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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騎士絕不服輸

王女騎士絕不服輸 AWAKE 15858 2023-11-19 23:24

   王女騎士絕不服輸

  (開頭背景介紹可酌情跳過,後有提示分割劇情。提示全文共三個,將文章分成背景、引入與調教三部分。不建議跳真的,完整享用效果會更佳——雖然我自己更習慣跳過就是啦~)

   在這片被稱作龍眠大陸的土地上,生活著唯一的智慧種族——人類。

   曾有冒險者對承載著自身的這片大陸名稱來源感到好奇,在找到一群志同道合者,從閒的無聊的貴族手上騙到一大筆贊助之後,他們踏上了尋找龍的道路。

   自帝國國都出發,先前往東部的帝國腹地,之後折返來到帝國與商盟交界處,於諸多小國之中來回流竄,又隨著商隊前往西方自由的金錢之都,深入北境山脈,在魔獸森林中損失不少人手後狼狽離開。

   他們的足跡遍布大陸的南端,文明的世界,甚至連風暴海都傳唱尋龍團隊的事跡。

   故事的最後,發起者抵達了傳奇的境界,他的同伴們也都擁有大師級的實力,尋龍冒險團的聲名享譽整個人類世界。曾經的騙子得到了做夢都想不到的一切,除了……龍的蹤跡。

   尋龍之人在旅途中收獲了友情,愛情,力量,財富,權利,名聲,如此功成名就的他卻在最後對自己曾經的異想天開耿耿於懷,這樣略帶悲情的冒險故事在後世演化出無數的版本,作為最經典的冒險小說模板流傳著。

   而我們的故事發生在一個名為萊茵的小國當中。

   北境山脈橫斷大陸,除了三處山隘,再無翻越的途徑。而萊茵就占據了其中之一。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以及歷代王室的斡旋,讓萊茵得以守住這片風水寶地。地處帝國商盟的交界线最邊緣,遠離戰火,依托地勢建造的雄偉萊茵三關讓任何入侵的想法化為一聲嘆息,牆頭草般開放商路,定時上貢的恭謹態度起到了奇效,兩國不願生啃這塊硬骨頭,紛紛熄了吞並的念頭。

   萊因國內沒有金礦,可他們有其它的途徑獲取源源不絕的黃金。作為魔獸森林的入口之一,萊茵承擔著大號冒險者營地的作用。歷代萊茵王的妥善經營使得境內匯聚了大量妄圖一夜暴富的冒險者,每年都有冒險者獵取珍貴魔獸素材,實現財務自由的消息傳出,吸引更多自恃實力運氣的人前來。

   不過總之,冒險者可能會賺,而王國絕對不虧。

   十八年前,王室迎來了一名新生兒。作為小公主的艾蕾雅備受寵愛,在家族成員的呵護下度過了一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而她的成長並非毫無波折,在她六歲的時候,外出的小公主被心生歹意的冒險者劫持索取贖金,萬幸在一名流浪騎士的幫助下安然無恙成功獲救。年輕的騎士婉拒王室的盛情挽留,繼續自己自由的冒險生活。

   童年的陰影讓小公主生起對強大力量的向往,她希望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而英雄救美的經典劇情則給騎士這一身份套上了一層美好濾鏡,年輕騎士的英姿與他比寶石更珍貴的品質深深吸引並影響著年幼的艾蕾雅。

   艾蕾雅決定修習斗氣,成為一名光榮的騎士。有王室雄厚財力的支持,外加自身不俗的資質與意志,她在斗氣之路上進展迅速。年僅十六歲,艾蕾雅便抵達了高級戰士的境界,這之後她加入了萊茵王立騎士團,並在兩年後升任騎士團團長。

   金發碧眸,身披銀白鎧甲,手持利劍浴血而戰的耀眼姿態,艾蕾雅是騎士團成員心中的白月光,萊茵國民的守護者,諸多貴族子弟痴迷追逐的對象。王女騎士,月光騎士,白銀騎士,贊美的稱號加之於身。而這些並沒有讓她迷失本心。

   對工作嚴謹認真的態度時常讓她的下屬叫苦不迭,艾蕾雅自身嚴守騎士團戒律,又在工作之外不擺架子,為騎士們提供優渥的待遇。這樣的姿態深深吸引著他們,艾蕾雅迅速成為最受尊敬的騎士團團長。

   可惜,幸運並沒有繼續眷顧這個女孩。一場意外悄悄降臨,陰影籠罩在她,萊茵,以及整個世界之上。

   ……

   (分割线,下面是正式劇情的引入~)

   “……團長,情況就是這樣。如何處置還請示下。”

   艾蕾雅坐在騎士團駐地,團長辦公室內寬大的靠背椅上,身體前傾,左手掌心撐著臉,右手搭在桌上,食指無規律輕點桌面。輕佻的動作並非常態,而是騎士帶來的消息過於……奇怪。噠噠的響聲干擾年輕騎士的思緒,他偷偷抬起頭,撇了一眼艾蕾雅,不料正對上她探尋的視线,翠綠的眼眸滿盈思索,質詢的目光仿佛並非對著騎士本人,而是看向虛無縹緲的遠方。騎士驚得一激靈,連忙移開視线,低下頭繼續匯報這場意外。

   室內的陳設簡單到不像一名王室成員的排場,高大立櫃當中整齊存放各種物品文件,交叉長短劍的十字騎士團徽章掛在立櫃側面,而這也是室內唯一稱得上裝飾的物品了。座椅與艾蕾雅嬌小的體型不太相稱,足以容納下三個她同時坐下的寬大,兩側空出的大段空白竟使這一幕看起來有些可愛。面前的長木桌一側立著熄滅的燈具,另一側是身為騎士團團長的艾蕾雅每天需要處理的文件。但在場兩人的注意力都集中於正中央,此時那里放著一封看似普通的信件,而這也是年輕騎士來到這里的原因。

   拆開簡陋封好的信封,抽出其中的信紙,艾蕾雅展開信件。深黃紙頁上遍布雜質,纖維縱橫密布,粗糙的觸感透過纖薄白絲手套傳遞至指尖,伴著沙沙的摩擦聲,一抹猩紅映入眼簾。

   潦草的字跡幾乎辨不出含義,寫信者的慌亂毫無掩飾,便是不識得字的文盲,也能體會到那種近乎絕望的情緒,而滴落的血跡彰顯出此刻他的處境極為不妙。

   “山賊?求援信?”

