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畏途巉岩
上回說道,那蘇夜錦在那靈虛教白虎堂主身下屢戰屢敗,討不到半分便宜,反倒一日之內被吸走了許多功力。清晨,蘇夜錦拖著疲憊的身軀起來,哪怕有嗜血印的強力護體加持,前一日被榨干的經脈依然沒有完全恢復。他在城外隱蔽處運功修養了片刻,便動身再度入城。由於對那妖女仍心有余悸,蘇夜錦不得以只好走遠路以繞開那凶險處。
(游戲中調查)
今日的坊間,靡靡之音已經稀少了許多,蘇夜錦向著坊市東側的市集走去,一路上竟未看到幾個靈虛教的女弟子。恐怕是經過一日的壓榨,城中已經沒什麼幸存者了罷。對於那落單的靈虛教眾,蘇夜錦自然不發怵,路上凡是遇到進食中的妖女都手起刀落一一斬殺。然而這很難說不是欺軟怕硬,只為了撒那腹中一股窩囊氣,若是教那妖婦知道,恐怕又要以此揶揄恥笑他。想到這里,蘇夜錦胯下那陽具竟又不爭氣得挺立起來,讓他又羞又惱,只得加快了腳步一路疾行。不久便到達了那坊外的市集。
(游戲場景:昌明坊>>>東市)
此處乃是霄州城中最大的坊市,塞上數一數二的互市場所,亦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南北往來的茶馬販子,西域來的胡商,帝都來的專售官員,人流鼎盛堪比中原富庶之地的大城巨郡。然而此時這里已是一片蕭條,塵土飛揚的大街上一個人影也不得見,無主的攤位雜亂地堆砌在路邊,好似亂葬崗上地一座座墓碑。
(復活點更新: 東市——東市大街)
蘇夜錦在東市大街上走了一陣,突然間聞到一股妖異的暗香,不由得皺起眉頭,將手按在那劍鞘上,警惕地四下觀察。馬上他就找到了香味的來源:路邊一輛華貴的馬車後,隱約能聽到有好像吃面一般的吮吸和微弱的呻吟聲。他壓低身子,無聲地繞到馬車後,只見馬車下一個身材姣好的年輕女子,俯臥在身下男人的胯間啃噬著,一雙豐腴美腿在她身後交叉環繞住男人的脖子,將他牢牢鎖在胯下,同時把雙腿一下緊一下松地夾著,大腿上的靈虛教紋身也隨著肌肉的運動時而繃緊時而松弛,像是一條蠕動著的黑色游蛇。讓這眼前的場景看起來更為香艷。那淪為食物的男人高大強壯,身上的武師服裝說明他也是個練家子,然而此刻卻被女子壓制反抗不得,臉色因呼吸不暢而通紅,像是在女人胯下喝醉了一般。雙手則在那肉感十足的美尻上摸索著,不知是在試圖掰開那玉腿還是已經沉迷其中。那妖女上身一條青色抹胸,下身則僅有一條紅色丁字褲,白皙背脊,楊柳細腰,飽滿豐臀盡數裸露著,看的蘇夜錦不禁愣了神。然而那女子似乎沒注意到他,只是專心的進食著,聳動著頭一下下吞咬著肉棒。蘇夜錦只覺得她不是在交歡,反倒像化為美艷人形的妖獸在活吃獵物。他不禁咽了下口水,想要趁機解決這淫娃邪物,但又似乎有些顧忌,又遲遲不敢動手。
如今的天下武林,多是萬法歸宗之類的名門正派,強調修身健體,磨礪經脈,或以刀劍聞名,或以拳腳見長,或以功法著稱。然而山野之間不靠尋常武功立足的旁門左道亦不在少數,往往不以筋骨內力為能,多使些為正道君子不齒的陰邪招數,譬如蠱毒暗器,妖術魔法,甚至來源於煙花柳巷中風塵女子的房中斗技。眼前這妖女所使的正屬此類,為靈虛教中女子對付男人常用的體術,江湖上亦喚作“兩頭緊”、“兩頭難”,乃是以雙腿絞住對方的脖子,同時以口含住下體吸吮。這招看似簡單,然而卻極為厲害。須知女人雖然力小,可夾緊的雙腿並非一般人可以分開,一旦被鎖住脖頸本就難以掙脫,被持續絞著很快就會因為難以呼吸而逐漸失去力氣,更別提同時被口住要害。每當試圖逃出那要命的美腿間,就會被女子狠狠吃住下體,將肉棒一路吞到根部,用深喉口交絞殺著龜頭,若是想從榨精口器中拔出要害,女子就把一雙玉足腳踝相勾,被死死夾住更無力從那溫潤紅唇中脫身。上下兩端都被控制,進退失據,兩面受敵,兩頭為難,只得任人擺布,因此而得名。哪怕是武功再高強之人,只要被此招擒住,就會在快感與窒息的疊加下,不需多久就氣力和斗志皆喪失了,乖乖淪為妖女身下奴,一口一口被吞吃精血,直到被完全吸干為止。
(怪物圖鑒:靈虛教青蟒堂女弟子
