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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籠》

《囚籠》 魔火 24485 2023-11-19 22:10

   《囚籠》

  一 只是奴隸

  

   我常常思考一件事情,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顏色的呢,是白色,是藍色,或者是彩色,最後發現,這個世界,是黑色的。

   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永遠是被強者踩在腳下的存在,然而在這樣的世界上,我就是弱者。

   在這個黑暗的世界里,像我這樣無能的人,或許還不如一條狗。

   他們說,我真正的利用價值就是用我的身體去討好那些有著不同需求的人。

   然而現在,我僅僅只能在這黑暗的囚籠中生活,暗無天日的生活,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明天是什麼,永遠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什麼,自己又要面臨什麼,不知道未來,也可能根本沒有未來。

   沒錯,我在這里,在他們的眼里只是個奴隸罷了。尊嚴?那又是什麼東西。我的存在是用後面討好別人。

   肮髒的世界,連著我也是肮髒的,痛苦是應該的。我存在的意義,或許僅僅是被人當作發泄的玩具罷了。

   “嗯……玩具……真是諷刺啊……”霂這樣想著,頭微微向上抬,看著那漆黑的屋頂,漆黑的宛如自己的內心,又好像暗示了自己的未來一片漆黑。

   頭抬起的時候,帶動了固定在霂身上的繩索,發出了“咣——”的聲響。

   “……啊……脖子,好痛……”霂將頭低了下來,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身上被鞭打的血印,和被蠟燭燙傷的痕跡,“不……不僅僅是脖子……身上也很疼……”

   ……我不能繼續呆在這里。

   這樣的想法突然出現在霂的腦海里,不能在這里繼續待著,我要逃走,對,逃走。

   霂這樣想著緩緩站了起來,渾身的傷痕讓他看上去是那樣的可憐,但是那精致的臉龐和身上的骨骼所展現出來的线條,又讓他看上去是如此的迷人,簡直,就是一個藝術品。

   沒錯,一個美麗而又殘忍的藝術品,一個讓人垂涎欲滴的藝術品。

   霂緩緩走向並沒有鎖死的大門,他明白,這里就是一個囚籠,一個充滿著對肉體的欲望的囚籠,在這里的自己不會有未來。

   “咣——咣——鐺——”腳上的繩索伴隨著霂的腳步,發出一聲又一聲干澀的聲音。

   走到門口,剛想試著伸出手來觸碰門時,門卻被一個人推開了。

   霂的手懸浮在了空中。

   推開門門是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目中無人的眼神詮釋了他的性格,整體給人一種冷漠無情的感覺。

   “呵……怎麼,想出去?”那個高大的男人看著霂懸空的手說道,一句話中不帶有任何情感。

   “……”霂沒有說一句話,慢慢朝後退了一步,不禁有些戰栗,他自己心里清楚,有想逃出去的這種想法會遭遇什麼。

   “怎麼,不說話了?你剛剛不是想出去嗎?來啊,出去啊。”男人站在一邊,用不屑的眼神看著霂,並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有……”霂小聲說道“想出去……什麼的……”霂的雙眼躲閃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知道自己完了。

   “呵……不給你點教訓不行了是吧?你這個欠調教的賤狗。”男人微微眯眼,說完便把霂狠狠推倒在地,接著拽著霂的頭發,把霂拖到了旁邊的牆角,牆角的上方掛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刑具以及繩索。

   他提起霂的雙腿,向兩側打開後用繩索捆住霂的雙腳向上吊起,並扣死繩索。接著,那個高大的男人拿了一條皮鞭過來。

   “你知道我要干什麼吧。”男人一邊晃著鞭子,一邊對已經害怕到快要哭出來的霂說到。

   “啪——”一聲,皮鞭狠狠的抽了下去。

   “唔……疼……”霂因為疼痛,生理淚水濕潤了雙眸,身體條件反射性的一顫。

   男人並沒有因為霂的淚水而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越發的變本加厲了,加快了手中的頻率,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啊……啊……!別……啊……唔……!……好……痛……!”霂感受到了下體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火辣辣的痛讓霂的表情變得扭曲,叫了出來“對不起……唔……我知……道錯了……啊……!放過我吧……唔疼……!不……啊!……”霂開始求饒,但是又恰好違背了這里的規矩。

   在被懲罰時求饒只會加大懲罰力度,讓那個男人自己下體的抽打更加用力罷了。

   霂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叫聲,正是這個男人的最愛。這個被外界定義為“施虐狂”的男人說過,霂的痛苦不堪的叫聲能使他興奮,他的悲鳴聲真是太誘人了……太誘人了……

   霂在這里只是個奴隸罷了,他能有什麼資格說“不”?那些家伙們讓他活著已經是對霂而言最大的恩惠了。

   在霂被打的幾乎因疼痛而昏迷的時候,那個男人從櫃子里拿出一小桶冰水澆在了霂的頭上,繼而把水桶一把甩在了地上。

   本來接近昏迷的霂突然清醒了,那個男人眯著眼睛,從櫃子中取出了一瓶醫用酒精。用一只手捏著盛滿酒精的瓶子,然後將酒精灑在霂被狠狠鞭打後的下身上。

   “好痛……!!不要……求你……求你了……!快……住手……唔……啊……啊啊!”下體傳來了熾熱的感覺——是火辣辣的疼痛。

   繼而,霂撕心裂肺的叫聲貫穿了整個房間。

   “這就是你身為一條賤狗卻想逃走的後果,給我記住——你在這里只是一個奴隸,你要做的就是服侍別人干你,懂?”那個男人眯著眼睛一字一頓狠狠地說道。

   “是……我知道了……對不起……”霂不斷喘息著,此時的霂雙眼已經無法對焦了……霂已經覺得很累,也很困,他想睡——但是身體卻又火辣辣的疼痛著,擾亂著霂的神經。

   接著那個男人拿出牙刷來,在絲毫沒有進行擴張的情況下,直接插進了霂的身體里,還沒有從剛剛的疼痛中反應過來的霂再一次陷入新的疼痛中。

   “嗚……啊……不要……”霂喘息著,牙刷開始在自己的體內迅速上下摩擦,那近乎於瘋狂的頻率,留下一道道紅印在霂的體內。

   “唔……啊啊——”霂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是僅僅這樣就了了結束,是不可能的。

   接著,那個男人拿出了注射器,裝滿了辣椒水,並插在霂的後庭里,向霂的身體灌上了辣椒水,並在最後強行塞上了肛塞。

   這是一種常人無法去體會到的疼痛。

   “呵,一條狗而已……知道自己以後……該干什麼不該干什麼了嗎?”那個男人話說了一半就把筋疲力盡又有著撕心裂肺的疼痛的霂放了下來,霂因為疼痛趴到地下無法站立。

   那個男人將自己的腳踩在了霂的頭上,惡狠狠說道“記住了,你只是個奴隸。被我或者其他更多人玩弄,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也是你存在的意義。”男人點了一支煙,猛吸幾口後,將煙頭按在了霂的乳首上便揚長而去。

   此時的霂已經沒有力氣再叫了。

   “是……我……只是個奴隸罷了……”霂自己一個人趴在在冰涼的地上,喃喃著……自言自語著……

   “我……只是……個奴隸……罷了……”輕聲喃喃自語後,霂的眼前一黑,身體的疼痛使他徹底精疲力盡,昏迷在了這個囚籠之中。

  

  

  

   二 死了,又如何

  

   不知過了多久,暈倒昏迷的霂才清醒過來,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也不知道是誰清理了自己的身體,但即便如此有人幫忙清理了傷痕,身體所殘留下來的疼痛依舊存在,依然在提醒著身體的主人的遭遇,慘無人道的遭遇。

   看著緩緩睜開雙眼的霂,一個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你醒了?”

