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用咕嚕療傷這件事
關於用咕嚕療傷這件事
(為了交代前因,我把原文弄過來了,但結局我改了些,然後就是......你懂的)
環牆入口處,咕嚕看著石碑前的狼騎士隊長,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頭皮酥的一下全麻了,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去虛空的淵龍底。
噗嗤!
血珠四濺,咕嚕只感覺到胸腹發涼,之後是侵蝕般的疼痛,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不受控制的升高。
方才還在石碑前的狼騎士隊長,此刻已位於咕嚕前方,他單手持大劍,大劍刺穿咕嚕的腹部,並以大劍將她舉起。
這不是因為咕嚕倒霉,因滅法與銀.月狼的血誓,狼騎士隊長雖被深淵侵襲到沒有了理智,但在他的感知中,蘇曉不完全算是敵人。
這也是為何,蘇曉方才都到了狼騎士前方十幾處,卻什麼事都沒有,遠處的咕嚕剛踏進環牆的范圍,就驚動狼騎士。
“咳、咳~”
咕嚕感到全身無力,血跡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有種感覺,就是她將要死在這,剛開戰就要被秒,多少給她不真實感。
就在咕嚕准備以保命手段脫身時,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襲來,是狼騎士將手中的大劍向地面刺去。
轟!
地面炸開,黑藍色液體四濺,其中的咕嚕身體半透明,脖頸上的項墜快速破碎。
咕嚕以半蹲姿勢落地,犁著地面向後滑行一段距離後,她單手捂在側腹,腹部的傷口已是很嚴重,呈現出黑藍色,且還在向周邊侵蝕。
“白夜,你擋住他,我趁機……”
咕嚕的話剛說到一半,她發現,空曠的場地上,只剩她與狼騎士隊長,要是外人來此,還以為她在和狼騎士隊長單挑。
此刻,咕嚕腦中接連浮現幾幅畫面,先是剛進死寂城時,蘇曉遇到罪亞斯,然後果斷退回建築內,並關上門的一幕,那隊友賣的,既自然又流暢。
“這位……叔叔,我說我是來祭奠月狼的,你相信嗎。”
咕嚕嘗試與狼騎士交流,回答她的,是狼騎士的大劍。
呼的一聲,破風聲迎面而來,咕嚕當即後躍的同時隱匿。
嘭!
狼騎士包裹著金屬護臂左手,憑空一拳揮出,將嘗試潛匿的咕嚕轟了出來。
‘極限鋒刃。’
後躍中的咕嚕雙手合十,她身上各處藏著的十幾把短刀飛出,瞬間融合在一起後,化為一道強光,刺向狼騎士的頭顱。
咔崩一聲!強光驟然熄滅,咕嚕的奧義技能力,被狼騎士徒手捏住,然後咔吧一聲捏碎。
目睹這一幕,咕嚕整個人差點離開這美麗的世界,那可是3把不朽級短刀+8把聖靈級短刀,而且都是高強化武器。
都說大招刮痧,咕嚕眼下的情況是刮痧都沒刮上,終極能力被敵人徒手捏爆。
“咕嚕,干的漂亮。”
巴哈現身,它身上飄散著黑霧,這顯然是去了深淵能量濃郁的地方。
與強敵戰斗,蘇曉歷來沒有賣隊友的習慣,他方才是通過巴哈的異空間,去了場地中心的高大墳墓內。
被深淵侵蝕過的狼騎士蘇曉沒對付過,但被深淵侵蝕過的月狼,他卻對付過,外加上個世界與幽冥大帝的死戰,對方也是被深淵侵蝕的強者。
與深淵強者戰斗,首先的一點,是切斷對方與深淵通道的連接,否則真的會出現殺不死對方的情況。
方才蘇曉到了地下墓穴後,看到了被封住的深淵通道,他的解決方法是,將這封印從外部破開一部分,把「先古面具」丟進去。
