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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雙胞胎刺客姐妹:妮娜與妮雅

殺手的童話 Ice Heart 26403 2023-11-19 18:43

  第三十一號教皇令

  

   “暗之一族勾結外族,犯下反人類之大罪,本為滅族之罪,然吾主仁慈,降下旨意,只誅首罪數人,其余皆入賤籍,只准靠水而居,男子終生為漁戶,女子終生為樂戶,不准與外人通婚,統稱‘賤民’,生生世世,用不可變。”

   聖•保羅四世

   聖歷425年2月

   一、那些無法快進的劇情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偷偷的溜走,大陸南方的初春向來短暫,陽光與雨水的交替間溫度正在緩慢而穩健的上升著。聖歷875年4月27日,蒙太拿——法斯特帝都,威力已經不小的太陽才剛剛的升起,大多數的人們已經為了生計而開始了奔波,各式各樣的畜力車和人力車擠滿了並不寬闊的街道——這個和幾乎和聖歷一樣古老的城市顯然已經無法適應當今已經快了數倍的生活節奏。而在堵車之時,作為帝都人的車夫們自然而然的便開始談論政治,雖然他們距離決策層的距離和撒加到聖域的距離一樣遙遠,但是作為一名光榮的帝都人,不自覺的就將自己當做了可以在御前議事會發言的帝國巨頭之一,肆無忌憚的評價著上到對外用兵,下到街道清潔的帝國政策。而如今最為火爆的話題當然是對南方小國的那場虎頭蛇尾的戰爭,在拿下西海城之後,士氣正盛的帝國軍隊正准備橫掃南海王國,卻突然接到命令,即刻回國,對於這一點,有人認為帝國的確應該集中精力對付西面北面的主要敵人,有人認為放棄了一個開疆擴土的機會而痛心疾首,甚至有人因為辯論的太過忘情而沒有注意到街道已經疏通,而拿著鐵棒的“銅帽子”治安隊已經圍攏過來。。。。。。當然,販夫走卒們不會知道有一位經常在御前議事會讓皇帝陛下無可奈何的高貴女士,已經因為這次出征而將香魂丟在了南方。

   “這是一座冷漠的城市,每天都有無數的人來來去去,卻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停下腳步。”撒加站在街道邊,沐浴著清晨的陽光,感受著這個忙碌而喧囂的城市,心中沒來由的想起這句調侃帝都的著名段子。這座大陸南方最大的城市依然和撒加在幾年前離去時一模一樣,只是陽光中的青年已經變了許多。

   “先生,請跟我來。”就在年輕殺手感慨人生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清新的女聲。撒加回過頭,發現身後停著一輛裝飾豪華卻沒有家族印記的馬車,而馬車邊俏生生的立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長長的黑發由一個發箍圈起,五官精致而秀美,凹凸有致的嬌軀之上穿著黑白相搭的短裙,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黑色玻璃絲襪在清晨的陽光中散發著迷人的色澤。“咕嚕。”遠未修煉到不近感情的撒加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居然是女仆裝,眼前的女孩渾身散發著一種為人上者的優雅氣質,卻穿著嬌俏可愛的女仆裝,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搭配卻也別有一番滋味。面對著撒加肆無忌憚的目光,女仆裝少女不由有些微微的慍怒,俏臉微紅,又重復了一句:“先生,請跟我來。”便迅速的轉身上了馬車。美色當前,撒加也再顧不上什麼悲天憫人,也飛快的鑽進了馬車。“喝哈!”精悍的車夫等到撒加上了車,便一抖韁繩,體毛純白的潘帕斯高原駿馬便帶著馬車快速的向前前進。

   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尷尬,“女仆裝”坐在一邊,眼睛微閉,一句話也不說,俏臉之上帶著淡淡的驕傲,完全沒有作為一個女仆的覺悟,讓以為有“女仆服務”的撒加好生失望,好幾次想要占占便宜再說,但是眼前似乎人畜無害的女子身上總是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年輕的殺手只好一樣的閉上眼睛,一邊默默的記著馬車的行進路线,一邊猜想著目的地,想著馬上就要接到自己的第二份生意,撒加忍不住有些微微的激動,回想起莉迪婭無助掙扎時那妙曼的身姿,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睜開眼看著眼前容貌身材氣質皆是上上等的女子,撒加不由開始幻想,有一天自己的絞索也能套到她雪白的脖子之上,“女仆裝”曼妙的嬌軀在自己的懷中絕望的掙扎。

   在撒加計算著馬車進入了貴族聚集的帝都東北區之後不久便停了下來,而被撒加看了一路的少女也睜開眼睛飛也似的跳下了馬車,只在空氣中留下了一句生硬的“請跟我來。”撒加跳下馬車,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不大的宅院之中,一位自己會置身於某個恢弘府邸的殺手不由有些微微的驚訝,馬上要成為自己雇主的那個家伙身世有多麼的顯赫自己再熟悉不過了,當年為了追求女孩可是連地龍騎士團都能調動的人,如今居然只能居住在這一個小宅院里。沒有來的及過多的感慨,就看到“女仆裝”示意自己趕緊跟上,撒加低著頭,眯著眼睛,一邊走路,一邊看著那如柳般搖擺的纖腰走進了宅子里,穿過客廳來到一個後院一個房間的門口。身穿女仆裝的少女並沒有進去的意思,無聲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逃也似的快速離開了。想到在西海城時,帶自己去見卡特琳娜的女護衛也是飛快的逃開,撒加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難道自己就這麼不受歡迎,自嘲的笑了笑,掀開門簾踏步走進房間之中。二、故人

   這是一個異常巨大的房間,或者說是大廳更為合適,這個大小足足有數百平米,高度超過五米的“房間”四周的窗戶上的厚厚窗簾都被緊緊的拉起來,只有稀疏的陽光能夠透過縫隙照進室內,使整個房間顯得昏暗無比,由於密閉的緣故,空氣很難有效的流動,房間之中充滿了一種難於言語的味道——一種高級皮革混著名貴香料的味道——這種味道撒加在莉迪婭的鞋櫃前聞到過一次,只是這里的味道要濃郁的多。房子的主人此時正背對著撒加蹲在房間一角的魔法長明燈下,雙手不停的擺動著,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麼,可能由於在做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太過的入迷,讓他並沒有發現撒加的到來。撒加一邊看著房間四周由布簾蓋住的巨大架子,猜測著里面是書籍還是魔法工藝品,一邊向著屋子的主人走去。“柯默,我來了。”撒加站定在屋子主人身後兩米的地方,情緒復雜的對著屋子的主人開口說道。“啊哈!撒加,是你啊,你終於來啦!”被撒加喚作柯默的人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有些跌跌撞撞的轉過身,看向撒加,有些神經質的說道:“恩哈,一個月了,你終於來了!你遲到了!”

   這是一個和撒加差不多歲數的青年,光著腳站在地毯上,一頭紛亂的黑色過耳長發,蒼白的臉蛋即使從看女人的角度來看都可以說的上“漂亮”——只是充滿神采的眸子里不是泛出一絲可怖的紅光,身體纖瘦無比,身高稍微比撒加高出一些,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套頭上衣和寬松的長褲。(參考《死亡筆記》里的L)。“路上處理了一些小事情,所以耽誤了。”相比於對方的熱情,撒加只是不咸不淡的回答道。“嘿,幾年不見你怎麼還是老樣子,見到老同學一點都不熱情。”柯默走到撒加身前,在撒加的胸口上擂了一拳。撒加自己也不知為何會對和對方的見面有一種抵觸的情緒,大概是因為兩人出身的巨大差距讓他產生了強大的自卑感在作祟。退後兩步和柯默拉開一點距離,撒加開口說道:“說吧,這麼急把我叫來有什麼事。”看著像重度營養不良,臉色蒼白的柯默並不說話,只是淡定的看著撒加,突然冒出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撒加,你變了。”“每個人都會長大,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樣活在童話之中不用長大,長大了,自然就會改變。”撒加也不等對方示意,徑自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接著說道:“你讓我千里迢迢趕到蒙太拿,不會就是要找我敘舊的吧?”“噢,不,當然不是。”柯默看起來並不在意撒加不甚禮貌的言辭,走到一旁的茶幾邊到了一杯水遞給撒加,“我可不敢把你叫到帝都只是和你敘敘舊,我又不想某天被人發現不明原因的暴斃在自己的臥室里,是吧?殺手撒加。”柯默像個猴子一樣跳到沙發一側的扶手上蹲下,看看撒加並沒有別的表示,就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說實話這兩年我過的並不好,所以我也沒有心情去打聽你在南邊過的怎麼樣,不過既然你來了,就說明你過的並不怎麼樣。本來是想讓你幫我查幾個女人的,不過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我最近發現了兩件我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和以前一樣,你幫我辦事,幫我得到她們,我付給你薪水,怎麼樣?”

