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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四十五、宇智波的血脈

寫輪眼的進化方法 Kjutie 11560 2023-11-19 23:30

  “那麼,用兩個標准力投擲手里劍的結果,相較於一個標准力會偏差多少呢?注意……”

  

   伊魯卡在講台上“咚咚咚”地敲黑板,想要把學生們的注意力拉回課堂,收效甚微。

  

   就連尖子生宇智波佐助也忍不住打哈欠了。倒也不怪他分心,這節課的內容完全就是復習族里的特訓,難度也不如宇智波配合寫輪眼的訓練內容。

  

   佐助慢慢地把腦袋枕在交叉的胳膊上合上了雙眼,眼前漸漸浮現出昨天晚上的情景——

  

   ——昨日傍晚,他正跟著裕水前往傳說中的亂交派對。

  

   佐助是前段時間開的眼,一向高冷死宅的佐助也開始漸漸融入族里的圈子,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像海綿一樣迅速汲取各種各樣的知識。

  

   “想去‘亂交派對’嗎?好好玩的!”裕水誘惑著佐助。

  

   “呃……那是什麼……”佐助能聽半個明白,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族里有幾戶人家經常辦,只要你跟族里人關系處好點,消息總能傳到你耳朵里。”裕水得意地教佐助族里的風俗,這些都是佐助開眼前從來沒聽過的東西。

  

   佐助最近才知道他每天放學經過的街道上就有三處成人用公共廁所,晚上的公園西半側不是不開放只是不對未開眼的孩子開放……

  

   “那要怎麼才能和別人打好關系……”這話說出口容易讓人誤解佐助迫不及待想參加亂交派對,小佐助真的只是對“搞好關系”一詞太敏感了。他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冰山臉,很少有小朋友願意和他親近,都只是三五成群地議論“那個男生好帥啊~”卻沒人邀請他一起玩……

  

   “喲喲喲~真上道!哥哥我今天就帶你見見世面,發射玩遍宇智波的第一炮!”

  

   今天的亂交派對正巧沒多遠,兩人沒走幾步路就到了。好大一座房子,感覺有宇智波商場那麼大了,從沒見過這麼有錢的人家……佐助感嘆道。

  

   這種活動一般都是大戶人家或者好幾戶人家聯合街區一起辦的,不然單是場地也不夠用。

  

   門口有人赤身裸體地招待他們,是一位奔三的青年人。

  

   “又見到小裕弟弟了呵呵,旁邊這位小朋友看著很眼生啊~”

  

   裕水牽扯佐助的手進了宅院的大門,這種門口值班的人只是負責引導和防止小朋友不小心進去的。

  

   “哈哈,鼬哥哥的弟弟佐助,他確實是第一次來,剛開眼。請問哪里換衣服呢?”

  

   “哦哦哦,確實很像哈哈~更衣室在那邊,”男人笑著伸手指向旁邊的偏房道,“然後進那幢大房子里就是了。”他又指到那處正對大門的最顯眼的房子。

  

   遠遠便可以看出中央的那處建築並非傳統一類,它看起來像是由形形色色的立方體推砌而成,立於地面的一部分看起來還很規矩,越往高走的部分越跳脫常識。這座龐大的宅邸一連由無數小室錯落連接而成,這些房間大小、高低、正斜、連接方式、室內色溫、陳設道具……均有不同,據說離入口越遠的房間玩得越刺激~

  

   “不過這次沒有區分年齡段的場地,對佐助小朋友可能是個挑戰呐~”

  

   “沒問題,佐助可期待了,肯定比我第一次騷!是吧佐助。”

  

   佐助羞紅了小臉不知如何回答,所幸夕陽的水彩抹在大家臉上,一樣的紅。

  

   “喏,佐助你進去換吧”裕水松開了牽著佐助的手,“這樣進去出來可就找不到衣服咯~”

  

   “那哥哥你呢?”

