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7喵的灰喉和煌貓貓

第2章 【明日方舟同人】【灰喉x煌】雨燕

7喵的灰喉和煌貓貓 七喵 10699 2023-11-17 18:22

  泰拉大陸的天氣變化無常。空氣中懸浮著的,無處不在的源石晶體,以及被天災切割的支離破碎的地表,使得降水現象異常猛烈,且難以預報。前一刻還是晴空萬里,轉瞬就是瓢潑大雨,夾著板栗大小的冰雹,正向著這片苦難大地鋪天蓋地地砸來。

  

   而正在羅德島外訓練“野外偵查與搜索”科目的煌和灰喉,恰巧就位於這次突如其來的降水活動的中心。

  

   “所以,看起來我們最好找個地方避雨咯。”

   看著頭頂的黑雲,以及降雨之前,明顯呈現鵝黃色的周遭景物,煌如此向灰喉提議。

  

   “確實。我覺——”

   話音未落,陰沉的天空打開了水閘,雨水夾著冰雹向著身處山腰闊地,正低姿匍匐的二人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來。只一瞬間,她們就已渾身濕透。

  

   “——我覺得!我們!應該找個地方躲一下雨!”

   灰喉用吃奶的力氣喊出了自己的提議。雨滴是至柔的水,但萬千雨滴敲打著至剛的大地,卻也能夠發出地動山搖的轟鳴。地上濺起的水花形成一層薄霧,氤氳在二人周圍,雨滴從上,從下,從四面八方淋在她們身上。目力所及之處,萬物皆是一片朦朧。

  

   “來不及了!”

   煌也盡可能大聲地回應著。隨後,她從自己裝著電鋸的包中掏出了一根銀白色筒狀物。一陣操作之後,她讓這個銀白色的家伙變成了一頂小巧而堅固的單人帳篷。匆忙打上地釘,她將被雨水淋透的白色外套丟在門外,鑽進了干燥舒適的簡易小窩里去。濕透的襯衫下透出一對被布料束縛的豐滿,富有彈性的布料將其收攏,使之更加挺拔。透明的塑膠材料制成的裙子,沾著水珠,勾勒出結實而翹挺的臀部,還有被其下不透明材質覆蓋的神秘。筆直健美的大腿撐著地面,束縛於其上的幾條綁帶在肌肉上勒出淺淺的溝壑,暗示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她四肢撐著地面,爬進了擁擠的小帳篷,隨後如靈貓般翻身,和身旁少女分享著難得的空閒。

  

   “哈哈,還好我早有准備。你看,這雨不是說來就來?唉,說起來,我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可沒少遇到這樣的事情。你看,咱們泰拉這種地形,風是隨著峽谷走的,那水汽就會這樣……”煌手舞足蹈地解釋著泰拉的氣象學原理,水滴甩在各處。“……所以,出門要帶傘啊!哎,你到底聽沒聽啊,我這不是白講了嘛!”

  

   意識到灰喉一言不發,煌索性停下了自己的“講座”。但是她的嘴沒過多久,便又閒不住了。

  

   “哎我有沒有給你說過這個?我上次出任務啊,你不在,啊這個,我們那次可好玩了……”

  

   躺在帳篷里,和身邊的小燕子只隔了兩層布料,煌用自己的體溫加熱著空氣。狹小的單人帳篷擠進了兩個青春活潑的少女,也不知是身體散發的熱量,還是過多的肢體運動,一時間竟讓煌感到有些燥熱。她順手掀起自己的緊身背心,露出一片潔白但布滿戰痕的肌膚。交錯的疤痕之下,是結實的腹肌,以及足以讓大多數人都為之羞愧的人魚线。正當她試圖將背心拉至胸前的筆挺之上時,一只柔軟但有力的小手制止了她。

  

   “笨蛋!你在干什麼……”

   灰喉大聲呵斥,接著低聲質問。將已經拉過頭頂的背心穿回去,煌看向身旁的灰喉。

  

   “啊!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我摸摸!”

