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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師的弱點-報復篇

老師的弱點 粳米 9829 2023-11-19 19:09

  我叫李明宇,一名普通的准高三學生。因為父母的工作調動,我不得不在高三前夕轉學,來到一所說偏遠也不偏遠的,位於城鄉交界的騰遠中學。

   這所學校吸納各類學生,有毅力挑燈夜讀的學生與混吃等死的學渣共處一室,自然是比不上我原本的中學。據說學校曾嘗試過改革,將優秀學生分至一班集中教學,但兩極分化嚴重,家長頗有微詞,再加上後進生班級的老師面對數十個不服管教的刺頭,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遂作罷。

   騰遠自然比不上我原來的高中,環境的變化與高三的高壓,讓我多少有些難受。

   唯一讓我對這所不上不下的中學有所改觀的,是我們的物理老師楊鳴儉。

   開學第一節物理課,楊鳴儉大步走進來,拿起粉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沒有過多的自我介紹,沒有像其他老師一樣擺著笑臉,直接清了清嗓子開始了課程,可見其做事雷厲風行。而台下的學生也是小聲嘀咕了一會便安靜下來,估計是知道楊鳴儉的嚴厲。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他是個成熟穩重的中年男人,大概年近四十。論長相絕對算是中上水平了。濃黑的眉毛微微壓在眼睛上方,高挺的鼻梁讓眉眼更加深邃,五官端正地分布在棱角分明的國字臉上,平添一份威嚴。中年男人特有的短短的青灰胡須細密地從臉側延伸至下巴。大約三厘米長的短發,大概因為上了年紀的原因,無法筆直的朝天挺立,而是有些癱軟的從後腦勺的旋里向外傾斜鋪開,略有參差的長度和無法筆挺的倒向,顯得略微有些不修邊幅,而夾雜在墨色中零星的青灰發絲更加給他增添了一份滄桑。

   他的身材算不上健碩,但絕沒有中年男人的油膩肥胖,恰到好處的肌肉將POLO衫撐起,想必平常並沒有疏於鍛煉。

   我咬了咬嘴唇,心跳莫名加速,因為坐在側面,可以看到他的全身,眼睛便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向了他的腳。

   一雙樣式簡單的灰黑色休閒皮鞋,一截純黑的襪子在腳踝處露出,這雙腳也許有四十六七的樣子,對於一米七八的他來說,確實是一雙大腳了。

   因為擔心被發現走神,我連忙收回了目光,心跳卻是跳的更快了。

   下課後,楊鳴儉合上書本說到,“今天講的公式,下去認真記住,下節課提問。”

   隨後,又指了指我,“李明宇,你來一下。”

   我聽後便緊張起來,難道上課時走神被發現了?懷著忐忑的心情,我跟在楊鳴儉後面去了辦公室。

   楊鳴儉坐定後,敲了敲桌,“我看學生信息,你是剛轉過來的。”

   “是,是的。”

   “抓緊時間適應環境,我上課時發現你不喜歡看黑板,老是低著頭,這是個壞習慣,懂嗎?我不會因為你是個新生就睜只眼,閉只眼。”楊鳴儉微皺眉頭,有些不滿地批評道,他萬般想不到,在我低頭走神時,內心想的卻是玩弄他的大腳……不過如此威嚴不可侵犯的人,又怎麼能有機會呢?

   我誠懇地承認了錯誤,楊鳴儉看我是初犯,又囑咐了幾句就放我走了。

   回到班里,同桌連忙關心我,“第一節課就被楊鳴儉叫走,沒啥事吧?”

   我有些懵,似乎這里的學生都知道楊鳴儉的厲害。

   同桌看我不說話,繼續說到,“這老楊是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呢,平時不僅嚴格要求學習,在作風方面更是一絲不苟,雷厲風行。哪怕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刺頭都害怕他,在學校可算得上是見面讓著走了。”

   難怪楊鳴儉走進來時有人翻白眼小聲嘀咕呢。

   第二天,楊鳴儉果然點名回答問題了。“馮廣浪,回答昨天留的問題。”

   被點到的男生緩緩站了起來,看樣子是答不上來,但他並沒有多害臊,反而隨意地擺弄著手里的筆。

   楊鳴儉有些不滿,“回答不上來?”

