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曇花一現的白潔給鄭部長的心里引起了不小的波瀾,但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鄭部長並沒有把這個美麗的少婦完全的放在心上,只是放在心里,當作了一個美好的回憶和憧憬。
然而這兩天在他出去晨練的時候遠遠的都會看到那個熟悉在心里的影子,當他要去確認的時候那個苗條又性感的身影卻會慢慢走遠,那個熟悉的白色運動服,那更加熟悉的性感身影,好幾次鄭部長都想打電話確認,又慢慢放下,他反而更加喜歡這樣的邂逅了,他想知道白潔會不會是主動來跟他邂逅,幾天後那個身影消失了,鄭部長的心里有著很多惆悵,在跟司機旁敲側擊中知道了白潔真的這兩天來過,鄭部長心里不由得有些在想,白潔那幾天是不是在等著跟自己巧遇呢,不知不覺中,白潔已經在鄭部長的心里有了一點不容忽視的位置。
鄭部長並不知道,這次是大姐她們刻意安排好的一切,當他快要走到能跟白潔打招呼的距離之前,白潔耳機就會收到讓她從哪個方向離開的指令,能夠剛好的讓鄭部長看到卻又不能有什麼接觸的感覺來調他的胃口。
鄭部長更不知道的是白潔這次來不僅僅是為了給他持續的印象,調他的胃口,同時大姐也是讓白潔來參加一場盛宴,一場淫靡的盛宴,代價是參加的每個女人可以得到20萬元的報酬,這樣的盛宴,每年大姐都會在春節前舉辦一次,而參加的男人每天要付出50萬元的費用,而每一次大姐安排的地點都是參加的人不在的城市,這一次選擇了北京郊區一棟清靜的別墅,此時別墅內燈火通明卻拉著厚厚的窗簾。
豪華大廳內,各樣高檔紅酒洋酒在餐台上林立,水果沙拉都是新鮮進口的各樣精品,屋內的男人們都帶著各樣面罩,完全看不清樣子,都是西服革履,衣冠楚楚,女人只有六個,都是禮服長裙,妝容美艷逼人,絕不亞於任何一個明星名模,用大姐的話說,這里面不一定就沒有以後會大紅大紫的明星。
每個女人的選出都是在已經交了錢的這些男人選擇的,當你交了這筆宴會費用之後,就會收到一個電子圖冊,里面有20個美女的資料,介紹非常詳細,有叫床聲音的音頻,有素顏的生活照片,裸體的身體各個部位,陰部形狀的特寫,乳房的特寫,屁股的特寫,工作時候的照片,其中數位人妻還有結婚的照片和婚紗照,這一次首次出現了白潔這個美麗人妻,完美的三圍曲线,白嫩無暇的素顏皮膚,肥嫩而有著稀疏的陰毛的饅頭外陰,粉嫩無法修飾的陰唇,嫵媚嬌嗔的外貌,讓白潔幾乎得了滿票,選擇超過半數人選擇的女人,每個人選十個,超過半數人以上選的即中選,有幾個即幾個。此次選出了六個女人。李麗萍和白潔都被選上了。
「聽說這次幾乎所有男人都選了你,妞,你要夠爽的了。」在來之前李麗萍單獨和白潔說,李麗萍上次落選這次選上了,但是共兩天的兩批男人,李麗萍選上了一次,白潔不幸的被選上了兩次。還好中間休息一天要不然白潔恐怕也受不了了。
「去你的,不是說都是有身份的人嗎?不會太過分吧?」白潔心里有些忐忑,畢竟都是一些陌生人,這一晚上不知道多少男人會插進自己身體呢。
「嗯,沒有太過分的,都是正常的,咱們有規矩的,不是SM聚會,但是一邊被插一邊口交是經常的,也有可能你一邊陪人喝酒說話,一邊坐在男人懷里被插著。」李麗萍解釋著都是什麼樣的過程。
「哦,那還好。」白潔心里放下了一些,畢竟一邊被插一邊給別人口交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潔坐在燈火通明的別墅內,厚厚的窗簾遮擋著一切的陽光,下午四點,還是陽光燦爛的時候,屋內已經亮起了所有的大燈,一樓大廳內放著一套大大的皮沙發,靠牆邊是一排酒櫃和一些西餐簡食,地上鋪著厚厚的白色純羊毛地毯,沙發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平床,旁邊的櫃子上放著避孕套還有潤滑劑還有一些偉哥之類的藥品。旁邊一個衣架掛著各種各樣的女式衣服。
乍看上去就有女警的服裝,學生的服裝,上班族的服裝,還有很性感的各種情趣內衣,而此時的白潔穿著一身紅色的晚禮服長裙,真絲柔軟貼身的布料,裙子裸露著雙肩,紅色的布料在脖子後面系成一個漂亮的垂結在白嫩光滑的後背垂落,白嫩的胸口和脖頸吹落著一條白色的珍珠項鏈,在燈光下反映著柔和的光芒,小臂上套著黑色的蕾絲手套,垂落到小腿膝蓋的紅裙下是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腳上是一雙金色鏤空的高跟涼鞋沒有後跟的那種,白潔穿上這雙鞋的時候就在想,這在被干的時候鞋子不得掉嗎?腦海中回蕩著自己躺在沙發上雙腿叉開在男人肩頭,那雙漂亮高貴的鞋子在空中晃動的樣子,不由得自己都有些臉熱起來,這件衣服穿在身上非常舒服,料子貼在身上有絲絲涼爽又有絲絲柔軟的那種舒服的感覺,胸前沒有帶胸罩,下身倒是穿了條丁字內褲,絲襪是性感的吊帶絲襪,她們幾個女人都是吊帶絲襪和丁字內褲,李麗萍是肉色的吊帶絲襪,白色的禮服長裙,白色的高跟涼鞋,另幾個女的有的是肉色的有的是黑色的吊帶絲襪,有藍色的,黑色的禮服長裙,長得都很漂亮,身材白潔也看到了都很有料,只是下身看上去有的陰毛叢生特意的修飾過還是顯得很雜亂,有的雖然剃了陰毛可是還是能看見黑色的毛孔密布在陰部,而白潔的陰部除去那不多的陰毛之外紅嫩細膩,完全不用修飾,白潔能看到那些女人包括李麗萍都有一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畢竟她們專業做這個行業的無論嫩模還是野模,下身才是她們最值得炫耀的地方。
其實白潔昨晚就來到這個城市,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的男人,白潔敲開豪華的賓館房間門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個子不高不胖長得很斯文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人,在來這之前白潔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外面還很冷,白潔穿的藍色的修身牛仔褲,白色的緊身細針毛衣外面是一件半長身的白色羊絨大衣,彩色的絲巾系在脖子下,半高跟的黑色短靴,拎著一個新買的GUCCI的拎包,今天的包里面可裝了很多東西,有吊帶絲襪,有幾條丁字褲,有護墊,有她的洗漱化妝品,今晚她要陪這個男人一夜,這是她這次工作的一部分,男人看著穿的簡潔中透露出一種嫵媚的白潔,眼前明顯一愣,在他的心里他以為他看到的將會是一個濃妝艷抹或者打扮很艷麗風騷的女人,他卻看到了一個仿佛一個剛下班回家的小媳婦一樣,這個男人姓李,並不是一個富商,是南方某城的海關官員,雖然官職不高但是權限很大,這次有個老板請他來北京玩,其中一項就是今晚會安排一個美女陪他,告訴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一直到明天晚上,可以隨他心情,開始他還以為就是個小模特之類的,看到這個這麼嫵媚又看上去很居家很誘人的少婦,小李真的感覺到了這些富商的力量,不知道是多少錢搞定的這個良家的少婦呢,也許是第一次出來做這個呢,而且這個女人給你的感覺很美很干淨很溫柔,有著少婦那種所有的優點。
「不請我進去嗎?」白潔微微的笑著說。
「快進來,快進來。」小李很快恢復了神態,在他那個城市他也是經常出入各種風月場所,不能說是風流場里的常客,KTV,足療店也是經常出入,出台的小姐也曾經找過,跟自己曾經的女同學也曾經搞過聯誼,雖然不如白潔,但是也有著不同的魅力,短暫的失神之後很快恢復了正常,看來今晚真能好好玩玩了。
白潔把包放在沙發上轉身脫下大衣要把大衣掛在衣櫃里,脫下大衣之後,緊身的毛衣裹著性感誘人的蠻腰,渾圓的屁股和豐滿的乳房顯得身體成為一個優美的S曲线,牛仔褲裹著的渾圓的屁股在小李的身前晃過,小李按捺不住,輕輕的在上面拍了一把,那種顫顫的彈性讓小李心里都一顫,白潔回身嫵媚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生氣也沒有那種俗不可耐的發賤,仿佛一種自然而然的一種媚態,小李仿佛看到了自己單位那個一直心癢癢卻從來都勾引不來的那個美麗少婦,按捺不住也不想按捺的小李一把摟住白潔順勢就抱著白潔坐在了她的腿上,那種渾身軟乎乎的肉感看著又一點都不胖的女人身子帶著一股不是簡單的香水味道撲鼻而來,讓小李下身瞬間就硬了起來,一想反正今晚時間長著呢,不用像平時嫖妓一樣,總擔心一炮打完時間太短,那些職業女人把你整射了就走,這個美女抱在懷里的感覺讓他決定不管怎樣先放一炮再說,總是那種按部就班的脫衣服,洗澡,上床,劈腿,帶套趴身上,插進去,換姿勢,動幾下射了,女人一下起身,洗干淨就穿衣服走,今天在白潔沒到的時候小李也吃了一套五片據說好使的中藥性藥,本來就想要是進來的美女能和照片上一樣就先干一次再說,試試AV里那種女人回屋就給她趕著脫衣服趕著操的那種感覺。
小李的手毫不客氣的摸到了白潔豐滿的乳房上,薄薄的毛衣下能感覺到胸罩不像他以前摸過的女人那麼厚的海綿墊,好像就是一層薄薄的布裹著那柔軟富有彈性的一對,白潔只好把大衣放到了沙發靠背上,坐在男人的腿上已經感覺到了男人雙腿之間的堅硬,白潔一只手摟著男人的脖子平衡著自己的身體,一只手摸著男人撫摸自己乳房的手,但是並沒有用力推開,仿佛有些想抗拒又不想抗拒的那種欲拒還迎的感覺,男人的手很快毫不客氣的摸到了白潔的毛衣里面,胸罩果然是薄薄的輕松就撩到了乳房的上面,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手里那種細膩的滑嫩豐滿的感覺和懷中女人身體微微顫抖和輕輕的喘息聲讓小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得到過的感覺。
摸著懷中美女的乳頭不大,不知道會不會像自己以前碰到的女人,都是黑黑的顏色,這個女人渾圓的屁股中間夾著的會是粉嫩的還是黑木耳,小李對這個長得非常精致端莊同時又有著一種特殊的誘惑的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白潔俯低著身子,雙手扶著皮沙發的靠背,雙腿微彎著翹著屁股,進了屋還沒怎麼說話,就被男人弄成了這個樣子,雖然自己是送上門來被操的,白潔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低著頭,緊身的牛仔褲被拽下了屁股,小李驚訝的看到白潔牛仔褲里面穿了一條薄薄的天鵝絨肉色絲襪,渾圓的屁股之間是一條白色的蕾絲三角型幾乎是透明的仿佛丁字褲一樣的小內褲,這個女人真是太有情趣了,其實白潔是因為天氣還很冷,光穿著牛仔褲還是涼颼颼的,用她和李麗萍的話講就是有點凍逼,因為她們從來不穿那種厚厚的純棉內褲,在這樣的冬天特別是穿裙子的時候,真的是凍逼的感覺。
內褲和絲襪被拉到膝蓋的時候,白潔知道男人很快就要插進來了,一點前戲都沒有嗎?白潔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剛剛被摸了幾下乳房就已經濕潤了,可還是覺得有些失望。「噢……」
伴隨著白潔的喘息和呻吟,一條不怎麼太粗大的陰莖插進了白潔的身體,白潔翹著屁股調整了一下姿勢,隨著男人的動作調整著節奏。
小李感覺到自己找到了一個極品的女人,脫下絲襪和內褲之後,白潔渾圓白嫩的兩瓣屁股之間那粉嫩的陰唇,干干淨淨的下體,烏黑稀疏的陰毛,讓最喜歡後入姿勢的小李馬上就掏出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好緊,好軟,好滑,那種舒服的感覺讓小李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極品女人。
白潔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雙腿微微彎曲,翹著屁股,享受著男人的衝刺,在心里體會著這個男人插進來的感覺,配合著男人的抽插調整著自己的角度,心里在抱怨著,這和那些桑拿的小姐有什麼區別,身後操自己的男人臉還沒有看清就被干進來了,還以為會喝點紅姐調調情,在浴缸里洗洗澡也許有點火花在干的呢,這和那些幾百塊的妓女有什麼區別,被操著的白潔竟然有了幾分不屑的感覺。
雖然吃了藥,小李還是很快就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小李不想忍耐,射了還有下次,忍耐也忍不了多久,跟自己老婆在一起的時候,每當他要射精老婆都會非常不滿,自己還控制不住,以至於早泄越來越嚴重,今天他不想忍耐,射了就射了,這樣的美女他要好好的就為了自己舒服一次。
白潔覺得以前的男人干自己的時候,應該是剛剛開始,她還等著男人換個姿勢的時候,男人竟然射精了,男人離開自己身體之後,白潔反應了一下才起身,畢竟白潔不是專業賣淫的,還是有點驚訝,轉過身感覺一股熱流從腿內側流下,趕緊踉蹌一下起身去廁所收拾干淨。
白潔到衛生間把衣服都脫了下來,准備還是洗個澡吧,剛打開水龍頭赤裸裸的小李就進來了,有些微胖的身材,不大的陰莖此時蜷縮在陰毛里,白潔沒有抗拒,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何況自己這次來有個要求就是要全部滿足客人的要求,除了變態的影響到身體傷害的,其他都不可以拒絕,白潔仔細的給男人的陰莖洗了個干干淨淨,抱著白潔玲瓏浮凸的身材,小李很正常的又一次勃起了,在噴灑的水流下,白潔又一次翹起了自己圓滾滾的屁股,水流和男人的小腹一次次撞擊在自己的屁股上,小李費力的嘗試了站立和白潔坐在洗手池上的姿勢後還是射出了不多的精液。
白潔穿著浴衣出來的時候發現小李拿著一部筆記本電腦在聊天,白潔知道現在電腦聊天很火,但是自己也沒有時間接觸,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東西,只是總是聽說什麼見光死,什麼網友什麼見面開房什麼的,但是她還只是上學的時候接觸過電腦這種東西,那時候還是386什麼的,聽說現在都是奔三奔四的自己也不明白。
看白潔出來那種出水芙蓉的感覺,特別是白潔洗了臉之後還是那麼精致的臉龐,白嫩的皮膚,讓小李有一種又要硬起來的感覺,白潔懂事的坐在小李身邊,頭發剛剛吹了吹還是有些潮濕,用手輕輕的撩動著,發絲時不時會碰到赤裸裸的小李身上,忽然小李想到了什麼手從白潔的浴衣開口處伸進去,揉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寶貝兒,你真名就叫美紅嗎?」
「是啊,」白潔在起名的時候惡作劇的用了高義妻子的名字,「這麼土的名字,還能是假名啊,假名我怎麼也得起一個什麼嘉玲,曼玉啥的啊。」白潔沒有阻擋男人的手,這種撫摸有時候會讓她感覺很舒服。
「那你姓什麼啊?」小李看到的白潔的簡介上只有美紅的名字,沒有姓氏,他很想問一問這個美女叫什麼名字。
「姓於啊。」
「哦,於美紅。」小李下意識的說。
「嗯。」白潔知道高義的老婆不叫於美紅,不過自己沒想真的用人家的全部名字,誰知道會有什麼不好,順便給改了姓,也算對得起她了。
白潔忽然發現小李在聊天對話框里正在告訴對方自己叫於美紅,一個男人怎麼告訴別人自己叫個女人名字呢?看到白潔在看,小李稍微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在這樣的狀態下,小李知道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必要隱瞞和不好意思,而且這個也是他這次最大的目的,這個美麗年輕的人妻正好是自己夢想中的女人。
原來小李一直很喜歡網絡聊天,在QQ上注冊了名字後就開始了自己的網絡聊天的歷程,很快精於電腦知識的小李就找到了網絡上無處不在的色情網站,網站上海量的圖片小說讓小李流連忘返,經常徹夜的上網同時伴隨著不停地打飛機,後來在網絡上的一些成年交友聊天室加了一些女性好友,在聊天時聊一些刺激性愛的話題,讓小李感覺到比看圖片視頻更加的充滿想象力的興奮,當有一個和他聊得非常好的女網友在跟他語音的時候發出男人那粗狂的聲音之後,他知道和他纏綿的聊天的女人是一個粗大的男人,他忽然感覺自己如果變成一個在自己想象中非常淫蕩的女人那會怎麼樣呢?於是小李注冊了一個新的QQ號碼,給自己起名卿本佳人,當有人和自己聊天的時候,小李在網絡中肆意的扮演著一個個不同的淫蕩的女人的,出軌,被強奸,放蕩,各種自己能想到的女人的淫蕩,在小李扮演的對象中不斷出現,當對方跟自己要照片的時候,就在網上不斷的搜尋素人的照片和裸照給對方發過去,當對方有些懷疑的時候,就給對方拉黑,在這個過程中小李感覺到了非常的興奮感覺,在網絡上虛擬的一個個淫蕩的女人,仿佛就是自己,給他帶來了極度興奮的感覺,一次次的勃起射精都樂此不疲,但是現在的網友不斷的要求視頻,要求真實的照片,而網上的照片總是被人識破,好多跟他聊得非常刺激的網友都已經有了很多懷疑他是男人了,小李感覺刺激小了很多,而這次自己升官後,他們口中的大老板給了自己這個機會,他更想的是要認識白潔這樣一個女人,就是錢而已,他不敢在自己城市附近找這樣的女人,他怕給他帶來影響,現在自己的職位,大老板既然找到了自己,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自己會不會找到刺激。
當他跟白潔說了想拍一些白潔的照片放到他冒充的空間里,讓白潔跟那些網友視頻一下的時候,白潔有點猶豫當時也有點刺激,聽小李說的好像也很好玩,而且小李從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了兩萬塊錢,給了白潔,這已經很多了,也許小李能找到的話很多女人都會答應的,而且白潔也很想玩一下看看,聽小李說的好像也很有意思的感覺,第一次接觸網絡這個東西,白潔能感覺到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東西,而且自己的生活如果真的有一個可以隨意傾訴而不必害怕什麼後果的地方,倒也不是一個什麼壞事。
白潔穿好衣服,小李給她拍了幾張在賓館坐著躺著的一些生活照片,又脫掉外衣,拍了白潔豐滿的乳房帶著薄薄的胸罩的照片,又拍了只穿內衣內褲的照片,又按小李說的拍了穿肉色褲襪的照片,又拍了白潔沒穿衣服的裸照,但是白潔要求裸照不要露臉,看著小李興奮的在那里聊天,下身竟然又一次勃起了,剛剛射精兩次了還能這麼快勃起,看來真的是很興奮,看著小李又在跟一個剛剛加他的網友編纂著一個淫蕩的女人的故事,說自己是一個剛結婚不久的小媳婦,跟自己的老板出來偷情,剛讓老板干完兩次了,老板累了,自己沒意思上來聊天,對方也是一個很油條的人,很有情趣的跟小李聊著,看著小李冒充女人跟對方一個男人聊著聊著下身硬的已經邦邦的了,白潔知趣的小手伸下去握著男人的陰莖輕輕揉揉的套弄著。
男人又一次發來了視頻聊天的申請,要是平時小李都會拒絕的,這一次,小李調整了一下他的外置攝像頭,對准了白潔的胸部,白潔豐滿的胸部只帶著薄薄的幾乎透明的白色蕾絲的胸罩,紅嫩的小乳頭幾乎都若隱若現,看著攝像頭里面沒有顯示出自己的臉,白潔倒也不在乎,反而感覺很刺激,對面顯然很意外真的能看到這麼豐滿香艷的胸部,視頻里一下出現了已經脫光了的男人下體,那粗大的陰莖比小李的大了很多,男人的手正在上下套弄著。
白潔竟然沒有難為情的感覺,反而真的感覺到了刺激的感覺,小李還在勾畫著非常淫穢的場景,看著聊天里面男人說出要白潔比劃一個手勢,白潔沒有猶豫就比了一個手勢,對方發現真的是一個美女在跟自己聊著這樣刺激的話題,更加的興奮,要白潔跟他說句話,白潔說了句你好,對方刺激的明顯更加興奮,而小李此時更是興奮到了極點,白潔能感覺到手里的陰莖熱熱的仿佛要爆炸了一樣,忽然之間來了調皮的興趣,把攝像頭移動到男人的陰莖上,對方明顯驚訝的叫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麼忽然變成了男人,接著白潔低下頭含住了男人的陰莖開始給男人口交,千里之外有一個男人看著自己給另一個男人口交,這樣興奮刺激的感覺讓白潔表現的更是淋漓盡致,很快就讓男人射到了自己嘴里,視頻里的陰莖也射的屏幕上都是……
這一夜是白潔玩的最刺激的一夜,當李麗萍第二天看到白潔那無法掩飾的黑眼圈和那種媚意無法掩蓋的神情,很詫異那個瘦弱的小李能把白潔弄成這樣,她想象不到昨晚白潔瘋狂的一個一個的網友聊天,在視頻中和小李做愛,兩個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是白潔感覺第二天早上小李臉黑的好像要死了的樣子。
小李幫著白潔注冊了企鵝號,教會了白潔怎麼更新空間,怎麼把相冊上傳,跟白潔約定好兩個人公用這個號,白潔感覺這個東西特別有意思,在網上誰也不認識誰,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發泄自己的想法和欲望,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問出來,對未來的日子白潔居然有了一些期待。
豪華的別墅里,白潔她們這些個穿著性感華貴的長裙,里面都穿著性感的內衣內褲等待著被男人們臨幸的美女們終於等到了時間。
四點半的時候,從後面走出了八個男人,西服革履的臉上都帶著一個精致的面具,各不相同,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是無法認出是誰的,白潔她們只有五個女生,聽李麗萍說每年也就四五個男的,這樣每個男人都有一個甚至兩個女的玩,今年在交錢的時候應該也說了這個情況,看來這些男人是故意要這樣玩的,雖然帶著面具,眼神間的交流白潔是能看清楚的,看來他們之間應該是熟悉的或者經常這樣出來玩的。
屋里巨大的投影屏幕亮了,一個溫柔嫵媚充滿了誘惑的聲音響了起來,白潔聽的出來這是大姐特有的聲音,「歡迎各位來到魅惑人間,在這里只有一個追求,讓我們放開自我,享受人生,體驗人間最大的魅惑。有請我們美麗的性感超模李瓶兒。」大屏幕上出現了李麗萍穿著性感的胸罩透明內褲在一張大床上輾轉反側的慵懶形象。李麗萍站起來,走到屏幕前面優雅的轉了個圈,美目流盼間艷光四射,
「瓶兒小姐,身高175公分,三圍33、22、34,性感妖嬈的瓶兒小姐是專業的模特,腿長腰細,可以完美配合你的想象和你一起追求快樂的巔峰。喜歡瓶兒小姐想跟她一起玩耍的請邀請瓶兒小姐跟你們喝一杯,她的酒量很好哦。」伴隨著大姐誘人的語音,兩個男人在里面走過來伸手邀請李麗萍,李麗萍媚笑著雙手各拉著一個男人走到放酒杯和食物的地方拿了一杯紅酒,淺笑著和兩個男人碰杯說著什麼。
「咪咪小姐,身高1。65,三圍36,23,35,豐滿的波霸咪咪小姐,柔軟的雙峰你懂的,魔鬼般的身材等你來撫慰哦,」一身黑色禮服長裙的咪咪,沒有帶胸罩的乳房在禮服的開口處若隱若現,波濤洶涌,幾個男人謙讓了一下,一個小個子的男人走過來,牽著咪咪的手走下台。
接著穿藍色長裙的清純學生妹嬌嬌,穿黃色禮服的冷艷白領晴兒都被一個男人領下了台在下面端著酒杯和男人閒聊著。
「今晚最後出場的是第一次參加魅惑人間盛宴的柔媚人妻,美紅小姐,身高168,三圍34。22。
34,性感美妙的身材,嬌媚可人的臉蛋,美紅小姐新婚燕爾,剛剛度過浪漫的蜜月,今天來到這里尋找快樂的源泉,你們能給她快樂嗎?能讓她快樂嗎?「大屏幕上顯示著白潔平時的裝扮樣子,那種溫柔人妻的味道,新婚少婦的誘惑仿佛從屏幕中溢出到了整個房間,屏幕上白潔和東子拍攝的婚紗照,兩個人在海邊漫步的新婚照片,白潔家里的溫馨照片,牆上她和東子的結婚照,東子的照片都打了馬賽克,但是不知道故意還是不故意,在一個中景拍攝別的場景時東子的一張牆上照片沒有打馬賽克,看的男人們更加的激動,這就是那個男人漂亮性感的媳婦,而現在他們可以隨時把這個小少婦按在地上,做愛,交配。
剩下的三個男人一擁而上,簇擁著白潔來到分餐台邊,白潔端了一杯紅酒,分別和三個男人碰了一下,輕輕的喝了一口,此時屋里回蕩著的是悠揚的舞曲,李麗萍和其中一個男人在屋子中間優雅的跳著舞,大屏幕上不再有大姐的語音,而是自動的播放著屋子里各個角落的攝像頭錄下的屋子里的場景,時而是白潔巧笑嫣然的和男人說話,時而是李麗萍優雅的和男人跳舞,時而是咪咪小姐正依偎在男人懷里吃水果,而男人的手已經不客氣的伸到了咪咪小姐洶涌的乳房里。
「美紅小姐,我們三個選的你,那你是我們誰的媳婦啊?今晚。」其中一個男人碰了一杯跟白潔干了杯中的酒又給自己倒上一杯,給白潔也填了一點酒,白潔感覺到男人的手摟上了自己打的腰,白潔媚笑著沒有拒絕,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腰間微微有點向屁股的位置輕輕摩裟著。
白潔已經喝了一點酒,感覺到男人的手那種在自己腰間撫摸的感覺,臉上微微有些害羞的低頭說,「我也是頭一次來玩,不太明白,只要你們玩的高興就好。」白潔知道酒里都有很高級的催情劑,喝到一定時候就會進入很迷幻的感覺,只想要尋找刺激,而現在就是一個熟悉的過程。
微微一個轉身的功夫,白潔感覺一個並不很粗大但是明顯是男人的大手一下撩開自己的裙子摸到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輕輕的「嗯……」了一聲,扭了一下屁股,但是並沒有甩開那個還在摸著自己屁股的手,白潔里面是吊帶絲襪,所以男人的手直接摸到了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上,感覺男人的手很下流的在自己屁股內側握著自己的臀肉手指幾乎伸到自己下身了,白潔能感覺出來,摸自己腰的男人可能還有點紳士,這個下流的摳摸著自己屁股的男人恐怕是玩女人的老手,而且是那種肆無忌憚的玩法,耳邊聽到撫摸著自己圓翹的光溜溜的屁股的男人說,「哎呦,小娘們兒都沒穿褲衩啊?」白潔心里啐了一口,居然還是老鄉,東北人。
忽然裙子下一涼,不知道哪個男人把自己的裙子撩了起來,那個東北男人下流的話在耳邊響起,「哎呀我操,丁字褲啊,看這小屁股穿丁字褲就好看,有那老娘們屁股都耷拉了,穿個丁字褲,哎媽呀,本來都硬了,一下都能整軟了。」
白潔真的感覺大羞,扭身想把裙子拉下來,一扭身卻被不知道哪個男人摟在懷里,一張熱乎乎的大嘴就向她親了過來,明顯刷了牙沒有味道,厚厚的嘴唇親在自己的嘴唇上,很熟練的吮吸幾下就把舌頭伸了進來,雖然男人的手還在摸著自己的屁股,白潔還是雙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的舌頭伸進自己嘴里,伸出自己柔軟的小舌頭和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身後的大手在摸著自己的屁股,裙子被撩了起來,白潔不管身邊的一切,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動情的和男人親吻在一起,男人的手從前面摸著自己的乳房,後面一只手伸進她屁股下面,隔著蕾絲的小小的丁字褲,揉捏著自己的陰唇。白潔渾身扭動著迷人的節奏,在三個男人的包圍中釋放著自己的情欲,男人的手並不粗魯,自己嬌嫩的花瓣感覺到了誘人的刺激並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很明顯是有經驗的男人,白潔的喘息越來越重,腳跟都離開了地面,微微的翹著,忽然一個男人的手拉著自己的手,白潔沒有抵抗,隨著男人的手放了下來,一個硬硬的肉肉的陰莖碰到了白潔手上,白潔撫摸著這個肉呼呼的陰莖,把它從褲子開口中掏出來,在手里柔柔的套弄著。
此時可能酒勁也已經上來了,整個大廳里氣氛都不對了,白潔耳邊聽到了李麗萍一聲呻吟,她知道李麗萍在自己不遠的地方,但是閉著眼睛的白潔看不到,跟白潔接吻的男人放開白潔,把白潔的另一只小手也放到了自己的褲襠里,白潔又一次摸到了一條比剛才那條更硬的家伙,白潔一手握著一條陰莖,想起自己看過的日本AV,害羞的笑了笑蹲下身子,兩個男人站到了一起,白潔兩根陰莖凶猛的出現在白潔眼前,白潔張開小嘴,嘴唇含住跟他接吻那個男人的龜頭,輕輕的含了進去,舌尖靈活的在龜頭上舔弄著,肉呼呼的龜頭一點異味也沒有,很顯然是很有身份的男人,龜頭頂到自己的喉嚨的時候,白潔微微覺得有些不舒服的時候,嘴唇已經碰到了男人紛亂的陰毛和小腹,白潔慢慢的吐出這根陰莖,害羞的媚笑著看了一眼男人,轉頭另一個男人的陰莖碰到了自己的臉頰上,白潔側頭將這根陰莖的龜頭也含了進去,沒有那個男人的過頭大,但是明顯更硬,在小腹上有個上翹的弧度,白潔微微翹起屁股從上往下的角度才能慢慢把男人的陰莖都含進去,一個男人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腰,丁字褲被拉了下來,裙子都被撩起到了腰上,白潔知道自己的屁股光溜溜的暴露在了不知道哪個男人面前,大廳里的溫度雖然不冷但還是能感覺到沒有衣服遮掩的那種涼意,費力的吞吐著嘴里的陰莖,翹著的屁股後面一個男人已經把陰莖湊了過來,感覺到男人雙手把著自己的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在自己屁股上碰了一下,白潔雙手把住了嘴里陰莖主人的腰上,「哦……」白潔一聲呻吟,男人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自己的身體,濕熱的下身一下被男人的陰莖充滿,白潔渾身的細胞仿佛都感覺到了興奮,屁股不由自己的扭動著配合男人的抽查,,嘴里的陰莖漲的白潔小小的嘴有點酸,口水順著嘴角流在地上了都,後面的男人干的越來越快,白潔的雙腿有些發軟,還沒有感覺到後面的男人射精,眼前的男人把陰莖從白潔嘴里拿了出來,後面的男人也一下拔出了陰莖,白潔感覺到渾身極度的空虛,很想把男人撲倒把那個硬硬的陰莖插到自己已經發河的下身里,迷迷糊糊的感覺男人拉著自己來到了沙發邊上,眼前李麗萍白色的真絲禮服裙子也撩起在腰間,原本就是漏肩的禮服,現在是露胸的禮服,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上下的節奏晃動著,一個男人站在沙發的邊上,下身脫得光溜溜的,陰莖粗暴的勃起者,李麗萍的手一邊有節奏的撫摸著,時而張嘴含幾下,白嫩的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大岔開著,倒坐在一個坐著的男人身上,兩腿間兩人交合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白色的高跟涼鞋尖尖的鞋跟踩在沙發上,白潔真的懷疑會不會把真皮沙發踩出窟窿,肉色吊帶絲襪的長腿之間是李麗萍修剪的整齊的不多的陰毛,男人的陰莖在陰毛中間出入著,李麗萍半眯著眼,大聲的呻吟尖叫著。
肉乎乎的東西又插進來了,一聲從心里發出的舒服的呻吟,此時白潔感覺自己最需要的就是陰莖,最缺少的就是男人,雙腿果然被架了起來,都被壓到了自己的胸前,那雙漂亮的金色的無後跟高跟涼席就在自己眼前晃動,「啊……啊……嗯……」一聲聲的呻吟白潔知道都出自自己的身體,那是無法控制的呻吟,男人的陰莖仿佛一個活塞一樣一次次把快感傳遞給自己的全身,每一次摩擦衝撞都有一種電流一樣的快感傳遍全身,也許是這種淫蕩的環境讓她有了更加刺激的感受,整個大廳里都回蕩著男女交合的聲音和喘息,女人各式各樣的呻吟此起彼伏,和白潔以前跟張敏在一起參加的群交相比,這個更加主動,更加淫蕩一點,沒有做作,也許女人更加漂亮有韻味一點,唯一一樣的是都有自己這個越來越淫蕩的少婦。
如果說以前的做愛性交有應酬,有做作,有被迫,而今天自己來這里是自願的,到現在自己感覺到是高興的,這幾天就仿佛放縱一樣的享受著生活,享受著性生活,更多的享受著性生活帶來的刺激和金錢。
「啊……嗯……唉呀……喔喔喔……」在白潔忍受不住的呻吟聲中,這個穿著褲子操自己的男人終於射精了,最後幾下的衝刺仿佛每一下都插到了心尖上,頂的白潔屁股上的肉都不斷的抽搐,白潔仰著癱在沙發上閉著眼睛,渾身仿佛還在高潮的刺激中,但實際上,白潔雖然快感很強烈,但是一直控制著沒有真的達到高潮,她知道還有好幾個男人在等著自己,男人的手摩擦著自己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感覺到男人要自己翻過來,白潔翻過身子趴在沙發上,紅色的真絲吊帶裙完全掉落在了彎下去的腰上,一堆豐滿的乳房垂落在胸前,渾圓挺翹的屁股呈著一個誘人優美的弧度拱起著,白潔雙膝彎曲跪在沙發上,烏黑的長發垂落在身前,剛剛空虛濕潤的陰道里又進來一條硬硬的肉肉的長蟲,一雙手伸到胸前撫摸著那對渾圓肉感的乳房,陰莖緊緊地頂在身體的伸出來回的聳動著,兩條毛烘烘的腿擠到了眼前,一條已經劍拔弩張的陰莖裹著條條青筋伸到了白潔眼前,不是剛才進過嘴里的兩條,白潔張開嘴,隨著身後的衝撞節奏,含著這個男人的龜頭來回的吮吸著,白嫩的屁股耀眼明媚,黑色的吊帶絲襪誘人性感,紅色的吊帶長裙垂落在低垂的腰間火辣而魅惑,等著操李麗萍的男人一邊享受著李麗萍小手的套弄,一邊手伸過來撫摸著白潔垂落在身下的閒著的那個乳房。
混亂的大廳內到處都是正在交合的男女,白潔的耳邊清晰的聽到陰莖在濕漉漉的陰道內抽送的聲音,一股淡淡的腥氣在鼻子前端回檔,不用睜開眼睛都能看到自己頭上方有一個張開著的白屁股,此時正被一個男人抽插著,白潔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操著,頭枕在沙發的扶手上,扶手上一個女人的屁股坐在上面,經歷過兩次高潮的白潔此時下身還是非常敏感,一條裹著吊帶黑絲的長腿翹起在沙發上,另一條腿盤在男人赤裸的腰間,下身配合著男人的抽送扭動著,屁股顛動著,給男人和自己更大的刺激。屁股底下此時黏糊糊一片,白潔知道那是男人射進自己身體的精液伴隨著陰莖的抽送帶了出來,一邊呻吟著一邊白潔的心里不由得想著,大概被射進去有一瓶了吧……
一輪瘋狂之後,白潔被兩個男人簇擁著進了浴室,這個別墅每個房間都有浴室,白潔一邊被一個男人搓洗著身上一邊被一個男人搓洗著身體里面,當這個射精的男人去洗澡的時候,另一個男人把光溜溜的白潔抱起靠在牆上,下身順利的插了進去,當白潔在浴室里被放下的時候覺得渾身軟綿綿的連踩在地上都暈乎乎的,兩個男人都出去了,白潔半蹲在地上半天才扶著旁邊的馬桶站了起來,兩條腿都有點哆嗦,從五點多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做愛,下身都有些麻木了的感覺,白潔一邊洗澡一邊淚水流了下來,為了錢嗎?其實不是,可能就是為了要還大姐的人情吧,當白潔擦干身體從浴室出去的時候,兩個男人已經鼾聲如雷了,大大的床上給她在中間留了個位置,白潔也顧不得許多,躺在兩個人中間,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洗過澡的女人們各自被不同的男人摟著進了自己的房間。
早晨被干醒的白潔甚至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跟自己進屋的兩個男人之一,男人射了精就出去了,白潔感覺腰酸腿軟,也不想起來,在床邊抓了張紙巾擦了擦下身,又躺下了,聽外面好像有人開門離開了,白潔想起好像到上午十點就應該結束了,費力的看了看牆上的鍾,十一點多了,靠,被多干了一次……
離開別墅往機場去的路上白潔才打開手機,里面好多個老公發來的短信電話,白潔看了看陳三還打了好幾個電話,想了想,先給陳三回了個電話,「老公,你給我打電話了啊?」
「寶貝兒,一天沒開電話,跟哪個騷老爺們出去干去了?」陳三的聲音有些不滿的味道。
「老公,別瞎說,人家就你一個騷老爺們啊,我跟我們幾個同學出來玩都不讓開電話,都是女的。」
白潔撒嬌著說。前面的出租車司機有些納悶,跟老公有這麼說話的嗎?
「完事了嗎?幾點回來,晚上我接你一起吃飯。」
「晚上五點到,接我吧。」白潔稍一猶豫沒有騙陳三,要是不說今天回去,明天他也得問,馬上過年了,趕緊跟他睡一覺把他打發了吧。
「喂,老公,我這開會不讓開電話,晚上睡著了忘了,啊,明後天吧,嗯,我知道,你自己按時吃飯,別老喝酒。」王申的電話,這是。出租車司機已經有點蒙了,這肯定不是剛才那個老公啊。
「啊,老公啊,咋的了?想我了啊,就快回去了,就這幾天吧,放心吧,行了行了哦。」這是東子的電話。出租車司機已經是一頭黑线了。
「喂,老公啊,咋還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呢?我在北京呢,哦,沒事過幾天就回去了,等過了年我去看你啊,你說了算,好,下次你過來提前告訴我一聲,嗯,好了,老公拜拜。」
這是王市長的電話。出租車司機已經內出血半升了。
如果是以前,白潔不會當著出租車司機這樣打電話,不過現在的她特別還是在外地,已經不在乎這些事情了。甚至讓這個司機感覺到自己這樣淫亂放蕩的生活反而有些刺激和興奮。
「美女,留個電話唄,下次再來我來接你。」到地方司機趕緊跟白潔套詞,白潔笑著飛了個媚眼給司機大哥,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揚長而去。
看著款款走來的白潔,陳三就感覺一股虛火上升,修長的緊身藍色牛仔褲襯托的白潔的腿更直更長,白色的緊身細針織毛衣顯得白潔的乳房更加的豐滿,一條lv的圍巾圍在脖子上,羽絨服都放在箱子上推著,披肩的長卷發更顯得少婦的韻味迷人,在周圍不少男人艷羨的眼光中,陳三接過白潔的箱子和大衣,白潔自然的挽著陳三的胳膊走了出去。
「老公,你這是往哪兒開啊?」上了車發現陳三沒有上回城的高速而是往另一個方向開去,白潔詫異的問。
陳三沒有說話,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冬天五點多的天已經黑透了,陳三拉著白潔讓白潔來到了奔馳車的後座,「寶貝兒,趕緊把褲子脫了,看著你就受不了了,讓老公先操一下。」
「老公,干嘛啊?晚上有的是時間,這麼著急呢?」白潔一邊問一邊解開了牛仔褲連著褲襪和內褲都脫了下去,光溜溜的下身就露在了陳三面前。
「憋死我啦,趕緊讓我干一炮。」陳三想著晚上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還不趕緊放一炮,這娘們太勾人了。
看著陳三脫下褲子露出那已經硬邦邦的陰莖,白潔摸著陳三硬硬的陰莖,岔開腿,把陳三的龜頭在自己的陰唇上來回蹭著,怕自己的下身不夠濕潤,插進去會疼,想了想,坐起身子,張嘴含住陳三的陰莖一邊給陳三口交一邊用口水濕潤著陳三的陰莖。
奔馳車寬敞的後座上,白潔雙腿叉開被陳三插了進去,陳三這次堅持的時間不太長,可能真的憋了好幾天了,白潔軟軟的躺在後座上,車已經開了,她才慢慢的起來,擦了擦下身,放了塊護墊在內褲褲上,才開始穿褲襪和褲子,心里其實有些不舒服,剛下了飛機就被干了一炮,難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被男人插嗎?對陳三,白潔的恨意越來越濃。這段時間維持的感情白潔知道肯定出了問題,要不然陳三不會這樣做的,剛才干自己就能感覺出來,一頓就是插,毫無感情的發泄既沒有和自己接吻也沒有摸自己的乳房,就是把自己下身扒光,插進去一頓干射精就拔了出來,到駕駛座位開車。
穿好衣服的白潔穩了穩神,「老公,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呢?是不是憋壞了,要不直接回去,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啊?」
「寶貝兒,一會兒跟我大哥一起吃飯,晚上……」陳三猶豫了一下,「你跟我大哥去吧,好好伺候伺候他,明天我來接你。」陳三狠心說出這些感覺竟然好像輕松了一些。
「你……」白潔一下明白了剛才為什麼上車就干自己了,晚上又把自己送了出去,白潔一下哽咽了,有一部分是裝的,一部分卻是真的。
看著白潔哭了起來,陳三稍有些心軟,不過想起孫倩說的那些話和老二他們那些話,不耐煩的說,「行了,別哭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還裝啥純呢?把我大哥陪好了有你的好處。」
「我在你眼里就這樣嗎?」白潔還在努力的挽回。只是她不知道她的底細被孫倩她們都給她揭穿了,在陳三的眼里,白潔也從一個漂亮的良家小媳婦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只是長得漂亮點,身材好一點。
「別啥樣啥樣的了,就是玩唄,誰操你你不是也舒服嗎?你那小逼,別人也沒少干,就別裝了,我跟你說,上次干你到現在我誰也沒操,你這兩天是不是被一個粗的干過,估計就是昨天或者上午,要不你那小逼恢復的快,我插進去就知道你被別人操了,而且是大家伙,別跟我裝清純了,讓你撅著就撅著,讓你趴著就趴著得了,都是老江湖,就別扯那沒用的了。」
陳三的一頓搶白讓白潔有點蒙了,不過很快她就明白過來,既然如此還裝啥啊?白潔從後面抱著陳三的脖子,「老公,別說人家,人家就願意讓你操嘛。都聽你的,你讓趴著就趴著,你喜歡啥樣就啥樣,好好。」
陳三回過頭,兩人親了一下嘴「這不就對了,跟別人願意咋裝咋裝,跟我你裝啥啊?」
「不裝了,不跟老公裝了,人家就是騷貨,就是你的騷貨,老公,要不停車你再來一下啊,我想你了,剛才不過癮啊。」
「留著你的騷勁晚上陪我大哥好好玩玩吧,騷貨。」
…………
這頓飯吃的很快就結束了,或者說陳三很快就走了,二莊子看到進屋的白潔眼睛就放光了,這就是他心中最想操的那種良家少婦小媳婦啊,眉眼間的媚意,穿衣打扮的那種鄰家少婦的裝扮,沒有那種放蕩或者艷麗的穿著,沒有那種濃妝艷抹的俗媚,只有那種輕輕柔柔的誘惑。
吃了沒幾分鍾在二莊子的眼神下,陳三借口上廁所就不見蹤影了。
看著有點不知所措的白潔,二莊子坐到白潔身邊,毫不客氣的摟著白潔的腰,拉住了白潔的小手揉捏著,「弟妹,別緊張,大哥不能吃了你,最多吃吃你的小舌頭,吃吃你的小奶子,」說著話,二莊子的手在白潔的胸前摸了一把,「哎呦,這可不是小奶子,這是大奶子啊,來讓大哥吃吃小舌頭。」說著話,二莊子的大嘴就伸了過來。
「大哥,別……我老公一會兒回來了……」白潔躲閃著,但是沒有那麼激烈,兩人的嘴唇還是偶爾的碰在了一起。
「弟妹,你就放心吧,你老公把你交給我了,來吧。」二莊子本身也是好色之徒,但是不像老二他們那些人玩的那麼爛而已。二莊子公司的女人基本上都被他上過,半強迫半勾引的。
「大哥,別……一會兒老公回來了……看到不好……」男人的手在摸自己的乳房,白潔手摸在男人的手上並沒有用力的撕扯。
「沒事,弟妹,我給他打電話。」二莊子拿過電話,給陳三撥通了電話。
「老三啊,你媳婦說她想讓我操她,說你滿足不了她,我尋思咱也不是外人,我就替你滿足滿足她吧,她說怕你生氣,你跟她說啊。」二莊子看著旁邊又羞又急的白潔,把電話遞給她開了免提。
「老公,你別聽大哥瞎說,你啥時候回來啊?」
「媳婦,你聽大哥的,晚上跟大哥好好玩玩,我就不回去了啊。」陳三說著就掛了電話,其實白潔都知道陳三會這麼說。放下電話的白潔仿佛渾身軟了一樣,任由二莊子的手伸進了毛衣里面,摸著自己白嫩的皮膚,摸到自己豐滿的乳房,厚大的嘴唇親吻著自己的嘴唇,不再反抗,也不再掙扎。
乖乖的拎著手提箱跟著二莊子上了樓上的房間,「哎呀,這是剛回來啊,弟妹。」
「是啊,大哥,剛下飛機就來陪你,你可得心疼心疼我啊。」既然都進了屋白潔也不再裝了。
「大哥,我先去洗個澡。」白潔放好皮箱,把黑色的高跟小皮鞋脫了,轉身要去浴室。
二莊子一把拉住白潔,「弟妹這香噴噴的洗啥,先干一下一起洗個鴛鴦浴。」
白潔心里好笑,自己下身還夾著陳三射進去的精液,不知道他干的時候什麼心情,不過白潔還是媚笑著跟二莊子說,「大哥,那我先去下衛生間,要不我一那個的時候夾不住尿。」
「快點出來,今晚大哥肯定給你干尿了。」二莊子的手在白潔圓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感受著迷人的手感。看著白潔扭著身子進了衛生間。
拿掉沾滿了精液的護墊,把下身清理干淨,提上褲子出來,一看二莊子已經脫得光溜溜的挺著粗硬的陰莖站在沙發前邊「來,弟妹,先給大哥嗦啦嗦啦雞巴。」說道玩女人,二莊子比他們其實更有道,對於已經跟你出來的女人,你就不要在假假咕咕的裝什麼紳士,越是下流其實越容易讓女人放開,越是容易打開女人最後一道底线,越是容易讓女人也找到自己的欲望。
白潔放下手里的毛巾,媚媚的翻了個白眼,走到大哥的身前,彎腰蹲下,右手握著直挺挺在自己眼前的陰莖,挺硬啊,說明身體不錯啊,不太長,挺粗的,比陳三還略粗一點,沒有陳三的長,白潔張開紅嫩的小嘴,親在了那個紅彤彤的龜頭上,淡淡的腥臊之氣傳來,還好味兒不大,挺干淨。小小的舌頭舔弄著龜頭一點點的把二莊子的陰莖含了進去,開始前後套弄。
看著白潔鼓鼓的嘴里含著自己的陰莖,長長的卷發飄在耳邊晃動,白嫩的臉頰精致美麗,「弟妹這小嘴,活好啊。沒少練啊,哎呀我操……輕點舔……差點射了……這小舌頭」
二莊子往後退了一下,白潔知道他受不了了,放開手和嘴,故意的用嘴緊緊裹著二莊子的陰莖,「啵」的一聲拔了出來。「大哥,你的太粗了,把人嘴都要漲開了。」
看白潔要脫毛衣,二莊子從後面抱住白潔的腰,讓她來到沙發前面,「弟妹,先別脫,先穿衣服撅屁股干一炮,這樣多騷啊,光溜溜的沒啥意思。」
二莊子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下來到膝蓋,看到里面白潔穿的肉色褲襪,和里面白色的透明丁字褲,摩裟著白潔圓滾滾的屁股,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上,手指在白潔濕乎乎的陰唇間摸了一下,在鼻子上聞了聞,沒有異味,反而有一種精液的淡淡腥味,二莊子一想就是剛才倆人干了,陰莖頂到白潔柔軟的肉唇間,輕松的就插了進去,和他以為的松垮垮的感覺完全不同,雙腿微微岔開的白潔翹起的屁股間這個柔軟的肉洞充滿了彈性和緊裹的包住感,沒有干澀,沒有松垮垮的那種被人玩爛了的感覺,仿佛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緊裹,又仿佛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少婦一樣的充滿了誘惑和蠕動,看著趴伏在眼前的女人,渾圓的兩瓣屁股在自己面前翹起,纖細白嫩的腰由於毛衣向前垂落都露了出來,一種仿佛斷了一樣的向下彎曲,只有一個圓圓翹起的白屁股在自己面前隨著自己的衝撞蕩起一層層的肉浪,「啊……好粗……大哥……嗯……」白潔伏在沙發上,上面的衣服穿著,下面的褲子穿著,只有屁股和陰部光溜溜的被男人干著,男人沒干多久就射精了,很顯然還沒有適應白潔緊裹的下身那種刺激,也沒有想控制射精的欲望,畢竟這個女人今晚就是自己的了,也許以後也是自己的了。
脫光光的白潔又給了二莊子一個很大的刺激,之所以要穿著衣服干,是怕白潔脫了衣服殺了他的風景,好多女人穿著衣服要身條有身條,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衣服胸罩一脫,胸不大或者下垂,屁股肉也耷拉,肚子上有花花,有小肚子,或者臉上白淨淨身上黑乎乎的,所以特別是結婚的女人,二莊子一般都喜歡穿著衣服看著那麼有魅力的干。
白潔豐滿渾圓絲毫不下垂的乳房,白嫩的皮膚,修長的雙腿,雙腿間稀疏的黑毛,渾圓白嫩的屁股,沒有一絲瑕疵,甚至乳頭都是紅嫩嫩的,不像很多小姑娘的乳頭都已經黑乎乎的,仿佛生過多少個孩子似的。
浴缸里放滿了水,兩個人在里面互相的搓揉著,白潔細致的給二莊子洗著全身,全身也被二莊子都搓了一遍,當二莊子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看著那已經勃起的陰莖,沒有推擋,岔開雙腿,扶著那粗硬的東西坐在了二莊子身上,隨著水的浮力,緩緩的上下套弄著,隨著水不斷地溢出浴缸,一種異樣的快感襲遍了白潔全身,微付下身子,渾圓的乳房被男人親吻著吮吸著小小的乳頭,白潔大聲的呻吟著,喘息著……
射了兩次的二莊子在床上摟著白潔軟乎乎白嫩的身子,有心也無力了,白潔也剛下飛機就被連著干了三次,兩人光溜溜的摟著睡著了。
夜里醒來的白潔這次不是被操醒的,是餓醒了,飛機上也沒吃什麼東西,下飛機沒吃了啥就被一直的操,肚子里空空的加上二莊子的呼嚕把白潔弄醒了過來,白潔輕輕地下了地,看了看賓館的房間里有泡面,白潔挺不喜歡吃泡面,不過餓得沒辦法,也不想出去,就輕輕地想泡碗面吃算了,這時候二莊子也醒了過來,看光溜溜的白潔在小心的盡量不發出聲音的泡碗方便面,不由得心里有個脆弱的地方微微一顫,起身走到白潔身邊,摟著白潔的小腰,手在白潔渾圓的屁股上撫摸著,「哎呀,餓了跟哥說,吃這玩意干啥?幾點了,才十一點啊,走出去吃夜宵去。」
「還折騰啥啊,看你都那麼累了,我泡個面吃一口就好了。」白潔看著身邊其實非常陌生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剛剛跟她睡在一個被窩里。
「我也餓了,剛才也沒吃啥還一頓運動。」二莊子摟過白潔兩人親吻了一下,「吃飽了回來好有力氣繼續干。」
白潔也確實不想吃泡面,就起身穿衣服,一想晚上了出去,穿厚點衣服吧,蹲在地上打開行李箱找衣服。
「我看看寶貝兒的衣服,哎呀,就穿這個,穿這個。」二莊子看到里面的吊帶絲襪,一下拎了出來,非得要白潔穿上。
「多冷啊,一會兒我回來給你穿,哦。」白潔已經習慣了在二莊子或者說其他男人面前赤裸自己的身子。
「沒事,就穿這個,我車在地下停車場,車里也不冷,光著都不冷,再穿這個小裙子,這個毛衣,太騷了,就這身。內褲不穿了,不許穿,穿我給你撕碎它。」
白潔沒辦法,穿了黑色的吊帶絲襪,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的皮靴,一件黑色包臀裙,上身米黃色的細針織毛衣,還好外面能穿一件大衣,要不白潔自己走出去都覺得自己是妓女的感覺。
「看看你老公干啥呢?一起去吃飯去。」二莊子拿起電話給陳三打電話,白潔也沒說啥,感覺這個二莊子比陳三要強一些,她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跟這樣的混子接觸,別太裝的清純老實,無論自己怎麼想,哄得他們高興至少能讓自己少吃眼前虧,如果認可還能得到一些好處。
「三兒啊?在哪兒呢?出來吃口飯啊?」二莊子摟過白潔,手伸到白潔裙子里面摸著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你媳婦讓我操沒勁了,說要出去吃口飯回來再好好讓我干。那你來接我吧,我不開車了。」
上了車,二莊子告訴陳三開車去一個吃夜宵的廣式早晚茶飯店,二莊子坐在後面,摟著白潔的小腰,問陳三,「三兒你這媳婦這小逼也太小了,你咋干的平時,把我雞巴都擼生疼。」
「二哥……說什麼呢……」白潔回身跟二莊子撒嬌著,心里卻有一種很放縱的感覺,畢竟這兩個男人誰都不是自己的親老公,除了睡覺做愛,不用負任何的責任,也不用在乎他怎麼想,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種異樣的興奮反而在心頭回蕩著,就如同頭幾天在網上跟那些色鬼聊天,反而期待著那種更加羞辱刺激的語言。
「干兩下水就多了,操起來那小動靜叫的好聽吧?」陳三心里其實還是有一點不舒服,還是跟二莊子調侃著,畢竟最近要求到二莊子的事情要很多,從趙總消失以後陳三就感覺到一種不祥之兆,只是不知道問題會出在哪里?
「那小動靜又騷又浪,那小屁股扭得,特別這對大奶子,咋摸都摸不夠。」說著話,二莊子把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邊挑逗著白潔,「弟妹,咋樣?是我操你舒服還是你老公操你舒服?」
白潔依偎在二莊子懷里,湊在二莊子臉旁,聲音不大卻又讓前面的陳三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柔媚的說「當然是二哥操的舒服,二哥的雞巴又大又會玩,比我老公強多了。」
「你個騷逼,有大雞巴操你你就得勁。」陳三確實有點不舒服起來。
「老公,你生氣了啊?」白潔故意逗著陳三,與其被他們羞辱,不如放開自己羞辱他們。一邊手伸進二莊子的褲襠,握著二莊子已經硬起來的陰莖調笑著二莊子,「二哥,我老公生氣了,那人家一會兒不讓你操了,嗯……」
帶著呻吟意味的語調讓二莊子欲火焚身,毫不客氣的一把抄起白潔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把白潔翻躺在奔馳吉普的後座上,白潔雙腿往外一叉,裹臀的短裙就變成了裹腰,整個光溜溜的屁股,稀疏的陰毛掩映的陰部都袒露了出來,「哎呀……二哥,你干嘛啊?」
「干嘛?干你啊?」二莊子說著脫下褲子,壓倒白潔主動分開的雙腿之間,很嫻熟的就插了進去,「老公,救命……啊……操死我了……哦……你咋一下就插進來了呢……快拔出去……老公……哦……老公……嗯……」白潔一邊嫻熟的配合著二莊子抽送摩擦,一邊淫聲浪叫的刺激著陳三。
白潔故意把一條腿伸到陳三的駕駛座位置,尖頭黑色細高跟小皮靴裹著黑絲襪的纖細修長的小腿在陳三右胳膊上不斷的隨著二莊子的節奏踢動著。
到了酒店門口,後面的兩人正好干到高潮迭起的時候,陳三把車聽到酒店停車場,手握著白潔有節奏的晃動的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聽著二莊子粗重的喘息和一下一下重的撞擊著白潔柔嫩的身體,白潔不斷地呻吟著,剛才的淫聲浪語讓白潔自己也感受到了另類異樣的刺激和興奮,「老公,我不行了……啊……老公……射里面了……」感受著白潔小腿突然的痙攣繃直,和二莊子也突然壓下屁股不動了,陳三知道二莊子射精了,「操,這麼一會兒就射了。」
「老公,給我拿塊紙,二哥射里面淌出來了,都整到咱家車坐墊上了。」白潔半躺在後座上,用穿著黑色小皮靴的小腳碰了碰陳三的胳膊,陳三沒好氣的拽了幾張紙,扔給白潔,「把你那騷逼好好擦擦,別淌一地。」
二莊子一邊提褲子一邊忽然打開了車門,正赤裸著光溜溜的屁股擦著下體的白潔看著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的保安,趕緊把雙腿放下把裙子往下順,順了兩下沒順下來,趕緊下了車,把裹在腰間的黑色裹臀裙捋了下來,遮蓋住自己艷光四射的光屁股。
門口的保安小五本來車停就准備過來開車門,剛往前走就看到車停下來就在那震動,那頻率那節奏小五當然明白是干啥,走到離車還有五六米的距離就沒有往前走,這樣的車這樣的事小五知道不能亂惹,惹不明白挨頓揍都是輕的,車門一開,那黑色吊帶絲襪裹著的長腿大開著稀疏的陰毛掩映的陰部在車里燈光的照射下都是清清楚楚,等白潔下了車,光溜溜的屁股那一瞬間的風情讓小五幾乎忘記了呼吸,等白潔幾個人走到酒店門口,燈光掩映下,白潔撩起頭發回頭一瞥更是讓小五一下驚呆住了,白老師,小五相信自己沒有看錯,在學校的時候,白潔雖然沒有教過他,但是白老師的美麗和風情是他們這些體育隊的學生經常在宿舍里意淫的,特別是後來聽說她跟高校長有一腿之後,看到白潔的身影和那遮擋不住的身材都會讓他們這些18、9歲的大男孩有抑制不住的衝動。看著白潔和兩個男人走進了酒店,小五才緩慢動了一下僵直的身子。
「小五,在這看啥呢?」一個微胖的男人走了過來,身材178左右,體型微胖但是看不出來臃腫,帶著一副變色的眼鏡也不知道是近視還是不是近視,一身休閒打扮,手里拎著車鑰匙扔給小五。
「老板,這麼晚咋還來了呢?」小五接過車鑰匙,這是這個港式茶餐廳的老板,一個本來不入流的官二代,一個稅務局小科長的孩子,本來在一個國企上班,利用父親的關系,早早的就下海在他父親所在稅務局的分區內開了飯店,慢慢發展到現在有歌舞餐廳,演藝餐廳,茶餐廳,KTV多個服務型行業,由於人特別會交往,和市里的各方勢力都保持非常好的關系,本姓柴,名柴朗,和一些真正的有勢力的官二代們拜過把子,行八,從小就有個綽號叫豺狼,一般外面人都稱呼他狼哥,而他自己總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職業色狼的樣子,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經常跟一些少婦,美女不清不楚,自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餓了,過來吃點東西,另外一會兒老九他們要過來,你把車位留好了,別老九沒車位又踢你。」小五是柴朗的一個親屬家的孩子,上學不好好上瞎混社會,家里沒辦法交給柴朗管教順便打工掙點錢,其實柴朗也不干淨,就把小五當成了小弟,小五跟這些大哥在一起混,倒是也覺得很有意思,他特別喜歡開車還沒有駕駛證,歲數不到,就天天在門口當保安,順帶停一下車過過癮。
「好嘞。」小五拿過車鑰匙剛要走,柴朗叫住他,「哎,你剛才看啥呢,以後這事別離這麼近,容易惹麻煩,聽著沒?」
「哥,我跟你說,剛才下車那女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上學時候就聽說可不正經了,長得老好看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正經,以前都是聽說,今天真看見了,倆男的,她就跟一個男的在後面干來的,下車還光著屁股呢,現在進屋了都沒穿褲衩,穿的那吊帶絲襪,哎呀媽呀,太騷了。」
「小破孩,你懂啥?一邊待著去。」柴朗踢了小五一腳,進了屋。不過剛才小五的話引起了他的淫心,柴朗非常好色,雖然從不做欺男霸女的事情,但是最喜歡的就是和女人搞曖昧,玩情趣,用他的話說,天天洗干淨的,脫光不出溜的啪啪的干有啥意義,要玩就要玩出情趣,所以他遲遲沒有結婚,他都准備去農村找個漂亮村姑生個孩子,自己就不好好結婚了。
進了店里,跟吧台說了一句給他們幾個用生米熬點小米粥,整幾個小菜,現蒸點小籠包,他的這個茶餐廳沒有設包房,都是一個個斷開的卡座,用溜花玻璃隔開,卡座之間過道沒有放桌子,中間是一個流水的風水過橋,兩邊很寬敞,柴朗故意走過白潔他們座的位置,剛好白潔抬頭,一瞬間給柴朗來了個一箭穿心,這女人的風情太美了,太媚了,沒有那種濃妝艷抹,完全是一種天然的嫵媚風情,那種經歷過男人,經歷過風塵,經歷過感情與欲望的女人,正處在女人最大的魅力時期,太小了不解風情,太大了如狼似虎,就是這個要和不要之間,媚和浪之間的女人充滿了最大的魅力,雖然驚詫於白潔的美艷,但是久經歡場的柴朗怎麼能露怯,貌似禮貌的點了一下頭,一看兩個男人,二莊子算是認識,陳三也見過,畢竟都是搞這個行業的,二莊子本來就是個刀槍炮子,在郊區一帶橫行,這兩年跟著他大哥在市里搞開發,搞拆遷開始算是混成老大了,手下弟兄還是以郊區那邊人為主,心狠手黑,不太講道理,所以一般像柴朗他們和這樣的人盡量敬而遠之,不是惹不起,而是犯不上,柴朗他們屬於比較講道理,把勢力和權力變成金錢和自己能享受的東西,而不喜歡給自己惹麻煩,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二哥,陳總,是你倆啊,跟弟弟說一聲啊,還來點啥,著不著急,不著急給你們熬點小米粥,現熬,跟粥鋪那玩意可不一樣。」柴朗立馬進入了老板的角色,「這是二嫂吧?嫂子你看想吃點什麼,弟弟請,您頭回來我這,想吃啥點啥,服務員,來,給嫂子整碗燕窩,算我的。」
「哎呀,狼老板啊,這是我弟妹,三兒媳婦,弟妹我跟你說這貨就是個色狼,看到女的就走不動道。」二莊子說著是陳三媳婦,手還是毫不客氣的摟著白潔的腰,白潔尷尬的看著柴朗,臉上火辣辣的,畢竟這是個外人,白潔還做不到刀槍不入的地步,微低下頭「狼總,你好。」
「我姓柴,呵呵,不姓狼,二哥,陳總,您三慢慢吃,我等幾個朋友。」柴朗果斷抽身,對這個女人他已經有了想法,那就不能和這兩個貨糾纏太多,有失身份。
從剛才柴朗過來,陳三就感覺臉上快著了一樣,畢竟都是場面上的人,雖然他跟柴朗不熟,但是他以前領著白潔和很多圈內玩餐飲娛樂的在一起見過,也跟柴朗碰過頭,只是點頭之交,換過名片而已,而且他知道柴老八他們這伙人很少涉及黑道上的事情,只是人頭廣,背景也都很深,有不少外地來的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出事之後都是他們給擺平,在道上這哥幾個是很少有人願意惹的,因為他們沒有案底,沒有把柄,除了給一些小弟炮子出面擺事之外從來不惹這些麻煩,誰惹他們誰犯說,何況他們並不好惹,也許一個二代無所謂兩個無所謂,八個官二代一起,就很難擺平了。
陳三在柴朗面前把面子丟了,心里隱隱的對二莊子有了一種憤懣之意,雖然他隱藏著,但是敏感的白潔還是感覺到了,她忽然發現也許自己就是陳三的禍水,因為她讓二莊子,大四,鍾五甚至陳三的小弟東子都對陳三慢慢的產生了隔閡,要使人毀滅就要使人瘋狂,白潔感覺自己的目標越來越清晰了。
吃飯的時候二莊子的手就一直在白潔的裙子里摸索著,時而揉捏白潔豐滿滑嫩的屁股,時而伸到白潔兩腿之間玩弄白潔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陰唇,不時地拿出手指上面還有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非要白潔啯他的手指,白潔羞臊的滿臉通紅,陳三也是弄得很不自在。在白潔的對面看著白潔被二莊子玩弄的滿面潮紅,眼含春水,看二莊子拿出來的手指濕漉漉的,估計白潔下身也快發河了,雖然晚上客人很少,可是畢竟是公共場合,白潔的裙子本來就屬於齊逼短裙,剛能包住屁股,現在已經都在屁股上面了,白潔幾乎就是光著屁股露著吊帶絲襪的襪帶坐在沙發上,還好是坐在里面,要是外面,白潔估計更臊的受不了了,每次服務員來上菜,白潔都不敢抬頭,服務員上菜的時候能清楚的看到白潔的裙子都卷在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黑黑的陰毛時隱時現,好不容易堅持到飯吃完,白潔感覺渾身都軟了,好像來了次高潮一樣,渾身酥軟,如果不是在外面,她是真的很期待有個男人的大陰莖插進來干自己,被不停地挑逗玩弄了半個多小時,屁股下面濕漉漉一片,稍微一動屁股和皮革之間濕漉漉的水漬聲讓白潔更感覺自己是個蕩婦,不過想到這幾天的經歷,難道自己不是個蕩婦,不是個騷貨嗎?事實就是的,連白潔自己都無法否認。
「二哥,要不你就干我一頓吧,摸得我受不了了,別這麼折磨我了,好人……噢……」白潔在二莊子的耳邊呢喃著說,說實在的就是二莊子就地給她正法她都不在乎了,這麼扣扣摸摸的實在受不了了,「三兒,弟妹不行了,讓我干她,趕緊走吧,一會兒弟妹再撲上來強奸我,我可受不了。」
三個人走出飯店的時候幾乎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特別是柴朗的目光,看著白潔走路時扭動著的渾圓的屁股,裹著吊帶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纖細不失性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微微的顫動以他的經驗那絕對是真的,嫵媚迷人的俏臉,甚至那披肩的波浪長發都完全符合柴朗對女人的所有幻想,特別是那種風情,柴朗知道這就是自己一直要尋找的風騷,有情趣,能讓你把對女人的全部幻想都實現的女人,她能陪你一起玩你能想到的游戲,她能滿足你一切的幻想,這才是風情的女人,充滿誘惑的女人,柴朗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的時候,旁邊的幾個人看著柴朗說,「豺狼動心了?這女人確實是夠騷的啊,打賭啊,狼哥你多長時間能得手?」
「這麼騷,還不好下手?最多一個月,我估計狼哥都用不上。」另一個人說著。
「不好說啊,要是用強奸的,只要她刷單估計就能干上,也不會有啥事,不過那沒啥意思啊,這樣的風騷女人,你要讓她動心可比登天都難。」柴朗眼光還在看著遠方已經看不見的白潔背影。
「動心?哥哥,你不是要娶回家去吧?這娘們兒不知道讓多少人操過了,看著都好,扒光了一看,黑木耳啊,我估計我的家伙進去都找不到邊。」
「我有一種感覺,她不是黑木耳,有可能是那種極品美逼,看她的嘴型和鼻型,還有屁股各位置顏色,她下身的顏色不會重,頭發柔軟不黑硬,而且臉頰和嘴唇上面一點汗毛痕跡沒有,胳膊上和腿上潔白如玉,下體毛發不會太重,看屁股和走路姿勢,應該屬於饅頭逼,很可能這個娘們是個極品美逼,不能錯過,我一定要拿下,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柴朗眯縫著色眯眯的雙眼。
「靠,這就能看出來是饅頭逼,狼哥,你吹吧?等你干上給我們拍個圖看看,你要猜對了,我輸你一部三星20**手機。要是錯了,你給我買一部。」剛才要跟柴朗打賭的人說。
「好,咱倆賭了。」兩人擊掌一下,在另幾個人見證下定下了這個賭約,堵的是白潔到底是不是饅頭逼。
在回酒店的車上,其實白潔有點詫異,二莊子應該是陳三的大哥,睡了自己也沒什麼,不知道二莊子為什麼要老是借著自己羞辱陳三,他並不明白的是,二莊子干了她之後就舍不得她了,所謂紅顏禍水,如果白潔還跟陳三的話,他這次干了就干了,要是沒事總睡兄弟的女人,二莊子在外面也會名聲大臭,所以他下意識的總想刺激陳三,讓陳三不再跟白潔在一起,白潔就成了他的女人,或者刺激陳三讓陳三不再是他兄弟,他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搶了白潔,甚至干掉陳三,所以說白潔已經真的成了陳三的禍水,白潔是沒有想到的。一個美艷到白潔這種程度的女人,想要擁有她是要有一定的能力的,白潔在保護王申,她不會讓王申受到傷害,可以為了王申被這些男人玩弄羞辱,但是陳三,白潔只會潛移默化的讓別的男人更加的喜歡自己,由此為了得到自己而去離開甚至與陳三為敵,先是東子,之後是大四,現在是二莊子,她沒有做什麼,但是她卻在害的陳三在無形中,兄弟離心,朋友反目,大哥成仇,還有一個仇人,在暗中的准備給他致命一擊。而這一切無意中跟形成了以白潔為中心在影響著陳三的一切,而陳三絲毫不知。
白潔的雙手扶著電梯側面的金屬扶手,翹起了屁股,後面的二莊子雙手握著白潔的腰,下身衝撞著白潔濕漉漉的下身,白潔不敢抬頭,低著頭看著地面,輕聲的呻吟著,快感很快就充滿了全身,甚至是更加刺激的快感,刺激的白潔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她不敢抬頭,他不敢看電梯明亮的鏡子里自己淫蕩的面龐和身後的那個甚至自己閉上眼睛都記不住樣子的男人在操著自己,不敢看男人淫蕩而猙獰的面孔,電梯門開了,男人拔出了東西,並沒有把陰莖塞回褲子,就那麼挺著,白潔也沒有放下裙子,就那麼光著屁股,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穿過明亮的走廊進了他們的房間,白潔有些慶幸或者是也沒有在乎是否有人看到,既然已經淫蕩了,還在乎人看嗎?
雖然沒有喝酒,白潔都感覺自己被二莊子操的有點迷迷糊糊的了,進了屋二莊子就把白潔按在門口的衣櫃那,把白潔的毛衣推了上去,連同薄薄的胸罩,含住白潔的乳頭親吻著,豐滿白嫩的乳房讓二莊子流連忘返的一遍遍親吻撫摸著,而白潔的手也忍不住伸下去摸索著二莊子勃起的陰莖,一邊套弄一邊往自己濕漉漉的下體放,二莊子抓起白潔的右腿,陰莖在白潔下身頂了兩下,白潔用手握著放到了自己滑嫩的陰道口,又一次的插進了白姐的身體,白潔靠在衣櫃上,半仰著頭,赤裸豐滿的乳房在男人的口中顫抖,一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被男人抱起著,小腿垂落在男人粗壯的胳膊後,小巧的黑色高跟皮靴在男人後背晃動,另一條腿幾乎腳尖離地,男人穿著褲子的屁股在她敞開的雙腿間抽插晃動,白潔不停地扭動屁股,與男人的自己身體里的陰莖摩擦著,擠壓著,尋找著自己的快感和刺激,腰間那卷成一團的黑色包臀短裙由於上身的白色毛衣被推到了乳房上邊,白嫩柔軟的小腹上只有這黑色的一卷和被這一卷裙子偶爾遮擋著的黑色吊襪帶裹在白潔纖細柔軟的腰間,渾圓的屁股在黑色吊帶的襯映下更顯得白嫩渾圓此時在棕紅色的衣櫃擠壓下時而扁圓時而騰起,伴隨著白潔不再壓抑的呻吟和嬌喘,讓二莊子更加瘋狂的衝撞著白潔柔嫩的下身。
「啊……老公……親老公……大雞巴老公……干死我了……」白潔淫蕩的嬌吟著,她在跟陳三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明白,自己越淫蕩越風騷越放縱他們越喜歡,要不然他們也會不斷的要求折磨她讓她說這些下流的語言,白潔已經熟練了這個套路,甚至於說在潛意識了她也並不排斥這樣的放縱,不用在乎他們怎麼看自己,把自己看的越下賤越好,她不在意自己在他們心中是怎麼樣的人,因為他們本就不在她心里。
在外面被操了好多天的白潔終於在年前回到了家里,回家之前白潔先去省城自己的房子換下了自己的內衣外衣,換下了自己的吊帶絲襪和丁字褲,穿好純棉薄軟的內衣內褲,收拾好了東西,才回到了和王申的家。
這個春節是作為新媳婦頭一次回王申家過年,對於回寒冷的山村過年,白潔是很抵觸的,可是第一個春節自己就不回去怎麼也說不過去,何況白潔並不是那麼不懂事的,雖然王申心里憂慮重重,提出了要不回去過年,不過白潔依然還是張羅著回農村過年。其實以白潔現在的身家買個車不是問題,不過她沒有辦法說自己有那麼多錢而已,要不然真的無法和王申交代自己的錢是怎麼來的,其實說來也很有意思,白潔雖然一直不想靠出賣自己肉體賺錢,但是她在把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玩弄的同時確實得到了豐厚的回報,甚至說現在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那麼以後呢?白潔有時候想想也很迷茫,現在身邊的人都一個比一個難纏,也許躲開這個還有那個,不由得白潔想起了不知道在哪里聽到的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許自己就已經是人在江湖了吧?
王申的單位還沒有買車,只有送貨和上班用的面包車,本來王申准備讓單位的面包車送他倆回家過年,但是白潔覺得還是體面點好,畢竟對於白潔來說這麼遠過年回家想主動送她的車有得是,他可不想座那還不如大巴安全的微面,心里也對買車有了想法,是該買個車了,於是在白潔的授意下,王申在無意中和東子聊天的時候被東子的話套到了過年回家上,於是東子就開車送他倆大包小裹的回家過年……
其實王申的心里也是很想風風光光的回老家,特別是有了白潔這件事情造成的心頭之刺之後,更想著在老家人面前要更多的面子,東子的主動他絲毫沒有懷疑,畢竟在他的心里,東子是他的朋友,白潔僅僅是認識,並不熟悉,他並不知道的是,東子對白潔美妙肉體的熟悉恐怕遠遠超過他的了解。
嫵媚動人的白潔即使包裹在臃腫的羽絨服里依然是明艷動人,白色的長身羽絨大衣帽子邊緣是白色的兔毛,襯托著白潔嬌艷的臉龐,染成微微有些棕紅色的頭發在帽子的白色柔軟的毛毛邊緣垂下幾縷,修長的身段即使裹在羽絨服里也能讓人感覺到動人,大衣下露出一小截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小腿,在很多人的圍觀下白潔這是第二次來到了這個山村,雖然是一輛普通的帕薩特,依然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了轟動,特別是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兒媳婦,村子人很多都是聽那些參加過婚禮的人說新娘子挺漂亮的,今天一見,立刻覺得一定要讓自己家的臭小子考大學,給自己娶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就算不能睡,天天看著也是好的。
看著這個美麗中帶著嬌艷,溫柔中充滿嫵媚的兒媳婦,王申的父親從心里有了一聲嘆息,自己的兒子絕對伺候不出來這樣的女人,看了看自己兒子,雖然羽絨服是藍色的,怎麼看那帽子都有點發綠的顏色。
拋開老王心里所想,老兩口還是很高興的,雖然早知道兒子升職了,今天見到這麼多過年的禮物,用品,兒子還是小車送來的,看那小伙子恭敬的樣子就知道兒子在外面有面子,那就好,那就好,別的東西,看不到就不想,一切都好……
好冷啊,第二天就是三十了,才呆了一天的白潔就受不了了,雖然屋里有便盆,可是白潔也不好意思在屋里光著屁股上廁所,所以每次都實在憋不住了才去外面,每次都覺得自己經常濕潤的下體凍得有了冰碴的感覺,而且這樣的農村大炕上,怕他倆冷,老人起早貪黑的一遍遍燒,炕上熱的讓人浴火焚身的感覺,可是兩個人實在不好意思在兩個老人的旁邊就干那事,而且每天都穿著厚厚的絨衣絨褲睡覺,讓白潔感覺渾身都難受,可是也不能脫,老公公在那看著,本來在老王眼里這兒媳婦的身材就過於惹火了,再脫了,那成啥事了。
下午開始,潮水一般的拜年短信開始涌進了兩個人的手機,一邊收一邊回,而白潔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的手機,她知道一會兒自己那些老公都會給自己發短信,會怎麼說,她不知道。
跟老婆婆包完餃子,九點多開始看電視,等著那趙大叔出現,一邊處理著一個個寶貝兒,媳婦兒叫著的流氓短信,在鍾聲敲響的時候,白潔終於等到了鄭部長的短信,雖然寥寥幾句,但是白潔斷定這不是群發的,而是鄭部長特意編寫給她的拜年短信,「鍾聲即將響起,最後的祝福給我心中最重要的人,雖然相隔千里,讓我們一起舉杯,共祝新年快樂,祝吾妹新的一年繼續貌美如花,繼續萬事順意,繼續心想事成!」
沒有家庭幸福,沒有美滿,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更像一個哥哥的諄諄愛意,白潔懂,「謝謝哥,也祝哥事業順利,步步高升,終於可以吃餃子了,不用再等短信了呦……」
也沒有家庭,也沒有別的,也有一絲絲曖昧,也有一絲說不清的味道。
初二兩個人應該去白潔家,白潔猶豫了一下,白潔的父親在白潔三歲的時候就離開了家,白潔長大後隱約知道了原因,好像是因為自己可能不是自己父親的女兒,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白潔一直沒有問過也沒有知道,而白潔的母親一個人拉扯白潔到白潔上大學之後,白潔的母親嫁給了現在這個男人,白潔從自己的母親改嫁之後一次也沒有去過白潔母親的新家,白潔把自己家以前的舊樓留給了白潔,白潔只是在假期回去取過東西,一直沒有回去過,因為母親在拉扯自己長大的過程中小的時候白潔不懂,現在白潔都明白了,自己的母親是和好多男人不清不楚的,不過白潔不想怪罪也不想指責自己的母親,何況自己現在也是這麼不堪。如果是以前干淨的白潔,白潔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母親,因為她覺得自己的母親讓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可是現在白潔從心里不再恨自己的母親。
在媽媽家吃了飯,白潔和王申出來要找個車回王申家去,白潔雖然原諒自己的母親,但是也不想在另一個幾乎是陌生的男人家住,雖然看著那個男人很老實,對自己的媽媽很好,白潔也放心了,忽然看到旁邊有一個很高檔的浴池,幾天沒洗澡的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去洗個澡吧,在進浴池門口的瞬間,白潔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車,是東子的車,不是那輛帕薩特,是東子自己的車,一輛新買的奔騰,除了白潔沒有人知道東子有這輛車,東子買這輛車就是為了白潔方便,而且白潔說要練車,東子為了方便兩個人出去不被人看到,買了這輛車,車牌照號是白潔的生日,白潔心里一熱,她知道東子跑到這里要將近200公里,肯定是為了離自己近一點,方便自己有什麼事,而且還沒有告訴自己,白潔心里有一種很衝動的被寵愛的感覺,進了浴池,跟王申說自己要做個奶浴,時間要長,要王申找個按腳的或者在大廳多汗蒸一會兒等自己,其實白潔匆忙的衝了衝澡把自己洗干淨了就趕緊出來給東子打了個電話「老公,你在哪兒呢?」
「我在家啊,怎麼了?要回來了嗎?我去接你啊?」東子很快接了電話,沒有跟白潔說他就在這個縣城。
「你敢騙我?我生氣了啊?說你在哪兒呢?」白潔嬌嗔的說。此時的白潔穿著自己的胸罩和內褲,還沒有穿浴池的睡衣,浴池的人很少,畢竟過年了,一般年前都洗過澡了,只有一些家里親戚少的,或者朋友來了的過來休閒一下。
「我在你家這邊的縣城一個洗浴呢,你看到我車了吧?」東子反應也很快,知道白潔一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車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你來這干嘛?想我了啊?還是走親戚啊?」白潔柔聲細語的說,一邊穿上了睡衣。
「想你了啊?寶貝兒,在家想你想的待不住,就來這來轉轉,一看這浴池挺好就洗個澡呆一會兒,你是不是在這呢?