對於「先古面具」而言,深淵能量是它最渴望的東西,它大量吸收深淵能量,自然就切斷深淵通道與狼騎士隊長的聯系。
幾百年前的狼騎士們怎麼考驗被選者,蘇曉不清楚,但此時的狼騎士隊長,絕不是被選者的試煉一類,已經沒有理智的他,會殺死目光可及的所有生靈。
蘇曉已確定一件事,這場戰斗的持續時間不會長,10分鍾以內結束戰斗,否則這就是他的葬身之地,對方的攻擊能力強悍到不講道理。
方才狼騎士的一劍,因命中次級要害,刺炸了咕嚕的三枚保命戒,雖說暗殺系的小體格不怎麼樣,可一劍瞬秒咕嚕兩個半來回,也太夸張,要不然的話,咕嚕也不會嚇的說出那句‘我是來祭奠月狼的’。
雖偵測不了敵人的資料,但蘇曉基本確定,敵人和自己的發展方式差不多,猛堆被動,主動能力基本就是突進+終極大招。
蘇曉抬手示意斜後面的咕嚕向後退,過會找機會即可,不用和敵人打正面。
見此,心中在滴血的咕嚕取出備用武器,進入隱匿狀態。
蘇曉手中的長刀斜指地面,他注視著對面的強敵,迎面而來的死亡感知,以及敵人劍鋒的威壓,讓蘇曉有種熱血逐漸要沸騰起來的感覺,他解開長風衣的紐扣。
哪怕狂獵之夜是不朽級+10的防御裝備,但在狼騎士的劍下,不朽級皮甲就是一層紙,強化+10相當於紙對疊。
將狂獵之夜丟到一旁,蘇曉一步步向狼騎士走去,可在下個瞬間,他感到黑藍色威壓迎面而來,仿佛千萬餓狼之魂迎面襲來。
噗嗤!
蘇曉全身乍現一道道血痕,如同被一把無形的劍連斬十幾劍,他的生命值驟減一截。
細微的破風聲迎面而來,蘇曉抬刀格擋,當啷一聲,被深淵侵蝕過的隊長大劍劈下。
黑暗衝擊向周邊擴散,處於隱匿狀態的咕嚕,生命值突降一小截,她人都傻了,這只是狼騎士斬擊所造成的衝擊波而已,要是迎面挨上那一劍……
轟!!
蘇曉腳下的灰岩地面開裂,裂痕以他腳下為中心,擴散到周邊百米,他手中的長刀,與斬下的狼劍抵在一起,刀鋒與劍刃互相摩擦,發出咔咔咔的聲響。
蘇曉右手持握刀柄,包裹晶體層的左手,已抵上刀脊,他雙臂開始發麻,正面硬擋狼騎士,比硬撼老騎士的霸體劍更難。
轟隆一聲,蘇曉被狼騎士劍勢後續的力量頂飛,狼劍術就是如此,群攻敵一時,敏銳、矯健,單獨迎敵時,猶如窮途末路之困獸,不退半步,而是將敵人斬退。
當!當!
蘇曉接連持刀格擋,擋到第二劍時,大劍上的力量途經他的手臂,衝襲他的五髒六腑,讓他險些又倒飛出去。
狼劍術毫不花哨,強悍無比,這是種簡單而且純粹的強大,更可怕的是,狼劍術越斬越強,如果說狼騎士隊長斬出的第一劍,其威力是10,那第二劍至少達到13~15,第三劍更是突破20,到了第四劍……
蘇曉低俯身形,大劍切開空間,在他上方斬出一道黑痕,之後狼騎士持劍的手臂背到身後,一劍掄斬而來。
轟!!
劍鋒幾乎貼著蘇曉的肩膀斬過,斬進他身旁的地面內,他作勢一腳側踹上去,將大劍踢飛,可狼騎士一轉大劍的鋒芒,讓劍刃對准蘇曉側踹而來的腳底。
不僅如此,狼騎士劈出這一劍還有後招,他雙手握上劍柄,持劍一挑。
錚~
大劍從蘇曉的面門前斬過,如此簡單的劍技,殺傷力卻一點都不低。
第五劍斬空,狼騎士手中的大劍翻轉,改為反手握劍,一劍刺進地面。
轟的一聲,黑色光柱從蘇曉腳下迸發,他全力側躍規避,可左臂依舊被黑色光柱波及,左臂的血肉頃刻間千瘡百孔,露出骨骼。
咔咔咔~
晶體層在蘇曉左臂上蔓延,放逐與靈影线同時沒入其中,以晶體填補缺失的血肉。
蘇曉處於側躍中,他左手抬起,指向衝襲而來的狼騎士,但下一瞬間,狼騎士消失,出現在他身後,這感覺太熟悉了,狼騎士也有穿透空間的能力。
刷拉一聲,大劍在蘇曉脖頸斬過,他已進入空間穿透,成功規避這要命的一劍。
蘇曉落地的瞬間,他雙眼中心透出藍芒。
‘刃道刀·極。’
當!!
