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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與狩獵之夜

烈酒與狩獵之夜 ローンスター 19470 2023-11-17 18:18

   烈酒與狩獵之夜

  格里芬的聖誕節,向來都是相當“核平”的。托某只視財如命的橘貓的福,繼去年半個基地炸的像是被列車炮犁了一遍之後,今年的聖誕慶典,在一發精准命中指揮室的煙花中落下了帷幕。究竟是誰奪得了最多的聖誕幣徹底無從知曉。格琳娜費了不知多少口舌才說服狂熱的人形們後續補償計劃已經在安排了。而我卻因為自己的那枚聖誕幣被一群精力旺盛的姑娘追到了後半夜才作罷。身心俱疲的我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結果一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堆積如山的禮物盒和如同雪片般飛舞的賀卡,雖然很感謝大家的禮物,但是這間房今晚怕是睡不了人了。

  

   “這也太多了!今天鐵定是收拾不完了,但我該往哪睡啊……床上居然都被堆滿了……”

  

   無奈之下我決定去咖啡廳的閣樓上挨一晚上,只能期待春田沒把門鎖死了。

   推開咖啡廳的前門,大廳內的大燈早已熄滅,但暖黃色的燈光卻依舊籠罩著吧台,一個相當具有辨識度的身影正坐在高腳凳上,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里的酒杯。酒精並沒有麻醉獵手的敏銳本能,甚至不消正眼去瞧,僅憑那熟悉的腳步聲與氣息便可確認來者正是指揮官。

  

   “在這里坐了一晚上,終於看見了一個不錯的‘獵物’呢……”

  

   雖然雲圖里已經確認了來者身份,嘴里的話語也是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但在親眼確認了門前的身影之後,抹茶色的眼眸里還是閃過了一絲驚異,不過也只是短短一瞬罷了,綠潭中泛起了一絲小小的波瀾後又恢復往常的沉靜。

   “真意外啊,我可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遇到蟒蛇小姐,還不回去休息嗎?”

  

   “難得清靜一會,只不過是想小酌一杯罷了,反倒是指揮官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呢?”

  

   “我的房間被禮物塞滿了,根本沒法睡,我來看看咖啡廳的閣樓還有沒有地方。”

  

   “那您可能要失望了哦,我可是看著春田把一大堆有的沒的全都送上去了,具體怎樣還是您自己前去確認一下吧。”

  

   “不會吧……千萬別啊,我可不想露宿指揮部……”

  

   懷著忐忑的心情我三步並做兩步衝上了閣樓,映入眼簾的情況比我的房間好不到哪去,大大小小的雜物箱姑且就隨意的堆在地板上,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是難事。

  

   我郁悶的一步步走下台階。沒等我開始抱怨,蟒蛇就先開口了:“看樣子情況是不太樂觀啊,指揮官今晚打算怎麼辦呢?”

   她飲下一口紅酒,投來了同情中又略帶調笑的目光。

  

   “不知道……我去其他地方碰碰運氣,這麼大一個指揮部肯定有能睡人的地方。”

  

   “那……指揮官有沒有興趣來我這邊呢,只需要陪我喝一杯就收留你哦。”

  

   看似人畜無害的雙贏提議背地里肯定藏著其他的企圖,沒准我現在已經變成獵物並且正在踏進屬於她的陷阱,只是完全沒有意識到而已。不過,拒絕佳人的熱情邀請可從來都不是我的風格。如果遇到什麼情況,隨機應變就足夠了。

  

   “樂意之至。有什麼能比和蟒蛇小姐共寢一室更能讓人開心的呢?”

  

   “真是毫不掩飾的答案呢,我很中意這樣的指揮官哦~無論是作為指揮官來說,還是作為‘獵物’來說……哼哼……”

  

   我果斷做出了決定並走近吧台,拉出一把凳子准備落座。不過還沒等我坐下,眼神卻已經被蟒蛇今日的裝束給死死鎖住,難以挪開半分。

  

   她沒有穿平時干練帥氣的西裝外套——不對,襯衣領帶熱褲統統沒有,上半身尚且可以被稱作上衣的只有一條綠色聖誕花紋的披肩,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就直接暴露在冬季微涼的空氣中,一對圓潤的美乳僅僅被兩條櫻桃紅的亮面皮革艱難地縱向包覆著,白花花的乳肉被勒的呼之欲出。槍腰帶下遮擋著那神秘花園的只不過是一條纖細的丁字褲,兩條豐腴的長腿被包裹在一對光滑的黑絲里,襪口在那美腿上留下的勒出的淺淺凹痕更是讓人浮想聯翩。她一條腿上還纏繞著紅綠相間的禮物扎帶,甚至還精心打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仿佛下一刻她就要將這副惹火誘人的嬌軀當做聖誕禮物送到我的懷中。

  

   “一直盯著別人看可稱不上是正人君子的行為哦,指揮官,還是說您已經做好了被當做‘獵物’處罰的覺悟呢?”

  

   蟒蛇似乎對我的反應相當感興趣,她輕酌一口杯中的紅酒,嘴角勾起一個迷人又危險的弧度,看我的眼神更是七分調笑三分嫵媚。雙頰不知是因為酒精還是其他什麼原因,開始泛起淡淡的緋紅色。

  

   意識到自己的剛剛的眼神實在過於不加掩飾,我只能像是補償錯誤一般趕緊別開了目光,嘴上正欲開口辯解卻又自覺理虧,但是話到嘴邊再咽回去那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行為不端。

  

   “大半夜的把自己打扮成這樣一個人在這喝悶酒……擺明了就是在誘人犯罪啊。還是說,獵手在捕獵之前要先把自己偽裝成誘餌的樣子?”

  

   “哼哼……嘴上倒是還挺硬氣的,為了嘉獎你的勇氣,我先敬你一杯,指揮官意下如何?”

  

   蟒蛇臉上的笑意更甚,說著便拿過一只杯子,緩緩地將紅酒傾入其中,然後將這杯深紅的液體輕輕推到我面前,雖然動作漫不經心,但她卻一直在端詳著我的表情,期待著面前的男人接下來究竟會作何反應。

  

   “恭敬不如從命。”

  

   由於搞不清楚她的真實目的,我暫且先接受了這份好意,並且同時謹慎的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露出絲毫會讓自己落於下風的破綻。不動聲色的端起面前的酒杯,將杯中之物一飲而盡。

  

   以這樣一杯佳釀作為今夜的開始真是再合適不過。酸澀中帶著甘甜的味道縈繞在舌尖,柔順爽滑的口感不同於度數極高的烈酒,不至於瞬間打破我竭力維持的平淡表情。

  

   “果然這麼一杯對您來說算不得什麼考驗呢,不過這種甜絲絲的酒喝起來確實沒什麼挑戰性,不過這畢竟只是咖啡廳罷了,有烈酒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

  