   艾蕾雅的聲音透出明顯的疑慮。

   “是的,據那個逃出來的家伙所說,城外的山上盤踞了一伙盜匪,堵住商路劫掠不少可憐的路人。他是在地牢里其他人的掩護下,趁看守不注意逃出來向我們求援的。”

   “幸存者現在人呢?”

   “那個冒險者受了傷,幾句話就暈過去了,醫師說他傷勢過重,短時間內怕是難以醒來,提供更多信息。從他身上只找到這封信。”

   “唔……”

   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後,艾蕾雅沉默下來,就連食指也停下動作,尷尬的寂靜顯然讓年輕騎士有些按捺不住,他不由得出聲問道:“團長,區區一群盜匪罷了,讓我帶上一隊騎士,解決掉他們完全足夠。”

   艾蕾雅瞥了一眼年輕騎士,騎士的表情混雜躍躍一試與不屑一顧,興奮的感覺毫無掩飾。她站起身,在寬大的室內來回踱步,問道:“你真這麼認為?”

   “啊,誒……”

   年輕騎士有些猝不及防,他幾次張口卻找不到合適的回答,只得尷尬立在那里。

   好在艾蕾雅並沒有因此失望,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教導般繼續問道。

   “你可見過萊茵國內出現成規模的山賊?”

   “哎?好像,嗯,沒有?”

   艾蕾雅停下腳步,望向窗外,加快語速繼續道:“萊茵王國近年來還算風調雨順,物產豐盈,自然沒有國民吃不飽肚子的道理,光是為冒險者提供後勤服務就足夠生活。而那些冒險者雖然不太安分,可也沒蠢到聚集起來攔路搶劫的程度。有騎士團於王都威懾,散沙一樣的冒險者如何能應對?更何況商隊中不乏順路的冒險者,沒有一定實力,還說不准是誰搶誰呢。可有那實力,光是狩獵珍惜魔獸也足夠大賺一筆,為何要攔路搶劫?”

   “嗯……”

   “而且快有一周沒有新的商隊進入王都了,一群山賊能做到這種程度?本該在昨日抵達的三關信使遲遲未到,派出去探查情況的人手也沒回應……”

   “……”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艾蕾雅疲憊的嘆了口氣,天資聰穎的她敏銳察覺到了不對,然而缺乏關鍵信息讓她難以得出結論。又或者,推斷出的事實過於不切實際,讓她無法說服自己的感性。年輕騎士早就聽得暈暈乎乎,他只得傻傻立在那兒,不知所措。

   看這後輩的丟人模樣,艾蕾雅無奈扶住額頭,下達命令:“發布懸賞讓冒險者探探那些山賊的情況吧,這種事情還是他們比較拿手。不要求剿滅山賊,也不必吝嗇獎勵。去吧。”

   “是!”

   ……

   “不,不好了,團長!”年輕騎士快速穿過走廊,腳步聲凌亂,顯出他內心的慌亂,他猛地推開門,伏下腰撐著膝蓋氣喘吁吁,抬起頭正對上自家團長那雙迷人的眼睛。

   “不要失態,記住身為騎士需要遵從的戒律。”艾蕾雅提點年輕騎士一句,之後問道:“所以,是什麼讓你如此慌亂?”

   騎士直起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堅硬手甲觸碰到頭發時才想到了什麼,連忙擺正姿勢,道:“接受委托探查山賊情況的冒險者有消息了!”

   “哦?”

   “昨日黑鷹冒險團接受委托後連夜出發打探情況,因為輕敵的緣故,直接出擊想要剿滅山賊,結果反被團滅,只有一個接應的成員,因為藏得比較好的緣故逃了回來。”

   “……”

   “那個可憐的家伙被嚇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在還是提供了些有用的信息。黑鷹冒險團的團長是一個高級戰士,團內有三個中級戰士,剩下的也入了斗氣之門,在魔獸森林外圍自保也綽綽有余。這樣的實力,至少要一隊騎士才能擊敗,至於殲滅還需要更多人手。團長您說的沒錯,那群山賊果然有問題!”

   騎士興奮的說著,慢慢的聲音低了下來,面對陷入沉思的團長,他猶豫了會兒,問道:“呃,需要再挑一些謹慎的再去探探麼?”

   “不必了。”艾蕾雅輕聲說著,“已經打草驚蛇,對方也該有所警覺,再探就算有收獲,也是對方故意暴露給我們的。更何況那群山賊多盤踞一天,商路難以通暢,萊茵都會損失大量財富和長久以來建立的信用。不能等了,傳令下去,騎士團以應對大股魔獸潮的標准,全軍整備,從城防軍抽調弩兵,召集冒險者,明日清繳山賊。”

   “是!”

   “等等,再去傑洛大師那兒請他隨行,以保周全。”

   “啊,這……”

   “聽從命令!”

   “是!”