長刀與大劍對斬,衝擊擴散,下一瞬,整個空曠場地的地面都炸裂而起,不僅如此,對斬所導致的強衝擊,將周邊的環形高牆轟碎,骨片天女散花般四濺。
這其中,還有身上有幾道血痕,都眼含淚花的咕嚕,她不是害怕或傷心一類,因為這些,她不會有半滴眼淚,她是太憋屈了,只是在邊緣處隱匿著找機會,她就差點瀕死。
更讓她憋屈的是,場地中心拼殺的那兩人都沒用恢復品,但她這邊緣找機會的,已經咕嘟、咕嘟喝下去好幾瓶藥劑。
血氣與黑暗同時爆發,互相侵蝕,並將周邊區域內的建築衝碎。
一切都平息時,鮮血順著斬龍閃的刀尖滴落,這是蘇曉自己的血,他幾步衝襲到狼騎士前方,長刀力斬。
當!當!當!
蘇曉一刀刀重斬落下,他暫改戰斗風格,可是以一種不動如山,動若奔雷的架勢,接連斬退狼騎士,雖說沒斬一刀,他右臂上分布的裂痕,就更深一分,鮮血流出的更多。
接連斬出十幾刀,對面狼騎士都連退兩步時,蘇曉的整條右臂,被他自己的鮮血染紅,他已發現應對狼劍術的方法,就是一直保持壓制力,要是讓對方斬起來,對方會全程霸體斬+強到離譜的斬擊力。
當初對戰老騎士,老騎士是斬出攻擊後,才開始霸體斬,狼騎士則不同,他初始兩劍沒有霸體斬效果,連斬到第三劍,對方就是和老騎士類似的霸體斬,連斬到第四劍後,對方會進入持續的強霸體狀態。
當啷一聲,火星四濺,狼騎士隊長抬劍擋住了蘇曉這刀重斬,蘇曉知道,情況不妙。
狼騎士擋住蘇曉這刀重斬的同時,他的氣勢暴漲。
當當當當當……
蘇曉接連持刀格擋,武器對斬到火星四濺,他被斬退的同時,腳下犁的碎石四濺。
狼騎士接連斬出這麼多劍,他手中的大劍都開始飄散黑煙,整個人更是給人種勢不可擋,仿佛什麼都無法打退他的氣魄。
晶體層在蘇曉小腿與腳上攀附,他迎著一劍劈來的狼騎士,一腳直踹。
咚!!
一股氣爆擴散,蘇曉直踹上狼騎士的腹部,結果已進入強霸體狀態的狼騎士半步沒退,他身後的地面轟然崩裂,被穿透的踢力轟出扇形溝渠,溝渠深不見底。
這一腳直踹出去,蘇曉借助反作用力後躍,他沒借助小腿上的晶體層,小腿的迎面骨裂開了,要保持晶體層的包裹,以免骨裂加劇。
‘血煙炮。’
筆直的血氣射线轟出,突襲而來的狼騎士,未卜先知般的偏頭堪堪躲過,同時反身一劍。
噗嗤。
巴哈被一劍劈成兩半,雖看著滲人,但它是一只翅膀被劈下,與翅膀一同被斬下的軀干不多。
巴哈以空間能力消失,它不是退逃,而是出現在狼騎士面前,鷹爪掠向狼騎士的咽喉。
滋啦一聲,巴哈的利爪掠過,它撕破金屬鱗甲,在狼騎士脖頸上留下很深的三道傷痕,可這已是它最後的攻擊,它挨的一劍雖沒中要害,但也導致他快速瀕死。
黑煙在狼騎士手上匯聚,即將抓住巴哈,巴哈剛准備以空間能力撤走,它周邊的空間一陣扭曲,導致它空間穿梭失敗。
噗嗤。
長刀刺穿狼騎士的手臂,從手肘後刺入,掌心刺出,這場戰斗唯一的勝機,就是狼騎士的防御力不是很變|態。
巴哈自由落體,還沒落地它就消失,是布布汪冒險來救援。
此時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蘇曉手中的斬龍閃,刀身為赤紅色,這是高濃度的血氣攀附在上面。
‘刃道刀·血爆。’
