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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杏希篇第五章 醒來的變化\緊張的對峙

異變麗影:新紀元 sakusei666 16105 2023-11-19 23:13

  “啊!!”

  

   一聲近在咫尺的尖叫突然將我驚醒。

  

   我急忙坐起身來,旁邊只有母親一人,顯然是她發出的叫聲。只見她雙手捂著口鼻,瞳孔微縮,一副驚恐的樣子。

  

   “怎麼了,媽媽?”我有些擔心地問道。

  

   母親沒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而後視线再次回落下去。

  

   我感到疑惑,頓時有了些許猜測。

  

   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睡醒之後我就發覺下體總是不自覺地起立,難不成......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這個猜想。畢竟再怎麼說母親也早已為人婦,不是什麼單純的小女孩了。而且在我的認知中,這種生理相關的東西也不算什麼秘密,就像我也知道女生會來月經一樣,這個邏輯反過來應該也成立才對。我自認算是對異性的生理現象知道得算晚的了,比我還晚知道的也許有,但至少可以肯定不會是一個已婚之人。

  

   如果說母親現在的樣子並不是出於我的生理現象,而是我“光著身子”這件事本身,那就更沒有必要了,因為我們前不久才剛剛......

  

   那母親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發出尖叫,而且臉上還是那樣一副表情?我心中隱隱地感到一絲不安。

  

   懷揣著種種疑慮,我順著母親的視线向下看去。

  

   小腹下方此時空無一物。別說應該存在的擎天之柱,就連原本黝黑的植被也不見了!

  

   一開始我甚至沒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我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它不見了!

  

   與我一起走過十幾年生涯的老二竟然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

  

   我嘗試著伸手去摸索,但卻更加坐實了一殘酷的事實,那真實的觸感......恐怕不像是在做夢!

  

   等一下!這是什麼?食指和無名指的位置肉乎乎的,中指的指腹那里好像還有什麼凸起的小點!

  

   沒有經過任何思考,中指鬼使神差般地彎曲了起來。但......我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讓我害怕的事情還是成真了......

  

   那個地方......竟然真的可以伸進去!

  

   都到這個地步了,我哪還能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

  

   “怎麼會這樣?”

  

   我感覺身體在無助地戰栗,連帶著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但很快,這種反常的事情讓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女人。

  

   “是她!一定是她!”

  

   一想起由她引發的這一連串的詭異事件,我就感到憤恨不平。

  

   “杏希......”

  

   母親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驚恐的眼神頓時緩和了許多,語氣也充滿了擔心和關切。

  

   “媽媽!我們現在就去找她!必須得讓她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惡狠狠地哼了一口氣,盤算著一會兒該怎麼問責。

  

   “那好,現在天也開始亮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母親似乎是愣了一下,稍有遲疑之後才回答的,但我沒怎麼注意,等我回過神來時,母親已經下床了。

  

   “杏希,你也快點去換衣服吧!”

  

   母親背對著我,側著頭說道。

  

   從背影不難看出她此時是一臂抱胸,另一手伸到身下,很明顯是作遮擋狀。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母親應該沒有必要這麼避諱了才對,畢竟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來說......

  

   不過我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愣愣地應了一句,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物便回了自己的房間里。

  

   趕緊去找那個女人興師問罪,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隨便拿了套衣服正准備換上時,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心中又莫名地不安起來。直到看到鏡子里和原來無二的自己,我才稍微松了口氣。

  

   內在的變化本身不容易暴露,可如果連外在都改變了的話......那就真的是雪上加霜了。

  

   很快,我便穿戴完畢,在玄關處整裝待發。

  

   懷著不可名狀的復雜心理,我伸出手向下面探去。平整的下體讓我感覺內褲都大了一號,可實際上褲頭卻又沒感覺有變寬松。這種感覺十分地別扭,甚至發散到全身讓整個人都不自在了,非常難受。

  

   “普麗緹......”

