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集 即便學姐把我當玩具
隨著孔秋秋的突然出現,花天那已經迷失的理智在一瞬間被喚醒,手上的動作也為之一停。
她轉頭看向孔秋秋,嘴唇顫抖。她知道,她剛剛所做的一切一旦被曝光,所有的一切就完蛋了。
強烈的不安從心中不斷涌向全身,促使她的「理智面具」開始出現缺口,這使花天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最終化作一股莫名的仇恨,如同箭矢般直直刺進大腦……
下一刻,雲夢花天將目標從涼州雁轉移到了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女人身上!
還在當機的孔秋秋被花天一個虎撲按倒在走廊中間,面對眼前這個披頭散發的女瘋子,孔秋秋強烈的求生欲被激發,她拼命地嘗試掙扎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花天的束縛,無計可施下,孔秋秋用盡力氣尖叫,試圖通過聲音來求助附近一切能夠幫助她的人,但很快,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嘴巴被女瘋子用手死死捂住,癲狂的話語聲在她的耳邊出現:「噓~別怕了,很快你會變得和她一樣……」
「唔……嗚唔!嗚嗚嗚!」孔秋秋的心智已經接近崩潰的臨界,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辦公室沙發上奄奄一息的涼州雁,淚水傾盡而出,她不知道這個女人遭遇了什麼,她更不清楚自己即將遭遇到什麼,來自未知的恐懼正快速摧殘著孔秋秋的心智,使得身體不再使得出半點力,神經像是被打了麻藥一樣。
她還年輕!她不想死!她想要活著!
但女瘋子的下一句話,卻將她的所有希望徹底摧毀:「就算你把喊嗓子喊啞,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因為,這里是我的實驗樓啊!」
孔秋秋的瞳孔一縮,所有的希望在這一瞬間頃刻崩塌。
她讀懂了那句話的內在含義,當蟲子飛入蛛網,就永遠無法掙脫。
蟲子就是飛到蜘蛛網上被黏住,然後被蜘蛛慢慢玩樂,最終被折磨到不似人形的呀。
「來呀,繼續喊,繼續掙扎!告訴你呀,我就喜歡看你們掙扎到最後絕望的樣子呢,你繼續好不好,繼續的話,或許我可以讓你短暫的生命結束前享受到什麼……也說不定哦。」女瘋子笑著,但她的瞳孔里卻不見光亮,直勾勾瞪著自己的獵物,眼白布滿了血絲。
「雲夢……花天……」
孔秋秋徹底放棄了,她失神地怔怔看著空曠的走廊,嘴邊無力地呢喃。
見到獵物老實起來,女瘋子也松開了手:「答對了呢,我的名字……叫花天哦~真聰明!」
孔秋秋已經沒有力氣去回應雲夢花天癲狂的話語,淡黃色的汁液不受控制地流淌一地,看著如此美妙的風景,雲夢花天嘴角咧得極不自然,尖笑著嚷道:「呵呵哈哈哈……呵哈哈!你真是,聰明又有趣、又機智、好玩、可憐、聰明、有趣……好玩、聰明有趣……的玩具,我很喜歡你呢!」
「麻煩了呢……真讓人愉悅……」
雲夢花天的視线緩緩移向孔秋秋已經被尿液浸透的牛仔短褲,說話的聲調變得越發詭異。
「孔秋秋?歡迎你加入AI仿生ㄐ一ˋㄕㄨˊ一ㄢˊㄐ一ㄡㄒ一ㄤㄇㄨˋ~」
——
孔秋秋。
剛剛升入大學的大一新生。
她來自窮困的老城區,成為一名像雲夢花天一樣厲害的科學家是孔秋秋小學時的夢想。
她憑借自己的努力,以名列前茅的成績成功考上大學,成為一名未來無量的大學生,所有人對她寄予厚望,就連大學的導師都對她稱贊有加;她憧憬著向往已久的科研生活,導師便破格將她安排到有著「AI仿生技術領域頂尖天才」之名的雲夢花天項目,那一刻,她開心極了;當她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推開雲夢花天辦公室的大門,將那句在心中醞釀已久的自我介紹語緊張地大聲說出口,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一個瘋女人正用雙手死死掐著另一個人的脖子,她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場景;她被那個瘋女人迅速制服,她拼命地掙扎,當她意識到想要弄死她的瘋女人便是自小憧憬的雲夢花天時,她的心智徹底崩潰了,她無法接受,就在她放棄反抗的時候,雲夢花天卻告訴她,她真正加入了雲夢花天的項目。
成為了雲夢花天的玩具……
已經無所謂了……
從小做到大的美夢應該醒來了……
雖然一直憧憬的人親口告訴她,她是一個又聰明又有趣的玩具,她受到了一直憧憬的人喜愛,可是……
為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呢?