蘇曉眼中透出紅芒,一聲巨響傳開,刺穿狼騎士手臂的斬龍閃引發爆炸,將狼騎士的整條左臂都炸碎。
蘇曉借助血爆的衝擊後躍,這招‘刃道刀·血爆’雖威力驚人,但也很傷刀,每個世界也就用2次左右,之後回去找里德保養斬龍閃即可,要是單個世界內用的次數超出2次,會導致斬龍閃的耐久度出現永久性滑落,以及帶來其他削減。
滴答、滴答~
血跡順著蘇曉的下巴滴落,他的呼吸已開始急促,眼前的景象出現重影。
忽然,狼嚎聲出現在蘇曉耳中,這幾乎是幻覺般的聲音出現後,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險感,下一刹,狼騎士出現在他前方,對方手中的大劍上,升騰起黑藍色煙氣。
這能力給人的感覺太像魔刃,但又有些區別,可以確定的是,這是斬殺技。
蘇曉的感知圈全開,他專注力越發集中,可就在此時,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自己前方擠了他一下,是突然出現的咕嚕。
咕嚕就這樣出現,她的後背,距離蘇曉的胸膛不超10公分遠,此等情況下,她不是蘇曉的盾牌,而是阻礙到蘇曉的迎擊身位。
咕嚕單手朝前,她手心處金光綻放,迎面而來的劍壓,吹起她的發絲,她使用了團長交給她的起源級道具,幾乎是同時,她自己身上,以及蘇曉、布布汪、巴哈身上,都出現金色紋印,這是此道具的寶貴之處,能大幅度避免對已標記單位,所造成的傷害,而且是距離越遠,傷害減免越高。
至於團長為何不把這道具直接交給蘇曉,原本是准備如此的,但礙於這東西需要Lv.75以上的輪回烙印等級,外加高達10點的魅力屬性,團長才讓咕嚕來代用。
升騰著黑藍色煙氣的大劍與金色光華對撞,之後是短暫的悄無聲息,僅有光芒大盛,最後才是震到人失聰的巨響。
當一切都平息時,如果從上空俯瞰,能看到直徑幾公里的巨坑,在巨坑內,一道扭曲的黑色孔洞位於半空,正被大片光紋覆蓋著。
“咳咳~,這次總該死了吧。”
咕嚕躺在巨坑內,她此時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全身都在疼,可她的話音剛落,百米外的碎石內,狼騎士隊長站起身,黑煙在他身上彌散。
“開什麼,玩笑。”
咕嚕勉力起身,卻沒起來,她只能向後爬,沿途留下血跡。
咔噠、咔噠。
狼騎士的腳步越發接近,咕嚕產生一種我命休矣的即時感,但她並沒放棄,向遠離狼騎士的方向爬。
實際上,咕嚕是認錯人了,方才在她後面發出腳步聲的是蘇曉,也難怪她會如此,她已是重度瀕死狀態。
“……”
蘇曉停步在咕嚕前方,咕嚕仰頭看去,看到全身血跡,徒手把肝髒塞回胸膛內的蘇曉。
在蘇曉看來,咕嚕簡直迷惑行為,她不向遠處爬,而是向狼騎士走來的方向爬去。
蘇曉單手扯緊靈影线,將胸膛側面的傷口縫合,他現在看什麼東西,都有些模糊,迎面走來的狼騎士,更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人影,但這足夠了。
蘇曉向前步行,在感覺身體的平衡感好了些後,他幾步衝到狼騎士前方,一刀憑感覺斬下,至於感知力,別開玩笑了,就他現在的傷勢,感知力基本和沒有一樣。
‘刃道刀·極、’
當啷!
