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淫欲樂園·迦勒底其三,塞勒姆最下賤的幼女娼婦,阿比蓋爾·威廉姆斯(上)
那是美國還沒有成立的時候,1620年,五月花號載著第一批清教徒在北美大陸上岸,並建立起了這座坐落於海灣的塞勒姆。
人類的基因深處有著抱團求暖的本能,那是從原始人時代就已經流傳下來的東西,所以當第一批清教徒們遭到天災,疾病,猛獸,土著,各種各樣的挑戰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了一起,並在這里建立了最初的聚集地,並取名為塞勒姆。
隨著越來越多的清教徒們渡海而來,塞勒姆也從一個小小的聚集地,逐漸變成了有著數千人口的小村莊。
生活在塞勒姆的村民們,每個人都對上帝有著堅定不移的信仰,孩子在出生時會受到眾人的祝福和牧師的施洗,在長大成人的過程中,也不會忘記上帝的恩惠,時常以聖經上記載的故事警醒著自己,所以嚴於律己,清廉節儉的塞勒姆的村民們,也被教會當做是清教徒的榜樣。
而這樣的小村莊,本應該是和平,安寧,祥和的發展下去,但那一天一切都改變了。
一名女嬰,在眾人的祝福之下,誕生在了塞姆勒。
她的名字叫阿比蓋爾·威廉姆斯,她本應該也像是鄰居家的孩子一樣,逐漸成長為信仰著上帝的天真無邪的少女。
但就在她誕生的同時,在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地方,語言甚至都無法描述的恐怖存在睜開了眼睛。
它感覺到了在遙遠的地方,有人與它建立了聯系。
它無法親自降臨在那里,因為它太過於龐大,地球就連它的一根觸手都不及,它也無法接近地球,光是觀察到它身體的一部分,就足以讓地球上最理智的人都發狂致死,所以它需要一個人作為橋梁的存在去連接地球。
而這個通道,在經歷了漫長的等待之後,終於誕生了。
但是還不夠。
連接還不夠深刻。
作為連接外神與地球之間的橋梁的巫女必須更加瘋狂,更加墮落才行,這樣想著的它,便不經意的對它的巫女 降下了祝福。
“看見你的人會更加墮落,更加瘋狂,你將會勾起人們心中最為肮髒的欲望,讓所有脆弱的常識與道德心都崩潰”
十三歲的純潔無垢的幼女,阿比蓋爾·威廉姆斯,就這樣成為了讓塞勒姆陷入瘋狂的源頭,而這一切,現在還沒有人知曉。
--------------------
帕里斯並不是一名土生土長的塞勒姆人,他出生於英國倫敦,是後來才移民到美洲大陸的。
對於村民來說,帕里斯是一個外鄉人,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村子里最受歡迎的中年男人。
帕里斯是塞勒姆村的唯一一位牧師,不管是孩子的施洗,周日的祈禱,還是為逝者的禱告,都是由他一手操辦的。
與那些沉迷於金錢交易的其他牧師不同,帕里斯以嚴格高貴的品行要求著自己,這讓他在塞勒姆服務的幾十年里,最終積下了清廉節儉的好名聲。
不管是誰的委托,他都不會收取過多的錢財,只會以日常所需的面包,土豆等食物來進行交換,所以村民們也都很喜歡帕里斯這位牧師。
聽到窗外傳來的雞鳴聲,在太陽還沒升多高的時候,帕里斯便自覺地起了床,洗漱了起來,作為村里唯一的牧師,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他早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
”早上好,叔父\"
金發碧眼的幼女穿著一身輕薄地睡衣,抱著一只打滿了許多補丁的小熊,從房間里走出來,也是睡眼惺忪的打著哈欠,向帕里斯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阿比蓋爾,昨晚睡得好嗎?”
