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四十四、長兄如父(一)
周末的早晨,太陽還沒升起,止水已經醒了。
身為幻術大師的他早已能一定程度上主導自己的大腦。他可以快速進入深度睡眠,兩三個小時就可以完全消除一天的疲勞。
因為是昨天晚上是周五,裕水直接就帶著弘彥回家住了一晚上,好家伙,凌晨兩點了還沒消停。
止水想不通他們在玩什麼刺激的姿勢,半夜不時有肉體摔地上的聲響,因為他們家是傳統的木質地板,聲音很大。還有兩個人悄聲說的騷話他聽得一清二楚,想偷聽不要太簡單,不過估計那小兩口也沒把他當外人。
啪啪啪啪……弟弟被男朋友肏的響動不斷回響在腦海里怎麼可能睡得著覺啊!止水的大雞巴支棱起被子,一柱擎天翹得老高高的,根本軟不下來,不由得想象小年輕做愛的場景會是怎樣的。
“啊慢點,吃不下了~”
“乖~叫老公,老公輕點~”
啊啊啊可惡!被弟弟秀恩愛秀到自己頭上了,是可忍熟不可忍!於是止水下定決心報復弘彥和裕水,動用了自己摸索出來的快速睡眠大法,強制自己沉睡,然後比他們早早起來,這時隔壁的小兩口估計才睡著沒多久呢。
止水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露出精實飽滿的一身腱子肉,開闊的背脊堅實有力,小時候的裕水天天在上面留抓痕。止水站起身出門,沒有穿衣服,挺著沒勃起便足有十多厘米的大肉莖推開隔壁隔絕了甜蜜的大門。
一對狗男男正勾搭著沉睡,裕水小小一只背靠在弘彥的懷里包裹著,弘彥的下巴卡著裕水柔軟的頭發,微張的嘴巴將裕水翹起的呆毛吃入,他的口水順著頭發流了裕水一腦袋,讓平常亂糟糟的發絲服服帖帖的。弘彥粗壯的大腿搭在裕水的大腿上,占有欲極強地將男孩鎖在自己懷里。
幾年過去了,與裕水玩耍的同伴和弘彥都趁著年輕的勢頭猛地往高竄,唯獨裕水沒長幾厘米……還有那里也是~“毛也沒長幾根,可惡!”這是他在一次上廁所偷看矢浩的玩意對比後得出的結論。
布滿褶皺的被子隨意地蓋在兩人身上,不難想象它經歷了什麼被生慘劇,光是外面就有很多干涸的精斑和淫跡。這被子蓋了和沒蓋一樣,明早起來不著涼了麼?不行,又變成哥哥的形象了,他是要來好好奸淫小兩口的,這雞巴已經饞的流口水了呢。
止水掀掉破布一般的被子,弟弟的小肚子被弘彥射得鼓鼓的像個小孕婦,弘彥的雞巴也果然還塞在弟弟的逼里,被他弟弟的名器穴吃得緊緊的,一滴精水也不會漏出來,甚至還肉眼可見地咬了咬弘彥的大屌。
止水看硬了,羨慕嫉妒的情緒不斷涌上心頭,他的鼬為什麼沒有這麼騷嗚嗚嗚~
止水俯下身軀籠罩住沉睡的兩人,他把弟弟的頭往外撥了撥,給弘彥的嘴唇留出空間,然後伸舌吻住了弘彥,舌頭不斷攪拌著弘彥的口腔,戲耍溫軟的小舌,交換了體液,弘彥沉睡之中也掙動了一下,便沒有了反抗。這是止水的幻術,可以讓他不那麼容易醒來。
然後止水將插在弘彥懷里的弟弟慢慢拔出來,這是個技術活,弟弟身上沾滿了不明液體,再加上膚質很不錯,就導致異常地滑手。
“咳唔!啊嗯~……唔啊呼……♥不,不要…唔哼~”
後穴內的陽物退出時仍然會依次擠壓過體內的敏感點,所以裕水被哥哥的動作激得發出淫叫。止水並沒有體諒弟弟的身體,很快就將其拔出抱進自己懷里,弘彥的龜頭掉出小穴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兒”。
經過如此擺弄,裕水也醒過來了,身體被弘彥花式肏了一晚上才剛進入睡眠狀態就被哥哥弄醒,全身都十分痛苦,麻的酸的痛的癢的……讓剛醒過來的裕水咬合牙關發出嘶嘶的呻吟。