靈虛教所屬的女修,大腿後側紋著的黑色蛇樣花紋說明其青蟒堂弟子的身份。擅長使用各種絞技與深喉口交,靈動妖嬈的身子和豐滿有力的大腿不禁讓人想到捕食時的巨蟒。看似人畜無害的少女,可是如果輕敵冒進,就會嘗到其身為獵手的厲害……
分布於東市,平康坊地區的普通女性敵人,在霄州城外地區也少有出現。等級為40-48級,其普通攻擊有兩種,分別為踢擊和爪擊。當蘇夜錦處於被擊倒狀態且處於其攻擊范圍內時,有一定概率會觸發踩踏:靈虛教青蟒堂女弟子將以腳踩踏蘇夜錦的脖子並觸發低等難度qte,在兩秒內輸入8個方向鍵,qte成功則會掙脫,失敗則會重復此qte。如果一次性面對多個敵人,也可能被多人同時踩踏。在踩踏過程中蘇夜錦每秒鍾扣一定數量的HP(視防御,等級以及敵人數量而定)。當其處於自由態,而蘇夜錦處於攻擊態且處於其攻擊范圍內時,有一定概率觸發投技:靈虛教青蟒堂女弟子會進行前空翻並以69姿勢夾住蘇夜錦脖子並進行口交,同時觸發高等難度qte。蘇夜錦會被每秒扣除20%的HP,需要在5s內完全正確的按照屏幕的顯示輸入20個方向鍵方可掙脫。)
蘇夜錦在如此近的距離上直勾勾地盯著那女子看了許久,下體已經快把褲子撐破了。外表看來不過是普通的邪教弟子,觀之氣息也並不強大,但所使的招式如此危險,不可小視。蘇夜錦心中不由得嘀咕道。這番香艷景色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還是早早動手免的夜長夢多。而且那身下的男子竟難得還有氣息,或許可以救下他打聽些有用的消息。出於投鼠忌器的考慮,蘇夜錦走上前去,決定先將那妖女引開。只見那女子察覺到來人,慢慢地抬起頭,可同時嘴里卻並不放松,紅唇一直緊緊含住肉棒,這讓那身下的男子被突如起來的過量快感引得發出一聲呻吟,卻立馬又被收緊的玉腿扼住咽喉無法作聲。蘇夜錦與女子四目相對,卻不敢魯莽,只是保持距離持刀戒備,那女子則是旁若無人般不為所動,只是一雙杏眼波瀾不驚地盯著他,繼續吃著肉棒,還故意似地吸出聲響,攪得蘇夜錦心神不寧,下體好像亦出現了被人含住也似的幻覺,多少有些進退失據。這妖女不離那男子身上,刀劍無眼,恐傷了他性命。貿然上前又太過危險。於是蘇夜錦尋思片刻,從那懷中摸出一樣法寶,乃是鳳林宗所制的捆仙索。這婆娘好生貪,還賴在人身上不肯起,正好用著物什招待她下,蘇夜錦心中暗想到。於是瞄著那妖女直挺挺拋出兩段繩索。
(物品介紹:相傳為鳳林宗捉妖人使用的短小繩索,上附著少量凝結的功力,由於使用簡單功效強大而深受江湖人等青睞。使用者只需以內力驅動繩索對著人拋出就會自動捆住對方的雙手或雙腳。不過往往只能通過偷襲或事先控制住對方再使用,否則很容易被躲開。由於內附功力的限制,一般妖邪完全不能掙脫。然而有時候,對被捆住的妖邪也許更要多加小心, 容納繩索的袋子上一般還會特意寫出諫言提醒使用者,其中一條注意事項就是,對付那以淫功體術著稱的妖女時,切記要先捆住她們雙腳……
當前數量: 11)
那妖女閃避不及,一下被捆住了腳踝,雙手略有掙扎後也被牢牢捆在了背後,可那雙腿仍不放開男人的脖頸,朱唇也不肯吐出那不知已經在口腔內射了多少次的陽物。蘇夜錦見狀甚是不解,只道這妖女被擒住也不躲閃,不知葫蘆里賣的甚麼藥。然而那妖女死盯著蘇夜錦,突然被捆住的腳踝勾緊了,一雙豐腴玉腿用盡全力把那男人夾得進出氣兒皆不能,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雙手在妖女致命的腿上胡亂摸索著,歇斯底里中袖里竟甩出一枚令牌樣的東西。眼看那妖女突然發難,蘇夜錦不由得一驚,忙衝上前去察看,只見那男子臉色這須臾間已經憋的紫紅近乎鐵青,在女子胯間掙扎的氣力也無了,眼看著離斷氣不遠。而那掉落地上的令牌上,竟赫然印著萬法歸宗派的徽樣。蘇夜錦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宗派被靈虛教滅了滿門,如今這眼前人怎地有此物哉?他和門派不知又甚麼瓜葛?更無時間多做思考,看來眼下當務之急必先把他救下不可!於是忙以劍搭載那女子脖頸處,厲聲喝道:“妖女這般還不乖乖就范,快將他放開也!不然便叫汝身首異處!” 然而那女子歪頭瞟了她一眼,就置若罔聞的繼續口交,全然不顧頭上懸著的劍。蘇夜錦又連聲大吼三四次,可那女人就是不為所動,仿佛確信那蘇夜錦的劍就不會揮出一樣。