   “……”霂沒說話,沒有任何回答,霂現在渾身無力並且每一處的傷口都在燃燒,如同被丟在火焰里不斷的燃燒。

   “……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那個男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霂沒明白那個男人話里問的意思,為什麼在這種地方?什麼在這種地方?連霂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在這里。

   看著霂一臉疑惑不解的表情,那個男人思考了片刻,沒有說話,也沒有什麼過多的交流,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屋內,正打算離開這個地方,讓霂安心養傷。他剛要打算走時被霂叫住了——

   “那個,請你等一下。”

   那個男人停住了腳下前進的步伐,回過頭來,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霂,用眼神告訴著霂“有話快說”。

   “是你……是你在這里……照顧我的……嗎?”霂小聲從嘴里擠出來了幾個字問道。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其實也說不上什麼照顧,無非是聽從了自己的主人的安排,畢竟如果真的出事或者說是鬧出人命也不太好收場,雖然這個地方法律也不會怎麼注意的到就是了。

   “謝……謝謝你……我很……”霂話音未落就被男人冰冷的聲音無情的打斷了。

   “不用謝我,不需要謝謝我什麼,我只是聽從主人安排罷了。主人只是說著玩具壞了就不好玩了才讓我過來的。再說,萬一有個好歹出了人命誰也不好收場,不過估計……也不會出什麼人命吧。更何況,主人們還指望用你的身體給這家店提供大量的資金,在沒有榨干你之前不可能讓你有個是非的。”

   男人說完用一種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眼神看了看霂,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留下了霂一個人虛弱的躺在床上。

   “玩具壞了就不好玩了……嗎……真是……夠諷刺的……”霂輕聲說道,“這種完全被當作奴隸般的生活……算了……我已經無所謂了……我只是這里的一個奴隸罷了……”霂抬頭望著那一塊小的天窗,天窗雖然很小,但是也能清楚看見外面的藍天白雲。

   外面的世界很美,然而自己卻永遠在籠中生存,在籠中被當作發泄性欲的玩具生存,“自由”?那是什麼可望不可及的東西?不存在的,這里沒有自由。

   外面正好飛過一只小小的鳥,拍打著自己的翅膀,成群結隊在空中飛翔嬉戲。自由自在在天空翱翔的鳥是霂最羨慕的東西了,霂經常在想,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長出翅膀來,從這里逃出去,在外面飛翔,飛得越遠越好……越遠越好……飛到沒有人的地方……再也不會因為什麼而受傷了……再也不會……永遠不會……

   可是就算是鳥,在鳥籠里的鳥是不會歡笑的,更何況這里是充滿欲望的囚籠,關在籠子里的,不是什麼鳥,是人,活生生的人。

   霂已經多久沒有笑過了?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了,“笑”?那是什麼?嘴角上揚?心里很開心?“開心”又是什麼?霂不知道,霂沒辦法知道,只要霂還呆在這里,他就沒辦法知道。

   霂平時最多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他幾乎已經忘卻了自己應該怎麼笑了,每一天的自己重復著相同的事情,跪在地上等著“主人們”的調教懲罰,或者是張開腿對著來的客人。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哦對,他笑過,曾經有個人買了他一晚上,對著他的身體又是滴蠟又是鞭打,還讓霂全程自己玩弄自己的後庭。鞭打時不分輕重,也沒有安全詞,逼迫霂必須笑著讓“主人”繼續,笑著對“主人”說“請主人再多寵愛自己一下”。那個時候的霂,確實是笑著的,只不過眼淚止不住罷了,只不過因為害怕顫抖著身體罷了,笑是在笑的。

   霂對這個世界,對這個樣子的人生早已經絕望,早已經生無可戀,眼神死掉了,靈魂死掉了,心也死掉了。笑容?根本不需要了。只要能討好今晚的客人就好了不是嗎。

   再或者,像他這樣的人,死了又如何?沒人會去同情他,沒有人會同情一個被人當作肉便器的性奴隸,不僅不會同情,可能還會冷嘲熱諷一般“這個賣屁股的死了就死了唄惡心玩意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之類的吧。

   可能真的沒有人會同情霂,也可能會有人偶爾產生了一絲絲的憐憫,不過繼而轉化為嘲諷就是了。

   有人說,無論是怎樣,世界上總會存在一個人,是真的非常關愛你的人,只是不知道那個會關愛已經的人,應該是什麼時候出現。

   那麼,那個能夠真正關愛霂的人,在哪里?

   那個能夠讓霂看見溫暖和人性的人,在哪里?

   霂還要多久會遇到這個人?

   有什麼東西從霂的臉頰緩緩劃過,啊,是眼淚啊,霂又在哭了。是啊,他總是在哭,總是在哭,越哭就越吸引這方面癖好的人來,然後惡性循環。

   ……

   既然在哭,就讓你一次性哭個夠好了,不是嗎?還哭?那就繼續啊,玩不死人的,放心好了。啊你們快看啊,他哭的多美啊,別停止哭,繼續啊。什麼啊不哭了?馬鞭呢,打啊。就往他身體最迷人最敏感的地方打,用力的打,狠狠的打,不信他不哭。你看這個乖孩子,又在哭了,真美。啊你們說,為什麼這個孩子這麼棒……這麼美……我真的好想一點一點剝奪他的一切,這種絕望的感覺……太美了。

   ……

   “我這種不可能有人關心的人……死了又如何?”霂說完,把胳膊放在了眼睛上方。

  

  

  

   三 再次被侵犯

  

   “喲呵,辛苦了啊,小弟幾個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怎麼著?”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一臉猥瑣的對著旁邊的男子說道。

   “你們能帶我去什麼地方?”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在看著全部都是英文的書,他推了推眼鏡,用一種非常不屑的語氣說道“直接說去什麼地方。”

   “哎喲,老大,去去你不就知道了?”猥瑣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令人看著就惡心。

   這個被他們叫做“老大”的男人,瞥了周圍的手下,答應了後便合上了書,跟了過去。

   ……

   ……

   ……

   “老大,這里都是玩具,應有盡有!”

   “……”戴眼鏡的男人瞥了這個地方一眼,明白了這里是什麼地方,一個囚籠,充滿著肉欲的囚籠。

   呵,敢情他說的地方就是這里?

