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日向家的挑戰
“今年的主題是——大逃殺!”
“什麼!不是打架嗎?!”
“……%&¥*(、h&……”
“納尼?(*゜ー゜*)”裕水懵逼了。
看著剛來的孩子們一臉驚訝,日向族長表示很滿意,
“往年只是讓你們自個兒打架大家看得也煩了,所以,今年日向的成員會加入進來,並抓捕你們,活動范圍是整個日向的地盤,被抓到可是會被點發情穴的喲~”
“在場的大概有80多人,那就最後剩下的20人每人發5顆糖吧,在白眼的追捕下逃跑吧孩子們,游戲開始啦!”
話剛說完,只見有一個身材魁梧,肌肉發達,僅僅是肉體帶來的壓迫力就比熊的還要猛烈。24cm長直徑5cm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朝著前方,衝著台下的肉林大大方方地流“口水”,眼睛用黑布蒙上,但因為白眼的存在其實沒什麼差別。
成年忍者的速度快得難以想象,眨眼間那個男人已經出現在人群中抱住了一個還犯花痴的男孩,四周的人群作鳥四散,嚇得屁滾尿流的不在少數。
第一個被點到的男孩非常不幸,這意味著今晚已經幾乎喪失了得到糖果的希望,他在猛男的懷里瑟瑟發抖,不敢想象他會被如何料理。耳朵被性感的舌頭卷起,舔舐,在耳窩里性交起來,男孩直顫,努力不摔倒下去,顯得很丟人。
男人發出嗤嗤的笑聲“呵呵,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這麼大…我…我會壞的……”男孩怯生生說出了心中的恐懼。
“哈哈,什麼時候說要肏你了,別擔心,來用手摸摸他”男人把著男孩的手放在搏動的肉棒上,前後撥動。
“對,就這樣”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除去男孩身上的干擾物,了解他全身的柔軟度。
男孩眼中只剩下了大肉棒,用手搓、揉、擼,像是得到了新奇的玩具。
“找到了”男人對著一處穴位發勁衝擊,男孩瞬間感覺全身酸麻甚至支不起腰來,滑倒在地上,從腹部誕生出一股暖流慢慢擴散至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於是少年的眼神迷茫起來,舒服的初勁過了隨之而來的身體各處傳來的叫囂,熱浪在肌膚表面奔騰,渴望他人的撫摸,渴望得流出了水,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但實際上男孩並無異常,一切只是他的幻覺而已。他在地上慵懶地舞動雙臂,雙腿不安分地時而緊縮時而微張,就是沒有人來疼愛他。他收縮後背,讓大地與翹嫩的屁屁摩擦,食髓知味後又翻身虐待自己的小雞雞和紅乳頭。
男人早已去抓其他孩子了,只剩他在日向的視线下放肆自慰。
裕水盡量和其他人在一起,他有自信能夠在被追上時落井下石,把身邊的一個人丟給那匹種馬。
那匹種馬出現了,突然出現在他們一行人上空,裕水定了計劃,一個小動作絆倒了身後的小人,那孩子立刻被逮住褻玩,直到扒光了衣服他還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哎,人心險惡……
一場危機化險為夷,但群體也完全打亂了。裕水一個人走在房檐下,感知到那巨人正在朝這個方向前進,裕水情急之中推開身後的房門先溜了進來。
房間內沒有一絲光线,漆黑無比。
“誰呀”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額,叔叔我就待一會兒可以嗎……”無奈人在屋檐下,小裕低聲乞求道。
“叔叔?我很老麼?”男主人的聲音好像帶了些慍色。
“不是不是!哥哥好,太緊張了沒聽清楚……”
“你過來。”