  

   “我跟這位哥哥聊會天,也不打算換了,嘻嘻。”

  

   在陌生的地方佐助也不太放得開手腳,規規矩矩地走進了更衣室。

  

   這更衣室也不小,里面有存放衣服的櫃子,繼續往里面走是琳琅滿目的情趣內衣,把佐助看花了眼。除了泳裝、兩條繩等等這種常規服飾外,竟然還有他們學校的校服!平時穿的衣服竟被他人當作情趣衣物,頓時不適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嗯啊,好哥哥再用力點,里面癢死了,唔啊!快,太快了……”

  

   門外傳來裕水哥哥高昂的叫聲,佐助脫了一半走到門跟前狹開一道縫偷看外面。

  

   只見裕水哥哥跪在那名青年的桌子上,面對門口讓青年後入他。遠遠得看不清太多細節,佐助只能感覺到那位大哥哥打樁真的很猛,啪啪的聲響在諾大的院子里微弱地回響。

  

   “嗯啊,呼,沒見過比你更可愛的孩子了……”男人鎖住裕水的腰肢把微微躲閃的小裕往回拽,抓緊時間在裕水的穴里衝刺,“來這麼多弟弟就你會心疼哥哥,下次請你吃點心~”

  

   筋肉的大雞巴在一圈肏翻了的屄肉中抽插,男人拼盡全力的馬達臀在男孩身上耕耘,小屁股很快就被干的汁水迸濺。

  

   “唔啊,哼嗯哼啊……輕…輕點呼啊…要,要去了…♥…嗯啊~”

  

   裕水陷入高潮的身體激烈地哆嗦著,雪白的背脊染上落日的余暉仰起好看的弧度,貼上背後男人的赤膊,嬌小的小雞雞biu biu地射出牛奶,射了正好進門的一位客人一臉。

  

   來人是一位正值壯年的中年男人,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射在臉上的少年奶,味道竟出其的清甜。男人沒有責備冒失的裕水,反而捧起小裕高潮失神的臉龐伸舌入侵男孩的口腔,口水咕嘰咕嘰的攪動溢出男孩的唇角。

  

   男人懲罰性地捏了捏騷年的下體,親昵地說道進了派對再把他肏暈過去。然後就朝著佐助所在的更衣室大步走去,看樣子也是老熟人了。

  

   佐助看做愛入了迷,才反應過來有人走來了,趕緊把脫了一半的內褲扔到自己的櫃子里,慌慌張張地戴上一副門口存放的面具,赤裸著跑出門,小雞雞一甩一甩得從男人面前跑掉了。

  

   男人見佐助害羞的反應輕笑著,估計是第一次來吧,也沒有調戲那小家伙。

  

   佐助小跑著來到宅院門口,裕水正邊穿褲子邊吸著青年的肉根,小裕哥哥認真地用嘴巴將所有汙穢都裹掉,讓大哥哥的雞巴水光發亮干淨無瑕。男人的肉棒被裕水服侍得又抖三抖,差點再交待給男孩一泡精水。

  

   “快進去吧,派對早就開了,去晚了可沒有硬雞巴了。”男人將小裕抱下桌子,讓小裕搭著佐助的肩膀,“佐助,扶著小裕進去吧。”

  

   “額…哦。”佐助出力架起腿直打顫的小裕。

  

   “不用!你也太小看我了。”裕水扯起早就繃斷扣子的褲子扭頭便走,“你這樣的我最少還再能吃十根!”

  

   “哈哈,祝你好運!”