幼女的名字叫阿比蓋爾·威廉姆斯,是帕里斯的外甥女。
小時候,阿比蓋爾的雙親死於一場原住民的襲擊之中,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主動向教會請纓前往塞勒姆擔任牧師的。
剛到村里的時候,他看到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女孩,一臉害怕地抱著懷里的熊,站在人群中無助的樣子,便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不會再讓她露出這種表情了。
一個單身男人收養孩子,當然面臨著許多的問題。
作為教會特派牧師的他在人格上當然是沒有受到懷疑,在這個年代,對幼女出手這種要被游街上火刑架的事情,就像是遙遠的童話故事一樣,人們只是擔心他沒有經驗,會鬧出一不小心就餓死孩子這種事。
所以有很多人願意看在上帝的信仰,願意日行好事來幫助帕里斯,幫他收養這個孤苦伶仃的孩子,但帕里斯最終還是力排眾議,決定他親自來撫養女孩長大。
一開始他當然是遇到了許多問題,比如怎麼做出讓小孩子喜歡的飯菜,但阿比蓋爾也是個懂事的孩子,每當他有什麼困難,都會試圖幫他解決,雖然到頭來也只是加重他的工作罷了。
就這樣兩人其樂融融的生活了許多年,掰指頭算算,從收養七歲的小阿比蓋爾起到現在也已經五年了,阿比蓋爾今年也十二歲了,雖然長大了不少,但在帕里斯眼里,依舊只是個孩子罷了,頂多就是更懂事了一點吧。
但不管如何,阿比蓋爾對無親無故的帕里斯來說,都像是女兒一樣寶貴的存在。
“叔父叔父,你聽說我說,阿比昨天跟拉維尼亞一起出去玩的時候,看到出去打獵的人捕了這麼大一只狼回來,我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麼大的狼呢,還有還有,你聽我說”
因為帕里斯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忙活,所以很晚才會回家,而他回家的時候乖孩子阿比蓋爾早就睡覺去了。
所以阿比蓋爾有什麼事情,一般都是會在早上,在叔父出門之前跟叔父傾訴一下。
本來這種父女一般的談話是在吃早餐的時候上進行的,但阿比蓋爾似乎是對於昨天碰見的事情太過於興奮,就像是靈活的兔子一樣跳上前來,一邊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一邊抱住了帕里斯的腿。
帕里斯習慣性地低下頭,想要像往常一樣摸一摸阿比蓋爾的頭,告訴他叔父知道了,阿比蓋爾真棒。
但他這一低下頭,映入眼簾卻是阿比蓋爾寬松的睡衣下,露出的精致鎖骨,往下看去還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乳鴿上若隱若現的兩顆挺立的粉色小櫻桃,而這兩顆粉色小櫻桃,隨著這名幼女抱著他的腰蹦蹦跳跳的樣子,不斷地摩擦著他下體最敏感的地方,勾起他最肮髒的欲望。
帕里斯作為一名清廉正潔的清教徒,已經長達數十年沒有手淫過了,因為聖經上清楚地寫著,手淫是一種罪,上一次勃起似乎還是在成為牧師之前,青少年時期的事情了。
阿比蓋爾也長大了,他突然回想起了以前。
在剛收養阿比蓋爾的時候,因為衛生問題,他們還一起洗過澡,那時候的阿比蓋爾除了下體沒有那個之外,跟男生一摸一樣,胸部也是一貧如洗,完全可以當作一個小正太看待,所以帕里斯也沒有多想什麼。
甚至於之後同床共枕的時候,帕里斯也只是安靜的看著阿比蓋爾甜美的睡顏,幫她整理著發絲,蓋好被子,完全當作是女兒來看待。
後來阿比蓋爾十歲左右的時候就開始分房睡,也只是怕外人說閒話而已。
但是為什麼,現在才會意識到呢?
帕里斯沒有意識到,這是外神賜予阿比蓋爾的祝福在逐漸生效,跟他本身的意願並沒有任何關系。
(看見你的人會更加墮落,更加瘋狂,你將會勾起人們心中最為肮髒的欲望,讓所有脆弱的常識與道德心都崩潰)
帕里斯看著阿比蓋爾如同天使般的面容,那天真無邪的稚顏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在做的是多麼淫穢的事情。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清教徒主張限制一切縱欲行為,再加上帕里斯根本沒有想到要教育阿比蓋爾這些,導致阿比蓋爾對有關性的知識是完全為零。
”叔父,還有呢...阿比我昨天還 ...\"
阿比蓋爾充滿稚氣的幼女聲音還在耳邊回蕩,但帕里斯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阿比蓋爾的胸部,粉嫩如兩顆小櫻桃般的可愛乳頭還在摩擦著他的肉棒,並刺激著他的背德感,他的下體開始逐漸勃起了。
他的腦海里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自己此刻化身為禽獸,把女兒一樣的阿比蓋爾推倒在地,撕開她薄薄的蕾絲睡衣,扒下她白色的燈籠褲,掏出自己的大肉棒,在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奪走她純潔的處女,讓這個勾引自己的淫蕩幼女在一邊浪叫一邊哭泣的情況下,逐漸產生快感,在她淫叫著喊著叔父並到達高潮之後,把自己積攢了三十多年的黃白色精液全都送進她的肚子里。讓她純潔無辜的子宮徹底染上自己的顏色,並因此而受孕。
“不行!”