  

   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從緊咬的牙關里擠出三個令人憎恨的字眼。

  

   母親的動作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平常的話她早就應該出來了才對,更不要說是現在還有急事要辦的情況了。

  

   來到母親房間外,房門現在正關著。我離開時並沒有關上,說明是母親自己關上的。想到此處,我心中莫名地感到有些失落。

  

   正當我猶豫著“敲門”這個步驟是否有必要時,門打開了。沒有聽到鎖芯運轉的聲音,說明房門只是單純的關上並沒有反鎖。這個發現讓我低落的心情得到了些許的安慰。

  

   換上一身便裝的母親看到我時明顯愣了愣,而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一番大眼瞪小眼之後還是母親先開了口。

  

   “走吧,杏希!”

  

   她若無其事地從我身邊走過。

  

   我注意到她手上捧著不少紙巾,上面基本都有濕潤的痕跡,而且母親走過時還明顯能夠聞到一股比較濃郁的香水味。

  

   我轉頭朝房間內看去,梳妝台上擺著一瓶造型獨特,透明瓶身並且裝有液體的紫色瓶子,結合剛剛的情形,那應該是香水無疑了。而且從外觀上看多半是名貴的牌子貨,之前進來沒有看到估計是母親把這種奢侈品藏起來了,當然現在肯定是沒有必要再藏了。

  

   只不過,在看到旁邊擺著的一包抽紙,還有一包拆封了的濕巾時,我似乎頓時明白了什麼。

  

   異味!

  

   不管是小說、漫畫、動漫,還是其他影視,其中的女性在結束戰斗之後好像都會去洗個澡,據說是為了洗去戰斗留下的汙垢和異味。

  

   那母親剛剛手上那些紙巾......

  

   等等!好像是因為我當時正處在氣頭上,要趕緊去找人興師問罪,才讓母親出此下策。

  

   想到這里,我頓時有些愧疚。

  

   那母親會不會就是為了不傷我的心,才特意把門關上?

  

   “杏希!”

  

   “啊,來了!”

  

   在母親的呼叫聲中回過神來,我趕緊跟了上去。

  

   內心作出的一系列猜測,在不知不覺中,讓我對普麗緹兩姐妹的恨意變得更加地強烈。

  

   ......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不到,這個時間估計沒什麼車,所以在下樓過程中,母親便用手機從網上召集了網約車。

  

   剛剛在家里時還不覺,在小區里往外面走的時候,我才感覺到,下體處被摩擦得生疼。

  

   倒也不能說是我身驕肉貴,這種只是布料與身體的摩擦的強度度如果發生在其他地方,根本就是毫不起眼的程度,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可現在,那種疼痛卻真實地發生了!歸根結底,我估計還是因為那個部位太脆弱的原因。

  

   “怎麼了,杏希?”

  

   母親似乎注意到了我神情和步態的不自然,問道。

  

   “呃.......”

  

   我頓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我......那個地方......疼!”

  

   環視了一周,發現都沒有人之後,掙扎了好一會兒,我才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地小聲告訴了母親。

  

   “啊?”母親顯然也很意外,隨後更是瞪大了眼睛,“難道......是真的!?”

  

   “什麼?”

  

   由於母親後面的說的話比較小聲,我一時沒有聽清。

  

   “杏希,你穿的是自己的內褲嗎?”

  

   “那不然呢?”

  

   母親的問題讓我摸不著頭腦,這算什麼問題?我不穿自己的內褲穿誰的內褲?再說,我沒事穿別人的內褲干什麼?該不會母親以為我像那種都市狗血愛情劇的角色一樣,在做了那種事之後還能穿錯內褲吧?而且我現在這種情況也不像是什麼穿了別人的內褲後身體的排斥反應。

  

   不過母親並沒有給我解答疑惑,而是翻找著自己的包包,一邊說著:“那你墊一片這個吧?趁現在車還沒有來。”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一包不知是什麼的東西遞給我。

  

   “這是什麼?”

  

   “嗯......衛生巾。”

  

   母親遲疑了一下,如實答道。

  

   “什麼?我不要!”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

  

   開玩笑!我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去用這種東西!

  

   “可是你這樣會讓那個地方受傷的!男性內褲和女性內褲最大的差別就是布料,男性內褲粗糙的料面可能會把那里磨得出血。而且你自己不痛嗎?”

  

   母親一臉嚴肅地勸說道。

  

   “不行!我不可能去用這種東西的!這種程度忍一忍就過去了!再者說,現在在這里你讓我怎麼換嘛?”

  

   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怎麼不行?到前面的門衛室去借用一下廁所不就可以了嗎?反正只是這一次而已,等我們找到她,讓她給你復原就好了!”