快過來,我想死你了,我在302包房。「東子不傻,知道白潔一定也在浴池里了。
「我才不去呢,你王哥跟我一起來的,憋死你。」白潔看周圍沒人,低聲跟東子調笑著。一邊匆匆的往樓上走去。
王申洗了澡,只有一個搓澡的,王申等了會兒就算了,在桑拿里蒸了兩個來回,自己搓了搓,就穿好睡衣上樓了,這兩天火炕睡著,他也是有些欲火上升,剛好到這里來,王申想了想就跟服務生要了個包房,想著等白潔洗過澡了兩個人親熱親熱,因為過年服務生也很少,給了他301的房門鑰匙,王申自己走了上來,想著一會兒給白潔發個信息,現在還有點早,白潔還沒出來呢,自己看會電視還是找個按腳的呢,就怕現在按腳的都沒來上班呢,稀里糊塗的想著開開房門進了房間,屋里還很暖和,王申剛要打開電視,隔壁房間的聲音就清晰地傳了過來,浴池的房間隔斷都是用的石膏板之類的空心隔牆,隔壁房間的動靜簡直就在耳邊一樣,「啊……老公……啊……想死我了……啊……舒服……啊……嗯……」
白潔的呻吟聲清晰的傳到了王申的耳朵里,沒有什麼懷疑,王申知道這就是白潔的呻吟聲,男人粗重的喘息,兩個人下身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清晰的傳到了王申的耳朵里,王申心里開始的一下怒火很快就熄滅了,變成了平靜,白潔在外面跟別的男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上次老七的事情之後,他也是知道白潔依然在外面有事,甚至不知道是幾個男人,但是王申也知道白潔對他還是有感情的,現在的王申的心里是很復雜的,他早就知道白潔外面有男人,有高義,有老七,還有別的人,是誰他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他曾經幻想過,而今天,就在跟他薄薄的一層牆之隔,自己的妻子就和另一個男人在做愛,他幻想過的一切今天成為了現實,上次在床下他體會了自己妻子和高校長的激情,今天一定不是高義,更不會是老七,那是誰呢?
王申的心里現在沒有一絲的怒火,有著一種強烈的刺激,比自己手淫,比跟孟瑤做愛,比一切都刺激的感覺從心里升起,他竟然沒有一點對白潔的憤恨或者怒意,反而是一種要發現這個男人是誰的一種好奇感和興奮感,甚至於他的陰莖快速的堅硬起來,遠遠超過平時硬起來的程度。
「寶貝兒,你這下邊好像要吃人呢……受不了……我要射了……,」
「這麼快呢,不要嘛……啊……老公……再堅持堅持……啊……舒服……啊……」
是東子,王申一下就聽了出來,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更加的讓他對白潔的事情充滿了好奇,而且想到他倆過來的時候是東子送過來的,王申感覺到羞辱的同時竟然有一絲興奮,上次發現白潔在家里和別人做過的痕跡王申就知道白潔的出軌是不可避免了,從王申在床下聽到也看到白潔在自己頭頂和高義發生關系,王申沒有衝出去之後,這一切就已經種下了現在的果,當王申發現白潔出軌自己的同學老七,其實也沒有做出什麼過火的事情,反而是白潔發現王申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羞臊難當先離家出走才引發了這件事情,而王申從發現白潔絲襪上有精液痕跡,發現白潔在家里和人做愛的痕跡都沒有做出什麼過火的行為,一個是因為他的懦弱性格,另一個也是他對白潔的感情,無論他發現什麼,他從來沒有敢想過離開白潔,他舍不得,他是真的愛或者說真的喜歡白潔到了骨子里,上次事件後他就明白自己要自己好起來,強大起來,他也感覺白潔不是想離開他的,否則不是早就離開了嗎?既然已經發生過了和別的男人,那在王申看來,一次和幾次和幾十次沒有區別了,這種心理促使王申的心里發生了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變化,現在通俗的講叫綠帽情結,王申不能完全叫綠帽情結,他不想這樣,但是他想有一個風騷甚至說風情的妻子,但是他也希望自己的妻子是屬於自己的,而不是現在這樣在旁邊的房間里被別的男人干的嬌喘呻吟,只是現在既然這樣了,王申選擇了接受,心里想的是要曲线救妻,就像曾經的電視小品里說的那樣,就當自己的自行車丟了,被別人騎一圈又送回來了。只是他無形中在接受的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甚至說他沒有感覺到太多的羞辱,感覺更多的竟然是刺激。
可能也就是沒有辦法之後給自己的精神勝利法吧,王申不再去想別的,他在屋里輕輕的移動著,怕驚動旁邊這對正要到達高潮的奸夫淫婦,他這個正牌老公,正在屋里看著能不能有個縫隙能看到那邊屋里,當然是徒勞的,但是王申找到了離兩個人最近的牆的位置,把自己的身體整個側貼到牆上,保證自己的耳朵緊緊地貼到薄薄的牆上,他不想漏掉一絲聲音。
「嗯……唔……」吱吱嗚嗚的接吻聲音,和床的吱吱呀呀聲音,和東子的喘息聲音,聽不見兩人做愛時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王申想到應該是東子射精了。
「真是的,你,這麼快呢?人家還沒好呢。」白潔柔柔的哀怨聲音,男人的身體倒在一邊的聲音。
「我都憋多長時間了,快一個月了,有點敏感,歇會兒收拾老實的你。」東子的聲音。
「真這麼長時間了?我咋不信呢?誰也沒碰?這家伙這麼老實了?」白潔低低的柔柔的聲音調笑著,王申感覺白潔好像用手捏玩著東子的陰莖,「現在咋這麼老實了,以前我記得天天都梆硬的啊,這怎麼趴下了?」
「啥時候射完了都得軟一會兒,哼,上次咱倆在一起之後我就一直憋著,看臉上都憋出包來了。」
「沒看出來你想我啊,還是我看見你車找得你。」白潔的聲音有了點呢喃的感覺。
「我尋思你跟王哥在一起,我不能打擾你啊,你這兩天跟我王哥在一塊還急成這樣?我王哥滿足不了你吧?」
「啪」的一聲傳來,「告訴你不許說你王哥,那天你不看見了嗎?睡覺就在一個炕上,能干啥啊?」
「嘻嘻,那我王哥不得更受不了,這麼漂亮的媳婦在旁邊不能碰,晚上穿啥睡覺啊?你這對奶子,屁股,穿胸罩內褲你老公公不得流鼻血啊?」
「不許胡說,再說把你雞巴薅下來,蛋蛋捏碎,穿线衣线褲呢,那我都覺得老不好意思了。」
「哎哎,輕點啊,整壞了看你找誰給你去火。」
「哎呀,得搜是不?我要想找人還輪到你了。」
「是是是,我的寶貝兒姑奶奶,輕點,要碎了。對了那天你回來我說去接你,你不用接,是不是陳三去接你去了?」
「廢話嗎?要不我不就讓你去了。」
王申心一下又提了起來,他知道他們說的陳三就是跟他不錯的陳經理,那個混社會的大哥,他去接白潔?
難道白潔跟陳三還有關系?這是怎麼回事?
「操,這逼我一尋思就是接你去了,我尋思要過年了,你也得忙活忙活過年的事,他要找你又沒好。咋樣?又把你干老實的吧?這屁股,一看就受不了。」東子酸溜溜的聲音傳過來,伴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陳三看來真的跟白潔有關系,而且也是不一般的關系,這是怎麼回事?白潔的社會關系什麼時候這麼復雜了?王申一頭霧水。
「嗯……哎呀,我得走了,一會兒你王哥該洗完出來了。」白潔好像要翻身起來,兩個人的身體在床上折騰的聲音,「嗯……不要了……來不及了……啊……你……嗯……啊……壞蛋……啊……」
聽著白潔呻吟的聲音和屋里清楚地「啪啪」的兩個人皮膚撞擊的聲音,王申的陰莖也一下就立了起來,屋里呻吟的是自己的媳婦,愛妻,和自己就隔著十公分的一層薄薄的牆,王申眼前幻想出清晰的畫面,白潔彎腰跪在床上翹著屁股,東子在後面雙手把著白潔的腰,下身用力的衝撞著,抽查著自己的妻子。王申可恥的發現自己越來越硬了。王申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下身握著自己的陰莖套弄著,仿佛自己平時在看三級片一樣,一邊欣賞著淫靡的情節一邊手淫,異樣的刺激襲滿自己的全身。
「哎呀,還換啥,快射了吧,哦……嗯……老公……好舒服……」床的吱吱呀呀的聲音和兩個人翻騰的聲音,不知道換成了什麼姿勢,白潔的低沉婉轉的呻吟聲又傳了出來,雖然白潔壓低著聲音,但是薄薄的牆何況王申仿佛壁虎一樣貼在床上,清晰的能聽到兩個人性器摩擦的聲音。
東子還沒有射精到白潔身體里的時候,白潔的親老公王申把一股股精液射到了牆上,手上,王申輕輕的從牆上下來,慢慢的盡量不發出聲音的躺到了床上,聽著牆另一側雖然不像在耳邊但是還是輕松的飄進耳朵的聲音。
「啊……好舒服……啊……求求你……啊……我要死了……啊……啊……」白潔的聲音有點肆無忌憚起來,現在的王申已經知道這是白潔高潮時候習慣說的話,甚至白潔的腳丫蹬在牆上的聲音都清晰的傳了過來,仿佛蹬在王申的身上。
「啊,寶貝兒老實了吧?呼……」東子喘了一口粗氣,聽聲音是趴在了白潔的身上,王申聽到了兩個人親嘴的聲音,做愛還親嘴啊,王申覺得下身好像又要硬起來了,這樣的做愛仿佛夫妻一樣的感覺,而自己才是白潔的丈夫啊,或者說合法丈夫吧?白潔是怎麼認識東子的呢?白潔又怎麼跟陳三有一腿的呢?
「弄死我了你這個死人……」白潔嬌嗔的說著,「還不下去,嗯……慢點拔……舒服死了……」王申聽到東子起身的聲音,可能那東西才從白潔的身體里拔出來,王申知道有些男人的東西很長,即使射完精也有十幾公分長,而自己的東西射完精特別是在白潔的身體里,每次都不用拔,直接就被白潔的濕滑緊軟的陰道擠了出來。
「哎呀,這麼長時間,我老公得急死了,給我內褲,哎呀,給我拽兩張紙往出淌你的東西,別整內褲上,讓我老公看到了,該不要我了。」
「寶貝兒,那個老公不要你,我要你啊,老公啥時候都要你。」又傳來了親吻的聲音。
「呵呵,別鬧了,你要不要我是看我要不要你,要是讓我老公知道了我可沒臉了,記住了,那才是我親老公,拜拜啦,小老公。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過幾天我們要回去的時候讓你王哥給你打電話,記得來接我哦,我的小老公。」
聽著白潔對自己還是很維護,其實王申也很了解白潔的心里,只是還不知道白潔是怎麼和高義,和老七,和東子,陳三搞在一起的,甚至……王申有些懷疑是不是還有別人,聽著兩個人先後出了門,王申才偷偷的溜出了房間,也不知道是白潔在偷人還是他王申在偷。
王申在大廳里躺下,心里想著白潔的事情,他知道白潔如果知道自己知道了她和別的男人的一切,白潔的臉小,肯定沒法跟自己生活了,而看現在的情況,白潔很可能是有原因的,因為白潔在不知道他偷聽的情況下,說的很清楚想和自己好好生活,而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的意思,王申明白白潔的心,但是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麼造成的,他相信白潔絕對不是天生淫蕩的女人,王申喜歡性感,甚至喜歡淫蕩的女人,但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真的接受自己的妻子是在外面淫蕩的女人,他相信白潔有自己的苦衷,他能夠理解白潔,甚至王申暫時准備或者說也只能接受這樣的白潔,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他現在知道白潔外面的事情,至少知道一部分,而白潔不知道王申知道,王申又絕對不能讓白潔知道自己知道,這樣繞口令的事情,王申居然一下就清楚了,不得不說在白潔的事情上,王申是有很高的天賦的。
等了大概二十分鍾,王申看到又衝洗了一遍的白潔穿著女賓的睡衣出現在大廳邊緣,即使穿著那麼寬松的睡衣,白潔玲瓏豐滿的身材依然火辣,濕漉漉的長發披散著更顯得白潔充滿了女人的誘惑。
看到了王申,白潔高興地走了過來,王申第一次清楚的能看到白潔在看到自己眼神里有著一絲歉疚甚至有一絲懼怕的感覺,好像在小心翼翼的試探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東子或者聽到了什麼,當然白潔並沒有想到自己在包房里的呻吟會讓在大廳里的王申聽到,甚至於白潔回頭看了一眼包房的方向,在樓上而且離這里很遠,白潔徹底的放心了。
「老公,你搓澡了嗎?出來多長時間了?」白潔躺在王申旁邊的床上。
「沒有啊,我出來好長時間了,你怎麼這麼慢呢?」王申沒有撒謊,故意的問了一下白潔。
「女賓那里搓澡的就一個人,我等了好半天,急死我了。」白潔瞎話順嘴就來。
「哦,躺一會兒,頭發干了咱倆再走吧,現在出去別感冒了。」王申現在比以前強了很多,至少現在的王申懂得了關心人,不再是那麼拙笨了。
「嗯!」白潔乖巧答應了,躺在旁邊沙發上竟很快睡著了,她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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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從外地學習回來後,白潔心里就一直想著那晚的情景,她確認一定是李明看見了她和高義做愛的樣子,但在回來的路上,李明什麼也沒和她說,她也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心里真得開始害怕起來,畢竟自己是有家庭的人,白潔害怕李明會告訴丈夫王申。
高義回到學校後,還有幾天就要開學了,但他心里卻一點開學心思也沒有,坐在辦公室里,整天就在想白潔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的樣子,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一想起白潔是人家的老婆就感到非常興奮,陰莖會不由得硬了起來。
這時李明進來報銷外出學習的費用,高義也沒心思看,大筆一揮就批了。隨口問了一句:“李老師,這次學習有什麼收獲嗎?”
李明楞了一下,其實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不知道白潔有沒有把那晚的事告訴高義,只能試探性地說:“還好,有收獲。”
高義連眼皮也沒抬,“說說看,有什麼收獲?”
李明發現高義的神態沒有什麼異常的樣子,心就放下了一半,大著膽子說:“認識了許多其它學校的老師,以後可以和他們多交流交流。”
“哦,有哪些老師呀?”高義抬起頭,說真的,高義自己由於天天想著如何找機會和白潔做愛,還真沒注意其它老師。
“我好象記得有一位姓孫的音樂老師,不是說要和高校長合作搞音樂教育嗎?”
李明知道高義好色,就故意說了一位女老師。
高義疑惑地看著李明:“哪個孫老師?”
“就是和我們學校白潔老師住一個屋的孫老師呀!”李明發現當他說到白潔的名字時候,高義的臉抽搐了一下,他現在確信高義並不知道那晚白潔看見他的事,他忽然覺得白潔有意隱瞞似乎預示著什麼,眼前好象又浮現出了那晚白潔跪趴在床上,低垂著頭,滿頭長發披散著,濕漉漉的陰唇和那上面稀疏烏黑的陰毛,豐滿的乳房,高義挺立的陰莖在白潔翹起的屁股後面奮力衝刺的情景。
為了掩蓋自己的心緒,李明連忙從包里拿出來一份東西給了高義,“高校長,這就是明泉學校的簡介,這就是那個孫老師。”李明指著小冊子上的一幅照片說。
高義仔細一看忽然想起原來就是那天在小樹林撞見自己和白潔的那個女的,高義只記得那女人穿的是一條丁字形小內褲,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這個孫老師的臉長得也還是很好看的,照片上的孫倩穿了一套淡蘭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擺只到大腿的一半,修長秀美的一雙長腿下面是一雙黑色高跟鞋,白嫩的雙腿讓高義的陰莖又一次硬了起來。
高義怕李明看出什麼來,隨口說道:“李老師,我們學校也應該有一份這樣的簡歷介紹我們學校。”
“對,對,我覺得是有必要出一份簡歷,但缺少一些介紹老師的照片,是不是要請一些老師來拍幾張照片。”
“好,你負責這件事。”高義還沒有意識到李明的意思。
“高校長,我看我們學校的白潔老師工作積極,人又漂亮,不如明天我讓她先來拍照試試看,我想再請孫倩來指導一下,你看怎麼樣?”李明終於把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高義一聽,明天又可以見到白潔,還有剛才讓他興奮的孫倩,馬上說:“好,就這麼定了。”
李明走後,高義看著照片上孫倩白嫩的大腿,迷人的臉蛋,開始憧憬明天的好事來了。
李明騎著車往家趕,心里還策劃著明天的事情。快到家的時候,看見路旁的一家內衣店,以前回家路過時,李明總免不了要探頭看一下,現在他忽然想到,明天拍照說不定還可以來場內衣秀。李明雖然對孫倩的事情並不了解,但他知道明天只要高義堅持白潔肯定能搞定。李明馬上在路旁停好車,大著膽子走進了內衣店。
老板是個女的,一看李明的年紀,憑著幾年的經驗就知道他要買什麼了。
“先生是要買內衣吧,這里有各式內衣,保證買回去你太太一定喜歡。”女老板主動介紹到。李明看到幾排內衣款式都很一般,剛才的興奮勁已經有點沒了。
女老板看到李明的樣子,連忙說:“先生是不是要買性感一點的?”
李明一聽趕緊說:“對,越性感越好。”女老板笑著說:“來這邊,包你滿意。”推門走進里屋,幾排衣架掛的全是一件件性感內衣,邊上還有一套沙發,“先生請坐,這些都是我老公親自到日本跟歐洲去挑選回來的,目前最流行的樣式的是這款樣式。”女老板一一介紹衣架前幾排的樣式。
李明靠在沙發上說:“不錯,老板娘你就詳細介紹一下吧。好的話,我可以多買一些。”女老板笑著說:“如果先生能買超過2000元,我就讓我讓我表妹來給你詳細介紹,不過要先付2000元做定金。”李明心想介紹一下就要2000元,皺著眉頭說:“太貴了吧?不就介紹商品嗎?還是我自己看吧。”女老板走過來,坐在李明的旁邊說:“這些內衣這麼性感,你光這樣看是比較不出的,我表妹可以一件件地試穿給你看,這樣先生不就知道性感在哪里了嗎?”李明一聽,不由得陰莖硬了起來,“這還差不多。”馬上拿了2000元交給女老板。女老板數完錢,高興地說:“你等一會,我打電話叫我表妹過來。”
李明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一排排內衣,心想等會兒,一定要讓她一件件試過來。李明站起來,隨手那起一件,已經近似透明的黑色胸罩上,在兩個乳暈處各鏤有個小小的開口,吊襪帶上鏤著黑色的蕾絲邊,吊襪帶下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褲,罩著陰唇部份是透明的絲花,沿著陰唇部份是開叉的,可以撥開,丁字褲腰身系帶是用綁的黑細帶,整件丁字褲除了前端有著小塊近似透明的遮避物外,下體幾乎是裸露著。李明看著都覺得興奮,心里盤算著等會兒要是讓小姐穿上後的樣子。
這時門開了,女老板領了一個女的走了進來,“這是我表妹小孫。”李明回頭一看,沒嚇一跳,原來就是孫倩!孫倩一看馬上想起就是幾天前一起去外地學習的李明,也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表姐,你忙你的吧,這里交給我吧。”孫倩說著,把女老板推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還鎖上了保險。
“李老師,今天給太太買衣服啊?”還是孫倩打破僵局,“哦,不,孫老師不好意思,我隨便看看,我還是先走了。”李明說完,把剛才那件內衣掛到衣架上就要開門往外走,“別急嗎,衣服不是還沒買嗎?來,我幫你選。”孫倩忙伸手拉住李明的手,李明只覺得手象觸電一樣,不由自主地被孫倩拉到了沙發旁坐了下來。
“李老師,你看中哪件了,我幫你參謀參謀。”孫倩站起來,在衣架上挑選著。
李明這時緩過神了,“孫老師,我沒想到會是你。”
“不要客氣,叫我小孫吧。李哥,我猜你不會是給嫂夫人買內衣吧。”
“不瞞你說,我倒正要找你。”李明把與高義商量請白潔與她拍學校簡歷的事說了,孫倩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孫倩知道白潔與高義的事。
“看來你也看上了白潔,是不是?”
“不,不,白潔是高校長的人,我怎麼敢。”
“那你買這內衣是為什麼?”孫倩笑著說,“別騙我了,明天我一定幫你看一場白潔的內衣秀,讓你過過癮。”李明聽了,只覺得陰莖已經硬頂在褲子上了,只好夾緊雙腿,“好,明天就看你了。”
“那現在就讓你看我的內衣秀吧。你剛才拿得是這一件嗎?”孫倩找出剛才李明拿的那一件,李明點點頭。
“這件一套500元,要不要我試穿一下?但我們這里的規定是試穿就一定要買的,其實我真是老板的表妹,生意規矩是不能破壞的,我這里有一次成像的相機,拍一張100元,我可以把拍照費給打個對折,其它的我也不能做主,想好了嗎?2000元一共才一個小時,要抓緊時間,其實這些內衣真的不錯,其它地方你花再多錢也買不到。”
李明一想,反正2000元也拿不回來了,一咬牙說:“好,就先來這套吧。小孫,你這樣在男人面前穿內衣,你不怕嗎?”
“有什麼好怕的,一般,只有熟人,我們才提供這樣的服務,剛才表姐說你就住在這附近,基本每天都看見你會在門口向里面張望,所以才會叫你進來。而且,在這里你只能看,不能動手,當然你可以拍照,除了臉以外,其它地方就看你喜歡了。”
“那我一定就拍你最好看的地方。”李明兩眼盯著孫倩的兩腿之間。
“色鬼,你們男人就喜拍一個地方,每次還都要來個特寫,有一次一個人拍了我近一百張,連我都不好意思了。”孫倩邊說,邊拉上了窗簾,打開了電燈開關,四盞射燈從四個牆角聚焦到屋子中間,由於地上鋪了一層紅色地毯,所以給人一種誘人的感覺。“好好看哦,我可要開始了。”孫倩向李明?了個魅眼,打開了音箱,輕柔的音樂緩緩響起,孫倩站到了燈光下。
“你就不怕我強奸你嗎?”李明坐在沙發上,兩眼盯著孫倩。
“跟你說實話,這里的老板可是黑白兩道都搞得定的,否則我也不敢在這里,我勸你不要有壞想法,還是好好坐在那里看。只要你不碰我,隨變你干什麼,我只當什麼也沒看見,再說我站在燈光下,也看不清你在干什麼。如果你想拍照就告訴我,我一定擺好姿勢讓你滿意。照相機就在沙發旁邊的櫃子里。”
李明從櫃子里拿出相機,孫倩這時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孫倩和著音樂輕輕地扭動著腰,在望向李明這邊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眼神,孫倩將裙子的扣子解開,李明從遠處望去,孫倩的衣著不但襯托出她高貴的氣質,更顯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看來至少有35D的美乳更是垂涎三尺。腳上是一雙搭扣袢的白色高跟皮鞋、白色的襯衣、鮮紅的指甲,隨著裙子的褪去,露出里面雪白色的蕾絲縷空內褲,透明的肉白色的長統玻璃絲襪,在孫倩蹲下時使本已豐滿的大腿更增豐盈的感覺。
孫倩把裙子仍到了一邊,站起身來,臉上笑著把上衣解開,露出里面的半罩杯雪白色的蕾絲乳罩,將胸罩背扣解開仍到了旁邊,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雙峰顯得艷麗無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沒有乳罩束縛的柔軟乳房在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乳頭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極了。
這時孫倩轉過身,彎腰把雪白色的蕾絲縷空內褲也慢慢地脫下。渾圓臀丘和很深的股溝美麗無比,細長的美腿,令人產生無限的暇想,那粉紅的陰部,黑色的陰毛……大好風光一覽無遺。
孫倩身上只留下了肉色長筒絲襪和一雙白色高跟鞋,那層薄薄的細致光滑的肉色絲襪,把孫倩原本白皙豐滿的玉腿,襯托得更性感更迷人。孫倩繃了繃腳尖,絲襪之中的幾個迷人腳趾勾動了幾下,接下來,她又出人意料地躺在地毯上,把左腳高高舉了起來,右腿橫放在地上,端莊嫵媚的女性陰部舒展地展現在李明眼前,真是讓人大飽眼福。
“小孫,你那里真好看!”李明低聲叫著,身體有了很大的反應,幾乎站不起來了。
孫倩看著李明,微微地、款款地擺動著身軀,放下左腿,人向後仰,挺起腹部,嬌媚地扭動圓滾滾的二片玉臀,那雙线條優美的白嫩玉腿並在一起挪動著。
然後,慢慢地向兩邊分開大腿,由於分得很慢,所以李明清楚地看見孫倩誘人的陰唇,只見稀疏的陰毛下粉紅色的肉縫,因為腳的的大分,將肉縫微微拉開,小陰唇的嫩肉也露出一些。
“要不要拍照留個紀念。”孫倩用右手輕輕扒開大陰唇,小陰唇也跟著牽動曝露出陰蒂和洞口,李明看著都出了神。
“要不要啦!”孫倩提高了聲音。
“要!”李明趕緊那著相機,靠了上去。
孫倩坐在地上,將雙腿分開,小腹下面黑亮細密的陰毛顯然經過了修剪,在豐腴的陰戶周圍以及向下到肛門都沒有任何陰毛,整個女性陰部清楚的暴露在李明面前。
李明不由得要伸手去撫摸孫倩迷人的陰部,但馬上被孫倩用手擋住了,“你千萬別動手,否則就只能馬上結束了。你是不是想看看仔細?”李明點點頭。
“你們男人都一樣色,總要看這里,其實女人都一樣的,回去看自己老婆的嘛。”
孫倩說完,用手將陰唇微微撐開,露出粉紅色的陰戶,隱隱見到里面粉紅色的陰道。
李明趕緊對准孫倩的陰部,將誘人的女性陰部特寫取到鏡頭中,按下了快門。
隨著閃光燈一亮,照片從前面吐了出來。
“等一會兒,就顯出來了。這樣可以了嗎?”孫倩合起了雙腿。
李明回過神來,“喔!好象……好象還不行耶!你可不可以做點比較撩人的姿勢?”
“急什麼,等會兒再讓你拍嘛。我現在要換內衣給你看好嗎?”孫倩站起來開始穿那套內衣。
李明只好站起來,卻沒想到自己的陰莖其實早已頂在褲子上,他趕緊轉身,坐在沙發上。
“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脫光了,我剛才不是說了,隨你干什麼,我只當沒看見,當心別把小弟弟壓壞了。”其實孫倩不看也知道,來這里的男人看見自己的陰部還沒有不勃起的。
李明心想2000元都付了,是要好好享受一番,也就解開褲子拉鏈,把陰莖拿了出來,一邊看著孫倩換內衣,一邊自己慢慢地上下套弄著高聳的陰莖。
孫倩熟練地穿好乳罩,丁字型內褲,系好吊襪帶,擺了幾個姿勢,“好看嗎?”
白晰的肌膚與黑色性感內衣兩相對比,乳罩把她那少婦堅挺的乳房上提,乳线更為完美,孫倩調整好乳罩的位置,使兩點乳暈正好從開口處露了出來。吊帶扣吊著長統絲襪,把她細長的雙腿修飾更為細長完美。丁字褲僅把那簇經過修剪的陰毛包埋著,若隱若現的表現出女性的私處之美。陰唇處的開裂處隱約可以看到他鮮紅的秘處,似乎可以想象到陰莖可以長趨直入的模樣。
“真漂亮。”李明拿起相機又拍了一張孫倩的內衣照。
“還要再試穿哪一件?”孫倩開始脫下身上的內衣。
“你看著辦,反正露得越多越好,明天一定要讓白潔穿上後,把好東西都露出來。”
孫倩又換了四套內衣,都是又薄又露的款式,李明看得都入迷了。
“李哥,現在加起來已經2200元了,還要選嗎?我看這幾套明天夠用了。”
孫倩提醒到。
“好吧,就這幾套,以後我再買吧。我看得都快受不了。”李明的陰莖早已漲得通紅,頂端已經有液體滲了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要拍比較撩人的姿勢嗎?看你剛才那麼老實就讓你拍一張。”
孫倩坐在地上,褪去了身上的白色丁字型內褲,分開雙腿。“李哥,時間快到了,快點拍吧。”
李明拿著相機,半跪在孫倩的兩腿之間,“把兩腳張開點……”孫倩臉頰飛上紅暈,但又不自覺地照著李明的話做,把兩腿盡量張大,生怕拍不清楚她的陰部似的。“能不能再撩人一點。”
孫倩用手慢慢地盡量撐開自己肥大的陰唇,露出陰戶內紅艷艷的世界。李明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那塊小陰唇,粉紅色的陰道入口也慢慢向外打開,露出了里面濕潤的內壁,孫倩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轉了一圈拔了出來,手指上已經有了一層黏液。孫倩將黏液慢慢地塗在陰唇兩邊,使得整個女性陰部在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這時李明靠前仔細地拍下了這個誘人的畫面。
“你看你那里都快要噴出來了,你自己快點解決了吧。”孫倩還是用手分開著陰唇,然後轉過頭,閉上了眼睛。顯然,孫倩是想讓李明看著自己的陰部好幫他快點射出來。
“能不能插進去,你看都這麼硬了。”李明小聲地說,孫倩搖搖頭說:“在這里不行,以後好嗎。”
李明只能自己一邊看著孫倩濕漉漉的陰部,一邊快速地摩擦著陰莖。很快李明的喉嚨里就發出了呻吟聲,這時孫倩慢慢抬起了臀部,讓陰部正好對著李明的陰莖,孫倩睜開眼睛說:“你就射在我這里吧。”李明馬上加快速度,一股股精液直接射在孫倩的陰唇上,由於陰唇分開著,有一些精液已經從陰道口滑進了陰道。孫倩眯著眼睛,用手把陰唇外面的精液也一點點塞進了陰道。
“你看這樣不就等於射在我里面了嗎?”孫倩在李明耳邊小聲說:“明天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讓你在里面射出來。只怕到時候你的眼里只有白潔了。”
看著孫倩嫵媚動人的樣子,李明恨不得現在就把孫倩壓在身下,和她大干一番。
李明和孫倩用紙巾分別把自己擦干淨。李明對孫倩說:“明天的事可別忘了。”
李明把內衣拿著出去和老板結帳後,騎著車飛快地回家,他要在老婆回家之前把內衣放好。然後給白潔打了電話,讓白潔明天到校拍照。白潔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第二天,白潔醒來時,王申已經上班去了。今天學校還沒有開學,等會兒拍完照,高義也許又要讓她留下來。一想到可能又要和高義做愛,白潔的臉紅了起來,連乳頭都有點硬了。
白潔換了一條無肩帶式的乳罩,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幾近透明的胸罩緊緊的包住她那豐滿的奶子,膚色半罩式胸罩似乎還不能完全掩蓋豐乳。
淡紅色的乳暈從蕾絲刺繡的高級乳罩罩杯邊緣微露,露出一條很深的乳溝。稍一扭動腰肢,白嫩的乳房即半露出來。全透明的絲質性感內褲下隱隱透露出黑色的陰毛,上身是米色的襯衫,隱隱露出里面的乳罩痕跡,下身特地穿了一條黑色的喇叭口的短裙。白潔知道高義興奮起來,哪怕是在辦公室都要做,到時只要把內褲一脫,撩起裙子就可以做了,有人來,只要把裙子放下來就看不出來了。然後,穿了一雙肉色長統絲襪,穿上黑色高跟鞋,白潔知道高義喜歡從後面做,為了讓高義做得更舒服,白潔有意買了一雙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現在白潔買衣服都已經只想高義會不會喜歡了。
到了學校,李明已經在校門口等著她了。白潔看見李明,有點害羞地低著頭,她知道那晚李明看到自己和高義做愛的事,只是簡單打了個招呼。李明催促道:“高校長已經在樓上等你了。”
白潔跟著李明上了樓,頂層樓是檔案室和老師活動室,平時樓道口都上了鎖,現在還在放假,樓里非常安靜,只有白潔的高跟鞋敲在地上的“哚、哚”聲。
“高校長就在活動室里等你,你先進去,我還要等一個人。”李明和白潔說完,就又匆匆下樓。
白潔走進活動室,看見高義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窗簾都拉上了,屋子中央放著幾盞聚光燈,邊上放著一架攝像機。
高義看見白潔進來,連忙站起來,“今天看上去好象長高了嘛。”
白潔抬起腳說:“好看嗎?這是新買的皮鞋,還不是為了讓你舒服一點,夾的我好痛。”
高義一聽,抱住白潔就想吻,白潔用手擋住高義的嘴,“小心被別人看見。”
“我出去看看。”高義用鑰匙將樓道口的鐵門鎖上。高義剛進活動室,白潔就撲到高義的懷里,女性紅色的雙唇堵住了高義的嘴。
白潔的舌頭伸進高義的嘴里,高義的一只手隔著襯衣在白潔的乳房上用力撫摸著,另一只手伸到裙子里,捏著圓滾滾的屁股。白潔的手也沒閒著,隔著褲子摸著高義的褲襠,馬上高義的褲襠被陰莖頂了起來。高義伸手就要往下拉白潔的內褲,白潔將高義的手推開,“你又要弄在我里面,等會兒拍照要是讓別人看見多不好。今天王申加班要晚點回來,下午去我家再讓你好好玩,行嗎?”
“下午去你家,但現在你弄的它挺得這麼高,你要負責到底。”高義用手指著褲子上明顯的一塊突起。
“好,我一定負責。這幾天你老婆不在家,現在就讓你解解讒。”白潔蹲下去用手小心地拉開高義褲子的拉鏈,松開皮帶,將高義的內褲褪到膝蓋,用手握住陰莖,慢慢地把包皮拉了下來,這樣高義的大龜頭就完全暴露在白潔的面前。
白潔用手輕輕套弄著高義的陰莖根部,然後張開嘴慢慢地把龜頭含到了嘴里,貪婪的吸吮著。白潔左右搖晃著頭部,舌頭在高義的龜頭上打轉,時不時的用舌尖舔著馬眼,嘴里發出淫蕩的……嗚嗚……聲。
雖然高義上次趁白潔昏迷的時候,有過一次把精液射在白潔嘴里的經歷,但後來就一直不敢再要求白潔這樣做,怕白潔會想起那晚的事而生氣。但沒想到現在白潔竟會主動為自己口交,看來白潔一定是被干得很舒服,才這樣做的。高義感到一陣酸麻一下子由陰莖傳到了腰部,開始好好享受淫蕩的美女少婦為自己提供的口交服務了。
其實,自從上次白潔看見孫倩給男人口交,還讓男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嘴里以後,就覺得口交一定非常刺激,好想體會一下男人的精液射在嘴里的感覺。就一直想和高義做一次,但總覺得第一次口交又給了高義,很對不起王申,畢竟自己是王申的老婆,又和高義干了這麼多次。所以,在外地回來的那天晚上,主動和王申一起洗了個鴛鴦浴,把王申的陰莖洗得干干淨淨,然後在床上第一次為王申口交。由於心里存有愧疚,所以按照王申的要求不厭其煩地變換著方法,沒兩分鍾王申就快要射了,王申想把陰莖抽出來,白潔也知道他的想法,用手拉著他,就沒有把嘴挪開,而是用力的吸,沒一會兒就射了白潔一嘴,白潔當著王申的面把精液吞了下去。感動得王申差點上下一起流“眼淚”。結果這兩天,引的王申天天晚上要白潔給他口交,只是白潔再沒讓他射在嘴里,現在白潔自己感到口交水平也是大有進步。
所以今天出門時白潔就想好了要給高義口交,本來想下午和高義一起回家做,但沒想到高義一看見她就忍不住了,白潔又怕高義射在里面流在內褲上不舒服,所以只好現在就把高義的陰莖含進了嘴里。
白潔的一只手握住高義的陰莖根部,另一只手伸進裙子里隔著內褲撫摸著自己已經有點濕漉漉的陰唇。屋子里響起了白潔的呻吟聲以及高義愜意的喘氣聲。
這時高義輕聲說道:“含深些,含到喉嚨里去,再快些……不要用牙齒……對,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啊,好舒服……舔下那條縫……爽死了……”
在白潔的吸吮下,高義覺得下面脹得越來越難受,就扶著白潔的頭開始插起來,如同在插陰戶一樣。沒多久,高義就射在了白潔的嘴里。白潔一口把精液都吞了下去。高義把白潔扶起來,緊緊地抱在懷里,白潔輕聲說:“你的東西我好喜歡,其實我好喜歡你射在我里面,不管是嘴里,還是……”白潔已經害羞地說不下去了。
“你今天為何願主動為我這樣做。”
白潔笑著說:“你讓我感覺到了從沒有過的高潮,所以我也要讓你爽。”
高義把衣服弄好,出去把鐵門的鎖打開。進屋後,高義悄聲對白潔說:“今天,李明這小子把上次在小樹林撞見我們的孫倩也叫來拍照。”白潔一楞,“上次弄得我多尷尬,你還好意思讓她來。”
“所以我要你等會兒故意把她的衣服弄壞,也不知道李明從哪里弄來了幾件透明內衣,你想辦法讓她換上,也讓她出出丑。”
“我看你不是想讓她出丑,而是想和她干吧。”白潔捏著高義的鼻子,“我不會讓你和她上床的,除非……”
“除非什麼?”
白潔本來想說,除非當著自己的面做。但轉念一想,上次孫倩就當著自己的面和那個男的做愛,一定要說一個高義不會接受的條件。於是就說:“除非你也讓我和李明做。”
高義哼了一聲,就不說話了。白潔以為高義被她嚇退了。其實高義心想,就是我老婆和別的男人上床也不管,只要自己有女人搞就行。
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不一會兒,李明和孫倩就走了進來。
高義站起來說:“孫老師,今天謝謝你來指導我們拍攝。”
“高校長干嗎這麼客氣。”孫倩看見白潔站在邊上,連忙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現在越來越漂亮了,既年輕漂亮,身材又好,怪不得有這麼多男人喜歡你。”
說得在場的三個人都只能嘿嘿地傻笑。
李明走了過來打圓場,“高校長,可以開始了嗎?”
高義朝孫倩點點頭,孫倩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我們先去化妝。”
屋子旁邊用屏風隔出了一個小間,孫倩拉著白潔走了進去。高義和李明坐在沙發上等她們化妝。其實,高義是不想讓李明呆在這里,但剛才白潔說要和李明做愛,高義怕萬一等一會兒白潔真得翻臉,所以就決定讓李明呆在這里,就算白潔不干,自己也好有話說。這時化妝間的燈打開了,兩個女人的身影印在屏風上。
這時白潔才看清孫倩今天穿了一套淡蘭色的套裙,裙子的下擺也很短,腿上穿了一雙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
孫倩給白潔化好了妝,白潔看上去顯得更迷人了。“我們那個何校長自從上次和你玩過後,就跟我說要調你過去,我看高義是舍不得的。”孫倩嫉妒道。白潔紅著臉低著頭說:“別再提那事了。倩姐你就會取笑我,不也是有那麼多的男人喜歡你。”
“沒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們女人就應該趁年輕有人要的時候,多玩玩,等老了,就沒人要了。”白潔覺得孫倩說到了自己的心里,覺得和孫倩又親近了許多。
孫倩打開桌上的一只小包,“白潔,你看這里有這麼多內衣。”
白潔一看,果然有好幾件內衣,拿出來一看,都是小得不能再小,露得不能再露的內衣,臉紅著說:“這也能穿呀?”
“當然能穿,這樣才顯得出我們女人的身材嘛。其實男人更喜歡我們女人穿這些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真要是你脫光了他們反倒是沒興趣了。白潔,我和你一人一套,我看你身上那套內衣一定很厚,你不熱啊。”
雖然有空調,但白潔還是真覺得有點熱得出汗了。這時孫倩把裙子拉到腰間,褪去了身上的內褲,嚇了白潔一跳,雖然白潔看見過孫倩和別的男人做愛,但還是有點難為情。白潔看到孫倩經過修剪的稀疏陰毛緊貼在小腹上,肉色長統絲襪被拉到大腿根,緊緊包裹著白嫩的雙腿。
“倩姐,你的腿型真好看,從鞋到大腿都充滿了性感。”白潔羨慕道。
“好看吧。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腿上穿的是進口絲襪,很薄,又有絲制光澤,所以才這麼好看。我現在是天再熱都穿著它,走在街上,好多男人都盯著我的腿看呢。你腿上的絲襪一定是國產的,又厚顏色又不好看,你再好的腿也會被破壞的。”孫倩從自己皮包中拿出來一封還未拆開的絲襪,“我現在包里都會備一雙,這種絲襪一鈎就破,你換上試試。”
白潔接過一看,上面都是日文,拆開包裝,這種絲襪還真得是薄如蟬翼,淺灰色,微微閃著絲光,摸上去滑滑的。白潔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按著右腿,彎下腰,左手抓著高跟鞋的腳跟把鞋脫了下來。然後把兩只手的大拇指伸進絲襪里,很快地往下推,當推到小腿時,腿稍微抬起,絲襪在腳跟那里轉了個彎,白潔右手提著襪尖斜向上提,絲襪就脫了下來,把剛脫下來的右腿的絲襪放在桌上。
然後,白潔把左腿搭在赤裸的右腿上,把左腿的高跟鞋脫了下來,同樣脫下了另一條腿上的絲襪。
白潔光著腳站了起來,先把右腿抬起搭在椅子上,拿起一只絲襪,絲襪很長,垂了下來,白潔雙手提著慢慢地向上卷,直到把絲襪卷成了一圈。她右腿的五根腳趾翹起,她把絲襪套了上去,再用雙手拉了拉襪頭,使得襪頭的那襪縫正好對准腳趾頭,然後再拖著絲襪往回拉,除了腳裸與腳後跟,腳的前部分已經被絲襪包住了,比起光腳,絲襪包著的腳已經透出一份性感。白潔拉著絲襪轉過腳後跟,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這時的右腳已經被絲襪裹住,雙手在腳上和腿上整理著,不讓絲襪起皺,接著拉著絲襪慢慢往上,直到絲襪與腿合二為一。再用雙手撫摩著右腿,把絲襪捋平,立刻出現了一條完美的淺灰色的絲襪腿。深灰色的絲襪包著雪白的腿是多麼亮麗的風景线啊!兩條腿相比之下,穿絲襪的右腿更具魅力,因為它給人一種朦朧美。然後白潔把右腳伸進高跟鞋里,又如法炮制把絲襪穿在另一條腿上,再把左腳伸進高跟鞋。白潔輕輕撩起裙子,一對完整的絲襪美腿,從鞋尖到大腿根部,簡直就是一件藝術品。
“怎麼樣,好看吧。下次要不要讓何校長給你買一打這樣的長統絲襪,他就喜歡女人穿這樣的絲襪,這些都是他買的。每次在床上他都要我穿給他看。”孫倩在白潔耳邊小聲說道,“快把內褲換了,這麼大,難看死了。”
孫倩自己穿上了一條丁字型白色內褲,把那條開口黑色內褲遞給白潔。白潔本來還不願意換,但看見孫倩的內褲從腹部到臀部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腹部的陰毛大部分都露了出來,帶子正好從陰唇中間穿過,勉強遮住,臀部是完全暴露在外面,既漂亮又性感。也就脫下身上的內褲,看也沒看,就換上了孫倩遞給自己的那條。
“哇,你這里都出汗了。”孫倩指著白潔剛脫下的內褲。白潔一看,果然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塊。白潔也是女人,知道那不會是汗,而是自己興奮時,分泌出來的淫水。肯定是剛才給高義口交時流出來的,連忙把內褲搶過來,塞進皮包里。
孫倩解開上衣紐扣,白潔看見孫倩上衣就一粒扣子,脫去上衣里面也是一條無肩帶的乳罩。孫倩轉過身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搭扣,換上一條白色乳罩。孫倩轉回來時,白潔看見這乳罩的罩面是用一層完全透明的薄紗作成的,胸前那一對誘人的尖挺乳房高聳著,在透明的薄紗的掩蓋下,清晰地看到乳暈和乳頭。
“快點出來吧。”李明在外面喊道。孫倩套上上衣,扣好紐扣,“走,拍照去,讓他們看看我們女人的魅力。”白潔剛走了一步,忽然覺得陰唇好象被內褲卡住了,撩起裙子想把內褲拉好,這時才發現原來內褲襠部是開口的,兩片陰唇從中間露在外面。
“這樣才好看嘛。”孫倩拉著白潔就往外走,白潔只好放下裙子,走到聚光燈中間。李明打開了燈光,光线一下子晃得白潔睜不開眼,過了一會兒,才適應過來,但已經看不清燈光後面的高義和李明。孫倩拉著白潔擺了好幾個姿勢,白潔只看見對面閃光燈不停地亮,也不知道是高義還是李明在拍。
忽然,孫倩雙手環抱住了白潔,白潔的手被壓在孫倩的胸前,白潔的手正好摸到孫倩上衣的紐扣,白潔心想你讓我穿那樣的內褲,我也要難堪,於是悄悄地解開了孫倩上衣唯一的一顆扣子。孫倩推開白潔的時候,忽然上衣的前面一下子敞開了,潔白的前胸和腹部都露了出來。
孫倩知道白潔故意作弄自己,也沒把紐扣扣上,而是轉過身把上衣脫了下來,這下連白潔也看呆了。孫倩轉過頭,臉上依舊是嫵媚的笑容,潔白的後背吊著乳罩的兩根背帶。然後把手伸到後面,慢慢地竟把裙子的拉鏈當著高義和李明的面拉了下來,手里一松,任裙子順著雙腿滑到了地上。然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裙子,那條丁字型內褲本來就是透明的,加上燈光的照射,孫倩兩腿間的那條女性肉縫在彎腰時顯的格外清晰。李明拼命地按著相機的快門,高義恨不得把頭貼上去看。
孫倩將裙子扔在一邊,轉過身正好躲在白潔身後,一只手伸到白潔胸前要去解白潔襯衣扣子,白潔連忙用雙手把孫倩的手按住,但孫倩另一只手已經在下面把白潔裙子的拉鏈也拉開了,白潔再用手去拉,已經來不及了。孫倩一把拉下白潔的裙子,笑著說:“是你先脫我衣服的,可別怪我哦。”
白潔伸手要去搶孫倩手中的裙子,孫倩馬上把裙子往高義的方向扔去。白潔剛想去拿,但馬上想到李明就站在高義旁邊,又不敢過去,這時孫倩又來解白潔襯衣的紐扣,白潔也不躲,伸手去解孫倩背後乳罩的搭扣。
高義和李明看得眼都直了,兩個女人在打鬧中身上都只剩下了內褲和腿上的長統絲襪,兩對豐滿的乳房都顯露了出來,尖挺在空氣中。李明把相機對准白潔的乳房不停地拍著,而且孫倩還有意把白潔往李明面前推。成熟女性豐滿的乳房隨著白潔身體的擺動在李明眼前上下不停地晃動,鮮紅的乳頭在白嫩的乳房上就象兩顆小櫻桃格外誘人。一條小內褲象征性的遮在白潔兩腿之間,隨著白潔不停地走動,濕潤的陰唇早就從開口處露了出來,絲襪和高跟鞋也把白潔的雙腿襯托的分外美麗。李明的小弟弟早就舉槍致敬了。
雖然白潔也是女人,但看到孫倩的樣子,尤其是一對比自己還要漂亮的乳房,不僅也有點興奮起來,感到自己內褲也好象被浸濕了。兩個乳頭立了起來。白潔現在只想讓高義堅硬的陰莖快點插進來,填補空虛的陰道。白潔確實只要想到和高義做愛,就會興奮起來。自從上兩次分別讓孫倩和李明看見自己做愛後,白潔就覺得被人看著做特別興奮,高潮特別長。
孫倩把白潔推到了沙發上,然後對高義說:“高校長,下面就看你征服她了。”
然後站到了李明身邊,用手抓住了早已挺立的陰莖,“小寶貝是不是熬不住了。”
孫倩在李明的耳邊輕聲說道,“我來幫你降降火。”孫倩拉開李明的褲子拉鏈,把手伸了進去。
白潔躺在沙發上,穿著肉色長統絲襪的雙腿向兩邊分開,陰唇從內褲的裂縫中露出來,陰道口也向外打開,淫水不斷涌出,似乎在召喚男性的陰莖的插入。
高義扭頭一看,孫倩一邊摸著李明的小弟弟,一邊向他使眼色。
高義連忙撲向白潔幾乎赤裸的身體,將白潔的黑色蕾絲縷空內褲脫下,白潔把一條腿架在高義的肩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在高義背後來回晃著,另一條腿擱在沙發靠背上。由於白潔躺的方向正好對著李明,隱秘的陰戶讓李明看了個清清楚楚。只見白潔的陰唇微微發紅,濃密的陰毛成倒三角狀,粉紅色的陰道口向外張開著。
李明看著眼都直了,孫倩飛快地脫下李明的褲子,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向後撅起了屁股,李明放下手中的相機,一把脫下孫倩的內褲,從後面插入了她的陰道里面。兩手向前摸著孫倩的乳房,眼睛卻緊盯著白潔的陰部。
高義蹲下身去把嘴湊在白潔的陰唇上面,伸出舌頭在陰唇上舔了起來。一會兒白潔禁不住興奮地把頭高高揚起,披肩長發緞子般垂在沙發上,嘴里哼哼唧唧地不時將屁股向上挺起,好讓高義的舌頭舔的更深一些。高義一邊舔著,一邊將中指插入白潔的陰道里來回捅著。
高義一手握著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道口上磨著,一手用拇指和食指把白潔的兩片大陰唇分開,白潔用兩個胳膊肘支著沙發,抬著頭看見李明站在孫倩後面,不停地向前頂著孫倩,孫倩的一只手還向後扶著李明的陰莖,生怕它從里面滑出來。
高義一挺腰,那麼粗大的陰莖一下就齊根全都塞進白潔的陰道里去了。高義雙手握著白潔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前後抽送起來。白潔的雙手抱著高義的腰,雙腿向上舉著,微微眯著眼,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時伸出小舌頭舔著嘴唇,一副淫蕩的陶醉樣。這時高義兩手摟著白潔的小細腰,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部,把陰莖使勁地往白潔的陰道里頂。白潔的兩個乳頭因為刺激,呈紫紅色的高高挺起。
高義把陰莖從白潔的穴里抽出來,把白潔扶起來,白潔知道高義的意思,從沙發上下來,一扭身,手撐在旁邊的桌子上,撅起屁股,雙腿叉開,由於穿著高跟鞋,人有點前傾,正好陰道口露出來,高義用手扶著陰莖往前一送,又將陰莖從後面挺進白潔的陰戶里干了起來。
白潔一雙豐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高義一手一個,握住白潔的乳房捏摸著,下身卻絲毫不停地操著白潔的穴。白潔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孫倩這時示意李明停下來,然後躺在地上,分開雙腿,李明趴在孫倩的身上,從前面插進孫倩的身體里。李明親著孫倩雪白的粉頸、吮的耳垂,咬完左邊就咬右邊,孫倩的淫水真多,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是一種既濕熱,又黏滑的感覺。隨著李明進出的速度加快,孫倩再也忍不住地叫了出來:“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此時,孫倩的臀部更是規律地前後擺動,完全配合李明的進出,為了給她更強的刺激,李明把孫倩的兩條腿都架到肩上,可以更用力撞擊她,讓陰莖完全頂到子宮頸。孫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李明也感到快不行了,於是就對孫倩說:“讓我……射在你……體內吧。”
“昨天……不是……答應你……了嘛。”孫倩幾乎說不出話了。
“我不行了!”李明大叫一聲,便開始大量的噴出精液,一共射了七、八次,才緩緩停下來。李明拔出還有點硬度的肉棒,精液一下子就從孫倩的洞里涌了出來。
“你好厲害啊。”孫倩翻身趴在李明身上,撫摸著李明已經軟下去的陰莖。
李明躺在地上,側著頭看見高義在白潔後面抽動著,白潔的淫水隨著高義的抽動一點點流了出來,在絲襪上留下了一條條痕跡。
“是不是想和白潔干呀,我來幫你。”孫倩伏下身子,張開了櫻桃小嘴,把李明的陰莖一次含到底,時快時慢,還用纖纖玉手撥弄著李明的睾丸,李明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孫倩的雙唇間進出,那種視覺上的快感使陰莖很快又硬了起來。
孫倩覺得差不多了,把李明的陰莖吐了出來。拉著李明站起來,孫倩站到白潔旁邊,也用手撐在桌子上,用手指指高義,又指指自己的屁股,高義明白孫倩的意思,把陰莖從白潔的陰道里拔出來馬上又插進孫倩的洞里。而高義剛離開,李明馬上又填補了高義的空缺。白潔剛才還閉著眼睛享受,忽然發覺插進身體里的陰莖變細了,回頭一看,原來李明站在後面,高義正在旁邊操著孫倩。這時白潔也不去想那麼多了,雖然李明沒高義那麼粗,但李明的速度明顯比高義快,加上一下子和兩個男人干了的全新體驗,反而使白潔更覺得興奮,呻吟聲更大了。
由於高義和李明都射過一次,所以他們這次干了快半個小時。白潔和孫倩被操得高潮疊起,屋子里到處充滿了女人高潮來臨時的呻吟聲。
最後,孫倩和白潔,兩個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分別將陰莖放在自己的乳溝中,用乳房夾實陰莖上下摩擦。兩個女人努力和他們乳交,高義和李明終於射出精液,那些白濁的液體在白潔和孫倩的臉上、乳房上往下滴到了絲襪上。
孫倩還用手從身上沾上精液放進口中舔著。
這兩天白潔的心情很亂,因為離李明和他約定的日期快到了,她比較矛盾不知是該去還是不該去,不去吧!白潔怕李明把自己的事情和丈夫說,去吧!她心里很明白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直到星期六的晚上她才下定決心“去”反正自己對丈夫已經不忠了,不在乎和李明在來一次,這樣也可以堵住李明的嘴,他也是有妻子的當然也怕我說出去,反而更安全了白潔知道紙里包不住火,總有一天丈夫會發現的但現在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有瞞一天是一天了,她希望這個秘密永遠保持下去,李明很是自信他斷定白潔一定會來找他,這幾天他的心里很是激動和興奮,他幻想著白潔雪白性感的身材和在床上淫蕩大膽的動作和勾人魂魄的呻吟,別看李明是個教師他對男女歡愛可很有研究,原因是他有一個懂風情的妻子,李明的妻子叫鄧楠26歲他們結婚已經兩年了但沒有孩子,鄧楠是電池廠的會計人不僅長的好身材也頂呱呱,最令男人發狂的是她的一身床上媚功。
鄧楠在本市可是小有名氣,正經人看不起她,喜歡魚水之歡的人和她玩兒玩兒到可以但要說娶她都躲的遠遠的,李明是大學畢業被分配到這個城市來的,對這些他當然一無所之,通過介紹人他們見了一面,李明被鄧楠的姿色深深的吸引,鄧楠也對這個斯文的大學生很感興趣,結婚後在鄧楠的調教下李明也練就了一身過硬的床上功夫,他和高義可不一樣,高義是粗暴型的而李明卻溫柔細膩他的愛撫能讓任何女人瘋狂,他知道白潔只要和他一次,他就有把握讓這個尤物離不開自己,李明為什麼和白潔定的星期天約會呢?他妻子鄧楠周五因公出差要下周二才回來,所以他有充足的時間,星期天的早晨李明起的很早,為了給白潔一個好印象他把兩居室的家打掃的很淨,還洗了個澡特意換了身新的襯衫和西裝,自己的秘密被人掌握白潔不得已也精心打扮一番來討好李明,她想了想既然要去就和李明玩兒個痛快,事已至此後悔也來不急了。
白潔認識李明的家,她和丈夫來過幾次因為丈夫和李明是大學的同學,他們的關系在大學期間雖然不是很好但因為同在一個城市工作所以他們常常的往來,白潔本來想和丈夫撒謊說要去學生家做家訪,沒想到因為丈夫要開會提前走了,載著白潔的紅色富康出租車來到位於市高開區的迎客小區,當白潔站在李明家門口時他驚呆了,見白潔長發柔順靚麗還飄出陣陣的發香,白嫩細膩的臉蛋兒略施淡妝一雙大大的眼睛透出令人難以察覺的嫵媚,性感的雙唇象熟透的紅櫻桃般令人垂涎欲滴,她上衣穿一件乳白色薄毛衣扣子沒有系,內穿一件同樣是白色的緊身小背心,她的兩團豐滿乳房輪廓鮮明,白潔里面沒有戴胸罩兒她的兩粒花生米樣的乳頭很明顯的凸了出來,白潔下身一條黑底兒暗紅方格的呢料的短裙,短裙在她白嫩圓滑的膝蓋以上,白潔兩條長腿又白嫩又光滑,她腳穿一雙白色軟牛皮休閒鞋,這身裝束既高雅大方又性感嫵媚。
怎麼不請我進去白潔望著發呆的李明微微的一笑說道:哦……哦……來……
請……請進……李明興奮的有些結巴,他們來到客廳,李明請白潔坐到沙發上拿出准備好的鮮橙汁兒招待她,他那一雙貪婪的眼睛不停的在白潔身上性感的部位掃描著,白潔一直很煩李明但今天對他感覺還行,別看他長的瘦弱但很精神一身嶄新的西裝雪白的襯衫倒不反感,李明的陰莖已經勃起了他有些控制不住了,因為他對白潔早就有企圖了,這麼一個美艷的女子即將屬於自己他有些不相信是真的,白潔也緊張的心……砰……砰……的亂跳,她畢竟本質不是淫蕩的人,李明雖然已經忍不住了但他還是想慢慢的品嘗這美食,他對白潔說:你和高校長的事我都知道了,只要你和我做一次愛我就不會告訴你丈夫,行……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守信譽哦!白潔回答道:你放心,沒問題,我說話算數,咱們到臥室來,兩人先後來到臥室白潔坐到了床邊,李明脫掉了外套穿著襯衫也坐到了白潔的身邊。
白潔閉上了眼睛,李明先慢慢的脫掉她的薄毛衣,白潔兩條雪白的胳膊露了出來,看著離自己這麼近的乳房他咽了咽口水並不急於行事,李明先拿起白潔的一只纖細的嫩手並在上面親吻著,還把她一根根蔥白的玉指含到嘴里允吸著,白潔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由手指漸漸的傳來,這是自己不中用的丈夫和粗暴硬來的高義沒有做過的前奏,白潔依然閉著眼享受著,她感覺李明滑膩的舌頭順著自己的胳膊一直吻舔到腋下,白潔有少量柔軟的腋毛,李明的舌頭便停留在她腋下舔著,令白潔沒想到的是自己的腋下被舔會給她帶來莫大的衝動,李明溫柔的舔著她的耳朵,鼻子,眼睛,香腮,最後他將嘴唇按到白潔的紅唇上,李明輕舔慢吻著她那性感的嘴唇沒幾下就把白潔濕軟的蓮舌給吸了出來,倆人的舌頭糾纏著在雙方的嘴里不停的滾動著,白潔口中香甜的唾液都被李明吸入口中後咽下,白潔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兩條白嫩的胳膊也摟上李明的脖子。
李明知道白潔已經動情了,他邊吻邊伸手隔著她緊身的小背心揉搓著白潔高聳的雙乳,雖然隔著衣服李明也可以感覺到她乳房的柔軟和溫暖,李明有技巧的由峰底開始漸漸的向峰頂襲去,最後他用手指捻動著白潔的兩個乳頭,白潔還是頭一次被男人這麼溫柔的揉搓著乳房,女人大都喜歡調情般的愛撫白潔也不例外,一股股從另外倆人男人那得不到的欲火越燒越旺,她迫切希望李明的手直接接觸自己的肌膚,白潔忘記了羞卻不顧一切的脫下身上的小背心,失去了束縛的雙乳彈了出來,她的乳房雪白細膩呈規矩的圓形,是那麼的光滑有彈性且毫無瑕疵,雖然她已經結婚了但乳暈和乳頭仍是少女特有的粉紅色,白潔嬌羞的看了李明一眼還故意的把胸部挺了挺,李明小心的用雙手捧著一個沉甸甸的乳房把她的乳頭含進嘴里,他先輕後重的舔吸著花生米大小的乳頭,還時不時的在上面輕咬著,李明感覺到嘴中的乳頭漸漸的挺硬了起來,白潔的身子也隨著興奮的顫抖著。
李明把赤裸著上身的白潔平放到床上,輕輕的脫下她的短裙白潔里面穿著一條純棉白色小內褲在陰穴口處有些濕印他知道白潔已經流了淫液了不知何時皮鞋已經被她自己蹬掉了,白潔今天沒穿襪子露著雪白整齊的玉足,李明也脫掉了自己的西褲和襯衫只著條黑色內褲想床上看去,白潔粉面緋紅黑靚的長發象緞子一樣散落著,兩座高聳的乳房不因她的平躺而變形,兩粒粉紅色的乳頭驕傲的挺立著,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襯得她的臀部又圓又大,兩條雪白的大腿羞澀的交叉著,白潔調皮的用小腳丫隔著內褲撩弄著李明鼓脹的陰莖,李明伏到白潔的胯下褪下她的三角褲,夢寐以求的陰穴顯露了出來,白潔的陰毛不是很多卻很整齊,一看就是經常的修飾,她的陰阜白白胖胖的中間一條肉逢,正有孱孱淫水溢出,白潔的大陰唇很厚顏色呈深紅色,小陰唇是粉紅色的向兩邊翻著,在頂端一棵陰蒂探出半個頭來。
李明終於看到了朝思慕想白潔的陰穴,他豪不猶豫的低頭吻上做夢都想得到的小肉縫,隨著一陣咋咋的親舔李明的舌頭也伸進白潔的陰道里,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舔陰部白潔的肉縫非常的敏感,在李明嫻熟的舌功下這一舔馬上就把她送到了愉悅的高潮,白潔下體一股接一股的淫液流出,她雪白豐滿的臀部不停的大力晃動著好讓自己的肉縫緊緊磨擦著李明的唇舌,李明就知道白潔風騷沒想到她如此的不堪一擊,他抬頭看了一眼白潔見她滿面紅潮一片媚眼如絲一雙嫩手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揉搓著,那對雪乳已經被她揉的紅腫發漲此時的她興奮的渾身香汗淋淋,第一次高潮剛過的白潔還沒來的急休息,李明就已經挺著粗大的陰莖湊向她水淋淋的嫩穴,他先用小蘑菇似的龜頭在白潔腫脹的陰蒂上摩擦起來,白潔最靈敏的地方受到這麼大的刺激她哪里還忍得住,一個身心充滿熊熊欲火的文靜女教師變成了淫蕩的少婦,從她半張的紅唇中傳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呻吟:哦……
哦……哦……啊……啊……啊……李老師……不……好哥哥……你弄的我……你太會弄了……從前沒有的感覺……太舒服了……我要飛了!
聽著白潔動人心魄的叫聲看著她的肉縫半張半合的召喚李明在也受不了啦!
他一挺腰粗大的陰莖順著白潔分泌出的黏液一插到底哦……啊……倆人同時大聲叫了出來,李明感覺白潔又小又緊又暖又濕的陰道夾的自己的陰莖非常的舒服,白潔也被李明的大陰莖塞的下體嚴嚴實實,她感覺李明的陰莖和高義的一樣粗但高義的要長的多,一下就插到自己的最深處她感覺李明濃密的陰毛騷動著自己勃起的陰蒂,他一對大大的陰囊緊挨著白潔的肛門處,李明開始緩緩的把陰莖從白潔的體內送進抽出,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等到李明認為陰莖上粘滿了白潔的淫液時他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咕唧……咕唧……咕唧……的聲音傳遍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李明摟著白潔的柳腰大力的挺動著,白潔也瘋狂的搖動著自己圓滾滾的肥臀迎合著他,白潔一雙白嫩的大腿緊緊的盤在李明的腰上恐怕他要跑了似的,倆人在熟練的配合下一插就是一百多下白潔覺的陰穴內一麻高潮又來了,她覺得這次泄得更多有些黏液已經順著他們結合處的縫隙滲了出來,李明也達到了他的高潮濃稠的精液射進白潔的子宮里。
在來李明家之前白潔是被迫的話現在她卻是主動的接受了李明,在白潔的心中還幻想著希望著不是唯一的一次,白潔回到家時丈夫還沒有回來她洗了個澡就開始做午飯,她剛把米飯蒸上手機響了白潔一看是短信原來是高義一讓她下午去他家,她看後趕快削掉了因為她怕被丈夫發現,在白潔洗菜的時候王申回來了倆人在吃午飯時白潔說下午學校有事她要去一下,到了兩點多白潔沒敢打扮她怕丈夫懷疑,她隨便的穿了一身淺藍色套裝裙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腳穿一雙黑色的半高跟皮鞋,等她到了高義家是開門的卻是高義的兒子高小坡,白潔見過高小坡因為高小坡也在這所學校讀書,書中代言高小坡今年15歲念初三也是個小色鬼,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別看高小坡年齡不大對於性事可是很精通,無論是情色小說情色電影他都愛看,高小坡還和學校的幾個女生發生過關系,高小坡也早就對白潔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發生了濃厚的興趣。
可是因為白潔是學校的教師高小坡也不敢造次,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高小坡在父親高義沒來的急鎖的抽屜中發現了父親和白潔老師做愛的照片,這個發現可不小當時他看著那張白潔的裸照手淫了一次,一個得到白潔身體的計劃形成了,高小坡又用數碼相機對著那張照片復照了幾張,他知道這個星期天父親要陪文化局長釣魚到到晚上才能回來而母親又要上班,高小坡就利用父親高義的名字給白潔發了條短消息,這一切白潔哪里知道當她看到開門的是高小坡時吃了一驚,來……
……白老師請進,我正在上網有些問題不懂您幫著看看?哦……白潔隨著高小坡來到他的臥室,電腦正開著上面的圖片卻是她和高義做愛的照片,白潔頓時呆在了那里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時的高小坡早就被眼前性感的老師惹火的身材弄的欲火高漲,他一把摟住白潔豐滿的身體並在她的粉面上不停的親吻著,白潔被這突來的一切嚇壞了,她邊掙扎邊不住的說著:不……不……不要……不要……你還小……我又是你的老師……不行……你快放手。
高小坡一邊用手在白潔的身上亂摸一邊威脅著說道:我的好老師你就給我這一回吧!要不我把你的裸照發到網上去讓別人都知道,這一招還真靈白潔果然停止了掙扎任由高小坡在自己身上撫摸著,你輕點……別把我的衣服弄亂了,好老師讓我看看你的乳房高小坡說話有些顫抖,好……好……好……你別急嘛!白潔羞得滿面緋紅推開了高小坡坐到他的單人床上,白潔抻了抻被高小坡弄皺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嬌柔的說:真討厭,看你弄的說著她輕輕的解開自己的上衣並把上衣掛到衣架上,白潔里邊穿著雪白的襯衫她並不急於脫掉白襯衫卻伸出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肉色絲襪包裹下的大腿更加的迷人,白潔甩掉腳穿的黑色半高跟皮鞋,高小坡時不時的可以看見白潔套裙內的白色內褲,白潔轉身跪到床上背對著高小坡一點點的褪下自己淺藍色的裙子,隨著套裙被脫到膝蓋處白潔被肉色長筒絲襪包裹下圓滾滾的肥臀便露了出來。
高小坡撲過去在隔著絲襪白潔的臀部上亂摸了起來,白潔被他摸的咯咯的亂笑,高小坡一把拽掉白潔的裙子你和你爸一個德行都這麼急,讓我自己來說著白潔又慢慢的脫自己的長筒絲襪,她那雪白細嫩的大腿也一寸寸的呈現在高小坡的眼前,接著白潔又解開自己白襯衫的上兩個紐扣她那被白色簍花包裹下遙遙愈墜的一對高聳的乳房和那深深的乳溝時隱時現,高小坡一把抱住半裸的白潔在她香唇上吻了起來,白潔也主動的伸出蓮舌回迎著高小坡的舌頭,高小坡邊吻邊脫下白潔的襯衫和胸罩,她那一對白滑細膩的乳房隨之彈了出來,白潔的乳房滑不溜手向可以掐出水來,那乳房上褐色的乳暈和粉紅色的乳頭都是女人中的極品,高小坡雙手不停的在白潔柔軟豐滿的雙乳上交替的揉搓著,並用兩個手指輕輕的捻動著漸漸發硬的乳頭,隨後一張嘴就含住白潔的一個發漲的乳頭允吸著用牙齒輕咬著,這只完了換另外一只,直舔得白潔嬌喘連連輕聲哼叫著。
高小坡上邊吻咬著白潔的乳房下邊的一只手隔著她白色的小內褲在白潔肥鼓鼓柔軟溫暖的陰部揉捏著,不一會兒高小坡感覺手指有些濕濕滑滑的他知道美麗的女老師開始動情了,高小坡放棄了她小山似的雙乳把精力放到了白潔的陰部,高小坡褪下白潔的小內褲低頭欣賞著她性感的陰部,她的陰阜鼓鼓的陰毛不多但很密一條肉縫中正有細細溪水滲出,白潔的大小陰唇都很肥厚皆呈暗紅色,白潔向上挺了挺圓翹的屁股好使濕漉漉的陰縫更接近高小坡的臉,她是想讓高小坡幫她口交白潔已經深深的愛上了男人嘴舌給她陰縫帶來的莫大刺激和興奮,高小坡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幫這麼漂亮的女老師口交是他的驕傲,高小坡用舌頭分開白潔的兩片兒陰唇從下向上的在她柔軟濕潤的肉縫上來回的舔著,白潔一下子被推到快感的頂峰,她忘我的搖動著纖細的腰身晃動著肥大的屁股,高小坡也沒想到平日里斯文大方的老師竟騷浪到如此的地步。
高小坡邊舔邊不停的揉搓著白潔腫脹的乳房,最後在白潔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中把舌頭按在她突起的陰蒂上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還沒等高小坡過於的施展舌功,白潔早就舉手投降了大量的淫液狂泄了出來噴的高小坡滿臉都是,見老師高潮泄了身高小坡起身脫掉褲子露出他粗大腫脹的陰莖來……好老師……幫幫我……白潔蹲下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高小坡因為充血而堅挺的陰莖,他通紅的大龜頭上已沾滿了分泌物,高小坡用手撫摸著白潔長長的秀發,白潔張開紅潤的雙唇先把高小坡的包皮褪到根部在一探便把他青筋暴露的大陰莖含在了嘴里。
他龜頭直頂到白潔的喉嚨,她禁不住咳了一聲沒想到剛15歲的少年就有這麼大的陰莖,白潔輕輕的吞吐著手還緩緩的在他睾丸上撫摸著,白潔的舌頭還不停的在他敏感的龜頭上舔動著,待適應了後白潔吞吐的速度加快了,高小坡覺得知己的陰莖處在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龜頭還不停的遭受著襲擊,他在也忍不住了好老師我要射了,白潔快速的吐出沾滿自己唾液的陰莖但是手還繼續的捋動著撲……撲……撲……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在白潔紅暈的臉蛋兒上,白潔從包里拿出紙巾擦了擦臉看了看表快三點半了她離開了高義的家打車回到自己的家里,丈夫王申還在睡午覺,看著熟睡中的丈夫白潔有種內疚感,她俯下身去在王申的臉上吻了吻,她知道又一次的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了,她下定決心以後要對丈夫好點,白潔站在了日歷旁明天又是星期一希望這個秘密保持到永遠。
白潔和李明,高小坡分別發生了性關系,白潔雖然害怕這件事被別人發現,但她還是覺得很刺激,她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高義,因為白潔不想找不必要的麻煩,這天下午白潔剛給初三一班的學生上完最後一節課,她才回到語文組的辦公室手機響了“鈴……鈴……鈴……”她從自己精致的黑色手提包里拿出高義送她的白色三星小手機,“喂……哪位?哦……是你呀!”白潔壓低了說話的聲音,來電話的是高義,因為辦公室里還有倆個老師,“寶貝兒呀!你現在到我這來一下”電話那邊的高義說道:哦……我知道了,白潔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教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5點半了,她向位於校園主樓三層的校長辦公室走去,因為今天是星期五的原因主樓上人很少,白潔到了三層樓道里一個人也沒有,她掏出高義給她配的鑰匙打開了門,高義的辦公室分里外間,白潔看見外間沒人。
白潔隨手從里邊把門鎖好竟自向里屋走去,高義正在里邊看影碟,里屋有一張單人床有電視機和影碟機等,這時的高義坐在寬大的皮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吸煙一邊盯著電視機的屏幕看,“小潔……來……來……來……和我一起看,朋友去南方剛帶回來的”白潔坐到了高義的身邊,一股股淡淡的體香飄進高義的鼻孔,這時她才看清電視上放的是黃色的情節,白潔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東西,這是一部日本的多人群交片,情節是公司的一個男職員發起了交換自己的妻子的活動,於是大家積極的響應,他們租了一個游艇十幾對夫妻來了個大交換,刺激的畫面和夸張的動作看的白潔白嫩的臉上泛起了紅潮,她呼吸急促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的,白潔上邊用滑膩的香舌舔著自己發干的嘴唇,下邊緊緊的夾著兩條雪白豐韻的大腿,她已經感覺到一股股淫液從肉縫中溢出,還好今天她穿的是一條緊身的白色牛仔褲,要不那些滑膩膩的液體恐怕要順著大腿流下來了。
白潔的生理反映全被高義看到了眼里,高義已經不看電視了,他把目光放到身邊這個漂亮豐滿的尤物身上,他見白潔長長的秀發又黑又亮還傳來陣陣的發香,粉面有如桃花般鮮艷欲滴,那一雙美目媚眼如絲的看著電視,性感紅潤的雙唇微張一聲聲低吟從中發出,她上身薄薄的粉色毛衣內的一對豐滿的乳房欲破衣而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的顫動著,高義在也忍不住了解開皮帶掏出他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咕唧……咕唧的聲音被白潔聽到了,她扭過頭看到了高義的紅通通的大龜頭的馬眼中有透明的黏液滲出,白潔“啊”了一聲心跳的更加的快了,白潔抬頭看了高義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白潔伸出白嫩纖細的小手握住那粗大的陰莖套弄了起來,白潔的另一只手則輕柔的揉捏高義的陰囊中的兩個蛋蛋,高義舒服的哼叫著:哦……哦……寶貝真爽,白潔套弄了十幾下高義有點忍不住了。
“來……寶貝兒讓我插幾下”,白潔起身先脫掉了自己的毛衣外套,她里邊戴著一個淺藍色帶花邊的胸罩,露出白嫩豐滿的乳房間深深的乳溝,白潔又褪下緊身的牛仔褲,她一只手扶著桌子另一只手拉下同樣是淺藍色帶花邊的小內褲,白潔的那條小內褲早已經是濕淋淋的了,她轉過頭來看著高義翹起了自己雪白圓滾滾的屁股,高義看到白潔兩瓣肥臀中間夾著肥嫩的肉穴,白潔的兩片粉紅色的大陰唇陰莖微微的張開,她烏黑柔軟的陰毛都被淫水弄的粘在了一起,在陰穴的上邊是白潔小巧漂亮的菊花形的小屁眼兒,她的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分的大大的,白潔纖細的柳腰和象牙般細膩的後背,緞子似的長發披散在他圓滑的肩頭,高義低吼了一聲挺著大陰莖湊了過去,他先用大龜頭沾著白潔的淫水在她的肉縫上下滑動著,白潔雙手扶著桌子,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臀後的摩擦,在高義龜頭的滑動下白潔的愛液越流越多,她也禁不住哼叫了起來:哦哦……啊……啊……恩……好舒服。
高義最後把大龜頭停留在白潔勃起的陰蒂上摩擦起來,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擊白潔興奮的嬌軀亂抖,她大量的淫液涌出浸濕了高義粗大的陰莖連他陰囊上沾的都是,高義見時機已到手扶著陰莖用大龜頭擠開白潔濕露露的大小陰唇,把粗大的陰莖“滋”的聲一插到底,“啊……哦……”兩人同時叫了起來,高義頓時感到自己的陰莖進入她又緊又暖的陰道中,白潔的下身被他塞的漲漲的麻麻的,高義並不急於抽動,他先把雙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白潔一雙雪白豐滿的乳房露了出來,由於興奮她粉紅色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高義雙手攏上撫摸著那一對白嫩的乳房,他感覺既柔軟又有彈性,見高義下邊不動了急的白潔主動的向後挺動著白嫩的臀部,高義先慢後快的來回抽動著粗大的肉棒,白潔也配合著扭動著纖細柔軟的柳腰,她不停的晃動著肥大的屁股。
高義低頭看著自己的大陰莖在白潔的粉紅的嫩穴中一出一進,她粉紅的陰唇被帶的也翻進翻出,白潔的呻吟聲也越叫越大,白潔一對沉甸甸的乳房也隨著晃動著,高義的挺動也快了起來,白潔的肥嫩臀部每次都頂到了他的腹部發出“咕唧……咕唧”淫蕩的碰撞聲,白潔現在已經興奮的看不了電視了她垂著頭長長的秀發散落著,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春意十足,渾身香汗淋淋,美目迷離眯成一條縫,粉紅的嘴唇微張著呻吟著“哦……哦……哦……啊……啊……啊……”白潔的流出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白潔雪白的大腿根粘粘的,高義一次次的幢擊著白潔渾圓的臀部,每次他的大陰莖都深深的插到白潔的陰道最深處,白潔的欲望也漲到了極點,她回頭溫柔滿足的看著高義還伸出香嫩的蓮舌引導著高義來吻她,高義向前探了探身體倆人的嘴唇粘到了一起,白潔把柔軟的舌頭伸進高義的嘴里和他的舌頭攪到了一起。
高義一雙大手一邊揉搓玩弄著白潔的一對乳房,下邊堅挺的陰莖還不停的在白潔淫水淋淋的肉縫中出出入入,倆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他們的配合是越來越默契了,白潔感覺一股股滾燙濕熱的精液噴向自己陰道的深處,白潔被燙的渾身顫抖向過電一般,泄了身的白潔白嫩豐滿的身子軟軟的伏在了桌子上,高義也滿意的抽出他那濕淋淋的大陰莖,還把粘在龜頭的精液抹到白潔翹起的白臀上,高潮過後的白潔杏眼迷離,春潮滿面,她好象還在體味著強烈的快感,白潔從包里拿出些紙巾擦了擦自己粉嫩的陰部,她的內褲已經濕的不能再穿了,白潔只好把它放到自己的包里,她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乳罩和上衣,白潔到衛生間洗了手後又回到高義的身邊,電視里仍然演著日本的群交片子,白潔柔聲的問高義“唉……你說象電視里的情節現實當中有嗎?”