阿比蓋爾還在奶聲奶氣的講述著昨天發生的小故事,帕里斯卻大吼一聲,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她推了開來,讓阿比蓋爾猝不及防的摔倒在了地上。
在一起生活的時間里,阿比蓋爾從來沒有見過叔父這般模樣。
光潔的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臉都像是憋紅了一樣染上了駭人的紅色,雙眼充斥著血絲,嘴里還不斷地吐著熱氣。
“叔父?您怎麼了?\"
阿比蓋爾不顧自己屁股上的疼痛,害怕地低聲問道。
看到阿比蓋爾可愛的臉龐上染上一絲恐懼,無助地癱坐在地上的樣子,這讓帕里斯想起了很多年前剛遇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的阿比蓋爾也是那麼的無助。
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肮髒的想法?
帕里斯在心里暗罵著自己是禽獸,他來不及安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阿比蓋爾,只想著掩蓋自己下體的丑樣,便轉過身朝著廁所的方向逃走了,只剩下阿比蓋爾一人還無助地癱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叔父遠去的背影。
剛才的叔父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讓她害怕。
但現在回復下心情一想,帕里斯叔父就像是她父親一樣可敬的存在,而且還那麼的善良博學,叔父會生氣,肯定是剛才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阿比蓋爾一想到是自己的錯誤導致叔父生氣了,便沮喪的低下了頭。
而跑到廁所的帕里斯,取了水衝了一把臉之後,冷靜下來的他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感到一陣後怕。
”我怎麼會產生那種禽獸一般的想法呢“
簡直就像是被傳說中的魔女誘惑了一樣。
魔女?阿比蓋爾會是魔女?
”啪“
想到這里,帕里斯給自己來了兩個大嘴巴子。
阿比蓋爾是是他如同女兒一般的存在,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怎麼可能會是魔女呢。
把過錯都推給別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這不就是典型的人渣嗎。
不是阿比蓋爾的錯,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會導致這種不該出現的狀況出現的。
帕里斯深呼了一口氣,看著掛在牆上的十字架,閉上眼睛開始祈禱著。
“萬能的主啊,我今天犯下了大罪, 我竟然會對女兒產生邪念,這種罪過就算推給魔女也無法洗清,我願用一輩子來償還這個罪孽,願主能寬恕我的罪過,阿門”
而在另一邊,阿比蓋爾為了給叔父道歉,自己動手准備了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她看著熱氣騰騰地早餐,一臉乖巧地坐在椅子上,准備等叔父來了就主動向他道歉,但沒過多久,她只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接著門被關上的聲音,便知道叔父出門了,這讓阿比蓋爾再次沮喪地低下了頭。
以前不管叔父有多忙,他都會跟自己一起給上帝獻上祈禱,然後一邊共進早餐,最後叔父在出門前還會再囑托幾句。
告訴她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出去玩的話太陽落山之前一定要回家,晚上就算他不回來也要按時上床睡覺。
但是今天叔父卻什麼話都沒跟她說就出門去了,阿比蓋爾感覺自己又委屈又無助,她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掉落在餐桌上,與冷掉的早餐一起成為了日常崩壞的開端。