  

   “欸對了…那個…呃,別告訴弘彥!雖然他允許我來,但也不想他多吃醋♥~”

  

   “呵呵,當然!”男人習慣性地用溫暖的笑容安撫他人。

  

   於是佐助便帶著褲子褪到膝蓋的裕水走向了亂交派對的主場。

  

   “不過你家小老公自己看到可不怪我哦~”

  

   ——

   推開禁閉的門扉,迎面撲來的便是靡亂的氣息,里面的溫度明顯要高一個檔次,男人們的汗水精水還有其他體液的氣味混雜在一起有夠難聞的。里面老的少的身體各色橫陳,吱呀淫語堆積在空間內久不彌散,忘記了所有的一切用身體交換原始的快樂。

  

   佐助想打退堂鼓了,裕水沒給佐助逃跑的機會,搭在男孩肩膀上的手臂輕輕一帶就把他推進萬丈深淵。裕水和佐助後腳剛落地門就很大聲地關上了,所有沉浸在做愛中的人都看向他們,有幾個剛把屌下的小受肏暈過去的男人向他們圍來。男人們上來就挺著大雞巴將兩人圍得水泄不通,心有靈犀地挺動下身將兩個小家伙頂得左搖右晃站不穩身子。

  

   弱小的佐助因為個子還小,雞巴都正懟在他的臉上,黏膩的雞巴水糊滿了佐助的小臉,緊張地不敢動手去擦。裕水因為剛被猛男肏完屁股腿還使不上力,一刻的矜持也沒法保留便軟倒在男人們的身上。

  

   “呵呵,小騷逼又來了?”

  

   “果然每次都少不了你啊,今天要吃幾根?”

  

   “叔叔給你存了一個星期的牛奶,你可要全部喝掉哦~”

  

   看來人們都認得小裕,大人們都毫不客氣地上手在他身上摸索,裕水很快就被男人們架起分而食之。他還想招呼男人們照顧一下佐助,可嘴巴已經被熱情的叔叔霸占,他嘴巴里的敏感點都快成全族都知曉的熱點話題了,腦子在男人們的招待下一瞬即放空,變成兩眼空洞只會流口水的母豬被帶走了,留下佐助一個人在原地。

  

   而頭一次來的小佐助就沒那麼自然了,他孤零零地站在男人們中間不知所措,室內非常溫暖,他僵硬的身體卻直冒冷汗。男人們的手游蕩在佐助身上,意識到這男孩是第一次來吧。、

  

   “小寶貝第一次來?”背後有人蹲下貼上來,在他耳朵邊講話。

  

   “嗯,嗯哼~”他的手從腋下穿過,捏住了男孩小巧的紅櫻,用簡單的指法舒軟男孩的身體。

  

   聚集的男人們都蹲下來伺候可愛的小佐助。“放松點~對!”又一個男人順著他的大腿撫摸,輕輕掃過光潔無毛的玉藕,讓男人不由得驚呼神明的巧工。

  

   都是久經情場的老手,佐助在他們的撩撥下不消半分鍾就軟成一汪春水任由他人蹂躪。男孩聽話地把雙手高高舉起交由一位喜歡男孩小手的大叔,他看上去能做他的爸爸了。於是佐助纖柔的奶白色玉體毫無防備地呈現在男人們面前搖擺,他們為之瘋狂。

  

   佐助的嘴巴被男人吻住,溫熱的氣息噴吐在男孩臉上,像惡魔的咒語一步步誘導佐助墮入深淵。“啊叔叔…啊不唔♥~”耳朵、鎖骨、咯吱窩、乳頭、腰腹,腿根,腿彎還有腳踝都有男人在行動,或摸或舔或吸或咬……

  

   負責親吻的男人十分有技巧地掌控著男孩的呼吸節奏,一些細碎的嬌喘大部分被男人用舌頭堵住,等到男孩迫切需要氧氣時,再從中退出,用舌尖掃著敏感的嘴唇轉圈,與身體洶涌襲來的快感配合,逼得男孩的聲音越叫越高昂,越叫越尖銳。不出半分鍾佐助矜持的呻吟就和室內此起彼伏的淫叫相應合鳴。

  