“當然有了”高義不加思索的說道:“那多難為情啊!這麼多的人又都不認識,還不羞死人了”。
那有什麼呀!不瞞你說呀!寶貝兒向這樣的換妻聚會我就參加就兩次,可好玩兒了你不覺得很刺激嗎?“真的你沒騙我”白潔好奇的看著高義問道:“我騙你干什麼在咱們城市就有這麼一個協會”那都是些什麼人參加呢?高義見白潔很感興趣就說:“都是些年齡在35歲以上的夫妻,都有一份正經的職業,聚會時自己選擇性伙伴,可開心刺激了,你覺得呢?”白潔認真的聽著輕輕的點了點頭,“這倒是的確很刺激,不過碰到熟人說出去怎麼辦”你放心就算碰到熟人誰也不會說的,那的規定是很嚴格的,“怎麼樣你也和我去參加一回吧!”
“我害怕被丈夫知道了”沒事的我保證你沒事,參加這樣聚會的年輕夫妻有很多,沒有一個人會說出去的,“那……那好吧!”高義見白潔還在憂郁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我帶你去一次你先看看,如果你還是害怕或不習慣就不要參加好嗎?”恩……
白潔點了點頭,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問問什麼時間有聚會。
白潔看著高義用手機打了個電話,哦……哦……知道了!謝謝啊!到時候見,高義對白潔說:“後天也就是星期天有個協會的會員的妻子過生日,他們夫妻准備在他們郊外的別墅開個生日會,有很多的夫妻參加到時候我帶你去開開眼界,”好吧!白潔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高義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了,走……我們去吃飯,他們先後的下了樓,高義開著學校配給他的那輛紅色捷達載著白潔來到市開發區的南海漁家大酒店,在酒店門口白潔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她告訴丈夫說碰到了一個老同學在一起吃頓飯,她和高義來到位於二樓的雅間,他們點了水煮魚,過油蝦,姜蔥蟹和一碟清菜,倆人喝了一瓶的紅酒,他們邊吃邊聊,吃飯時白潔問高義:“咱們學校的教工宿舍樓都蓋好了什麼時候分呀?”
“怎麼你想要一套,”高義反問道:“啊……我想要一套100平的可是我又沒有那麼多的錢,太小的我又看不上,正發愁呢?”
“哈……哈……哈……”高義聽後笑了笑說道:“這麼點小事發什麼愁啊!我幫你辦好了,我一分錢不要你的分你套在二樓的三居室”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的謝謝你”說著白潔在高義的臉上輕吻了一下,他們吃完飯後高義又開著車把白潔送回了家,白潔回到家後見到丈夫王申正在看電視連續劇〈重案六組〉她脫了衣服洗了個澡,順便把自己的那條小內褲洗了,洗完澡後白潔和丈夫一起看電視,她告訴王申說學校分房的事,他們很快就會有一套100平的三居室了,聽到這個消息後王申也很高興,他們終於盼到了自己的大房子,馬上就要告別租來的這套30平的小房子了,王申說:“咱們要慶祝一下明天是星期六我們上街去買寫好吃的,咱們多做幾個菜把我的大學同學李明倆口子也請來,你說好嗎?”好的……
你安排吧!看到丈夫高興的樣子白潔內心也有些安慰。
第二天的早上白潔和王申一起來到位於她家附近的超市,他們買了很多吃的東西和一箱珠江啤酒,回到家後王申給李明打了個電話邀請他和妻子來吃飯,李明自然是很高興的答應了,放下電話王申和白潔就在廚房里忙活著做午飯,到了11點多鍾門鈴響了,王申急忙去開門李明和他的妻子鄧楠拎著禮物來了,王申見到鄧楠頓時覺得眼前一亮,他到是去過李明家幾次但一直沒有見到鄧楠,這還是第一次見她,王申很熱情的把他們讓進屋,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涼菜,白潔身上系著圍裙從廚房出來打了聲招呼說;你們先坐著我馬上炒熱菜,王申一邊陪著李明夫妻聊天一邊打量著鄧楠,見她高高的個子足有1.70米左右,滿頭長長的秀發又黑又亮,臉蛋兒白里透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鼻梁高高,牙齒潔白,鮮艷的紅唇性感極了。在向下看鄧楠高聳的乳房象兩座小山,健美的兩條長腿,圓圓的臀部向上翹著更襯托出她細細的腰身,她的衣著很性感外面的乳白色的短外套內穿淺色緊身的小背心兒,鄧楠沒有系外衣的紐扣露出那雪白的深深乳溝,她下身穿一條棕色休閒的條絨褲,腳穿一雙白色的李寧牌運動鞋,顯得既大方又有朝氣真是一個性感十足的美人兒,王申覺得鄧楠和自己的老婆雖然都很漂亮,但鄧楠的眉目之間有些白潔沒有的嫵媚與風騷,在他們聊天的同時白潔已經把菜都炒好了,來……來……來……一起入座,他們四人圍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邊吃邊聊,白潔和鄧楠也相互的打量著對方,倆人都被對方的美麗所吸引,他們一直聊到下午3點多,李明和鄧楠才起身告辭王申和白潔一直把他們送到了樓下,看著他們坐上了出租車後才回家,白潔告訴王申說星期天的晚上要去一個女同學家給她過生日還要他和自己一起去,王申說:“我不去了你自己去吧!”
白潔心里知道王申是不會去的所以才故意說要帶他去,這樣一來完全打消了王申對自己的疑心
轉過天就是她要和高義一起去參加聚會的日子了,白潔上午一直睡到十一點多才起床,王申在廚房做午飯白潔收拾了一下屋子,他們吃過飯後王申去睡午覺了白潔把他們放了一個星期的髒衣服拿到衛生間去洗,等她洗完所有的衣服後已經四點多了,王申也起來了對白潔說:“小潔你該准備一下了不是還要去參加你同學的生日會嗎?”
“哦……你不提醒我差點忘了”白潔故意表示忘了此事是的,又樓著王申的脖子撒嬌道:“好老公要不我不去了”那哪行啊!你不是都答應人家了嗎?你還是去吧!“那好吧!我去換衣服”王申在客廳看電視白潔先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體經過客廳回到臥室,她先把自己的身上噴了點淡淡的法國香水,然後在全身擦了點護膚液,白潔在衣櫥里找了一套她最喜歡的衣服放到床上,然後又挑了一套性感的內衣褲穿上。
白潔穿著內衣褲對著梳妝鏡畫起妝來,她喜歡淡妝原因是她有著令女人羨慕的漂亮臉蛋兒和細膩的皮膚,長發她還是喜歡披散著,等白潔打扮好了之後出來時時鍾已經指在5點半了,她告別了丈夫匆匆的下了樓,因為她和高義約的是5點半通電話,白潔剛到樓下她的手機就響了“小潔我在你家對面的銀行門口等你”白潔穿過公路見高義的車就停在那里,車里的高義早就看到了一身白色衣服的白潔,她的這身打扮高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禁看呆了,見白潔長長的黑發隨著著微風輕輕的飄著,她戴了一副黑色的時裝小墨鏡,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羊絨半大衣敞著懷,里邊穿著同樣是白色的緊身高領薄毛衣,下邊穿著一條白色羊絨的短裙,腳上穿著白色長統的軟皮靴,她沒有穿襪子露著一截雪白細嫩的大腿,肩上挎一個白色的小皮包,白潔輕盈的腳步,大方端莊的氣質,高義不覺咽了下口水贊嘆道:好一個白雪公主真漂亮呀!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心愛的女人今晚就要屬於別的男人時,高義心中泛起一陣陣的醋意,紅色的捷達車飛快的沿著外環公路駛向郊區的紅枚別墅區,經過30分鍾的車時映入白潔眼睛的是一座座紅頂的白色小樓,有三層的有兩層的,周圍的綠化非常的好,一片片的草坪和花木還有幾個大型的噴泉,由於天氣漸漸的黑了下來五顏六色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白潔還不知道竟有這樣的好地方,高義把車開到一座三層樓的別墅下,那里已經停著幾輛車了,有奧迪有本田最差也是個桑塔納2000,白潔跟隨著高義沿著一條鵝卵石鋪的小路走進了別墅一樓的大廳,別墅的大廳足有400多平米頂上釣著碩大的圓形吊燈,周圍還有很多彩色的小燈,地面上鋪著天然的黑色大理石,他們進來時廳里已經有十幾個男女了,那些人都打扮的珠光寶器衣著入時,見高義進來了很多人都向他打招呼:“高校長好,怎麼才來呀!今天帶的這個女孩是誰呀!可真漂亮呀!”
高義也一一和他們聊天,正在這時迎面走來一對年輕的夫妻,男的大約30歲左右高高的個子身材偏瘦穿一身黑色的西裝,那個女的年齡小一點個子也不矮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套裙,“老高你好呀!人都到齊了就差你了”
“趙總您好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學小的語文教師白潔,這兩位是這別墅的主人,男主人是我市光明金行的老總趙立軍,女主人剛從日本回來叫尹小莉,”
“歡迎……歡迎”倆個主人顯得很熱情,他們招呼來的所有客人到餐廳去共進晚餐,白潔脫掉大衣掛到衣架上歲著人們進入了客廳傍邊的餐廳,餐廳中間放著一張很大的餐桌,上面已經擺上了很多的酒菜,他們男女各10人都已經入坐了,男主人趙立軍對大家說:“為了這次大家玩的開心和保密我把保姆都放了假,這次還有第一次來的朋友大家歡迎呀!”白潔一一的打量著其它的人,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進入她的眼簾,啊!這不是昨天還在一起吃飯的李明的妻子鄧楠嗎?
坐在白潔斜對面的鄧楠也看到了白潔,她好象一點也不吃驚,看樣子她是常來,但是和鄧楠一起來的也不是她老公李明而是一個個子不高的胖男人,其它的人有說有笑的邊吃邊聊,這頓飯白潔就吃了幾口第一次來她就碰到認識的人怎能不叫她害怕呢?晚飯後主人招呼大家去二樓的小舞廳跳舞唱歌,鄧楠來到白潔的身邊輕輕的拉了她一下衣角,她們倆人就溜到了一樓的大廳里,白潔的表情很尷尬有點不知所錯,鄧楠倒顯得很大方她對白潔說:“你是第一次來吧!恩……白潔點了點頭,不用怕我背著丈夫來了好幾次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放心好了”
“謝謝你”白潔感激的看著鄧楠,“好了我們上去吧!好好的玩玩兒”倆人一起來到了二樓的小舞廳,那里的人有的一對對的摟著跳舞,有的人在唱歌,小舞廳的燈光很先進音響也還有一個大屏幕的投影機正演著卡拉OK,小舞廳的周圍有一圈沙發和茶幾上邊擺著很多的酒水和飲料,白潔和鄧楠挨著坐到了一起,鄧楠告訴白潔說:“有人看上了你就會主動的約請你跳舞,如果你也看上了他就在跳舞時不要拒絕他的親吻,這樓上有很多的房間都有床你們就可以去玩兒了,如果你拒絕了他那人就不會再來煩你了,在這里很自由的,大家不會強迫對方的,一切都是自願的,”他們正說著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來到白潔身邊請她跳舞,白潔見他膚色較黑,留著短頭發,人長得還不錯濃眉大眼的看樣子不到30歲,他穿的很隨意上身一件咖啡色夾克下身一條黑色運動褲腳穿一雙黑色運動鞋,“小姐我能請你跳只舞嗎?”白潔剛一猶豫鄧楠伏在她耳邊說道:“你運氣真不錯他是市交警一大隊的隊長來了好幾次了這的女人他一個也看不上,來幾次也都沒找到滿意的,你一來他就看上了,還不快去”鄧楠邊說邊推了推白潔,白潔心理對這個男人也很感興趣,第一她從小就敬佩警察,第二她雖然分別和幾個男人發生過性關系,但從未和這麼健壯的男人玩過,一種新鮮和刺激的感覺涌了上來。
在五彩的霓虹燈下他們相擁著邊跳邊聊,從他的口中白潔知道他叫祁健今年29歲結婚三年了,在祁健寬大的身體下白潔象一只溫順的小綿羊似的被他緊緊的抱著,她接受了祁健的親吻還主動的吐出滑膩的蓮舌回迎著他,他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白潔發現有一對竟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干了起來,他倆正在男下女上的69式互相口交,直吻的咋咋做響白潔可以看到那男的不停的挺腰在那女的的嘴里進進出出,哪個女的也被男的舔的哼哼嘰嘰的呻吟著,“我們也去找個房間”祁健說道:他們推開二樓的一見臥室的門,屋里正是春光一片大床上兩條赤裸的身體翻滾著,那男的是別墅的主人趙立軍而那女的正是鄧楠,他們一連打開了五間臥室里邊都有人,白潔還看到高義正和別墅的女主人尹小莉在一起,高義正用雙手撥開尹小莉圓滾滾臀部的兩半肥肉,把粗壯的陰莖塞入她的肉縫里,祁健急忙的把門關上了。
“咱們到三樓去好嗎?那里一定沒人”祁健摟著白潔問道:“我聽你的”白潔溫順的答道:三樓的地方相應下面小了很多但很清淨,果然沒有人,他們隨便進了一間臥室,屋內的家具很簡單就有一張大的雙人床,一進屋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摟抱在了一起,一陣長吻後白潔早已氣喘吁吁眉眼如絲了,他們對視著坐到了床上,祁健輕輕的由下向上幫白潔脫她的緊身薄毛衣,白潔主動的伸起雙臂好讓祁健更容易的把她的毛衣脫下,白潔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鏤空的半透明乳罩,祁健深喘了一口氣映入他眼簾的是白潔那光滑勻圓的肩膀、雪白的雙臂、以及豐滿的乳房上那一道細嫩的乳溝,他繼續伸出顫抖的雙手脫她的乳罩,白潔嬌羞的低下了頭幾柳長發也隨之垂了下來,把她乳罩的扣子打開,他眼前一亮,白潔兩團高聳的乳峰呈現在他的眼前,乳頭小小的,粉紅粉紅的,祁健用手輕輕一碰白嫩彈手油滑的感覺簡直美極了。祁健溫柔的把白潔放倒在床上又去褪她的白色軟皮長統靴,隨著靴子的脫落白潔那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呈現在他面前,祁健從沒有看過這麼漂亮性感的腿,這雙腿太美了,修長,渾圓,白里透紅,沒有一點暇疵,簡直太完美了!白潔的羊絨短裙也被祁健放到了床頭櫃上同樣是白色鏤空的半透明的小內褲,她粉紅色肥厚的肉縫若隱若現更給祁健帶來莫大的刺激,他感覺自己的陰莖正在勃起,現在在看床上的白潔美目微合,紅潮滿面,春意濃濃,長長的黑發光滑的象緞子一樣,雪白而透紅的肌膚,高聳堅挺的乳房,乳房頂端上兩顆粉嫩的乳頭,平坦而纖細的腹部,渾圓堅實的臀部,再加上一雙曲线柔美的腿,“你真漂亮真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祁健不禁贊嘆著,他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身上的全部衣服,白潔貪婪的看著他一身健壯的肌肉,最令她吃驚的是祁健胯下粗大的陰莖,紅通通的龜頭泛著紅光,沾滿了黏液。
祁健也上了床湊到白潔的身邊倆人的嘴唇又粘到了一起,白潔伸出白耦似的雙臂環住了祁健的脖子,立即伸出溫暖而濕潤的舌頭,跟他的舌頭扭在一起,他們的舌頭在倆人的嘴里互相糾纏著,祁健左手摟著白潔光滑的後背,右手在她的柔軟的乳房上緩緩的揉搓著,祁健下邊那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道附近隔著內褲不斷地摩擦著,直弄的白潔臉色紅潤,心跳加速,別看白潔已經結婚了她全身卻都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在欲火的燃燒下她的神情越發的嫵媚,祁健盡情地玩弄著白潔那高高隆起的雙乳愛不釋手地撫摸著,聞著她身上特有的少女那醉人的體香,祁健的嘴唇離開了白潔紅潤的嘴唇一路向下停留在她高聳的乳房上,他盡情的在上面又舔又咬並把開始挺立的乳頭含在嘴里輕輕的咬著,白潔的雙乳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就這樣吻了幾分鍾後他把頭埋到了白潔大腿之間,白潔內褲的陰穴處已經被她流出的淫液浸濕。
白潔抬起大腿配合著祁健把她的內褲脫掉,祁健象欣賞一件工藝品一樣的看著白潔的陰部,她還主動的弓起大腿好讓自己的肉縫完全的顯露在他的眼前,祁健看到白潔柔軟黑亮的陰毛整齊的覆蓋在她鼓鼓的陰阜上,中間一條肥嫩的肉縫早已濕答答了,她那粉紅色的大陰唇已經微微向兩邊分開,白潔的陰蒂一半從包皮中冒出鮮艷欲滴的象一粒石榴籽兒,祁健湊上嘴開始舔弄著那肥美的陰唇,連續的舔弄讓白潔嬌呼連連:“啊……啊……喔……”白潔的陰道里淫水不聽使喚的大量滲出,祁健靈活的長舌頭繼續在她陰唇上來回滑動著,還不時吸著白潔充血發脹的陰蒂,哦……哦……哦……白潔的呻吟聲大了起來,她兩條白嫩的餓大腿緊緊的夾著祁健的頭,祁健看她已經動情了挺著硬綁綁的陰莖抵在白潔淫水泛濫的穴口,隨著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腫脹的陰莖“滋”的一聲只搗白潔的陰道深處,啊……白潔舒服的一聲長叫,祁健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直達白潔的子宮口。
他那粗大長長的陰莖緩緩的抽動著,刮的白潔陰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癢,她不禁摟住祁健結實的屁股好讓他能更深的插入,白潔的身體也不停扭動著,陰道隨著陰莖的節拍向上猛頂迎合著他,祁健一插就是幾十下弄的渾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氣,白潔心疼的用細嫩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祁健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到:“寶貝兒……真累先休息一會兒好嗎?”
“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讓我來”祁健平躺在床上白潔起身用手扶著他的陰莖對准自己的肉縫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聲祁健的大陰莖連根末入,哦……啊……倆人同時興奮的叫了出來,祁健平躺著看著漂亮性感的白潔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運動著,由於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白潔晃動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兩個高聳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顫動著,白潔風騷的揉搓著自己的雙乳,纖細的小腰左晃右搖,前篩後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陰莖都一插到底,白潔就覺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
祁健欣賞著身上的美女見她性感紅潤的小嘴微微的張著吐氣如蘭,一頭濃黑的長發在空中飄逸,白淨的臉蛋兒滿面紅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白潔纖細的柳腰越扭越快,圓滾滾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祁健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陰莖在白潔小肉穴出出入入帶的她的粉嫩的陰唇一翻一合的,忽然祁健看到身上的尤物眉頭一皺又把肥臀重重的壓在他的腹部,他就覺得白潔的陰道噴出一股股濕熱的液體,高潮泄了身的白潔從祁健的身上下來見他還沒射,便伸出纖細的嫩手攥住他那青筋暴露的陰莖上下的套弄著,由於上面沾滿了白潔的淫液所以動起來很光滑,白潔又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乳溝夾住祁健的陰莖來回擦弄著磨轉著,祁健的陰莖上沾著大量的黏液,不一會弄的白潔的乳房上滑膩膩的,這樣弄了一會兒後白潔張開嘴嘖嘖的吮著祁健那赤紅的大龜頭,她含住整個的陰莖吞吐著祁健快速地吸吮套弄著,祁健全身的血液立刻沸騰了他在也忍不住了“哦……哦……”
的叫了起來,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白潔的嘴里,沒有准備的她被嗆得咳了幾聲,隨即白潔吐出了嘴里的精液抹到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她壞壞的看著祁健笑了笑嘴角還殘留著幾滴他的精液。
那天白潔和在火車上強姦她的男人在賓館鬼混,在被男人抱著兩條白花花大腿抽動的時候接到王申的電話。一做完,她就急急忙忙的上了計程車趕回家,等車停在家門前巷子口才發現沒有帶錢,其實別說錢了,內衣都丟在賓館了。
白潔怯怯的看著司機說:“師傅,你等我會,我上樓拿錢。”
“操!沒錢打什麼車啊,耍我啊?”司機凶狠的大嚷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白潔沒戴內衣的胸部,豐滿的胸脯頂端隱約看到粉紅的乳頭。
白潔心里就慌了,她知道不能耽擱時間了,給王申發現自己打車回來就說不清了。
“走,走,今天就去警察局,看你給不給錢!”司機一邊說一邊就順勢要發動汽車,“別,別,我想辦法就是。”白潔急忙說。
司機順著白潔細嫩的頸脖往上看,鼓脹脹的胸部有些微顫,他下身一熱,知道今天走桃花運了,左手不由得按了按胯下。
“四十多塊錢不給也行,老子給你打車,你給老子打個飛機就算了。”
“什麼……什麼打飛機?”
“操,就是幫老子弄這個。”司機說著解開褲帶,露出早就勃起的陰莖。
“啊……”白潔沒想到司機會這麼來一下,嚇了一跳,“你……流氓!”羞怯的白潔小聲罵了一句。
“操,又不要干你,用手來幫老子弄下。”司機說著就抓住白潔的小手往自己陰莖上按。
白潔本身十分厭惡長相肥胖的司機,但王申一會就要回去了,再不快上樓就來不及了,想想,反正就用手給司機弄一下,自己也不損失什麼。
心里正猶豫著,細嫩的小手已經給按到滾熱的陰莖上了,“哦……真他媽的軟!”司機按著白潔的手腕,讓軟軟的手掌握住陰莖:“快握住了,操!”
白潔現在只想著快些解決掉司機,也顧不得其它的,就一心認真地給他打起了飛機。白皙的手指嚴實地握住了陰莖,軟嫩的掌心和手指像一圈軟肉,箍住了硬實的肉棒,大拇指輕按在龜頭旁。司機的陰莖不長但是很粗,龜頭從虎口露在外面,下面都被小手握了個嚴實,粉紅的指甲在白嫩的手指和黝黑的肉棒間十分醒目。
白潔賣力地擼動陌生司機的陰莖,不時地抬頭看看車外面,生怕王申突然回來。“哦……喔……快一點!”司機感受著被白皙軟嫩小手上下套弄的感受,眼睛一直瞄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操,把衣服掀起來,給我看著你奶子。”
白潔想,也許這樣能快點讓他射出來,就先讓司機把燈關了,一手仍握住陰莖不停地套弄,一手把衣服下襬拉高,露出軟嫩的乳房。黑暗的車廂里白潔裸露的乳房白晃晃一片,司機感受著小手的擼動,朦朧地盯著眼前少婦掀開衣服的胸部,隨著手臂的動作,軟軟的乳房輕輕晃動。因為身體側過來的關係,雙臂將本就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一道美好曲线的乳溝也展現在陌生司機的面前。
“操,給干了多少次?大奶子還這麼翹啊!”司機又拉過白潔另一只手,讓她雙手一起握住陰莖上下撮弄著,不一會就發出舒服的哼哼聲,眼看就要把持不住了。
司機得寸進尺的又伸手來摸的乳房,給白潔用手臂擋了回去,“別動,不然我不管了!”白潔有些惱怒的說,手里仍舊不停歇地緊握擼動著。
突然計程車前面走來兩個身穿制服的人,還拿著手電筒在來回巡視著,白潔嚇得連忙俯下身去。這下子可爽壞了司機,白潔的臉頰就緊挨著陰莖,裸露的乳房正擠壓在司機的手掌上。
司機順勢按住白潔的頭部,一手搓揉抓捏著柔軟的胸部,直到前面穿制服的兩人走開後,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抵在白潔臉上,兩個睾丸壓在嘴唇上,碩大的龜頭頂在小巧的耳鬢旁。
白潔怎麼也推不開司機,突然就感覺手中的陰莖一抖,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噗哧、噗哧”的,司機就射了,滾燙的精液撒在了臉頰上,還有些射到了眼睛上和頭髮上。等連射了七、八下後才放開白潔,白色黏稠的精液幾乎流滿了白潔半邊臉。乘司機滿足休息的機會,白潔逃也似的衝了出去,手捂著臉,飛快地上樓回家去了。
恰巧穿制服的人遠遠的回頭看到了這一幕,一個人說:“剛才那個女的好靚啊!奶子還一跳一跳的。”另一個人說:“嗯,皮膚好白。”
白潔剛在家匆忙地洗完臉,王申嘴里嘀咕著也回來了:“什麼爛計程車,差點撞到我。”接著說:“老婆,我今天手氣好,打牌又贏了,也算贏了個打車錢了。哈!”
白潔苦笑一下,心里想:“你老婆倒是賠了司機一臉精液。”
“老婆,你看你頭髮上還有洗手液呢,我幫你抹乾淨。”
白潔的婚禮是在王申老家辦的,邀請了王申的一些親戚老鄉,除了一些長輩外,多是當地一些年輕人。當白潔身穿婚紗進入會場時,大家眼睛都看直了,透明曼沙遮住秀美的臉頰,低胸蕾絲上衣襯出彎彎一道柔軟的乳溝,細瘦的腰身,白色拖地長裙。白潔站定在舞台上時,幾個小年青都咽了下口水,死盯著兩瓣被圓弧蕾絲上衣遮擋的豐滿乳房,白嫩的皮膚幾乎和婚紗一個顏色。
婚禮上交杯換盞中也出現了一些香艷的鏡頭:有人乘機蹭一下胸部、瞄著乳溝。晚宴結束,眾人將新人擁入洞房,一個個的鬧著些擺造型、摸雞蛋的黃色小游戲,大家熱情越來越高漲了。
“沒勁,沒勁,搞來搞去毛都不露一個!”一個人叫著,“就是,換節目!
換節目!“大家都跟著起哄起來。
“讓新娘子照著電視來搞。”不知是誰居然帶了張黃碟放進了影碟機,顯然早就預謀好了。
王申臉上掛不住了,大嚷著:“這樣太過份了,不行不行!”
“多大事啊?就模仿幾個動作,又不脫衣服。”又有人喊起來:“鬧洞房,鬧洞房,新郎新娘照著忙,這會就得聽大伙的!”
王申無奈地回頭看了看白潔,白潔依舊低著頭,什麼也不說,輕輕地點了點頭。
“噢,讓開讓開!”大家圍出一塊地方,讓白潔和王申站在電視機前面。白潔羞臊極了,呼吸變得急促,本就豐滿的胸脯微微聳動起來,旁邊看的有些人已經硬了,躲在後面不自覺地按了按下身。
影片已經進入片頭,一些日文的字,中文標題是《多情人妻》,眾人一陣唏噓。一些帶家屬來的小伙子都被媳婦揪出去了,帶小孩來的也都抱了出去。
螢幕出現一個裸露女人的背面,有些瘦,但皮膚很白;鏡頭慢慢拉大,逐漸顯露出女人赤裸的臀部、修長的大腿,大腿根處一小撮黑毛十分醒目。
白潔已經臊得不行了,但仍被要求模仿電視里的動作,她只好照樣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大家。在周圍人群的眼里,電視里那女人分明就是白潔,白潔分明就是那裸露的女人。
鏡頭轉到女人的正面,面目姣好,有些神似女明星陳好的模樣,雙手環在胸口遮住了赤裸的乳房。白潔也照樣慢慢轉身面向大家,雙手張開按在胸口,恨不得遮住全部裸露的皮膚。
只見女人背後的男優連衣服都沒脫,便急匆匆地從褲襠掏出他腫脹的工具,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迷迷地抓住女人的小蠻腰,朝著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雖然女人口中還含著另一根陽具,但仍然聽見她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發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顫。
白潔也依照狗趴式跪爬在地上,還好拖地的白色婚紗遮住了彎曲的下半身,王申還在前面扶著香蕉讓白潔含著,她抬起頭定在那不敢看旁邊,周圍人從側面正好看清白潔光滑的背部和豐滿垂下的胸部,本就低胸的上衣開口也更大了。
不少人挪到了白潔正前方,俯視瞄著她低開口的胸口,幾乎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大半乳房,白色蕾絲花紋從肩膀延伸往下遮住乳房下方,露出大部份乳肉,僅剛好遮住乳頭。白潔沒有墊內衣,完美的兩個圓弧乳肉撐滿整個白色婚紗,一條深深的乳溝看不到底,乳房輕輕的晃了下,幾乎就要從蕾絲花紋的白色外罩中蕩出來了。
很多人眼睛都忙不過來,一會看電視里激烈的交配,一會看眼前新娘淫蕩的造型。整間婚房充斥著叫床聲、男人喘粗氣的聲音,彌漫著一種淫蕩的氣氛。
有個剃著平頭的小伙子擠不到前面,看不到新娘走光的香艷鏡頭,憋不住突然躥了出來,也模仿著王申,下身頂了個香蕉就蹲在白潔後面。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就一手把著新娘的細腰、一手扶著香蕉,朝白潔翹著的屁股頂了進去,稍彎的香蕉轉眼就陷入白紗裙里。“啊!”白潔驚叫了一聲,立刻扭動起身體,花枝亂顫,本就低胸的上衣還差一絲就要把嫩白的乳肉全露出來了,白色的婚紗里一陣躁動,看不清里面什麼景像,但大家都知道,香蕉一定頂到了某個隱秘的地方。
小伙子不依不饒,牢牢按住白潔的腰身,大幅度地頂動了十幾下,大家哄笑大聲叫好起來。
王申實在忍不住,生氣地把白潔拉起來:“好了好了,不能這樣玩。”白潔羞紅了臉,低著頭,看到自己前胸,忙側過身想去扶正,無奈四周全是色迷迷的男人,只能躲在王申懷里,簡單整理了下前胸。側面不少人眼睛都瞪圓了,死盯著俏麗的小媳婦在老公懷里整理低胸蕾絲,隱約露出了一側通紅的乳頭。
王申剛要再發作,給大伯喊出去忙什麼事去了。眾人看新郎真生氣,也就哄了一下作罷了。
“這樣吧,大家不要為難新娘,又要這樣又要那樣,誰也不干啊!”一個矮小的中年人說了,還故意把“干”字講得特別重。大家一陣哄笑。
他接著說:“新娘,你只要蒙上眼睛,我們來做個猜東西的游戲就行,最後一個游戲。”說完他又衝大家擠了擠眼睛,其他幾個人也哄起來:“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
白潔什麼都無法控制了,嬉鬧中被人用紅絲帶蒙住了眼睛,被安排端坐在床沿。
“老趙,下面怎麼整啊?”這時大家都看著那矮小的中年人,看他如何進行下去。只見他衝電視點了下頭,大家才注意到,電視里激烈的3P在女人痙攣的高潮和男優的顏射後剛結束,多情的少婦赤裸端坐在地上,男人在她周圍打起飛機來,依次噴射在少婦的臉上和胸部。眾人恍然大悟,原來影碟就是這個矮小的中年人帶來並起哄放映出來的。
男人們偷偷伸手在自己褲子里搓弄起來,一個膽大的小伙子率先把陰莖掏了出來,衝著白潔就擼動起來。其他人也按捺不住,紛紛圍著新娘打起飛機。白潔身著婚紗文靜地端坐著,美艷而不可侵犯,胸口有些緊張的起伏。周圍男人都將陰莖衝著白潔,有的對著細嫩的頸脖、有的對著粉嫩的臉頰、有的對著嬌嫩的嘴唇,還有的直接對著蕾絲花邊領口里裸露的乳肉。
被蒙住眼的白潔對周圍淫靡的場景渾然不知,略顯緊張的她還不時舔一舔嘴唇,更是把男人誘惑得不行。
對著白潔嘴唇的男人才套弄幾下就忍不住,看樣子就要噴射了。老趙也在旁邊衝著新娘深深的乳溝忙著搓弄陰莖,看有人要射了,忙繞過來,大聲說:“第一個東西猜一猜,新娘伸手。”老趙從旁邊拿了個玻璃杯,倒了半杯可樂。白潔握著杯子,小心的用嘴抿了一口,“是可樂。”白潔心里放心了許多,這個也不很難嘛!
打消了白潔的戒心後,老趙又拿起一個杯子,里面倒了雪碧,然後直接讓那個忍不住的男人射在杯子里面,再遞給白潔。新娘絲毫沒有察覺,張口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了混雜精液的飲料後咽了下去:“是雪碧。”
周圍的男人看得都瘋狂了,新娘白潔居然自願喝陌生男人的精液!在打手槍的男人瘋狂地對住蒙眼的新娘搓弄著自己的雞巴,心里都默默地意淫著:“干死你這個新娘子”、“這麼嫩的奶子,來打個奶炮”、“小嘴張開,舔舔老爺的大雞巴”、“大爺操翻你的小嫩洞”
……
忍不住的人陸續都射在第三個玻璃杯里,足足匯集了有半杯濃白的精液,老趙取來一瓶酸乳,全倒了進去後遞了過去。在白潔當眾又喝下眾人精液的時候,老趙也射了,他瞇著眼,看著新娘在自己的計劃下,心甘情願地喝下陌生男人的精液,紅嫩的唇間,乳白的液體慢慢流入,在溫暖的口腔被軟軟的舌頭品味後再咽下。
老趙將下身對著白潔鼓脹脹的胸部,陰莖和白嫩的乳肉僅隔著薄薄的一層蕾絲,自上而下地俯視著新娘溫順而隨呼吸起伏的豐滿雙乳,跳動的陰莖噴射了,一股股精液撒在白色婚紗的胸口上。
“是酸乳!”白潔高興地說。電視中的女主角也在滿臉滿身佈滿乳白色精液中結束,周圍的人滿足地離開新房,不少人回去又猴急地和自己媳婦搞了一回,大都選擇了射在乳房或臉上,因為他們心里都惦記著白潔那嬌羞的模樣。
老趙遞給白潔一塊濕毛巾說:“看你不小心優酪乳喝到身上了,抹一下。”
白潔忙背過身,小心的抹乾淨後衝老趙感激地笑了笑,老趙不由得又硬了。
不一會王申返回了洞房,顯然又被灌下了不少酒,白潔有些心疼,扶著老公說:“酸乳蠻好喝的,倒些來解解酒吧!”
白潔和芳芳今年都是15歲,是北京21世紀實驗中學初三(3)班的女學生。那天,白潔去學校找芳芳。芳芳正忙著出板報。白潔在一邊無聊的坐著,閒著沒事,白潔去買了兩罐汽水,冰鎮的,喝起來很舒服。
白潔看了一會兒雜志,就去了WC.當白潔正從兜里拿衛生紙,聽見門響,隔壁有人進來了。隔壁是男WC,白潔不由自主向隔壁看,沒想到學校是老校舍,牆壁是木板加石灰弄的,這堵牆上居然有小孔耶!白潔實在按捺不住好奇,趴的小眼看過去。
一個男生站在那里,拉開了褲子前面的拉練,從里面掏出一條黑東西,對著牆壁開始放水。“好有趣哦,原來男生尿尿和女生有這麼大的分別呀!”白潔專注的看著,既緊張又興奮。看他的尿衝擊在牆壁上面,白潔渾身突然感覺好熱,竟希望他那水柱是衝在白潔身上的,但隨即白潔就被這種想法羞紅了臉。
正在這時,隔壁又有腳步聲,白潔又趴著看去。一個男生進來了,脫下了背心,白皙的皮膚稍稍有一點黑色,很有光澤,估計都是汗水吧。他把水龍頭擰到最大,然後頭伸到水龍頭下面衝洗著。衝了一會,他把頭抬起,用力甩著,水珠隨著頭的擺動四處飛濺。好帥哦!
接著他把短褲也脫了,渾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小三角內褲的中央微微隆起,好迷人!白潔咽了一口口水,竟然恬不知恥的希望他把內褲也脫掉。他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老天,白潔的心跳都停止了呢,在那一瞬間!白潔簡直要暈倒了!要知道,從小到大,白潔還是第一次看見男生的裸體呢!!
他身體是那樣的勻稱,白潔不禁嫉妒起他來!雖然沒有飽滿的乳房,可是那寬厚的胸膛是的迷人,白潔竟想靠在上面……他的大腿是那樣的修長,充滿了力量!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是那男性的象征,不像白潔想像中那樣丑陋,垂在那里,卻給人一種壓迫感!白潔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跳的好厲害,仿佛就要跳出來了。
白潔伸手去摸,粘糊糊的,不禁想和他一起衝涼……他又衝了幾盆,然後伸手握住了下面的陰莖,揉搓著……白潔很好奇,不明白他在干什麼。過了大約1分鍾的時間,他放開了手,只見原來垂在胯下的那個東西變了一個樣子,變得又粗又大,翹了起來,而且好紅,顏色更深了。好怕人,好像殺氣騰騰的樣子。白潔等著看他還要怎麼做,等待中,白潔的手不知不覺竟開始撫摩白潔自己的下身……
這樣過了將近1、2分鍾,見他那里的前面突然射出好多白色的(還有些淺黃的)東西,射出好遠,他臉上的表情也隨著放輕松了。等了一會,男生穿好衣服,走了。
突然,有人敲白潔的隔間:“白潔,是你在里面嗎?”“天啊!是芳芳!”“是我,怎麼了?”白潔好緊張。“呵呵,你在呀,還以為你掉WC里了呢!完了沒?快點!”“好了好了,就出來!”白潔忙從口袋里拿出紙巾,擦了擦下身,粘粘的,好惡心。“討厭了,上個WC你也催!”白潔裝做撒嬌的樣子來掩飾自己的不安。“呦,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芳芳問。“可能是天熱吧。”芳芳進了WC,也沒再問。
“我出完板報,看你還沒回來,以為你掉里了呢!”“討厭啦!人家肚子不舒服嘛!”她們一起去了芳芳家,在她家玩了一下午。“你那個還沒來?”芳芳問。“沒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真要去看醫生了,都15了!”同年紀的女孩差不多都來過那個了,惟獨白潔還是靜悄悄的,有些擔心。和芳芳又聊了一會,便回家了。晚上,白潔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起下午在WC……感覺下身又濕漉漉的,不禁把手放在那里摸。摸著摸著,不由得一陣很舒服的感覺,很難形容那感覺。大約持續半小時,白潔在興奮中睡著了。夢中還夢見那男生的雞雞……醒來的時候,感到下身冰涼的,一看。呀!!有血!好怕,可是立刻又明白了!白潔是大人了!第二天,白潔遲到了。放了學,白潔去了芳芳家,給她看白潔書包里的東西。她一臉興奮:“你終於……”“拜托,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天去芳芳家,芳芳好半天才給白潔開門。她臉好紅,看見是白潔,捶了白潔一下“你呀,嚇死我了!”“怎麼了?”白潔問。“沒什麼,快進來!”白潔脫了鞋。進了芳芳的房間,然後脫掉衣服,裙子,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們一向這樣,不願意受衣服的束縛。
芳芳神神秘秘的說:“給你看個好碟子。”然後拉上窗簾,打開電腦。“什麼呀?這麼神秘?”可是接下來,屏幕上的東西卻讓白潔面紅耳赤。一對男女什麼都沒有穿,在上面……白潔紅著臉,看了一眼芳芳,見她正看白潔。“快看!看他們做什麼?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看著看著,白潔下面就濕了,又有了那天在WC的感覺。白潔看芳芳,見她內褲中間也濕了。她們相視一笑,不約而同的都脫掉內褲,繼續看著。
不知什麼時候起,她們的乳罩也解開了,芳芳躺在白潔腿上,白潔趴在她美腿上看著屏幕。演完了……芳芳爬起來,把碟從光驅中拿出來,裝進盒子,送到她爸媽的房間。過一會空手回來,然後她們又躺下,摟著彼此,竟然開始討論剛剛的片子。
“你說,那男生那兒那麼大,那女的不痛嗎?”“你說,換了你,你能受得了嗎?”問的都是諸如此類的問題,可是卻得不到回答,因為,畢竟她們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還一無所知。
這時白潔驚詫的發現,芳芳那里的毛好濃哦,不禁伸手去撥弄。一會聽見“唔……唔……”的聲音,抬眼一看,芳芳閉著眼睛,咬著嘴唇在哪那里哼。白潔不禁好笑,掐了她一把:“小色狼,至於嗎?”“你才小色狼,換你試試。”還沒等白潔跑,她已經把白潔壓在身下,一只適手伸到白潔下身。
摸摸揉著,一種異樣的感覺襲來,不一會,白潔也如她剛剛那般,呻吟了起來。她把手拿開了:“還笑我?”“別停!……”白潔囈語著。她們就這樣互相摸著,直到筋疲力盡。這一天,對於上初三的白潔才對男女之事有了一點了解。
初三下學期,白潔16歲。16歲,正直一名少女的花季,白潔也正處在青春期得發育之中,不過有一點值得她驕傲的是自己發育的比別人要早一些,豐滿的乳房高聳在胸前,兩瓣肥臀撐的牛仔褲緊邦邦的,好像隨時都要裂開似的。但這些都只是次要的,最最主要的是白潔有著一副令所有的男孩子、包括女孩子都羨慕的漂亮臉蛋,一雙大大的能望穿秋水的明牟,細細的小雙眼皮,俊俏的鼻梁支撐起那人見人愛的小嫩鼻,櫻桃似的小嘴總是在微笑著,而旁邊的兩個酒窩顯得小臉看起來更加嫵媚動人。
這天放學,一群群青舂活潑的女校生慢慢的從校園門口涌出來。有的跑步,有的慢行而同時閒談,笑聲此起彼落。在校門對面的欄杆處,有幾個十七歲男孩身穿著不同的校服,手中拿著花朵而向人群極目搜索心中的小女神──小校花白潔。由於白潔還是個小女孩,加上自己與及同學也未有戀愛的經驗,所以對男孩很害羞。在旭和道斜路上,白潔沿著樹陰一直跑。當白潔跑到公共汽車站就停在人龍的後面,可能是腳步聲響太大,引得其他候車人都回頭望向白潔,頓時有點尷尬,兩頰飛紅起來。
停下來時身上流出的點點汗珠弄濕了校服,令整條白裙貼起身來,白潔的美妙曲錢就玲瓏浮凸的現出來,兩顆處女粉紅小乳頭亦清晰可從外邊見到。由於白潔的天使面孔加魔鬼身材,候車的男仕都看得心猿意馬,下體的褲擋都給硬起陽具拱起了一塊。
放學的人潮散了不久後,往白潔住處的公共汽車已來到車站前,“嘰”一聲停下來。這時公共汽車已差不多滿座了。由於是煩忙時間的長程車,班數少而半途落客也不多,所以白潔每天都慣了做“沙丁魚”。當白潔迫進車廂,有陣陣濃烈的汗味和混俗的香水味彌漫在空氣中,白潔在慢慢的迫進車廂時,恍惚有很多男人手在借意摸白潔的胸部,最後白潔被迫到中央位置時才停下來。而在那位置白潔並不能伸手抓到車廂扶手,白潔唯有就給人夾人的站著。
白潔多希望半途有人下車,但最後也沒有發生。白潔就在所站的位置放書包在車廂地板上,同時預備做好保護要害的姿勢。當車開行時她用肩輕輕倚著其他乘客,並想將兩手提起護胸。突然有人從後迫過來,白潔的手還末提起就給壓倒在一位別學校男孩子的胸口,兩顆乳頭及下體就面貼面的黏在一起。
那男孩年約十四五歲剛好與白潔的年齡大約差不多,他感到情況很尷尬,想避卻是沒有地方可動,只得保持現狀站著。在車走動時,兩個身體就只隔看兩塊布摩擦起來,生理上的自然反應令男的陽具硬起來,在褲擋內突出頂看白潔的小腹來摩擦,而白潔雙乳頭亦變硬的摩擦著男的胸口。漸漸兩個臉上都添了一片紅霞,呼吸都有的急促起來,生理上產生了一種莫明欲念和一種好奇心。
為逃避這種欲念,白潔假裝的左盼右望,這時車外的風景正在窗外飛快流後。時間一久,白潔慢慢的感到那條火熱雞巴竟自動的在白潔小腹上抖動。當車走下波時那條陽具更像插在自己的身上似的。那陣欲意變得越來越大,白潔陰戶初次的流下璦液來。白潔感到很羞家,希望不會給任何人知。而兩腿卻在互相摩擦來抵消陰戶的空虛感覺。
當車到了中途站,情況並末改變,而白潔的陰戶好像越來越濕,整個人也好像發起熱來。這時候白潔覺得像有一只手在摸他的臀部。白潔很害怕,但又不敢叫出來。想到如果怒目以視色魔可能把他趕走,白潔就立即回頭看,可惜角度所限,始終也不哪能看清是誰人。
那只手在白潔的臀部慢慢的向下游走看,漸漸那處有一陣快感傳到白潔腦海。跟看那只手隔看白潔白色校裙由上到下,停在白潔的私處,伸出手指輕輕的觸摸那陰戶外邊,一度電流的感覺即時的傳到白潔腦海,快感令她不禁在車廂內低聲呻吟起來。幸好公共汽車的馬達聲浪很大掩蓋了白潔的呻吟聲。被白潔阻擋視錢的男孩,只看見白潔的呻吟和挑逗,他很想吻白潔那肌渴的櫻唇,但卻欠了膽量。
那只手不斷的擠手指迫白潔的私處,陰戶內不停的流出愛液弄濕了一太片校裙。白潔的臉上紅霞越來越濃,快感催促下的呻吟就像滿座的公共汽車不停站的飛馳。汗水不停的從白潔身上流出,半濕透的校裙就好像變得半透明的三點式泳衣,那嬌嫩的肉體就全約隱約現的振視於眾人目前。
那只手已經感到他的陰戶很濕,於是開始進迫,把裙子拉起,直接觸摸白潔那濕透的內褲。那手伸出手指在陰溝處的內褲橡根處游動了一會,待白潔沒有作反抗時,兩只手指就從那處伸入白潔的陰溝內,直接的搓摸那濕潤的陰戶和搓玩那敏感的陰蒂。白潔只覺全身一陣酥軟和想坐下來的感覺,幸好前後也給人夾看,不致於出洋相。
當白潔的陰蒂被搓玩時,白潔亦即時很緊張的擁抱面前的男孩,那男孩再禁不住,就向白潔的櫻唇吻下去,二片舌子隨即在口中攪動起來。旁人看起來,他們就像對熱戀的情侶,都不好意思的轉頭望向其他地方。
那神秘人開始把中指插入白潔的肉縫抽迭。一種仿如做愛的快感令到白潔有點吃不消。漸漸的,男孩的吻由櫻唇移到粉頸,雙手亦在衣服上摸索。當找到入口,就摸進了校服和內衣內,兩手恣意的在雙乳頭上撫摸看。前後不斷的快感使白潔呻吟著。旁人當然看不見白潔頸以下發生的事,只認為這女孩的粉頸十分敏感呢!
男孩更猛烈的把自己的火棒在白潔小腹摩擦。有幾次男孩的手想移下時都給白潔禁止,因為白潔怕那男孩發現在正被人非禮。當男孩在上邊打得火熱時,白潔的內褲已被退至膝部。白潔暗叫不要,並把大腿夾起來。那神秘人即用自己的火棒隔昔褲摩擦白潔的臂部中間,一陣陣的快感令白潔產生了對火棒的欲念,陰戶燮得很痕癢和空虛。漸漸的,白潔兩腿松了下來。
那人把自己的褲鏈拉下,就將火棒伸入白潔兩腿之間,來往的抽送。白潔的陰戶受到這樣的刺激,產生了強烈的高潮,高潮中的愛液流下沾濕了那粗大的陽具。THISSITEISHOT!!!抽送久了,白潔的臂部很自然上翹,而雙腿亦微微分開而立,預備給陽具插入自己的陰戶止癢。
這時,有一把很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問白潔:“你想我插你,就求我吧!”那男聲是很有磁性的。白潔此刻實在欲火焚身,顧不得一切,即從喉嚨發音回答:“插我吧,用你的棒棒插入我好嗎?”“呀呀……”白潔不禁低聲淫叫起來。“我的洞洞很小,你一定很舒服,快插我吧!”“好吧,是你求我的。”那人就用龜頭在陰戶外摩擦了一會,跟著從低角將陽具往上朝,再一頂。
白潔的處女陰戶非常窄,起初只得龜頭進入陰道,慢慢的整條陰莖在白潔的精水潤滑下滑進了陰戶,直達花蕊,雖然有一些痛楚,但快感,高潮給白潔更大的刺激。陰戶緊緊的包著陽具,白潔感到不斷的高潮。當白潔想到自己在公共車廂內和一個陌生的男仕公然做事就感到羞恥。但一陣陣的快感卻今白潔失去理智的在車廂中,不顧他人的低聲呻吟看。“呀呀呀……”“插深的,呀呀,呀呀!”白潔的喉嚨在低聲叫著。
由於車廂太窄,那陽具的抽動很困難。白潔為了得到更多的高潮,利用自己的腳掌把身體撐高和坐下,令那火辣的陽具可以在陰壁內抽動摩擦起來。“呀呀!呀呀!”白潔一陣陣喉嚨觸發聲的淫叫。那剛成熟的身體被高潮不斷的衝擊著,令白潔失去了理智。
那男人配合白潔的動作,將身體不斷的微蹲沿後上插,在白潔陰戶中抽送著。兩人的精水摩擦得吱吱聲向起來。每逢公共汽車在交通燈處停時,他們都停下抽送,休息一會。隨著車速的加快,那男人的抽送也加快。當車轉彎時,那陽具摩擦得白潔的右左肉壁有無上的快感,高潮。白潔已感到全身酥軟無力。
當公共汽車車差不多到總站時,白潔又達到另一個高潮的同時,那陽具在白潔陰戶內猛力的痙孿了數下,接著是一陣強烈的抖震,白潔感得有一股熱流在那男孩的褲擋內射出,一股熱辣辣的精液射到白潔的子宮。汗水已早弄到白潔的校裙濕透,半透明的衣服貼在白潔身上差不多等於透視裝。那嬌嫩的肉體的暴露,就像白潔赤裸裸的站在舞台上作裸舞和真人表演。
當車到站時,那軟了的雞巴慢慢的抽出白潔的陰戶,那神秘人還將她的內褲穿上及整理好下身的校服。這時白潔才如夢初醒的擺脫面前的男孩,雖然始終都是兩人貼著身,但經白潔的輕微反抗,那男孩即收回熱吻和抽出雙手。
車廂內的人群慢慢散去,到白潔可以轉身時,白潔已不能辨認誰是剛才和白潔做愛的色魔。這時剛才面前的男孩問道:“我們可否再見面?”“不,我不歡喜你!”白潔紅著臉的跑了下車。
此時四方的人看到這個濕透的美少女,全身的曲錢條,兩乳和下邊的三角地帶都清晰可見,但白潔自己卻懵然不知。只一直的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出,白潔陰戶內還留有那男人的精液,腦海卻想看剛才的一切和想知關於那神秘男人的一切,不禁心中甜蜜蜜的。16歲,也許對白潔來說太突然了。
白潔有一個哥哥,比她大一歲,自從與芳芳有了那種關系後,一直換幻想能與哥哥親親,想想哥哥的雞雞一定好玩,因為哥哥不是外人,是會疼愛妹妹白潔的。
一天,只有白潔和哥哥在家。“哥!哥快來呀!”隨著白潔的叫聲,哥哥從夢中驚醒了。“哥,你記得去年你收拾屋子把我的泳衣放到哪了嗎?”白潔嘟著小嘴站到哥哥的床前。
哥哥微微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確是白潔那包裹在短T恤下微微顫動的乳房。“哥,拜托了,快醒醒呀。”白潔使勁的搖動著哥哥的身子,那不安分的乳房也隨著她左晃右擺。淺黃色的上衣由於出汗的緣故,根本遮擋不住白色的胸罩。哇!白潔真是發育了不少,小小的乳頭不經意的頂出兩個小包。再看鼻血要出來了,哥哥連忙坐了起來,慌忙中哥哥的肩頭撞在白潔那顫巍巍的左乳。軟軟的、滑滑的,很有彈性,真想伸手抓她一把。
“哥,快點啦。哥哥的泳衣到底在哪呀。”白潔似乎沒有在意,抱著哥哥的胳膊撒氣嬌來。“好像在壁櫃的最上面那一層。”哥哥實在受不了,再讓白潔的小乳房在哥哥的胳膊上多磨一會兒,哥哥非做出什麼來。
白潔一下子從哥哥的身邊跑開,蹦到壁櫃下面,抬頭衝上看著。“怎麼樣,夠不著了,要不要哥幫你啊?”哥哥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哼,才不要呢,我自己行!”白潔衝哥哥作了個鬼臉,從旁邊拽過一張凳子就要上去。
“呵呵,別逞強呀,小心摔著,還是讓哥幫你拿吧。”哥哥還真怕她摔著。“不嘛,我偏要自己拿,我們女生的衣服怎麼能讓臭男生碰呢!”白潔站在凳子上,雙手向上夠著壁櫃把手。本來就短小的上衣更被向上抻了很多,米黃色的短裙下,一雙可愛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哥哥的視线范圍內,哇!差一點就能看見白潔的內褲。哥哥的下身一陣狂燥,肉棒已經完全挺立起來。
“啊!”白潔身子一歪,向後倒來,哥哥嚇的趕緊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白潔的雙腿。白潔的小屁股不偏不倚壓在哥哥的臉上,短裙由於下落的原因反撩起來,哥哥的眼前是白潔白色的三角褲。豐滿的感覺充斥著哥哥的面部神經,白色印花內褲中間深深陷在兩片屁股蛋之間。猛然哥哥嗅到了少女特有的體香,攙雜著一點點汗味,哥哥的鼻子居然觸到了白潔的菊花蕾,一股特別的味道衝擊著哥哥,說不出的誘惑,哥哥的肉棒禁不住狂跳了數下。
哥哥終於忍不住用鼻子輕輕的頂了一下,白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樣維持了數秒鍾,白潔好像才回過神來。哥哥抱她落了地,抬頭見白潔滿臉通紅,連耳朵都紅了,微微低著頭輕咬著嘴唇,顯得很嬌柔可愛。哥哥連忙打岔,假意以為她嚇著了。“白潔?白潔?怎麼了,沒嚇著吧?”哥哥體貼的將白潔擁在懷中,感受著嬌嫩的乳房壓迫下的刺激。
“白潔,沒事了,都怪哥不好,來讓哥看看,別嚇壞了我的乖白潔了嗎?”說著哥哥騰出雙手,托起了白潔的小臉。白潔微紅著臉,抬頭用那大大的眼睛看著哥哥,透出一絲溫柔的目光。望著白潔櫻紅的小嘴,真想親一下。
“哥,你真好。”白潔說完,本來退卻了紅色的臉龐“騰”的一下又紅了,連忙將頭鑽入哥哥懷中。哥哥摟著白潔柔軟的身子,回想起剛才的一幕,那誘惑的體香、那豐潤的雙乳,猛然間緊貼在白潔小腹的肉棒又搏動了幾下。
白潔想是察覺出哥哥的變化,嬌聲道:“哥,壞死了,討厭!”說完猛的跑開一頭進了里屋,“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哥哥呆呆的站在廳中,右手忍不住伸進褲襠,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
“哥,還是你幫我把泳衣拿下來吧,我明天想去游泳。”白潔在里屋喊道。哥哥連忙停止動作,一根雞巴漲得生痛。咳,沒法。
轉眼到了晚上,哥哥和白潔吃過泡面。白潔趴在桌子上作功課,哥哥也裝模作樣的找了本書,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哥哥強把思路拉了回來,瞥了一眼低頭學習的白潔。從哥哥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露出在書桌下面白潔雪白的雙腿,白潔兩條大腿緊閉著,左右兩只小腳各踏在桌子底下兩邊的橫叉上。短裙幾乎褪到了大腿根,白色的內褲若隱若現。
哥哥故意向下坐了一點,哇!正好能看到白潔兩腿間的小丘。哥哥用書擋住了上面的視线,低頭看去。白潔雪白色貼身內褲可能是由於出汗的緣故,中間凹陷在神秘的縫隙中。從白潔緊閉的雙腿下面看去,中間的地帶格外突出,內褲的樣式是很普通的,將惹人遐想的地方包了個嚴實。不過竟然在內褲邊緣有幾根細軟的毛發探出頭來,彎彎曲曲的俏立在那里。
當哥哥轉頭望回書房看時,卻發現白潔驚慌的低下頭,寫字的手胡亂在紙上畫著。白潔偷偷的抬頭瞟了一眼,發現哥哥在看她,“一定是哥哥低頭看看自己短褲”,趕快又低下頭去。
哥哥故意走道白潔身邊。“白潔,還沒做完嗎?要不要哥幫你?”哥哥故意靠近白潔,將鼓起的褲襠正對著她。白潔羞澀的用眼角掃了哥哥這邊一下,剛好看到哥哥的褲襠位置,小臉更加紅潤了。“嗯,快完了。”白潔好像很羞澀的樣子,低著頭支吾著說。
哥哥探頭從白潔的領口望過去,隱隱約約可以從寬松的領口看到小饅頭似的乳房,白雪一樣的肌膚在胸罩里隆起。哥哥的肉棒隨著白潔起伏不定的胸脯顫抖了一下,偷窺的興奮使得龜頭流出了少量液體,哥哥可以感到內褲前面有一小塊濕潤。低頭一看,短褲隆起的前端真的排出精水來了。
白潔好像也留意到了,拿筆的右手有些顫抖。紅紅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左手掌心向上偷偷的壓在屁股下面,左邊肩膀不易察覺的上下動著,屁股在黑暗的陰影里不自覺的扭動。呵呵!哥哥看這小妮子下面恐怕已經濕了一片了。
“白潔,慢慢做,哥不打攪你了。”說著哥哥乘轉身離開的機會,用肉棒在白潔的手肘上蹭了一下。哥哥感覺白潔猛的抖了一下,極輕的發出“啊”的一聲,接著僵硬的坐在那里,右手緊緊的攥住鋼筆,微蹙著眉頭,兩眼渙散的盯著前方。
大約過了十幾秒鍾,哥哥從客廳偷偷望去,白潔好像長出了一口氣似地,白潔自己偷偷的看了一眼緩緩的抽出左手,臉上突然又紅了一大片。哥哥看到白潔左手中指指尖好像露珠一樣反射著一點點燈光。哥哥倒在自己的床上,耳邊傳來白潔在浴室洗澡的聲音。白潔在自慰!白潔那纖細的手指,從屁股下面撥開白色的內褲,小心翼翼的挑逗著自己的花蕾!輕盈的露珠順著手指流在椅子上。
“啊!哥哥受不了。”雞吧在哥哥的手中上下跳動著,不時流出一點乳白色的精水,“在這樣下去哥哥肯定要成色情狂了。”“白潔……白潔……哥哥的好白潔……”不知不覺中哥哥進入了夢鄉。
哥哥推開白潔的房門,刺眼的光亮照的哥哥眼前一片白。哥哥揉著眼睛,只見白潔剛洗過澡的樣子,頭發濕濕的披散在肩頭,淡紅的睡衣似乎根本遮擋不住那小巧的身型。白潔坐在床頭,曲起的一條腿放在床上,低頭在那白嫩的小腳上塗著指甲油。纖細的腳趾微微張開,紅色的指甲油反射著燈光。哥哥深深的被白潔迷人的樣子所吸引了。
可能是天氣太熱,白潔的領口開的大大的,微微前傾的身體使得一對嬌小的乳房幾乎完全呈現在哥哥的眼前。睡衣的下擺滑到腿根,露出夾在兩腿之間白色的三角褲。哥哥裝作很仔細的欣賞著白潔的傑作。哥哥將眼光滑過那雪白的大腿,停留在誘人的三角地。白色所覆蓋的地帶稍稍的有些隆起,薄薄的布料上顯出一片黑色的淺影。哥哥的下身有些開始發熱了。
趴在床上的白潔不時扭動著身體,睡衣已經撩到了臀部上方。內褲包裹著那圓潤的屁股,隨著身體笑得一顫一顫的。兩片屁股蛋將內褲中間積出一道凹陷,那嬌羞的樣子讓哥哥真想過去一把抱住。
哥哥笑著轉身離開白潔的屋子,一根肉棒依然硬挺著。哥哥扭身進了浴室,打開熱水器。腦海里滿是白潔嬌柔可愛的樣子。無意間瞥了一下衣盆,啊!那是白潔脫下來的衣物。哥哥連忙蹲下身子,在衣盆里翻弄著。一件白色的校服,藍色的校裙。啊!在這里,哥哥從盆里拿出一件白色的胸罩。緊跟著哥哥又找到了白潔的內褲。淺紫色的內褲上印著白色的圓點,小巧可愛。哥哥連忙脫去衣服,肉棒掙脫了束縛,昂然挺立著。
哥哥在兩手中攤開白潔的內褲,柔軟溫和的感覺,使哥哥又想起剛才偷看到的白潔那迷人的腿間。翻開內褲,正中間緊貼白潔私處的地方有一圈淡淡的水印,從少女陰道流出來的淺黃色分泌物星星點點的粘在上面。哥哥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
哥哥舉起白潔的三角褲,慢慢的貼在臉上,將那正對白潔陰戶的地方鋪在嘴邊,聞著女孩那從身體深處所發出的特有的氣味。哥哥慢慢的伸出舌頭,舔食著白潔留下的痕跡,想像著正舔食白潔的私處;想像著白潔被哥哥的舌頭帶起的興奮;內心聆聽著白潔嬌喘的呻吟;感受著從少女體內羞澀的流淌出來的愛液;享受著舌尖傳回的甜美的味道。
哥哥迫不及待的抓起白潔的乳罩,套在滾燙的肉棒上面……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射在白潔的胸罩里,就像射在白潔酥胸的乳罩上。
一天晚上,哥哥睡在床上,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是白潔,哥哥慌忙收去的表情,假裝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白潔走到哥哥的床頭停下腳步,久久的溫柔的感覺漸漸的起了騷動。哥哥感到白潔柔軟的胸脯頂在他的腰部,隨著白潔的呼吸,乳房輕輕的擠壓著哥哥的身體,哥哥感到了一陣火熱,有股抱住白潔的衝動。肉棒在清晨的陽光下慢慢的粗壯起來,腰部的刺激正激蕩著哥哥的靈魂,可以感到白潔沒有帶胸罩的雙乳溫柔的摩擦。
啊!不好,肉棒正在從短褲的褲管向外挺進著。怎麼辦?糟了,堅挺的陽具已經躍然而出了。哥哥只好繼續裝睡,然而在白潔面前暴露的刺激使得肉棒更加剛挺。顯然白潔已經發現了,慢慢的抬起身。哥哥可以聽見白潔緊張的呼吸聲,白潔並沒有走的意思。哥哥感覺渾身都僵直了,一絲大氣也不敢出,怕白潔知道哥哥在裝睡。
猛然,哥哥的龜頭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肉棒反射性的跳了一跳。“啊”又是一聲輕呼。白潔好像很好奇的樣子。這回哥哥可以感覺到白潔手指尖的輕觸,一次、兩次、三次……隨著每次的碰觸,肉棒都顫抖一下。最後手指停留在哥哥的龜頭上,輕輕的滑過哥哥的馬眼,哥哥差點呻吟出聲來。
跟著白潔的手指在哥哥的龜頭上一圈圈的轉動起來,肉棒不停的遭到撥動,哥哥感覺身體要炸開了似的。“呀!”一聲極其細微的呻吟聲傳入哥哥的耳朵。哥哥仔細分辨著各種輕微的響動、嬌喘的呼吸聲、撫摩衣物的沙沙聲。哥哥知道白潔在撫摩自己的身體,肉棒又一次顫抖。偶爾還能聽到白潔手指愛撫私處所發出的“吧唧、吧唧”的水澤聲。
白潔的呼吸逐漸急促,隨著按住龜頭的手指傳來的一陣顫栗,哥哥感到床輕微的抖動了幾下。白潔發出壓抑的呻吟,一陣莫名的興奮沿襲到被白潔手指壓迫的龜頭上,肉棒一陣抖動,一道濃濃的精水噴射而出。“啊!”白潔被這突如其來的液體驚呆了,望著依然搏動的肉棒有些不知所措。爬起身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似的,慌忙中跑開了。
早晨的氣息將哥哥叫醒,男孩清晨的驕傲在哥哥身上強烈體現著。白潔大概也該起來了。猛然想起前幾天白潔在哥哥身上做的實驗,不由得想入非非。干脆再逗一下白潔,沒准……
一不做二不休,自從那天靠過後哥哥實在要憋不住了,總想著白潔可愛的身影。哥哥起身將門打開,把肉棒從短褲褲腿中抻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漲得大大的。哥哥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等待著白潔來發現。
“鈴……”一陣起床的鈴聲響起在白潔的房間,哥哥緊張的要命。過了一會兒,白潔房門打適開了,一陣拖鞋聲傳來。走過門口時,聲音啞然而止,哥哥曉得白潔是看見哥哥那露出在褲外的大肉棒了。
大概是上次嚇著她了,白潔在門口徘徊了一回。
來呀!哥哥的白潔,來看看哥的大肉棒呀!用你小手讓哥爽一下,哥哥心里喊道。
一陣細微的衣服摩擦聲越來越近,原來白潔怕驚醒哥哥竟然將拖鞋丟了。
哥哥興奮得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嚇跑了她。
白潔來到床前,靜靜的站在那里。大概是在觀察哥哥的肉棒吧。
果然,過了一小會兒,一只小手輕輕的伸到哥哥的腿間,偷偷的碰了一下哥哥。哥哥強忍住不讓肉棒跳動。白潔看哥哥沒什麼反應,膽子大起來,用手輕輕的握住了哥哥的肉棒。這次哥哥實在忍不住了,肉棒在白潔手里猛的抖動了一下。白潔趕緊縮回手,感到哥哥並沒有醒來,再一次一把握住。
隨著白潔小手溫柔的扶摸,哥哥興奮得真想大叫一聲。不行了,愛怎樣怎樣了!哥哥睜開眼睛。哇!白潔臉色紅紅的,小心的揉捏著哥哥的陽物,眼睛緊緊的盯著那里,小嘴蹦的緊緊的,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龜頭上面已經流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白潔好奇的用手沾了一些湊到眼前。隨著手指的挑逗,肉棒再一次跳動著。
“白潔,你要干嗎?”哥哥突然問道。
“啊!”白潔驚嚇的幾乎跳了起來,轉過頭一時愣在那里。很快白潔回過神來,起身想要逃跑。
哥哥一把抓住了她。“不來了,哥你壞,欺負哥哥!”白潔竟然哭起來。掙扎的想要摔開哥哥的手。
“好白潔,不哭。哥怎麼會欺負白潔呢?哥喜歡白潔呀!真的,哥好喜歡白潔的。”哥哥連忙拉他過來,一把抱住。
“哥好壞,竟然誆人家。”白潔扶在哥哥肩頭撒嬌道。“不理你了!”