   戴眼鏡的男人眯起了眼睛,用眼睛徘徊著周圍。

   “老大,這個房間里的男人,是這里極品的玩具!那相貌,看著就像讓人肏翻他!”長相猥瑣的男人指了指霂所待的房間,露出了令人厭惡的嘴臉。

   “是嗎?”戴眼鏡的男人輕輕問了一句。

   “欸嘿嘿,那是自然”這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指了指在不遠的沙發前坐著的男人,“老大,這就是這個地方的主管理。”

   “嗯?”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聽見了聲音,便將目光望向了聲音傳播過來的方向。

   ……

   ……

   ……

   “所以,只是過來玩的吧?”

   “沒錯沒錯~就是讓我們老大過來玩玩的,我們要最好的玩具。”

   “哎呦這位先生,您放心,這里的玩具包你滿意。”

   “我早就調查過這里了,你們這里有一個頭發挺長,長得挺俊的男奴,就要他了。”說完又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這……當然沒有問題,不過~他的話……價格可比別人貴多了……”這里的管理員點燃了一支香煙,狠狠吸了一口。

   “呵”猥瑣男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支票,“我就是想讓老大玩的高興。”

   看到支票後管理員眼睛放光,“沒問題沒問題,您這邊請。”

   ……

   ……

   ……

   霂被這里的人束縛在地上趴著,四肢都撐開了,雙腿之間綁上了鐵棍,讓霂不得不將雙腿撐開,露出那誘惑無比的粉色的雛菊,同時,在霂的後面,插入了一個又大又粗的震動棒,並且將震動棒的尾部用繩子捆在了霂的腰上,讓震動棒不可能有因掙扎而掉下來的機會。一個夾子緊緊夾住霂的分身,疼痛使分身鼓脹了起來,並且微微發紅。霂的胸前兩個粉色的小點上穿著環,並且環上都綁上了鎖鏈,鎖鏈被高高的吊起來了,讓霂的上身被這所束縛,只要霂敢動一下,胸前都會被狠狠的繩索扯拉,這疼痛,可想而知。

   “嗚……啊……”霂喘著粗氣“呃嗚……痛……啊……啊……”分身的與乳頭的疼痛與後面的快感,讓霂既疼痛,又有一些爽的感覺。

   “吱——”的一聲,霂的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房門被打開,也就意味著,霂又會被當作肉便器一般狠狠玩弄。現在這種情況下不斷發出誘人的喘息的霂,看上去非常的誘人,特別對於那些有著施虐癖的人而言,霂是最好的發泄工具,無論是長相還是身體的敏感度,都是這個囚籠中不可挑剔的。

   絕對的,完美的,誘人的,一件藝術品。

   但是越是完美的藝術品,越是讓人有一種侵犯的想法與欲望。

   這次,等待霂的又將會是怎樣的侵犯?

   霂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已經很累,很累了。

  

  

  

   四 只屬於我的奴隸

  

   隨著“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霂沒有辦法抬頭去看進來的是什麼樣子的人,當然,他也不需要去關心是誰,只要好好的“服侍”進來的每一個人就對了。

   好累,這樣活著,好累,真的好累。

   這時,一個沉穩的步伐向他走來,是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戴眼鏡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眯起了眼睛,走進趴在地下如同狗一般的霂。

   “你這家伙果然長得很別致,真是一個尤物。”然後戴眼鏡的男神勾起了霂的下巴,讓霂直視自己。

   霂的臉頰泛著紅潤,無力地喘息著。

   “嗚……啊……”霂的嘴里吐出誘人的聲音,這樣誘人的喘息聲充滿著這個漆黑的囚籠之中。

   戴眼鏡的男人微微一笑,嘴角劃過一道弧线,但是很快笑容便消失了。

   呵,這個小騷貨真是有夠誘人,怨不得手下的小弟如此激動。戴眼鏡的男人這樣想著。

   “老大,那我就先出去了”猥瑣的男人獻媚般的笑著“盡管狠狠的……”

   話音未落,戴眼鏡的男人說“好了,你出去吧。”

   “是是是……”然後那個男人出去了,“呵,裝什麼清高,看見長得別致一點的奴隸不也是這樣的嘴臉,把持不住了吧哈哈哈……”長相猥瑣的男人這樣想著便離開了這里。

   “你的名字叫什麼。”戴眼鏡的男人平靜地說道,言語中絲毫沒有半點起伏。

   “啊……霂……嗚……”霂有氣無力的回答道,疼痛與快感染上心頭,肉體上的疼痛與精神上的快感所相交。

   “……”戴眼鏡的男人沒有說話,將束縛著霂的上身的乳環取了下來,然後將束縛著四肢的繩子解開,並且將在霂身體中的東西全部取了出來。

   “啊……呼……”恢復了自由的霂大口呼吸著空氣,“呼——”好似放松的呼了一聲。

   “不問我為什麼?”戴眼鏡的男人的嘴角勾起弧线,用修長的手指勾著霂的下巴,看著霂那紅潤的臉。

   “……呃……是……為什麼?……”霂一臉疑惑不解,眼里露出疑惑來,這樣的表情更加顯得讓人欲罷不能。

   “噗嗤……”戴眼鏡的男人笑了出來,眼前這個小騷貨,怎麼這麼可愛,說什麼就答什麼。

   “……”霂沒有說話,看著眼前笑出聲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心理有一種莫名的情感,恐懼。

   霂就像一只小貓一樣趴在那里,等候著主人的吩咐。

   “可以買走你的價格是多少?”戴眼鏡的男人收起了笑容,用著絲毫沒有半點感情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霂回答道“大概……十萬?”霂弱弱補充道,的確,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個地方,能值多少錢——但是霂現在的心里滿滿的都是恐懼與不安。

   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去做什麼,越是不解,霂心里的恐懼就越來越大。

   “哦?十萬不止吧……”戴眼鏡的男人用著戲謔的口氣回答道,的確,長相猥瑣的男人給的那張支票,足以證明霂的身價了,十萬對於這樣的極品尤物來說,簡直是浪費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霂回答道,樣子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噗嗤……”戴眼鏡的男人又一次被霂的樣子逗笑了“為什麼要道歉?”男人笑著說道。

   “欸……我……”霂被這樣的問題問住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問過霂,所有的人一直都將他當作玩具對待,誰會在意一個玩具的想法呢?

   戴眼鏡的男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我的名字,臨澤,給我記住了。”

   “臨澤?”

   “我給你自由只是告訴你,以後你只能是我的奴隸,你這種淫蕩的表情只能讓我看見,賤狗,給我記住。”臨澤推了推眼鏡,平靜地說道。

   “嗚……是……”霂縮了縮身子,然後弱弱小聲的問一句“不過為什麼……”

   “哈……?”臨澤一副蔑視的神情浮現出來,“你是沒長腦子嗎?!”

   “……”霂被臨澤態度突然的轉變嚇壞了,愣愣地無辜望著臨澤。

   “你,只能是屬於我的奴隸,懂?!”臨澤吼了一句這樣的話。

   ……

   ……

   ……

   一片黑暗的房間里,一片寂靜。

  

  

   五 我要帶你走

  

   ……

   黑暗的小屋里,一片寂靜。

   “呃……”霂從嗓子眼里擠出來了這樣的一絲細微的聲音,聲音雖小,但還是打破了這里可怕的寂靜。

   臨澤被自己剛才的怒吼聲音嚇到了,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為什麼要這樣說,為什麼?