  

   母親倒是會挑重點,直接忽略掉了我前面那些不好回答的問題。

  

   “不行就是不行!你都說她會給我復原了,那忍一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是不會用的!”

  

   我的態度非常堅決。

  

   “那你就不怕磨傷了,到時沒法復原了嗎?”

  

   !!!

  

   母親的話頓時如同一個驚雷劈到我的身上,讓我整個人僵住,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母親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與此同時,我也才一輛小車正停在小區的門口處,想來那就是我們呼叫的網約車。

  

   “車來了!”

  

   不得不說這車來得真是時候!我直接忍著疼痛快步向前走去。

  

   “哎!你這孩子!”

  

   母親沒轍,最後無奈地把衛生巾又塞回了包里。

  

   ......

  

   在平時,到虞月麗人那里至少也有十分鍾的車程,以現在這個時間點的路況的話,估計八分鍾差不多吧。

  

   為什麼這麼在意時間,甚至算得這麼精細。急著上門討說法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則是因為在上車之後就十分強烈的尿意。

  

   “你看嘛!我都讓你去墊一下了,你偏不聽!”

  

   母親好像也察覺到了我一直並攏著大腿在摩擦,半責怪地說道。

  

   “不是那個問題!這次是......反正,兩者根本不一樣!”我倔強地反駁道,隨後朝司機催促了一聲,“師傅,可以麻煩你快一點嗎?”

  

   “No Problem!”

  

   司機也不回頭,只是騰出右手比了個大拇指,而後,車子的速度便明顯提了上來。

  

   司機應該是個比較幽默風趣的人,只是現在我可沒心情陪他玩什麼東方語和西方語,甚至是學校中選修的小語種的交互。

  

   我應該慶幸,虞月麗人的大樓就建在馬路旁邊,否則若是下車還要走一段路的話......

  

   直接走到店門前,發現推不開,似乎是上鎖了。

  

   母親拿起手機給對方打了過去。

  

   “媽媽,我來說!”

  

   我自告奮勇拿過手機來。

  

   “嘟......嘟......”

  

   呼叫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接聽。

  

   “睡著了我也要把你叫醒!”

  

   我惡狠狠地說道。

  

   就在我以為手機里下一秒就要出現系統音時,電話接通了。

  

   “你好?”

  

   我正想發作,但殘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馬上就能見到她本人了,不差這幾秒鍾。

  

   “我們已經在樓下了,趕緊下來開門!”

  

   “啊~是你啊,小弟弟!”

  

   依舊是那副不太認真的語氣,就好像不管遇到什麼事情她都能夠處變不驚一樣。

  

   “知道嗎?就在剛剛,你們又給我整了一出大的!我不管你們給我下了什麼藥,但你們今天必須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盡管我壓抑著升騰的怒火,但在見識到她的態度時,還是沒能忍住,隔著手機大聲斥責道。

  

   電話里傳來對方一聲略有戲弄意味的哼息,“看來你對這件事的反應很大呀!不過,我相信......我預想當中的結果應該是不會有變化的。”

  

   “什麼結果?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一開始就是要對我們下手的嗎?”我大聲追問。

  

   “詳情我們等下見面再談吧!我在二樓接待室等你們。”

  

   她說話間,能聽到水從高處流下匯入主流的聲音。難道她在泡澡嗎?

  

   “喂!你把話說清......”

  

   不等我作出回答,電話已經掛斷了。

  

   “可惡!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

  

   我攥緊了拳頭,發泄著恨意。

  

   就在這時,面前的玻璃門向兩邊滑動開來,室內還亮起一條通往前台後面那堵背景牆的燈光通道,直達電梯口,頗有一副請君入甕的意味。

  

   她人沒有下來,估計是在什麼終端上操控的吧。

  

   這種智能家居早已不是什麼新鮮玩意兒了,其他很多門店都有,更何況能建起這麼氣派的大樓的人,也肯定不會吝嗇那點成本。

  

   “杏希,門開了。”

  

   母親估計以為我在氣頭上沒有注意到,特意出聲提醒道。

  

   “走,媽媽!”

