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界杯導致自己破產,為了還錢不得不接受布洛妮婭的條件(群友賞的標題,僅描述了一半)
因為世界杯導致自己破產,為了還錢不得不接受布洛妮婭的條件(群友賞的標題,僅描述了一半)
卡塔爾 天命艦隊西亞錨地 多哈空港6號錨地 極東分艦隊旗艦休伯利安號 船員休息室
艦長面如死灰的看著電視上轉播的球賽,她原本想在自己退伍前通過體彩撈一筆來增加自己的退伍金。可是沒想到他傾盡自己所有的退伍費和積蓄買的阿根廷居然輸掉了比賽,現在的艦長已經身無分文了,如果不是他早就訂好了從卡塔爾直飛神州的機票,他可能會成為天命成立以來第一個退役後連回家的錢都沒有的主力艦艦長。
“看來隔壁皇家橡樹的艦長也沒錢了啊。”艦長摸出手機看了看其他艦長的喜怒哀樂。“明天回家後我怕是會被當成笑話笑一輩子,出來工作十四年,結果回家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攢下來。”艦長收起了手機,摸了摸額頭說,接著他關掉電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獨自一人度過了在天命服役的最後一天。
第二天 哈馬德國際機場
雖說艦長還在服役的時候就被神州軍方通知他得到了一份軍隊內的閒職,但由於當時艦長自己腦子抽風沒有去回應了,導致艦長現在迫於無奈之下只能出來找工作,他不得不趁著候機的時候在人才網上投簡歷,僅僅只過去一個小時就有了回應,用人方是神州國內知名的科技公司---MiHoMo,在交流中,艦長得知他們打算開發一款講述在抗崩壞戰爭中人類所做出的努力的游戲,只不過他們苦於缺乏一名親歷過這場戰爭的人做他們的文案,在抗崩壞戰爭中立下汗馬功勞的艦長無疑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飛機一降落艦長就被MiHoMo的人從機場接走,在電梯中恰好碰到了先於艦長八年退伍的布洛妮婭,艦長見她拿著幾個文件夾,化著淡妝,以為她也是過來應聘這份工作的,由於害怕她和艦長爭搶這份工作位置,沒少和她吐槽這個MHM如何壞事做盡,強迫CV扎雙馬尾,打著讓CV抽自己配的角色的名義用抽卡回收工資。
“那艦長,既然你這麼不喜歡這里,還把這里說的那麼不堪那你為什麼還來面試呢?”
“為了有個好日子過唄,如果可以我也想過那種每天只要喝茶看報紙就有高薪拿的日子,余生不必奮斗,看著人生一年一年的過去。”
“沒想到比我多干了八年的艦長還是那麼喜歡偷懶,雖然想法很廢柴吧,可是你這樣的擺爛想法可不招女孩子喜歡呢”布洛妮婭的微笑很職業,“況且有這種工作的單位也不缺你這號人吧。”
即便艦長說了很多謠言,諸如什麼強迫員工加班到凌晨,拖欠工資,帶節奏,引戰,可布洛妮婭一點也不為所動,很快艦長就到了目的樓層,站在門禁前准備開門,不料與里面出來的員工打了個照面,眼睛里有微微驚訝的顏色。
“扎伊切克總裁,早上好。”
聽到那一名員工這麼稱呼布洛妮婭,艦長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在極短的時間里,艦長的大腦中閃過無數種行為,不過他最想做的就是立刻從旁邊的消防通道跑下樓然後搭車回家。
“嗯,辛苦了。”布洛妮婭抬頭看了一眼那名員工說。她這樣很平常的說完接著就在艦長的一臉震驚中刷卡進了公司。
在人事部的戰友把艦長帶到了臨時會議室,來進行最後的一對一面試,雖說那個前少校說很容易就會過,但當艦長看見會議室的玻璃門被打開後里面坐著的面試官後……
“我說,少校同志,貴公司的面試官是由總裁兼任的嗎?”
“不知道,中將同志,明明總裁不喜歡親自面試新人的啊。”帶路的人事部經理順著艦長的目光看向里面說。
“哎,能過就過不能過就算吧。”
坐在會議桌的另一端的布洛尼亞雙手接過人事經理遞過的信息表,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我,而後從下面拿出了一張新表讓經理遞給艦長。
“重新填”布洛妮婭說完,把手上的那份艦長在艦長室里苦思冥想寫出來的簡歷扔到垃圾桶里了。
“為什麼?”太不禮貌了吧!哪有這樣對待求職者的?我可是來加入你們的!
