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四章
隨著時間流逝,坲稂的身體不斷恢復。身體被判定被二級燒傷,和大面積燒傷。他全身纏滿了人造藥皮(類似於用羅非魚皮處理燒傷),渾身上下散發著消毒水與掉落的死皮的味道。苦澀與腐臭充斥在他的周圍。懸浮床帶來的失重感和燥熱感,不但讓他不舒服而且讓他總是很想尿尿。
這次戰斗帶給他的,除了傷病外;還有一塊代表補償榮譽的軍章。這塊軍章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喜悅只有冰冷的仇恨。同期的戰友們,因為這個陷阱已經犧牲。整個民兵中隊,因為這個該死的陷阱覆滅。回想起那個該死標志,那個該死的貓頭鷹標志。他都會下意識的捏緊拳頭,傷口撕裂的劇烈疼痛深深地刺激大腦。
坲稂在心中暗暗記下這一筆恥辱,他暗暗發誓以後將會找回這次尊嚴......而目前自己最大的目標就是養好自己的身體;因為飢餓胃產生的蠕動聲,提醒著坲稂身體需要補充大量營養。他摁下了自己床邊的摁鈕,通知女護士到來。一聲清脆的鈴聲過後,腳步聲也越來越近。聲音稍顯沉重,但是卻並不笨拙。典型的阿墩達迦族女性腳步聲,隨著病房的大門打開。
熟悉的孕肚映入眼簾——尤尼窛,這個女人的身體按照阿墩達迦族的標准無疑是漂亮的。毫無瑕疵的孕肚,龐大的超乳和超臀,極其豐滿的大腿,如同一塊巨大的美玉。性感的小腿,四平八穩的支撐著龐大的身軀。將這五個巨大的球體穩穩托住,展現著這些性器的完美。
在這些之上便是,和正常人類一樣的上半身。尤尼窛的上半身雖然美,但是並非是拉美的那種豐滿美,反倒是有著黃種人的女性嬌小的形態。要不是阿墩達迦族女性女性特有的骨骼結構和各個器官組織,她的身體早就被龐大的性感身軀巨大體重而壓死。誘人奶香味,不斷地從她的身上散發。讓坲稂的肚子更飢渴,嘴里不斷分泌唾液。飢餓讓他暫時沒有心情,欣賞護士的美貌。兩只眼睛,一直集中在這對美麗的超乳上。
隨著護士俯下身子,這對超乳也變成了一面肉色的城牆,尤尼窛那富有母愛的面龐伴隨著慈祥的微笑展露出來。從里到外散發著母愛的光芒。
“小朋友你叫坲稂對吧?告訴媽媽你怎麼了?~~♥♥♥♥”
雖然對於阿墩達迦族來說由於他們的生殖避諱較少的原因,他們的家庭組織並不成熟。更多的是社區撫養孩子,對於他們大部分人來說,媽媽確實比較陌生。但是與人類的不斷接觸中,他們也對這些家庭稱呼有了一定的印象。
對於這些醫院中的女護士們來說,她們也往往願意以與患者對話時自稱媽媽。這樣用一個比較親切且柔和的稱呼,來照顧病人的情緒;讓病人擁有一個比較溫馨的環境。
但是......尤尼窛的話語中,除了富有母愛外似乎有些其他的東西......她的身體不但富有奶香,還有一股腥臊的味道......
“媽媽我餓了,需要吃些東西。”
“媽媽知道了,來吧孩子~~~這是你喜歡的.......♥♥♥♥”
說著便解開衣裳,玉手費力的伸向自己胸前的特制拉鏈。費力的用手拉下來一點點,剩下的順著慣性,向下劃去。展現出這一對,潔白無瑕的超乳。一對巨大的粉色乳暈,展露出來;看著巨大但是對比這對雄偉的超乳卻不失比例,富有和諧的美感。一對如同小饅頭一樣大小的乳頭,在生育了這麼多次後依然保持著粉嫩的面貌。隨著乳腺的分泌,乳頭點綴著點點乳珠。散發著陣陣熱氣,溫熱的香氣刺激著鼻腔讓人分泌著唾沫。
尤尼窛側身俯下,將柔軟的乳頭輕輕放到坲稂的嘴中讓他感受美味。坲稂將整個乳頭含入口中,本能的吮吸著。溫暖而彈嫩乳頭,流淌出香醇的母乳。大量的乳糖,讓味道變得甘甜。而乳脂帶來了絲滑,讓一絲快感刺激著口腔的每一處味蕾。奶味十足在強烈的奶香下甚至無法品嘗出一絲奶腥,坲稂在心中暗暗佩服醫院的對於女護士飲食的營養搭配,讓所有的女護士的乳汁不但美味富含營養,而且沒有一絲奶腥味。坲稂細細品味著......