   “她們?”撒加不由有些好奇,以柯默的身份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居然有這樣的女人需要請他來動用非常規手段才能得到。“是的,兩個月前,我發現我那親愛的妹妹身邊突然出現了兩個女孩。”柯默說著從桌底抽出一張畫卷,然後將茶幾上所有的東西一把掃到至少價值五千金盾的明克斯地毯之上——這個動作讓撒加都替他肉疼——然後將畫卷直接在茶幾上整個攤開,這是一張真人比例大小的魔法拓圖(類似於照片,先有水晶球記錄下圖像,再由魔法師施法將圖像拓畫到特質的紙張上)。看著畫卷之上兩位容貌驚人相似的美麗女孩,撒加不由一愣,雖然之前他從未見過兩人的容顏,但是在見到兩人如花容貌的一刹那,撒加就確定這兩個女孩就是在西海城之時,寸步不離的守在伊莎貝爾左右的兩位橙發蒙面女子,而圖中女孩那飄逸的橙色長發也證明了撒加的猜測。

  

   “她們,她們實在是太美了!”看著畫卷的柯默似乎進入了一個癲狂的狀態,伸出蒼白細膩如女人般的手來回撫摸著畫卷上兩位女孩裸露在外的肌膚,就像撫摸自己的愛人那樣,“實在是太完美了!太完美了!她們就像!就像一對高跟鞋的的左右兩只,如此驚人的相似,又具有各自不同的氣質!我要得到她們,我一定要得到她們!她們只能是我的!”柯默此時已經激動的無以復加,蒼白的臉上泛出一股病態的紅暈,一把抓住站在他身旁若有所思的撒加,“幫我得到她們!幫我得到她們!我絕對會復出讓你滿意的價碼!”看著畫卷中兩女的撒加推開抓住自己的柯默,眉頭緊皺——這個畫面顯然是偷拍得來的,畫卷中的兩女都是一身簡潔的女子勁裝,精致細膩的眉宇間散發著逼人的英氣,手持著冒著寒光的利刃,似乎在進行對攻練習,兵刃相交之處迸射出懾人的波紋,而遠處有幾個模糊的人影在觀看著。“哈哈,她們真是上天賜予我的禮物!噢!對了!還有她們手中的武器,那是魔法武器,一起給我,我可以另外開價!”一旁的柯默並沒有注意到撒加的表情,仍然自顧自的說著。

   “等等柯默,看樣子她們似乎是武者,你打聽到了她們的實力嗎?”撒加抓住柯默的手,晃的柯默一個趔趄,想要讓他冷靜下來。“唔?實力?額?恩?她們的實力呀。”癲狂中的柯默似乎一下沒反應過來,努力的回想著,然後篤定的說道:“有確切情報說,她們至少是天空階的武者,如果算上兩人默契的合擊之術,甚至有可能達到星辰階的水平。”“啪!”沉默中的撒加突然發難,一巴掌掃在柯默的白臉上,把柯默打倒在地,暴怒道:“柯默!你腦子燒壞了嗎?你叫我去綁架兩個八階甚至九階的武者回來給你享用?我能辦到我干嘛不自己享用?或者你怎麼不干脆叫我去把琳蒂斯公主給你綁來?”撒加越說越氣,一把抽出懷中的匕首,向前甩出,直接釘在柯默的兩腿之間,繼續吼道,“你叫我跑這麼遠就是想我開這麼個大玩笑?你如果想被人發現暴斃在一個奇怪的大房間里,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摔的七暈八素的柯默甩了甩頭,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摸著自己被打腫的左臉,一邊說道:“撒加,我親愛的撒加,別生氣,我知道你是一位未來注定不朽的偉大殺手,可不是什麼拉皮條的,放心,我有確切的情報,兩位小美人自己本身的實力只能說非常的一般,主要還是她們手中那強大的魔法武器,只要不給她們使用的機會就可以了,而我並沒有指望你將她們活在給我帶來,我前段時間從宮里弄到了一份秘方,我讓她們永遠的成為我的收藏品。”“那也不可能,我不會接受這次的買賣。”撒加余怒未消,將臉撇到一邊,雖然柯默出手一向大方,但是面對兩位親密無間的高階武者,他沒有任何的機會——如果高階職業者那麼好對付,那些貴族干嘛一年幾萬幾十萬金盾的養著他們。“十萬!不!十五萬金盾!只要別把她們弄壞了,我一個出十五萬!還有,把她們的武器一起帶來,我就一共給你五十萬金盾!”看到撒加並不動心,柯默直接開出了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價碼。“五十萬?柯默,不是我看輕你,似乎你現在過得並不好,你怎麼想我證明你出得起五十萬金盾?你如果開個空頭支票讓我去送死怎麼辦?”撒加半是嘲諷,半是疑惑的問道——看到這個家室顯赫的無與倫比的老相識如今也有些“落魄”,他的心底就升起一絲暗爽。

   “錢!你懷疑我沒錢!撒加!連你也看不起我!覺得我離開了家族,離開了母親就沒法生存了!”柯默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貓,情緒再次的失控,雙眼通紅,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居然懷疑我會拿不出那區區的五十萬金盾?要我證明?好啊!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你給我好好地看著!”柯默拿起一個魔法開關劃拉了幾下,把原本燈光昏暗的魔法長明燈調到最亮,讓這個數百平米大小的空間的每一角落都能被看的清清楚楚。一把扔掉開關,瘦弱的柯默如同猴子一樣靈活的竄到牆邊的巨大架子下,拉住布簾的一角,向下一拉,如同受傷的野獸般低聲咆哮著:“看著!你給我睜大眼睛看著!我會沒錢!我怎麼可能沒錢!”

   被突然變亮的燈光晃花了眼的撒加慢慢的睜開眼,整個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如同一只青蛙般將努力的將嘴巴張到最大,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架子上的布簾都已經被柯默扯了下來,這些和屋頂等高的架子上擺滿了高跟鞋——各種材料,各式各樣的高跟鞋,牛皮的、寒鯨皮的、海龍皮的、水晶整體雕刻的;細帶涼高,坡跟魚嘴,尖頭高跟,過膝長靴——所有撒加見過沒見過的,在這里都能夠找到。此時的撒加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心中的震撼,只能不停的如同長跑後疲憊不堪的馬匹般不停的倒吸著涼氣來撫平狂跳不止的心髒,莉迪婭那引以為傲的小小鞋櫃和這間屋子比起來,就如同一汪池塘遇見了大海。“你,你,你就是那個,那個‘鞋匠’?”撒加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氣勢,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在三年前撒加離開蒙太拿後不久,在一次帝都最大的拍賣行,“金孔雀”拍賣行的拍賣會上,一個化名為“鞋匠”的人拍賣了一件自己的作品——一雙由法提拉藍水晶整體雕刻而成的十厘米高跟鞋,當時整場的貴族婦人和小姐們都為它痴狂,經過數十輪的競拍最終以高達一萬二千金盾的高價被黑衣大公的長女拍得——要知道兩百金盾就能讓一個四口之家在帝都舒舒服服的過上一年——而三年來“鞋匠”的作品在帝都各大拍賣行已經累計拍出超過三百萬金盾的天價。“噢!‘鞋匠’?嘿!是的,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們是這樣叫我的,我就是那個‘鞋匠’。”柯默的臉上不由露出驕傲之色,但是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容易激動的柯默很快又變得歇斯底里起來,“是啊!我是‘鞋匠’!我就是‘鞋匠’!那又怎麼樣!‘鞋匠’很了不起嗎?會做鞋很了不起嗎?在那些自以為是的女人們心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們心中,我不是一個低賤的,一個肮髒的鞋匠!這些,這些只不過是浮雲!”無比激動柯默一手緊緊的抓住撒加的手臂,一手指著架子上的高跟鞋不停的揮舞著,然後對著有些愣怔的撒加大吼道:“該死的!我現在向你證明我有錢,有很多的錢,現在!去!快去!把她們兩個帶回來!把我的收藏品給我帶回來!該死的,快一點,我沒有時間和你磨蹭,這事之後我還有別的事情給你去辦!我還要抓緊時間拿回那些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也許是太過震撼,撒加只是麻木的點點頭,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撒加前腳剛走,一個嬌俏窈窕的身影便掀開門簾鑽進了“房間”之內,赫然是早上帶撒加進來的女仆裝女子,此時的她已經不再穿著那套性感的女仆裝,而是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真絲長裙,配上精致的容貌和脫俗的氣質,整個人顯得美若天仙。“維羅妮卡,你來啦。”柯默此時癱坐在沙發之上,不停的喘著粗氣。而被喚作維羅妮卡的女子迷醉的看著整屋的高跟鞋,然後從身旁的架子上挑了一雙和裙子很搭調綠色的坡跟船鞋,套進了自己的小巧玉足之中。“這雙,這雙我要出多少錢才能買下來?”女孩小心的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柯默身邊,可憐兮兮的問道,似乎生怕柯默會報出一個讓她無法接受的價格。柯默抬起頭凝視著維羅妮卡仿佛會說話的綠色眸子,伸出手捧住女孩尖尖的下巴捏了捏,換來了女孩充滿嗔怪的大紅臉。“嘿嘿,小妖精!喜歡?喜歡你就拿去吧。”“真的?”女孩開心的跳了起來,如同收到糖果的小女孩般歡快的提著裙子轉了一圈。

   柯默轉身從一側的工作台上拿起剛剛撒加進來時他正擺弄的事物——一雙亮銀色的高跟鞋,一邊撫摸一邊喃喃自語:“費德思荒原出產的提亞莫軟體水晶整體雕刻,三十七差四分之一碼,跟高九又三分之二公分,水台高兩公分,估價一萬九千金盾……”又沉默了良久,似乎在回憶著什麼,蒼白的臉上不時露出孩子般天真的笑容,“莉迪婭啊莉迪婭,真是沒想到,南邊小國不是只有撒加這種二流貨色麼,枉你還在母親大人面前吹牛即使碰上流雲也能全身而退,你怎麼這麼輕易的就丟了性命,我都還沒來得急把你抱進懷里,你可是說過會等我長大的……”將鞋遞給站在一旁的女孩,說道:“去打聽一下莉迪婭阿姨現在在哪,送過去讓她換上吧,聽說她回帝都時都是光著腳的,哎,貪心的小伊莎貝爾,兩個月前我答應送給莉迪婭阿姨的,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維羅妮卡接過鞋,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開口問道:“我父親的提議……”“我會考慮,你先去吧……”此時的柯默有一種說不出的疲憊,不耐煩的打斷維羅妮卡的話,揮揮手示意對方離去。有些委屈的女孩向外走了兩步,再次回過頭來說:

   “現在是非常時期,因為色欲影響了大事就不好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快去吧!”

