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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仙俠修真】秘境之事(1-4)

【仙俠修真】秘境之事 whoami 18029 2023-11-19 23:12

  第一章 擔憂

  

   青州,神雪峰之上,一位絕色少女正俏立在山崖之上,好似有什麼心事一般。

   少女一頭及腰秀發披散在腦後,面盤如玉,修長的娥眉之下一雙宜嗔宜喜的眸子有一些茫然,紅潤的櫻唇緊緊抿起,好似是有什麼心事一般,少女身著一身雪白的仙衣,一條白色飄帶緊緊系在了美人兒的纖腰之上,勾勒出了美妙的腰肢。

   “小雪你到底去了哪里?”

   陶瑞曦看著繁星密布的天空呆呆出神,想著之前的情景,心中陡然產生了一股孤寂之感。

   自己在宗內認識的朋友本就不多,親密的人就更少了,但之前自己每次在外面看星空或者想心事的時候,總會有另一位少女陪伴著自己,在自己的身邊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而現在,她已經不在了。

   倒也不是出了什麼大事,至少每個核心弟子都配有的魂燈並沒有熄滅,只不過有一些暗淡,那是由於聯系變淺導致的,人應該沒有任何生命危險,但是人影卻是不見了。

   就在數周前,自家師妹在一次日常外出時被幻魔宗的核心弟子襲擊,不得已之下遁入到了附近的絕地之內以求自保。

   那是有預謀的襲擊,後來陶瑞曦才知道,魔道許多弟子都對正道方面進行襲擊,有著再次掀起正魔之間決戰的架勢,而幻魔宗在位置上距離自家是最近的,自然將自己這幫人作為了著眼點。

   此界內部有五大絕地,小雪進入的正是在其中危險程度排行第一的虛空亂流區,內部有著極其混亂的空間,即使是元神期的修士進入到其內也有很大概率迷失在其中,出不出的來要看運氣。

   運氣好了,一個空間亂流席卷過來,你什麼事都不做或許就能成功出來,運氣不好了,在其中各個空間夾層之中探尋穿梭幾十年,甚至越來越深入內部,出來的希望越發渺茫。

   “師傅已經過去一周了。”陶瑞曦心想,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期待,“說不定師傅已經將小雪帶回來了。”

   自己的師傅薛銘景可是淨明宗的宗主,元神後期的大修士,空間亂流的隔絕能力雖然很強,但是對於元神後期來說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至少人不會完全迷失在里面。

   而且小雪是師傅的女兒,血緣之間的聯系是何等的緊密?自家師傅不會失手的。

   正想著,陶瑞曦突然一怔,一道疲憊的聲音在她的心中響了起來。

   “曦兒~”聲音悅耳,但其中明顯透露著一股不解與惋惜,“來見為師吧~”

   “是~”心中答道,陶瑞曦陡然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

   神雪宗的主殿之上正盤坐著一股絕色少婦,黑發如瀑布一般披散在腦後,鵝蛋臉之上點綴著兩顆璀璨如星的眸子,修長的娥眉略有一些憂郁地斂著,筆挺英氣的瓊鼻之下,纖薄的紅唇緊緊抿在一起,表情略帶怒火。

   絕色少婦的身材極好,在雪白衣衫的襯托之下更顯雪潤的肌膚光滑細膩,挺翹飽滿的嫩乳高高聳立著,凸出了一個誘人的絕佳弧度,嬌臀碩大圓潤,即使盤坐在蒲團之上依舊能感受地出美人兒的胴體已經發育得成熟至極,只待采擷,一雙標志的雪白長腿盤坐在一起。

   “師傅~”快步走入到主殿之中,陶瑞曦沒有顧得上正常的禮儀連忙對著主殿上的絕色少婦問道,“師妹她......”

   四下掃視著,陶瑞曦並沒有看到那個如往常一樣明眸皓齒的絕色少女,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我不知道。”薛銘景搖了搖臻首,嘆息道,“我去了空間亂流里面,但是......”

   頓了一下,陶瑞曦聲音困惑地說道。

   “我沒有感覺到雪兒在那里。”

   陶瑞曦的表情困惑至極,根本想不出任何解釋。

   “即使有著空間亂流的隔絕,但絕對不至於隔絕小雪跟我血脈聯系,這種事情就算是元神期也一樣做不到的。”

   “就好像她不在這個世界一樣。”

   不在這個世界?

   陶瑞曦雖然心中焦急,但也乖乖地聽著自家師傅的話,陶瑞曦心中清楚自家師傅不是在征詢自己的意見,只是在說出自己心中的困惑,但聽到自家師傅的猜測,陶瑞曦的心中還是禁不住一動,忍不住說道。

   “師傅,那小雪她會不會真的被空間亂流卷到了別的小世界里?”

   “不可能。”薛銘景否定了這個猜測,“雖然虛空之中大家怕自己回不來都沒有探索地太深,但這個世界附近的虛空我們還是探索過的,畢竟離得這麼近總得看看有沒有危險。”

   元神期勉強能接觸虛空,但不到真仙沒有那個能力真正橫渡,沒有坐標的情況下絕對不會去探索新世界,有坐標的情況下還得看虛空坐標的距離。

   “沒有任何世界離我們這麼近,近得足夠世界內部的空間亂流都能把人卷到對面去。”

   薛銘景總結道。

   “那會不會是一些小世界?”陶瑞曦若有所思,緊接著問道,“總有一些秘境或者洞天掛靠在我們的世界之上,小雪會不會在那里?”

