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關於我的主人明明很無敵但卻只想當肉便器的那些事第二章:在閨房里玩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
公主外出冒險,同伴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而且一直都是徒步旅行,因此之前都不帶什麼行李,而且一人一個行囊也帶不了多少東西。而這次她特地提到了馬車和她的玩具,我幾乎可以肯定,只在閨房里玩她的小游戲已經不得勁了......只是......大木桶?她要這個東西干嘛?只有這點我還想不通。
翌日,王宮里的草坪上便出現了一輛馬車,是按照公主要求的那種,一匹馬拉著,車寬一米長兩米,四周圍著30厘米的護欄。除了非常扎眼的一個大木桶與數個飽滿大布袋之外,還有些零零散散的東西。比如一把半手劍,這是我的裝備,行走在外怎麼可以不帶武器呢。雖然我袖口中有秘藏武器,但那畢竟是秘藏後手嘛,大搖大擺的拿出來不合適。正當我滿意的看著我的工作成果的時候,公主也穿著她那身被傳頌的行頭向我走來。我對來到我面前的公主行了一禮,然後說:
“公主,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做好准備了。”
“好,咱們走。”
“我們這次要去哪?你好像沒有去冒險者公會接委托啊。”
“往南走,等會再告訴你。”
公主說罷,一個翻身便躍上馬車。我也旋即跳上駕駛座後喊了聲“駕!”,駛著馬車緩緩走出皇宮。
迎著朝陽的馬車從城門駛出,沿著大道拐向南方之後大概走了半晌,眼見已經四下無人了,公主才開口,詳細的說明我們此次旅行的目的。原來我們並不是去做冒險者的委托,而是去南邊的公國,據說那里有一種叫赫維安樹的高大喬木,這種樹的樹皮里會分泌白色的汁液。而她想用這種素材做一些魔法道具,帶出來的大木桶就是用來裝樹汁的。我心想好家伙,別人玩煉金術,用素材都是幾十毫升的用,最多的也不過是幾百毫升,你倒好,直接整一百升,且不說您這是不是打算開個工廠,一百升樹汁?你是想把這種樹給榨滅絕了啊?而且木桶這種東西怎麼還需要帶過去,難道是公國沒木桶賣嗎?不過沒還等我發出這個疑問,她便開始脫衣服了......哦......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您這是要把自己給裝進去啊,怪不得需要那麼大一桶。
“你這是要鑽進桶里?”
對於我的發問,公主投來疑惑的眼神,仿佛在反問我,這不是當然的嗎?要不然我干嘛叫你帶這麼大個桶。
“不是,在閨房里玩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還跑外邊玩這個,被發現了怎麼辦?”
“這樣才刺激嘛。”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還有,你快把衣服穿上。”
已經脫了個精光的她面對我嚴厲的反對,也不說話,直接從後面把我抱住。從背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一下怔住,緊接著她的雙手從我腋下穿過,抱著我的胸部。然後用輕柔的語調在我耳邊說: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一陣酥麻從我耳根出發,如同水波般讓我全身都為之一怔。狡猾,簡直是太狡猾了,每次都是這樣......十幾年來,每當我強烈反對某件事的時候,她都會用這招逼我就范,而且都還屢試不爽。只能說,她太狡猾了。
“我...我不是說這個...你看啊,這桶它有個蓋啊。”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你別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你聽我說,這桶是裝液體的,所以它的蓋是嚴絲合縫的,就是裝水都灑不出來的那種,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等會把你裝進去咯,蓋上蓋子不得憋死啊?”
席菈公主僵住了,看她這表情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那就不蓋。”一陣深思之後,她給出了答案。
“不蓋不就被人看見了嗎?”
“這不是更好?”
我扶著額,沒有把好個屁說出口,看著她越發漲紅的耳根,知道已經無法說服她了。唉...等會我肉身擋吧,我無奈的嘆息到。
接著就是給她上玩具,禁魔項圈和貞操帶以及那三根仿真陽具的安裝與昨晚一樣,不過繩索的捆綁方式得改一下,得綁成雙手掛在背後,腳則並攏蜷縮在身前。
“之前一直都是開到最大對吧?”
我正在給她上綁時,她對我搭話到。
“對啊。”
“這次改一改。”
改?我不解的看著她,雖然那些玩具的遙控器上確實有個旋鈕,不過之前我都是按照她的吩咐扭到底。
“怎麼改?”
“你聽說過邊緣控制嗎?”