“唔~~~~~♥♥♥♥”
這一聲輕聲的呻吟,引起了坲稂的察覺。一個小壞的想法,腦中誕生。坲稂減弱了吮吸的頻率,用舌頭舔舐肥美的乳頭。
“啊!!!~~~~♥♥♥♥......”
尤尼窛在毫無防備中,受到了刺激失聲叫了出來;然後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希望自己超乳能夠遮住自己面貌避免病人發現自己的囧狀。但是她的小小失態,卻讓坲稂發現了樂趣。他變本加厲不單單只是舔舐,用上自己牙齒開始稍稍用力摩擦。逐漸加大力量,從牙齒摩擦變成了咬。
“嗯~~~~♥♥♥♥咿~~~......”
隨著乳頭傳遞的快感直衝大腦,尤尼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乳腺與肌肉的下意識蠕動,乳汁噴射出來癱坐在地上。這股激流順便嗆到了坲稂,讓他吐出了肥美的乳頭;咳嗽了幾聲。
奶水濺射到了坲稂身上,奶香與藥味和死皮的腐臭味混在一起。讓原本苦臭的味道,變得更加難聞。這也是坲稂的一點點小壞心思,他期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這難聞的氣味順著空氣,進入了尤尼窛的鼻腔。作為一名專業的護士,這激起了她幾乎本能的專業素養。她顧不得快感過後帶來的癱軟,身體猛地站起來。甚至帶起來一股涼爽的氣流,她迅速俯身查看坲稂的燒傷。還沒等坲稂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上半身開始變得涼爽。身上纏繞的人造藥皮被護士解開,露出丑陋的傷處。坲稂被有力的玉手輕推一下,自己略微彎下了腰。又是一次細致的拆解藥皮,坲稂只是感覺到一陣一絲絲涼爽,自己身上的藥皮便全部解開。
正在愈合的燒傷,暴露在空氣中。除了感受到了涼爽,同時也帶來了疼痛和瘙癢。這無時無刻不提醒著大腦,肉體正在愈合。隨著繃帶從身上解下,護士小心的將其移走。坲稂能夠躺在懸浮床上,當然現在沒有了藥皮的阻隔;懸浮床噴出的干燥熱氣附著在燒傷處,這個感覺可並不舒服。
尤尼窛將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完後,立刻轉身離開了病床。去找男性護士,將這整套護理工作完成。過了一會,四位男護,兩人一起推著一架翻身床;另兩個推著一個移動櫃子,上面載滿了藥物和一個負責過濾懸浮床的濾篩。就位後,兩人負責將坲稂抬上翻身床,取出另個櫃子中的要藥品和藥皮,將藥物敷在坲稂的傷口上,用藥皮保護傷口。另一邊的兩人,撤下床上的透膜。將濾篩放入翻騰的陶沙中,反復過濾將沉淀在沙子中的廢物過濾出來防止感染。多次的淘沙後,將附著在濾篩上的雜物倒入醫用垃圾的塑料袋中,換上新的透膜。負責護理的坲稂的兩位男護士,再將坲稂放上懸浮床上。剛敷完藥物,讓坲稂的後背有著一股清涼感,抵御了懸浮床用於殺菌祛濕的熱氣的燥熱。
這是這些天坲稂,每天最舒服的時刻。剛才在翻身床上的短暫駐留,消除了他腰間的疲憊。因為藥物的清涼感,消除了燥熱的折磨。沒有比這個時候更加的舒服的時候,他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
“呼......”
這時他又聽到了腳步聲,從腳步聲能夠聽到是一位阿墩達迦族男性。聲音比較急促,應該是男護士;應該是自己的植皮手術日期定下來了。他睜開眼睛,費力的起身。果然一名男護士手里拿著一個本本,快步的走了過來。是他的主要監護護士——格古,這個男護雖說不上是對病人照顧有加。但是他做事確實細致保證了病人的快速康復,坲稂還是挺感謝他的。和坲稂猜測的沒錯,確實是自己的植皮手術需要的克隆皮膚,已經培養好了,三天後就可以進行手術了。格古朗讀著本子上的那一套標准的話術,詳細講解各種注意事項......
