“人類的演員曾這樣宣讀他們的戲詞:
四個白晝很快地便將成為黑夜,
四個黑夜很快地可以在夢中消度過去;
那時月亮便將像新彎的銀弓一樣,
在天上臨視我們的良宵。”
劇場中簡陋的聚光燈倏地亮起,聚焦在舞台中心的人偶身上。
“各位觀眾,好久不見!歡迎來到——支配劇場!”
不需要任何擴音裝置,人偶朝著台下深情地躬身行禮,奸聲宣講著自己的開場白。
“我是主持人,呃——隨便叫什麼都一樣,快進到重點!小小地透露一下,今天即將上演的劇目,和我們最近的一位熟人有關哦~~咳咳!請各位不要著急討論!保持安靜、稍安勿躁~~
“今天,我們很榮幸地邀請到了這位曾慷慨贈予我們律者權能的倒霉蛋——布洛妮婭·扎伊切克,現任理之律者!反抗神明旨意的人類!
“不過將來,這個令人討厭的名號很有可能在這個世界就此消失也說不定所以各位現在還是好好地珍惜一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光吧——咳咳咳!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哎呀,當時我們可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誠心——相邀,甚至還借助了那個叫什麼來著——哦對對對,那個叫希兒的小女孩兒的幫助,布洛妮婭小姐才願意主動來這里坐坐,順便把她的力量借給我們玩玩呢~~嘖,現在做好事還想不留名那可真難啊,對吧各位?~~”
啪啪。話語剛落,主持人便偶拍了拍手,示意台下的人偶們趕緊配合自己。
“唉——”
雖然劇場的人數足足有千人之多,各自腦內的想法也各不相同;但人偶們還是如同一體同心一般,齊齊地發出了一聲尖諷的嘆息。
終於等到這聲冗長到令人生厭的嘆息結束,主持人偶連忙再次惋惜地拍了拍手,支配舞台的帷幕隨之緩緩升起。一個正蓋著厚厚籠衣,但仍隱約可見其精美裝飾的鳥籠,便在昏暗的燈光下逐漸投射出它完整而巨大的影子。
“美妙的演出自然需要一個好的開場;下面,有請我們最最誠實可愛的客人,為我們帶來她精心准備的致辭——”
籠子里毫無動靜。
“哎?這……看來我們的客人,好像是睡著了。真是的,之前跟識之律者對戰的時候,她也是這麼睡過去的。真、煩、人啊~~
“喂,我說,布洛妮婭~你醒一醒,醒一醒吧。總不能因為拿到律者核心後一次架也沒打贏過,你就徹底喪失了斗志,立誓要當一個與世無爭的聾啞人了——吧?
“喂喂,我們大家可都正在看著你呢。動物們尚且懂得哺乳之恩——你看看台下這些觀眾!他們正打算向你送上最誠摯的祝福,感謝你——帶給我們的珍貴禮物呢。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布洛妮婭?喂,這樣主持人會很沒面子很尷尬的!喂!喂!......
“還是應該這樣叫你,你才覺得高興呢,嘶——”
“煮、熟、的,死、鴨、子?!”
自顧自地說了半天卻得不到任何回應和反饋,這讓無比尷尬的主持人激憤得咬牙切齒。
台下傳來陣陣嬉笑和喝倒彩的聲音。台上的人偶發出一聲慍怒的叫喊,不滿地敲打著籠門,鐺鐺作響。
但籠子里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哦,對不起,再聰慧的人也會犯錯;所以,請各位原諒我的錯誤~~”
人偶突然轉過身,發現了秘密似的面向自己的觀眾們:“很明顯,這個漂亮的大籠子,正被這麼這麼大一塊布給遮著呢。哎,我們親愛的布洛妮婭小姐,一定是覺得這塊布呀,蓋著太悶了——
“所以呢,她就捂上了嘴,怎麼也不肯說一句話。客人感受不到主人們的誠意,便會是這般地不理不睬;不然要我說啊,她早就迫不及待地要見到我們了,嘻嘻——
“那麼,現在!請允許我,一個臨時的業余主持人!來代表我們表達真誠的歉意,在現在揭開籠子上這塊可笑的破布!就讓我們,再次目睹這位美麗客人的容貌與風采吧!”
台上的人偶宣誓般昂叫著,費力地將籠子上那塊巨大的白布扯下。
不過,正被囚禁在籠中的人形卻並非是人偶惦念了半天的律者少女,而是一個模樣神似布洛妮婭的提线人偶。僵直,不動。
主持人偶毫無驚訝之意地打開籠子,撫摸著那張沒有生機的臉:“啊呀?啊呀呀呀?我親愛的布洛妮婭,你——怎麼突然變成人偶了?誒?——
“哦哦哦哦,我們後台的工作人員現在告訴我,布洛妮婭小姐因為太過疲倦,現在啊,正在後台睡懶覺呢。哎呀,懶惰的病疫就連律者也會傳染,將她迷人的光彩蒙上塵埃;各位,睡懶覺,可真不是個好習慣啊。
“很抱歉我們沒能請到布洛妮婭小姐本人,為我們呈上她精心准備的致辭。哼,雖然這些都是我現在編的~~但,是!——
“我們的節目現在才剛剛開始,不是麼?呵呵~~
“咳咳咳——”
人偶清了清嗓子,聲音響亮:
“我看到你們飢渴的目光;它們明亮得像是密林中的虎豹豺狼。那麼下面,就請盡情欣賞這位叛徒,理之律者,布洛妮婭·扎伊切克的——即興舞蹈吧!各位,掌聲——歡迎!”