   她伸出手,向那張可人的臉蛋摸去。

  

   啪。

   甫一觸及,灰喉的巴掌便抽了過來。煌抽回了帶著幾道紅印的手。她輕輕地揉著,回味著方才的柔軟。

  

   “笨蛋……”

   灰喉的聲音更加小了。若不是菲林族聽覺出眾,在瓢潑大雨的轟鳴中分辨這樣的語句是幾乎不可能的。

  

   “羞死了……你在干什麼啊……”

   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她發出了更加含混不清的聲音。身體蜷縮成一團,潮濕的頭發和羽毛粘在被水浸透,半透明的灰色運動背心上,透出里層黑色的系帶。陣陣暖流從背後輻射出來,帶著些許蒸騰而出的少女氣息,烘得大貓心神不寧,尾巴不安地擺動著。

  

   “我?我怎麼了嘛。”

  

   “你……你還脫衣服……嗚。”

   不由自主散發著傻氣的煌讓灰喉一時間難以用語言表述自己的窘態,眼淚竟私自決堤,順著潮紅的臉頰輕輕滾下。

  

   “咦咦咦,怎麼哭了?我可沒對你做什麼啊,再說,再說大家都是女生,互相看對方的身體又怎麼了……更何況……早就……就……看光了……”

   煌慌亂地辯解著,視线卻不自覺地挪到了面前那嬌弱的身姿上。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停止了運行,呼吸越來越粗重,嘴里也開始語無倫次了起來。

  

   “討厭!……你還說!再這樣我一個人回去了!”

   灰喉慍怒地坐起,卻看到了煌那灼熱的視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停,時而盯著俏臉,時而盯著雪白如玉的肩胛骨。最後,大貓的視线停在了她胸前的偉岸上,讓小燕子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猥瑣。”

   冷冷地丟下一句評價,灰喉轉過身去,試圖離開帳篷。她猛然拉開帳篷上的拉鏈,不大的空間內瞬間被暴雨填滿,甚至還夾雜著幾粒冰雹。

   雨太大,看來是走不了了。

   這樣想著,她重新拉上門簾,忿忿地躺回了原處。

  

   冰冷的雨滴拍在二人身上,讓本身就不干燥的衣服再次變得潮濕。被雨水潑醒了頭腦,煌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表現有多麼失態。她靠著灰喉背靠背躺下,尾巴夾在後背之間,輕輕地晃動著。

  

   “尾巴老實點。”

   “啊,疼。”

   輕輕地拍打了下亂摸的尾巴,灰喉安靜地側臥著。那天踹開門以後,明明已經袒露了心意,也得到了回應,甚至做過了那樣的事情,自己卻仍然無法坦然面對那個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沉默。只有大雨傾盆,轟炸著山腰上的一葉扁舟。水流隔著地墊,從帳篷底下流過,帶走了身體的燥熱。自己是否操之過急了?面對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女孩,自己是不是真的出於“愛情”而非“激情”去接近她?更重要的是,在那件禁忌的事情發生後,她是否……真的接受了這一切?她也不明白,她也不敢想。

  

   沉默,只有潺潺流水聲,和雨水的白噪聲是如此清晰。

  

   “喂,我說——”

   “灰喉,你覺——”

   試圖打破沉默的二人同時開口,緊接著默契地閉上了嘴,等著對方的下文。

  

   “你為什——”

   “我和你——”

   稍微停頓之後,再次,她們同時出聲,向著對方提出了問題的開頭。灰喉臉上稍稍褪去的緋紅重新浮現,她索性不說話,轉過身去,面朝帳篷的一個角落,數著布料加工的針腳。

  

   “這次我來問你。”

   煌翻過身,粗糙的大手輕輕搭在灰喉的肩膀,在她耳邊呢喃著。突如其來的溫熱低吟搔弄著耳羽,讓灰喉的身體猶如觸電般酥麻。她緊閉雙眼,將身體縮成弓形,不安地等待著,白皙手臂上汗毛直立。

  

   “我,到底喜不喜歡你。”

   壓低了聲音,煌詢問著面前的少女,也在質問著自己。氣流輕微拂動著灰喉身上奓起的絨毛,讓她感到無比瘙癢。

  

   “自從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到底我是喜歡你,還是喜歡你的身體。”

   饞身子。這個可怕的想法讓灰喉如墜冰窟,水分蒸發帶來的冷感竄上脊梁,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饞身子,如果只是這樣而已,那她所做的一切……

  

   “不要再說下去了。”

   不敢再往下想,灰喉沒有等到煌繼續,便打斷了她的發言。她猛然坐起,冷冷地盯著煌,如同捕食中的雨燕,冷酷地盯著飛行的獵物。然而唐突地起身,讓她一陣暈眩,向側面倒去。

  

   “啊!”

