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五十、媽媽不在,兒子當家!
太陽當空照,肉棒對我笑,屁股說:早早早,你為什麼還不進來肏……
人間獸父犬冢御望著自家兒子雪白的朝天屁股,不假思索一杆入洞,犬冢宿就這麼從甜美的夢想中被爸爸肏醒了,剛睜眼的瞳孔立刻睜地圓圓的,因為肉棒一戳便戳刺到他的G點。
“啊哈不,爸爸……哦!”啪!男人一巴掌摑在兒子的屁股上,滅絕了言語抗拒,大手抬起男孩壯實的腿根,曲起被肏無力的雙腿令他下半身跪起來方便他出入。
幾年來男孩發育得愈發成熟,渾身的肌肉包裹著青春的活力蘊育其中,稚嫩的肩膀逐漸開闊,似乎可以擔負起未來的責任了,不過比起身後雄偉的父親就顯得遜色許多了,犬冢御的懷抱圍起來估計還是能環兩個他。少年的小腰也壯實了許多,但並沒有肥多少,倒三角的身材讓父親和他的小姘頭們都很滿意。
“啊,爸爸……好爽,啊……哈啊慢點,啊受不了了~啊!哈!哦!……”不知是多少女孩和小0春夢對象的少年此刻在床上被男人的大雞巴肏得哇哇叫,胯下的大肉棒隨著身體被撞得直晃悠,那又如何呢?還不是沒用的二兩肉。
父親似是滿意自己雌伏姿態,歷經風霜的大手探進身下從脖子憐愛地撫摸至下體,把住男孩亂甩的“操控杆”來回擺布,玩膩了又轉手去探視本就屬於他的寶貝兒子的其他奧妙……
身體,在發燙、在麻痹、在墮落……
宿被父親奸淫了一天兩夜,剛醒來又被父親後入,感覺這具身體已經快要退化成母狗了,連走路都要忘記了。宿不敢對父親說不,敬畏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芽,纏鎖在宿的思維之上。
父親大人的說一不二宿很早便深諳,以前學校里犯了錯爸爸要罰,媽媽最多勸父親消消火,真正要打屁股的時候她永遠也插不了手,男孩哇哇地哭,小屁股紅腫得大了一圈,媽媽只得在一旁悄悄心疼抹眼淚,事後再慢慢安慰小宿。
自從那天一家三口通奸(詳情見前文“叛逆期的解決方法”)以後,宿才對父親的大男子主義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父親在家中無可企及的權柄,其根本原因在於他的性功能簡直強的離譜!小時候的宿沒注意到每次回家母親的面色永遠那麼紅潤,原來他一走母親就落入了爸爸的魔爪。
御自那以後徹底放開了淫性,無需顧及兒子的存在了,以至於宿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爸爸在干媽媽,地點隨心所欲,他都是先聽到聲再找到人的,甚至有時是在他房間里找刺激,那次在他的書桌上撞破時他還打算理論一番,叫父母再亂也別打攪到他學習,誰曾想爸爸挺著大雞巴上來直接把他屁眼也給肏開了花……想來在他懂事前爸爸可憋壞了。
被大雞巴美美地肏到昏睡過去,第二天醒來遲到加沒完成作業被老師痛批且通報家長,回家又被爸爸逮著這個由頭用大雞巴狠狠地磨屁股里最嬌嫩的嫩肉,干得他兩眼翻白,懷疑人生。媽媽在一旁嗤嗤地笑著,“寶貝也能幫我分擔火力了,呵呵~”。
宿這才理解為什麼媽媽在爸爸面前一直是乖軟的小綿羊,被這麼肏過誰能硬氣起來啊?後來他一見爸爸也腿軟,像條夾著尾巴的小狗,直到現在。男人就是靠一根鐵打的肉棒把他們母子倆干得服服帖帖的。
犬冢御是三戰結束後因傷退伍的忍者——在一場大戰中被廢掉右胳膊和查克拉回路,後來雖然胳膊接回去了,但活動不是很利索。身為活下來的功臣老兵,村子給的補貼自然十分優渥,生活富足又沒了工作,也只能享受老婆兒子熱炕頭的幸福生活了,每天肏了這個肏那個好不痛快!
