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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寒蟬3 沙都子和梨花的拘束游戲

同人作合輯 露米雅 8306 2023-11-19 23:20

  時值殘暑,窗外的寒蟬依舊刺耳。

   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確認日期。看到今天確實是昨天的明天之後稍微安心的梨花小小的打折哈欠伸了個懶腰。

   雖然對於一般人來說“21號之後是22號”是一件再當然不過的事情。但並不一般的梨花無法直接相信這種理所當然。每天都必須確認一次。

   也許,在這個奇怪的世界线上也許已經不必這樣做了……

   實際上循環的齒輪中遭遇的一切也都沒有發生過,不存在山狗部隊,沒有入江機關,腸流祭之後也沒人發病。但梨花還是放不下這個持續了幾百年的習慣。

   以及隨之而來的“羽入你到底制造了什麼鬼”的感慨。

  

   雖然這里還是昭和58年,但根本不是自己重復了無數次的那個昭和58年。

   首先沙都子自稱沒有叔父,哥哥悟史則是“十歲離家為了成為小精靈大師而踏上挑戰道館的旅途,由於始終拿不到冠軍而沒臉回家”

   然後圭一是土生土長的雛見澤村民,從來沒離開過這里,圓崎詩音直接成了“魅音變裝時的假名”而不存在那個人。更過分的是村長居然是沙都子的北條家,“公由”這個姓氏完全沒人知道。

   大壩計劃得到了以“圓崎、古手、北條”這御三家為首的全村居民的一致贊同,卻因為主導的官員被查出貪汙而凍結了。而見鬼的是行賄的居然是被北條家教唆的古手家。這破敗神社到底哪來的錢款去行賄!

   結果是自己的父母和沙都子的父母一起鋃鐺入獄,由圓崎家暫時接管村落。也沒發生失蹤和死亡事件。無論怎麼看都太特殊了。

  

   而且現在已經是11月21……22日了。但氣候還是熱的好像夏天一樣,在這里生活了好幾個月氣候一直都是這樣。就好像時間沒有前進一樣,就算問了別人也只會得到“六月就是這樣的吧?”的答復。

   以自由研究為借口拜托魅音讓自己進到圓崎家檔案館里也找不到“昭和58年”以後的記錄。偷偷看了沙都子的日記發現日期的部分是亂塗的线條……只有自己每天睡前會撕下一頁的日歷本記錄著這些變化。

   前兩個月魅音還說村里的大人在她家開會討論了“為什麼才六月稻米就成熟了”這類的問題,明明那是九月……但自己再怎麼努力解釋都被當成小孩子開玩笑沒人願意聽。

   好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好像都無法知曉現在的年月日,只是被動的接受著“這是六月”的念頭,大家明明有著“六月結束後當然是七月”這樣的常識,卻每個月都理所當然的舉辦腸流祭……

   就好像在“六月”結束的那一瞬間,“上個月”的記憶被修改成了“五月”那樣……明明睡前問過沙都子好幾次今天是六月三十號,一覺醒來就被說“昨天是五月三十一號啊?”

   問羽入也只是“哈嗚…不知道…重啟的時候忽然有什麼混進來了…”這樣回答,安定的完全派不上用場。只能說這里不是自己所知的雛見澤。

   而且很可能根本不是雛見澤吧……就算自己故意去和入江醫生鷹腋護士攝影師富竹這些應該屬於幕後黑手的人坦白身份也只是被當成看了太多小說的胡言亂語,還被大石警官提醒了要好好上課……

   雖然沒有遭遇什麼危險。但這種“明明我說的是實話卻沒人相信,結果該發生的事情一件都沒發生搞得好像我真的在胡言亂語一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不過…雖然原因不明但這里也算是一種“大家都平安的活過了昭和58年6月”的世界线。目前看來也沒有要崩壞的跡象,是這麼多次重啟中遇到的最好的一個。

   至於現在是不是六月……管他呢?除了每個月都要舉辦祭典演舞祀神有點煩之外也沒什麼問題……

   已經和羽入確認了“重置世界的能力還可以發動”,梨花索性也就不去管這個奇怪的雛見澤是怎麼回事了。反正在哪死了都是重來……

  

