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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城主與少女騎士:卡特琳娜、艾琳

殺手的童話 Ice Heart 22344 2023-11-19 18:43

  在缺氧之時,阿爾熏也不能阻止腿上的絲襪沾上自己黃色的體液——流雲

  

   負一、劊子手

  

   夜,西海城。已經淪陷的城市已經沒有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寬闊的街道上保留著還沒衝洗的血液,而周圍的牆上貼滿了安民告示,大街小巷里一隊隊的帝國士兵來回巡邏,喧囂了月余的的城市如今除了偶爾的狗叫,安靜的可怕。一身黑衣的撒加一動不動的趴在離城主府不遠的一棟兩層小樓的二樓走廊上,目光凝重的看著不遠處那扇緊鎖的大門。就在傍晚當這位出道不久的菜鳥殺手志得意滿的帶著自己從女魔法師手腕上取下的戰利品回到城邊時,卻得到了城池被攻破的消息。而更讓他吃驚的是,自己那位在上午還身份高貴的美麗雇主已經被生擒活捉,經過向城內殺手組織的眼线再三打聽,才勉強知道已經變成女俘虜的城主大人被關押在自己曾經的府邸里,明天將在市中心的天使廣場,被處以極刑。

  

   而眼前守備森嚴的大宅,顯然不是撒加能夠闖進去的,如果天亮之前沒有機會的話,完成了任務的菜鳥殺手將要面臨巨額傭金泡湯的危險。雖然明明知道即使自己見到了雇主,她此時恐怕也沒有能力支付之前許諾的金幣了,然而不甘心的殺手卻不停的說服自己,無論如何也要見上那位美麗的女伯爵一面,當然還有女伯爵身邊那位更加美麗的劍士小姐,下午她也一起被俘虜了,聽說她甚至比掉了一只鞋的城主大人更加的狼狽呢。

  

   “嘿嘿,沒想到俺老牛也有這個運氣。”一個聲音打斷了撒加飄遠的思緒。樓下的小巷里一個人影歪歪扭扭的從轉角處走了過來,來人穿著一件髒兮兮的灰衣,滿頭的亂發和遮住半張臉的長須,圓溜溜的眼睛中,滿是懾人的殺氣,左手拿著一個酒瓶,右手踹進懷里,似乎拿著一個銀閃閃的東西。這個人撒加認識,說來在城里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劊子手阿牛。劊子手作為常年徘徊在生死之間,傳說中因為為死神指路而受到曙光女神詛咒的職業,多年來也一直是大陸最令人望而生畏的一群人,連身經百戰的士兵也避之不及。“咕嚕。”阿牛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繼續一搖三晃的向前走著,還不時自言自語:“俺老牛殺人無數,漂亮的女人也不少,真沒想到平時高高在上的城主大人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呃哈哈。”說著右手從懷里將揣著的東西拿了出來,赫然是一只銀色的坡跟魚嘴鞋,放到鼻子前猛的吸了一口,又陶醉的說道:“香,真他媽的香,貴族大人物就是高貴啊,連腳丫子都是香的,比那些臭烘烘的婆娘強多啦,嘿嘿,美人,我馬上就來,讓大爺送你上路前,好好嘗嘗平時看都看不得的大屁股是什麼滋味。”

  

   已經爛醉的劊子手似乎高興的太早了,他並沒有注意到聽到他說話聲的撒加眼睛一亮,抽出一把匕首,從二樓跳下,向他長著一頭亂發的腦袋狠命的扎去。。。。。

  

   零、驚變

  

   時間回到下午,帝國軍隊突然加強了進攻,已經激戰月余,無論身體和意志都已經接近極限的西海城軍民,節節敗退。眼看城牆已經失手,軍民們按照預案有序撤退,准備進行巷戰之時,突然聽見城頭上傳來一聲清脆悅耳的高喊:“主帥都已經束手就擒,你們還不放下武器!”在廝殺不斷的戰場中,這聲高喊似乎包含著一股神奇的力量,壓下了喊殺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西海城的守軍抬起頭,看到了讓他們驚恐萬分的一幕——一位渾身包裹在華麗白色戰甲中的高挑女騎士傲然的站在主城樓的屋頂,巨大的白色披風隨風飄揚,披風上繡著的幾朵被燃燒的火焰包圍著的黑色郁金香是如此的醒目,天空中漸漸西斜的夕陽放出璀璨的橙紅色光芒,照在這位女騎士身上,使得女騎士如同女戰神下凡一般不可一世。

  

   而西海城軍民心目中的無上的存在,支持他們在強大的帝國軍隊面前堅守不退的精神支柱——西海城的城主——卡特琳娜。阿西斯伯爵,正被女騎士用右手攔腰夾在腋下,無助的掙扎著。身為強大魔法師的女伯爵平日里充滿智慧的藍色美目此時空洞而無神,茫然的看著自己驚恐不已的部下,及腰的栗色長發披散下來攤在屋頂之上,身上原本華貴精致的長裙已經破爛不堪,一雙修長的灰絲長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了眾人面前,甚至左足上的銀色高跟也已經不知去向,將嬌小絲足露了出來,而由冰蟬絲織成的灰色絲襪也已經破損嚴重,大片大片的刺眼的白肉暴露在自己昔日的部下眼中。這位能夠召喚雷電的魔法師似乎已經一絲力氣都沒有了,雙手無力的垂下,任由女騎士制住自己柔軟的纖腰,將她美麗而高貴的身體暴露在兩軍戰士的面前。

  

   女騎士的右手邊跪著一位披散著淡綠色長發女孩,女孩的雙手被反縛在背後,胸前銀灰色的胸甲已經完全的損壞,黑色的內襯也裂開了一個大口子,渾圓挺拔的雙乳乳已經破衣而出,將美麗女孩的驕傲酥乳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女孩拼命的低下頭,想用自己的長發遮擋住自己的容顏,然而女騎士卻不給她這個機會,抓起女孩美麗的紅發用力向下一拽,“唔!”女孩吃痛只能高高的仰起頭,將自己的俏臉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噢!不!是艾琳小姐!”原本已經驚恐無比的西海城守軍發現自己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有著一頭淡綠色長發的美麗女劍士是女伯爵最為親密的伙伴,相傳出身高貴的她是西部聯盟一個小國的公主,而她的劍術導師更是一位站在大陸頂端的強者,一個多月里正是由她手中的細劍和卡特琳娜手中的魔杖支撐著西海城軍民必勝的信念。甚至相比於驕傲的女伯爵,平易近人的艾琳在城中要更加的受到歡迎,有著高貴血統和美麗容貌的女劍士沒有一絲的傲氣,平時面帶微笑的她總是出現在戰士們中間為他們加油打氣,而戰斗時她那窈窕誘人的身影與手中的劍氣逼人的寶劍總是出現在最危險的地方,斬殺敵方一個又一個高手,使得搖搖欲墜的城防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擋住敵人的進攻。在戰爭持續了一個月後,城中所有的年輕人,都已經把勇敢的守護著這個城市的艾琳當成了自己的夢中情人。而此時的艾琳只能嬌羞無力的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反縛的雙手已經讓她失去了反抗的可能,任由女騎士抓著自己的已經被揪的混亂不堪的柔順長發,將她的漲紅的俏臉和挺拔的鴿乳暴露在那些視她為守護女神的年輕人面前。已經由守護者變成女俘虜的她,眼睛里再也沒有往日逼人的英氣,有著褐色瞳仁的大眼睛里蓄滿了不甘和痛苦的淚水,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秀眉和因為失血而蒼白的嬌唇讓這位美麗的年輕女武者顯的柔弱而無助,讓人恨不得將她抱在懷里好好的疼惜。

  

   西海城的軍民徹底的崩潰了,有序的撤退變成了潰敗,再也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殘暴的帝國軍隊在太陽下山前便肅清了所有的抵抗力量。

  

   一、撒加的回憶

  