台下的人偶們活動起身體的機械關節,嘎吱作響。霎時間,劇場中掌聲與歡呼四起,響徹雲霄,久久地回蕩不息。
……
昏暗幽魅的燈光下樂音低沉,瀑布般的長發開始輕輕舞動。
空無一人的舞台上,理之律者的傀儡人偶身姿輕曼淫逸,微啟的紅唇幾欲滴出淋漓的鮮血,撲面脂粉之下的笑容僵硬而又詭譎。
樂曲忽如演奏至休止符般地急切一停,台上表演者曖昧的舞蹈也隨之戛然而止。舞女獨自撫弄著暴露在外的潔白腹地與腿心那道幽深溝壑,用夾雜著零碎雜音的嫵媚哼吟將停下的音樂取而代之;不多時,她將那長長禮服的裙擺面向台下無數觀眾看客緩緩提起,纖腰游蛇般地靈活扭轉起來。
一支淫舞結束,在那身充滿著高貴意味的律者禮裙下,隨意松垮的黑色內褲中春光流瀉,那裸露了大半的泥濘處已經是銀光泛濫,潺潺流落著不明的水液,直至將包裹人偶腿部的潔白筒襪沾染打濕。
……
樂曲完結,方才放浪起舞的提线人偶於黑暗中隱沒身形。燈光重新分配,將舞台正中的主持人偶照得清晰明亮。
“啊哈~這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各位,請獻上與之相配的掌聲!”
劇場里頓時彌散著一陣極度尷尬的沉默。稍後,稀稀落落的掌聲才從各個角落里無力地傳來:
“啪、啪、啪——”
“唉,”見狀,主持人偶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各位對我們的開場節目不太滿意呢。果然啊,大家還是更喜歡看真正的人類少女跳舞嗎?唉,真可惜啊,為了今天,她可是精心准備了好長時間的啊——
“不過沒關系!因為接下來,我們的貴客,今天演出的主角——布洛妮婭,就要登場了!請各位拭目以待!當當——”
人偶變魔術般指向身旁打了個響指。光輝流轉之間,空蕩的舞台上便憑空多出了一個籠子,與之前裝著提线人偶的籠子相比,它們看上去同樣大小,一般無二。
巨大而輝煌的籠子里,布洛妮婭被數根細线緊緊地縛住,全身的律者裝甲看上去竟無比柔軟輕薄,宛若日常貼身的普通衣物;它們順從地配合著無盡無窮的絲线,在少女的玲瓏身段上勒出絕妙的肉感。
“啊~各位,很遺憾我們聽不到她的原諒了——
“我們的貴人、今天這場戲劇的主角!——理之律者,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如今正像一只剛剛被主人們囚禁起來的小金絲雀,在這個漂亮的大籠子里獨自睡著了。嘖嘖,可真是又可愛,又貪婪,還又怕生啊——”
隨著“吱呀”一聲長長悶響,那具原本制作得精致華麗,卻在籠中美人的映襯下完全黯然失色的巨籠,被主持人偶緩緩打開了堅實的籠門。
猶如一位正在忘我吟唱詩歌的詩人,人偶動情地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啊~眼前她的這副模樣是如此地惹人憐愛;連我這具理應沒有情感的人偶,都差點兒忍不住伸出自己雙手的願望,要去無比愛憐地撫摸這位令人迷醉的睡美人了啊——唉,只能在今天的演出結束之後,再找些時間靜靜地觀賞她了~嘻嘻——”
“什麼玩意!怎麼夾雜私貨!”
“別他媽擱那里發情了,快點兒上主菜!”
“這樣,對這位姐姐,是不是太過分了......隱私都……”
“不要吵,各位不要吵!偶爾像他這樣沉溺在對美麗事物的欣賞中,不更能理解那群人類的思想、幫助我們毀滅這個文明嗎?!”
“你鬼叫什麼呢!我們身為高貴的律者,為什麼要去理解那些螻蟻們的思想?”
“啊——我已經忍不住,想趕緊嘗嘗這小姑娘的味道了~~咕嗯——”
“我也是……嗯嗯……”
沉睡的布洛妮婭猶如一件唯美高雅的藝術品,展覽在無數面容怪異、吵鬧飢渴的機械人偶們面前。而正被人們竊竊私語,觀賞賞玩著的她對此卻毫無反應,困在萬千絲繩之中的嬌軀紋絲不動,仿佛只剩下一具被抽去靈魂的軀殼。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
主持一切的人偶動情地摟住自己的雙肩,對著台下的觀眾們尖聲高叫起來,“欣賞的時間到此結束,而結束的盡頭便會是新的開始;接下來將是今天這場戲劇的第一幕!——對崩壞的背叛者,進行我們高尚的洗禮!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得~先叫醒這個可愛的小姑娘——
“啊~各位,我!好!興!奮!——就讓我們一起,來喚醒這位睡美人公主,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吧!”
劇場的人偶們開始在口中念叨起不知所雲的咒語。仿佛語音鎖對上了精心設置的密碼,金黃的巨籠上閃爍起微藍色的光芒,將無數光流注入到籠中少女的體內。
“這里是......”
布洛妮婭緩緩睜開雙眼。眼皮沉重,頭痛欲裂。
“哦喲~~布洛妮婭,我的小可愛,我的小金絲雀——你、醒、啦?”
眼前驀地出現了一個人偶,那熟悉的詭異姿容和陰森聲线驚得初醒的少女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你,你是......”
布洛妮婭咬著嘴唇,聲音顫抖,幾乎絞盡腦汁卻依然想不起自己為何身居此處……體內的崩壞能更是幾乎衰竭殆盡,讓她極力地扭動卻仍然無法掙脫這些縛著自己的絲繩,“我,在……疼……為……”
“哦哦哦,看來我們的招待還挺不錯的,這位貴客的睡眠質量很好嘛。甚至看起來,她都有點睡迷糊了呢。”
人偶端詳著布洛妮婭精秀的小臉,講故事般娓娓道來,“咳咳!主持者自應當負起指引迷途之人的責任;那我就主動請纓,來幫我們的客人好好回憶一下,來到這里作客的經過吧——
“自從千人律者誕生的那一刻起,它們就……麻煩死了!