   臨澤在心里不斷著詢問著自己,剛才的話完完全全不像是自己說出來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

   這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臨澤腦海里只有剛才自己的怒吼的話語,不斷在臨澤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個……”霂小聲的說了句,並且拽了拽臨澤的衣角。

   臨澤的注意力轉移回來到霂的身上,“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跪下!賤狗!”然後臨澤向自己身旁的霂吼道。

   為什麼?

   為什麼要生氣?

   我為什麼又吼他?……

   為什麼?……

   臨澤這樣想著,越來越想不通,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究竟在做些什麼。

   “嗚嗚……是……”再一次被嚇到的霂用著微微發顫的聲音回答道,然後慢慢跪在了臨澤的腳下,兩只手放在膝蓋前面,如同一只聽話的狗。

   “……人格分裂嗎?”霂這樣想著,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臨澤本來心里已經非常亂了,還聽見了霂的嘟囔,臉色非常的難看。

   臨澤沒有說話,僅僅用那褐色而又深邃的雙眼瞪著霂,霂看見了臨澤的神情,把頭低得很,不敢抬頭看臨澤。

   “完了……讓他聽見……”霂這樣想著。

   心里好煩……為什麼會這樣煩惱……為什麼會很煩……

   臨澤莫名不爽,推了推眼鏡。

   臨澤為了緩和一下這里的氣氛,把跪在自己腳下的霂拉了起來,讓霂面對著自己。

   嘖……這個騷貨近看果然……長得就是一張讓人想肏的臉。

   臨澤這樣想著,注視著霂的雙眼。

   恐懼。

   不安。

   害怕。

   膽怯。

   全部完美的展現在了霂的深褐色的瞳孔之中。

   臨澤勾起了霂的下巴,對著霂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不,或許說,這不是吻。

   是撕咬。

   臨澤在撕咬著霂的嘴唇。

   “嗚……嗚!!”霂因疼痛而發出聲音,並且拼命想把身前的臨澤推開,但是,臨澤可不是這種瘦得弱不經風的霂能單單用手推開的。

   好痛!好痛!快放開我!

   霂這樣的想法卻沒有辦法說出來。

   霂的嘴角,留下血跡,不,准確說,是整個嘴唇都因撕咬而留下傷痕,在不停向下滴血,在地下綻放出美麗又殘忍的血紅色的花朵。

   霂感覺自己,整個嘴唇都要被撕開了,痛,但是又不能說。

   霂放棄了掙扎,任憑臨澤施加給他的疼痛。

   自己在這個囚籠里受過的苦,可比撕咬嘴唇大多了。

   那樣的苦都可以忍受,這樣的苦為何不可?

   臨澤發現霂停止了掙扎,想了想也放開了他。

   霂本身身上就是傷痕累累,也就唯獨臉上沒有傷到什麼特別的,結果這次臨澤又撕咬他的嘴唇,然而現在,霂的樣子更加讓人心疼。

   一張別致的臉,眼里透露出來的只有絕望,表情永遠是生無可戀般的哀傷。嘴唇上滿是紅得讓人心疼的血,身體上又有著各種不一樣的傷痕,鞭打或是撕咬的痕跡,有些地方還有明顯的被束縛時的紅印與經歷過拳打腳踢後的淤青。

   臨澤看在眼里,莫名的竟然有一些心疼霂的模樣,也微微有一些自責。

   臨澤推了推眼鏡,拿出紙巾,一邊溫柔擦拭著霂的嘴唇,一邊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地話——

   “我,要帶你走。”

  

  

   六 可以離開了?

  

   帶我走?……什麼意思……

   我……可以離開這里了?

   我可以……出去了?

   眼前的這個人,臨澤。

   他說要帶我離開這里。

   為什麼……

   為什麼在這個人身邊總是感覺很奇怪……

   臨澤看著霂愣住的表情,輕輕笑了一聲,將手放在了霂的頭頂上,輕輕撫摸著,輕輕地,輕輕地。

   好舒服……

   為什麼這個人的手這麼溫暖……

   為什麼突然……很安心……

   我……這是怎麼了……

   霂呆呆的任憑臨澤的在自己頭上輕輕撫摸。

   自己多久沒有被這樣撫摸過了呢,霂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眼前這個人,能夠讓他安心。

   臨澤看見霂放松的神情,不知為何心里竟然有一些高興。

   “如果這是夢,請不要要我醒來。”霂在心里想道。

   ……真希望可以一直將時間停留在這里……

   突然間,一個想法竄進霂的腦海。

   等等?

   不對……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的……

   自己,根本不可能被疼愛……

   這里是哪里,這里是囚籠啊……

   我只是個奴隸而已……僅此而已……

   根本沒有資格被人關心……

   誰會關心一個供人發泄的玩具呢……

   沒有人!沒有人!沒有……

   在這里被人疼愛?……痴心妄想。

   霂這樣的想法突然間竄了出來,讓霂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恐懼。

   警惕。

   好不容易消失的兩種感情突然出現在霂的心中,然而霂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內心。

   臨澤這個人,有一點很可怕,就是能夠通過別人細微的動作或是神情,清楚明白這個人的想法了。這麼多年,臨澤也就是靠著與生俱來能夠揣測別人心思的能力,爬上了眾人之首的位子。不,或許……並不是與生俱來。

   霂的神情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臨澤看著霂神情的變化,與霂的眼神,也多少猜到了什麼——

   想讓霂對自己放松警惕,不是一時間能夠做到的事情。

   臨澤有一些無奈,不知道這種無奈出自什麼,是同情,還是憐憫?

   臨澤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看見霂失落或是對自己充滿警惕時心里就會不爽,但是又不明白原因,想不通為什麼。

   僅僅是認識一會兒的人,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情。

   更何況,霂只是個理所應當被人所玩弄的性奴隸。

   奇怪,為什麼是理所應當?沒有人生來就理應被人所玩弄。

   臨澤沒說什麼,將霂摟了過來。

   身高上的差異讓霂不得不進入了臨澤的懷里。

   ……?

   霂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霂,把你經歷過的痛苦告訴我,好嗎?”臨澤在霂的耳朵邊,輕輕溫柔說道,深怕嚇到他。這大概是能安撫他內心唯一的話。

   霂愣了許久,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是什麼情況,但是也只能順從的點了點頭。

   ……

   ……

   ……

   又過了許久後,臨澤放開了霂,將霂拉到了另一邊的床上坐下。

   然後沒說什麼別的,轉身便要離開這里。

   “不要走……”霂輕聲請求著他。

   說完這句話,霂被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所感到驚奇。

   我……怎麼可能……

   為什麼我……不想讓他離開……

   他離開……我不就自由了……

   不……他離開……我會被其他人玩弄……這不就是我的宿命嗎……

   臨澤聽了後,停下了腳步,隨後轉過身向霂所在的地方走去。

   臨澤走到了霂的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了霂的頭,微微笑了笑,說:“放心,我不會走的,等我一會兒,好嗎?”