本來母子兩人共同承擔父親的彈藥傾瀉雖力有不逮,但苦中有樂,生活尚且滋潤。可媽媽前幾天突然要和閨蜜出門旅游,於是解決爸爸需求的重擔全部落在了宿的肩上。
宿工作日要做委托和訓練,這是他唯一能短暫逃避父親的時間,只要一進家門,他就會被父親制服,根本不顧被汗水浸透的衣物,扒下褲子就著汗水潤滑便把雞巴塞滿他的後門,不論是洗澡還是吃飯都要被肏,將剛訓練完緊致的肌肉日得松軟如爛泥。休假日更是被爸爸從早肏到晚,根本跑不掉。
御把兒子從床上抱起,用給小孩把尿的姿勢一步一顛著走下樓,肉棒噗呲噗呲地頂在嫩肉間甬動。
“啊啊嘶哈!嗯啊嗯啊~慢,慢點……爸爸♥哼啊~兒子,兒子嗖不鳥了嗯啊~嗚嗚哼哼……”宿已經長成個大男孩了,還是改不了一被肏就想哭的毛病,眼角淅淅瀝瀝地流落出熱淚,沿著臉蛋滴落在被父親架空兩腿上。
現在的宿因為體型比幾年前大了許多,父親只禁錮住他下身不足以控制他的重心不前傾以至墜落,渾身沉溺在火辣的快感中,心驚膽顫,手臂不得不向後攬上爸爸的脖頸,他的腦袋已經可以稍稍枕上一點父親的肩頭,將敏感脆弱的耳朵又送到了父親的嘴邊。
男人自然不會放過美餐,張嘴便啃上去,牙齒和舌頭細細料理軟軟的耳廓,激得男孩連連偏頭躲避,再加上各種撩人的小手段,男孩身體被褻玩得徹底沒了力氣,不得不遵從父親的意願深深坐在淫邪的大雞巴上,在父親的有力的步伐下被干得屄水直流,每下一階樓梯魂都要被頂出來。
“嗚嗚嗚,爸爸太霸道了,要被肏壞了,這段樓梯為什麼這麼長啊…啊♥~要死了……”宿心里想道。
犬冢御抱著兒子從二樓一路顛簸到寬敞的客廳,又把宿壓到沙發上“噗噗”爆插,
男人站在沙發邊,大掌擒著男孩的脖子,死死按在柔軟的坐墊上,男孩艱難地側臉鼻息,上面還留有昨晚大戰剩下的騷味兒。
男人溫柔地撫摸兒子渾圓柔順的大臀,咸豬手不斷往大腿間的敏感處刺探,時不時用手指戳刺一下充滿了由一夜清輝釀得的鮮濃白液的囊袋,手指陷進去頂了頂辛勤工作的卵丸。豐腴的胴體被父親這麼一弄,曲折跪服的雙腿不住抖動彈跳,腳趾激烈地打架,空氣從可愛的趾縫中鑽進鑽出。
男孩自覺地扯開臀縫,將水盈盈的蜜雪亮給父親。不愧是被自己大棒教育好的兒子,男人邪邪地輕笑起眼角逐漸濕潤的男孩。那笑聲十分刺耳,讓宿一瞬間錯覺自己是個偷男人的小蕩婦,笑他輕賤。幸虧把他拖下泥濘的正是親生父母,不然他還真很難接受現在的自己……
盛情難卻之下,獸父挺直肉棒,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地刺了進去,好好享受少年肛門熾熱的溫度,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把肉棒融化一般的熱情,是在他母親身上所體會不到的。就這樣一點一點,男人把陽物全部塞進了直顫抖的,一直苦苦掰著臀瓣的兒子體內,長吁一口氣,被黏膜包圍的舒適,滿足得抖了抖。
“呼,咱家小母狗真tm騷~”男人俯下上身,讓自己有更多的面積貼合上少年的脊背,毛絨絨的胸毛在光滑的皮膚上撓癢癢很舒服。“叫幾聲給爸爸聽聽,叫爸爸叫老公都行~你是想當爸爸的騷兒子呢,還是想當爸爸的小情婦呢?當然學小母狗也可以!”,男人一口咬上肉質緊致的美背,留下半月型的牙印,舌頭舔一舔,再咬下一塊完美的地方。
二人相互交融的邊界開始摩擦,肉杵慢慢退出裹挾著菊花一同外翻,腸液將肉棒濡濕,密布血管的駭人凶刃上水光粼粼,剛一拔出又再度挺進男孩的身體,不停折磨那脆弱的括約肌。
“唔啊啊,汪!哈啊,汪!哼啊~嗯……”
選擇最後一項是比較明智的選擇,要是選了前兩項,指不定父親會問出些什麼臊死人的話來。
宿的愛犬魚丸從拐角後面爬出來,可能是主人熱情的叫聲勾引過來的吧。
“嚯,魚丸來得正好!快來伺候你的小主子!”