   深夜的西海城已經聽不到任何的喊殺聲。已經易容成劊子手阿牛的撒加無聲的跟在女護衛的身後,走在伯爵府里,牆上的魔法長明燈將一切都照的通透,每個路口站崗的士兵看看女護衛胸口上佩戴得親王府近衛的徽章,識趣的沒有擋路,紛紛讓開道路,伯爵府悠長的走廊里除了兩人的腳步聲,再也沒有一絲的雜音。年輕的殺手盯著女護衛一扭一扭的翹臀,有著一絲的恍惚,這個地方上午他剛剛的來過,卻沒有想到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這里就已經變換了主人。又轉了幾個彎,來到一個門窗都被鐵條封死的房間前,身材婀娜的女護衛為撒加打開門,低著頭無聲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待撒加低頭鑽進房間,女護衛便鎖好門,逃也似的迅速的離去,似乎劊子手身上的死氣會傳染到她青春曼妙的胴體上,讓她一刻也不敢多呆。

  

   撒加環視了一下周圍,之前似乎是用來堆放雜物的房間如今空空如也,本來就窄小無比的門窗都用有小臂粗的鋼條封死,如今用來當做牢房實在是太適合不過了。一個嬌弱的女人蜷縮在一側的牆角——正是這座城市曾今的主宰,卡特琳娜。這位已經由女貴族變成女俘虜的魔法師此時癱軟的靠坐在牆角,一顆螓首無力的靠在牆上,好像已經沉沉的睡去,秀美的額頭微微的皺起,精致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的血色。身上原本華美的裙裝已經破爛不堪,胸前的一團雪白似乎隨時都要破衣而出,帶著灰色絲質長手套的環抱在胸前,裙子的下擺如今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兩條包裹在灰色絲襪中的長腿交疊著微微蜷起,將筆直的小腿暴露在了撒加面前,明亮的月關透過窗戶斑駁的灑在女伯爵的嬌軀上,讓已經沒有傲氣的女城主有著一種鄰家少婦般嬌弱而嫵媚的美,如果不是一雙秀氣的腳踝上那猙獰的鐐銬,那撒加一定會以為這是一個等待著愛人回家的美麗妻子,而不是明天日出之後就將要被處刑的女囚。

  

   撒加凝視著月光中安靜的美少婦,兩人在上午第一次見面的畫面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上午的陽光非常不錯,早就將南方並不寒冷的冬天留下的最後一絲寒意曬的一干二淨,和城牆上喊殺聲一片,氣氛緊張的隨時會崩斷的喧囂不同,伯爵府內依然是一片祥和的安靜。撒加跟在一個美麗的女護衛後面,走在布置奢華的伯爵府里,一邊享受著春光,一邊欣賞著女護衛婀娜的背影。春天真是一個好季節,和所有愛美的女孩子一樣,女護衛也迫不及待的脫去了厚重的冬裝,換上亮銀色的緊身勁裝,而撒加此時便看著女護衛包裹著翹臀的裙甲和過膝戰靴之間露出的筆直而雪白的大腿,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液。此時撒加這位年輕的剛剛出道的殺手心情非常的不錯,因為他馬上就要接到他出道以來的第一筆生意了。伯爵府內非常的安靜,大部分的保衛力量已經被抽調到了城牆上,如今偌大的伯爵府里除了幾個親衛,再無他人把守,悠長的走廊里這有兩人節奏一致的腳步聲,兩人轉過了幾道彎,就在撒加快要迷路時,來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門前。女護衛示意撒加停下,然後對著屋里恭敬的說道:“夫人,人已經帶來了。”“讓他進來吧。”里面傳來一聲悅耳卻不帶一絲親近之意的女聲。女護衛側身對著撒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而撒加卻並不前行,只是直直的看著女護衛俏麗的容顏,“七分。”撒加在心里默默的打了個分數,女護衛抬頭看了一眼撒加俊秀的外貌,俏臉騰的漲的通紅,嬌羞的低下了頭,而撒加卻得寸進尺的湊到了女護衛的耳邊,深吸了一口少女特有的香甜氣息,幾乎咬著少女精致的耳垂低聲說道:“希望還能和你再見面。”聽到這話的女護衛如同一只受驚的小白兔一下跳到一邊,低著頭飛也似的跑了。看著少女跑遠,撒加微笑的轉過身,向房內走去。

  

   房間是一間寬闊的會客廳,和外面的布置一樣,房間里的布置也是極盡奢華,從擺放的古董到吊著的魔法燈,哪一樣都能抵上平常百姓家一輩子的收入。一個女人懶洋洋的坐在一張靠椅上,一身暗紫色的貴族裙裝,雙腿優雅的交疊在一起,露出裙擺下明亮的銀灰色坡跟魚嘴鞋和裹著灰色絲襪的腳背,帶著灰色絲質手套的右手做著一個托起的動作,細嫩的手掌上空漂浮著一團不時發出電流爆鳴聲的魔法球,有些飄忽的亮光照在五官明晰的俏臉上,顯得格外迷離。眼前的女人看起來相當年輕,甚至年輕的不像嫁過了人,不知之前少女口中的“夫人”從何而來,如果不是那團明亮而危險的電元素魔法球昭示著這個女人的魔法師身份,撒加一定會以為她只是一個應該出現在貴族舞會中的女貴族。“八分。”撒加在心中默默的打出一個分數,這個女人便是他第一筆生意的雇主,西海城的所有者,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左側的躺椅上,坐著一個三七妙齡美麗的女子,鮮艷的綠色長發配上明媚的俏臉,讓人感到一股鋪面而來的青春氣息。女子一身劍士的勁裝打扮,昭示了她的身份——西海城軍民傳說的守護女神,艾琳:有著精美鏤空雕刻的胸甲保護著少女挺翹的酥胸,而胯部則由分為前後兩瓣的短到大腿根部戰裙包裹住渾圓的翹臀,里面緊身的絲質內襯緊緊的包裹著女孩傲人的胴體,由於黑色內襯如同一層皮膚一般緊緊的貼在女劍士身上,使她給人一種裸體穿著盔甲的性感誘人。“咕嚕。”撒加目光下移,兩只交疊在一起的健美白腿和長度剛到大腿一半的蕾絲邊黑色長筒襪組成的誘人畫面讓年輕的殺手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此時被西海城的年輕人奉為女神的俏麗女劍士雙手把玩著一柄造型精美的短劍,一臉倨傲甚至可以說是厭惡的看著撒加,沒有半點傳說中那溫和的笑容。

  

   雖然和之前的女護衛穿著類似的勁裝,但是眼前的俏麗劍士無論從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都穩壓平民出身的女護衛。“八分半。”,年輕的殺手默默的打出另一個分數。感受到對方的不喜,莫名其妙的撒加也不再看向對方美妙的嬌軀,走前兩步對著卡特琳娜行了個禮,說道:“夫人,您有何吩咐?”“你是個殺手?”女伯爵明知故問道。“是的,夫人”撒加恭謹回答,這是他第一筆生意,他並不想搞砸了。氣質雍容的少婦伸出自己的右腿,搭在躺椅邊上的一個寶箱上,足尖一挑,將寶箱的蓋子翻開,兩尺見方的箱子里堆得滿滿都是金幣,瞬間將撒加漆黑的雙眼映成了金黃色。“那麼,幫我殺個人吧,這些就是酬勞。”。。。。。。至於之後說了什麼,已經被巨額的財富鎮的頭腦不清醒的撒加已經回憶不起來,他只記得平時不到50的心率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超過了200,然後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個看起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潛入軍營,殺死那個只在開戰初期露過一面的女魔法師。而且年輕的殺手甚至忘了要定金!在易容換裝潛入軍營前,撒加的腦子里都是那一箱如同小太陽一般照亮了整個房間的金幣。

  

  

   二、對話

   不過撒加並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之後,房間里發生了這樣的對話——

  