   陶瑞曦沉思了一下,好似有一些不確定。

   “有這個可能。”薛銘景嘆道,“不過可能性不大,畢竟此界所有潛藏的秘境基本上都被人發覺出來了,應該不會有剩下的,而且就算有,秘境的坐標是很隨即的,正好被空間亂流席卷到那里的幾率.....”

   薛銘景沒有接著說下去,但陶瑞曦心中清楚自家師傅的意思。

   幾率還是太小了,幾可忽略不計。

   “但還是有這個可能的,或許有一些秘境之前潛藏的很好,最近才浮現出來。”薛銘景慢慢站起身來,挺直了自己絕妙的身姿,目光變得堅毅了起來,“我去虛空之中找一找,那里比較方便找。”

   “曦兒你就待在宗門內部就行了。”薛銘景囑咐道,“幻魔宗對雪兒下手是一個不好的信號,最近外面肯定會非常的亂,你最好不要出去。”

   “是~”即使心中焦急,但陶瑞曦知道自家師傅說得對,自己的修為稱不上頂尖,只有金丹左右,在局部戰場之上或許很有幫助,但上升到宗門對立的地步最主要的還是要看元神期的實力。

   但,陶瑞曦心中對幻魔宗的感官一下子變得極為負面。

   本來雙方的矛盾並不大,說到底也不過是正魔之間的立場衝突,之前或許烈度很大,但最近幾百年大家都保持著克制,這麼長的時間金丹期都快換了幾代了,再這麼下去雙方之間的矛盾估計只能在典籍上感知到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對方突然發難了,小雪估計也沒有想到這一點,作為第一波被波及的人正好碰到了對方下狠手,不得已之間跑到絕地中求生。

   陶瑞曦低下頭,再抬起的時候自家師傅已經不見了,呆立了一會兒,陶瑞曦離開了主殿。

   回到自己的洞府,陶瑞曦心中開始思考起自家母親的用意。

   自己是師傅撿來的,因為天生自帶的水靈體質,對於水系法術的天賦極好,只有功法合格,在元神之前幾乎沒有障礙。

   不過,有福就有禍,水靈體質對於鼎爐的天賦也極好,當然是在被采補的方面,此等體質采補起來的話對於元神期的修煉都有很大的幫助。

   追求自己的人一大堆,但陶瑞曦沒有任何動心的念頭,只覺得煩躁。

   要找道侶的話,自己不如選小雪......

   陶瑞曦之前並沒有遇到過要強行動手的人,雪神宗在正道之中實力也算是上等,接觸到的元神也大多都是正道人士,不會有人會有擄人采補的念頭,但魔門那邊就不一定了,那邊是真正意義上的實力為尊,輩分全是虛妄,只要對實力有益,什麼都願意做。

   本來陶瑞曦並沒有這個方面的擔憂,畢竟雙方克制了幾百年,區區一個水靈體質就算很珍貴,但要打破僵局還不夠資格,不過現在既然已經撕破臉了,那麼自己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估計自家母親也是考慮到這點,才不讓自己出去的。

   “等吧。”陶瑞曦心中苦笑道,“沒有別的選擇了。”

   至於小雪......

   陶瑞曦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鏈子,整個人微微失神。

   自家師傅尚未婚配,女修士做到一宗之主的位置也不太可能會婚配,小雪是自家師傅宗族內部的後輩子弟,自幼父母雙亡,但由於修煉天賦極好,宗族寄予厚望,同時性格溫柔賢淑,非常受自家師傅的喜愛,順理成章地就成了自家師傅的女兒。

   自己比她大,很多時候都是自己在帶她,雙方的關系比起一般的閨蜜更為親近,如果雙方都沒有找道侶的話,大概會一直在一起吧。

   在修士之內這是很常見的現象,道侶也不一定非得是異性,能相互扶持的就是道侶。

   托著香腮,陶瑞曦魂游天外一般胡思亂想著,時而面露笑意,時而眉頭緊鎖,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

   “陶師姐?”在外界天空微微亮起的時候,一道小心翼翼的聲音傳了過來,“宗主喊你去見她。”

   “啊?”陶瑞曦才回過神來,站起身,蓮步輕移走出了洞府。

   外界是一個面貌略帶稚氣的年輕男修,表情局促,看著走出來的絕色少女,說起話來略帶著一些口吃。

   “我知道了。”聽著對方的說明,陶瑞曦笑道,“我現在就過去。”

   沒有再關注看向自己的眼光之中略帶愛慕的男修,陶瑞曦化作一道遁光離開。

   陶瑞曦之前還覺得不好意思,但如今的她早已習慣,不去理會就可以了。

   這種眼神太多的人都有,或者曾經有,而且都是剛入門沒有多少年的年輕人,但到了最後大家都會明白,修士要追求的是大道而不是情欲。

   前者才是永恒的追求,後者不過是一時的衝動罷了。

   “師傅?”陶瑞曦在主殿內降下遁光,對著蒲團上盤坐的絕色美婦問道,“小雪她有消息嗎?”