長刀與大劍對斬,蘇曉與狼騎士隊長同時各退幾步。
蘇曉感到胸膛內翻江倒海,口中不禁噴吐出一大口鮮血,在噴吐出這口鮮血後,他發現地面上的血跡內,有很多黑色能量絲,這代表,他正被深淵能量所侵蝕,也難怪狀態這麼差,連感知力都放不出。
蘇曉的狀態差,狼騎士也沒好多少,黑色血跡順著他面甲的氣孔內淌出,手中的狼劍上,已是千瘡百孔,都快成劍形狀的鋸子。
“呼、呼……”
蘇曉粗重喘了幾口氣後,他幾步上前,一刀刺入狼騎士隊長的胸膛,幾乎同時,他感到自己胸腹一麻,之後右半邊身體都失去知覺,這讓他以為數不多的力氣,以左拳轟出,將狼騎士轟退的同時,他也踉蹌退了兩步。
奇妙的一幕出現,蘇曉胸腹處刺著狼大劍,而對面狼騎士,則胸膛被斬龍閃貫穿。
幾乎同時,蘇曉與狼騎士,各自握上對方武器的握柄,然後蘇曉撲通倒地,全身彌散著黑霧,狼騎士那邊則是藍色電弧在身上奔涌,同樣也撲通一聲倒下。
蘇曉單手撐著地面,他感到天旋地轉,眼前的視线,差不多只剩指縫寬一條,他排除雜念,在腹部攀附晶體層,同時以晶體抵住狼大劍的護手,通過構成晶體,把狼大劍頂出自己的腹部。
足足十幾秒,蘇曉才完成以往能輕松做到的事,在狼大劍被頂出來後,他以剛恢復出的氣力撐起身體,摳下劍柄末端的源石後,一腳將狼大劍踢飛到遠處。
“呼、呼……”
蘇曉眼前的視线清晰了些,視线宛如被磨砂玻璃擋住,他眯起眸子,食指指向幾十米外的狼騎士。
‘血煙炮。’
筆直的血氣射线轟出,打沒打中狼騎士不知道,反正遠處的爆炸挺響。
蘇曉半蹲在地休息了兩秒,又指向狼騎士。
‘血煙炮。’
血氣射线轟出,這次蘇曉看到,對面的狼騎士被轟倒了。
再次休息幾秒,蘇曉抬手,斬龍閃自行飛來,被他持握在手中,他拿出瓶藥劑飲下,恢復效果很不理想,每秒恢復的生命值連0.2%都不到,受傷太重,這不是打游戲,只要沒死,一口藥劑就能回血,在身體傷勢嚴重到一定程度後,恢復力也會達到很糟糕的地步。
走走停停,蘇曉足足用了半分鍾,才到狼騎士幾米外,他其實想斬出一刀‘刃道刀·流’,怎奈,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暫無法使用這種刀術招式。
‘刃道刀·青鬼。’
蘇曉斬出青鬼,青藍色刀芒斬在狼騎士身上,碎甲四濺,狼騎士沒動。
蘇曉又在原地休息五六秒,他才來到狼騎士身旁,反手握刀,一刀由上而下刺向狼騎士的頭顱。
咔!
狼騎士突然抬手抓住斬龍閃,空間波動出現,半死的巴哈以利爪抓上狼騎士的手臂,布布汪一口向狼騎士咬來。
砰的一聲,布布汪被一拳抽飛出去,狼騎士雖是強弩之末,但這拳掄在布布汪身上後,也把它打的在半空中留下一串血跡。
“死吧!”
爬來的咕嚕反握匕首,一匕首刺下,但因她是瀕死狀態,這一下從狼騎士耳旁刺過,刷拉一聲沒入耳旁的岩石層內,這一幕既喜感、又慘烈。
“可惡。”
咕嚕咬牙拔匕首,這以往輕松至極的事,此刻用力到眼前發黑,都做不到。
咔咔咔~
狼騎士單手握著斬龍閃,蘇曉的另一只手壓上刀柄末端,用盡所剩的力氣下壓。
噗嗤。
長刀刺穿狼騎士隊長的頭顱,他握住刀身的手開始無力,最終垂落而下,摔在地上。
蘇曉眼前的世界開始向一邊傾斜,最終完全栽倒,他眼前一片漆黑,撲通一聲倒地昏迷。
“布布,撤。”
巴哈拖著咕嚕向蘇曉靠攏,一瘸一拐的布布汪跑來,馱起蘇曉與咕嚕後,進入巴哈開啟的異空間內。
(接下來的劇情請斟酌觀看)
瀕死的布布跟巴哈進入異空間後就支撐不住昏死過去了,好在蘇曉的意識及時回歸,可以稍微修復傷勢。
狼騎士的侵蝕技能超乎想象,剛剛穿透肉體的攻擊殘留在兩人的身體內部,就算蘇曉有青鋼影能量,能夠噬滅,但也要花時間。
可是巴哈的魔鷹領域的使用時間有限,預估著只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如果不能恢復過來,出去就是死路一條。
咕嚕受的傷也不輕,別看她只是在場外被波及,她的職業性質表明她的生存能力低下,而蘇曉則和她不一樣。
蘇曉就算瀕死,也能強撐一段時間,可關鍵是狼騎士留下的深淵力量極難噬滅,等處理好能量問題後,異空間也關閉了。到時候,全都完了。
“呵……呵……哈。”
蘇曉大口喘著粗氣,意識在自己的空間欄里翻著能使用的藥劑,可是翻過來翻過去,找到的都是不怎麼好用的家伙。深淵之力不散,就不能恢復生命值。
他微微轉頭,看向靠在自己左側奄奄一息的咕嚕。他想到咕嚕的血也很不錯,如果能吸一點血氣,他就能稍微恢復狀態。
於是,他抬起手臂,伸向咕嚕的小腹。
“咳咳!”