   看著撒加有些魂不守舍的離去,剛剛一直沒有說話女劍士用兩根手指輕巧的捏住手中的短劍的刃部,素腕一翻,短劍在空中劃過一個弧度,精准的釘在撒加剛剛站立的地方,鄙夷的說道:“哼,只會背後偷襲的懦夫,身為武者我真為那些只敢生活在黑暗中的殺手感到羞恥。”正在飲茶的女伯爵聞言放下茶杯,轉過頭有些討好的說道:“以您高貴的身份,何必和這種下九流的賤民一般見識。”頓了頓,接著討好道,“這段時間辛苦您了,如果不是您,一切都不會那麼順利呢。”“是嗎?你知道就好,別忘了把我的那一半准備好。”女劍士似乎對卡特琳娜也不感冒,從躺椅上站起來像房間一側的鏡子走去。平時威風八面的美麗城主見狀也趕緊跟了過去,邊走邊說:“當然,您那一半現在已經屬於您了,我現在只是幫您搬運而已。”女劍士走到鏡子前,伸手到腦後將發繩取下,本來被綁成馬尾的一頭淡綠色的長發披散下來,讓英武果敢的女劍士多了一絲鄰家女孩的嬌俏之意,接著說道:“你治下的那些卑賤的賤民真是和豬玀獸一樣愚蠢和肮髒,居然有人覺得和我並肩作戰過就能用他們肮髒的雙手觸碰我的盔甲。”女伯爵站在艾琳身後,如同一個侍女一樣幫助女劍士將微微有些亂的頭發理順,聽到抱怨之後,趕緊拍了拍手,之前為撒加帶路的女侍衛走了進來,雙手中捧著一件造型華麗的女式胸甲。女伯爵接過胸甲,繼續恭維道:“您真是一個天生的領袖,如果不是您的激勵,那些賤民一定不可能那麼勇敢的對抗正規軍。”然後雙手將胸甲呈到正在將自己的長發重新綁起來的劍士面前,說道:“這件胸甲是我專門請灰矮人大師專門為您打造,里面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秘銀,並且篆刻了魔法陣,可以抵擋三級以下的魔法。這段時間您真是辛苦了,為了我的事情遠道而來,沒能在見面時給您送上見面禮真是我的失禮,這個小禮物還請您笑納。”女劍士看著如同藝術品一樣的胸甲眼睛一亮,將自己的長發重新綁成馬尾後,接過來仔細把玩,輕鐵混合少量秘銀打造的胸甲入手很輕,上面有著各種流线圖案的鏤空雕飾,因為只是護住胸部一圈的要害,所以體積並不大,非常符合高階武者護甲不能影響靈活的要求。本來興致不高的艾琳收到禮物明顯高興起來,細膩的手指在那些花哨的鏤空上來回撫摸著。“哼,什麼大師,太過花哨了。”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俏臉上的歡喜卻也掩飾不住,“下午就出發吧,我再也不想呆在這個地方了。”女劍士轉身向門外走去,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換上這件美麗的禮物,讓自己曼妙的嬌軀顯的更加美妙。“好的,我會准備好的。”卡特琳娜發現這位難伺候的主終於高興了,也松了口氣,趕緊送到門口。艾琳雙手捧著胸甲,扭著幾乎要從短短的裙甲里呼之欲出的翹臀,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此時心情愉悅的美麗劍士卻不知道,幾個小時之後,她那美麗的嬌軀便因為這件禮物而滾落塵埃,而在她心中只有她和心中白馬王子才能解開的馬尾,也被一雙粗糙的大手蠻橫的打散。。。。。。

   三、夜戲

  

   撒加走到牆角邊,在自己美麗的雇主身邊蹲下,睡夢中的卡特琳娜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好夢,緊緊的蹙著秀氣的眉,小嘴微微顫動,一副惹人憐惜的嬌弱模樣。易容成劊子手的撒加伸出手將女囚套著鐐銬的絲襪左足握在手中把玩起來,本應該套在之上的坡跟魚嘴鞋不知為何被阿牛得到,而如今又到了撒加的懷中。撒加沒想到眼前身材高挑勻稱的窈窕美人有著一雙秀氣精致的玉足,嬌小的玉足被春夜的寒氣凍的冰涼,入手依然十分柔軟,撒加隔著滑膩的絲襪慢慢的撫摸著,如同把玩一件藝術品一般愛不釋手。“啊!放手!”撒加放肆的動作將本就睡的不深的美麗女囚驚醒了,發現自己的玉足被人捏在手中肆意的揉捏,又羞又氣的卡特琳娜頓時大叫起來,並試圖將自己的絲襪玉足收回。然而已經失去了魔力的女伯爵如今和普通女人一樣,羞怒之下卻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也沒有辦法將腳從眼前這個討厭男人鐵鉗一樣的手中抽出來,而且在她的掙扎中,撒加的動作也越來越過分。“你,你放肆!”羞怒不已的卡特琳娜只能大聲的呵斥眼前膽敢觸碰自己玉足的男人。

  

   沒想到死到臨頭的卡特琳娜還敢用如此居高臨下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年輕的殺手不由有了微微的怒氣,握緊手中的玉足,猛的一下站了起來。“啊!”女伯爵觸不及防之下修長的美腿被撒加拽起,直直的立在空中,本就有些破損的裙擺也被掀起,遮住私處的黑色蕾絲內褲也就半遮半掩的暴露在了撒加的眼中。“唔!”神秘之地都被迫暴露在了這個無禮的男人眼前,剛剛還大喊大叫的美麗女囚頓時沒了氣勢,俏臉羞的通紅,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粗野的男人。女伯爵的腿修長而圓潤,美腿上的絲襪雖然已經破損不堪,在撒加看來卻別有一番風味,他甚至想起了下午斃於他手的美女魔法師,那雙掙扎之時一蹬一蹬的黑絲美腿甚至讓受過專業訓練的撒加也情難自禁。“啪!”玩夠了的撒加松開手,女囚原本豎直的大腿無力的摔在地上。“嗯!”吃痛的女囚痛叫一聲,雙手抱膝,再沒有一絲往日的高高在上,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樣在牆角縮成一團瑟瑟發抖,一雙美目驚恐無比的看著一身劊子手打扮的撒加。

  

   “你以為你還是平日在西海呼風喚雨的城主麼?”撒加惡狠狠的說完便彎下腰,捏住女伯爵雪白的脖子,微微發力。“呃!”瞬間的窒息讓卡特琳娜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叫便發不出聲音,魔力被抽空的虛弱感讓這個美麗的女囚沒有一丁點反抗的力氣,圓潤的雙腿本能的踢蹬起來,一雙素手也慌亂的拍擊著施暴者的手臂,小嘴微張,張合間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慢慢的那粉嫩的翹舌也不由自主的吐出了嘴外,看看已經差不多的撒加松開手,“咳,咳!”再次呼吸到空氣的女囚抱住自己被掐出一道紫痕的脖子,不停的咳嗽著。而撒加卻並不打算放過已經跌落塵埃的卡特琳娜,捏住女囚那精致的下巴,蠻橫的讓她與自己對視起來,“不想受苦就給我老實點,落到了我阿牛手里,無論你曾今的身份是什麼,也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最終撒加還是決定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你,你是劊子手?”女伯爵從撒加的話中聽出了什麼。“當然,不然您以為呢?”撒加學著阿牛的語氣回答道。“不,不不,求您,求您放過我。”卡特琳娜本來以為憑借自己的美貌,即使被擒了也會被帶回帝都,送給帝國的權貴們,卻沒想到明天就是自己的死期。按照大陸的慣例,在被處決的前夜,都會安排女犯和劊子手獨處,無論女犯之前是多麼高貴的身份,劊子手都可以得到女犯的身體,並且可以將女犯的私人物品據為己有。“美人,我倒是想放過你,可惜我說了不算啊。”撒加捏著女伯爵的下巴,輕佻的說道,接著又一邊揉捏著女囚白嫩的俏臉,一邊說道:“有人叫我帶句話,他的活干完了,請你付錢。”說完從懷里拿出莉迪婭的手鐲,遞給卡特琳娜。“他居然完成了?”卡特琳娜目瞪口呆的看著手中充滿著魔法氣息的手鐲,原本在她看來,以撒加這種剛剛出道的菜鳥殺手,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潛入軍營殺死被重兵保護的魔法師,找來撒加只不過是為了碰碰運氣。“等,等等!”女伯爵突然發現手鐲上刻著一行古精靈語,只有精通咒語的魔法師才認識:“謹以此物送給我最優秀的徒兒莉迪婭。”“天,是莉迪婭!他居然殺死了一位魔導師!”卡特琳娜悲哀的發現她明天就要被處決都是她自己造成,如果她沒有派出殺手,伊莎貝爾肯定不會那麼急著要她的命,敵國的美貌女貴族,無論送給哪一位權貴,都是一筆很大的人情。