裕水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一只大手捏住了他整個下頜,兩根手指直插入他的嘴里按壓舌根,扣喉嚨,男孩立馬起了干嘔反射痛苦地張大嘴巴,止水得以吻上裕水溫暖的小嘴,霸道地將舌頭深入,體驗久違的觸感。
男孩重新被放倒在地上,體感的瞬息萬變讓他不明所以,眼前仍是一片模糊,他的寫輪眼可以看破黑暗,但沒精力使用。這個不知名男人的動作過於強勢,他現在就算知道自己正被人強暴也無力反抗,手腕被男人一只手鎖住,說實話沒什麼必要,光是男人用寬厚的舌頭一遍遍捋著自己敏感柔弱的小舌不斷延續他干嘔的反應就已經讓他連思考的力氣都不存在了。
另一只大手貪婪地撫弄少年細膩的軀體。止水用一根手指精心地沿著背脊滑至尾索,少年便像貓兒一樣激烈地想要蜷縮成一團,可惜前後各有地板和止水他動彈不得。大手接著撫上兩顆半球,手感從未變差,甚至還隨著少年的成長與鍛煉變得更加柔韌有勁,需要稍用點力才能捏成滿意的形狀。
男人似乎很了解他的身體,裕水很滿意男人的操縱。縱使肌肉在痛苦的悲鳴,裕水也重燃了身體的渴望,騷勁十足地在男人身下扭動起來,與飽滿的胸肌和大雞雞摩擦出熾烈的火花,醉人的體感是那麼令人目眩神迷。
來自男人鼻腔里動情的鼻音敲擊在裕水的心房,饒是遲鈍如裕水也知道了這是哥哥,怪不得總感覺這具身體有那麼熟悉那麼融洽,兩腿一夾果然夾到一根種馬寶具。
“小騷逼等不及要哥哥日了嗎?”止水退出裕水的口腔,吻上細碎的發絲,將其上各種白白的不明液體吻掉。
龐大的陽根在白嫩的兩腿間蠕動起來,與哥哥堅硬粗糙的大棒比起來,裕水的腿根簡直細膩柔軟得可憐。
“哼嗯~哼,啊……”單單是被大雞巴磨一磨就紅了一片,可惜黑夜里也沒人去注意那里。
裕水的小雞雞幾年來竟一點沒張,還是十厘米出頭的長短,就這還是拿著尺子在勃起的時候努力往長拔時得出的尺寸。比起周圍的人來說確實是難以啟齒的尺寸了,就連蛋蛋也還是那麼可愛,只有稀疏的幾根雜毛,甚至數的過來。
哥哥硬邦邦的陽物不斷臨幸裕水孩童般的小雞雞,明明都是敏感的男性生殖器,小裕水只有在哥哥的驢根下哭泣的份,沒有發育的小蛋蛋儼然成了哥哥的炮架,只銷簡單的把戲就能摧毀掉男孩男性的尊嚴,止水在提醒他——他是只配在男人身下吃雞吧的騷逼。
裕水無法不認同。他的雞雞也就只能插一插哥哥塗上潤滑液的手洞了,甚至連別人的腿根都穿不過去。後來他也釋懷了,反正有那麼多疼他的雞巴,前面不要也罷。
發騷的裕水太軟了,止水插得實在受不了了,於是提溜起裕水的一條腿將他最潔白無暇的會陰暴露出來,將碩大的龜頭直接擠入被弟弟男朋友肏軟了的菊穴。裕水的騷穴不愧有名器之稱,即使他已經疲於承受如此巨物也先主動包裹住了止水的龜頭。
被提起一條腿的裕水被迫側過身子,看到一直熟睡在近旁的弘彥,是裕水的臉已經快貼上他鎖骨的距離,這才想起他剛和弘彥歡好一晚,此時弘彥還安詳的睡在他身旁,此時那本應在他體內繼續不斷灌輸男汁的肉莖沒有玉穴的侍奉軟了一些,垂在地板上汩汩地往外涌精,溫熱的液體已經沾上了他的大腿。
止水的龜頭直徑足有五厘米,裕水僅吃下一顆頭就將菊穴口周圍的敏感點全部壓迫到極限,也包括了比較淺的前列腺。裕水因為看到男友一時緊張沒回過神來,脆弱的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就被哥哥的一顆龜頭不受控制地肏出一大股晶瑩的黏液,其中還有一絲白液,那一瞬間仿佛失禁一般的失控感讓裕水雙眸失焦。
啪!“騷逼,松一點,讓哥哥進去~”
啪啪!又是兩聲。弘彥微弱的鼾聲似乎又式微了些。裕水緊張到了極限,止水開心到了極限。