   ……

   威廉姆斯是一個普通的冒險者。

   久聞萊茵美名,自恃實力想要來這賺上一大筆錢,可到了邊境要塞,才發現中級戰士的實力不能說有多弱,也只是平平無奇罷了,他的運氣算不上好,從未碰上多珍惜的魔獸素材。

   好在萊茵總算沒太過度宣傳,一次狩獵的收獲總歸是有賺頭的,魔獸森林外圍即使有大量冒險者清理依舊毫無稀疏的跡象,每年甚至會匯聚獸潮衝擊要塞,只有騎士團出馬才能應對。

   威廉姆斯並不像其他冒險者一樣揮霍無度,拿到大筆錢財後在王都花天酒地,揮霍完後再進入魔獸森林冒險,在某一次出個意外將性命浪擲於此,為魔獸森林的繁榮作出突出貢獻。他小心規劃著每一次收獲的去向,一部分提升裝備,一部分儲存起來,用剩下的進行有節制的娛樂。這次在王都休息的時候,看到清繳山賊的委托與驚人的獎勵後,他毫不猶豫參加了這次行動。

   ‘哈,哪個冒險者不得遇上個十幾次山賊?萊茵果然是和平太久了,碰上這點小事居然這樣興師動眾,合該大出血一次!等這筆委托做完了,攢夠了錢,我就回家鄉娶個媳婦,然後安穩過日子了。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這樣的想法,在與山賊遭遇的那一刻,支離破碎。

   ……

   “散開,快散開!”

   聲嘶力竭的喊聲沒有起到任何效果,驚恐的冒險者聽不進任何話語,向後潰敗。敵人興奮發出各種恐嚇性的叫罵,更加劇了他們的驚慌程度。場面如同狼群驅趕綿羊一樣,敵人輕松解決一個個冒險者。這與最開始的戰略完全背道而馳。

   “可惡,冒險者就是不靠譜!”年輕騎士咬咬牙,面對這樣的突發情況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您看,我們是不是也該?”

   身披輕甲的弩兵統領卑微伏下身,臉上帶著討好的苦笑,未盡的話語在這種情境下意思不言而喻。

   騎士下意識想要向尊敬的團長尋求幫助,剛扭頭便反應過來騎士團的主力正於另一側坡背整備等待自己發起進攻的信號,而艾蕾雅率領著騎士們准備給山賊致命一擊。

   時間不會因為個人的躊躇停止流逝,冒險者漸漸逼近預定的位置,依舊沒有聽從指令散開的跡象。

   “全體聽令!放箭!”

   騎士下定決心,大聲喊道。

   “可前面是友軍啊!”

   “戰場上不聽軍令,當斬!執行命令!”

   騎士猛地抽出長劍,劍鋒直指弩兵統領的喉嚨,自幼習練劍術,劍尖劃過他面前的空氣,精准停在她喉結的位置,沒有絲毫顫抖。統領被這一舉動嚇得渾身癱軟,維持不住身形倒退幾步,連聲應道:“是,是,遵令!”

   隨後他扭過頭,大聲叫罵:“沒聽見騎士大人的命令麼,立刻放箭!”

   第一波箭雨落在哭爹喊娘的冒險者面前,少數倒霉蛋被來自友軍的痛擊誤傷發出痛苦的呻吟,落荒而逃的冒險者終於想起最初的戰略,不敢再遲疑痛罵著向兩翼散去,將追擊的山賊暴露出來。

   再度傾瀉幾波箭雨,等待山賊抵達預定位置後,年輕騎士毫不猶豫放出信號。

   淒厲的響箭聲音越過戰場,傳達至早已等得不耐煩的騎士團處。

   “全體上馬,衝鋒!”

   艾蕾雅一馬當先,作為楔形陣的最前端引導衝鋒的方向,身披重甲的騎士緊隨其後,騎兵自山賊側翼的緩坡突然出現,神兵天降般借坡度快速加速至極限。平舉騎槍,騎士發起無往不利的衝鋒。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艾蕾雅不由得懷疑自己的雙眼。

   在騎士團出現的時候山賊們顯得有些慌亂,可很快便鎮定下來。面對弩箭的打擊,不知為何山賊居然沒有出現太多減員,而本應糾纏在側的冒險者也不見了蹤影。在分出一隊應對正面弩兵後,山賊很快調轉陣型正面騎士團,混亂的陣型艾蕾雅自恃輕易可破,可隨後自後方突然躍出十數個身影,身上閃著各色斗氣光彩,排成一排作為第一道防线,而後方的山賊們武器上也附上莫名的光輝。

   怎麼可能?全員高級戰士?還有這麼多大師!

   要知道,戰士學徒不過是鍛煉後的普通人,除此以外沒有任何特殊,唯有初步凝練斗氣才能稱得上一名戰士。而中級戰士則需要將斗氣積累提煉到一定程度,足以較長時間維持戰力。到了高級戰士的境界,便可以將斗氣附著於武器表面大大強化威力。當斗氣強大到一定程度,便可以斗氣外放自動護體,如此境界可稱大師。至於更高的傳奇,意志匯聚斗氣,凝練實體武器的境界,更像是一個傳說。

   萊茵國境內,也只有不過十指之數的大師級戰士,騎士團得到資源的大量傾斜,也不過是全員中級戰士的水平,而一個山賊團居然能有堪比帝國禁軍的素質,如此情況自然大大出乎艾蕾雅意料。

   即便是艾蕾雅,心中也不由得出現一絲慌亂。可她很快便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沒有更多遲疑,握緊手中的騎槍,大聲喊道:“別猶豫,水貨而已,加速!”

   “是!”

   陣型的些許混亂恢復平靜,艾蕾雅的聲望發揮作用,即便心中還有疑慮,騎士們依舊遵從命令,加速衝鋒。

   鋒銳的三角衝鋒陣切入單薄的防线,霎時間,騎槍斷折,斗氣閃耀,一片人仰馬翻。

   ……

   “好,很好,太好了,一次衝鋒,居然報銷掉老子大半的人馬,就連大師級的頭目都擋不住你們,被砍得就剩一根獨苗。真是厲害,不愧是王立騎士團,不愧是萊茵最精銳的力量!”