  

   悔恨的淚水順著蒼白的俏臉一路下滑,打濕了胸前的衣裙,不過卡特琳娜不愧是久居上位的一城之主,在接受了現實之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開始和撒加討價還價。“如果您今夜能讓我獨自入睡,我將告訴您一個秘密的藏寶地點,里面的財富將讓您一世無憂。”眼看著將要性命不保,這位在外名聲頗好,實際上搜刮了無數財富的女伯爵對於身外之物也看開了,變的無比的大方。“而如果您能發誓幫我一個忙,我將會把達達尼爾寶藏的藏寶圖埋在何處告訴您。關於達達尼爾寶藏,您應該知道的。。。。。。”不得不說,這位執掌西海城幾年就不動聲色的搜刮到巨額財富的美麗女士絕對不是花瓶,拿捏人心的手段運用的爐火純青。上午,她用一箱金幣讓撒加毫不猶豫的接下等於送死的任務,而晚上,在極端不利的情況下,又用兩份更大的空頭支票保全了自己身體的清白,甚至給毀掉她的一切的敵人埋下了禍根。撒加在聽到女囚開出的條件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成交,下午那位被他勒斃的女魔法師無論從容貌身材還是身份上都要穩穩的勝上卡特琳娜一籌,年輕的殺手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自然不會對明天就將經由他之手變成一堆死肉的美麗女囚有多大的興趣,而且作為一個殺手,最為重要的便是控制自己的色欲。只是從女伯爵後面的話中聽出來,他惹上大麻煩了,下午那個美麗至極的獵物並不是普通的隨軍法師,而是有資格參加法斯特帝國御前議事會的巨頭之一,雖然不明白身份如此高貴的女士為什麼會在安保措施如此空虛的情況下來南邊“旅游”,但是撒加明白,如果自己暴露了,那他將要面對的是帝國情報系統無休無止的追殺。發現如今還弱小無比的自己可能將要面對一座龐大的國家機器,剛剛因為將要拿到巨額財富而心情愉悅的撒加一顆心開始慢慢的下沉,有些失魂落魄的從懷中拿出從阿牛那里得到的坡跟鞋,拋給光著一只絲襪玉足的卡特琳娜,喚來女護衛開門,急匆匆的離開了牢房。

  

   “唔!啊!不要!嗯!”撒加低著頭跟著年輕俏麗的女護衛走在走廊里,突然從旁邊一個房間中傳出了一個女人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呻吟聲,撒加轉過頭,從門上的鐵窗往里面看去——里面正在上演的是激情大戲,而女主角便是撒加上午才見過的女劍士艾琳。房間的正中央站著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赤裸巨人,渾身如岩石般的肌肉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甚至長相粗獷的臉上也有兩條交叉在一起的刀傷。他將女劍士誘人的嬌軀如同給小孩子把尿一般抱在懷里,和身材成正比例的巨大男根從後方整個沒入艾琳嬌嫩的女性密地之內,腰部如同裝上了馬達一般快速的聳動著。上午還給了撒加臉色看的驕傲女劍士此時雙手依然被反縛在背後,而除了包裹住兩條修長美腿的長筒絲襪以外,已經被剝的一絲不掛,身材高挑的她如今像一個洋娃娃一樣被身後的壯漢抱在懷里不停的侵犯著,全身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粉嫩的私處不停的流出讓人觸目驚心的紅白兩色混合的體液。初承雨露便要面對如此巨物的女劍士此時已經兩眼翻白,痛苦不甘的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健美的身體隨著壯漢聳動的節奏無力的擺動著,及腰的綠色長發披散下來,跟隨著自己的身體左右飄蕩,而不時還有白色液體倒灌出來的粉嫩小嘴此時也只是無意識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壯漢古銅色的皮膚和可憐的艾琳那白嫩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感覺到了撒加的目光,壯漢抬頭對著撒加咧嘴一笑,巨大的嘴巴如同噬人的黑洞一般深不見底。

  

   走出伯爵府之後,撒加依然沒有想明白,剛剛從殺手組織得到的情報來看,艾琳的實力並不止守城時暴露出來的這些,如果她想走,在這里並沒有人有那個實力將她留下來。本來打算一走了之的撒加打算留下來,剛剛違和的畫面讓他胸中有一團火焰升起,年輕的殺手打算繼續完成阿牛的工作,親手結果那個將他的心思拿捏的敲到好處,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女伯爵,並要親眼看看那個美麗嬌艷的女劍士,是如何在絞架上掙扎踢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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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擒

  

   當莉迪婭雪白的脖子上被套上致命的絞索之時,數十里外的西海城外小路,一列車隊正緩慢前行。居中的一列馬車每輛都由四匹產於潘多思平原善於負重的矮馬牽引,無論車夫如何催趕,依然慢如牛爬,車架不停發出的呻吟聲可以看出車廂之中必然裝載了及其沉重的物品。而位居左右護衛的,卻是清一色由年輕女子組成的精騎,統一的南海王國灰白色輕甲,外罩黑色披風,凹凸有致的青春胴體在春天的和煦的陽光中迎著微風怒放,這正是卡特琳娜和艾琳撤離的車隊。此時兩女並排騎行在車隊的最前方,位於右側的女伯爵將自己妙曼的嬌軀包裹在了一件黑色的斗篷之中,只留牽著韁繩的素手和踏在馬鐙里的高跟玉足露在外面惹人遐想,而嬌艷的女劍士一身颯爽的勁裝,上午剛剛收到的精美胸甲已經被換上,本就挺翹的酥乳裝在雕滿鏤空的圓弧之內,若隱若現間更顯魅惑。

  

   “這樣太慢了,讓那些卑賤的車夫快一點!”女劍士回頭看了看比老牛拉破車快不了多少的車隊,向著卡特琳娜催促到。“沒有辦法,東西太多了,現在這個速度已經是極限了。”女城主也沒有了一貫的優雅,看著蝸牛爬搬的車隊也是焦急不已。西海城軍民殊死的抵抗為她將自己搜刮的財富從地道搬運出城爭取了時間,而今天終於將所有的財產都搬運完畢,此時兩女正向西往西部聯盟而去,艾琳是帶著這次的巨額酬勞回家,而卡特琳娜則准備找一個小國過上富庶的生活,當然,憑借她的智慧和巨額財富,能夠輕而易舉的影響一個小國的政治。

  

   “吸血鬼!”女劍士在心中鄙夷的說了一句,緊了緊脖子上的披風,不再說話,低著頭開始欣賞自己的胸甲。“咻!----啊!”利器破空的產生音爆讓還在胡思亂想的艾琳本能的身子一側,一杆巨大的騎槍貼著女劍士平坦的腹部飛了過去——如果腹部有一絲的贅肉,此時她的腹部怕是已經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但是艾琳身後的兩個貼身女衛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輕便的薄甲沒有提供絲毫的防護,蘊含著巨大力量的長槍將她們如同串糖葫蘆般扎穿了她們平坦的小腹,巨大的慣性又將兩個可憐的女孩從馬上帶著飛了出去,飛出老遠後狠狠的釘在了地上,兩個還是處子的少女就這樣被釘在那里無助的抽搐著,慢慢的失去生命。“不!”這兩位貼身護衛是卡特琳娜手下最為精銳的兩個高手,卻不想還沒有見到敵人便被奪去了寶貴的生命。

  