在宇智波的良俗體制內並沒有出軌一說,那些世俗的規范大多是從族外道聽途說來的,很多變成了族人茶余飯後的談資。不過和男友同蓋一被的情況下被另一個男人奸淫著實有點刺激了,尤其是弘彥還在睡覺,裕水這才明白他們所說的偷情是什麼感覺,他也不知道弘彥知曉自己睡著後又被大哥上會是什麼反應。弘彥雖然不管他偷吃但他從不會主動讓自己去和別人做愛,他算是占有欲比較強的宇智波了。
不論有多開放,自己的伴侶在自己跟前被猥褻了自己還不知道,這都是一件十分具有羞辱意味的事。裕水真不知道假如弘彥現在醒來要如何面對他,總不能腆著臉邀請他一起上吧,他願不願意還說不定呢……
止水的巨頭卡在裕水逼口攪動了幾下,就握住男孩的腳踝壓至腦袋,令裕水被迫一字馬,裕水嗚咽著又被壓出幾滴瑩液,不用擔心裕水的柔韌性,這點程度對他綽綽有余。臀部的肌肉被扯開,止水又用一只手抓住裕水的上半顆肉臀往外掰,這下止水在腸道外圍的阻力蕩然無存,輕輕松松地往里埋入,將小裕的屁股套成哥哥的形狀。
“太……大……了……輕……”裕水捂著嘴想要斷絕掉不斷外溢的呻吟,身體繃緊了順從著哥哥的進入,可還是太殘暴了。哥哥的雞巴只是往里挺進就將他的甬道全部撐滿,體內沒有吸收完畢的精液被哥哥的柱體無情地往里推入,後面的知覺都麻掉了,一度安寧的膀胱都被擠壓地冒出酸意。
這就是小裕為什麼不常和哥哥爸爸做的原因了,每次被肏得屁滾尿流是小事,裕水相信多做幾次自己絕對會像寺旅一樣必須穿尿布出門。
“嘶——啊!……不…呃…嗚~嗚~”本就被弘彥肏得筋疲力竭的小裕,又被哥哥強制掰開後庭挺入,精神已經快要魂歸高天了,括約肌一旦被突破,體內便再無法凝出一道防线,止水挺進的無比歡暢,很順利地肏到了小騷逼的結腸,將裕水貫穿,肏得男孩的頭已經不自覺得抵住弘彥的下巴,呀呀地失語。
“啊呀,進得太快了麼?”止水壓上裕水微微顫抖的身子,貼在他耳邊低吟“乖~叫老公哥哥就出來~”
裕水下面已經崩到了極限,只要哥哥稍稍挺動一下撞上那脆弱的結腸,他絕對會高潮到噴射不停。現在哥哥又叫他在男朋友的懷里叫他老公,他是聽到了昨晚弘彥漫無邊際的騷話了嗎?可惡的哥哥已經將他逼上了絕路,沒有人比止水更了解他,被肏到這個份上,無論哥哥的要求有多過分都不會遭到拒絕,裕水只會搖著屁股請求大雞巴肏死他。
弟弟好聽的“老公”並沒有如期而至,止水輕撫著男孩的大汗淋漓的小腹,用手指勾進小巧的肚臍眼。很少有人知道這才是裕水的死穴,摸他的屁眼和雞雞並不會讓裕水張皇失措,只有挑逗他的肚臍眼你才能在這個絕世尤物臉上看到嬌羞的神態。
裕水咬緊嘴唇痴痴地看向眼前的熟睡的男友的肉體,大腿體力不支卻被拉成一字,讓裕水一直顫抖著維持平衡,眼角流落兩行生理性的淚水。三人的臉其實挨得很近,弘彥的鼻息和止水壞心眼的吹氣不斷搞壞掉男孩的腦袋;最害怕被觸碰的肚臍眼也被哥哥愛撫,要被玩壞了,不要在碰那里了……就連神經的末端——腳丫,也被哥哥握在手里用繭子摩挲……身體好想融進哥哥的臂環,讓哥哥好好褻玩♥。
哥哥比任何人,甚至是弘彥,都了解他的身體。因為從小到大都是他纏著哥哥開發自己身體的淫性,一有什麼新發現就高興得告訴哥哥,拜托哥哥體驗。就導致他的身體哪一塊在什麼時候按壓的效果有什麼不同止水都比他清楚。
可是這次裕水不知怎麼的就是不想輸給肉欲,尤其是在弘彥面前,他實在說不出這樣的話,哪怕只是做愛時的葷話。
這可激到了止水好勝心,自裕水懂事起他便從來沒有違逆過哥哥的話,可能他這次做的是過分了點,可連一句討好的葷話也叫不出來也太不給面子了。沒辦法,肏逼中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止水控制著弘彥醒過來。
弘彥眯起好看的眼睛,醒來看到的便是自己可愛的寶貝窩在自己肩頭低低呻吟。“嗯?小裕你醒了~”