   山賊首領氣極反笑,咬牙切齒擠出似贊美的低沉怒吼,右眼的劍傷雖是新添,此時居然已有恢復跡象,空蕩的眼眶黑洞洞的,粉嫩血肉蠕動著試圖恢復,看起來無比滲人。

   他的右手提著一顆頭顱的頭發,時不時戲謔甩上兩圈,頭顱怒睜雙眼,從面容上看便是萊茵曾經的最強者傑洛大師。

   “夠了!我等既然被俘便任由處置,為何要如此侮辱死去之人!”

   騎士團的衝鋒並沒有徹底失敗,在與第一條陣列交鋒的那一刻,艾蕾雅手持騎槍傳來的阻礙感出乎意料的弱,擋在最前面的大師級戰士們在相撞的瞬間向後拋飛,正對艾蕾雅與傑洛的兩人則直接被刺穿防御一命嗚呼。如此結果大大提振了士氣,而之後與剩余山賊的廝殺也證明了艾蕾雅的正確,身披精良裝備的騎士團與高自己一個境界的對手打得不相上下,而在蒙受不少損失後,山賊們已心生退意,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出意料勝利必將屬於騎士團。

   可很快意外出現了。

   連斬三名頭目的傑洛大師被刁鑽甩出的粉色長鞭纏住腰,長鞭看起來形體虛幻卻能與實體接觸,傑洛大師幾乎毫無反抗之力便被拉進偷襲的山賊首領身邊。就在山賊首領獰笑著握緊拳頭擊出的同時,傑洛大師最後的一劍在他臉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若不是山賊首領見機不妙躲得快,他失去的怕不只是一只眼睛了。

   重傷的山賊首領並沒有失去戰力,流血的野獸要更加危險。憤怒的他大發神威,一鞭便打得艾蕾雅失去反抗能力落馬被俘,騎士團的士氣在兩位最強者相繼落敗後低落下去,可依舊掙扎到最後一刻,直到夜色降臨,山賊們才徹底摧毀騎士團的抵抗。

   落敗的艾蕾雅和幸存的騎士們被牢牢捆住,和被抄了後路,同樣沒能逃出生天的冒險者們一起,帶到山寨內。山賊們似乎並沒有殺死他們的想法,不懷好意看著他們,絲毫不掩飾赤裸的惡意,如此情況讓所有人毛骨悚然。

   “哈?老子可是山賊,山賊哦?這老小子下手忒狠了點,本來沒打算殺他的,要了老子一只眼,玩玩他的腦袋怎麼了?”

   說著,他笑的更肆意,鐵塔般的身體力量似無窮無盡,手一松,將傑洛大師的頭丟開,伏下身,眼神中滿含惡意:“倒是你,小娘皮,殺了老子這麼多兄弟,不像個鵪鶉一樣躲起來,還敢強出頭?”

   艾蕾雅自知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道理,可內心的堅持讓她無法坐視敵人的暴行。她扭過頭,不願去看山賊首領小人得志的表情。

   一只大手按上她的腦袋,龐然巨力下她被迫繼續和對方對視。

   “記住老子的名字,是馬諾斯干掉了那個有點實力的老小子,摧毀了萊茵最精銳的騎士團,奪下毫無防范的三關。馬上馬諾斯就會成為萊茵當之無愧的王,將這片土地獻給至高無上的吾神!”

   “什麼!?”

   不顧驚駭的艾蕾雅,馬諾斯松開手,抬頭望天,道:“時候到了。”

   說罷,他退開幾步,坐至一側的山寨大王椅,單手支起臉翹著二郎腿欣賞接下來的一幕。

   露天的山寨一側是惶恐不安的俘虜,艾蕾雅在最邊緣,或者說最前頭,她所在的位置最為靠近馬諾斯,而另一邊則是一個莫名古怪的祭壇,不說別的,光是出現在山寨當中,就不知有多違和。

   此刻在月色照耀下,扭曲的紋路泛起粉色的光輝,熒光閃爍映入眼簾,不知為何,翻涌著千般疑問的心平靜下來,身體莫名的燥熱,一腔心思化為對祭壇的好奇。

   “加入,還是死?”

   山賊粗暴的聲音自隊尾傳來,隨後是冒險者忙不迭的回應:“加入,我們加入,我們願意為老大效力!”

   “好,那就上去進行儀式吧。”

   “啊這……”

   僅存的山賊頭目眼神一冷,冒險者嚇得一激靈不敢有討價還價的意思,即使被松開束縛也不敢反抗,只得乖乖踏上祭壇,不安等待自己的命運。

   淡粉的熒光驟然擴散籠罩整個祭壇,隨後猛地收縮,消失不見,超自然的現象讓艾蕾雅不由得閉上眼。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儀式便已結束,祭壇上的冒險者不可置信抬起雙手,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

   “好了好了,別耽誤時間,後面還有兄弟要繼續儀式呢!”

   祭壇上的冒險者連忙跳下,居然真的按照話語,乖乖找了個位置,擠進山賊的隊伍,而其他山賊也沒有排斥的意思,嘻嘻哈哈讓出地方。如此詭異的情況讓所有俘虜心頭惴惴,卻沒有反抗的途徑。

   五人一組的儀式很快將冒險者消耗殆盡,進行儀式後的他們全都毫無阻礙加入山賊的行列當中。

   不安逐漸積累,並於此刻抵達巔峰。

   山賊頭目來到了年輕騎士的面前,還未等他問出問題,年輕騎士猛地淬了口唾沫,罵道:“我就是死也不會加入你們的!”

   山賊頭目有些難以置信,抹了抹臉,神情凶惡起來,他獰笑道:“那我就滿足你!”

   “不!”