“我還沒死呢!”
咕嚕比蘇曉想象中的更有精力,把他的手拍開,慌慌忙忙地坐起,和蘇曉保持距離。
“你,想點辦法。”
“辦法?沒有辦法,團長給我的東西已經用掉了,我身上也沒什麼保命用的東西。”
“團長跟我說了。”
“!”
咕嚕的瞳孔放大,死死盯著蘇曉。她萬萬沒想到團長居然把她的這個秘密告訴了蘇曉,明明團長跟她約定過的,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
現在咕嚕有點懷疑蘇曉跟團長是不是有bl之類的關系。
“你,你你想讓我用那個?不,我不同意。”
“你今天,必須同意,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兩個人,要麼隨異空間一同粉碎,要麼出去被死之民一刀劈死。”
蘇曉說了很多話,因為他清楚,咕嚕的那個東西很重要,重要到必須付出覺悟才行,否則他硬上的話,治愈效果實在太差了。
“那也不行!我,我的第一次一定要給重要的人。”
“我不算是重要的人麼。”
“你算什麼?你算……”
說到這,她還真不清楚蘇曉跟自己是什麼關系,領導?同事?朋友?
“……父親。”
咕嚕的臉蛋撲一下紅了,父女,某種意義上確實是這樣的關系,那麼這樣跟蘇曉做愛的話,微妙的有些違背倫理,可是……想想就很刺激啊!
“咕嚕,我平時話很少,今天之所以說這麼多,是因為我有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哦,什麼?”
咕嚕還維持著臉紅的狀態,從那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東西。她是色色的女孩?有一點,不過她還是想保有自己的貞潔。
然而,蘇曉突然半身從空間壁上彈起,單手摟住咕嚕的軟肩強行湊了上去!
“嗚!”
蘇曉堵住了她的嘴,舌頭在里面肆意攪動,她想反抗,可是她那力量屬性在蘇曉面前根本不夠看。
拼盡全力的排斥變成了抗拒,變成了挑逗,這更加激發了蘇曉的獸性。
蘇曉想著,必須想辦法讓咕嚕順從他,他想到可以用青鋼影能量。青鋼影能量有點像電流,微弱的青鋼影能量可以給人以刺激感。
他想到就做到,開始在舌頭部位催生青鋼影能量,微弱的電流傳過去,給予咕嚕極大的刺激。
“嗯噫!”
咕嚕使出全力推著蘇曉寬大的胸膛,可是這根本不管用,蘇曉的感覺越發強烈了。
吻了足足兩分鍾,才唇分,唾液連成一條細线在半空中緩緩斷裂。
此刻的咕嚕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正坐在蘇曉的盤起的大腿上喘著氣,手還是維持著推搡的姿勢。
“哈……哈……你這壞東西,剛剛那是什麼……哈……好刺激。”
咕嚕眼神迷離,剛剛的舌吻將她全身的力氣都奪走了,現在只能臉湊在蘇曉胸膛里才能歇息。
咕嚕的身體小小的,軟軟的,抱在懷里很輕松,也很舒服。
蘇曉看著咕嚕差不多進入狀態了,便一只手朝她下面摸去。
“喂!你在做什……嗯噫!”
蘇曉撥開那礙事的哥特裙,三下兩下扯開咕嚕粉色內褲的吊帶,往她那小小的粉嫩肉穴探去。
蘇曉的手指極其靈活,就像游蛇,即使只在膜的外面探路也讓咕嚕的身體止不住痙攣。
“嘶……嗯嗯額!”