   注視著我喝下杯里的酒液之後,蟒蛇拿過紅酒瓶給自己又倒上了半杯,不過她只是輕輕搖晃著手里的高腳杯,任憑杯中的液體變成深紅色的漩渦。看得出來,僅憑咖啡廳的這些比軟飲高不到哪去的平價酒已經無法滿足她了。

   看著略顯失落的蟒蛇,我突然想起咖啡廳里還有吉爾前段時間留下的便攜式調酒台,而且自己也曾經有過那麼一點調酒的經歷。我不禁萌升出了想要在她面前露一手的想法,如果順利的話,沒准還可以奪下今晚的主動權。

  

   “我來幫蟒蛇小姐做一杯特調如何?就當是作為剛才的回禮。”

  

   說著,我單手一撐翻過吧台,在下方的空間里摸索起來。“咔噠”,隨著按下開關的輕響,吧台內的機關運作起來,不一會,全息酒單和原料台就展現在了二人面前。

  

   “沒想到咖啡廳里還有這種精妙的設計,不過比起這個,指揮官會調酒這件事才更令人在意吧?”

  

   她一只手輕輕撐住腦袋,表情比起剛才更加微妙,她的興致被指揮官看似簡單的提議瞬間勾起。沒想到這個平日里下了戰場就躺平擺爛的男人居然還會這種浪漫的技藝。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必要太驚訝,畢竟這可是我當初第一份工作——希望我還沒忘光操作流程”

  

   還算熟練地將調酒台切換成工作模式,一切就緒,我順勢將全息酒單往她那邊一推:“看看想來點什麼,算在我的賬上就行。”

  

   “花樣還真是多呢……讓人有點沒什麼頭緒……指揮官有什麼推薦嗎?”

  

   蟒蛇簡單的瀏覽了一下上面的酒品,但並沒有做出決定,反而是將問題丟了回來。也好,趁此機會也可以稍稍展現一下自己的品味,畢竟這是自己除了和數倍於己的敵人斗智斗勇以外,難得能拿得出手的一項本事。

  

   “一般來說我會推薦sugar rush給新來的客人,這種不能更加女性化的溫和飲品幾乎適合所有人。不過對於蟒蛇小姐來說可能顯得有點過於平淡了。所以我更傾向於piano woman 或是brandtini,這兩款都是相當具有代表性的飲品,選哪一款完全取決於你,作為酒保,我只是提供建議而已。”

  

   我以相當快的速度回歸到了曾經的營業模式,這種天衣無縫的話術幾乎對任何人都好用,但是面前的老練獵手顯然不在此列,我繃緊的神經並沒有就此放松下來,依然時刻提防著隨時可能出現的意外要求。

  

   “piano woman嗎……有點意思,就來一杯這個好了。”

  

   “好的,一杯piano woman馬上就好。”

  

   依次加入原料,陳化,調制,一切都是那麼得心應手,很快,一杯藍綠色的晶瑩液體就呈現在了桌上。蟒蛇端起面前的酒杯,先是輕輕抿了一口,細細品鑒了一下風味,隨即是慢慢將剩余的大半酒液一飲而盡。

  

   “如何?”等她放下酒杯,我略顯期待的征詢著她的意見。

  

   “指揮官的手藝意外的不錯呢……甜味的口感也確實令人很愜意,不過感覺就是少了點什麼。酒這種東西還是要有點衝擊力才算是酒啊。”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了,稍等片刻。”

  

   知悉了她的想法之後,我立刻在酒單里搜尋起符合她要求的選項。如果是要來點有衝擊力的,那沒有比gut punch更適合的了,希望面前的女獵手經得住這一記“腹部重擊”。

   雙倍原料,再輕車熟路地加滿karmotrine,陳化,調制,一大杯gut punch被送到了蟒蛇面前。

  

   “慢點喝,這酒勁可大了。”我在發出善意的提醒的同時裝做在擦拭酒杯,實際上眼角的余光正捕捉著她臉上的表情。

  

   這次沒有猶豫,她果斷的端起酒杯,仰起頭將那杯又苦又烈的男性化飲品一口氣全部灌下。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適。

  

   “切……還以為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嗎。這個台子就調不出來點讓人滿意的喝的嗎。”

  

   “這話要是讓吉爾聽到了,她准澆你一頭sugar rush。karmotrine畢竟只是酒精替代品,和真正的陳年佳釀那肯定沒得比,如果真想喝點勁大的東西,我建議你直接去找那幫俄國姑娘。她們能把防凍液當酒喝。”

  

   “那群野蠻人……隊里有一個a91就夠人受的了,一天到晚喝的醉醺醺的,我可不想再和其他人扯上關系。”

  

   “嘛……不談這個了,如果嫌工業配料的調制品沒有靈魂的話,可以稍等我一會嗎?咖啡廳的存貨可絕對不止這些,只要想找還是找的出來的。”

  

   眼看氣氛近乎跌至冰點,得趕緊想想辦法重新挑起蟒蛇的興致,目光開始不斷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以期能找到什麼能夠滿足她的東西。

  

   最終我的視线落在了一旁的隱藏酒櫃上,這是春田特意設置的,位置極其隱蔽,要不是我是咖啡廳的常客還真不知道居然會有這種玄機設在其中。聽春田說,里面裝的全是咖啡廳平時不對外出售的高度烈酒,鎖起來也是為了防止某些酒品不好的人形喝多了掀翻半個基地。

  

   “密碼是多少來著,哦對,1…1…2…8…”

  

   輸入那個特殊的數字,暗門應聲而開,大大小小十來瓶各國特色的烈酒靜靜地陳列其中。

  

   “哦?今晚的驚喜還真是不少啊,指揮官,多少對你有點刮目相看了呢。”

  

   聽著身後傳來滿意的答復,我暗松一口氣,總算是把場子暖回來了。

  

   “所以,蟒蛇你想喝什麼?我看這里頭東西還不少。”

  

   “您看著辦就好,我悉聽尊便。”

  

   我開始在酒櫃里挑選起來,傑克丹尼?這肯定是16的存貨,偷拿的話怕是要被打死。醬香茅台?好家伙,這年頭有錢怕是都買不到,不知道春田是從哪弄來的,姑且還是不動為好。95度的伏特加?!塞跟布條進去都可以當燃燒彈用了,這玩意還是就該留給俄系人形才對。

  

   挑來挑去,我從櫃子深處掏出來了一瓶酒精度35%的Jägermeister(野格),德國貨,聽45說有一次沒注意讓416灌了一口這玩意,結果那天差點宿舍差點沒被拆了。

  

   “這個怎麼樣?蟒蛇小姐可否滿意?”合上櫃門,轉身將綠色的方瓶擺在了桌上。

  

   “眼光不錯,確實不能小瞧了指揮官的品味呢,我倒是沒問題,只不過……您真的喝得了這個嗎?怎麼看都不像呢……”

  

   面前的女獵手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綠瞳里的高傲和戲謔並未徹底褪去。

  

   “還真是被看扁了啊……”,縱身翻出吧台,拿出兩只水晶杯敲在桌上,“今天我還真就舍命陪你喝了,看最後是誰把誰抬回宿舍!”