   “最後一個問題,你那麼確定剛剛那個人能對付那兩個暴力的女人?”

   “直覺告訴我,他搞不定就沒人能搞定了,他從沒給我辦砸過。”

   “你就那麼相信你的直覺?”

   “該死!不是最有一個問題嗎?我的直覺讓我活到了現在!趕緊去吧!”

   “……”

   三、校園

   “呼……”撒加努力的伸展開自己修長的四肢,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地上,眯著眼睛感受著晚春初夏的陽光透過百年樹齡的高大榕樹,斑斑駁駁的照射在自己身上,痛快的呼出胸中的濁氣。此時的撒加正放松的躺在帝都大學的校園之內,久違的青春氣息讓連日來疲憊奔波,緊張跟蹤收集情報的新晉殺手也感覺到了無比放松與愜意。零星陽光照在身上泛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撒加恨不得此時能夠干脆的睡過去,一掃多日來的緊張與疲憊,他周圍的草地上三三兩兩坐著一些學生,這些未來帝國的棟梁有的捧書默讀,有的低聲嬉笑,還有幾對情侶曖昧的抱在一起,說著纏綿熱烈的情話,甚至有幾個容貌氣質俱佳的女孩聚在一起,不時瞟在撒加那迷人死人不償命的俊臉上,竊竊私語中俏麗的臉蛋不時漲的通紅,踟躕著是否過來搭訕。

   此時的撒加卻對於女孩們有意無意的暗示無動於衷,偏過臉偷偷打量著不遠處那棟比奧提風格的三層小樓,這棟並不起眼的小樓卻是整個帝都大學的中樞所在,所有的高層管理人員都在樓里辦公,帝大的學生們都稱之為“校長樓”。就在十五分鍾前,撒加跟蹤多日的姐妹花穿著一身盛裝,被人帶領著,手挽著手從一個不起眼的後門溜進了樓中,撒加並不知道兩位美麗的女孩為什麼突然要來這個和她們似乎毫不相干的地方。回憶著兩姐妹那如花容顏,撒加突然想起最近帝都盛傳的南方某郡 “校長與女生密室輔導”事件,幻想著大腹便便的校長騎在姐妹花嬌嫩的身子上,撒加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

   狠狠得甩甩頭,將腦子里的胡思亂想趕走,撒加當然知道以姐妹兩的身手輕輕松松就能找到願意供養她們的貴族,完全沒必要送上門去干那種事,那麼事出反常必有妖。撒加從草地上做了起來,拍掉後腦勺上的亂草,開始在腦中整理這里這幾天收集到的情報:這對美麗的姐妹花似乎並不是法斯特人,至少不是蒙太拿人,幾個月前兩人幾乎是一夜之間憑空出現的,親王幺女身邊突然就多出兩個整日蒙著面的神秘八階高手,甚至沒人知道她們的確切姓名,殺手工會中同樣打聽不到任何的消息,似乎是有人幫她們刻意的隱瞞。兩人隨後就跟著伊莎貝爾和莉迪婭南下出征,而她們與親王府的雇傭似乎是一次性的,在王女殿下班師之後姐妹花也就搬出了親王府,一直居住在帝都最好的金孔雀大酒店中。而在撒加接到柯默的任務後,展開跟蹤的這幾天中,以茉莉花自居的兩姐妹似乎在四處活動,而她們顯然不想讓別人知道行蹤,經常更換馬車,好幾次都讓撒加跟丟了,就像今天兩人在換了三次馬車,在城里兜了兩圈之後才來到位於城南的帝都大學,如果不是這幾天讓撒加知道了這對看起來清純美麗的姐妹實際上狡猾無比,在東城差點又被她們騙過了。

   由於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而撒加又無法靠近仔細觀察,使他到現在也無法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只能無奈的在心中給姐妹花編了個號:“一號,身高不詳,目測一百六十五公分左右,三圍不詳,身材比例極佳,容貌極佳,喜歡暖色服飾,為人熱情,性格外向,做事馬虎,多日觀察中絲毫沒有自己的主見,只是承擔與人交流的任務,是兩人中的追隨者,喜歡與外形俊美的年輕男性搭訕,猜測其為妹妹。”撒加回憶著腦中的情報,嘴中喃喃自語著,“二號,身形容貌與一號完全相同,喜歡冷色服飾,性格內向,為人冷淡,從未與除一號之外的人進行交流,心思縝密,做事細致,極有主見,是二人中的領導者,體質極寒,喜烈酒。”這幾乎是這幾天撒加所能了解到的所有信息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草地上的殺手知道自己的把握並不大,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收了柯默的定金和一瓶完成這次任務用的珍貴隱身藥水,撒加是一個極有原則的人,拿人錢財就要替人辦事。

   今晚,在“金棕櫚酒店”將有一場盛大的舞會,撒加已經打聽到姐妹倆也收到了邀請,他已經打定主意,如果這兩朵美麗的茉莉花會去參加舞會,就在今晚把事情了結。“喜歡與容貌俊俏的年輕男性搭訕?”撒加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張最開始影響他買賣的俊臉看來在今晚要派上用場了。“體質極寒,喜歡喝烈酒?”撒加摸了摸懷中的綠色小瓶,心中笑了笑,他已經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此時最大的問題就是弄一張舞會的請柬,撒加不可能被邀請,而此時應該還在封地里面壁思過的柯默當然也不會被邀請,這讓撒加大為頭疼。

   “你,你好。”一個軟軟糯糯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入了神的撒加轉過臉,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好聽聲音的主人——剛剛那幾個想要來搭訕的女孩中最漂亮的那一個此時正俏生生的站在撒加身後。“我,我,我……”撒加直勾勾的目光讓女孩本就已經漲紅的俏臉紅的似乎要滴出血來。“請坐吧。”眼前的女孩一看就是那種受過良好教育,性格溫柔婉約的軟妹子,能夠鼓起勇氣過來和陌生男人搭訕大大出乎了撒加的意料,趕緊請她坐下。“美麗的小姐,請問您有什麼事?”撒加努力的讓自己露出一個還算迷人的微笑,女孩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發梢處微微有些俏皮的卷曲,大而有神的雙眼皮美目此時正眼瞼低垂,不敢看向撒加,小小的瓊鼻緊張的一抖一抖的,煞是可愛,而一張標准的殷桃小嘴微微抿著,露出兩顆皓齒咬著嫩嫩的下唇,這是校園中最受歡迎的那一類女生,隨便揮揮手就能招來兩個百人隊的追求者。一陣無言的沉默,害羞的女生似乎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美麗的女士,能否將您的芳名告知給我?”撒加很喜歡這種氣質的女生,不忍對方太過尷尬,開口打破了沉默。“我,我叫蓮塔,魔法學院占卜系的,你呢?”撒加比想象中的熱情,讓女孩松了口氣,開口說道。對方的院系嚇了撒加一跳,沒想到眼前害羞的美麗女孩居然是傳說中的“先知”。

   “我?我是歷史系的,美麗的蓮塔,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唔,我,我……”一說到正是,蓮塔又開始扭捏起來,“請問你會跳舞嗎?”

   “略會一點。”

   “恩,那個,我有一份今晚舞會的請柬,但是我沒有舞伴。”蓮塔將手中已經被她捏的鄒巴巴的請柬舉到撒加眼前。看著請柬封面上大大的“金棕櫚”三個字,撒加恨不得立刻大笑三聲,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

   “你是想請我當你的舞伴?”

   “是,是的,你有時間嗎?” 撒加卻不急著回答,拿過請柬放進自己的懷中,執起蓮塔的玉手,低下頭去輕輕的一吻, “您的美貌讓世上最美麗的花朵都黯然失色。”看著羞的無地自容的女孩,撒加接著說道:“如此美麗的女孩向我發出邀請一定是上天有感於我的虔誠而賜予我的禮物,如果我膽敢拒絕,上天一定會降下雷罰將我徹底的淨化。”“唔,謝謝您的贊美,這麼說你同意了?”撒加的贊美讓蓮塔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腦子因為太過開心而變的迷迷糊糊。

   “是的,蓮塔,謝謝你的邀請,我會去的。”此時撒加突然瞥見遠處的“校長樓”中走出來三個女子,除了之前進去的姐妹花,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撒加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的草,伸手勾起蓮塔秀氣的下巴,然後俯下身去湊近手足無措的蓮塔,在女孩光滑的額頭上淡淡的印了一下。“期待和您能有一個美妙的夜晚。”輕飄飄的丟下一句話,撒加轉身離去。稚嫩的蓮塔完全不是撒加的對手,此時只能失魂落魄的坐在草地上,幻想著今晚的約會,然而迷糊的少女完全沒有意識到請柬已經被撒加拿走,而撒加根本就沒有告訴她自己叫什麼。

   撒加此時裝作一名普通的學生,不緊不慢的跟著三個漂亮的女人,前方的三人對於身後的跟著絲毫沒有察覺,不時說笑的走著。一身得體洋裝的冷艷女子一直將姐妹花送上馬車,才回頭招了招手,讓自己的馬車駛到自己面前,提著裙子鑽了進去。