裕水聽從他的指示,在黑暗中一步步摸索。
“咚”的一聲撞上了櫃子。
“你小心點,別撞壞我東西”
“嘁,可惡……”小裕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暗罵。
“呵,怎麼,不服氣?”男主人好像能看穿裕水的一切,用話語試探著他。
裕水忘了,寫輪眼與白眼不同。寫輪眼和一般的人眼同樣是靠反射光线視物,所以如果真的沒有一絲光线,瞳力再強也毫無用處;但白眼的透視能力是通過自身發出射线感知,與有無光线並無關系。
這種完全劣勢的感覺令裕水很不爽,他的表情會被完全看到,而他卻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晃晃悠悠地,終於走到對方拍的地方——是他正在睡覺的床。
小裕坐到邊上,還有男人的體溫,想來他肯定是要做些那檔子事,於是裕水就脫去了薄紗主動鑽進被窩,立馬接觸到一具火熱健壯的肉體,心里祈禱希望不是便宜給了什麼癩蛤蟆。一股雄性的氣味撲鼻而來,被窩里都是他的汗味和體香……
一只大手摟過裕水,順著有些微微汗濕的後背滑向尾椎,大手覆上臀丘,指頭撩撥臀縫中心的小洞。裕水被濃重的氣息熏到,腦子一片空白,實在無法屏住呼吸才大口呼吸男人的體香……
“不愧是寺旅說的小媚魔,很主動嘛~”
聽到這句話裕水才知道這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寺旅的堂哥兼主人——日向空。得知對方和自己也算有一層關系在,裕水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唔!為什麼這麼臭!你都不洗澡的嗎”何止是不洗澡,就連床具也沒洗。
“因為寺旅很喜歡,我就給他留著了。”
“啊,搜嘎”好朋友的XP這麼勁爆的秘密讓他知道了,嘻嘻,以後一定要當他面講出來,效果肯定很棒。
空一翻身瞬間將裕水壓在身下,四肘著地趴在裕水上方四目相對,裕水就像被雄獅咬死的獵物,無法移動分毫。
“你這小鬼是不是在想以後怎麼捉弄寺旅了,對不對?”空吻上小裕的耳朵,吞吐著濕熱的空氣,舌頭貼著細膩的肌膚一路從耳鬢舔至鎖骨,留下一道水漬,可惜在黑暗中無法看到。
被說中的裕水也不敢對寺旅的哥哥說謊,只好默不作聲地任由他欺負。
“其實這種癖好也不難培養,身為寺旅的哥哥,我就在這幫他解決了這個後患吧”
空拉起滑落在一旁的厚被子,將兩人全部罩起來。因為兩個人比較大,所以空和裕水完全的貼合沒有一絲空隙才能完全縮在被子里,小小的身體陷在空的身軀里被鎖死,空蜷縮起身體方便被子將兩人完全籠罩,使里面的空氣無法與外界溝通。
炎熱的夏夜,小裕被鎖死在厚厚的棉被里,兩人炙熱的吐息和心跳都在不斷引燃對方的感官。很快就全身浸滿汗液,尤其是身體貼合的地方,空已經可以主導裕水的身體進行輕微的摩擦了。
“啊~好熱……好哥哥快放開吧,要窒息了……”裕水有氣無力地討饒。被窩原本就濃重的氣味混雜上裕水的汗味一同侵犯著裕水的鼻腔與神經。呼出與吸入的空氣越來越熱也越來越稀薄,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這甘甜的香氣……
乳頭和哥哥濕滑的胸肌接觸,摩擦,俏生生的煞是可愛,乳尖告訴小裕它想要更多,於是他順從身體的意志挺起小胸脯甬動,在幾乎是一片汗池的空間內發出bia嘰bia嘰的微微響動,呼吸也越來越困難了。
空趁此機會大飽手富,從翹屁股順著大腿一路摸到腳踝,來回摩挲不厭其煩,不過這狹小的空間也只能允許他做這樣的動作了。和弟弟痴迷鍛煉肉體的緊實肌肉不同,裕水的大腿上還有些肥肉,嫩的好像一掐就能出水,讓人想咬上幾口。時機也差不多了,空發出充滿誘導性的性感嗓音
“舒服嗎~”
“啊,好舒服……”裕水已經被熱臭熏昏了頭腦。
“哥哥的味道好聞嗎?”
