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油女家的挑戰(蟲奸)
裕水來到了大名鼎鼎的油女一族。油女一族的規則是進入蟲池抵達院子後面的目的地。
這是活動結束前的唯一希望,油女家的獎勵是最多的,只是就算是這樣,來挑戰的也寥寥無幾。也就快結束的時候油女家才逐漸人多起來。
星星黯淡,天際已然湛藍了一小片。日出的景色怕是來到油女家孤注一擲的勇士們無法欣賞了。
蟲子池里窸窸窣窣的響動,縱身一躍的勇士們的慘叫,以及來到門口卻打退堂鼓的心聲。
“啊啊啊……”一名少年在蟲子池中仰頭咆哮,瞬間再度被黑色生命洪流淹沒,蟲子涌入了張開的口中……
“咦!!!”“嘔——”
仍未敢踏入大門的少年們有的怔愣,有的干嘔狀,有的害怕得當即掉頭折返。
油女家的院子里全是形形色色的蟲子,緊挨大門的就是一個斜坡,塗滿了潤滑液,防止蟲子爬上去,但有時候會起反作用……
“誒誒欸?!不要啊啊啊!”在門口最前面的少年被身後越來越多想要最後一搏的人群擠進門內,直接滑下斜坡,他拼盡全力想要爬上台階卻毫無著力點,瞬間被蟲群淹沒。
少年的事件驚悚了前面的人,人群前面的人拼命的向往後走,後面的人不知前方地獄般的慘狀想要向前走,兩股人流擠在一起又有兩個人被擠下蟲池,讓前面的孩子徹底炸鍋,甚至動用起查克拉。
裕水等不了了,這麼鬧下去天亮了也進不去,於是縱身一躍從人群頭頂飛過雙腳著地的姿勢落入蟲群中。
“怎麼會!……”足底附著的查克拉甚至在還未觸及蟲子時便如紙屑粉碎,小飛蟲、爬蟲、瓢蟲、蠕蟲瞬間爬上了裕水的身體,遵從重力墜入了齊腰深的蟲池中,甚至沒能雙腳著地,而是被蟲群下涌動的暗流干擾坐入恐怖的蟲子堆。
先接觸密密麻麻感覺的暴露的陰囊和會陰,正正坐入池中。細嫩的皮肉感受到了甲殼的粗糙、蠕蟲的柔軟、小蟲子的麻癢、不知名大肉蟲的濕涼……雞皮疙瘩布滿了全身。蟲子們爬的或快或慢,爬蟲們自然迅速占領了上身的全部領地,裕水快被蟲子在嘴唇上爬來爬去的感覺逼瘋了……
他本來想著耍小聰明,用查克拉踩蟲子借力再跳一段看能否跳到房子上,結果蟲子們吞噬查克拉的能力超過他的想象,體表的查克拉瞬間消逝,而現在他已經沒有一滴查克拉了,和一個不會任何忍術的正常小男孩別無二致。
絕望感油然而生,原來能否到達終點根本不是靠人的努力,而是只能看蟲流能否把自己帶到終點……
“所以空哥哥才說這和直接受罰沒區別嗎……”裕水後知後覺。
可憐的裕水已經完全淹沒於蟲海。
甲蟲很活潑,他們占領了裕水的全身後就四處撕咬,可能油女家投放的甲蟲都是剛成熟的小蟲,牙顎沒有那麼鋒利,誘人的乳頭被撕咬紅腫,白嫩的肌膚被啃咬發紅,注入了蟲子的微毒,全身遍布火辣辣的刺痛、發癢。
慢悠悠的幼蟲開始爬上蟲流中橫陳的肉體,黏黏的觸感立刻吸引了裕水全部的注意力,一條蟲子就在裕水的肚臍眼上縮著不走了,分泌黏液糊上了肚臍眼,然後就在裕水的肚臍眼里開始進化了。
‘不要啊,我後悔了!’這話只能憋在心里,只要他張嘴,蟲子就會衝進去。
上面已經看不到小裕了,所有人都被蟲海裹挾到平面下,偶爾伸出一只手也被黑色覆蓋,根本分不清是誰的。小裕很快從前院被漂流到後院。
一條碩大的肉蟲在蟲群下浮現,貼上裕水的小屁股,用頭微微頂撞緊閉的菊穴,想要深入花穴一探幽芳。隨後擠來的蠕蟲駕輕就熟,順著屁穴流出的淫水哧溜一下就滑入了裕水的騷逼中,一只兩只……小穴逐漸被撐大,闖入天堂的蠕蟲深知此地不屬於它們,於是抓緊時間將卵排在腸壁後享受最後的溫存。一只長著巨顎的大肥蟲來到微微撐開的菊花口,一口絞死一片蠕蟲,很快就被他殺得干干淨淨,蠕蟲粉碎榨出的體液充當潤滑劑協助奇怪的大肥蟲進入了菊花。