“總之,布洛妮婭,雖然上一次你非常幸運地用重裝小兔找到了這座支配劇場的出口並且跟著那個愛哭鬼身體里的紅色怪物一路逃了出去——但是!”人偶換了口氣,“這一次,你猜猜,你能不能再逃出去呢?嘻嘻~”
獨自厲笑著,人偶將布洛妮婭的酥胸握在自己的手中把玩起來:
“一只迅猛的老虎捕捉一只弱小的兔子,正像人類做一頓家常便飯那樣輕而易舉;憑借著你的律者核心,我們成功地鎖定了你的位置,然後用律者能量的構造物直接把你抓了進來!怎麼樣啊,布洛妮婭?~~我們用起來這顆理之律者的核心,是不是比你要厲害得多呀?
“嘖,你的小胸脯捏起來還挺舒服的~哦哦哦,忘了說了,又一次和我們見面,你是不是又感動、又驚喜,然後又感動啊?哎呀哎呀,你看看你,你才剛睡醒,這時候不應該活力四射地掙扎嗎?怎麼突然又不動了?想投降了?嘖,那我可第一個不答應。如果我們的俘虜寧死不屈,今天的這場戲劇才算得上是成功;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再多玩一會兒你的小白兔吧~~”
原因……大概明白了。
隱約記得自己與同伴們打過招呼後走了一小段路,便碰巧在小巷的轉角發現了一個徘徊的可疑人影。於是,自己就和重裝小兔開啟了潛行狀態上前偵察——然後眼前一黑。再然後,記憶就只能連接到這座囚籠了。
身子無法動彈,體內的崩壞能也幾近枯竭,早已無法聯系的律者核心自然也就更不必多說了;而真正令布洛妮婭感到擔憂的是,她是第二次來到這座劇場,而危險的程度卻較之前更甚。
能夠救助自己的希兒不在身邊,身體也感應不到一直如影隨形、伴己左右的重裝小兔——也就是說,她在最後時刻可以依賴的底牌已經無法使用。
經驗與本能告訴布洛妮婭,眼下最佳的方案,應當是優先保存自己所剩不多的體力。於是她很快就停止了掙扎,轉而再次警惕地打量起這座自己曾主動踏入的劇場——
台下無數面容相似的人偶正圍觀著身陷囹圄的獵物,笑容淫邪詭異。
“不過其實也沒關系。很快,很快,很快,你就會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哦不不不,是我們所有人的——
“母!——狗!———”
人偶們高聲齊呼著最後兩個字,少女秀美的灰瞳因之而顫動;言盡,主持人偶柔順地撫過布洛妮婭精致的臉龐,轉而隔著她胸前已脆如紙張的裝甲,揉捏起了那顆嬌小粉嫩的蓓蕾:“哈哈!到了那個時候,你就可以和我們一起,在這座支配劇場里一直生活下去了。這叫——同舟共濟!啊哈哈哈哈! ——
“不過出於私心,我呀,還是很想再給你取一個新名字,幫你保留一些人類的特征的。呃,那該叫……什麼呢?嗯……”
停下動作,人偶沉思了片刻。
“啊啊啊啊!那就、那就叫——”
人偶突然興奮地大叫起來,對捏在自己手中的乳點狠狠一掐——
“啊!!!”無法設防的嬌弱之處被人用力擠壓,鑽心般的疼痛讓布洛妮婭不禁屈辱地大叫出聲。而人偶卻置若罔聞,雙手繼續不停地掐擰著:
“那就叫你,我們共同的,呃——奴隸!對,奴——隸!嗯!從理之律者改名成理之奴隸!嘿呀,我取的這個新名字你滿意嗎、滿意嗎?!畢竟,你還得一直,一直為我們工作下去,提供源源不斷的律者能量呀~~啊哈哈哈哈!——”
全身的緊縛之下,布洛妮婭胸前顯眼的稚嫩乳頭此時格外敏感脆弱;從人偶的粗糙指尖上更是傳來別樣冰涼的觸感,刺激得她不住地扭捏著身體,乳尖也因為充血而變得紅潤透亮,誘人垂涎。
“噢喲,這不是很配合我嘛,布洛妮婭小姐~~”
話音未落,人偶便雙手並用地剝去了布洛妮婭已經毫無作用的薄薄胸甲,一手一只抓住那對香嫩玲瓏的玉兔,無比享受地揉捻摩擦起來,指間奶味生香。
布洛妮婭雪白軟肉上凸出的小巧櫻桃被人偶牢牢拿捏在指尖里,時輕時重地按壓點彈著;被抓握住的少女酥胸如同被主人盡情撥弄演奏的兩只柔軟樂器,但正在其中碰撞奏響的卻是嬌嫩輕怯的美妙樂音。
不過,無論用多麼華美的詞藻贊美形容,都終將回歸到當下肉眼可察的事實:在人偶熟練而色情的玩弄之下,布洛妮婭兩顆稚嫩的羞人乳頭愈發挺翹堅立,在胸前漾出淺粉的乳暈波紋。
“唔......”
布洛妮婭灰眸半閉半合,貝齒緊咬著舌尖,努力將自己動人的呻吟聲直接鎖死在喉嚨里。
眼前的情況已經極其糟糕;迫不得已,她只得苦澀地嘗試著壓制身體各處傳來的異樣感覺,閉上眼暗自思酌,企圖在萬分危急中尋找最後一絲逃脫的可能性了......
「律者裝甲並沒有解除,看來核心是安全的。
可是,為什麼它這麼脆弱......是...因為這些繩子?它們會侵蝕律者的能量嗎?
嘖,用崩壞能也無法掙脫......不記得天命和逆熵的數據庫里有過這種材質的記錄......是世界蛇?還是這些人偶的獨創?!
......
這個人偶的聲音很陌生。但這種滿嘴的廢話和相同的不祥氣息......是新的千人律者嗎?