別傻了,孔秋秋。你所憧憬的一切,根本不像你一直所想那樣……
你一直憧憬的人,現在正用她的仿生陽具操你啊……
被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插入,就是我一直以來想要的嗎?
不!不是這樣的!我想要的,是成為一名厲害的科學家,和那位天才的雲夢花天一起搞科研啊!
「雲夢花天前輩!」孔秋秋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甩出一巴掌朝著雲夢花天的臉龐用力扇去,將毫無防備的雲夢花天直接扇倒在地。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我一直相信著,我憧憬的雲夢花天前輩,是一個天資聰慧、才華橫溢的曠世奇才啊!為什麼前輩要做出這樣的事情?給我好好解釋清楚啊!!!!!!」
孔秋秋淚流滿面,那歇斯底里的嚎叫,將已經失去了理智的雲夢花天徹底喚醒。
「嗯?我嗎?解釋什麼呀?」
「……我啊——明明是13歲便揚名於世的天才……」
「我應該,能夠做出這世上最厲害的事情吧……」
「甚至有你這樣的後輩,一直在憧憬我,向往我……」
「為什麼我會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呢?」
「是他吧……是了……一切都是那男人的錯……」
雲夢花天咬牙切齒,露出怨恨的表情。
「……那男人?」
「那個男人……我恨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不過因為一個婊子的色誘,就選擇了出軌,只是懷疑的媽咪多嘴迫問,反而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家暴……」
「還不止……他還用電鋸,把媽咪活生生地肢解分屍,然後摔門而去……」
「我的科研被強制終止,我被送往一家心理治療機構,接受了長達四年的治療……」
「我恨他……恨那個婊子……恨多嘴迫問的媽咪……恨我的心理醫生……他們奪走了我的科研……」
雲夢花天將自己的仿生陽具拆下,緊緊握在手中,貼在臉上。
「知道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嗎?」
「我恨我自己這副身軀,我恨這世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
雲夢花天將埋在內心最深處,就連涼州雁也毫不知情的秘密全盤向孔秋秋托出,她哭了。
即便是母親被父親肢解的那一夜,又或者是當她察覺到身邊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她也沒有哭過,更沒有像今天這樣哭過。
「為什麼這世上只有男人和女人兩種性別?」
「不!前輩,你錯了!」
「這世上的性別不僅是男人和女人,據說還有一種人,他們同時具有男人和女人的特征,卻不屬於男人,也不屬於女人。」
孔秋秋上前將雲夢花天擁抱在懷里,信誓旦旦地說道。
「哪里來的?扶她根本不存在吧!」
「扶她並不真正存在在這世上,那只不過是人們臆想出來的東西。」
「這就是我選擇投身於AI仿生技術研究的原因,科學為我們的世界帶來了無限的可能性,科學能讓扶她這種臆想,真正成為事實的可能。我想要追尋世界上性別的真相,雲夢花天前輩!」
「我需要雲夢花天前輩支撐著我,即便前輩把我當玩具,即便前輩對我做任何事……只要前輩願意支持我,我便絕不會放棄我的夢想。」
這是孔秋秋此時的真心所想,是在她從死亡邊緣得到生機後,聆聽了比自己更加絕望的人的傾訴後才會得出的結論。
孔秋秋發自心底的宣言聽得雲夢花天瞳孔逐漸放大,雲夢花天完全沒有想到,區區一個19歲的後輩,居然在自己的領域有著這麼高的思想覺悟;孔秋秋的一席話語,讓雲夢花天徹底清醒了。
一直以來,她不過是在這個領域里盲目的前進,而孔秋秋的一番話,讓雲夢花天找到了全新的目標。
「既然我們那麼的志同道合,支持你孔秋秋又何妨?」
「只是,你真的做好了當我玩具的覺悟了嗎?」
雲夢花天擦干臉上的眼淚,重新擺出一副病嬌臉,注視著孔秋秋的雙眼。
「請問這是什麼笑話,雲夢花天前輩?」
孔秋秋擺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將雙腿向兩邊打開,將私處暴露在雲夢花天的面前,雲夢花天瞳孔一縮,在雲夢花天的視野中,孔秋秋的私處赫然一片血紅。
「前輩已經粗暴地把我的第一次奪走了,我還有說不的余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