   啊……又是這種感覺,好溫暖的手……

   霂在床上蜷起身子,點了點頭。

   “我……等你……”霂小聲的說道。

   “乖。”然後臨澤說完便轉身走了離開了這間屋子。

   臨澤出去後,成功的將霂“買”了下來,通過某種方式。

   或是說,臨澤通過某種手段,得到了霂的長期“使用權”更為恰當,並且可以帶走霂,並沒有騙霂,“帶他走”是完全認真的。

   回來的時候順便在移動販賣機里買了兩罐咖啡,帶了回去。

   ……

   ……

   霂所在的房間的門被推開,霂充滿期待地望去門口的人的臉,如同寵物在等待自己的主人一般。

   是臨澤。

   霂看見是臨澤的臉後,舒了一口氣。

   ……?

   為什麼……我會……感到安心?

   霂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奇怪。

   或許……

   跟他在一起,有著安心的感覺……

   臨澤緩緩向霂走來,走到霂的身旁時,對坐在床上的霂笑了笑,將從外面移動販賣機里買來的罐裝“black咖啡”一邊遞給了霂,一邊問道:“咖啡喜歡嗎?”

   “嗯”霂輕輕哼了一聲。

   “那就好,這次的算我請你了。”說完,臨澤便輕輕拉開的罐裝咖啡的拉環,自己先抿了一口。

   “……謝謝……”霂接過罐裝咖啡道謝。

   咖啡麼……真是讓人懷念的味道啊……好久都沒有喝過了……

   霂小心翼翼拉開瓶罐口,喝了一小口,便將咖啡拿在手中,看向窗外。

   咖啡……味道真好呢……可惜……不知道以後什麼時候可以喝到了……

   “明天早上,我帶你走。”臨澤對著背對著自己正看向窗外想著些什麼的霂說道,話語並沒有什麼波瀾,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欸……”霂愣了許久後,反應過來,生無可戀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光彩。

   “我……可以離開這里了?”

  

  

   番外篇一

  

   霂(上)

  

   我的名字是霂。

   姓是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父母早就已經永遠離開我了。

   我是孤兒,我在孤兒院生活。

   10歲時有人領養我,是一個很好的人。

   我叫她“李媽媽”,她對我很好。

   當時我很開心,我再一次擁有了家。

   可是不久,突如其來的車禍奪走了“李媽媽”的生命。

   我很傷心的同時,被迫離開好不容易再次擁有的家,重新回到了孤兒院。

   12歲時有人一對新婚夫妻領養了我。

   他們開始對我很好。

   可是後來,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

   他們自然把疼愛與關心放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但是依然對我十分關愛。

   後來,好景不長,男人酗酒,到處惹事,女人帶著孩子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卻被丟棄在了這個失去了溫暖家中。

   於是,我經常被喝的爛醉的男人拳打腳踢,或是更加慘不忍睹的虐待,成為了這個男人發泄怨氣的工具。

   不給吃飯的同時干重活,這樣的事情早已經習以為常。

   我的身上因這個男人的虐待而傷痕累累。

   我開始不再說話,不再對人微笑,對這個世界有些失望了。

   那年,我13歲。

   有一次,他喝酒回來後,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胸前。

   我因骨折,被送到醫院。

   他因涉嫌虐待兒童,被警察帶走。

   我重新回到了那個孤兒院,在校期間勤工儉學給自己掙學費。

   我過著這樣的日子,直到高中畢業。

   孤兒院不願意繼續收留我,這也是正常的,畢竟高中畢業時我已經成年。

   我只能四處流浪。

   某天,在流浪時被街頭混混打暈。

   然後被他們帶走,被玩弄,被凌辱。

   玩膩了後,我被賣到這里。

   從此再也沒有出去過。

   失去自由,淪為奴隸。

   沒有人身自由的非法囚禁,但是卻沒有人願意為我聲張,或是舉報這里。

   沒有自由,沒有權利,沒有財產。

   有的只是晝夜不分的被凌辱,被拷打,被侵犯。

   日日夜夜,不斷榨取著淚水與悲鳴。

   沒有人,會在意我。

   沒有人,會同情我。

   從來沒有。

   我向他們低頭求饒,換來的只是那些人更加肆意的虐待。

   活在這樣的地獄之中,我漸漸絕望。

   我開始怨恨我為什麼要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麼。

   難道我就是為此而生?

   生來就是為了給人用來發泄的玩具?

   怎麼可能,簡直荒謬。

   人生來自由。

   我只能一個人透過窗戶看向外面,如同井底之蛙。

   出不去這里。

   我開始抱怨。

   不公平……

   為什麼我只能過著這樣的日子……

   憑什麼我只能過著這樣的日子……

  

  

  

   霂(中)

  

   這是在霂上學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自從霂成為孤兒後,上學期間,霂總是被同學嘲笑是沒有爸媽的孩子。

   開家長會時,同學都去操場玩了,只有霂是依然與家長坐在教室里。

   別的同學都有自己的爸爸媽媽。

   霂沒有,至少他曾經有過。

   霂起初是有朋友的,霂也是和很多正常的孩子一樣,有一個幸福的家,愛自己的爸爸媽媽。

   可惜這些都仿佛如夢初醒——

   全部都失去了。

   霂身邊的朋友,是因為關於霂不好的傳言越來越多,霂身邊的朋友的家長聽後都告訴自己的孩子不要去接觸霂,所以霂的朋友朋友才會一個一個遠離他,忽視他,如同在看垃圾一般的躲著他。

   霂的朋友,不再去找霂玩耍,甚至不跟霂說話,霂就算去找朋友們想去閒聊或是別的什麼的,他們也不會理會霂而是如同躲著瘟神一般的躲著霂。

   ……

   ……

   ……

   “知道嗎?那個叫霂的媽媽是妓女啊……”

   “欸欸!就是!聽說霂的媽媽跟霂的爸爸也是這種關系!霂的媽媽不知道墮胎了多少次!”

   “是啊是啊!還有聽說是因為霂的媽媽又一次去墮胎時,醫生說再墮胎她就不能生孩子了,才沒有墮胎的。”

   “霂的的爸爸對霂的媽媽說什麼先把孩子生下來看看,如果是男的就跟她結婚的!”

   “這樣的父母死了也無所謂吧?孤兒就孤兒唄,不值得同情的。”

   “那個孩子就是霂吧?”

   “真惡心……我們有這樣的同學。”

   ……

   ……

   ……

   同學們不斷再傳著有關霂的謠言。

   什麼叫“失去”?

   什麼叫“背叛”?

   什麼叫“無奈”?

   年幼的霂早已經清楚明白了這些感情,這些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明白的感情。

  

  

   霂(下)

  

   “你少給他接觸!聽見沒有!”一個家長,在離霂不遠處,指著霂說道。

   “可是他是我的朋友啊!”小孩對著自己的媽媽說道,對自己媽媽的這種話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為什麼?霂是我的朋友啊!為什麼不能和霂接觸?男孩這樣想著。

   “啪——”的一聲,男孩的臉上浮現出了紅彤彤的手掌印。

   “不許就不許!給我回家!”家長生氣將自己的孩子帶了回家。

   謠言是一種非常可怕的事物,它能夠迷失人的自我,影響到人正常的判斷。

   然而,誰又能夠去真正調查真相?