   “敵襲!”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艾琳一把抽出師傅送給自己的寶劍,看著遠處山坡不停涌出的敵人,而女護衛們也不愧是西海城中最為精銳的部隊,舍棄了車隊,迅速的圍成一個環形,將卡特琳娜圍繞在中間。遠處的騎兵如潮水一般的涌出,清一色的法斯特帝國制式騎兵輕鎧,不多時,幾面旌旗出現了,上面的圖案赫然是代表獅心家族的火焰郁金香!旌旗之下眾多鎧甲華麗的高段騎士簇擁著一位白甲白袍的女騎士,女騎士身形修長,玲瓏玉質的嬌軀包裹在緊身的鎧甲之中,顯得誘人無比,全罩式頭盔內一雙鳳目冷冷的打量著已經插翅難飛的南海王國諸女,緩緩的抬起右手向前一指,右翼的數百騎兵便咆哮著衝向了自己的獵物。“該死!准備戰斗!”看到敵人的部隊遠多於己方,饒是劍術高絕的艾琳也有一絲緊張,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拿出法杖准備施法的卡特琳娜,又不由有一絲安心,帶著女護衛們迎向敵人,為魔法師爭取持咒的時間。“偉大的雷電之神!您的信徒在這里懇求您!盼您降下漫天的雷罰。。。。。。”美麗的女伯爵一邊揮舞著魔杖念咒語,一邊甩掉披在身上的斗篷,露出里面包裹在性感貴婦裙裝里的美好嬌軀,左側整條修長的灰絲美腿都從裙子的開叉之處露了出來,仿佛如此便能吸引雷神賦予她更多的力量。

  

   晴空之中緩緩形成一團閃電雲,一旦讓卡特琳娜完成魔法,衝過來的數百騎兵將遭受滅頂之災,高階魔法師“戰爭之王”的美譽絕不是浪得虛名。遠處旌旗之下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女騎士伸出自己的右手,等在一旁的手下趕緊雙手遞上一張巨大的弓,又從身後取出一只渾身泛著紅光的箭,小心翼翼的遞給自己美麗的統帥,女騎士接過弓箭,瞬間拉成一個滿月,瞄准了遠處渾身散發紫色光芒,如雷電女神般的卡特琳娜。作為一名魔法師,卡特琳娜的目力遠抄常人,看著女騎士做出如此動作,正在持咒的她嘴角也不由泛起嘲諷的笑意——兩人間隔了有近千米,即使大陸上最出色的游俠阿爾忒妮斯也不可能在這個距離上擊中敵人。看著遠處那個美麗的女魔法師依然在肆無忌憚的施法,女騎士面罩下的紅唇似乎也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手指一放,弓箭便直奔卡特琳娜的嬌軀而去。眼看還差一句就要完成魔法的卡特琳娜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降下雷罰吧,洗滌眼前。。。呃!”化作紅光的利箭轉瞬便飛過了上千米的距離,准確的沒入女伯爵那高聳的雙峰之間。“破!破魔箭!”被打斷了施法的卡特琳娜,緩緩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破魔箭對於普通人來說不會造成任何的傷害,卻能讓高高在上的魔法師滾落塵埃。女城主豐滿的雙乳上沒有任何傷痕,但是她全身的力氣和魔法卻被瞬間抽空,修長的嬌軀晃了晃,慢慢的失去了平衡,從馬上栽了下去。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卡特琳娜此時狼狽無比——摔下馬時一只高跟玉足卡在了馬鐙之上,此時高高的翹起,這樣兩條絲襪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甚至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內褲都若隱若現,雙手舉過頭頂,像是做著投降的動作,發髻已經被摔散栗色的長發如綢緞般撲撒在地上,兩眼翻白,魔法反噬造成的巨大痛楚讓已經失去知覺的女魔法師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著,而胯下的白馬受了驚嚇,開始小跑起來,拖著自己可憐的主人在戰場上亂轉,也將主人性感的衣裙絲襪磨得稀爛。

  

   “沒用的東西!”等待著魔法降臨的艾琳看到這一幕也是心中暗罵,雖然對卡特琳娜並無好感,然而魔法師在戰場之上是最好的戰友。法斯特的騎兵轉瞬衝到,和女護衛們絞殺在一起,雖然女護衛們都是精銳,但是人數不多,很快便被分割包圍,不時有人嬌吟著落馬或者被走馬生擒。俏麗的女劍士冷冷的看著圍住自己的騎兵,色眯眯的騎兵們剛要有所動作,艾琳的美目中光芒一閃,揮動手中的利劍,環形的劍氣掃出,法斯特的騎兵便如割麥子一樣成片的倒下。“擒賊先擒王!”如果艾琳就此離去,也無人可以阻擋,然而後方車隊上的財寶也將拱手讓人。財迷心竅的少女此時也顧不得許多,直直的向著遠處的女騎士衝去,凡是有擋路者都是一劍解決,千軍萬馬之中如入無人之境。突然斜地里殺出一騎,馬上是一個身高足足有兩米,頭戴雙角頭盔赤裸著上半身的壯漢發出如晴天霹靂般的大吼:“你的對手是我!”手中巨大的雙刃斧飛快的掃了過來,直奔少女不盈一握的纖腰。好一個艾琳卻是不閃不避,手中的細劍直接迎上巨大的戰斧“當!”作勢批下的戰斧硬生生的被擋住,甚至壯漢的虎口處還流出了鮮血。然而彪悍的壯漢卻渾然不覺,交錯之後拉回馬頭,再次向艾琳衝去,同時口中卻大喊著:“看你細皮嫩肉的,力氣那麼大,看我雷克薩擄了你,希望晚上你也那麼有力氣!”“去死!”嬌羞不已的艾琳也迎了上去,兩人頓時大作一團。

  

   “想不到,居然是天空劍士。”不遠處的女騎士自言自語著,看著容貌不輸於自己的女劍士手中那翻飛的利劍。回身對自己身後兩名有著一頭橙色短發,帶著面具,體型嬌小的女孩說道:“那個女劍士是名門之後,我的手下怕是不是對手,還請兩位幫我將她擒拿”“我們的任務只是保護你的安全,她不殺到你面前,我們不會出手!”一軍統帥對她們說話客客氣氣,然而兩位女孩似乎並不買賬,冷冷的回應到。女騎士:“。。。。。。”就在此時,突然一騎突破了法斯特騎兵的封鎖线,直直的向女騎士衝來,赫然是上午為撒加帶路的女護衛。年輕俏麗的女護衛臉上滿是決絕,直直的衝向強大的敵人,眼看就要衝到敵人近前,然而女騎士卻沒有任何動作,四周的騎兵們想要救援卻已經來不及。女護衛心中一喜,手中的長槍一抖,直直的向著侵略自己家園的侵略者統帥那高聳的酥胸捅去。“哼!不自量力!”剛剛說話的兩個女孩動作整齊劃一,手中一揮,閃電般的速度也沒看清楚拿出的是什麼武器,一道紅芒和一道藍芒組成一個交叉,直直的打在了女護衛的胸口。“呃!”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的女護衛扔了長槍,無助的從馬背上栽了下去,青春的胴體向前翻滾著,撞到女騎士戰馬的馬腿才停下來。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女護衛此時已經沒有了氣息,安靜的躺在地上,雙眼微睜,無神的看著天空,頭盔被打掉了,黑色的長發凌亂的撲在地上。

  

   “高手!”正和雷克薩打成一團的艾琳看見對方居然有如此高手,對取勝再也不抱希望,只想快點結果了眼前這個討厭的敵人,抽身而退。美麗的女劍士將綠色的馬尾辮一甩,咬在口中,劍上白芒一閃:“卑賤的男人,受死吧!”已經力不從心的雷克薩只能慌忙提起戰斧,擋向細劍。“當!”實力上巨大的差距直接的體現了出來,雷克薩被力量帶著一個大大的後仰,空門大開,而艾琳不受任何影響的提劍直刺向雷克薩健壯的胸膛。眼看女劍士只要挺劍一刺就能結果了這個膽敢對她出言不遜的敵人,突然胸前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傳來,“撕拉,啊!”原來雷克薩被蕩開戰斧尾部有一個彎鈎,如果艾琳穿的是普通胸甲這個彎鈎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傷害,然而她穿著的卻是上午卡特琳娜送的禮物,華麗的胸甲上滿是炫麗的鏤空,彎鈎正好卡進了一個鏤空之內,沉重的巨斧加上對拼之後巨大的反震之力,直接將好看由於而堅固不足的胸甲整個拉斷,而巨大的起勁也將胸部處的絲質內襯和里面的內衣震的粉碎。敏感的女劍士甚至感覺到彎鈎上那冰冷的冷鋒劃過了自己的乳頭。“唔!”劍術超凡的艾琳雖然心志遠超常人,但畢竟是沒有接觸過男人的少女,自己平時仔細包裹的雙乳在戰場之上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做出了和所有同齡少女一樣的反應:“啊!”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又羞又怒的看著眼前的罪魁禍首。空門大開的雷克薩原本已經閉目等死,然而劃過自己咽喉的利劍卻並沒有到來,睜開眼睛一看,實力恐怖的女劍士雙手護在胸前,俏臉漲的通紅,美麗的眼睛羞怒的看著自己,再低頭看看卡在戰斧尾部的半截胸甲,大腦並沒有多聰明的他也明白了怎麼回事。長吁了一口氣“嘿嘿,美人兒,再來嘗嘗爺爺的斧頭!”久經戰場的雷克薩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提起巨斧朝著女劍士美麗的螓首當頭砍去。