!......崩壞能......還在流逝......頭好痛......
為什麼.....身體、更敏感了?!……」
.......
“我們都應該遵從自己的本能,布洛妮婭。想叫的話,可以直接叫出來哦❤~~”
欣賞著布洛妮婭寧死不屈的可愛模樣,人偶機械地俯下身子,舔舐著自己冷硬的唇角,猶如一只覬覦獵物的吐信毒蛇。隨即這只蛇便張開了嘴,一下子含住了布洛妮婭胸前珠圓玉潤的嬌小乳頭,讓她情非自已地叫出了聲:
“咿——!”
即使曾與希兒有過耳鬢廝磨的嘗試,但那也只不過是過家家程度的輕攏慢捻,完全無法和身前人偶粗暴強硬的口舌相提並論。胸口如同火燒般灼痛,布洛妮婭毫無防備的敏感之處何曾受到過這種刺激,她強行維持起來的思考只瞬間便被打斷了。
將早已含於舌下的媚藥一口咬碎,人偶按住布洛妮婭不安扭動著的雙肩,靈巧舌尖在她已經傲然挺立的乳首輾轉研磨,塗抹著混合了口水與藥末的晶瑩紫液。
早已備好一舉將其拿下的萬全之策,人偶利用奪來的理之律者權能,通過解析人類制造的各種催情藥物,再施以律者級濃度的崩壞能從中調和,最終成功研發出了就連現存的各位律者也完全無法應對,只能在藥效下欲火焚身,淫亂求歡的媚藥。
不過要說有什麼缺陷的話,那應該就是需要等待人體的吸收了。畢竟想要改造身體修復能力更強的律者,還是要比改造普通女武神艱難一些;但這段過程也足以控制她們,調動她們的情欲了~
當然,這種事情人偶自己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
在人偶熱情的挑逗下,無法反抗的布洛妮婭身體顫抖愈發無力,難以抑制的快感燥熱如同疾行的螞蟻噬咬著她的心神。
感受到身前這具緊繃的身體正逐漸變得酥軟誘人,人偶停止了吸吮,張開的唇角在布洛妮婭的嬌乳上拉出淫靡的長絲。隨後它卻忽地摁住了布洛妮婭的腦袋,另一只手則將纏繞在她身上的層層細线悉數解下——
如同照顧公主起居的忠誠仆人,寬闊的籠子里,人偶一邊哼唱著輕慢的旋律,一邊扶住無力支撐的布洛妮婭,讓她枕著自己冰冷的機械手掌緩緩躺倒。而後這充滿了溫馨的畫面頃刻便被打破——人偶猛地抽出了自己被墊住的手掌,將布洛妮婭的腦袋磕在了堅硬的籠底上。
布洛妮婭頓時痛哼一聲,頭暈眼花。
心滿意足的戲弄過後,人偶嬉笑著活動了幾下手指,抓住身下可人兒曼妙的嬌嫩身軀,敏捷地在布洛妮婭裸露的肌膚上游走挑逗起來:
“布洛妮婭~我們的好朋友、好同胞,我的好姐妹~原諒我,原諒我剛才對你太過粗暴了些。看看這世上的一切,哪里有同類自相殘害的?但是,為了今天的這場演出,我不得不這麼做——”
似有無限委屈,人偶低沉著頭跪倒在布洛妮婭身前,雙手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你——呃嗯......”
被人偶一番挑逗捉弄,布洛妮婭羞憤不已,但千言萬語聚到了唇邊卻只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嬌媚哀吟。
人偶不管不顧壓上布洛妮婭的身子,粗壯的手指蘸了蘸濕潤的舌頭,撥開她身下的重重阻攔,稍一用力便刺入了布洛妮婭半開著的腿心;侵犯禁地的手指順著那條幽深溝壑一路開墾耕耘,將滑膩濕潤的口液抹的到處都是,甚至連布洛妮婭身後禮服的衣裙也被浸濕變色。
火熱私密之處被冰冷的手指盡情摳挖攪動,布洛妮婭內心的羞恥一時倍增,藏在發絲間的耳朵變得鮮紅欲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努力嘗試抵抗人偶手指的侵入,但僵硬開合的雙腿卻用不出半點力氣,由不得她作出任何反擊。
一番褻玩辱弄之後,人偶甚至還戀戀不舍地在布洛妮婭滑嫩柔軟的屁股蛋上擰了一把。
臀間濕滑的粘液正被動彈不得的身體逐漸吸收,被重點關照到的前後雙穴更是不斷傳來從未有過的酥麻刺激;布洛妮婭兀自艱難喘息著,曾深深體驗過的絕望與無助開始重新在內心滋長蔓延。
突然,她卻驚奇地感應到了體內那顆早已失聯的律者核心——它現在正如飢似渴地吸收著蘊藏在那些怪異液體中濃郁的崩壞能,讓自己干涸的律者能量恢復了些許,纖弱疲憊的身體也多出了幾分力氣。
“這、這是……”
終於有了個好消息。雖然並不明白其中緣由,但布洛妮婭還是心中一喜,因忍耐而緊閉著著的雙眼也隨之睜開。如同一個突然得救的溺水者,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濕涼的空氣,以平復身體的火熱刺灼。
「這些藥物里面......含有非常豐富的崩壞能......」
如果能夠在媚藥生效之前,通過吸收它來恢復部分理之律者的權能,或許自己還能夠從支配劇場中逃走,贏得一线生機。
這應該是目前唯一的機會了。
即使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得到前任理之律者傳承認可的布洛妮婭也不會放過一絲機會,而是堅持分析洞察眼前的事物,思考對策。雖然身體還被人偶給控制著,但絕境逢生的布洛妮婭已經抓住了這微小的希望,開始努力構思自己的逃脫計劃了。