   撒加看著馬車上的百合花標志,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對這個能夠自由出入“校長樓”的年輕女子充滿了好奇。握了握拳頭,撒加已經感覺到那對漂亮姐妹花的身份遠遠不是來帝都討生活的高階武者那麼簡單,自己似乎卷進了一個自己不該觸碰的陰謀之中,而如果今晚能夠成功,那麼一切,都將見到分曉。

   四、雙生

   傍晚,一輛沒有家族標志的馬車平穩的行駛在朱雀大道上,車夫道根一邊趕著車,一邊還沉浸在剛剛兩位雇主上車時的驚艷中沒有醒過來,在帝都中活了幾十年,也不是沒有看過美女,然而兩位一模一樣的女孩還是著實震撼了他一把,在他看來這對姐妹花單拉出來都能稱得上國色天香,而如果兩人一起出現,絕對能夠和傳說中帝國對頂尖的那幾位美女相比肩,他甚至已經在幻想明早和別的車夫們吹牛時他們嫉妒的眼神。而此時的車廂之中,兩位牽動了好幾個男人心的女孩,在卻在進行著她們自己的對話。

   從外面看這輛從酒店租用的馬車並不大,而如果能夠走進那道車門,會發現里面居然是一個不小的魔法空間,大概有會客室大小的房間里擺設極盡精美,不知是哪一位魔法大師的得意之作。而去掉面紗就注定會被驚為天人的漂亮雙生花此時正慵懶的靠在舒適的躺椅之上,為了今晚的舞會做最後的准備。坐在左邊的女孩此時正笑眯眯的把玩著一根款式精美的長發卡,一頭在南大陸並不多見的橙色中發梳成了俏皮的娃娃頭發型,水汪汪的眼睛一笑起來就彎成一彎皎潔的彎月,小巧可愛的五官配上頑皮的笑容使整個人顯得那樣的俏皮,一身裁剪合身的明黃色公主裙包裹住已經發育的玲瓏有致的嬌軀,由於整個人都團在躺椅上的原因,一條細長的絲襪小腿整個都從裙擺之下伸了出來——和裙子相搭的嫩黃色雕花絲襪上的鏤空圖案滿滿都是漂亮的茉莉花——透過薄薄的絲襪可以看到沒有穿鞋的秀氣小腳上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調皮的一伸一曲,讓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反復把玩。

   妮娜現在的心情非常好,年初南下時母親囑托的事情都已經辦完了,現在只需要在等待各方面的回音即可。漂亮的妮娜和她心機深重的雙胞胎妹妹不同,她是一個腦子里裝不下事的人,之前幾天辦的所謂“大事”,妮娜始終如同一個牽线木偶般被妹妹指揮著干這干那,她卻絲毫的不在意,在她看來,自己性子冷淡的妹妹像極了自己可以用傳奇來形容的母親,睿智,冷靜,渴望掌握一切,以及和這些相配的偉大野心,而自己只不過是萬能的曙光女神和母親開的一個玩笑,作為妹妹的附帶品而來到了這個世界上,所以心思單純的妮娜打懂事起除了和妹妹一起習武,就是肆無忌憚的享受人生,反正母親現在以及將來所擁有的一切有妹妹繼承就夠了,自己的目標只是找到一個帥哥將自己嫁出去。今天發生了兩件讓妮娜開心無比的事情,一件是妹妹在推掉無數邀請後終於同意參加今晚的舞會,讓已經快要達到臨界點的妮娜長長的松了口氣,另一件更讓她高興的事情是經過三十二輪的競拍後,姐妹倆終於從本地貴女手中搶到了兩雙“鞋匠”親手制作的高跟鞋,要知道現在那個神秘的“鞋匠”被譽為“大陸高跟鞋制作第一人”就連母親大人都曾經秘密托人前來蒙太拿購買。

   想到開心之處妮娜坐起到躺椅的邊緣,將一雙玉足套進擺在躺椅前面的高跟鞋中,然後翹起腳,將通體純白的高跟鞋舉到另一個少女的面前,問道:“妮雅,好看不?”如果說妮娜在氣質上像一個美麗俏皮的鄰家女孩,那麼另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被喚作妮雅的女孩則是優雅高貴的女神,藍裙藍襪的她此時一雙細腿矜持的交疊在一起,對著鏡子為掛在自己粉嫩耳垂上的鑽石耳墜調整位置。看著妮娜伸到自己眼前的高跟玉足,秀氣的鼻子不著痕跡的皺了皺,伸手推開自己姐姐的美腿,沒好氣的道:“本小姐今天第十三次回答你,好看!”然後坐正身子,伸過腳去,讓兩對高跟鞋美足並排在一起。妮雅此時穿著一雙和她姐姐基本一樣的高跟鞋,只是在鞋頭的設計上開口成了魚嘴,露出兩只包裹在天藍色絲襪中的秀氣腳趾。

   “你說你,非要來參加這個舞會,萬一我們的身份被別人發現了,母親還不知要怎麼樣責罵我。”作為妹妹的妮雅,此時卻如同長輩一樣“批評”著自己的姐姐。“哎喲,又來了。”妮娜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一屁股坐到妮雅的渾圓的大腿上,雙手摟住妹妹的粉頸說:“事情不是辦完了嘛,放松放松有什麼不好,以前我們從來沒來過法斯特,誰認識我們啊。”“只是這次的事母親策劃了好久,我不想節外生枝。”姐妹間一向強勢的妮雅似乎對自己的姐姐沒什麼辦法,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大事有你和母親,肯定天衣無縫,就一晚上嘛,來都來了,你不會現在又想回去吧?”妮娜放開一只手,從一旁的小桌上的水果盤里拿起一個葡萄,討好的遞到妮雅的嘴邊,生怕自己的妹妹會反悔。“那個只見過一面的柯默總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還有這幾天我總感覺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我們。”妮雅接過葡萄放回盤中,一臉的擔心。“柯默?那個一頭黑發的不祥之人?他不是已經被趕到外地面壁思過去了麼。”妮娜說著細腕一轉,伸手到自己的裙底一拋,一只泛著紅色光暈的利爪便套在了秀氣的玉手之上——強烈的魔法波動讓這個由魔法創造的空間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然後傲氣的說道:“我倒是希望有人能來招惹我一下,讓他看看我手上這‘貝拉爾’的厲害。”一向冷靜的妮雅也被自己姐姐可愛的動作逗笑了,甩甩頭將自己的擔憂全部趕走,的確,以姐妹二人手中的珍貴的魔法武器,帝都之內並沒有幾個能夠對她們不利的人,甚至妮雅的心中也隱隱希望能有幾個不長眼睛的人能夠出現讓她們練練手。

   馬車依然在平穩的前進,車廂內的氣氛已經變的輕松無比,美麗的姐妹花還不時的嬉笑幾句,不過這兩位身份神秘的美麗女孩並不知道,前方等待她們的是什麼樣的命運。

   五、刺

   月亮似乎因為害怕而藏進了雲層之中,讓帝都內一切沒有燈光照耀的地方顯得幽暗無比,而與外面的黑暗截然相反,金棕櫚酒店最為寬闊的一樓大廳里,燈火輝煌,舞會已經進入了高潮,酒店老板重金請來的皇家第一樂隊此時正賣力的演奏著著名作曲家貝拉分的名作《第三圓舞曲》,從各處趕來的年輕人們歡快的摟著自己的舞伴,在舞池之中盡情的旋轉著。撒加此時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獵物,脫下了勁裝換上長裙的姐妹花少了一份英氣,卻也多了一份迷人的嬌俏。一身鮮艷盛裝的茉莉姐妹花已經連續拒絕了六波舞伴的邀請,並且在黃裙少女只手放翻了三名邀請不成,惱羞成怒的想要用強的軍隊子弟之後,早早聽說姐妹花艷名,想要一親芳澤的帝都年輕貴族們都被嚇住了,紛紛散去邀請其他舞伴,只留下幾個人還在猶豫要不要再做最後的嘗試。“呼!該我了!”撒加非常女人氣的拿起桌上的鏡子,看著鏡中的臉——這是一張精心修飾過後與撒加真容基本不同,卻同樣帥的慘絕人寰的俊臉——又看看似乎已經有離去之意的姐妹花,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希望能符合你們的審美觀。”

   妮娜此時有些無聊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之上,看著自己的妹妹一口一口的像嘴里灌著酒店方提供的伏特加,這種即使北方巨漢們也不敢多喝的高度烈酒在一身藍裙的妮雅手中如同果汁一般大口大口的倒進嘴中,不多時她們前面的桌子上已經多了幾個空酒瓶,看的一旁的服務生和貴族們目瞪口呆。妮娜百無聊賴的環顧四周,剛剛那些來邀舞的貴族們就差將欲望寫在臉上了,一個個張開嘴後口水都要收不住,讓妮娜沒來由的趕到一股惡寒。“真沒想到,法斯特這些所謂的高等貴族居然如此惡俗,哼,就這副德行也想邀請本小姐跳舞!”妮娜恨恨的想著,她已經准備拉上酒不離口的妹妹回去了,雖然她一直幻想著心中的白馬王子出現邀請自己共舞一曲,然而心中的那位帥哥卻一直沒有出現。