  

   此時已經羞的渾身發軟的女劍士哪里還有力氣招架雷克薩砍來的巨斧,左手護著裸露的酥胸,右手握劍抬起勉強一擋,“當!”重達60斤的巨斧毫無懸念的將細劍擊飛。羞憤欲絕的艾琳手中已經沒有了武器,腦袋里除了害羞已經一片空白的她下意識的雙手環胸,本就因劇烈打斗而紅潤的俏臉更是紅到了細嫩的耳垂上,雙目緊閉的縮在馬上不知所措,似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剛剛和死神擦肩而過的雷克薩看著眼前這個劍術高絕的美麗劍士已經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也不由感慨自己的運氣實在太好,抹了把冷汗,架馬從後面偷偷摸了上去。此時腦子已經亂成一團漿糊的羞憤少女已經從最初的混沌中清醒了一絲,一手護胸,一手拉住韁繩剛想逃跑,突然感覺到一個粗壯的手臂從後面環住自己的纖腰,然後一股大力傳來,讓身體一輕。“啊!”被偷襲的女劍士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渾圓挺翹的屁股便離開了心愛的戰馬。“我被俘虜了?怎,怎麼可能!”剛剛清醒了一點的女劍士的腦瓜子瞬間又變成了一片空白,“不!不要,放開我!”其實即使失去了手中的劍,嬌軀被夾在空中,身為天空劍士的艾琳也能輕松的收拾了只有一身蠻力的雷克薩,然後從容的離開。然而之前驕傲無比的美女劍士此時如同被馬賊擄到馬上的普通女孩一樣驚慌失措,絲毫想不起戰斗技巧,只是修長的長靴美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蹬,纖細的雙手胡亂的拍打著環住自己柳腰的粗壯手臂,不過這種毫無力量的掙扎對於雷克薩來說,無異於按摩。當少女被放到馬脖子上時,依然在不住的扭動著,再一次從慌亂中冷靜了一絲的女劍士才想起運起斗氣反抗。眼看已經被自己擄到馬上的美麗劍士周身泛起一圈斗氣的光暈,神經粗大的雷克薩也感到一陣寒氣從腳底升起,仿佛再一次聽到死神腳步的先鋒官惡向膽邊生,一把掀開艾琳那短到齊臀的裙甲,粗糙的打手衝著少女滾圓嬌嫩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下去“啪!”並且凶狠的說道:“不想我現在把你剝光就老老實實呆著別動!難道沒學過怎麼當俘虜嗎?”“啊!”翹臀被襲的女劍士渾身一僵,雙峰暴露已經讓她羞愧難當,何況是自己全部的嬌軀,此時艾琳依然可以輕松的格殺雷克薩,然後從容離去,然而羞怯讓這個強大又美麗的女劍士做出了一個讓她之後在絞架之上後悔不已的決定——剛剛運氣的斗氣再次散去,同時如同少女撒嬌般低聲的懇求道:“不!求您!不要!”不住扭動的嬌軀也安靜下來,趴在馬背上一動也不敢動。美麗而強大的天空劍士便這樣乖乖的成為了雷克薩的俘虜。

  

   “嘿嘿,這才乖嘛。”志得意滿的大漢看著這個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美麗女孩已經乖乖的成為了自己的女俘虜,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粗糙的大手伸到女劍士的裙甲之下,貪婪的撫摸著艾琳那渾圓挺翹的屁股。一向以老師為標准要求自己,夢想有一日能超過老師成為無雙劍姬的少女恐怕做夢也沒想過自己會在第一次離開老師外出歷練就會遭受如此厄運,而這次可怕的失敗甚至讓她美妙的嬌軀也成為被人擄去的戰利品,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此時這位在西海城表現的平易近人實際上驕傲無比的西方聯盟大公之女只能無助的趴在雷克薩的戰馬上,漲紅著臉,任由這個俘獲自己的男人輕薄。看到這個剛剛還危險的少女如此的配合,雷克薩更加的得意了,狠狠得捏了幾下手中的嫩肉,換來幾聲少女動人的嬌吟後,這名先鋒營軍官才想起來此時還是在戰場之上,卡特琳娜的護衛們依然在拼死的抵抗。“美人兒,晚上再繼續。”玩夠了的雷克薩低頭輕聲說了句,已經無地自容的艾琳聞言,嬌軀一振,已經紅透了的俏臉甚至連耳根都紅了,雷克薩放開吃豆腐的咸豬手,轉而把玩起女劍士垂在一邊的淡綠色馬尾辮——西方聯盟作為大陸上盛產美女的地方雷克薩早已經聽說,而西方聯盟的美女又以各種各樣艷麗的頭發顏色而著名——伸手將女孩綁著馬尾辮的發繩拉了下來,艾琳淡綠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靠!真有錢,這回撿到肥羊了!”雷克薩發現手中看起來毫無特點的發繩赫然是海龍筋,而就在前兩個月一張由海龍筋做弦的強弓在帝都拍賣行整整拍賣了1000金幣,這可是雷克薩作為一名中下等軍官十年的軍餉。發現了金庫的壯漢趕緊又將自己的俏麗女俘渾身上下又摸了一遍,取下了幾件他也說不出材質的女孩用首飾,而可憐的艾琳只能閉上眼睛,任由這個粗鄙的男人將自己心愛的飾物一件件的搶走。搜索幾圈發現已經沒有油水可撈的雷克薩准備打掃戰場了,將俏麗女俘自然下垂的雙手扭在背上,用價值驚人的發繩隨意的綁了一下,又解下自己的褲腰帶,將女孩健美的長靴美腿抱進懷中,將腳踝用褲腰帶捆綁起來。艾琳此時安靜的趴在馬背上,配合的讓雷克薩完成了對自己的捆綁,暴露雙乳和被馬上生擒的羞憤感似乎在被綁好的一刹那就消失了。悄悄扭頭看了眼雖然是巧合,但是真的打敗了自己的男人——山岳一樣的體魄,赤裸的強壯上身上滿是傷疤,還有幾個自己留下的血口依然不時有鮮血流出,粗狂的臉上滿是鮮血打磨出來的匪氣,此時也正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曾經驕傲無比的美麗女劍士臉上一熱,低下頭去,不敢再動。戰斗很快接近了尾聲,開始還驍勇無比的女護衛們看見自己平時敬畏無比的城主大人一個回合便被打落馬下,劍術無雙的艾琳就成了她們唯一的精神支柱,眼看著一個月來神勇無比的女劍士也成為了俘虜,這些還充滿著青春氣息的女孩徹底的崩潰了,已經被數十倍敵人包圍的女孩們很快便淹沒在男人的淫笑中。算是俘獲了主將的雷克薩正准備去向自己美麗的主子請功,卻發現卡特琳娜那匹通體雪白的駿馬正拖著它可憐的主人慢騰騰的向自己走來,身中破魔箭的女城主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只是已經渾身無力的卡特琳娜只能任由坐騎拖著她曼妙的嬌軀,以一個極其恥辱的“造型”在戰場中“巡游”。“又是一個美人兒啊,這年頭美女都不是我們這種人能夠玩得起的”雷克薩看著卡特琳娜身上散發著光芒的飾品,又看看自己手中從女劍士身上剝下來的首飾,不由感慨道。壯漢在卡特琳娜經過自己身邊時,將手中的巨斧倒轉,將斧柄伸到女城主的纖腰之下,輕輕一挑,卡特琳娜凹凸有致的嬌軀便輕盈的飛起,落進雷克薩強壯的懷抱中,一直卡在馬蹬上的魚嘴坡跟鞋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而急於請功的雷克薩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夾馬腹,飛快的向本陣疾馳而去,而在他的懷中兩位一起淪為俘虜的美麗女子,無聲的對視了一眼,然後都害羞的咬了咬嘴唇別開俏臉,等待著勝利者的處置。而遠處,戰斗時一直跟在女騎士左右的近衛已經將卡特琳娜的車隊包圍,迅速的斬殺了還沒來得及逃跑的車夫,卻並不打開車廂,只是控制著馬車向著大營的方向行去。