蘇夜錦慌了神,看來恐怕那妖女已將他心中所想完全看透了,眼下情況自己不過是虛張聲勢,那懸而未決的劍不過是擺設罷了。眼前自己好不容易遇到和門派有關的线索,必然要盡力保那男人性命,若是一劍殺了這妖女,人驟然死去後筋肉便會僵硬,那項上奪命的雙腿本就力大,屆時恐怕更無法掰開,胯下的男人也將必死無疑。如今對策,只有威逼利誘那妖女先將他放開再做打算,可她想必早就看出自己想救這男人,便把他當做人質了。
“這婆娘好生歹毒!”蘇夜錦暗暗罵道,可卻束手無策。若是直接去掰那玉腿,氣力不一定足用不說,若是一不小心有個萬一便把自己也搭上了。眼看那男人、已然沒了動靜,再拖下去珍貴的线索恐怕就要斷了,蘇夜錦不得不軟下來與那女妖交涉起來。既然挾持了人質,便是要做籌碼,有了籌碼,就是要拿來斡旋談判。
“你要怎樣才肯放他!“蘇夜錦居高臨下的質問著妖女,手中劍依舊裝模作樣地貼著女子脖頸。那女子含著龜頭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可也並不說話,只是彎起膝蓋屈起小腿,把那被捆住腳踝的小腳展示給他看。蘇夜錦視线轉過去,才將將發現那玉足簡直是從未見過的人間極品。白里透紅的足底因為運動的緣故而掛著一層汗液,些許反光讓那雙腳的光澤顯得甚是誘人。十根勻稱修長的腳趾不安分地互相扭捏夾緊,好像在挑逗著欣賞者的精神。腳趾甲上鮮紅如血的胭脂則讓這玉足顯得更為性感了。那一雙腳盡管被捆仙索限制著仍然調皮地前後來回擺動著,好像在誘惑著蘇夜錦。若非胯下還悶著一個行將就木的男人,恐怕真會讓人以為這雙腳屬於最絕色的青樓花魁,或者是江南水鄉里清溪軟泥呵護滋潤著的漁家姑娘,總之不像這大漠邊陲胡天風沙里女子的赤腳。對此唯一的解釋是,那腳被不知多少精血滋養過,才會看起來如此嬌嫩欲滴。想到這里,蘇夜錦胸口涌起一陣陰雲,難以論說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邪教妖女究竟禍害了多少人,但下體還是不爭氣地愈發腫脹。他的腦中本來充斥著男人的身份、對付女子的方法、接下來的去處等一堆混合在一起糨糊也似的混沌想法,然而在剛看到那美腳的一瞬,好像只剩下被溫香軟玉包裹住的一片空白。
可身下男人的情況把他拉回現實,看著他離水的魚般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蘇夜錦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那女子的意圖也很明顯,然而他有所顧慮,還是先同那女子討價還價:“要解開捆仙索?你這妖女腹中又有什麼險惡主意?”
然而那女子對他的反應似乎不以為然,只是把那翹起的雙腿突然重新伸直,把胯下的男人夾得更緊了。只見那已然沒動靜得男人被這可怖的絞技勒得竟無意識地干咳起來。蘇夜錦知道大事不妙,這談判的主動權完全不在自己手中,只得連忙答應女子,手一揮將那束縛著腳踝的捆仙索解開。那女子似乎還不滿足似的,直勾勾盯著蘇夜錦,雙腿撒嬌似得扭動起來,白皙肥臀上的美肉如瓊脂般搖晃,讓身下的男人頭顱像是陷入軟肉波浪中的小舟般失控的漂流著。蘇夜錦有些焦急,質問那妖女:“繩子已解開,你還要哪樣?“
只見那女子終於緩緩放開了一直咬住的男人下體,只是吐出龜頭前還戀戀不舍般又猛吸了一口,接著便鯉魚打挺般翹起上身,露出一對香酥巨乳。然而她依舊不做聲,只是對著蘇夜錦張開了紅唇,把這還殘留著精液的妖嬈口穴展示給蘇夜錦。榨精魔窟中軟肉翕動著,看著那唇舌間流轉的白色,蘇夜錦胯下一緊,心頭泛起一股惡寒。這妖女的意思他已瞬間明了,是要一物換一物,一把鑰匙配一把鎖,只有自己在女子口中插進“鑰匙”,才能打開身下的“鎖”。可這以身犯險,直入這凶險之地,讓他不禁生出幾分懼意。說來好笑,堂堂萬法歸宗派第一青年才俊竟被一屆小小妖女的濕潤口穴嚇到,真是諷刺也。然而時不我待,蘇夜錦也知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得先依著那妖女,硬著頭皮脫下脛衣,把拿腫脹勃起的下體暴露出來。只見那女子伸出舌頭緩緩舔了舔嘴唇,繼續隔著肉棒眼神勾著蘇夜錦,注視著他在面前緩緩跪下,把要害處交到了危險敵人的嘴邊。