機靈的魚丸似能聽懂人話,小跳著就跑了過來,舔舔宿淌成小溪的眼淚,又舔舔少年可愛的臉頰。
宿被魚丸這一手搞得打亂了氣息,急忙閉眼害怕被舔到眼珠子,犬冢御趁機加大馬力暴力砧搗,古怪的雞巴在的狹小腸道里翻江倒海,疼的癢的爽的都撞了個遍,直把男孩肏得破了噤,嗚哇嗚哇地像是漏屎漏尿的三歲小孩一樣泣不成聲。
少年再次徹底淪落成追隨肉棒搖擺的便器,沒了所謂的羞恥倫理之心。伸出舌頭與魚丸的舌頭糾纏,一步步將它長長的舌頭帶進自己的口腔內,好好廝磨。魚丸張大嘴巴,從外面看像是咬上了宿的臉蛋,其實沒用力,犬齒輕輕地碰在少年的臉頰上,與主人交換唾液。
走廊里傳來幾聲響動,想來是父親的惡犬“刃”在享用他的“牛丸”吧,還是魚丸比較聰明,早早地從狗窩里溜了出來。
馳騁在兒子屁股上的男人可謂容光煥發,人生之愜意莫如斯矣。下身瘋狂甬動,上身眼神一瞥,看見窗外一對雙胞胎正向他們家走來,那不正是兒子的兩個小隊隊員嗎?嘿嘿,有好玩的了~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是兩個小鬼的好姘頭,尤其是里面的那個哥哥經常跟宿做,他的氣味可太熟悉了。又從每次做完都是雞巴上有騷味,屁眼里沒有,可以得出兒子是做1的。這些他都跟宿確認過了,還讓他好好調笑了一段日子,“想不到小母狗還能拱得動白菜?哈哈哈……”
咚咚咚~有人在敲門——
“哦,是媽媽回來啦,狗兒子,快去給媽媽開門!”男人邊說邊把男孩往地上拖,拽著男孩的兩條下肢不讓他逃脫雞巴。
宿急忙用手撐著地板,才不至於摔著。爸爸頂著他身體里的嫩肉猛戳,一邊往前推,速度很快,他不得不以手代步一胳膊一胳膊往前爬。
男孩沒作多想,心喜道媽媽回來他就得救了,一步做兩步寬兩步做三步寬越走越快,誰知臭男人突然一停還拽住他的腿往後一拉,男孩受力不穩,上半身直接摔在地上,敏感的乳頭與冰涼的地板接觸,刺激得肛門一夾,緊致的快感叫男人舒爽不已。
“別走那麼快,爸爸步子慢~”說完不等宿調整又邁開步子前進,讓少年在地板上硬拖了一米遠,才慢慢撐起手臂跟上父親的節奏。
來到門前,男孩早已有氣無力,掙扎著抓到門把手爬起身子,一手扶著牆,拉下把手將門推開。涼風灌進來,吹得少年哆嗦了一下,門口竟不是媽媽。
“怎麼……是你們?!”錯愕的表情覆滿他的臉上。
前來做客的兩個男孩也不知所措。
男人一個挺身撞在男孩最脆弱的一點上,無法抑制的衝動打破了尷尬的氛圍,男孩尖叫著仰起頭顱,小弟弟一抽一抽地噴射出濃稠的白漿,正好射在兩個同伴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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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好,好緊張……我們真的要,要來訂婚嗎……”宇智波谷肉眼可見地緊張著。
“好像……也沒別的辦法了……”宇智波豐放下敲門的手指。
兄弟倆回想起,父兄的最後通牒:要是這個周末還沒找到未婚夫,就把他倆賣到地下俱樂部里!
他們倆是聽說過那里的,從裕水那里——
“那是真正的天堂與地獄,一部分人的天堂,一部分人的地獄……”
裕水還不知道那是他家的產業,他只知道男朋友經常去那,還不准他去。
去都沒去過的裕水憑自己的想象腦補出一幅亂性極惡圖講述於兩人,把他能想到最殘酷最邪惡的玩法統統塞進去……嗯,我們的主角就是這麼的孩子氣、不負責!
但兩人對於裕水的淫亂程度深信不疑,覺得他肯定是那里的老油條了,故深信不疑。
兩個死宅活動也不參加,過節也不出門自然認不得幾個人,於是他們只能想到除父兄外最親密的伙伴,犬冢宿了。
希望,他會同意……實在不行和他商量好嘴上同意也行……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