  

   我一馬當先走在前頭。

  

   在強烈的怒火面前,似乎連尿意和下體摩擦的痛感也都弱了不少。

  

   “等等,杏希!我總感覺不對勁!”母親追到我身邊,說道。

  

   “什麼?”

  

   本來我還一股腦地往前走的,但聽到母親後面說的話時,頓時停住了。

  

   沉下心來思考一下事情的經過,從第一次打電話開始,她就讓我們來找她,這會不會太刻意了?而且現在,我們兵臨城下,她明知道我們懷恨在心卻還是那麼從容,這真的不是個陷阱嗎?

  

   我與母親面面相覷,隨後用盡量冷靜的思維作出了一種猜測:“她們......該不會是人販子吧?白天營業時給我們弄點小動作,等到半夜時以面談為由讓我們過來,等我們一到就把我們抓起來,然後賣到東一區、東二區那種混亂的地方......”

  

   母親頓時一驚,但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的樣子,“還有!當時我預約的時候可是有上千人,就為了搶這麼一個搶先體驗的名額。那時我以為這就只是個單純的‘第一個顧客’的福利,而昨天她的解釋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不能接待太多人。現在想來,恐怕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人少她們才好動手!”

  

   我的猜想和母親的見聞兩相結合,更是讓我們細思極恐、心驚膽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上面估計早就已經有十幾個人埋伏好了!只要我們一走出電梯......”

  

   該死!我怎麼這麼衝動!

  

   我面沉如水,內心不斷地譴責著自己的大意和莽撞!

  

   可是,如果我不去找她的話,那我的身體怎麼辦?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頓時感覺自己像是《流星蜻蜓劍》里中了反派毒的主人公,進退兩難。去了,那是鴻門宴。不去,毒發身亡。

  

   “咚咚咚~”

  

   就在這時,突如其來的高跟鞋敲擊地磚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寂靜。

  

   !!!

  

   我與母親頓時變得風聲鶴唳、如臨大敵!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地盯著聲音的來源——電梯口的方向。

  

   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探出身子來,是普麗緹·遙虞!

  

   她右手在左腋的位置扶住浴巾的上沿,浴巾裹緊的壓力似乎阻止了她碩大的乳房因地心引力而下墜的跡象。受此影響,兩座山峰的邊界线也被抬升到齊平與腋下高度的位置,呈現出完美的半球狀。因此,這也變相地加強了視覺上的衝擊。浴巾的壓迫使得兩顆乳球變得更加呼之欲出,也讓人對她胸部的豐滿程度有了更加直觀的了解。

  

   她和她的姐姐身材都非常火爆,這一點在白天時我就知道了。可現在,只是看到對方把外衣脫去後的地步,還是給我造成了極大的震撼。都說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可此刻,我能真實地感受到自己的想象力的匱乏。一個女人,胸部隆起的曲线從鎖骨往下就能明顯看得出來,卻仍舊能夠符合人體美學,一點兒都沒有比例失衡,甚至給我一種這就是女人最完美的身材的觀感。

  

   “你們怎麼還在這里?我都等你們好久了。”

  

   她原本自然垂落的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側捏著一頂浴帽,在說話間,變為左腕外側支在左後腰上。結合她的話來看,應該是等我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杏希,你快走!”

  

   母親突然閃身到我面前,大聲喊著,我才從普麗緹·遙虞的美貌中驚醒過來。

  

   “不!要走一起走!”

  

   我立刻抓起母親的手,轉身就跑。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大門此時是關閉的狀態。估計是進來後就自動關上的,只不過我沒注意到。第二個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跑到玻璃門跟前,它卻還是沒有打開,我們也因此不得不了停下來。

  

   “你們在干什麼?我設定了非營業時間它一直都是關閉狀態的,剛剛你們能進來只是我手動開啟了而已。”

  

   伴隨著高跟鞋行走的清脆聲,普麗緹·遙虞的話語從身後傳來,不過她看到想要逃跑的我們好像並沒有表現出緊張的情緒。

  

   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也無心搭理普麗緹·遙虞。因為我現在只想要趕緊脫離險境。我嘗試著捶打、奮力踹踢,可玻璃仍舊紋絲不動。即便改為受力面積更小,壓強更大的膝擊,玻璃上也還是連一點裂痕都不曾看到。

  

   “可惡!”