   坐在被子里胡思亂想了一會兒讓腦子清醒過來,梨花站起身走向廚房准備洗個臉之後開始做早飯。然後想到今天是沙都子負責早飯,但她似乎還沒起的樣子。

   之後發現自己床邊的被褥變成了一個卷。沙都子蜷在里面揪住被子拒絕露頭。不斷哭喊著“我沒臉見人了,別管我了”之類的喪氣話

   嗯…確實昨天的刺激有點太超過了。會羞澀的躲起來也沒辦法。

   梨花聳聳肩,代替喪心狀態的沙都子做了早飯。然後試著把她引出來吃

   出不來。一直到了中午,所有計策:早飯,零食,果汁,棒冰,駄果子店,沙都子會感興趣的事情全都問遍了。她什麼都不要

   總不能用暴力把她拽出來(也不解決問題),無奈之下梨花只好采取下策:比慘

   ‘你昨天被綁著,我也被綁了。你昨天尿了褲子,我也尿了。所以現在我們是平等的。只要我再遭到一些什麼羞恥的對待讓自己比你更慘你就能找回自信出來了吧?’這麼想著,梨花從水池下拿出一卷繩子

   這是沙都子平時布置陷阱用的,大概有二十米長

   走到被子卷身邊,梨花撓了撓臉:“呐呐,昨天的事情我越想越不甘心。就只是一條繩子怎麼會掙不開呢?不行。我要再挑戰一次。沙都子你幫我綁起來。”

  

   “誒?”裹在被子里的沙都子有了拒絕以外的反應:“梨花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陷阱大師沙都子不會連人都綁不起來吧?”梨花激將著

   “當當當然會綁!不過把梨花綁起來…真的可以嗎?”

   “嗯,就當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社團活動吧。如果我能掙脫晚飯就由你來做。不然就我來做怎麼樣?”試著把話題引向大家都自慣了的日常內容來減少‘把朋友綁起來’的違和感

   “社團活動…那就沒辦法了。我可不會放水哦!”

   “嗯!放馬過來!”自豪的拍了拍胸,梨花把繩子丟在被子卷旁邊,張開手臂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然後為了減輕沙都子的羞恥感,選擇了背對著她跪坐下來:“好了,來吧!”的催促著

   “那……真的綁了哦?本小姐已經想好晚飯要吃什麼了!”掀起一點被子看到眼前的繩捆,沙都子十指靈活地將收拾好的繩子解開,找到中段

   “是我應該想好晚飯吃什麼才對~咪啪~”感覺到有條繩子搭在自己手腕上,梨花干咽了一下,為了隱藏緊張而嘴硬著倔了回去,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晚飯上。

   ‘下周又要准備腸流祭,煩死人了……羽入你干嘛把這個活動弄那麼復雜。今晚激辛麻婆拉面……’

  

  

   雖然還是第一次綁人但身為陷阱大師的沙都子當然熟悉如何使用繩子和怎樣打越動越緊的繩結這些知識。只是將捆綁的對象換成了人並沒什麼難度。

   解開繩子觀察了一下材質比劃了

   一下長度,沙都子暫時忘記了昨天的羞恥,以及和梨花約定的下次聯手報仇。全神貫注毫不客氣的把繩圈往友人身上套去。

   而身上的繩子越纏越多的梨花則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大膽挑釁。沙都子是認真的。每一圈繩子都被特別復雜的繩結固定住,還互相交叉牽引著編織成一張網。‘這樣子自己好像真的沒辦法掙脫……’

   在沒血沒淚的社團活動中為了取勝用計謀設陷阱賣隊友都是再普通不過的常規操作。不如說會因為關系親密就向著對方的那種小孩子根本不配加入這個社團。

   跪坐的梨花有些難受的扭了兩下。手指被交叉著握在一起,交錯的手腕被橫豎十字形的綁住,然後在兩腕之間又繞上了繩子。‘別說掙脫了,好像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動彈……’

   將友人纖細的手腕牢牢固定住,沙都子用小指試了試繩子的松緊。然後把繩結調整了一下位置,不要壓到手腕內側的血管。之後把繩子的兩頭從對方肩膀上跨過,在胸前交叉打結,繞過手肘來到背後。

   ‘被子好熱!’活動起來之後開始有了力氣體溫也不斷上升的沙都子輕喘著,把蓋在身上礙事的被子踹開。

   胸口也被箍上了繩圈,在腋下系住,將雙手吊在背後貼到肩胛之間。肩、肘、腕關節被三方向的繩圈完全奪走了所有的移動空間。‘這個……有點不妙啊……’

  