   美人宗主的面色緩和了許多,聽著陶瑞曦的疑惑,靜靜地回道。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情況是有的~”

   “我在虛空外面確實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痕跡。”薛銘景嘆道,“很可能是新的秘境出世,只不過我畢竟不是真仙,沒有辦法從這些蛛絲馬跡逆向推斷出新秘境的坐標。”

   “那...小雪她...”陶瑞曦急道。

   “你先不要著急。”薛銘景擺了擺纖細的玉臂,堵住了陶瑞曦的疑惑,“雪兒她不會有事的。”

   “秘境對於金丹期的修士來說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危險,更何況雪兒她見多識廣,她可以保護好自己的,而且秘境之中的修煉環境極佳,或許這是一件好事。”

   “能避開...”頓了一下,薛銘景眼神閃爍,“這一場爭斗。”

   陶瑞曦一怔。

   “所有元神期約好了,往天柱山一行。”薛銘景淡淡地說道,“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動作,曦兒你跟我一起去。”

   天柱山是此界最高的山,直入雲霄,如同天柱,位置也正好處於正魔勢力的分界之點,在兩邊出矛盾的時候此地是最適宜的談判地點。

   “我也去?”陶瑞曦不敢置信地說道,“那里應該用不到我吧。”

   “要為接下來的爭斗定下基調豈是那麼容易的。”薛銘景沒有直接回答陶瑞曦的問道,轉而說道,“有很多事情元神期必定會起分歧,規矩在未被正式打破之前所有人都要遵守的,有時候多一點優勢說不准拖到後面說不准就是天壤之別。”

   “但元神期之間又不好下場較量一番來決定聽誰的,你有底牌我也有底牌,不出不知道誰強,但如果出了底牌 一方面暴露了後手不說,對於同等級的對手出盡底牌也無法留手,說不准就直接分生死了,現在雙方都沒有做好正式開戰,讓元神下場廝殺拼命的准備。”

   “所以說就需要我們?”陶瑞曦默默聽著,若有所思,“如果起了分歧,就是弟子之間的較量了?”

   “是~”薛銘景肯定了自己好徒兒的猜測,“而且戰起來有多個元神期在旁觀戰,就算下死手大家橫跨一個大境界大家也有能力制止,不會平白無故死人,也沒有人有異議。”

   “那麼,曦兒你要去嗎?”頓了一下,薛銘景問道,“畢竟你的情況特殊,如果不想太明目張膽地出現在......”

   “我願意去~”陶瑞曦沒有猶豫,自己是金丹後期,宗門內沒有任何人在金丹期可以勝過自己,責無旁貸,陶瑞曦沒有推辭。

   “那好~”薛銘景欣慰地點了點臻首,“你回去休息一下,一天後我們就出發。”

   “一天後?”陶瑞曦疑惑道,“這麼快?不需要准備一下法寶符紙?”

   “不需要。”薛銘景點了點臻首,“比斗規則就是除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什麼都不能帶,只看實戰修為。”

   “所以你好好休息就行了。”薛銘景笑道,“好好調整一下身心。”

   “之後最重要的應該就是看發揮了。”

  

  

   第二章 幻魔宗

  

   一天後,伴隨著一陣令人頭暈腦脹的傳送,陶瑞曦跟隨者自己的師傅來到了天柱山之上。。

   搖晃了一下臻首,努力清除著自己內心的不適,陶瑞曦舉目望去,只見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極高的平面之上,遠高於白雲,溫度極低,空氣稀薄,遍地白雪。

   而在兩個人的身邊,正有一個面色枯槁的老者,見到兩人突然出現也沒有露出任何表情,好似是習慣了一般,將手中的令牌遞了過來。

   “你們是第七個到的。”枯槁老者說道,語氣平緩,如同例行公事一般,“弟子是第七號房。”

   元神期是不需要分配住所的,想待在哪里待在哪里。

   陶瑞曦謝過老者,接過對方遞過來的令牌,令牌通體金黃,上面紋著簡單的陣法痕跡,陶瑞曦試著將自己的法力打入進去,令牌當即就記住了法力氣息,打上了陶瑞曦的個人印記。

   “到了幾個人?”薛銘景沒有在意這些事情,直接對著老者問道。

   “四個人。”枯槁老者說道,“我們這邊的,魔門三個。”

   頓了一下,枯槁老者補充了一句。

   “幻魔宗的已經來了。”

   “他們這麼積極?”薛銘景面色一沉,思索起來,陶瑞曦在一邊看著自家師傅思考,沒有敢出聲。

   枯槁老者的修為她也看不透,但看著自家師傅熟絡的態度,明顯是認識,八成也是一位元神期的前輩,就是不知道在這里迎賓算是什麼操作。

   “曦兒你先去休息吧。”薛銘景隨口說道,“小心一點。”

   “我知道了。”陶瑞曦告退,留下自己的師傅和老者聊天,纖手將令牌握在手中把玩著,一邊走向自己的住所。

   然而就在路途中,陶瑞曦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你就是雪神宗的首席?”一個面容俊秀,看上去有一些陰柔的年輕人堵住了陶瑞曦的去處,一雙帶刺的眼眸看向陶瑞曦的美目,後者不為所動,只是覺得心累,同時心中泛起了一股惡寒。

   說實在的,陶瑞曦很懷疑他在這個地方窺視了多久,能在自己過來的第一時間竄出來堵住自己。

   是要試試水?還是別的?

   “你是?”沒有直接回復,陶瑞曦反問道。

   “看來是了。”對方自顧自地點了點頭,自說自話,“我是幻魔宗的陳煥。”

   “是你?!”陶瑞曦面色陰沉了起來,這個人她是知道的,就是她突襲了小雪,逼迫後者不得不躲入到空間亂流區,到現在還生死未卜。

   雖然說師傅探查到了小雪並無大礙,但是依舊可以稱得上深仇大恨。

   “別這麼看我。”陳煥揮了揮手,“魔門約好一起發難,為了推翻上次正魔大戰後簽署的條約,我不得不出手,我也沒下死手,只不過她的反應有一點大。”

   “我是沒想到她這麼果決,直接往那里躲。”

   天柱山上不能私斗,陶瑞曦忍住強行動手干掉對方的衝動,咬著貝齒問道。

   “那你來這里是為了什麼?”陶瑞曦心中發狠,等到開始約斗的時自己必定下死手,他能不能活就看元神期的前輩們出不出手了。

   “沒什麼。”陳煥笑道,“看看雪神宗的首席實力怎麼樣。”

   “那你看出什麼了嗎?”