妖女的臉上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狡黠神情,呵呵地嬌笑兩聲,這是蘇夜錦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與那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少女容貌比起來,這深邃柔媚的笑聲有些韻味老成。妖女把目光垂下,盯著眼前的食物,猛地把長舌一伸捆住那龜頭,引導著它慢慢進入了嘴中,一口口啜飲著。蘇夜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子發軟,如不是長跪著,怕已經脫力倒地。這妖女的口技雖然不與那白虎堂主的那般駭人,卻也甚是黯然銷魂,他心中浮現出一股凶多吉少的憂慮感,然而馬上被快感衝淡。妖女見他已如魚上鈎,就牽引著那肉棒慢慢直起身體,雙腿松開了對身下男人的束縛,轉而坐在他臉上,把他口鼻悶在那臀縫中,雙腳墊在其腦後。蘇夜錦被她含著下體吸引著兩股戰戰的站起身,立在女子面前,看著她以如此性感妖嬈的坐姿同時鎖住了身下的男人和自己。
“你這婆娘……已照你意思做了,還不快……還不快把他放開……啊!!!” 只感覺胯下一陣可怕的吸力傳來,
蘇夜錦一個踉蹌幾乎無法站住,口中不自主地連做喝喝聲。那妖女見身前人著了道,便愈發賣力地吮吸起來。紅嫩長舌在蘇夜錦看不見的地方摩擦著他的馬眼,猛烈的刺激讓他幾乎瞬間繳械出來。下體難以抑制的射精衝動提醒著蘇夜錦,雖然被捆住雙手處於下位,妖女仍能牢牢地掌握主動權,把他玩弄於口舌之間。如果不立刻做出反應,自己的處境或將十分危急。
(選項:反抗/等待時機)
(選擇反抗)
在劇烈的快感刺激下,蘇夜錦做不出任何稍大幅度的動作,只得拼盡全力聚精會神,趁著那妖女口腔收縮地空隙一擊手刀砍在她脖頸處。只見那妖女嘴里的動作突然停下,頭一歪倒在蘇夜錦身上。蘇夜錦雙手扶住她靚麗的臉頰,強忍著嬌嫩腔壁無意識的包裹夾吸把自己的陽具一點點從她的口中拔出,好像負傷的戰士在拔出毒箭,表情猙獰的臉上泌出豆大的汗珠。
終於,蘇夜錦得以從那溫熱粘稠的軟肉地獄中抽身而出,精疲力竭的大喘著粗氣。顧不上稍作休息,他將那妖女推開,把她身下的那一動不動的壯漢救起。那漢子被囚在吸精妖婦胯下困了這許久,已然昏迷不省人事,蘇夜錦用手去探他鼻息時,只有微微兩三縷活氣。蘇夜錦見他這般情況不禁眉頭緊皺,生怕失了自己費盡千辛萬苦救下的重要人命,趕忙從懷中藥袋里摸出一顆回天丹,塞到那男人嘴里,將他扶到牆邊坐下。那漢子畢竟也是練武的人物,不須幾時面皮上便恢復了顏色,氣息也多少恢復了些,緩緩睜開眼睛蘇醒過來,雖然還不能動彈,卻也有了言語的氣力。他見蘇夜錦在一旁,正有所疑問,卻被他急迫地打斷了。
“壯士終於醒了,可尚能行走?此地不是好說話處,我等先尋一靜謐地方少歇。”蘇夜錦見他終於恢復意識,連忙問道。然而那男人費力地搖搖頭道:“想必是……閣下救了在下吧……多謝閣下搭救之恩,然……我精血空虛,動彈不得……這城中……凶險極也,帶著我恐怕也是累贅……還是莫管在下,且出城逃命去罷……”
“壯士說哪里話,既然出手便要送佛送到西,豈可置道中兄弟於不顧?再者小可亦於城中有要事做。“蘇夜錦也不禁面露難色,若背負這長大漢子於城中行走,確實多有不便,怕是到時候自身也難保。眼下之計恐怕只有在此處稍稍停歇下。於是便將那拾起的令牌與那漢子看:“我見閣下袖中竟掉落此物出來,閣下怎的有這萬法歸宗門的令牌?”那漢子看到那令牌,表情一下變得嚴肅,離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蘇夜錦,突然間似乎發現了什麼一般,難掩驚詫地發問到:“閣下……閣下可是萬法歸宗門弟子,可與陸公子聽寒相識否?”