   “呵呵,騷兒子進狀態了。”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佐助本來是受不了情愛中的胡話,可他聽到男人叫他兒子時也沒有什麼想法。他的世界變了,男人們剛剛一口一個小甜心的叫著令佐助忘卻了人生的夢想,他只想在這里被強壯的爸爸們玩弄,變成騷兒子也無所謂了。

  

   身子已經完全寄付於各個男人,佐助很方便地被轉移到了其他地方不再堵著門口,他們來到了正中央。雖然沒有分場地,但人們還是不約而同地按喜好分開做,這塊區域都是求肏的騷逼男孩。

  

   男人們把他帶到正被日到盡興的裕水身旁。佐助被強制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他看到陽光朝氣的裕水哥哥正臥在三個男人的懷里被痛肏至失神。

  

   “啊啊啊好爸爸好哥哥肏得…騷逼好舒服,哼啊,要壞了,嗯啊主人嗚嗚屁股要壞了……”

  

   粗壯的肉莖把裕水的肛門撐開一個大洞,緊致的屁穴箍著鐵棒被肏入又肏出,看得佐助驚掉了下巴,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男人交合,原始的碰撞竟比精妙的忍術衝擊力來得更強。

  

   若是那棒子衝撞的是他的深處……不敢想象!後穴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發生了什麼?!”

  

   佐助扭頭看去,一位體毛十分濃重的叔叔正在舔他的菊花,那厚實的舌頭在後穴門口兜兜轉轉,焦急地朝里戳刺,舌頭中間卷出一條溝,努力把唾液引渡入男孩的肛門。

  

   “唔!好,好癢……”佐助被陌生人親昵著屁眼十分羞愧,不由得想要掙扎,男人們並沒有用力束縛他,佐助滑動小腿向前爬了爬,害怕地抓住了裕水伸出來的手,這是他在這里唯一認識的人,雖然裕水並沒有精力去關照佐助。

  

   佐助知道這里是交合的場所,既然來了這里就不能不遵守這里的規矩。他懂事地默默承受男人們的挑逗,不再做多余的掙扎,心里默念“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咦啊~!”佐助一個機靈,上半身從地面騰空而起。前面的男人迅速遏制住男孩的動作,防止他一縮屁股讓後面的男人舌頭出去。一個熱熱的滑滑的東西從肛門進入了,男孩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就是被大雞巴插滿都沒有這麼羞愧。

  

   “啊啊,下面啊哈~好癢,停,停……停下!快停……”

  

   男人的舌頭竟能深入這麼遠,佐助感覺那根靈活的舌頭鑽進鑽出間一次比一次離前列腺更近。佐助年齡還小,體型相較成年人嬌小許多,而且本身也屬於前列腺很淺的類型,所以男人很輕松就能舔到那個弱點。

  

   過電般的反饋又一次降臨他的身體,這是佐助第三次被刺激前列腺,前兩次都是家人的性教育。意識被一抹猩紅染黑,少年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三勾玉的烙印,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得模糊,“屁,屁眼那里,好…熱!……好,辣!…不要,快,快停下~”男孩的身體迅速發燙,松散成一團水窪,小逼卻緊致得能夾斷鋼鐵!

  

   “啊啊,要,要,舔那里……”小屁眼不由得收緊將叔叔的舌頭擠了出去,卻又開始發癢,留戀舌頭侵入體內的感覺。完全找不著北的佐助又把屁股朝後懟了懟,菊花被主人努力控制著舒張開來,期待能碰上剛才突入的灼舌,卻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大家伙。

  

   褶皺碰到濕滑龜頭的一瞬間就被燙得再次縮緊,但為時已晚,男人等得就是佐助被舔上頭,自己放松屁屁的這一刻,大手隨心一裹就將佐助整個臀胯都箍在掌心里,飢渴的巨龍已經將碩大的鐵頭頂在男孩脆弱的城門上。

  