   沒有人會去。

   沒有人。

   所以,謠言多了,就變成了人所皆知的真相。

   一個靠賣淫為生的女人的孩子,會受到多大的鄙視與冷漠?

   這也就不必多說了。

   霂解釋過,但是並沒有用。

   “你們聽我說,不是這樣的……”霂盡力為自己辯解。

   “滾開啊!真惡心!”

   “你為什麼要在我們班!”

   “啊天,我的眼睛……進了惡心的東西。”

   ……

   很多的同學,在起哄著。

   當然,也有一些會站出來幫助霂的人。

   “你們在那里胡說什麼!”一個稚嫩卻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許欺負同學!”

   “霂是我們這個班集體的一員!你們憑什麼欺負他!?”

   聲音源自一個扎著馬尾留著劉海的女生。

   她是班長。

   霂心里充滿了對班長充滿了感激,可是……

   在一個放學後的時間,霂獨自離開自己的座位,走了出去。聽見了班主任與班長的談話。

   “聽同學說,你今天護著霂了?”班主任推了推眼鏡說道。

   “是的,因為他太可憐了。”

   “霂的確是一個很可憐的孩子,你做得對。”班主任無奈說道,“但是……”班主任欲言又止說道,“啊……也沒什麼事,抓緊回家吧,別讓家里人擔心了。”

   班長對班主任這種態度相當不解。

   果然,班主任,也不是怎麼看好霂吧……?

   班主任是一個出生在60年代的思想比較封建的老師,但是怎麼說,畢竟家長怎麼樣跟孩子沒有關系。

   ……

   霂離開了學校,是他自己願意的。

   他開始常在孤兒院外面,擺攤設點,想做點東西賺點錢。

   那個時候的霂,不滿14歲。

   某天,一個好心人看見一個孩子在擺小攤,詢問情況後十分心疼霂,便讓他繼續擁有了一個能夠上學的機會。

   誰都知道《九年義務教育》,誰也不是法盲,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去聯系霂的家人,也沒有想去。

   因為,霂沒有家人啊,要聯系誰呢?

   就這樣,霂繼續上學,直到高三,霂想上大學,但是,條件不容許。

   霂已經18了,孤兒院其實早已經破例的讓霂多上了高中。

   霂離開了那里。

   ……

   ……

   ……

   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後,霂被迫來到了這種充滿肉欲的地方,被迫成了男娼。

   寂靜如同死一般的黑夜,囚籠之中,沒有黑夜後所迎來的黎明,沒有光。所謂“法律”的眼睛,根本看不見這里。

   如果沒有臨澤的到來,霂以後的日子會是如何?沒有人會知道,沒有人想知道。

  

   番外篇1《霂》end

  

  

   七 新生

  

   “唔……”霂緩緩睜開了雙眼。

   霂的眼睛很美,眼睛總是濕潤的,仿佛下一秒就有眼淚會留下來一樣。

   可惜那雙眼睛里的褐色瞳孔並沒有“希望”,眼眸雖然美,可惜那雙眼睛如同一個將死之人所流露出的眼神,毫無生機。

   “醒了嗎?”臨澤輕輕拍著霂的頭,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一絲笑意。

   “啊……唔……”霂見到身邊的臨澤,剛想起來,卻又被臨澤輕輕按在床上。

   “別急著起來,好好休息吧。”

   “啊不……太麻煩你了……”霂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不需要在意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臨澤輕輕撫摸著霂的頭,俯下身來將嘴唇輕輕觸碰著霂的額頭。

   “唔……”霂臉上透出一絲紅暈,將身子向被窩里又伸了伸,將被子蓋住臉,想隱藏主他的臉上的紅暈。

   臨澤看了看身下的霂,笑了笑。

   “……真可愛。”臨澤這樣想道,“就像小兔子一樣。”結果想著想著便說了出來,手繼續撫摸著霂的頭。

   “請不要這麼說……”霂用被子將自己全部裹住只留了一個頭頂,任憑著臨澤的觸摸。

   那個人的手,又大又溫暖呢,好舒服……

   “噗嗤”一聲,臨澤笑了,然後若有所思看了看霂,便起身下床。

   下床的動作驚到了霂,霂猛地掀開被子然後眼巴巴地望著臨澤。

   你……要去哪里……

   我說錯了什麼嗎……

   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拋棄我……

   霂被這莫名的情緒衝昏了頭腦,猛地坐起來也想下床跟上臨澤,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又讓他的表情一時間變得有些扭曲。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的。”臨澤有一些無奈,對於霂這種生怕隨時被拋棄的心理,臨澤早已經心知肚明了。

   看著舒了一口氣的霂,臨澤把被子給霂蓋上,並且讓霂躺好。

   “等下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霂沒有說話,只是用他空洞的眼睛愣愣地望著臨澤。

   臨澤走到門口後回頭看著床上的霂,霂依舊用那空洞的眼睛望著他,那種多少感覺有點不舒服的眼神讓臨澤很不爽。

   臨澤略微思索了一會,臨澤返回到了霂的身邊,看著床上的霂,一語不發吻了上去。

   “唔?!”霂被突如其來的吻嚇到了,想要推開臨澤,但是手卻不由身體控制的抱住了臨澤的後背。

   這個吻並不漫長,這個吻僅僅代表著自己不會拋棄霂,僅此而已。

   新的生活,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但是,是好是壞……?

   沒人知道。

  

  

  

   八 我不會放過你的,霂

  

   臨澤出去的時候,那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很恭敬地現在了門口,看見了臨澤後,叫了一聲——

   “老大。”

   臨澤瞥了下這個長相猥瑣的男人,問道——

   “你怎麼來了?”

   “老大,瞧您這話說的真是太見外了啊!”

   “少來這套。”臨澤並不想過多去理會這個人。

   “好吧好吧,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啊老大。”

   臨澤看了看猥瑣的男人的臉色,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來,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一手再從另一個口袋里拿出打火機來。

   “怎麼?”臨澤將煙點上,然後雙手插著褲兜里,不屑地說:“你有什麼不明白的?”

   “老大!”猥瑣的男人急了,“老大你為什麼要對一個調教所里的男奴這麼好?!”

   “……”臨澤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小弟。

   “老大!他只是個奴隸啊!不過長得騷了點!但是他也是個男娼啊!您……您沒理由對他那麼好啊!”猥瑣的男人急了。

   “肖毅。”臨澤沒說什麼別的,只是叫了那個長相猥瑣的男人的名字。

   “老大!!”肖毅將近是吼出來的一聲。

   肖毅不理解他的“老大”。

   一直一直,都不理解他。

   “……”臨澤沒說話,掐滅了手里的煙頭。

   “咚——”的一聲,臨澤將肖毅按在了雪白的牆上。

   “……老大……?”肖毅很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不少,再加上臨澤的眼神透露出來的一種近乎於殺氣的東西,更是讓肖毅不寒而栗。

   “他從現在開始,不是什麼奴隸,更不是什麼男娼。”臨澤近乎是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而是我的東西,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東西。明白麼?”