“弄虛作假的人不是我們公司所需要的,在你手下當了這麼多年兵,我還不知道你的為人?愛崗敬業的你會天天上班喝茶看報打游戲?正直善良的你可沒少干那種明面上俯視發布命令和做總結實則看溝的行為。陽光寬容性格溫和,我記得是誰啊,為了和我搶游戲機差點把槍拔出來還一點也不講紳士風度和軍官禮節。”一個一個黑歷史被揭開,就連旁邊的前少校都黑了臉,如同審訊記錄一樣在旁邊瘋狂的敲擊鍵盤。
“你還真是毫不留情呢……”
“你過去嘲笑我是板鴨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布洛妮婭有些愉悅,尤其是看到坐在會議桌那端的艦長吃癟的樣子更開心了。
在她的脅迫下,天命聯合艦隊極東分艦隊旗艦的前艦長極端不情願的填了真實的個性自我評價,其真實程度如同每天洗臉後看到鏡子里一樣表露無遺。
布洛妮婭接過試圖給艦長解圍的人事經理遞來的咖啡,一邊品咖啡一邊品艦長的自評,“有糖塊嗎?有時皺眉,有時平靜,有時臉黑。
“好了,你被錄用了。你在這里的工作是編劇,負責給我們的新游寫劇本。”
就這樣,在艦長幾乎失去信心的時候,他被錄用了。盡管很奇怪,但好在這里提供食宿,還有不低的工資可以在年終回家的時候多少應付一下那群親戚。
被錄用後的艦長當天中午就住進了公司的員工宿舍,別的不說,宿舍的設計和他在休伯利安住的艙室差不多。
艦長將自己的行李放到宿舍後就被人事部經理就帶著他的前上司辦理入職手續和熟悉工作環境和工作內容了,還有就是上報流程以及考勤等日常。熟悉完每日的流程和大致的操作後就是要看上一個編劇在跑路前留下稿件和研究後面的劇情走向了。等到了下班時間,其他同事都陸陸續續走了,只剩下一個人在苦思冥想,就在艦長也扛不住腹中的飢餓感准備下班去吃飯時,一個猝不及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領導都沒走呢,你就這麼走了,合適嗎?”脫了外套,露出上身白襯衫的布洛妮婭倚靠著辦公室的玻璃門框抱胸道。
“可是下班時間到了啊……”
“CEO讓你加班你敢不加?”
“可是我還沒吃飯……”
“早就料到你忘了吃飯,諾。我記得這是你最喜歡的吧?”倚靠在門框上的布洛妮婭將手上的一份食物遞給艦長。接過食物的時候,艦長注意到布洛妮婭手上還提著一份。
“吃完之後跟我去我的辦公室,我有事找你。”布洛妮婭坐到艦長對面那個工位吃了起來。
“你.....”
“不吃就去工作。”
“走吧,來幫我審文案”。兩人無言的吃完面前的食物後,布洛妮婭發話道。隨後,便被布洛妮婭領進了她的辦公室。在布洛妮婭的辦公室里,布洛妮婭遞給跟進來的艦長一份畫稿,雖說是畫稿,但幾乎就是布洛妮婭的畫像。
“你打算把你自己做進去?”艦長看完那份畫稿後提出了問題。
“是啊,有什麼意見嗎?她的背景我也寫好了。你看,擺脫三無屬性的少女,不僅僅身體變得成熟嫵媚,連性格也變得成熟不少……你覺得怎麼樣?和其他人設不同,這個人物從配音到服裝全是我一手設計的。”她就像是展示模范作業的優等生,一臉期待被夸獎的表情。
“哈啊~確實很棒,不過我能下班了嗎?今天早上才從卡塔爾飛回來,接著就被抓過來給你工作,我還沒把時差倒過來呢。”艦長打了個哈欠說道:“明天我想請個假,我要倒時差。”
“啥?剛上班就想請假?嗯……不過鑒於你剛回國而且我們關系還不錯,批了,下不為例啊。”布洛妮婭驚奇的望著艦長,然後抽出一張假條在上面簽了名。拿到假條的艦長高興的走了,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轉身後布洛妮婭得逞的笑容。
“床!我來了!”回到宿舍,艦長連外套都沒有脫就撲到床上嗅著上面的味道。在床上趴了一會兒後,艦長摸出幾乎沒電的手機,給它充上電然後開始看極東艦隊和休伯利安號上的其他人在做什麼。
幽蘭黛爾:“剛剛從南極調到總部知道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艦長退役了?!”
麗塔:“@幽蘭黛爾。幽蘭黛爾大人,我也遞交了退役申請書,准備下個月前往神州。”
芽衣:“為什麼你們都能退!(大哭)”
騎芽娜:“月球好無聊,除了每個月來送補給的補給艦的船員就沒有其他人了。”(配了一張空無一人的月球基地的照片,照片上可以看見月球上空的船塢里閃爍的焊花)
幽蘭黛爾:“@麗塔,你去神州做什麼?!”