   那里是男孩的重心所在,也是男孩所有隱私的集中之地,被男人這麼一抓,佐助頭一次體會到被人完全掌控的弱勢感。男人的雞巴在他的菊穴上輕戳打轉,他知道男人在等他的屁眼流出腸液,那是淫蕩的宇智波天生的機能,是完全做好准備的象征。

  

   現在的佐助仿佛失去了一切,就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是屬於這里的每一個男人的。佐助總算進入了角色,緊張的小手松開了裕水早就脫力的手指,立刻被送上來的兩根大肉棒占據。其中一個戀手癖的男人被佐助小手一抓竟直接喔喔叫著射出了濃精,噴了佐助一腦袋,從發絲到脖頸全部沾染了石楠花的氣息……墮落的佐助伸出小紅舌勾了一口進嘴。

  

   “唔♥……原來味道是這樣的嗎?好怪哦……想再舔一口……”聰明的佐助找到了源頭揪著男人的大雞巴抓到嘴邊口了上去。

  

   “喔!肏!這小嘴真爽!他進狀態了,看來也是個小騷逼!哈哈哈……”男人獎賞性地用手指為佐助梳頭,滴滴精水被混雜入漆黑的發絲,原本可以看出家教良好的整齊發型被揉成雞窩般放肆的形貌,因為精液凝固而定型,看起來極度致欲~

  

   “小騷逼,你帶過來的小弟弟也發騷了,有沒有你騷~嗯?”貼附在裕水身上的幾個男人寵溺地詢問裕水的評價,

  

   裕水被三個大雞巴輪流插,已經被中出兩輪的裕水早就沒什麼大氣可放了,男人們將他的體位扭轉,讓他可以看到佐助發騷的模樣:只見盡顯痴態的佐助上半身貼在地上一手抓著一個雞巴換著吃;下半身由膝蓋跪在榻榻米上,屁股翹得老高高的已經被男人把握,隨時准備一杆進洞;兩條光潔無暇的美腿大大分開,中間吊掛的小雞雞估計正一甩一甩地滴著淫液……好家伙,確實跟他第一次來參加不遑多讓!而且佐助開眼的比他要早,嚴格來說佐助確實已經燒過他惹。

  

   裕水摟上同族哥哥的脖頸用力一夾的塞在穴里的兩根的大肉棒,嬌嗔道“哼~以後…嗯啊…有了佐助弟弟,不會不要小裕的屁股了吧?”

  

   男人被裕水的騷穴一夾又硬了幾分,暗叫一聲“操!”,把裕水鎖在他們的厚實的胸膛之間親吻他敏感的耳垂、鎖骨和後頸,裕水果然不復悠然自得的姿態,再度淪為一副要壞掉的肉便器模樣,口水從痴呆的面容中流出,臨崩壞前讓男人們把耳朵湊過來,說:

  

   “爸爸哥哥們要是把小裕肏爽了,就把佐助弟弟的弱點告訴你們哦~”

  

   男人們一下子勁兒就上來了,逮住裕水就往死里肏,第三個男人也不再為激戰中的三人調情,騰開點地方也一道插了進去。這下裕水瞳孔都放大了,嘴巴被三個男人堵住放不出一點響動,下面被三個男人的肉棒同時侵犯,小肚子不斷被三個大雞巴頂出凸起,每次都肏到最深最脆弱最敏感的位置,裕水真的快要壞掉了……

  

   ——起初守門的那位青年開門進來了,他一眼便看到了被男人肏弄的裕水和佐助,兩人都玩得很瘋。

  

   他沒有打擾沉醉其中兩人,向這座建築的更深處走去。想要熟悉這座建築需要多年的浸淫,就連小淫魔裕水也沒有繞遍一層半數的房間,想要繼續前進的話沒有老人帶路是不可能的。經驗老道的他在房室間來回穿插,找到了上二層的路,爬過傾斜五十五度的房間,又在崎嶇的二層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最中心的房室——NTR之間。

  

   這個房間可以調出任一房室的影像,熱衷於ntr的人會來這里偷看自己愛人偷歡。

  