   熱衷於捆綁的沙都子和擔心自己掙不開的梨花都沒有想到:陷阱大師這個稱號的評價對象並不包含“擅長解開繩結”的部分……

   最後,二十米的繩子全都用在了手臂上。沙都子“呼~”的松了一口氣,用床頭的手帕擦了擦汗

   然後看到咬著下唇眯著眼的梨花額頭也有了不少汗滴,於是幫她擦了擦。

   “咪——謝謝~”動彈不得的女孩對罪魁禍首的女孩倒著謝。也讓沙都子稍微回到了一點日常

   ‘誒?我把梨花綁起來做什麼……不……雖然是梨花說讓我綁她,但這樣真的好嗎?……反正掙不開就是我贏了!晚飯本小姐要吃蛋包飯~’

   以“陷阱只需要一個,在對手確信勝利時發動”為信條的沙都子也不打算像魅音那樣弄一大堆繩子纏的亂七八糟。而是把所有繩子都用在了“手臂”這個部位。

   並且手腕處的那一組繩結並不是“固定住位置”的東西。而是“向任何方向施力都會在反方向拉緊”這樣的活動結構。是和村里獵戶學來的繩結,連野豬都能綁住累斃。

   由箍在胸前的繩圈為主,套住肩膀和腋下防止滑脫,然後固定住了手腕。繩圈和繩結的位置都調整好了,手掌和手指也綁在一起了。就算梨花可以走到廚房也拿不起刀子。

   不過現在冷靜下來想一想,‘……這個結要怎麼解開來著……?算了管它呢。等梨花認輸了給她剪開就行了。’

  

   “咪——沙都子綁好了嗎?”

   友人退開之後沒了動靜,梨花向後扭頭問著。

   雖然手完全貼住了,但其他地方都沒有綁上的樣子……這樣就行了嗎?

   “嗯,保證你掙不開!事先告訴你這繩子很結實的你別想著在柱子上磨斷哦!”

   “梨花才不會那樣做……”

   作為御社神化身,古手神社神主。梨花自小就熟悉著各種神道教的勸誡。其中也包括了“繩”的含義

   在神道教中,“繩”是一種象征性的祭具,有著‘形成分隔神域與現世的結界,圍在神社周圍或者神體周圍將內側定義為神域,形成和現世分隔的禁地。’這類含義,代表著‘領地,禁止侵入,禁止紛爭’。

   神代的天照大神就是用繩子封印的岩戶。雖然自己身上的並不是祭具殿那條注連繩,但具備“繩之環”這類寓意的東西都按照近似代用法則屬於祭具

   如果是那種以巫女為工作的人不知道這些事情而破壞了倒也無妨,但作為御社神現世化身的自己破壞了繩之環就意味著“破壞分隔,允許俗世穢邪之物踏入神域。”

   實際上自己曾經試過把繩子系成一個圈之後剪斷,被羽入大叫著阻止了。但似乎“解開”這個動作就無所謂。

   也對吧,神社的領地又不是一成不變的……

  

   試著掙扎了兩下,手腕之間雖然為了不要勒到血管有著一些空間但手指被互相卡住,還能活動的左手拇指和尾指也被繩圈套著。起身走了兩步的梨花左右扭著身子

   “咪……沙都子綁的好緊……”自己又不是禮奈那種能扯斷繩子的怪力女……有必要纏著麼多嗎……

   “那當然,本小姐可是陷阱大師!喔~吼吼吼——”自認為高格調其實很沒品的笑著,沙都子滿心歡喜的看著梨花手足無措的徒勞掙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就和看著對手一步步踏入自己的陷阱有著相通之處。有種‘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事先計算到了,勝負已定,你做什麼都沒用’的優越感

   “嗯嗚——”摸不到繩結,活動起來也不會錯位。梨花悶悶不樂的嘟起嘴巴:“沙都子欺負人……這樣怎麼可能解的開嘛……”

   “讓你解開了還算什麼社團活動?”雖然這次游戲的內容是“梨花是否能解開沙都子的捆綁”。但這就和以往的社團活動一樣,勝負在游戲開始前就決定了。

   更別提這次的規則對梨花壓倒性的不利,沙都子甚至有些懷疑她根本沒打算要贏

  

   “嗚咪——不行。解不開。我認輸了。”試遍了自己能想到的辦法。確實無能為力的梨花就地一座,搖了搖頭爽快的投降了

   反正這次賭注也只是“誰做晚飯”這種沒什麼大礙的事情……

   “啊哈~那本小姐晚上要吃蛋包飯!”