蘇夜錦聽到這名字不由得心頭一震:“壯士怎曉得我師兄名諱? 可是我師兄在這城中?” 那漢子如釋重負般吐了口氣,說道:”本以為命不久矣恐負他人之托,這番遇到閣下真是上天保佑。成不相瞞,在下乃是這霄州蘇記鏢局的門客,與令師兄有過幾面之緣……”
那大漢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與蘇夜錦聽。話說那霄州兵馬總管白益之不僅是廟堂上的大員,在江湖中也是頗有名望。正是應他之邀,北地諸門派的武林中人在前日於這霄州城中齊聚一堂,置酒高會,比試切磋。不知為何正游蕩於塞上的大師兄陸聽寒和城內大小鏢局的武師們也欣然赴約。然而此時他們顯然還不知道,萬法歸宗門已於幾日前慘遭屠戮。至於靈虛教眾如何趁著州縣兵馬幾乎全數遠征漠北之際,悄無聲息地侵入城中,就更是不得而知了。總之城中赴會的江湖人士,連帶著兵馬都總管府中的親兵竟然在靈虛教妖人的面前全軍覆沒,導致整個霄州城淪陷於靈虛教眾之手。男子被盡數當作修煉邪功妖女的糧食,婦孺被擄走關押,俊美少女被納入教中,余者則被充作奴仆。聚會的武林中人,或在死戰中被靈虛教眾所擒,或在大亂之中悉數走散不知所蹤,如今恐怕也凶多吉少。
“正是在一片亂局之中,令師兄與在下等一眾幸存之人在城中東躲西藏。思來想去,這城中被邪教妖人四處封鎖,消息不通。當下之計也只有去鄰州尋援兵去。於是只得去那兵營中取將軍的虎符為信,一路上又折了許多人……終於取得信物,奪得車駕從彼處逃出時,只剩下令師兄和我還能動彈……路上他突然似有所悟,只說到又要事要回去,便僅我一個人載著兩個傷員朝城外奔去,昨夜路上便中了妖女的埋伏……”
蘇夜錦聽罷此番言語,一次性攝入過多的信息讓他頭腦中如一團亂麻般毫無頭緒。與自己之前所知的相反,盡管下落不明,但大師兄竟然還活著。自己這旬日以來多只顧躲避靈虛教追殺,尋找妹妹的线索,許多新鮮事自然無從知曉,這番遇著此人可謂不幸中之萬幸,然而如今城中的危局卻讓他高興不起來,一眾同道中人已經悉數淪於敵手,那靈虛教的實力恐怕不容小覷,自己單槍匹馬救人的計劃恐怕更難實現。對於他們的目的亦是不甚了了,此之謂敵暗我命,不可輕舉妄動。如此看來,眼下不如先去那城中兵營,一方面此地必有靈虛教中要人把守,以便獲曉更多情報,一方面也可打探些師兄的下落。
言語間那漢子也恢復了些氣力,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從懷中摸出一個布袋,解開重重包裹從中取出一塊精美的鍍金器物:“今番小可身被重創,恐怕難以乘馬久行,所幸得遇閣下,這虎符……還望能替在下送到西南方二百里宇州兵營中,以求支援……事關重大,若無援兵來救,這邊關重鎮恐淪於妖邪之手矣!” 說著,便將那虎符鄭重地置於蘇夜錦手中。
(獲得物品:虎符
物品介紹:霄州城兵馬總管的虎符,由白玉和黃銅鍍金而成,是號令一方軍馬所必須的重要信物。在城中兵馬全軍覆沒,靈虛教眾控制局勢之際,一眾幸存的武林中人在冒死將此物從兵營中取出,上面還殘留著不只一個人的血汙,卻無法掩蓋此物的名貴。想必就算在黑市出售,也能賣出個好價錢吧。)
蘇夜錦結果這沉甸甸的小小物件,捧在手中觀看,卻不禁面露難色。一來自己還有要事在身,宇州營寨據此兩百余里,山路崎嶇又多歹人,來去往返無三五日不可,豈不誤了妹子性命?二來即便那援兵真到了城下,能否速速拿下城中妖人又是未可知。可畢竟事關重大,不好推脫。正值蘇夜錦左右為難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不好,怕是那靈虛教的人!” 二人大吃一驚,眼見那街角煙塵中出現幾個曼妙的身影。而另一側的小巷中也傳來了少女呵呵的嬌笑。不過是說話間。兩人已經深陷重圍。蘇夜錦自己逃脫自是不難,然而身邊漢子恐怕沒那般力氣。慌亂之間,蘇夜錦只得先拉著他連忙到那馬車後躲避起來。
“閣下莫管我了,還請速速出城,切勿壞了正事!小可願為斷後。”那漢子低語到。蘇夜錦想來亦是如此,隨不好意思直說,卻也有了棄他而去之意,“壯士此番大義,所托之事我亦當盡力而為,然臨行前尚有一問,我那師兄與閣下分別前可曾別有話說,可知他所去何意?”
還不及那漢子回答,旁邊馬車簾後突然伸出一對凝乳也似雪白長腿,不由分說,一下子左右纏住他脖子,左腿膝蓋窩扣住右腳腳踝牢牢絞住。蘇夜錦被嚇了一跳,一時間竟不知所措。那漢子被夾住咽喉喘不上氣,自知已無力掙脫,只得拼勁最後的力氣對蘇夜錦竭聲喊道:
“快走!莫誤了大事!“