   “……是……老大。”

   為什麼?!

   憑什麼?!

   就那個公用奴隸?!

   就那個肮髒的肉便器?!

   憑什麼可以吸引老大的注意力?!

   就只是這個賤貨?!也不怕髒了老大的眼睛!

   肖毅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很不是滋味——

   肖毅喜歡臨澤。

   甚至不是“喜歡”,是“愛”。

   十三年的單戀,終究未能換來什麼,沒有換來臨澤的愛,甚至臨澤連一個微笑的表情都很少給予他。

   肖毅為了能夠跟隨著臨澤,能夠看見臨澤,當了臨澤十三年的小弟。

   如果自己表達出來自己的情感,可能就再也見不到臨澤了,肖毅是這樣想的。

   所以十三年來,肖毅沒有任何的舉動。

   只要能靜靜看著喜歡的人,就夠了吧。

   肖毅曾經是這樣想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自己無意間的舉動,自己隨隨便便帶自己獨守十三年的老大去了一個地方,竟然能讓老大有了心愛的人。

   臨澤剛才的舉動完完全全發生在一瞬間,但是就那一瞬間的聲音,在屋內的霂聽的一清二楚。

   霂沒有多想太多,心里只有一件事——

   臨澤在外面……怎麼了……?

   霂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可能是因為臨澤是他的恩人,或是因為別的什麼吧。於是抱著這種想法的他,走到門口,輕輕打開了門,往外面看去。

   臨澤正在用手將一個男人按在牆上,然而那個男人的臉色甚至有一些發白,很顯然是收到了驚嚇,並且是不小的驚嚇。

   “……”霂看了看臨澤沒說話,背對著霂的臨澤不知道霂站在身後的門口,但是他聽見了身後的一些聲響,再加上肖毅的眼神望去的方向。

   臨澤回頭看了看,發現霂在門口站著,穿著白色的浴衣,露出了他那白淨的脖子和鎖骨。

   臨澤看見霂的瞬間,眼神就變得溫柔了起來,也松開了肖毅,然後轉身走向了霂。

   “進屋吧,你還需要好好休息。”臨澤走到霂的身邊,輕輕拍著霂的肩膀。

   “嗯……”霂想問一句“發生了什麼”之類的話,但是也最終沒有說出口來。

   霂轉身回到屋里,臨澤也跟著霂回到屋里,然後“砰——”一聲很響的關上了門,沒有回頭看肖毅一眼。

   “混賬東西,我不會放過你!”肖毅握緊了拳頭。

  

  

  

   九 你只能屬於我

  

   “靠……”肖毅獨自一人坐在酒吧的角落,“媽的,憑什麼!我不服!”肖毅緊緊握住拳頭,青筋暴露。

   酒吧里的七彩的燈光不斷旋轉著,輪回著來到肖毅的身上,照耀到肖毅身體上的燈光顯得格外的——

   讓人心疼。

   “您好,這是您的血腥瑪麗。”一個服務生恭恭敬敬一邊說道,一邊將托盤中的酒遞給了肖毅,便走開了。

   “喲,我說,這不是肖家的大少爺嗎。”一個嘴唇上戴著銀環的金發男子走了過來。

   “怎麼,誰惹你了大少爺。”

   “艹,滾開,誰是大少爺。”肖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有多看他一眼。

   “嗯?”男子從後面將身體靠近了肖毅,雙臂挽上了肖毅的脖子,在肖毅的耳朵旁,輕輕吹了一口氣。

   “放開。”肖毅沒多說什麼,只是扯了扯嘴唇,吐出了兩個字。

   “你不累嗎?”

   “笑話,我怎麼會累。”

   “嗯?是嘛,因為我看你一直在一個人面前裝著恭恭敬敬的樣子呢。”金色的發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耀眼,但是這對肖毅來說,是刺眼。

   ……

   ……

   ……

   “霂……”臨澤看著霂的睡臉,沒有說什麼太多的話,他怕吵醒了他。

   ……

   ……

   ……

   “臨澤……”肖毅喃喃道。

  

   “你只能屬於我。”

  

  

   十 截然不同

  

   清晨,陽光掃了進來,屋內也是如此的光亮。

   如此寧靜祥和的一天。

   這樣陽光明媚的天氣,街頭的另一端的黑暗與肉欲,與此格格不入。

   “SEX”這家店處於安寧街的街尾處,也是因為這家店,安寧街不再安寧。

   ……

   ……

   ……

   “滴滴滴滴——”最令人反感的鬧鍾聲響起來了。

   “唔……”肖毅不情願的從睡夢中醒來。

   “嘖……”嫉妒的心讓肖毅一晚上都沒有睡好。鬧鍾的聲音更是讓一個有起床氣的人更加惱火。

   “該死的……”肖毅用右手扶額,左手狠狠抓過鬧鍾,然後向牆角扔去。

   “啪——”鬧鍾被砸了個粉碎,不過可惜看起來已經壞掉了,不過只是外殼碎了,鬧鍾的核心還是在正常工作著,依然發出了“滴滴滴滴——”的聲響。

   肖毅不情願地披上了衣服。

   去“SEX”店。

   發泄自己的怒火。

   ……

   ……

   ……

   另一邊,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霂幾乎全裸的身體上,順滑的發絲帶著因為陽光而反射來的金色,光线照射著霂遍體鱗傷的身體,胸前的兩個小紅點在臨澤的注視下微微隨著胸前的上下起伏,還未睡醒的濕潤眼眸如麋鹿般透著無辜的神色看著臨澤,微微張開的嘴唇好似在嬌喘著,渴望著什麼一般。

   “早上好……”霂醒來時發覺自己睡著時是被人盯著的,略有些不好意思。

   “早上好。”臨澤輕輕吐出來幾個字,撫摸著霂的頭,微笑著說道。

  

  

   十一 笑容的背後

  

   ……

   好溫暖。

   這個人,好溫暖。

   “謝謝你……”霂用濕潤的眼睛看著臨澤,擠出來了三個字。

   臨澤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繼續撫摸著霂的頭。

   但是,這不是普通的微笑。

   臨澤的來歷,霂完全不知道。

   臨澤是什麼樣的人,霂也不知道。

   但是霂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那樣的溫柔。

   但是只是霂“覺得”而已,事實呢,恐怕並非如此吧。

   “我……”霂略微有一些停頓,然後說道,“等我傷痊愈……我馬上就離開……不會麻煩你的……”

   是啊,不能麻煩臨澤。

   自己很感謝臨澤,所以更是不能麻煩他了,畢竟——

   自己怎麼說也是個累贅。

   “……”臨澤手上的動作停止了,略微有些驚訝,但是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半分,面部表情依舊是微笑著的。