麗塔:“當然是解決一些私人問題了,幽蘭黛爾大人。”
…………
當艦長放下手機開始睡覺的時候,時針已經指向了1點整。在這個晚上,艦長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麗塔闖進他的宿舍用藥品讓他無法動彈後解開她和他的衣服並把衣服扔在一邊,隨後麗塔就開始在艦長的身上上上下下的運動,一絲不掛的胸脯跟隨著她的節奏上下搖擺。等到艦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六點多了,此時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艦長透過窗戶看見外面城市的路燈逐一亮起,臨街商鋪也點亮了各自的招牌。醒來後的艦長沒有感慨自己在抗崩壞戰爭中的功勛讓這座城市如此繁華,而是第一時間摸了摸自己的襠部,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那里很明顯讓手指和布料間產生了一股粘膩感,放到鼻子前一聞是石楠花的味道。
睡飽後的艦長換下了自己的衣服,將那條褲子和內褲扔進水池里浸泡後便離開了宿舍來到了大街上,在軍隊中待了14年的艦長其實並不缺乏外出的機會,只是因為在崩壞結束前各地戰事頻繁,當時任執行艦長的艦長還要在姬子艦長失蹤後帶領全艦到各地作戰,從澳洲到意大利再到美國最後到月球,休伯利安的航线遍及整個地球甚至還到了外太空。而崩壞結束後各地的戰後重建問題和“風信子”計劃的籌備實施讓艦長又不得不在天命總部待了幾年,雖然說“風信子”計劃是一個令人沮喪的失敗,但是它終歸是讓人類的科技達到了進行跨星系遠航的基本條件。直到一年前,艦長帶著休伯利安號從人類在巴納德星建立的殖民星球返航後,艦長便萌生了退伍的想法。現在的艦長脫下了穿了十幾年的軍服,換上了常服,雖然他的發型和氣質讓他還是不像一個老百姓。
“沒想到啊,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我又來到了這里。”艦長獨自一人在城市中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中,艦長走到了一所學校前。在這所學校,艦長度過了他的中學生涯。中學畢業後,艦長便被來這里征兵的天命官員一眼相中帶進了軍隊從此開始了戎馬生涯。在艦長站在校門口回憶往昔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回頭一看,是布洛妮婭。她身著一條漂亮的連衣裙,手上還提著一個精致的小包,臉上也化了淡妝。“艦長,我們見面不至於把手放到腰間吧?”布洛妮婭伸出手,抓住艦長那條在摸腰間的右手將它從腰間拉開。“怎麼樣?昨晚睡得怎麼樣?習慣嗎?有沒有做個好夢?”看著布洛妮婭戲謔的笑著的樣子,艦長恨不得給她一拳。艦長看著笑得正開心的布洛妮婭,說道:“好夢沒有,噩夢倒是有,夢見麗塔闖進我的宿舍把我放到後就一絲不掛的榨我。”
出乎艦長意料的是,布洛妮婭沒有喊出來,而是低下了頭,拿著小包的手局促不安的攢動著,臉上的緋紅清晰可見。
“喲,這不是長大了的板鴨麼,這些聽了都會臉紅。”艦長看著羞澀的布洛妮婭,感覺扳回一場便笑道。“才……才不是呢。”布洛妮婭低著頭,矢口否認。
“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見,艦長。”說罷,布洛妮婭像逃一樣疾走進了地鐵站。
看著離去的布洛妮婭,艦長止住了笑,然後開始認真思考起晚上的伙食,雖然他有剩下的幾千塊可他卻要靠那幾千塊活到下個月的十五號。在街上站了一會後,艦長頭也不回的走向一家便利店,熟練的把他中學時吃的便利店晚餐的菜和飯買好。
之後的幾天里,艦長安心的工作著,白天他在辦公室里絞盡腦汁的想劇情寫文稿,晚上回到宿舍倒頭就睡。在一天天的工作中,布洛妮婭提交的那個角色的人設、背景和將要參加的劇情也被一一完善。
“喂,什麼?找我借錢?二叔啊,我雖然在外面干活,但你一下子開口要40萬,我也拿不出啊。我知道二嬸那病很難治,哎,可是我也掏不出40萬啊。算了算了算了,我看看能不能找關系讓他們便宜點吧,不知道能不能成,哦行行行,能成我一定打電話給你。好,再見。”艦長掛掉了電話伏在自己的電腦前抱怨道:“個個都找我借錢,以為我是干啥的?開銀行都沒這麼多啊。”艦長話音剛落,電話就又響了。
“哎我說了沒錢給你借了啊,我也沒錢。”艦長接起電話就沒好氣的說,“誰要你借了啊,我有一家那麼大的公司還缺你那幾塊錢?”在電話那頭不是令人討厭的親戚的聲音而是布洛妮婭的聲音:“走吧,去機場。”
“機場?”