--------------
”小阿比,早上好啊“
”阿姨,早上好“
阿比蓋爾一個人漫步在塞勒姆整潔的街道上,當街坊鄰居的大叔大嬸們都向她打招呼的時候,阿比蓋爾哪怕是強顏歡笑著也會對她們回以微笑。
阿比蓋爾是個堅強的女孩,但當父親一樣的叔父這樣對待她的時候,她心里還是會感到一陣苦悶。
她想要一個傾訴的對象,或者誰能告訴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但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的朋友都是與自己同齡的女孩子,而這其中阿比蓋爾還經常擔當領隊的角色,所以就算去問那些朋友也沒什麼用。
就在她漫無目的的在村子里散步,卻始終想不出一個解決方法的時候,有個人站在她身後,用熟悉的聲音,趾高氣昂的態度喊住了她。
”喂,你那是什麼樣子啊“
阿比蓋爾回過頭,看見的是一個留著刺蝟頭,有著小麥色肌膚的黑發正太。
旁邊的大人們看到正太與阿比蓋爾搭話,幾乎都不經意的皺了皺眉。
”黑羅,早上好“
阿比蓋爾也勉強提起笑容向他打了個招呼。
男孩的名字叫做黑羅,跟阿比蓋爾是同齡人的同時他也是阿比蓋爾唯一一個男性朋友,他與阿比蓋爾都是在同一天失去父母,同一天變為孤身一人,兩人之間是有著共鳴的。
黑羅看到阿比蓋爾平日里神采四溢的小臉上,只有勉強擠出來的笑容,心里感覺一陣不舒服。
明明平日里見到自己的時候,應該會笑得更開心才對。
黑羅是整個村莊里最不受待見的人。
這並不是因為他做過什麼,相反,他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只是他的血統,因為黑羅是原住民和清教徒之間產生愛情而生下的混血兒。
他的父親從他出生前就不知所蹤,所以他經常會聽到有人說是原住民強奸了她身為清教徒的母親才生下的他
,他的母親倒是不在意這些謠言,但是自從黑羅出生之後,謠言就變更多了,而且生活也越來越不好過,所以他的母親本想著帶他去找他原住民的父親,可沒想到他的母親卻在半路死在了原住民的手上。
父親是原住民,母親還被原住民殺害,這些事情加起來讓他變成了這個村莊里最不受歡迎的人,但上天總算是沒有拋棄他,在阿比蓋爾被叔父接走,而他孤身一人即將餓死的時候,另一對移居塞勒姆,卻沒有清教徒信仰的夫婦收養了他。
因為他的出身,村里人都厭惡他,但只有阿比蓋爾像是天使一樣,總是會對他露出微笑,在他被村里的男孩欺負而留下傷口的時候,也是阿比蓋爾給他包扎傷口,這也讓阿比蓋爾在黑羅心里變成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他不想成為所有人的英雄,他只想成為阿比蓋爾的英雄,這是他心中的信念。
但因為從小遭受惡劣環境影響而造成的別扭性格,讓他總是在阿比蓋爾面前裝出一副凶狠的樣子,任誰也聯想不到黑羅是在暗戀著阿比蓋爾。
”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不要憋在心里,可以直接對我說,我幫你解決“
黑羅是唯一注意到阿比蓋爾可愛的笑容與往常不一樣的人,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可見黑羅對阿比蓋爾是有多上心。
阿比蓋爾看著黑羅認真的神情,想要傾訴的欲望頓時涌上心頭。
兩人之間怎麼說也算是朋友的關系,而且黑羅是個早熟的孩子,把早上的事情告訴他,問問他的看法應該也不錯吧?
阿比蓋爾話到嘴邊,本來是想跟黑羅傾訴的,但話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她認為自己做錯了事情,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錯,才會導致叔父那麼生氣的。
平時一直在外人面前都有著乖巧好孩子形象的她,不想把自己的錯暴露出去,特別是在黑羅面前,要是讓黑羅直到自己不是個好孩子,而是壞孩子,黑羅會怎麼看待她呢?