   “完全沒有。”陳煥轉身離去,意義不明地說,“你斂息訣用得不錯。”

   對方轉身就走,大大出乎了陶瑞曦的預料,一時之間她甚至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

   他到底是來干什麼的?

   陶瑞曦的一口銀牙都快要咬碎了,心中窩火地想著,如果是要來試探自己實力的肯定會出暗手,但他好似就是真的來看自己一眼就走,在陶瑞曦看來簡直是純粹的浪費時間,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來搞自己心態。

   你等著。

   另一頭,陳煥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面無表情地拿出了一面水鏡。

   “你感覺怎麼樣?”陳煥淡淡地說,“她適合嗎?”

   “適合得不得了。”水鏡漸漸發起光來,其中突然傳出了一道清雅有力的男聲,“親眼看到我才知道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體質。”

   “她對我確實很有幫助,只要這一次成功,對於後續的計劃我更有信心了。”

   “而且她還是那一位的弟子,就更好了,正常人對於自家弟子都是幾乎沒有防備的。”

   “你答應我們的不要忘記了。”陳煥靜靜地聽著對方的評語,沒有開口打斷的意思,直到對方的長篇大論結束,才補上一句,“我們可是承擔了很多風險的。”

   “當然。”水鏡中的男聲回道,語氣輕松,“我們的目標可是一致的。”

   說完,水鏡一震後光芒漸漸褪去,變成了一面普普通通的鏡子。

   陳煥將鏡子收起來,想著之前見過的美人兒傾國傾城的姿容,心中嘆息了一聲,稍稍有一些可惜。

   “玩物多的是,但是能增進修為的爐鼎可太少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陳煥心中想道。

   另一頭,端坐在自己住所閉目苦修的陶瑞曦心中陡然泛起一股刺骨的冰寒,如同有人在身後窺視自己一般,立刻就讓陶瑞曦清醒了過來。

   “有人在算計我?”

   水靈體質不光體現在修煉之上,陶瑞曦跟靈氣的親近程度之高,也能讓她獲得類似於心血來潮的能力。

   “一定是那個陳煥。”陶瑞曦立刻就想到了什麼,結合之前那個男人的奇怪舉動,立刻就變成了陶瑞曦心中的第一嫌疑人。

   多想無益,陶瑞曦閉上眼睛繼續調息著。

   之後弟子們之間肯定會動手的,幻魔宗與雪神宗距離很近,一定會起衝突,到時候自己有的是時間好好對付對方。

   ————————

   另一頭,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主座上的一位俊美男性放下了手中的水鏡,俊臉之上掛滿了輕松寫意的笑容。

   “真是合適的人選。”俊美男人感嘆道,好似不經意一般對著自己腳邊的一位面色恭順的美人兒說道。

   美人兒身上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輕紗,其下任何衣物都沒有,幾乎沒有遮蔽作用的輕紗完全暴露出了她美好圓潤的嬌軀,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修長的胴體完美無比,胸前高高聳立的雄偉山峰將薄紗鼓出了一個圓潤堅挺的弧度,薄紗方格狀的細絲在美人兒的胸前繃緊,分割出了細膩白皙的乳肉,看上去更顯誘人。

   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與薛銘景有著幾分相似,然而曾經獨立自主的美人兒現在已經有了絕大改變,其上洋溢著幸福與溫從。

   美人兒纖細的玉臂正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上了男人平時最喜歡喝的料酒,同時一對碩大豐腴的美妙雙峰也架在了托盤之上,好似奉獻出來供男人品嘗的食物一般,男人也沒有客氣,在美人兒幽怨的目光下伸出手取下一杯酒仰脖喝下。

   “雪兒你有什麼看法嗎?”

   “主人~”美人兒語氣謙遜溫從,“雪兒什麼想法都沒有。”

   “只要主人喜歡~雪兒都可以的~”

   “真乖~”俊美男人笑了起來,將手中的玻璃杯放下,“我之前邀請雪兒加入的時候雪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雪兒不乖~”薛明雪低下臻首,俏臉上略微有一些泛紅,但還是嬌聲回道,“現在雪兒已經明白了。”

   “主人是最值得雪兒去奉獻一生的存在。”

   薛明雪語氣懇切,敬仰之情溢於言表,讓座上的男人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

   “等你的好師姐來了後...”男人將手中的玻璃杯放下,輕輕揉了揉美人兒放在托盤之上的嫩乳,看著嬌軀因為條件反射驟然繃緊的美人兒胴體,“知道怎麼做嗎?”

   “嗯~”薛明雪應道,挺直了自己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越發凸出自己胸前的美妙,“雪兒會好好勸說曦兒姐姐的。”

   “不不~不用~”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在薛明雪驚訝的目光下說道,“你只需要表現地跟之前一模一樣就可以了。”

   “可是,主人...”薛明雪不解地說道,“曦兒姐姐天生的體質就高人一等,這些精神法術對她不會有很大效果的.......”