   “是是……給你做……解開吧?”說著轉了個身把後背朝向對方

   “嗯。”簡單應著,沙都子走向廚房拿了一把刀子:“別動,小心割到你。”

   “誒?”向後躲了一下,梨花搖著頭:“沙都子你要弄斷繩子嗎?”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咪——不行的。梨花身上的繩子是御社神大人的結界,不可以切開剪斷的……”

   羽入說“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雖然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畢竟這里是有各種離奇事件發生的雛見澤,最好還是不要以身試險

   死因是“剪斷了一條繩子”也太丟臉了……

   “啊……還有這樣的?”完全沒想過會有這種規矩,但既然梨花本人這麼說應該就是有的吧……就算御社神只是一種幻想那也是對方的信仰。自己不該隨便插手的。“那我給你解開……”這麼說著把刀子放了回去

   然後走到梨花背後,打量著自己系上的繩結……

   等等……這個要怎麼解?本小姐真的不會啊……

   這是為了防止獵物掙脫而在繩頭末端打了一個環又把繩頭壓在繩結里的那種結構,可以說一旦系上了就沒辦法解開……那些獵戶……好像是把綁著的獵物肢解了才把繩子取下來解開的?

   眼睛瞥了一眼廚房的刀子。然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沙都子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不能把梨花肢解掉……

  

   本來想的是“反正剪掉就好了”才用上了這個結。現在不能剪掉要怎麼辦呢……

   手指拉著繩結左右觀察著繩勢,沙都子有些為難的“嗚嗯……”的咬住了下唇

   “咪——沙都子?你是不是越弄越緊了……”原本手腕間還有點空間的,結果隨著友人“我給你解開……”的動作感覺越來越緊,梨花低聲問著:“你會解的吧?”

   “別吵。本小姐在想……”撓著頭,沙都子甩了甩腦袋,從頭開始研究

   手掌的這個圈……不行,下面是壓著的。

   那手指上的這一頭……不行,另一頭在手腕上。

   而手腕上……繩子在胸口抽住了。

   胸前……肩膀和腋下拉著呢。

  

   “誒誒誒……這要怎麼解開啊!!”

   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十幾分鍾,沙都子放棄的叫了出來

   “咪!?沙都子解不開的嗎?”

   被綁了有一會兒了。感覺手指有些酸麻的梨花也跟著叫了起來:“那怎麼辦……羽入?”

   ‘別問我啊……我也沒辦法的……’飄在一邊的羽入胡亂揮著手,強調著‘我摸不到東西的!’這類事情

   ‘派不上用場的駄神……’失望

   ‘別那麼叫我!’生氣了

   ‘至少告訴我剪斷繩子會怎麼樣……’嘆氣

   ‘非常不好的事情。比我們遭遇過的那些都要糟糕……’聲音有些顫抖

   ‘會無法重置嗎?’自己能想到的最淒慘的事情大概也就是這個

   ‘那倒不會……但我可不知道重置之後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哦……’畢竟是把世界打散成碎片再拼湊起來,誰知道會少點什麼……或者像這次一樣多點什麼……

  

   早就習慣了梨花有個叫做羽入的空氣朋友。沙都子只是在一邊靜靜看著。等梨花重新把視线聚焦到自己身上。然後一攤手:“抱歉。本小姐解不開……”