男友沒睡醒的嗓音頗為性感,裕水驚地後穴一緊,渾身像是掉進冰崖般寒冷。完了,和哥哥苟合被看見了。
奇怪的是弘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面露笑意地抬起裕水被肏花了的臉,摟住裕水的腦袋就吻住小嘴,把裕水嘴里未來得及吞咽的唾液勻開吞下。“小騷逼大清早就發騷,叫得老公都醒了。”弘彥拉著他的手摸上自己的陽根,也如巨蟒一般。
明明止水都快貼上他們的臉了,弘彥的胳膊也碰到了止水,卻好像沒發現止水的存在一般。
止水卸了支撐的力道壓上貼貼的兩人,大雞巴開始聳動起來,直肏滿裕水的騷心。裕水再也抵擋不了,渾身激烈地陷入了高潮的漩渦,小雞雞嗤嗤地噴射出淡淡的白漿,早就沒有了存貨。大雞巴在柔軟的腸道內重重地搗來搗去,將所有能觸及的器官都肏得失靈,裕水還沒射完薄精,又將膀胱的存貨也一並射出,噴了弘彥一身。
裕水被肏得口水直流,弘彥抱著男孩的腦袋口水越吸越多怎麼也吸不完,這才退出來任由失神的小裕唾液直流,他感覺到小裕的下面失禁了,一看果然是,小雞雞對著他的屌尿尿,全是騷味。
弘彥吻上男孩的發絲和眼睛,“小騷貨現在都能被老公吻射了嗎,以後豈不是要肏得你脫水?”與此同時止水也一直在吻著男孩的耳朵,舌頭鑽進耳廓里模擬性交,用黏膩淫靡的泡響進一步腐蝕男孩的思緒。止水有時也忍不住親一親弘彥的臉蛋,小裕不知道,其實這幾年調教下來,弘彥早已是止水和泰岳的母狗了。
止水抱著裕水爆肏,修長的大屌噗嗤噗嗤地插著弘彥老婆的嫩逼,弘彥還不知道。止水的雞巴像烙鐵一樣熾熱又堅硬,插進逼里翻江倒海,裕水柔軟的腸道苦不堪言,每次挺入抽出都要把全部的敏感點都壓迫一遍才罷休,裕水像是放在沙灘上曝曬的魚干要被日到香酥可口。
男人絲毫不管小裕抖得有多可憐,壓下他的腳踝就是一頓爆插,體內剩余的精水也被插得直晃蕩,從穴口翻成白沫溢出。大黑條肏擊男孩的騷點,讓他在他的小男友懷里直哆嗦求饒,他那小男友也摸不著頭腦,他也沒刺激小裕啊……裕水要被肏瘋了,下身恐怖的漲意漸漸涌上上半身,大雞巴仿佛肏穿了結腸捅進小腸,偏偏這個姿勢像是被哥哥的大肉棒給釘在地上一般無法移動半分,裕水無處安放的小手都能從肚皮摸到里面頂出來的龜頭,嚇得男孩哭得越來越厲害,無意識地一口咬上弘彥的嫩乳。
弘彥的乳頭每天都要帶至少兩個小時的乳夾,硬生生從飽滿的胸肌中拉出兩顆蠶豆大小乳粒,乳暈也漲到了瓶蓋大小,除了止水父子喜歡玩弄外也成了裕水每天必吃的項目。被突然吃到奶頭的弘彥像是奶牛一樣乖乖地讓裕水咬奶子,他無法拒絕這樣的快感,又往裕水的嘴里送了送。
“乖,叫老公~叫老公,哥哥就停下來,讓你和你的小老公好好膩歪。”大屌像條鯰魚靈活地鑽進鑽出嫩逼,哥哥把小裕的身體奸了個透,現在又要戲弄小裕的小心髒。
“嗚嗚嗚~老公~老公別肏了……求求……”裕水潰不成聲的音調發出支離破碎的語句,止水這才放過弟弟,從他美好的嫩逼里退出,帶出白花花的精液,就連“溫玉穴”也久久不能閉合。
因為裕水被止水肏得太慘了,導致他咬弘彥的力道不由得非常之重,弘彥竟被咬射了,硬挺的巨龍對著裕水的胯下噴出白液。這不怪弘彥,實在是他大舅和岳父,也就是止水和泰岳的手段太狠了,再加上弘彥面對裕水時也從來不把持精關,都是想射就射。
止水看著這一幕不由得輕笑出聲。他又抓住弘彥噴射的陰莖,將弘彥抱起,疼愛地親了親弘彥同樣美好的軀體,就把他蓋在裕水上面,將弘彥的名器“乾坤定”塞進還沒閉合的小裕後穴。
“嗯啊!♥”裕水好不容易休息的小穴又一次被打開,不過弘彥的雞巴是他最喜歡的,沒有父兄那麼夸張的粗度,但對正常人來講也並不細,稍有點粗且長度正好,是他最適應的雞巴,弘彥一進來,他並沒有壓力還很舒服。