“不會吧,那你說哥誆你什麼了?”哥哥逗白潔說。
“哼,討厭啦!”白潔的刷的一下紅透了。低著頭,用小手拍打著哥哥。
“好白潔,知道嗎?哥剛才被白潔弄的好舒服、好舒服呀!再幫哥弄弄,好不好?”哥哥說道。
“不要啦,羞死人了。人家剛才只是好奇嘛。”白潔越說臉越紅,看的哥哥心神一蕩。
“是嗎?那上次也是好奇嘍!”哥哥笑道。
“啊~~哥你好壞,原來一直在騙白潔。哥哥不干了,哥竟欺負哥哥!”白潔羞的像個紅苹果,兩只小手不停的捶打哥哥的胸口。猛然發現哥哥的肉棒依然聳立著,連忙將頭別過去,胸口一起一浮的臊的說不出話來。
“來嘛!幫哥一下。白潔不是說最喜歡哥了嗎?”哥哥捉住白潔的小手,引她摸到哥哥的肉棒。
“不要啦!哥,白潔真的好喜歡哥的,不過白潔好怕。”白潔猶豫著將手握住哥哥的肉棒。
“別怕,白潔。沒事的,哥也好喜歡你。”哥哥湊前在白潔臉上吻了一下。
“啊!哥。”白潔身子一軟靠在哥哥懷里,一只手慢慢的開始揉搓哥哥的陽具。
“哥,白潔不怕。有哥在白潔就不怕。”
“哥的棒棒好大,好粗呀!”白潔嬌聲說道。
“白潔,喜歡哥的棒棒嗎?”哥哥故意問道。
“嗯。白潔好喜歡,哥哥的東西白潔都喜歡。”白潔說。
“白潔,握住哥的棒棒,上下動,哥好舒服。”哥哥禁不住說道。
“好的,只要哥喜歡,讓白潔干什麼都行。”白潔緊緊的握住哥哥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一陣一陣快感衝擊著哥哥。
“啊~~”哥哥叫出聲來。
“哈哈!哥,白潔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白潔抬頭羞卻的說道,一雙美目含情的望著哥哥。
“啊!舒服極了。白潔弄的哥可舒服了!啊……啊……”哥哥的肉棒隨著白潔的雙手抖動著。
“嘻嘻!哥羞羞,哥的棒棒尿尿了。”白潔叫道。碩大的龜頭蹦的緊緊的,馬眼處流出液體來。
“啊!胡說,哥怎麼會尿尿呢?哥是太舒服了。那只手幫哥捏捏棒棒頭。”哥哥興奮的說道。
白潔一邊用手套弄哥哥的陰莖,一邊摩擦著哥哥的龜頭。“哥,棒棒好燙呀!好好玩。”白潔說道。
“啊!好白潔,好白潔,哥要出來了!快,再快點!不要停。”看著自己的白潔幫自己打手槍,哥哥感到空前的刺激,腰部一股熱氣流向下身。
“什麼?”還沒等白潔反應過來,乳白色的精液一下噴出來。
“哇!”白潔嚇了一跳,緊緊纂住肉棒看。陰莖在白潔手中抖了再抖,終於吐出了最後一滴精水。白色的液體射的那里都是,順著肉棒流了白潔一手。
“好多呀!”白潔驚道。
“對不起,白潔,弄髒了你的手。”哥哥抱歉道。
“才不會呢!白潔不怕。哥,棒棒小了。”白潔用手撥弄著萎縮的肉棒。
“白潔,謝謝你。哥好喜歡、好高興。”哥哥扶起白潔,摟在懷里。
“哥,白潔也好喜歡、好高興。”白潔深情在臉上吻了一下。
“好了,我們該去上學了。晚上再由哥哥來好好疼愛我的白潔。”哥哥抬起白潔的俏臉,溫柔的回吻了她。
“嗯……”白潔聽哥哥說完臉上更加紅潤了。羞澀的點點頭掙脫了哥哥的懷抱。
終於等到這一刻了。晚上,哥哥按捺不住行興奮的心情悄悄走向白潔的房間。推開一條門縫,哥哥側著頭向里張望。白潔伏在桌子上不知寫著什麼,從背面看去燈光在白潔身上鑲了一圈金色的光環。扎起的小辮垂在肩上,紫色的套頭裳短及腰部,露出白潔纖細的腰肢。哥哥躡手躡腳的走到白潔身後,她決然沒有發現。哥哥慢慢的低下頭,少女的發香使哥哥陶醉。微微有些汗珠散落在雪白的頸子上,隨著白潔的呼吸慢慢流淌著。哥哥的視线越過白潔的肩膀,落在桌上。
白潔好像是在寫日記,一副出神的樣子。鋼筆在紙上走走停停,只見白潔寫道:“今天使我一生難忘,只因為哥哥。我真的好高興!感謝清晨的太陽。不知道是不是那天的原因,一想到哥哥的棒棒,下面就濕濕的一片。我是不是變壞了呢?咳,明知道和哥哥……可是心里好喜歡哥哥呀。早上見到哥哥的棒棒那麼大、那麼硬,兩腿都軟軟的。幸虧哥哥不知道我的小褲褲濕透的事,要不然真是羞死人了。不過哥哥也真是好壞,居然是在裝睡,害得我都哭出來了。喜歡自己的哥哥到底有沒有錯呢?要是被發現可怎麼辦啊!可是怎麼也忘不了哥哥的肉棒在我手中射精的樣子,真的好想舔一舔。那粗粗的棒棒真的好燙手,紅紅的頭大大的,真想再握一下。慘了!下面又濕了,都快沒有內褲換了。就在哥哥射出來後我又躲在衛生間里自慰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下面好癢的。要是哥哥的棒棒能插進來該多好呀!怎麼辦呢?變的這麼壞了。哥哥不會不喜歡我了吧?真的好怕。哥哥說晚上要來疼哥哥,怎麼還不來呢?真的好緊張。不行,我要快去換內衣了,不能讓哥哥發現,明天再寫吧!哥哥,我愛你。”
“我也愛你,我的好白潔。”哥哥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
“呀!”白潔嚇的連忙把日記本合上。“哥,你好壞呀!偷看人家寫日記。羞死人了!”白潔趴在桌上不敢抬起頭來了。
“好白潔,哥可什麼也沒看到啊!什麼小褲褲濕了呀、什麼好好粗呀……哥哥通通沒有看見。”哥哥笑道。
“啊!”白潔一聽幾乎要鑽到桌子底下去了。“哥,你再笑人家,我不理你了。”
“好好,乖,來讓哥哥抱抱。”哥哥扶白潔站了起來。
“哥,人家真的喜歡你嘛!還要笑我。”白潔嘟著小嘴說。
“好了,哥也是。來讓哥看看是不是真的濕了?”哥哥說完一把將白潔抱到桌子上,低頭要去看白潔的私處。
“啊,不要啦!”白潔急忙用手捂住。
“來嘛,讓哥看看。你都看過哥的了。”哥哥急道。
“不嘛!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白潔才讓你看。好不好,好不好嘛?”白潔雙手捂住下身坐在桌子上面,扭動著身體衝哥哥撒嬌道。望著白潔千嬌百媚的樣子,哥哥只好答應。
“嘻嘻!好啦。哥要答應我今天晚上我說怎樣就怎樣,不然就不理你了。”白潔睜著大眼睛挑逗性的看著哥哥。
“咳,好吧!居然上來就剝奪了哥哥的兵權。”哥哥苦著臉說。
“嘻嘻!好。現在你往後退。人家怕羞嘛!”白潔鼓足了勇氣下了第一道命令。
“哥真的要看白潔濕濕的小褲褲嗎?”白潔漲紅著臉望著哥哥說,眼里滿是羞澀。
“想。”哥哥已經迫不及待。
“可不要笑人家。”白潔將身子往後挪了挪,兩只小腳甩掉鞋子,分開雙腿支在桌子上面,台燈的光亮正好照在白色的三角褲上。白潔將裙裾咬在嘴里,以便哥哥看得更清楚一些。三角褲緊緊的繃在少女的禁地,緊張的汗水早就將薄薄的布料弄濕了。中間的褶皺正好陷在美麗的肉縫中,被白潔分泌的露水浸透了圓圓的一小片,隱約可以看見透過來的粉紅的陰唇。
“呀!原來這樣好丟人。啊……白潔是不是很壞呀?”白潔睜開眼睛幽幽的說。
“白潔不壞,白潔是好女孩,白潔好漂亮。白潔那里真的好濕呀!”哥哥忍不住解開褲帶,掏出肉棒上下套起來。
白潔瞥見哥哥的肉棒私處的肌肉猛的收縮了好幾下,哪灘水澤慢慢的擴大了。一只手滑過小腹停留在縫隙處不住的撫摩著,羞澀的眼神不時瞄向哥哥的下身。“啊!哥,白潔變的好壞呀!為什麼一見哥哥的棒棒就越來越濕呢?”白潔紅著臉問道。
“白潔,女孩家都是這樣的,見了喜歡的人的肉棒那里就會流出水來的。”哥哥興奮得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哥,要不要白潔把褲褲脫掉呀?”白潔挑逗的說,一雙美目向哥哥望來。“讓哥哥這樣看著,白潔覺得好興奮。只要哥哥喜歡,身子對哥哥來說怎麼看都行。白潔什麼都不顧了,白潔要讓哥哥看個夠。”白潔緋紅著小臉,激動的說。
“啊,白潔。哥哥好高興,好喜歡白潔的身子,好想看白潔的小穴穴。”哥哥挺著大雞巴衝白潔晃了晃。
白潔翹起兩腿,慢慢的褪下內褲,誘人的處女禁區赫然呈現在哥哥面前。光滑的小腹平坦的向下延伸匯攏在兩條大腿中間,柔弱稀松的陰毛卷卷的分布在山丘上,一道嫩紅色的溝縫裂開在兩片大陰唇中間,稀瀝瀝的掛著一些明亮的液體。哥哥強忍住衝過去的念頭,龜頭流出了少許黏液。
“好看嗎?哥。”白潔輕輕的問。
“白潔,好美啊……哥快受不了!”哥哥喘著粗氣,恨不能一口將白潔含在嘴里。
“嘻嘻,真的嗎?要不要白潔脫下來的褲褲啊?”白潔手里搖晃著那條三角褲。
“我早就知道哥哥拿人家的褲褲……不說了,羞人!”白潔一把將內褲拋了過來,在桌子上扭動著小屁股,風情萬種。
“啊……”哥哥接過白潔的三角褲,小小的一片帶著白潔的體溫。汗水和妹妹的體液已經將它弄的潮濕了。哥哥把三角褲湊到臉上,摩擦著面頰。
白潔臉上飛霞再現,送來一個甜甜的微笑。“啊,白潔還沒洗澡呢。不要聞了,哥。”白潔慌忙說道。
“不怕,白潔的褲褲帶著白潔的體香才是最好的,香香的濕濕的。白潔,哥哥想摸摸你好嗎?”哥哥禁不住問。
“不要,今天說好是都聽我的。”白潔嬌笑道,身體側躺在桌上,一條腿曲起,小腹向哥哥這邊挺起,手指在私處撫摩著,不時傳來低低的呻吟聲音。
看的哥哥心頭浪起,一根肉棒硬得發痛。
白潔伸出中指,輕輕的在肉縫中間來回蹭觸,花瓣似的陰唇微微的張開了少許,粉紅的陰道口夾在兩邊山丘中間時隱時現,透明的精水隨著白潔私處的顫抖在穴口處涌動。纖纖的手指慢慢的撥開小縫,一顆小豆豆暗藏在迷人的丘陵下。每一下碰觸都使得白潔發出呻吟聲。小溪涓涓的流淌著,緩緩的順著洞口由會陰滾落下來,打濕了那緊閉的菊花蕾。“啊……啊……呀……啊……哥哥,白潔覺得好興奮啊,給哥哥看到白潔自慰的樣子,白潔覺得好興奮啊!哥哥,是不是白潔變的很淫蕩了?啊……白潔學壞了,白潔真是不害羞,竟然在哥哥面前自慰……啊……”白潔眯著一雙眼睛喃喃的說。“哥,要不要白潔幫你呀?”白潔看到哥哥漲的發紫的肉棒,細聲的問道。
“噢!白潔,哥當然想了。來,我的白潔。”哥哥握著肉棒慢慢的走過去。
白潔從桌上跳下來。順手脫掉了上衣,一對俏麗的乳房彈了出來。白皙的皮膚襯托出兩顆紅潤的乳頭,淡粉色的乳暈圓圓的拖著那早已挺立起的小葡萄。“哥,你躺在床上,不要動啊!”白潔頑皮的笑著。哥哥乖乖的平躺在床上,大雞巴挺起來,衝著慢慢靠近的白潔致敬。“小弟弟乖,白潔摸摸,有沒有長大呀?”白潔跪在床邊,用手握住哥哥的命根,打趣著道。
“噢,白潔……”感覺到溫暖的小手在哥哥的肉棒上撫摩著,興奮得哥哥快要爆炸了。
“好大啊,讓白潔好好的疼愛你吧!”白潔用手慢慢的套弄起來,不時的在哥哥的睾丸上輕輕的捏弄兩下,另一只手伸在自己的胯下掏動著。“啊……哥,你的小弟弟舒服嗎?白潔好喜歡小弟弟呀!”白潔呼吸有些急促,胯間的手不停的搖動,清晰的傳來“啪嘰、啪嘰”的聲音。
“啊……好舒服,白潔弄的哥好舒服,啊……白潔哥哥快要出來了!”哥哥被白潔弄得渾身發熱。
“啊……怎麼……會出聲音呢,呀……好難為情呀。啊啊……不過哥哥真……啊……的不想停呀,呀……呀……要跟哥哥一塊出來了……啊……”白潔一陣抖動,身子僵種直在那里,一股淫水沿著大腿淌下來,地上濕了一灘。
“噢,噢……白潔,哥也出來了,啊……好白潔……啊……”哥哥感到龜頭一陣麻酥,馬眼一松,一道乳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
“哥,人家要去洗洗了,髒死了。”白潔無意間摸到大腿上流下的愛液,羞道。
“哥和你一塊洗好不好?”哥哥趁機問道。
“討厭!不成,今天白潔說了才算。”白潔嘻嘻一笑,站起身。
“呀!過了12點了,該哥哥說了算了。”哥哥看了一下鬧鍾。
“啊!不成。”白潔笑著向後一跳。
哥哥被說的心里說不出的甜美,迅速一個俯身吻在白潔的小嘴上。
一條溫滑的舌頭突破了哥哥的牙關,癢癢的騷動著哥哥口腔,吮吸著柔軟的舌尖欲火在哥哥的體內燃燒著。白潔似乎察覺了哥哥的變化,伸出只小手按在了哥哥的下身。
“嘻嘻,哥。讓白潔幫你吧,這樣多難受呀!別忘了白潔在哥哥面前可是壞女孩呦。”白潔依然不願停手。
“啊,白潔……”欲火燒的哥哥再也想不起來什麼了,站起身來走到床頭。
“哥,我幫你弄出來吧!”白潔伸出小手打開哥哥褲子前面的拉練,將哥哥的寶貝從內褲里拽了出來。
“白潔,快……快幫哥爽一下。”哥哥不顧一切的說。
“遵命!”白潔抓住哥哥的肉棒認真的套弄起來。“啊!哥,棒棒越來越大硬耶。白潔好喜歡。”白潔看著眼前的肉棒興奮的說。
“白潔,快點……再快點。”哥哥喘息的道。
“哥,我想……想舔舔它行嗎?”白潔一邊套動一邊抬起頭挑逗的問道。
“啊,白潔。當然可以啊……白潔,哥好喜歡呢。”哥哥聽了白潔的問話,激動的顫抖了一下。
“讓白潔嘗嘗哥哥的棒棒好不好吃。”白潔完全拋開了淑女的面紗,淫蕩的笑著,低頭伸出舌尖在哥哥的大龜頭上輕輕的舔了一下。那感覺比手指還要刺激的多,馬眼處隨之透出了一滴精水。“哇,好好呀!哥的棒棒在白潔手里跳舞呢!”白潔握著哥哥那不住抖動的肉棒輕聲喊道。
“啊……”哥哥舒服得幾乎暈倒在地。
“哥,想不想白潔用嘴幫你弄呀?”白潔嬌聲問道。
“好白潔,哥哥等不急了。好白潔,別再逗哥了……快幫哥弄吧!”哥哥急忙應道。望著紫紅的龜頭一點點的塞進白潔紅潤的小嘴,哥哥的魂魄幾乎爆裂開來。
白潔熱呼呼的口腔包圍著哥哥的肉棒,牙齒不斷的刮弄著龜頭,舌尖在嘴里顫抖著撥動酸楚的馬眼。肉棒在白潔嘴里慢慢的吐出又慢慢的吞進,強烈的觸覺讓哥哥不自覺的挺動著屁股,就這樣進進出出,屋里彌漫著淫蕩的氣息。緊張的空氣包圍著哥哥和白潔,隨時會被人發現的刺激更加激起了哥哥的欲火。
“啊,白潔,真好……哥快爽死了。”哥哥幾乎快喊出來了。
“哥,白潔的嘴都含不過來了,哥哥的棒棒好大呀!燙燙的,好好味呀!”白潔貪婪的吮吸著,不時嬌喘的挑逗著哥哥。
隨著龜頭在濕潤的口腔中不斷的摩擦,舌尖不斷對馬眼的騷動,肉棒急劇的膨脹起來。哥哥漸漸感到有些控制不住了。“白潔,好白潔,哥要出來了……”哥哥抓住白潔的頭,近似崩潰的邊緣。
“啊,哥……哥的棒棒插的白潔嘴里好爽啊。哥,射出來呀!射在白潔的嘴里吧!我想要嘗嘗哥哥的精液呀,就讓白潔的小嘴接受哥哥的洗禮吧!”白潔嗚咽的說,嘴里依然舔食的哥哥的肉棒,發出嘖嘖的聲音。
“噢……啊……”哥哥的肉棒在白潔加快套動的小手中,如決堤的洪流一股腦的射入了白潔的嘴里。
白潔使勁的吮吸著哥哥的精液直到最後一滴淌進她的嘴里,一股白色的精水混合著白潔的唾液,沿著她的嘴角順著下巴流淌下來。白潔吐出已經軟軟的肉棒,抬起頭舔了舔嘴唇,拋來一個嬌媚的笑容。白色的精液粘黏在紅紅的嘴唇上,顯得格外的淫亂。
“啊……白潔。”哥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掏出手紙幫她擦拭著嘴邊的黏液。
“哥,能讓哥哥舒心,白潔好高興。”白潔捉住哥哥軟掉的雞巴,認真的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個干淨。“哥,喜歡白潔這樣做嗎?這是白潔和哥哥之間的秘密。嘻嘻!”白潔抬頭一邊微笑的看著哥哥,一邊用手搖了搖哥哥的肉棒。
“白潔,哥當然喜歡了。對!這是哥哥和好白潔之間的秘密。”哥哥欣慰的用手指掛了一下白潔小小的鼻尖。“死丫頭,等哥哥回來再收拾你。”哥哥連忙奪門而出。
“哥,快點回來呀!我想回家了。”身後傳來白潔溫情的呼喚聲。
白潔和哥哥保持著這種親密的關系大約半年,白潔每天晚上都要和哥哥親親。
這天,白潔沒課早早回了家,看見王申的教案拉在家里了,怕他要用,看時間還早就拿著教案去給他送。
到了王申學校,剛進樓道就被人一把從後面拉住了。白潔轉身一看,李明正色迷迷的看著她:“好白潔,親親白潔,你可想死我了。”
“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白潔趕緊掙脫了李明的手:“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干你呀!”李明前後看看沒人,又一把拉住了白潔的手:“你不想讓王申知道你被我日了吧?不想的話就跟我走。”
白潔看看這個無賴小人,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李明把她領到了他新分配的單身宿舍,這里經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白潔在門口猶豫了,可是李明一把就將她拽進了樓,白潔也不敢在這里拉拉扯扯,只好進了黑洞洞的樓道。
屋里非常凌亂,床上扔著兩本色情雜志,被褥都在那里堆著,在亂糟糟的被上竟然還扔著一條女人的絲襪,上面有著干涸了的水漬。
進了屋,李明就迫不及待地把白潔拉到了床邊,把她壓倒了床上,手就伸到白潔黏乎乎的陰部亂摸。
“等會兒,讓我把裙子脫了。”白潔推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脫什麼,就這樣才好看呢!看見你這樣我都要射了。”男人的手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修長的腿,男人很快就脫下了褲子,髒兮兮的東西已經硬得向上翹起著。
男人光著屁股騎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以為他要插進去了,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過身子,將粗大的陰莖伸到了白潔的嘴邊,他的頭俯到了白潔的雙腿中間。“你要干什麼?”白潔從來沒有經受過這個,用手推著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低下了頭,把白潔薄薄的內褲拉到了一邊,熱乎乎的嘴唇已經碰到了白潔濕淋淋的陰部,白潔渾身一顫,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了,開襠的絲襪讓白潔的下身顯得更是淫蕩。
李明細致地舔著白潔的陰唇、陰毛,甚至是尿道口,白潔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不停地顫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陰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男人舔了一會兒,翻身起來,騎到了白潔的胸上,白潔的衣服已經弄得都是褶皺了。男人把陰莖頂到了白潔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衝白潔的鼻子,白潔緊緊地閉著嘴,扭過了頭。
“快點!騷貨,跟我裝什麼正經?”李明把陰莖不停地在白潔粉紅的嘴唇上撞著,白潔來回地晃動著頭,眼角已經有了點淚光。
李明一看這樣,也就不再強求,分開了白潔的兩條腿,把陰莖頂到了她的下身,白潔此時順從地把兩腿翹了起來,裹著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
男人的陰莖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濕滑的陰部使它連點阻擋都沒有就進入了白潔的身體。白潔此時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脫,只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掉了一只高跟鞋,連內褲都穿在身上,可是卻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身體。
男人抱起白潔兩條腿,撫摸著滑軟的絲襪,下身開始抽送。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著,一只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白潔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忍受著這李明的奸淫。
白潔的老公王申下班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李明這個小子跑哪里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親熱親熱。”
“對了,王申,去我們那打麻將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幾個人說著話,奔單身宿舍走去。
此時的白潔正趴伏在床上,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翹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內褲被拉到了腿彎,一頭直板的長發全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臉埋在枕頭里,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李明不管這些,此時他正盯著白潔雪白的屁股:在陽光下,白潔的屁股簡直是人間尤物,白得刺眼。李明摸了摸白潔的陰戶,已經有些濕潤,便將陽具放在白潔陰部輕輕摩擦。白潔在極力忍耐,但她的下體卻一直有蜜汁在涌了出來。李明腰部一頂來了個老漢推車便抽送起來。
李明精神大振,使出渾身解數,九淺一深大干起來。白潔也忍不住低聲叫起來,她開始配合著李明的動作起伏。
大約過了幾分鍾,電話的聲音讓他們都嚇了一跳。白潔猶豫了一下,拿出包里的電話。
“白潔。”是她老公來找老婆了。
“哦……”白潔含糊著答應。
“我晚上有朋友有點事,晚一會回家啊。”聽到她老公的聲音,李明停止了動作,但陽具仍插在里面,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淫笑著消遣她。她扭頭瞪了李明一眼,李明故意狠狠頂了一下她的蜜穴。
“啊……”白潔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怎麼了?”王申關切地問。
“唔……”白潔猶豫著,“沒事的啦,我……我准備做飯呢,腳碰了一下。”李明一邊暗暗佩服她反應機敏,一邊小聲說:“跟王申說你做了蜜穴鮑魚飯正請我吃呢,還有兩個大饅頭。”白潔又瞪了李明一眼,眼神充滿恐懼和哀求。
“不用給我做了啊,我吃了回去。”王申說完,放下電話。
李明雙手再次抓住白潔渾圓的臀部,一頂到底,毫不客氣地又抽插起來。
此時,白潔臉頰泛紅,不斷喘息,後背不停起伏。只是緊閉雙目,看來又是羞愧又是興奮。她全身繃緊,蜜穴猶如涌泉,小嘴中發出撩人的呻吟。
李明知道她快高潮了,有意捉弄她,把陽具拔出了一點。“別……別拔出來呀!”白潔羞澀又急切的說。
“叫我好老公,我就放進去。”李明不依不饒。
“哦……哦……”白潔猶豫著。
“叫不叫?不叫那我走了。”李明又拔出一點,白潔終於還是開口了:“哦……好……老公……”聲音比蚊子還小。
“大聲點!”
“哦……別折磨我……”白潔痛苦地說。“我要走了……”李明把陽具從她身上拿開。
“不!我……我叫……我叫”白潔呻吟著,“好老公……老公,饒了我吧,快來肏我。”李明臉上掠過一絲淫笑,翻過白潔的身子,扛起她雙腿插進去。經過幾番抽插,李明又問:“是不是你從來沒有如此舒服過?說,是不是。”
“我……”白潔痛苦地說:“你都把我玩成這樣了……你就饒了我吧!”
“不行!”李明說,“你說不說?不說我就開門了,讓學校所有人都來看看。”作出要離開的樣子。
“不,不要……我說……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白潔說完立即害羞的閉上眼睛,“你這樣弄我,我都沒臉見王申了。”李明一聽到王申的名字,一陣妒意上升“說,我是不是比你老公會肏,被我肏是不是更舒服?”說著挺起大雞巴對著白潔的小嫩穴就是一陣急速的抽插。
“你比他會肏……比他厲害……啊……啊……我死了……”白潔被干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李明看到白潔終於被自己干得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雙手托起白潔的纖腰,用力把陽具頂到最深處,猛力抽插,“寶貝,我要射了,好爽!啊……”李明一陣哆嗦,整個身體一下壓到了白潔身上,白潔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翹起了屁股。接著一股熱流激射而出。
白潔全身一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急切地說:“別射到里面,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求求你別射到里面。”李明不管那些,按住白潔又射了七八次才罷休,得意地說:“舒服吧?”李明赤裸裸地趴在白潔白嫩的屁股後面,陰莖濕漉漉的插在白潔的身體里,射完精後兩人剛要分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門打不開,就有聲音喊起來了:“開門啊!李明。不去上班在家里呆著,王哥找你打麻將來了!”
王申也調侃著說:“嘿嘿,和誰在屋里呢?門還鎖上了,再不開我們可要砸門了!”
一聽到老公的聲音,白潔的汗一嚇就下來了,緊張的看著李明,李明趕緊一把拉過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白潔蓋住,一邊趕緊起來穿上褲頭。白潔只來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里,連內褲都沒提上,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一眼就看見床上還有一個人,一只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還露在外面,大家都知道李明老婆長的不怎麼樣又胖,一看都以為是李明悄悄搞的女人,挺尷尬的都沒有過問。王申看見地上的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但也沒多往心里去。
看見李明的樣子,都知道兩個人正在做什麼,也就沒多問,幾個人在那里閒扯,一邊使著眼色,說到對面的屋里去打麻將。一看沒什麼事情,李明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來了,把手伸到了被里面,摸到了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夠手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王申看著這樣的情景心里癢癢的,使著眼色小聲問李明:“誰呀?不象你老婆啊?”
“新認識的。”李明邊淫笑著回答,邊下流地把手指伸進白潔的屁股縫里,在她黏乎乎、濕漉漉的地方摸索著。幾個人都看見被子下的女人身體在抖著,不由得心里都慌慌的。
王申一聽,心里真是有點嫉妒和羨慕,剛認識的就能上床。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被子里光著屁股被李明摸著陰戶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愛妻已經被這個男人在身體里射了精。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那屋里去了。李明關好門,掀開被子,一看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流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
白潔站起來,氣憤的瞪了李明一眼,用手紙擦了擦下身,穿上內褲,拎起提包向外面走,李明趕緊拿了把傘跟在身邊,在外面用傘擋住白潔的臉,白潔匆匆地離開了老公的單位。
晚上王申回來得很晚,雖然白潔已經睡了,還是把她弄醒,讓她趴在床上,用這樣的姿勢和白潔作愛,王申非常興奮,心里在想象著自己的老婆就是那個趴在被子里的女人;白潔想著下午的事情,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老公亢奮的抽送下興奮起來,自己翹起了屁股,讓老公插得更深一點。
王申感覺著白潔身體里一下一下的顫栗,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雙手把著白潔纖細的腰肢,陰莖大力地在白潔的身體里出入著,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低聲的呻吟。
結婚這麼長時間,白潔是第一次和老公作愛的時候感覺到了興奮和高潮。完事之後,白潔在心里很快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這些男人,比對下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突然街道通知,王申和白潔住的這片要拆遷了,他們住的房子本來就是王申父母的老房子,他們退休可之後回鄉下住了,現在要拆遷肯定要補償新房子,白潔夫妻兩也很高興,但是又發愁要找新房子住。
“聽說和平園附近有一處私人產業,業主蓋了不少經濟實惠的房子出租,而且治安好,干淨衛生,離你的學校也不是很遠,不如去看看。”看著還賴在床上的白潔,王申說道。
白潔看了王申一眼,撒嬌的說:“好容易休息,多睡會兒不好嗎?”
王申低下了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透過睡衣的領口,白潔的一對乳房活顫顫的。王申輕笑著說:“你知道嗎?男人早晨起來,精力可是特別旺盛,你這麼活色生香的誘惑我,就不怕我吃了你?”
白潔忽然撩開身上的被子,臉色紅紅的說:“你來啊,倒真希望你是個大色狼呢,就只怕你……家伙不行。”
白潔的身體在薄睡衣的覆攏下若隱若現,光潔的小腿肚,溫潤的腳踝,還有纖美的小腳,足以讓任何人產生強烈的犯罪感。她此刻雖然仰躺著,乳房卻依然尖翹挺立。配上她嬌艷的面容,當真是美的讓人窒息。
白潔的話,讓王申感到很黯然。身為一個男人,每次都是草草了事,結婚以來,王申感覺的出,白潔沒有滿足過幾次。每一次,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和一腔的飢渴,王申都感到深深的痛苦……他有點理解白潔為什麼紅杏出牆了,只要她幸福就行,王申暗暗下了決心。
白潔的手忽然撫上了王申的面頰,溫柔的凝視著王申,深情的說:“老公,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白潔已經開始穿衣服,她的身體背著王申,睡衣被褪在一旁,她的肌膚在初升的朝陽里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彩,但王申,卻覺得這具完美的身體更像是維納斯女神的雕像,可望,而不可及。
王申悄悄的退了出來。
一起來到了和平園,房東約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但精神卻還不錯。看著王申們這對小夫妻,一個勁的夸王申們。什麼金童玉女了,什麼文質彬彬,典雅淑惠了……
白潔倒是蠻喜歡被人稱贊的,這時她臉上笑意盈盈,伸著一只胳膊慢慢攙著這個老頭,好像怕這個老家伙摔倒似的。
王申走在後面,發現老家伙的眼光不住的偷覷白潔的胸部,而胳膊肘更是若有若無的碰觸著她的胸脯,嘴里還發出假裝年紀大了的含含糊湖的聲音。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挽花襯衫,淺粉色的百褶裙,腳上是一雙亮銀高根涼鞋。這使她的身材更加欣長,那個糟老頭子剛剛及到她的胸部。但這樣一來,老家伙卻是大飽了眼福。
白潔的白色襯衫質地很薄,可以很明顯的看出里面的那件蕾絲胸罩,其實這樣的裝束街上也是有很多的,但是有幾個陌生人敢如此靠近的看呢?老家伙的眼光幾乎毫無阻隔的就看到了白潔深深的乳溝,胸罩一側,腋窩旁的乳肉也被他目奸個夠。
白潔和房東在前面淺笑漫談,王申卻在後面大生悶氣。單純的白潔難道沒有發現色老頭的不軌舉動嗎?不過一會兒,王申又覺得好受了些,白潔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被老家伙看看也不會少塊肉,待會租房子時,老家伙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說不定……會少要一點房租,誰讓他對王申白潔這麼感“性趣”呢。
王申心理上一放開,整個人一下子輕松了許多,再去看他們時,竟然不覺得厭惡了,而慢慢的,心里似乎有一種興奮在升起,好像白潔這樣子,王申蠻喜歡看到似的。
穿過兩排槽亂的出租房後,王申才知道,老家伙叫趙福,有住房和門面房一百二十多套,平時他也不管,都交給了他的兒子,今天見王申和白潔有些眼緣,才出來親自帶王申們看房。
白潔自然感激涕零,而王申也乘機扇風,王申有些訕訕的說:“福伯,我們剛結婚,沒有多少積蓄,您看那個房子沒人住,租給我們好了。”
聽了王申的話,白潔向王申露出愕然的表情,雖然經濟上緊張些,也不能逮那住那啊。
老滑頭福伯向王申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高聲說道:“那怎麼行!到了福伯這兒,就不要見外,房租沒有,可以先欠著,住處,一定要最好的。”
王申心下歡喜,白潔更是搖著福伯的手連聲道謝。她的一對肉乳隨著身體的幅動蕩漾起來,王申的眼睛有些發直,再看福伯,更是一付流口水的樣子。
福伯帶著王申麼進了最里進的一個小院子,但見這里與外面的喧亂又自不同,院子里幾個花壇此刻花開正艷,兩株大大的柳樹蓬盛茂密,而房子蓋的更是漂亮非常,讓人一見不由心生喜悅。
這時,白潔忽然說:“福伯,這里環境真好,你是住這里嗎?”
福伯伸出右手,輕拍了一下白潔的小手,笑呵呵的說:“不只是我,你們也住在這里。”
王申一下子驚訝不已,去看白潔,她也正向王申投來訝異的目光。
王申淺笑道:“福伯,這房子……很貴的吧?我們這工薪一族,只怕……”
“哎,哎,哎……”未待王申說完,福伯已打斷了王申的話,他似乎有些生氣的說:“什麼錢不錢,老頭子和銅臭打了一輩子交道了,這些東西呀,現在膩味了。”
王申心里暗暗好笑,怎麼你嫌錢多,也不送人些。抬頭看白潔,她的眼中卻發出很崇拜的目光,那目光直盯著福伯,王申一下子心寒不已,不會吧,白潔竟會相信了這個老家伙的鬼話,連心里也開始崇拜起來了?
福伯指給了王申們要住的房子,這是一套一室一廳帶書房的小居室,剛好在福伯那幢大房子的一側,王申和白潔對房子都特別的滿意,便向福伯問訊房租。
而福伯,卻是堅不肯受,只說和他們有緣,先住著再說。
第二天早上,白潔剛好有課,而布置新家的任務只好著落到王申一個人身上。
王申雇了一輛車,大包小包,大件小件,整整拉了一車,向王申們的新家開去。
收拾房子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何況只有王申一個人。雖然家具都是些很輕便的東西,但布置起來,卻是十分的麻煩。
次日,白潔上午休息,下午才上課。而王申卻要去上班。王申輕輕的吻了吻兀自睡的正香的白潔,騎著電動車離開了家。
一會兒,院子里有了動靜,福伯那屋的門忽然開了。老家伙鬼鬼祟祟的往這邊望了望,慢慢的摸了過來。他大概知道王申走了,順著窗簾的縫隙偷偷的向屋子里張望。
白潔這時剛好翻了個身,被子已經被她蹬在了腳底,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從福伯的角度,大概只看到白潔的背影。
福伯墊著腳尖,像一只馬上就要跳起來的猴子,努力的探頭張望著。
恰恰,白潔這時竟又翻了個身,一下子正面對上了福伯。
白潔的這件睡裙很寬松,下擺只開到膝上十公分左右,她睡覺又喜歡翻滾,此刻睡裙竟然已將要褪到臀部,里面白色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而上面的領口,更是糟糕!白潔睡覺是不帶胸罩的,兩團肉乳倒有一半都露在了睡裙外面,連淡淡的乳暈都看的清清楚楚。
接下來,白潔偶或翻身,但春光總是乍隱乍現。搞的福伯真的像只大馬猴一樣,在院子里上俯下望,抓耳撓腮。
一直到白潔醒了,福伯怕白潔發現,才佯佯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到十點多時,福伯到外面鎖上了小院的大門,又從他的屋子里提了兩張躺椅出來,衝著正在收拾屋子的白潔說:“小潔啊,累了吧?過來歇會兒。”
白潔穿著一套飄逸的休閒裝,腳上卻套了雙平底拖鞋,她的腳趾甲塗著粉色的指甲油,看上去十分秀美。
白潔走到躺椅邊,一屁股坐了下去,胸前的一對肉乳一陣亂顫。福伯這才看清,白潔沒有戴胸罩。隔著衣服,兩粒奶頭隱隱凸現。
白潔笑著向福伯說:“謝謝福伯。”
“不客氣!我屋子里有醒神的好東西,給你來點!”福伯說罷,轉身進屋端了一杯淡黃色的東西出來。
“是什麼啊?”白潔嬌聲問道。
“都是洋文,我也不知道。是王申兒子從日本買回來的,喝了身上蠻舒服。”
福伯的兩只眼睛都似要放出光來,端著杯子的手竟也有寫顫抖!
白潔已經舉起杯子,毫不猶豫的喝了下去。“唔……感覺不錯!身上一下子懶洋洋的。”
“是嗎?嘿嘿……正好給你解解乏。”他們兩人仰靠在躺椅上,白潔微微的閉著雙目,福伯卻睜著一對嚇人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白潔。
白潔的臉上忽然一紅,她睜開眼看了看正盯著她看的福伯,卻似乎沒有感覺出福伯眼神中的怪異。
“呃……哦……”白潔忽然呻吟一聲,又像忽然驚醒似的對福伯說:“福伯,我……我要回屋了。”
福伯未置可否,白潔已站起身來。
哪知,她的雙腿忽然一陣抖顫,竟然又坐回了躺椅上。這分明是強烈的春藥!!
白潔的心里既驚訝,又氣憤。
“嗯……福伯,是什麼啊……我好難受!”
“嘿嘿……哪里難受啊,小潔?”福伯的語聲充滿狎弄的意味。
他一邊說話,一邊欺近白潔仰靠的躺椅邊,雙目直勾勾地盯著目光迷離、眉峰微蹙的白潔。
白潔看他走近,正要說話,那知才一張嘴,竟然不由得呻吟出聲。
“嗯……哦……”但她馬上覺出自己的失態,忙“唔”的一聲緊緊地咬住了下唇,可是白潔此刻的樣子,卻更見嬌羞。
她仰躺在那里,兩只拖鞋都掉在了地上,一雙小腳卻晃悠悠地半吊著。背部的運動衫已經被蹭了起來,細嫩光滑的腰身緊貼著冰涼的靠椅。她的頭發有些散亂,此刻銀牙緊咬嘴唇,那股拼命忍受的樣子,當真是充滿了誘惑。
福伯在白潔的身前蹲了下來,兩只手握住了她的一對小腳,白潔想要掙開,但身上卻一絲力氣也沒有。
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她的腳心,白潔的腳趾緊緊地並在一起,這種麻癢,似乎傳到了她的骨子里,她體內的悶騷開始衝動了起來。
“不要啊……福伯……”白潔眼含淚水地懇求著,但身體的反應卻不由她控制。
“唔……不要……什麼?”福伯的嘴里含著白潔的腳趾頭,語聲含糊地問著。
“不要……我的……腳……”
“寶貝小潔……不要說腳,要說小腳……”
“啊……不……可……”
“不說?唔……唔……唔……”福伯見白潔不按他說的做,立刻張開大嘴在白潔的小腳上一陣狂吮。
“嗯……唔……”白潔又發出一連串強忍的呻吟。
“好……福伯……嗯……不要……不要吸……小腳……”她的身體在躺椅上顫栗著,難耐的酥癢終於使她屈服。
“好,不吮小腳。”福伯說完,把白潔的一對小腳放開。接著,拖起她的兩條腿彎分別搭在了躺椅兩邊的扶手上。
這時,白潔兩腿大張,上身慵懶地斜靠著,就這樣,橫陳在福伯的面前。
福伯的雙手從白潔運動衫的前擺伸了進去,沒有乳罩,他的雙手毫無阻隔地攀上了那對巨乳。
白潔強烈地呻吟一聲,屁股離開椅子聳挺了起來。她兩條腿都搭在扶手上,這一聳,整個女陰撞向了福伯的頭。
福伯眼明嘴快,張嘴就叨住了白潔運動褲的襠部,白潔聳也不是,放又放不下,肥美的屁股就這樣被吊著。
福伯的頭往後一縮,寬松的運動褲被拉下了一截。白潔纖細的蠻腰,白色的蕾絲內褲都露了出來。
她的臉上像熟透的桃子一般,晶瑩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那種嬌羞的樣子,令人憐煞。
福伯松開了嘴,兩只手抓著白潔的運動衫從她的頭上往下脫。白潔“嚶嚀”一聲,運動衫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
白潔的上身完全赤裸了,福伯的眼睛里發出野獸一般的光。院子外面嘈雜的聲音時不時地傳進小院中來,而這里,淫糜的氣氛卻越來越濃。
福伯猛地撲上去,抓住了白潔的一對肉乳,使勁地捏弄著,他的舌尖逗弄著白潔的乳頭,剛沒幾下,乳暈上已然出現一些細小的雞皮碎粒,整個乳頭,似要流出乳汁一般。
白潔雙眼緊閉,兩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在她的眉宇之間,卻似乎顯示著她正強忍著一股曼妙的快感。
她的牙齒已經松開了嘴唇,緋紅的面頰上還掛著幾滴淚珠,但卻再也難以抗拒地呻吟了出來。
“不要啊……不要……弄人家的……乳房……”
“不弄乳房,要弄小騷穴嗎?”福伯的聲音帶著呼呼的喘息。
“嗯……那……不可以……唔……”福伯忽然將嘴捂上了白潔還在呻吟的小嘴,他的嘴唇使勁摩擦著白潔嬌艷的紅唇,白潔緊咬的牙齒在他的舌頭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啊……唔……”熱烈的強吻,使白潔的嘴里發出壓抑的嚶嚀。
福伯的舌頭吞吐著,逗弄著白潔嫩滑的香舌,白潔體內的悶騷已開始宣泄,她的舌頭終於和福伯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他們瘋狂地擁吻,福伯將嘴里的唾液通過舌尖渡在白潔的香舌上,還逗弄白潔,讓她的香舌自己來粘取他舌頭上的唾液。
兩個人舌尖對著舌尖,一個是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一個是新婚燕爾的美妙人妻,對著青天,白雲,綠樹,小花,聽著外面世界的喧嘩,享受著極至的偷情愉悅。氣氛,令人情難自已。舌尖在兩人間舔舔弄弄,唾液也是忽沾忽斷。
白潔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梨花帶雨的面龐仿如被陽春三月的太陽光普照一般,刹時,春意融融。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小潔好騷啊!”
白潔臉上嬌紅一片,無比幽怨地看了福伯一眼,她的雙手忽然抬了起來,輕輕地捶打在福伯的胸膛上。
“原來小潔寶貝早就能動了……是不是很喜歡被福伯逗啊!”
“討厭啊你!”白潔嬌羞滿面。白潔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似幽似怨地看著他。
福伯嘿嘿地笑著,像是挺滿意地更加大力地揉搓了幾下白潔的乳房。他把白潔從躺椅上抱起來,然後自己仰了上去,又讓白潔斜靠在她的懷里。
白潔的運動褲早就半脫了,這時也被福伯褪了下去,她蜷縮在福伯的懷里,像只柔軟的小綿羊,任憑擺布。
福伯一只手揉捏白潔的乳房,另一只手隔著她的蕾絲內褲撫弄她的陰唇。
“寶貝,你下面好濕啊!你看……內褲都把陰毛浸出來了。”
“嗯……你好壞,誰讓你……嗯……唔……逗弄……人家……”白潔一邊嬌喘,一邊回拒福伯的逗弄。
“是嗎?你老公也這樣逗弄你嗎?”
“唔……不要跟人家……提老公……人家……對不起……他……”
“唔,小潔傷心了,福伯給你撫慰一下心靈的創口。”
說完,他的手掌不去撫慰心口,卻更加肆意地揉弄著乳房。白潔的一對奶子被他蹂躪得全是紅紅的指痕。在福伯的逗弄下,白潔的淫欲更加熾烈,她的身子不斷在福伯的懷里扭動,屁股一翹一翹地將騷穴往福伯的手上靠。
“小潔想要嗎?”
“嗯……要……小潔……想要!”
“要什麼啊?”
“唔……不要……逗人家……好難過啊……”
“小潔只是難過啊,我還以為你要什麼呢!”福伯愈加肆意地狎玩白潔。
“福伯……嗯……求你……給我……”白潔聲音抖顫,頭仰在躺椅的扶手下面,因為倒仰充血,她臉上更紅了。
“小寶貝,你不說要什麼,我怎麼給你?”
“唔……唔……唔……”白潔帶著哭腔,嘴里嗚咽道:“要……你的……那個……”
“什麼?我沒聽清!要說清楚啊……什麼這個,那個的!”
“啊……要你的……大雞巴啊……唔……唔……”白潔難忍淫意終於說了出來,但隨即就哭了起來。
福伯將白潔抱起來趴放在躺椅上,白潔的兩條手臂緊撐著躺椅的靠背,然後從她的屁股上扒下了小內褲。
“啊,小穴已經濕透了!”福伯伸出一根手指向白潔的陰道里蘸了蘸,再拔出來,上面已經沾滿了白潔的淫液。
福伯把手指湊近白潔的嘴唇,似乎是下命令的說:“來,小騷貨,把你的騷水舔干淨,舔不干淨,我就不操你!”
白潔扭著又肥又白的屁股,伸出了舌頭舔著福伯手指上的淫液,她只怕不干淨,舔完之後,又把手指含在嘴里,仔細一吮了一遍。
福伯脫下了自己的褲子,原來他里面沒有穿內褲,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白潔回頭看到福伯的肉棒,又是欣喜,又是害怕。欣喜的是,這麼大的肉棒不知要比王申的大幾倍;害怕的是,萬一把小穴撐爆了怎麼辦?
白潔的大屁股白白嫩嫩的,上面連一點贅肉的痕跡都沒有,她的菊花蕾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陰毛,小小的屁眼兒一縮一縮的,看上去十分的嬌嫩。
福伯的手把白潔的雙腿撇得大開,從後面看小穴。兩片陰唇微微半闔著,淫水在粉嫩的唇肉上散發著光澤。他的雙手貼著陰唇壁慢慢地掰開了白潔的肉穴,一絲絲的淫液粘連在陰道口,陰腔里粉嫩的陰肉發散著淡淡的粉紅色。里面,幾束小肉芽眾星拱月般地攏在了一起,肉芽尖上,粘稠的淫液涸成了淡淡的白色痕跡……福伯把肉棒頂在陰道口,紫紅的大龜頭輕輕地磨了磨白潔的陰唇。白潔焦渴地等待著他的插入。福伯往後一縮屁股,使勁一插,大肉棒終於毫不留情地插進了白潔的騷穴。
“吁……”白潔倒吸一口涼氣,淫液潤滑的陰道雖然容納了粗長的肉棒,但那飽脹的感覺卻令肉穴一下子難以適應。
福伯的雞巴往外一抽,連帶著幾滴淫液濺在了白潔的大腿上,嫩紅的唇肉也被翻帶而出。兩人濃密的陰毛交錯在一起,上面很快就沾上了粘粘的淫水。
“唔……福伯……你好……厲害……小穴好像……插爆……一樣……”
“嘿嘿……大雞巴有沒有干到你的子宮啊?”
“嗯……人家不……知道!可是……花心……花心里……好爽啊……唔……福伯……人家還……還沒有……見過你……這麼大……大雞巴啊……”
“是嗎?比你老公也大?”
“嗯……他……好小……好小呢……”白潔淫蕩的聲音在小院子里回蕩,她的臉上披散著幾縷秀發,一對肥碩的乳房前前後後搖擺著,嫩紅的小乳頭像是紅櫻桃般惹人垂涎。
福伯掰著她的大屁股,忽然伸手在她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好重,白潔的屁股上馬上泛起了紅紅的指痕。
白潔痛得慘叫一聲,身子往前一縮,但隨即被福伯抱著屁股拉了回來,大肉棒更加有力地插著她的蜜穴。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在躺椅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圍的陰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糊塗。經過這麼激烈的性交,嫩嫩的陰唇都有些紅腫了。
福伯又伸手探到白潔的肉穴邊,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白潔的小陰蒂,他捏得好大力,白潔痛得再次慘叫。但痛過之後,更加強烈的快感卻不斷地衝擊著她。
“來,把小屁眼張開,讓伯伯插一下!”老頭越干越來勁,伸手去摳白潔的屁眼。
“不要啊,不要,那里太小了,我怕你的大雞巴把屁眼插破了。”白潔嚇的連連拒絕。福伯的手指卷弄著白潔粘濕的陰毛,他猛一用力,已經從白潔的陰唇邊拔下了幾根,措不及防的白潔痛得更加大聲地慘叫起來。
福伯生氣地使勁在白潔的屁股上打了幾巴掌,白潔又羞又急,兩只眼眶中滿是淚水。
“福伯……啊……啊……唔……唔……不要……打了……是人家……不好……小潔……現在給……你放松……屁眼兒……你……插吧……唔……唔……唔……”白潔說完,屁眼兒旁的褶皺果然慢慢地舒緩了開來,而福伯經過唾液潤滑的手指,也開始緩緩地插入。白潔猛一提肛,福伯的整根手指沒入了白潔的屁眼兒里。
“唔……”白潔嘴里一聲嬌吟。
“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嗯……里面……好脹……像……像有‘那個’一樣。”
“那個是什麼?是不是大便啊?你可不要拉出來呦!”
伴著肉棒的抽插,福伯的手指也開始在屁眼兒里一抽一送。
“嗯……哦……哦哦……唔……福伯……屁眼兒……好難受……要出來了……啊……啊……”
“不要怕!那是手指!”
福伯手指的抽插漸漸加快,而大肉棒也更加迅猛地干著小穴。
白潔的呻吟里帶著哭腔,雙重的刺激幾令她不能自持。她渾身被快感包圍著酥軟得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兩只手臂軟軟地斜趴在椅背上。
福伯忽然慢慢地從白潔的屁眼兒里抽出手指,手指上沾了一些粘粘的黃液。
他把肉棒也抽了出來,脫卻刺激的白潔有些驚慌失措,身體里的悶騷已如山洪般爆發,再加上淫藥的催持,白潔現在已是淫欲難當,什麼羞恥也忘了。
福伯抱起白潔翻了個身,他的大肉棒上粘連著白潔騷穴里的淫水,他把白潔的兩條腿架在臂彎里,使白潔的大屁股離開了椅子。
“來,小騷貨,用手把大雞巴插進你的騷穴!”
“嗯……福伯……你好壞……還要……逗……人家!”
“好,你不插,福伯的大雞巴可不干你嘍!”說著,福伯作勢要放下白潔的腿。
“啊……哦……不要……妹妹不……要大……大雞巴……哥哥走……”
“那就插啊!”
白潔抖顫著伸出手,握住了福伯的大雞巴。福伯故意將肉棒在她的手里聳動幾下,嚇得她險些將大肉棒脫手。
白潔手握大肉棒,慢慢的靠近自己的蜜穴,她騰出一只手,掰開了自己的屄眼兒,往大雞巴上套去。
福伯未待她套實,大肉棒一挺,“滋”的一聲,雞巴已深深地干進了白潔的騷穴。大雞巴“撲滋,撲滋”地頂著白潔的嫩穴,淫水又從交合處汩汩地溢了出來。
福伯抓著白潔的手,讓她自己左右掰開兩片唇肉。陰蒂整個凸了出來,大雞巴在蜜穴抽插的情景,赤裸裸地出現在白潔的眼前。
白潔舒爽得大聲淫叫:“啊……啊……大雞巴!!妹妹……小穴……要爛了,哥哥……好狠……福伯……親爸爸……你要干死……啊……啊……你的……女兒……”福伯聽到白潔竟然叫他爸爸,當真是淫火更熾,他的雞巴更加重重地撞擊著白潔的花蕊。他喘呼呼地說:“好!爸的乖……女兒……爸爸……把你的騷穴喂……喂……得飽飽的……讓你的騷屄……就想爸爸……爸爸的大雞巴……”
“哦……哦……爸爸……你……大雞巴……好厲害……啊……女兒的……小穴……是你的啊……你用力插……插爆它……女兒……愛爸爸……愛爸爸的……大雞巴啊……大雞巴操死女兒……哦……哦……啊……女兒要……飛了……啊……唔……唔……唔……女兒……泄了……”白潔的呻吟里帶著哭腔,整個人被淫糜的欲火燒得喪失了理智。她的身體忽起了一陣痙攣,肉穴把福伯的大肉棒夾得更緊。
福伯的嘴里也是“哦……哦……”連聲,大龜頭突然被一股暖熱的濕潮衝擊包圍在白潔抽搐不止的陰腔里。
他咬著牙,又狂猛地抽插了十幾下,終於在“哦……哦……”連聲中,將那罪惡的人種都射進了白潔的子宮里。
性交後的白潔軟癱在椅子上,汩汩的淫水混著精水,從她肉穴里不斷地流出來,她風情萬種地掃了一眼福伯,懶懶地說:“人家要為你懷上小寶寶了。”
福伯嘿嘿地笑著說:“懷孕了更好,以後我就天天有鮮奶喝了!”
“嗯……福伯你好討厭……這麼惡心你也說。”
“呵呵……剛才是誰啊……啊……的叫爸爸呢!現在小騷婦受不了了。你是不是一直想讓你爸爸干你呀?”
“嗯……福伯好壞……壞爸爸……我小時候就被我爸爸操過了。”白潔的聲音低得像蟲鳴蚊呐一樣,無意說出來的事實令她小臉羞紅,臉上更是嬌羞無限。
“哈哈,原來你爸爸喜歡操女兒的小屄呀……來,爸爸的乖女兒,幫爸爸把大肉棒舔干淨。”
福伯從白潔的騷穴里拔出雞巴,伸向了白潔的小嘴。“那王申的爸爸,你的公公有沒有操過你呀,呵呵……”
“嗯,”白潔下意識的應了聲,突然覺得不對:“不,不,沒有,沒有……”可是她慌亂的表情無情的出賣了她。
“哈哈,想不到呀,你的兩個爸爸都操過你了,今天我是你的第三個爸爸。來把爸爸的大雞巴舔干淨!”
雞巴上粘糊糊的,沾滿了兩人放縱後的精液和淫水,白潔還從來沒有為王申口交過,但是,此刻,只見她微微地伸出香軟的小舌頭,舔弄起了福伯那粗長的大陽具。
“哦……哦……”福伯的嘴里傳出一陣舒爽的呻吟……
下班以後,王申在院子里遇到了福伯,老家伙有些古怪的對著王申呲著牙笑。
王申莫名其妙,也向他笑笑。
白潔已准備了豐富的午餐,她今天顯得神采飛揚,臉上紅撲撲的。把王申服侍的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而她自己卻連飯也沒吃幾口,就一個人躲到廚房去了。
王申暗暗納罕,就算是王申一個人布置完了整個家,她也不用這麼扭扭捏捏啊。這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琢磨。難道?王申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才搬來第二天呀,不會吧,王申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幾天王申一直在想偷偷的看看怎麼回事,可是一直要上班,每次回家看看白結嬌羞的樣子,他總覺得不大對勁。過了幾天,這天白潔上午有課,王申下午沒事,但是他跟白潔說自己有課。
白潔有個午睡的習慣,中午吃過飯她又照常穿著一件薄裙子,躺在睡著了。
這次王申在白潔睡覺之前告訴她說,自己下午上班。看看快到上班時間,王申出了院子拐了一圈來到他兩住的房子後面,他特意沒關窗戶。
“別……別弄……人家還在睡呢。”王申還沒站好位置偷看,已經聽見白潔微弱的聲音。王申忙把眼睛對准空隙看過去,一個男人站在床前,不是福伯是誰。
原來福伯一看見王申走了,立刻就溜了進來。福伯用手拉起白潔那個又薄又短的裙子,她是曲膝側睡著,他的粗手就放在她兩腿之間,手指擠在她內褲上,剛好是小穴的位置上。白潔還以為是王申在弄她,眼睛也沒睜開,只是伸手推一推他的手。
福伯又是施以祿山之爪,再次向白潔的兩腿之間偷襲,這次不但按在她內褲那位置上,而且向里面一擠,剛好是她的小蜜洞,內褲凹了進去。
白潔這次就睜開了眼睛,回過頭看見是福伯,嚇得叫起來:“你……你……為甚麽又來弄我……快走……不要……不要再弄我……”但聲音越來越小,她的小穴被福伯的手指逗弄著,全身酥酥麻麻,根本沒有力氣抵抗。福伯對王申白潔真得很了解,知道她的小穴被進攻之後,就反抗不了。
這時福伯見她還要掙扎,就突然把她的內褲邊勾開,把她那稀松陰毛的兩片陰唇暴露出來,然後就用手指直接向她的兩片陰唇之間按上去,擠進去。
“啊……不要……王申他……”白潔給他調戲得嬌喘連連,還話也差一點說不出來。
“你那個寶貝老公已經走了,嘿嘿嘿。”福伯露出垂涎白潔美色那種猥瑣的樣子。他這時把白潔的那件連衣裙一下子扯到胸脯上去,她午睡的時候沒戴上乳罩,這下子便宜了他,兩個本來只能給王申享用的大奶子抖露了出來,那身白嫩嫩嬌滴滴的胴體也全露了出來,就像剛從海里被釣起來的美人魚那樣。
白潔掙扎著嬌叫著說:“福伯……你太壞了……每次等我老公不在時……你都來欺負人家!……你不怕人家大叫嗎?”
媽的,福伯甚麽每次都欺負她?以前已經欺負她很多次了嗎?王申嚇了一跳。
福伯嘿嘿淫笑說:“你不是喜歡我欺負你嗎?”說著,他那對粗手貪婪地握在白潔那對大乳房上,嘴巴也立即伏在白潔的胸脯前親吮著,然後往下移到她的乳溝上,吻著啜啜有聲,他的手把她的乳罩扳開,白潔的大奶子就從乳罩里彈跳了出來,王申剛看到她那顆可愛凸起的小乳豆時,就已經被福伯那大嘴巴吻了上去。
“哦哦……嗯嗯……”白潔全身都軟泡泡的,任由福伯玩弄。
福伯的手從熟巧地從她的奶子上往下移,摸到她的纖腰,然後再摸到她的內褲邊,勾著她的內褲就要扯下來。王申看得心髒都快要從口里跳出來,自己可愛的白潔,在這種大白天,竟然給房東這個色魔淫弄?但王申心里卻是充滿期待,甚至還替房東焦急,快點把白潔內褲拉下來,讓她那小淫穴張開給你的大雞巴攪弄淫辱!“不要……不要……不要脫人家……”白潔又是掙扎起來,雙手擱在福伯的胸前,要把他推開。
可是白潔接下去說的話嚇得王申目瞪口呆。她說:“不要……福伯……把人家先綁起來才脫人家的內褲……”白潔原來不是拒絕福伯,而是要他先綁起她!
福伯嘿嘿嘿露出滿臉淫笑說:“小淫娃,你還要我像上次那樣強奸你才夠爽嗎?”
說完把她裙子上的布腰帶扯下來,然後把她雙手拉起來,白潔就乖乖地讓他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上次你差一點把人家奸死……這次把人家綁緊一點……不要給人家逃走……”白潔在床上扭動著,等福伯綁好她,她才開始又掙扎起來。王申看著,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也漸漸地硬了起來。
白潔雙手被綁起來然後掙扎的樣子果然更誘人,福伯已經忍不住,把她的內褲撕開,白潔就這樣坦蕩蕩地呈露在他眼前,她兩腿之間陰毛之下那個小穴已經閃著淫水的光輝。她低聲叫起來:“福伯……你這個壞蛋……上次把我強奸了……這次趁人家老公不在家……又來奸汙人家……﹗”竟然有這麽回事?這個房東也太過份了,白潔被他玩弄好幾次後,現在給他挑逗之後,竟然也就心甘情願讓他繼續玩弄。王申其實很心疼,白潔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老婆,她那美麗的胴體本來是王申的“私有財產”,現在卻給這淫色的房東胡亂玩弄,但不知道為甚麽,王申內心深處卻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興奮感,把雞巴勃動得快要突破褲子。
王申看到房東那根巨大的雞巴大的嚇人,不由的有一種自卑感,青紫色的大龜頭就在白潔兩片肥美的陰唇上擠動,不進不出地剛好放在她小穴口,把她兩片陰唇撐開,使她的淫水像缺堤的河水,汩汩地往外流了出來,王申知道她特別敏感,淫水特別多,這樣挑弄法,她又怎麽可能抵受得住?
“不要再玩了……福伯……快點……快點……插進來……”白潔竟然還主動求他插雞巴進來。
“你是不是喜歡我這樣強奸你的感覺?”房東擠在白潔的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之間,硬生生把她兩條大腿分開兩邊,然後屁股一緊,粗腰壓了下去,“撲滋……”!
“啊……啊……”白潔全身繃緊,兩腿顫動著。王申看到福伯那支大炮已經攻進白潔的領海里,攻破了她的能穴,看著自己老婆被一個六十多歲的臭男人騎著,奸淫著,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和興奮。
王申看到白潔被房東干得前搖後擺,兩個白嫩嫩的奶子還上下左右無力地搖晃著,嘴巴發出可愛的呻吟聲,王申興奮得直搓自己的雞巴。
“啊……不要了……要快點……啊……”白潔被他奸淫得嘴巴都合不隴,發出誘人的叫床聲,“……來嗎……啊……”她還是擔心王申突然回來,當然羅,如果王申萬一回家一看自己可愛的老婆被房東剝得精光,雙手被綁在床架上奸淫,會有甚麽反應?
不要看福伯六十多歲,身體卻精壯健碩,抽插得越來越起勁。他一邊奸淫著白潔,一邊還露出得意洋洋的微笑,好像在譏笑白潔挑被他干得淫聲連連。他的眼神好像在對白潔說:我現在就把你這個可愛的白潔干得呀呀亂叫!如果你喜歡,還可以免費把你的肚子干大,讓你老公做個便宜爸爸!
福伯毫不憐香惜玉地猛力操干著白潔,他那根大雞巴狠狠插進她的嫩穴里,然後又抽出來,把她嫩穴里的淫水都帶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王申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白潔的陰戶的嫩肉都被他的雞巴勾翻了出來,然後又狠狠地連根沒入,一下子把十幾公分的大肉棒全插了進去,白潔被他這樣插法,插得啊啊亂叫,小嘴巴不能合隴。呻吟著說:“啊……嗯……快……啊……不要……快……啊……”
福伯淫笑著說:“嘿嘿,王申在就好了,給他看看他的老婆淫蕩成這樣也好嘛。”說完把她反轉過來,讓她伏在床上,扶著她兩個圓圓嫩嫩的屁股蛋,粗大的雞巴從她背後又插了進去。
白潔被奸淫得低泣嬌啼:“不要……啊……給王申發現……就完蛋了……啊……我很愛他……啊……”
王申聽到這里,心里百感交集。王申知道白潔心里很愛自己,王申看著福伯有機會來奸淫她沒有勇氣解救她。難道王申心里喜歡把自己的女人讓其他男人肆意凌辱?想起來也確實是這樣!王申發現自己現在見到白潔被別的男人干,已經沒有剛知道時候的憤怒,反而有種期待和刺激的感覺。
福伯這時把白潔的纖腰抱起來,把她推向朝向院子窗口說:“那你就看看外面你老公回來沒有。”說完把窗簾拉開,讓她把頭伸到窗外去。
“不要……啊……不要……會給人家看到……啊……”白潔給福伯推到窗沿,嚇得半蹲著身子,以免自己春光乍泄。
但她的雙手之前已被福伯反綁在背後,全身只能任由福伯擺布,福伯從面越加大力地進攻她的小穴,雙手握在她的豐臀上,狠抽猛插了幾十下,弄得她全身酥軟。他趁白潔不知天南地北的時候,又抱著她的纖腰往上一挺,把她的小腹擱在窗沿邊。
王申差一點沒噴出鼻血來,外面都是福伯的出租房,有二層也有三層的,他這樣一來,白潔整個上半身全都挺在窗口上,她那兩個又大又圓的奶子豈不是明晃晃地露給院子外面的其他住戶看見嗎?希望不要太多人看到她在窗前被男人蹂躝得超級淫蕩的模樣!
王申看著這淫縻的情景,雞巴忍不住一陣哆嗦,把一泡白色的精液全部噴射在牆上。
福伯到底年紀大了,只能硬挺半分鍾,白潔已經縮進窗簾內。他把她又推倒在床上,再來一輪粗暴的奸淫。
“啊……”白潔仰頭發出短促的叫聲。
少婦的嫩穴就是不一樣,福伯的雞巴感到又熱又緊,也開始慢慢的抽插著,福伯一手抬著白潔的右腿,好讓他的雞巴能不斷的撞擊深處,另一手也用力的夾住乳頭搓揉著左乳。
“啊啊……不……啊……嗯……不……可以……啊……”白潔情不自禁地大聲叫著。
聽到白潔的呻吟,福伯只會讓更賣力的抽插著,他完全不理會白潔所說的話,趁此機會當然先爽了再說。
“啊……啊……別……好深……好……深……哦……啊啊……”
“嗯……好……好……舒服……啊啊……嗯……”看到白潔嚐到插穴的快感而發出的呻吟,讓福伯自豪雖然自己一把年紀,干穴的技術依然沒有退步,就算是年輕的少婦,也絕對把她干的服服貼貼。
“喔……不行了……嗯嗯……我……受不了……喔喔……”
“啊……啊啊……好……美……嗯嗯……啊……啊……”福伯知道自己應該快射了,更是抱著白潔的腰部猛挺著,又連續抽送了一百多下,這時他感到白潔快要高潮了,陰戶內不斷的收縮,緊緊的夾住福伯的雞巴,讓福伯有說不出的快感,於是更加瘋狂的抽插著。
“哦哦……輕……輕一點……啊……啊啊……哦……”白潔無意識的喊著。
白潔被他干了十幾分鍾,福伯已經忍不住了,“啊啊……我……我……要丟……了……啊啊……我……嗯……”這時福伯已經撐不住了,將雞巴頂到最深處,白潔因高潮而噴出的淫水直擊龜頭,福伯也同時撲滋撲滋地把精液灌進她的小穴里。王申看見他把雞巴插得這麽深,肯定有不少精液射進她的子宮里,不要真的把白潔的肚子干大了才好!
福伯無力的趴在白潔的身上,一手仍握著因喘氣而上下起伏的乳房,而嘴里的熱氣也不斷的吐向白潔的臉上,而白潔白嫩的雙頰仍染著紅暈,眼神迷蒙,無力的躺在地上,似乎正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小潔,你上次說被你公公和爸爸操過,是怎麼回事啊,給我講講吧?呵呵……”福伯淫笑著說。啊!王申腦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老婆居然被自己的父親和岳父都操過?他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多希望白潔能給他個否定的回答。
“不嘛,你好壞,還取笑人家。”白潔不好意思的嬌嗲。
“你不講,那我可給王申講他的小媳婦是怎麼讓我操的了啊?”
“壞蛋,怕了你了,好吧,你可不能亂說呀!”
王申聽著白潔講述的事情,呆立在當場……
那時候,王申和白潔正在找對象,白潔沒事就經常去王申家。
王申的爸爸老王剛退休後在家沒事,還沒去鄉下。這天,王申上班去了,留下白潔和老王爸爸在家中。白潔長的很漂亮,身材又好。老王平時對白潔沒少想,不過也是在心里想。
到了中午,白潔睡午覺了,老王上洗手間路過白潔的房間,只見白潔的門半開著,白潔正在里面換衣服。老王已經可以看到那誘人的胸罩,和挺出的兩乳之間,若隱若現的乳溝。白潔將上衣完全退去後,把胸罩扣解開,將肩膀微微一縮,把胸罩從肩上卸下,白潔頓時變成白晰半裸的美女,看到白潔那兩個豐滿的乳房,老王真想衝進去摸!接著白潔轉過了身去脫三角褲,看到白潔雪白誘人的大屁股,老王的老二不由漲了起來。
回到床上,老王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光想著白潔的乳房和大屁股,沒看到前面,就是看到陰毛了也看不到屄呀,想了好一會,老王輕手輕腳來到白潔的門前,只見白潔在床上睡著,豎起雙膝,伏曲在床上,短裙下露出雪白的大腿,呼吸時胸部起伏,從豐滿光滑的大腿可感覺出白潔誘人的年輕。
老王受到吸引一樣來到白潔的床前,覺得喉嚨里極度干渴,呼吸也變得困難。
同時,聞到白潔大腿根深處散發出來的芬芳。不由得伸手在大腿上撫摸。少女的大腿入手滑膩而有彈性,不行,這是兒子的女朋友啊,我就是犯罪呀!
老王這樣想著,可是還是忍不住把白潔的雙腿分開,看到白色的小三角褲。
眼光立刻被微微隆起的地帶吸引,好想看看少女的小穴是什麼樣啊。就這樣把臉靠在白潔的大腿根上做深呼吸。甜美的芬芳流入鼻孔內,使老王的腦神經麻痹,這時候只希望親眼看到這種香味的來源。
這時候白潔要是醒了怎麼辦啊,老王眼前的白潔仍舊熟睡。胸前的絲質襯衫隨之起伏,形成一幅惱人的景色。老王很衝動的向白潔的胸前伸手,隔著衣服摸白潔那少女的乳房,好有彈性啊,老王更衝動了,慢慢解開白潔的襯衫鈕扣。?
全部解開後,老王眯縫著眼睛,看到白色乳罩里露出來的乳房,於是便動手解開白潔的胸罩。
老王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只見鮮紅的乳頭矗立在渾圓的乳房上,是恰到好處的那一種豐滿,乳頭也微微向上翹,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紅色。乳暈微微隆起。
老王把手伸上去輕輕摸了兩下,老王這時的陰莖漲的好硬!
老王猛吞一下口水,輕輕將白潔的雙腿拉直,將身體轉向側臥,拉下裙後的拉鏈,再讓白潔仰臥。用雙手抓住迷你裙的裙擺,慢慢向下拉,脫去迷你裙,白潔的全身只有三角褲遮羞,老王隔著三角褲撫摸白潔的私處,感覺那柔軟的所在,老王的心快要跳出來了,老王慢慢拉下三角褲,白潔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白潔的陰毛比較少,只是很長,有如嫩草的陰毛,在窄小的范圍內形成三角形。老王摸著白潔那軟軟的陰毛,心情又激動又緊張。老王將白潔的雙腳分開到最大,白潔的小穴一點也沒保留的呈現在眼前;在那下面有疏落的陰毛環繞的陰唇。白潔的陰唇很是性感,老王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分開白潔的兩片陰唇,里面就是白潔的陰道口了,露出里面濕潤的粉紅色嫩肉,形狀仍舊美好,充滿新鮮感,老王的視线完全被白潔的神秘部分吸引,陰莖好像要衝破褲子,真想把大雞巴插進去啊。
老王趴在床上慢慢欣賞。真是沒有一點暇疵!好像雕像般勻稱的身材比例,細長的陰溝,粉紅色的大陰唇正緊緊的閉合著,一粒像紅豆般大的陰核,凸起在陰溝上面,微開的小洞旁有兩片呈鮮紅色的小陰唇,緊緊的貼在大陰唇上。自己在床上這樣盡情欣賞自己兒子的女朋友的淫蕩姿態,真的好像是在夢中一般。
這下可飽了眼福,白潔身上的什麼部位都讓老王看到了,這時候白潔還沒有醒,現在出去也知足了,老王又一想,還是再摸一摸再出去吧,白潔睡的這麼沉,白潔不會知道的,就輕輕的摸摸了。
在不知不覺中老王脫下了自己的所有衣物,壓上了白潔的軀體上,上下緩緩地挪動,白潔胸前兩團飽滿的肉球的兩個突起物抵在自己的身上。只見白潔眯著眼睛沉沉地睡著,忍不住低頭先親吻了白潔殷紅的小嘴,伸出舌頭舐著白潔的紅唇和齒齦,又吸住白潔的香舌輕咬著,摸揉著那渾圓飽漲的乳房,摸在手里真是柔軟溫潤又充滿彈性,老王一面把玩著,一面用手指揉捏著乳峰頂端的奶頭,手感真是舒爽極了。
白潔在睡夢中皺著柳眉,小嘴里傾出細微的呻吟聲,嬌軀像觸電似地抖顫了起來,這是女性的敏感地帶受到愛撫時的本能反應。此時老王真的是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終於忍不住手也開始游移到了白潔結實而又飽滿的陰阜上,老王的手指慢慢的摩擦著白潔的陰唇,食指在陰縫上來回滑動,不一會兒,老王感覺到已是滑不溜手,原來女孩在睡夢中也是有感覺的。
老王慢慢的把食指塞進白潔那充滿淫水的陰道,小穴好緊呀,老王怕弄醒白潔,手指在白潔陰道里慢慢抽送了幾下就開始用嘴吻白潔的乳房,輕輕含住乳頭吸吮起來,慢慢的滑向白潔的小腹下。可憐的姑娘被自己的公公玩弄還一點不知道。望著白潔陰唇頂端的陰蒂,小豆豆正害羞地半露出頭來。老王加緊的用舌頭快速的來回撥弄著白潔的陰蒂,並不時的用嘴唇含住打轉。
漸漸地白潔那塊神秘地溪谷慢慢的濕潤了起來,大陰唇也像一道被深錮已久的大門緩緩的倘開,而小陰唇則像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艷綻放開來。伏在白潔的大腿之間,老王貪婪探索那層層相疊的秘肉,漸漸地,白潔的淫水越流越多,老王口中滿是白潔滑嫩香甜的淫液,鼻腔充塞著白潔隱秘禁地里最私人的氣息……
白潔眼睛迷朦地慢慢張了開來。
“不要!爸,你快點住手!放開我!快放開我!”白潔立刻開始拼命掙扎。
白潔雙腳猛蹬,想用雙手推開老王,不過被老王壓住了腰,無法使力,老王抓住白潔的雙手,把掙扎的白潔強行俯臥,騎在白潔身上,把雙手擰到頭上。白潔扭動身體,彎曲上半身像是要掩飾裸露的下半身,老王拉開白潔的腳放在床頭的扶手上,然後是另一只腳……
白潔的雙腿已分開至極限,胯下一覽無遺。白潔感受到公公視线所注視的地方,不由得轉開臉,同時很痛似地發出哼聲,拼命搖頭。“不要這樣……不要看!我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呀!”白潔轉開臉,分開的大腿微微顫抖。“不要……拜托……不要這樣……”此時,白潔可能覺得掙扎沒有用,於是開口說:“你等一下!我不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嗎,也就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嗎?”
“對啊,怎麼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白潔試著用平靜的口氣反問老王。
“你是想告訴我,真正的公公是不應該做這種事的嗎?”
“當然的啊!你這樣不是喜歡我,而是在傷害我!”聽到白潔的話,老王忽然有個荒唐的想法……
“不過,如果就這樣到此為止,今晚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好不好?”這時候,白潔用白潔那甜美的聲音請求老王。
“既然如此,那你讓我再玩一會好嗎,當你的男朋友啊!我不會日進你的屄里面去,好嗎?”在老王的臉上出現了一切都想通的笑容。白潔聽到老王的話,露出了信任的模樣。老王想白潔可能一時無法了解老王心里在想什麼吧!
老王無視於白潔流露出不知是恐懼或哀求的眼神,舌頭舔上了白潔的耳殼,老王撥開了白潔的長發,仔仔細細的舔起來,白潔的身體略略顫抖了起來。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老王堅實的胸肌緊緊壓著白潔的乳房,濃密的胸毛扎在白潔已挺立敏感的乳頭上,更加刺激著白潔的性欲。同時老王也扭動著身體,把自己的身體在白潔細嫩光滑的身體上摩擦著,讓白潔的全身都感受到老王的刺激。
漸漸地,白潔的臉泛起了紅暈,從白潔的表情知道白潔仍在抵抗,但紅暈卻不斷擴大,顯示漸漸高漲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蝕著白潔的理智了,而從白潔身體的扭動可以看出,白潔的力氣正在一點一滴的失去,就在這時,老王突然低下頭去,親吻白潔的粉頸,然後用舌頭舔起來,從乳溝向下到乳房下方、腋下,再繞回到頸部,就是避開乳房不親;另一只手在大腿上撫摸,一下又用力柔捏白潔的大腿內側,一樣避開白潔的秘密部位。老王的愛撫很有耐性,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鍾。
就在老王不斷的愛撫下,發現白潔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不再掙扎,偶爾還會順著老王的愛撫扭動腰部,看來白潔已經有感覺了,白潔只是在不斷的強忍之中,不知道何時,白潔的堤防會崩潰……老王發現了這點,於是就更好整以遐的挑逗著白潔的每一根神經,挑起白潔的情欲洪流,白潔似乎還在不斷的強忍著,白潔的眼神開始渙散了,但是從白潔用上排的牙齒,咬住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看來白潔的理智還在,並且正努力的搏斗著;可惜老王不給白潔喘息的機會,在白潔的耳邊吹氣,並用言語挑逗白潔。:“舒服吧!你看你的腰扭成這樣,哇……都濕成這樣子了啊!”
“爸,你……你亂說……啊……”就在白潔忍不住而辯解時,老王的嘴吻上了乳尖,另外,在大腿內側撫摸的雙手,也同時准確的覆蓋在白潔的陰部,突如其來的襲擊,加上白潔正在說話,在來不及閉上嘴巴的同時,歡愉的聲音已經流泄而出,叫出聲的白潔警覺後立刻將嘴閉起來,但老王並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白潔!
“我就說你應該很舒服嘛!你看,不是爽的叫出來了嗎?還要否認!”滿臉通紅的白潔不敢再回話,只能繼續緊閉著嘴,咬著下嘴唇忍耐著。老王開始對白潔的陰部展開攻擊,手指准確的在白潔最敏感的小豆子附近劃著圓圈,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彷佛永無止境似的,不斷的劃著……終於,白潔的臀部輕微的抬起又放下,這細小的動作逃不過老王的法眼!
老王依舊不停的劃著,再劃著,而白潔抬起屁股的動作也漸漸多了起來,動作也愈來愈明顯。最後,白潔的屁股整個離開床單在空中晃動著,而白潔的眉頭緊皺,牙齒咬的更用力了,整個身軀已經泛起一種嬌艷的粉紅色,而老王仍然在挑逗著白潔,還是不碰觸陰蒂,只在整個陰部游移,此時白潔的呼吸已經非常的急促了,白潔開始長長的深呼吸來紓解忍耐到極點的神經。而老王發現了這點,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你忍不住了?叫吧!”白潔只是不斷痛苦的搖頭。
“是嗎?你真是倔強,好,讓我來幫你吧!”就在白潔呼出一大口氣,正要吸氣的同時,老王看准了時機,用中指和食指,輕輕的夾住了陰蒂,輕柔的對它按摩,撫摸……
“啊……不要,唔……嗯……啊……啊……”白潔萬萬沒想到,白潔的公公是如此厲害,白潔所有反抗的招數都一一被破解,連最後也忘情的叫出聲了,這一個打擊,使白潔徹底的崩潰了……
“啊……喔……啊……嗯……”白潔扭動著身軀,不停的叫出聲音。
“對嘛!就是這樣!爽就要叫出來嘛!再大聲點!”
“白潔,和我性交好嗎,嗯?”老王溫柔的對白潔說道。
白潔全身已經香汗淋漓,而身體也隨著老王的愛撫而擺動,但是白潔殘存的理智與堅持仍讓白潔搖頭。
“你應該聽到我的話吧?沒錯,如果你說好,我就會用大陰莖讓你爽喔……”我說完,那只手突然停止愛撫白潔的陰蒂,白潔感覺到了,睜開眼半開半閉的看著老王,老王看到白潔的眼中充滿了欲火。
“跟我做愛,讓我的大陰莖日你,讓你舒服高潮好嗎?”白潔半開半閉的雙眼開始恢復神智,因為老王停止對白潔的刺激,但是白潔卻很明顯的,全身都很需要愛撫,白潔的身體此刻非常需要慰藉,終於白潔開口了!
“不行!你這樣是趁人之危,我不可能那樣的!”
“沒想到你這麼耐磨,不過,呵……你今天是我的!我還有絕招沒用呢!”白潔早已無力掙扎,只能任由公公跪在白潔雙腿間用手撥開白潔的大腿,然後將嘴唇湊上白潔早已濕透的花瓣,盡情的吸吮著;就在老王舔上白潔的陰部時,白潔又掉進了的欲望的深淵,白潔忍不住將大腿夾緊老王的頭,把整個陰部往老王的臉上靠,而老王依舊不急不徐的,舔遍整個陰部,再用牙齒輕輕的含咬住陰蒂,白潔的下身禁不住抖動起來。
“啊……噢……哈……”。
白潔整個人已經無意識的在喘著氣了,在老王的攻勢下,白潔往高潮的峰頂邁進,老王放棄了美妙的小豆子,改用嘴唇在陰道口四周,以繞圓圈的方式快速的舔著,這更增加了白潔的焦躁感,白潔開始自己快速的擺動腰肢,想要尋求高潮。而就在白潔快要到達的前一刻,技巧高超的老王停止了一切的挑逗,將頭離開了下半身,移到白潔耳邊。
“想得到高潮?那就答應和我做愛吧!”說完不容白潔反應,便覆上了白潔的雙唇,撬開白潔的牙齒,舔吸著白潔的津液,兩個人的舌頭在嘴里不安份的攪動著,並用老王那巨大的龜頭抵著白潔的花瓣,輕輕揉揉的摩擦,有時龜頭尖端進去了一點,卻又馬上出來。
“跟我性交,好嗎?說好,你就可以得到你要的,只要說”好“嗯?”
“不要……不要……”白潔仍然在做最後的掙扎。
“小傻瓜,你今天是被插定了,你看,我的龜頭已經進去了,只要你說好,說吧!”
“不……絕不……”老王忍住耐性,再從頭開始,吸吮乳尖、愛撫腳趾、膝蓋、屁股,白潔全身的性感帶,而且用嘴和舌,不停的挑逗著。最後,老王又來到了陰部,這次,老王用舌頭舔進了陰道,同時用大拇指愛撫陰蒂,就在白潔快高潮時,再次退開,然後再次重復。如此三個循環下,足足做了半個小時,最後,老王再看看白潔,已經完全的失神了。老王再次的用龜頭頂著陰戶,輕輕的咬著白潔的耳垂。
“跟我做愛,好不好?好嘛……拜托啦……白潔……”終於白潔點了點頭。
“嗯……”
“什麼?”嗯“是好還是不好啊……”老王知道,已經開了的心防,是不會關上的,於是更進一步,要更露骨的答案。
“好……”白潔好像在夢囈。
“好就是要跟我做愛羅?”老王實在太厲害了,老王知道白潔已經受不了了,才會藉由老王軟化的語氣,給自己一個台階、一個理由。但是,其實白潔已經想要被插、想要高潮想瘋了。
“對……嗯……”白潔有點忍不住的,用屁股往上頂,但老王早就順著往後退,不讓自己進入。
“那麼你要說:”我是你的小母狗,我想跟你做愛“才行。”老王現在的目標,就是化被動回到主控,看來,白潔是沒有抵抗能力的。
“過分……不要……”白潔身為女孩子和白潔的自尊讓白潔無法主動要求。
“快說嘛!你現在已經是讓我玩的這樣了,害羞什麼呢?……”老王用高速使龜頭在陰戶上摩擦,使白潔快感升高,卻無法獲得滿足。
“我……我想……跟……做愛……”白潔含糊不輕的說著,但這一出口,就已經輸了……
“什麼?你說啥啊?”老王繼續挑逗白潔。
“我……想跟你……啊!……”就在白潔說到一半的時候,老王突然狠狠的插入,白潔感到逼里一下漲滿了,白潔只有在心里對男朋友說,王申,對不起啊,我讓你爹給日了。老王然後慢慢的拔出來,之後再緩緩的插進去,老王雖然動作的很緩慢,但已經帶給白潔莫大的快感了。
老王見白潔已經屈服於老王了,雙手抱著老王厚實的背,臀部隨著老王每一次的插入而擺動。完全濕潤的陰道,在老王巧妙的腰部運動下,開始傳來異樣的感覺,白潔一面想抑制這種感覺,一面心中不免震驚,怎麼會突然有快感?難道自己是天生的蕩婦?而老王亦不放過任何挑逗白潔的機會。
“有感覺了吧?我就說讓我日沒麼壞處,看吧……”老王一面說一面不急不徐的挺動腰部,准備開始增加白潔的快感,再一舉征服胯下這個頑強的美女。白潔不斷的抑制陣陣愈來愈強烈的感覺,但注意力放在那的結果,反而使得感覺更加明顯,老王每一次美妙的運動,都使自己想要歡呼出聲……
老王就這樣抽插了一陣,開始慢慢的加快速度,當老王發現白潔的腰部已經完全迎合自己的動作時,便突然的停下動作,開使用雙手和嘴愛撫白潔的全身,然後再慢慢的開始挺動,有時還完全的退出,再重新插入。重復幾次下來,白潔的雙腿終於慢慢的舉起,開始盤住老王的腰部,白潔發現自己的舉動,急忙放下雙腿,但老王仍不為所動的重復著一個循環又一個循環的動作。終於,白潔的雙腿緊緊的夾住老王的腰部,陰戶也追逐著老王的雄偉男根。
陰道里熱乎乎的,白潔任憑堅硬公公高翹的粗大陽具進出自己的身體。當下體密接,老王只覺層層疊疊的嫩肉不斷的收縮蠕動,強力吸吮肉棒,想不到白潔的小穴竟是那麼的緊縮柔韌,不由下身一進一出的直接頂到了嬌嫩的子宮。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白潔整個人幾乎舒服的暈了過去,老王輕舔白潔那櫻桃般的乳頭,下體肉棒緊抵花心旋轉磨擦,一陣酥麻的感覺直涌白潔的腦門,本能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光滑玉潔、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美妙難言地收縮、蠕動著幽深的陰壁,一波波的娛悅浪潮,將白潔逐漸地推上快感的顛峰,快活得無以復加,愛液泉涌而出。
白潔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陰道一陣收縮,吸吮著老王的肉棒,等待已久的花心傳來一陣強列的快感,甜美的聲音終於泄出,“好……好……我……唔……唔……好……啊……喔……喔……”白潔深深咬進老王肩頭的肌肉中,優美纖長、雪白赤裸的玉腿、粉臂緊緊纏繞在老王身上,全身一陣痙攣般的抽搐……下身陰道內的嫩滑肉壁更是緊緊纏夾住火熱滾燙的粗大肉棒一陣難言的收縮、緊夾,白潔的雙手已緊緊攀住老王的後背,陰戶流出大片的愛液。原來白潔達到了一次高潮。
當白潔玉體痙攣,如潮愛液噴涌而出時,老王又將嬌軟綿綿的白潔抱到床下,讓白潔趴在床上,自己則跪在白潔雪白的雙腿間,碩大粗圓的龜頭“擠”開美人那柔嫩濕滑的陰唇,巨大的陽具再一次插入白潔緊窄嬌小的陰道,繼續狂抽狠頂起來……而白潔迷蒙的雙眼半掩半合,雙頰暈紅如火,被陰道內瘋狂進出的巨大陽具抽插得在公公胯下喘息連連。
老王抱起沉溺在連續高潮中的白潔,讓白潔撐在書桌邊上,將白潔一只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高高抬起,看著白潔暴露無遺的陰道,忍不住挺起粗大的陰莖狠抽猛插……
最後,當老王將白潔身體緊壓在地毯上,開始快速的抽插著,之前強忍的快感也釋放出來,老王雙手握住白潔的腰部,一下強過一下,一次快過一次,白潔也像一頭野獸一般,搖晃著滿頭長發,挺起腰肢。老王將雙手移到白潔因性奮而鼓漲的雙峰,用力的揉捏著,兩個人都很激烈,盡情的享受的最原始的快感……
前後的擺動著。
老王依憑著以前所看的色情小說招式,依樣畫葫蘆的使用著,也使得白潔更加的淫蕩、忘我……白潔激情的追求著快感、高潮的來臨。老王看見已經時機成熟了,老王開始忘情的衝刺,用碩大的陰莖刺進兒子女朋友的體內,再狠狠的拔出,白潔的雙腿張開到最大,腰部用力挺起,老王知道白潔又要高潮了!