   這時側面伸出來一只如女人般白皙修長的手,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美麗的小姐,不知能否賞臉和在下跳個舞?”然後是一個干淨的,彬彬有禮的聲音。妮娜抬起頭,驕傲的打量著又一個不自量力的男人——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年輕俊逸白皙的臉,那干淨有神的眼睛里不帶一絲雜質,和剛剛那些滿腦子床弟之事的男人們充滿淫欲的眼睛截然不同,目光交融中自認看過無數帥哥的妮娜感到自己的心髒小小的停跳了一拍,腦袋里哄的一聲炸開,白嫩的俏臉很不爭氣的刷一下漲紅了,已經有些犯暈的妮娜只感覺眼前的帥哥與自己幻想過無數次的白馬王子開始漸漸的旋轉,最終合成了一個人。青年身材挺拔修長,穿一身禮服長袍,比穿著高跟鞋的姐妹花還要高上一截,此時一臉和煦的微笑,站在那里等待著妮娜答復。“當,當然,紳士。”本沒有抱多大希望的妮娜已經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迫不及待的伸出帶著蕾絲手套的左手搭在青年伸出的手上。“無上榮幸。”撒加優雅的執起那不像拿過兵器的滑嫩玉手,在女孩露出纖指上的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准備牽著自己的獵物下到舞池之中。“妮雅!我去跳個舞,很快回來。”妮娜似乎才想起什麼,回頭對著自己的妹妹說道。已經有些微醺的妮雅正看著牽著自己姐姐手的男人,一向冷靜睿智的眸子中此刻卻有著一絲迷離,青年臉上那溫暖微笑讓性子冷淡如她也心動不已。

   看著妹妹並不說話,妮娜迫不及待的拉著撒加,下到了舞池之中。“美麗的小姐,您的美麗真是讓周圍的綠葉黯然失色。”撒加自然的摟住妮娜的纖腰,一邊感受著裙下那青春火熱的胴體,一邊恰到好處的恭維道。此時一顆芳心全掛在撒加身上的妮娜顯然非常受用,整個人都要趴進撒加的懷中,一雙美麗的眼睛開心的彎成了一汪月牙。兩人隨著《第三圓舞曲》的節奏緩緩的旋轉著。“真沒想到您的舞技和您的美貌一樣卓越。”撒加從容的踩著步子,一邊觀察著懷中的璧人,雖然從貴族的角度看來,妮娜不如她的妹妹氣質高雅,但是如花笑顏中不是泛出的那股俏皮味道,讓撒加心動不已,甚至讓他有些不忍在今夜辣手摧花。“您也是,真沒想到帝都內還有您這樣俊俏的男生。”妮娜對撒加是越看越滿意,甚至還未經人事的她已經在心底渴望著今晚能夠發生點什麼。

   “還沒有請教您的芳名?”撒加開始打探他所需要的情報。

   “妮娜,妮娜•卡特列斯。”

   “卡特列斯?這個姓在南方可不多,您是來自北方?”

   “是的,我和我的妹妹來自北方,我們……”感覺自己已經墜入愛河的妮娜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乎對自己的失言感到害羞,可愛的一吐舌頭,說道:“對不起,我不能說。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看著妮娜在最後時刻將話憋了回去,撒加不由有些無奈,此時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兩位美麗女孩的來歷,在牽起妮娜玉手的時候撒加就知道自己這次真的踢到鐵板了,雖然連日來的跟蹤讓他知道這兩位嬌艷的女孩在離開了她們手中的魔法武器後,自身的實力離八階天空劍士還有不小的差距,然而女孩看似柔若無骨的玉手上那含而不露的氣勁告訴他即使兩位女孩的八階武者的身份含有水分,但是如果拉開架勢,他依然沒有半點機會。而且真正讓撒加忌憚的並不是姐妹花的實力,而是她們的身世,此時他可以確定妮娜身上華貴的衣裙飾物絕不是那種年薪十萬金盾的武者能夠消費的起的,那麼兩人最大的可能就是來自北方,並且在帝都有點關系的貴族。“我?我叫阿歷克斯。”思索著對策的撒加隨口編了個名字。卻沒想到妮娜卻停下了她的舞步,踮起腳尖,努力使自己的美目勉強和撒加齊平,確定的說:“不,你不叫阿歷克斯,帥哥,告訴我,你叫什麼?”“哦?何以見得?”謊言被拆穿,撒加不由意外。“說嘛,告訴我你叫什麼?”妮娜卻並不解釋,而是抱著撒加的手臂撒起嬌來。

   此時大廳上原本明亮的燈光突然昏暗下來,樂隊完成了《第三圓舞曲》的演奏,開始演奏貝拉分的另一部作品《黑天鵝》。與舒緩的圓舞曲不同,《黑天鵝》開始部分的節奏明快而活潑,昏暗的燈光下人群開始更加歡快的旋轉起來,更有一些年輕男女停下了舞姿,借著燈光開始激烈親吻。看到如此景象的妮娜俏臉一紅,然後眼咕嚕一轉,在撒加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吧,如果被我抓到,你就必須把名字告訴我。”“哦?什麼游戲?”撒加執起妮娜的玉手舉過頭頂,讓妮娜跟隨著音樂的節奏轉了一圈,卻沒有注意到妮娜的另一只手已經空了出來,並悄悄的伸向腦後。美人卻並不答話,順著撒加放下的手臂旋轉兩圈直接靠在了撒加的懷里。“不要動哦,這上面可是有劇毒,要是劃破點皮,我也救不了你,快點告訴我,你叫什麼”靠在撒加懷中的妮娜身子向後仰了仰,在馬車中一直把玩的發卡卻抵在了撒加的脖子上,俏臉上則是一臉戲謔的微笑,而整個則人如同一只高貴的天鵝,依然跟著節奏踩著步子。驟然遇襲的撒加心中一緊,以為自己暴露了,然後發現只是女孩的惡作劇,不由心中一松。“美麗的妮娜,這個游戲可是一點都不好玩。”撒加嘴里說著,拖著美人纖腰的手卻突然下移,一把抓在妮娜發育良好的翹臀上。“啊!”驕傲的妮娜何時受過如此襲擊,臀部遇襲的刹那渾身一顫,被撒加一推,向後退去,由於兩人依然有一只手牽在一起,所以此時他們如同完成一個舞蹈動作一樣,順著舒緩下來音樂向後退了兩步,手執著手。“你!放肆!”被襲擊臀部的女孩頓時大窘,秀氣的鼻子一顫一顫的,接著如同被搶了玩具的小女孩般大叫起來:“我再給你個機會,說,你叫什麼?!”撒加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生氣的可人兒,兩人的實力相差太大,他只有激怒對方,才有機會,於是繼續調戲般的說道:“噢,美麗的茉莉花,可是你說要來玩游戲的。”“……哼!你會後悔的……”從小受著淑女教育的少女在斗嘴上顯然不是撒加的對手,只能拿著手中的發卡向著撒加不停的刺過去,雖然實力遠遠高於撒加,然而氣急之下的妮娜只是毫無章法的亂刺著,都被撒加靈巧的躲開了。

   借著並不明亮的燈光,觀察著妮娜漲的通紅的俏臉,撒加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再拖下去萬一妮娜醒過來,拿出半分高階武者的實力,自己就完蛋了。撒加整個人靠到妮娜的身前,向著她拿著發卡的手握去,並且說道:“竹葉青兒口!”“哼!”本已經有些冷靜下來的妮娜再次被激怒,抬手刺向撒加,兩人就這樣在舞池之中順著《黑天鵝》時而舒緩時而輕快的節奏,如同舞蹈般打斗起來,撒加的長袍和妮娜華麗的長裙在舞池中上下飛舞著,組成一段不一樣的舞姿。雖然實力占優,但是妮娜卻並不想要撒加的命,撒加的外貌在她看來實在太出色了,讓她不忍下手,加之無心算有心,兩人奇跡般的斗了個勢均力敵。“黃蜂尾後針!”打斗的間隙撒加再次說道。已經氣急的妮娜使出了全力,直刺向撒加,眼看撒加已經無法躲閃——“啊!”被撒加親吻過的手指突然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並瞬間傳滿整個手臂,大驚失色的妮娜吃痛之後輕呼一聲,手中握著的發卡也一松,被撒加趁機奪過。兩人再次退開兩步,撒加接著說道:“二者皆不毒!”帶著殺意的聲音如同從地獄中傳來,惱怒的妮娜卻沒有意識到話里的殺意,下意識的抽了兩下手卻沒有抽出來。撒加又一個旋身向妮娜靠了過去,身世神秘的美麗少女此時已經手無寸鐵,還在劇痛中的左手無力的推搡了兩下,看著越來越近的發卡,妮娜才清醒過來,右手剛要發力,卻是為時已晚。“最毒婦人心!”“撲哧!”伴隨著撒加最後的話語,長長的發卡刺穿了妮娜漂亮的黃色公主裙,刺進了她柔軟平坦的小腹里。