   “嗯。”馮廣浪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楊鳴儉瞪著他,沉沉地說道,“抄五十遍公式,下不為例。”

   同桌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著:“這復讀生就是不一樣,換成別人早就讓他站出去了,還輪得到他擺臭臉?”

   我聽出隱情,很是好奇,但怕楊鳴儉再次發現我沒認真上課,只好憋到下課再問。

   “那個馮廣浪,是上一屆的畢業生,很是不成器。他爸每日喝酒打牌,最後甚至去吸毒,他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看清楚他爸的嘴臉了,於是斷然離婚,他就一直和奶奶生活,爸爸後來進了監獄。”

   “老人家哪管的了他?再加上周邊混混多,久而久之就讓馮廣浪墮落了,哪怕在高三也是每天逃課違紀。楊鳴儉很偏愛他,總是希望馮廣浪能用點心,但他總是不聽,憑借聰明勁能混個看的過去的分數,兩個人也因此發生不少爭執。”

   “可惜他高考時沒有了好運氣,考的一塌糊塗,自己選擇了來復讀,沒想到還是楊鳴儉教他,這又有好戲看咯。”

   這背後竟有這樣的故事,我看向馮廣浪,桀驁不馴的臉上還殘留些許不滿,看來是對楊鳴儉的懲罰不服氣。

   隨後的幾天,我格外關注了一下馮廣浪,發現他的確是個不上進的學生,不止是抵觸楊鳴儉,其他老師找他談話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復讀只是來再混一年的。

   楊鳴儉不願看到馮廣浪再荒廢一年,多次給他開小灶,一對一講解題目,可是馮廣浪並不領情,兩人的關系似乎越來越差了。

   我本以為自己和這樣的人不可能發生什麼交集,但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天,輪到我去收發室拿班級報紙,恰好路過教務處,里面有人爭吵,竟是楊鳴儉和馮廣浪。

   “你到底想干什麼?”楊鳴儉抑制不住地高聲吼道,“作業也不寫,上課也不聽,現在連校紀校規都不遵守了是嗎!”

   我躲在門後,透過門縫看到桌上擺著一把明晃晃的管制刀具。

   楊鳴儉指著馮廣浪的鼻子痛罵:“這東西你要拿去干什麼?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你知道自己什麼下場嗎?不成器的東西!”

   馮廣浪痞氣十足,即便是面對憤怒的楊鳴儉也依然沒有怯意。“真是什麼事都管。”

   “你真是反了天了!”楊鳴儉氣不打一處來,對馮廣浪一向包容的他朝著馮廣浪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馮廣浪疼得抽了一下,看樣子下腳不輕。

   “滾出去!寫一份檢討,明天交給我!”

   馮廣浪咬牙切齒,嘀咕著“你給我等著……”便離開教務處,正好碰上躲在門後的我。

   他的眼睛通紅,但沒有絲毫委屈,而是憤怒。我們兩人對視了一眼,他沒有說什麼,轉身離開了。

   我連忙跑去收發室,一時半會沒從剛剛的爭吵中回過神來,回想馮廣浪剛剛凶狠的眼神,我總感覺有什麼壞事要發生。

  

   我知道馮廣浪可能會采取些行為,沒想到這麼快。

   這天放學前,我正好壞了肚子,跑去廁所蹲了半天才出來。收拾好東西時學校已經沒人了。

   真倒霉!我想,匆忙走向校門。

   已經過了放學時分,多數人都回家吃晚飯了,路上只有一些攤販,路過一個小巷口時,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馮廣浪。他正在警惕地張望,按理說,遇到他在這里並不意外,畢竟是個混混,在街上游蕩才是正常的。

   然而,當我朝巷子里望過去時,竟發現兩個同伙抬著一個男人離去。定睛一看,竟然是楊鳴儉!