“喜歡嗎?”
“嗯……”
“”嗯“是什麼意思?”
“……”
“不說清楚我要停下來羅……”說罷我便放慢速度。
“不要!”
“什麼不要?”
“繼續……”
“繼續什麼?……”
“繼續……做啦……討厭!”
“呵……小可愛……你要說”操我“才要繼續……”
“好啦……繼續操……討厭鬼……”
“呵……操誰呀?”
“你……操我啦……”
“你是誰啊?”
“我是白潔,是你兒子的女朋友嘛……”
“我操得你哪里舒服……”
“下面……”
“不行,你要說哪里。”
“啊……我的小穴讓你操的舒服……”老王用老王的大陰莖開始給白潔鼓勵的衝刺,一下快過一下、一下猛過一下,瞬間,白潔就爬上了高峰,而老王依舊持續衝刺,只見白潔嘴角微笑,妙目半閉,配合著瘋狂的叫聲,扭動著迷人的腰肢,承受著一次又一次老王的插入。
老王扶著白潔水蛇般的纖腰,開始做長程的炮擊,整根肉棒完全拔出來後又再整根插進去,只撞得白潔好像發狂一樣亂叫,手緊緊抓著地毯,淫精浪水好像泄洪一樣的的噴出來,老王每次抽出來,就噴到地毯上,插進去時又是“噗滋”一聲,老王狠命的加快速度,白潔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縮,白潔的高潮似乎連續不斷的到來,“啊……我不行了……快來了……啊……啊……”!
白潔一陣激動的浪叫後,白潔的身體做出激烈的回應,纖細的腰肢也狂亂的扭動著,強烈的快感,使白潔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上挺聳,晶瑩的愛液不斷流泄而出,白潔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來,白潔不停的顫栗抖動,大量的淫水隨著高潮從粉紅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無力的躺在地毯上,這麼一戰下來,白潔已是香汗淋漓,張大了嘴,不停的喘著氣,地毯上一大片濕濕的痕跡。老王也趴在白潔的身上休息,還沒射精的肉棒還留在白潔體內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白潔就全身亂顫。
“我們換個姿勢吧!”老王在白潔耳邊說著老王的要求,白潔依依不舍般的將身體抽離了老王的陰莖,順服的爬上來坐在老王的上方,用白潔纖細的雙手,扶正老王的陰莖,對准自己的洞口,緩緩的坐了下去。白潔馬上感受到摩擦的快感,整個身子往後仰,發出類似吼叫的聲音!
“啊……噢……噢……哇……”老王猴急的往上用力一頂,整支陰莖馬上被白潔的陰道吞沒了,直攻白潔的穴底,“啊!”白潔叫了一聲整個人坐在老王上面,開始搖動白潔的臀部,白潔的雙手抓著老王的雙手,就像劃船一樣的愈搖愈快,接著老王放開白潔的雙手,抓住白潔的雙峰,又搓、又揉的,白潔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一會兒半蹲著,身體上下整個肉穴把老王的陰莖一吐一吸,老王也配合白潔的動作,用力的將肉棒往上頂,一會兒白潔又坐在老王身上,整個臀部360度的轉動著,讓老王的肉棒在白潔的穴里不停的摩擦著每穴肉,龜頭就在白潔的子宮深處緊緊的磨擦,淫水又不停的隨著白潔的動作,沿著雞巴大量的流出,老王的陰毛就像沼澤地被白潔的淫水淹沒了。
“啊!啊……”白潔滿足的叫著。老王的手繞到前面用力抓著白潔的乳房,並有節奏的抽送著。
被濕熱的肉穴包住的陰莖,在少女的嫩穴深處變得愈來愈硬。老王感覺白潔的肉穴再度有節奏的微微抽搐著。老王抱著白潔的腰站了起來。而白潔唯恐分開般緊緊的往後頂。
老王把白潔壓在牆壁上,陰道濕熱緊箍的感覺讓老王覺得十分舒服,捧著白潔的玉臀開始前後挺送著陰莖,白潔似乎也獲得了紓爽,已經開始忍不住地吟叫起來,老王的陰莖一下接著一下地深入陰道內,陰莖每次碰撞到白潔花心的時候,白潔便會淫蕩的呻吟著,這更增加著老王的快感!這種極其舒爽的感覺讓老王欲罷不能,此刻的老王急著要發泄心中的熊熊欲火。
看著白潔媚眼如絲嬌喘著,身子的顏色也是一片艷紅,大小適中的乳峰隨著白潔快速的呼吸上下劇烈起伏著,當老王陰莖全部深入花徑之中時,白潔顫抖著挺腰迎合真像是個久曠的蕩婦。老王一手托著白潔的腰,一手抓揉著白潔的乳房,再配合龜頭去抵磨白潔花心嫩肉,玉臀不斷左右扭動配合著老王,嘴里發出淫蕩的呻吟聲!老王見是時候了屁股向後一縮再用力向前一挺,只見白潔柳腰粉臀不住的搖擺上挺迎合著老王的抽送。
看到白潔這副有如久曠的怨婦一般,拼命迎合著老王的抽送,讓老王心理有無盡的滿足感,老王這時實施全面性的攻擊,老王奔騰似的聳動臀部,快如閃電奮力抽送,一手搓揉著白潔小巧的乳峰,低頭含著吸舐另一乳頭乳峰。隨著老王在白潔玉體上的抽插、聳動,白潔那美妙無倫的身體有如一團烈火般的再公公身下蠕動起來。白潔瘋狂地和公公交合著,回應著老王對白潔的奸淫強暴、糟蹋蹂躪。一聲聲的嬌啼呻吟,白潔不能自制地迎合著公公對白潔一次比一次狠的抽插頂撞。兩個瘋狂交媾的男女漸漸進入亢奮的交歡高潮中,老王覺得自己已經瀕臨爆發邊緣了,於是將白潔翻成了正常體位,准備做最後的衝刺……
不知何時,白潔一雙雪藕般的纖美玉臂緊緊抱住老王不斷起伏聳動的身體,白潔一雙修長優美、玉滑渾圓的美麗雪腿緊緊地盤在那劇烈起伏衝刺的身體上,玉潤渾圓的雪臀,潔白柔軟的小腹輕抬挺送……迎合著公公對白潔的抽插、衝刺,老王每一次的抽動、頂入,白潔都嬌羞而火熱地回應著、迎合著。
老王連續不斷地、深深地插入白潔緊窄狹小、溫暖淫滑的陰道膣腔,老王的肉棒連綿不斷地深深插進白潔緊窄萬分、嬌小異常的陰道肉壁中,清純可人、千嬌百媚、的於白潔只感到“它”越插越深……“它”越來越深入白潔陰道的最底部,白潔的下身深處那幽暗、深遽的“花宮”玉壁,再度羞羞答答地隨著“它”不斷地深入探索而一分、一分地綻放開來。白潔被公公奸淫強暴得欲仙欲死,一顆芳心不斷輕飄飄地盤旋高升,逐漸攀上男女交歡淫合的最高潮……
老王這時感覺到已經忍耐許久的精子大軍快破體而出了,由於老王沒有帶著保險套,又怕萬一使白潔懷孕會影響白潔的生活、事業等等……於是老王就想拔出來射在外面,沒想到白潔卻緊緊的抱住了老王,不讓老王離開白潔的身體,由於白潔的陰道里實在太美妙了,即使老王想停下動作,也一定會忍不住射精的,所以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啊!啊……小潔!快放開我啦!我……我快出來了……”沒想到白潔卻拼命的搖著頭,在老王耳邊輕輕的呢喃著!?
“沒關系……射進來吧……沒關系……射在我逼里吧……沒關系……”終於,老王腦門一陣空白,下身死命地最後一頂!“啊……”在白潔浪叫聲中,老王的陰莖緊緊插在白潔那淫滑稚嫩的陰道,一陣狂抖,溫熱濃郁的精液直射入白潔聖潔幽深的子宮深處,一股一股的暖流射入子宮里,精液射滿了白潔的子官,可是老王實在太興奮了,所以有很多精液,幼嫩的陰唇還慢慢流出老王的精液和白潔的淫水,只好拔出陰莖把精子射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再將多余的精液射在白潔光滑的小腹上。
最後把陰莖塞進白潔的小嘴,看到多余的精液溢出白潔的嘴角,同時白潔軟軟的舌頭慢慢的舔著老王的龜頭,太舒服了,太刺激了!
休息了一會,老王滿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慢慢的回味著那快樂的感覺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白潔漸漸的從激情回到了現實,白潔起身默默的用三角褲擦去兩腿間的精液和淫水,然後到了洗手間打開淋水器,讓清清的水衝去公公在自己身上的痕跡,洗著陰道里的精液,白潔的淚水混著自來水一起淌著。
聽著白潔的講述,不但王申在外面聽的受不了,福伯更是肉棒朝天。王申只見福伯猴急地朝白潔擒身而上,昂前的肥粗生殖器一下搗入白潔濡濕的紫紅小穴中去。兩人相擁著,福伯使勁地上下聳動屁股在白潔腿間飛快地撞擊。
王申看到白潔赤裸的肉體上一個男人正在白潔腿間急速聳動著他的屁股,從後看到他們分別叉開,上下幾乎重疊的腿間地方,那男女生殖器是完美的交接起來。男人生殖器在一下下地上上下下的衝進又退出,凶猛地搗弄白潔的小穴。
[小寶貝!爸今天非干死你,非操破你這偷男人的嫩穴不可……]福伯興奮地說著淫穢的話,白潔也[啊……啊]輕聲呻吟不停。王申不自覺地看著呆在福伯和白潔床上的淫戲中,直到福伯急切地抽插肉棒時聽白潔顯得心急的哀求[啊,今天是排卵期,不能射在里邊,快拿出來啊!啊!]只聽福伯抖震著說[操你,說這干啥,老爸不就再給你老公……操出一個娃來啊……啊射……射了呀……啊嚇]聽到福伯這樣無恥的話,王申感覺到自己一陣陣衝動,忍不住雙手握著自己的陰莖揉搓起來。
樂極忘形沉沒在性愛高峰亢奮中的福伯就到了不得不發射的地步,他沙啞的聲音正喊著[啊……死了……啊……小潔……我不行了……嗚……]他全身好像小便之後的在抖動著,瘋狂的抽插改成下體不住的抽搐,松馳的屁股肉也蹦緊起來。福伯俯下身來壓到白潔的身上。
將白潔摟緊把頭埋在兩只豪乳當中,他抽搐著的下體將生殖器向陰戶深處抵入繼續頂送著,緊接著陽具一陣猛抽搐馬上爆發出一股股的精浪。白潔焦急中帶強烈興奮的叫喊[啊……啊,,不要……]看到福伯疲軟的身軀仍在努力地將生殖器頂送,她知道這是男人泄出後仍然會擠送精液的過程。白潔雙眼失神迷亂的臉上泛起一陣愧疚。白潔在這一刻內心的驚慌超過一切,她極力地哀求著[福伯……不要啊……不要……]可是她虛弱的聲音無法阻止福伯生殖器射出的高熱精液。那股東西涌入自己了體內無情地灌入了孕育生命的子宮。福伯在白潔胸口上發出虛脫的呼喘,享受著高潮的舒暢。發泄後的滿足感由生殖器擴散到全身麻木著每一個細胞。窗外的王申看著福伯在白潔體內凶猛的射精使他越發的衝動,情欲的火焰一發不可收拾。
他沉重的喘著粗氣,一股黃白色的精液控制不住的洶涌而出,噴射在牆上。
“我的大雞巴厲害不厲害,來呀,幫爸爸我舔舔……”
“討厭,你好壞……哎呀,好大。嘴巴都含不下呢……嘻嘻”聽著房子里的老頭又在用淫穢的語言挑逗自己的妻子,而自己美麗的妻子又在欲拒還迎的跟老頭調情,王申感到深深的無力,離開小院,他在外面瞎逛了一下午,晚上回家,看到白潔忙里忙外的樣子,心里不知道什麼滋味。
吃過飯,白潔提議出去逛逛,王申沒說什麼同意了。過了九點,一身洋裝短裙的白潔已經站在門口等他了。盡管心情不佳,王申只能硬著頭皮,和白潔出門去。出門的一瞬間,印在王申腦海里的是白潔誘人的嬌喘和福伯無恥的淫笑。
在出租車上,白潔對車窗外的城市景色看個不停。而王申似乎沒這種興致。
他還為下午的那事耿耿於懷。看著洋裝下白潔性感的身軀,王申的氣又不打一處來。他忿忿地按住了白潔的臀部。白潔嚇了一跳,轉身過來見到王申這副表情,也看不懂,只是紅著臉示意他不要讓司機看見。到了後來,王申將手伸進她的裙子里撫摸她的內褲,白潔也都不怎麼在意了,反正司機也看不見他們下面的小動作。
到了鬧市區,夫妻兩下了車步行。不久他們來到了一家大商場,這里正在舉辦衣物展銷會,商場門口是一個吸引觀眾的時裝表演的大舞台。
白潔喜歡新款時裝,於是她拉起王申的手,二人就來到時裝表演的現場。觀眾很多,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到前排。舞台下面是用商場銷售櫃台圍成的一排護欄,他們只能伏在櫃台上面看表演,還要忍身後人群的擠壓。可白潔的興致很高,看得津津有味。
音響聲音很大,他們也沒有說話,王申習慣的把手放在白潔的屁股上摸著,一邊看表演。白潔知道是王申在搞小動作後,只是扭了一下身子,便又沉醉地看起表演來了。過了一會,觀眾越來越多,人群越來越擠,原本站在白潔身後的王申,感到好象被人擠開了半個身位。
又過了一會兒,王申很不經意地又用手在白潔的豐臀上撫摸了起來。這時,他很驚訝地摸到了另一只手!王申扭頭一看,是一個站在他旁邊的中年男子,他也正用手在白潔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王申心頭一驚,差點就叫了起來。
那人裝出正在看時裝表演的神態,一邊繼續撫摸著白潔的屁股。王申心里一陣憤怒,正想收拾他,就見那男子扭過頭來衝他一笑。王申吃了一驚,這人難道無恥到了這種地步!?冷靜下來一想,王申明白了,大概這男子認為他也是色狼,也在公共場合非禮女性。他肯定不知道王申和白潔的夫妻關系,他肯定誤解了王申和白潔間的夫妻密戲。
王申也學乖了,他知道這時揭穿他,會令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也會讓白潔難堪無比。所以,為了自己的面子,更為了白潔的尊嚴,他決不能這麼衝動。可也不能讓這色狼就這樣一直摸下去呀!王申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只能裝作不認識白潔似的,繼續用一只手摸她的屁股,那人果然以為王申也是占便宜的,竟不在乎他,兩人一人一只手分別放在白潔的屁股兩邊隔著裙子摸她的屁股。偶爾白潔回過頭來看了一眼,見是王申,沒有說什麼,又轉回去繼續看表演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王申頭上的汗珠也在一顆一顆往外滲。摸著摸著,王申覺得下面越來越難受。一種難言的刺激感使他的陰莖忍不住的漸漸變大變粗。
這樣的情景居然激起了他的情欲。這時那男子卻開始了更大膽的行動了。只見他將手伸進了白潔的裙子里,做起了動作來。王申嚇了一跳,急忙也將手伸進白潔的裙子里,想看看男子的手在干什麼。不出所料,男子的手正在白潔的蕾絲內褲上不停地撫摸著,還不時地用中指去戳白潔的臀縫。
當他觸到男子的手指時,那男子竟轉過臉來悄悄對他說:“這里讓給你摸了,好好爽吧。我換個更刺激的!”
王申正在詫異,就覺得白潔的內褲一陣股起,接著隔著內褲感覺到里面有東西在動,天哪!那男子竟把手伸進了白潔的蕾絲內褲里!而且還在不停地玩弄著她那裸露的香臀!
只聽白潔小聲地嬌喘了一下,身體微微一顫。難道他已經在摸那里了?王申害怕地將手顫抖地伸過去,想用觸覺來證實。果然他感到男子的手已經從白潔的屁股溝里面摸到前面去了,應該摸到肉洞了,不知道白潔會不會生氣?王申連忙把手伸到白潔的雙腿下面,想制止男子的手。當他的手觸及白潔的大腿內側時,他驚異地發現,他的手指居然摸到了濕濕的黏液!天哪!白潔的蜜穴已經在分泌愛液了!更讓王申驚奇的是,可能因為白潔以為老公在摸她,還把大腿張得更開了。那男子見狀更來勁了,他低下身子,手從後面穿過大腿間摸到白潔前面的陰毛那里去。
這時候,那男子又把另外一只手也拿出來,准備伸進去。王申怕穿幫被白潔發現,來不及思考就把手拿出來了,反而為那色狼騰出了更大的空間。王申就覺得他把另外一只手從白潔的腰間伸到前面,撐開內褲從上面伸下去,在摸白潔的陰毛部份,兩只手象會師一樣地動啊動的,以致於漸漸把白潔的內褲擠向下,溜到了屁股下面。白潔的下身已經赤裸了。
王申往下一看,黑乎乎的看不清,只能看見那男子的一只手在白潔後面摸屁股,另外那只手放在前面摸她的陰部,從手掀起的部份衣裙縫隙,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白潔雪白的屁股在他的手下抖動,屁股上的肉被他摸得時起時伏。
王申正想阻止,人群突然一陣涌動,王申不注意就被人群一下子擠到邊上,擠出了人群,再想擠進去就難了。而那個男人因為用手抓著白潔的臀部,兩人都沒有被擠出來而是被頂在前面,王申已經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時的燈光也很識趣地暗了下來,大概是要換一個表演氣氛吧。人群里,看看跟自己分享的那個男的被人群擠出去了,那男子一拉褲拉鏈,把陰莖從褲子里面掏出來,頂在白潔的屁股上,干脆把白潔的裙子掀到了玉腰上掛著,而後雙手一扶白潔撅起的圓屁股,示意不要動,接著他雙腿一沉,下體往前一頂,龜頭凶狠地沒入了白潔的穴口,擠出不少愛液來。
“啊……”突然的襲擊,白潔發出短促的驚呼,可是白潔的聲音完全淹沒在周圍的嘈雜中。人群一層層壓過來,背後的人已經完全密合地貼壓住白潔曲线優美的背臀,白潔被擠壓在櫃台上,連動都不能動。
白潔沒想到王申這麼大膽,在這種場合居然跟自己性交。她艱難的扭過頭一看,頓時呆了,王申呢?背後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正扶著自己的腰,順著周圍的一點空間把粗大的雞巴在自己的小穴里抽插。看見白潔扭頭看見自己,男人淫笑著的把雞巴使勁的向前頂了一下,白潔被這下凶猛的衝擊干的一下子趴在前面的櫃台上。
“色狼!”幾秒鍾的空白後,白潔終於反應過來。周圍的牆壁和身側的人群,也彷佛色狼的合謀,緊緊地擠住白潔,使白潔的身體完全無法活動。而且,今天這個陌生男人如此大膽的直接襲擊,也是白潔從來沒有遇到過的。
一時間,白潔的頭腦好象停止了轉動,不知道怎樣反抗背後的侵襲。空白的腦海中,只是異常鮮明地感受到那只好象無比滾燙的粗大肉棒,正肆無忌憚地衝擊自己嬌嫩的陰道。白潔白嫩的臉上,不由地泛起一片緋紅。短裙下,豐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陌生的大手在恣情地猥褻。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
白潔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陌生男人的陰莖用力插入白潔的雙腿之間。赤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白潔鮮明地感受到陌生男人的堅挺和粗大。
白潔覺得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彷佛要被燙化了一樣。陌生男人微微前後扭腰,在白潔雙腿間,緩慢地抽送著陰莖,品味著白潔充滿彈性的嫩肉和豐臀夾緊陰莖的快感。
白潔扭過臉去,在無意識之下,將身體扭曲,想要逃避這恐怖的噩夢。陌生男人肆無忌憚地抓起白潔那似乎是能捏擠出汁液的豐滿臀峰。“嗚嗚……”縮成一團的白潔,雪白的頸子微微戰栗,性感的紅唇緊緊地咬著。而陌生男人的色手又已襲上胸乳肆虐,從乳罩中被剝露出來的小巧嬌挺的嫩乳,好象白潔苗條纖細的身段上翹起著兩個飽滿的小丘,和臀部一樣地呈現完美無缺的半球形,陌生男人粗大的五指,由下往上抄起那兩個肉球盡情地揉弄著。
“哦……”白潔心里直打哆嗦。被陌生的男子粗魯地揉弄胸部,而那揉弄的方式已並非是一種愛撫,倒不如說是蹂躪,一種發情野獸一樣飢渴的蹂躪。被陌生男人的肉棒壓磨頂刺的花蕊,也像火燒一樣,白潔感覺到身體深處在收縮夾緊,高跟涼鞋內秀美的腳趾無意識地扭曲。
“舒服吧?……小姐……”白潔耳邊傳來淫褻的耳語,陌生男人幾乎直接咬住了白潔的耳朵:“別害羞啊,小姐……你的小奶頭……都翹得硬硬的了……”已經發漲的乳峰被用力上推,嬌嫩翹立的乳尖蓓蕾被捏住拉起,無辜地證實著主人的羞恥。
白潔又羞又急卻又進退兩難,不甘心忍受這羞人的窘姿,又不敢用力掙扎,只得集中力氣用腳尖極力維持身體的姿態,聽憑陌生男人盡情地品享著自己少女般緊窄的肉洞口緊緊壓擠他那粗大龜頭的快感。
龜頭的尖端在花唇內脈動,白潔全身的快感更為上升。“不行……”內心羞恥地掙扎。白潔提起了腰,陌生男人的龜頭在小穴入口處進進出出,白潔覺得自己大概要飛起來似的,以前跟本沒有經驗過。
白潔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掂立的腳尖上,勉力堅持的頎長秀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粗大的龜頭撐滿在白潔濕潤緊湊的小穴,不住地脈動鼓脹,“要挺不住了……老公,救救我……”白潔內心深處絕望地哭泣,“啊……不要啊……”內心深處絕望地慘叫,白潔崩潰的身體再也沒有力氣掙扎,無助的小穴屈辱地夾緊粗魯的征服者。
白潔驚恐地發現,盡管自己柔嫩的子宮口已經被火熱的龜頭頂住,可自己的臀還是沒有觸到陌生男人的小腹。“竟有那麼長嗎???……”白潔幾乎不敢相信這可怕的事實。曲线玲瓏的美妙肉體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這唯一的支點上,白潔無法維持身體,可是肢體的輕微扭動都造成小穴里強烈的摩擦。
“扭得真騷啊!小姐……表面上還裝得像個處女……”無法忍受的巨大羞辱,白潔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勞地想逃離貫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別裝了,小姐……別忘了,是你自己讓我插進去的……”陌生男人粗壯的身體沉重地壓了上來,右手也緊箍上白潔的纖細腰肢,挺漲的淫具開始發動可怕的攻擊。
“哇……”白潔在刹那發生痙攣,豐滿嬌挺的屁股,好象要被分成兩半似的。
強烈的衝擊像要把白潔嬌嫩的身體撕裂,灼人的火燙宮深處。白潔覺得自己正被從未嘗試過地撐開擴張。深深插入白潔體內的前端,緊接著又從正下方用慢速度開始前進。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自己的身體恐怕會被撐裂吧!白潔下意識地感激著陌生男人的體貼,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處境,趕緊緊封殺自己這羞恥的想法。但不管進入的時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肉棒帶來的衝擊和壓倒感,仍然無法抗拒地逐漸變大,白潔好象要窒息一般。
從白潔那小巧的鼻子中發出輕輕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經用盡了力量,已經放棄了本能的抵抗能力。已經被陌生男人徹底占有了身體,如果搞不好,還可能會弄壞自己的身子!已經插入白潔體內的肉棒的體積,可以說是目前所經驗過的兩倍,即那肉棒才只送到一半而已。而這其實並非全憑體內的感覺,更可怖的是,雖然白潔身體中已經充塞著漲滿的存在感了,但陌生男人的腰,居然仍然和白潔有幾公分的距離,白潔的嬌挺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則被一根堅挺的肉棒所串連著。
那不僅僅是因為陌生男人的肉棒實在太長太大,還表示白潔的身子仍必須受一番折騰。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說,就是肉體上也無法再承受了。陌生男人似乎看得懂白潔的心意,因此停止前進而開始抽出。白潔放下心,而松了口氣。“哇……”就在那瞬間,從白潔的喉嚨深處放出了一聲悲嗚。剛剛抽出的肉棒又馬上插入、然後又抽出……開始了規律性的抽送。
被強奸的話,當然對方一定會做這個動作;但由於那肉棒的衝擊性實在太大了,白潔簡直無法想象那粗大的長長肉棒,如何能在自己緊窄的體內進進出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不相識的陌生男人強奸著……”四肢無力地癱軟,白潔完全將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著被強奸的巨大恥辱。既然已經被強暴了,現在所能做的,就是早點滿足這個陌生男人的欲望。
再忍耐一點,就可以了……被強暴的那種屈辱感和衝擊,就把它付諸流水吧,盡量往好處光明面想想吧!白潔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過幾分鍾,頂多五分鍾就可以了吧?不管怎麼苦,總有結束的時候吧!
肉棒深深插入白潔體內的這個陌生男人,已經足足超過五分鍾了,大概也過了十分鍾了吧!但陌生男人好象機械那樣准確地做著反復的進進出出,不緩也不急地,好象很有時間的樣子。已經足足地在白潔那緊窄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有十分鍾了!
“啊……啊……”理智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深處已經開始逐漸火熱。白潔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不自主地夾緊深深插入自己內部的粗挺肉棒。那一直在她體內規則地進出的肉棒,又開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進了。但並非那種很猴急的樣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確地在前進。
啊!……已經頂到子宮口了……大概進不去了吧……但連白潔也覺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漸地展開去迎接那肉棒。那前十分鍾的規律性進出運動,就好象是為此而做的熱身。受到粗硬肉棒更深入的衝擊後,白潔的身子輕飄飄地好象要飛起來。
已經在她體內足足有十分鍾之久的陌生肉棒,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讓白潔感覺到它那獨特的觸感。“喔……喔……嗯……”隨著那小幅度的運動,那肉棒又更為深入體內,而白潔喉嚨深處的悶絕叫聲也愈叫愈壓抑不住。如果陌生男人一口氣刺穿的話,白潔真恐懼自己會控制不住地叫出來。
漸漸地,陌生男人的小腹也達到了接合處,白潔的臀峰和陌生男人的腰已經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從開始到現在,居然已經持續了近二十分鍾,陌生肉棒的大小、以及插進拉出時間的長短,對白潔來說都是第一次。而且經過了二十分鍾後,陌生男人的運動節奏居然一點也沒變。如果有變化的話,那大概就是陌生男人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當肉棒頂到子宮時,陌生男人的下腹剛好頂住白潔的屁股,那時兩人身體發出了輕微的聲音,但是立刻完全淹沒在現場音響的聲浪中。白潔覺得她的身子愈來愈被往內側壓,而深深插入自己深處的肉棒也愈來愈漲大。在那同時,突然覺得有灼熱的火焰在自己體內擴張,由點而面,但陌生男人仍然若無其事地,做著拉出插入的運動。
“爽不爽啊?小姐……”陌生男人淫蕩的低語又在白潔耳邊響起。“正被男人干著,還能裝得這麼端莊……真是個極品小騷婦呀!”緊緊咬著嬌嫩的嘴唇,白潔恨不得能有什麼東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來。“在這麼多人面前干,特別過癮吧?……還是和不認識的男人……”緊繃著臉顯出決不理會的神情,可是連白潔自己都覺出,體內悶燒的火焰一瞬間更加灼熱,巨大的羞辱籠罩全身。白潔的小穴不自主地突然收縮夾緊,自己也能發覺深處又有花蜜滲出。
“我來教你怎麼更爽,小姐……說,我們在干什麼?……”決不能再屈服了,白潔幾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還裝處女……說啊,小姐……”粗大而堅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陌生男人要徹底征服人妻少婦最後的一絲矜持。
“啊!……”子宮都被撐開的火辣衝擊,白潔差一點叫出聲來,急忙用左手背掩住衝到嘴邊的驚呼。“嗯……”又一次粗暴的攻擊,白潔的驚呼已經變成悶絕的呻吟。
“喜歡叫呢,還是喜歡說?……小姐……”
“嗯……”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憐憫地肆虐。
白潔玲瓏的曲线反轉成弓形,幾乎是軟癱在櫃台上,還好燈光很暗,台上演員和邊上的觀眾都沒發現這個美麗少婦的異樣表現。
粗長的肉棒緩緩抽出,小穴內壁的嫩肉也被帶出翻轉。巨大的龜頭已經退到小穴口,再一次的狂暴攻擊蓄勢待發。
“不要啊……不要……那麼用力……”驕傲的紅唇顫抖,白潔抗拒的意志被徹底摧毀。
“想不想叫給大家聽啊?……小姐……”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萬……不要……”
“說……我們在干什麼?……”火燙的肉棒緩緩插入白潔深處,溢滿淫水的蜜唇無力地被擠迫向兩邊。“我們……在……在……在作愛……”巨大的屈辱感在腦海中爆炸,靈魂好象已經離開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滯,唯獨身體深處的壓迫摩擦的充塞感無比鮮明。
“再換一種說法……小姐好象很博學的樣子嘛……”
“啊……饒了我吧……我說不出來……”
“哼……”
“求求你……啊……我已經被你玩成這樣了,你還不夠嗎……”
“不肯說……那你是想叫給大家聽了,小姐……”灼熱的龜頭緊頂住柔嫩的子宮口,粗大的肉棒在白潔緊窄的小穴中緩慢搖動,猛地向外抽出。
“別……啊……我說……”
“貼在我耳邊說……火辣一點……”
“你……你在……干我……”
“繼續說……”
“你在……操……操我……”在陌生的男人耳邊說出下流話,白潔雪白的脖頸都泛起羞恥的潮紅。全身火燙,小穴卻不自主地溢出更多淫水,小穴的嫩肉隨著肉棒的每一下抽動敏感地痙攣。
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火熱的粗挺肉棒立刻衝擊碎了理念的閃現。“啊……啊……”白潔無法保留地低聲呻吟著,那粗壯的肉棒令白潔覺得快窒息的樣子。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但是現在卻開始有喜悅的火苗燃起。雖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動的大肉棒,卻將白潔的這個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種身體好象要裂成兩半的感覺,現在卻反而化成了快樂的泉源。
每當大肉棒前進一公分,身體的快感就隨著那沙沙聲而噴著火,將白潔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恥、躊躇、理性以及驕傲完全奪走。每當陌生男人拉出時,都會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動,但從現在開始則是直進直出。
對於身體被撐開時的那種抗拒感已經消失,白潔無意識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來臨,那一舉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白潔發出哽咽般的低聲呻吟。“啊……啊……”身體被完全的占有,已經無法堅持對陌生男人的厭惡感,支配自己身體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青春的身體由花芯開始麻痹,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無禮地抽動,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粗大的肉棒插入,陌生男人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輕輕捏弄白潔柔嫩的乳尖。“啊……”兩個奶子在不知不覺之中,好象要爆開似的漲著。
被陌生男人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喔喔……”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白潔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經使小穴徹底濕潤。
當最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這種感覺好象是被好幾個男人包圍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樣子的錯覺。當然以前並沒有過這種經驗,而且自己也沒有辦法在一次接受這麼多男人。但當被陌生男人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奶子又被揉的話,那三個性感帶,就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白潔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小姐……接著像方才那樣說……”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麼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陰莖……”
“叫雞巴!”
“雞巴……喔……雞巴……”
“我的雞巴怎麼樣?小姐……”
“大……大雞巴……啊……大粗雞巴……”意識早已飛離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緊窄的小穴中火燙粗挺的肉棒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終於又擠了進來,朦朧的光线下,王申發覺白潔似乎在往後配合地推送著屁股,隱約看見男子的手伸到了白潔胸前撫摸著,接著傳來白潔舒服的呻吟聲。
“美女……我要日死你……”,白潔大概也意識到男人要射精了,“……停下來……嗯……我今天……不行……喔……不要射在里面……嗯……”,白潔原本扶著櫃台的雙手,反向來想推開男人,身體也想翻正,但是男人力氣大,壓著她,“……我……喔……”,一陣長吟後,白潔趴在櫃台上的全身都在發抖,秀美的脖頸伸的直直,原本掛在腳踝的內褲掉到了地上,王申知道白潔高潮了,就在同時,男人屁股往前一壓,“恩……”,便把濃稠的精液全射進了白潔的子宮,兩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
空前下流的行為終於讓王申驚醒過來。他不敢上去,悄悄地又退出了人群。
心急如焚的他在人群外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滿臉紅暈的白潔從人群里擠了出來。他上前一把拉起白潔,牽著她的手,頭也不回地來到街上,攔下一輛出租車飛速地駛離了商場。
回到了家,王申的心情簡直壞透了。回想起剛才在出租車上,還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白潔嬌滴滴地問他為什麼這麼快就走時那臉紅的表情,王申的心就更加亂得象一團麻。
住了幾天,王申覺得很不對勁,每次白潔在家,他回來總是覺得房子里有男女交媾後的味道。雖然王申在看到別人干白潔的時候很衝動,可是也不能讓自己老婆這樣一直讓別人玩弄呀!他決定換個地方,於是跟學校申請,沒想到總務主任一聽就答應了,在學校宿舍樓上給他們騰了兩間房子。
房子騰出來還得兩天,還得收拾,但是王申又不想在這里繼續住了,剛好到了周末了,於是他跟白潔提議周末出去到附近玩一玩,白潔一聽也很高興,商量了下決定到附近一個有名的寺廟景區游玩。
第二天早上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出發了。因為是旅游,加上天熱,白潔上身穿了一件綠色純棉T恤,下身穿了一件牛仔超短裙,露出一雙雪白而挺拔的雙腿。
到了景區白潔又是燒香又是拜佛,一副很虔誠的摸樣,王申說意思意思就好了,白潔笑笑說:你不拜就等我好了,我還要給家人求平安,給父母求健康呢。
白潔因為穿著超短裙,那截白白的大腿顯露在陽光下,吸引了不少游客的目光。
王申拿著跟同事借的數碼攝像機跟白潔邊走邊拍,白潔興致很高。整個景區轉了個差不多看看已經下午四點了,王申和白潔准備回去了,休息好明天還有事呢。
誰知到了出去的山門口,還有一座廟,是保佑歸途平安的,聽說很靈,白潔非得拉著王申去燒香,再拜拜佛,那里人不多,王申對白潔說在廟門口看風景等她。
廟是個四合院的造型,中間是院子,四周是禪房。
白潔進去後,點了三柱香,正要上香,旁邊一個留著灰髯的老和尚說:女施主,是否求平安呢?白潔點點頭說是啊。老和尚笑笑說,求平安可不是這麽簡單的。
白潔很奇怪,問:那要怎麽樣呢?老和尚說,燒香只是其中的一個環節,最好呢,是喝聖水,然後誦經,那麽佛祖一定會保佑你平安的。
白潔說:是嗎?可我不懂啊,你能教我怎麽做嗎?老和尚點點頭,指著香爐對白潔說,請上香。
因為王申在廟門口,所以老和尚和白潔說的話王申聽不大清楚,但看到那個老和尚,不知道什麽原因,總感覺不大舒服。
那個老和尚,下巴留著灰髯,三角眼,穿一身舊袈裟,個子不高,臉上皺紋橫生,看樣子大概六七十歲的摸樣了,給人一種奸詐的感覺。
燒完香,老和尚向白潔一鞠,說:施主,請隨老衲來。白潔問他:誦經大概要多長時間啊?我老公在門口等我呢。噢,大概要半個鍾頭,不礙事,老衲去跟他說。
說著,白潔和老和尚就朝王申走來,你是這位女施主的老公吧?她要去誦經保平安,大概要半個鍾頭,你在這等她吧。切記,誦經時不可隨意打斷,否則沒有絲毫效果。所以,你不要亂闖,好嗎?
王申看看白潔,說:不要誦經了,燒過香就好了。再看白潔一臉的祈求,王申嘆口氣:哎,好了,你快點啊。
白潔頓時笑了,過來親了王申一口,說:你真好,在這等我啊。
王申點點頭,看白潔和老和尚進去了,心想看那老和尚裝模作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不讓我看,我偏要看。於是,王申悄悄跟在他們身後。
老和尚把白潔引到偏院里的一間禪房,然後就到另一間屋端了一碗水出來給白潔,隨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王申趕緊出去,好不容易繞到那座禪房的後面,那剛好有個窗戶,王申一看,白潔剛喝完那碗水,她一邊皺眉,一邊說:怎麽這聖水有點苦啊?
老和尚說:呵呵,施主不知道,這聖水中含有雨水、雨露、草藥等,不是看你求平安心切,一般人根本喝不到的。好了,施主請脫鞋上禪塌。
其實所謂的禪塌就是一張床而已,上面有個氈墊,一個枕頭一床被子,看來像是老和尚平常誦經休息的地方。
白潔脫了鞋上床,老和尚也跟著脫了鞋。
請照我的樣子做。老和尚盤腿坐在床邊面對著牆,白潔也學他的樣子坐下來面對牆壁,這麽一來,白潔穿的牛仔超短裙便滑到了大腿邊,那樣子,真是誘人犯罪。
老和尚隨即站起來,蹲在白潔身後,抓住白潔的雙手,說:雙手要合上,眼睛閉上,對。全身放松,肩膀、背、腰都放松。
說著,他一雙枯瘦的手在白潔的肩頭、背部都拿捏了一遍,最後把手放到了白潔的腰上拿捏,白潔平常最怕王申揉捏她的腰了,現在老和尚在那里拿捏,只見白潔咬著嘴唇強自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老和尚捏了一會,見白潔沒有反抗,就把身體靠上去,靠到白潔的背上,嘴在白潔耳邊輕聲說著:對了,全身放松,心無雜念,心中有佛祖,無私天地寬。
照我說的輕聲在心里默念。
他的聲音本來就小,又是在白潔耳邊說話,好像故意在白潔耳邊吹氣一樣。
這樣一來,加上他在白潔腰部的動作,白潔的慾望似乎被牽動的無法忍受了,她小臉紅撲撲的,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
老和尚感覺到了白潔身體的變化,拿捏在腰上的手,更加老練的拿捏著那些敏感的穴位,慢慢的,王申看到白潔的身體也逐漸的軟了下來,靠到了老和尚的身上。
王申有些奇怪白潔怎麽三兩下就被老和尚給勾引到這個地步,就在王申納悶的時候,老和尚已經把手從白潔腰部向上轉移了,直接摸到了白潔的豐滿的乳房上面揉搓著,而白潔閉著雙眼,嘴里嚶嚶著,似乎在說不要。
這下看的王申熱血沸騰,小弟弟猛的竄了起來。
老和尚摸了半晌,說:這進口的東西就是好啊,用在這種美女身上,真是值得啊。
現在王申才知道,原來白潔被老和尚下了藥。
媽的小妞真是極品呐,臨老了能享受到這樣的貨色真是沒有白活了。老和尚似乎很得意,手上不禁大力了些,白潔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哈哈,小妞受不了了?老和尚索性把白潔的T恤脫了下來,便露出了白潔的白白的緞子似的皮膚和她的黑色蕾絲胸罩。
在禪房中,一個老和尚懷里抱著一個只帶著胸罩的青春靚麗的年輕少婦,那情景,真是難以想像。王申很激動,他看了看手里的攝像機,悄悄地對准房間里打開了開關。
老和尚抱著白潔光潔柔軟的美好身軀,嘴里嘿嘿笑著,左手直接把乳罩推了上去,看了看白潔圓潤豐滿細膩的乳房,咽了口氣,不客氣的揉搓起來,而右手則順勢放在了白潔滑滑的大腿上,撥開白潔的蕾絲小內褲,玩弄著白潔新鮮嬌嫩的迷人小穴。
這樣玩了一會,老和尚把已經沒有反抗力量的白潔放倒在床上,把白潔的乳罩、牛仔短裙、和黑色蕾絲內褲都脫了,欣賞了一會白潔的完美裸體,用枯瘦的手把白潔全身都撫摸了一遍,嘴里說著:滑,就是滑,這小妞真他媽的爽啊。
白潔的臉已經潮紅潮紅的了,眼睛閉著,嘴里還哼哼著,看到白潔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王申不敢相信。王申想,這個老和尚也許就是玩玩而已,不能怎麽樣的,那麽大年紀,估計也不管事了,還是看看吧。
只見老和尚已經脫了袈裟和小白褲頭,乾瘦的身體好像就剩下了骨頭了,他爬上床,對著還被迷幻的白潔說:小美人,等不及了吧?和尚爺爺馬上就來讓你爽一下。哈哈!
王申這才發現,他的大雞巴居然已經起來了,比王申的還要大還要黑。老和尚把白潔的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露出白潔粉紅色的櫻桃般的小穴,一張老嘴毫不留情的就湊了過去,呼哧呼哧的吃著白潔的流出的透明的愛液。
白潔無法抑制的又開始哼哼起來,那聲音,撩撥的王申掏出了自己的大雞巴不停的套弄著。
小姑娘還滿敏感的麽。老和尚說著,雙手用力的揉搓著白潔的柔軟挺拔的乳房,不時的用手捏住白潔的可愛的粉嘟嘟的乳頭,同時親著白潔的櫻桃小口,把白潔柔柔的細軟舌頭吸了出來放到自己的嘴里,來回的吸吮著。
白潔換了一個人似的,那雙修長的玉腿夾住了老和尚乾瘦的腿,雪白的屁股來回蠕動著,手也在老和尚皺巴巴的背上四處撫摸。
怎麽?真的等不及了?想要王申的大雞巴麽?老和尚對著白潔玉琢般完美的臉龐,一只手從白潔平坦光滑的小腹滑了下去,摸到白潔的陰核,有經驗的撫摩著,這下白潔更受不了了,小嘴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彷佛僵住了一般。
老和尚用舌頭舔了舔白潔的潮紅的臉,嘿嘿淫笑著從白潔身上爬了起來,跪在白潔的雪白的大腿前,用手把白潔的屁股抬起來,順手扯過汗孜孜的枕頭墊在下面,把白潔的兩條修長圓潤的腿豎起來用肩膀扛住,拿著自己又黑又粗的大雞巴在白潔的粉紅色小穴外面蹭來蹭去……
一會大雞巴就沾滿了白潔的淫水,接著用手分開白潔緊緊的美麗的小穴,把龜頭頂在白潔的小穴上,白潔的粉紅色新鮮的小穴就緊緊包裹著那老和尚的大雞巴的龜頭。
老和尚抱住白潔柔軟的細腰,慢慢的把屁股向前壓去,已經進入白潔的新鮮的小穴里,白潔的淫水都流了出來。
眼看老和尚的大雞巴進去一半了,王申正想制止他,看老和尚要動真家伙了,心想絕不能讓白潔被這個老淫棍得手。
王申正准備喊,可是心里又由於了一下,自己看的真實感覺很爽,要不要制止他呢?王申正尋思呢,只聽白潔喔……的一聲,王申一看,老和尚的大雞巴已經徹底的插入白潔的小穴了,隨著老和尚的抽插伴隨著白潔的淫水流出來,老和尚似乎吃了壯陽藥一般,看到了白潔的大量淫水,越干越來勁,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白潔被干的哼哼唧唧,那情景,淫蕩極了。
王申當時血就涌上來了,心想,日你大爺,一時疏忽就他媽的後悔也來不及了。想歸想,王申也受不了這種刺激,看到別人在王申面前活生生的做愛,而女人竟然還是王申至愛的白潔,王申的手套弄雞巴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當看到白潔那顫巍巍的乳房時,終於忍不住撲哧射了出來。
再一看屋里,老和尚畢竟年紀大了,干了幾分鍾就開始流汗了,白潔身上也因為興奮出了一些細密的汗水,顯得更加性感。
老和尚大概累了,終於忍不住爬到了白潔身上,繼續抽插,陰囊一下一下撞擊著白潔濕濕的陰部,乾癟的胸擠壓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眼睛盯著白潔因迷離而格外嬌艷的面孔。
這樣過了一會,只聽老和尚哼了一聲,隨即大雞巴猛烈的抽插了幾下,身子抖了抖,王申知道,這老小子肯定是發泄完了,把精液射到了王申親愛的白潔的子宮里了。
老和尚在白潔身上躺了一會,起來穿好衣服,然後里屋取了點水潑在白潔臉上,拍著白潔的紅潮漸去的臉蛋說:起來吧,小美女。還想讓我干你呢。
白潔好像還沒有清醒過來,手捂著頭,眼睛睜開了,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問:怎麽了?我睡了嗎?見老和尚色迷迷的看著自己,才發現自己光溜溜的,沒有穿衣服。
白潔噢……的叫了起來,一手遮住白嫩的豐滿的乳房,一手指著老和尚說:你,你,你把我怎麽了?
看著快要哭出來的白潔,老和尚摸了白潔的乳房一把,說:你別哭了,哭有什麽用呢?剛才你也享受了,不也挺快活的嗎?難道你要讓我告訴你老公,他在外面等待,你在里面被我操的啊啊亂叫嗎!
白潔一聽,頓時驚訝的看著老和尚,淚水還在臉上掛著。
嘿嘿,告訴你,你最好給我乖點,懂麽?不然你想想後果會怎麽樣?
白潔帶著哭音說:求你了,放過我吧,你都已經把我這樣了,不要讓我的老公知道好嗎?
那要看你怎麽做了,明白嗎?如果不聽話,你該知道後果。
白潔委屈的點點頭。
老和尚讓白潔穿好衣服,之後對白潔說:哈哈,來小美人,親一個。邊說,老和尚把手伸到白潔裙內一陣亂揉,白潔不敢反抗,臉嬌羞的不敢抬起來,只得在那里哼哼。
老和尚似乎又被穿著性感可愛的白潔引發了淫慾,把白潔推到禪房內的書櫃旁邊,讓白潔背對著他,把白潔的小內褲扯下來,拍著白潔雪白圓潤的臀部,似乎又找到了感覺……
迅速掏出了自己身經百戰的陽具,對准了白潔的濕潤的甜蜜小穴,因為白潔的小穴還有老和尚的精液沒有流乾淨,那大雞巴毫不費力的就插了進去,白潔畢竟因為才剛剛被這老和尚操了一次,藥勁過後,下體難免又些酸痛,因為老和尚的抽插忍不住噢的喊了一聲,隨即身體發軟,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你這小騷娘,不干你真是浪費啊,這麽好的咪咪和嫩逼,怎麽能白白的虛度光陰呢。
老和尚邊干邊說著淫蕩的話,而白潔似乎也被老和尚抽插的有了感覺,閉著眼睛,嘴里哼哼著,彷佛很陶醉。
我說的呢?沒有人不愛這個的,看你那浪浪的小樣就知道了,以後干你的人肯定多了哈哈!
老和尚嘴里說著,下面卻賣力的很,因為他知道時間不多了,每一次那大雞巴都整個的推進了白潔的嫩嫩的小穴里,那彭彭的聲音搞的王申心煩意亂,真想和那老和尚一起好好的把白潔玩弄個夠。
終於,在白潔的淫聲浪語中,老和尚又在白潔的小穴里爽爽的射了次精。
好了,你快出去吧,要不是時間到了,非得再搞你一次不可。這個你就給我當作紀念好了,畢竟是第一次麽,嘿嘿。老和尚拍了拍白潔雪白的屁股,順便把白潔的小褲頭扯了下來揣在懷中。
王申一見,趕緊關了攝像機跑到廟門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門口。
過了一會,只見老和尚陪著白潔出來了,白潔低著頭,一句話不說,老和尚對白潔鞠躬說:阿迷陀佛,女施主慧根很高,與我佛有緣,望以後常來。
王申在心里罵著,你個老禿驢,得了便宜還不知足。拉著白潔就走,只見白潔匆忙之間,牛仔超短裙少扣了一個扣子,露出了白潔的雪白臀部的肥美的肌膚。
王申搖搖頭,心里還在罵著自己。
一路出來,到了外面停車場一看,定點旅游巴士都沒了。本來還有,誰想到白潔又被老和尚拉去弄了近一個小時,結果最後一趟的車都走了。
兩個人轉了一圈看看,只有幾輛私人的吉普還在拉人,看了看都差不多滿了,只有輛坐的不滿,里面只有後面坐了三個中年婦女,看了下就這輛吧。王申坐上了前面副駕駛座,白潔上了後面。
白潔看看後面的幾個人,用手把裙子攏住,里面沒穿內褲,她可不想讓這幾個女人看見了嚼舌根。坐上去,四個人已經很擠了,可是司機還不開車。這些私人車都這樣,總想多拉幾個人,大家都知道也沒辦法,只好等了。
過了一會兒,擠滿人的車一個個都走了,眼看天也漸漸黑了,車上人也都有點急了。白潔和王申也很急,回去得四,五個小時呢。這時從景區跑出一個人來到他們車跟前,司機招呼他上車。那人順手打開白潔這邊的車門就擠了上來,後面座位一下擠了起來,其他三個女的使勁往座上壓著不動,白潔勁小,被上來的男人往里一擠,身不由己的屁股就被擠的離開了座位,一下坐到了左右兩邊男人和女人的腿上。
白潔覺得陰道里隱隱約約又有精液流出來了,冰涼涼的,坐在別人腿上,她覺得很尷尬,有心喊王申換一下座位,結果司機已經發動了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忍忍就回去了,算了,算了……”白潔只好安慰自己。
開了車,司機跟後上來的這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聊了起來,原來他是景區的工作人員,外號三狗,其實也就是附近的農民,在景區打工的。他穿了件背心,下身穿了個大褲衩,全是汗毛的大腿露在外面,身上還有一股汗味。白潔聞著很難受,再加上她穿的短裙,坐在男人腿上,左邊光光的大腿全壓在男人腿上,男人腿上的汗毛磨擦的她腿癢癢的,很別扭。
就這麼車跑了一陣,天已經全都黑了,車上人都有點困了,司機也不聊天了,“大家坐好啊,上山路饒個收費站啊!”白潔一直把重心放在右邊女人腿上,左邊屁股一直虛抬著,山上的路越來越不好走,汽車顛簸個不停,有點累了。白潔有心往右邊移動一下,邊上的女人很不高興的,“干啥啊,我的腿要被你坐折了!”
說著一推白潔,白潔的腿也酸了,一下沒支撐住,一屁股坐在了三狗的身上。
三狗一上車,就聞到身邊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跟司機閒聊的時候,他一直偷眼看白潔。邊上這個少婦太漂亮了,眉目如畫,皮膚白嫩,他真想伸手把白潔抱到懷里好好的愛撫一番。白潔的長腿挨著他的腿,弄的他心里直癢恙,可是這少婦一直不肯實坐下來,屁股老是不挨他的大腿。可就算這樣隨著車子的顛簸,他的陰莖還是隨著兩人大腿的摩擦慢慢的變大變粗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邊的少婦居然一屁股正坐在自己身上,正硬的直立的肉棒一下子扎在白潔的屁股上。白潔一坐到男人身上,就感覺到了屁股下面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直杵著自己的屁股。閱盡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啊”輕呼的一聲,白潔趕緊扶住前面的駕駛座屈腰站了起來,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摟住她的腰使勁往下一拉。
這次白潔是真的大吃一驚,只覺得一個滾燙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自己的肉縫,順著陰道里流出的精液的潤滑,一個大龜頭猛然間鑽進了白潔的陰道,白潔一下驚呆了。原來,剛才白潔起來又坐下的時候,她的短裙被摩擦的卷到了腰間,整個下身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
三狗本來也只是壯著膽子拉了白潔一下,沒想到自己的肉棒居然插進身上這個女人的陰道里。他伸手一摸,白潔光溜溜的屁股縫間什麼也沒有,“操,這麼清純的少婦居然是一個不穿內褲的騷貨!”他從心底里喜出來,雙手扶住白潔的纖腰,乘著白潔發呆腰部用力挺動,碩大的龜頭一下深深的插入白潔的陰道深處,然後連續的抽出插入了四,五下。
“啊!”白結這才反應過來,被嚇的猛的一下又站了起來,粗大的肉棒一下從身體里脫落了出來。
司機回過頭來,嚴厲的吼白潔:“坐好啊,現在在山路上呢!”
“啊,對不起……”白潔嚇了一跳。
“老婆,怎麼了?”王申也從迷糊中清醒了點。
“沒事,沒事,顛了一下!”白潔真怕王申看見自己赤裸的下身,慌亂的回答著,趕緊又坐了下來。
三狗也嚇了一跳,沒想到前面做的那個男人竟然是自己懷里少婦的老公,但是沒想到白潔居然沒揭發他,而又乖乖的坐在他腿上。三狗一下把握住了她的弱點,心中暗喜,乘機緊緊地把白潔纖細的小蠻腰抱住。
三狗將手放在她的小蠻腰,輕輕的揉著,由於及膝裙坐下後,裙擺自然往上縮迷人的雙腿露出了一大半,此時三狗的雙手不安分的在她的大腿上游移,在白潔光潔的大腿上撫摸著。
三狗的嘴唇也不停的輕吻著白潔她的脖子,經過一番的唇舌並用,白潔好像按耐不了這樣的刺激,身體像水蛇般的開始扭動起來,腰部更是不斷的上下挺擺。
白潔掙扎著並小聲的說放開我,試圖掙出三狗的懷抱,三狗不理會白潔的掙扎,在白潔的背後親吻白潔的肩膀、脖子,一手伸進白潔的衣服里撫摸乳房,一手伸進白潔裙子里撫摸著白潔的陰部,臀部、雙腿。
三狗的手由她的小腿慢慢的摸到大腿將白潔的短裙拉到腰間,將手伸入白潔的陰戶,手指輕輕觸碰到她的穴核。白潔也輕輕的觸動了一下。三狗稍稍的往下壓,她的反應更大。三狗在上下的搓揉,這時三狗才發現到白潔原來已經濕透了。
白潔的那個鑽石寶洞不知何時竟演變成為水濂洞,滑潺潺的淫水沾濕了整個陰戶,淫水已經汩汩的浸濕了微稀的陰毛。
左手放肆地伸入她的裙內,落在小穴四周游移輕撩,來回用手指揉弄穴口左右兩片,濕潤的陰唇,更撫弄著那微凸的陰核,中指輕輕向小穴肉縫滑進扣挖著,直把白潔挑逗得嬌軀輕晃不已,淫水如洶涌的潮水飛奔而流,櫻唇喃喃自語:“喔……唉……”時間越來越晚,車里的突然變得靜悄悄,大家都睡著了。天地間就像是只剩下汽車的轟鳴聲,異樣的安靜。
四周一片黑暗。寂靜黑暗中,車里再沒有多余的空間。
三狗輕輕的轉捏著白潔她的乳頭,再用力的搓揉白潔她整個乳房。
白潔嘴里輕聲抗拒著:“不要啦……你不可以這樣……”三狗低聲淫笑著說:“這樣才刺激啊……難道要我把你舉起來讓你老公看看你不穿內褲的小屄屄呀?”三狗一邊熱吻,三狗的一只手在白潔的胸部上搓揉,另一只手則揉摸白潔的陰部及臀部,白潔有點興奮的呻吟著:“啊……啊……啊……”終於白潔忍不住:“哦……哦……你弄得我爽死了。快……快不行了……哦……我……嗯……嗯……我要泄了……哦……哦……”三狗想是時候了,將粗大的雞巴放在白潔的小穴口上搓動,然後抬起白潔動人的雙腿夾緊三狗的陰莖,在白潔的美腿及陰部夾縫間搓動,重要的部份來了,三狗將陰莖頂住白潔誘人的下陰部,白潔興奮的叫了一聲:“啊!”
“啊……啊……這……不行……嗯……嗯……啊……我們……不可以……啊……嗯……啊……不能……啊……會……啊……我們……啊……不……啊……可以……啊……”見此時機不可失,三狗扶著自己的肉棒,將白潔的兩邊屁股的肉用力拉開,讓小穴張得更開,接著三狗慢慢將陰莖插入白潔的陰道內,猛力一挺。
白潔又興奮的呻吟著:“啊……啊……”肉棒已全部進入了白潔的肉穴當中,全根插入,施展出令女人歡悅無比的老漢推車絕技,拚命前後抽插著,大雞巴塞得小穴滿滿的,抽插之間更是下下見底,插得艷麗的白潔渾身酥麻、舒暢無比。
三狗連番用力抽插雞巴,粗大的雞巴在白潔那已被淫水濕潤的小穴如入無人之地抽送著。
白潔的小穴被又燙又硬、粗又大的雞巴磨得舒服無比,暴露出淫蕩的本性,顧不得羞恥舒爽得小小聲呻吟浪叫著,她興奮得雙手緊緊抓住椅背,雙腳微微的張開,肥臀拼命的上下扭挺以迎合三狗的雞巴的研磨,白潔已陶醉在其中,舒暢得忘了自己,小穴深深套住雞巴。
三狗的手也緊摟著她翹美的豊臀,挺動下體用力的衝刺頂撞她的陰阜,粗壯的大陽具在白潔的陰道中快速的進出,大龜頭肉冠刮著白潔的陰道壁,肉與肉的廝磨,像抽水機似的將陰道中涌出的淫液抽了出來,亮晶晶的淫液順著股溝流水般滴落在白潔的小腿上。
強烈的刺激使得白潔形同瘋狂,緊抱著前座的椅背,狂野的挺動陰戶迎合著三狗的抽插,黑暗中,只見白潔雙手緊握成拳,正在盡力的控制自己不叫出聲音來。
忍住想要大聲的呻吟,白潔顯然也明白,叫出聲對誰都沒好處。如果老公發現她現在的狀況,就算是無意之舉,白潔也要得羞得跳海。
如此的緊密旋磨可能是白潔她過去與王申做愛時不曾享受過的快感,白潔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性器的結合更深,紅漲的龜頭不停在小穴里探索衝刺,雞巴碰觸陰核產生更強烈的快感,白潔紅著臉扭動肥臀。
三狗奸淫著白潔的肉體,深進深出、用力的撞擊白潔的下體,白潔痛苦的表情帶著激情、興奮,身體上下震搖,迷人的雙乳也上下搖動,一路上,汽車無數次顛簸起伏,、刹車減速,反反覆覆,白潔也跟著反反覆覆的被折騰。
這簡直是對白潔一種折磨,三狗真擔心白潔會大叫出聲來。
三狗慢慢的將陰莖在白潔的陰道內深進深出,然後以正常的速度奸淫白潔,三狗每次抽送,都會讓白潔低低地呻吟,而且她的身體也因為三狗與她的肉體撞擊,而呈現有規律的扭動,相對地也帶動著她那對美麗的乳房來回地擺動,三狗干著白潔的肉體,白潔美麗的肉體上下搖動,迷人的雙乳也上下搖晃,好舒服啊!
在車廂的搖晃中,三狗逐漸加大動作,一只手摟著白潔她的腰用力向後拉,一只手從衣服下面抓緊白潔她飽滿的乳房,臀部向前用力,用力朝白潔她身體深處插進去,明顯感覺到白潔她的陰道也在陣陣收縮,幾乎要夾斷三狗陰莖的感覺,三狗把身體緊緊壓在她背後,享受著這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白潔坐在三狗腿上,三狗雙手揉摸白潔的乳房,下體淫干著白潔的陰部,白潔的頭靠在三狗肩上,一手往後扶著三狗的脖子,白潔興奮的輕聲淫叫著:“哦……哦……哦……啊……啊……啊……”三狗越來越興奮,動作越來越快,白潔的肉體被三狗干的上下震動,雙乳也上下彈跳,白潔雙眼緊閉,滿臉通紅,三狗達到高潮了,更努力的抽送:“啊……小騷貨……我要射……射了……”白潔感覺肉棒的一股熱流要射出來:“我這幾……天是危險期……你不可以……射在里面……啊……不行……不能……射在……嗯……嗯……不行……不能在……里面……啊……”同時,白潔也達到高潮了,白潔興奮的淫叫著:“哦……哦……哦……啊……啊……啊……”下體陰道流出不少愛液,白潔激情亢奮小聲的呻吟著:“哦……哦……啊啊……”聽到白潔這樣淫叫,三狗再也忍受不住,精關一開,熱呼呼的精液傾瀉在白潔的體內深處。倆人的身體都因為這個緣故而抖動起來,三狗將精液射入白潔的陰道內,繼續淫干著白潔:“啊……哦……”三狗抱住白潔的美麗的胴體,親吻她的臉頰,白潔一時失神了,軟綿綿的躺在三狗身上,三狗的陰莖仍然繼續插著白潔,精液也慢慢地從穴里流了出來,三狗感覺到那些精液慢慢地沿著白潔的大腿流下,心中有一種莫名的興奮。
聞著白潔身上的香味,慢慢的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三狗的陽具不知不覺的又漲了起來,他抬起白潔的屁股慢慢的又塞進了白潔的陰道,白潔趴在前面的椅背上輕輕地搖動自己的屁股,兩人默契地配合著享受偷情的樂趣。
忽然車子一個顛簸停下了,“操!”司機罵著下了車。白潔趕緊抬起屁股把裙子放下,車上的人都醒了。“輪胎爆了,沒有備用的,走不了了。”司機惱火的說。“啊,這怎麼辦呀!”
“是啊這,大半夜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說。
“前面就是大東村,不行大家去借個宿吧!”司機指了指前面。果然前面不遠,隱隱約約有幾點燈火。沒有辦法,車上的人都只好下車向前面走去。
白潔走著陰道里的精液不停的往外流,弄的兩腿冰涼涼的很不舒服,只好乘王申不注意悄悄的用紙巾擦了擦,三狗跟在後面還想乘機再占點便宜,可是王申在一邊他只好無奈放棄。
村子不遠,走了幾分鍾就到了,這是個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山村,村子不遠可以看見一個燈火點點的小煤礦正在生產中。可能是因為有煤礦的原因,村民都不太窮,村子里的房子大多數都還可以。大家進了村就紛紛找住宿的地方。
一戶胡姓村民收留了他們,那是一所舊房子,只有公公和媳婦在家,他們非常客氣。公公老胡讓他們睡他兒子媳婦的房間,那個房間稍微現代一點,讓他兒子媳婦睡到他坑上,兒子小胡去煤礦上夜班了,要凌晨4點鍾才會回來,4點時他已經起來,會告訴兒子的。
洗漱之後進了房間,王申在房間里想和白潔親熱一下,白潔卻有些難為情,要是讓王申發現下面的內褲沒有就麻煩了,再說陰道里面的精液也還在流呢,就說讓房東聽見不好,加上白天爬山已經很累了,想早點睡,王申只好到客廳的破沙發上,拿出數碼攝影機看白天拍的老和尚干白潔的情景,看著看著性欲來了,白潔不讓他碰,王申只好自己用手解決,射了之後很累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夜,王申忽然聽到開門聲,迷蒙中一個男子進來,估計是小胡回來了。王申剛想起來告訴他借宿的事,小胡直接進了他自已的房間,對著床上說道,“媳婦,今天活少,提前下班了。”說著便脫下衣服,座到床上,王申看著他健壯的身體,淫心頓起,想看他與王申心愛的白潔共臥一床的情景,便拿起了數碼攝影機,開啟了微光拍攝功能,到戶外去到窗口,蹲在窗下通過液晶顯示屏窺視。
小胡以為床上的是他媳婦,脫光光上了床從背後抱住了白潔,一只手揉捏白潔的乳房,白潔那豐滿的乳房和光滑的皮膚,給他異常的感覺,他發現睡在他床上的並不是他的媳婦,他翻過白潔,仔細一看,覺得很奇怪,他搖了搖白潔,輕輕地叫,喂,喂,你是誰啊?也許白潔真的很累了,一點反映都沒有,小胡坐在床上,看著熟睡的白潔,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小胡彎腰輕輕地掀起白潔的衣服,里面沒有穿其它衣物,小胡開始是輕輕地撫摸,後來就越來越重,就像揉面團一樣地玩弄著白潔的乳房。王申真擔心白潔會被弄醒,但白潔還是一動也不動。
小胡把被單掀開,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白潔的裙子,“啊!”小胡驚訝地看著白潔沒穿內褲赤裸裸的下身,小胡分開白潔的雙腿,把手伸進白潔的兩腿之間,用一根手指撥弄白潔的小穴。白潔立刻有了反映,輕輕呻吟,聽起來像是夢到了性愛。
當小胡的手指從白潔的小穴中出來時,王申從液晶顯示器中清楚地看到他的手指亮亮的,沾滿了白潔的淫水,白潔睡覺時分泌的淫水也不少喔。
小胡站起身來,他的陽具已堅挺,翹得高高的,黑黝黝的,蘑菇狀的龜頭特別大。小胡趴到白潔的兩腿中間,用他的大龜頭頂開白潔的小穴,堅硬的肉棒有力地抽插著,發出奇怪的聲音,顯示器中他們兩人的性器的交合部時隱時現,看著白潔就著樣意外被人干了,王申愈加興奮,忍不住再次打起了手槍。
忽然傳來白潔的呢喃:“老公,你的肉棒刮得我好舒服啊,我快要丟了,快一點,干死我吧!”王申趕忙把鏡頭對准白潔的頭部,白潔仍閉著眼,看得出還在半睡狀態中,一邊叫床,一邊緊緊地抱住了小胡,她一定以為是王申在干她,王申真佩服她,一邊睡覺,一邊還能高潮。
小胡插得白潔在半醒半睡之間也嬌喘連連,淫哼浪叫著,王申看見白潔的陰唇緊緊夾住了年輕人的肉棒兒,他那大肉棒向前插時白潔那兩片陰唇也帶了進去,他那大肉棒抽出來的時候她陰道里粉紅的嫩肉也向外一翻,只見肉體交合處浪水橫溢,白潔周身打著顫,王申親眼看到別的男人將陽具插在白潔的陰道里當著他的面奸淫白潔,王申不禁渾身熱血沸騰,心情異常衝動,望著白潔的淫姿浪態,王申這時多想衝進去將自己的肉棒也插入她的嫩穴淫樂。
小胡把她的雙腿擱在自己的肩上,他手握著胯下那根兀立漲的發紫的肉棒,先用大龜頭對著她那紅潤又濕潤的肉縫逗弄著,他用龜頭一點肉縫,那肉縫就隨之收縮一下,同時騷穴里就分泌出一股淫水,白潔被逗弄的肥臀不停的往上挺湊著,兩片陰唇一下下地張合著,她的嘴里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她露出了一付風騷淫蕩的媚態。
現在的白潔完全沉溺在性愛的快感中,往日端莊賢淑的淑女風范已不復存在,此刻她騷浪十足猶如發情的母狗,小胡用左手撥開她那兩片肥嫩的陰唇,右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對准了她那濕潤的肥穴肉縫粉紅鮮嫩的小陰唇,猛的一挺臀部,“滋”的一聲,偌大的肉棒全根盡沒小穴。
他用他那粗大的雞巴在白潔的陰道里九淺一深、忽左忽右的抽插著,促使白潔暴露出了風騷淫蕩的本能,她浪吟嬌哼,頻頻發出消魂的叫春聲,“喔……喔……老公……你讓我太爽了……小穴受不了了……喔……喔……小色鬼……你把我的乳房揉成什麼樣啦……喔……喔……美死我了……”白潔的騷穴被小胡的肉棒磨得舒服無比。
她興奮的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乳房,高抬的雙腳緊緊的鈎住他,臀部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他肉棒的磨研,白潔被插得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閉,嬌美的粉臉上顯現出性滿足的歡悅。
白潔那浪蕩淫穢的呻吟聲從她那嘴里頻頻發出,濕淋淋的淫水不斷從那騷縫里溢出,男人粗壯的龜頭不停地在她小穴里探索衝刺,白潔雙眉緊蹙、如痴如醉的快感使她陰道的深處一股濃熱的淫水急泄而出,小穴此時比平時更緊,小胡控制住射精的衝動,把泄了身的白潔抱起後,讓她翻轉胴體趴在床上,白潔順從的高高翹起那豐碩渾圓的大肥臀,臀下狹長細小的肉溝暴露無疑,穴口濕淫水使紫紅的陰唇閃著晶亮。
小胡站她的臀後用手摟住她的屁股,突然白潔“哎呀”一聲,原來小胡將下半身一挺,堅硬的肉棒從她臀後一下子插進了她那性感的肉縫,小胡整個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頂撞式地抽送著肉棒,小胡不僅肉棒粗大他的性技也很高,這像街上發情交配的野狗一樣的做愛使得白潔不禁欲火更加強烈,她淫蕩的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
小胡邊用雙手撫摩著她白皙細嫩的肥臀邊用力的向前挺刺,白潔興奮地春情激昂,淫水只冒,大肉棒在她肥臀後面頂得她的穴心陣陣酥麻,她的嘴里頻頻發出令天下男人銷魂不已的嬌啼聲,而“卜滋,卜滋”的插穴聲更是叫人難受。
小胡的大龜頭抽出時把白潔的小穴里的紅肉都翻出來,插入時又擠進去,他聽著白潔的叫床,在一陣快速地抽插後,發出低沉的哼哼,將他的精液射入了白潔的小穴中。
白潔在高潮後並未醒來,趴在床上又甜美的睡著了。小胡仰面躺著,剛從白潔的身體里拔出的肉棒亮晶晶的貼在他的小肚子上,他的陰毛也全被白潔的淫水弄濕了。
王申正想收起攝影機,移動中王申忽然發現,在房間門口還有一個人在看小胡和白潔做愛,仔細一看,原來是老胡,老胡轉身離開,王申跟著進了屋,到老胡的房間門口偷看。
老胡到房里,來到他兒媳婦的那一頭坑邊,爬上去摟住了他兒媳婦,他兒媳婦醒來說到:“小胡快回來啦,不要搞啦”老胡道:“剛才我去偷看了那兩個年輕人做愛,想要干一干了,兒子還有2個多鍾頭才會回來,來吧”原來他以為是王申在和白潔做愛。
老胡說著就脫下了自已的衣褲,又幫他兒媳婦脫光了,一翻身,趴在他兒媳婦身上親吻起來,他兒媳婦也不反對,兩腳從兩邊勾住老胡,和他親吻起來,原來他們早就勾搭上了的。
王申休息一會兒,再次觀看。
老胡已經進入他兒媳婦的身體,他的身體的上下起伏,王申的位置看不到他們的交合部,只能看到兩個人的頭部,沒過多久,老胡就全身顫動,然後趴在他兒媳婦身上一動也不動了。他畢竟老了,王申這樣想。
王申回到客廳里躺在沙發上,想著如何分開小胡和白潔,以免白潔醒來時大家太過尷尬,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王申聽到有人在客廳,睜眼一看,4點多鍾了,小胡正在拿東西吃,這時,老胡從里面出來說道:“兒子,回來了,今天有兩個年輕人借宿,你和你媳婦睡到我屋里吧。”他以為小胡剛回來。小胡進去睡後不久,便傳來呼呼地鼾聲,也許他干白潔干得太累了。
老胡來到王申跟前,輕輕地叫王申,王申裝做睡得很死,一動也不動。老胡走進白潔睡的房間去了。王申心中一陣激動,難道他也要去干白潔嗎?王申帶著攝影機,來到絕佳位置……剛才的窗下,繼續看下去。
老胡進入房間後,來到床邊看著白潔,白潔的衣服還掀到頸部,老胡瞪大眼睛看著白潔那大大的乳房,老胡雙手摸了上去,白潔的一對乳房,好像兩個汽球,老胡一搓就馬上變形,從他的指縫里擠出肉來,一放手就回復原狀,一彈一彈的,看得王申口水都流出來了。
良久,老胡索性去脫她的上衣,白潔翻了個身,王申嚇了一跳,但她並沒有醒,正好讓老胡把衣服從她身上剝了下來,現在白潔已經一絲不掛了。王申開始擔心如果白潔現在醒來會發生什麽事。
老胡分開白潔的雙腿,看著她誘人的小穴,低下頭去舔,白潔有了感覺,嗯嗯的輕輕呻吟,王申更加緊張了,但王申沒有辦法,現在進去阻止也許白潔會立刻就醒,王申只能密切關注事情的發展的白潔的眼睛。
白潔開口了:“老公,你真好精神,又來弄我了。”幸好她的眼睛還閉著,但明顯已醒了,王申只能豁出去了,看看到底會怎樣。
老胡跪到白潔的兩腿中間,他的肉棒對准了白潔的小穴,白潔的小穴已經濕透的,老胡很容易地插了進去。白潔的眼睛還未張開。老胡雙手扶住白潔的腰,開始抽插。可能是老胡粗糙的雙手讓白潔感覺不太對勁,才插了四五下,王申最擔心的事發生了,白潔的眼睛睜開了,一眼就看到了老胡,一下子驚呆了,語無倫次的說:“你、我、這……”老胡馬上把手指放到嘴上說:“噓……,你的老公就在外面,如果你叫喊的話,他進來看到我們兩個這樣的姿勢會很高興吧。”白潔果然不說話了,但還在反抗,老胡大力的壓住白潔,掙扎中弄出了一點聲音,白潔怕王申聽到,又不敢動了,老胡的陰謀得逞了,現在他肆意地在白潔身上為所欲為,白潔卻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做了。
由於老胡剛剛噴射過,陰莖的感覺可能比較遲鈍,所以他不停的抽插著白潔,白潔在他不停的刺激下,從下體傳出的快感越來越強,忍不住叫出聲音來,她的叫聲,完全配合著老胡抽插時的節拍。老胡的動作愈加強烈,那條肉棒,有時插得好深,一點不露,有時用力一拔,整條抽出來,再插入時就經常插不准,不是每一下都插得中,白潔又麻又癢,伸手拿住老胡的肉棒幫他對准,老胡“滋”的一下,又是全根插入,白潔不停地抬起屁股向上頂,配合的老胡的抽插,兩人的陰部一下一下地撞擊在一起,發出很響的啪啪聲。王申從未見過白潔如此放懷去做,如此盡情地叫床。
王申見到白潔已達到高潮,她雙眼上翻,大口喘著氣,兩個大波上下晃動如波濤洶涌,老胡的陰莖在白潔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兩個春袋跟著撞擊著白潔的屁股,白潔高潮時的噴出的大量淫水被一股一股地擠出來,泉水一般不停流下去,沾濕了她整個屁股,床上濕了一大灘。
現在王申不得不佩服老胡,他控制著兩人的節奏,使白潔一直保持高潮十多分鍾,口中一直在喊:“啊啊……我……我快……我快要死了……啊……不行了……你太強了……啊……我快死了……喔……喔……喔喔……我快上天了……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啊……”白潔的高潮過去時,全身都沒有一點力氣,攤軟在床上,可老胡還沒有發射。
老胡爬起來,騎到白潔的頸部,把沾滿淫水的肉棒塞入白潔的嘴里,白潔毫不反對,津津有味的吮吸,還用手去揉捏老胡的陰莖根部和兩個肉蛋,老胡毫不客氣的把肉棒深深地插入白潔的喉嚨,幾乎整根都進去了,也許是白潔那美麗的面容和靈活的舌頭刺激了老胡,他終於在白潔的嘴里發射了,兩個肉蛋一縮一縮,白潔嗯嗯地接受了,王申與白潔做愛時總想試試看射在她嘴里,白潔老也不肯,今天竟然被一個素不相識的老頭射入,令王申感覺既吃虧又興奮。
老胡的肉棒從白潔的口中抽出時已是乾乾淨淨,白潔的口中裝滿了老胡的精液,嘴邊還留著一圈摩擦留下的白沫,她剛想吐出來,老胡卻讓她吞下去,白潔猶豫了一下,就開始吞咽,吞完口中的還伸出舌頭來舔嘴邊的白沫,那種淫靡的景像王申一生都不會忘記。
王申回到客廳,看到胡家媳婦只穿著襯衣靠在白潔睡的房門口,一只手正在自已的下體自慰,原來她也在偷看。那白白的、豐滿的屁股一動一動的,看起來應該很好干。
王申決定要她來補償,王申去拉她過來,她嚇了一跳。王申拖她到沙發上坐下,問她“看了多久了,你公公剛才沒把你干夠嗎?”她見王申都看到了,就坦白說:“我公公剛才只干了我一會兒就泄了,我剛有點興奮就完事了,後來我老公進來就睡死了,我弄他的小雞雞都不理我,我賭氣就出來了,恰好看到我公公在干那女的,我就……”王申暗想,你老公的力氣已經用在白潔身上了,當然不理你了。王申問:“那你現在想不想有一根肉棒來插你?”她看出王申有意思要和她搞搞,一手伸到王申的褲襠抓住王申的陽具,說:“我就想要這一根!”王申將她按在沙發上,她的乳房也很大,但不如白潔的堅實,松松軟軟的,令王申更感興奮的是她的下體居然是天生光潔無毛,看上去白白的象小孩的陰部,摸上去很光滑,中間的肉縫還是粉紅色的,肉穴早已濕透了,大腿兩邊都沾滿了淫水。
剛才老胡和白潔做愛給王申的刺激,王申的肉棒漲得像鐵棒一般,龜頭發紫,肉莖上血管都粗起來了。
王申分開胡家媳婦雙腿,用雙臂勾著,大肉棒插進她肉呼呼的肉穴中,抽插中肉穴兩邊的肉瓣被帶進去,又帶出來,由於沒有陰毛的阻擋而一覽無余。
王申不由地加快節奏,加大深度,讓肉棒對肉穴里面的刺激愈來愈大,胡家媳婦已經開始毫不掩飾地呻吟。王申的肉棒在那流著黏液的肉穴中進出,明顯感覺到她那小小的肉穴口隨著王申的抽動變大變小。胡家媳婦喘息著把身體靠緊王申,雙手緊抱住,王申的整個肉棒被那肉壁上的褶皺夾擊,望著不時消失在胡家媳婦那銷魂的肉穴中的肉棒,王申的全身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一會兒,胡家媳婦呼吸急促,全身顫抖,雙眼迷離,肉穴有節律的收縮著緊握著王申的肉棒,喉部發出難以壓制的嗯嗯聲。為了持續她的高潮狀態,王申更加大力地抽插。
她滿臉緋紅,她的兩個松軟的乳房隨著身體的躍動上下跳動,甩得快要飛起來了。干了十多分鍾,覺得一種麻酥的快感從王申那肉棒的頭部,一直傳遞到王申的神經中樞,王申不由自主地叫了起來,“我好爽”,而胡家媳婦也非常配合地呻吟起來“啊……喔……”。看著她高潮的樣子,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住這樣的催泄劑,王申的下體死死地頂住胡家媳婦,龜頭頂開子宮口,全為向子宮內發射出王申的子彈,胡家媳婦也緊緊地抱住王申的屁股,美美地承受了王申射出的精液,一邊叫道,“舒服死了……,舒服死了……,全給我,給我……,射死我吧……”王申軟軟地趴在胡家媳婦的身上,她的身體也是軟軟的,王申的胸部擠壓兩個肉球,好舒服啊,一點也不想起來,寧願被胡家父子發現也不起來,王申心里暗想。但胡家媳婦說:“現在快7點鍾了,如果你想你老婆起來後看到他們這樣的話,你就繼續趴著好了。”王申馬上跳了起來,問:“你公公呢?”胡家媳婦說:“他早就出去鍛煉身體了”王申一想,他出去時肯定看到王申和胡家媳婦的樣子了,只是沒打擾他們而已,等一會兒王申該如何呢?