“哼,沒良心的小騷逼,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哥哥的好~”止水吃醋地喊道。
直到弘彥日進去才被止水解除了幻術,弘彥驚愕的發現原來止水哥哥一直在,還把他抱起來幫他插小裕。“呃,止水哥哥,剛才,是……幻術嗎?……呃嗚♥!”止水掰開弘彥的屁股瓣把雞巴一股腦塞進了弘彥的屁眼里。不同於裕水身經萬戰的小穴輕車熟路,能自動適應止水的雞巴,弘彥的小穴則是經過漫長的特訓才得以吃進止水的雞巴的,至於泰岳的還比較困難。
弘彥的屁眼粉里透白,因為大多時候只是被要求用器具訓練擴張,並沒有被插入過多少次所以顯得很稚嫩。不同於裕水動情時大紅大粉還濕潤的騷菊,弘彥的菊花反而顯得清純可愛,再配合上男孩日常強勢的性格與調教時溫順的反差萌,更是讓泰岳久違地找到了生活的一大新樂趣。
“是啊,我肏你的時候該叫什麼?”
當然,弘彥就算再怎麼訓練也不如裕水那麼能吃,止水淺淺地插了幾下,就讓弘彥的呼吸紊亂起來,白嫩的屁股努力地往裕水深處聳動想要逃避止水的鞭笞。
止水怎麼可能答應,狗狗當然得聽主人的話,警告性質地拍了拍弘彥的肉臀,大手不容置喙地將弘彥壯實的虎腰拉回原位。裕水明明已經張開雙腿環住老公的腰歡迎弘彥的進入,卻又被哥哥給阻止了,可惡!
止水在弘彥的穴里慢慢運動,幫助他適應,在穩定的活塞運動中逐漸緩步向前開拓,饒是這樣弘彥也被止水的巨物撞得愈發難堪,唇齒間開始有悶哼聲蹦出,他爬在小裕的身上實在不想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主……主人,請,請享用……母狗的……騷逼……”弘彥無法違抗止水的命令,在漫長的調教中他同時也迷戀上被掌控的快樂,早已無法抽身。
弘彥頭扭過一邊不好意思看身下的小裕,裕水難以置信的見證了他的弘彥說出淫蕩的話,止水則身在高位一邊肏著肏著裕水的弘彥,一邊得意得衝著弟弟歪嘴壞笑,仿佛在說“你老公在外面做0,還是最騷的那種”……
止水沒想到這一幕會給他帶來如此大的刺激,他從未有過這麼急迫的欲望想要插爆這對小兩口。他等不了讓弘彥適應他的肉棒了,直接猛地肏進了少年的最深處……
弘彥可沒那麼經肏,這一下把他插得靈魂出竅了,這是他第一次直接被洞穿到結腸,巨大的痛苦中迸發出詭異的暢爽,隨之而來的是要暈過去的撕裂感。他沒了力氣趴伏在裕水身上,止水像是炮機一樣在他的體內橫衝直撞,還沒有化成敏感點的腸道被戳刺只會有劇烈的痛楚,萬幸的是弘彥已經學會享受主人給予的痛楚,他通過獻祭身體的痛楚來贊美主人的偉岸,這是泰岳父子教會他的。肉棒因為前列腺受到強烈的蹂躪而仍然硬挺,隨著止水的動作也插入了裕水的最深處。
止水爆肏被玩壞的弘彥,用被肏壞了的弘彥繼續肏心疼他老公的裕水。小裕望著弘彥被哥哥插得雙目失神的樣子,想起了自己初嘗性欲時的模樣,雙手抱住弘彥親吻起來,主動吞食掉弘彥失禁的口水,盡可能地撫慰弘彥挺過去。
“啊啊啊,哥……哥哥慢點……”裕水被止水隔著弘彥的馬達臀頂得爽里發酸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今天的性愛太瘋狂了,已經快要把他心靈和身體都榨干了。弘彥像是止水定制的雞巴套子一樣,讓止水換了一個他喜歡的屌肏他。
呃啊,這種認知很是讓裕水別扭。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成熟到逐漸脫離了家庭關系,結果回過頭來男朋友已經跪倒在父兄的胯下了,他好像一輩子也離不開他們了。