我搖了搖頭。然後公主就跟我詳細的解釋了啥叫邊緣控制,首先昨晚那種將玩具的刺激開到最大的玩法叫做絕頂地獄。而所謂的邊緣控制就是只開一丟丟,讓那些玩具動起來但卻不激烈。這樣做的目的是讓她一直維持著低強度的快感,既無法忽視又得不到高潮。
嗯......這樣會很爽嗎?算了,她的想法我反正是一直都不是很能了解,都到這一步了,就不管那麼多了,在給她帶上仿真陽具口塞之前,她最後說的話是:
“我已經給自己施加了保護魔法,接下來的兩周都不用給我喂食了,另外,水囊也放進桶里來。最後,無論我發出什麼動靜都不要放我出來。”
“水囊?好好好。”
我敷衍的應承到,然後就把那根口塞堵了進去。給她戴上眼罩之後,我心想,這個世界有這樣的魔法嗎?雖說我無法使用魔法,但威爾遜老師的課我也有聽啊,沒聽說過還有這麼便利的魔法。如果有的話,打仗也就不用那麼費勁巴拉的運送那麼多的物資了,不過既然公主都這麼說了,我也只好聽她的,但為了小心起見,還是每過八個小時就檢查一下她的生命體征吧。把水囊放進去之後,拿著桶蓋我又思忖了一下,雖說蓋上拍緊肯定不行,簡單的放在桶上面的話,馬車顛簸幾下就掉了,但就這樣完全敞開好像也不合適......於是乎我用繩子,沒錯,就是她玩具中的棉繩,有好多呢,不是每次都會用完。我在桶蓋上打個十字結之後綁在桶上面,再弄個什麼東西卡出一條縫,嘿嘿,完美解決。
接下來就是無聊的兩周單人馬車旅行,途徑城鎮鄉村的時候我都是盡快通過了,休息都選在杳無人煙的地方,這當然是為了防止公主暴露,要不然我干嘛不住旅館,非得在小樹林里喂蚊子。剛開始的頭幾天桶里的公主動靜很大,以至於我都要繞開城鎮,之後才漸漸的沒了動靜,我當然會定期檢查人是不是還活著,我可是非常合格稱職的女仆。至於現在嘛......雖然眼神迷離,渾身酥軟,看上去也跟平時玩的時候爽暈過去了的狀態好像也不太一樣......嗯......勉強還算活著吧......只不過,這兩周的情況看來,似乎她這樣做並不能算得上有多爽。
三天前我就通過了國境线,一路打聽下來,來到了這片滿是赫維安樹的林子邊。沒想到這種樹在這邊還蠻多的,之前我一直以為他要親自來采集的素材可能會很稀有,直到現在我才發現我可能錯了,她或許只是單純的想在桶里待上兩周......
我找到一條小溪邊的一片鵝卵石灘並決定就在這扎營,支起帳篷之後就把她從桶里撈出來了。沒錯,是撈,桶底已經積攢了能沒過她肚臍的液體了。是一些各種汁液的混合物,被我撈出來的席菈看上去就像一條咸菜一樣滴著水。先取下裝備,再用清水擦拭干淨,放到帳篷里之後......
怎麼辦......我又想趁她失神之際動手動腳了......不行不行不行,上次的事實在是太失態了,但......她那光滑無毛的蜜穴好粉嫩啊,雖然已經把玩具拔出來了,但還是微微張開著......
我啪的扇自己一個嘴巴,淦,怎麼又來了,冷靜,丹德蘭,你要冷靜!
席菈的嘴唇好薄,紅彤彤的像顆熟透了的櫻桃......
又是啪的一聲脆響,淦,你沒完了是吧,冷靜,丹德蘭,你要冷靜啊!
對,鎮定,襲擊失神的人是不對的,再待在帳篷里我怕是真的忍不住了。我於是乎在給她蓋上軟布毯之後就走出了帳篷,在旁邊架起鍋,公主已經兩周沒吃東西了,雖然手頭上只有一些肉干和米......
有人靠近!我作為潛行與匿蹤的高手,自然是對別人的靠近非常敏銳,我察覺到有五個人正徑直朝我過來。這明顯就是衝著我來的,這一路上並沒有被跟蹤,也就是說,他們是在我打聽路的村民那里得知我的行蹤咯?從接近的速度來看,應該是普通強盜。不是職業刺客這一點讓我稍稍安心,他們應該也不是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只是判斷我們會在這里扎營。我從馬車上抽出半手劍嚴陣以待,這把劍也是公主送給我的禮物,雙面開刃的筆直劍身上面閃著冷冽的寒芒,仿佛會把人的心魄都攝去。與劍柄差不多長的護手讓這把劍看的整體起來像一個銀色的十字架,這又為它平添了幾分神聖的氣息。而席菈公主更是因這種聖潔感而為它取名:使徒十字。
過了一會兒便看見五個人影從密林中現出身形,雖說以貌取人並不是什麼好習慣,但看清了這幾個歪瓜裂棗之後,緊張的氣氛頓時消解了許多。
“女仆小姐,一個人在這里干什麼啊?”