  

   “是嗎,那我就接受挑戰咯,不過小心點指揮官,身為‘獵物’,太得意忘形可不明智哦…呵呵……”

  

   久違的的勝負欲在奇怪的場合被不合時宜的激起,但事已至此豈有退縮的說法。從冰格中撬出幾顆冰塊丟入杯中,拿過酒瓶倒滿了自己那杯。

  

   “不打算加點什麼兌一下嗎?光是這樣可不太好入口的。”

  

   “我連臉接列車炮都沒怕過,這能算得了什麼。”

  

   稍稍做了一下心理准備,端起酒杯,豪邁的一口氣將深棕色的酒液盡數灌下。

  

   由於加了冰塊,並沒有像其他烈酒一般入口便開始灼燒喉舌的不適感,酒本身自帶的甜味,夾雜著草藥和香料的氣息,在唇齒之間回味無窮。

  

   “味道還不錯,早就說了不成問題,現在,到你了,蟒蛇小姐。”

  

   拿起酒瓶,像是回敬一樣幫她也倒滿。

  

   “那就可別半路認輸,指揮官。‘獵物’要是倒下的太早,那捕獵可就沒意義了。”

  

   一汪綠潭依舊波瀾不驚,從容地端起酒杯,簡單致意了一下,蟒蛇也輕輕松松喝完了屬於她的那一份。二人之間的拼酒挑戰,顯然還要繼續好一陣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綠色方瓶里的液體也肉眼可見的少了一大半,在酒精的作用下,誘人的紅暈已經攀上蟒蛇姣好的面頰,素體的溫度也在不斷攀升,促使著她將那件綠色的披肩丟在了一邊,火辣性感的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的面前。

  

   可是指揮官顯然沒有享用面前春景的余裕,五髒六腑都好似燃燒一般熾熱,大腦的運轉速度正在不斷變慢,以至於面前的景物一個個都變成了高速攝影機下的緩慢場景。

  

   “指揮官已經要不行了嗎?但認輸只能是在杯子空了以後才可以的。”

  

   “誰……誰說要認輸……咕……我還能喝……”

  

   光是不讓自己一頭栽過去就已經格外吃力,還要應付來自另一邊的言語挑釁,不斷降速的大腦似乎已經處理不了如此復雜的指令。手里的酒杯也好似有千斤重一般,想要將其抬起來都已經難如登天。

  

   “看樣子您已經到極限了呢,這樣,我幫您喝完這杯就送你回去好了。”

  

   “那……真是……麻煩了……”

  

   蟒蛇接過了我手里的酒杯,我注視著她緩緩地將深色的液體一股股的倒入口中,只不過接下來的展開著實著實出人意料。

  

   她揪住我的領口,猛的將我向她那邊拽了過去,動作之快讓早就昏昏沉沉的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我栽倒在那火熱的軀體之上,兩團豐滿的柔軟緊貼著我的胸口,所剩無幾的理智正在著美妙的觸感中不斷崩解。她緊緊地吻了上來,灼熱的烈酒從她的口唇之間流淌過來,藥草和香料的氣息從口內一直擴散至鼻腔。

  

   我像是落入水中的溺水者一般,呼吸正在變得不斷困難起來,雙手也像是撈著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摟住了她的頸子,口中的烈酒已經消耗殆盡,分不清究竟是誰飲下了那份佳釀。她的舌頭真的如同蛇信一般,攻勢迅速又凌厲,就算是滿狀態的我也只有招架之功,更何況是現在這種意識已經被酒精侵蝕地千瘡百孔的情況下。缺氧開始讓我兩眼發黑,剛剛的那一口烈酒更像是直接被注射進了血管一般。在身上傳來的軟糯觸感和溫暖的口唇交疊之間,我逐漸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任憑自己的意識一點一滴徹底溶解在酒精里面……

  

   “該死……今天……可……真是……著了你的道啊……”

  

   感受到懷中的指揮官的反抗已經變得越發薄弱,蟒蛇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他,一條晶瑩的絲线在唇齒之間拖曳開來,但面前的男人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是一頭扎進了那幽深的溝壑之中,貪婪的掠取著蟒蛇特有的體香。

   “作為獵物來說還真是不乖呢,指揮官先生~”看著徹底淪陷在自己的嬌軀上的男人,蟒蛇臉上的紅暈也再次加深了幾分,看樣子她對今晚的狩獵成果是相當滿意。

  

   “那麼,是時候把您帶回去再慢慢享用了。”

  

   說著,她便打算將看上去已經不省人事的指揮官扛起來打包帶走,沒成想剛剛被推開的那一刹那,剛剛還昏昏沉沉的男人竟以比平日里還要迅捷的速度撲了上來,嘴唇也在即將開口的瞬間被牢牢封住。

  

   “唔……嗯……”

  

   他的舌頭三兩下就撬開了蟒蛇的牙關,衝進口腔里帶起自己的舌尖,好不講理地掃蕩過每一個角落,男人啜飲著她的香涎,口中的濃烈的酒精氣息被一股股的噴灑過來,熾熱的蒸汽似乎比真正的酒液還要令人沉醉其中,要不是獵人的信念強撐著讓意識不要消散,恐怕現在被打包帶走的已經是自己了。

  

   男人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緊緊掌握著蟒蛇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逃離的可能,空出來的那只手則攀上了那充滿彈性但又不失柔軟的乳球,當魔爪全部覆蓋上來之時,蟒蛇的身體甚至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感受到這股異動的指揮官怎能放過這種機會,開始用毫不留情的力道揉捏起手中的媚肉來。傳回手中的美妙觸感反過來讓他變本加厲,刺激著他將那只美乳揉捏成各種形狀。

  

   也許只過了一分鍾,但好似幾個小時一般漫長,幾近窒息的二人終於是輕輕松開了彼此,一時間,偌大的咖啡廳里只剩下了時鍾的滴答聲和他們相互的喘息聲。

  

   緩過氣來的蟒蛇抬起頭,目光正好和指揮官交疊在了一起,指揮官平日里那如同潭水一般清澈平靜的眼神罕見的出現了波動,如同有一團漆黑的火焰在那湖綠色的眸子里熊熊燃燒。面前的“獵物”,隨時都有撲上來將獵手盡數拆吃入腹的可能。

  

   “……指揮官也興奮起來了啊,這個晚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剛剛的一番交鋒已經讓蟒蛇意識到面前的男人就算是被灌醉了也絕非等閒之輩,想要繼續擊潰他的話那就不能坐以待斃,她也必須主動發起攻勢,這樣說不定還有重新取回今晚的主導權的可能。