   “呃!”吃痛的妮娜痛苦的呻吟一聲,柔軟的嬌軀整個繃直,臉蛋上精致的五官皺成一團,會說話的月牙眼睜得大大的,愣愣的看著撒加,似乎沒有想到撒加居然能夠傷到自己。發卡中毒藥帶來的麻痹感從小腹開始,迅速的向全身擴散。“怎,怎麼可能?他怎麼敢刺穿我柔嫩的腹部?”平時妮娜對自己身體最滿意的部位就是平坦的小腹,如今卻被撒加絲毫不憐香惜玉刺穿。妮娜知道她已經徹底的敗了,眼前這個英俊的男孩不是她心中的白馬王子,而是前來收割她生命的死神。發卡中的劇烈毒藥很快就會奪走她反抗的能力,剛想張嘴叫喊,卻沒想撒加到居然用那鋒利的發卡在傷口上攪動了一下。“啊!不!不!求您!”妮娜小聲的求饒著,這個英俊男人那幽幽的眼光讓她明白只要自己敢出聲,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剖開自己的腹部,自己滿腹柔腸灑落一地的畫面讓已經微微發冷的美麗的少女打了一個寒顫。兩人就這樣站在舞池當中,撒加將妮娜摟進懷中,如同完成了一個高難度動作的定格,像一對情人般對視著,前一刻還你死我活的兩人都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妮娜放棄掙扎,而撒加保留她的體面。十幾秒後,妮娜想喊也沒有機會了,身上的力氣被毒藥慢慢的抽空,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眼前一陣陣發黑,直到絲襪細腿再也無法支撐起輕盈嬌軀的重量,膝蓋一軟,如同一只受傷的天鵝,身形依然保持優美姿勢的向後倒去,迷迷糊糊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會有真麼帥的殺手。”

   看著自己的獵物如此聽話的將一切都交給了自己,撒加換成前躬後健的姿勢一手彎腰,一手摟肩,順著妮娜後仰的姿勢向前下傾,在女孩的身體和地面相平行時將其摟住,漂亮的完成了最後一個姿勢。左右觀察發現人們依然沉浸在音樂當中翩翩起舞,年輕的殺手抱住懷里的渾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少女站直,此時的妮娜,雙目緊閉,直冒冷汗,集中精神壓制著擴散開來的劇毒,只能如同一個木偶一樣被操縱著雙手搭在撒加的肩膀上,柔軟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殺手的懷里。撒加腳下用力,帶起她飛快的旋轉起來,長袍和長裙歡快的飛舞著,兩個互相交割的圓組成一個大圓向舞池外旋去,周圍的人紛紛讓路,以驚艷的眼光看著兩人高超的舞技。出了舞池之後,撒加一手抱腿一手摟肩,曾經連王女的命令都不放在眼里的驕傲少女現在只能聽話的靠在撒加的懷中,痛苦的承受著自己抹在發髻上的劇毒。撒加懷抱著美人徑直走出了酒店大門,由於此時不時有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甚至有幾個和撒加一樣橫抱著美人而出的男人,所以旁人只是對妮娜太過美麗的容貌報以嫉妒的目光,卻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來到姐妹花來時坐的馬車內,撒加小心的將妮娜放在躺椅之上——他可不希望弄壞了自己價值50萬金盾的精致戰利品——此時這朵美麗的茉莉原本紅潤的臉龐已經蒼白無比,美麗的五官因為痛苦而皺成一團,已經發白的嘴唇一顫一顫的,似乎在說著什麼。此時得意的殺手俯下身去,湊到女孩修長的粉頸邊,貪婪的呼吸著女孩身上散發出來的香甜氣息。“你,你混蛋,我,我妹妹不會放過你的。”耳邊突然傳來了女孩有氣無力的聲音,撒加聞言抬起頭,捏著妮娜秀氣的下巴不無得意的說道:“你妹妹?我現在就把她帶來陪你。”

   六、茉莉花

   拿住高腳杯的細嫩纖手微微搖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和少女手上近似透明的皮膚相得益彰,妮雅悠然的坐在寬大的沙發上,一仰頭,將杯中酒精含量超過一半的液體倒入紅唇之中,火辣的伏特加順著喉管一路向下,直接衝進胃里。“呼!”感受到轉化為一團火熱的酒驅散了丹田處的那一絲陰寒,美麗的少女愜意的呼了一口氣。和活潑奔放的姐姐不同,妮雅的氣質驕傲而清冷,在妮娜被撒加邀請走之後,再沒有人敢來招惹這朵把酒當水喝的高傲茉莉,本就喜靜的少女便一口一口的品嘗著自己最愛的烈酒。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妮雅都堪稱完美,美麗的容貌,足夠高貴的出身,不俗的實力——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她那腦容量不夠的姐姐從未擁有過的高貴氣質。驕傲的妮雅相信,只要她願意,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男人跪在自己的裙下,為自己舔干淨高跟鞋上的微微塵土。“咕嚕。”再次吞下一口伏特加,少女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和剛剛幾瓶味道不一樣。“可能存放太久了吧。”已經有好幾分酒意的妮雅並未在意,抬起頭在舞池之中尋找著自己的妹妹卻沒有發現目標。“又不知道去哪里瘋了,真是的,不害臊。”雖然是一母所生,但是妮雅並不怎麼看得起自己胸無大志的姐姐,在家時就整天瘋玩,此次南下背負著如此重要的使命,卻還想著參加舞會尋歡作樂,如果不是有烈酒的誘惑,自己肯定不會來的。或許是曙光女神覺得妮雅太過完美,於是在她出生時就帶上了虛寒之氣,只能靠烈酒和斗氣壓制——這也成為了她唯一的弱點,然而也就是這個弱點讓這朵驕傲美麗的茉莉花迎來了自己的末日。

   又是幾杯酒下肚,“唔。”已經醉的不輕的妮雅感覺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輕飄飄的用不上一點力氣,努力的睜開眼睛,周圍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也變得模糊不清。“酒有問題!”酒精考驗的妮雅一瞬間就找到了問題的來源,可是此時驕傲的“藍茉莉”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往日體內聽話的斗氣不知藏到了那個角落,無論怎麼運功也毫無反應,張開嘴想叫,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美麗的小姐,請跟我來,您的妹妹讓我來接您。”剛剛約走姐姐的帥哥那好聽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此時歪躺在座位上的妮雅用盡全力的想要抬起頭,卻發現腦袋越來越重,眼前的世界一陣天旋地轉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撒加將已經失去意識的藍裙美人攔腰抱起,接著一手攏肩,一手勾住腿彎,讓美人俏臉微紅的螓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臉得意的向外走去。而四周的人們並不了解發生了什麼,只當是美人含羞,一臉通紅的伏在愛人的懷中,不敢睜眼看人,紛紛讓開一條道路,一臉羨慕的看著撒加,紛紛感慨居然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將如此出色的一對雙生花追到手,看來長得帥才是硬道理。就這樣,幸運的殺手撒加帶著自己美麗的獵物,大搖大擺的走出酒店,向著馬車走去。

   七、摧花

   “呼!”撒加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本以為已經穩穩掌控局勢的撒加沒想到眼前剛剛清醒過來,渾身虛弱無力的藍裙美女居然如此的難纏,自己無論怎樣盤問,對方都一口咬定她和姐姐只是來自活躍於北諸國的殺手組織“幻殺館”普通的殺手,在去年冬天接到了今年春天保護伊莎貝爾的任務,如今已經完成了任務拿到酬金,不日就將北反。接著就是不停的威脅自己趕快放人,不然身後的組織一定會讓撒加死的很難看雲雲,其他的一概閉口不談。

   看著眼前兩朵嬌艷俏麗的雙生花,撒加不由陷入了沉思:“幻殺館”雖然和自己所在的組織同屬於“殺手工會”,對方言語中透露的細節讓他相信兩女的確是來自“幻殺館”,但是根據流雲與妖夜當年的約定,南方並不是“幻殺館”的勢力范圍,即使妖夜——有著“魅影妖姬”之稱的“幻殺館”主事——近年來已經是殺手界公認的大陸天字第二號殺手,並且隱隱逼近最近已經很少出現的流雲,然而流雲那甚至流傳到了東方大陸的赫赫凶名讓“幻殺館”依然不敢南下半步。而且兩女雖然實力不凡,江湖經驗卻少的可憐,兩名擁有魔法武器的高階武者即使面對編制齊整的幾個千人隊也能夠來去自如,卻被自己如此輕松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各個擊破,一一生擒。更重要的是兩女嬌俏的眉宇間那逼人的貴氣,讓兩女怎麼看也不像普通人,殺手組織無論如何盡心的培養,從小養成的氣質是培養不來的——那可是和“獅心王女”伊莎貝爾一個等級的驕傲。看著眼前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只能任人宰割的妮雅依然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目光打量著自己,原本還算冷靜的撒加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邪火:“哼!兩個和‘幻殺館’有點關系的北方貴族,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這里可是南方!就算‘魅影妖姬’親自來,我也照單全收!”在生擒兩女後,撒加本來打算留著活口從柯默那里多榨取一點錢財,然而事情居然和“幻殺館”也有關系,撒加改變了他的主意,畢竟有錢必須有命才能花。此時兩朵癱軟無力的美麗茉莉如果直接說出自己母親的大名或者與妖夜的關系,或許撒加還會從長計議,然而本能的矜持與驕傲讓妮雅在如此劣勢下還是選擇了硬碰硬,雖然繼承了母親的睿智,但畢竟是第一次單獨行動的女孩沒想到,這也成了終結自己和姐姐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俯下身去,准備終結自己的獵物。這還是撒加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這對美麗的花朵——精美俏麗的容顏加上窈窕有致的身材加上更為致命的兩人一模一樣的容顏,難怪讓見慣了美女的柯默也不顧一切想要將她們得到,如果不是因為衣裙顏色不同,撒加絕對分不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此時一身黃裙的姐姐妮娜因為劇毒的折磨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無助的看著往日算無遺策的妹妹被眼前的男人肆意的輕薄著,一邊等待著她自己親手調制的劇毒慢慢的奪走她那如花般綻放的年輕生命。“賤民!把你的髒手拿開!”吃力的扭頭想要躲開撒加撫摸自己臉蛋的咸豬手,已經有些慌亂的妮雅口不擇言的罵道。“賤民!你居然敢罵我賤民!”熟悉而又陌生的兩個字在撒加的腦海里炸開,往日總總不堪回首的畫面不停的在腦中閃過。已經徹底被激怒的撒加此時再也不管其他:“對!我就是賤民,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有多高貴!”