  

   雷克薩疾馳到女騎士面前,跳下戰馬,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站著幾乎與坐在馬上的女騎士等高。“將軍!”雷克薩興奮的如同小男孩向心愛的小女孩獻上糖果一般,將兩位女俘分別扛在左右雙肩之上,粗壯的手臂夾住女俘纖細的腰肢,直接送到女騎士面前。女騎士並不說話,只是同時伸出兩只雙手,捏住兩位女俘的下巴,讓她們抬頭看著自己,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兩位美麗女俘的俏臉,似乎想要記住這兩位和自己在西海城糾纏了一個多月的女子的容貌,在雷克薩熾熱的眼光中並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去城下,今晚為你慶功。”便調轉馬頭,徑直離去。女騎士的話語在雷克薩耳中如同聖旨一般,將自己的兩件美麗的戰利品放回馬背,牽著馬跟了上去。

  

   只是可憐兩位曾經美麗而高貴的女俘,不知等待她們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

   五、悔

  

   翌日,西海城,天使廣場。掌管天氣的女神愛麗絲多芙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天氣氛的沉重,持續一個多月的溫暖陽光已經消失不見,天氣陰沉的可怕,天空中滿是像極了高階雷系魔法前奏的雷雨雲。寬闊的廣場中站滿了西海城的成年男子,這些昨天下午之前還在和入侵者浴血奮戰保衛自己家園的勇士如今安靜乖巧的如同一群膽小的綿羊,任由帝國士兵手中的長矛驅趕著,聚集在這里,抬頭看向遠處高台上那一排猙獰的絞架,此時正有十數個充滿青春氣息的窈窕身影,被懸於絞架之下,如同一尾尾離了水的魚,在半空中翻騰掙扎著,一整排整條裸露出來,修長而勻稱的雪白美腿都在忘我的踢蹬著,似乎是想要找到那並不存在的落腳點,除了木質絞架還不時因為女孩們的掙扎而,整個廣場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廣場之上的男人們也開始有些忘我了,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些昨天還讓他們尊敬無比的城主府女護衛們,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廣場之上此起彼伏。

  

   高台的一側,一身精致戎裝的伊莎貝爾端坐在帥位之上,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觀賞著這些美麗女俘生命中最後的表演。在不久的掙扎之後,這些昨天幸存下來的女孩在被整晚的凌辱過後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青春的胴體因為極度缺氧而不由自主的踢蹬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快美的痙攣,在最後的高潮之後,安靜了下來。“哼,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小小年紀已經頗具女王范的王女殿下有些索然無味,從小聽著母親的故事長大的她每次聽到被處決的女俘虜們在絞架上掙扎時最為興奮,本以為有精彩表演的少女沒有想到經過了一夜摧殘的女護衛們居然如此的不濟,不禁有些大失所望,然後隨意的向傳令官揮了揮手。“帶俘虜!”傳令官看到上司指示便立刻發出了命令,候在一旁的衛士立刻押著跪在一邊的卡特琳娜和艾琳向著高台走去。

  

   走在前面的艾琳此時已經再一次的穿上了颯爽勁裝——昨日暴露在眾人眼中的酥乳被半圓形的胸甲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是此時的女劍士已經全無昨天戰場之上的英氣逼人,整夜的摧殘讓剛剛破瓜的她連行走都格外困難,幾乎是被左右兩名衛士托著在走,上齒咬著嬌嫩的下唇,秀眉緊皺,每走一步那皺紋似乎都要因為疼痛而加深一些,委屈而又無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如同一個做了壞事被大人訓斥的小女孩。走在艾琳身後的卡特琳娜遠比艾琳從容的多,她今天換上了戰爭爆發之前剛剛從王都訂做的純白禮服,肉色絲襪和細帶涼鞋,雖然雙手被反縛在身後,這位女俘虜卻依然和往日一樣高昂著頭,驕傲而優雅的走向高台,仿佛在場所有的人還都是她的子民。

  

   卡特琳娜此時的心理可以說是五味雜陳,三十多歲就執掌一城的她曾經意氣風發,卻沒想到自己嬌艷的生命如此之快的就要斷送在這冰冷的絞架之下。兩位女俘從絞架之下走過時,卡特琳娜抬起頭,看向自己曾經的部下,這些原本充滿著青春朝氣的女孩此刻已經完全的靜止下來,安靜的懸掛在絞架之下,或黃或淡的尿液順著一根根雪白的長腿滑下,滴落在絞架基座表面的木板上。卡特琳娜仰著頭,看向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女孩——這個留著一頭褐色短發的女孩叫做艾思嘉,本是南海城中一個小貴族的幺女,在卡特琳娜受封西海之時,就追隨著她,因為英勇果敢而成為了女護衛的頭領。在年初之時艾思嘉在南海城的父親曾經寄來信件要求她回去和指腹為婚的未婚夫完婚,然而對於包辦婚姻深惡痛絕,並且堅信女子也能干出一番大事的護衛長拒絕了父親,甚至為了繼續追隨卡特琳娜不惜與家人斷絕關系——這個原本活潑可愛的女孩那秀氣的五官此時已經扭曲成一團,雙目圓睜,舌頭吐出嘴外,淚水鼻水口水混合的體液從嘴角緩緩的滴落。

  

   “跪下!”兩位女俘虜艱難的走到伊莎貝爾跟前,押送的衛士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抬腿蹬在艾琳和卡特琳娜的膝蓋後側,讓兩位即將赴死美女的新嫩膝蓋和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我是一名貴族!你不能這樣!”跪在地上的卡特琳娜頓時大叫起來,而艾琳和她正好相反,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把持不住順著秀美的臉龐滑到尖尖的下巴上,然後向下滴在新換的胸甲上。伊莎貝爾卻並不講話,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還想說什麼的卡特琳娜在觸到那道目光之時渾身顫抖了一下,乖乖的低下頭,不再說話。似乎對自己的目光很滿意,王女殿下的嘴角微微的翹了翹,正要揮手讓傳令官宣布行刑,昨天一直護在伊莎貝爾左右的橙發女孩中的一個快步走上高台,徑直來到王女的身邊,將一張紙條遞給伊莎貝爾。伊莎貝爾有些疑惑的打開紙條,飛快的掃了兩眼,秀氣的眉頭皺了皺,又看向已經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的艾琳,站起身來,大步走到自己的女俘身前,伸手捏住艾琳尖尖的精致下巴,微微用力,讓她抬頭看著自己,這位八階女劍士此時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嬌軀因為哭泣一下一下的抽動著,眼中充滿驚恐的看著捏住自己下巴的勝利者。“如果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會效力與我麼?”充分享受了勝利者滋味的親王幺女,突然向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同樣出色的同齡女劍士問道。“啊?”已經嚇壞了的女劍士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掌握著自己生殺大權的同齡人。“給你三秒鍾,願意還是不願意!”伊莎貝爾的口氣突然嚴厲起來,大聲的又問了一遍。“願,願意,嗚嗚嗚,我願意。”終於反應過來的女劍士趕緊抓住了最後的一根稻草,同時大喜大悲的感情再也壓抑不住,大聲的哭泣起來。“哼,沒用的東西。”看到艾琳如此的失態,伊莎貝爾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昨天戰場上生出的些許欣賞之意頓時當然無存,回頭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雷克薩,一指因為死里逃生已經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俘虜,說到:“她是你的了。”“是!”之前眼中一直充滿惋惜之意的先鋒官歡呼一聲,大步走到艾琳的身前,單手一撈,將女劍士健美的嬌軀整個扛在肩上,大步走到高台面向所有觀眾的邊沿,粗聲咆哮道:“都給我安靜!我們最美麗最睿智最勇敢的統帥說了!你們的守護女神已經是我的了!搶走了你們的女神我也不占你們的便宜!她是我的!那這些就給你們!”說單手罷將艾琳套在長腿之上的長靴褪了下來,向下拋去。“哄!”原本還算安靜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大家紛紛向長靴掉落的地方擠去,想要搶來作為收藏。“不!不要!”已經明白雷克薩想要做什麼的女劍士頓時扭動起來。“啪!”“不許動!再亂動我就把你送到絞架上去!”雷克薩和昨天一樣一巴掌拍在艾琳的翹臀上,粗魯的威脅到。“唔!”艾琳抬頭看了看掛在絞架下微微擺動的女護衛們,嚇的一哆嗦,不敢再動。雷克薩滿意的拍了拍艾琳的玉背,以示安慰,接著粗魯的將艾琳護住翹臀的裙甲拉了下來,甩下了高台,台下同樣明白了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南海城居民瘋狂了,不顧一切的向前方擠去,以期能分得一杯羹。就這樣,雷克薩將伏在自己肩頭的艾琳一件一件的剝光,除了一雙黑色長筒絲襪被留下來綁住女劍士的手腕和腳踝,包括貼身內衣在內的所有衣物都被他拋下了高台。“這就是反抗我們最美麗最睿智最勇敢的統帥的下場!”雷克薩單手拖住艾琳和他手掌等寬的纖腰,將女劍士高高的舉過頭頂,大聲的咆哮著,只是此刻已經沒有人聽他說話,下方的居民正不顧一切的爭搶著他們曾經守護女神的衣物——由精鋼打造的肩甲甚至都被扯成了好幾塊。此時的艾琳已經哭干了眼淚,任由雷克薩托舉著,絕望的看著下方瘋狂的人群,這位生性驕傲的女劍士覺得從昨天下午開始自己就進入了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因為一時的稚嫩和羞怯而成為別人的戰利品之後,自己所有的驕傲與矜持都被打碎了,此時的她無比的痛恨自己昨天那一瞬間的軟弱,然而一切都已經無法重來。