  

   “剛剛的酒還剩一些呢,想喝嗎,指揮官?不過不是用杯子哦~”

  

   蟒蛇取過旁邊的方瓶,將里面的酒液直接傾倒在了自己身上,深色的液體潑灑下來,在白嫩的肌膚上顯得更加誘人,簡直就像是淋在松餅上的糖漿一樣。

  

   效果拔群,面前的男人顯然是被勾起了火氣,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以野獸般的姿態將蟒蛇撲倒在她之前丟下的綠色披肩上。舌頭開始在她的嬌軀上興風作浪起來,先從乳房開始,接下來是肉乎乎的小腹,再到鼠蹊以至大腿,沾染在身上的酒液混雜著剛剛滲出的香汗,都被他舔的一干二淨。光是如此還意猶未盡,男人將目光投向了那豐腴的乳肉上,仍舊包覆著那對美乳的布料在此刻顯得相當礙事,指揮官順勢將其扯下丟在一邊,媚肉徹底掙脫出了束縛,櫻紅色的乳珠早已發硬挺立起來,上面兩顆小巧的乳釘閃耀著銀白色的光芒,更是給咸濕的空氣中再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氣息。

  

   “看樣子指揮官很喜歡胸部呢,要不要用這里來給你倒上一杯?”

  

   嘴上繼續說著挑逗的話語,蟒蛇用一只手臂勉強攬住那對傲人的乳房,另一只手取過瓶子,用那冰涼的酒液緩緩注滿那深邃的乳溝,絲絲涼意沁進肌膚,讓她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帶著那一汪佳釀也泛起一陣陣波瀾。此時的蟒蛇雙頰上已經是帶著醉人的酡紅,抹茶色的眼眸里也不復平日的凌厲,獵手和獵物的關系已然不重要,情欲早已支配起她的雲圖,讓她盡力擺出下流放浪的姿勢誘惑著她的指揮官。

  

   男人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那魅惑的谷間,不顧一切地將冰涼甘甜的酒液納入口中。放下酒瓶的蟒蛇用雙手盡力推擠著自己的乳房,好讓酒液不要從縫隙中灑漏出來,但是指揮官那粗暴的動作讓這簡單的動作也變得困難起來。豐滿的肉體隨著他的動作搖來晃去,為了不讓懷中的嬌軀趁機逃開,他掐住了那對挺立已久的粉嫩乳頭。

  

   “咕唔哦哦哦哦哦——!不,不能掐那里!嗯……啊……最起碼……輕一點噫噫噫!”

  

   意料之外的襲擊讓女獵手瞬間失守,口中也迸發出了討饒的語句。揉捏,搓捻,拉扯,男人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充滿了惡意,而金屬制的情趣飾品更是成倍放大了來自胸部的快感。激烈的浪潮不斷侵蝕著她的理智和自尊,身體更是扭動的越發激烈,烏黑亮麗的長發披散開來,伴隨著頭部的搖晃上下翻飛,但是劇烈的掙扎似乎使得男人更加不滿,好似施以懲戒一般,他手里的動作變本加厲。

  

   “唔——哦——別這樣……乳頭要被玩壞了……輕一點……已經要……要去了……要被指揮官用乳頭玩到高潮了咕噫噫噫噫噫——!”

  

   胸口堆積起的快感終於積攢不住,伴隨著身上的男人飲下最後一口烈酒,蟒蛇也終於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盛大高潮。淫蕩的蜜汁從身體深處噴濺出來,徹底浸透了兩腿間那細細的一小塊布料,高潮後脫力的身軀癱軟在了木地板上,身為獵手的尊嚴也被徹底擊碎。攻守在一刻間完全逆轉,原本看似走投無路的獵物化身成為頂端的掠食者,開始以勝者的目光品鑒起面前任他宰割的豐腴媚肉,思索著如何將其從內到外徹底征服……

  

   “唔哦哦哦哦哦——”

  

   不顧蟒蛇還陷在高潮的余韻里無法自拔,一言不發的男人便開始了第二輪的攻勢,他扯住了那蟒蛇下身那塊已經濕透的纖薄布料,用力的牽拉起來。肥厚飽滿的陰唇被緊緊勒住,並且隨著他手中的的動作不斷地摩擦起來。早已挺立起來的陰蒂每被刮蹭到一下,蟒蛇的嘴里的嬌啼就會難以抑制的蹦跳出來,同時也會帶著一股蜜汁從體內涌出,不一陣就在地板上積起了一灘水窪。

  

   似乎是嫌這種玩法太過無趣,男人直接用蠻力扯斷了那塊薄布,將手中的碎片隨手丟開,他的雙手用力分開了蟒蛇夾緊的兩條美腿,已經濕滑無比的花園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意識到自己現在正是一副下流的m字開腿姿勢,蟒蛇的胸口就一陣騷動不安,期待著面前的雄性可以毫不憐香惜玉的來奸干蹂躪自己,最後還保留下來的理性在他的口唇覆蓋上來時徹底煙消雲散。

  

   “唔嗯——!指揮官的舌頭……熱熱的……嗯……好會舔……哦……呀——!小豆豆……被吸住了……咕噫噫噫——!別,不要,不要咬哪里啊啊啊啊啊——”

  

   舔舐,吸吮,嚙咬,男人用盡了手段照顧著那櫻紅的小肉核,隨著動作的變化,蟒蛇的口中的淫叫也越發高亢悅耳,腿根也緊緊夾住了他的腦袋,蟒蛇被刺激的從地上直起腰來,雙手扯住男人的頭發,想要把他推走幾分,但男人非但沒有被推開,反而卻抱的更死。在照顧夠了陰蒂之後,他的舌頭轉向了下方嬌嫩的肉蛤,推開層層疊疊的肉褶,腥甜的汁液從內腔里汩汩溢出,男人如飲醴酪,舌尖也在腔內來來回回的探索著,試圖找到那塊深藏其中的敏感點。

  

   “不行了……又要……又要被指揮官舔到去了————!”