王申穿上衣服去看白潔,可能是剛才的高潮令她太累,她還在睡夢中,王申掀開被單,她的陰毛和大腿根部上留下了一大灘半干的精斑。王申低頭聞了一下,一股濃濃的精液與淫水混合後的半香半騷的味道使白潔的全身充滿了淫蕩的感覺。
白潔醒來後,發現王申在看她,快速地蓋上了被單,妄圖掩蓋從她體內流出的其它男人的精液造成的精斑,王申抬頭看她時,她的臉通紅通紅的,不敢看王申,王申假裝沒看見說:“昨天玩的太累了,一覺醒來就天明了啊,快起來吃飯准備走啊。”說完趕快出來了。
白潔梳理完出來,胡家媳婦已經做好了早飯,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吃完。
一會兒司機來叫他們說車修好了,上了車,白潔松了口氣,那個三狗不在,聽司機說他坐順車回景區上班了,一路無話,終於順利的回了城。
回來後,學校已經把房子非騰出來了,但是一天時間不夠,只好在這里再住一天了。
等事情忙完都過了中午了,在外面隨便吃了點飯。王申一回到家,因為太累了,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白潔去浴室洗了下澡,剛換好衣服就聽見外面有人叫。原來是福伯在院子里問白潔要不要看保證好看的電影?
白潔還不想睡,一口就答應了。只不過她覺得有點熱,要先拿東西把頭發束起來。白潔進房間時看見王申睡得很熟,悄悄把頭發札成了一束馬尾就出來去了福伯的房間,她沒有注意到當她離開的時候,睡在床上的王申悄悄睜開了眼睛。
看見白潔進了福伯那里,王申輕手輕腳地爬到了福伯房間的窗戶下。
福伯看見白潔來了,問她王申睡了沒有,白潔只厥著嘴說王申已經睡死了!
便一股坐在沙發的中間。
福伯嘿嘿的笑著把電視換了頻道,電視里突然變成女人陣陣的淫叫聲,原來福伯所謂的好看的電影就是這種成人電影。白潔體內逐漸的發熱,陰部里面更是開始搔癢起來,而她的臉上已漸露紅潤,耳邊也慢慢的嗡嗡作響。
福伯向白潔走了過來,坐在白潔的旁邊,右手隨即搭上了白潔的肩,說道:“來!陪我看這部電影!保證好看的!”螢幕上的美女正脫光了身子躺在床上跟男主角激烈的做愛,在男主角強烈的抽插下,女主角的乳房劇烈的擺動著,各種皺眉擠眼的表情更是伴隨著不絕於耳的淫蕩浪叫,看得白潔兩眼發直,臉頰發紅,朱唇微張,唿吸也加快了喘息,心里如小鹿亂撞,下體更是愈加騷癢難耐,大腿微微相互摩擦了一下,以期能稍稍止癢,屁股禁不住扭了一下,頓時陰部分泌了不少淫液。
福伯一直在斜眼看著白潔的反應,她的這一切反應看在福伯的眼里,福伯也不客氣的說:“白潔啊!讓伯伯看看你的胸部有沒有像電視里的那麽漂亮!”白潔還稍有一點理智,便回瞪了福伯一眼,福伯看著白潔半閉的媚眼,反手便將她上身的小背心脫了下來!白潔的背心還沒離手,福伯隨即動手身到白潔背後去解她的胸罩,白潔配合的將雙手高舉方便他行動,福伯解下白潔的胸罩時,白潔露出了白皙的胸部,但她也立刻用雙手護住自己的雙乳,羞澀的倒入福伯的懷里。
這時福伯右手摟著上空的白潔,左手卻去解開褲子的拉鏈,掏出他的雞巴,向白潔炫耀著:“小潔!你看看,福伯的雞巴有沒有比電視里的大?”王申在外面一看,瞪大了眼睛,福伯當時的雞巴已經有八分硬,長度比王申的長了好多,比王申粗得許多,尤其是那個龜頭更是大得不像話。王申心里一動,悄悄回去拿出了攝像機,趴在窗口偷拍起來。
福伯拉著白潔的手說:“白潔你來!你摸摸看,我教你,要這樣摸。”福伯說著便拉著白潔的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上下套弄。白潔手里握著溫熱的肉棒,心跳速度加快,陰部又分泌了部分淫液。
“白潔好厲害!一教就會,這樣福伯才會疼惜你!繼續動,不要停喔!”福伯這麽說,白潔還真的繼續一邊看色情影片,一邊幫福伯握緊肉棒上下套弄。
而福伯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他騙開白潔的手之後,摟著白潔的那只手就可以繞過白潔的背後直接玩弄她的乳房。當福伯的手指柔搓她的乳頭,白潔宛如遭受電擊,她的下體一縮,立刻分泌了大量的淫液,她也明顯的感覺到內褲濕淋淋了。
王申的下巴差點掉下來,白潔居然跟這個老頭摟在一起看A片,放任對方玩弄自己的乳房,揉搓自己的乳頭,還幫那個老頭打手槍!!王申看到這一幕,陰莖不自覺的勃起,但是王申不想打斷他們,他還想繼續看下去。
此時白潔一邊沉浸在乳頭被揉搓的快感中,一邊幫福伯打手槍。過了片刻,白潔忽然覺得手里滑滑的,低頭一看,原來是福伯的雞巴流出了潤滑液,福伯說:“白潔!這很好吃的喔!福伯不會騙你的啦,你趕快吃吃看。”他想騙白潔幫他吹喇叭,白潔應該沒上當吧?王申期待著。白潔雙手握著雞巴,伸出舌頭低頭便舔了一下龜頭,覺得味道咸咸的,又舔了兩舔,恰好電視上的A片作到一男一女做愛的場面加入了第二個男人,那個男人挺出陽具,女主角便一把抓住含了進去。
福伯看了就說:“吃雞巴是有技巧的,白潔!你看看,要像電視上那樣,你不會的話,福伯教你!”福伯接著又提到口交技巧之類的,後來福伯乾脆脫掉褲子,教白潔跪在他前面,白潔就在房間里當場幫他口交起來了!
“先把帽子邊緣舔一圈……喔……對……就是這樣……中間那條馬眼縫流出來的甘露要舔乾淨……對……對……有點咸沒關系……來……把整個龜頭都含住……來……把嘴張開……對……就是這樣……含進去……吸一吸……里面有好吃的……把里面的甘露吸出來……對……做得很好……輕輕的含著陰囊……有點毛不要在意喔……好……嗯……把肛門舔乾淨……對……那里的味道也不錯……嗯……乖……然後把龜頭吞到你的喉嚨……把整支雞巴都吃進去……來……喔……很好……那個毛跑進去鼻孔里要忍一下喔……嗯……對……不要用牙齒……很好……用嘴唇……來……摩擦你的兩頰……讓臉頰股出來……嗯……很好……白潔很聰明喔……整支雞巴把他吸住……來……開始上下吸……讓雞巴在你的嘴巴里進進出出的喔……”就在這時,大門打開了,進來一位壯碩黝黑的高個男人,他正是福伯的兒子小林,他一眼就看見他爸爸悠閒的坐在沙發上,電視傳來色情電影的聲音,可是他老爸卻沒在看,他順著老爸的視线望去,看到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美麗少婦跪在地上,只見馬尾不住的晃動,而頭部正在福伯的胯間上下點頭!
他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馬上一腳踢開鞋子,一邊動手解開自己的腰帶跟褲子。“我操,老頭子,有這麼好的貨色也不告訴我,自己偷吃啊!”福伯看到他回來了,立刻說:“喂!你回來剛好,我被她吹得快爆了!我們趕快換位子!”說著小林已經脫得全身只剩上半身的背心跟腳底的襪子,挺著硬梆梆的陽具衝過來了!
福伯一起身,小林便替上,白潔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嘴里已經換了另一副陽具,不過這副陽具比剛剛那一副又長了兩寸,粗細卻是一樣!!白潔不禁心里一驚,想站起來,卻被小林使勁的按在胯下。
福伯起身繞到了白潔的身後,掀起了她的短裙,馬上就瞧見了白潔的內褲中間已經有一大圈浸濕的痕跡了,福伯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喔!你看看!這個小媳婦真的是欠干呀!!”說著福伯便動手脫去白潔的內褲,白潔也配合的分別抬起左右腳脫離內褲的束縛。
福伯脫下白潔的內褲後一丟便丟給小林,小林順手一接,便張開內褲看看底部整片的淫液汙漬,說道:“真的這麽欠干啊!老頭,這是哪里來的小騷貨呀!”
“呵呵,這是在咱家租房子住的小夫妻。”
“住了多久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個人吃獨食啊!”福伯的老臉不禁紅了下,他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住了半個月了,你不是生意忙一直不回家嘛,我怎麼告訴你啊。”
“那我可得在家多住兩天,這麼水嫩的小媳婦我可是頭次玩到啊!”小林高興的說。
“呵呵,他們明天就搬走啊,想玩今天趕緊玩個痛快吧!”
“啊!我操不是吧!”小林一聽大怒:“這不玩我嘛,快使勁給老子吸!”說著抓住白潔的頭快速的抽插起來。
白潔頓了一下,頭微抬了一點,看見小林長的五大三粗,憤怒的臉上滿臉怒氣,她本來想反抗的,心里又害怕,不好意思的又回到上下吸吮起來。
這時福伯已經舉起他的雞巴,對准白潔的陰戶准備進攻了,他撥開白潔的股間,腰力輕輕一推,福伯的大陽具便慢慢的送入白潔的陰戶里,約進了一半,白潔微微皺了眉,嘴里含著陽具悶哼了一聲,只見福伯頓一頓,便說:“果然是結婚不久的小媳婦啊!有夠緊的啦!!”只見福伯的臀部微微一縮,又挺進一寸,就在他這樣挺、縮、挺、縮的幾個回合間,六寸長的大家伙已經盡數地沒入白潔的私處了,白潔的嘴里動作稍緩了下來,鼻子里的喘息已經開始急促,嘴里不時的發出“嗯……”
“嗯……”的悶哼,此時電視里的三個人換了姿勢之後,跟福伯的客廳正上演著同一部戲碼,白潔的動作跟電視里的女主角一模一樣,上下兩個口都正在同時滿足兩只陽具,但是最感到滿足的卻是被夾在中間的女主角。
福伯抓著白潔的屁股奮力的衝刺,雖然白潔的下體分泌了很多的潤滑液,但是她陰道的緊度還是造成過大的摩擦力,福伯每次縮臀都把白潔陰部的肉給翻出來,白潔還是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從沒有過的刺激讓她全身發抖,嘴里發出的“嗯……”
“嗯……”叫聲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聲,過沒多久,福伯已經快受不了了!“這樣不行!太緊了!真的太緊了!”福伯咬著牙,皺著眉道。
後來福伯抽插的速度加快,白潔“嗯……”的叫聲拉長了,且聲音也變得尖銳,但是嘴始終沒有離開小林的陽具,而福伯的表情也逐漸的扭曲變形,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說道:“不行了!要來了!射了!射了!”最後他奮力一插,把他的陽具整根插進了白潔的陰戶里,同時頭高高的向後仰,“哈”的叫了一聲,把他睾丸里制造的所有精液全部一股腦的射進白潔的陰道里去。
福伯喘了喘才把陽具從白潔的陰戶里拔出來,小林見狀後跳起來說:“好!!輪到我了!”說著便將白潔扶起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小林隨即動作熟練的舉起白潔的兩腳並張開,下面的巨蛇已經鑽進白潔的小蛇洞了!
因為剛剛有福伯的精液在白潔體內,小林的進入頓時變得滑熘,他一口氣插到底,龜頭頓時重重的撞在子宮頸上,白潔立刻來了一陣強烈的快感,張嘴大聲淫叫!
白潔的嘴巴尚未合攏,福伯半軟的陽具立刻送上嘴來。“乖白潔!來幫我吸乾淨!”現在白潔的嘴一碰觸到陽具,就像嬰兒遇上奶嘴一般,側過頭,伸手一抓,張口便吸吮起來。
此時小林在下面奮力的撞擊,每次都頂到子宮,白潔真的是爽到了極點,高潮一次接著一次的來,只見她一會兒皺著眉頭,凹著兩頰吸吮福伯的雞雞,一會兒張嘴大叫,還不時叫岔了氣!
過了片刻,福伯的陽具又被白潔吹硬了,白潔也不知停止的繼續在幫福伯吹弄著。
小林則只是一味的蠻干,似乎白潔當作泄慾的工具,完全不顧白潔的感受,雖然如此,白潔也已經爽到翻來覆去的,高潮的次數也已經難以計數了!!
而福伯也因為剛射了一次,這次支持得較久,看來這個福伯雖然雞巴不大,但是制造精液的功夫是一流的,“白潔!趕快!那個美容的營養液要出來了喔……喔……頌……要來了……來了……你等一下不要浪費……要全部吞下去……好……再快一點……喔……喔……來……來了……頌……啦……”白潔剛把第三口吞完,又一波高潮立刻來襲,她張口大叫,整個嘴里唇邊還黏附著一層精液。
這時小林也已經受不了了,他低聲一吼,便把龜頭頂住白潔的子宮口,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接送入白潔的子宮內,小林射了差不多有三十秒,量之多令人難以想像,但是因為小林的粗棒加上白潔超緊的陰部,使得所有的精液無法經由她們倆的交合處滲出來,而全部擠進了白潔的子宮內,那種整個子宮又漲又燙的快感令白潔難以忘記!
看見房間里淫縻的一幕,房間外的王申也忍不住噴出了自己的精液。看時間已經傍晚了,王申趕緊跑回房間里,果然不大會白潔也回來了,直接進了洗澡間,王申躺在臥室里津津有味地欣賞起自己剛剛拍的內容。
早上起來,白潔就在家里打包雜物,王申就開始忙碌,又是聯系人又是聯系車,跑來跑去,中午都沒顧得上回家吃飯,結果還是沒能全弄好,得第二天才能開始搬,下午,王申精疲力盡地回了家。
當王申回到家門口,還沒用鑰匙開門,卻聽到家里傳出白潔的聲音。雖然聽出是她的聲音,但是嗯嗯啊啊的,不知在說什麽??
當王申輕輕的打開大門,白潔的聲音便聽得清楚了。
“噢……求求你……把你火熱的精液……射在我身體里面吧……喔……”王申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難道……心愛的妻子……竟……竟然……於是王申輕輕的進屋子,再輕輕的關上門。
王申一眼便看見客廳的沙發上散著一條西裝褲跟一件白色的絲狀透明胸罩,那件胸罩很眼熟,是王申半年前送給白潔當生日禮物的情趣內衣!!王申走近一看,看到地上有一條男人的四角內褲跟一件男人的襯衫,而茶幾上的是跟胸罩同系列的白色透明T字內褲,當然也是白潔的了,王申拿起一看,明顯的發現到內褲底部有濕潤的痕跡,摸了一下,還滑滑的……
王申不發一聲的朝著聲音來源走去,走到了主臥房的門口,靠在門檻邊悄悄的往里面看。
里面的景象讓他大驚失色!
福伯的兒子小林正一絲不掛的張腿躺在王申通常睡的位置上,王申看到愛妻白潔的背影,她竟也全身光熘熘的跨騎在小林身上,跟小林熱情的擁吻著,她的下體門戶大開,王申清清楚楚的看到小林毛茸茸的陰囊掛在下面,白潔粉嫩的菊門正對著王申的視线,而濕淥淥的陰戶口正接著小林陽具的根部。
只見那根大陽具緩緩的來回往上挺,後來上挺的速度越來越快,大聲的傳來“沽滋”
“沽滋”的聲音,白潔呻吟的悶聲越來越大,只見白潔的頭微微一抬,便說:“你這個壞人……乾了兩個小時還不射……萬一我老公回來怎麽辦……”說著便雙手頂著小林的胸膛挺起腰,將她一頭及背的長發往後一甩,便將上半身定住不動,腰部以下已開始前後馳騁,看來白潔想在王申回來之前早點結束她這段通奸的行為!
伴隨著白潔咬著唇不住的呻吟淫叫,她前後騎小林的速度也逐漸加快,看到愛妻不停的把頭前俯,後仰,她那秀麗的長發也因甩動而更加嫵媚,王申的陰莖禁不住勃起……
突然,白潔叫出了聲音:“喔……頂……頂到……了……噢……啊……”說著她便往前伏在小林的懷里,仍是不住大聲淫叫。王申看見白潔股間的菊門一縮一縮的,知道白潔的高潮要來了,小林先生伸手扶著白潔的兩片屁股,終於聽到他說話了:“你這個賤女人……把我的雞巴夾得有夠爽……喔……看我乾死你……”話沒說完小林已經開始不停的大力往上挺,他雙手的手指陷入了白潔屁股的肉,還有其中一只食指伸長了去揉白潔的屁眼,弄得白潔會陰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縮,揉著揉著那只手指竟然插了一節進去!
“啊……啊……別……玩……玩人家……屁眼……喔……好……好爽……”白潔竟說這種話,真是太不像話了。
“小騷貨,……喔……你的屁眼真緊……喔……頌……”王申頓時怔在那里,就這樣在自己的家中看著自己的老婆躺在床上,被別的男人乾到陰道的肉都翻了出來!
讓白潔休息了下,小林讓她腿微微分開站著,然後大大的彎腰,直到她的手掌都可以完全碰觸到地上。由於她的姿勢,所以小林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美穴全然地展現在他的眼前,小林走過去,扶起他的大肉棒抵住她的小穴,緩緩地插進去。
“喔……對……慢慢地進來……好寶貝……”
“讓你好好地感受我的大肉棒慢慢地填塞你那空虛的小屄的感覺……”
“喔……喔……對……慢……慢點……啊……你已經頂到了我的穴心……對……啊……”
“你有多久沒感受到這樣的感覺了……啊……”當小林慢慢地將肉棒入白潔的陰道里時,他感覺好像正在通過一個濕熱滑潤的通道,里面相當地狹窄,以致於得緊緊地抓住白潔的腰,好讓有個施力點可以把肉棒插進去。小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肉棒完全地插入白潔的穴里,這時候白潔已經漲得滿臉通紅,她要小林暫時不要動,然後她慢慢地將上身抬起,讓她自己呈現九十度的姿態,這時候她要小林慢慢地將肉棒抽出去,但是不要完全抽出去。
小林依照她的要求,慢慢地將他的肉棒抽出來,直到只剩下大龜頭留在她的體內。
“來吧,對……不要太快……啊……啊……好……我已經好久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感覺了……”白潔指導著小林怎樣去干她。
小林知道白潔非常喜歡這樣緩緩地抽送,所以沒等她的指引就已開始自己慢慢地抽送。他從白潔的呻吟聲中知道,她非常喜歡這樣,而且也可以從里面好好地享受她所需要的感覺,小林聽到白潔愉悅的呼喊,以及她身體微微的顫抖,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小林的大肉棒正在白潔的小穴里來回地進出,他們都並沒有作任何的防護措施,所以兩人的性器官正在緊密地結合。喔?小林居然興奮得感到有點暈眩!他試著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漸漸感覺到她的小穴已經變得相當濕滑,可以很輕松地就讓他的肉棒在里面來回抽送,而白潔的呻吟也漸漸地大聲且放浪了起來。
“啊……好寶貝……用力……對……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用力……啊……好棒啊……好爽啊……大雞巴哥哥……用他的大肉棒奸淫著我……啊……喔喔……喔喔……好……”白潔的兩腿開始顫抖,她似乎有些站不住了,小林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並且慢慢地導引她跪下去。這時候她整個人像只母狗般地趴在地上,然後小林則是半蹲在她的身後,大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他試著搖晃著腰部,肉棒隨著身體的牽引在她穴里來回抽送,白潔繼續發出愉悅的呻吟。
這時候小林覺得肉棒被屄肉緊緊地夾住,略為覺得爽了些,而且這時候兩顆睾丸隨著他的晃動而不斷地拍打在白潔肉體上,“啪啪”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地令人興奮。
小林一再地抽送,也不斷地享受著兩人肉體交合、撞擊所帶來的快感,體內漸漸地興奮起來,感覺到想要射精了,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這樣快就讓自己失去了享受白潔身體的快樂,他緩緩將肉棒抽出來,而白潔則若有所失地趴下去,整個人伏在地上,雪白的肉體隨著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著,看得出來她在剛剛的性交過程中體會了許多刺激以及達到了興奮。
她好不容易恢復過來,轉過身子,側躺在地上,用著極為妖媚的姿態看著小林。然後伸出手,要小林拉她起來。當他把她拉起來之後,她摟著小林:“你想在我身上射出幾次都可以,而且你以後可以隨時地褻瀆我、奸淫我,甚至你可以當我是你的性奴隸!”王申聽到白潔這樣說,驚訝的張大了嘴,他的雞巴在自己的不停搓揉下再受到這樣的話語刺激,洶涌地噴射了出來。
白潔躺到床上,雙腳大張,小林把陰莖再度插入她的體內,並且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好……啊……啊……”白潔在小林的操弄下,沒有多久,她的陰道就開始出現了規律性的收縮,那種情況表示她又快要登上高潮,小林加快抽送速度,白潔這時只有張大了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白潔的高潮浪叫讓王申回了神。
“噢……要……喔……要……丟……了……啊……”這一對奸夫淫婦的的交合處傳來陣陣“沽滋”
“沽滋”的淫聲,忽然間見到小林喊一聲。
“要……射……了……”隨即小林將白潔的屁股往下一壓,雞巴往上奮力一挺,這一挺,腰部已然懸空。
白潔見狀開始抬起臀部,快速的套弄著小林的雞巴!只見小林的陰囊一緊,過了三秒才放松,隨即又一緊,白潔的陰部往上一套,立刻沿著陰戶口周圍出濃稠的白色液體。
“射了……喔……趕快射……喔……全部射進去……快……”白潔叫著!腰部卻是不住的上下套弄。小林的陰囊就這樣緊了又松,緊了又松的來回幾次,白潔的陰道口雖然已圍著一圈精液,她仍然奮力的幫小林把所有的精液射出來!當她屁股抬起的時候,把陰道里的壁肉翻出來,往下套的時候,陰道里又擠出少許精液。
終於,懸空的腰部摔落在床上。白潔也伏在小林的懷里,兩個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著,小林的雞巴還舍不得拔出來,白潔的屁眼也仍一陣一陣的收縮著,想必是剛才的一陣高潮還餘力未消吧。
“噢……白潔……還是跟你乾最爽了……呵……”小林竟然出言不遜。
過沒多久,白潔用雙手撐起上半身,甩了甩她那頭長發,說道:“我們要趕快收拾一下,我老公快回來了!”說著白潔抬起臀部,離開了小林的雞巴,剛剛才射完精,他的雞巴還有八分硬。
令王申驚訝的是,白潔一起身便向後退,雙腿張開跪在床尾,高高的朝天翹起臀部,頓時白潔的股間大張,讓王申一覽無遺,她粉嫩的菊門微微外翻,而她整個的陰部跟底部的陰毛整片煳煳的,陰蒂跟小陰唇都因為充血而發紅發脹,張開的兩片小陰唇間滿滿的精液填滿陰道,有一道精液正緩緩的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當王申還在驚嘆白潔熟練的防止陰部的精液流出的同時,白潔突然一把抓住房東的雞巴便往嘴里送,她上下吸吮了數次後,將長發撥向右邊,開始從左邊舔著雞巴的根部。
王申才明白,原來白潔在用嘴幫小林把汙穢的雞巴清理乾淨!
白潔從側面上下的含著雞巴的莖部,又舔了舔小林的陰囊,然後微側著頭,伸手除去吃進口中的陰毛。
她又把頭發向左邊甩去,從右邊幫小林把雞巴清理乾淨後,白潔便將左手向後伸按住陰戶口,以免里面的精液流出,又立刻將長發向後一甩,慢慢的起身,另一只手卻伸到嘴邊除去陰毛,一邊說:“死鬼!好了啦,你趕快回去了,我老公要回來了!等一下我還要煮菜呢。”此時小林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王申見他正欲起身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退到院子里先躲起來,王申走到一半還隱隱約約聽到小林說:“你老公真掃興!不然可以像早上我和我老爸那樣,你再幫我吹硬了,我可以再痛快的乾一次!!”原來早上已經被福伯和小林干了一早上??!!這次可虧大了!!而他們之後的對白王申就聽不清楚了。
小林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褲,白潔也匆匆忙忙的送他出門,王申又在外面呆了一會兒在回了家。
忙了好幾天終於都忙完了,王申和白潔的生活又走上了正軌。
這天,王申下班正要走,學校後勤的李主任叫住了他,“後勤上有點資料要整一下,還有一些數據要統計,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李主任個子不高,胖乎乎的,笑起來挺慈祥,王申怎麼知道他是個笑面虎,色中餓狼呢?再說這次搬家還全虧李主任的幫忙,才弄上了學校的房子,水電費都不用出的。
王申討好的說:“行,沒問題!什麼事啊?”
“我看你家里的晚上也沒什麼數據,讓她來後勤上幫幫忙,幾晚上就完了,還有補助呢!”李主任笑眯眯地說。
王申一聽還有錢就趕緊答應了。回家跟白潔一說,她本來不想去,可是聽王申一說學校的房子是李主任給弄的,別傷人家面子,只好答應了。
第二天晚上白潔就去幫忙了,東西都現成的,只要整理下就行,也不很麻煩,就在後勤的樓上,雖然晚上下班了沒人,可是就在宿舍樓不遠,也沒什麼擔心的。
整了兩晚上,這晚,王申一人在家看電視很無聊,心中一動,去看看白潔整的怎麼樣,說不定還能幫幫她。
除了白潔所在的2樓一間房亮著光外,整棟樓都是黑的。王申於是急匆匆地走了進去,到了2樓,剛拐了個彎,發現前面走廊有腳步聲,王申一看,是李主任,王申心想:這麼晚李主任跟白潔共處一室?不是吧,跟著看看有沒有什麼背著自己的事。於是王申躡手躡腳地跟著李主任來到了後勤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有四張辦公桌,跟走廊擱開的是一堵上面是不透明的雙層磨沙玻璃,下面是牆壁的牆。“喀嚓”一聲,李主任進去後,王申急忙貓著身體跑到牆壁下面,雖然這堵半玻璃半牆的牆壁可以聽到里面在說什麼,但是是不透明的,怎麼辦呢?王申找來找去,驚喜地發現原來以前沒有注意到這玻璃跟牆原來是有一段大約2……3厘米的距離的,玻璃靠一根根的不鏽鋼很密集的柱子撐起來的,柱子被刷成跟打沙玻璃差不多的顏色,難怪以前沒有注意到了。
於是王申在辦公桌的位置找了個地方,開始蹲點。里面跟走廊昏暗的光线不一樣,被白幟光照得有如白晝。白潔發現李主任來了,正在飲水機旁邊給李主任打水,白潔在對待上下級上面還是有分寸的。
“白潔啊,怎麼還沒走呢?”李主任坐在辦公桌旁邊的位置上問到。靠!王申心里罵道,這老不死的,叫的這麼親熱。
白潔端著水走了過來:“給,李主任,您的水。”這個笨白潔,難道不知道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的危險性嗎?
李主任眯著眼睛笑道:“我正好回來拿點資料也沒什麼事,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白潔想了想,然後玉唇輕啟:“李主任不要怪我太笨落下工作了就好,呵呵”
……
蹲了差不多十分鍾,王申腳都麻了,況且她們好象確實是非常正常滴男女關系,王申正准備站起來來個“偶然相遇”,突然一直埋頭做統計的白潔說話了。
王申側耳一聽:“李主任你懂的真多啊。”
“呵呵,工作多了就明白了,你老公沒教你?”關於我的?王申豎起了耳朵。
“他啊……”白潔有點害羞地忸怩道,“他啥都不會。”
李主任突然伸出手去幫白潔輕拂額發:“他真的什麼都沒有教過你?”
白潔不悅地擋開李主任的手:“教我什麼?”
李主任肥碩的身子一側,手一下摟住白潔的纖腰:“比如……做愛啊……”白潔脾氣一下上來了:“李主任,請你自重!”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跑。
李主任看似五十歲的人了,沒想到身手還挺靈敏,一下抓住白潔的手臂:“白潔啊,我從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美人,怎麼樣,只要你跟了我,要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白潔一頓,反手想給李主任一個耳光,卻不料一下被李主任捉住了另外一只手:“告訴你,別給你臉不要臉!”說完敏捷地把白潔雙手一反剪,白潔雖然體力還可以,但是那是相對女生而言的,掙扎了幾下硬是沒有掙脫。然後李主任單手擒住白潔雙手,另一只手對著白潔頸部就是一下。王申心中一痛,正要衝出去,突然一想,要是就這麼衝出去豈不是擺明了自己在偷看,怎麼辦呢?正在王申猶豫的時候,李主任乘白潔一陣暈旋之際,拿起桌子上三四厘米寬的透明膠對著白潔雙手一陣環繞,直到捆到明顯突出來的厚度為止。
然後李主任把白潔身體反轉過來,把白潔的上衣一扯,扣子就像豆子一樣跳到了地上。看著半昏迷的美人的冰肌玉服,光滑的腹部似乎可以反射白熾的燈光,不止是後勤李主任,連王申也咽了下口水。再等等看吧,王申想,要不然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如此光景啊。李主任用顫抖的雙手從白潔兩肋下伸下去,解開了白潔的胸罩。只看白色的胸罩一松,兩個小白兔歡快地跳了出來,兩粒帶著褶皺的粉紅點綴在乳峰的高處。
“這怕是有34吧,想不到這小妞緊繃著的衣服下面身材這麼好啊……咕嚕。”
後勤李主任感慨到,王申心中一陣點頭。然後他一頭湊了上去,像頭豬似地把他那帶著黃牙的嘴含住了白潔的乳頭,另一只手開始順時針地搓揉另一只。
“啊……”沒想到關鍵時候白潔竟然醒了過來,尖叫聲差點沒把李主任嚇得陽痿,李主任急中生智,舍棄了乳頭,一口堵住了白潔的嘴,白潔奮力掙扎,卻沒想到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而且捆得那麼緊。突然,白潔感到下身一涼,原來李主任乘白潔掙扎雙手的時候把白潔褲子也給解開了,白潔頓時大聲尖叫:“救命啊,強,強奸啊!”王申看著白潔被豬頭李主任蹂躪,王申似乎有種病態的快感。
李主任也根本懶得管了,把白潔的牛仔褲往身後一扔,然後把白潔一抱,往桌子上一扔,大叫道:“操,告訴你吧,這棟樓早沒人了,大家都下班了,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的!哈哈”然後在白潔更高分貝的驚呼,把他那帶毛的肥手從白潔內褲上伸了進去,開始不斷地運動起來。靠,王申瞪圓了眼睛在心中罵道,這個混蛋。
白潔似乎是意識到了這麼晚了確實是沒什麼人的,更別提現代大樓的隔音效果了,於是哭哭涕涕道:“李,李主任,恩,虧王申還,還這麼相信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肥豬李主任淫笑道,“你看你,長得跟個天仙似的,還為什麼?告訴你吧,你的美貌就是男人犯罪的動力源泉!”
白潔這次似乎是沒有意識到李主任在夸她,只是帶著點鼻音繼續哭著。王申心想,就你這樣哭哭涕涕地不是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嗎?沒辦法,李主任的手還在下面激烈地運動著。突然,王申發現白潔哭泣的聲音帶了點顫音。
李主任大笑道:“哈哈,舒服嗎?告訴你吧我的技術很好的,保證讓你欲仙欲死!”說完把白潔內褲往下一拉。白潔突然停止了哭泣,頭往後一仰,緊緊地咬住下嘴唇,顯然是爽起來了。
“噢白潔,你真美,你太美了……”李主任親吻著白潔的下顎,秀頸,耳垂,不斷地嘟囔著。的確,現在白潔臉上還帶著梨花帶雨般的淚痕,卻也媚眼如絲,薄唇半開半合之間,似乎是想叫卻只是在喉嚨中呢喃。漸漸地,白潔雙腿無力地分開,後勤李主任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左手在白潔私密處不斷地運動著,一道道透明的液體順著李主任的手流下,往地上淌去,整間房子只聽見手打在陰唇上的啪啪聲和回聲。王申看得兩眼發直,早忘了自己在干什麼。
突然白潔一陣大叫,身子彎成了弓形,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李主任的手,身體一陣陣地抽搐,顯然是到了高潮。李主任停了下來,大笑道,顯然是對自己把身下的美人玩上了高潮的成績相當滿意。然後隨著自己的西褲一脫,他那根丑陋的陰莖像根彈簧一般彈了出來,把雙手從白潔身後的雙腿伸過去把還在高潮余韻中迷亂的白潔抱了起來,就像給女生撒尿的姿勢一樣。看著正對著王申的白潔,王申心中一陣激動,終於看見了白潔的全身裸體,只見白潔雙手無力地垂下,尖挺著的乳房上布滿了激動過後的汗珠,隨著白潔高潮余韻的顫抖而抖動,白潔的陰部毛很少,能清晰地看見禁閉著的陰唇成一條线狀,但是從里面卻不斷地冒出透明的淫液,由於此時白潔的雙腿被李主任抱住懸在高處,所以液體順著白潔雪白的屁股汩汩流下,嬌媚得幾乎讓人心跳停止,但是白潔頭歪在一邊,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即將發生什麼事情。
王申突然一驚,王申在欣賞白潔身體的時候自動忽略了那根在白潔陰唇下面的青莖密布的陰莖,但是陰莖卻不會因為王申的忽略而消失,它確實站在那個最危險最讓它興奮的地方。王申心急如焚,如今讓這個死胖子摸了白潔的禁地,還要讓他奸汙自己心愛的白潔嗎?但是就這麼衝出去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了,躲在暗處看自己老婆被別人凌辱的家伙豈不是畜生不如?不行不行,王申怎麼能這麼想,簡直TM就是個畜生,王申正對自己痛恨不已,卻發現李主任那黝黑色的陰莖已經把白潔的小穴撐開成了一個丑陋的O型,突然李主任一聲大笑,他雙手一松,白潔自己的體重把自己往下一壓,隨著白潔一聲痛苦的尖叫,王申知道,白潔已經被插入了,王申心中一痛,頭腦一陣空白,兩眼無神地望著這出悲劇。
良久,不知是幾分鍾,還是幾萬年,李主任雙手一使勁,把白潔往上慢慢地拔出。
“不知道弄破了嗎……”李主任笑道,然後他似乎是看見了自己陰莖上面的淫水,一陣大笑,把白潔一轉正面朝他,往辦公桌上一放,開始劇烈地抽插起來。
“噢哦哦……好緊,白潔,你夾得我好緊……恩啊啊,你哭了?傻妹子別哭,很痛嗎?沒關系,接下來就是快樂了!”說著,李主任似乎溫柔了起來,他舔著白潔的眼淚,輕撫著白潔的乳房,他那肥肚子聳動的頻率也降了下來。王申心中火起,想就這樣衝出去一拳打翻那死胖子,但是王申還是忍住了,事已至此,只好把這美麗的演出看完了。
過了許久,李主任突然停止了抽送,也不把陰莖拔出來,就這樣也爬上了辦公桌,雖然這樣王申能看得更清楚了,但是王申並不感謝他。然後李主任把他那坑坑窪窪的屁股一抬,然後重重地打了下去。“啊……”白潔不覺地叫了起來。
王申看著白潔的騷穴在李主任陽具的抽插下不斷地被撐開,回復,撐開,回復,忍不住也掏出了自己已經怒吼的陰莖,套弄了起來。
隨著白潔一聲刺耳的尖叫,後勤李主任忽然重重地插到了底,整條陰莖只剩兩只卵蛋留在外頭,連陰莖根部都沒入白潔身體里面,估計現在那雞蛋般大的龜頭已經頂到白潔的子宮口了吧。然後李主任開始轉動他的陰莖,在白潔的騷穴里畫著圈圈,王申能想象這能給白潔帶來多大的快感,從白潔更加粗重的呼吸聲可以聽出來。
“啊啊啊……”白潔低聲叫了起來。
“哈哈哈,美人,怎麼樣,是不是插得你很快樂很爽?”李主任又開始劇烈地抽送起來,兩具身體的接觸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忽然,王申擦了擦眼睛,王申不是看錯了吧,矜持的白潔,冷傲的白潔,藐視萬物的白潔,竟然挺著臀部開始迎合她的肥豬李主任。她那靈蛇似的身軀在她李主任的身軀下不斷忸怩展轉,不知什麼時候,她李主任已經解開了她的雙手,而她去用那修長的雙手雙腿交叉地緊鎖在她李主任的頸上腰上。她把她李主任的刺蝟頭緊緊地按在她的胸前,在李主任對她尖聳乳尖的輕咬下她開始高亢地浪叫。
李主任見時機成熟了,便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更劇烈的抽動,先是緩緩地把陰莖從白潔體內拔出,然後再借著重力加速度重重地插入,帶起大片水花,而且次次見底,招招驚人。正在王申心痛他會不會把白潔插壞的時候,也許是白潔緊窄濕潤的陰道夾得李主任實在太爽了,李主任進一步加快了速度,而且力道進一步加大。王申望著王申最心愛的女人被肥豬李主任重重地操著,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恩恩恩恩,啊啊,哦,啊啊啊啊啊……”白潔被李主任操得淫蕩地叫著沒有意義的單音,李主任緊緊地掐揉著白潔的乳房,看著白潔本來美麗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化著各種形狀,王申真懷疑他會不會把白潔弄壞。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主任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房間都響斥著肉體拍打的“啪嗒啪嗒”聲。
“嗚嗚嗚,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白潔開始高亢地尖叫,好象是被李主任操上了極樂的顛峰。並且她開始瘋狂地扭動她的纖腰,擺動她的臀部,拼命賣力地迎合李主任的抽插。
李主任突然一聲從喉嚨深處的低吼:“白潔……白潔……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把腰一挺,屁股往下一壓,整個陰莖一點不剩地深深插入白潔的身體,屁股一陣陣抽搐般的抖動,就這樣李主任在王申面前像撒尿般地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灑入白潔的體內,噴灑在白潔的子宮壁上,澆灌著白潔成熟的花心。
王申一聲低吼,腦門也是一陣空白,精液脫手而出,噴灑在牆壁白色的瓷磚上面。
辦公室除了兩人高潮過後劇烈的喘息聲外一片死靜。白潔還在緊緊地抱著李主任。李主任把頭深深地埋入王申白潔的乳溝許久,然後抬起頭來溫柔地舔著白潔布滿香汗的乳房、頸部、耳朵、朱唇、鼻尖,消散著白潔的高潮快感。然後李主任再緩緩地把陰莖從白潔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片腥黃的液體。再看白潔的陰戶,陰核仍然高高聳立著,肥碩的大陰唇已然包裹不住突出其來的小陰唇,陰道已經沒有辦法再次緊閉,微張的小口像喝奶的小嘴般陣陣收縮著,少許乳黃色的精液從小口下部流出來,滑過股溝,流過肛門,淌在辦公桌白色的桌布上。
“白潔,你好美……”李主任直起身來,似乎是怕自己肥胖的身體壓壞了身下的美人兒,他望著癱軟在辦公桌上的白潔和白潔的陰部,“你陰道這麼緊,身體這麼敏感……”說完還在白潔陰部擦了一把,帶起一陀精液塞向白潔還略帶喘息微張的朱唇。靠,這死胖子,開了白潔的苞還讓她吃你那腥臭的精液,王申在心中怒罵道。
“我去喝杯水,哎,真是太爽了,這麼好干,又這麼美,走了幾輩子的桃花運能干到你這樣的新婚少婦啊呵呵呵……”說著李主任爬下辦公桌光著身子去引水機旁倒水。
白潔緩慢地爬起來,其間還因為脫力差點再次摔下去。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看了看倒水的肥豬,終於忍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
李主任嘆了口氣,把水放在白潔旁邊:“別哭了,喝口水吧……”
“啪”的一聲,白潔把水杯打向了牆角,“你這個王八蛋,嗚嗚嗚……你叫我以後怎麼面對王申……嗚嗚嗚……他對我那麼好……我對不起他……嗚嗚嗚……”王申眼角一熱,想不到白潔還是知道王申的好的。
“你老公放著你這麼個大美人不上,肯定是別人上啦!”後勤李主任嬉笑道,“只要你不告訴他,他知道個毛,你跟他做愛的時候只要隨便喊兩聲他肯定就被迷的找不著北了,放心吧小美人……!”我日你個死肥豬,王申心中怒罵道,干了白潔不說還口頭上取笑王申!
“你滾!你滾啦!!!”吼完後白潔環抱著自己更加大聲地嗚咽起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有用啊。美人兒,”李李主任輕輕地拍著白潔的背說到。
白潔抬起頭來,抽泣了一下,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是讓人憐惜,“你這個混蛋,你滾,你滾啊……”說完狠狠地給了她李主任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李主任還給了她一個耳光,王申心中一痛。“賤人,別以為長的俊俏點就飛到天上去了。”李主任搓了搓嘴角,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很高傲嗎?剛剛還不是在我身低下輾轉哭號,淫叫連天?我都已經解開了你的雙手,你他媽早就應該那時候給我一巴掌啊,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被你身體的欲望俘辱了!你本來就是一個淫娃蕩婦!!!”
“哇”的一聲,白潔撲在辦公桌上痛苦地大哭起來:“別說了好嗎?求求你,別說了啊……”哼了一聲,後勤李主任穿好衣服還順道整了整,把他剛剛還捧為天人的少婦像垃圾一樣扔在辦公室里看都不看一眼,拿起文件就走了出去。當然,那時侯王申已經躲了起來,這個時候再被看到就前功盡棄了。李主任知道貞操跟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他玩過很多女孩,從來就不怕她們報警。
白潔慢慢地一件件穿起胸罩,內褲,牛仔褲和上衣,扣子沒有了便在胸前打個結,形成了一種另類的性感。她緩緩地走向窗台,打開窗戶,一陣夜風拂來,吹起了她的秀發。白潔怔怔地望著窗外的夜空,夜,漸漸地深了下來。
王申就這樣看著她,王申沒有辦法走向前去安慰她,甚至不能為她像往常一樣蓋上件衣服。王申更加沒有辦法走進那充滿精液腥臭味的房間。內疚和痛楚充斥著王申的心,王申一直問自己這樣值得嗎?值得嗎?
不知是過了多大會,白潔一步一搖地走到辦公桌前,把那張流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桌布扔到了垃圾桶里面。然後出了門,剛走兩步,一個踉蹌地扶住了牆壁,像只蝦一樣弓手撫腹部蹲了下來。不是傷到子宮了吧?王申心想。過了一會,王申目送她走了出去,趕緊悄悄地從另一個樓道跑回了家。
這幾天,白潔的小腹總是隱隱的疼,一大早,白潔決定去看婦科。前天白潔去過一次,還專門找了個上了年紀的女醫生幫看,但那天不知是哪個單位組織體檢,人多沒輪上,女醫生約她今天再去。
白潔來到上次那位女醫生的診室,咦?怎麼沒人?白潔正想轉身回去,一位護士小姐從一旁走了過來,問:“你找羅醫生看病嗎?”白潔點了點了點頭。護士小姐說:“羅醫生今天臨時請假了,潘醫生今天代她看診,你跟我來吧”。
白潔一時茫然,順從地跟著護士上到了頂樓一個僻靜的診室,里面坐著一個年輕的男大夫,帶著口罩,看不到長什麼樣子。
潘醫生看到有人來了,一下站起來迎接,臉上帶著迷死人的微笑。“喔,是她,上次的那位美女新娘子。”
潘醫生認出了白潔,沒來由的一陣狂喜,不由得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一天。
那天中午,醫院同事們紛紛走出科室回家吃飯了。潘醫生因為單身在外地工作,所以中午只需要買一盒飯就可對付,坐在他辦公桌前看著報紙,忽然一聲悅耳的女聲從門口傳來:“醫生……你好,我來做個檢查。”
潘醫生放下報紙看了過去……哇!一位身高大約165公分穿著一席淡紫色連衣裙秀發披肩的漂亮女孩,走了進來,身材真是是凹凸有致。潘醫生坐在凳子上沒動,只指著旁邊的凳子淡淡地說了坐吧。她坐下,臉紅紅的遞來一張號單和證明……姓名:白潔;年齡:23歲,哈哈,原來是來做婚檢的啊。看著她漂亮的臉蛋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悄悄吞了一口口水潘醫生在心里早做了准備……奶奶的,真想奸了她!
關上檢查室的門,戴好口罩,指著屋角一張檢查床對白潔說道:“去,把衣服脫了躺在上面。”
白潔乖乖地紅著臉背對著潘醫生脫下了連衣裙,接著又脫下了粉紅色的蕾絲花邊胸罩和內褲躺在在了床上,雙腳也按照潘醫生的要求放在了檢查床的2只靠腳上,潘醫生克制著自己走了過去拉上了剛好遮過她頸子的布簾,這樣她就看不到潘醫生在布簾後的動作了……
沒了白潔視线的干擾,陳設在潘醫生面前的是一具呈大字型的美妙的女人裸體,顫顫的卻堅挺的一對乳房各頂著一顆像櫻桃般紅胭的乳頭,稍稍比乳頭顏色深點的乳暈呈兩個規則的圓圈則緊緊地包圍著它。
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望去,身上沒有一點多於的贅肉,直到大腿根那隆起的隱藏在不多陰毛下那鼓鼓的女陰。走到她兩腿中間拖過來旁邊一盞聚光燈,細細地品味起了她的陰部,兩片豐滿的蚌肉雖然在雙腿分開的情況下依然緊緊地合在一起,除了最上面有點稀疏的卷曲的陰毛,她下面竟然一根毛發也沒有!
潘醫生輕輕掰開她的外陰,她身體顫動一下嘴里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天哪……一片粉紅的嫩肉立即出現在潘醫生眼前,小穴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而微微地夾動著,淡粉色的陰蒂也巍巍地從包皮里探出了頭,吞了一口口水,潘醫生問她:“來檢查之前洗過外陰嗎?”
她輕輕地回答到“是的,醫生……應該還干淨吧?”潘醫生聽了忙將臉湊近她的陰部用力的深呼吸,一股混和著淡淡香皂味和女人陰部特有的香味立刻充斥徘徊在潘醫生的鼻腔中、腦海中,久久不去,讓潘醫生全身頓時興起了前所未有的痕癢感覺,且身體的神經有如魚得水般活躍跳動著……
潘醫生用一只手分開她的大陰唇,滴了幾滴凡士林另一只手試探性的在她陰部上下撫摸了起來,還有意無意地觸摸她的陰蒂,她身體非常緊張地緊繃著,嘴里不時傳來壓抑下去的呻吟……“醫生,這是在檢查什麼?”白潔有了點懷疑,問到。
“喔……這是生殖器外表觸摸檢查,主要看你的生殖器有沒有畸形或者淋巴結突出”潘醫生十分得意這樣的回答,潘醫生的陽具也鼓鼓地在褲子里挺了起來,索性解開褲子讓它也出來看看春光吧。就這樣,白潔的小屄在潘醫生陽具面前被潘醫生撫摸了大約5、6分鍾的樣子突然潘醫生發現從她小穴里流出了一股淡乳白色的液體,這女的看起來清純其實很騷啊!!
……是時候了,潘醫生輕輕地伸出一只手指慢慢地滑進了她的秘洞,真緊啊……熱熱的滑滑的紕肉緊緊地包裹著潘醫生的手指,似乎像一張小嘴貪婪的允吸,“操,已經不是處女了啊?”潘醫生毫不留情地把一根中指全什了進去,白潔輕輕地叫了起來……“別擔心,在給你檢查子宮頸……”潘醫生暗笑著安慰她到。
“喔?好像你的陰道有點窄,這對夫妻生活和以後生小孩很不好啊……”為了進一步行動潘醫生用很嚴肅的聲音對她說道……“啊?那怎麼辦啊?醫生?”
“喔,別急,有辦法的……如果你去其它醫院就慘了,他們肯定會用冷冰冰的擴陰器給你治療,但是這里才進了新設備,保證你不會有半點不適……呵呵,對了,剛開始試用是免費的,別擔心。來,把腳分開點……”說完潘醫生也不管她同不同意調大了自稱她雙腿的護架角度,哈哈,這下可把她的陰戶完全分開來了,而那陰核也早冒了出來看著潘醫生的陽具笑,小穴汩汩地流著愛液,看來她似乎也蠻懂得享受吧?
“開始會有點緊,過一下就好了,這個儀器是從日本剛引進的最新機器,因為怕人體對於金屬的溫度不適應的關系,儀器外面還包了一層橡膠,而且保持在人體的溫度,等等儀器進入時會覺得漲漲的,應該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如果覺得難過的話你再告訴我好了。”潘醫生一邊說話一邊繼續搓著雞巴,話一說完,不等白潔回答,就挺著雞巴往白潔的小穴緩緩塞了進去。
潘醫生把早已蠢蠢欲試的老二對准了她小穴,輕輕往前一頂……“哎喲……”她叫了一聲,問到“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粗!”潘醫生竊笑著說:“只是個探頭而已,別怕”為了不引起布簾那邊的她懷疑,所以潘醫生陽具後端絕對不能和她陰部接觸到,就這樣,潘醫生基本上是半截陽具進了她的身體,粗大的龜頭被她小穴緊緊包裹著,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陰毛油亮亮的閃爍著黑色的光暉,喔!兩片純肉色的小陰唇帶著已被潘醫生弄得潮濕的氣息,半開的在那喘息著,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陰核,當潘醫生用手撫摸小陰核時,她竟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啊……啊……啊啊……啊……”身體並不時的迎合著潘醫生搓揉陰核的動作在不規則的抖動著。
白潔感受著男人的肉棒進進出出帶來的快感,她心里早就明白插在自己下面的是什麼了,只是女性天生的害羞和膽小讓她不敢揭露醫生的惡行,只好假裝不知道。
一邊操著白潔的小穴,潘醫生把注意力轉到了她的乳房……輕輕捏上去,手指圍著她精致的乳頭打著圈,雖然這樣很累人,……又不能靠她太近,又得保持半根陽具在她身體里面,還得伸手模她乳房,潘醫生卻樂在其中:“現在在做腫塊檢查”聽了這句話,身前的少女也沒提出疑議,逐漸變硬的乳頭卻說明她很享受這樣的檢查。
“恩……恩……阿……”白潔的聲音越來越虛弱,喘氣聲也越來越重。
潘醫生看著白潔的反應,自己也越來越興奮,這時白潔兩只腳屈著立在床上,屁股因為興奮的關系已經頂到了空中,潘醫生忽然把肉棒拔了出來,白潔整個人頓時就像從空中落下一般,屁股又摔回了床上,大汗淋漓地喘個不停,雖然心理頭還覺得有點失落,但這令人害羞的檢查總算是結束了,白潔用夾雜著喘氣的虛弱聲音問道:“檢查……結束了嗎?我的病情……怎麼樣……了阿?”
“你陰道內部確實有再度感染的跡象,現在我要用另外一個儀器檢查,再確認一下感染的程度,不過你不用擔心,這個儀器相當的安全。”
“……阿……”白潔正想說不用了,忽然感覺到一條又熱又粗的條狀物向自己的身體里擠進來,忍不住就叫了起來。白潔只覺得整個陰道被塞的滿滿的,“……阿……醫生……,這個……阿……這個……怎麼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阿……”潘醫生一邊說一邊開始劇烈地做起了活塞運動,真是爽翻天了,以前跟醫院的好幾個小護士都做過,也沒這麼爽過。雞巴在小穴里不停的抽插著,磨擦著淫水發出了撲滋撲滋的聲音。
“阿……阿……”白潔被干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你覺得不……舒服嗎?”潘醫生也開始喘了起來。
“不……不會……阿……”
“那你是……覺得很舒服囉……”潘醫生繼續用力的挺著。
“恩……阿……很……很舒……服……阿……”白潔這時候再笨也知道自己已經被醫生給干上了,不過事情既然已到了這個地步,也沒什麼好抵抗的了。
這時白潔的雙腳已經緊緊的環住了潘醫生的身體,潘醫生自然也了解了白潔的心情,這時候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一伸手就把擋住兩個人的廉子給掀了開來,“阿……好……丟臉……阿……”白潔雙手害羞地擋住了自己的臉。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正被醫生干著,但知道歸知道,眼睜睜看著醫生的雞巴在自己的身體下面不停的抽動,這景象還是太震撼了一點。
潘醫生看到白潔害羞的樣子,更是興奮地努力擺動腰部抽插著,一雙手把白潔的胸罩拉到胸部上面,隨即狠狠地把胸罩一把撕開,兩個渾圓雪白的乳房跳了出來,潘醫生雙龍搶珠,一手握著一個,狠狠的搓了起來。白潔只是雙手捂著臉,不停的搖著頭,從嘴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好像快斷氣了似的。
潘醫生再接再厲,低下頭來像個吃奶的孩子一樣緊緊吸住了左邊的乳頭。白潔終於忍耐不住,兩只手從臉上移開,死死地抱住了潘醫生的頭,“阿……喔……要……要……死……了……醫……生……我……我……不……行……了”
“再……一下……子……就好了……”
“阿……阿……嗚……嗚……”白潔正爽快的叫著時,嘴巴忽然被封住,跟著,一條濕濕滑滑的東西從齒縫中間鑽了過了,她此時早已爽暈了頭,想都不想就把舌頭吐出去跟醫生糾纏著。這時候,潘醫生兩只手抱住了白潔的腰,把她從床上一口氣提起,就這樣站著干了起來。白潔就像一只好動的無尾熊,黏在潘醫生身上又不停的被往上拋動。
“……阿……啊。”潘醫生抱著白潔繞著房間邊走邊干。
“阿……喔……我……我……阿……”一圈還沒走完,白潔就已經不行了,尖叫了一聲後,伴隨著陰道最後的強力收縮,愛液大量的噴出,整個人也跟著軟了下來,潘醫生趕緊把她抱到床邊,趁著雞巴被白潔的小穴緊緊的包著時,狠狠的抽了十幾下就把精液全射到了白潔的身體里。
潘醫生整理了一下衣服,讓白潔起來,她滿臉通紅,微微喘著氣,眼睛里透出一點迷惘的感覺,看起來更是迷人……潘醫生給白潔婚檢證明添上內容,呵呵……在處女那欄還給她打了一勾,然後白潔就匆匆地走了……
想到這里,潘醫生忙扶白潔坐下,護士小姐適時地退了出去。
白潔這才回過神來,吞吞吐吐地說:“嗯、嗯,我、我小腹總是隱隱作痛,嗯、嗯……”
“放松點,”潘醫生安慰道。“我建議先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生理上的原因。”
白潔在潘醫生的指帶下走到診室後面的治療室。今天白潔穿的是一件白色連衣裙,沒太困難就脫了下來,但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脫衣解帶還是讓她手輕輕顫抖,想到自己的光滑肌膚就要呈現在他面前並被他撫摸白潔的內褲竟有點濕了,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就總是很容易濕呢?
白潔脫掉連衣裙,沒有想到要裸體檢查,身上穿了一淡紫色的的性感內衣,窄小的低腰小三角內褲遮掩不住誘人的三角地,幾根卷曲的陰毛俏皮探出了頭。
“躺上治療床。”站在一旁的潘醫生走了過來,說:“現在放松,很快就好,你把臀部抬起來一下好讓我把你的內褲脫掉開始檢查。”!
這時的白潔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她覺得自己的內褲越來越濕了,突然她覺得潘醫生的手輕放在了她的褲腰上,隔著內褲接觸到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一下被體內洶涌的欲念燒著了。
潘醫生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變化,手開始在白潔圓潤的大腿上游移。白潔被這種奇異的感覺折磨著,緊閉著嘴不讓自己發出快樂的呻吟。“再抬高點,好嗎?”
潘醫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應聲將臀部抬高,任由潘醫生將自己的小內褲褪下。潘醫生把白潔的腿分得開開的,手放在她的陰戶上,大陰唇、小陰唇、陰蒂……白潔的陰戶處處都被他的大手檢查個遍,潘醫生甚至把手指慢慢向白潔的深處推進,並開始時深時淺地抽送起來。白潔的愛液也隨之噴涌,她的陰戶濕了,陰毛濕了,連她的大腿根部也被愛液浸濕了。白潔的身體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的衝擊著而微微顫抖,那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最終將她推向高潮。
可就在這時,潘醫生的大手離開了白潔的陰部,問道:“你還好嗎?你的小肚子這里有疼感嗎?”這時,白潔下面一片狼籍,她的雙乳鼓鼓漲漲的,兩顆蓓蕾硬生生地印在滿薄的文胸上,也渴望得到撫慰。
想必這一切早被潘醫生看在眼里,白潔這時的本能戰勝了理智,也顧不得羞恥,竟低聲說道:“沒、沒事,請醫生繼續為我檢查。”
潘醫生低頭看向白潔,白潔清楚地知道潘醫生想要奸淫她,但是她已無力抗拒自己身體的需要,只得假做害羞的低下了頭。
到了這個時候,潘醫生也不多言,伸手到白潔背後一下把她的胸罩解開甩到地上,少婦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刹時呈現眼前,即便是白潔躺著還是那般高聳,而兩顆依然鮮紅的蓓蕾早已挺起。潘醫生的手有力地在她的胸前撫摸,並不時地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首,陣陣興奮使得白潔全身不住地顫抖。
潘醫生取下口罩,不失時機地俯下頭去,把舌頭伸入白潔的口中攪動,忘情地吸吮。潘醫生的舌頭離開她的香唇,沿著她的脖子滑到她的耳邊,把她的耳垂吸進口中輕吮,一般電流傳遍了白潔的全身,矜持的少婦開始發出浪蕩的呻吟。
他的嘴巴可沒因此善罷甘休,繼續滑過她光滑的肩膀向雙峰發起了進攻,他一手握住右乳,嘴巴則含著左乳首用舌頭百般挑逗。
白潔已經認出了他,婚檢的時候他乘機奸汙過自己,不過也虧他把自己寫成處女,才沒有讓王申引起什麼懷疑,不過他真的好帥啊,而且雞巴特別的粗大呢。
想到這里白潔的淫水止不住了,她主動地把他的白大褂脫去,在他結實的前胸上溫柔愛撫,看著他的乳頭受刺激變大。潘醫生站起身來,白潔默契地將他身上的衣物一件件除去,事情進展如此順利竟讓潘醫生也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潘醫生的陽具此時已充分勃起,青筋畢現。白潔呆呆地看著,一副失魂落魄的神態,她的激情也在這一刻迸發了。
白潔把潘醫生一把拉向自己正躺著的治療床,直起身來,很自然地把他的陽具放進口中。先是用舌頭在龜頭上輕舔,小手則上下套弄陽具。當她用小口把陽具含住,手輕撫弄陰袋時,倒輪到潘醫生開始發出暢快的叫聲了。
他覺得白潔的小口溫暖地包裹著整根陽具,香唇貼在陽具的根部,舌頭則靈活地四處地四處活動。潘醫生察覺到高潮的臨近,不願這段艷情過早地結束,於是輕輕把陽具從白潔的口中抽出,俯下身去,把白潔重新扶回治療床上躺好,手一路從她的雙肩、胸前、小腹滑過,放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雙腿向外大開,低頭把她的陰核含在口中,白潔忘情地把臀部前送,讓整個陰戶緊貼在潘醫生的嘴上。
潘醫生心領神會,連忙把兩個手指捅入她的陰道,快速地向深處抽送。白潔此時的呻吟一浪高過一浪,手一把抓住潘醫生的陽具,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潘醫生見時機已到,站起來,扶起白潔的腰把她的陰戶准確地對向自己已極度膨脹的陽物,然後又快又狠地一挺,盡根而入,兩人同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起叫出聲來。
稍作休整,潘醫生便開始一進一出越來越快地抽動起來。這時白潔的陰道里愛液橫流,潘醫生每次抽動都會帶出白潔充滿春意的動聽叫聲。白潔把腰部盡力抬高,雙腿緊緊地圈住潘醫生的腰,以便讓潘醫生向自己的最深處衝擊,陣陣強電流傳遍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突然,潘醫生從她火熱的陰戶中抽出,扶她翻了個身,讓她頭朝下趴在治療床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戶向後露出。接著他挺起陽具,從後面深深刺入。
他的雙手把住她的胯部,每次插入都把她向自己身邊拉過來,她的臀部撞著他的肚子,滿屋子回蕩著“啪啪”的交合聲。接著,潘醫生騰出手來,邊抽插邊撫摸她不住晃蕩地大奶,時緊時松地握住放開。
這時,白潔再也經不住了,她失神地抬起頭,口中大叫“喔,再用力點,用力,爽,好爽。”
就在高潮再次來臨的一瞬間,白潔背過手去,扶在潘醫生的大腿上催促他加快節奏,這時,她的陰道也在不自覺地用力收縮,似乎要把他的陽具握碎榨干,陰精也涌了出來,隨著潘醫生的抽送星星點點地濺落在白床單上。
潘醫生知道她的高潮來了,本想閉氣多干幾下,誰想白潔的陰道越收越緊,突然龜頭一陣強烈收縮,身體不住地抖動,大叫一聲,一股濃精不可阻擋地噴射而出,然後緊貼著白潔的背躺下。
白潔在高潮的余波中靜靜地躺著,細細品味著這種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快感,感受著潘醫生的精液在自己身體里暖暖地流動。她一直躺著直至潘醫生翻身下床在她的唇上印上輕吻才讓她懶懶地睜開媚眼。
“新娘子的味道果然不同凡響啊!”潘醫生溫柔地告訴她:“檢查已順利結束,洗手間就在旁邊,你去洗一下穿上衣服吧。”
白潔聽話地拿起衣服進了洗手間,出來時已衣著齊整恢復了平時端莊的神態,但兩頰還隱隱帶著桃花。
潘醫生把她送出門,臨別時囑咐:“記得下周再來復診喲”白潔回應著潘醫生投來的色色的眼神,雙目含情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經過了一個學期漫長的工作,王申和白潔終於等來了放暑假。這段日子里,王申幾乎天天都沉浸在白潔濃濃的愛意里,享受著嬌妻無微不至的關愛。他似乎在懷疑以前一定是他的眼睛或大腦出問題了。因為現在在他眼前的白潔,絕對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妻子。
這天的天氣似乎特別的熱,連外邊樹上的知了都熱得叫不動了,家里的電路不知道怎麼沒電,王申覺得心煩意亂,渾身上下都好象在冒蒸氣一樣,讓他異常難受。於是他打算去找幾個朋友一起找個涼快的地方打打麻將。打電話給學校後勤的電工大劉說了一聲讓他來修電路後,王申輕輕地走向大門。
在經過臥室的門時,王申想到,他叫人來修電路,自己又要出去,那就必須讓白潔也知道這件事,不然等下大劉來了怎麼辦呢?可當王申推開臥室的門時,他又不忍心叫了。因為他看見白潔在床上睡得是那樣的香甜,那樣的迷人。
“算了!讓她多睡一會兒吧。”王申不忍叫醒白潔,轉身退了出來。“天這麼熱,她能睡著就很不容易了。”王申心想,於是他寫了個留言條往桌上一丟,就轉身出去,掩上門,下樓去了。
路上確實很熱,王申沒走多久就捂了一身的汗。一邊打電話聯系人一邊走,路過一個超市,王申一頭扎進空調送出的涼風里,長長地出了口氣。他一邊拉扯著衣服的領口,一邊四下張望。就在他看到超市里的一個工作人員從工作室走出來並順手關上門時,王申忽然大叫了起來。怎麼了?他突然想起來了,他在出門時只是將大門虛掩著,忘了鎖了!剛才那工作人員關門的動作讓他猛地醒悟過來。
“哎呀!”王申一拍大腿,只得急急忙忙跑出超市,向家里飛奔而去。對他而言,熱辣辣的陽光、冒著熱氣的馬路,似乎都不如家里那扇虛掩著的門重要了。
當王申氣喘吁吁地跑到家門口時,他頓時傻了眼了。大門已經被人打開了,而且敞得大大的向外面的人展示著王申家客廳里的一切。一定有人進來過!
看到這樣的情景,王申的心中頓時生起不祥的預感。他快步走進客廳,四下張望,卻沒見到人。抬頭一看,牆上的電路盒已經打開了,桌子上有些螺絲和一把螺絲刀。王申明白,大劉已經來了,而且還檢查了電路。可現在為什麼沒看見人呢?
王申正在納悶,他忽然看到臥室的門已經被打開了,並留出了一條門縫。王申這才記起,大劉一定是進去檢查线路了。一想到這,王申的心就咯噔一下沉了下來。為啥呀?他出門時白潔不是在里頭睡覺嗎?而且是穿得性感十足地睡。如果大劉進臥室去檢查的話,那不就……?想到這,王申的臉都青了。他急忙快步來到臥室前,將門輕推開一條縫,貓下腰,眯起眼往臥室里面看去。臥室里的景象讓他目瞪口呆。
臥室的大床上,身著性感睡袍的白潔無拘無束地睡著,而她的床前,就站著一個男人……大劉。他正一手拿著鉗子,一手按住褲襠,不住地喘著大氣。很顯然,他是為了檢查线路,進來時無意中發現這美景的。
王申躲在門外,只見里面床上的白潔仍舊睡得深深長長的,五官輪廓勻稱,長長的睫毛這時靜靜的排列在白晰的臉頰上,她雙手上舉環抱著頭,順著視线往上看,腋下的腋毛微卷,松松的白睡衣里看到淺藍色的胸罩肩帶,由於躺臥的關系,罩杯並不是緊緊地托住乳房,睡袍V字開口延伸下,像是暗示高聳的美乳一樣的乳溝,在頸下做出最好的裝飾,可惜以下的曼妙身段全被薄被蓋住只露出膝蓋及小腿來,但是透過薄被顯現的玲瓏女體還是讓人看呆了。那個大劉早就看得不能自已,情不自禁地揉搓起他的陰莖起來。
看到這,王申本想立即衝進去制止大劉,可刹時他就覺得腳上好象被綁上了千斤重的東西一樣邁不動腿。有一種奇怪的力量在阻止他。在等他再抬起頭往臥室里看去時,王申發現那大劉已經放下了手中的鉗子,並且已經彎下了腰,將臉湊近白潔,還忍不住靠近她的臉蛋旁輕輕的偷親一下。白潔完全沒有感覺到,仍舊睡得很香。王申明白,白潔今天早上還說沒睡過癮,於是她中午睡前就服了一下片安眠藥。這正好方便了大劉輕薄她!而那大劉也好象在慶幸自己得逞似的,暗嘆僥幸,心跳聲大得仿佛連門外的王申都能聽到。
過了一會兒,大劉試探性的故意弄出聲音,甚至咳嗽了一聲,可白潔仍沒有反應,看來安眠藥的效果真的不錯。
雖然沒有吵醒白潔,可大劉仍然很小心,緩緩地直起身子,開始動手了。看得出來。邪念大起的他早已無心工作了。王申用臉頂在門縫上,左右移動著身體,不停變換著視角往里看著。就見大劉用很慢的動作掀開白潔的薄被的下端,先是露出膝蓋大腿,珊瑚色的美腿微微的張開,完全放松的睡著,竟然看不到預料中的睡袍的遮掩。原來她穿的是短睡袍。那大劉的手實在抖得厲害,一雙美腿已經完成暴露在他眼前,往下望,淺藍色三角褲下面清楚可見,原來她睡袍在睡覺時下擺早就分開!他咽下緊張的唾沫,好象顧不得口干舌燥,伸手繼續往上掀開,微凸的恥丘被淺藍色的內褲包裹著,小腹肚臍都露了出來,睡袍的腰帶無力地用一個松散的活結掛系著。
無瑕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小內褲遮蔽,平時只能從短裙下偷偷一瞥的美景如今盡收眼底,幾根不乖的陰毛硬是從褲邊竄出來,被薄絲料子遮住的恥丘上黑色的陰影濃密可見。他一面緊張地伸手去脫她的內褲,一面看著她無知的表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私秘的地方就要暴露。但是這家伙好象被美得慌了神了,雙手笨得連白潔的內褲都抓不牢。用了好大勁,終於將內褲往下扯下一截。還好白潔睡得太濃,否則非被這笨手笨腳的人給弄醒不可。白潔卷長的陰毛散布在恥部呈一個倒三角型,他看得直流口水。可蕾絲內褲還壓在她的豐臀上脫不下來。真笨!可是他就是不敢太大膽的拉扯。
最後,他微抬起白潔的一條玉腿,盡可能地從前腰際把內褲拉下,才終於把那礙事的內褲脫掉。這時,連門外的王申都可以看到,白潔雙腿中間隱約的裂縫躲藏在茂盛的陰毛間,靜靜的眯成一條縫緊緊的守護著美女的私秘。而這景象早已讓近在咫尺的大劉的陰莖漲得幾乎頂破褲子。
拋掉白潔的內褲,他緩慢分開她的雙腿,用臉向白潔大腿根處探索。白潔平靜的臉蛋仍舊睡著,完全不曉得私處正被人覬覦著。他伸出手指輕巧地觸到溫暖柔軟的陰唇,而後整個手裹住她的陰部,好象在感受從她私處傳來的神秘。看著白潔無瑕的臉色仍然從容,靜靜的呼吸依然均勻,他已經再也按耐不住了。
輕扛起一條玉腿放在肩上,大劉開始了變本加利的大膽撫摸。食指與無名指掰開她兩片陰唇,中指緩緩的壓迫著中間的嫩肉,花瓣有點潮濕滑膩,他不曉得這是不是因為經過他的愛撫而分泌的愛液。沾濕的中指更加潤滑,一不小心就滑向洞口,淫液更多,難道睡夢中的美人已經有了性感?他也許在這樣想。
門外的王申驚訝地看著白潔的表情:她杏口微張,就跟剛剛的一樣,臉孔不帶一絲表情,還沉睡著嗎?大劉停放在她最隱私的穴口的中指輕摳,觸摸到她的陰核,強烈的刺激讓白潔的陰部緊縮了一下,眉頭微蹙。他不敢稍動,怕就此驚醒她,停了一下,繼續用指尖輕輕的在她的陰核上畫圈圈,漸漸明顯的感覺,讓她因興奮而突起的陰核清楚勃發,淫水汨汨的流出,她的表情仍然一樣,真是利害!表情可以裝,但紅熱的臉頰就騙不了人,她應該醒過來了吧?大劉很希望顯現實與他想象得一樣。門外的王申也意識到,下流的挑逗已經驚醒了嬌妻白潔,她沒有動作反抗只是因為她認為這是丈夫在與她共渡愛河。
男人手指沾滿淫水而濕潤,繼續著挑逗。白潔一直動也不動,裝得太像反而不對,誰都知道,女人是不可能遭受這樣的侵襲還是沒醒過來的,看穿這一切的大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動作更加大膽而不失溫柔,停在私處的手不斷的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一面悄悄的解散她的腰帶,待她有所警覺時另一個手掌已經伸入她的胸罩內。柔軟有彈性的胸部是男人永遠的最愛。
其實王申也看明白了,白潔打從一開始掀開被單時已經微醒了,到了男人用手指侵犯她的性器時她就應該能感覺到了。王申站得那麼遠也能想象到她當時的心理活動,以為是老公要改善和自己的情感而獻殷勤,故意來個不理不睬,看看他要怎麼樣?她心里也想要,只是不願意低頭,閉著眼睛任由老公愛撫,直道自己和老公的情欲徹底爆發為止。王申只能這樣解釋白潔現在的內心想法了。
也許是白潔感覺到老公今天特別的溫柔小心,像是對自己補償一樣,於是臉上裝睡的她心里早已情欲高漲,對侵入自己胸口的手百般依順,對那只侵犯她陰部的手更是盡力配合。舒適的快感好象迅速傳遍她的全身,令她無暇細想,她開始渴求男人插入了。好!就看他要怎麼做,讓他好好服伺自己一次吧!白潔白晰的皮膚因為敏感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乳頭也隨著性感站起來,從肩膀上松弛的肩帶順勢往下拉,在沒有解開帶扣的情況掀開她的胸前的睡袍領口,飽滿的胸部上乳頭只有尖尖的一小顆點綴著,紅色的乳暈卻相當大的擴展在一旁。
大劉管不了這許多了,低頭貪婪的吸吮著,嘖嘖有聲,她的雙頰已經通紅,仍然緊閉雙眼,再也不和她客氣了,挪開她的腳踝,陰唇不再緊閉,桃紅色的花蕾呈現眼前,忍不住嗅尋她的私處,原始的欲望讓他伸出舌頭輕舔……騷癢的感覺讓白潔的陰部菊花又收縮了一下,睡美人身體深處已經覺醒!!