“唔,好聞……”被濃香強奸了一刻鍾的孩子早已忘記什麼是清新的空氣,在異味中追尋快感的經歷已經深深地刻進他的腦海里,讓他的意識將這個氣味同快樂聯系在一起。
即便是忍者這個程度也已經足夠了,空一手掀開被子,涼爽的空氣撫摸兩人大汗淋漓的身體,身下的被褥也早已濕透。裕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一切都仿佛活過來了,卻又仿佛失去了一切。
空沒有給裕水休息的時間,分開無力的雙腿,就著汗液的潤滑一杆入洞,開始九淺一深地肏屁眼。
裕水本來也沒打算防御後庭,寺旅哥哥這麼勇猛讓小騷逼心里樂開了花,控制著腸道和菊花收縮伺候不斷抽插的大肉棒。
“啊,哥哥頂地好棒!哦,頂到花心了,哼嗯~♥”小裕淫叫聲不斷,在好朋友的哥哥身下肆意扭動,有和好朋友交換玩具的感覺,有點心理上的刺激。
“哈哈,你就不怕我告訴寺旅你被我肏得有多騷嗎?小裕~”空不再調情式的肏逼,開始無規律地直搗深處的嫩肉,小家伙游刃有余的模樣實在是扎眼。
動情起來忘了這檔子事的小裕被空一提醒瞬間機靈了一下,菊花緊張的壓迫大雞巴讓空舒爽地獸吼起來。
“好哥哥,能不能……”小裕話還沒說完,空就將一塊布塞進小裕的嘴里並且蓋住他的鼻子,那騷味簡直快要逼瘋小裕,估計是兩個星期都沒洗的空的內褲。
“是問哥哥能不能不說嗎,為什麼,小裕明明這麼騷,我怎麼能說謊呢?”空把著細腰翹臀大力抽插,啪啪啪聲響充斥了整個房間,床單上不僅是兩人的汗味還有小裕的逼水和騷味。
知道不可能躲過寺旅的嘲笑後小裕完全放下了所有心結,只能任由寺旅哥哥肏弄,小小的鼻尖與黑色的髒汙接觸,漸漸被包住鼻孔,深深嗅著讓人上癮的香氣,不斷被空拽向嗅覺地獄深處……
屋外淫聲震天,卻傳不到裕水的耳朵里,被空的氣味纏上,就什麼辦法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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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寺旅的嗅覺是在寺旅完全自願的情況下被空掌控的。
有次空在訓練完回到家,寺旅就已經在他的房間等他陪他玩,空自然是要去先洗個澡再陪寺旅。
兩人天生就注定是最親密的人,空也沒有避嫌,當著年輕的寺旅的面就脫去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然後去沐浴。
沐浴完回來就發現自家的小可愛已經脫光光沉迷在他的衣物中,小腦袋深深埋進大大的內褲中攝取他需要的養分。
這可能跟他已經做了各種開發的身體有關,也可能寺旅天生就有這樣癖好,寺旅對空的體液的味道無法抵抗,不管是空的什麼味道,就連空拿起自己一星期忘洗的襪子,寺旅都會乖乖地用鼻子貼近空的手,讓哥哥的氣味占據他的身體內外。
再到後來被哥哥調教成無法控制排尿的小狗後,寺旅對哥哥的尿液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他渴求哥哥用尿液為他淋浴,當內褲上的騷味本源完全沾滿了他的身體時,他的身心是滿足的,他好像被哥哥標記了一樣,很開心。
一天,在忍者學校。
“(嗅),你身上有哥哥的味道。”裕水一臉壞笑搭上寺旅的肩膀,
“今天早上發生了什麼嗎?”裕水悄悄地問。
寺旅沒好氣地摸到裕水胸口,輕輕一扯,衣服內里的乳鏈拽著兩個乳環扯動裕水的乳頭。
“啊,疼疼疼疼…你輕點呀…”
今早剛裝上乳鏈就被寺旅發現了,看來以後還是不惹有白眼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