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我要被糟糕的舍友帶壞了

第3章 (3) “刑訊逼供”

  昨夜我睡得非常好——不是一覺睡到天亮那種好,但絕對是非常舒服愜意。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抱著別人睡覺是一件這麼舒服的事情。溫香軟玉這個詞用來形容阿瑾再合適不過了,暖暖的身體、柔軟的肌膚、淡淡的體香,再加上時不時地蹭一蹭我的胸口,真是讓人感覺一直甜到心里。不過我的手偶爾還會碰到她身上的綁繩——主要是背後和手腳上的,畢竟雖然她的胸不大但還是足夠讓繩子陷進溝里的( •̀∀•́ )——這並不減損她肌膚的觸感,但那刺癢的感覺還是會讓我回想起昨晚那……奇妙的經歷。不過現在再想一想我覺得阿瑾有些事應該是對我說謊了,至少是瞞了我一些細節。看阿瑾這睡著了臉上還帶著笑的表情,她對被這樣捆著睡覺應該也是挺習慣的了。但不管怎麼說,我覺得就算是她會夢游必須固定住,也完全用不著這樣嚴密得有些殘忍的綁法。特別是勒下身的那根繩子,雖然確實對防止掙脫很有用,但這麼捆一個十幾二十歲的女孩子實在是太羞人了,我實在難以想象阿瑾的家人對她下得了手。而且阿瑾捆我的時候看起來也相當熟練的樣子,像是她也經常這麼捆別人。但她還會捆誰呢?難道是她妹妹?但也沒聽阿瑾說過她妹妹也會夢游啊。不過阿瑾昨天捆我時提到了懲罰,又或者這種綁法其實是她家鄉那邊的懲罰方式,所以阿瑾犯錯時會被這麼捆,而妹妹犯錯時會由阿瑾來捆妹妹?但是阿瑾看起來挺開心的樣子,一點委屈都沒有,完全不像是被這麼懲罰過的樣子。所以我覺得她有事瞞著我了。剛認識時她有些秘密不和我說我還可以接受,但現在我們都是最好的朋友了,我的好多小秘密都主動告訴她了,她還有事情不和我說我就不平衡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問清楚。想到這里,我看著懷里被捆得動彈不得的阿瑾,心里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我輕手輕腳地爬了起來,准備先去把睡裙穿上。不過睡夢中的阿瑾似乎對我的離去十分不滿,我剛松開抱著她的手她就開始往我懷里蹭,不過因為她是被牢牢捆住的,我稍微爬起來一點她就夠不著我了。她努力掙扎了幾下,然後也醒了過來。

  

   阿瑾醒來後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對我嘟噥了兩句,不過因為她剛睡醒又被勒著嘴,我聽不清她說了些什麼。“現在還早,我們玩個游戲吧~”我對她說,然後解開了她勒嘴的繩子,幫她把嘴角的口水擦干淨。

  

   “玩什麼呀?”阿瑾好奇的問。

  

   現在終於是我穿著衣服而阿瑾一絲不掛了,這讓我信心大增,語氣也邪惡起來:“嘿嘿嘿,很簡單的啦,就是我問你問題,你必須回答我,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讓我滿意,那我就堵住你的嘴然後撓你兩分鍾癢癢。所以回答之前要考慮好噢,等我已經不滿意了可就沒機會改回答了哦~”我說著用手指戳了戳阿瑾的腰,手感真好。

  

   [pixivimage:73388383]

  

   “啊!不要!”阿瑾掙扎著想要躲開我的手指,但身體被扯直在床上一點活動空間都沒有,只好換了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我,“甜甜你怎麼學壞了啊……”

  

   看著她這副表情我又下不去手了,只好又揉了揉她的頭發來安撫她,試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學壞也是和你學的嘛,你昨天弄得我那麼狼狽……”我說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我也沒動你啊,是你自己……”阿瑾有些不服氣,不過說到一半看我作勢要打她趕忙改口,“哎呀哎呀哎呀!你想干什麼隨你的便啦!反正我也反抗不了!”說完擺了一個視死如歸的表情。

  

   “哈哈,那我可就不客氣啦!你想拿什麼堵嘴啊?襪子還是內褲?”我找出我昨天換下來的襪子和內褲問她。

  

   “我昨天可是拿干淨的……”阿瑾看我又作勢要打她,趕緊停止了爭辯,“哎呀哎呀,那就內褲吧……昨天在外面玩了一天出了好多汗,襪子好髒了吧……啊啊啊啊啊!你干什麼!不要!唔唔唔……”我捏著阿瑾的鼻子強行把襪子塞進了她嘴里,再用繩子勒住不讓她把襪子吐出來。

  

   “這其實是第一個問題啦,我對你的回答不滿意哦~”我笑著和阿瑾解釋,然後她又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我。“你這麼看著我我都不忍心撓你了,還是把你的眼睛蒙上吧~”我說完找出一條圍巾,把她的眼睛蒙了起來。