蘇夜錦這才如夢方醒,發現四周十幾個邪教妖女已然圍了過來。危急局勢之下,他只得轉身便逃,跌跌撞撞地躲避四面八方而來地明槍暗箭,頭也不回地飛也似朝兵營方向奔去,顧不得那身後傳來的漢子不知是慘叫還是悲鳴的嘶啞叫聲。
(突發事件:逃脫靈虛教眾追捕)
(游戲場景:東市>>>城北兵營外圍)
不知跑了多遠,驚魂未定的蘇夜錦終於在一條僻靜小巷的拐角處停下來少歇,平復著紊亂的氣息。這一路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腳步不停,竟直接從東市奔到了城北兵營附近。蘇夜錦原地坐下,運轉經絡回復體力,休整雜亂的內心。過了片刻,待狀態恢復,他便站起身來朝巷口走去,不遠處便是那兵營大門。接下來無論往何處去,且先來尋尋師兄的下落。
(復活點更新: 城北兵營外——暗巷)
作為北境數一數二的兵家必爭之地,這霄州城的兵馬總管麾下都統著塞上地界精兵甲士五六萬人,在城內的精銳親兵也不下千人,這兵馬都統府——城北兵營也是占地廣大,高牆深壘,緊貼北城城牆而建。一般守備森嚴,閒雜人等不可入內。此等戰略要地,想必那女祭司也必會派人重點防守。一兩個弱女子自己倒是不懼,可若是再被包圍恐怕也是難以招架,
蘇夜錦貼著牆壁探出頭,觀察著那門口的情況。只見那兵營院牆邊,赫然站著幾個身形詭異的高大怪物。蘇夜錦不由得吃了一驚,定睛再看,乃是幾個身不著片縷的靈虛教妖女騎在身披甲胄手執利刃的衛士肩膀上,衛士的臉被深深埋在那兩腿之間,口鼻都被那風騷谷口悶著,不知是怎樣香艷滋味。那妖女的臀後竟然個個生著細長的肉尾巴,末端伸進了那衛士褲襠里,恐怕是在不住地吸吮噬咬著。那些士兵被妖女的大腿夾著,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只是呆呆地矗立著,或者被項上的美腿控制著一樣走走停停,任憑擺布一般。
蘇夜錦不由得心中起疑。那靈虛教妖人雖有千般邪怪手段,卻也不曾見過這般詭異之事。不知眼前這些女子是人是妖,長著長尾不說,竟然能控制守衛心智一般,甚是可怖也。蘇夜錦躊躇片刻,覺得這堂而皇之從這大門口突入還是過於冒險,於是壓低身子隱匿身形,沿著牆根繞著兵營而行,另外尋找著入口。繞著這老大兵營走了大半圈,一路上見了許多被妖女騎著的兵營守衛,讓人看了不禁心底生寒。走了許久,才看到牆下一個窄小的側門,門口只有一個把守的,乃是附近最為薄弱處。蘇夜錦只覺得擇日不如撞日,眼下看來只有從此處突破合適些,便手握劍柄,悄聲上前。
(潛行)
躡腳走到離那女妖三四十步遠處,蘇夜錦閃身進入一塊鹿角後,從鞘里抽出劍來,近距離觀察著那妖女。只見那妖女渾身赤裸,露出一身白練也似冰雪肌膚。一只肌膚嬌嫩的玉手伏在跨上,另一手執一條金色細軟長鞭。平滑的小腹上方一雙豐乳大而不垂, 隨著身下衛士的走動一下下搖晃著。那腰間看不見半點贅肉,而一雙美腿卻是肉感十足,緊鎖住胯下衛士頭顱,一雙美腳在他身後相勾,塗著墨色胭脂的腳趾少女般調皮的活動著,竟有幾分可愛。身後那腰窩處則標志性地紋著詭異花紋,一直蔓延到臀後。那美尻也是人間極品,肥而不膩,股溝恰到好處地裹住身下男人的頭顱,從那尾椎處伸出的肉色尾巴悠悠地左右搖擺,一直伸到男人胯下。那衛士也是一身銀光閃閃的鐵甲,雙手各持一把玄鐵重劍,滿身裝備一看就造假不菲,能駕馭此等長大兵器想必是膂力過人,看來也是個軍中精銳。只是難以想象,這武力高強的軍士是如何淪為嬌弱女妖胯下坐騎的?
蘇夜錦試圖摒棄頭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集中精神專注戰斗,然而那肉棒卻也不爭氣地再度硬了起來。眼見那妖女夾弄著兵士,控制著他在門口來回踱步,卻不見有離開的跡象。身下傳來的陽具愈發腫脹的感覺提醒著蘇夜錦,時不我待,拖下去只會對自己不利,不如速戰速決。於是趁著那妖女轉身背對自己時,從屏障後突然躍出,利刃直衝她後背心而去。
然而就在蘇夜錦自以為得手之際,手中佩劍卻被一對兵刃擋住,差點擊飛。蘇夜錦不由得心中一驚,險些躲閃不及被那來人所傷,連忙一個側身後撤,踉踉蹌蹌連退幾步才將將穩住身形。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妖女胯下的兵士,舞動起兩把長劍,做出進攻態勢。從未見過這般陣仗蘇夜錦被眼前景象震驚得不知作何反應,只見那女子慢悠悠地轉過身來,一手掐腰,一手揮舞起那軟鞭來,不懷好意的笑看蘇夜錦的狼狽模樣。