   “沒關系,反正只是一個嘗試。”男人笑道,“沒有用也不要緊,至少她應該很喜歡你,這就夠了。”

   “幻魔宗的那一幫人跟我相互交流往聖絕學的時候我搞出了一點新的東西,這一次正好試一試。”

  

  

   第三章 大會

  

   “這個時間點干掉對方沒有意義,除非想開戰,不然的話最好點到為止...雖然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會點到為止。”

   切磋前期的總結大會上,枯槁老者,或者說是太一門的太上長老之一的太鯢真人正在向下面的後輩解釋問題,突然老人嘆了一口氣說道,一雙混濁的雙目瞥了一眼陶瑞曦,後者正看著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陳煥,美目之中似乎要噴出火來了。

   而陶瑞曦也不是唯一一個,或許就仇恨程度上名列前茅,不過在名門正宗大大小小幾十家混雜在一起的情況下,新仇舊恨加起來試圖以眼殺人的人少說也有二三十個。

   像陶瑞曦一樣自閉修煉的人是少數,大多數人也是廣結好友,仇怨連綿下來,不知不覺之間就成了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相互之間殺來殺去,漸漸地就變成了現在這一副模樣。

   這就是世界的趨勢,元神期也無力改變。

   太鯢真人再次嘆了一口氣,百無聊賴地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開始吧。”

   “你們看著令牌行事就好了。”

   陶瑞曦低下臻首,手中的令牌發出了一陣紅光,很快浮現出了兩個數字。

   5、12。

   5是自己要戰的人,12是次序。

   陶瑞曦抬起頭四下望去,果不其然在看到陳煥身影的同時,後者咧了咧嘴也舉起了手中的令牌,上面清晰地浮現著7、12的字樣。

   對於這個結果,陶瑞曦毫不意外,倒不是因為她覺得有暗箱操作什麼的,只不過幻魔宗和雪神宗距離本來就近,兩者扯皮的時候必有衝突,這一場大比本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些矛盾出現的,誰勝利聽誰的條件,故而這種情況只能說是歷史的必然。

   磨了一下自己的貝齒,陶瑞曦美目瞥開,不再去看那個讓她氣血沸騰想要砍人的身影。

   陳煥放下手中的令牌,扯了扯嘴角。

   陶瑞曦心中思索著,如何才能讓對方付出代價,時間流逝,很快,就輪到兩人上場了。

   “點到為止~好吧~”太鯢真人嘆道,“開始吧。”

   陶瑞曦飛身下場,身著一身雪白衣裳,整個人翩翩然如同月亮仙子一般光彩奪目,讓四周的年輕修士眼睛都移不開。

   而陳煥身形一陣模糊,很快就在場上浮現,身法之快讓陶瑞曦的美目一凝,心中有了些許的壓力。

   “來~”陳煥手臂一揮,示意開始,陶瑞曦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在對方舉起手的一瞬間突然出手,密密麻麻的冰錐直接在虛空中凝結成型,往陳煥身上飛射而去。

   “所以說,拼命是多不好的一件事。”陳煥嘆道,“大家都要珍惜生命才對。”

   口上說著,男人的動作也絲毫不慢,袖口一擺,抖出了一道黑色的法力,幻化成一道氣體盾牌將所有的冰錐都擋了下來。

   陶瑞曦也沒能指望一擊建功,對方好歹也是幻魔宗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在冰錐揮出去後,緊接著陶瑞曦腰間雪白的飄帶抖落了下來,柔軟的綢緞狀帶子挺直,在凜然的白光之中化作了一把長劍浮現在半空之中,如同冰雕而成,一股冰寒之氣在空中四溢。

   “去!”陶瑞曦念頭一動,神念指揮之下長劍化為一道匹練一樣的白色痕跡,往陳煥的腦門而去。

   “哎~過分了~”光憑魔氣凝形是抵擋不了對方有法器加持的攻擊的,陳煥連忙閃身離開,但陶瑞曦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早就知道對方要跑,念頭鎖定之下,寒劍轉變勢頭劃過一道弧度往陳煥的方向而去,不碰到目標不停。

   陳煥見狀,雙手掐訣,整個人的身體如同被風吹過的塵埃一般四散開來,在場上消失不見。

   “嗯?”在陶瑞曦的神念之中,對方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見,精神震蕩之下場上的空間都傳來了空洞的回響,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跡。

   微微尋思了一下,陶瑞曦將寒劍召了回來,繞著自己回旋,以免對方偷襲自己,纖手一揮,寒氣透體而出,開始侵襲周遭的所有空間。

   “所以,為什麼我們要打場地戰?”在寒氣侵染到陶瑞曦左後方七丈外的空間時,陳煥的身影陡然浮現,粉碎了到來的寒氣時口中抱怨道,“必須站在這里?”

   “必須!”太鯢真人回答了陳煥的問題,“不然你們想打到哪里去?”

   “是不是還得提前踩踩點布下點陷阱?”

   “我倒是很想.....”陳煥苦笑了一下,“我們這一宗哪是跟別人硬拼的料?”