  

   “那是防彈玻璃!我勸你們還是省點力氣。”

  

   我仍然不肯放棄地嘗試著,身後又響起了普麗緹·遙虞的話。

  

   母親突然掙脫了我的手,果決中帶著絲許顫抖地喊道:“放他走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立刻轉過身來,不肯妥協地想要抓起母親的手,把她拉到我的身後:“不!媽媽,你為我付出得夠多了!”

  

   “不!杏希,你還年輕,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著你!”母親的態度非常堅決,完全不肯退讓半步,以我一個男高中生的力氣竟然還一時拽不動她,“但我不一樣,我已經四十了,不管是酸甜還是苦辣,該經歷的也經歷了......”

  

   “你們這是玩的哪一出戲?”

  

   普麗緹·遙虞突然插嘴道。她的表情和語氣不像是裝出來的,她似乎確實對此時的情況感到不解。

  

   不過出於防備之心,我還是沒有完全相信她。

  

   “別裝了!你想要把我們抓起來,販賣我們或者是我們的器官,對吧!?”

  

   我刻意提高音量,想要從氣勢上逼她露出馬腳,甚至是直接承認。

  

   普麗緹·遙虞先是略微驚訝,而後像是覺得我的話很可笑一樣地笑了一聲,“你怎麼會這麼想?”

  

   “難道不是嗎?”

  

   我堅持自己的推斷,不肯動搖。

  

   “我們只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她甩了甩可能是因為戴了浴帽而導致有些凌亂的頭發,說道,臉上迷人的微笑不知為什麼看起來顯得有些狡黠。

  

   “交易?照你們的所作所為來看,恐怕也不會是什麼公平的交易。倒不如說是脅迫才對吧!”

  

   一直沉默著的母親突然發話,顯然她也被普麗緹·遙虞的態度給激怒了。

  

   “我不想跟你做什麼交易!趕緊把我的身體變回去!”我也大聲附和道。

  

   “確實,在你們看來,我們的行為有點屬於強買強賣了。”她笑了笑,閉上眼睛低下了頭。短暫過後,她抬起頭,將遮擋視线的劉海抖到旁邊:“那如果我說......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呢?”

  

   什麼?

  

   此言一出,我和母親都感到非常訝異,她到底憑什麼有這樣的自信篤定我會接受?

  

   而且再說......讓我夜襲母親,甚至還把我的身體變成這樣......她能得到什麼好處?

  

   思來想去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不妨先聽聽她的條件是什麼。

  

   “什麼條件?”

  

   母親搶先一步提出了我想問的問題,我也便把話咽了回去,索性盯著普麗緹·遙虞,等待她的回答。

  

   “你知道,我們虞月麗人現在正缺人手,我想要你們的加入。作為交換,你們會得到很多能幫助你們解決困難的東西,它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當然,具體怎麼解決,你們到時可以自己做決定。”

  

   普麗緹·遙虞在說到一半時還故意賣了個關子,不知道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我記得你們給出的工資也不是很高吧?聽你的意思,只要加入你們我就能輕松擺脫債務困難,何以見得?”

  

   母親謹慎地探求著普麗緹·遙虞話語中的細節。

  

   “這正是我想找你們來的原因。跟我來吧!”

  

   普麗緹·遙虞轉過身,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顯然是要帶我們上二樓去談,只留下我和母親面面相覷。

  

   怎麼辦?要不要相信她?

  

   看母親的神情,顯然也下不了決定。

  

   如果普麗緹·遙虞說的是假的,結果可能會是萬劫不復!可要是不跟上去,也是無濟於事,因為留在這里我們也逃不出去。

  

   “怎麼?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普麗緹·遙虞站在背景牆旁邊的門口處回望道。

  

   “你留在這里,杏希。我去跟她談!”

  

   母親說著,作勢就要跟上去。

  

   我頓時一驚,“什麼?不行!”

  

   “放心吧!如果真的要害你們,剛剛我們說話時你們就已經被抓了!”

  

   普麗緹·遙虞的語氣罕見地有些無奈。

  

   確實,她說的不無道理。在我們困斃的情況下,如果上面真的有埋伏,完全不必在上面干等,直接下樓來抓就行了。

  

   “最後再信你一次!”

  

   我與母親對視了一眼,隨後我大聲回了她一句。

  

   “杏希,如果有什麼情況,你趕緊跑!不用管我!”