   他徑直走到一名男孩的面前,佐助和裕水都認識他。

  

   正是裕水的小老公——弘彥。

  

   他虔誠地跪坐在浸濕的榻榻米上,雙手被一名大漢拉向背後,盡管弘彥鮮嫩的肌肉很完美,比起更為強壯的成年人也顯得柔弱可愛。屁股里吃著大漢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承受男人的撞擊,同輩中罕有的粗長肉棒直直地矗立在腿間,滴著淫水。他無限接近沉淪的眼眸仍不甘地盯著空中的屏幕,那是裕水正在被三根肉棒奸淫的畫面。

  

   剛進來的青年好笑地看到這一幕已經習慣了,他走到男孩面前,和男人打了個招呼,用腳把男孩夸張的肉棒踩在地板上碾磨,腳趾隔著粗糙的布襪用力夾弄敏感的大龜頭。男孩英俊的臉蛋難忍地褶皺起來,終於還是吐出幾聲性感的悶哼。

  

   弘彥在亂交派對的資歷可比裕水要老得多,不過他以前都是做1的。宇智波的男孩在開眼後都要經歷一段或長或短的,叫作“尻穴沉迷”的生理期(喜歡通過肛門獲得快感),之後才會確定1 0。想要成為優秀的1首先要體會0的感受,所以宇智波的這段基因流傳下來也不無道理。

  

   但弘彥是個例外,開眼之後還沒怎麼被人操就搖身一變化身猛1,據說是因為寫輪祭時被宇智波泰岳肏出了心理陰影。就在不久前,這個和裕水同樣是萬人迷的男孩說要試試後面,圈子里的族人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插入了男孩的後穴……像是未竟的生理期反噬一般,男孩現在就是個十足的“尻穴狂”,曾經被男孩按在地上羞辱爆肏的前輩如今用肉棒慢悠悠地探進他的屁眼玩弄他,吊足他的胃口。

  

   叱咤風雲的巨屌少年自甘墮落為人盡可夫的RBQ的原因人們不得而知,不過宇智波的血脈無論變得有多淫蕩都不會覺得奇怪呢。

  

   “呵呵,想讓人玩你的屁股就要學會求人哦,你看你老婆做的多棒~”

  

   後來裕水每次來玩,男人們就把他的影像放給弘彥。看到小愛人被各種男人或甜蜜或淫暴地對待,男孩的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淫亂,屁股的吸力也更強。開始男孩還總想下去和愛人親密,但他可不是這里任何一人的對手,他只有乖乖打開屁眼讓男人們肏的份。

  

   漸漸地,他從身體到心靈都接受了這種畸形的愛戀——NTR。是否看著裕水被肏和他自身能接受的快樂變得有很大關系。沒有裕水被玷汙的視頻,他就很難高潮。裕水被肏得越狠,羞辱得越辣,蹂躪得越慘他射地越痛快。可能也跟他太愛裕水有關,他也想這樣玩弄羞辱凌虐小可愛,可他總心疼得舍不得,男人們替他完成了心底的陰暗,當然同時也是屬於裕水的陰暗。

  

   “還不快謝謝爸爸哥哥們幫你肏老婆~嗯?”壯漢牽著男孩的手腕,下胯結結實實地頂撞男孩的屁股,每一下都肏到極深處,足以讓新晉的“淫壺”弘彥靈魂出竅的程度,以一個狡猾的隨機頻率打樁,始終把男孩逼在高潮的懸崖邊緣收放自如,卻把弘彥折磨得想要屈服。

  

   “唔呃!……謝謝,爸嗯哈♥~…嘶溜(吞口水)…爸爸們,肏,肏我老婆……騷逼很爽…哦啊…求求了……請爸,爸肏…肏爛我♥…”

  

   “不錯,下次怎麼玩你老婆?”那青年蹲下來捻起男孩誘人胸肌上的乳環,上面寫著“裕水”的字樣。其實三龍入穴也是弘彥安排的。

  