人偶兀自嘲弄地笑著。而這個表情,並沒有被陷入思考之中的布洛妮婭捕捉到。
“啊,這是保證讓你愉快度過今天的媚藥~~還是用理之律者的能力解析研發的哦~~怎麼樣?這塊核心在我們手里,是不是更能讓它物盡其用?真是的,布洛妮婭,要是你能再大方一點兒,早早送給我們就好了~~”
人偶得意洋洋地回答著,順便朝著布洛妮婭吐了吐自己被藥粉染得烏紫發亮的舌頭,“怎麼樣,布洛妮婭——誒,你怎麼不說話呀?哦~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我們研制的藥物,想要加大劑量啊?吼吼~~”
“嗯……不。”
布洛妮婭躊躇地咽了咽喉嚨,盡量讓自己的眼神顯得更加冷硬倔強,隨即言辭堅定地拒絕。
……
實際上心口不一。
“嘖,那可由不得你~”
並不打算聆聽布洛妮婭的回答,人偶譏笑著取出了一個微小的膠囊,然後直接騎上布洛妮婭的身子,將她潔白的小腹坐在自己冰涼堅硬的機械身體下面,
“你猜猜,這藥~是怎樣服用的?答對有獎哦❤~”
“惡心……”
布洛妮婭甩給人偶一個難看的臉色,拒不作答。雖然清楚現在自己是在誘導敵人,但是身體任其掌控的滋味可絕不好受。更何況這還是一只能不能算作人類都存疑的人偶。
“哎呀,你就賞賞臉,猜一猜嘛。我說,你這人好沒意思啊,怪不得小時候那麼慘呢~~”
明白這是人偶刻意激怒自己的嘲諷揶揄,布洛妮婭閉上雙眼,不為所動。
“算了算了,看你這幅樣子,我就——勉為其難地喂你吃吧❤~~”
莫名其妙地,疲倦不堪的身體激顫了一下,那是預感到危險的警告——
“咕嗯……”
她好像聽到了人偶吞咽口水的聲音。
把沒法行動的布洛妮婭翻了個身按在地上趴好,人偶警覺而狡猾地朝著她堅嫩的脊背狠狠坐了幾下,壓出可愛小狼犬兩聲無力的哀吟;在百分百地確定布洛妮婭完全沒辦法反抗之後,人偶恣意握住她長裙下的軟翹臀瓣向兩邊用力一掰,接著舌頭翻卷起口中的膠囊,將藥粉外層的軟殼沾滿自己濕粘的口水,以方便接下來的精心動作:
只見人偶伸出的舌頭突然離奇地變長了數倍,靈活尋覓著布洛妮婭下體某處的通透小眼兒,然後,更進一步——
“我來咯,布洛妮婭~嗯——哼!”
“咕嗯!!!——噢嗚……”少女羞於啟齒的部位傳來怪異而又充實的觸感,服用媚藥的方式令布洛妮婭猝不及防,掙扎著發出一聲極度色情的嬌喘呻吟;羞怯的十指死死摳住地板,仿佛要將身下的籠子撕裂抓穿。
“感覺如何?滿意嗎,我可愛的小布洛妮婭?吃了藥,是不是身體舒服多了?哈哈哈哈~~”
人偶甩弄著長舌,模樣驚悚恐怖。
藥物中的崩壞能如潮水般涌入律者核心。布洛妮婭嘗試著調動核心為自己補充體力,蒼白的臉龐逐漸浮現一抹血色。
雖然在小體積的膠囊中崩壞能豐富充沛,但是在儲量巨大的律者核心中卻顯得微乎其微。不過,僅僅是從這些媚藥中汲取的力量,就足以讓布洛妮婭勉強維持核心的低效運轉,回復逐漸枯竭的身體體能了。
雖然重獲力量的方式如此屈辱怪異,但酸麻的四肢百骸傳來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更加堅定了布洛妮婭逃出這座支配劇場的決心。
想到傳承理之律者肩負著的責任,布洛妮婭兀自頑強地咬咬牙抵抗藥物的侵蝕,反過來試圖激怒正騎坐在自己身上,尚處於得意之中的人偶:
“不,不夠……嗚嗯……再來……呵...你們的,藥物,哈哈……就只有,呵,這麼點……麼?”
“好好好,給你加大劑量~哈!布洛妮婭,雖然我知道,你現在這麼說只是想逞強罷了,不過你的回答和身體的反應讓我非常滿意!一百分!哈哈哈,不愧是我們最棒的朋友~~”
人偶手中藍光一閃,高高睥睨著尤自倔強的布洛妮婭,
“既然這東西是用你的力量制造出來的,那我們當然可以隨手變出來啦~~”
一粒又一粒媚藥被粗硬的手指強行塞入布洛妮婭羞人粉嫩的菊穴深處,甚至滿溢到有幾粒膠囊調皮地擠在那張小嘴兒的邊緣;五顏六色的囊殼紛紛從褶皺中露了出來,不過很快,騎著布洛妮婭的人偶就將它們重新摁了回去,但也再難往布洛妮婭用力夾緊的屁穴里前進一星半點;
被人偶黏膩舌頭沾濕的菊腔內濕熱柔軟,緊緊地收絞吮吸著塞滿的膠囊;借助狹窄甬道內不斷翕動的溫潤腸肉,膠囊的外殼緩緩融化,從中露出的媚藥粉末在舒適的環境中被溶解吸收,開始自如地發揮它催情改造的功效;
舔淨沾滿指尖的粘液,人偶壞笑著打量起那道溝壑里紅艷可人的花蕊:“呼呼~夾得很緊哦,我可愛的布洛妮婭~身體不舒服的小孩子,可要乖乖吃藥哦❤~~”
“呵......咕嗯......”布洛妮婭疲憊虛弱地笑笑。
排出異物原是身體的本能,但因極度羞恥而扭動的屁股卻進一步推動了膠囊在她後庭處的細自研磨,塞滿臀瓣的媚藥如被不斷收縮的菊口細嚼慢咽般吞入消失;而囊殼融化後一時堆積的顆粒微末更是令她嬌小的屁穴奇癢無比,混合著酥麻充實的感覺不斷刺激敏銳的神經,如電流般直衝腦海......