   已經怒急的撒加伸手托住妮雅的細腰,發力向上一拋將藍茉莉輕柔的嬌軀拋到半空,在動人嬌軀停在最高點的一瞬間,撒加抓出藍裙的下擺向妮雅頭頂的方向用力一扯,便將長裙整個扯下。“唔!”落回躺椅的妮娜發現包裹住自己曼妙身軀的長裙已經被脫下,頓時羞愧難當,只顧著吃力的移動自己的手臂護在胸前,本已准備好的威脅話語再也說不出口。“咕嚕!”撒加吃力的吞了口唾沫,已經怒急的他也被眼前的胴體震撼了——雖然絕對身高不算出色,但是眼前這個半裸的嬌軀有著絕對完美的黃金分割比例,常年習武使得渾身上下找不到一絲贅肉,而特意的保養也沒有讓肌肉线條跑出來破壞美感,一看就是用特制藥水浸泡過的雪白肌膚沒有半點疤痕,藍色內衣褲裹住的豐乳肥臀已經初具規模,蕾絲長筒絲襪包裹下的美腿更是能讓每一個男人瘋狂——即使帝都最出名的內衣模特在這具嬌軀面前也是黯然失色——別說因為極度害羞的通紅俏臉和泛起的淡淡粉色身軀更是讓撒加不能自拔。

   “不,不要。”剛剛還沉穩有度的妮雅此時只能低聲求饒。“不要?哼哼,遲了!”撒加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的精光,跳到躺椅之上,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抓住妮雅橙色的秀發將半裸佳人一把拉起,讓其跪坐在自己胯下,俏臉貼在自己早已堅硬無比的分身上,吃痛的妮雅只能伸手抓住撒加的手臂以減輕痛苦,任由散發著難聞的腥熱之氣的棍狀物體抵住自己的臉。“現在我就讓你看看賤民的厲害!”撒加說完,捏開妮雅的小嘴,將自己的分身整個挺入。“唔!恩!”還未經人事的妮雅只感覺帶著濃烈男人氣息的物體塞滿了自己的嘴,一直頂到了喉嚨里。手臂微微用力,帶著胯下佳人的螓首前後擺動,為自己的分身賣力服務,在唾液的潤滑下,有節奏的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呼!”撒加爽快的吐出一口濁氣,得意的低頭看向為自己“賣力服務”的半裸美女,卻發現對方原本抓住自己手臂的雙手已經放開了一只,偷偷摸摸的想自己的大腿摸去,仔細一看發現佳人長筒絲襪的邊緣似乎用絲帶綁著什麼不時泛著懾人幽光的東西。一把打掉妮雅有氣無力的手,彎腰將絲帶解開,將東西拿到手中——這是一把死神鐮刀樣式的武器,看來就是柯默給自己那張圖上所謂的魔法武器了,然而卻只有巴掌大小,看來是有什麼古怪。撒加不顧胯下佳人看向自己的絕望眼神,左手依然重復著一樣的動作,讓美女為自己服務,右手在武器上摸索著,在摸手柄上一個按鈕後,整個鐮刀急劇擴大,變得足有一人多高,濃烈的魔法氣息讓馬車里人為制造的魔法空間都為之一抖,撒加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鐮刀,雖然看起來極其沉重,但是手中的鐮刀似乎沒有半點重量,又看了一眼刀刃上由上古文字刻寫的銘文,讓他斷定這把武器一定大有來頭,看來情報中所示兩女所具有的天空武者的實力,多半就是由這武器而來。

   回頭用手中的鐮刀將躺在一旁已經油盡燈枯的姐姐妮娜翻個身,挑起黃裙的下擺,將其縛在大腿上類似於兩把利爪的武器挑開,又將手中的武器扔到一邊。左手猛的加兩把力,“呼!嗷!”醞釀已久的白色漿液噴涌而出,猝不及防的妮雅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將充滿腥臊味的白色濃漿盡數吞下。噴射之後的撒加將胯下的半裸美女一把推開,讓其跌坐在自己面前,望著不停干嘔的藍茉莉,撒加俯下身去說道:“看來你還不死心啊,那我只好讓你死心了。”說著將佳人圍住自己傲人胸圍的藍色內衣解開,扔到一邊,並且不顧美人的扭動,將內褲也蠻橫的褪下,此時的妮雅除了增加性感的絲襪高跟已經一絲不掛了,被撒加輕松的由一個半裸美女剝成了全裸美人。平日冷靜睿智的妮雅此時大腦中已經一片混沌,在對方褪下自己的長裙之時,她便知道這一切已經難以避免,而現在自己最後的努力也失敗了,一切都已經無法避免。扭頭看向自己的姐姐,發現臉上慘白的姐姐也一樣看向自己,在從對方的眼中也讀到一抹絕望之後,妮雅終於不得不接受事實,絕望的閉上眼睛。

   眼見著美人不再反抗,撒加也不多說話,將妮雅的一雙絲襪美腿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重新堅挺起來的分身已經貼在了桃園洞口,抱住對方的纖腰,將渾圓的翹臀略略的抬起,調整好角度,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憐惜,將腰一挺,在那層薄膜面前也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搗黃龍。“HOHO!”那緊窄間的傳來的壓迫感讓撒加的喉嚨里不自覺的發出低吼。“啊!”下體傳來的劇痛讓本已經絕望閉眼的妮雅嘴巴和眼睛都張到最大,從沒有過的充實感和破身的疼痛感迅速的充滿全身——“啊,哼。。。”——只能張大嘴巴發出幾聲似是痛苦又似是享受的聲音。爽快的感覺讓撒加迫不及待的挺動起來,而妮雅也不愧為一名優秀的武者,迅速的適應了最初的痛楚之後也開始感受到人類那最原始的快感,那撕裂般的疼痛讓原本有些混沌的腦袋又清醒過來,在一邊享受的同時,聰明的小腦袋又開始飛速的運轉:看對方沉醉的表情,應該不會那麼快要自己的性命,對於自己的容貌身體,妮雅還是很有自信的,只要留得性命在,總有一天自己會有辦法將對方打入深淵。然而撒加接下來的動作,徹底打碎她最後的一絲希望。這個女孩太危險了,如果是她那無腦的姐姐自己還能夠考慮一下,可惜,美人,只能對不起了!撒加從旁邊抓起一個抱枕,看著眼前嬌艷欲滴的俏臉,閃過最後的一絲憐惜——“撒加,你要記住,殺手的字典里沒有同情,沒有憐惜,沒有猶豫,只有生或死!”師傅的話又一次在腦中響起,再沒有任何的猶豫,將手中的抱枕狠狠的按下。

   “唔!”對方原本滿是享受的臉上突然閃過的猙獰讓妮雅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就在妮雅將要達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之時,撒加也將手中的抱枕按下,留給妮雅無邊的黑暗。一股窒息的感覺涌進妮雅的腦子里,讓她發出一聲似哭似罵的嗚咽聲。同時身體猛的一陣抽動,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飄入雲端的快樂和臨近死亡的哀傷,一起在她的心中回蕩著,剛剛踢蹬了幾下的絲襪美腿很快就軟了下來。一段一段的回憶涌進了妮雅的心頭:和姐姐玩耍的高興,得到老師夸贊時的開心,得到媽媽肯定的興奮,眼前這個男人約走姐姐而不是約走自己時那一刹那的失落……此時的妮雅甚至有一絲後悔,身為一個女孩,為什麼沒有像姐姐那樣沒心沒肺,盡情的享受生活,想要的太多,卻一著不慎,落了如此的下場。死亡的感覺讓妮雅的身體更加的興奮,已經軟下去的身體突然又再次繃緊,高潮一浪又一浪的打來,淫水仿佛失去了阻擋的洪水洶涌而出。“媽媽,對不起,讓您失望了。”幾滴淚水從美目中流出,很快便被枕頭吸收。

   此時躺在一旁的妮娜也迎來了自己最後的時刻,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卻被越來越大片的黑暗遮蓋。“唔,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下墜,看著妹妹被蹂躪,妮娜此時卻有一種快感,自己雖然身為姐姐,卻每一個方面都不如妹妹,師傅不喜歡自己,母親也是,從小妹妹就受盡了萬千寵愛,而自己只是一個跟屁蟲。此時每一秒對於妹妹來說應該都是痛苦的,而自己起碼可以安靜從容的死去,看來造物主真的是公平的。眼前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妮娜此時的心中突然泛起一個可笑的想法:如果那個帥哥能夠像對妹妹那樣也粗暴的占有自己的身體,就是死也願意啊。“帥哥,來世不要殺我,娶我可好?”微微張嘴,發出幾聲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黃色茉莉花便陷入了永遠的安靜。