   “為什麼你打的結你自己解不開的啦!這要怎麼辦嘛!”跪在地上的梨花投來焦急的視线。看起來好像快哭了……

   “因為這就是解不開的結啊!”被人說的好像自己很沒用一樣,沙都子也喊了回去

   然後拿手帕給梨花擦了擦眼角

   “咪……怎麼辦……梨花總不能一直這樣吧……”稍微冷靜下來,想起這是自己讓對方綁的結果。梨花收起質問的態度,重新開始解決問題

   同時在內心猶豫著‘真的解不開的話是要一直這麼生活下去還是不顧羽入的阻止把繩子剪掉……’這件事。然後想到無數循環中的各種淒慘終末。

   至少比被關在籠子里當做實驗動物粗暴對待的一生好了很多……而且下次循環也不一定是這麼和平的世界……

   而且還有很多人天生就是雙手殘疾的吧?他們不也好好的活著嘛……

   “當然不會讓梨花一直這樣……話說真的不能剪嗎?”給友人擦著臉,把掙扎時落在眼前的碎發撥開。沙都子最後一次檢查著繩圈。

   確實……解不開。

   “真的不能……”內心漸漸接受了‘這輩子都要被綁著’的梨花眨了眨眼。放棄抵抗。“沒辦法給沙都子做晚飯了呢……咪啪~”的賣著萌讓自己振作起來

   “都這樣了就別提那個了啊!現在是考慮晚飯的時候嗎!”怎麼好像梨花很輕松的就接受了一直被綁著這件事……

   “也對,現在應該是考慮午飯的時候吧?”故意左右言它,梨花想給沙都子摸摸頭安慰一下對方,然後發現手不能動,改成了蹭臉

   “嗚哇!?”然而沙都子被嚇了一跳。向後躲了一下:“梨花你……你怎麼……”

   “咪——?梨花只是想蹭蹭沙都子安慰你一下的說~”被躲掉了。梨花稍微有點受傷。‘明明我都原諒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跑嘛!’的產生了一點點不滿

   “哦……那就好……”還以為要被親了……

  

  

   “來啊~”將茶巾台搬來擺上了早飯,沙都子捧著碗用筷子喂著梨花

   “咪~”將對方遞到嘴邊的飯粒吃下。梨花抿著嘴:“用勺子會不會方便一些?”

   “好像會……不對梨花你怎麼接受的這麼快?”自己還處於‘害的朋友以後都不能活動雙臂’的打擊中,受害者本人(雖然某種意義上是自作自受)卻已經開始思考以後要怎麼被照顧了……

   不過總之還是換了個勺子,給對方舀了一勺湯

   “因為已經發生了的事情就沒辦法了嘛……咪啪~”說著說著賣了個萌,梨花伸長脖子接到湊過來的湯匙吸著

   “不對……就算有我照顧你吃飯……你這樣要怎麼洗澡和上廁所啊?”這次夾了幾塊魚肉,仔細把魚刺撥掉

   “把肩帶剪掉?”還穿著吊帶睡裙的梨花滿不在乎的含住魚肉慢慢吃著。‘嗯,我的手藝還是那麼好。可惜以後吃不到了’

   “那上學呢……”順著對方的視线夾了一塊蛋卷

   “我來解釋,就說這是巫女的修行~”笑著張口讓對方放進來

   “這借口……行得通嗎?”抽出筷子,有些擔心

   “沒問題~梨花可是御社神化身,我說是就是了!”咽下嘴里的東西,自信的點頭

   “御社神也太隨便了吧……什麼都可以的嗎……”黑线

   “什麼都可以~”有人照顧倒是不會太難過,反正一起洗澡也早就習慣了。只是上完廁所要讓沙都子幫忙擦會有些羞……大概習慣了就好了吧……

  

   直到吃完飯,給梨花擦了嘴,洗了碗收拾了屋子。沙都子一直處於“梨花接受的也太輕松了吧……”的疑惑中。

   然後洗過碗用沾著涼水的手拍了拍臉頰,一激之下想到了新的思緒:“魅音!”

   “咪——魅醬來玩了嗎?”坐在旁邊有些無聊的梨花看向門口

   “不是。我是說魅音可能知道該怎麼解開——不對,是肯定知道!她從本小姐的陷阱中逃走了好幾次!”真是的,作為洞察心理的陷阱大師的自己怎麼會犯下這麼愚蠢的錯誤

   “唔……也對。魅音又不像禮奈那樣可以崩斷繩索……”如果魅音踩了陷阱還能脫身的話多半應該是知道怎麼解開繩子的……

   “嗯!梨花你在家等著,我去把魅音叫來!”手都顧不上擦,沙都子跑到玄關就要穿鞋

   “好~不過沙都子你是不是換件衣服比較好?”反正就算魅音沒辦法圓崎家應該也有獵人會知道該怎麼辦。對現狀已經沒多少不滿的梨花提醒著穿著睡衣就要出門的友人

   換來“嗚——!”的一聲羞鳴,和梨花“fight、喔~”的鼓勵

  

   關於沙都子要怎麼和魅音解釋“我把梨花綁起來解不開了”這件事,和魅音又能不能幫得上忙,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至少現在,坐在窗邊晃來晃去的梨花非常無聊。後悔著自己沒讓沙都子去之前把電視打開

   然後想到了可以用腳開電視。找了個料理節目學著蛋包飯該怎麼做,不那麼無聊了

   只是手不能動沒辦法記筆記有點不方便……以及……有點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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