   口頭這麼說著,但陳煥的動作絲毫不慢,手指一伸,積蓄良久的法力化為了一道螺旋的黑色光柱,就往陶瑞曦的眉頭而去。

   陶瑞曦連忙閃身躲過,再看向陳煥的時候,對方已經欺身上來,手中掐著一道灰色的法印,直接蓋了下來。

   陶瑞曦絲毫不懼,纖手同樣一指,抵住了對方的動作,渾身上下澎湃的靈力開始了奔涌,如同如燕歸巢一般往玉手之上聚集而去,與陳煥相互消耗起來。

   “我會贏!”心中估摸了一下對方的法力強度和質量,陶瑞曦很快得出了結論。

   “不過,可能打完後我也沒有干掉他的機會了。”

   對方就算比自己弱也不會弱多少,雙方的實力總得來說算同一梯隊,只要對方想,保住性命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

   陶瑞曦的美目瞥了一眼附近的台上,一個看上去慈眉目善的老人就端坐在台上,笑呵呵地看著場上正在相互比拼法力的兩個人,絲毫沒有擔心的模樣。

   就外表來說他比太鯢真人正派多了,但就陶瑞曦之前的了解,這個人就是幻魔宗的元神期長老,論實力在魔道之中可以排上前十,為人不說心狠手辣也差不多了。

   有他在,自己肯定干不掉陳煥的。

   “但至少,讓他多吃點苦頭。”陶瑞曦貝齒緊要,心中發狠。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陳煥突然發聲了。

   “我投降~”

   “嗯?”陶瑞曦一愣,然而幻魔宗的長老已然出手將兩人分開,分開的途中陶瑞曦依舊是一臉的不可置信,沒有料到對方竟然直接退出了。

   為什麼?皺著眉頭,陶瑞曦不解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陳煥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好似完全不在乎宗門的利益。

   話說如果說對方完全不在乎宗門利益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陶瑞曦想到,對方是魔門,利已才是第一位的,拼下去即使不丟掉性命也很可能受傷,得不准回宗門後就被哪個後輩陰了。

   可惜了。陶瑞曦的貝齒緊咬下唇,一臉不甘地看著對面的人。

   對方認輸了那自己就不能再繼續追擊了,這是這一場比斗的規矩,沒有人可以打破。

   “既然陳煥認輸了。”太鯢真人在座上說道,“那麼換下一場吧。”

   “行。”剛出手的幻魔宗長老笑著說道,不知道是養氣功夫好還是怎麼,他看上去好像也絲毫不在乎弟子認輸這種事情,無論是臉面上還是利益上的損失都沒有讓他多動一絲眉毛。

   非常淡定,就好像他們就不怎麼想爭一般。

   “下一場該開始了。”太鯢真人看了一眼場上,意有所指地說,陶瑞曦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尊重規則,走了下去。

   “仙子的實力不錯。”陳煥在一邊說的風涼話,雖然是失敗者,但陳煥的面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羞愧,反而有一些如釋重負,“跟我猜的差不多。”

   “你什麼意思?”陶瑞曦橫眉冷對,往常在自家宗門內的溫柔全部消失不再,取而代之是一臉的冷冽,但配合著絕美的俏臉,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沒什麼~”打了個哈哈,陳煥還是如之前一樣不正面回答,轉身就走,好似只是過來撩撥她一下而已。

   “下次見到你~”陶瑞曦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心中惱火至極,“我一定要干掉你......”

   對於剩下的比斗,陶瑞曦也沒有心思看下去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開始了調息和修煉。

   和陳煥的戰斗雖然時間很短,但雙方都是下了狠手的,消耗的法力不小。

   陶瑞曦花了一段時間進行調息,補足消耗的法力,待到回復完畢後睜開眼睛,陶瑞曦發現自己的師傅正站在自己的前面,一雙溫和雙眸正注視著自己。

   “師傅!”陶瑞曦連忙站起身來,恭敬地叫道。

   “嗯~”薛銘景應了一聲,頓了一下後,“我去跟幻魔頭談了一下。”

   幻魔頭?陶瑞曦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但轉瞬之間就意識到自己師傅說的應該就是那個幻魔宗的元神期長老。

   “他說對雪兒的事情很抱歉,他們也沒有想到雪兒會跑到空間亂流區里面,願意給我們補償,同時將雪兒營救出來。”薛銘景繼續說道,“但是......”

   “我不相信。”薛銘景淡淡地說道,“他們肯定有自己的心思,目前我還看不出來是什麼,但一定有,我覺得不能讓他們接觸到雪兒。”

   “那,師傅。”默默聽完薛銘景的話,陶瑞曦問道,“雪兒呢?”

   “我跟他們約定好了,元神期不會去那里的。”薛銘景說道,“我不會讓他們接觸到雪兒的,這個約定倒是沒有約束金丹期的人,畢竟他們還沒有能力進去,而且那片區域還是很大的,不可能禁止太多人的出入,元神期就夠了。”

   “對方不會毀約嗎?”

   “肯定會,到最後都是一張廢紙,但肯定不會在最近。”薛銘景笑道,“我們立了約,對元神期也有束縛,一時半會也解不開,所以不需要擔心。”

   “那師傅您呢?”聽出來了薛銘景話語後潛藏的意思,陶瑞曦抓住了其中的關鍵點。

   “我也不去。”薛銘景說道,“既然我感覺出雪兒她在那邊過的還不錯,那我何苦在這種關鍵時刻將她喚回來?。”

   “現在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大家都不知道,雖然說好了點到為止,這一場爭斗只是對於利益的重新劃分,但到最後也可能爆發出一些不可知的意外。”

   “我理解的。”陶瑞曦連忙說道,言語之中滿是懇切,“師傅,我也希望小雪她不涉及到這些。”

   戰局千變萬化,沒有誰可以掌握,如果一時不慎小雪受到了什麼傷害,作為與薛明雪陪伴了最久的好友兼偽道侶,陶瑞曦覺得小雪還是在秘境之中待著比較好。

   “嗯~”薛銘景閉上美目,點了點臻首,過了一段時間才睜開,“回去吧。”

   “現在嗎?”陶瑞曦一愣,“那邊應該還沒有結束才對。”

   “是沒有結束,但對於我們來說已經結束了。”薛銘景笑道,“曦兒你還想看他們之間的戰斗嗎?”