   艾蕾雅的阻止沒有起到絲毫效果,減員頗多的騎士團再度失去了一名成員。

   艾蕾雅絕望看向自己的屬下們,動搖,畏懼,以及憤怒,唯獨沒有屈服,作為團長,她做得很好,卻不夠好。

   她閉上眼,伏下即便落入敵手,嚴密束縛依舊挺直的腰,面對馬諾斯懇求道:“請不要傷害我的屬下,放過他們,我願接受一切條件。”

   馬諾斯抬了抬手,山賊頭目會意停下腳步,等待後續指示。粗野的聲音再次響起,此時在艾蕾雅耳中不亞於天籟:“哦,任何條件?”

   “……是。”

   “好!我要你主動成為吾神的祭品,為吾神獻上無上的忠誠,可願接受?”

   “我……願意。”

   “哈哈,好!”

   馬諾斯直接站起來,揮揮手:“把這些家伙帶下去關起來,之後再處理。老子要親自主持獻祭!”

   興奮的馬諾斯並沒有注意到,艾蕾雅垂落的眼簾下,翠綠眼眸中閃爍莫名的光澤。

   ……

   (漫長的引入總算結束了……某種意義上的正文分割线……)

   艾蕾雅低著頭,金發散亂披落,順從跟在馬諾斯身後。

   鎧甲被剝個精光,內衣也被撕個粉碎,馬諾斯沒有給她留下一寸衣物,在失去最後一層保護後,不安,恐慌,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淹沒艾蕾雅的思緒。

   直到此刻,戰敗這個概念才為艾蕾雅所真切感知,在那種不真實的虛幻感退去後,留下的是無窮的黑暗。

   熱流席卷全身,從未在其他男人面前展示過的純潔少女胴體,如今為卑鄙的山賊所獲,炙熱的視线仿佛化作實質,戳刺歷經訓練依舊嬌嫩白皙的肌膚,虛幻的錯覺化為實質的刺激,本應只是心理作用,可艾蕾雅卻覺得像是真實一般,密密麻麻的輕微刺痛感、瘙癢感讓她無比難耐,卻在身體的束縛以及自身的矜持下不敢有絲毫的表露。男人們口中汙穢不堪的話語,昭示她即將面臨的遭遇,那過分直白與清晰的描述,仿佛已發生在她身上般,在自身的恐懼與莫名期待下將幻想化作真實。

   童年絕望無力的回憶被勾動,記憶模糊不清,唯有那絕望的無助啃食她的內心。艾蕾雅默默咀嚼內心紛涌而出的負面黑暗情緒,心中一片清醒。

   真是久違的感覺。

   在踏上斗氣之路後,艾蕾雅從未有過這種無力的經歷,家境的優渥,天資的聰穎,讓她的修行無往不利,手握力量的感覺自是美妙,切實掌握自己命運的錯覺讓她無所畏懼。可直到外在被層層剝去,不再是那個尊貴的公主,力量毫無作用,騎士團全軍覆沒,就連最貼身的衣物也離自己而去,這時她才發現,自己還是那個在歹徒手中瑟瑟發抖的女孩。

   唯一不同的是,至少這次我還能作出最後的抵抗。

   艾蕾雅在心中安慰著自己。

   馬諾斯一把揪住艾蕾雅散亂的金發,拉起強迫艾蕾雅抬起頭,端詳她美艷的臉。他以為能看到的絕望,無助,痛苦,或者憤怒毫無蹤影,這讓他從中獲取些許樂子的無聊想法落了空。即便雙手以直臂縛的方式鎖死在背後,胸部還被惡趣味勒住根部,讓兩座山脈愈加雄偉,純白如聖女峰的少女乳房此時因血液不暢染上一抹青紫,多余的繩子自下方繞了一圈系在手腕處的繩路上,在小穴與菊穴處惡趣味的打上一團繩結,粗糙麻繩深深壓入兩穴內側,每一步都是艾蕾雅從未體驗過的絕頂刺激。

   可馬諾斯只能看到一片平靜。艾蕾雅的五官並不想其他那些女人般,因快感扭曲失神,無論是捆綁,還是行走的路上都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音,順從的難以想象。那翠綠寶石的眼眸,將一切情緒、想法藏在湖底的深處,無人知曉表面的風平浪靜下隱藏著何等的洶涌暗流。

   美麗,堅韌,毫不動搖的姿態,真不愧是萊茵最璀璨的明珠。

   好想……摧毀這種堅持,蹂躪她,凌辱她,那種被玩壞的表情,一定會更迷人吧?

   殘虐的笑容自馬諾斯嘴角扯起,映入艾蕾雅的雙眼。

   “上去,在祭壇中間跪好。”馬諾斯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驚訝看到失去拉扯後的艾蕾雅搖晃著癱坐在地,無瑕的軀體染上汙穢的塵,胸前的山峰波濤洶涌後恢復平靜,一段時間後才顫顫巍巍站起身。

   祭壇並沒有上去的台階,艾蕾雅只能邁開長腿,將少女的秘密花園暴露在後方灼熱的視线中。和纖細腰肢不太相稱的豐腴肉臀如蜜桃般扭動著,雙腿打開後稀疏金毛下粉嫩的花瓣就這樣毫無遮擋暴露在空氣中。

   強忍羞澀,艾蕾雅以最快速度登上這座邪異的祭壇,在中央停下,雙膝跪下,腰背挺直,想要保留騎士最後的尊嚴,卻將雄偉的乳房暴露在外,騎士最後的倔強顯得如此可笑,清冷面龐終於忍不住流出一絲屈辱。

   馬諾斯並沒有立刻行動的意思,等待的同時仔細端詳著艾蕾雅,後方山賊散亂排列著,先前的冒險者毫無阻礙便融入這個群體,小聲交流著,灼熱的目光卻從未離開過她的身軀,時不時爆發出巨大的哄笑。

   艾蕾雅觀察祭壇的情況,站直情況下,足有她腰部高的一整塊圓柱形巨石毫無雕琢的痕跡,側面光潔無瑕,上方雕刻著詭異的紋路,此刻散發些微粉色光輝,线條繁復又不凌亂,可以看出諸多性暗示的圖像,莫名的,艾蕾雅腦內一陣眩暈,視线變得模糊,詭異的安心感自心中升起。

   她搖搖頭試圖甩開這種思緒,抬起頭望向天空。

   群星不再,一鈎彎月不知何時補完為完整的圓,與此同時一點粉色自邊緣出現後迅速蔓延,將其染成一輪粉色妖冶之月。

   此刻,無論在大陸的那個角落,任何生靈只要抬頭,都能夠看到粉月高懸於空,灑落朦朧異色的月光。

   就像是,一只眼睛……冥冥中這樣的感悟自艾蕾雅心中升起。

   月亮的異變並沒有給艾蕾雅過多的震撼,此刻她被其它的東西吸引了注意。

   對視?我在和什麼對視?月亮,會是誰的眼?