小孩子特有的奇怪糾結讓阿比蓋爾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決定不把全部事情說出來,反而用一種以別扭的語氣對著黑羅訴說了起來。
”如果一個人很生氣,怎麼樣才能讓他重新高興起來呢?“
阿比蓋爾的話里既沒有提到自己,也沒有提到其他東西,她覺得自己很聰明,這樣既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會暴露自己犯過錯是個壞孩子的事實。
黑羅聽到阿比蓋爾的話,皺著眉頭認真想了一會,他試圖把阿比蓋爾的話代入到自己的經歷中。
他剛被收養的時候,因為別扭的脾氣跟養父母吵架了,他隨手就把養父母家的花瓶給打碎了,花瓶里的花是養母的最愛,是養父在原住民出沒的危險深山里采到的,是給養母的定情信物,看到自己給妻子的定情信物被打碎,這才讓養父大為憤怒,把他趕出了家門。
被趕出家門的黑羅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想要道歉,最終想不到什麼好方法的他冒著生命危險,跑去村莊外面的深山里,采到更多同樣的花,滿身是傷的回到家,把花朵當作是禮物送給養母,這才讓他們心疼的把他迎回了家。
“送一份禮物給那個生氣的人,最好是那個人喜歡的禮物,這樣不管任何人都不會再生氣了”
黑羅的提議讓阿比蓋爾的眼睛一亮。
是啊,自己在過生日的時候沒有叔父陪伴,心里很失落很生氣的時候,每次都是叔父送給她禮物,讓她的心情一下子就開心很多。
“謝謝你!黑羅”
阿比蓋爾對著黑羅露出了可愛的笑臉,如同天使一般的可愛笑臉一時讓黑羅看呆了,等到阿比蓋爾離開後他才反應過來。
”不...不客氣“
在阿比蓋爾在回家的路上,一直想著要送什麼禮物給叔父好,她腦海里有著所有叔父喜歡的東西,卻始終想不出一個最好的禮物,而且大多數飄在她腦海里的禮物都很貴,她的零花錢根本不足以買到那些昂貴的物件。
”錢不夠...“
阿比蓋爾想到這里,高興的心情很快就走了大半。
”有什麼辦法能快速賺到錢呢?“
她低頭思考著,很快就走到了村莊的邊緣,她並沒有注意到她剛一進入這個地方,就立馬有很多布滿血絲的眼睛盯上了她。
阿比蓋爾走著走著,小小的瓊鼻動了動,她聞到了一股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奇怪腥味,這才讓她得以抬頭看起了周圍,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她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陣不安涌上心頭。
這不是被叔父他們明令禁止進入的地方嗎,她怎麼跑到這里來了。
她想起叔父說起這個地方有很多幽靈和鬼怪出沒,雖然阿比蓋爾信奉上帝,不怕這些髒東西,但身為一個小女孩始終是有些怕的,便轉身想要離開。
可還沒等她轉身,她小巧的耳朵便動了動,她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呻吟聲。
這是什麼聲音?
女人悠長而又興奮的呻吟聲,聽起來就覺得發出聲音的人很快樂,很高興。
若是平時的阿比蓋爾的話,是絕對不會忘記叔父的教誨,在這種地方亂走的,但此時的她卻感覺到女人充斥著墮落的呻吟聲對她有著謎一般的吸引力。
她不自覺地邁開腳步,走向了呻吟傳來的地方,隨著她越走越近,那聲音也更明顯了起來。
”啊~啊~啊~,快干我,大力干我,把我干死吧“
”你個下賤的妓女,我要干死你!“
阿比蓋爾悄無聲息的靠近了一座破舊的木屋,敲起腳尖,透過漏風的窗戶往里面看了起來。
”哦,好爽,好爽啊“
映入阿比蓋爾眼中的是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和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在進行某種快速運動的樣子。
女人以一種奇怪的跪姿趴在地上,而男人則是扶著女人的腰,用自己的下體狠狠地撞在女人的屁股上,仿佛他跟女人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阿比蓋爾一開始沒有看清,等她仔細看的時候,才看到男人是把自己下體上連著的那個棒子一樣的東西插進女人的屁股里。
阿比蓋爾不僅開始想象起來,難道叔父的下體上也有著那種東西嗎?