對此裕水沒有任何辦法,查克拉被吸干後忍者會陷入乏力狀態,他現在連動動手臂違抗蟲流的運動都難,眼不看心靜,他也總算適應了這個境況,只是他不知道還能憋氣到什麼時候……
巨顎大蟲順利滑進腸子深處,對著結腸一咬。來自體內前所未有深度的快感席卷了全身,腸子吃痛反射,緊閉的嘴巴一不留神張開了,急切的蟲子揮舞起六條腿和翅膀蜂擁而入,穿過小舌頭,就往食道里衝。
“唔唔(不要)!”小裕想要反抗,用盡全身的力氣也只是從蟲海中翻起半個身子,白暫的身子掛滿了抓得牢的小蟲蟲,他們已經用牙咬死了。
“啊啊!呸!……”即使看不見盡頭也還在努力地吐出蟲子,蟲子很快爬上不乖的孩子,用獠牙教導他身為蟲床的禮儀,乳頭、小腹、後背遭到蟲群報復式的啃咬,小裕本就虛弱的身體又沒了力氣,嘴里吐蟲子的速度也變慢進而停下,蟲子們再度涌入……很快又再度重歸沉寂。
食道里雖然沒有感受器,但很容易想到蟲子沿食道進入胃里時密密麻麻排隊爬行的場面,小裕生理性干嘔卻也無濟於事。本來蟲子們到達咽喉無法前進,可是前面的蟲子直接爬上小裕的小舌頭,發力一咬,喉嚨便暢通無阻。
後穴內的巨顎大蟲子又進來幾只,他們填滿了小裕的腸道內,便大肆啃咬稚嫩的腸道,來攫取分泌的淫水。
小裕全身上下都成了蟲子歡淫取樂的玩具,他不敢相信自己被惡心的蟲子玩出騷性。蟲子深入到他以前從未接觸到的結腸,身體仿佛又被打開一個新世界,被肏得好爽。
“啊~”這是他自口腔被攻破後的第一次呻吟,已經變了調調。本來趨之若鶩的玩意兒現在感覺也可愛了許多,想要蟲子們更凶猛地侵犯他的騷逼、奶頭、和雞雞。
小雞巴因為主人思想的轉變慢慢勃起,蟲子們為突然漲大的器官瘋狂,於小肉棒周圍快速流動,叫裕水很吃爽。
“要是咬咬龜頭就好了……”小裕因為張開了嘴,呼吸反而順暢了,騷話也講得出口了。
蟲子們似乎聽懂了小裕的想法,張開大顎咬上龜頭圓滾滾滑溜溜的嫩肉,牙齒深入了海綿體,注入讓人發騷的毒素。小雞巴被越咬越大,如果能撥開蟲子,你會看到已經發紫發腫,皮薄得看上去一戳就破。小裕水看不到他自己的身體變成什麼樣了,只知道這樣自己的雞雞很爽,那是一種從內部生出的火辣辣的癢,和以前別人口他的感覺不一樣。
“啊啊~!別~別嗚嗚……”小裕又哭了。一種細長長的蟲子從雞巴的尿道孔鑽入,尿道被撐開侵犯,讓裕水淚流不止。
細蟲鑽入尿道後,順著輸精管進入了裝滿少年精液的卵蛋,幸福地包裹住蛋蛋,嘬取大片的精液。緊接著又來了一條長滿毛刺的細蟲,它也不服輸地按照前一條長蟲的道路鑽進尿道,細密的剛毛扎得嬌弱的海綿體吃痛,用力收緊了尿道,毛蟲便用力前進,開拓少年的騷尿道。終於,少年的力氣再次用盡,尿道肌疲軟後便放任毛蟲同行自如,鑽進另一個睾丸里,只是這一次,硬硬的剛毛一直從里面扎著附睾表皮和里面的蛋蛋,叫裕水瘋狂卻又無可奈何。
蟲子一個一個又進入了膀胱吸食尿液,順便填滿了尿道,從未受過如此調教的少年流下屈辱的淚水。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小裕就在這樣的折磨中隨波浮沉。
一張大網截住了小裕,身上的蟲子迅速逃離,美好的肉體再度重歸世人眼中,陽光撫過白皙的肩膀安慰遍體鱗傷的少年,少年方得睜眼看世界。
他並沒有到達安全的地方,相反,他被一只巨大的蜘蛛捕獲了。
那蜘蛛比成年人的體型還要大,八條長腿分別立在不同的絲线上守株待兔,猙獰的面部長了8只眼睛,下顎多重口器依次活動,有吸管、毒牙、刀顎、觸手,口器上還遍布零點幾毫米級的細毛針,要是扎入裕水的嫩肉,刺激不敢想象。
那蜘蛛通體黑色,有稀少的深色花紋。此時正料理一個反抗掙扎的少年,不過都是徒勞,蜘蛛分泌的絲线無論如何都扯不斷,它越掙扎便纏得越死,眼睜睜地看著大花蛛漸漸靠近,小嘴仍不甘心地嘶吼“不要過來!”