   莫名的思緒不受控制,冥冥間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粉色的圓盤看不清任何細節,光滑的一片卻給艾蕾雅眼睛的詭異感覺,與此同時,被注視感同時襲來,視线中似有歡欣,無窮的愉悅歡愉毫無阻礙傳達給艾蕾雅。

   繁殖的天性輕易喚醒,欲望的火焰自心底燃起,艾蕾雅癱軟下來,肌膚泛起一層紅暈,呼吸變得急促,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移開視线,喃喃著自己也不明意義的話語。

   “啊~哈,呼,呼……神呐……好熱,想,想要?”

   奇妙的欲望在心底升騰,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可不知為何,她並不陌生,這種渴望就像是她生存的意義,又或者存在的證明般,深深烙印於心。

   反抗的想法消弭無蹤,艾蕾雅感受著這種無與倫比的歡愉,眼角滴落一滴淚水。

   大腦在融化。

   意識在模糊。

   唯有渾身愈加敏銳的感官,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傳遞快樂的信號。

   在這神明的注視下,艾蕾雅陷入深沉的沉眠。

   ‘吾神……’

   ……

   我是誰?

   艾蕾雅。

   萊茵王國的小公主,王立騎士團的團長,以及吾神的信徒。

   暈沉的大腦不知為何思考起這個奇怪的哲學問題。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麼?會有誰能弄混自己的身份呢?

   尚未清醒過來,思維的大部未被喚醒,約束思考方向的功能沒有發揮作用,艾蕾雅放縱思緒回憶更多事情。

   發生什麼了?

   王城外出現了一群山賊,討伐,戰敗,被俘,然後……

   這樣的字眼讓迷茫的艾蕾雅迅速清醒,伴隨而來的是認知錯位帶來的撕裂般的痛苦,靈魂在外部力量的干擾下痛苦哀嚎,意識的海洋掀起驚天巨浪,艾蕾雅難以忍受這樣的痛苦,想要哀嚎卻驚恐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身體。

   直到神明的偉力輕輕拂過,所有的掙扎變得蒼白無力,自以為堅韌的意志如同狂風下柔嫩的草葉,只得無奈彎折表示屈服。

   我失敗了。

   即便是最後試圖反抗的意識,擾亂所謂獻祭的嘗試,也不過是孩童反抗大人般幼稚的舉動,毫無意義,毫無作用。

   悲哀自心中涌起,填滿心髒,隨後伴著痛苦,混雜身體斷續傳來的些許微妙感官,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難以言喻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快代替了其它的感受,自血液流通的中樞,意識運轉的核心,擴散至全身,滿溢著渴求釋放。

   我這是,怎麼了?

   明明應該傷心,痛苦不堪,卻莫名的,感到無比的歡愉。

   我一定是瘋了。

   艾蕾雅如是想到。

   ……

   “你醒了?”

   粗啞的聲音以低沉的方式,詢問著這樣對二人顯而易見的問題。

   不知為何,艾蕾雅從馬諾斯那毫無波動的言語中,聽出了很多其它內容。憤怒,嫉恨,快意,慶幸,紛繁復雜的情緒匯聚在一起,聽覺與感受的微妙錯位讓艾蕾雅不太適應。

   “軀體強化,靈性感知,神恩使徒印記,如此恩寵,神明真的很喜歡你。”

   “怎麼……回事?”

   艾蕾雅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本應干澀的話語婉轉如初啼鳥兒,清冷的聲线被扭曲為魅惑的淫靡之音,寥寥數語的諸多變調不但挑動著馬諾斯的情欲,就連自己也突兀涌起一股邪火。

   “怎麼回事?呵,怎麼回事?狡詐的貴族從未放棄過陰謀詭計,可惜拙劣的反抗在吾神的偉力下毫無意義。感謝神明的仁慈吧,神明原諒了你的冒犯,甚至容忍你那不敬的褻瀆想法的存在。不過也好,就讓老子教教你後輩應該遵從的規矩。”

   馬諾斯像是想到了什麼,露出凶惡的笑容,右眼不知何時居然已經恢復,唯有猙獰的刀疤蚯蚓般扭動著,告訴艾蕾雅,先前留下的痕跡並不是錯覺。

   “母狗,叫一聲主人聽聽!”

   “主人?怎麼回事!”

   艾蕾雅拉長聲音,即便是驚慌的問詢,依舊媚意十足。此時她注意到自己身上沒有任何束縛,掙扎著想要暴起逃跑。

   “停下!”

   身體不由自主停了下來,隨後擺出標准的土下座姿勢,高高翹起豐滿的蜜桃臀:“母狗隨時等候主人命,呼,令~”

   不等艾蕾雅詢問,馬諾斯狂笑著回答了她的疑惑:“是不是很意外,很驚喜?哈哈哈哈,我就喜歡看你們這群自命高貴的貴族,在這種時候的丑態!

   “吾神的寬容並不是縱容,在你接受自己的命運之前,任何反抗的想法都不過是徒勞!被自己身體背叛的感覺怎麼樣?成了老子的戰利品還想跑,真是做夢!”