   今天下午是住宿生寢室內務檢查的日子,正好是楊鳴儉負責,估計是忙到現在才出來。我大概能猜出來,馮廣浪勾結那兩個人,趁著現在天色漸暗,人又稀少的時候,偷襲了楊鳴儉,不得不說,他們真敢做。

   馮廣浪夜發現了我,示意讓我別聲張。“你都看見了?”

   “啊……嗯,呃,算是吧。”我有些緊張,不知道他們要對楊鳴儉做什麼,更不知道馮廣浪會不會為了封口做出些出格的事。

   但他沒有,示意讓那兩人把楊鳴儉抬走,平靜地說,“那天下午也是你吧?別擔心,只是把他迷暈了而已,我也不會做害人的事的,”他停頓了一下,眼里閃出凶光,“只是要教訓一下他。”

   “希望你不要外傳,不然……”

   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一個瘋狂的想法,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原本以為自己是無法近距離接觸楊鳴儉的,但是如今……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等一下,我,我能一起去嗎?我有個好辦法可以既教訓楊鳴儉又不會留下痕跡。”

   馮廣浪有些驚詫,他沒想到我會提議,“嗯?”

   我在他耳邊說明了辦法,他聽後兩眼放光,“哈,這方法看著挺蠢的,但可能有奇效!沒想到你有點手段啊。”

   “跟我來。”

   我和他來到巷子後的一座廢棄工廠,這里本就少有人來往,晚飯時間更是如此。馮廣浪的同伙已經把楊鳴儉綁好了,給他交待了一點東西後,就在門外替他望風。

   我和馮廣浪走進房子內,楊鳴儉坐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背,腳踝也被繩子捆了起來,馮廣浪還特別給他帶上了眼罩,即便是醒了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馮廣浪找來一張條凳,又墊了幾塊磚頭,把楊鳴儉的腳放了上去,重新用繩子固定好。為了防止楊鳴儉掙脫,他又在腰上加了一道捆綁。

   他們使用的迷藥應該只是低濃度的乙醚,不過二十分鍾,楊鳴儉就悠悠轉醒了。

   楊鳴儉動了動身體,立馬發現自己的處境,在被迷暈之前,他似乎沒有見到馮廣浪,只知道兩個混混偷襲了他。楊鳴儉並沒有太慌張,“你們兩個混混人呢?給我滾出來!膽子不小敢綁架老子!”他一邊說著一邊想要掙脫繩索。

   馮廣浪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楊鳴儉,這沒別的人,只有我來找你算賬罷了。”

   楊鳴儉一聽是馮廣浪的聲音,更加生氣了。“這是你搞的鬼?你還想不想在這讀書 ̑了?誰給你的膽子?!”

   馮廣浪冷笑一聲,伸手解開楊鳴儉皮鞋的鞋帶。

   “你想要干什麼?把我放開!”楊鳴儉感受到腳部的異樣,下意識地弓起腳背,擺動雙腳阻止馮廣浪脫鞋,可是這只是徒勞,馮廣浪輕松的將他左腳的皮鞋脫下,一只黑襪腳暴露在空氣中,腳背上是簡單的豎條紋,腳底沒有花色,平平整整。襪子不算厚,被楊鳴儉四十六碼的大腳撐得滿滿的,腳後跟和大腳趾處甚至露出些許皮膚的顏色。也許是因為楊鳴儉忙碌了一天,襪底被磨的有些發亮,淡淡的汗臭味彌漫開來。

   馮廣浪摸了摸他的腳底,不由得嘲笑到:“沒想到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楊老師,鞋里的腳卻是這種樣子,摸一摸全是腳汗啊。難怪你有時還要一天換次鞋呢,不換腳味怕是要熏人吧?”

   楊鳴儉雖然看不到,但腳底清楚地感受到涼意,他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腳趾,破口大罵:“你好大的膽子,敢脫我的鞋?”