  

   六、絞

  

   “開始!”傳令官大聲的宣布道。卡特琳娜,這個城市曾經的主宰將要迎來她最後的時刻,任由兩個衛士將她向後托去,美麗的女死囚只是定定的看著伊莎貝爾,惡毒的詛咒道:“伊莎貝爾,伊莎貝爾•萊因哈特,我詛咒你,總有一天你會想我一樣,被人從高處拉下來,在絕望中死去!”似乎聽到了的王女並不生氣,嬌艷的紅唇微微的翹起,對著卡特琳娜揮揮手,做出一個再見的手勢。

  

   在高台的最前端,全廣場都能看見的絞架下,卡特琳娜站在一個高高的木凳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撒加站在一旁的梯子上拽起她的長發,將那雪白的脖子套進絞索,撒加想了想似乎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便開口說道:“夫人,不要緊張,很快就過去了。”聽到撒加所說內容的卡特琳娜詫異的看了一眼撒加,似乎在好奇哪里來的劊子手會說出這麼沒水平的話,自覺沒趣的撒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回頭示意已經准備就緒。

  

   看到一切就緒,伊莎貝爾微微一點頭,見到指令,傳令官高呼一聲“行刑!”廣場上因為爭搶告一段落已經安靜下來的人群頓時再次沸騰,“絞死她,絞死她!絞死她。。。。。”因為雷克薩的調動,廣場上所有的男人都已經進入了一個瘋狂的狀態,能夠看到一個他們一輩子也無法一親芳澤的大美女被處死,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砰!” 的一聲,撒加應聲踹翻了凳子。

  

   “呃!”隨著一聲短促的慘叫,卡特琳娜的身子頓時懸空吊在了空中,絞索一下子勒緊了她的脖子! 她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很用力掙扎,這個美麗的俘虜緊閉著雙眼,全身崩的直直的一動不動,似乎想這樣矜持的死去以保留最後的尊嚴。但是僅僅過了半分鍾她就突然開始扭動起來,如同一條缺水的魚兒。失望了一會兒的人群居然殘忍的爆發出了一聲歡呼聲,不少男人看著這個號稱南海國之花的美女在自己眼前扭動著性感的嬌軀,再也忍受不住,偷偷將手伸進褲襠里不停的揉搓起來。此時的卡特琳娜感到脖子上的繩索越來越緊,雖然高聳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但一絲空氣也吸不進來。原本白皙的臉蛋漲得通紅,腦袋發疼發漲,眼前金星亂閃,喉嚨中也發出“呃呃”的痛苦的呻吟。隨著肺中殘余的空氣逐漸減少,她苗條的身體以纖腰為軸心夸張地扭動著,豐滿的胸部更是上下左右的顫動著,身後的雙手一會兒握拳一會張開,兩條修長性感的絲襪美腿也在空中毫無目的胡亂踢蹬。整個身體就像一條剛釣起的魚兒一般晃個不停,弄得長長的絞索來回亂蕩。“哇!哦!”人群更加的騷動起來,相當一部分的男人再也憋不住,噴射出了第一批子孫。看到如此艷景,就連一旁守衛的士兵都忍不住支起了帳篷,然而精鐵的鎧甲實在太過堅硬,據事後傳說那一日至少有十名士兵的陰莖折斷。

  

   隨著窒息的時間越來越長,卡特琳娜掙扎的幅度逐漸小了下來,漂亮的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修長的雙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伸直了指向地面,不時性感的抖動抽搐幾下。原本那雙美麗的眼睛死死盯住斜上方,好像那里有什麼值得她注意的東西似的,可實際上什麼也看不到,映出來的只有一片通紅而已。而一截粉紅色的香舌正卡在雙唇之間。 突然,她的胯部向前輕輕的頂了一下,一股暖流從她陰部和內褲間溢出,順著潔白筆直的絲襪美腿一直流到繃直的腳尖,然後滴答滴答的滴落到絞架的地面上,一些站得近的平民看到後大聲的鼓噪起來:“哈哈,什麼南海之花,還不是被勒的騷尿都出來了,比我家那娘們也好不到哪里去!。”失禁後的卡特琳就像完成了最後一項工作,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吐出了最後一口氣,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松垮垮的掛在那兒,原本亮麗的眸子瞬間失去了光澤,只有漂亮的屍體悠悠的輕輕晃動。

  

   原本也有些興奮的撒加看著下面瘋狂的人群,突然感覺到索然無味,下面的人群並不知道卡特琳娜帶領他們抗擊侵略者是為了給自己運送財富爭取時間,在他們的心目中,艾琳還是那個守護女神,卡特琳娜還是那個精神支柱,然而這些平時老實溫順,戰時英勇奮戰的平民,卻在這一刻如此的冷漠與殘忍,讓撒加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脫下卡特琳娜玉足上搖搖欲墜的高跟鞋,學著雷克薩的樣子向台下拋去,不去看再次瘋狂起來的人群,撒加跟著其他劊子手向台下走去,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雖然卡特琳娜理應歸他所有,但是早晨伊莎貝爾已經派人以10000金盾的價格向撒加買下了卡特琳娜那美妙軀殼的所有權,所以第一筆生意,對於撒加來說並不虧,此時他可以拿著錢,安靜的離開了。

  

   回頭看了看正准備離開的伊莎貝爾和兩位充滿著危險氣息的橙發蒙面女子,“不知下次見面,會是什麼時候了。”剛剛完成了自己處子任務的殺手已經接到一封法斯特帝國帝都的來信,新的買賣已經上門,不日就將北上,而看樣子取得了大勝的伊莎貝爾還會繼續南下,等她回師之時撒加應該也離開帝都了。

  

   雖然撒加也在好奇兩位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橙發女子面紗之下到底會有怎樣驚艷的容顏,然而即使在遠處也能感覺到的危險氣息讓撒加下意識里要遠遠的躲開,“但願不要再見面了,我還想活久一點。”此刻心中不免感慨的撒加卻沒有想到,在卡特琳娜找上他的那一刻起,歷史的巨輪就開始了緩緩的轉動,他與兩位刻意遮掩了自己美麗容顏和高貴身份的女子或者說女孩很快就會再一次的碰面,並且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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