咕嚕的手扶著蘇曉的肩部緊閉著眼,咬著牙,眼角冒出淚花。倒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過分舒服導致的嬌羞。
蘇曉可是刀術宗師,握刀的發力關鍵可是手指,手指的力量和敏捷訓練是必不可少的。
比如現在,蘇曉的手指在咕嚕的蜜穴里來回攪動,不僅強勁有力,而且非比尋常地靈活,能找到咕嚕每一處快感要地。
咕嚕的小穴壓力很大,以一種無法形容的壓力擠壓著他的手指。蘇曉想著,一會進去的時候等多做點准備,防止過程太過艱澀。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咕嚕的下面已經一片汪洋了。
“好濕。”
“說……什麼胡話呢。”
咕嚕的眼神嫵媚極了,兩眼不再回避蘇曉,反而是看著他刀削般有棱角的面龐。眼睛里充滿欲望。
她的下面居然開始配合起蘇曉的手指,開始前後慢慢挪動。
“哈哈……好舒服,再深一點,爸爸……我,有點想要了……”
蘇曉不是無情面癱男,咕嚕的臉本就可愛精致,若不是殺人太多導致她的風評奇低,追她的人估計有一大把。
哥特小蘿莉誰不愛呢?
蘇曉的下面早就硬起來了,將他那不朽級品質的褲子都頂出一個帳篷,蘇曉在前幾分鍾還在調查時機,現在看來,時機已到。咕嚕已經完全接受他,主動向他求愛了。
蘇曉的手猛拔出,一瞬間扒掉了咕嚕粉色的小內內甩在一邊。咕嚕則因為快感的突然消失有些沮喪,不過取代手指的,是蘇曉那粗大的肉棒帶來的堅實。
“好,好大。”
咕嚕忍不住單手捂住嘴,她心里開始拿那巨大的肉棒和自己的小穴相比較,她想來想去,覺得進不去。
咕嚕隱隱有了退縮的意思。
然而,蘇曉拉開褲子的拉鏈,那根猙獰巨物猛地掙開內褲的束縛,彈跳起來,觸碰到了咕嚕的蜜穴!
肉棒的火熱被咕嚕的小穴完全感觸著,她那部位的嫩肉剛和肉棒接觸,細縫就流出了愛液。
“噫!”
咕嚕開始嬌羞,臉靠在蘇曉的胸膛之中不敢看下面會發生什麼,她的兩只手把眼睛全部遮住。
蘇曉則緩緩抱上咕嚕沒有衣物遮擋的潔白細腰,對准自己的肉棒,肉棒開始和蜜穴接觸,開始觸碰那周圍的軟肉,緩緩推開它們。
“啊……啊,不要,不要進來……呀!”
因為里面很濕,所以進入口部不算很困難,困難的是繼續往里面深入,咕嚕的小穴實在太緊了。
“好緊。”
蘇曉一開始想溫柔一些,他知道咕嚕是第一次,可是既然進入里面這麼困難的話……
那就只好,一步到胃!
噗嗤!
蘇曉全力推動自己的肉棒,先是受到富有彈性的膜的阻礙,可那膜在高達二百多點的力量屬性的肉棒面前,算得了什麼呢?蘇曉成功擊穿了咕嚕的處女膜!
深入的瞬間,蘇曉感覺四面八方的嫩肉來勢洶洶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非常軟,也非常火熱,最重要的是里面壓力極大,壓得蘇曉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哈……”
蘇曉呼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撲在咕嚕略有些痛苦的面龐上。見此,蘇曉再一次吻了上去。
“嗚嗚!”
咕嚕胡亂地回應著蘇曉的舌頭,上氣不接下氣,就連自己咬到了他都不知道,只是胡亂地接著吻。
下面處女膜已經破了,流出了一些血,有點痛,雖說咕嚕並不怕痛,但是處女膜破了的疼痛是非常特殊的,特殊到下體麻痹。
唇分。
蘇曉看著眼神迷離,呼吸不順的咕嚕,溫柔地詢問:
“可以嗎,咕嚕?”
“哈……都插進來了,還說什麼可不可以……來吧……爸爸。”
得到咕嚕的同意,蘇曉這才抱著咕嚕柔軟的小屁股上下起伏。
起初蘇曉慢慢抽插,小穴內壁緊緊貼合著肉棒不斷摩擦著,就算里面很濕潤,過分緊致的小穴給蘇曉帶去很強烈的壓力。他甚至有種要丟了的錯覺。
“嗯……嗯!啊……呀!”