“麗塔來了,你這個當上司的不應該去接一下嗎?”在電話那頭布洛妮婭的語氣中明顯帶了幾絲異樣的感覺。
“啊?哦好,我現在出來。”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艦長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上眼神絲毫不敢往左邊瞟。
“你在想什麼東西啊?”布洛妮婭兩眼看著前方的車說道。
“沒……”艦長扭了扭頭說著不小心撇到她的半露的胸“沒什麼。”
“?”布洛妮婭順著艦長的視线看了看自己身上後,系上扣子緊了緊外套遮了自己大白兔後,吐出兩個字“變態。”
“好吧,我就是變態。”說完,艦長又轉頭看向窗外。
不多時,車子就到了機場外,開始靜候麗塔的到來。不久,專心看窗外並試圖看清遠處那輛貨車車廂上的字的艦長被布洛妮婭推了一下。“你干嘛,哎喲。”艦長回頭道。
“還看?下去搬行李。”布洛妮婭指了指車外堆著的幾個箱子說。
“你不去?”
“為什麼我要去?”
“我是工具人,對吧?”艦長推開車門,走下車將麗塔的行李一件件的放到汽車後備箱里。在車內,坐在後排的麗塔便和布洛妮婭聊了起來。也不知道她們聊了些什麼,只知道布洛妮婭的臉越來越紅。
“艦長大人,拜托您自己搭地鐵回去呢。”
“啊?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布洛妮婭說完,便一腳油門駕車走了,只留下艦長一人在風中凌亂。當艦長在外面玩了一天再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時分了。回到公司的艦長沒有顧著去吃飯,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在路上買的一個鎖換上去。等他忙活完准備點個外賣吃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接通後卻是熟悉的聲音。
“艦長,救救我,我被下……”布洛妮婭忍耐著藥勁,盡全力去求救這最後一絲希望,可她還沒說完,電話就因為信號屏蔽而被切斷了。
“艦……長……”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盲音,今天晚上本來是合作方舉辦的宴會,之前因為動手動腳而被送進拘留所的合作方居然在她的酒里偷偷加了某些違禁藥品,感覺到不對勁的布洛妮婭借上廁所的名義連忙跑了出來,手機被留在包間里,萬幸的是不遠處有一台無线電話機,她抱著最後的希望撥通了艦長的電話,也是最後一分渴求。
聽著被屏蔽器屏蔽信號導致的白噪音將布洛妮婭扔下了深淵。
藥劑的劑量非常大,就算如同布洛妮婭這種經歷過嚴苛的訓練的女武神,也沒辦法像個正常人一樣逃走,她走到電話機前就已經腿軟到站不起來,意識變得模糊火熱,就像逐漸退化成動物。
“布洛妮婭小姐,宴會還沒結束,你要去哪啊?”那個恬不知恥的人渣跟來了,僅存的意識讓布洛妮婭瞬間警覺,死死捂住門口,不能放他進來。
“想求救,別想了,你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嗎?警方我都已經搞定了哦。”那個禽獸已經要把這只白天鵝納入囊中之物,他早就垂涎已久了。“現在從了我,我會很溫柔的對你。”
“你別想!”布洛妮婭怒罵道,可手上的力氣越來越軟,對方見機一用力就把大門拉開,布洛妮婭被推倒,看著他一點點走進,自己沒力氣動彈,布洛妮婭眼中充滿了恐懼。
“現在,”他正在解開自己的襯衫“該我們談談合作了…”
“是嗎?”艦長出現在他身後,在驚愕中那個人渣打向身後,而艦長順勢蹲下身躲過,並抽出手槍,趁他回頭的時候將冰冷的槍口對准了他的腦袋。而跟在艦長身後的持槍士兵也上前把他控制住。
“你!你怎麼?”