被淫水與唾液潤滑的花瓣觸感特別的柔嫩,在男人來回撥的弄後漸漸充血紅潤,邪惡的念頭不斷的侵襲這樣的一個美女,她終究還是無法克制的輕噓一口氣,呼吸紊亂起來。
想像著這樣一個素不相識的美少婦被自己玩弄成這樣羞恥的模樣,大劉心里暗自得意。看著白潔臉上漸漸顯現出焦急的表情,他飛快地脫下自己的衣褲,其實只有汗衫和短褲而已,而後舉起她的雙腿,挺出肉棒在她的裂縫處摩擦,這樣的觸感讓她的淫水流得更多,手上也不閒著,握住她的乳房揉搓,嗅著她的鼻息,那馨香簡直令人陶醉,輕啄她的額頭抿住她的耳朵,她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聲的叫出一聲“啊……”,彷佛嘆息一樣,卻蕩人心神。
上昂的男根,粗獷的龜頭不斷頂磨著小陰唇和陰核,這種快感是前所未有的,吻著自己的雙唇像是有無限魔力的觸媒,每到一處就引爆一陣快感……“啊!!老公我要!趕快插我吧!”白潔在心里大聲的呐喊,王申今天給她的感覺很好。
未曾插入的陰莖被淫水濕溽,大劉快樂得在白潔身上做伏地挺身,讓男根搓揉她的穴縫。從漸漸拱起的腰際及上仰的頭頸,他知道她已經快感連連了!白潔自動張大的大腿讓陰唇外翻露出美穴,男人的肚子輕拍她的小腹,和著下體磨擦聲形成淫穢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讓他有種征服的快感。
白潔的心就要崩潰,每次陰莖磨擦總希望已經插入,那麼有力的扭腰突刺,要是已經插入一定會很爽……雖然表面上還在抵制,但是潛意識里頭已經有些渴望,那種糾纏著羞恥淫欲以及暴露的快感正悄然的襲來,空白的暈眩重擊自己的思潮,禁不住雙手緊抱,陰道傳出一陣陣強烈的收縮,每次緊縮就有一陣快感,同時泄出一道陰精,自己竟然這樣就被調情泄了身。白潔就象要飛起來似的叫了一聲。男人的胸膛被她緊緊地抱住,把她的乳房擠壓成兩團溫暖的墊子,從她的淫蕩表情中門外的王申痛苦地知道,她要泄身了。
大劉終於在也控制不住了,猛地躺在將她的側面,摟住她的背,按住她的腰,扶住向後挺起的豐滿的屁股,挺起雞巴,用手沾了點唾沫擦在龜頭上,對准白潔濕漉漉的蜜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跟著馬上抽動起來。白潔終於爆發了,她胡亂搖擺著腰枝,瘋狂頂撞著屁股回應深厚的肉棒,呻吟聲變成了哭泣一般。側躺在床上的兩人瘋狂了。大劉的肉棒在白潔的蜜穴里快速抽動,大腿打得她的屁股“啪啪”作響,聽起來很淫蕩。白潔也被他搞得來了興趣,把手放在他的背後緊緊抱著他的背,屁股隨著他的抽插而上下抖動,真是很淫蕩。
男人拿起她身旁的小內褲沾上她的淫液,送到白潔的鼻頭,而後套在她頭上遮住了眼睛,抓住她松軟無力的一條腿腳向上高高舉起,美麗的花瓣因為充血成為暗紅色,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大劉不給她任何機會,頂住陰核向前趴下,陰莖緊緊地擠入高傲美麗的少婦的美穴。屁股朝上地趴著被從後面插入,對於白潔來說還真是刺激,剛泄過身的她本能地無力反抗著,但重新傳來的充實感,再度勾起未她曾平息的淫欲,嗅著自己淫液的浪味兒,視线被內褲遮蔽的朦朧感,白潔心里漸漸有了種被強奸的另類刺激。
門外的王申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嬌妻高翹著一條玉腿縱情地將屁股頂向男人的姿勢,看著男人的黑肉棒賣力地進出著嬌妻嫩紅的蜜穴口,他憤怒不已而又無可奈何。天哪!讓她醒醒吧!王申的心在哭泣:難道她竟如此陶醉於這樣的性交,以致於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她是在被一個陌生人侵犯嗎?
上天似乎不至於太失公平,就在王申欲哭無淚時,事情終於出現了轉機。
肉棒的大力抽插進行了百余下,那大劉越插越上癮,竟突發奇想地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由於陰莖始終舍不得離開白潔的蜜穴,再加上他用手扶住白潔的身體往上一用力,所以白潔竟在被插入的狀態下不由自主地也坐了起來。於是在王申眼前就出現了一副男女坐懷的春宮圖。這時王申也看出來了,白潔發生了變化。
也許是感覺到了這種姿勢所帶來的強烈的陌生感與刺激感,她開始對今天和她做愛的對象產生懷疑了,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臀部向下騎坐的頻率,並轉了轉脖子,產生了想回頭看看的想法。然而身後的男人卻靠過頭來用嘴吻她的後脖根,那種催情的感覺幾乎又令白潔墜入高潮。她很想就這樣坐著接受肉棒的抽插知道高潮的來臨,但一種說不出的好奇心和不安全感讓白潔的心重新掙扎了起來。低下頭從內褲的縫隙間看看自己高貴的豐乳上的那雙異常貪婪的粗手,再往下看看插在自己毛茸茸的陰戶里的那根特別粗大的陰莖,白潔證實了身體的感覺,她那更加警惕的感覺使她幾乎停止臀部的動作。
大劉急於享受,終於露出了馬腳。
“繼續動啊!你自己動那里,會更爽的!”說著他的一只手激動地探入白潔黑密的陰毛中發泄起來。
聽到這聲音,白潔渾身就是一顫,慌忙舉起一直撐在床上的雙手扯掉套在頭上的內褲,睜開迷離的眼睛,不惜將身體的重心放在結合部的性器上,使勁扭頭往後看去。當她的目光和男人欣賞她裸姿的眼光想接觸時,白潔頓時愣住了。這是怎樣的情景啊!自己身下是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他半臥半躺,形象猥瑣、目光貪婪,正用極為下流的眼光從後下方注視著她那正在被肉棒侵犯的性器和微微翹起的豐臀,一只手來勁地揉捏著她嫩紅突起的乳頭,另一只手的手指則探入她濃密的陰毛叢中放肆地在陰蒂周圍不停地畫著圈。而她自己呢?雖然睜著眼張著嘴,但仍挺著酥胸,分著玉腿,翹著香臀,將男人的陰莖深深地套在淫濕的陰道里,由於急轉的思維還來不及控制自己的身體,所以白皙圓滾的美臀還在微微地扭動著,繼續給男人的肉棒帶來刺激與快感,從蜜穴口涌出的愛液濺濕了她烏黑的陰毛,浸濕了男人的肉棒和睾丸,流淌在她的大腿內側,而胸前嬌挺的雙乳更是仍在難以停止地跳動著,誘紅的乳頭歡快地在空中畫著圈。
白潔的頭就象被雷劈一樣地“轟”地一響,頓時蒙住了。瞬間的思維休克後,驚訝占據了她的整個大腦。“這是真的嗎?我不認識這個男人!可他卻在看我的屁股!而且是我自己翹給他看的!”白潔一手緊拽著那條藍色的蕾絲內褲,側身半坐半跪在男人身體上,目瞪口呆。“這是真的嗎?我不認識這個男人!可他卻在摸我的乳房和陰部!而我竟然無動於衷!”白潔跪坐在那仍舊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真的嗎?我不認識這個男人!可他的陰莖卻在深深地抽插著我的陰道!而我竟然還在扭著屁股配合他的動作!”終於,白潔完全明白了發生的一切。恐慌與羞辱同時產生,代替了驚訝。尖叫了一聲,半轉著身體的她往用力將手里的內褲扔向大劉,猛地一把推開他的身體,不顧下體的劇烈刺激,她扭動著腰枝與豐臀就想站起來。她現在腦子里也沒機會多想,就希望立即使男人的那根髒東西離開她的陰道。
盡管有種釜底抽薪的難受,白潔艱難地直起身體,奮力抬起屁股,男人的肉棒就象大泥鰍一樣地滑了出去。然而就在快要成功時,就在陰莖已經露出龜頭的肉冠時,白潔卻一步也動不了了……男人已經用手抓住了她的腰。“啊!……”白潔尖叫著扭動腰枝,急於想坐起來,可男人的手勁很大,她不但沒有擺脫,反而又被按了回來,屁股重新回到了男人腿上。隨著下體再次被插入的充實感刺激,下愛頓時就覺得渾身沒了力氣。
男人直起身子,將雙腿一收一翹,白潔又重新坐回到男人的身體上。男人緊摟住她,故意將把她的身體上下晃動,“噗呲噗呲”的性交聲又重新回蕩了起來。
“不!不……”白潔的掙扎更加劇烈了,她總想直起大腿站起來,可是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一手緊按住腰的同時,抽出另一只手舉起了她的一條腿。
這下白潔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無功了。只靠一只腿如何能站得起來呢?越掙扎只能越增加陰道里的刺激感,越使自己感到渾身乏力,越使自己墜想一個無底的深淵。
漸漸的,白潔的聲音越來越小了,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臀部反抗的扭動也越來越輕了,看起來甚至有點象在配合肉棒的進攻。時間在繼續流逝著,終於,白潔連轉頭的力氣也沒有了,她安靜了下來,默默地接受著性器的衝擊。
大劉松開了雙手,得意地欣賞起這美麗的戰利品來。也許是從後面看不過癮吧,他抽出肉棒,轉過白潔的身體,把她雪白的雙腿高高地舉過肩頭,重新插入白潔的下體。
每次的抽插都帶動迷糊的快感,白潔的雙峰因為下體的撞擊而抖動。大劉拉出陰莖時總是帶出淫水,小陰唇並隨著外翻,再用雙手拉扯她兩邊的嫩肉,讓肉棒根根盡底。在一直不停的抽插爽快中,男人飽漲的雞巴也忍不住一陣抖動,用力頂入噴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
“終於……該結束了吧?”門外的王申在心里痛苦地想。
然而,男人射精後的雞巴並沒有馬上萎軟,仍然插在白潔的小穴中,用手同時按壓她的陰核及菊花,同時加強的快感讓白潔再次爽到頂端,嬌艷的雙頰春意無限,自己拉開陰唇,淫蕩的樣子與平日的高傲形成很大的反差,她現在不管插她的是誰,只要能滿足自己的就可以……拔出雞巴,迅速擦拭乾淨,大劉簡單地套上內褲,順手拿起被單蓋住白潔的臉,仍舊讓她裸身叉開雙腿躺臥著,看著她的雙腿不斷摩擦著床面,也不知她是否還停留在回味無窮的性欲中。他得意地又看了看她穴口淫穢不堪的一片濕濕糊糊的樣子,而後彎腰拾起她的內褲往自己的工具包里一藏,這是戰利品。
有意讓白潔的下體繼續裸露,也許也怕弄髒被子,他並不蓋住她的下體,一切布置妥當後,大劉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悠閒地抽起煙來。
這回輪到門外的王申不知所措了,他暗想這大劉怎麼得逞了還不走?白潔這下該怎麼辦啊?
大劉雖然坐下來抽煙,但是眼睛餘光不斷瞟向白潔。王申都不敢看下去了,他歪過頭,隱約覺得白潔被里的手悄悄地在做著動作,大概是在穿胸罩吧?他不敢多看,惟恐看見白潔尷尬的眼神。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電話刺耳的響起,嚇王申一大跳,趕緊躲到了外面。
電話同時讓床上的白潔嚇了一跳,但是她顧不得尷尬,馬上翻身趴跪在床上接起電話來,而剛好把她的赤裸的美臀正對著大劉。這樣的姿態立即再度引起他的生理反應。
“喂……是孫姐啊!你好!干嘛?……我剛醒來,什麼事?上街?……”大劉丟掉手里的煙頭,竟大膽地來到白潔的身後,再次摟住了她的屁股。
“粗啊!……啊?沒、沒什麼啦!我碰倒了茶杯而已。天太熱了,我不想去了……”
“呵呵,騙誰呢,我都聽見了,跟誰正干著呢?”孫倩在電話那頭調笑著白潔。
“孫姐,啊……輕點,噢,孫姐,我掛了啊。啊……啊……”白潔嬌喘著,被大劉在後面使勁插著,她話都說不清楚了。
“好了,好了,不打攪你了,好好享受啊!”孫倩笑了掛了電話。
來到臥室的門口,王申咽了下口水,重新輕輕地蹲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從門縫往里看去。臥室里的情形又令他熱血沸騰起來。
床上的大劉悠閒地坐著床邊,白潔正對著他,分著雙腿,騎坐在他的肉棒上,一面扭動著腰枝,一面迷離地仰著頭,不住地呻吟著,雙手無力地垂在大腿上,一只手里還攥著剛剛偷偷穿上的乳罩。
“對,就是這樣!你看,你不亂動了,換種姿勢是不是更爽了?”男人無恥地問。
“不!不是的……我、我……”
“別不承認啊!你瞧你爽得連乳頭都硬成這樣了,又紅又翹的,還嘴硬!”
“沒、沒有啊!我、我……”白潔羞得閉上了眼。
“專心點!好好伺候我啊!操!不愧是結婚不久的新娘子,小穴夾得我可夠緊的啦,淫水又多!干!爽死了!”
“饒了我吧!我、我……”白潔話都快說不清楚了。
“白老師,實話對你說了吧,我早就想操你了。你跟王申結婚那天見了你,我晚上就找了個小姐干了一晚上,心里想的可一直是你呢。你這屁股可是難得一見的美臀啊!圓滾豐滿、又白又挺的,不大不小,標致極了,摸起來……細膩充實、又滑又爽啊!”
“不!不要摸了,啊!求你了!……”
“陰部也是絕對的藝術品,柔美極了!好久沒見過你這樣這樣的亮黑的陰毛和高雅誘人的小穴了!真羨慕死你老公了!哪天不打他一頓不解恨啊!哈哈!”門外的王申聽了連肺都快氣爆了!
“但是白老師,你犯了個很大的錯誤呀!用這種姿勢和男人做愛,是不可以過分放縱的啊!更不可以讓男人就這樣無遮無攔地直接欣賞你那正在被侵犯的蜜穴喔!”
“啊!……”白潔急忙用手中的乳罩來遮擋雙腿跟間那濃密的陰毛。大劉笑著撤掉了她手里的乳罩,但白潔的手仍舊緊緊地捂住陰部。然而,茂盛的陰毛還是調皮地從她的指縫里探出了不少來。
“白老師一定很喜歡這樣刺激的做愛吧?”說完他用嘴堵住了白潔的嘴,吻了起來。
白潔被搞得很舒服,推他也推不開,只有不動了,想說什麼,嘴里又被他親得說不出話來,只好發出“嗯……嗯……”的聲音。
“真是塊好料啊!”大劉大笑道,“來點更刺激的怎麼樣?”說完,他放倒白潔,抽出了大肉棒。門外的王申不知他要干什麼,白潔更是不解地看著他,連陰部都忘了遮。
只見他站了起來,下了床,一把將白潔拉起來,拉著她兩人就這樣赤裸裸地來到陽台上,不顧白潔的掙扎,強行令她兩手放在陽台欄杆上,屁股翹起來,而後摸著白潔雪白的屁股,又用兩手把她的兩邊屁股分開,把雞巴插了進去,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對面就是學校的辦公樓,還好放假,這時候要是有人就可以看見白潔的上半身,連乳房也可以看見。白潔這下連呻吟都不敢了,只能不住地回頭向他求情。
大劉得意地邊搞還邊用兩手抓住她的乳房揉捏,把她的乳房捏出了各種形狀,玩得很過癮。
白潔雪白的屁股不象話地隨著他雞巴的抽送也在前後抖動著,很是淫蕩。十分鍾後,只見大劉大叫一聲,用勁拉著白潔的屁股緊貼住他下體,抖了幾個哆嗦,便射出了精液。雞巴撥出來後,白潔的屁股下頓時流出了很多黏液,順著大腿一直往下淌。
羞愧難當的白潔終於獲得了自由,急忙跑回了臥室,攤在椅子上大口地喘著氣。大劉赤裸地也走了進來,看著白潔的裸體淫笑著。
接著,白潔慌張地說要去洗澡,就低著頭光著身子走到浴室。沒想到那大劉也跟了進去。王申忙又到房門邊看,找機會溜進臥室,而後來到浴室門邊,往里看去,只見他們連門都沒關,王申把房門開了一道縫從縫里面看他們,只見白潔拿起噴頭洗澡,他就蹲在她的後面,把她的屁股掰開,仔細的看她的肉洞,邊看邊用手指往里挖,白潔也沒管他,只顧快快地洗澡。
過了一會,他又站起身,從後面抱住她,兩手抓住她的乳房,雞巴從屁股後面頂著她的肉洞,很快又再硬起來。
白潔皺起眉頭想拒絕,但無奈好象被他撩起了興趣,嘴里又不住地呻吟起來,連噴頭也摔掉在地上。頭也被他的手扭了過來,只能張開嘴和他接吻。他的一只手又放到她的陰戶上,輕輕的揉著。白潔呻吟的聲音更大了,他又把她轉了個身,兩人是面對面,把她的大腿提起來,雞巴對准她的肉洞又插了進去,白潔也抱住他的腰,隨著他的雞巴在抖動。
“白老師,你承認了吧!你喜歡被人強奸,對吧?”
“我不知道!你、你還是快走吧!”白潔閉上了眼睛。
“還有幾個更爽的姿勢沒試呢!哪能這麼快就走?你說對吧,白老師?”看到這,王申再也看不下去了。他轉身離開了臥室門口,輕輕地跑出了家。
躲在街上的一家酒吧里,王申低頭喝起了悶酒來。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漸漸的,王申發覺,窗外的太陽已經開始西沉了。
走出酒吧,在街上猶豫了一陣子後,王申終於鼓起勇氣,借著酒勁就往樓上去。“親愛的,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啊?”白潔的臉上仍舊是甜甜的微笑。她早就換上了干淨的衣服。但王申看得出,還未退去的緋紅還有幾絲掛在她略顯尷尬的臉上。
先是李主任,後是大劉,這個暑假如果一直住在學校,恐怕白潔就要變成他們的玩物了,左思右想,王申跟白潔提議回白潔老家住一段日子,白潔很高興的同意了,跟王申結婚後她還沒有回過老家呢。
說走就走,他們緊緊張張的收拾了一下就踏上了回鄉的路程。
因為結婚時候沒有回來,他們決定由遠到近一家家親戚玩過去。先到的是白潔的大姨家,他們家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跟白潔夫妻兩玩到晚上11點多才散場。因為喝的比較多,幾個人就東倒西歪的在客廳了躺著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是實在喝的太多,由於強烈的尿意,王申有些微微的醒了,此時酒意也早以去了大半,正准備起身去廁所方便,卻被身旁微微的響動驚了一下,還有人也已經睡醒了?
王申沒有動彈,努力的睜開雙眼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身影正在王申緊挨著的沙發上摸索著什麼,王申立即反應過來,沙發上此時躺著的正是白潔,那這個黑影又是誰呢?是白潔表弟虎子還是表妹?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王申決定先不發作,靜觀其變。現在眼睛已經逐漸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线,隱約看見那個黑影在摸索了一陣之後,竟然輕輕的將白潔抱了起來,他的動作真的很輕,如果王申不是因為已經醒過來了,像這種程度的響動跟本就不會察覺到,那個黑影抱著白潔向後面的一個房間走去,那是白潔大姨的房間,有一張超大的雙人床,今晚騰出來讓白潔夫妻兩睡的。
籍著明亮的月光,王申隱約看到黑影將白潔輕輕的放在床上,右手輕而溫柔的解開了白潔的腰帶,左手則輕揉的撫摩白潔的乳房,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王申猜想,此時他的右手已經成功的到達了白潔的敏感部位,並且在不斷的運動,更過分的是居然低下頭朝白潔的臉部移去,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干嘛,這個王八蛋!
至此,王申已經知道那個黑影究竟是誰,也知道了他到底要做什麼,於是王申輕輕的起身想要過去制止,不料此時房間里卻出現了對話“啊……啊……你……怎麼是你?!趕快離開!我老公就在外面呢!”白潔似乎醒了,被別人這麼折騰哪里去睡得下去啊?也好,省得王申出面了,只要不出事,王申也不想去追究。
“你……你怎麼還動?……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喊人了……放開我!不要太過分!……啊……”雖然白潔很生氣的樣子,王申估計她是為了給大家都留個面子,怕把別人吵醒了,所以語氣很強硬,但是聲音卻很小,王申也是仔細聽才聽得清楚。
“你聽見沒有!?……唔……快把你的手拿開!……我真的要叫喊了……啊……啊……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大家以後……以後怎麼相處……”由於光线和位置的關系,王申看不清楚他的動作,只能借月光看到大概的輪廓,他的右手似乎頻率越來越快的在白潔的下陰上摩擦,而從白潔的聲音上也可以判斷,她正在一步一步的淪陷,而任憑白潔怎麼說,他始終一言不發,更是不為所動,反而更加賣力的動作“啊!……救……唔唔……唔……唔”白潔突然大聲的叫了一聲,可能是想要求救了,但是好象被黑影制止了,看不太清楚,看上去好象是用嘴唇堵住了白潔的嘴。
這下王申可坐不住了,正欲起身救美,卻又聽到了一段對話“你老實點好嗎?你想把所有人都叫起來嗎?讓他們看見你躺在我跨下,看見我手指插在你濕透的小穴里,看見你乳房上剛剛被我咬出的齒痕?看見你滿臉緋紅的淫蕩摸樣?讓你老公看見你這副摸樣?那樣他會怎麼看你?你還記得鄰居那個馬大爺嗎?我可親眼見過你跟他兩的事,如果你想叫的話,現在就叫吧!”白潔那邊沒有動靜,似乎被這一番話所動搖了“看,這就對了,乖乖的,配合我一點,我保證沒有人會知道今天的事情”這時候,王申已經聽出來了,是虎子的聲音,沒錯,就是他。而不知出與什麼目的,王申並沒有出面制止的想法,只是靜靜的聽著里面的動靜。
“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一件事……”白潔終於軟了下來“好,你說吧,只要你答應乖乖的配合,我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虎子說話的語氣里有了幾分勝利的喜悅。
“虎子……我怎麼說也是,也是你表姐啊,這是亂倫呀,……所以……一會你怎麼弄都好……只要你喜歡……我是不會再反抗的……只是不要把那東西插近來……答應我好嗎?……那里是留給我老公的,……啊……”虎子開始大膽起來,把頭埋入了白潔的雙腿之間,引得白潔一聲浪叫。
“恩……我答應你不插進去就是了啊……恩……姐……你的陰戶好美……蜜水哈甜……你真漂亮”天知道虎子這個王八蛋打了什麼鬼主意。
“恩……啊啊啊……恩恩……”白潔跟本就經不起虎子這樣的玩弄,早以不知道泄出了多少回,只能聽見舌頭在陰戶上舔弄的聲音,還有白潔的悶哼聲,王申估計白潔現在已經陷入顛峰狀態了,隱約看見她在空中胡亂踢打的雙腿,和亂抓亂揮的雙手。
又傳來了輕微的說話聲“姐,你知道嗎?小時候我就已經在注意你了,你實在是太美了……恩……這就是男人的肉棒……來……張開嘴,把它含下去”隨著聲音屋里也又有所動做,估計虎子想稱白潔高潮的痴迷狀態讓她替他口交。
“不……不要……把它拿開……它看上去好丑好惡心……”白潔好象並不喜歡虎子的物件“你剛才不是說要配合我的嗎?怎麼說話不算數了,如果你不吃進去,那我就插到下面了啊!你自己選擇吧,都到這時候了還裝什麼貞潔啊!”
“不!我求你千萬不要插進那里!我求你!我……都聽你的……求你……不要……唔……”從聲音上判斷,一定是沒等白潔說完,虎子已經迫不急待的把自己的肉棍塞進了白潔的嘴里,一想到自己心愛的白潔此時正幫著別人口交,不由的下身一硬,居然硬得如此堅挺,於是一邊聽著里邊“啾啾……嘖嘖……”的口交聲,一邊擼起了自己早以不能控制的雞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潔似乎含的很辛苦,“啾啾……嘖嘖……嘖嘖……嘖嘖……”為什麼白潔的嘴要讓別的男人來干?媽的,要受這烏龜氣,不過看見自己的白潔和別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這麼亂搞卻是真的好爽,於是王申用更快的速度擼著通紅腫脹的雞吧。
“恩……你的舌頭好滑啊……啊……好舒服……恩恩……恩……”虎子好象快要出來了,隱約看見他雙手抱著一團東西在跨下快速的抽送,“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潔哼叫的也越辛苦起來,猜想一定是虎子抱著白潔的頭在跨間飛快抽送“恩……表姐……你真好……真的好棒……我不行了……快要出來了……哦……再快點……快……恩恩恩……不行了……不……要射了……唔……愛死你了……姐……哦……射了……”虎子的身影一顫,只聽見一陣“咕……咕咕……”的聲音,怕是那王八蛋射出來了,王申不由得加快了右手的速度,精門也已經快把持不住了“咳!……咳咳!……”白潔怕是被這混蛋的精液嗆到了,“不要咳出來!要全部的吞下去!知道嗎?!”
說著,就聽見“咕嚕……咕嚕……”的一陣聲音,怕是虎子捏住了白潔的鼻子讓她把他那泡腥騷的精液都吞了下去,突然間,一股熱流從跨間飛泄而出,一陣快感衝上後腦,王申也射了……“表姐,你真的好美啊……”虎子似乎是抓住了白潔的頭,動作瘋狂的吻了起來“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白潔的小嘴剛剛擺脫了肉棒的蹂躪,發出這樣的聲音,一定是虎子將自己的舌頭塞滿了白潔的小嘴。
“咕啾……咕啾……”舌頭纏繞的聲音,月光下兩個人在床上纏綿地動作起來,王申跟本看不清楚虎子的雙手正在白潔的嬌軀上正做著什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客廳里很靜,只有周圍白潔兩個表妹熟睡的呼吸聲,而在她們父母臥室的大床上,王申最心愛的女人卻正被另外一個男人玩弄著,屋子里不時傳出兩個人的輕哼聲,但是卻看不清具體的動作,不知道白潔的腦子里現在在想些什麼呢?痛苦?屈辱?羞愧?還是更多的快感?被不是老公的男人撫弄著自己每一寸的肌膚,舔吻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今夜在自己表弟的家里,在他父母的床上,如此的被他玩弄,並且不時輕哼出下流的聲音……“姐……你的唇好美……知道嗎?我很久以前就想吻了……唔唔……咕啾……咕啾……”聽起來他們還在接吻,不過,虎子的動作似乎是越來越大,因為距離太遠,光线又太暗,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於是王申決定離近一些。
“唔……唔唔唔……你的舌頭……好滑……原來……你也是會主動的……好象……還有剛才留下的精液……的味道哦……唔……咕啾……哦……姐……你的乳房也好堅實啊……摸起來好爽……你真是個讓人著魔的尤物啊……”聽起來白潔已經完全淪陷了,因為聽不不到她任何反抗的聲音,似乎開始順從了。虎子看上去是過於激動和投入了,此時王申以轉過身,繞過沙發,像臥室的門口慢慢爬去。“恩……啊……啊啊啊……”白潔忽然一陣急促的哼聲,王申知道一定又是虎子的手指得逞了,讓白潔出了高潮,怪不得剛才白潔一點動靜也沒有,原來剛才正全身心的體味著下體積蓄的快感。這時候,王申已經離門口只有兩米多的距離了,為了不發出響聲,王申盡量的放慢自己的速度,這個位置已經能夠看清臥室里的大概情形了,白潔被虎子抱在懷里,乳罩已經被除去,虎子的嘴就在白潔的雙乳和嘴唇之間四處游走,看不清白潔的表情,王申想大概早以是臉色緋紅,香汗淋漓了吧,白潔的長褲不知何時也以被虎子脫掉了,內褲被褪到了右腿的小腿處,虎子的右手正在白潔完全暴露的下陰運動著,至於是揉是插還是看不清楚。為了看個仔細,於是決定冒險再往前進,小心翼翼一點一點的往前挪,生怕弄出聲音驚動了他們。
“姐……我這麼弄你舒服嗎……回答我……”虎子無恥的把嘴湊向白潔的耳邊低語,卻正被王申聽個正著,王申低下頭繼續輕輕的向前挪動著身軀。
“恩……啊……不要……不要……咱們……不要了不行嗎……恩……”白潔迷茫輕哼著“不要什麼啊?不要動?還是不要停啊?還有,我剛才問你,這麼弄你舒服嗎?你喜歡嗎?”聽聲音虎子似乎大大加快了右手上的動作,白潔的身體猛然一顫“恩恩……啊……啊……不……不要……不要……停下來……不要停……這樣我很……很舒服……里面好癢……癢……求你……快……點……”白潔已經完全不能自己,竟有幾個字差點是喊出來的。
這時候王申離門口就只有一米遠了,離他們的床也就只有兩三米遠的樣子,因為虎子是正對著臥室門口的,為了不讓他發現,王申完全伏低在地板上,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向門口繼續移動著,一直到床下這段距離王申是不敢抬起頭的,因為太容易被發現了。
“你是說你的里面很癢?哪個里面很癢啊?告訴我聽聽,我好幫你抓癢啊”虎子淫褻的問道“就是……那個……里面……你手指插進去……的……的……那個地方……里面……好癢啊……恩恩……啊……”白潔的聲音已經開始顫抖,最後一聲簡直就是低吼出來的,“來,告訴我,是這里嗎?”
“恩……啊……恩……”
“那你告訴我這里是哪里啊?告訴我,我就幫你止癢,好不好?”王申趴在地板上都已經明顯能夠感覺出虎子的手指比剛才更加強烈的頻率和力度了“恩恩……恩……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不知道!……恩……啊……啊……我……真的……不知道……求你……求你救救我吧……恩恩恩……恩……啊……”聽起來白潔這回的高潮來的相當的強烈呢,也難怪,被人用這麼難為情的言語不停的挑逗著。
“你的小穴已經非常的濕潤了,看,還夾著人家的手指不肯松開呢?里面真的非常癢嗎?那我還是好人做到底好了……”虎子繼續著對白潔語言上的挑逗,而且似乎又有所動作,王申害怕被虎子看見,所以沒有敢抬頭看,盡管這個距離上,借著明亮的月光在床上的東西應該什麼都已經可以看的很清楚了,只差一米左右的距離王申就要爬到床沿下了,在此之前王申還是要避免被意外的發現。“恩……姐……你真的好美……你等等……我這就給你止癢了……”等等,情況似乎不太對勁!王申一下子滾到床沿下,小心的探出頭向床上張望……結果看到的是……白潔的雙腿已經被向上分成了M形,雙手迷茫的環在虎子的脖子上,泛著水光早已濕透的陰戶衝著王申的方向向上微張著,背衝著王申的虎子跪在白潔的身前,粗壯的肉棒已經對准了白潔的陰戶,就在王申的目光剛剛落在上面的同時,虎子腰一挺,屁股一沉,就在王申近在咫尺的眼前,粗壯的肉棒瞬間沒入了白潔的陰戶……同時,傳來了白潔一聲沉悶的呻吟,幸好白潔的小嘴已經讓虎子的舌頭塞的慢慢當當,不然,恐怕這一屋子人無論睡的多死都會被驚醒的,白潔的小穴就這樣在離王申近在咫尺的眼前被別的男人活生生的插進去了……王申不知道心里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但是看到別的男人的陽具就在離自己眼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完全的插入白潔的小騷屄里,這幅美妙的畫面對感官的刺激是巨大的,王申的右手已經忍不住掏出自己早已脹的紅腫的肉棍快速的套弄起來。
虎子並沒有馬上就在白潔的穴內抽送,而是很長時間一直維持著這個完全沒入的姿勢,嘴唇依然壓在白潔的唇上,里面不斷發出“啾啾……嘖嘖……”的響聲,正當王申伸長脖子仔細欣賞著這難得的畫面的時候,突然間虎子猛然抽動了自己的陰莖,王申只覺得臉上一濕,被突然抽動的陰莖甩出的淫水濺了一臉,王申忙伸出舌頭舔拭,一股腥騷的味道刺激著王申的神經,右手不知不覺的加快了套弄自己肉棍的速度……而隨著虎子的陰莖再次深深的插入,白潔再次發出了低低的哼聲,全身更是為之一顫,白潔的騷屄再一次被虎子粗壯的陰莖填滿,兩人陰部接觸的部位溢出了不少液體,泛著明亮的閃光,有一些粘在兩人糾纏不清的陰毛上,由於距離太近,兩人下體那腥騷潮濕的氣味更是讓人血脈膨脹。
虎子沒有像剛才一樣突然抽出,而是開始動作緩慢的抽出自己的陰莖,那根粗壯而稍有彎曲的陰莖此時正從白潔的陰戶中緩緩抽出,沾滿了白潔陰戶中的液體,閃閃發亮,周圍的氣味頓時更是腥騷撲鼻,待到圓滾滾的龜頭已經露出一半的時候,虎子的屁股突然間又是一沉,迅速而重重的插了下去,兩人跨部的拍打,發出了“啪”的一聲,白潔的身體又是一顫,“恩……恩恩……恩恩恩……唔唔唔……恩……”在小嘴被占領的情況下,只好用鼻子發出了一串長長而痛苦的哼聲,又是一次連根沒入,連接的部位所溢出的液體已經開始有幾滴從白潔的屁股上流了下來,兩人繼續保持著深深插入的姿勢。
白潔因為雙腿被被虎子的雙手M型的蜷在身體上,陰戶和肛門是完全朝上方的,對於白潔來說,這個姿勢實在是過於刺激了,是那種能讓男人陰莖完全插入自己的姿勢,估計現在虎子核桃似的龜頭此時正緊緊的頂在白潔的子宮口,白潔的本能反映就只能是晃動著自己的屁股,希望可以擺脫虎子的肉棒對自己下體的侵入和摧殘,殊不知這樣做只會更加的激起虎子的性欲,當下迅速的在白潔的跨上大起大落了十幾下,次次都是深深刺入,當做是對白潔的懲罰,弄的淫水飛濺,嘖嘖有聲。
白潔環在虎子脖子上的雙手此時正緊緊的摟住虎子的身軀,見虎子只抽插了十幾下便又停住不動,於是更加劇烈的擺動起自己的臀部,虎子依然保持原來深深插入的姿勢,虎子似乎很喜歡這種姿勢。
看著從白潔屁股上流下的液體,王申瞬間產生了一個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他們在床上正熱烈的纏綿,白潔不斷努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但是也只有屁股在動而已,也不知道虎子的龜頭被這樣一個又緊又濕還會扭動的騷逼伺候得是怎樣的消魂呢,王申見虎子一時不會有抽送的動作,便大著膽子,伸出手指,在白潔屁股下的床單上蘸了一些液體,然後迅速的抽了回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比彌漫在周圍空氣中的味道騷多了,仔細看看,基本是透明的,隱約看到有一些白色的雜質,不自覺的放在口中品嘗起來,口中含著被剛別的男人奸淫的白潔的淫液,眼前看著別的男人用大雞吧深插著自己的白潔,連空氣中都充滿了淫騷的氣味,王申的性欲被完全的激起,恨不得起身推開虎子,自己瘋狂大力的操弄白潔的騷逼,但是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步,王申也只好暫時忍耐,靜觀其變了,此時能做的,也只有繼續努力的打手槍了此時。
床上的兩人都不出聲,只是默默地扭動著,當然,舌頭都纏在一起了,哪里還能說的出話來呢?虎子其實不是不想繼續用言語挑逗白潔,只是他只要把壓在白潔雙唇上的嘴一挪開,一會動作起來,白潔勢必會叫出聲音來,萬一把誰驚醒了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所以他把繼續挑逗白潔的工作重心就完全轉移到親吻上來了,舌功看起來還不錯,白潔不但不在抗拒,反而在他不斷的挑逗之下,在兩人的結合處又溢出了大量的液體,這些是白潔分泌的淫水無疑,看上去她的身體正積極准備著讓男人給她帶來巨大的快感。虎子看起來也似乎覺得時機成熟了,又開動起來,先以數十下緩緩的抽送開第二局,雖然動作緩慢,卻也是招招見底,每次送入,都是一刺到底,白潔不時發出嚶嚶的呻吟“……唔唔……恩……唔唔唔……恩……恩……”白潔陰道實在是太窄了,估計是夾的虎子那話兒說不出的舒服,虎子在不知不覺間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插入的力度也隨之加大,就這樣,王申最愛的女人就這樣在王申的眼前被另外一個男人重重的干著,幾乎每一次插入濺起的淫液都會有一些沾到王申的臉上……嗅著這無比淫蕩的氣息,看著這無比美妙的場面,王申的右手瘋狂而快速的在紅腫不堪的雞吧上大力的套弄著,“唔!唔!唔!!!……唔唔唔!!……唔!!!……恩!!……”白潔被虎子操的瘋狂而淫亂的哼叫著,虎子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突然間,虎子以超快的速度重重的操起白潔來,“唔!!!!……唔唔!!!!!!!……唔唔唔!!!!!!!!!!!……”聽上去白潔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拼命賣力的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大力的擺動,似乎也在努力的配合著虎子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
虎子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表姐……姐……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的把腰一挺,同時緊緊的抱住了白潔的身體,就這樣,在她老公的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白潔的處女穴里,澆灌著她成熟的花芯。此時,王申的精門竟也難以控制,右手用力一擼,腦後頓時衝出一股美妙強烈的快感,滾燙腥騷的精液瞬間便是一泄如注,噴射在兩人脫在床邊的衣物上……臥室里頓時非常安靜,白潔緊緊的抱著虎子,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虎子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白潔的陰道里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腥騷的液體,再看白潔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雖然陰戶是向上方微翹的但還是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延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表姐,你真不象個結了婚的少婦,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啊,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我已經連續射了兩次,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今晚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白潔則沒有任何說話,只是緊閉著雙眼,大力均勻的呼吸,一對兒堅挺的小胸脯隨之上下浮動,全身上下泛著閃閃的水光,早已是香汗淋漓了,看上去白潔真的已經累的不行了。
虎子又緊緊抱住白潔,溫存了幾分鍾,最後,在白潔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一口,終於緩緩起身准備離開白潔的身體,王申連忙迅速的把身體蜷縮在床單的下擺後面,這里光线很暗,他應該不會發現王申,看見他的雙腳先落下了床,在地上胡亂堆放在一起的衣物里隨便撿了幾件套在身上,然後下床,雙腿就在王申眼前晃來晃去,心里頓時十分的緊張,如果現在被他發現,那王申可就糗大了,王申做的事情甚至比他還要齷齪可恥,甚至這簡直不是人干的事……“咦……衣服上怎麼濕漉漉、黏糊糊的……什麼東西……”隱約聽見虎子在低聲的自語,王申則突然想起來了,剛才看虎子壓在白潔身上大力抽插的時候,王申曾忍不住打了手槍,而就在虎子停止動作的同時,王申想都沒想就把一泡精液噴在了床下的一堆衣物上,現在想想,這簡直就是畜生所為,王申比強奸了白潔的虎子還不是人,親眼看見別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卻躲在一旁手淫,而且還有著比平時跟白潔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時多好多……虎子又重新坐在床邊,嘩啦嘩啦的像是在衣服里找什麼東西,一會又聽到啪的一聲,接著聞到一股煙味,好小子,你他媽的干了我的女人,完事了不趕緊走不說,居然還坐在這里抽上“事後煙”了,他媽的挺會享受啊!
終於,虎子起身了,在臥室門口向客廳外張望了一下,見沒什麼動靜,便輕輕的走了出去,王申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所以依然躲在下面沒敢出來。
“嘩啦……嘩啦……”不一會,從走廊盡頭的浴室那邊傳來了水聲,這家伙原來是去洗澡去了,一時半會的是回不來,還是趁此機會趕緊離開吧,於是起身准備回客廳的沙發旁邊繼續睡覺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王申輕輕的從地板上爬了起來,伸伸腰,舒展了一下筋骨,這麼長時間為了不讓虎子發現,一直都沒敢做什麼大動作,身上早就累的難受死了。
“恩……”突然從床上發出一聲輕哼,嚇的王申急忙伏低了身體,呀!槽糕!王申光注意虎子了,怎麼忘記了白潔還在床上呢!這要是被她發現王申在這兒可怎麼辦啊?!不覺後背一涼,出了一身冷汗。
只聽床上又有動靜,似乎是白潔在翻身,王申心想,也不能總待在這里不走啊,不然遲早是會被發現的,再說白潔已經被虎子搞的很累了,估計她現在還沉醉在剛才的余歡之中,應該不會有什麼知覺吧。
於是王申大著膽子慢慢的抬起了頭,向床上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這情景卻又是讓王申血脈膨脹,白潔已經翻過身趴在床上,膝蓋撐起自己身體的後半段,屁股高高翹起,雙手捂著自己的小腹,估計是剛才做的時候虎子太大力傷到子宮頸了,白潔的頭和前胸則緊帖在床上,雙腿約有60度的分開著,整個陰戶則正對著王申的臉,陰道口微微張著,一縷白色的液體正從中流出,已經流到了大腿內側……看到這些,王申再也按耐不住心中再次冉冉而起的欲火,整個人瞬間被欲望所征服,什麼都不想了,腦子里一片空白,惟有強烈的欲念,於是握著再次昂首的紅腫肉棒一下子跳上了床,左手按住白潔翹起的屁股,右手扶著大雞吧,對准了白潔滿是虎子精液的小穴,用力一挺,狠狠的操了下去!
“啊!……不……不要……別……別再來……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了……”白潔痛苦的悶叫了一聲,開口說話了,王申沒有理會她,她一定還以為是虎子在後面操她呢,於是把積蓄半天的烏龜王八蛋怨氣統統發泄在白潔的小騷屄里,王申開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量瘋狂的操著自己的白潔,操著這個自己最愛的女人,而且不知憐香惜玉的狂插,再加上她剛才已經非常疲勞了,也不知道白潔會不會有快感,不管了,反正陰道里虎子留下的精液還夠給王申做潤滑油的,於是更加賣力的操弄起來。
“啊……我求……求求……你……饒……饒了……我吧……恩……啊!……啊!……我真……的……真的……是……不行……了……啊……啊……啊……!!!……”白潔居然又悶叫起來,不過看起來顯然比和虎子做的時候理智多了,並沒有叫太大聲,而是盡量控制著自己的音量,隨著王申大力快速的抽動,白潔的雙手抓扯著周圍的床單,並且攥得緊緊的,為了不讓自己叫出聲音,把整個臉也緊緊的埋在了柔軟的床單上,僅僅有幾聲沉悶的喘息聲傳了出來。
王申一邊回想著剛才白潔的小騷屄被虎子操弄的情景,一邊拼命的用最大的力量狂操著,每一次都是重重的插入,撞在白潔屁股上,不斷的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可能白潔陰道里殘余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還伴隨有“嘖!嘖!”的拍水聲,果然是極品的陰道,雖然剛剛被虎子粗壯的陽具蹂躪過,卻依然是緊的要命,不一會王申就已經難以自持,突然間,腰身一挺,一個狠狠的刺入,雙手緊緊的抱住白潔的屁股,一陣眩暈的快感從體內涌出,迅速傳至大腦,於是一瞬間精門大開,又是一股精液噴射而出,直直的灌入白潔的子宮之中……浴室的水聲還沒有停,王申迅速的抽出陰莖,提上褲子,轉身走出了臥室,王申輕手輕腳的回到客廳,找到原來在沙發旁邊位置,按照記憶中醒來時的姿勢靠著沙發躺了下來,王申剛剛躺下,就聽浴室的水聲已經消失了,估計虎子已經衝完澡了,於是努力的裝出熟睡的樣子,均勻而緩慢的呼吸,再帶點輕微的酣聲。
聽見了浴室的開門聲,接著是腳步聲,由遠至近的穿過走廊,此時虎子已經回到客廳,他放慢了腳步,來到王申根前小聲的說:“姐夫,剛才看的過不過癮呀?”王申嚇了一跳。
“別裝了,我知道你剛才趴在邊上看我操表姐的,想不到你喜歡看別人操自己老婆呀。”
“不……不是……”王申睜開眼,尷尬地解釋。
“不用說拉,其實我也很喜歡看別人干我女朋友呢,要不過來我把我女朋友叫來讓姐夫你操一次吧,她長的可不比我白潔表姐差多少呢!”虎子笑著說。
“那感情好啊,呵呵”王申也想開了,“你剛才跟白潔說,你看見她和鄰居馬大爺什麼事是怎麼回事啊?”
“這呀,這就說來話長了,咱們到樓上去我說給你聽。”
“恩”兩人輕手輕腳的上了樓,虎子開始給王申講起來。
白潔那時候才14,5歲的樣子。出落的亭亭玉立。經常是長長頭發自然的散著!有種很獨特的少女氣息。兩只眼睛是見了人就笑。在她上中學的時候就是有名的大美女!
虎子那個時候只有九歲。是個地道的小毛頭!虎子小時候也是一個非常淘氣的男孩子!夏天的時候總是要跑出到處亂跑,河邊釣魚上山抓知了。虎子經常和她在一起玩,雖然有年紀上的差距但是虎子和她很親密!經常在她的小房間里和她聊天說說故事。
虎子說的這事情是夏天的時候發生的。虎子剛放暑假。那天是早上八多點多虎子又去河邊釣魚。但是沒釣到什麼魚。虎子沒了興致就想去找白潔玩。虎子去推她家的前門的時候門是里面上了栓的。但那天虎子不知道怎麼了。虎子跳過到後門去推。果然那門是開虛掩飾著的。虎子進了屋子就上樓梯往她的房間里走去。以前經常是這樣的,虎子去看她她還睡在床上。虎子走上樓梯快到的時候忽然聽見奇怪的聲音。是個男人在說話。很低很沉的聲音。還有白潔是聲音同樣壓的很低。不知道在說什麼。虎子很奇怪,以前從來沒有看見白潔有男人進她的房間的。虎子就輕輕的走到她的房間門口。剛要把眼睛往那個門上湊的時候里面那個男人又在說話了“別怕。閨女。你娘你爸今天去城起了。現在不會回來的。你快點!”這好象是後面鄰居的爺爺的聲音啊。虎子更好奇了!他們兩在大白天在房間里說什麼!還搞的那麼神秘西西的!虎子湊在門逢上一看。虎子看見白潔正座在馬桶上頭是側低下著的頭發把臉蓋住了!小褲頭褪在腳脖子那!兩條白白的腿。她的那個私看不清楚,只是看見黑忽忽的毛!原來白潔在撒尿啊!白潔座在馬桶上低聲的說“你快點出去吧,一會我爸媽要是回家。看見了怎麼辦啊?”
“閨女。你不要怕。他們現在不會回來的。”虎子這下聽清楚了這的確是鄰居爺爺的聲音。都叫他馬大爺的。他在縣城工作。退休了經常在夏天回老家兒子這里過。已經是六十多歲。但看上去很精神一個老頭子。還經常和虎子們小孩子在一起釣魚的!
虎子再往門逢里看的時候。馬大爺已經座到了馬桶的邊沿上了和白潔並排座著!馬大爺只穿了一個黑色的短褲子。身上肉不是很黑。肚子很大座著的時候虎子很明顯的看見有一圈肥肉堆在腰那。白潔還是底著頭座在馬桶上。虎子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從身體上看的她她很驚慌又很害羞的!馬大爺側身把她抱住。一個手就要從白潔面前去摸她的屄!白潔扭的象黃鱔一樣的嘴巴里說著“別======別啊不要啊。我爸真馬上要回家的。別這樣啊!!”。馬大爺這時候呼吸已經很急了!因為白潔死死的座在馬桶上他的手抄不進。摸不到她的屄,只能在她那簇毛那來回的亂摸亂蹭,嘴巴還在白潔的臉蛋上亂拱。叫著“好閨女!!!小寶貝!!”虎子被這情形搞的渾身要著火了似的!想不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竟然會這樣!更沒想到的時候虎子美麗清醇的表姐白潔會和馬大爺有一腿!他和她的父母關系不錯!經常把釣到魚給他們做菜!想不到他今天竟趁他們不在家跑他女兒的房間里來了!
馬大爺的手還是沒能伸進馬桶和白潔的私處那個地方!摸了一陣子後他把那只手抽出來伸進了白潔的胸脯里。虎子看見他的手伸進去去的時候白潔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隨後那只大手就不停的在她的胸前亂抓亂捏!白潔被他摸的頭往後揚著!
馬大爺不知道草過多少女人的屄了!這個樣子他正好用另外一只手把她摟在懷里。嘴巴亂親她的小嘴!白潔唔呀晤呀的叫著!揚著的臉蛋紅的不得了!更讓虎子著火的是。她情不自禁往後仰的時候。下面那個私處竟完全露了出來。因為是剛撒了尿。那道逢還是濕濕的,虎子是第一次看見白潔的屄。基本沒有毛,兩片肉顏色淡淡的很肥。白潔兩只眼睛閉著。只有斷斷續續的完整的話“不要這樣啊,現在是白天。我怕我爸爸回家。”摸了又一陣子,馬大爺趁她揚起的時候把手摸住了她的屄。這下白潔渾身象是被打了一槍似的。整個人軟綿綿的側靠在馬大爺的身上。任馬大爺的那只大手在她的屄那亂摸亂抓,忽然白潔啊的叫出了聲音,啊!!!!!
虎子一看原來是馬大爺把手指頭伸進了她的屄里!兩片厚厚的肉夾住一個手指頭,隨著手指頭進進出出一上一下的鼓著!因為白潔不是正對著虎子的。虎子不能正面看到那個手指頭在屄里抽動!白潔這時候象是要哭了!所以很奇怪的。
“我爸爸真要回家的啊。我要死的啊!”馬大爺氣喘吁吁的說“不要怕閨女。今天很快就做好的。我們到床上去吧??”
“不不不不!啊疼啊哦喲我不去我不去啊!!!”白潔還是座在馬桶上扭著身體,那情形虎子看了真要噴火,她屄里還夾著一個手指頭還是座在馬桶上!
馬大爺已經站起來了把她從馬桶上往床上拽。白潔的褲頭本來是在腳跟那的現在也甩在地上了!她低聲的說著“讓我洗洗干淨再那個吧。”馬大爺說“還洗什麼啊?我今天不舔你那個屄。很快就插完的。”白潔也就不做聲了!
馬大爺把白潔叉起來往床上一放,這下白潔的那個屄正對著門口了,她兩只白白的腿掛在床沿上頭發亂亂的。揚面躺著。馬大爺站進她的兩只腿之間俯下身體就要去舔她的屄,白潔叫起來“剛才說好了不舔的,剛小便髒的啊!!!!不要啊”馬大爺嘿嘿的笑著就沒去舔!一只手按在她的屄上慢慢的摸。一只手就褪自己身上的短褲!一脫下來褲子的時候虎子很吃驚,原來馬大爺的屁股也是很白的啊!又大又白,擋住了白潔的下身!他脫完了就慢慢的爬上白潔的身子,因為是背對著虎子虎子看不見他的那個東西!馬大爺騎在白潔的肚子上,位置好象是座在她的兩只奶那個地方!
虎子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虎子還以為他脫光了應該馬上就把那個東西插進去才是,可是白潔那個私處在馬大爺的屁股後面啊正對著虎子。難道他是在插別的地方嗎?虎子看的不清楚!只聽見白潔低聲的叫著!然後是啪啪啪。很奇怪的聲音傳出來!象是肉打在肉上很清脆!
等白潔的臉扭向一邊時天啦!虎子看見一只好大的“雞巴”龜頭有小雞蛋那麼大,烏青烏青的,發著青青的光,長到不是很長,但是很粗簡直就是一條小黃瓜似的,馬大爺正一個手捏住自己的大雞吧一下一下的敲打白潔的臉蛋,另外一個手在白潔伸在衣服下面摸她的兩個只奶子!
白潔哦喲哦喲一聲一聲的叫著,馬大爺把大雞吧在她的臉蛋上拍了幾十下後就把雞吧往她的嘴巴里一塞,屁股一挺一挺的往前送,虎子看不到白潔的嘴巴。也想象不出那個大家伙在她嘴巴里讓她多難受!虎子只看見她露在外面那個屄隨著騎在她身上的馬大爺一下一下的張合著,下面已經是亮晶晶的,有水水在冒了!還有幾根屄毛很俏皮的立在那里,仿佛是被大風刮過的亂草叢一樣的。
這時候馬大爺把屁股一點一點的往下挪!挪到了床沿下站在白潔的兩腿之間。虎子這下又看不見白潔的屄了!只聽見馬大爺恩哼恩哼的一抬一抬的用一個手抓住自己的那個東西在蹭什麼!他蹭一下白潔就呻吟一下,然後馬大爺說了一句“閨女。現在進來了啊”虎子看見他猛的往前一挺!
白潔隨著就是一聲失魂落魄帶著哭嗆的呻吟:“哦疼啦啊啊”馬大爺兩手緊緊的抱著白潔的腰下面開始的時候抽查的很慢。過了一下馬大爺忽然加快了抽查的速度,這時候聲音就響起來了!啪啪啪的!虎子看不到他們兩結合的那個地方!但是那聲音很大很清晰!白潔的頭左右的搖晃著。哦啊哦喲的亂叫著!馬大爺屁股上和腰身上的肥肉隨著那撞擊的聲一顫一顫的!
“今天我要插死你這個閨女!恩恩恩!!!!”虎子從來也沒看見過男女交媾的場面。何況是虎子那個美麗的表姐白潔。她今年才15歲啊。而那個在她身上抽插的竟是一個老頭子!都六十多歲了,是她的爺爺輩了!
馬大爺插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幅度蠻大的!撞出的聲音很響!就這樣他們插了大概有十來分鍾的樣子。馬大爺動不了趴在白潔身上喘氣,下面還是結合的很緊!
白潔問“出來了沒有?我爸爸很快就回家的,我怕死了”馬大爺嘿嘿的笑著“閨女,還沒有出來。我有點累了。一下下再插你”白潔呼的掙扎要座起來起來!“伯伯。不要弄了。就這樣吧我下面疼死了”馬大爺壓的很緊,白潔還是沒能座起來!
“我下面真的是很疼了。上次尿尿都尿不出來。今天不要再弄了吧”白潔央求著!馬大爺淫笑著“不要緊的,我看看那個地方”說完就慢慢的起身。他抽出那個東西的時候虎子聽見白潔“啊”的叫了一聲!“輕點啊”馬大爺把白潔翻了個身子。讓她趴在床沿上!這下虎子很清楚的看見她的那個屄了!已經被那個大東西插的很紅很紅了!陰毛上全是水水!馬大爺讓白潔把兩只腿收起來跪在床上。拍拍她的屁股努力讓白潔把屁股抬的高高的!
白潔叫著“還要弄啊?我真要死掉快了”馬大爺安慰她說“一下下就一下下馬上出來了。我弄的快點”說著也也爬上床兩只腳站在床沿上,這樣馬大爺就等於的蹲在白潔的屁股上方了!虎子在鄉下經常看見狗就是用這樣的方式交媾的,只不過公狗是緊緊的後面抱住母狗的!馬大爺的這個樣子虎子沒看見過,是懸空的,兩只手按在白潔雪白的屁股蛋上,白潔的屁股掘的老高,把那個屄夾的紅紅腫一條线似的。老頭蹲在上面!先是吐了點口水用手抹在白潔的屄上!然後一個手托著那只巨大的黑吊那個頭因為剛才插的那一陣子已經是發光亮的!馬大爺把大頭對准白潔夾緊成一條线似的的小縫,屁股稍微往下一沉,白潔美麗的小屄忽然被撐開了。兩片紅腫的嫩肉夾住一個烏青發亮的大龜頭!
白潔又“哦喲”的叫了一聲,馬大爺興奮了,問到“舒服不舒服的?要不要往里插進點啊?”白潔已經呻吟的不成人樣了“快點進去吧。!!”可是馬大爺並沒有馬上把全部插進去。而是只插進一個頭。然後就左右上下的搖晃自己的那個大屁股!虎子在外面看的渾身騷熱!那個大龜頭實在是太大了,插在屄里就好象是小孩子嘴巴里塞了個大雞蛋,白潔的那個地方又小,馬大爺這樣搖晃也不見它掉出來。白潔恩恩啊啊的叫著……就這樣搖晃了了一陣馬大爺猛然往下一蹲!哧啦!整個一個那麼大的東西全刺了進去。白潔被刺的。哭了!“啊啊啊啊!!好疼啊疼死我了!!!拔出去快點拔出去!!”馬大爺根本就不管她,一下一下的上蹲下蹲的日著她的屄!
白潔本來細長的小縫被操的一下凹進去一下凸出來,兩片肉已經紅透了!馬達大爺插的很深每次插進去的時候白潔都要被插的往前衝,!抽出來的時候只有龜頭卡在屄口!馬大爺的那跟大雞吧上全是白白的水水!白潔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翻起來了!兩個奶奶子下垂著,被馬大爺的一只手捏著。這個姿勢插了大概幾分鍾,馬大爺忽然很快的插起來!然後啊啊恩恩的叫了幾聲,一下就趴在白潔的身上!把白潔一下壓的趴在床上!這時候馬大爺的那個東西還是沒抽出來!
馬大爺不動了!白潔忽然哭了!“恩恩!唔晤,”馬大爺在背上拍了拍她“不要怕,沒關系的。沒人知道這事情的。”白潔還是哭著。“閨女,下次到縣城就去找我。伯伯給你好吃好玩的。好不?”見白潔還是沒說話。馬大爺也趴著不動了!
只是在背上摸著她!一會虎子就看見馬大爺那個東西慢慢的從白潔的屄里滑出來了,軟軟的。看上去和原來的那個東西不一樣,變的更黑更小了!白潔還是趴著的,那個地方的洞合不上了,一股一股的淫水混雜著精液正從她那個地方往外冒!!!!!
王申聽完覺得自己的雞巴又有點硬了,“真的嗎?”
“騙你干啥,等我大點也想操表姐的時候,她就出去讀書了,一直沒找到機會。”虎子呵呵的奸笑了幾聲。
而白潔此時爬在床上,心里也是亂紛紛一團,虎子一提她也想起了鄰居的馬大爺,她更想起了自己被馬大爺操的由來。
白潔六歲親生父親就死了,她的母親年輕輕就守寡,耐不著寂寞,常與一些男子干苟且之事,白潔也就早早知道了男女之事。她打小就是個美人胚子,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總是紅艷艷的。十二歲時,就出落得像個大姑娘,中等身高,一把來粗的小蠻腰,鼓鼓翹翹大大的屁股,皮膚細嫩細嫩的。
這年,白潔媽媽突然得了病,白潔經常到鄰家診所抓藥,診所有個李姓老中醫,孤身一人,六十來歲,長的黑黑壯壯,肩寬肚大,一臉花白胡須和胸毛。白潔每到診所,他都用淫邪的眼光上下打量她提前發育的豐胸和翹翹的肥臀。對她很熱情,還經常不要錢,白潔非常感激他。
一個三伏天的中午,白潔又來給媽媽取藥,看到老中醫正光著上身躺在太師椅上睡覺,鼾聲如雷,滿屋酒氣。褲襠里的家伙把褲子頂的天高。白潔雖然只有十二歲,也知道男人襠里是什麼了。因為她已經被跟白潔媽媽相好的一個叔叔開了苞。看到老家伙的丑態,心中一蕩,心想都這麼大歲數還這樣,不由吃吃笑出聲來。
這一笑,把老家伙笑醒了。李中醫一看是白潔來了,急忙起身,一看自己的家伙翹的老高,不好意思的轉過身去抓藥。抓好藥,他又沒讓付錢。白潔說了句謝轉過身去要走,這時,老家伙看到了白潔一扭一扭的肥大的屁股,楊柳似的擺來擺去細細的腰身,老二猛的一跳,急忙叫住她,“妮子,先別走嗎,喝口水,我再給你媽加據藥”。
白潔口正渴,就又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太師椅上,把一杯水一飲而盡。過一會兒,她覺得混身懆熱,不自然的扭扭屁股,這一扭陰部產生一陣強烈的快感,只覺得一股熱液,流濕了內褲,粘粘的,膩膩的。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乳頭也有了脹脹的快感。
原來,老家伙在她喝的水里,加了一把濃烈的春藥。老中醫看到白潔的表情,知道藥起作用了,起身用厚厚的大手揉搓白潔的雙乳和下身。白潔想著要躲開,可酥胸卻迎了上去,粉嫩的大腿卻叉的開開的。被他摳模了一會,白潔春心蕩漾,淫水如潮。小手自然的伸向了老中醫的褲襠。啊!怎麼這麼大!光光的龜頭有雞蛋那麼大,插到我的里邊會不會疼?
這時,她被扣摸的急不可耐,管不了那麼多了,急等老肉棒狠狠插入自己空虛的穴中。經驗豐富的老家伙,知道時機一到,掂起自己七寸長的老藤棍,就想狠狠插入。老龜頭到了白潔粉嫩的洞口,起了惜香悋玉之心,先在白潔的洞口操了操,讓龜頭蘸上些淫液,又在小豆豆上操了好一陣子,操的白潔用粉嫩的豐臀上下左右扭個不停,這才將大如雞卵的龜頭緩緩的頂入白潔飢渴的陰道。
龜頭剛一進入,啊!白潔發出長長一聲浪叫,啊!脹!好脹!老家伙並不急於全部攻入,而是以陰道口為中心,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搖晃起來,直到白潔主動往上挺臀時,才茲的一聲盡根全沒。大肉棒插到底時,白潔又啊的一聲,聲音都發抖了。“啊!脹死我了!啊!啊!啊!爽死我了!”
老家伙這才按部就班,一抽一插的操起來!先是九淺一深,抽了二百來下,白潔開始用豐臀上下迎合,心想這老家伙真會玩,好爽啊!
老家伙不緊不慢,開始深插長抽,茲戛!茲戛!茲戛……!聲音象是光腳走在泥地里。用這種深插到底抽出到口的干法弄了三百來下,白潔受不了了,“啊!爽!爽!爽死我了!!!李伯伯!你插死我了!親伯伯你插死我吧!!親爺爺你插攔我的小逼吧!!!親親伯伯……啊!啊!哎啊!爽死了!!!”白潔大叫一聲,全身痙攣,哦眉緊芻,眼翻白光,昏死過去。
老家伙一看悠然生出英雄感,我這把年紀,還能玩小女孩,還把她玩昏了。以前,老家伙也玩過十五六歲的,可這些小女孩都沒情趣,自己發泄完就完了,沒想到這妮子這麼浪。這讓他更加喜歡了,看看自己挺出的大肚子,又看看被自己的大雞巴緊緊塞住陰道的嫩女孩,要是能天天這樣有多好!
想著想著,白潔蘇醒過來,感到下身的快感余味未盡,一條大肉棒還脹在里面,身不由己的扭扭屁股,啊!一陣快感又從陰部涌向全身。
“小潔呀,你醒了”老家伙問。嗯!她點點頭,浪笑住用小手撫摸老家伙的大肚子和花白的胸毛,說“怎麼會這麼好?!”
“累了吧,來趴在我肚子上睡一會。”老家伙說住把白潔抱了起來,老根緊緊的塞住陰道,轉過身自己坐在了太師椅上,白潔下面脹脹的,爽爽的,舒服地趴在他的大肚皮上,用熱吻回報給自己帶來強烈快感的老伯伯。
老家伙被白潔的挑逗又激起了情緒,大雞巴在小女孩的陰道里跳動起來,白潔也被它的跳動所激動,動情的扭起了白嫩的肥臀,老家伙堅持不住了,雙手卡住小蠻腰,將白潔舉了起來,乓!黑粗的老藤棍從嫩穴里濕淋淋地拔了出來,啊!白潔感到整個肚子都空了,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老家伙扭轉了身子,她兩手扶住太師椅的把手,肥臀高高翹起,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張力,向陰門頂了過來,啊!白潔爽得肥臀亂顫。
老家伙這會沒再顧忌什麼,雙手扶住粉嫩的肥臀,嘩嘰!嘩嘰!嘩嘰!賣老命地快速抽插起來,沒一會,白潔又產生了強列的快感,雙乳亂顫,兩腿發抖,紅唇薇張,眉心擰成了一疙瘩,氣喘噓噓的浪叫,“啊啊啊!爽爽爽!啊!……老伯伯,我想讓你一輩子都操我,啊!啊!我的親爺爺,我的腳趾頭都舒服了,全身每個地方都爽,啊!大雞巴親爹!我又要……”話還沒說完,又昏了過去,一下子趴在了太師椅上。
這時,老家伙正在興頭上,降低了身子,狂抽起來,他瘋了似的晃動著大肚子,急速抽插了一袋煙的工夫,也爽到了頂,啊!我的熊要射出來了,啊!啊!啊!……一股股濃精,射到了白潔的陰道深處。過了一會,白潔醒了過來,感覺到整個子宮,都被精液充滿了,舒服極了。
老頭抱著白潔休息了一會兒,摟在懷里就在她下身狂摸起來,陰門被摸的舒爽無比,淫液順著屁股鈎子往下流,兩眼微閉,紅唇微張,氣喘息息,白潔雙手伏地,撅起兩片雪白的屁股,老家伙就從背後插了進去。
哎呀!白潔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老家伙連根插進去後,慢條斯理的操起來,吉嘎!吉嘎!吉嘎!幾十下後,白潔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啊!爽!爽!親親伯伯,你還是那麼棒!一級棒!啊!啊!啊!我想死你了!我想死你的大雞巴了!親爺爺的大雞巴又插到我的小逼逼里了!啊!我是你的小女人!我是你的小逼逼……啊!這一下插得好深啊!插到我的心窩窩里了!”老家伙聽到白潔的浪叫,熱血沸騰,只覺得龜頭一爽,眼看又要射精,他深吸一口氣,咻!將雞吧抽出一多半,只將大龜頭留在里面,就這樣停住不動好大一會,才將射精欲壓了下去,停這一會,白潔受不了拉,“啊!親伯伯,不要停!快插進去!啊!急死我了!”老家伙像沒聽見一樣,照樣閉目運氣,他運了一會,只覺得有一股精液慢慢流了出來,這時,射精欲全沒了,老二照樣堅挺,他又來了精神,又開始了不緊不慢的抽插,抽出時漏出龜頭,插入時盡根全沒,白潔的淫水像小河一樣順著大腿流個不停,只幾分鍾,只聽她大叫一聲,啊!雙目緊閉,屁股拼命向後頂,她爬上了舒爽的頂峰。
高潮過後,白潔一下子癱在了地上,老棍子也滑了出來。老中醫急忙將她抱了起來,向里屋的床上走去,堅挺的老二在白潔的光屁股上滑來滑去,白潔用雙手摟住老家伙的脖子,湊上紅唇,熱吻給自己帶來“性福”的老男人。
到了床上,白潔一手抓住老棍子,一口吃到嘴里,老家伙大肚子一前一後地在白潔嘴里抽插起來。搞了好大一會,白潔兩個腮幫子直酸,白潔看著又長又粗又硬的肉棒,青筋鼓脹,不由得下身又熱了起來,主動躺了下來,兩腿叉的開開的,露出細細的陰毛和粉紅的陰戶,老中醫屁股一挺,大棍子又捅了進去,白潔下身一脹,感到大雞巴填滿了肚子里所有的空間,渾身酥爽。
老家伙一邊抽插,一邊問:“妮子,爽不爽?”
“舒服極了!你的大雞雞要是能天天插在我的里面,那該多好啊!”
正在這時,一個人突然闖進來:“好你個老李,一個人吃獨食呀!”白潔嚇的陰道一緊,整個身體忍不住抽搐起來,小便失禁,“唰”地尿了一床,陰道里面的嫩肉象小嘴一樣使勁地吸著肉棒,一股陰精噴涌而出。
“原來是老馬呀!”李老頭尷尬地笑笑,原來就是馬大爺,他跟老李醫生是好朋友,經常來下棋。今天剛好撞到這一幕,“要不換你上?”馬大爺也不客氣,白結此時整個人已經抽搐的無法控制,整個身體大張著躺在床上,他上來壓住白潔的身子,在大量淫水和精液的潤滑肉棒就順利插進了小女孩窄小陰道。
從此以後,白潔不但要被老中醫玩弄,還經常被馬大爺享受一番才能回家。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她16六歲到城里上高中才結束,雖然後來在假期里還經常被老頭們淫辱,但是畢竟不是很頻繁了,還好李醫生經常給白潔弄避孕藥吃,白潔這才沒有在童年這段淫亂的日子里懷孕。
想起童年的歲月,白潔嘆了口氣,那時候覺得他們的雞巴可真厲害啊,不過剛才虎子的也不賴。
忽然她的心揪了一下,後來在自己屁股後面操自己的那個好象不是虎子啊?那熟悉的感覺,是王申,白潔的心一下亂了,怎麼可能,他一定看到前面自己被虎子操的時候那淫蕩的表現了。
白潔一晚上都沒睡著,直到早上她擔心的瞧了瞧王申,看見他好象別有含義的眼神,她心里亂成了一團麻。
她可不知道王申和虎子兩個男人昨晚越聊越有勁,尤其虎子答應把他的女朋友叫來讓王申玩弄後,王申已經把他當成了鐵哥們。
按計劃,今天回到了白潔的家,白潔父親是後爸,姓陳,五十多歲,聽說白潔回來了,高興地迎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她。白潔感覺著他身上的熱度,臉都紅了。
進了家,喝著水聊著天,看著忙忙碌碌的父親,白潔想起了自己跟後爸的第一次。
白潔的父親死後,白潔的媽媽就跟許多男人有了來往,雖然她平時看起來是個端莊秀麗的女教師,但是白潔她媽媽和男人在辦公室里面做愛……
十一那年的一天,是一個禮拜天,媽媽說的要到辦公室去加班,叫白潔一個人在家里等她回來,說完,就一個人急衝衝的出去了,白潔心里覺得好生的奇怪,因為媽媽從來都不加班的,有事的時候也會推到禮拜一的,白潔也沒有管,就在家里面看電視。看了一會,白潔覺得挺無聊的,就到媽媽的臥室里面去玩。
因為是白潔一個人在家,所以白潔在床上床下的東翻西找,想找點好玩的東西出來玩……咦?這是什麼,一張VCD?白潔看了看,哎喲,嚇了白潔一大跳,上面一個女人趴著,一個男人在後面扶著她的腰,兩人都是一絲不掛。
“原來媽媽也要看這個的啊”,白潔心里想,因為白潔從沒有看過,心里有點慌慌的,麻麻的,斗爭了好一會,終於打開電視,放了媽媽的哪張VCD,這個時候,鏡頭上出現了一副不堪入目的畫面,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在那里亂交!只見一個男的用他的大陽具就往那個女的小穴里面亂插,一個男的把他的陽具塞在那個女的嘴巴里面也是一樣的插。
白潔看了一會兒,覺得她的下面的小洞洞里面一陣一陣的發麻,有一股酸酸麻麻的感受從下面傳出來,飄到心眼里面,真是讓人受不了,白潔就把褲子脫到小腿上,一支手往下按著下面的洞洞不停在動,慢慢的上下上下的磨擦洞口,同時左手也不閒著,包著自己的一邊乳房,姆指和食指捏著乳尖輕輕的打圈。
白潔的中指不斷的深入,手指頭己融摸到子宮口,白潔覺得下體一陣陣酸麻的感覺涌來,手指就更加挖得深了,巴不得手指生得長一點,好讓能夠探得更深,撥弄自己的子宮口。因為快感的增強,本來撫摸乳房的手因緊張變得用力地抓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更用力地捏著自己發硬的乳頭在打轉。
漸漸的,白潔下體的酸麻感覺由陰道擴散到整個下半身,乳頭酸麻的感覺擴散到整個胸口,白潔全身雪白的肌膚泛起了一片紅霞,嬌艷欲滴。快樂的感覺把白潔送上雲端。黏滑透明的淫水因為手指不斷的磨擦變成乳白色的泡沫從陰道口與手指的接縫處不斷溢出,沿著會陰一直流到屁眼上,再緩緩流到椅子上。失神的白潔微微張口,喉頭發出一陣陣呻吟,口水不自覺的從口唇邊滑出,一直流到粉頸上,忽然白潔感到一陣快感,插在陰道的手指頭使勁的頂著子宮口,口中尖叫一聲,整個人就軟了下去。
白潔弄完了後,覺得好累,就在媽媽的床上躺著想休息一會,躺了一會兒,“不知道媽媽在學校干什麼?去看看吧?”於是關好門,到媽媽的單位去了。
到了媽媽的辦公室前面,她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就象是剛才VCD里面的那種聲音,她輕輕的推開門,哎呀,媽媽正在和一個男人重疊在一起媽媽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一片的淫液在桌子上畫成了一副美麗的圖案,媽媽也在那里快樂的大聲呻吟,並且不顧一切的開始了浪叫,“噢┉┉啊┉┉受不了┉┉求你了┉┉哥……大寶貝……別逗我了……小穴里面……好……癢……快……快……使勁的插……哎呀……重點……哥……舒服……舒服死了……你不知道,你的龜頭有多大……塞得滿滿的……啊……好美……好舒服……要你……再插……插深點……”這時候媽媽主動騎到哪個男人的身上以主動方式進攻,他們倆就在她小小的辦公環境下變換了十幾種花樣做愛,桌子上、椅子上結果弄的桌子上、椅子上不是她的騷水就是精液。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看到了白潔,從媽媽的身上下來,對白潔說,白潔,你過來,他說完,白潔和媽媽同時被嚇了一大跳,那個男人對白潔說:“你別怕,我是你陳叔叔,你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說完,就從媽媽的身上跳了下來,光溜溜的就對白潔走了過來。
白潔這個時候才看清楚了他的身體,哎呀,他的哪個陽具可真大啊!!白潔心里一直在想,如果他的哪個插到白潔的身體里面就好了,不知道他是會不會干我呢?白潔卻萬萬沒有想到陳叔叔早就想干一個處女了,白潔是一個正好送上門的獵物,他怎麼可能回不要呢?
陳叔叔走過來,他的陰莖邊勃起得,一直漲得老高,差不多有七寸的長度,粗細度好比黃瓜,紫紅色的大龜頭整個翻出,龜頭菱邊夸張地突起,最嚇人的要算棒身上像蚯蚓一樣的青筋布滿整條棒身,尿道口還滲出了透明的液體。興奮充血的陰莖突兀的在跳動著,像是要噬人的毒蛇。
“白潔,張開雙腿,陳叔叔要吃你的淫水。”白潔聞言,乖乖的把白嫩的大腿張開,還用手指那把大陰唇撥開,兩片小陰唇閃亮著淫水的光澤,透明的淫水從窄小的陰道孔中緩緩流出。陳叔叔伸出舌頭便往陰道孔鑽。
“啊……啊……陳叔叔……舌頭好燙……快舔洞洞……對了……伸進去……啊……屁眼好癢……唔唔……舔屁眼好舒服……啊啊……舔洞洞……用力些……啊……啊……好舒服”
下午,一群表哥堂弟的叫上王申去玩了。白潔下午很早就從爺爺那里,回到家後迅速地打扮了一番,紅色的連衣裙,豐滿的大腿像出水芙蓉似的從裙子里伸出來,粉色的羅襪,紅色的小皮靴,雪白的脖子上還帶了一個絲巾,是那種讓男人見了都心動的淑女裝。剛打扮好就有人敲門。
一打開門,就看見那雙飢渴的眼,盯著她大概已有十多年了吧。老陳定了定神,一轉身,白潔的整個人已被擁入胸懷之中。
窗簾已被拉好,床也鋪好了新的床單。
老陳開始解她的鈕扣。並在白潔的臉蛋上狂吻起來,白潔小嘴主動迎了上去,老陳用力潤吸著女兒的小嘴似乎想把它吃了似得,甚至發出“嘖嘖嘖”的響聲,兩人就像是初戀的情侶那樣忘情。
白潔主動地抓住父親的大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老陳也隔著衣服用力的搓著女兒的奶子,可只一會老陳突然放開了女兒,“爸你怎麼了?”白潔問到。
“別叫我爸叫我情哥哥”老陳色迷迷地看著眼前這位玉女說。
“情……哥哥……好……哥哥,好……老公……”白潔不太自然地叫著。
“你趴到寫字台上去”老陳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到,白潔慢慢爬上了寫字台,並把紅色的連衣裙主動地翻到了腰濟肥臀翹向了天上,大腿這麼一張開來,大陰唇也就跟著分離開,露出里頭粉紅的嫩肉,連原本隱藏在花蕊上緣的陰核,都含春發硬的凸出來。
老陳看見淑女般的女兒這樣淫蕩的挑逗他,他也是飢渴難耐,飛快地走了過來解開褲子,露出那粗大的陽具,直徑足有5厘米,長差不多有20厘米了,現在早已是青筋暴漲,對著白潔的肥臀一跳一跳的。
老陳並沒有過多地與女兒糾纏,而是直接用手撫住女兒的肥臀,將龜頭貼在白潔的陰道口,慢慢的插了進去,隨著這麼巨大的肉棍的插入,白潔的身子開始微微發抖,最後老陳用力向前一頂,整條肉棍完全插進了白潔的肉逼之中,“啊……爸爸你輕點……疼啊……”白潔禁不住叫了出來。
可是老陳並不開始抽插反而兩手插腰,粗大的肉棍把白潔的肉逼撐的好大,真是好過癮。
“乖女兒,你試著動一動好嗎?”老陳色迷迷地對白潔說到,白潔順從的身體開始前後擺動,讓老陳的肉棍在自己的肉逼里進行活塞運動,在老陳的引導下白潔開始大幅度的前後擺動起來,就這樣白潔的肉逼開始大幅度的套弄老陳的肉棍。
“白潔你不想轉過頭來嗎?你不想看著他用肉棍插你的情景嗎?”老陳興奮得對白潔說,白潔順從的轉過頭來,兩眼緊盯著肉棍與肉逼得活塞運動,身體更是加快了擺動。
“好爸爸……親哥哥……好老公……啊……插的他……痛快極了。爸爸!你真是他最好的親丈夫,親老公……他好舒服,啊!太美了!哎呀……他要上天了……爸……快用力頂……啊……老公……唔……老公……他……要……出……來了……喔……”
此時的白潔再也不裝淑女了,發狂般的開始浪叫,“情哥哥……好……好哥哥……插……插死……妹妹了嗚……嗚……嗚……好……好舒……舒服……舒服……呀……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要……要……死……死……了……了……”
白潔明顯已經高潮了,白潔的淫液將他父親的肉棍都弄得濕漉漉的,可是他父親依然不為所動似得,依然讓她自己玩,只是一只手握著白潔的纖足,玩弄著女兒家的羅襪和白潔紅色的小皮靴。
這是白潔每次拌淑女裝的時候都穿的,今天白潔特意為老陳精心打扮,這身打扮會讓每個男人都會想入非非,可現在當父親粗大的肉棍插在自己的肉逼里時,這幅狂龍戲淑女圖更是讓人爽死。
“啊……嗯、老公……嗯……喔……喔……爽死我了,啊,老公我不行了……啊……我……我不行了……喔……爽死了……”白潔再也抑制不住。
正當老陳手握白潔的雙足玩弄的興起的時候,白潔忽然雙足緊繃,腳趾繃直,雖然隔著軟靴但仍看得出,臉頰羞紅“嗷嗷嗷”竟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老陳知道白潔是達到高潮了才有這樣的反應,“好玩吧?那就在快點”老陳故意挑逗她,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裝淑女,在加快點老陳命令到。白潔果然聽話,快速套弄著老陳粗大的肉棍。
這時老陳突然向後退了一步,將肉棍從白潔的肉屄里抽了出來,然後竟獨自坐到椅子上了,任憑白潔再怎麼扭臀弄姿也沒有再過去,老陳這是在有意挑逗白潔,果然白潔再也熬不住了,從桌上跳了下來,主動地分開雙腿,可老陳伸出兩只有力的大手撫住了白潔的纖腰,讓她不能坐在自己的肉棍上,“白潔,快說自己是蕩婦”,老陳在有意的調戲白潔。
“我是個蕩婦以後再也不敢裝淑女了,情哥哥快干我,干我”,用手引導父親的肉棍再一次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老陳只是色迷迷的任她自己去引導,並不主動插她,白潔竟然自己一曲一伸的蠕動起來。
老陳雙手伸到了她的胸前慢慢地解開了白潔的裙帶,將她的連衣裙脫去,然後伸手去解白潔的胸罩,隨手將它扔了出來,正好落在了他的頭上,看白潔這麼淫蕩的樣子,他早就把持不住了,隨手拿起白潔的胸罩,掛在了他的大雞巴上,啊……他要泄了……啊……,屋子里傳來白潔的一聲浪叫,隨即漸漸平靜了下來。
白潔終於泄了,渾身無力一絲不掛得倒在了老陳的懷里,可老陳似乎才剛剛開始,他將白潔抱了起來放在了床上,一只手抓住白潔的一只腳將白潔的雙腿分開,白潔渾身無力的任憑老陳擺布著,白潔肥白光潔的陰唇毫無掩飾的展現在了老陳的面前,只有一小片淺短性毛的陰阜。
此時一片狼藉,滿是油亮漿糊狀的沾液,可老陳似乎並不嫌白潔髒,用嘴一下就親在了白潔的陰唇上,四“唇”相對發出嘖嘖潤吸的聲音,白潔也輕聲的低吟著,似乎有些羞卻,可老陳吸的聲音卻越來越大,弄得白潔滿臉羞紅卻也只能任他吸啯。
過了好一會直到老陳將白潔的陰戶舔得干干淨淨才抬起了頭,看到白潔害羞的樣子,知道女孩子都要擺淑女的架子,可越是這樣老陳的興致似乎越高,老陳讓白潔趴在床上,左手抱起了白潔一條嫩腿,將那條驚世駭俗的肉棍對准了白潔的肉逼緩緩的插了進去,慢慢的直到它全部插入。
腰部開始向前挺動,肉棍又開始在白潔的肉逼里的活塞運動,白潔單腿跪在床上,絲毫用不上力,只能任憑老陳的肉棍抽插著,突然老陳的肉棒開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白潔覺得幾乎要達到內髒,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白潔的眼睛里不斷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
老陳更不停地揉搓著白潔早已變硬的乳頭和富有彈性的豐乳。白潔幾乎要失去知覺,張開嘴,下頜微微顫抖,不停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啊,不行了……他不行了……喔……爽死了……”白潔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那是高潮來時的症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
激痛伴著情欲不斷的自子宮傳了上來,白潔全身幾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淫水也不停的溢出。
老陳手扶著白潔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則用手指揉搓著陰核。白潔才剛高潮過的陰部變得十分敏感,白潔這時腦海已經混亂空白,原有的女人羞恥心已經不見,突來的這些激烈的變化,使的白潔原始的肉欲暴發出來。
她追求著父親給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動起來,嘴里也不斷的發出甜蜜淫蕩的呻吟聲。
“啊……好爽……爸……你干的他爽死了……喔……女兒……讓你干死了……喔……”
老陳用猛烈的速度作前後抽動,使白潔火熱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著,又開始美妙的蠕動,肉洞里的嫩肉開始纏繞肉棒。
由於受到猛烈的衝擊,白潔連續幾次達到絕頂高潮,高潮都讓她快陷入半昏迷狀態。她沒想到,她竟然在會是在父親的肉棒下得到所謂的高潮。
“啊……爸你的大肉棒……喔……干的我……我好爽……喔……不行了老公……我要死了……喔……”
白潔再次達到高潮後,老陳抱著白潔走到床下,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白潔站立不穩,倒在床邊,她雙手在背後抓緊床沿。
“白潔,我來了……”老陳把女兒修長纖細的美腿分開,在已達到數次絕頂高潮的淫穴里,又來一次猛烈衝擊。
“啊……爸……我不行了……我爽死了……喔……大肉棒……干的我好爽……喔……”
老陳用力抽插著,白潔這時下體有著非常敏感的反應,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聲,雙乳隨著父親的動作擺動。
這時候,老陳雙手抓住女兒的雙臀,就這樣把白潔的身體抬起來。白潔感到自己像飄在空中,只好抱緊了父親的脖子,並且用雙腳夾住他的腰。老陳挺起肚子,在房間里漫步,走兩、三步就停下來,上下跳動似的做抽插運動,然後又開始漫步。
這時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幾乎要進入子宮口里,無比強烈的壓迫感,使白潔半張開嘴,仰起頭露出雪白的脖子,因為高潮的波浪連續不斷,白潔的呼吸感到很困難,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的起伏顫動著。
抱著白潔大概走五分鍾後,老陳把白潔放在床上仰臥,開始做最後衝刺。他抓住白潔的雙腳,拉開一百八十度,肉棒連續抽插,從白潔的淫穴擠出淫水流到床上。
高潮後的白潔雖然全身已軟棉棉,但好象還有力量回應父親的攻擊,挺高胸部,扭動雪白的屁股。“唔……啊……我完了……爽死了……喔……好爽……爽啊……”
白潔發出不知是哭泣還是喘氣的聲音,配合老陳肉棒的抽插,旋轉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圍著肉棒,用力向里吸引。
“啊……爸……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喔……你干死我了……爽死……我爽死了……喔……”
老陳一手抱著白潔的香肩,一手揉著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白潔也抬高自己的下體,用足了氣力,拼命的抽插,大龜頭像雨點般的,打擊在白潔的子宮上。
“白潔!爸出來了!”