弘彥很快就被肏出了精液,埋在裕水的逼里大射特射,他的“乾坤定”能射滿一個水桶,即使剛經歷過一個激情的夜晚也能把他射到爆,只希望哥哥能注意著點別讓他暈過去的時候被射到撐死……
太陽升起,周末的第一天早晨,裕水和弘彥被止水在家中爆肏到失去意識,一床的被套和褥子完全不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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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公開的信息:
裕水的私密活動
裕水的jj太小了,以致於沒有東西可以給他插,從硬件上斷絕了裕水做1的可能性。這在宇智波一族是很罕見的現象,不過有賴於他那名器穴,他在宇智波還是很受歡迎的。人們懷疑他爸爸和哥哥的長度透支了他的長度,裕水很認同這種說法。
“你能有這麼長都得感謝我!”裕水拍著胸脯跟哥哥說話。
“所以你得幫我一個忙!”
裕水太想嘗嘗做1的滋味了,他光速脫掉了衣服,讓哥哥的手圈成一個合適的大小,再塗上半瓶潤滑液,抱著哥哥的胳膊肏手洞。
止水一只手便能應付過來,一邊看報紙一邊指點弟弟怎麼出力不容易滑出去。時而用力捏一捏,就能聽見弟弟的驚呼,“嘶啊——唔!好棒,松……松點哥哥……”
然後就會由於腰胯缺乏鍛煉逐漸演變成男孩靠在哥哥胸膛上使喚哥哥給他擼,哦不,這叫讓他自己動!
“啊,唔好舒服,哥哥的穴好會啊~唔要射惹……”
就這樣把小裕擼射了,接下來他不應期大概率會賴著不走要哥哥抱抱,止水就脫下衣衫給男孩蓋上,讓他隨便找個姿勢休息。
裕水一般會坐在止水腿上和他面對面,止水心情好沒事做的時候就和他弟弟親吻一會兒,嬉戲一會兒;若是有事的話就讓他乖乖坐著別動,不聽話就鎖住他並扣他肚臍眼,男孩的那里總是非常的害羞也不知為何,可能是有一定心理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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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彥的公開活動:
自從弘彥被止水和泰岳秘密調教的事情被裕水知道後,他們調教弘彥時也不再瞞著裕水了。
弘彥被泰岳在裕水家里捆綁住,周身環繞著寬窄不一的黑色皮帶,頭上帶著阻礙呼吸的面具,不透縫的面具外也可以聽到他急促粗重的呼吸聲,可見這面具令他呼吸非常困難。
少年寬碩的胸肌和緊致的腹肌劇烈起伏著,經常有斷點式的起伏打斷他有節奏的喘息,那是因為另一位少年在他胯下的動作。
弘彥的下體被潤滑油塗得油光發亮,裕水用他鮮滑細膩的小手搓擼著巨蟒,有時還忍不住上嘴口一口他心愛的大雞巴。
從小沉溺於配種的小種馬被勒令不准射精,這簡直是一種酷刑,尤其是執行這一酷刑的還是他最心愛的小母馬,那熟悉的觸感,那懷念的體溫無一不讓他血脈噴張。
一旁的止水教小裕一手抓住莖身,另一只手用掌心包住龜頭順時針摩擦三圈,再逆時針摩擦三圈。
哥哥說幫弘彥射出來就算完成任務了,小裕滿心歡喜地加入了他們的游戲。
直到他使出渾身解數弘彥還不願射時他才意識到他們給弘彥下達的可能是反指令,但為時已晚,終於在裕水知錯悔改後輕輕地碰上腫脹的龜頭後,壓垮弘彥的最後一根稻草落下,弘彥怒吼著噴射濃稠的牛奶,射了裕水一身都是。
後來弘彥受到了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