“你搞定的是警方,但不代表軍方被搞定了。你的保護傘也已經被隔離調查了,用一個中將的權限對付你和你後面的人還是太容易了。”在那個人渣驚恐的目光中,他瞥見了一個跟著艦長後面的人肩上的兩條杠和四顆校星。
“下次再想干這種事記得找個離軍營遠點的地方,也不要離我太近,要不然你肯定會嘗到9×19mm Para口徑手槍彈穿過你的大腦的感覺。”
“艦長!”驚魂未定的布洛妮婭被抱起來後終於忍不住哭了。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自己就無顏活在這世上了。
艦長抱著布洛妮婭在士兵的保護下走向她停在附近的車上,萬幸的是駐扎在這座城市的守備軍長官和艦長是老相識,通過某些技術手段知道了布洛妮婭的位置所在,來的同時也通知了當地守軍的守軍長官,亮明身份後順利的借到了幾個士兵跟著來到了現場,也及時救下了她。
“艦長……艦長……艦長”布洛妮婭不敢想象,又怕是藥性,但在確認抱著她的人是真的艦長後,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得救了。
“別說話,先送你回去。”已經在艦長身上消失了八年的那種氣息現在又出現了,那種舊居上位者的氣息讓布洛妮婭覺得自己應該乖乖聽他話。艦長把她放到副駕駛座上並給她披上自己身上那件大衣,和跟過來的大校說了些什麼後就就跑到汽車另一邊的司機位置發動車輛准備將布洛妮婭送回去,大校接到命令後便帶著士兵離開了。興許是藥性上頭,布洛妮婭一路上對駕車的艦長動手動腳,剛剛將車開上路就被她一手抓住往她半露的酥胸上方,讓本應波瀾不驚的艦長趕緊抽回手,可她不知哪來的力氣就是不肯放手。而且另一只手還不老實的往艦長身上摸,等紅燈停車的時候,她竟然要解開安全帶爬過來。
一路上艦長一邊按著她一邊往布洛妮婭的住址開,扶著兩腳無力的她往屋里走,回去後把她放在沙發上,然後在布洛妮婭的家中翻箱倒櫃的找藥,但問題是這種違禁藥品的解藥誰會在家里備著啊。
“艦長,我……我好熱……”
“你等著,我馬上叫醫生……”艦長還沒說完,布洛妮婭就搶過艦長的手機直接扔到了垃圾桶,灰色的瞳孔定定的看著艦長。
“我好熱!”她又重復了一遍,然後當著艦長的面解開襯衣扣子,要露出那白嫩的一抹春色。
“別別別,冷靜,咱要冷靜”正在翻藥品的艦長連忙握住她解扣子的手
“кто может это выдержать!капитан!(譯文:這誰忍得住!艦長!)” 布洛妮婭已經被灼燒到意識變模糊,開始飆母語了,她的下面早就泛濫成災,瘙癢難耐,怎麼可能說壓住就壓住。
“艦長!我老實告訴你,我喜歡你,在八年前我退伍前就一直喜歡你,我許可了,你可以上!”布洛妮婭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一番稀里糊塗但真摯的表白就這麼說了出來。可艦長只當是藥性沒有理會,還在想著怎麼用他在服役時自學的的醫學知識解決這個症狀。
布洛妮婭見真摯表白沒有打動正專注在藥箱於翻找藥品的艦長,氣急之下費力爬起來,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艦長的臉上。
正在把生理鹽水和其他藥品一瓶瓶拿出來的艦長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嬌怒滿眼欲火的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你……”
“我讓你抱我! ”布洛妮婭命令道,軟的不行來硬的,現在是真的沒辦法
見手拿著一瓶布洛芬的艦長還沒動靜,布洛妮婭又是一巴掌打在艦長的臉上。
“快點!”布洛妮婭吼道。
這藥性已經折磨的她快要把自己撕開了,就在她又要舉起巴掌打向艦長的時候,艦長趕緊摟住她。半解開的襯衫露著香肩,布洛妮婭以鴨子坐的方式跨在艦長腿上,艦長和布洛妮婭的嘴唇就這樣嘴唇碰在了一起,似乎是被她口中殘余的藥品導致,就連艦長都開始半主動的和她吻了起來,隨後艦長把手伸進布洛妮婭的衣服里撫摸她滿是香汗的脊背,而布洛妮婭已經微微張開腿在艦長的大腿根部一前一後的蹭著,很快,他們就進入了狀態。
艦長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一脫去,僅剩一條內褲,然後艦長開始解自己身上的布洛妮婭的衣服將她白皙的肌膚和她那對規模龐大的酥胸露了出來。
翻身壓在布洛妮婭身上,艦長撐起手,看著身下被欲望弄得滿臉通紅的鴨鴨,感覺自己的理智和防线在逐步崩潰。他俯下身,和布洛妮婭的嘴唇貼在一起,而艦長的左手則按在布洛妮婭的胸部上開始揉捏,快感沿著胸部的神經不斷傳向大腦,布洛妮婭的小腿不斷的蹬動著。看到布洛妮婭幾乎要忍不住了,艦長將他的左手移動到布洛妮婭的兩腿之間。
“布洛妮婭,已經濕透了啊。”