  

   我們並排而走,母親突然悄聲說道。我看向她時她依舊正視前方,顯然是不想讓普麗緹·遙虞察覺。

  

   我張了張嘴吧,但最後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緊了緊牽著母親的手。

  

   對不起,媽媽!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請原諒我最後一次的任性......

  

   ......

  

   電梯門打開,電梯內的燈光打在普麗緹·遙虞的身上,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映襯得更加雪白。

  

   “咚咚!”

  

   普麗緹·遙虞蓮步輕移,左右腳先後邁進大理石底板,發出如清泉流響般的撞擊聲。

  

   她腳上穿著的高跟鞋跟她白天時所穿的那雙相比,高度略有減少。而且,它還沒有固定後腳跟,顯然是雙高跟涼拖。當然,之所以判斷它有“拖鞋”的屬性,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它的材質。她白天穿的那雙一看就不是能沾水的,而她現在腳上穿著的則沒有問題,看著估計是仿水晶材質的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一點,從剛剛打電話時,電話里傳來的水聲,還有她裹著浴巾的打扮就能看得出。

  

   只是沒想到的是,普麗緹·遙虞除了工作之外,平常時候居然也是穿高跟鞋的,不是說高跟鞋穿久了對身體有損傷的嗎?

  

   鬼使神差地跟隨她走進了電梯里,我們站到了比較靠里面的位置。

  

   她按下“2”的按鈕,而後原本筆直的右腿忽地一松,向左腿靠去,顯然是把重心移到了左腿上。這種獨特的隨性,確實是她慣有的風格和氣質。

  

   昨天見到她時,她下身穿的是黑色豎條紋吊帶襪,非常地修身。我本以為她的腿是她那副絕美身材的一點瑕疵,需要用緊身的褲襪來塑形,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浴巾遮住的她大腿的上半部分,但依然能分辨出她的大腿肉豐滿得恰到好處。因為女人的大腿粗細是跟她的臀部相關的,如果一個女人的大腿不夠豐盈,恐怕她的臀部也不會有多少肉感。

  

   而普麗緹·遙虞這種骨肉勻稱的美感順流而下,一直延伸到她的腳尖。以她現在單腿支撐重心的站姿,左腿的小腿需要承擔大部分的體重,可即便是這樣,上面也看不出有小腿繃緊肌肉的跡象。雖然我也很奇怪,因為這本應是正常的現象,但不得不說,確實給人一種只存在於夢幻中的美感,不真實,卻令人希冀。

  

   她的雙腳正藏於高跟鞋的鞋幫中,不過說是藏,但她那雙高跟涼拖的幫帶是透明的。因為取消了固定腳後跟的設計,為了彌補行走的不便性,幫帶做得很寬,幾乎覆蓋住整個腳背,鞋尖則是像普通拖鞋一樣的寬口露趾設計。想想也是,如果是魚嘴那種窄口露趾,作為一雙‘拖鞋’未免有失舒適性。或者干脆就可以說是把普通拖鞋變成了高跟,只是需要把幫帶弄緊一點,不然容易掉。

  

   在透明幫帶的作用下,能夠清晰地看到普麗緹·遙虞的雙腳。她的腳非常完美,纖巧玲瓏,嫩白剔透。左腳的足內側弧线、右腳的足外側弧线,以及它們的腳背從腳踝處延伸向上的曲度,都在高跟鞋的輔助修飾下,顯得精巧絕倫,堪稱絕妙!就像是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愛惜、呵護它們!

  

   “好看嗎?”

  

   普麗緹·遙虞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一開始甚至不知道是在說誰,直至看到普麗緹·遙虞側頭看著我,臉上還帶著頗有幾分調情意味的微笑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最要命的是,母親這時也朝我看了過來。

  

   我趕緊撇開了頭,不管跟她們兩個中的誰對上視线,我都感覺心虛。

  

   該死的!她怎麼知道我在看她?這下糗大了!我該怎麼向媽媽解釋呢......

  

   “杏希,不要看她!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給你看我的。”

  

   我看不到母親的表情,也不知道母親此時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沒有刻意壓低音量。

  

   好了,現在恐怕我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我甚至能幻聽到普麗緹·遙虞在隱晦地偷笑。

  

   明明進來電梯也就十秒鍾不到,氣氛卻變得如此之尷尬。

  

   “叮!”