不止怎地,布洛妮婭婷驚詫地發現臀間嬌柔灼熱的菊穴竟被自己夾得更緊了,正渴求般地摩擦吸收著那些藥末;而在身體的他處卻忽然傳來極度的空虛失落之感,仿佛在期待著被人撫摸觸碰.....
隨便什麼東西都好,即使是人偶變態又色情的挑逗和玩弄,好像也可——
“嗚唔!……”
布洛妮婭近乎本能地堵住了自己的嘴,努力讓腦子里逐漸產生的奇怪想法停下消失。不然她已經愈發難耐的呻吟嬌喘一定會被人偶聽去,然後趁機狠狠地嘲諷一番——
“哦?我忘了說了。布洛妮婭,你是想從這些藥物中汲取崩壞能,然後逃出去吧?你可真是個可愛的小機靈鬼兒啊~~哈哈哈哈!”
秘密的計劃突然被敵人識破,布洛妮婭心下一悸,神色陡變中竟連呼吸都滯了一瞬;人偶見狀則不禁得意地開懷大笑,嘶啞恣意的笑聲在那顆扭動的頭顱里久久不息:
“哈哈哈哈!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各位,這只可愛的小蝴蝶,竟然以為自己能夠飛出這里呢~~~哈哈哈哈!哎喲,我這人偶差點都要笑出眼淚來了!這可真是一出喜劇啊!”
“咳!呼......既然布洛妮婭......哈.....嗯.....能夠離.....開......咳!......這里第一次......咳!哼......
“呼......哼.....就還能......呼.......離開,第二次......即使……”
猶然記得自己的目的,布洛妮婭死死盯著眼前背對自己的人偶,哆哆嗦嗦地直起身子走出籠門,試圖再度在手中凝聚剛剛通過核心轉化而來的崩壞能。
只要能夠逃走,即使......
“即使什麼?哈哈哈,布洛妮婭啊布洛妮婭,你知不知道,你早就陷入到我們的圈套里了?~你以為——
“獵人和獵物,究竟都是誰呢?”
戲謔的聲音在巨大的劇場里回蕩。
“怎......”
布洛妮婭只覺得大腦忽地一陣眩暈,昏沉疼痛得難以思考。人偶的詭怪嚎叫如有魔力,震蕩著她的心神。
她忘記了一件事情。
強行塞入吸收的媚藥不斷侵蝕著她的心智,身前的人偶亦與她無限地嘲弄周旋;羞惱疼痛將這位理之律者的大腦填滿,讓一向思維縝密的她忘記了最大的變數——
人偶們雖然來自不同的個體,但是它們心意相通,一呼百應。
她的窘態早已被人們盡收眼底——這座支配劇場不止有舞台上的兩人,台下還有無數觀眾正注視著這出喜劇,默不作聲。
「這些人偶......千人律者......」
一切都是設好的圈套,在這座支配劇場中,自己不過是羊入虎口,如今也已經插翅難逃。
一切本就無從避免,何來逃脫挽回的余地。
在布洛妮婭原本空無一物的背後,不知何時悄然冒出了一堆身形相似的人偶。而在它們的最前方,一個模樣更為低矮丑陋,身體還有著部分殘缺的人偶雙指悄然並攏,瞬息之間便極為突兀地又伸出了一大截,驚人恐怖。
雖然最初人偶們的身體是仿照人類制造出來的,而且天生就帶著黑色的眼罩,但它們搜尋目標卻並不依靠視力。也正因如此,雖有著禮服長裙的層層遮擋,低矮的人偶仍暗自瞄准著布洛妮婭的裙下,窺伺時機;正當她因挫敗而獨自愣神之際,人偶短短醞釀了不足一息,便以無比迅捷的態勢精准地刺向那處狹小緊致的後庭禁地——
這一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十拿九穩,正中靶心。被刺中的嬌小身軀陡然一顫,少女痛苦地揚起了頸子,從口中昂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噢嗚!!!——”
身體的異樣劇痛已容不得她再恍惚,情急之下,布洛妮婭連忙狼狽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企圖遮住身後經歷了人偶數次關照的敏感弱點;可她那滑稽無比的模樣卻像是在准備掰開兩瓣飽滿圓嫩的臀肉,自己暴露出遮掩其中的私密縫隙,誘人挖掘深入,哪還有半點之前的倔強矜持。
“……嗚啊……嗚!......”
那一瞬間,布洛妮婭雙眉緊擰,幾乎以為自己的屁穴已經被那根粗硬的手指撕裂了開來;慌亂之中,她顫顫巍巍地踉蹌了幾步,險些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倒在地上,已經完全顧不得在敵人面前擺露出這種姿勢究竟顯得有多麼屈辱羞恥了。
人偶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布洛妮婭身後極度敏感脆弱之處剛剛受襲,正是緊咬牙關忍受羞疼的功夫,手指又是一記毫不拖泥帶水的猛烈攻擊,須臾之間便隔著幾層衣物勢如破竹地再度捅了進去,不依不饒地摳挖攪動,侵犯抽插,使得那令其生厭的拖沓禮服直接狠狠夾進了布洛妮婭的臀縫,甚至更為粗暴地陷入她雛菊被迫微張的褶皺小嘴之中,填塞得滿滿當當。
“噢啊!!!......嗯、哼嗯...哼...哼......”