   “哼,老師之前是不是踢我來著?應該是腳有些不舒服吧?”馮廣浪一邊說一邊把楊鳴儉另一只鞋也脫了下來,“不如讓我幫楊老師看看是哪里需要按摩?”

   馮廣浪伸出手指在楊鳴儉的腳掌部分抓撓起來,楊鳴儉意外地很敏感,雖然沒有笑出聲,但是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嘴里哼哼著。

   “哼嗯……你這小子!唔!”楊鳴儉的腳趾隨著馮廣浪的抓撓一伸一縮,但他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全然不知自己怕癢的弱點已經暴露了。

   “看來不是這里啊,那咱們換個地方。”馮廣浪趁楊鳴儉沒有防備,手指快速向下一抓,楊鳴儉癢得一挺身子,“啊!”

   馮廣浪細心地在腳心處畫著圓圈,“哈,老師反應這麼大,應該是這里不舒服吧?那我得好好治治。”

   “你……哼嗯!你現在停下來,我還可以當……唔!當這一切沒發生!”為了避免自己笑出聲來,楊鳴儉咬著牙勉強說完。

   馮廣浪眯了眯眼,十根手指齊齊上陣,楊鳴儉寬大的腳板反倒方便了馮廣浪的折磨,指尖在腳底盡情的滑動。“老師,你是怕癢嗎?”

   “嗯!咯哈……不知道,你在說哈哈哈,什麼!”楊鳴儉不安地扭動著雙腳,原本平整的襪底因為腳趾的皺縮也曲折起來,哪怕再嘴硬也掩蓋不了怕癢的弱點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的癢感終究擊潰了楊鳴儉的耐力,他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臭小子哈哈!你給我停下哈哈哈哈!”

   一向以嚴肅示人的楊鳴儉竟然破功大笑起來,馮廣浪產生了征服的快感,也許這就是他追求的。“這腳真大,當時踢的我可疼了呢,怎麼現在只會用腳趾磕頭了?”他繼續嘲弄著楊鳴儉,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減慢,在腳趾,腳掌和腳心來回移動。楊鳴儉做著徒勞的掙扎,笑得漲紅了脖子。

   “啊哈哈哈哈,快放了我哈哈哈!”

   “放了你?倒是可以,但是嘛,”馮廣浪提出條件,“楊老師每次都點名針對我,前段時間還對我拳打腳踢的,是不是得承認下錯誤?”

   楊鳴儉罵道,“沒良心的東西!還想讓我認錯?老子好心喂了狗!”

   馮廣浪冷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這腳可別想好受了。”他伸進楊鳴儉的褲管,隨意地扯下楊鳴儉的襪子丟在一邊,“待會看你還嘴硬不。”

   赤裸的雙腳暴露無遺,楊鳴儉畢竟不是年輕人,腳底多少有了些老繭,但整雙腳倒還算白皙,脫掉襪子更顯得腳掌寬大厚實。

   馮廣浪毫不留情地朝最脆弱的腳心抓去,楊鳴儉真是怕癢到極致,連幾秒鍾都沒有忍耐住。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

   楊鳴儉努力的掙扎,雙腳拼命想抽回來,震得條凳直晃蕩,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腳底不斷傳來的瘙癢感讓他使不上力氣,持續的大笑也讓他分神。

   “別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喔?別停下?看來楊老師還挺享受的嘛。”馮廣浪轉移陣地,在楊鳴儉的腳趾縫之間摸索,“腳底糙是糙了點,但是老師反應到還挺大的呢。”

   楊鳴儉腳趾連忙夾緊,“別啊哈哈哈哈哈!腳趾不行哈哈哈哈哈!”楊鳴儉有些受不住了,口氣軟了不少,但仍然沒有求饒。

   馮廣浪的惡趣味上來了,他可不是只想干撓腳心就罷休了,他的目標就是折磨。

   只見他掏出一只中性筆,不無期待地說:“楊老師平常總要檢查我們背公式,不如我們做個游戲吧……”

   楊鳴儉不知道馮廣浪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你要干什麼?”