  

   緊繃的防线再也無法維持,蟒蛇的腰胯高高的挺了起來,身體上下都顫抖著痙攣起來,她又一次被面前的男人送上了絕美的巔峰。蜜汁恣意橫流,並沒有打算躲開的指揮官任由其打濕自己的臉。濕熱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引誘著他粗暴的插入其中。

   看著眼前的傑作,男人滿意的直起了身,胡亂抹去臉上的水漬,幾下甩掉了身上的衣褲。堅挺已久的陽物被解放出來,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

  

   蟒蛇的目光聚焦在那通紅熾熱的肉棒上,心智雲圖早已被酒精和情欲所麻痹。現在的她早已忘卻了自己獵手的身份,而是被最原始的交配欲望支配著,變成了一只渴求著雄性精種的下流雌畜。她一手掰開自己瘙癢難耐的花穴,另一只則揉捏著那柔軟豐腴的乳袋,用媚入骨髓的聲音邀請著她的指揮官:“肏我……小穴已經……癢的受不了了……好想要指揮官的……大肉棒……插進來……蹂躪這不知廉恥的……小淫穴……”

  

   這回男人並沒有發難,忍耐許久的巨物在濡濕的穴口輕輕摩擦了幾下,沾染上滑膩粘稠的淫漿。他掐住兩只黑絲美腿的膕窩,將其高高抬起,腰部發力向前挺動,龜頭漸漸沒入了溫暖的穴肉之中,久違的快感直衝腦門,爽的他不住的喘息起來。

  

   “嗚哦哦哦哦哦——好……好大……小穴……要被撐壞了……要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

  

   感受到身下的淫穴像是活物一般吸吮著自己的陽物,不等蟒蛇發起請求,男人將兩條黑絲長腿扛在肩上,粗長的巨物攻城錘一般衝開了緊窄幽深的甬道,直直抵在嬌嫩的子宮口上,毫不留情的粗暴動作頂的蟒蛇的意識幾乎都要徹底飛走。

  

   深吸一口氣,下身開始猛烈的抽送起來,一下又一下地在腔內衝頂起來,嬌軟的淫肉被不斷撐開又合攏,冠狀溝刮蹭在略顯粗糙的g點上,每一下都激的蟒蛇渾身一陣輕顫。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伴隨著蟒蛇的淫艷叫喊回蕩在空曠的大廳內。

  

   似乎是嫌這種姿勢還不夠盡興,指揮官放下肩上的玉腿,抓住蟒蛇的手臂將她攬進懷中,以面對位的姿勢繼續抽插著懷中的尤物,屈服於雌性本能的蟒蛇真的如同蛇類一般緊緊纏繞了上來,不願放開一絲一毫,碩大圓潤的乳袋也壓在了他的胸口,眼底里也泛起了粉色的桃心。

  

   被死死纏住的指揮官感覺到了自己才像是被獵捕的一方,不肯善罷甘休的他吻住了蟒蛇的唇瓣,兩條舌頭痴纏廝磨著,在酒氣和芬芳中不斷交換著二人的唾液,攻守之勢也不斷易主。熾熱的體溫蒸干了剛剛蟒蛇身上殘余的酒液,酒精的氣息麻痹著男人的大腦,刺激的他下身的動作越發狂暴起來,幾乎每一下都能帶出一大股淫漿愛液,毫不憐香惜玉的衝擊著她嬌嫩柔軟的花心。手指探向二人的交合處,輕輕夾住顫動的陰核小力的揉捏起來,腔道內部隨之自己手上的動作也一下一下的收緊,爽的他直抽冷氣。沾滿愛液的手指又游走到了蟒蛇小巧緊致的菊穴口上,將滑膩的汁液均勻抹開,指腹在周圍的褶皺上輕輕按壓了幾下,稍一用力,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就粗暴的闖進了未經人事的菊蕾里,隨後便毫不留情地摳挖抽送起來。毫無防備的後穴遭到侵犯,異樣的快感灼燒著她的神經,不成句的淫媚呐喊也更加高亢,敲擊著指揮官的耳膜。想更多的聽到這種聲音,內心深處陰暗的想法驅使著他的手指和下身,動作也越發的粗暴狂躁。

  

   在自己激烈的動作和淫穴飢渴的榨取之下,男人終於是感受到了一絲泄意,他將懷中的嬌軀死死壓回地板上,強迫她擺出一個雙腿大開的下流姿勢,自己則像打樁機一般直上直下的用力奸干著身下放浪淫亂的媚肉,種付位的姿勢讓蟒蛇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脖頸,包裹在黑絲中的長腿也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腰背。

  

   下身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收縮感,身下的嬌軀也一陣陣的輕輕痙攣起來,意識到她的高潮即將再次到來,指揮官憋住一口氣,下半身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勢要將她再一次送上絕美的高潮頂峰。而自己也在這激烈的動作之下顯得有點把持不住……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被肉棒搞到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強度絲毫不遜於之前,心智雲圖仿佛遭到電擊一般一片空白,抹茶色的雙眸翻白吊起,香舌也無力的耷拉在唇外,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淫亂無比的雌畜模樣。大股大股淫靡的愛液從深處噴灑在巨物的前端,麻癢的觸感讓忍耐已久的精關瞬間失守,指揮官死死抵住花心,痛快淋漓地將積攢多時的濃郁白濁精漿統統注入最深處,無上的快感傳透了四肢百骸。拔出絲毫沒有疲軟下來的陽物,精液混雜著蜜汁的粘膩膠體汩汩涌出,四周的空氣也沾染上了這淫艷的氣息。

  

   欲火尚未發泄完的男人審視著依舊陷在快感之中不斷抽搐痙攣的蟒蛇,思索該用何種方式繼續蹂躪面前的淫蕩美人。長時間的活塞運動讓他不禁開始覺得口干舌燥,順手從旁邊撈過一瓶啤酒,直接生生用牙咬開瓶蓋便仰頭豪飲起來。但一口氣安排一整瓶啤酒對正常人類來說還是過於困難,指揮官正打算放下手中剩下的大半瓶液體時,他的目光落回了蟒蛇身上,接著鎖定住了那剛剛自己開發完畢,正像小嘴一般一開一合的菊穴。嘴角挑起一絲充滿惡意的微笑,他上前強迫蟒蛇脫力的嬌軀擺出一副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的配種姿勢,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只能任他擺布。男人用手蘸上她股間粘滑的液體抹在了菊穴周圍作為潤滑,在確定了緊窄的腸腔內暢通無阻之後,他拿起剛剛那大半瓶啤酒,狠狠將瓶口對准並懟了進去,細長的瓶頸瞬間撐開了括約肌,蟒蛇清晰的感受到冰涼的酒液正在不斷涌入自己的腹腔,原本脫力的身體再度掙扎扭動了起來。

  

   “好冰!肚子……好漲……咕哦哦哦哦哦哦——!別,別再按了,屁穴要被撕開了啊啊啊啊——”

  

   似乎是嫌瓶內的液面下降速度太慢,男人直接動手按壓著瓶身,後端粗大的部分將肛穴撐開了一個夸張的大小。男人用一根手指擠入縫隙之中勾住括約肌不讓其恢復原狀,另一只手將啤酒瓶退出些許,留出一個大小合適的縫隙,趁機趕緊拿過一開始那瓶沒喝完的紅酒,迅速把瓶頸塞入其中,原本嬌小的菊穴已經被擴張到足以容納兩只瓶口雙管齊下,兩股質感不同的液體混雜著被灌入腸腔,在兩瓶液體被盡數灌入之後,還嫌不夠的指揮官如法炮制,又打開兩瓶啤酒統統灌下。此時蟒蛇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被一肚子的液體高高撐起,隆成了一個極其色情下流的孕肚模樣。為了不讓自己的傑作前功盡棄,男人不知從哪拿來一只軟木塞,牢牢地將這些冰冷的液體封在了蟒蛇鼓脹的腹腔里。指揮官繞到竭力維持著跪趴姿勢的蟒蛇面前,一把抓住如同黑紗一般柔順的長發,將她的上身整個扯開地面直立了起來。

