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九)兒子。
夜已深,發泄完的我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小虎依然穿著警服跪在地上,褲子拉倒膝蓋處,套著我臭襪子的生殖器依然堅挺著,因為我沒有讓他射精。
他跪在沙發前,懷里抱著我的腳嫻熟地揉搓著,邊給我做揉腳,邊陪著我聊天。
我拿起一根煙吊在嘴里說道,“你小子揉腳比以前好多了”,“報告主人,工作關系…去做足療什麼的比較多”他身體考前揚起,迅速拿起旁邊打火機雙手恭敬的給我點了火,便繼續抱起我的腳揉搓著。
隨後,他向我匯報了他這幾年來的所有的事。
原來,他離開我之後,和家里介紹的女的結婚了,結完婚後由於對女人沒有性欲,每次都是吃藥逼自己勃起,後來對藥也發生抗性加之有副作用,只能提前偷偷到衛生間拿著我的白襪子相片自衛勃起後進屋辦事,半年後終於懷孕了,生了個兒子,家里父母非常高興,但好景不長。
由於本身對女人沒有性欲,是逼著自己和女人辦事,生完兒子後,小虎也漸漸遠離媳婦,減少和女人辦事次數,最後已經是完全不再碰她。
而他的欲望強烈時,在單位或家里沒人時打手槍解決,實在忍不住時也聯系過我,但那時我已經將所有的聯系方式全部刪除了無從聯絡,也有過想和別人尋求刺激,在網上也試圖找過,但實在是看不順眼,幾年里一次也沒有找過別人,那時他發現我是他一輩子唯一的主人,只有跪在我的白襪腳下才可以讓自己完全釋放自己,他被趕走時偷偷留下來的一雙我穿過的白色足球襪,在這幾年里成了他唯一能夠感受到我氣息的物品,那雙白襪洗了又洗,現在已經是破舊不堪,但依然好好的保存在他的家里。
由於工作原因,他對隱私的保護非常縝密,多年來他媳婦發現過他在我的那雙白襪上留下來的精液等,但始終沒有什麼有說服力的證據。
最後,夫妻間吵架頻繁,關系也是非常的僵,婚姻早在多年前已經是名存實亡,後來他媳婦出軌,給他帶了綠帽子,小虎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這是早晚的事。
直到,去年他們離婚了,女的孩子也不要,和別的男人去了南方,小虎再一次回到了單身,但多了一個兒子,已經是16歲的兒子在老家由父母照看。
而離了婚之後,小虎對我的思念更加重了,但想當初自己現在已經沒臉再回來,年初時也去過我開的運動專賣店轉悠過想看我一眼,但晃悠了幾天都沒看到,只要能讓他給我揉揉腳他也就滿足了。
說道這,小虎忽然往後爬了一步,端正的跪在面前,給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主人,您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看到小虎一臉祈求的眼神,沒有說話,聽他說完對他的過往也感到非常的心疼,我才想起了,剛才被我第一次踩在腳下時眼角的淚水,那是他這幾年來第一次被踩在腳下,而且是被他渴望多年的我的白襪腳下,也許他說的對,只有跪在我面前他才能感覺到安全感,只有我的腳下才能讓他感受到真正的被征服感,他威嚴警服下那可憐的欲望只有在我腳下才可以完全釋放。
那天過後,我接受了小虎,允許他再一次回來做我的家奴。
之後,小虎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種生活,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後到我這來伺候我的飲食起居。
他說很開心,但和以前不一樣的是,有時總能感覺到他心不在焉,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想他老家的兒子。
“把兒子接過來也行,你隨意”一天我玩笑般的一句話,小虎真當真了,一臉興奮的表情跪在地上連連向我磕頭道謝,家里多了一個小孩我知道是個多麼麻煩的事,但看小虎一天天想兒子的心情,無奈下我同意他將兒子帶過來住幾天。
他兒子四歲很可愛,和小虎長得很像,自從他兒子來了之後,我改口叫他虎子,他兒子叫小虎,而他兒子管我叫大爺,其實是怕小孩叫錯,但這也算是爺的另一種隱晦的叫法。
而且,自從小虎過來之後,盡管孩子不大,但發現在家里也不能當著小虎的面調教虎子,非常麻煩,基本都是晚上小虎睡覺之後才可以。
而且我發現小虎這住幾天已經過了幾年了,收了一個家奴,帶個兒子,家里突然變成了3個人,很不習慣,而且總感覺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祥的預感,但一切我家里的家務是由虎子下班回家後負責,我倒是省了不少心,也就不了了之,而且小虎很懂事,也許是看到他爸在我面前的恭敬,孩子雖小也能感受到我在家里的地位,小虎對我反而比他爸虎子更有依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