發話的是站在中間的一個干瘦老頭,看起來像八十多了,也真難為他了啊,一把年紀了還出來打劫。
“你們是什麼人?”
我冷冷的道。
“既然你發問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們就是鼎鼎大名的游俠小隊......”
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用飽含氣勢的話語說出:
“仇富者聯盟!”
“肛鐵。”
那個雙手捂著屁股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雞眼。”
那個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綠帽。”
那個戴著綠色鴨舌帽的壯漢往前走了一步。
“寡婦。”
那個大腹便便中年婦女往前走了一步。
“而我,是這個組織的首領,隊長。”
最後,是那個干瘦老頭往前走了一步。
“是流寇啊。”
飽含不屑的話語從我口中說出。
“閉嘴!我們不是流寇!我們...我們是劫富濟貧的游俠!!”
隊長似乎被我的話給激怒了,他睜圓了眼睛,恨意從他的眼神中流出來。
“女仆小姐,你也是苦命人,何必為那些有錢有權的人賣命呢,你只要乖乖的不抵抗,我們就不會殺你。”
我對隊長那惡狠狠的話語不屑一顧,只是默默的單手舉起使徒十字,用劍尖指著他。只說不殺是吧,你那惡心的想法都從嘴里流成哈喇子了,我心里吐槽到。
“抵抗嗎?雖然有點可惜了...那就...去死吧!!”
隨著隊長的一聲令下,綠帽和寡婦往身側大跨幾步之後向我左右夾擊過來。綠帽非常強壯,他的手臂甚至比我大腿還要粗,宛如沙煲的左勾拳徑直向我的太陽穴砸來。而另一邊的寡婦雖然她大腹便便,但意外的是一個靈活的胖子,從腰間抽出的匕首一個轉身朝我的肩膀攮來。
但是,他們的動作好慢啊,這種程度的攻擊也想傷到我?我將使徒十字略微放低,一道寒芒迸裂之際,已經是從綠帽右側腰間閃入,再從他左側肩膀閃出,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圓之後與寡婦手上的匕首碰出一聲激錚。
見我一回合便將他們之中看起來最強的人削成兩半,還未動的三人頓然大驚失色。隊長趕緊後退三步,肛鐵拉下褲子並把屁股對著我,而雞眼則越過隊長讓出的空隙去挽住肛鐵的腰,似乎是在瞄准我。
見此情景,我並不急於將寡婦斬殺,而是一邊與她擊劍,一邊挪動身形。
“發射!!”
伴隨著雞眼的大喊,數個如雞蛋大小的鐵球從肛鐵的屁眼里迸裂而出,高速飛行的鐵球還拖著幾絲淡淡的血跡。我剛才已經料到他會有什麼飛射道具亦或是遠程攻擊魔法,所以一直在微調我與寡婦與肛鐵之間的角度。現在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叫肛鐵就是因為他能從肛門發射鐵彈吧?這名字也倒直白。我一把將寡婦扯了過來,擋在我與肛鐵之間,然後隨著數個低沉的悶響,鐵彈深深的嵌入寡婦的肥肉中,然後我一松手,她便癱軟了下去。
好厲害的攻擊,我從未見過能在屁穴中發射鐵彈的能力,而且這力道也十分強勁,在寡婦身上砸出的凹陷把鐵彈死死的夾在其中。但我一點也不羨慕這樣的能力,因為肛鐵發射完之後就一直趴地上了,還有一條鮮紅的血跡從他胯下涓涓而流。而雞眼卻因失手打死同伴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皮鞋踩在碎石灘上沙沙作響,是我提著使徒十字一步一步緩緩走向一直沒出手的隊長。他眼見同伴一個接一個的倒地,眼神中怒火迸裂,但身體卻沒有動作,不管他是藏著後手等我靠近,還是真的就是只一個普通的干瘦老頭,為了確保我的勝利,我毫不猶豫的在剛剛走到十米的距離後便果斷抬起左手,一支弩箭咻的一聲從我袖口應聲而出,准確的扎在隊長的心髒上。隊長甚至來不及慘叫,直挺挺的向後倒下,剛才還一直緊握的雙手中掉出兩個布袋,砸在碎石灘上飄起一陣白煙。他果然有後手,這應該是石灰,他是准備等我接近之後往我身上撒石灰。這卑劣的手段倒是與他那流寇的身份相得益彰,還扯什麼游俠,什麼仇富者聯盟,哼哼。
“你知道嗎,剛才發射弩箭的是我手臂上的機關武器,名叫聖堂武士,射程有十米,而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和我的主人知道這件事。”
我看向癱坐在地的雞眼,他從剛才隊長倒下的時候便開始渾身發抖,聽到我說的這句話之後,更是臉色一沉,他拼命的往後挪動,一邊猛搖頭一邊用帶著顫音的話語說:
“別殺我...別殺我...別殺我...”