  

   “舔。”

  

   面無表情的男人將根本沒有疲軟下來的性器送到蟒蛇臉前,冷冰冰地對已經雙眼失焦的雌畜下達著命令。

   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蟒蛇痴痴地看著那粗硬的巨物,心智里泛起一陣陣的騷動,在剛剛的交合中沾染上的粘膩液塊已經半干,散發出的濃烈氣息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神經,以至於光是嗅著這股氣味就好像又要讓自己再攀上一次高潮。

  

   等的不耐煩的男人用力壓了一下她的腦袋,如夢初醒的她才慢慢張開小口,試探性地舔上了那紫紅的龜頭,輕輕在其上打轉著,好似是在安撫暴怒的野獸一般,感受到頭部傳來的壓迫感逐漸減弱,蟒蛇才放心的照顧起柱身和卵袋。靈巧的蛇信只是游蕩了幾個來回,就將沾滿白濁汙漬的巨物打掃的干干淨淨,腥臭的液體被盡數納入口中,取而代之的則是蟒蛇的唾液,染的整個柱身都晶瑩發亮。

  

   清理工作結束之後才是真正的口交侍奉環節,順著男人壓在自己腦袋上的手部動作,蟒蛇將腦袋微微前傾,將面前的黝黑巨物一寸一寸地含進口中,口腔內溫熱濡濕的感覺不同於剛剛的緊致名器,但每一處神經都好似被溫柔的包裹住一樣,男人爽的不禁從喉嚨里擠出一兩聲低吼。為了滿足她的指揮官,蟒蛇開始賣力的吞吐起來,粗長的巨物被吸進口中的部分正在不斷增多。但這種程度顯然還不夠,指揮官猛然加大手里的力度,尚不足以容納整根肉棒的口穴被強硬地撐開,強烈的不適感從喉部涌上,直激的蟒蛇一陣干嘔,濕潤的雙眸里也擠出了痛苦的淚水。

  

   美人口穴的絕妙觸感讓狂躁的男人無法自拔,他緊緊捧住蟒蛇的臻首,毫無溫柔可言的挺動著下身,在緊窄的喉管里發泄著自己的獸欲,白皙的玉頸上甚至都被頂出了柱狀的輪廓。就算是幾乎是要失去呼吸的能力,毫無反抗之力的蟒蛇也只能順從他的動作,窒息感正在不斷剝離自己的意識,甚至連身體的控制權都難以保住。面部表情已經在無意識中變成了一副淫媚至極的口交馬臉,雙瞳也高高地翻白吊起。更糟糕的是,腹腔內的酒漿也翻江倒海起來,溶解在啤酒中的氣體在被體溫加熱後開始慢慢逸出,腹部被撐的更加鼓脹,僅憑一只木塞來阻擋那即將噴薄欲出的浪潮已經變得越發困難。蟒蛇想努力夾住肛穴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面前的男人每一下粗暴的動作都會短暫奪走意識,讓自己之前的努力前功盡棄。

  

   疾風驟雨般的抽動讓指揮官也逐漸開始把持不住,積累已久的快感在蟒蛇喉管的擠壓下終於爆發,他狠狠壓住蟒蛇的後腦,下半身瘋狂的最後挺動了幾下,嘶吼著將肉棒竭盡所能地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苦苦支撐已久的蟒蛇在這種近乎殘忍的動作下徹底放棄了一切抵抗,在大股腥臭的精液被送進胃袋的同時,她後穴的抗爭也宣告了完全潰敗。木塞“嘭”的一聲被彈得不知所蹤,混雜著腸液的深色液體也從漲滿的孕肚里爭先恐後的盡數涌出,將她身下的木地板變成了一片汪洋,現在的蟒蛇,曾屬於她的尊嚴,意識,理智乃至心智雲圖,都被這場淫亂的盛大噴泉統統排泄了出去。殘留下來的只有雌性的交配本能。

  

   暢快淋漓的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鍾才宣告結束,男人神清氣爽的放開了已經被自己抓的亂成一團的烏黑長發,而失去意識的蟒蛇甚至連簡單的吞咽動作都做不到了,任憑粘稠的白漿隨著巨物的離去而從口腔里滿滿溢出。沒了外部支撐,全身脫力的蟒蛇連軀體直立都難以維持,仿佛被抽去筋骨一般癱軟著趴在了地上,翻白的美眸還沒恢復原狀,姣好的面頰也緊緊貼在了地板上面,合不攏的小嘴也任由其中尚未全部吞下的精漿淌滿了地面。一對豐滿的乳袋則被軀體的重量壓成了兩團白皙的乳餅。不過那安產型的肥碩美臀卻還強撐著立在原地。原本小巧緊致的菊穴在經歷過剛剛那一番摧殘之後已經變得紅腫不堪難以閉合,沒排干淨的深色混合液還在一股一股的不斷外溢。面前抽搐痙攣的媚肉讓人很難把她和她的名字所代表的頂級掠食者聯想在一起,看上去更像是一條被撈上岸來丟在干燥空氣中的待宰活魚。

  

   看到這副場景的指揮官頓時一怔,胯下原本已顯疲態的巨物再度抖擻精神,准備開始新一輪的征討。沒有過多猶豫他走上前去,雙手緊緊捏住那對渾圓的臀瓣揉捏把玩起來,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而身下蟒蛇卻幾乎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已經力竭的她只能從喉間勉強擠出幾絲細微的呻吟。但男人顯然對這種反應很不滿意,他高高揚起手來,對准那團淫肉就狠狠打了下去。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鳴響,傳入男人耳中的還有那絕望的嗚咽。癱軟的嬌軀猛的繃直起來,但隨後又重重地軟了下去。

  

   這次蟒蛇的反應讓他心滿意足,但手上的動作卻並未停下,啪!啪!啪!抽打的力度完全沒有減小,每一下都能掀起一股淫靡的肉浪,雪白的臀瓣馬上就印滿了通紅發熱的掌印。

  

   “好痛……不要……求求你……別I這樣打了……”

  

   幾乎是凌辱一般的動作喚回了蟒蛇的意識,熾熱的痛感灼燒著她的神經,這種屈辱的懲罰方式更是踐踏著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尊嚴,讓她近乎絕望地轉過頭開口懇求身後的男人,祈求他能饒過自己。昔日高傲自信的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梨花帶雨的小女人模樣。