   “不想~”陶瑞曦搖了搖臻首。

   “那就對了。”薛銘景伸出手,按在了陶瑞曦的香肩之上,“走吧。”

   “嗯~”

   ————————

   “滔兄,我是不是聯系你的時間不對?”陳煥忍不住吐槽道。

   “怎麼會?”水鏡中映照出一個俊美男子的樣貌,臉上露出了如同正在吸毒一般的舒爽表情,“什麼事?”

   “我這邊已經鋪墊好了,我只是想問,你准備好沒有。”陳煥說道,看著對面正在辦事兒的男人,眼角抽搐,“看你准備地很完備啊。”

   “你這是享受上了?”

   “嗯~你讓她進來就行了~”宏滔笑道,“我這邊掌控力度還算可以,可以直接將她引導進來。”

   “話說,你真的不准備留下?”陳煥問道,“我們也不是迂腐之人,你如果願意留下的話,魔道聖地可以多一個的。”

   “不了,你也知道。”宏滔說道,“這個地方對我來說,終究不是長久之地。”

   掛掉通訊,宏滔將手中的水鏡丟掉一邊,用手撫摸著胯下努力著的美人兒的秀發。

   “滋~滋~呲呲~滋~~咕咕~”

   “好吃嗎?”男人笑道,大手輕輕拂過美人兒如絲綢一般光滑的黑色秀發。

   “嗚嗯~嗚嗚~啊哈~嗚唔~好吃~~”正痴迷著吮吸著男人巨根的美人兒面色迷離,聽到主人的問話,立刻含糊不清地回道,口中的香舌追逐纏繞著碩大的棍狀物,攪得聲音都變了調子。

   說完後,薛明雪閉上了濕潤的美目,一心一意地感受著口中的熾熱,超出正常體表的溫度對於修士來說本來不算什麼,但卻燙得美人兒嗚嗚嗚地直叫喚,堅硬至極的充血巨物頂撞著美人兒的喉頭,每一次對於腔壁的摩擦都讓薛明雪更加渴求口中物體的接觸,香舌緊緊纏繞的同時用力吸吮著口中的肉棒,發出了滋滋的液體流動聲。

   薛明雪跪在地上,雪白嬌嫩的美臀壓在纖細的足踝之上,身上依舊披著之前的輕紗,一雙雪白的纖手托住了自己肥嫩碩大的美乳,將男人粗硬的巨物溫柔地包裹在雙峰之內,輕柔地來回撫弄著自己的嫩乳,嬌膩白皙的乳肉摩擦著男人的棒身。

   手上動作的時候薛明雪的櫻唇也沒有閒著,牢牢吸住了男人的龜頭,細心吮吸著充血堅硬的硬物,不時將口中的巨物吐出,輕輕細吻著。

   男人咪起眼睛,享受著美人兒全身心的侍奉,一只大手輕輕撫摸著美人兒臻首,如同愛撫自家乖巧的寵物一般,薛明雪也很是受用地抖了抖自己的翹首,似乎非常享受男人的撫摸。

   “你也要准備一下~”男人輕柔地擦過薛明雪潔白的下巴,看著對方迷離的眸子,好像是因為男人的動作導致口中的巨物了脫落下來,讓美人兒感覺到些微的不滿,發出了哼哼的鼻音。

   “嗚~嗯~主人~”薛明雪溫順地說道,一雙迷蒙但靚麗的雙眸充滿愛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雪兒會和姐姐好好分享的~”

   “應有的幸福~”

  

  

   第四章 爭斗

  

   比斗後三天,神雪宗內部,一群人正聚集在一起討論與幻魔宗之間的戰局,陶瑞曦赫然在列。

   “我們現在與幻魔宗的勢力范圍是以那一片空間亂流區為分界线......”鳴長老正在前面說著他的見解,“所以我認為直接作掎角布局最為適合。”

   主位上的薛銘景點了點臻首,對此表達了贊同,一雙美目瞥向了坐下的核心弟子。

   “問題就是,長老們都不出手的話,中間區域要哪一位弟子去?”

   “師傅~”陶瑞曦恭敬地低下了臻首,“這個地方我去就好了。”

   “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陶瑞曦搖了搖自己的臻首,確定地說,“只要對方元神期長老不出手,幻魔宗弟子一級沒有人是我的對手...應該?”

   之前自己跟幻魔宗首席戰斗過,對他的實力心中有數,確實在金丹期已經到達了某種程度的極限,即使比不上自己也是前列,應該不會有更強者了。

   正常人哪有可能隱藏幾十年不出來的?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是了。”薛銘景點了點臻首,笑著說道,“對面應該是陳煥,你跟他戰斗過,自然心中有數。”

   安排好了前线事宜,薛銘景之後不再關注這些事情,剩下的事情就該弟子們自己分配了。

   陶瑞曦等人恭敬告退,留下一幫長老開始商討一些別的事情。

   ......

   “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陶瑞曦揉了揉自己雪白的額頭,只覺得頭疼無比。

   雙方劃定的戰場就是空間亂流外側一片廣闊的區域,大概三人一個小隊行動,所有人扔進去,三個月一輪。

   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風格,玩的挺花的......

