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很多橙汁的柳莢蒾本應欲火上涌,但此刻的她泡在河水里感受著清涼,衝淡了她的一些火熱,給了她一些清醒。
但隨之而來回過神的她又想起了過來的目的,於是她從水里站起來,開始清洗自己,清洗的時候難免有些羞羞的事情涌入腦中,尤其是清洗下體的時候,手總是忍不住往下面掏幾下。心里想著這周圍也沒什麼人來,不如讓自己舒服舒服。
於是就閉起眼睛開始了自慰……而腦子里又想著這里說不准隨時會有人來,兩種糾結攪在在一起,身上也越來越暖,臉蛋兒也熱起來,修長的手指不斷的出入自己的蜜壺,檀口微張,哼出一絲絲低低的嬌吟。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只有幾分鍾也可能很漫長,總之沉浸於性欲刺激的柳莢蒾閉著眼睛享受肉體的刺激和精神的糾結產生的強烈快感的時候是不知道的,身邊一雙腳步走了近來。
“姐姐,你很難受嗎?” 這聲關切的聲音並不大,卻如同一聲炸雷在柳莢蒾耳邊響起!嚇得柳莢蒾瞬間張開杏眼,兩手從下體拿開環抱於胸前,雙腿也趕忙蜷起收縮靠近自己坐起的身軀,即將迎接到高潮到來的小穴驟然失去了刺激,很不甘的一直在下面張開閉合又張開閉合著仿佛進行無聲的抗議!
來人是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少年,穿著當地附近學校的夏衣校服,白襯衫,藍短褲,腳蹬一雙涼鞋,背後背著個小書包,領子上還有個紅領巾,一臉好奇和關切地望著柳莢蒾。
柳莢蒾腦中閃過無數念頭,眼珠左右瞟動確定這附近暫時沒有別人靠近後還兀自捂著胸口。
“你,你別過來,我,我身上沒穿衣服……”柳莢蒾雖然並不害怕這個小男孩,但是光著身子的她沒來由的語氣弱了好幾分,之前大肆自慰的膽氣無影無蹤。
“姐姐,你是哪個村的啊!”小男孩撓了撓頭,退了幾步,“我們村里家家戶戶洗澡都在一起,姐姐妹妹媽媽姑姑都沒像你這樣啊!”
“啊?你們洗澡在一起?”
“這有什麼奇怪的,家家戶戶都這樣,小時候我和妹妹通常被放到浴盆里,媽媽給我們洗完了就會喊姐姐進來再洗,現在我是不能進盆里了,但還是一起洗的。難道姐姐是外面來的嗎?”
“感情這孩子是因為農村條件不好產生的陋習而對男女大防沒有任何回避的思想,這麼說自己在這里裸體還遮遮掩掩的反而是落了下乘,那在這孩子面前反正裸了他也沒啥感覺,還不如大大方方一點了。”柳莢蒾從又驚又疑到漸漸放下警惕,於是改把手放下抱住一條膝蓋,另一只腿則向前屈伸並放下,一對豪乳便失去了遮擋,但小穴因為這個坐姿稍稍有了些遮擋,也沒剛剛那麼淫蕩的樣子了。
“嗯,姐姐是外面來這里旅游的,剛剛摔了一跤,所以找到這里洗一下自己。”柳莢蒾據實說道。
小男孩點了點頭,然後蹲下來說,“看見姐姐腿上還有些泥巴,髒東西是要洗洗的,姐姐剛剛把手伸進這里是因為有髒東西也掉進去了嗎?”
“是……是啊……”有沒有髒東西柳莢蒾心里當然知道,好在剛剛跳進小河里自己沒有馬上清洗,身上還帶著一些稀泥,正好做了解釋,但把泥巴說掉進小穴那里還是有點牽強附會的,柳莢蒾有點心虛的承認著說。
“啊,那要趕緊拿出來啊!不然會生病的吧!”
“是,是啊!”
“那姐姐快點拿出來吧!”
“啊?這,這個……”柳莢蒾覺得很尷尬,在小男孩面前自慰這事情,她還沒想過,本想著說幾句話等男孩走了,她就收拾一下,馬上離開這里,現在反而有點騎虎難下的樣子。望著小男孩清澈的眼神,似乎沒有任何的邪思,柳莢蒾反倒覺得自己若是在他面前撫弄小穴會很罪惡。
可是這小男孩反正什麼也不懂,自己只是要把髒東西弄出來,沒弄出來也不好,小男孩反而會奇怪的。
柳莢蒾開始陷入了糾結,手卻不由自主地摸下去,但並沒有馬上插入,只是撫弄口上的毛毛。
真要在他面前自慰嗎?這真是好刺激呢!外人面前啊!雖然他看上去很不懂的樣子,但是真的好期待啊!
另一股邪火竄上心頭,不住的勸柳莢蒾試試吧,試試吧……
“那就試試吧……反正互相也不認識。”柳莢蒾沒有河水幫忙冷靜自己,而心中的欲望還在升騰,事實上陌生的地點隱藏著未知的危險,可是在她心里都不重要了,她的手終於撥開了陰唇伸了進去,剛剛接觸里面尚未冷卻並且還濕潤的陰道,柳莢蒾就忍不住哼了一聲,陰道蠕動吮吸著她的手指,剛剛差點來高潮卻被生生止住的小穴貪婪的品嘗著伸進來的異物,並不在乎這異物是否能給通道的深處的花蕊撒上甘泉。
樹林邊的小溪河邊上演了這樣奇怪的一幕,一個小男孩蹲在河灘草地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前面一個女子,而這女子一絲不掛的坐在他面前腿岔開呈M型,一只手扒開小穴,另一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使勁的抽插自己的小穴,絲毫不顧及旁邊有這麼一個好奇寶寶還在盯著她上演直播自慰大戲。
即使在推翻了清政府百年後的今天,傳統思想依然存在的情況下,這種公開的不守婦道的行為也是不為人接受,要被打上恥辱柱上批斗的,可這非常別扭的行為卻非常自然的在這里上演著。
盡管柳莢蒾的性欲並未散去,小穴重獲激情,而且她也加重加速了力道和頻率,但高潮始終沒有來,更奇怪的是柳莢蒾無奈的發現自己的小穴似乎正在干涸,沒有新的液體流出,究竟是因為自己心里緊張還是性器官衝動的點已經過去?
柳莢蒾的手也累了,漸漸放慢了速度,而且再插下去,得到的已經不是快感而是干涸後的刺痛,所以她無奈的停了下來,准備休息一下便收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