   “下次……就…就…插尿道吧……”弘彥虛軟又鎮定地說。

  

   不知不覺變成了這樣的關系,所有人都樂在其中……

  

   “佐助的弱點是腳哦~”被三人噴滿的裕水告訴了眾人這個秘密。

  

   “欸不…不可以…啊唔!!”一根臭屌堵住了佐助的嘴巴。

  

   佐助已經開始放下過重的羞恥心,適應起陌生人的肏干,但唯有腳是不行的,那里,那里只要一碰,身體就會敏感十倍,不過分地說!

  

   “嗚嗚……嗚…!…嗚…!…”佐助驚恐地感覺到有男人的手裹上他的腳踝。

  

   不要!這是他心里的叫喊。被摸腳的佐助連他自己都羞於面對……隨著他的腳背被人抬起,兩根濕滑的舌頭舔上佐助的腳心,那一陣陣鑽心的春毒瞬間腐蝕掉稚嫩的身心,大腦里僅剩的一根弦也斷了。

  

   佐助只記得那一刻仿佛一切都失控了。情欲的魔力從腳底板沿著腿筋一路灌注填滿,匯入兩股之中。小屁股被舔得酥爛發酸,使不上力氣,騷肛卻吸緊了大肉棒,從深處傳來巨大的吸力想要把那物吞入體內融為一體。

  

   之後的事情就很模糊了,身體像是被另一個人接管了一般,他像個蕩婦一樣主動用屁股里的嫩點去撞大叔的龜頭,明明爽得快要死掉卻不知疲倦,哭喊著不要快停下卻抱的比誰都死,最後暈倒在隨便是誰的雞巴上……

  

   ——佐助心不在焉地回憶起昨天晚上的故事,醒來時已經在家了,裕水哥哥好像也被止水哥哥好好教訓了一頓。

  

   “漩渦鳴人!”伊魯卡一個粉筆頭憤怒地砸向鳴人趴在桌子上的腦袋。

  

   鳴人正是佐助的同桌,幸好旁邊有個睡覺的,不然他走神肯定會被注意到的。

  

   “鳴人,老師叫你!”佐助推了推還在睡覺的鳴人,鳴人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伊魯卡一連問了鳴人幾個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全班都笑了。

  

   鳴人今天穿的短褲非常短,就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程度,說成內褲都沒問題,不過作為外裝比內褲寬松許多。

  

   佐助無奈地嘆了嘆氣。明明是火影的兒子,卻根本沒有半點優秀忍者的樣子,小眼神嫌棄地瞥了瞥他,這一瞥可出了大問題。

  

   “他的好大!”心動的喉結微微一顫……

  

   鳴人的前部十分明顯地鼓起來了,他在努力用課桌壓下硬挺的雞雞,應該很痛苦吧,畢竟那麼大……

  

   伊魯卡也沒有過分刁難鳴人,提醒了他上課專心聽講就讓他坐下了。

  

   這一坐,鳴人發育得絕代無雙的雞雞直接伸出褲管一大節,粉嫩的龜頭相對於這個年紀的水平來講絕對是霸王級別的存在,又粗又大,還泛著晶瑩的水蜜光澤。

  

   那一瞥,佐助的視线再也無法脫離,淫亂的血脈告訴他那正他想要的,寫輪眼的花紋自行從痴迷的眼眸中浮現,僅僅是為了能夠看得更清楚一點。“他沒有穿內褲……”犯花(肉棒)痴的佐助已經無法考慮同桌為什麼不穿內褲了……

  

   就這樣,佐助盯了那根肉棒五分鍾,下課鈴聲響起,那根好看的肉棒被一只手使勁扯下的褲管遮住。佐助清醒了,反應過來自己盯著同學的雞雞看了半天,是不是不太好。他抬起頭看見鳴人正促狹地笑著,同樣盯了他半天。