“可惡,這婆娘用的怎般詭術,竟然如此邪門!”蘇夜錦心中暗想。然而不及他多思考,那妖女已經騎著那兵士衝將上來,那黃金軟鞭直衝他頭頂劈去。蘇夜錦連忙側身閃開,而那女子的長鞭攻勢卻愈發凌厲,蘇夜錦雖然身法過人,卻架不住那妖女暴風驟雨般的一套連招,更何況稍有不甚就會被那衛士的長劍劈中,幾個回合下來已經是身被數創,破爛的衣裳上留下幾道血痕。眼見局勢不妙,他只得連退數步,與那妖女拉開距離。正要從懷中摸出藥吃時,那妖女竟然抓住時機靠近過來,一擊長鞭打下,蘇夜錦躲閃不及,被那鞭子纏住了脖子,一下子被拉向那妖女。那妖女見他中招,發出銀鈴般悅耳的輕笑,抬起一只玉足抵住他的脖子。蘇夜錦被那美腳一下子踩住了咽喉,瞬間無法呼吸,連連干咳。趁他無法反抗之際,那妖女將另一只玉足伸到蘇夜錦腦後勾住,把他牢牢卡死再一雙白皙美腳之間,同時收緊了手中的鞭子。蘇夜錦在窒息攻勢下完全無法恢復,只得在那足香中一點點失去掙扎反抗的力量。過了不幾時,那妖女便將那美麗雙足輕輕一轉,嬌聲笑著扭斷了蘇夜錦的脖子。
(畫面漸暗淡出,出現血色的“身亡”二字
蘇夜錦在復活點:城北兵營外——暗巷 醒來)
蘇夜錦揉了揉疑似有些落枕的脖子,從小巷中站起身。這妖女,雖然觀其氣息不甚強大,卻是個雙面手,遠比他想象的厲害。若是攻她身後,那兵士手中劍甚是有力,若是正面直上,又恐她鞭子不饒人。也不知道是什麼道理,竟然能把老大漢子操控得如同玩偶。然而蘇夜錦沒奈何,只得硬著頭皮朝那個把守薄弱的側門走出,再次試圖擊敗那妖女。
那妖女遠遠地看見蘇夜錦來了竟露出輕蔑的笑容,款款地向他走來。楊柳腰扭動著,好似在男人身上跳舞,一雙玉足勾勾搭搭搖搖晃晃,扭捏著腳趾似乎在誘惑著敵人。蘇夜錦也不敢貿然上前,只是遠遠地與她周旋,時不時以飛刀擲之,但由於距離太遠大多被那妖女躲開或用鞭擋出。然而即使沒有肢體接觸,這妖女亦是不好對付。不知是不是因為那身上濃厚的花藥香氣,不過片刻,蘇夜錦腫脹的下體已經把脛衣頂出一個鼓包,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觀望了,會不會更有妖人前來不說,自己恐怕要先把持不住了。於是蘇夜錦連擲飛鏢三枚,趁那妖女躲閃之時,發動了那嗜血印之疾走,飛也似衝上去,利劍直刺那妖女小腹!
“啊——”那妖女發出一聲慘叫,從那兵士身上跌落,摔在地上沒了動靜。脫離了妖女控制的兵士則無意識地直挺挺倒下,蘇夜錦上前看時,早已沒了氣息。那本來鑽入他胯下的尾巴此時也無力的松弛著。蘇夜錦長舒一口氣,謹慎地觸碰了下那尻尾,一手將它捧起來看。只見那長長的肉尾巴末端是一個花苞也似的肉球,綻開著口露出尾巴內腔壁的布滿粘液的粉嫩軟肉,如同那女子的陰穴一般,且還在不住地蠕動著,好像個活物一般,看得蘇夜錦不禁頭皮發麻。若是被這玩藝咬住……想到這里他不禁下體一緊。盡管深深意識到此物的可怖之處,可他腦海里似乎有個聲音在對他說,插進去吧,把下體交給她。這讓他一時間愣在原地進退失據,連連咽著口水。怎麼敢把要害放入這危險處?思緒良久,終於是理智戰勝了欲望,蘇夜錦依依不舍地放下那妖嬈尾穴,准 備進入那兵營中。
復行數十步,蘇夜錦從那窄小側門進入了兵營。里面黑乎乎伸手不見五指,蘇夜錦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感覺此處是一條坑道,一直在向下走。許久才找到一扇破木門。再推開此門,終於有些許光亮從上方投進來,眼前的天井里一條繩梯垂在牆邊,井口被木板蓋住只留下幾道陽光。蘇夜錦於是登上梯子,幾步爬上,掀起蓋板,跳到外面。
這地道多半是營中士兵為了偷偷溜出所挖,想來兵營外就是坐擁眾多風月場所的平康坊,似乎也不奇怪。只是恐怕靈虛教作亂時被發現了,外牆院門的偽裝也被破壞,所以才派人在門口守衛罷。蘇夜錦觀望著周圍,心中若有所思。這里似乎是兵營一角的死胡同里,周圍盡是些水缸木箱,應是堆放雜物之地。如今雖然成功進入這兵營內,然而卻不知接下來往何處去,偌大一方地面,其內妖人必不在少數,如何尋得師兄下落?蘇夜錦思來想去,卻也無什麼好辦法,只得先原地坐下,調整下紊亂的氣息和經絡。不須片刻,便重新起身,沿著胡同小心翼翼地朝外走去。
(復活點更新:城北兵營——地道口)
拐過一個牆角,眼前便是一道拱門,再往外,大片帳篷營壘映入眼簾,卻幾乎空無一人,只有三兩個騎著兵士的妖女在來回巡邏。營中地上散落著些隨意丟棄的盔甲武器,還有不少似乎是干涸的血跡般的汙漬。這里兩天前剛剛發生過一場惡戰,然而此時卻安靜得可怕。蘇夜錦思考著如何潛行避開這些難對付的婆娘時,無意間瞥見到眼前拱門下的地面上一個明晃晃的小物件,於是悄悄走上前去,視之,原來是一把黃銅鑰匙,恐怕是被匆忙逃竄的士兵丟棄在地的罷。