咕嚕不停地嬌喘著,整個嬌小的身體貼到蘇曉身上,兩手緊緊勾著蘇曉的脖子。蘇曉感到咕嚕那些許的柔軟。蘿莉有三好,身嬌體弱易推倒。
噗嗤噗嗤,肉棒攪動著咕嚕的里面,不斷插拔,愛液橫流,發出不小的水聲。咕嚕起初還有些疼痛的,該說是輪回樂園的人,身體適應能力出色,才過了不到半分鍾,咕嚕就適應了疼痛,肉棒充實蜜穴帶來的快感讓她痴迷。
蘇曉粗大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的小穴肉壁,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子宮,快感已經衝向了她的大腦!
她同時回應著蘇曉的動作,一起一伏,和蘇曉有節奏地交合著。
“哈……哈……爸爸,再快點,再讓我舒服點,我還要……”
蘇曉會放過她?不可能,要說之前蘇曉還有所保留,現在咕嚕居然欲求不滿,那麼蘇曉只好全力開動下腰了。
蘇曉每次都插得極深,直接捅到最深處,拔的時候幅度也大,這對小穴的刺激是非常強烈的,而且蘇曉正加快著頻率,要讓咕嚕體驗到最強的感覺。
啪啪啪,整個異空間充斥著咕嚕的嬌喘和大腿拍擊發出的聲音。這種女上男下坐式做愛持續了好幾分鍾。
“呀……呀!哈……啊哈,輕一點……”
咕嚕嘴上說著輕一點,然而小屁股跟蘇曉的肉棒配合得越來越好,節奏越發明快起來。蘇曉被挑逗了,反而加速了抽插,加大了力度,使出全力頂撞著咕嚕的子宮。
“嗯嗯!嗯……啊!”
咕嚕根本來不及和蘇曉配合,完全被肉棒支配了,只好緊緊抱住蘇曉,任由粗大肉棒將她的小穴攪個天翻地覆。
咕嚕感覺要支撐不住了,小穴傳來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舒服到過分!
“爸爸……我,我要去了!”
持續了幾分鍾的高頻率插拔,讓咕嚕達到了身體的高潮,她感覺身體里隱隱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她突然抱緊蘇曉,緊咬著牙關,等待著高潮的那一刻來臨,而蘇曉並沒有減緩插拔的速度。
啪啪啪!
“爸爸……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插拔又持續了十多秒,蘇曉感到有一陣液體淌過他的龜頭,熱乎乎的,他知道這是由於咕嚕高潮了。
咕嚕開始痙攣,突然挺起腰部彎成殘月形,高潮的來臨讓她控制不住分泌愛液了。
蘇曉停止了去刺激咕嚕。
過了一會,咕嚕似乎是脫力了一般,無力地撲在蘇曉懷里。櫻桃小嘴呼著熱氣,弄得蘇曉癢癢的。
“爸爸……我的,都給你啦……”
蘇曉開始好好感受身體的變化,他突然發現,那些咕嚕分泌的愛液裹上他的肉棒,竟然與他的身體開始融合。他抬起手,發現傷口早已治愈,他用青鋼影在體內走了一圈,發現狼騎士留下的深淵力量已經全部消失了。
現在蘇曉身體是恢復了,但是目前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還沒爽,他還沒到高潮。
蘇曉慢慢拔出被粉嫩小穴完全吞入的肉棒,過程異常膠著,咕嚕小穴里的嫩肉似乎富有粘性,就像舍不得他的肉棒離開似的。
帶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咕嚕嬌哼了一聲。蘇曉摟著咕嚕的腰部,將她抱起,輕輕地放在異空間的空間地壁上。
咕嚕沒什麼力氣了,只好兩臂展開,喘著嬌氣,睜著嫵媚迷離的眼睛看著蘇曉的臉龐。
蘇曉邪魅一笑,將咕嚕的哥特裙全部撕開,露出了小小的胸部和粉色乳頭。
“呀!”
咕嚕慌忙去遮掩胸部的小櫻桃,殊不知自己中了蘇曉的計,蘇曉往前面一挺,碩大的肉棒撞開了咕嚕的貝齒,直接深到了咕嚕的喉嚨里!
巨大肉棒塞進了自己的嘴,濃烈的雄性氣息充斥著,同時咕嚕感覺肉棒上的液體非常苦澀。她害怕得眼角冒出小淚滴。
蘇曉發覺咕嚕的唾液黏上了肉棒,舌頭也纏繞著,這使他感覺到區別於小穴的舒適感。
他雙手推著咕嚕的後腦勺,開始頂撞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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