   聲淚俱下的討饒終於是喚回了一絲被酒精完全麻醉的理智。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而輕輕地愛撫起來剛剛被打的通紅的肌膚。但是這份溫情並沒有持續多久,在身下顫抖的嬌軀逐漸穩定下來之後,指揮官便將再次振奮起來的巨物沾滿愛液,擠進了早已被自己開發完畢的狹窄肛穴內。感受到後穴被遭到侵犯的蟒蛇再度扭動起來,口中細細碎碎的呻吟也按耐不住。

  

   “啊啊啊……哪里……不行……唔……”

  

   這次倒是沒有一上來就蠻橫的奪走她的第一次,而是一寸又一寸地小心挺進過,不斷的慢慢開墾著這片自己尚未造訪過的處女地。就算被自己的手指和酒液輪番擴張過,但腸穴的緊度還是讓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腸道內部的肌群死死裹住肉棒,就算有腸液和愛液雙重潤滑,但自己的抽插動作還是顯得格外吃力。而且不斷繃緊收縮的動作仿佛是要將自己精囊里的濁液全部吸取出來一樣,已經射過兩次的下體已經開始變得越發敏感,一個不注意甚至還有當場繳械的可能。

  

   蟒蛇那邊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塞入體內的巨物好似一條燒的通紅的鋼筋,灼熱的溫度刺激著那撕裂般的痛苦,讓自己渾身上下都不得不繃緊,集中精力來應對這侵入進來的不速之客。雙手徒勞的想抓住什麼東西,但搜尋一圈無果之後只能緊緊扣住地板。

  

   溫柔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太久,為了繼續獲取那無上的快感,喪失理智的男人逐漸變得更加粗暴,下身挺動的速度和力度都在不斷增加。他俯下身子壓在了蟒蛇身上,精壯的胸膛和光潔的脊背貼的嚴絲合縫,二人現在的姿勢幾乎和交姌的野獸無異。男人的腰胯一下一下重重撞擊在豐滿的臀肉上,原本圓潤挺翹的外形被不斷地壓扁又恢復原狀。不老實的雙手也繞過腋下抓上了那對由於重力而自由搖晃著的下流乳袋,將其揉捏把玩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穿釘上金屬制品的乳珠也被那留有槍繭的手指無情的刺激著。

  

   蟒蛇全身上下各處都傳來了令人欲罷不能的快意,相互交織在一起讓她難以分辨,為了不讓好不容易取回的一絲意識再次消散,蟒蛇只能緊咬嘴唇,竭力抵抗著這些蝕骨銷魂的甜蜜毒意。伏在身上的男人放開了一邊的乳房,輕輕撩開了披散在頸部的青絲,將腦袋埋進了頸窩里,唇齒在頸肩處素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鮮明的吻痕和牙印。

  

   被他咬的吃痛的蟒蛇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但微弱的反抗起不到任何作用,男人保持著下身衝擊的節奏,雙手則牢牢鉗住了蟒蛇的肩頭不讓其逃脫,他就像是飢腸轆轆的吸血鬼一樣不斷地啃噬著,直到將那纖長的玉頸咬的要滲出血絲來才勉強罷休。

  

   生疼的脖頸被放開,男人的唇舌開始尋找起下一個目的地,口中溫熱的酒精蒸汽不斷被他吹拂在耳邊,弄的蟒蛇一陣麻癢。捕捉到這股異動的指揮官隨即將嘴搭向了蟒蛇的耳邊。對於這脆弱嬌軟的部分他並沒有表現的如同剛才那般,先是舌頭輕輕舔舐耳廓,在外層打轉幾個來回後又探向耳道內不斷戳弄著,咕啾咕啾的水聲無比清晰地敲擊著耳膜,粗重的呼吸所吹起的氣流也實實在在刺激著神經末梢。收回舌頭之後耳垂又被他輕輕含住,干燥的嘴唇慢慢研磨著那塊嫩肉,又在不經意間被虎牙略略咬住,柔嫩的如同新鮮的白桃果實一般。今晚難得的溫情帶起了異樣的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令人印象深刻,心智雲圖並沒有在瞬間被衝的空白一片,反倒更加期待著這種比烈酒還要醉人的溫柔愛意。

  

   但今夜的基調就決定了指揮官注定不可能一直這樣溫柔下去。下半身從未停歇的動作隨著快感的累積逐漸開始變得急躁起來,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的腸穴完美地包覆住那根巨物,甚至開始展現出一種異樣的吸力,仿佛要將殘余的精液全部榨干一般強勢,頓覺不妙的男人繃住一口氣,雙手將面前的嬌軀摟的更緊,意圖重新強調今晚的主導權屬於自己,但更甚於小穴的緊致和滾熱讓他的狂野的動作適得其反,巨物在腔道內毫無章法地肆虐橫行換來的只有更加強烈的泄意。但腸壁敏感的觸覺讓蟒蛇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男人的動作也實實在在的催生著自己高潮的欲望。最後,都已經快到極限的兩人雙雙攀上極樂的巔峰,指揮官在菊穴那熱情的接納下將滾燙濃厚的精液注入了腸腔深處。蟒蛇也被男人腿間的陽物又一次送上了絕美的高潮。

  

   而指揮官今晚的精力只能以離譜來形容,已經痛快射精三次的陰莖依然沒有要休息的意思,甚至顯得比以往還要有精神,扛起地上無力反抗的佳人,四下巡視一圈後,將其擺在了一張干淨的桌子上。

  

   蟒蛇看向男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懼意,她不知道今晚究竟是觸及了什麼奇怪的機關,才將平日里溫柔又體貼的指揮官變成了面前這凶殘惡暴的猛獸。還沒等她出言拒絕,肉棒再一次毫不客氣地頂進了濕潤的淫穴深處,重重撞在了子宮口上,震的先前被灌進花房的精華都漾起了波瀾。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又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啊——”

  

   “輕,輕一點……才剛剛……去過一次……別這麼激烈呀——————!”

  

   “不要……不要再來了……讓我休息一下噫噫噫噫噫噫——!”

  

   “咕……哦……又要……去了……去了——!”