蘇夜錦俯下身,正欲將它拾起時,那拱門上突然跳下一個雪白的倩影,正好騎在了他的臉上,上方傳來了清脆嬌媚的笑聲。竟然是那靈虛教妖人!還不及蘇夜錦反應,那女子已將一雙美腿牢牢纏住他的脖子,雙手把他的頭顱按向自己的下陰。蘇夜錦的口鼻被那腿間軟肉和風流穴組成的溫柔鄉牢牢包裹,撲面而來的混著芍藥花香的一股腥氣和脖頸處越來越緊的壓迫讓他完全呼吸不得。蘇夜錦一時間慌了神,雙手扒住那修長玉腿掙扎著試圖逃脫。然而那女子身後的尾巴已經如游蛇般悄然鑽進了他的褲襠,尻尾末端的花苞一下子吃掉了他的陽物。蘇夜錦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卻被項上裹著的美腿生生噎住喉嚨里,雙腿一下子幾乎脫力跪下。然而那女子的尾穴卻是不依不饒,快速吞吃吸吮著他的下體,凶猛的榨精攻勢絲毫不輸妖女的風流穴。他想用雙手去拔那要命的尾巴,卻被那妖女看出,雙手一下子擒住他,與他十指相扣。蘇夜錦就這樣被妖女控住,氣力飛速流逝著,完全不得反抗,只是做著些本能的掙扎。
(控制投技:玩家在腿絞禁錮下視等級而定每秒扣5%~10%的HP,同時觸發高等難度qte:屏幕中出現兩個指令條,在5秒內玩家需要在按指令分別控制左右搖杆正確操作才能掙脫,否則將失敗,玩家將直接死亡或觸發劇情)
(qte失敗)
很快,蘇夜錦在那妖女的尾穴里射出了第一發精液。大量的精液被那活物似的尾巴連連吞咽著,順著尾巴被吸收入妖女的體內。緊緊陷入妖女兩腿間的蘇夜錦被窒息和令人上癮的詭異氣味一波波衝擊著頭腦,最終完全陷入無邊的黑暗之中。在陷入昏迷前的意識微弱之際,他最後仍感覺到那胯下傳來的恐怖吸力,和身上妖女的嬌媚笑聲。
(觸發劇情CG:進入地牢)
蘇夜錦不知道在那溫柔鄉里沉睡了多久,意識模糊之中只感覺自己在不由自主的走路,剛剛停下來一樣。身上盤著的一雙美腿好像夾得也不是那麼用力,身下尻尾的吸吮也不再那麼可怕了。他好像聽到兩個女人在說話,其中一個是騎在自己身上的妖女,但是他混沌的大腦已經難以分辨出談話的內容,只是聽懂些斷斷續續的殘言碎語。
“……又抓了一個?……這小子……可真是……”
“呵呵呵……別看他……身板強硬……抓住……容易得很……”
“看起來……不知道是……什麼人?那就先……關到……“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不再又說話聲傳來,蘇夜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控制著繼續向前走著。周圍的空氣很涼,讓他混亂的頭腦也感到些不適。走了一會,他感到自己又被停下來,然後傳來鐵門開啟的聲音。
又過了不知多久,蘇夜錦從一團雜亂的茅草中醒來,睜開惺忪的眼睛環視四周。周圍的空間狹小昏暗,只有走廊里火把的光灑在不大的小室里。思緒還不太清晰的他也很快明白了,這是一間地牢,自己被靈虛教的人抓住了。
(獲得物品:黃銅鑰匙。
物品介紹:可能是逃跑士兵所丟棄的一串黃銅鑰匙,還不知道可以用來開哪里的門)
(復活點更新:城北兵營——地牢)
(怪物圖鑒:靈虛教玄武堂女弟子
靈虛教所屬的女修,腰窩處紋著的黑色半圓環樣花紋說明其玄武堂弟子的身份。在靈虛教眾偷襲城中守軍的夜里,玄武堂弟子是進攻的主力。長鞭是她們慣用的武器,但最為致命的還是她們身後那如長蛇般靈動而致命的尾巴。相傳這尻尾具有神奇的魔力,凡是被她們玉腿和尾巴擒住的男人,都會淪為其胯下的奴隸。至於她們究竟是使用了禁忌妖術還是本身就不是人類,則不為人所知了……
僅分布於城北兵營和外圍的普通女性敵人,等級為45-55級。此敵人具有兩種狀態,身下騎著兵營衛士的普通形態和沒有坐騎的游蕩形態。
普通形態:大部分情況下都處於普通形態。女弟子和身下衛士具有兩個血槽,分別結算。普通態形存在四種普通攻擊和一種投技,靈虛教玄武堂女弟子的輕攻擊:單鞭擊和重擊:連續鞭擊,以及身下衛士的持劍輕攻擊和重擊。足絞投技:當普通形態敵人處於自由態,而蘇夜錦在執行喝藥動作且處於其攻擊范圍內時,100%觸發此投技。敵人用鞭子抽擊蘇夜錦並將他拉向自己,同時用雙腳夾住他的脖子,此動作持續5s,每秒視等級和防御扣一定HP,然後用腳扭斷蘇夜錦的脖子,造成大量傷害。
游離形態:當身下衛士先被擊殺時,靈虛教玄武堂女弟子會脫離身下衛士獨自行動,進入游離形態。除此之外,在場景中也存在少量直接為游離形態的敵人,比如地道口拱門上埋伏的敵人。此形態的普通攻擊與普通形態相同,但投技為控制投技。如果蘇夜錦在進入兵營地牢前死於此投技,則會觸發劇情:進入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