  

   “我開始了哦~”我湊到阿瑾耳邊輕輕地說。她不安地扭動了幾下,然後明顯是強忍著停了下來,因為她的身體仍然在緊張地顫抖。這正是我期望的反應,不過我也沒想把她弄得太慘,准備先撓一下她的腰給她熱熱身。

  

   “唔!”大概是因為她太緊張了,我的手剛搭上她的腰,她就全身非常厲害地抽搐了一下,結果害得自己被繩子勒得生疼,慘叫了一聲後委屈地哼哼起來。我對她的呆樣十分無語,但也只好先停了手,等她稍微舒服一些再繼續。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不再哼哼了,也不再徒勞地嘗試擺脫我搭在她腰上的手,感覺應該是已經適應了,於是我開始在她腰上輕輕地撓起來。我剛一開始撓就感覺到她全身又繃緊了,顯然是想盡力忍住不要動,“原來你也知道被捆成這樣動起來不好受啊!”我惡狠狠地想。再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我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很快阿瑾就忍不住了,開始蠕動起來,之後又變成了掙扎,嘴里也發出了呼嚕呼嚕的喘息聲。撓了一會兒,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我也怕撓太久把阿瑾憋壞,於是停下了手,取出了阿瑾嘴里的襪子。

  

   “甜甜你壞死了!”阿瑾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說,不過聽得出來她並沒有生氣。

  

   “剛才只是給你打一下預防針啦,等會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撓你了~”

  

   “你問我什麼我都會說的啦,求你別撓我了,我真的很怕癢的……”

  

   “其實我也不忍心的啊~”我捏了捏她的臉蛋,“但主要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現啊。那下一個問題,你在家的時候也經常被綁起來嗎?”

  

   阿瑾聽到這個問題臉立刻紅了,她猶豫了幾秒鍾還是點了點頭,“嗯……”過了幾秒她又急急忙忙地補充,“也沒有很經常啦……”

  

   “哦?沒有很經常是多經常啊?”

  

   “每、每周一兩次吧……”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已經幾乎聽不見了。

  

   “那你經常綁別人麼?”我又問。

  

   “沒、沒有啦……”

  

   “可是你綁我的時候看起來很熟練的樣子啊?”我拿起襪子湊到她嘴邊。

  

   “啊!不要不要!”阿瑾聞到襪子的味道立刻慌了神,一邊躲一邊改口,“確實綁過確實綁過!我只是說沒有很經常啦!”

  

   我滿意地拿開了襪子,繼續追問,“那你一般會綁誰啊?”

  

   “基本上就是我妹妹啦……”

  

   這倒在我的預料之內,但我還有更感興趣的問題,“那你和你妹妹一般是因為什麼原因要被綁啊?”

  

   阿瑾聽了這個問題臉更紅了,猶豫了很久沒有說話。“說真話不用想這麼久吧,要不要我幫你一下?”說著我把襪子又湊到她嘴邊,另一只手用指甲在她腳心劃了一下。我本來以為阿瑾平時光腳習慣了的腳底不會那麼敏感,沒想到她重重地蹬了一下腿,把我嚇了一跳,而且又把她自己勒著了,疼得倒吸了一口氣。不過顯然她對被堵嘴撓癢更為懼怕,剛順過氣來就急忙分辯,“我說我說!現在就說!其實就是……不聽話或者做錯事情之類的啦……”

  

   “哦?你這麼乖這麼勤快,在家還每周因為犯錯被捆一兩次?”我又把手搭到了她的腳上,不給她思考的時間。

  

   “我妹妹犯錯我也得一起挨綁的,不過我犯錯她也得陪著挨綁啦……而且這個綁法不是很嚴重的懲罰啦,都是些小錯而已,打掃衛生不干淨或者起床動作太慢之類的……”

  

   阿瑾說得相當輕描淡寫,但讓我感覺很驚訝。“天哪?!就這點小事就要罰你們姐妹倆一起挨綁?你們父母也太狠心了吧……”

  

   “不是的啦……這是我們那的……習俗……而已啦……”

  

   “這算什麼習俗啊……”我更驚訝了,“我覺得我好難想象你的童年是怎麼過來的啊……稍微犯點小錯就要被捆起來,妹妹犯錯也要陪著受罰,還因為夢游要戴手銬腳鐐……想想我小時候那樣,要是我是你妹妹估計你一整天都不用松綁了……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沒哄我吧?”

  

   “我今天說的都是真的啦……不過……”阿瑾的聲音又小了下去。

  

   “不過什麼呀?”我問。

  

   “我現在才告訴你你不要生氣啊……之前不好意思和你說啦……那個我戴鏈子……主要不是因為夢游啦……”

  

   “好啊你!那麼久都不和我說實話!今天我一定要把你撓到哭!”我雖然對真實的原因很好奇,但還是裝作生氣的樣子,又開始把襪子往她嘴里塞。

  

   “別別別!我今天什麼都會告訴你的啦!”