   “呸,想的美,我怎麼可能……嗚~”

   不知為何,對於馬諾死的話,艾蕾雅並沒有先前那種無比抗拒的感覺,侮辱性質的話語反倒讓她興奮起來,嘴硬的話也不得不中斷。

   “哦,是麼?我倒要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蹲起來!”

   身體不由自主按照馬諾斯的話語行動著,艾蕾雅發出一聲悲鳴,以前腳掌著地的姿勢,臀部坐在腳後跟上蹲坐著。

   “不對哦,這樣可不夠標准。得……這樣才行!”

   “嗚啊啊嗯啊啊啊!!!”

   馬諾斯搭上艾蕾雅的膝蓋,將雙腿用力掰開,直到呈180°才停下。

   腳尖摩擦粗糙的地面的疼痛,韌帶快速拉伸的酸痛,這些感覺僅持續了一瞬,便被洶涌快感代替,痛哼被酥媚入骨的嬌叫取代。

   “痛覺快感化,痛覺神經傳遞的刺激,會全部轉化成快感,雖然不知道神經是什麼,但總之是很適合母狗的身體改造能力,有了這個,無論是怎樣的調教都能從中獲得快感,很棒吧?”

   “才,才不會覺得不錯呢!”

   艾蕾雅紅著臉,無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嘴上叫囂幾句,酥媚的聲音卻沒有任何說服力。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這種囂張的態度。”

   馬諾斯手上也不停歇,麻繩攀上艾蕾雅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在背後交疊綁好,隨後繞到上方吊起,隨著麻繩的拉扯,艾蕾雅不得不保持大腿分開180°的姿勢,踮起腳尖前屈身體維持平衡。

   粗糙的觸感自手臂肌膚來回游走,之後深深咬入,繩索上每一根纖維的觸感被准確收錄,傳達給艾蕾雅的意識,如此清晰細膩的感知已達到超凡的境界,若是在從前,這樣的超凡感知能大大提升斗氣修行的效率,可放到這時候只能讓艾蕾雅憂慮自己未來的同時萌發不願言明的期待。

   將艾蕾雅吊起後馬諾斯便沒了動作,扭頭翻找著什麼,這讓艾蕾雅在慶幸之余不由得有些失落,對於性與繁衍,艾蕾雅並非一無所知,沒有接受這種教育的貴女總會對此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妄想,而這也是窮小子們趁虛而入的捷徑,純潔的女孩聽信花言巧語,結局卻往往並不美妙。也因此在幾出貴族之女,甚至王室公主私奔的慘劇發生後,貴族加強了對性的教育,然而從未接觸過貴族的淫亂生活,至今依舊保持完璧之身的艾蕾雅,可無法想象在性這一方面究竟能玩出多少花樣,此時的她還沉浸在對男性性器的幻想中,沒能意識到馬諾斯已去而復返,帶著一堆奇妙玩具思索如何用在純潔的王女騎士身上。

   刺痛化為歡愉,粗糙手指挑逗敏感的乳頭,粉嫩乳暈微微一蕩,乳尖在馬諾斯熟練的揉搓下快速充血挺立,化為約莫黃豆的大小。手指指腹先是精准捏住兩顆蓓蕾,輕輕來回按捏,隨後加快了速度,兩邊以無序的方向快速扭動著,時不時用力捏住扭轉180°,又或者以指甲用力剮蹭,在輕緩撫摸後突然夾住,毫無規律的強烈刺激,如同彈奏樂器般對這具淫蕩的肉體按自己的想法隨意施為,奏起陣陣浪叫。

   馬諾斯在挑起艾蕾雅的欲望後突然停下動作,艾蕾雅疑惑睜開因愉悅失神的雙眼,肉體雖屈從快感,但她的意識依舊保留反抗的種子,這讓她無法開口,渴求更多的快感。

   馬諾斯拿出兩根瑩白細針,看著艾蕾雅迷惑的雙眼,壞笑著自問自答:“不知道這是什麼?真是高潔的騎士,絲毫不在乎自己屬下私下里的,小情趣?萊茵三關的守將玩的可真花,老子也只搜刮了一些方便攜帶的小玩具。這玩意兒據說是從魔獸森林深處弄到的,是叫什麼,雷影狼身上最珍貴的素材,由能激發雷霆的喉骨打磨而成的一對雷針,還具有類似金屬的特性。”

   說著,馬諾斯輕輕彈了彈細針頂部,而瑩白骨針在巨力下顫動著扭曲呈弧形沒有斷裂。

   “只要靠近到一定程度,就會……”說著,針尖處激發出一道青色的電流,馬諾斯身體微微一抖,嘀咕了句什麼,隨後道:“你說,如果給你那對嬌嫩的乳頭穿上環,會是什麼結果?”

   “你想做什麼?我,我才不會……不,別,不要!”

   針尖抵在凸起乳頭側面,充血的紅葡萄非但沒有按照艾蕾雅的想法逃避,反而驕傲的更加挺立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代替穿刺的劇痛,擊打神經,化為重錘般激烈的快感撕扯艾蕾雅的理智,她試圖含胸躲避,卻在輕飄飄一句停下後不得不挺起豐滿酥胸,身體助紂為虐的舉動讓艾蕾雅不得不全盤接受穿刺的極刑。

   細針被扭成一個完滿的圓,針尖刺入後端預留的位置,除了一道極為細微的痕跡,根本看不出來這原先是一根細針,馬諾斯手指穿過乳環,趣味左右扯動,帶動那團豐滿的白膩拉長、收縮,隨後突兀抽手,任由其彈動著給苦苦忍耐的艾蕾娜最後的一擊,讓忍受快感的無畏舉動化作徒勞。

   另一邊被如法炮制,同樣穿上瑩白骨針蜷曲而成的乳環,異物的阻塞感讓艾蕾雅不安甩動胸前的兩團白膩,直到……

   乳環終於接近到足夠的距離,青白電光一閃,電流在最嬌嫩兩點流過的酥麻,化為極致刺痛的電擊,並在噼啪一聲輕響後轉化成間斷的強烈刺激,乳房不斷甩動著,更多的電擊緊隨其後,艾蕾雅痴狂掙扎著,卻無法擺脫這惡性循環的快感深淵。

   直到身體微微適應這樣的刺激,骨針短時間消耗太多能量,色澤暗淡下來,艾蕾雅才奪回一絲神智,她身體顫抖著,任由香汗透出、匯集,肆意橫流,祈禱那穿刺靈魂般的快感不要再繼續折磨於她。

   “哎呀,是沒電了麼?聽那家伙說,這玩意兒需要時間才能慢慢匯聚能量。”

   聽到這,艾蕾雅不由得松了口氣。

   “以及,斗氣也能作為補充?”