老陳發出大吼聲,開始猛烈噴射。
白潔的子宮口感受到父親的精液噴射時,立刻跟著也達到高潮的頂點。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有如臨終前的恍惚。“喔……老公……啊……爽死我了……啊……”白潔軟綿綿的倒在床上。
休息了下,老陳拿出早有准備的東西:“換上吧。我的好白潔。”原來是一身護士服。白潔聽話的換好了衣服。
“開始扭屁股,要淫蕩一點……”她聽了之後,便開始扭著護士制服包不住的豐滿屁股,用一種淫糜的姿勢畫圈扭動,老陳開始蹲下來往她絲襪里的大腿根瞧,老陳有種偷窺的興奮感,尤其是白潔剛換的那件艷紅色的蕾絲內褲,老陳伸手到她腿前去解裙上的扣子,解開之後老陳將裙子翻到她的腰際,開始隔著絲襪摸弄她渾圓的豐滿屁股,白潔的屁股好滑啊,老陳情不自禁的在白潔雪白的肥臀上親吻起來,老陳的陰莖也漸漸硬了“說些下流的話……要淫蕩一點的聲音……”老陳又命令著。
“這……爸……我……”
“啊小潔……我慢慢開始硬了……快說啊……”
白潔好開始說著誘人的言語:“啊……老公我……淫蕩的小穴……小屄……好濕啊……啊……爸……我的好老公……啊……我要……啊……快快插進來嘛……我淫蕩的小穴……啊……用力……啊……”
哇!這些話的作用真大,老陳感到下面的大雞吧就象要爆了似的,老陳輕輕脫下她純白的絲襪,將她大腿分開,她似乎被自己淫蕩的話語刺激,那件小蕾絲內褲的褲底竟然已經濕濕的,老陳開始吻著她濕漉漉的內褲底部,嗅著她濕潤花蕊的特殊香味。
“哇!白潔我受不了了,我這就要你,啊我等不及了。”老陳說著一把拉下她的內褲。
“寶貝……我受不了了……啊我要插你啊……”
“這……爸……我……”
“小潔……快說啊……”
“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白潔說這些話的時候粉面羞得通紅!“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啊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我想性交,跟爸爸性交……快快點啊你……啊我的好老公我……我要你……啊……”
這時的老陳再也忍耐不住了,老陳立刻握著火熱的陰莖,從背後對著白潔那濕潤的蜜洞一插到底。
“啊……好大啊……啊……爸……”好緊,好濕,好熱,好舒服啊!老陳開始使勁的抽插,不知是真的還是要刺激老陳,白潔開始發出更淫蕩的呻吟聲:“啊……插死我了……啊……用力……啊……啊……我要……啊……嗯……啊……白潔……白潔的小穴……爽啊……啊……”
老陳用力的抽送,而手開始到前邊去解她胸前的扣子,解開之後,老陳往她酥胸一摸,白潔沒戴胸罩,老陳粗暴的捏著,抓著,柔著她豐滿尖挺的乳房,後邊更加用力狂抽猛送,白潔開始發狂似的浪叫著:“啊……我……插死我了……啊……我……好浪……啊……美……美……啊……”
老陳這時用盡全身的力量,將白潔的纖腰摟得緊緊的,似乎非將她的腰肢折斷不可地埋頭苦干著。而她的一雙玉腿,更是擺動著出神入化。時而擱起,時而緊纏著老陳的腰際。逼得老陳氣喘不止,一身是汗。
老陳的身子拼命地起伏,狠勁地猛干。那份雄剛,那份熱力,那一種生命的急激脈搏,直透入了白潔的心扉,而且是繼續不斷。
她不禁“咿咿!唔唔”呻吟著,她的玉手,緊抓著老陳雄厚的背肌,白潔再也禁不住了。
“快……爸爸……我的……好老公……啊快……唔……好好……再深些……啊……求求你……用力點……唔……噯喲……好舒服……唔……花心……好舒服喔……啊啊……我……快……快……嗯……”
她又叫又哼的,快活得真想死去,臀下的淫水像泉水般的大量地瀉了出來。
老陳給予她如此強烈的快感,老陳越戰越勇,似乎不給她有喘氣的機會,白潔越叫越能使老陳感到刺激當老陳全力衝刺時,白潔那塊最幼、最嫩的肉體也被老陳牽引、帶動、排擠,仿佛是依附在老陳的身上。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著,白潔的身子隨著老陳的衝擊而起伏,她的纖腰就快被折斷了,雙腿縮至老陳的肩上,媚眼如絲地叫著:“噯喲……喔……我……穴內又酥又癢的……啊啊啊……用力點……干死我吧……噯……樂死我了……快……再給我更多的滿足……啊……唔……好……好美……舒……舒服死了……噯……我整個人都給了你了……嗯……”
老陳興奮得抬起白潔的大美臀,老陳急喘著叫:“白潔是的……你已全部把我給吞下了……連根都不見了,一杆到底……我要穿裂你得小穴!”
老陳邊喘著邊說,同時用盡全身力量猛干著,似乎真想干裂它才肯罷休。
然而在白潔聽起來,不但不覺得可怕,卻感到有說不出的刺激味道,她也叫著:“那你就狠狠地干我吧!”
她快感無比地咬牙切齒,不自禁地用指尖扣弄著老陳那結實的肌背。
“你愛怎麼干就怎麼干,只要你能感到快樂,用什麼方法對付我都可以,那怕被你弄死了我也甘心。”
老陳的一雙手把她滑溜溜的肥臀再次撐起,七、八寸長的陽具,快而很地插了進去,緊抵著花心,用盡全身的力量,又磨又搓著。
這一招,讓白潔真有窒息的感覺,她既舒服、又難過。只因老陳此時的確太強了、太拼命了,猶如欲將她置於死地。打從穴內深處,感到有一陣陣癢癢麻麻的電流,正在迅速地傳遍她的全身,而且越來越強。她死緊地勾住老陳的頸子,在老陳的耳邊浪叫著:“爸爸……我快受不了……我快瘋了……你……弄死我……干死我吧……求求你……唔……快……再給我最後的衝刺……我要……我還要……啊……我不行了……”白潔一陣怪叫。
白潔此時半昏迷似的,像浸泡在一池溫水中。水,更多的水,濕黏的水,已流滿了床單。這些水,一受到老陳的衝擊壓力,便發出怪異而有節奏的聲音來,潺潺的,唧唧的,老陳的毛發也濕淋淋的沾滿了水而糾結在一起。
白潔慢慢地站起身,將退到腳跟的絲襪慢慢地提了上來,看到白潔當著面穿絲襪的情景,老陳的小弟弟又一次的站了起來,“白潔你趴到床上去好嗎?我還想要你。”
白潔似乎也是被老陳剛才干出了高潮,再也不裝什麼清醇淑女了,乖乖得像狗一樣趴到了床上,肥臀主動地撅向了天上,就像一只正等待性交的母狗。
老陳忽然有了一種好玩的想法,老陳用白潔的絲襪當作韁繩,讓白潔刁在嘴里,然後老陳從後邊對准白潔的肉逼插了進去,老陳每次抽插一下都情不自禁的帶動一下韁繩,這是的老陳就好象一個勇敢的騎士,而白潔就是老陳的坐騎“哦、哦……不、不要呀……!我是你白潔啊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呀……唔、唔、唔……不、不要啊”這時的老陳被白潔的浪叫激勵的性欲更旺,提著白潔的細腰更加猛烈的抽插白潔的嫩穴。白潔在老陳的瘋狂抽插之下也浪叫連連:“好爸爸……好……好老公……插……插死……我吧了……了……嗚……嗚……要……要……死……死……了……了……”
看著白潔達到高潮,老陳興奮得用手狠狠的拍打著白潔的肥臀“啪啪啪”老陳已經開始快馬加鞭了,白潔在老陳的連連抽送之下,很快丟了精,老陳的雞巴被白潔的淫水浸的火力十足。
又在白潔的小穴里邊狂干了100多下,老陳感覺背脊一陣酸麻,老陳知道要射了,老陳的大雞巴用力向前一五俯投地的支持手猛地向後帶動絲襪,哦。哦。哦。哦,隨著一聲仰天長嘯老陳的精液強力的射向了白潔的子宮深處,白潔似乎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上身被老陳帶帶動下揚了起來,哦!哦!哦!哦!哦!白潔邊浪叫著邊甩動著飄逸的長發,倆人都累得爬到了床上。
過了一會白潔坐了起來,從衣櫃里拿出了幾件白潔家的衣服,脫下了那件被老陳退到了腰間的護士服。
然後將沾滿了精液的絲襪和內褲也脫了下來,拿起了一條干淨的黑色胸罩要穿。“我喜歡那件粉色的”老陳看得興起竟說了出來,白潔粉面羞紅,將手中的黑色胸罩下,拿了那條粉色的胸罩穿了上去……
就這樣老陳欣賞著白潔的穿衣秀,只看的心神蕩漾。等白潔穿好了,老陳聊起了剛才高潮時的感覺。
“小潔,剛才你叫床的時候真美”老陳說到。白潔頓時羞得粉面通紅,粉拳像雨點般向老陳的胸口打“爸,你壞,你好壞呀”,老陳就認她打著,看到她撒嬌夠了,老陳才握住了她的手一把將她抱在了懷里,白潔也不掙扎就任我抱著,看著白潔羞紅的臉頰,老陳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住了一段時間,他們決定去王申老家玩玩。
老王是極其歡迎啊,晚上王申被幼年的伙伴叫走了,看著老王赤裸裸的眼神,白潔害羞的低下了頭。老王有一種莫名的衝動,特別是看到白潔那種含羞不語,楚楚動人的樣子,俗話說得好:要想俏,帶三分孝。白潔本來就生得姿容艷麗,今天穿的這身白衣裳,就像一朵剛伸出水面的白蓮花一樣,嬌艷動人。
此時的老王就像一頭飢餓的野獸一樣,抱住了白潔,就狂熱地吻了起來,邊吻邊脫白潔的衣服。白潔也默默地配合著公公的動作,香唇挑開了公公的唇,送了進去不斷地糾纏著,兩人的舌尖不斷地繞在一起,雙手伸進公公的衣服撫摸著公公那寬闊的臂膀。
由於是夏天的天氣穿的衣服少,白潔的衣服三下二下就被公公脫了個精光,一絲不掛整個玉體赤裸裸地暴露在公公的眼中。
玲瓏小巧的玉體一暴露在老王的眼前,又使他發了呆,那微微高聳的一雙玉乳雖然嬌小,但非常美妙,高高圓圓的玉臀兒豐滿白嫩,別具一種引力。蛇一樣的細腰,凹進去的肚臍兒互相襯托美不可言。渾身皮膚白里透紅,鮮嫩無比,簡直可以吹彈即破。
“我的小妖精,你真使我發瘋了!”老王說著用嘴含住了她的一個乳房,將那粒透明的紅葡萄以及半座玉峰,含了個滿口,用力的吮吸。這一下吸得白潔一陣顫抖,渾身發酥,靈魂出竅,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喔……”下面也緊跟著把持不住,淫水一泄如注的流了出來。
“爸,我們不能……這樣……我們……不能啊……”
老王沒有回答,而是把含在口中的乳房,吐退到了峰五俯投地的支持,用牙齒扣住了她那粒透明的紅葡萄,開始咬了起來,每咬一下,白潔就顫抖一陣,玉門一陣開合,桃源陰府里冒出一股子白漿來。肩膀搖動,口中不住發出浪吟。
白潔雖然也是欲火焚身,但卻推卻著“爸爸你別……別……別這樣好嗎?我感覺我對不起我王申”
“好白潔……乖……爸爸好想……難道你不想嗎?”
“但是……我們……現在……可……”
“傻瓜,現在是我們倆的天下了,你還顧及什麼呀!來吧寶貝讓我好好地享受享受你。”
老王說著順著白潔的小腹伸手向下摸去,一直摸到兩峰夾溪的小穴。手到三角州後,以中指伸入那桃源洞中,那里早已汪洋一片了。再順水前進,深入潭底,迎著面而來的是譚底跳跌著的子宮口,一伸一縮─活蹦亂跳,等他中指插入里面時就像嬰兒的小嘴一般,一口咬住不放。
老王的中指在洞底纏斗起來,好像海底斬蛟─樣,互不相讓的纏個不休,他的拇食二指,雖在外面也只好采取行動,捏住那敏感的陰核。那陰核已充血堅硬地豎立著,經他兩指一捏,白潔全身浪肉騷動,越捏的快越顫抖的厲害,洞底是演周處斬蛟,澗外演的是二龍戲珠。他的嘴仍咬著乳房,這一陣上下交攻,使白潔四面受敵,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大喊大叫乞求投降了:“啊……爸爸……啊……饒了我……喔……嗯哼……我我要你……啊老公我我要你……啊”一陣劇烈的痙攣扭動,白潔渾身浪肉亂跳,子官口一陣陣吸吮,她那洞口上的大珍珠硬如堅石般,顫抖跳動著,四肢緊跟著一陣痙攣,過後便四平八穩的癱瘓下來。
老王放松了手,仔細地端詳著一絲不掛的白潔,真如白玉般的越看越美,越看底下的肉棍越不是味兒。那肉棍幾堅硬如鐵,躍躍欲拭,恨不得立即挺槍躍馬衝過陣去,大殺─陣。
老王想到這雙手掀起來了白潔的那兩條修長纖細的玉腿,雙膝跪在床上緊挨著白潔的玉臀,挺起長矛,只聽到“撲哧”一聲那八寸多長的雞吧已深深地插入了白潔的子宮里。
只見白潔猛皺雙眉,張口發出一聲:“唔……!”老王一聽以為是白潔滿足的呼喚,就再次挺胸進臀,又是一聲“滋!”,那半尺肉棍又插進了將近兩寸,只聽白潔顫聲道:“啊爸爸你……慢點!”
老王剛才就感到有一股使不完的勁,一聽到白潔的呻吟聲便什麼也不怕了,用足力量挺腰猛沉雙股用力推矛“吱”的一聲拔了出來又插了進去。
白潔就感到唇穴中像受了一箭,痛疼難忍,忍不住慘叫起來:“哇呀!媽呀……痛死了,痛死了。你插死了我了……我的心……哎喲!被你戳穿了……我的穴被你搗爛了呀……唉唉痛啊……痛……痛……媽呀……救我吧,我的親哥哥你快抽出來吧……快抽出來吧,……我快痛死了……”
“啊,爸爸你輕點好嗎?你的那個太大了,我們好久沒有作了,我一時還受不了。”老王連連點頭答應。於是二人便又慢慢活動起來,白潔輕輕擺動著自己的玉臀,很快她又進入了妙境勝地,口中不自覺地叫道:“啊……爸爸……老公……啊……親老公……親哥哥……快加勁……快!……”
老王一聽,先是左右上下搖幌了一番,只見白潔敲了皺眉,並沒有叫痛,於是便把那肉棍往外輕輕地退出了兩寸左右,低頭一瞧,出來的二寸上全部飽滿了紅白的漿液,粘粘糊糊的。再看下面被那陽具帶出來的東西,也是紅白相間,那緊緊咬著肉棍的粉紅色櫻桃口,在那肉棒進出時帶出的粉紅細肉,正如開花的石榴皮一般翻開來,鮮嫩無比,真為人間一絕。
老王見如此光景勁兒更足了,那根“鋼炮”好像裝滿了子彈,飽飽的挺挺的,只要聽到命令就一發而不可收,歉意地安慰她:“我的好媳婦,現在覺得怎麼樣了,還痛嗎?”
“慢點呀!親哥哥,你肉棍進退的時侯,就好像帶著我的心髒往外挨─樣,覺得整個肚腹成了空的一樣,說不出是美妙還是痛苦的空虛味道,你就再插進去點如何?要慢點、輕點呀!親哥哥!”
“好!你放心!”老王一面說一面又將白潔雪白的玉腿向上推得更高,徐徐地推矛而進,不覺又進了兩寸多。
白潔覺得痛,喊了起來:“慢……慢點啊……痛……痛……”
老王聽見喊聲,便停止前進,觀看她的動靜。白潔心猿意馬、飄飄欲仙地道:“唉……親……哥哥……大肉棍哥哥……”白潔這一串淫浪的聲音和心滿意足的表情,使老王也有些飄飄然了,同時也感到他那肉棍在那小穴里被夾得緊緊的,子宮口跳動碰擊大龜頭,實在舒服極了。聽到白潔的喊叫,雖然也按她的吩咐往外退出一點,但心里實在也有點的舍不得離開,又將抽出的推了進去。
一次一次一下一下有板有眼,每一次衝進之時,白潔必定擺臀扭腰。突然老王鐵一樣的棒兒在那肉穴中被一般滾燙的液體圍繞著,舒適甜美極了,但也給他很大的強制力,讓他活動如狼似虎似的。
白潔顫抖著,啊啊連聲浪叫,死死地抱著老王搖呀搖呀,幾乎同時二人都打了一個寒噤,洞中有兩股如箭般的激流碰在一起,成了旋渦急轉一陣後混在一起,向洞外奔流……
四肢同時無力,兩人頓時癱瘓,疊在一起一動不動,組成一個傑作一一人上人。
沉默了很久的時間,沒有半點聲息。還是老王先醒了過來,很想翻身落馬休息會兒。經過抬臀後退,低頭一看自己那退出了四分之─的棒兒,雖然沒有剛才的堅硬,但是因為那白潔的桃源洞夾得緊,變成了局部充血,並末因泄了精而脫滿洞外或縮小。
他稍微往後退動了點,雖然是極輕微的抽動,已把白潔弄醒過來,她微睜星眸,深深的吐了口氣,隨後睜開了滿含蕩意的眼神,嬌美的瞟了公公一眼,唇角兒往下扯動了一陣,閉嘴微笑著,從她那雙美麗的眼神中表示出無法形容的滿足。
老王的身子又壓了下去,胸脯壓在她─對玉乳上,四片唇兒吻在一起,白潔渾身說不出的興奮:“爸爸我今天好高興,好舒服,好輕松呀……”
老王沒有理會這些話,只是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她洞口淫水兒不停往的外流。
她仰面躺在床上,面泛春潮,紅霞遍布,口角含笑。又白又嫩的皮膚,細細的小腰,又圓又大的臀部。那紅紅的蛋臉,又艷又媚又嬌。
那小小的乳頭,又紅又嫩,就像多汁的水蜜桃。
那平滑的小腹,如同還未破開的豆花一樣。那修長的大腿,讓人摸了真想再摸它一把。
尤其大腿根處,那動口一張一合,浪晶晶,誘人極了,足以使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先上馬為快。
老王撥開了她那雙修長纖細的的玉腿,啊!那深不見底的神秘之淵,是那麼可愛,那麼令人神往,那麼令人心跳加快……老王用手撥開那兩片動口的小丘,啊!紅紅的,小小的,圓圓的,就像是一粒肉丁似的在那洞口上端。
老王那八寸長肉棒已是堅硬無比,老王一挺身,那肉棒如同猛張飛的丈八舌矛槍一樣“撲哧”一聲便插入了兒媳婦的體內。
白潔“啊”的一聲,隨後雙手緊緊地抱著公公,雙腿也死死地夾主公公的臀部,好象害怕公公離開。這時的老王伏在她身上,按兵不動,享受這一吸一允的滋味,公公的雞巴被白潔這樣一吸一吮,興奮的有點出精的趨勢,馬上猛吸一口氣,將雞巴拔了出來,抑制陽精出來。
“啊爸……爸!你怎麼……拔出來……這會要我……的命,快……快插……進去”
“好一個淫婦!”老王起先由慢……變快……再快……像暴風雨似的……白潔亦不甘示弱,雙腿下彎,支撐著屁股,抬臀迎股,又搖又擺,上下配合著老王的抽插。同時口里浪叫著,令老王發狂。
“啊……好……爸爸……好……哥哥……好老公……好美……喔……對……插的真好……喜……你……真行……這一插……插的我……好舒服……啊……我搖的好嗎……插呀……插到底……插到我花心去……啊……唔……美死了……美……”。
沒一會,她已出精了,將一股火熱的陰精直往老王的龜頭上澆,澆的老王舒服的差點背過氣去。雖然她已出精了,但是更加具有浪勁,只見她更加浪,老王也更加瘋狂的抽送。
“卜滋!卜滋!嗯……哼……啊……喔……”也沒多久,老王的陽關一陣衝動,已快支持不住。
“我……快射精了……我……”
“不行!你不能射……你不要……”她惶恐的叫著。
“不行!我忍不住……我……出來了……”
老王只感到腰身一緊、一麻,一股火熱的陽精,全數射在兒媳婦的子宮內,花心里去。她緊抱著老王,怕失去老王似的。
但是老王卻是金槍不倒,雖然射了精,大雞巴仍像鐵柱子一般,硬硬地湊在那又緊又溫又暖的子宮內,享受射精後的快感。
“老公!繼續抽送好嗎?我可難受極了,拜托!”白潔淫心正熾,浪聲的說:“這樣好了,讓我的大雞巴歇會兒……我用手來替你解解渴吧!”老王話一說完,爬起來坐在她的身邊,左手摟抱著她,右手按在她的陰戶上,手掌平伸,中指一勾,滑進了小穴,在小穴上方扣弄起來,中指也在陰核上撫弄著。陰核是女人性的最敏感的地方,如今經老王手指一撥弄,她不由得混身一顫斜躺在老王的大腿上,讓老王盡情的撫弄、挖撥。她一躺下,老王的左手也空出來,於是在她的乳房上摸撫起來。一會兒摸,一會兒捏。她也不甘示弱,倆手握著老王的大雞巴,輕輕套弄,偶而也用舌頭去舔舔的令老王毛孔俱張,酥麻極了。
“爸!你的好大、好粗、好長喔!”
“真的嗎?有比別人怎麼樣,大嗎?”老王淫笑著說。
“爸!你怎麼說話呢,我還從沒和別人上過床呢。我怎麼知道別人的怎麼樣”老王雙手抱著她大雞巴對准了她的小穴口,身子一沉,向下一坐滋!地一聲,老王的大雞巴全被她的小穴給吞了進去。“啊!美極了”。白潔笑了,笑的好得意,大雞巴五俯投地的支持在她的花心上,五俯投地的支持的她全身麻麻的軟軟的,燒的很,真是美極了。
老王雙腿一用力,向上一提屁股,大雞巴又悄悄的溜出來,屁股一沉又套了進去。
“啊!美……太美了……”。小穴現在又把大雞巴給吃了進去。
“啊!爸爸!現在是你插的我,好舒服”老王看她這付春意蕩漾的神色,也感到有趣極了,忙伸出雙手,玩著她那對豐滿的乳房,時而看著小穴套著大雞巴的樣子。
只見她的兩片陰唇,一翻一入,紅肉翻騰,美極了。
“嗯……老公……你快插我……爸爸……你插的我好痛快……哈哈……太棒了……好過癮……”
三四百次後,兒媳婦又是嬌喘頻顫聲浪哼:“啊……啊……親丈夫……我……舒服……死啦……可……可……重一點……快……我……要升……天了……”。
老王感覺到她的陰戶一陣陣收縮著,知道她又要出精,忙抽出陽具,伏在她身上。這時的兒媳婦,正在高潮當中,欲仙欲死之際,老王這麼一抽出,她尤如從空中跌下,感到異常空虛。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惑的說:“老公……你怎麼啦……快……繼續……”
“好……這就來……”。
“滋!”地一聲,火熱的陽具插入她那濕淋淋的陰戶中,猛抽猛送,根根到底,次次中花心。老王被白潔的浪叫激勵的性欲更旺,提著白潔的細腰更加猛烈的抽插白潔的嫩穴。
白潔在老王的瘋狂抽插之下也浪叫連連:“好爸爸……好……好老公……插……插死……白潔了……了……嗚……嗚……嗚……好……好舒……舒服……舒服……呀……哦!哦!哦!哦!哦!……干……干我……呀!啊……啊……啊!啊!啊!要……我要……死……死……了……了……”看著白潔達到高潮,老王興奮得用手狠狠的拍打著白潔的肥臀“啪啪啪”老王已經開始快馬加鞭了,白潔在老王的連連抽送之下,很快丟了精,老王的雞巴被白潔的淫水浸的火力十足。又在白潔的小穴里邊狂干了100多下,老王感覺背脊一陣酸麻,知道老王要射了,老王的大雞巴用力向前一五俯投地的支持,哦。哦。哦。哦,隨著一聲仰天長嘯老王的精液強力的射向了兒媳婦的子宮深處,白潔似乎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上身興奮地揚了起來,“哦!哦……哦!哦!……哦!”白潔邊浪叫著邊甩動著飄逸的長發,老王和白潔都累得爬到了床上。
幾個月後的一天晚上,白潔的家里,一絲不掛的白潔被仰面睡在床上的後勤處李主任抱在懷里,李主任的雞巴正插在白潔嬌嫩的屁眼里緩慢地抽動,屁眼周圍嬌嫩的肛肉隨著抽送收縮蠕動著。
王申的校長趙振趴在白潔身上,兩手抓著白潔堅挺的乳房,一根很長的大雞巴正在白潔的小穴里不停的抽插,插的白潔一陣陣顫抖,淫水不停地流下,把屁眼浸的濕透,讓李主任的雞巴在屁眼里出入更加的順暢。
白潔的兩只手里抓著李明的雞巴,溫柔地搓弄著,雞巴用一條水藍色的小內褲包裹著,絲綢光滑的觸感和白潔小手的溫度很快就把李明揉捏地一陣顫抖,汙穢的精液一陣陣的噴射在內褲上。
“嗚……嗚……”白潔被嘴里的大雞巴堵著,話都說不出來,電工大劉抓著白潔的頭發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深深的進入到白潔的喉嚨深處,突然大劉抽出雞巴,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噴涌而出,射的白潔滿臉都是,白潔媚眼如絲,伸出紅嫩的舌頭把大劉雞巴和自己嘴腳的精液舔的干干淨淨!
床邊,王申看著眼前的一切,滿臉通紅,他使勁的捋著自己的雞巴不得,控制不住地低聲嘶喊著:“啊……啊……老婆,我……要射了,要射了……”夜漸漸深了,白潔淫蘼的呻吟和誘人的叫床聲在寂靜的夜空里越來越清晰,樓道里,一雙雙急色的眼睛緊盯著白潔家的房門,一只只怒漲的肉棒急切地等待著自己的位置。
終於門開了,門外的排在前面的幾個男人趕緊鑽了進去,客廳的地上和沙發上已經躺著幾個疲倦的男人,剛進來的這幾個顧不上看他們,邊走邊脫,一起撲向臥室大床上粉嫩嬌柔,勾人魂魄的嬌美少婦白潔……
星期六,早上白潔醒來,伸個懶腰,身邊老公早起了,正在做早飯,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白潔產生一絲內疚,在旅游的那幾天,白天游山玩水,晚上就找借口和高義或王局長或趙校長等人鬼混,直玩到筋疲力盡才回到房間,當王申需要時就推說累了,王申當然不知這些事,還體貼地為她捏腰捶背,為此白潔經常感到對不起王申,也曾想斷絕和這些人的關系,可每當被這些人摟抱撫摸時,又屈服了,白潔想自己已變成了十足的淫蕩女人,想到這白潔煩躁地搖搖頭。
王申端著做好的早餐擺在餐桌上,來到臥室內:“潔,吃早餐了,起來了!”
白潔慵懶地說道:“嗯……我要你抱我……”
王申看著白潔的媚態,忍不住親吻白潔濕潤的嘴唇,白潔也烈地回吻。王申手伸進被子,在白潔身上游走,白潔渾身又麻又癢,一股欲念涌上心頭,環抱著王申的脖子,親吻了一會,王申離開白潔說:“我今天約好同事要加班,中午不回了,我先走了,起來後你自己吃吧。”說完走到客廳,從櫃台拿了幾百元錢就走了。其實他哪里是加班,而是約好和同事打麻將,他怕操了白潔會影響手氣,所以趕緊開溜。
飯後,白潔無所事事地呆在家里,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著。
街上,王申迎頭碰上髙義:“高校長你好。”
“哦……是小王啊……你好……去啊……一大早的……?”
“我去學校加班。”
高義看著匆匆而去的王申,若有所思,一絲淫笑掠過嘴角,轉身朝王申家走去。
城郊,一個50多歲的中年人正在等長途汽車,他是王申的父親,叫王乙,今年55歲,禿頂,身體強健,喜好漁色,剛退休,在郊外買了幢房子,由於夫人體弱多病,所以請了個保姆顧,今天看夫人氣色不錯,就說去看看兒子。到城里的路途很遠,要兩個小時,所以一大早王乙就起來等汽車,可人太多了,直到9點才搭乘到。
由於在家里,白潔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的吊帶睡裙,連乳罩和內褲都沒穿。電視里正播放一部愛情片,主人公大膽的情愛表演又勾起了白潔的性欲。白潔撩起裙擺,一手撫摸著奶子,一手撫摸著陰部,心想要有一條大雞巴來操逼多好啊。
正當她眯著眼睛在自慰時,門鈴響了。從貓眼看去,白潔看到高義一人站在門口,便欣喜地打開門。高義進屋後反手把門關上鎖好,摟著白潔一通狂吻,白潔烈地回吻。激吻過後,白潔說:“你真大膽,也不怕我老公在家,進屋就抱著人家亂吻亂摸。”高義嘿嘿笑道:“我知道他不在家,我碰到他了。”
“哼……我的高大校長……你知道人家老公不在家還跑到這來干嘛……”白潔嬌媚地說道。“嘿嘿,當然是看我的寶貝美人了。幾天不見想死我了……快來”高義說完急急地把白潔抱到沙發上,“嘿……內褲都沒穿……小騷貨……是不是想我了……”把裙擺撩到腰際,高義匆忙脫掉衣褲,露出粗長漲硬的大雞巴。
“呸……誰想你了……人家在家就喜歡著樣穿著嘛……”白潔水汪汪的媚眼盯著大雞巴,咯咯一陣浪笑,。高義看著媚態撩人的白潔,忍不住跪在她面前,雙手把白潔白嫩的大腿高舉扒開,頭伏在她胯間,伸舌舔著略濕的騷穴,先是把兩片大陰唇含在嘴里吸吮,而後伸舌進入陰道,在陰道肉壁間攪弄。白潔呻吟著,不一會就流出淫水,“別舔了……好癢……噢……呀……好舒服……好人……快……快用你的雞巴插我……”
高義也忍不住了,站起身,雙手撐著白潔的大腿,大雞巴卜滋一聲順著淫水應聲而沒,只剩兩個卵蛋在外面。在大雞巴一蹴而就時,白潔滿足地吁了口氣,“哦……你的雞巴越來越大了……輕點……啊……啊……噢……輕點……大雞巴好大……壞蛋……那麼用力……想操死我啊……噢……”白潔一邊淫聲蕩語一邊聳動肥美的大屁股迎合大雞巴的抽插,嘴里雖然叫輕點,實則希望越用力越好。
學校里,王申正和三個同事在麻將桌上激戰,手氣不錯,已經贏了二百塊錢,他想到還好沒和老婆操逼。如果贏了錢,幫老婆買套好衣服。他哪里想到他老婆此刻正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挨著大雞巴操。
汽車上,王乙興奮極了,他這次來不只看兒子,最主要是想看兒媳婦白潔,對這年輕嬌美的兒媳。王乙早心存異念,兒媳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嫵媚的嬌態,無不令王乙神魂顛倒,他經常幻想摟著兒媳做愛;可礙著翁媳的關系,他只能想不敢做。這次來只想飽飽眼福,沒想到陰差陽錯,竟了卻了他的心願,這是後話。
王申家。大白天,門窗緊閉,窗簾也拉下來了。客廳沙發上,白潔一條腿跪在沙發上,腳上的拖鞋掉落在沙發上,肉乎乎的腳曲著低在枕墊上,另一條腿半曲站在地板上,腳上還穿著粉紅色拖鞋,雙手扶著沙發扶手,頭低著,烏黑的秀發遮住嬌俏的臉,裙擺撩到胸前,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向後高高翹起,迎合由後而來的抽插。白潔知道高義最喜歡這種姿勢,弄的多了,也就知道怎樣迎合大雞巴,這不,白潔正向後聳動扭擺雪白的肥臀,大雞巴插入時肥臀向後一翹,大雞巴抽出時則向前一聳,還扭擺幾下,配合非常默契,時間力度拿捏得非常准,這不是短時間就可以的,而是要長時間的磨合才能達到如此默契。
高義跪在白潔後面,雙手撫摸著白潔雪白渾圓的大屁股,大雞巴在騷穴里出出入入,連帶著引出一股淫水,滴在沙發上。
“哦……騷貨……騷穴真緊呐……挨了這麼多大雞巴操……還這麼緊……啊……哦……大雞巴操得怎麼樣……騷貨……舒不舒服……”
“噢……噢……大雞巴好大……操得我好舒服……你真會操逼……”
“怎麼樣……比你老公能干吧……哦……騷貨……我操死你……”
“噢……呀……你輕點嘛……你要操死我啊……噢……你比我老公強多了……用力……操死我算了……”
白潔淫蕩地扭擺著身子,由於撞擊,雪白的肥臀蕩起一片波浪,白嫩的大奶子也前後晃蕩。高義雙手抓住不停晃蕩的大奶子揉捏著,下體大雞巴依舊用力地抽插粉嫩緊窄的騷穴。一時間大雞巴抽插騷穴的卜滋聲,肉與肉啪啪的撞擊聲,高義的淫笑聲,白潔的浪叫聲,充斥了整個客廳,使之更顯淫靡。
“啊……啊……不行了……我要來了……快……用力……”隨著一股淫液噴涌而出,白潔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義知道白潔來了高潮,慢慢拉出濕淋淋的大雞巴,把白潔的身子翻轉過來,脫下睡裙,伏在她身上,大雞巴再次插入緊窄粉嫩的騷穴,大力操干。白潔被操得淫聲連連,兩條白嫩的大腿緊緊夾住高義的腰,雙手在空中無力地揮舞。“噢……大雞巴……好有力……好舒服……操死我了……”終於,在白潔的浪語淫聲中,高義也達到高潮“哦……啊……我不行了……要射了……”白潔由於一直在吃避孕藥[好和其他男人淫亂]不怕懷孕,所以說:“射吧……射在里面……”
“哦……”隨著高義一聲吼叫,一股濃精直射白潔花心,白潔被濃精得花心亂顫,一股淫精隨之而來,再次達到高潮。激情過後,倆人互相摟抱親吻,高義對白潔的肉體迷念之極,不停地親吻撫摸。“寶貝……你真迷人……真想天天抱著你操……”白潔膩聲道:“好了……又不是沒玩過……人家不知讓你玩過多少次了……先洗個澡……大壞蛋……弄得人家渾身汗膩膩的難受死了……”高義哈哈笑著抱起白潔向浴室走去。
麻將桌上,王申板著臉,贏來的幾百塊錢沒了,還倒輸了幾百。他媽的,邪門。王申想到,這把要贏回來。這把牌不錯,上手聽糊,混一色七小對,單吊東風。幾圈下來,對門和上家都吃了兩坎牌,看樣子聽糊了,王申著急了,伸手抓起牌,天靈地靈,東風東風快快來,“糊了”,果然是東風,這把牌讓他贏回不少錢,望著幾副懊惱的臉,王申得意地笑了。
浴室里,白潔蹲在高義胯間,正津津有味地舔吃著他的雞巴。高義撫著白潔的秀發,迷著眼享受白潔為自己口交所帶來的快感。經過舔吸摸弄,雞巴又變得粗硬漲大,“寶貝……來干一下……”高義說著拉起白潔。白潔念念不舍地離開大雞巴,還饒有回味地舔了舔嘴唇,吐出幾根雞巴毛。高義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舉起她一條大腿,堅硬的大雞巴對准緊窄的嫩穴一蹴而就。白潔幾乎站立不穩,忙伸手摟住高義脖子,淫聲蕩語連連:“大雞巴好大……老公……親老公……你好會操……啊……噢……好舒服……用力……”
干了一會,倆人都覺得挺累,白潔說“我受不了了……到床上干吧……”
“騷貨,等下有得你享受的……”高義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抱著白潔走進臥室。
“終於到了!”王乙走下汽車,來到門口,一個小年輕湊過來,“影碟要嗎,帶色的,”王乙停下腳步“哦……不要不要……”
“看看吧,有兩本我看挺合您的,您有兒子吧?”
“有啊……怎麼了……”王乙心想這和有沒有兒子有什麼關系?“走吧……走吧……我不要……”
“您聽我說完,這兩本是新版,台灣的,講翁媳偷情的……特帶勁不騙你。”王乙聽說是翁媳偷情的,停下腳步“哦,是嗎,多少錢?”
“20元一本。”
“好了,我怕了你。”王乙遞給他40元買了兩本,其實只要是真的,50一本他也會買,翁媳偷情這幾個字眼對他的誘惑力太大了。
王乙不由想到兒媳白潔那嬌媚的體態,急匆匆向兒子家走去。
王申家,臥室里寬大的床上,被單凌亂地散落。高義昂躺著,白潔正趴伏在高義身上,聳動雪白美麗的肥臀,白嫩的大奶子一上一下磨擦著他的胸,粉嫩緊窄的騷穴緊緊含住大雞巴吞吐著,絲絲淫液順著大雞巴流到床單上,弄濕了一大片。高義緊緊抱住白潔肥美的大白屁股用力往下體按,白潔發出陣陣消魂蝕骨的呻吟。
王乙來到兒子門口,隱隱約約聽到兒媳的呻吟聲,還以為她病了,忙按門鈴。
“叮咚”
“叮咚”正當這對奸夫淫婦操逼操得天翻地覆正起勁時,門鈴不合時宜地響了,隨後令白潔嚇得花容失色的聲音響起“申兒,開門,是我。”
當王乙一手拿著一杯牛奶走上樓時,白潔連忙站起來說道:“哎呀!爸,你怎麼還泡我的份?對不起,應該是我下去泡才對。”
然而王乙只是笑呵呵的說:“你已經忙了那麼久,衝牛奶這種小事本來就可以我來做的;再說你也該喝點東西了。”說著他便遞了杯牛奶給白潔。
白潔兩手捧著那杯溫熱的牛奶,輕輕啜飲了幾口。
白潔坐回沙發上,一邊隨手翻閱著雜志、一邊繼續喝著牛奶,那長長的睫毛不時眨動著煞是好看;而王乙就這麼坐在自己的媳婦身旁,悄悄地欣賞著她美艷的臉蛋和她引人遐思的惹火身材,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但白潔那修長而裸露在睡袍外的白皙玉腿、以及那豐滿誘人的胸膛,依舊是线條優美、凹凸有致地震撼著人心。
王乙偷偷地從斜敞的浴袍領口望進去,當他看到白潔那半裸在浴袍內的飽滿乳丘時,一雙骨碌碌的賊眼便再也無法移開;而白潔直到快喝光杯中的牛奶時,才猛然又感覺到那種熱可灼人的眼光正緊盯在自己身上,她胸口一緊,沒來由地便臉上泛起紅雲一朵,這一羞,嚇得她趕緊將最後一口牛奶一飲而盡,然後站起來說:“爸,我先進去了。”
這時她公公也站起來說:“好。”
當白潔和她公公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臥室時,也不知她是因為王乙就緊跟在她背後,令她感到緊張還是怎麼樣,明明是在相當寬敞的空間里,她竟然就在要轉身走入書房的那一刻,冷不防地一個踉蹌,撞到了自己的梳妝台,只聽一陣乒乓亂響,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大半;而一直就跟在她身後的王乙,連忙伸手扶住了她站立不穩的身軀,並且在白潔站定身子之後,王乙便扶著她坐在化妝椅上說:“撞到哪了?有沒受傷?快讓爸看看!”
雖然撞到的桌角不是很尖銳,但白潔的右大腿外側還是被撞紅了一大塊,那種麻中帶痛的感覺,讓白潔一時之間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受傷。她只好隔著浴袍,輕輕按揉著撞到的地方,卻不敢掀開浴袍去檢視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她撞到的部位剛好與會陰部同高,一旦掀開浴袍,她公公必定一眼便能看到她的性感內褲,所以白潔只好忍痛維持著女性基本的矜持,壓根兒不敢讓浴袍的下擺再往上提高,因為那件浴袍本來就短得只夠圍住她的臀部。
但她公公這時卻已蹲到她的身邊說:“來,白潔,讓我看看傷的如何。”王乙說著,同時已經伸手去要把她按在浴袍上的手拉開。
這樣一來,白潔立刻陷入了兩難的局面,因為她既不好斷然地拒絕王乙的關心,卻也不想讓他碰到自己的大腿,然而一時之間她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所以當王乙拉開她那只按住浴袍的右手時,她也只能期期艾艾地說道:“啊……爸……不用……我不要緊……等一下就好了……”
盡管白潔想要阻止,但早就色欲熏心的王乙怎麼可能放過這天賜良機呢?只聽他煞有介事地說道:“不行!我一定要幫你看看,萬一傷到骨頭還得了?”說著他便掀開白潔浴袍的下擺,不但把他的臉湊近白潔嫩白細致的大腿,一雙魔爪也迅速地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忽然被一雙熱呼呼的大手貼在大腿上,白潔本能地雙腿一縮,顯得有點驚慌失措,但她又不敢推開王乙的雙手,只好臉紅心跳地說道:“啊……爸……這……還是不用啦……我已經不痛了。”
雖然王乙聽到白潔這麼說,但他卻一手按住她的大腿、一手輕撫著那塊撞擊到的部位說:“還說不痛?你看!都紅了一大塊。”
白潔低頭望去,自己雪白的大腿外側,確實有著一道微微泛紅的擦撞腫痕,而且也還隱約有著疼痛感,但她也隨即發現自己的性感高衩內褲已暴露在王乙面前。只見白潔頓時嬌靨一遍羞紅,不但連耳根子和粉頸都紅了起來,就連胸脯也顯現出紅暈;這時王乙的手掌撫摸的范圍已經越來越廣,他不但像是不經意地以手指頭碰觸著白潔的雪臀,還故意用嘴巴朝紅腫的地方吹著氣,而他這種過度殷勤的溫柔,和業已逾越尺寸的接觸,讓白潔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她兩手反撐著梳妝椅柔軟的邊緣,紅通通的俏臉則轉向鏡子那邊,根本不敢正眼去看自己公公的舉動。
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媳婦不安的心境,王乙悄悄抬頭看了白潔一眼,發現白潔高聳的雙峰就在他眼前激烈地起伏著;而側臉仰頭的她緊閉著眼睛,那神情看不出來是在忍耐還是在享受。不過王乙的嘴角這時浮出了陰險而得意的微笑,他似乎胸有成竹地告訴白潔說:“來,白潔,你把大腿張開一點,讓爸爸幫你把撞到的地方揉一揉。”
白潔猶豫著,不知道為什麼她撞到的是大腿外側,而王乙卻叫她要把大腿張開?但就在她遲疑之際,王乙的雙手已經貼放在她膝蓋上方的大腿上,當那雙手同時往上摸索前進時,白潔的嬌軀綻放出一陣明顯的顫栗,但她只是發出一聲輕哼,並未拒絕讓王乙繼續揉搓著她誘人的大腿;當她公公的右手已經卡在她的兩條大腿之間時,王乙又輕聲細語地吩咐她說:“乖,白潔,大腿再張開一點。”
王乙的聲音就如魔咒一般,白潔竟然順從而羞澀地將大腿張得更開。不過這次王乙的雙手不再是齊頭並進,而是改采分進合擊的方式進行。他的左手是一路滑過她的大腿外沿,直到碰到她的臀部為止,然後便停留在那兒胡亂地愛撫和摸索;而他的右手則大膽地摩挲著白潔的大腿內側,那邪惡而靈活的手指頭,一直活躍到離神秘三角洲不到一寸的距離時,才又被白潔的大腿根處緊密地夾住;不過王乙並未硬闖,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鼻尖已然沁出汗珠的白潔說:“大腿再張開一點點就好了,來,聽話,白潔,再張開一點就好!”
白潔蠕動不已的胴體,開始難過地在圓形的小梳妝凳上輾轉反側。她似乎極力想控制住自己,時而緊咬著下唇、時而甩動著一頭長發,媚眼如絲地睇視著蹲在她面前的王乙,但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後她還是夢囈似的喟嘆道:“啊呀……爸……這樣……不好……不能……這樣子……唉……”
雖然嘴里是這麼說,但她蠕動不安的嬌軀忽然頓住,大約在靜止了一秒鍾以後,只見白潔柳腰往前一挺、兩腿也同時大幅度地張開。就在那一瞬間,她公公的手指頭立刻接觸到了她隆起的秘丘,即使隔著三角褲,王乙的指尖也能感覺到布料下那股溫熱的濕氣,他開始慢條斯理地愛撫著那處美妙的隆起。
而白潔盡管被摸得渾身發抖,但那雙大張而開的修長玉腿,雖然每每隨著那些指頭的挑逗和撩撥,不時興奮難耐地作勢欲合,但卻總是不曾並攏過;她的反應正如王乙所預料的,看似極力推拒,實則只能欲拒還迎,因為王乙早就在那杯牛奶里加入了強烈至極的催淫劑,那種無色無味的超級春藥,只要2CC便能讓三貞九烈的女人迅速變成蕩婦,而白潔喝進肚子里的份量至少也有4CC,所以王乙比誰都清楚,在藥效的推波助瀾之下,他這位寂寞多時的俏媳婦,今晚必定無法拒絕讓自己的公公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想到這里,王乙頭一低,便用嘴巴輕易地咬開了白潔浴袍上打著蝴蝶結的腰帶,就在裕袍完全敞開的瞬間,王乙便看到了那個令他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皎潔胴體,明晃晃地呈現在他面前!那豐滿而半裸的雙峰,像是要從水藍色的胸罩中彈跳而出似的,輕輕地在罩杯下搖蕩生輝。王乙眼中欲火此時更加熾烈起來,他二話不說,將臉孔朝著那深邃的乳溝深深埋了下去,就像頭飢餓多日的小野狼,忙碌而貪婪地吻舐著白潔的胸膛,但在一時之間卻無法找到他想吸吮的奶頭,因此他連忙抬起左手要去解開白潔胸罩的暗扣,而這時已然氣息緊屏、渾身顫抖的白潔,卻像是猛然清醒過來一般,她忽然雙腿一夾、杏眼圓睜,一邊伸手推拒著王乙的侵襲、一邊匆忙地低呼道:“啊……啊……爸……不行……不要……你不能這樣……喔……唉……不要……爸……真的……不能再來了……”
但已經淫興勃發的王乙怎麼可能就此打住?他完全不理白潔的掙扎與抗議,不但右手忙著想鑽進她的性感內褲里、左手也粗魯地將她的浴袍一把扯落在梳妝椅上,同時更進一步地將他的腦袋往白潔的胸前猛鑽。這麼一來,白潔因為雙腕還套著浴袍的衣袖,在根本難以伸展雙手來抵抗的狀況下,她衷心想保護住的奶頭,終究還是被王乙那狡猾的舌頭,像蛇一般地滑入她的罩杯內,急促而靈活地刮舐和襲卷著,而且王乙的舌尖一次比一次更猖狂與火熱。
可憐的白潔心中既想享受,卻又不敢迎合,她知道自己的奶頭已經硬凸而起,那每一次舔舐而過的舌尖,都叫她又急又羞,而且打從她內心深處竄燒而起的欲火,也熊熊燃燒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知道自己隨時都會崩潰、也明白自己即將沉淪,但她卻怎麼也不願違背自己的丈夫,因此,她仗著腦中最後一絲靈光尚未泯滅之際,拼命地想要推開王乙的身體,但她不用力還好,她這奮力一擊反而讓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上半身往面仰跌而下,盡管王乙迅速抱住了她傾倒的玉體,但他們倆還是雙雙跌落在厚實的地毯上。
壓在白潔身上的王乙,乍然嘗到溫馨抱滿懷的喜悅,只是靜靜地打量著眼下氣息濃濁、滿臉嬌羞的俏麗佳人。那種含嗔帶痴、欲言又止,想看人卻又不敢睜開眼簾的極頂悶絕神色,叫王乙這色中老手一時也看呆了!他屏氣凝神地欣賞著白潔那堪稱天上人間、難得一見的唯美表情好一會兒之後,才發出由衷的贊嘆說:“喔,白潔,你真美……你真的好漂亮!你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
說著他已低下頭去輕吻著白潔圓潤優美的纖弱肩頭,而白潔依然緊闔著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任憑她公公的嘴唇和舌頭,溫柔而技巧地由她的肩膀吻向她的粉頸和耳朵。然後王乙再由上而下的吻回肩頭,接著他又往上慢慢地吻回去,並且將虛懸在白潔臂膀上的奶罩肩帶,輕巧地褪到她的臂彎處,猶如對待摯愛的情人一般。王乙先是把手伸入胸罩內,輕輕愛撫著白潔的乳房,隨著白潔微微顫抖著的嬌軀越縮越緊,他才將嘴唇貼在白潔的耳垂上說道:“不用緊張,白潔,爸會好好的對你,讓你很舒服的!乖,白潔,不要怕。”
白潔發出輕哼與低唔,但是依舊沒有說出只言片語,只是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王乙眼看已到了水到渠成的時刻,便將舔著白潔耳輪的舌頭,悄悄地移到她豐潤而性感的香唇上面,而且他愛撫著乳房的手掌,也慢慢地移到了前開式胸罩的暗扣上;而一直不敢睜開眼睛的白潔,直到王乙如小蛇般靈活刁鑽的舌頭,企圖呧進她的雙唇之間時,她才如遭電擊一般,驚慌萬狀地閃避著那片火熱而貪婪的舌頭。無論她怎麼左閃又躲,王乙的嘴唇還是數度印上了她的檀口,而她因逃避而蠕動的嬌軀,也讓王乙輕易地解開了她胸罩的鈎扣,就在她那對飽滿的肉丘蹦跳而出以後,白潔才急切地輕呼著說:“噢……不要……爸……真的不行……啊……這怎麼可以……喔……快停止求求你……爸……你要適可而止呀!”
但她不說話還好,她這一開口說話,便讓王乙一直在等待機會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進了她的檀口。當兩片濕熱的舌頭碰觸到的瞬間,只見白潔慌亂地張大眼睛,拼命想吐出口中的闖入者,但已征戰過不少女性的王乙,豈會讓白潔如願?他不僅舌尖不斷猛探著白潔的咽喉,逼得她只好用自己的香舌去阻擋那強悍的需索,當四片嘴唇緊緊地烙印在一起以後,兩片舌頭便毫無選擇的更加糾纏不清,最後只聽房內充滿了“滋滋嘖嘖”的熱吻之聲。
當然,王乙的雙手不會閒著,他一手摟抱著媳婦的香肩、一手則從乳房撫摸而下,越過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毫無阻礙地探進了白潔的性感內褲里。當王乙的手掌覆蓋在隆起的秘丘上時,白潔雖然玉體一顫、兩腿緊夾,但是並未做出抗拒的舉動,而王乙的大手輕柔地摩挲著白潔那一小片卷曲而濃密的芳草地,片刻之後,再用他的中指擠入她緊夾的大腿根處輕輕地叩門探關,只見白潔胸膛一聳,王乙的手指頭便感覺到了那又濕又粘的淫水,不知何時已經溢滿了美人的褲底……
確定白潔已經欲念翻騰的王乙,放膽地將他的食指伸入白潔的肉縫里面,開始輕摳慢挖、緩插細戳起來。盡管白潔的雙腿不安地越夾越緊,但王乙的手掌卻也越來越濕,他知道打鐵趁熱的竅門,所以馬上低下頭去吸吮白潔已然硬凸著的奶頭。當他含著那粒像原子筆帽那般大小的小肉球時,立刻發現它是那麼的敏感和堅硬,王乙先是溫柔地吸啜了一會兒,接著便用牙齒輕佻地咬囓和啃噬,這樣一來,只見一直不敢哼出聲來的白潔,再也無法忍受地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她的雙手緊緊摀住臉蛋,嘴里則漫哼著說:“哦……噢……天呐……不要這樣,你叫我怎麼辦啊?”
王乙聽到她殷殷求饒的浪叫聲,這才滿意地松口說道:“白潔,我這樣咬你的奶頭爽不爽?要不要我再用力一點幫你咬?”說著他的手指也加速挖掘著白潔的秘穴。
白潔被他挖得兩腳曲縮,想逃避的軀體卻又被王乙緊緊側壓住,最後只得一手扳著他的肩頭、一手拉著他蠢動著的手腕,呼吸異常急促的說道:“喔……不要……求求你……輕一點……唉……噢……這樣……不好……不可以……唔……哦……你趕快停……下來……哦……噢……你要理智點……啊……”
但白潔不叫停還好,她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王乙想征服她的欲望,他再度埋首在白潔的酥胸上面,配合著他手指頭在白潔秘穴內的摳挖,嘴巴也輪流在她的兩粒小肉球上大吃大咬,這次攻擊展開以後,白潔似乎也知道他的厲害,她緊張地兩手抓住地毯,漂亮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毯子的纖維內,隨著她體內熊熊燃燒的燎原欲火,她修長的雪白雙腿開始急曲緩蹬、輾轉難安地左擺右移,俏臉上也露出一付既想抗拒,卻又酖溺於享受的淫猥神色。王乙知道她並不想抗拒,因此連忙把右手從她的性感內褲中抽出來,准備轉向去脫掉白潔的內褲。
當王乙拉扯著被白潔壓在雪臀下的內褲時,那原本並不容易的工作,卻在白潔挺腰聳臀的巧妙配合之下,被他一把便將內褲拉到了她的腳踝上。王乙眼看白潔已經動情,故意不再去管那條小內褲,反而開始忙碌地去褪除白潔的浴袍與胸罩,同樣在白潔的配合之下,他輕松地剝光了白潔身上的衣物;而王乙的眼光一直注意著一件事,他清楚地看見白潔主動地把纏夾在她足踝上的那條內褲悄悄踢掉!
王乙流覽著白潔一絲不掛的誘人胴體:那白里透紅、玲瓏有致、凹凸分明的完美身軀,令他由衷地贊賞道:“喔,白潔,我的心肝寶貝!你是我這輩子見過長得最美、身材最棒的女人!”
而這時的白潔滿臉馡紅、迷蒙的雙眼含羞帶怯地望著王乙,像是欲言又止、也像是此時無聲勝有聲的那份感覺,她終究還是未發一語,只是輕咬著下唇,羞答答地把俏臉轉了開去;而王乙迅速地翻身而起,當他脫掉身上的睡袍時,白潔發出一聲驚訝的輕呼,原來王乙根本沒穿內褲,那乍然光溜溜的身體,讓一直偷偷用眼角余光看著他的白潔,心頭立即又是一陣小鹿亂撞,原來,她的公公是有備而來!而且,他的胯下之物看起來是那麼大一支!!
似乎發覺了白潔吃驚又帶著點好奇的表情,王乙得意地蹲到她的腦袋旁邊,將自己那根已勃起約七、八分硬的大肉棒,刻意地垂懸在她的鼻尖上,他並且拉起白潔的右手,把她那只細嫩優雅的柔荑,輕輕地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然後握住她的手,帶領她幫他打起手槍;而白潔雖然把臉側了開去,像是不敢面對眼前這個已經六十二歲的男人,但她握住陽具的那只手,卻是愈握愈緊,套弄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接下來是王乙一邊欣賞著俏佳人如夢似幻的羞赧表情、一邊雙手愛撫著她充滿彈性的雙峰,而白潔已經被他釋放的那只手,則主動而熱烈的幫他手淫著,也許是白潔感覺到了手中的大肉棒越來越脹也越變越粗,甚至到達了她無法一手圈握的粗碩程度,所以她好像真的大吃一驚似的,忽然轉頭羞澀地盯著王乙的大陽具好幾秒鍾,然後才倒吸了一口氣,用難以置信的口脗說道:“喔……你的……怎麼這麼粗……這麼長……這麼大一支啊?”說著她還用力套弄了幾下,接著又忍不住地贊嘆道:“噢,好大!……真的好大……!”
王乙知道白潔既然已經敢正眼打量他的大肉棒,就表示她已經放下身段,不會再拘泥於公公與媳婦那層關系,因此他放心地跨坐在白潔身上,把他那根足足有七寸多長、龜頭比高爾夫球還大一圈的,置放在白潔的乳溝中間,然後緩慢地聳腰扭臀,開始在自己的媳婦身上打起奶炮;而白潔也雙手主動擠壓和搓揉著自己豐滿的雙峰,拼命想用自己的兩粒大肉球夾住王乙粗長的肉柱,而她那對早已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大膽地睇視著那顆不停從她乳溝中穿透而出的紫色大龜頭。
眼看白潔對自己的大肉棒顯露出一付興趣盎然的模樣,王乙更進一步地抬高屁股,奮力衝刺起來。經過這次角度的調整,他現在只要一往前頂肏,他的大龜頭便會碰撞到白潔的下巴,而她春情滿溢的艷麗臉蛋上笑意也越來越濃。王乙知道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他緊盯著白潔的雙眸說:“告訴我,白潔,你喜不喜歡?”
羞人答答的白潔含情脈脈地瞟了眼下的巨根一眼,便不好意思地把眼光轉向旁邊,但她雖未回答,卻又不自覺地再度舔著嘴唇,這看似自然的動作,落進經驗老到的王乙眼中,馬上知道白潔的秘洞必然已經淫水潺潺,只是他並不想現在就大快朵頤,所以他往前移動身體,同時把白潔的雙手壓在膝蓋下面,形成他硬挺的大肉棒就貼在美人的鼻尖上,而白潔嬌艷的臉蛋也被夾在他跪立的雙腿之間,然後他握住自己的肉柱,先是用大龜頭輕輕磨擦和點觸著白潔的下巴和臉頰,直到他美麗的俏媳婦又窘又急地搖擺著腦袋,一付受不了被他折磨的模樣時,他才把他的大龜頭靜止在美人的鼻孔下方,而白潔似乎也聞到大肉棒所散發出來的濃郁味道,她偏著頭想閃避,但王乙雙腿一夾,她的臻首便被固定在王乙的陰囊下方;這時候無處躲藏的白潔,水汪汪的淒迷雙眼中露出一股火辣辣的灼熱光芒,大膽地凝視著王乙暴出淫光的那對三角眼。
王乙心里更是大樂,因為他比誰都清楚,他暗中讓白潔喝下的春藥,會讓女人渾身發燙、淫水直流,不但會渴望被男人愛撫和擁抱,而且更會使女人的嘴巴不停地想要含住龜頭或舔舐陽具,那並非經由接吻就能滿足,除非飢渴的浪穴已經得到滿足,否則不管她是什麼三貞九烈的女人,終究是難以拒絕幫男人吃的命運。所以,王乙並不著急,他依舊慢條斯理,握著陽具輕拍著白潔那吹彈得破的細嫩雙頰,片刻之後,他才開始將大龜頭緊抵在她的嘴唇上,試著想要頂入白潔的口中,但俏佳人卻是拼命地搖頭掙扎,牙關緊鎖,說什麼也不肯讓王乙的大龜頭闖入;她水亮的雙眸半開半闔,臉上的表情既嬌憨而羞赧,似乎明白自己雖然在劫難逃,但卻不想輕易投降一般;而胸有成竹的王乙,好像也樂於和自己的俏媳婦繼續玩這種極度挑逗的攻防游戲,他開始改變戰略,不再胡亂朝著白潔的雙唇衝刺,而是利用他猙獰而堅硬的大龜頭,上下左右的刮刷起美人那兩片紅潤而性感的香唇,這樣玩弄了一陣子以後,他干脆伸出左手撥開白潔的雙唇,好讓他的龜頭能夠直接碰觸到那兩排雪白的貝齒,白潔逃無可逃地闔上眼簾,任憑他用龜頭幫她勤快地刷起牙來。
不過白潔的牙門還是不曾松開,而王乙在用龜頭刷了二、三分鍾的貝齒之後,也逐漸失去了耐心。他忽然用左手捏住美人的鼻翼,白潔嚇得睜開眼睛,就在那不經意的刹那間,她本能地想開口說話,但她才一張開檀口,王乙那等待多時的大龜頭便想趁虛而入,而就在他的大龜頭要猛插而入的瞬間,白潔也倏然警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急促地想要合上嘴巴,只是業已插入一半的大龜頭,讓她已經來不及完全把它抵擋住,就在她堪堪把它阻絕在口腔外的電光石火間,她濕熱而滑膩的舌尖,業已難以避免地接觸到那熱騰騰的大龜頭,白潔當場羞得香舌猛縮、俏臉急偏,但她這一閃躲,反而讓自己的舌尖意外地掃到王乙的馬眼,而這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次舔舐,叫王乙是爽得連脊椎骨都酥了開來,只聽他暢快地長哼了一聲說:“喔噢真爽!……對,就是這樣!……快!再幫我那樣舔一次!”
白潔雖然聽到了他的聲音,但也一樣驚懾在方才那一舔的強烈震撼中,她渾身滾燙、芳心顫動,紅噗噗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悲的表情,她根本不敢接腔、也不敢去看她公公的臉,只是兀自回味著那份令她打從心底深處奔竄而出的興奮!
此刻的王乙在等不到白潔的反應之後,便再度捏緊她的鼻翼,同時急著要把大龜頭擠進她的嘴里。起初白潔還可以勉強撐持,但那越來越緊迫的窒息感,逼得她不得不張開嘴巴呼吸,盡管她刻意地只把嘴巴張開一條縫隙,但虎視眈眈的王乙卻一再的使用窒息法,讓她無奈地把嘴巴越張越開,當白潔終於再也忍不住地大口喘氣時,王乙的大龜頭便也如願地插入她的嘴里,雖然白潔連忙咬住它的前端,但已有超過三分之一的龜頭成功闖入,白潔兩排潔白的貝齒間,咬著一具碩大而紫黑的大龜頭,那模樣顯得無比妖艷而且淫蕩絕倫!
一時之間,王乙也看呆了,他松開左手,愛撫著白潔的臉頰和額頭。白潔凝視著他好一會兒之後,才稍微放松牙關,讓他的大龜頭又硬生生地擠進一點,而且,她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惡的大龜頭一口咬斷那般,而王乙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握著肉柱繼續往前挺進,不過白潔也深深地咬住她的大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白潔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松,讓王乙的龜頭又深入了一些,然後她抬起眼簾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牙門一松,輕易地讓王乙的整個大龜頭滑進了嘴里,那粗大的體積擠在口腔內,使白潔漂亮的臉蛋都有點變形,她辛苦地含住大龜頭,當王乙開始緩慢地抽插起她的嘴巴時,白潔發出了一連串的咿唔和悶哼聲,那聽起來像是異常痛苦的呻吟。王乙腰一沉,已經准備好讓白潔嘗試一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游戲。
王乙試探著將他的大龜頭頂進白潔的喉管,但每次只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白潔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唔叫聲,使他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美人兒的喉頭,不過他又不肯放棄這種龜頭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盡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龜頭,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白潔柳眉緊縐、神情淒苦的掙扎中,硬生生地擠入了那可憐的咽喉,雖然只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白潔疼得溢出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哀戚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只是王乙卻在此時又是猛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大龜頭整個撞入了白潔的喉管里,就像突然被人在胸口捅了一刀般,白潔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得老大的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但正在欣賞著她臉上表情變幻不定的王乙,嘴角悄然地浮出一絲殘忍的詭笑,他輕緩地把龜頭退出一點點,就在白潔以為他就要拔出陽具,讓她能夠好好地喘口氣時,不料王乙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猛衝,差點就把整根大肉棒全干進了自己媳婦的性感小嘴內!
王乙看著自己的大香腸大約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這大概是白潔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只是靜靜地睇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歙張,渾身神經緊繃的俏美人,那付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白潔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看到這里,王乙才滿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大肉棒,當大龜頭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入口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他大叫道:“噢,真爽!”
王乙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大龜頭塞住的白潔,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猛咳不止,那劇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而王乙不知何時已扯住她的長發,像個性俘虜般要她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大龜頭,但被王乙緊緊壓制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避開,她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大龜頭一眼,然後便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大龜頭的前端部份,過了幾秒鍾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具龜頭完全吃進嘴里,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龜頭,抬頭仰望著王乙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王乙一看這個已經被他在幻想中,不知淫弄過多少次的絕色尤物,此時眼中所流露出的那種乖順與馴服,正如王乙所判斷的,跪立在他面前的俏媳婦,雖然漲紅著嬌靨,但卻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而用心地由他的馬眼舔起、接著熱烈地舔遍整具大龜頭,當她的舌頭轉往龜頭下方的崚溝舔舐時,王乙看著自己被白潔舔得亮晶晶、水淫淫的大龜頭時,不禁樂不可支。猶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白潔更加賣力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臻首,從左至右、由上而下,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而白潔也不知是玩出了興趣、還是藥效助長了她的淫心,眼看白潔變得如此熱情如火,知道必然是自己使用了過量的春藥所導致,因此他只好小心翼翼地告誡著白潔說:他知道自己若不趕快變換姿勢,只怕很快就要棄甲卸兵,所以他連忙制止白潔說:“來,白潔,你爬上床來,爸要和你玩69式。”
白潔乖巧地爬上床去,兩腳分開跪趴在王乙上面,她一邊繼續服侍著王乙的肉棒和陰囊、一邊毫不保留地將她的神秘地帶整個暴露在王乙面前,當王乙發出嘖嘖稱奇的贊嘆聲說道:“喔,白潔,你的浪穴怎麼長的這麼小、這麼漂亮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生得像你這麼美麗的騷屄呢!”
白潔聽到這種淫穢至極的贊美,不禁輕扭著她的香臀。
王乙知道白潔早已欲火焚身,所以只是貪婪地愛撫著頭上雪白誘人的結實美臀,也不再答腔,臉一偏便開始吻舐起白潔的大腿內側,每當他火熱的唇舌舔過秘處之時,美人兒的嬌軀必定輕顫不已,而他也樂此不疲,不斷來回地左右開弓、周而復始地吻舐著白潔的兩腿內側,只是,他的舌頭停留在秘穴口肆虐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終於讓下體早就濕漉漉的白潔,再也忍不住地噴出大量的淫水。
看著白潔胡亂搖擺的香臀,加上充滿了屋內的浪啼聲,王乙淫欲更盛,他忽然大嘴一張,火辣辣地將美人兒那粉紅色的秘穴整個含進嘴里,當他猛吸著那潺潺不止的淫水時,白潔便如遭蟻咬一般,不但嘴里唏哩呼嚕的不知在喊叫些什麼,整個下半身也瘋狂地旋轉和顛簸起來,然後王乙便發覺白潔已經潰堤,那一泄如注的大量陰精,霎時溢滿了他的半張臉龐,而噴灑在他嘴里的淫水,散發著白潔身上那份類似茶花的特殊體味。王乙知道這正是擄獲美人心的最佳時刻,他開始貪婪地吸吮和吞咽著白潔不斷奔流而出的淫水,並且賣力地用他的唇舌與牙齒,讓白潔的高潮盡可能地持續下去,直到她雙腳發軟,從嘶叫的巔峰中仆倒下來,奄奄一息地趴伏在他身上為止。
王乙並未停止吸吮和舔舐,他繼續讓白潔沉溺於被男人舔屄的快感中,而且為了徹底征服白潔的肉體,他忽然翻身而起,變成男上女下的姿勢以後,又迅即匍匐在白潔的兩腿之間,當他把腦袋鑽向白潔的下體時,他這位俏媳婦竟然主動地高抬雙腿,而且用她的雙手將自己雪白而修長的玉腿反扳而開,露出一付急急於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態,但王乙並不想現在就讓她得到紓解,他把臉湊近那依舊濕淋淋的洞穴,先是仔細地觀賞了片刻那窄小的肉縫和大小陰唇以後,再用雙手扳開陰唇,使白潔的秘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那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更為那朵直徑不足兩寸的秘穴之花增加了幾許誘惑和妖艷;王乙由衷地贊美道:“好美的穴!好艷麗的屄啊!”
說罷王乙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去探索白潔的洞穴,他先是緩慢而溫柔的去探測陰道的深淺,接著再施展三淺一深的抽插與開挖,然後是指頭急速的旋轉,直到把白潔的浪穴逗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小黑孔之後,他才滿意的湊上嘴巴,再度對著白潔的下體展開更激烈的吸吮和咬囓;而這時白潔又是氣喘噓噓的哼哼唧唧不已,她大張著高舉的雙腿,兩手拼命把王乙的腦袋往下按向她的秘穴,她努力弓起身軀看著王乙在她胯下不斷蠢動的頭部。
王乙聽著白潔如泣如訴的哀求,手指頭依舊不急不徐的抽插著她的陰道,舌頭也繼續舔舐著陰唇好一會兒之後,才看著白潔那又再度淫水泛濫的秘穴、以及那顆開始在探頭探腦的小陰核說:“要不要我再用嘴巴讓你再高潮一次啊?白潔。”
“喔,不、不要再來了!”白潔帶著哭音說著。
王乙跪立而起,他看著面前雙峰怒聳、兩腳大張的迷人胴體,再凝視著美人兒那哀怨的眼眸片刻之後才說:“告訴我,白潔,你被幾個男人干過?”
正被熊熊欲火燃燒著的白潔,冷不防地聽見這個叫她大吃一驚、也叫她難以回答的私秘問題,一時之間也怔了怔之後,才羞慚而怯懦地低聲應道:“啊?……你怎麼這樣問人家?……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王乙一面抱住白潔大張著的雙腿、一面將龜頭瞄准她的秘穴說:“因為如果你只被阿申干過,那爸就不能破壞你的貞潔,只好懸崖勒馬、請你幫我吃出來就好。”
白潔一聽幾乎傻掉了,她淒迷地望著王乙的裸體,不明白王乙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故意讓她們兩個人同時懸在當場,不肯更進一步的向前廝殺?
一看白潔沒有反應,王乙立即將大龜頭頂在陰唇上輕巧地磨擦起來,這一來白潔馬上又被他逗得春心蕩漾、淫水潺潺。
王乙知道只要再堅持一陣子,白潔一定什麼秘密都會說出來,因此,他大龜頭往洞口迅速一點之後,馬上便又退了出來,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法,讓亟需大肉棒縱情耕耘的白潔,在乍得復失的極度落差下,急得差點哭了出來。
王乙也吻著她的耳輪說:“那就快告訴我,你總共被多少男人干過?”
這時的白潔再也顧不得什麼矜持與自尊了,她心浮氣燥、欲念勃發地摟抱著王乙說:“禽獸不如的李教授是自己的第一次……阿申以後是我的校長高義,王申的校長趙振及王局長都是被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啊……以後還和我的同事李明,孫倩的弟弟東子……啊……在火車上曾被拎包賊……還和高義一起參加過……聚會……你將是我的……第九個……男人……”
“什麼?我是第九個?那阿申算不算?”王乙心里啐罵著,他雖然早就料到像白潔這樣的超級美女,不太可能會是個安分貞女,但卻怎麼也沒想到,看起來端莊高雅的她竟然會有那麼多的入幕之賓!?白潔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阿申不算……我在認識阿申以前……就被人……強暴了。”
聽到這里,王乙再也忍不住了,他腰部一沉,整支大肉棒便沒入了白潔那又窄、又狹的陰道內。若非白潔早已淫水泛濫,以王乙巨大的尺寸,是很難如此輕易挺進的;而白潔,也如斯響應,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立即盤纏在王乙背上,盡情迎合著他的長抽猛插和旋轉頂撞,兩具汗流浹背的軀體終於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不知換過了多少個姿勢、也數不清熱吻了多少次,兩個人由床頭干到床尾,再由床尾跌到床下繼續翻雲覆雨,然後又爬回床上顛鸞倒鳳,一次次的絕頂高潮、一次次的痛快泄身,讓原本激烈的呻吟和高亢的叫床聲,已經轉變為沙啞的輕哼慢哦。
王乙毫不客氣地和自己淫蕩的俏媳婦進行著肛交,那異常緊密的包覆感,讓他爽得連靈魂都想跳起舞來,王乙拼著老命奮力的馳騁,這次他打算射精在白潔的菊蕾內,這樣,白潔的三個洞便全都被他射過精了!對男人而言,能在一夜之間射遍女人身上的三個洞,簡直是比當神仙還快樂了。
當王乙終於痛快地發射在白潔的肛門深處以後,兩條濕淋淋、赤裸裸的胴體,親蜜而恩愛地交頸而眠,在王乙沉沉睡去以前,還聽到樓下客廳傳來的咕咕鍾聲凌晨五點!換句話說,他至少整整奸淫自己的俏媳婦超過了六個小時。
也不知睡了多久,王乙忽然從一陣異常舒暢的快感中蘇醒過來,他驚喜地撐起上半身,愛憐地注視著白潔,王乙便不禁為她那沉魚落雁般的絕品姿色動容與震撼,多麼完美的女人、多麼淫蕩的絕色啊!
而這以後,白潔和公公相處的時間變少了,尤其她刻意地避開每個可能和公公單獨相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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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