  

   “當然什麼都得告訴我!不過那是你被撓哭之後的事情了!”我把襪子塞進了她的嘴巴。

  

   ----------------

  

   最後我當然沒有把阿瑾撓哭,只撓了她一會兒就拿出了她嘴里的襪子,也解開了蒙眼的圍巾,讓她和我說她在家時的事情。不過為了確保她老老實實和我說真話,身上的繩子我是沒有給她解開的,而且手也時不時地在她腰上揉兩下,時刻提醒她她現在的處境。

  

   不過阿瑾告訴我的事情確實讓我相當驚訝。她說她們那有用鐐銬來約束女孩子行動的習俗,所以她確實是從小就戴著手銬腳鐐長大的,晚上睡覺時也確實會被鎖在床上。她說她們那之所以有這樣的習俗,是因為她們那在古代從近兩千年前開始就是流放犯人的地方,有一個延綿山谷幾十里的流放營。古代流刑大多是男充軍女流放,而且她們那里在各個流放地中算是條件比較好的,因此送到她們那的犯人都是輕罪女犯,大多數是因為受家人牽連才被流放的;另外在古代北方邊境戰爭中也時常會俘獲一些敵方的平民甚至貴族,這些人不應該殺但又不能放,於是大部分都被分散發配到南方為奴,其中一些年齡還比較小的女俘虜也會當成流放犯集中送到她們那里,算是優待。由於流放營是在深山里,只有幾條小路可以出去,而且犯人中並沒有什麼窮凶極惡之徒,所以犯人們白天在流放營內還是比較自由的,雖然必須要干活,但可以隨意走動,只是要一直戴著鐐銬和項圈來束縛行動和標明身份。不過因為流放營很大但看守不多,為了防止犯人偷偷砸開鐐銬逃跑,鐐銬和項圈都做得很結實,而且腳鐐和項圈都是釘死的,即使有工具也得很長時間才能解開;此外由於白天相對比較自由,為了防止犯人私藏工具在夜里撬鐐銬,晚上睡覺時還都必須被鎖成活動范圍比較小的樣子。

  

   由於流放營的犯人多是受牽連的人和被俘虜的平民,本身還是良善之輩,所以當地人對她們的態度都是很好的,並不因為她們是戴著鐐銬的犯人而認為她們低人一等。而且流放犯里不少人出自大戶人家,即使是被流放了也還是比較重視對小孩子的教育,會把女孩子們集中起來輪流帶,一邊幫著干一些輕活一邊教些寫字女紅之類,形成了學校的雛形。因為那里比較偏遠,原本也沒有什麼教育,所以當地人家也會把自家女孩子送去流放營上學,很多大一些的當地姑娘也時常去流放營幫忙干活順便看望自己上學時認識的好姐妹。不過為了方便管理,當地去流放營的女孩子也一樣是要鎖上鐐銬和那些被流放來的同齡女孩吃住在一起的,只是在脖子上鎖上不同的項圈進行區分。而且因為流放營用的死鐐主要是用來防止逃跑的,戴上和解開都比較麻煩,再加上當地人也不覺得戴鐐銬算是懲罰,所以當地的女孩子一般戴上鐐銬之後也都懶得解開了,不在流放營時也會繼續戴著鐐銬,成家後也同樣會用鐐銬管束自己的女兒,作為防止調皮搗蛋和離家出走的手段。久而久之,算是習慣成自然,給女孩子戴鐐銬也不再局限於流放營和里面的犯人,而是成為了當地的習俗流傳了下來。而且晚上睡覺時要被固定在休息的地方、犯錯時用捆綁和加戴戒具示眾作為懲罰之類的一些流放營中的管束方法,也融入到了當地的生活習慣中。

  

   雖然離流放營關閉已經過去了近百年,也早已沒有了囚犯,但現在阿瑾她們那的女孩子戴的鐐銬也都還是嚴格按照防止囚犯逃跑的標准制作的。像阿瑾之前在家時戴的腳鐐就都是死鐐,平時不管是在家還是上學都得戴著,只有舊的腳鐐大小不合適了才鋸開換新的,她來上大學之前的最後一副死鐐就連續戴了兩年多。手上雖然為了換不同樣式的鐐銬和捆綁時的方便而沒有用死鐐,但她平時除了被捆起來時手上也都是一直鎖著鐐銬的。

  