“艦.....艦長....其實,你那天晚上的夢...是真的....不過不是麗塔,是我.....”布洛妮婭的眼中帶著愧疚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望著伏在自己身上的艦長說。
“那這樣的話....這次我就直接進來了啊。”聽到布洛妮婭的話,艦長怔了一下,然後將帶著些許粘液的手從她的兩腿之前拿出放到嘴邊舔了一下。
“嗯~,味道不錯。原來女孩子的那里真的會濕成一片啊。”接著,艦長將自己的最後一層保護解除,露出了早就勃起的肉棒將它對准布洛妮婭那已經濕成一片的小穴,肉棒最前端的龜頭在布洛妮婭的小穴口摩擦讓它沾上布洛妮婭的蜜汁。
雖說已經感受過艦長的大小,但是布洛妮婭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她抬起頭盯著在自己小穴口來回蹭的肉棒。
“布洛妮婭,可能會有些疼。”艦長停止了摩擦,龜頭對准了穴口抵在上面,布洛妮婭的小穴的柔軟讓艦長想直接衝進最里面。隨後,艦長的腰部開始用力,他一手將布洛妮婭的一條大腿抬起,一手扶住布洛妮婭的腰,肉棒一點點撐開小穴,一點點的擠進去。
“嗯......\"
布洛妮婭發出一聲可愛的悶哼,緊咬貝齒,艦長的肉棒撐開了她的穴壁。很快,布洛妮婭就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某個位置被頂到了,快感和被填滿的脹痛感不免讓布洛妮婭有些冒汗。
“要動了哦,布洛妮婭。”艦長緩緩的進行中抽插,肉棒抽出的部分將一部分淫水也帶了出來。這樣的抽插進行十幾次後,艦長停住了抽插,他將布洛妮婭抱起來將她放在自己的身上抽插。更換體位後艦長一手玩弄布洛妮婭的酥胸,一手抱住布洛妮婭的腰帶動著布洛妮婭的身軀緩慢移動著。因為體重的原因,每一次抽出的動作都非常緩慢,但每次進入都會用力的進入到最里面,同時艦長也沒有停止對布洛妮婭胸部的揉動,在兩线夾擊和藥物的作用下,布洛妮婭完全失去了意識和對身體的控制權。自知快到臨界點的艦長加快了速度,在一次進入到最深的時候艦長的精液猛地爆發在布洛妮婭的最深處。
”唔....哈啊~唔——!”布洛妮婭的身體緊緊繃住,高潮的時候被內射,布洛妮婭感到仿佛靈魂脫離了身體,快感如同洪水一樣衝入腦海中。高潮結束後的布洛妮婭整個人又軟了下去,趴在艦長的身上不斷喘著氣,感受著腹中的溫暖。
“唔...嘿嘿嘿,好舒服....里面...好暖。”,艦長和布洛妮婭在沙發上像抱著玩偶一樣互相摟抱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布洛妮婭睜開眼,發現應該在她懷中的艦長不見了蹤影。她驚得坐起了身,然後發現已經穿好衣服的艦長正拿著兩盤早餐從廚房里走出來。
“嗯?醒了?餓了吧,早餐已經做好了。”艦長說著將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順手打開了電視。電視上正播報著一起車禍,一輛豪華轎車在駐軍營地不遠處衝入河中,等到哨兵帶著救援人員把車撈起來的時候里面的駕駛員已經淹死了,而死者正是昨晚試圖非禮布洛妮婭的人渣。正在把一個包子往嘴里送的艦長聽到這則新聞愣了一下,然後說:“這個人渣就這麼死了啊,不知道有沒有先被打一頓。”
艦長駕車將布洛妮婭送回公司後,公司里對於他們的曖昧流言就如同林火一樣傳遍整棟辦公樓。通過公司前台的閒聊,布洛妮婭得知了艦長那天是怎麼救她的,而和艦長一起工作的同事們在看到艦長回到他的工位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工作的時候都不免打了個冷戰,也難怪,一個能戴2顆將星的人和他們一起工作誰不慫。
“艦長,總裁叫你去辦公室。”同事的一聲叫喊讓正在專心工作的艦長放下了手中的活,來到了布洛妮婭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
辦公室內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艦長推開了門,走了進去。四目相對,布洛妮婭笑嘻嘻的看著艦長,她穿著OL裝,緊緊包裹住了曼妙的身段,只是兩人這目光交接,卻早已不是上下屬之間的關系了。
特別是布洛妮婭,那精致的臉蛋上竟然出現了羞紅之色,連忙移開了目光。
“怎麼?總裁大人找我有什麼事嗎?”艦長目不轉睛的盯著布洛妮婭說。
“沒……沒什麼……我上次交給你的那個……角色……我很滿意……”布洛妮婭把頭埋的低低的,她的臉紅紅的。
“嗯~哈……”布洛妮婭兩手放在腿間喘著氣。
“布洛妮婭在做什麼呢?”艦長不懷好意的走上前握住布洛妮婭的手往上一拉,“布洛妮婭,在辦公室里玩小玩具是不對的哦~”說完艦長把布洛妮婭抱起放到一旁的沙發上,而後鎖門,一邊解開襯衫扣子一邊接近眼中開始冒出粉紅色的愛心的布洛妮婭。