那讓人難以啟齒的地方又是一陣劇漲的刺痛,強烈的刺激使布洛妮婭頭暈眼花,下意識地收緊腰腹,努力地夾住那根在自己屁股里為所欲為的手指。
之前在身體上被塗抹吸收的媚藥逐漸生效,更是讓她此刻媚意顯現,不由自主地哼叫起來,拖出一聲長長的淫靡尾音。
“嗯…啊...呼...啊...哈啊——”
“嘖嘖。請不要負隅頑抗了,布洛妮婭小姐的屁股~”
布洛妮婭本想用力踢開身後邪淫的人偶,但緊接著身子卻忽地酥麻軟弱了一瞬,腿腳痙攣無力得再也不堪支撐……下巴“咚”的一聲便毫無阻隔地摔在身前冰涼堅實的地板上,無法自制的身體更是屈辱地跪伏著,身體的本能與尊嚴讓她不肯示弱,因此雙手仍緊緊保持著遮護自己隱秘臀縫的羞恥姿勢——
晶瑩剔透的涎水與流落的汗液混為一股,止不住的喘息聲更是急促混亂;圓翹的嬌臀正以無以復加的淫靡弧度高高抬起,被白色筒襪裹著的雙腿則由內向外呈八字大大分開,讓她此時的姿態完全如同一只正在尋歡求愛,迫切地誘人擺布狎玩的母犬……
“呼…哈啊…不、絕對...呵...咕…咕嗯......”
即使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一切都無法控制,只能無能為力地發出誘人犯罪的嬌柔聲音,但布洛妮婭尚且殘存的一絲理性告訴著她,這涉及到生為人類與傳承自理之律者的尊嚴,絕對不能就此向崩壞的使者委曲求全、俯首稱臣——
“哈哈哈哈!怎麼,布洛妮婭,你的小屁眼兒~就這麼不經插嗎?!還是說——你更喜歡讓這里的其他人都來試試,把這可愛的小地方給用個成百上千次,心里才舒服呢?”
淫亂的話語脫口而出,人偶用力抽出被夾住的手指,全力地羞辱嘲諷著布洛妮婭。
“呼......嗚......”
“喂喂,理之律者,這就是你的答復嗎?你曾經的威風呢?你之前面不改色的冷靜呢?第一次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啊。怎麼到了現在,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啊?難道我們請你說一句話,就這麼困難嗎?!我們可是非常真誠地想和你聊聊天啊~~
“噢~~你繼承那兩個叛徒的力量,如今卻想當一條淫亂卑微的母犬,不知廉恥地抱起自己的屁股,向著一群人偶求歡,以此來乞求我們對你們的原諒嗎?”
布洛妮婭面前的人偶厲聲斥責著指向她的鼻尖,以一種不可抵抗的雷霆威嚴,
“但是!”
並不打算給布洛妮婭開口說話的時間,人偶轉瞬便尖銳譏弄地自問自答道:
“我——們——不——接——受——,啊哈哈哈哈!——”
走向已經毫無戰斗力的布洛妮婭身後,人偶低頭抬腿,朝著她被白裙包裹嚴實的屁股肆意踢了兩腳,縱情狂笑,
“背叛者就當有背叛者的下場;不過真是沒想到啊,只要一個人偶就能把你搞定了。怪不得啊,布洛妮婭,就算拿到了核心,你也連一場架都打不贏!弱肉強食,你這麼弱的律者,只配當我們的小母狗哦~~哈哈哈哈!”
“呼……呼……”
別無選擇,布洛妮婭只能無比艱辛地兀自忍耐著。
“哈哈哈哈!為什麼,布洛妮婭?你怎麼不反抗了?哦~我忘啦,這座劇場會不斷地侵蝕你體內的力量——是不是感覺越來越沒力氣啦?哈哈哈哈!”
猶自覺得還是不夠解氣,人偶扯了扯布洛妮婭身後禮裙下此刻同樣被臀溝緊緊夾住、視覺上極其顯眼的黑色絲質裙擺,僵硬冰涼的機械雙手涌出莫名的巨力,只用左手便擒住了布洛妮婭的雙腕使她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則直接將律者力量化作的長裙掀起拽出,“嗤啦”一聲便把嬌小少女臀縫間那塊醒目的黑長紗裙撕扯了下來,隨意地扔向一旁。
離身的衣物尚自在空中盤旋起伏,布洛妮婭身後的陰森人偶便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露出尖厲的牙齒,把這塊裙擺給撕成了碎片。
此刻虛弱的布洛妮婭已是自身難保,兩只小手構築起的可笑防线更是形同虛設,根本沒法匹敵身後人偶強而有力的機械雙手;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只有勉強無能地扭過頭來,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藉以蔽體的衣物被人偶們無情地蹂躪撕碎。
在這個具有濃重羞辱意味的姿勢之下,布洛妮婭內藍外白的荷葉裙擺頃刻間便被粗暴地剝下扔在一邊,這意味著她華麗衣物下不曾示人的秘密風光,這時將為人偶們如實地呈現供奉出來——
兩瓣圓潤白嫩的飽滿臀肉,與用於遮身蔽體的蕾絲內褲,兩者互為照應,相得益彰;而在這些面容淫邪、正一擁而上將她圍起的機械人偶們面前,布洛妮婭完美勾人的纖腰嬌臀在此刻正毫無隱私地暴露著所有生動細微之處,讓一向冷清高傲的律者少女羞恥萬分,只能任由人偶們觀察撫弄自己彈軟誘人的私密部位,並且毫無遮羞之意地指指點點著。
揉捏褻玩那令人稱心如意的溫玉軟香,甚至肆無忌憚地劃過那條幽邃的臀間溝壑——觸感絲滑,里面前後兩處幽穴皆是緊張地呼吸著;人偶們情緒高亢地討論起來該怎樣處理這只任人宰割的律者俘虜,大聲說著各種淫詞浪語,聽得未經初事的少女滿面漲紅,被無數次撫過的下身不覺竟獨自濕潤起來。
而對於如何處理這塊已經毫無遮擋意義的黑布,人偶們的意見卻產生了嚴重而激烈的分歧。
“嘖,這條內褲真是礙事!喂,布洛妮婭,現在趕快自己脫了!”