坲稂一邊認真記下,一邊眼皮也逐漸向下耷拉。直到格古說道。
“坲稂先生,有人想要看望你”
“誰?!”
坲稂有點吃驚,畢竟自己身邊朋友可並不多。能這時候來的,寥寥可數,這讓他有些期待。
格古翻了翻本子上的筆記,說道:“塞德卡拉杜。”
“等會,你說誰?”
“塞德卡拉杜。”
望著坲稂興奮而又吃驚的表情,格古有了一點奇怪。
“先生這個人?.....”
“啊,哦沒有什麼,只是一個要好的朋友。對了他什麼時候過來?”
“額...抱歉先生,這位塞德卡拉杜,說他這一段就會過來。並沒有說具體什麼時候過來。”
坲稂知道,這位自己的老伙計絕對是要搞突然襲擊。還是原來那個樣子,想到這他會心一笑。
“知道了,額護士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格古認真的翻看了一下,自己的筆記本認真的核對了一下。
“先生沒有了,祝你今天過得愉快。”
“謝謝。”
坲稂費力的點了點頭,表達感謝後。格古幫忙讓他平躺在懸浮床上。閉上自己眼睛,感受著所剩不多的藥效帶來的涼爽。隨著時間流逝,慢慢的坲稂進入了夢鄉.......
“傻子!!!!哎!!!!!”
一聲大叫,驚醒了坲稂。嚇了一大跳,猛地起身。大腦都放空了,當回過神來。他扭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到了自己又愛又恨發小——塞德卡拉杜。
“塞德卡拉杜你這個......唔......嘶......我的背....”
猛地起身讓坲稂後背傷口裂開了,塞德卡拉杜發現玩過火了。連忙摁了呼喚男護士,連忙幫助坲稂翻身。當護士慌忙的過來之後,又經過了好一陣倒騰。算是把問題處理了,避免了之後植皮手術的延遲。
經過這一陣小插曲後,坲稂平躺在懸浮床上。看著塞德卡拉杜,由於尷尬不斷地撓頭。無奈地笑了笑,多少年了這位朋友還是沒變。
“多少年了,還是這樣開玩笑不知深淺。和無腦的肢團一樣。哈哈哈”
“行,行,我像肢團,你像什麼?悲屍?瞧你現在那個全身樣子,燒的紅白一大片加冒膿水。”
“你好,你好,去去去。”
“哈哈哈。”
“哈哈哈。”
每次兩者在一塊,總會互相貧嘴取樂。玩笑過後,該談論正事了。兩人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愉悅,變成了嚴謹。塞德卡拉杜開口說道。
“ꀋꏣ125貨運總站的事情,我知道了這次確實兄弟受苦了。”
“我會讓他們血債血還的。”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我有些事情請兄弟你幫個忙。”
“什麼事情?”
坲稂有些疑惑。
“維序隊(等於警察這種社會憲兵職業),現在有幾個比較麻煩的事。由於是在前线城市,抽調了很多人手,但是不夠。需要從志願隊來些人,維持秩序。”
“維序隊不是有專門的鎮暴隊嗎?這些事情不應該是讓他們去嗎?”
“他們已經去了但是人手還是緊,現在我們手頭沒有可派遣的人手。”
“知道了,我現在也是沒有容納我的志願隊大隊接收。”
“那麼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去和我上頭申請一下。”
“嗯。”
這時坲稂問到一股奶香和濃烈的汗臭味和女性的淫汁混合的味道,酸臭配上腥味和奶腥.....坲稂感覺到自己喉嚨正在向上翻涌著酸水。但是這股味道也證明一件事情,塞德卡拉杜的母親——朱莉來了;而且是剛剛從娛樂區的夜場下班。
塞德卡拉杜和其他大多數阿墩達迦族孩子不一樣。他是一個由自己母親撫養長大的孩子,而不像其他孩子一樣是社區集中撫養長大的。這也讓塞德卡拉杜和其他阿墩達迦族孩子有一些不同,但是阿墩達迦族孩子卻並沒有因此疏遠他。相反由於他的性格,他和誰都是自來熟。
由於朱莉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巨大,門是進不去了。只是聽到她的聲音。
“心肝兒,幫忙把果籃送給坲稂。媽媽困了,能不能回去休息呢~~♥♥♥♥♥”
鑒於這個味道,塞德卡拉杜也不再逗留。將系在他媽媽巨大乳環上的果籃拿了下來。再寒暄兩句,便隨著他的母親離開了。坲稂點開了,空氣過濾器。躺在閉上沉沉睡去,康復後看來新的故事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