  

   伴隨著清晰的提示音,電梯門緩緩開啟。普麗緹·遙虞率先走出,而我們等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麼異常,才敢走出去。

  

   跟著普麗緹·遙虞進了左邊第一間,也就是接待室。

  

   普麗緹·遙虞走到辦公桌的里面,將手上的浴帽隨手放到一邊。

  

   “坐吧!”

  

   她向我們示意,而後自己也在對面落座下來。

  

   我和母親四處打量了一番,而後才謹慎地坐到面前的兩張椅子上。

  

   “喝點什麼?”

  

   她說著,忽然彎下腰去,然後伴隨著聲響,一股涼意傳來。

  

   她難道是在那里放了個冰箱嗎?

  

   誰會在辦公室里面放個冰箱啊?哦,她自己就是老板啊,那沒事了。

  

   不過,她說到“喝點什麼”時,尿意慢慢地又變得明顯了。

  

   壞了!剛剛局勢比較緊張還不覺得,現在一放松下來就......

  

   “不必了!趕緊說回正事吧!”母親嚴肅地謝絕了普麗緹·遙虞的熱情。

  

   “等等!我上個廁所先!”我趕緊出聲示意她們暫時把商談延後一些。

  

   “出門左轉盡頭,就在你昨天呆的那間休息室的對面。”

  

   普麗緹·遙虞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還十分大方地指明了位置。

  

   “等等,杏希!我陪你一起去!”

  

   母親也隨我站起身來,估計還是放心不下安全的問題。

  

   我快步走出房間,奔向走廊的盡頭。身後只有母親的腳步聲,倒是沒有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估計她是打算在接待室等我們。

  

   我跑到盡頭時,看到門上的高跟鞋圖標愣了一下,這只有一個門,還是女廁所的,那男廁所在哪里?膠著了一會兒我才注意到旁邊有條小過道,順著往里走,才終於找到帶煙斗圖標的門。

  

   [uploadedimage:14841829]

  

   “什麼鬼才設計師!”

  

   這廁所的設計就非常地讓人不解。

  

   我倒也不是吐槽為什麼男廁所設計得這麼偏僻,因為這里畢竟是美容院,女客人肯定是比男客人多的。我尋思我跑這個過道也有20多米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走廊兩邊應該是對稱的。休息室有籃球場那麼大,那這邊應該也一樣。如此寬敞的地形,完全可以將男女廁所從前後分布改為左右分布,那這條過道都可以省下了。

  

   如果說左右分布廁所門直接對著休息室不太好,一定要前後分布。那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是前後的設計,為什麼女廁所的門不弄到過道這邊?防臭了,但沒完全防到,只防了一半。至於男廁所的門更是重量級,居然貼著牆安!

  

   我已經不想吐槽了,其他地方都還行,唯獨廁所是完全的答辯設計。

  

   趕緊推開廁所門,啥也不挑,直接選中最近的小便池,拉開褲子就要往下掏,然而......

  

   “啊!”

  

   等到抓了兩次都抓空時,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當時就崩潰地發出了一聲慘叫。

  

   緊接著,廁所的門就被打開了,母親站在門口一臉擔心地張望著。

  

   無助的我便就這樣半裸著下身和母親四目相對,母親好像也一下子明白了過來,還有這麼一個大問題需要解決。

  

   然而下一刻,興許是因為我暫時放松了憋尿的意念,下體忽然感覺一道暖流從體內噴涌而出,打濕了我的下半身,也打濕了掛在腿上的褲子。

  

   “......”

  

   這件意想不到的事情,讓空氣在此刻凝結,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該有的色彩,也讓四目相對的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尷尬得無地自容!別說找個洞鑽了,我恨不得趕緊離開這顆星球!

  

   我感覺自己臉上的肌肉都快愁成一團了,無法想象我現在是什麼表情!

  

   母親的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我感覺雙腿好像在顫抖,充滿了無力感,仿佛下一刻就要癱坐在地上,可是並沒有。凝結的空氣仿佛連同我的雙腿也一並冰凍住了一樣,僵化的膝關節維持住了我的身形。

  

   “杏希......”