大蜘蛛溫柔地用四條腿固定住鬧騰的孩子,但蜘蛛大腿上的剛毛還是不可避免地扎入少年的背腹和腰身,異樣的疼痛和快感同時麻痹了少年的大腦,少年面露痴色,口水外溢,嘴里念叨的求饒詞匯變成無意義的呢喃。看來這只蜘蛛僅僅是體表的剛毛就可以控制人的神經。
復雜的口器張開,靈活的肌肉像是在跳好看的舞蹈,蜘蛛麻痹了少年後並未著急享用而是細細端詳嘴邊的肥羊,挑了一塊最白最嫩的皮膚咬下,將毒液注入其體內。
被咬的少年慢慢變成好看的粉色,呻吟逐漸甜膩起來,語調一次比一次高昂,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桃花開。意識開始模糊,少年只想被其他生命需要,用殘留的一絲意識在網上調整成舒適的仰躺姿勢,兩條腿主動分開黏在網上,將泥爛不堪的下體綻放給大蜘蛛。蛛網再度回歸平靜。
大蜘蛛不著急,它放開成為騷逼的少年,轉頭朝另一邊去了。
它注意到纏在網上的裕水,操起八條大毛腿慢慢向裕水移動。
經歷了無數折磨的裕水哪怕有心反抗,身體也已經放棄了,乖乖得躺在網上沒有掙動,像剛才那位少年一樣,張開雙腿,等候蜘蛛垂憐。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備,近距離看著這頭大蜘蛛心里還是發怵。小裕不敢造次,強迫自己保持身形不做反抗,雙腿都怕得發抖還是乖乖得分在兩旁。大蜘蛛先是用毛腿固定小裕,剛毛插入了細嫩的肌膚,感知這具身體的一切。
小裕感覺眼睛突然看不清東西,明明一直在網上躺著卻失去了方向感,頭暈眼花。身體像是失重一樣輕飄飄的,渾身暖洋洋很舒服。暈眩感越來越強烈,小裕惡心地想吐,胃卻沒有反應。
現在的小裕雙目無神,口水從合不住的嘴里不斷流出,休息的乳頭自動挺立紅腫持續變大,全身微微顫抖,肛腸猛烈抽搐,將一直在腸道作祟的蟲子擠了出來。這些自然是小裕不知道的。
大蜘蛛的眼睛注意到小裕的蛋蛋,小巧的蛋蛋竟也變成了蟲子的溫床,大蜘蛛俯下頭顱,張開口器吞下小裕的肉棒。
“啊嗚哇為%*……(亂叫)”小裕被剝奪了所有感覺,只留下能傳達快感的信號,殘留的意識只能在混沌中反饋些許。
口器兩邊數對大小不一的巨顎咬進蛋蛋周圍的陰部,注入麻痹的毒液。內層的小顎咬進小巧的蛋蛋注射毒液。那種毒液只對蟲子有滅殺作用,對人只有略微的催情作用。很快,小裕囊內的長蟲都死去了,蜘蛛伸出長長的軟軟的吸管,深入尿道,穿過輸精管進入卵囊,將蟲子吸得干干淨淨,另一方面有從外部扎入許多小針,這些小針其實都是毛細管,給不停被吸精的精囊補充液體,這液體對人沒有任何副作用。蜘蛛又把小裕膀胱里的諸多蟲子揪出,注入清夜洗淨。
緊接著,蜘蛛又在嘴里活動了半晌,調制出中和少年全身蟲毒的反毒素,充滿惡趣味地在少年最敏感的一處咬下注入。這樣,只需睡一段時日,傷口便能恢復如初了。不過從大蜘蛛嘴里調出來的試劑多少都有催情的功效,小裕也和其他少年一樣,在春夢中發騷流水,這也是一種排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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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小裕是被蛛網震醒的。
睜開惺忪的雙眼,他看見蛛網完全平鋪在空中,變成了蹦蹦床。
孩子們在蛛網上快樂地蹦跳,八條腿的大蜘蛛在中央輪流舉起大毛腿手舞足蹈,八只大眼睛眯成一條條縫,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小裕竟然覺得這大蜘蛛在笑。
隨著舒展全身而來的清爽感,小裕也明白了一切——大蜘蛛是救了他們。
有的少年竟然膽大到想爬上蜘蛛的背上去,誰知剛一碰蜘蛛的大毛腿,就兩眼一翻,渾身抽搐地倒在網上,小雞雞也失禁漏尿。
少年的淫性刺激了眾人,不斷有人再度嘗試往身上扎蜘蛛刺,於是活蹦亂跳的孩子們不斷減少……
小騷逼裕水肯定是忍不住的,於是跑向大蜘蛛,張開雙臂打算用慣性死死抱住蜘蛛腿,剛毛瞬間扎入了小裕全身,前半身包括臉、上身、四肢、下體都不能幸免。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小裕又不省人事了,小雞雞想要突出點東西來,可什麼都沒有,干巴巴地壓榨前列腺擠出幾滴晶瑩的花露。
失去意識前他想起一件事情——他今年好像一顆糖果都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