“你懂什麼!現在這樣穿著露出來才好看!”
“切!我倒是覺得啊,和其他衣服一起脫了才有意思!一下子給她禿擼干淨!”
“你們什麼都不懂!這可是少女的胖次啊!應該現在拿過來好好觀察!細細品味!”
“別吵別吵!意見統一一下,都聽我的!來玩點刺激的,讓我現在直接給她內褲的褲襠肏破!”
“這、這位姐姐,撅著屁股,好不知羞.....”
眾人偶喧鬧許久,直到主持開幕的人偶拿起話筒大聲叫喊起來,才勉強壓制住了他們的吵鬧聲響,讓整個劇場暫時地安靜下來。
在其他人偶目光的注視下,主持的人偶獰笑著緩步走到布洛妮婭身旁,順便也對著那團手感極佳的軟肉狠狠踹了兩腳,聽著她發出令人滿意的吃痛哼聲。
“我說各位~~意見,總得有個統一的時候吧~~”
說完,人偶便踢皮球似的對著布洛妮婭再度飛起一腳,足尖碰巧戳到了她幾番遭重的菊心;凶狠猛力直接帶得布洛妮婭如狗啃泥般向前一撲摔得灰頭土臉,精美的銀灰長發在地上凌亂地披散著,讓她的模樣看起來無比狼狽滑稽。
“咳——哈啊......哼......嗯啊.......嗚......”
強力的媚藥首先帶來的是身體各處敏感程度的異常增大;後庭受襲的痛苦在此時愈發地強烈起來,卻又不知羞恥地在渴望著什麼。
冥冥之中似乎預知到了自己將墮落消隕的命運,內心的悲戚讓布洛妮婭的眼角流出一滴絕望的淚水,劃過那張沾滿灰塵,清麗不復的臉龐。
無能為力感如潮水涌上心頭。
沒有誰能來拯救自己,在這座屬於人偶們的支配劇場中。
“在開場之前,我們的劇本不早就已經寫好,然後共同表決通過了嗎?雖然到了正式演出的時候,很可惜,哎,出了那麼一丁點兒意外;”主持的人偶不屑一顧地比著手勢, “理之律者布洛妮婭小姐,對我們的劇本似乎並不滿意,甚至還不耐煩地想要撲騰撲騰飛出去呢~~
“但是,各位!這只桀驁不馴的小母狗很快就被我們制服了,於是這場戲也被救了回來。真是可喜可賀,鼓舞人心!鏘鏘~
“不過現在可不是吵鬧的時候!為了我們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我們接下來應該嚴格按照擬定的劇本,繼續我們的演出!請各位觀眾安靜而耐心地等待!
“小小的插曲不足為奇,我們自應當有序進行我們的戲劇;那麼現在,即將上演的當是本劇的第二幕:對崩壞的褻瀆者——現任理之律者,布洛妮婭·扎伊切克——施以神明授意的鞭笞!
“下面,有請我們早已做好准備、正摩拳擦掌的兩位施刑者!——呃,叫什麼玩意來著?
“算了算了,我管他名字是什麼東西,反正大家都一樣。我們的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做好准備,各就各位!——”
圍站著的人偶們紛紛從布洛妮婭身邊讓開。一堵灰黑的牆壁從它們剛才所在的地方緩緩升起,隱秘地閃過幾絲藍光。
“好的。那麼,請兩位幫一下忙,把她放到合適的位置上吧。姿勢一定要擺好哦~”
兩個略為高壯的人偶從人群中並步走出,老鷹抓小雞般拖起布洛妮婭的手腳,將她抬到圍牆頂部那塊故意被制造出來的缺口上,卡住腰腹。
按照早已定下的流程,施刑的人偶默契地各自後退了一大步;另一塊同樣天生缺口的圍牆在此刻剛好蹦破了結實的提线,從布洛妮婭頭頂的天花板處自上而下急速墜落。
只聽見一聲令人膽戰心驚的巨響,兩塊牆體便好似珠聯璧合,嚴絲合縫地將布洛妮婭纖細的腰身牢牢地卡在了牆里,讓她無法再運動挪移半分;隨後兩個人偶前後夾擊,雄健有力地抓住了布洛妮婭的雙手雙腳,讓她顧前不得、顧後不能;那小小眼神中看向人偶們的慌亂驚恐,在此刻更是只能袒露無遺。
“布洛妮婭,這就是用你的能力,為你建造的處刑架哦~~請君入甕的滋味——不知道如何呢?”
“真棒啊~~布洛妮婭,這樣一來,你就再也沒法動彈了,想逃也逃不了嘍~~喔吼吼吼~~”
“哦哦,太美了!我真想現在上去拿住這軟妮子,給她打的屁股開花!然後再順便玩玩她這兩條白絲,嘖嘖,這麼漂亮,手感一定也很美妙吧——喂,我現在加入它們還有機會麼?”
“不行不行,真是的,早點報名的時候你干嘛去了。現在想反悔了?晚了!”
“別急別急,反正按照劇本,大家都有機會享用這只鮮嫩可口的小鴨子的。嘶——等到下一幕還是什麼時候,我們就可以上去對她為所欲為了。”
“唉,這我知道,不過還是好羨慕啊。那個律者的表情,現在一定非常精彩吧——呵,真想一只手就抓住她的小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那位姐姐,是要就這樣在那堵牆里面,被叔叔們打、打屁股了嗎?!”
“沒錯,這就是——背叛神明,背叛崩壞的下場。小孩子可千萬不能學她哦~~”
“嗯嗯!她、她是壞姐姐!得,得好好地打一頓屁股、收拾一下才行!”
為了方便觀賞即將開始的第二出節目,人偶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燈光停止,劇場一片漆黑。舞台口的大幕落下,接著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