   “作為物理老師,肯定比學生更能記住公式吧,我來寫幾個,老師要是說不出來是什麼,那就按您的做法,要受懲罰。要是都猜對了,那我就放了楊老師。”

   這馮廣浪玩的花樣倒是挺多,楊鳴儉仍然有些猶豫,現在主動權都在馮廣浪手上,他還不知道馮廣浪要耍什麼花招。但這可由不得他了,馮廣浪在他的腳心處快速摳撓了幾下,“楊老師,不願意?”

   楊鳴儉身體一抖,下意識地把腳往後縮。他知道,就算拒絕這個玩法,馮廣浪也會繼續換花樣折磨他的。“啊!別撓!……那就來吧,我堂堂物理老師還會不知道公式不成?告訴你,要是我被放了,你……誒啊哈哈哈!”

   由於蒙著眼,楊鳴儉不知道馮廣浪是要在他的腳底寫字,雙腳正處於放松的狀態,當冰涼的筆尖接觸到肌膚時,楊鳴儉如遭電擊,這感覺和手指抓撓完全不同,陌生的觸感讓他更加敏感了,他連忙扭腳躲閃,腳趾縮成一團。“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怎麼在老子腳底哈哈哈哈寫字?!哈哈哈哈哈哈!”

   “我還以為您知道呢,老師,你腳別亂晃啊,字都寫歪了。”馮廣浪把楊鳴儉的腳趾往後扳,一筆一劃地寫下公式。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快拿開哈哈哈哈!!”

   “這個公式是什麼?”

   楊鳴儉只顧著大笑,連馮廣浪寫了幾個字都不知道,哪里能說出來?只能尷尬地回答:“不,不知道哈哈哈哈!”

   “那這個呢?”馮廣浪繼續粗魯地在楊鳴儉腳心留下筆跡。

   “喔哈,癢!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一感受到筆尖,楊鳴儉就連忙挪開腳掌,誰知筆尖順著嫩肉劃了一長道,又癢得他一激靈。

   馮廣浪嗔怪道,“楊鳴儉啊楊鳴儉,平時你嚴格要求我們,怎麼輪到自己就松懈了呢?”

   楊鳴儉氣的牙癢癢,咬牙切齒道,“在老子腳底寫公式,算個屁!玩夠了就快把我放開!混賬東西!”

   馮廣浪掏出一把刷子,“這怎麼行,既然約好了規則,就要去遵守,楊老師不是最喜歡循規蹈矩嗎?念在我們師生情誼,這懲罰就算了,不過……寫了公式總要擦黑板啊……”馮廣浪把刷子貼在楊鳴儉腳底,甚至不能完全蓋住他的大腳掌,楊鳴儉立馬緊張起來,大吼道:“這是什麼東西?給我拿開!”然而,語氣里的些許顫抖暴露出楊鳴儉的慌張。馮廣浪倒了些油,用刷子開始“擦黑板”。

   “唔!嘎哈哈哈哈哈哈!嗯!哦!癢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腳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楊鳴儉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他的腳竭力地扭動著,腳趾伸展又蜷縮,然而怎麼樣都不能減輕癢感。只見他笑得青筋暴起,滿臉通紅,唾液橫飛,一點沒有平日里一絲不苟的模樣。“混蛋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這中性筆遇油之後很快就被擦掉了,楊鳴儉的腳心被狠狠刷過,油均勻地塗滿了腳底,現在它們光澤紅潤,比之前可愛不少。長時間的大笑讓楊鳴儉精疲力竭,身上的襯衣也已經被汗水浸濕,好不狼狽。

   馮廣浪正專心折磨那雙大腳,全然沒有注意到楊鳴儉的下體竟然膨脹起來。難道僅僅是因為腳底的劇烈刺激就導致楊鳴儉勃起了?或者是下體與內褲的摩擦?我陷入震驚之中,甚至更加期待楊鳴儉更進一步的反應……

   馮廣浪毫不手軟,一邊扳起腳趾刷著腳心,一邊嘲諷著,“是不是快癢瘋了?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楊鳴儉?”