   不過關於夢游的事情阿瑾也不算是完全沒說實話。她睡覺時確實不太老實,會無意識地對和她睡在一起的人“上下其手”,甚至是做出一些頗為羞人的動作。本來要是她一個人睡還沒什麼問題,偏偏她妹妹特別黏著她,從小就一直要她帶著睡覺,一直到她來上大學前都是和她睡一張床的。雖然阿瑾的妹妹從來都不在意姐姐睡覺時對她動手動腳,但阿瑾自己稍大一些後還是覺得自己作為姐姐每天晚上占親妹的便宜並不好——至少不能在妹妹還不懂事的時候這麼做。可是阿瑾自己又控制不了自己睡著後的動作,而她妹妹也堅決不願和她分開,所以只好在睡覺的時候把阿瑾固定得更結實一些——本來按她們那的習慣睡覺時把項圈或者腳鐐用鏈子拴到床上、讓她沒法離開床就可以了,但阿瑾那段時間睡覺時都會把手腳抻開分別鎖到床頭床尾,確保她的手腳都動彈不得。也所以來這邊後阿瑾要找理由讓我鎖她的時候就想到了這個夢游的理由,也讓我把她鎖成了這個用來防止她睡覺時亂動的姿勢。

  

   另外因為阿瑾還小,按她們那的傳統仍然要被限制行動,所以她雖然出來上大學了但脖子上焊死的項圈並沒有給她解開(怪不得她項圈上掛墜飾的那個環看起來不太協調,因為本來是鎖鐵鏈用的),只是解開了手腳上的鐐銬,但又給腳上戴上了同樣焊死的腳鈴(也怪不得串腳鈴用的是金屬繩還那麼粗)。她說這樣戴著項圈和腳鈴可以讓她在外面比較引人注意,也是起到防止她出走的作用。

  

   ----------------

  

  

   “天哪!就算這是傳統習俗我感覺也好殘忍啊!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子再不聽話又能跑多遠嘛,居然還要整天用鐐銬鎖著!何況你還這麼乖巧能干!”聽完之後我和阿瑾感嘆,“還有你現在還晚上戴鐐銬和鎖住手腳睡覺也是家里要求的嗎?你真的好聽話啊,要是我肯定就偷偷不戴了……你要什麼時候才可以不用戴了啊?”

  

   “其實戴著鐐銬真的也沒什麼的啦,只要戴習慣了也就是走不快而已嘛,別的其實都沒什麼的……而且其實我覺得……”阿瑾又猶豫了一會兒,不過我看她有些臉紅的樣子,就沒撓她癢癢,等她自己准備好往下說,“……我覺得戴著鐐銬和被捆起來……都挺舒服的啊……”

  

   雖然從她之前的行為我也能猜到一點她的真實感覺,不過聽她說出來還是讓我有點驚訝。我把手從她的腰上拿開,盡力擺了一個溫柔的表情想安撫她一下,但阿瑾現在已經羞得不好意思看我了。不過她還是嘗試繼續向我解釋,“戴著鐐銬的時候,正常的活動都不太受影響,但手上和腳上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就立刻會被鏈子緊緊牽住,一點多余的活動范圍都不會有,讓人很有安全感嘛……所以鐐銬的重量墜在手腕腳腕上的感覺也很讓人安心啦……而且在家的時候大家都是戴著鎖鏈的,有些事手被鎖著時自己做起來不方便的大家互相照顧一下也很溫馨的嘛……還有被捆起來時也是這樣的啦,被自己信任的人捆起來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嘛,而且其實捆得越結實越動不了感覺越放松啊。雖然犯錯受罰的時候捆的姿勢會難受一些,但自己確實是犯了錯嘛,而且在家的時候有妹妹陪著,在外面示眾時還有好朋友來照顧吃飯和洗漱,心里其實感覺很溫暖的啦……”

  

   “那……你來這邊還戴鐐銬是你自己願意的?”我一開始想問她是不是自己喜歡,但看她已經羞成這個樣子了還是換了個不顯得那麼主動的詞。不過阿瑾還是不敢看我,只是緊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我看她那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聽見我笑了才終於敢睜開眼睛看我,然後朝我撒嬌,“笑什麼嘛!我都好怕你覺得我心理變態!”

  

   我揉了揉她的頭發以示安撫,“都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相信我啊!不過要是你被你信任的人捆起來了,但她不但不照顧你反而欺負你,趁你動不了撓你的癢癢,你也很有安全感嗎?是的話我覺得確實挺變態的哦~”

  

   聽了我的話阿瑾本來臉上消退了一些的紅暈又都回來了,“安全感是、是說相信她不會讓我受傷害嘛!而且只要是我在意的人,不管她想對我做什麼,只要她喜歡,我都是願意的啦!所以要說變態也是那個喜歡撓別人癢癢的比較變態吧!”

  

   “好啊你!你這才幾分鍾不打就上房揭瓦了啊!”我說著又朝她撲了過去。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啊哈哈哈哈哈!”房間里響起了阿瑾悅耳的笑聲。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