  

   母親向前走了幾步,率先打破了沉默,但遲疑了許久,也沒有再說出什麼。估計是我的情況太過雷人,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低垂著撇開頭,不敢看她,也沒有慌張地拉起褲子,因為那已經無濟於事了。惶恐、不安、焦躁......種種負面情緒積壓在心里,無法釋懷。

  

   是的,尿急的問題解決了,可取而代之的,是更大的麻煩。

  

   “杏希,這不是你的問題,你不用為此感到困擾!我們......去找她幫你恢復吧!只要變回去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

  

   母親用盡量輕柔的聲音安慰道。

  

   對!沒錯!我會有這種窘境都是那惡毒的女人害的!

  

   母親的話一下子讓我好了很多。

  

   “可是,我現在沒有辦法去見她。”

  

   我握了握拳,陳述了一個很無奈的事實。

  

   母親也一下子梗住了,因為這個問題確實很棘手。

  

   “不如這樣好了!”母親突然說道,“我去對面休息室拿個抱枕,你用那個擋一下。”

  

   “什麼?”我一臉震驚地看向母親。

  

   “不然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母親愁了愁眉,表示無能為力。

  

   “唉!也只能這樣了!”

  

   我嘆了口氣,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在那之前,我先幫你擦一下。你把褲子脫下來吧!”

  

   “啊?”

  

   我望著母親,將心中的不解和困惑濃縮為一個簡單的字眼。

  

   “啊什麼?你該不會想帶著尿去見人吧?”

  

   母親的話讓我無法反駁,內心膠著一陣後還是只能忽忽悠悠地把褲子脫了下來。

  

   母親從包里掏出一包紙巾,取出幾張到洗手池里濕了點水,而後回到我面前蹲了下來。

  

   我不敢看她,只能把視线投到四周,期望著這分散我的注意力。

  

   “把腿張開一點。”

  

   母親突然的一句話,頓時讓我愣住。

  

   “要不......還是我自己來......”

  

   “快點呐!”

  

   母親見我沒有反應,便催促道,似乎並沒有聽到我微弱的訴求。

  

   沒辦法,只能硬上了!

  

   我驅動著雙腿慢慢向兩邊挪動。

  

   這也太羞恥了!

  

   我直接閉上了眼睛企圖逃避現實。

  

   突然,一種帶著涼意的觸感從大腿內側傳來,自上而下地滑動。

  

   我知道,那是母親在為我擦拭,可內心就是止不住的緊張,心跳越來越快。

  

   很快,那股涼意便轉移到了另一條腿上,並且也很快就結束掉。

  

   “等我一下!”

  

   隨著動作的停下,母親突然說道。

  

   欸?難道還沒有搞定?

  

   我睜開眼睛來,看到母親又去洗手池把紙巾弄濕了回來。

  

   我趕緊又把眼睛閉上。

  

   “嗯哼......”

  

   不同於之前,這次擦拭的是兩腿之間......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的位置。在接觸到紙巾的瞬間,那股清涼仿佛直接穿透了我的身體,帶給我一種透心涼、心飛揚的舒爽。再加上本就緊張的內心的作用,我一時把控不住,發出聲如蚊納的輕哼。

  

   除了那股涼意有莫名其妙的穿透作用外,觸感也十分特別。由那處肉乎乎的地方,從身體內部傳經小腹,而後向身體各處發散開來。

  

   這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體會過,一時之間我也難以用言語形容。

  

   如果非要說的話,可能跟我以前用熱水去燙被蚊子叮咬的部位時那麼解壓......不!這比那樣還要痛快許多!

  

   騙人的吧?明明只是在用紙巾輕輕擦拭一個地方,卻能帶來像是給全身都做了按摩般的享受!

  

   不過很快,這樣的享受便結束了。

  

   從下身的觸感反饋來看,已經從濕紙巾換成了干紙巾,顯然是母親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已經好了,杏希!”

  

   也不知道母親有沒有察覺到我的異常。我緩緩睜開眼睛來,害怕她會問及我剛剛的反應,然而並沒有。

  

   “我去對面拿個抱枕,等我一下!”

  

   只見母親把用掉的紙巾丟進隔間里的馬桶中衝走,洗了個手,說道。

  

   母親說完後便轉身走出了廁所,只留下我在廁所中迷茫、無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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