阿比蓋爾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男女之間的交媾運動,她不明白這到底代表了什麼,但這不影響她從兩個人的表情中,得出他們一定很快樂的結論。
“賤婊子,你的騷穴真緊,再夾緊一點”
“哦,啊,哦哦哦~”
每當男人的肉棒插進女人尿尿的地方的時候,女人都會高興的浪叫一聲,而隨著女人的浪叫,男人的興致也越來越高。
隨著兩人之間的運動越來越激烈,男人的臉上和女人的臉上都充滿了極為高興的神情,這讓她也不禁興奮了起來,可愛的小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阿比蓋爾想象著如果里面赤身裸體,互相交媾的人是她和叔父的話,又該是怎樣的快樂,想到這里,她的下體不禁開始濕潤了起來。
”賤婊子,我要射了,射給你了“
”射進來,射進來,射到讓我懷孕!“
男人狠狠地插進了女人的體內里,閉著眼睛顫抖著身體,而女人也同樣興奮地閉起了眼睛,身體一抖一抖著,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大和諧一樣。
當男人把自己的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從女人的小穴里面流出了一股又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
阿比蓋爾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女人所說的懷孕這兩個字卻抓住了她的心。
對身為清教徒的阿比來說,懷孕是一件神聖無比的事情。
她之前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只要男人把白色液體射進女人體內的話,女人就會懷孕的嗎?
她試著用手指測量男人那根棒子的長度,並比對自己的身體,卻發現那個男人的棒子太長了,如果進入自己身體的話,幾乎就能頂到自己胸部的正下方。
應該不是每個男人的棒子都那麼長吧?阿比蓋爾突然開始想象起了她叔父的肉棒會有多長。
很快另一件事情就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只見男人從女人的身體里拔出自己的肉棒,走到衣服旁邊掏著什麼,最終掏出了一筆數量不少的銀幣,並把銀幣全都放在了女人身邊。
“這是一次的價格,拿好了,一分不少”
女子高興的接過銀幣,開始一顆一顆數了起來,阿比蓋爾目測,那銀幣的數量竟然多到能包下自己一個月的吃食了。
做一次這種看起來就超開心的運動就能拿到那麼多銀幣嗎?
阿比蓋爾並不覺得這種運動是件壞事,因為男人很開心嗎,女人也很開心,雙方都很開心,一點都不像是男人在強迫女人干這種事。
只要雙方開心,那不就是件好事嗎?
阿比蓋爾以孩童般純潔的心思這麼想著。
阿比蓋爾像是個好奇寶寶一樣,一直墊著小腳,趴在窗戶邊看著,直到兩個人都離開房間,才放下了自己的腦袋。
只做一次的話,就能賺夠那麼多錢的話...她也想嘗試著做一次,跟誰做都沒關系,只要能給叔父賺足夠的錢,去買禮物就好了。
就在她想著怎麼樣才能接到這份工作的時候,突然瞥到了貼在小屋大門旁邊的一張草紙,草紙上寫的內容讓她不禁眼前一亮。
她鼓起勇氣,揭下散發著不知道貼了多久的草紙,興奮地噠噠噠小跑著跑到了木屋門口,禮貌的敲了敲門。
“來了來了,誰呀?”
一個不耐煩的女聲從里面傳來,聽起來很像是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
阿比蓋爾乖巧的在門外等待著,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打開門的女人還沒洗澡,全身散發著腥臭,她不耐煩抓著頭發,還以為是新的客人上門了,嘴里罵罵咧咧的便打開了門,准備迎接下一個可人。
可沒想到,她打開門後,看到的並不是想象中的人高馬大的新客人,而是一個堪堪到自己腹部,年齡大約十歲左右的金發碧眼的幼女。
她本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可沒想到金發碧眼的幼女卻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清脆的童音,指著自己手里的草紙問道。
“姐姐?我也能做這份工作嗎?”
女人沉默了一會,以她豐富的經歷,自然是猜到了這個如同天使一般可愛的幼女是迷路誤入這里的。
她雖然出身卑微,還做著這種低俗的工作,但不代表她失去了道德觀,會誘騙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去當妓女。
”你...\"
女人本來是想對著她大罵一句,小屁孩,你走錯了,趕緊滾回家去,來嚇走這個來路不明的金發幼女的時候,她卻突然發不出聲了。
因為她盯著金發幼女清純可愛的臉,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樣呆楞在了原地。
(看見你的人會更加墮落,更加瘋狂,你將會勾起人們心中最為肮髒的欲望,讓所有脆弱的常識與道德心都崩潰)
外神給予阿比蓋爾的祝福再一次生效了。
女人盯著阿比蓋爾的天真無邪的可愛臉龐,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幻覺。
她看到在一座房子里,金發的幼女穿著妓女一般暴露的裝束坐在椅子上,被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包圍在中間,男人們穿著屬於聖職者的裝備,脖子上還戴著十字架。
阿比蓋爾看著喘著粗氣地男人們,粉紅色的小舌頭舔著晶瑩的小嘴唇,對著男人們露出了不符合她年紀的淫蕩笑容。
“叔叔,阿比好渴啊,阿比想要叔叔們新鮮可口的精液呢”
“淫蕩的魔女,終於露出本性了吧,就這麼想要被我們的肉棒制裁嗎!”