   “嗚噫呀啊啊啊!!!”

   胡亂宣泄情緒的聲音近乎嘶吼,澎湃斗氣轉化為強大的電流,自乳尖蓓蕾蔓延至全身,燒灼般的快感將大腦融化般,吞噬著理性,讓艾蕾雅化身欲望的野獸,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都在強大電流的通行下呻吟著,心髒停頓了一下後劇烈跳動,痛苦化作歡愉,推動著欲望的升騰,最後匯聚於小腹下三寸處,清亮的液體噴涌而出,身體在一陣顫抖後癱軟下來。

   “哎呀,好像沒把握好斗氣的量,一下子充了太多電讓倔強的母狗直接高潮了呢。本來以為是匹烈馬來著,現在來看也只是條發情的母狗而已。”

   面對馬諾斯嘲諷的話語,艾蕾雅沒有絲毫反應,香舌微微吐出,眼珠上翻,對外界任何刺激都做不出反應。

   “啪”的一聲巨響,艾蕾雅雪白巨乳上便多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乳環再度靠攏,相比之下細微的電流喚醒艾蕾雅混沌的神智。

   “只是這樣就不行了?我還有很多有趣的玩具沒用上呢。好好品鑒一下吧。”

   “嗚!不,不要~”

   ……

   雙手被換了個姿勢綁起來,掌心相對雙手合十,粗糙麻繩將小臂拘束在一起,手腕拉至後頸處和項圈後側的小孔系在一起,連手指也沒有放過,細且堅韌的漁網线仔細綁好每一根手指,讓任何解開的念頭成為妄想。如此極限的姿勢下,艾蕾雅不得不抬頭挺胸,將那對雄偉的山峰高高挺起。麻繩自後方繞至胸前,勒住乳房根部後尚不滿足,順帶著在艾蕾雅豐盈的巨乳中間又繞了一圈,無瑕的聖女峰硬生生成了兩個葫蘆般的形狀,乳頭充血高高挺起,瑩白乳環不是閃過電光,艾蕾雅只得忍受折磨,踉蹌著嬌叫前進。

   馬諾斯惡趣味的給艾蕾雅穿上了鼻環,連同陰蒂環一起,四環連著繃直的細线,交匯為一根,穿過項圈前部留下的孔洞,牽在馬諾斯手上。馬諾斯悠哉保持著一定的速率,走在前面,沒有可以加快腳步,卻也無停下等待艾蕾雅的意思。艾蕾雅一旦慢下來,四點強烈的牽扯感便會化作強烈的快感,神明改造的肉體敏感又堅韌,即便是穿在敏感處的小環,也能承受強大的拉扯,並忠實將痛苦轉化而成的快感傳遞,將她推至狂亂的高潮。畏懼中艾蕾雅心中甚至帶著一絲期待,歷經調教她已不再嘗試逃跑反抗,即便如此,騎士最後的堅持讓她不願主動沉淪,去體會那常人難以想象的刺激。

   兩瓣花瓣以鱷魚夾夾住,根部連著細繩繞了一圈在背後系緊,嬌嫩的小陰唇向兩側大大張開,少女的秘密花園一覽無余。稀疏的陰毛已不見蹤影,粉嫩蜜肉蠕動著渴求更多的歡愉,隨著艾蕾雅的行走滴落散發強烈求歡信息的蜜液,細長的狗尾巴垂落身後,不斷搖晃著,自菊穴延伸而出,可想而知內里的設計該有多麼淫靡。巨大的肛珠強行塞進體內,艾蕾雅還能回憶起異物進入菊穴時那種極端的刺激。珠子撐開並非用於生育的性器,異物一寸寸進入身體,過程完成大半後啵的一聲,菊穴主動吞下帶來這快樂的器具。肛珠逆流向上探索,奇妙的感覺讓艾蕾雅不由得緊繃身體,本就敏感的感官強行往上又提升一個檔次,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身體任由敵人玩弄,連最私密的小穴和最汙穢的菊花也逃不過被玩弄的命運。可不知為何,艾蕾雅並沒有感到絕望,屈辱與恐懼漸漸被另一種情緒代替。興奮感自心髒萌發,隨著血液的流通擴散至全身,讓她異樣亢奮著。

   並非是抗拒,而是渴求,渴求更多的,更加強烈的淫虐,摧毀理智,釋放欲望的野獸,在痴狂的歡宴中獲取最大的歡愉。

   如此的想法不知何時已根深蒂固,而艾蕾雅,也不想改變自己的認知。

   身體不再抗拒艾蕾雅的想法,而思維全無曾經的抗拒,並非是命令,而是以自己的意志,遵從內心的指引,艾蕾雅順服遵從山賊首領的指令,全心全意沉迷在快感之中。

   踩著貴族舞會般華麗的高跟鞋,伴著沉迷陶醉般的呻吟,艾蕾雅踉蹌著繼續前進。

   太陽照常升起,陽光灑落大地,而王女騎士心中的光已熄滅,只剩下沉淪欲望的靈魂困於淫亂的肉體,渴求著更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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