“所以......對不起咯。”
我歪著頭衝他笑了笑,然後第二支弩箭咻的一聲便插進了雞眼的心髒。
最後是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肛鐵,發射鐵彈肯定死不了人,只是不知道他還有沒有站起來偷襲我的力氣,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我把第三支弩箭射進他的心髒。然而肛鐵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都沒抽一下,弩箭仿佛是射進屍體一般。
在我用溪水清洗完回收的弩箭後,轉身一看,發現公主已經醒了過來,正用雙手拉緊布毯的站在帳篷旁。
“公主,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你用弩箭射那個老頭的時候。”
“哦,那麼久了啊,那你一定餓了吧?我就這就給你煮粥。”
長途旅行不太好帶新鮮的果蔬,所以馬車上只有一些肉干和大米,兩周沒有進食的公主也最好是先吃點好消化的,所以我決定煮粥,再磨一些肉干增加風味。約摸半個小時後,我就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肉干粥,公主抱著木碗一邊吹一邊說:
“雖然你平時並不喜歡顯山露水,但你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你的武藝不說是難逢敵手吧,至少對付幾個流寇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說啥啊?我剛才不是利落的解決掉了嗎?”
“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這個......呃......那個......嗯......”
這是剛才看見你暈厥時的裸體時自己扇的,這句話我說不出口......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什麼正經理由。
“該不會是想襲擊我的時候自己扇的吧?”
正中靶心,我羞得想直接吧頭埋進這碎石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此時微微上翹的嘴角。
收拾完鍋碗之後,夜幕也完全籠罩了天空,點點的星光漸漸開始冒頭。公主坐在篝火旁,用手緊了緊她身上披著的布毯,與我聊起這兩周在桶里的感受。首先是失敗,邊緣控制完全的失敗了,玩具的低強度運行依然有好好的帶來絕頂,盡管數量與質量都很低,但都不是她想要體驗到的那種是明明就差一點點了,就愣是達不到的階段。然後是進食與排泄,雖然用短距離傳送魔法解決了喝水的問題,但沒有食物依然還是不行。所以開始的頭兩天並不是她想擺脫邊緣控制,而是想終止這種失敗。
“對不起,我沒有理解到......”
“你不用道歉,你是在忠實執行我的指令,只不過,目前我手頭上的這些玩具我很不滿......”
“所以你來采集赫維安樹的樹汁就是為了這個嗎?”
“本來不是的,我是想做一些給你用的裝備,只是現在我覺得有必要給我自己也重做一些了。”
“我不要。”
面對我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她露出洞悉一切的笑容。
“不,你會要的,而且還會很喜歡......”
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對未來充滿不安。
“你剛才說的短距離傳送是個什麼玩意?我記得老師沒教過吧。”
“你說那個啊,我新開發的術式,可以讓很少量的東西進行很短距離傳送,不過這個術式暫時還很原始,還有改進的空間。”
“好家伙,術式還能自己開發的?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比老師還要偉大了吧?”
“還好啦,比我想做的可以控制絕頂的術式簡單些。”
我記得老師教的時候說,世界上的術式已經在數百年前就開發完了,能學好都已經非常了不起了,看來公主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啊。如果她能全身心研究術式的開發,一定能成為名留青史的偉大賢者,只可惜她更願意研究絕頂......
“好了,來休息吧,明天有很多工作要做。”
說罷,公主便蜷身進入帳篷。但是,一會兒之後她又從帳篷中探出頭。
“你怎麼還在那?”
“我......我不在這能在那?”
“進來。”
“進去?”