   還真是冷血的人,身體痊愈就離開?臨澤內心略微有些嘲諷。

   霂看見依舊在微笑的臨澤,更加肯定了自己只是個累贅的事實,更加堅定了自己想要離開的想法。

   臨澤花了重金買了個奴隸,買了個“累贅”。結果買來的東西卻向自己道謝後准備離開,呵,還真是可笑。

   臨澤不傻,也不是什麼聖父,臨澤在內心里早就認可了一件事——

   我付了錢的,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東西。

   是的,如同在商場里付錢購買某件東西一樣。付了錢便是屬於自己的,自己可以隨意處置所購買的東西。

   臨澤是不可能允許霂離開的,就算是囚禁他也無妨,或是讓霂——

   永遠都不會“痊愈”。

   對啊,如果,永遠永遠。

   永遠都不會讓霂痊愈不就好了。

   那樣霂就不會離開了。

   可以永遠屬於自己,僅僅自己可以蹂躪他,僅僅自己可以利用他,僅僅自己可以觀賞他——

   甚至,僅僅自己可以“虐待”他。

   “虐待?”真是一個不錯的詞語。

   人之初,性本惡。臨澤恐怕就是個鮮明的例子。『偽善者』是個能夠很好形容臨澤的詞語吧。城府很深,又會演戲。的確能受人的歡迎,能撩妹或者是像肖毅那樣仰慕著他的人。

   想到這里,臨澤微微眯起了眼睛,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笑容。

   不寒而栗的笑容。

  

  

   十二 玩弄“兔子”

  

   笑……?

   霂愣了愣。

   他笑了……

   可是為什麼這笑容卻有些令人背後發寒……

   ……

   ……

   ……

   “我要……你們這里最騷最浪的貨。”肖毅面無表情的對著老板說道,臉色糟糕透了。

   “好的,你要去玩弄我們這里可愛的『小兔子』嗎?”

   “帶我去。”肖毅不明白老板說的『小兔子』是什麼,就順口答了一句。

   老板將肖毅帶到了一個房間前,透過房間門上方的窗戶,肖毅看見了屋里有三個男人。

   其中一個身材略有著嬌小的男人,頭上戴著兔耳,手上戴著如同兔子爪子的手套,這大概就是老板口中的『小兔子』了。

   他趴在地上,將自己臀部抬得很高,身上盡是一些肮髒的白色液體。很顯然,是另外兩個淫笑著的男人的傑作。

   另一個男人,手上拿著一根胡蘿卜,將自己的下體與胡蘿卜同時粗暴的塞入的『兔子』的口中。

   喉嚨被巨物堵塞的不適和嘔吐感,卻給『兔子』帶來了一陣極度強烈的高潮。

   “啊……唔……”那個被稱為『兔子』的男人哽咽著,將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了,粉紅的後穴一縮一縮的,渴望著自己的身體能夠被填滿,迫切想要對方將粗壯的下體狠狠地徹底地貫穿自己,然後被對方操射。

   畢竟,兔子是一種很騷的動物。

   剩下的那個男人,手上拿著一根又粗又大的胡蘿卜,粗暴塞入『兔子』的後穴,不短抽插著,甚至想再拿上一根胡蘿卜來,用兩根胡蘿卜來玩弄『兔子』的sao穴。

   兔子,最愛吃的不就是胡蘿卜麼。

   這不就是在喂飽這只可愛的『小兔子』麼。

   這個被玩弄卻一臉yin蕩笑著的男人,發起騷來卻像只迫切想要交配的母狗,讓這兩個男人很難不產生凌虐的欲望。

   整個房間里光线微暗,一片肉色,一片混濁。

   ……

   “呵……真是有夠騷的。”肖毅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說道“不怕用力過猛胡蘿卜斷在他的後面麼。”

   老板看著肖毅的神情,明白了肖毅大概並不喜歡這樣的『派對』模式。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話,我帶你去見另一位可好?”老板對著肖毅說道。

   “另一位?”

   “我們這里……這樣的人那可是應有盡有啊。”老板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但是這眼中只有兩個字。

   金錢。

   借著別人的身體發大財,何樂而不為呢?

   管別人願意不願意,強行違法拘留,斷絕一切與外交流的信號,鬼能查到這里。

   法律?

   這里沒有法律。

   有的只是,

   人性的貪婪與欲望罷了。

  

  

  

   十三 這便是人

  

   霂不懂臨澤,

   肖毅不懂臨澤,

   沒人懂臨澤。

   孔子曾告誡我們的一句話——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

   別人不了解自己,不怕;怕的是自己不了解別人,誤會了別人。

   其實在現在並不然,

   怕的不是別人不了解自己,也不是自己不了解別人——

   而是你對別人一無所知,別人卻對你了如指掌,輕而易舉玩弄於股掌之間——

   王小波曾在《沉默的大多數》中有這麼一句話——“別人的痛苦才是藝術的源泉。而你去受苦,只會成為別人的藝術源泉。”

   這句話個人認為有另一種理解。

   大概意思是在說——

   你的痛苦會成為別人眼里的一種藝術。

   每個人生來無疑是要經歷痛苦的,沒有堅強的人——哪里來的堅強一說,只不過是習慣了,麻木了。

   麻木著麻木著,變成了任人操控的人偶,去滿足那些人,那些充滿著欲望的人——“人活著總是揮不去三種欲望,物欲、色欲、名欲。”

   在這里,安寧街的人們,雖有『安寧』之稱,為無疑是由欲望組成的人罷了。

   而在這個囚籠之中,無非是那種對肉體的欲望,摧殘,破壞掉的欲望。

   “沒有完人,沒有真實,沒有純粹,沒有一片土壤被人踩過之後不變得腐朽。所有的人都是騙子,所有的人都是懦夫,所有的人都想站在高處叫喊,而就是這種不願被他們承認的想法,他們才成了流星,一顆顆靈魂,從他們即將到達的顛峰,功虧一簣,隕落盡碎。”

   或許正如同《To be alive is disgusting》一樣吧。

   人也是如同題目般“alive is disgusting”。

   世間事怎那麼多對錯,有時對了能怎樣,錯了又有何妨。歸根結底,這世界重要的不再是對錯,在意的不再是因果,而是赤裸裸的欲望與紅彤彤的票子。

   或許……

   這便是人。

   一種由欲望構成的生物。

   欲望或許是對的,亦或許是有用的,大多情況下,人們對欲望的一種追求往往也抓住了進步的本質,也在這種專屬於人的欲望之下,推動了人的發展。

   人類是共性與個性的結合,這種共性無疑是欲望,想得到更多,在這種想得到更多的情況下,又恰巧成就了人的一生——

   人們想在黑暗中得到光明,所以愛迪生發明了電燈泡,滿足的,是人的欲望;人們想更多了解世界,與別人交流,所以互聯網快速普及和發展,滿足的,是人的欲望;人們想要在天空中飛翔,所以萊特兄弟發明了飛機,滿足的,是人的欲望——

   古往今來,貫穿古今,或許正是人永遠都得不到滿足的欲望,才恰好推動了人類的發展和進步。

   人的幸福,便是知足,這種知足,無非是人對自身欲望的滿足,滿足了自己的欲望,那便是幸福——

   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玩具,他們會覺得開心;學生得到了滿意的成績,他們會覺得開心;工薪階層的工作者得到了更多的獎金,他們會覺得開心;老人的子女在過節時與老人團聚,他們會覺得開心……

   人的開心是建立在滿足了自身欲望的幸福上的,每個人都是如此,這種欲望可以成就一個人——

   也可以,毀滅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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