一陣男子的氣息迎面向布洛妮婭撲來,頃刻間,布洛妮婭的櫻唇就被堵住了,然後艦長的舌頭就粗魯進入了布洛妮婭的小嘴之內,不斷游走。被放在沙發上的布洛妮婭只覺得一陣異性的氣息撲來,渾身上下一陣熱流涌動,情不自禁地探出了香舌,和艦長的纏繞在了一起。
她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露了出來,顯得分外的性感精致,經過充分發育後的身材挑不出任何毛病,再加上臉上那紅潤潮紅之色,更是顯得分外的迷人誘惑。
昨晚那次布洛妮婭是中了某些藥品,她還來不及好好享受那種奇妙的感覺,而這一次,布洛妮婭則是清醒的,身為主導者的艦長也不著急,慢慢親吻著布洛妮婭的白皙的肌膚,一寸一寸的品嘗了起來。
“唔~哈……艦長……”
很快,一番撫摸之後,布洛妮婭已經是一絲不掛,而下面早已經泛濫成災了。看到布洛妮婭這副誘人的模樣,艦長毫不客氣的挺身而入。
“舒服嗎?布洛妮婭”
艦長騎在了布洛妮婭的身上,一邊像駕著馬一樣一邊道。雙手還不忘把玩著布洛妮婭那豐滿的胸部。讓其變換著形狀。
“嗯……哈啊~唔嗯~”
布洛妮婭此時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了,她滿臉潮紅,緊咬著牙,雙腳卻死死夾住了艦長,不斷配合著。維持這樣的姿勢做了一會,艦長感覺可以了,於是就以這樣插入的姿勢將布洛妮婭抱起來走下沙發來到平時她工作的辦公桌前,將布洛妮婭趴著放在桌子上,艦長一手抱著她的腰,讓她軟綿綿的腳可以碰到地面。
“艦……艦長……這太羞恥了……不要……”在工作中一貫以女強人著稱的布洛妮婭有些慌了,在平日里工作的桌子上做這種事怎麼想都覺得羞恥。
不過此時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艦長已經開始動了起來,在動的同時還不忘把手伸向布洛妮婭的酥胸。更換了一個體位後,艦長的動作變得開始無所顧忌起來,抽送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肉棒在穴中的快速的摩擦著。
“艦……唔啊……艦長……嗯哼……太快了……啊哈~”
艦長的快速抽插帶來了讓布洛妮婭難以承受的快感,快感衝擊著布洛妮婭的全身,讓她支撐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辦公桌上任由艦長的動作。抑制不住的呻吟讓布洛妮婭無意間伸出了她的舌頭。
“布洛妮婭……可以在……里面吧?”艦長靠到布洛妮婭耳邊輕聲問道。
“唔……在……在里面……哈啊~”布洛妮婭帶著嬌喘說道。
得到了許可的艦長動作變得更加劇烈,突然,艦長一下子頂到最深,然後將滾燙的精液注入。布洛妮婭的子宮明顯無法容納艦長的數量,相當一部分精液夾雜著布洛妮婭的淫液從布洛妮婭的穴口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地上。
在辦公室偷情不能被人發現,艦長自擔任正式艦長以來也幻想過無數次,但真實經歷過的話,是很讓人刺激的。看著本應是上司的布洛妮婭被壓在身下征服,事後還衣衫不整的和她午睡了很久。
而當艦長過了很久才從布洛妮婭的辦公室里出來後,又引得同事們的一陣議論。而本來打算來神州拿下艦長的麗塔在倒完時差後得知了一切後又黯然的飛去了英國並在倫敦開了一間蛋糕店,後來幽蘭黛爾退伍後也去了倫敦。(後來艦長去探望她們的時候在貝爾法斯特號上對女仆長發電)雷電芽衣在艦長退伍1年後加入了太空軍並自願前往月球基地看守琪亞娜,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艦長退伍那年的春節
“我回來了!”艦長拉著布洛妮婭的手走進一間農家小院喊道。
“外孫回來了!”艦長的姥姥姥爺飛快的來到了艦長面前,關心道:“怎麼樣?讓我看看有沒有少點啥。”
“呃....姥爺,我沒有殘疾.....”艦長擦了擦冷汗干笑道。
“你姥爺當年去完越南回來你太爺也是這麼檢查他的。”艦長的姥姥趕忙說道:“誒?這是誰啊?”艦長的姥姥指了指跟進來的布洛妮婭說。
“她呀,是您孫媳。”
寒暄完後,艦長也將行李安置在一間空房里。剛剛安置好行李艦長的姥姥就立刻拉著他來到了二樓的客廳中。
“孫子,你看看這個電視,從幾天前開始它就只出聲沒有圖像了。”
“孫子你快點修,你姥爺還等著去看新聞聯播呢。”艦長的姥姥說完,便去樓下和一幫親戚還有姥爺打麻將去了。艦長看著這個完全不熟悉的大家伙,左瞧瞧右敲敲,真的看不出來這電視出了啥毛病。
艦長不得不打電話給了在軍分區負責電子戰的舅舅,結果他舅舅開口就把艦長訓了一頓......
“不.......不是,我在外面......啊!唐上尉,我以中將的身份命令你立刻來修這台該死的電視!。”尉官壓不過將官,而一直喜歡拿軍官身份壓人的舅舅在吃癟後不得不指導起艦長修電視。
舅舅按照他的理解,說了幾句之後,電視還是沒有起色...