   宗門內還是有很多刺頭的,不願意聽從別人意見的,主見過於強烈的,不討人喜歡的......應有盡有,劃分各個小隊就讓陶瑞曦耗盡了心力。

   “金丹後期以上獨行?”陡然之間,陶瑞曦看到了某個約定,心中略微一緩。

   她也不習慣帶兩個隊友行動,目前雪神宗內部沒有誰在金丹期沉浸地比她更深,搞不好只是兩個拖累,對面是魔門,對於獨行的要求估計只會比自己這一邊更高。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陶瑞曦心中想著。

   幻魔宗和雪神宗之間的爭斗由來已久,主要是兩者的心法就有著相生相克的特性。

   幻魔宗主修精神,但修法偏激,主張的就是一個幻字,極易入魔,而雪神宗恰恰相反,對於心境極為看重,要點就是凝結出的一顆冰心,時刻保持著自身的清醒不為外物所動,兩者的敵對實數必然。

   而且幻魔宗之後發現,如果將雪神宗的修士俘獲,將對方原本虛幻的心境凝結出實物來,取之煉化後對他們的心法進展極為有效,而這對雪神宗來說也是不可接受的。

   修行來修行去,變成了對方眼中的移動靈藥,結果必然是其中一方的滅亡......或者一方被其中一方圈養。

   只不過可能性也不大,畢竟冰心只有元神期修士才有,一代下來能有一名就不錯了,也不一定值得。

   多想無益,陶瑞曦召集了其他的弟子,將安排分了下去,之後就驅散了大伙,有意見的保留。

   接下來還有一些時間,陶瑞曦回到靜室,閉上眼睛開始了修煉。

   對於雪神宗來說,只要金丹期打磨到了極限,剩下的就是將冰心凝聚出來,只要這一步成功了,接下來的事情就會變得容易狠多了,而陶瑞曦正巧卡在這一個節點之上。

   不過她也不著急,論年紀在金丹期內部她是極為年輕的,有的是時間。

   ————————

   陶瑞曦揮了揮手,一股極寒凍氣就被凝結而出,隨手就凍住了三位幻魔宗修士的身形。

   現在已經是她進入到規定區域的第三天了,沒有目標,只是瞎轉悠,並在這個過程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

   這對幾乎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挑戰,但對於金丹後期來說,怎麼著也能保住性命,因此上心程度就遠不及其他人,至少陶瑞曦就有一些心不在焉,與其說自己她更擔心不知道在秘境中過得如何的薛明雪。

   點破了對方三個動不了的修士的靈魂,陶瑞曦轉身離開。

   “嗨~!”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陶瑞曦的身形一僵,她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向自己打招呼一臉和善的男人。

   “你叫我?想干什麼?”歪著臻首,陶瑞曦笑道。

   “嗯...想死?”看著陶瑞曦眼中洋溢著的殺氣,陳煥打了個哈哈,意有所指地說道。

   “那你還來?”陶瑞曦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更何況對方還是坑害了雪兒,還在上次的比斗之中整蠱了自己一次的人,“我現在就送你去地府!”

   “這里可沒有地府,只有陰冥宗那兒有一個。”陳煥閃身躲過陶瑞曦釋放而出的寒氣,“但那是他們儲存陰屍的,而不是給人輪回轉世的。”

   陶瑞曦沒有理會陳煥的話,沒有指望一擊建功,陶瑞曦一改之前跟陳煥戰斗時拉遠距離的策略,主動欺身而上,玉手伸直成掌,一巴掌就往陳煥的臉上蓋了過去。

   陳煥扯了扯嘴角,沒有如往常一般閃身躲過,而是順著陶瑞曦的意思,同樣是一伸手,開始與陶瑞曦內耗起來。

   “嗯?”男人的動作大大出乎了陶瑞曦的預料,對方的法力無論是質與量應該都是比自己低一籌的,雖然拉不開實質性的差距,但這麼做無疑是不准備活下來了,畢竟在兩人拼斗法力時抽身離開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明明自己已經為了對方准備了許多的預案,看來是用不上了。

   然而,感受到對方傳來的精純龐大的魔力,陶瑞曦的面色漸漸地變了。

   “其實你還是很強的~”陳煥慢悠悠地說,“跟我想的正常金丹後期的極限一樣。”

   “你..耍我?”陶瑞曦咬牙切齒地說,“你明明...比我強...”

   “確實。”陳煥誠懇地點了點頭,“得虧長老他剪除了我部分的法力,不然當時還沒發讓你這麼認為。”

   咬著貝齒,陶瑞曦感知到自己緩緩流逝的法力,心知這麼拼下去到最後沒有反抗能力的必然是自己,心中發狠下直接切斷了與對方的法力連通,反噬之下當即噴出了一口血液,染紅了雪白的衣裳。

   “好~”被對方爆裂的動作弄得身軀往後一揚,陳煥當即贊道,“夠果決。”

   察覺到自己判斷失誤後立刻改變戰術,拼著自己受傷也要中斷,中間沒有超過三秒鍾,就算是自己也不一定這麼快就作出這種決定。

   陶瑞曦嬌軀擺了擺,面色蒼白,身影一閃之間就化作一道白光往東邊而去。

   “好~!”陳煥又贊了一聲,面露笑意,但身形也不慢,同樣往東追著陶瑞曦的身影,兩個人一前一後,直到兩人的身影沒入到了一片光怪陸離的區域。

   “你不想回去了?”陶瑞曦通過神念傳聲問道,聲音之中還透露著一股虛弱之感,“要是被卷進入了,鬼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

   “你都不怕死我怕什麼?”陳煥笑道,不時揮舞出一道道黑色利刃,刀刀往美人兒的要害之處而去,“我運氣很好地,說不定它還能直接把我送回宗門呢。”

   咬著貝齒,陶瑞曦心下一橫,正准備與對方來個魚死網破,就在這時一道透明狀的漣漪往兩個人所在之處橫掃而來,躲閃不及之下兩人同時被卷入到了其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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