“對,別墨跡了。”
帳篷不大,我只能爬著進去,里面沒有光源,篝火透過我撩開的帳篷,在里面反射出一抹亮麗,那是公主潔白的肌膚,她把剛在披在身上的布毯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等著我。
“對不起啊,丹德蘭,我之前沒考慮過你的感受,如果我早點結婚,你也早就享受到了性愛的歡愉了。”
“公主,請別這樣,我現在跟著你也很開心啦,而且,說實話要我與陌神的男人交媾,我有點怕怕的......”
“遠的就不說了,今晚就讓我好好的獎勵你一番吧。”
公主雙手捧起我的臉蛋,使得我有點受寵若驚,還沒等我想到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便堵住了我的嘴。在昏暗之中我只感到一陣柔軟的觸感貼到我的嘴唇上,從噴到我臉上的熱氣推斷,這應該是公主那如櫻桃般粉嫩的嘴唇。我有點佩服自己,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席菈的嘴唇,真到貼上來的時候,我居然還能這麼冷靜的分析。不過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一個軟軟的,暖暖的,還濕濕的東西什麼東西突破我的齒頰,與我的舌頭交疊纏綿之際,一種奇怪的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來。不知道是不是帳篷里的空氣比較稀薄,我漸漸有些呼吸不暢,紅暈爬滿了我的臉頰與耳朵。不知道公主的手是否能感覺到這有些不太尋常的發燙呢,反正我已經被燙得有點暈乎乎的了。
“那...那個...公主...我...身體狀態...好像...有點不對......”
“小傻瓜,這是正常反應,放輕松,剩下的交給我吧。”
分開的嘴唇上還牽著銀絲,但很快就被公主哧溜一下給嘬回去了。然後她開始剝開我的衣服,盡管她並沒有穿過我的女仆服,但還是很快的解開圍裙和紐扣,把我的酥胸給露了出來。
“小小的,好可愛,一只手就能拿住。”
雖然我們倆的身高與體態都差距不大,但她的胸部卻差不多有我兩倍之大,只能感慨到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公主輕柔的捏著我的胸部,讓我心里一陣蘇蘇麻麻的,上次我吸她的乳首的時候,她也是這種感覺嗎?
“嗯......”
我發出一聲嬌嗔,因為公主捏了一下我的乳首。這當然不是不舒服,剛好相反,我希望她能多捏幾下,這種蘇蘇麻麻的,有點像被電擊但又少了真的被電的痛楚的感覺讓我的心里癢癢的。我不自覺的把手伸向胯間,但公主的手已經先我一步摸了過去,隔著棉布質地的內褲,摩挲著我的小穴。這感覺比揉捏乳首要強上許多倍,但好像又不太一樣,舒服卻是舒服,就是兩種舒服似乎不應該相提並論,更不應該分個高低檔次。只是這麼幾下,我便感到蜜穴中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滲出,在棉質內褲上留下了小小的水印。那滑滑的,還帶有一點點粘的觸感,我想,這就是我的愛液吧。以前見她動不動就流,我還以為只是她比較淫蕩,原來......我也一樣啊。
丹德蘭產生了一個重大的誤會,其實席菈那是單純的真淫蕩,而她卻並不是誰都可以摸出愛液,只不過這個事實她這一生都再也沒有機會發現了。
公主撥開棉質內褲,將中指與無名指的前兩節探入我的蜜穴中,隨後便開始在里面撥弄,這使得我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嗯......不要......”
我的腦袋好像壞掉一般,嘴上雖然說不要,但內心卻是渴望她激烈一些。兩手抓著她撥弄我蜜穴的那個手,但怎麼也沒法下定決心將她拉出來,仿佛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一般混亂。
看著丹德蘭那一張一翕的嘴,迷離的眼神,還有那漲紅的像一個番茄的臉頰。席菈心想,她怎麼撥弄幾下就已經露出了這麼可愛的表情啊,這就是所謂的未經人事的少女嗎,好想再欺負一下啊。不過......主菜還是等那些東西做好之後再享用吧,今天就請她先用手指忍耐一下,放心,不用等多久。
“嗯......嗯......嗯......”
丹德蘭已經放棄思考了,任那快感的浪潮拍擊她的心靈,不一會兒就心潮澎湃了。
“啊......哈......啊......哈......啊......哈......”
席菈看著丹德蘭在急促的嬌喘中一陣顫抖,她絕頂了。接著是身體一軟的癱了下去,連表情也都放松了下來。
“今晚好好休息吧。”
席菈把丹德蘭放平,再整理了一下衣物,蓋上布毯,最後抱著她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