“我也沒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我這輩子也能指揮中將干活,嘿嘿。”舅舅說著,掛斷了電話
結束了和舅舅的通話,艦長看著電視,哭笑不得...
修個電視,還沒干啥呢,就挨訓還有一通訓是靠軍銜壓過去的...將軍干到這個份上也可以退了。
被訓的沒脾氣的艦長氣急敗壞的踢了幾腳電視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准備打電話叫維修工了,可是他剛把維修工的電話輸出來准備打過去的時候一只手拿走了艦長的手機。
“布洛妮婭別鬧,快把手機還給我。”艦長抬頭一看,布洛妮婭正拿著他的手機。
“艦長是不是和布洛妮婭分開太久了連布洛妮婭是理之律者都忘記了,布洛妮婭可以用崩壞能輕而易舉的造一台更好的。”
“崩壞能....不是已經被封印在月球了嗎?就算在地球上存在也只存在於那些被嚴格管制的崩壞能發動機吧?”艦長一臉疑惑地問道。
“艦長,以你的級別你不會不知道其實只封印了百分之九十七的崩壞能到月球上,除了天命和逆熵的崩壞能發動機占去的百分之二點六之外還有百分之零點四的崩壞能並沒有被收集而是依舊存在於地球表面。”布洛妮婭一臉平靜的說出這幾個本應放在檔案室里保密五十年的數字。
“噓!小聲點,布洛妮婭,你在泄密!”艦長瞳孔一縮伸手堵住了布洛妮婭的嘴,“你是怎麼知道的?”艦長壓低聲音問布洛妮婭。
“艦長,你忘了嗎?八年前我也參加了回收崩壞能的行動啊。”布洛妮婭被艦長的陣仗嚇了一跳急忙解釋道。
“布洛妮婭,以後不要再說這些東西了,傳出去很嚴重的。”艦長警告道:“你的權能也不能隨意使用了,距離我們最近的崩壞能監測裝置是最新一代的監測裝置,可以監測到極其微小的崩壞能波動。如果監測到崩壞能波動,附近的警備部隊會第一時間趕過來封鎖這里。自第一次崩壞後,各國高層都對崩壞能產生了恐懼,能一次性摧毀一整座城市甚至一個國家的力量太恐怖了,就算崩壞已經結束八年了他們還是對崩壞能充滿恐懼。”
“那這台電視?”布洛妮婭被艦長的警告嚇得不輕,轉移話題道。
“電視?就讓它壞吧,我叫修理工來修。”
在等候年夜飯的時候,照例是一大群散布在全國各地的親戚聚在一起閒聊的時候,不過當然,在閒聊的時候總是會有一些歷來傲慢的親戚,而艦長在對待他們的態度自然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哎哎哎,我跟你說,我兒子今年轉了三期士官,以後的生活有保障了。還有還有,他還特地給我打電話說今年回來過年呢。”在艦長坐的地方不遠有幾個艦長不認識的親戚在說長道短,“你看那個,14年了才回了一次家,連信都不報一下,不知道在部隊里干什麼的。”隨著她們議論的更加變本加厲,艦長默默的站起身,回到二樓從自己的行李箱中找出自己的軍服,穿戴整齊戴好肩章再走下樓。
“艦長,你.....”布洛妮婭放下游戲機看著穿戴好軍服的艦長問道。
“去裝逼。”艦長回過頭朝布洛妮婭笑了笑:“接著打游戲吧,吃飯了叫你。我的小肥鴨。”
“叫誰肥鴨呢!”布洛妮婭嗔怒道。
穿著軍服的艦長走下樓,起初他並沒有引起親戚們的注意,直到他姥爺發現他的肩章上的兩顆將星並驚叫了一聲。
“沒....沒想到....我們家竟然還能出一個將軍....”艦長的姥爺語無倫次的坐在椅子上的說著,聽到姥爺的驚呼,整座小院里的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艦長。經過一瞬間的鴉雀無聲後,艦長在眾人的注視下回到自己剛剛坐的那個位置坐了上去,和剛剛不同,那些坐在艦長身邊的人不約而同的和艦長隔開了一小段距離。而閒聊的親戚們也不自覺的選擇避開談論艦長。
除夕之後又過了幾天,因為布洛妮婭和艦長說她不喜歡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於是艦長和布洛妮婭找了借口提前回去。
“回去之後記得好好的忙工作,現在你是高級軍官了,很多事都要考慮周全。”艦長的姥爺親自將艦長送到火車站,叮囑道。
“知道了,姥爺,我會注意的。再見,我有時間會回來看您和姥姥的。”艦長接過姥爺手上的行李箱道別。
回到工作的城市後,在將回家的時候,布洛妮婭突然拉了拉正在開車的艦長的衣服說:“艦長,我們...什麼時候去把證領一下?”
“如果你想,初六上午就行。”艦長笑了笑,握住了布洛妮婭的手說:“余生請多指教了,小肥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