“嘿嘿,是啊,要是牧師叔叔們不阻止阿比的話,阿比就要去找別的男人了哦,畢竟阿比的穴,一天到晚都很飢渴呢”
金發的幼女對著男人們張開了潔白的小腿,露出那魔性的小穴,並把兩根纖細的手指送進自己未成熟的小穴里面轉動著,很快,她便把被淋濕的手指拔了出來。
“叔叔們,看啊,阿比的小穴已經這麼飢渴了呢”
金發幼女把沾滿淫液的手指送進了嘴里,品嘗著淫液的味道,那樣子哪像個幼女,更像是專門為榨精而生的小魔女似的。
“你這魔女!”
其中一個略顯肥胖的牧師率先忍不住誘惑,握著自己比幼女的手臂還要粗的肉棒,對准坐在椅子上的幼女的淫穴,便直接插了進去。
“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並沒有嚇到阿比蓋爾,她反而像是期待已久似的,媚笑一聲之後開始扭動起了纖細的小蠻腰。
剛一進入阿比蓋爾的淫穴沒過幾秒,那位牧師便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阿比蓋爾顫抖著身體,閉著眼睛貪婪地用子宮吸取著牧師的生命力,一波又一波富有活力的精子進入了她的子宮,想要強奸她的卵子給她授種,她甚至都能感受到胖牧師的精子那旺盛的生命力。
很快第一位肥胖牧師就不斷地在阿比蓋爾的榨精小穴里面射精,想停也停不下來。
“魔女,放..放開我!”
牧師的掙扎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阿比蓋爾像是玩樂一樣色情地扭動著小屁股,讓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嬌嫩無比的淫穴里面。
他最終被吸干了水分,仿佛變成了木乃伊一樣的形狀,此時他的肉棒才啵的一聲,被阿比蓋爾像是有生命一樣的小穴滿足的吐了出來。
其他幾位牧師看到同胞這淒慘的樣子,臉上閃過了一絲恐懼的神情,但很快就被阿比蓋爾清脆的童音吸引了過去。
“阿比的小穴還想要更多更多富有活力的精子呢,叔叔們“
阿比蓋爾用纖細的手指張開自己嬌嫩的小穴,幾個牧師紛紛看到了阿比蓋爾未成熟的小穴內,粉嫩地肉壁在上下蠕動著的樣子,那樣子仿佛就是在邀請下一個客人進入里面似的。
那是幼女的魔穴,被纏住的話一定逃不掉,他們的理智已經徹底消失了,面對如此異常的情況,他們反而興奮了起來。
”魔女!我要用這神聖的精液淨化你的身體“
”我要把你干到懷孕!讓你生個跟你一樣的可愛女兒,再干死她!“
”我們要操爛你這千人騎萬人操的小穴!“
幾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牧師們同時撲了上去,這一次阿比蓋爾沒有再急性子的去榨取他們的精液,反而是慢慢的為快感而服務了起來,男人們享受著阿比蓋爾嬌嫩的幼女軀體帶來的極致的快感。
回過神來的女性看著阿比蓋爾緊張的神情,已經沒有之前那帶有憐惜的樣子了。
她看到了這個幼女刻在骨子里的淫蕩本性。
淫蕩到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去勾引自己的叔父。
對陌生人也會敞開大腿張開蜜穴。
不管老幼只要給錢就能上。
就算以幼女身軀懷孕也要堅持內射到子宮里。
是啊,這個金發幼女就是這種下賤到不能再下賤的妓女,魔女中的魔女。
已經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的女性喪失了理智,她看著阿比蓋爾純潔無暇的臉龐,覺得這個千人騎萬人操的幼女只是在裝模做樣而已。
”既然你想當娼婦的話,我答應你好了“
女人看著阿比蓋爾,露出了瘋狂而又殘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