   撒加將枕頭越壓越緊,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劇烈,妮雅的高潮也越來越猛烈,一個高潮過去之前,又一個高潮涌了上來,原本抓住枕頭的雙手已經松開,無力的癱在兩側,修長的絲襪美腿用力的伸開不停的抽搐顫抖著,右足之上的魚嘴高跟已經無法承受主人劇烈的動作,被啪嗒一聲甩了出去,安靜的歪倒在了地板上。體液再也控制不住,眼淚橫流,而下體也逐漸失去了知覺,完整的殺手訓練讓藍茉莉知道女性因為窒息而失禁之時便是交出一切的時候,還留著最後一絲羞意的妮雅雖然竭力的控制著,但是隨著缺氧的越來越嚴重和貪杯喝了太多烈酒的惡果這時也體現了出來,終於伴隨著無邊的快感,下體一松,黃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很快就流滿了半個躺椅,讓整個馬車內部充滿了騷味。妮雅的失禁仿佛更加的刺激了撒加,每一次的用力如同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枕頭也已經拉的快要扯碎一般,就在神秘的藍茉莉高潮終於落了下,四肢張開身體也只是偶爾抽動一下,將要進入死亡的時候,撒加一手按在了妮雅平坦的下腹部,運足自己可憐的斗氣探出,在妮雅的丹田處,她多年修煉的純淨斗氣被封印在里面。撒加全力運轉斗氣,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以後,終於刺破了妮雅已經毫無防備的丹田,里面充沛的斗氣洶涌而出,在女人已經飽受摧殘的身體肆虐著。

   撒加曾經聽師傅說過,修煉斗氣的女人在散功的時候如果在做愛的話,將會達到別人無法達到的高潮,修為越高,程度也就越高。妮雅原本已經平靜的身體猛然暴起,不顧一切的掙扎著,讓撒加好不容易才壓住,還插在妮雅體內的分身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女人陰道內的肌肉達到了最大的程度。“熬!”撒加大吼一聲,在感受到高潮再次到來之時,將滾燙的陽精射入了花心之中,同時感覺到一股斗氣的精華由陽具傳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在對方探入斗氣之時,妮雅就知道對方的想法,不但要奪走自己的生命,甚至連自己精心修煉的斗氣也不放過——當然,如果失去了生命,斗氣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不!不要!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我不想死啊!”神秘貴女此時已經將一切都拋下,只剩下對於生命的渴望。然而事情的發展並不以她的想法為轉移,夾雜著死亡氣息的絕頂高潮呼嘯而至,淹沒了她所有的想法。這朵驕傲的藍茉莉最後的掙扎幾乎就要將枕頭頂開,被撒加壓在身下的小腹也猛然彈起,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肺中最後的空氣排出,隔著枕頭也發出了兩聲厲聲的尖叫,聲音中夾雜著太多的不甘與無奈,然而更多的又是身體在極度快樂之後的浪叫,在叫聲停止後,身體也隨之不動了,不長的生命,就這樣走到了盡頭。

   將枕頭拿開,撒加注視著被自己收割掉生命的獵物,此時的這個肩負著重大使命的美麗女孩已經變成了一具艷屍,但卻是最美的艷屍——全身因無數次的高潮而泛出醉人的紅色,含春的雙眼死不瞑目的直勾勾的看著撒加,小嘴大張,露出潔白的牙齒,可以看見里面殘留的精液。雙手舉過頭頂,作投降狀,掉了一只鞋的絲襪美腿大開著,一片狼藉的下體不時流出紅白相間的液體,一切的一切都還停留在最高潮的時候,但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已經戛然而止。撒加從躺椅上跳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幾分鍾後,撒加站起來,准備收拾殘局,他要抓緊時間了,還有很多事情在等著他。

   八、唔,又是一個新的開始

   深夜,皇宮某處,這是一個不大的密閉空間,房間四角的魔法長明燈高亮著,照亮了房間里的每一個角落。在正中央的石台上,一位一身黑裙的美麗女士安詳的沉睡著,正是數十天之前被撒加勒斃的莉迪婭,已經失去了靈魂的風騷艷婦此時只能安靜的躺著,再也不復往日的風流。

   房間一側的大門無聲的打開,一個穿著朴素黑衣,渾身上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高挑女子走了進來,而在她進門之後,大門又無聲的合上,似乎從沒打開過一樣。黑衣女子走到離石台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注視著台上的莉迪婭,過了良久,女子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伸手拿下自己罩住頭上和肩膀上的短斗篷,隨著女子露出她那美麗的容顏,連那明亮的魔法長明燈似乎都在一刹那顯得昏暗無比:及腰的淡金色長發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從後腦上披散下來,湛藍色的眸子里滿是睿智的光芒,即使身穿著寬大的長袍,傲人的豪乳和渾圓的肥臀也不甘寂寞的要展示出自己完美的輪廓——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這句話似乎就是為了這位整個法斯特帝國,甚至整個南大陸最為耀眼的女士而創造的。 這位深夜來向莉迪婭告別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當代獅心親王——凱瑟琳•萊因哈特。

   然而這位當年橫掃了整個大陸南方,建立了不世武勛的“火焰郁金香”美目之中卻充滿了淚水,似乎隨時都會滑落,驕傲的紅唇倔強的抿著,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痛哭出聲。“莉迪婭,我的愛人,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戰場之上殺伐果斷的女元帥終於沒能忍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珠,伏在莉迪婭那因為魔力行將散盡,開始慢慢失去溫度的屍體上,將頭埋進那並不遜於自己多少的雙峰之間,失聲痛哭起來……

   堅強的親王殿下並沒有哭太久,很快就擦干淨了自己的眼淚,安靜的看著昔日愛人已經變成一坨死肉嬌軀,最後眼神定格在女魔導師那光溜溜的絲襪玉足之上。此時的凱瑟琳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情人已經逝去的痛苦,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雙高跟鞋——正是當日柯默送出的高跟鞋——一邊撫摸著自己平日里愛不釋手的絲襪玉足,一邊小心翼翼的為自己的愛人穿上鞋子。換完鞋子的凱瑟琳並不願在此久留,只怕自己再次傷心落淚,匆匆的向外走去。“查的怎麼樣了?”出門後的凱瑟琳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威嚴,一邊前行一邊向著在門外等候自己的女子問道,等候凱瑟琳的女子即使是在皇宮重地也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黑紗蒙面,一席拖地的黑色披風將高挑的嬌軀完全包裹在內,只是行走間不時露出的長靴美腿讓一旁的衛兵心神搖曳。快走幾步跟在凱瑟琳身後,開口說道:“回殿下,已經有些眉目了,已經縮小到了五個人以下,過兩日就會有具體的情況傳回來。”頓了一頓,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有可靠消息表明,那邊已經有更為具體的情報了,您看是不是?”“有必要我直接去問奧莉薇婭,干好自己的事!”凱瑟琳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情報官,不容質疑的說道。似乎被自己主子的目光嚇住了,長靴女子向後縮了一下,趕緊說道:“是,一定讓您滿意!”

   “瑟琳娜見過親王大人。”正在兩人說話時,從轉角處又走出來一名女子向凱瑟琳行禮。深棕色的長卷發披散著,自然的披在裸露在晚禮服外的肩膀和後背,如同美玉般白皙細膩的臉龐上和長發同色的雙瞳顯得深邃而迷人,高挺的瓊鼻下薄薄的玫瑰色的嘴唇,在燈光下閃動著魅人的妖異色澤——正是下午和姐妹花一起走出校長樓的女子。凱瑟琳居高臨下的打量著眼前的美麗女子,而自稱為瑟琳娜的女子似乎對於位高權重的獅心親王並沒有多少畏懼,只是表情平靜的站在一旁。“這麼晚了,跑皇宮來有什麼事?”見對方似乎並不打算開腔,凱瑟琳開口問道。“莉婭和我好歹朋友一場,瑟琳娜是來為她告別的。”瑟琳娜滴水不漏的答道。“你去吧。”“是。”瑟琳娜也不再多言,轉身離去,高跟鞋有節奏敲擊地板的聲音顯得格外輕快。

   長靴女子有些恨恨的看著瑟琳娜離去,咬牙切齒的說道:“哼,穿的像花孔雀一樣來告別,黃鼠狼給雞拜年,別以為靠上了奧莉薇婭這棵大樹就有什麼了不起,又冷又傲,遲早有一天會被人收拾了。”“會的,估計不會太遠。”凱瑟琳望著消失在黑暗中的美麗背影,意味深長的說道。

   “哈!呼!呵!”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今晚自己第多少次噴射了,最後一次過後,撒加將懷中已經失去溫度的嬌軀扔到另一個躺椅上,已經失去生命的妮娜非常“聽話”的“啪”的一聲趴到了自己作投降狀的妹妹的身上——安靜死去的她,終於被撒加滿足了她最後的願望,也沒能逃脫撒加魔爪。撒加跳到地板上將二女最後蔽體的絲襪高跟一一剝下,又將兩女所佩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首飾拿下,讓雙生花成了名符其實的全裸美人。仔細的將自己在兩女身上留下的痕跡擦干淨,接著將兩女抱到地毯之上,將地毯卷起讓同時來到這個世界的茉莉花在死後再次的緊緊抱在一起。將兩女的鞋襪衣裙圈起收好——這也是一大筆的財富——又將縮小後的魔法武器揣進懷里。

   打開馬車的車門,將自己所有的戰利品轉移到相鄰的馬車上,換了一身車夫打扮的撒加優哉游哉的駕著馬車,向東北方向駛去。

   ……

   北方某地,“幻殺館”總部。“師傅,兩個師妹好像出事了。”渾身包裹在墨綠色披風中的女子對著自己的上首恭謹的說道。“哼,真不省心,希望不是什麼大事,不然也不好向她們母親交代,你和我去南邊走一趟吧,即刻動身。”悅耳動聽的女聲從黑暗中悠悠的傳來,光线不足讓人無法看清女子的長相,只能影影約約中,看到一截光滑細嫩的小腿。

   那麼,享受了無邊歡樂,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撒加這回又將面臨什麼樣的考驗呢?當然,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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