   “嘎嘎哈哈哈哈哈哈!不,別!哈哈哈哈哈!要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嗯哈哈哈哈哈!”楊鳴儉的襠部鼓的厲害,他的掙扎逐漸變為挺腹卷腹,“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呃哈哈哈哈!”

   在強烈的攻勢之下,伴隨著楊鳴儉的一聲嘶吼,昔日威嚴不可侵犯的物理老師當著學生的面射精了!一股精腥味彌漫開來……

   馮廣浪看了看楊鳴儉浸濕的褲子,“哈哈哈,楊鳴儉,沒想到你還挺騷氣的啊,撓個腳心怎麼還交代在這里了?看您憋得難受,不如……”他伸手去解楊鳴儉的褲腰帶。

   高潮剛剛過去,楊鳴儉徒勞地扭動雙腿,“馮廣浪,你要干什麼?快放了我!”

   馮廣浪可不會聽他的,粗暴地扒下楊鳴儉的褲子。即便是高潮剛剛過去,楊鳴儉傲人的器官仍然鼓脹著,把灰色的內褲撐得滿滿的,浸濕好大一片。馮廣浪倒不嫌髒,又把他的內褲扯下,順帶解開了楊鳴儉襯衫的紐扣。楊鳴儉身材健壯,體毛旺盛,在胸肌和腹部都有黝黑的體毛,下半身更是男性特征十足,那男根即便宣泄過一次仍然挺立,足見其強悍。我第一次見到近乎裸體的楊鳴儉,雙手已經激動到顫抖。

   馮廣浪瞥了我一眼,“楊鳴儉,別怪我狠心,都是你自己找的。看你這身材不錯,我朋友倒看得上,不如我們兩個一起來玩弄玩弄?”

   “你!馮廣浪,沒想到你不僅不學無術,心理還這麼扭曲!老子真是看走了眼!你知道這麼做有什麼後果嗎?!”

   馮廣浪毫不在意,“一沒打二沒拿,能有什麼後果?倒不如擔心下自己吧!”他向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連忙蹲下,捧起心心念念的大腳。

   “誰在那?我警告你不要同流合汙!把手拿開!”楊鳴儉還在嘴硬,但下意識蜷縮起來的腳掌早就表明他的緊張。

   我盯著眼前寬大的腳掌,飽滿的腳趾,不敢想象昨天還在夢里的尤物,今天已經在我手里!我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腳心,感到一陣柔軟,腳掌立馬顫動了一下,腳趾一縮,腳掌上的肉就輕輕夾住了我的手指。我激動到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場景!對楊鳴儉的敬畏已經被我拋棄了,我只想享受這一刻!

   我絲毫不覺得難堪,半跪在地上,將鼻尖抵在楊鳴儉的腳趾與腳掌之間的凹陷處,感受它的溫度和柔軟,一只手在他的腳底劃動。腳掌感受到癢覺,下意識地腳趾收縮,拍打在我的鼻翼上,但這只會讓我更加沉淪……我的眼前被他的肌膚占滿,腳上的紋路清晰可見,忍不住用手指順著紋路劃動。原本應是充滿香氣的腳,卻有了淡淡汗味,也許是剛剛那幾分鍾的折磨讓楊鳴儉的腳底大量出汗,我貪婪地吮吸著這氣味。

   “哼,哈……哼哼嗚嗯……”不同於馮廣浪狂風驟雨般的攻勢,此時酥酥麻麻的癢感讓楊鳴儉扭動起身子,連帶著雙腿之間的尤物晃動起來,吐出不少淫水。

   馮廣浪見楊鳴儉放松了警惕,突然把手伸進楊鳴儉的腋下,“老師,你還硬著呢,是不是還要發泄一下?”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哈哈哈胳肢窩哈哈哈哈!”楊鳴儉上半身一挺,連忙收緊了胳膊,但阻止不了馮廣浪的手指在腋下滑動。

   “誒,你也別留情啊!別虧待了楊老師!”