  

   佐助不好意思地臉紅了,不知所措的小手一只揪了揪衣角一只撓撓頭發。該道個歉吧,佐助這樣想著。

  

   結果是鳴人先動了,他摟過佐助的脖子要他湊過來說悄悄話。擱平時佐助肯定是不願搭理他的,誰讓這次是他虧心在先……

  

   “你喜歡它吧?”他的聲音在佐助聽來竟有些蠱惑。

  

   兩人湊到一起蓋住了課桌下的行動,只見鳴人拉起褲管,那根散發著生命與青春氣息的肉棒便再度浮現在佐助眼前。根本無法掩飾渴望,佐助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連對鳴人說謊都做不到。

  

   “嘿嘿,它是你的了~”鳴人在佐助耳邊就近親了一口,渾身發燙的佐助沒有注意到這一動作。

  

   “摸摸它,對~喔!……上課時也拜托你了~”佐助從鳴人的大腿根深入,摸了一手水,上課也幫鳴人打飛機。

  

   就這樣,鳴佐的故事也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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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鼬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我不敢了……嗚,哥哥我錯了……嗚嗚嗚嗚…”

  

   止水正坐在座位上,裕水趴在哥哥的腿上沒有穿褲子,屁股紅的可怕,已經被打了半個小時了。止水一臉陰沉地不理小裕,這是止水少有的生氣時的模樣。

  

   裕水帶佐助混亂交派對的事很快就被兩家知曉了,止水得知後立刻拉著小兔崽子登門道歉。孩童想參加亂交派對即使在宇智波也必須得經過家長同意才行,裕水是肯定做不了這個主的。

  

   兩家的關系很親近,富岳和鼬見佐助沒什麼大事都勸止水算了。止水說最少要打兩個小時謝罪,裕水確實該管教管教了。

  

   屁股被打麻了,止水的大手還是不早不晚得按周期落下,裕水已經哭不出聲了。他只是想帶佐助見見世面逞逞威風,誰知道事情這麼嚴重。哥哥對他還是頭一次這麼狠呢,哥哥完全沒有留手的手勁竟然這麼大,力量足以貫穿屁股蛋傳入更柔軟的內部。

  

   “好……疼……”屁眼因為疼痛的麻痹失去了收緊力,男人們注入的白漿從屁穴溢了出來。

  

   止水沒有嫌棄,仍是一下一下得打,沒有過停頓。粗糙的手掌心打在屁股上,沾上了男孩屁眼流出的精液小溪,啪啪聲變得更加響亮清脆,還多了一點水聲……

  

   太羞恥了,鼬哥哥不說了,富岳叔叔也一直在面前看著,裕水認命地閉上雙眼,承受屬於自己的懲罰。

  

   疼痛麻痹掉了整顆肉臀,被哥哥擊打得不成人樣,竟反而好受了一點,無論屁眼發出什麼爆破的聲響,精泉流量增長他都感覺不到了。

  

   他匍匐著,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哥哥的力道越來越大了。那股力量順著肌肉侵入到了前列腺,哥哥敲打臀肉的頻率竟然讓力道在肌肉中匯成力波傳導至極遠處。“啊……不…呵啊…嗚…不會…吧……嗚嗚……”

  

   男孩早已平靜下來的聲音又漸漸夸張,瞳孔驚訝地放大了,不可思議地感受著下體的變化——哥哥把他打失禁了!整個腰腹周邊似乎都麻痹了,膀胱也松懈了防備,小雞雞控制不住地尿了出來,流過哥哥的褲子,被自帶來的坐墊吸入。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要自帶坐墊了,哥哥一開始就決定要把他打尿。裕水終於激動地忍不住淚腺,哇哇地哭出了聲。

  

   離兩小時還有一段時間,至少止水肯定不會打死他的。

  

   昏迷的佐助對小裕哥哥的經歷是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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