  

   桌面,吧台,窗口,樓梯,每一處能用以支撐的地點都成了二人交合的場所,不斷嘗試著各種體位各種姿勢,淫靡的氣息和液體被播撒的到處都是。完全沒法反抗的蟒蛇已經不知多少次地被他肆意凌辱到失神昏迷,又被劇烈的快感從心智底層重新喚醒。

  

   時間的概念在肉體痴纏中被不斷淡化,男人已經不知自己在蟒蛇身上耕耘了多久,但是依然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倦意,只知道像是機械一般繼續著下身的抽插。

  

   而蟒蛇那邊呢?嘶啞的喉嚨已經難以發出討饒的聲音,只有從那不時傳來的顫動來證明面前的人形沒有被肏到心智解體。

  

   男人的精力仿佛是望不到底的漆黑深淵一般取之不盡,這場荒淫的盛宴,似乎還要持續很久……

  

   次日。

   午後的陽光灑進房間,照在臉上,亮光和熱度逐漸驅散了睡意,我費盡力氣睜開了雙眼,看著四周並不熟悉的環境,過量冗余的信息涌進重新開機的大腦,身體的各項感官也不斷蘇醒過來。

   我用了兩分鍾……恢復了知覺。

   我用了一分鍾……思考。

   ……思考我究竟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然後我用十秒鍾總結了答案……

   我還活著,但就快死了。

   恢復知覺的身體上下各處都傳來劇烈的酸痛,而腦袋更是像被人狠狠掄了一棍一樣,沉悶的鈍痛在腦殼里四處回響,就算躺在柔軟的海綿枕上也沒有緩解半分。

  

   “究竟……發生了什麼……”

  

   現在的感覺就像是昨晚自己被人套在麻袋里海扁了一通,我費力地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個個細節,但是清晰的記憶只到自己抓起酒杯和蟒蛇開始拼酒為止,在此之後的具體情節,再怎麼想都難以想起半分。

  

   “這就是喝斷片了嗎……我到底喝了多少……”

  

   感嘆著某段記憶完全消失的奇異體驗,我開始環顧起四周的環境,這顯然不是自己的房間,因為自己絕對不會在牆上掛滿鹿角獸皮乃至各種猛獸的頭顱標本。這間宿舍應該是屬於某位熱衷於狩獵的人形

  

   “這是……誰的房間?等等……旁邊是不是還躺著誰……”

  

   剛剛被子捂的太嚴實,導致了自己根本都沒注意到身旁並非空無一人。另一具軀體正靜靜背對著他側躺著,顯然是還沒有醒過來。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枕邊,身體也隨著平穩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和姑娘們同寢的時候,一個大問題就是睡相不好的自己經常會壓到她們的頭發,春田因為這個沒少無奈地埋怨過自己。為了防止自己壓到這一襲披開的黑紗而驚醒面前的美人,我輕手輕腳地將其攬在了一起,結果這一攬,蟒蛇的光潔裸背被自己盡收眼底。

  

   但是,情況只能用慘烈來形容。原本應該光潔無瑕的肌膚上,鮮紅的吻痕連成一大片,大大小小的牙印環環相套,從蝴蝶骨到肩頭再到脖頸上無一幸免。看起來像是被某種猛獸給襲擊過一般令人嘆為觀止。正在納悶究竟是哪門子怪物能將面前的老練獵手折騰成這副模樣,一絲不好的念頭卻漸漸涌上,雖然根本記不得昨晚的細節,但齒痕的大小和紋路足以證明犯下這等罪行的人就是指揮官本人。完全符合自己xp系統的場景讓下身不合時宜的挺立起來,但隨即傳來的強烈脹痛更是作證了自己猜想,昨天晚上絕對過的很瘋狂。而蟒蛇此時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嚶嚀。身體不合時宜的活動起來,看來是已經睡醒了

  

   做賊心虛的自己意識到大事不妙,連忙躺回被窩翻身背對著她打算裝睡,結果由於單人床本來就空間不足,再加上動作幅度太大,我咚的一聲卷著被子摔下了床。

  

   沉悶的響聲徹底驚動了初醒的掠食者,她睡眼蒙朧坐起身來像旁邊望去,本該老老實實依偎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不知怎的已經滾落到了地上。

  

   “怎麼了指揮官,是嫌床上不舒服嗎?”

  

   睡意仍未散去的蟒蛇語氣中透露著難掩的疲憊,雖然口中說著調笑的話語,但她依舊湊了過來伸出手把我拉回床上。

  

   “疼疼疼……話說我為什麼會在你的房間,我昨天到底干了些啥……”

  

   狼狽地爬回床塌,揉著摔疼的腦袋,我開始試圖找回那段消失的記憶。

  

   “您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昨天玩的可激烈了,有那麼好幾次真是感覺要被搞死了一樣,現在里面還在痛呢。”

  

   蟒蛇鑽進了我的被窩貼了上來,用幽怨的語氣抱怨著我昨晚的不知分寸。

  

   “好吧,我已經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

  

   再去深挖也沒有意義,不如讓放空大腦再睡一會,輕撫著她的頭頂閉上眼睛,結果直覺得懷里的嬌軀一直騷動,還沒等睜開眼睛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蟒蛇就主動湊了上來吻住了自己。

  

   自己對這種戀人般溫柔甜蜜的親吻向來沒有任何抵抗力,雙手將她在懷中擁的更緊,沉寂下來的下半身雖然疼痛但依舊不爭氣的燃起了斗志,略略觸到了她光潔的大腿。

  

   “怎麼還是這麼有精神啊,明明昨天射了那麼多次……”

  

   雖然嘴上埋怨著,但芊芊玉手卻不老實的纏上了蘇醒的巨物,輕輕的上下套弄起來。

  

   “唔哦哦哦……放過我吧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脹痛的分身根本受不了這種程度的刺激,快感伴隨著疼痛讓我叫出了聲。

  

   但她手中的動作卻變本加厲,不顧我的抗議,手中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法也越發復雜多變,從簡單的擼動柱身慢慢變成摩擦揉捏前端膨大的龜頭,在柱身顫抖不止的時候又將其松開,轉而去揉捏撫弄鼓脹的精囊,蟒蛇掌心柔嫩纖滑的觸感讓自己欲罷不能,雖然不甘心被這麼單方壓制住,渾身上下的酸痛讓自己不得不將翻身取回主導權的念頭狠狠壓回去。

  

   本就並不堅固的防线在蟒蛇嫻熟的手法之下宣告崩解,肉棒在她手中瘋狂的跳動抽搐著,擠出了幾股稀薄如水的淡淡粘液後肉眼可見的疲軟了下來。

  

   “看來您說的是實話呢~這是對您昨天晚上出格行為的懲罰。”

  

   輕輕抬起手來,用舌尖刮盡掌中的粘液,好像是在嘲笑我一般,她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亮綠色的雙眸里重新泛起了捕食者般的銳利光芒。

  

   精疲力盡冷汗直冒的我已經無力辯駁,只是不住的交換著肺泡里灼熱的空氣,剛剛重啟完畢的大腦再度宕機,我像是直接昏迷一般栽進了枕頭里重新睡了回去。

  

   看著面前的男人逐漸平靜下來的的睡顏,蟒蛇的雲圖深處逐漸涌起絲絲縷縷溫柔的愛欲和倦意,伸手拉住遮光簾,屋內立刻被令人放松的暮色所籠罩。俯下身子在他的臉上輕輕留下一吻,順勢鑽進了同一個溫暖的被窩,輕輕蜷在指揮官的懷里,與他一同安然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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