   我連忙加快速度,楊鳴儉原本舒展的腳心一下子皺縮起來。

   “別哈哈哈哈哈,兩邊一起……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喔哈哈哈哈!癢,癢!”

   馮廣浪看著淫水不斷的巨龍,一手轉移陣地,抓撓起楊鳴儉的腰,一手握住老二。剛一接觸,楊鳴儉就夾緊了雙腿,“你哈哈哈哈你敢?!喔,喔,別,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

   “楊老師可真騷啊,嘴上說著不行,結果一直硬著,這不是騙人嗎?我來幫幫你吧……”馮廣浪握緊挺立的肉棒開始抽動,我配合地拿起刷子刺激楊鳴儉的腳底。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爽,不是,啊哈哈哈哈哈,停!喔,嗯,哈哈哈!要射了,射了啊哈哈哈哈!”楊鳴儉幾乎要喊破嗓子,射出幾股白液,噴撒的到處都是。

   “還有嗎?嗯?繼續呀!老師,我可沒看盡興呢!”馮廣浪可不輕易放過他,繼續快速抽動楊鳴儉的肉棒。“今天就給楊老師泄泄火吧!”

   楊鳴儉被折磨的快要神志不清,終於屈服了,“沒了,真沒了哈哈哈哈哈!嗯啊~嗯……!哈哈哈哈哈射不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馮廣浪,我服了,服了嗯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哈哈哈哈絕不管你了!求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腳心嗚哈哈哈哈!”

   求饒之時,楊鳴儉又噴出幾股,幾乎脫力。馮廣浪停了下來,嫌棄地拿紙巾擦了擦手,“真是個精牛,噴這麼多!”見楊鳴儉最後的精液已經有些稀薄,知道榨得差不多了,倒也沒繼續了。

   我停了下來,看著眼前淫穢不堪的場景,猶如做夢一般。

   楊鳴儉早已沒有了威嚴的模樣,多次射精之後的他虛弱地癱在椅子上,腋窩,腰部,大腿根和腳心都被撓的通紅。脖子和臉頰因為大笑而充血,臉上濕漉漉地,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馮廣浪滿意地拍了拍楊鳴儉的小腹,“楊鳴儉,服了嗎?”楊鳴儉沒有回答,我上前查看,楊鳴儉竟累的昏了過去。

   “這……是不是有點……”我有些尷尬地看向馮廣浪。

   馮廣浪瞪了我一眼,“剛剛玩腳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收斂一點?害怕的話就走吧你,剩下的我們來做,不過,還是要謝你出了這麼一個妙計,沒想到這楊鳴儉居然這麼怕癢。”

   見我還有點猶豫,馮廣浪有些不耐煩,“嗨呀,你不會覺得我要再做點什麼吧?哼,告訴你,這視頻我都錄下來了,有這把柄在手,我也不用干別的了,幫不上忙就快走!”

   從玩弄楊鳴儉的快感中脫離出來,我既意猶未盡,又有些後怕,連忙離開了倉庫,回頭看了看,馮廣浪和他的弟兄們正打掃著現場。

   這件事發生後,馮廣浪竟轉學走了,似乎是不願意面對楊鳴儉,不過大家都不關心,反而覺得少了一個毒瘤。而楊鳴儉好像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似的,依然每天板著臉工作,仍然是學生害怕的教導主任和物理老師。而我,依然只能偷偷看一眼楊鳴儉的襪子。倉庫里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虛假的。

   然而,就在倉庫事件一個月後,馮廣浪給我發來了一條視頻,點開來看,竟是楊鳴儉被撓的死去活來的錄像……

   ——想起來這個視頻,我猜你一定想看看吧?

   ——或者,利用它?

   ——當時我們用了點小手段,所以楊鳴儉對那段記憶有所缺失,不過要是看到視頻……哈哈。

   我坐在電腦桌前,遲遲無法退出,只能顫抖著打出“謝謝你”。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775489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75489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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