   “別碰我。”

   她感到自己眼前一黑,身體一斜,之後是耳邊的驚呼和肩膀被托住的感覺。失重感讓她清醒,理智讓她依舊冷靜,她謹慎地拒絕了面前人的好意。

  

   “你再說一遍。到底,是我,還是我的身體。說清楚。”

   冷酷的視线切割著煌的內心,耳邊的質問如同鐵鏈將她捆綁,她此時究竟能說什麼呢?罕見地低下頭,貓耳低低地垂著,尾巴也不再搖擺。

  

   “當然是——是……是……”

   “是什麼?”

   “我不知道。”

  

   完了。

   話音剛落,煌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這樣想著,腦袋里如同被重錘猛擊,一片空白。輕微的耳鳴蓋過雨聲,大腦也無力處理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她呆坐著,一動不動。

  

   完了。

   灰喉這樣想著,上半身絕望地靠在了帳篷壁上。柔軟的織物不能承受身體的重量,她摔在地板,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如同她的內心。自己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那一廂情願的愛情,她奉獻了一切,乃至少女最寶貴的貞操,卻換來了什麼?

  

   不想聽到答案,灰喉用自己的手臂擋住了泛紅的眼圈,白皙的藕臂掩蓋著止不住的抽泣,和奔涌而出的淚水。起伏的胸膛帶動著兩團豐滿顫動,身體同帳篷防水布的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

  

   煌的本能告訴她自己,她必須做點什麼。於是,她側躺著,將自己的手臂輕輕地搭上灰喉的腹部,溫暖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衣物傳來,如此誘人,但她不敢仔細品嘗。

  

   “滾!”

   少女哭喊著。在耳邊爆發出的巨大音量讓菲林感到極大的不適,耳鳴瞬間覆蓋了聽覺。

  

   “別這樣,聽我說。”

   “滾!……滾啊……”

   “聽我說。”

   “我不想聽……滾啊……”

  

   無視了少女的哭鬧,煌試圖挽回僵局。實話說,她自己也摸不著頭腦。灰喉正處在春心萌動的年紀,心理活動如同這泰拉的天氣一般變化無常。盡管如此,她也能意識到自己已經鑄下大錯,但是,只要處理得當,一切失誤都尚可挽回。她摟住灰喉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其擁入懷中。

  

   “聽我說嘛。我其實是真的很喜歡你。”

   “你滾!別碰我啊……”

   “不如說,從你上島的那天起,我就注意到你了。”

   “你滾啊……”

  

   少女掙扎著,淚水甩在各處,如同割腕時的噴濺。然而並沒有效果。長期堅持高強度訓練的煌,一雙臂膀如同棱角分明的鉗子般鎖在她的腰間,令她無法逃脫。

  

   “我知道,你經歷了很多,我能理解。”

   “滾……”

   “你那天對著我們所有人發火,我都記得。你當時對我的評價,我也記得。”

   “我不管你記不記得……我不聽!”

   “你當時說,‘這樣的人也能成為干員嗎?’”

  

   灰喉怔住了。不僅是因為這句話,她記憶猶新。她對感染者發表的那番言論的確不負責任,但是她沒想到的是,面前的這個神經大條,口無遮攔,甚至還有點猥瑣的家伙,竟會被她傷得這麼深。

  

   更因為她確實看到了血液正在涌出。腰間皮帶扣上的毛刺,在她掙扎的過程中,狠狠地刺入了大貓的手腕,扎進了她的血管。那不是淚水,而是本應保護羅德島眾人,保護感染者的施術媒介,是煌在一次又一次戰斗中無私揮灑的生命。而現在,它在滴落,落在自己的身上,散成朵朵桃花。

  

   “對……對不起……”

   話音中帶著顫抖,少女已無力,且無心再掙扎。她無助地躺在地墊上,仰望著帳篷撐起的一方平安。

  

   “習慣了,我出任務的時候天天這樣。”

   煌緩緩收回手,將其湊到嘴邊,輕輕吮吸了一口。濃郁的金屬腥味在口腔中散開,她的手腕微微顫抖著。血液從嘴角滲出,帶著妖冶的淒美。

  

   “其實,嘿嘿,你看,我們都一樣。我們都會受傷,都會死亡。我總有一天會先你而去。”

   “不……不要……對不起……”

  

   灰喉顫抖的聲音捶打在煌的耳膜上,甚於先前的嘶吼。輕舔一口仍在淌血的手腕,煌繼續著她的自言自語。

  

   “但是我希望,我在最後一刻,仍能和你一起,肩並著肩,手牽著手,追求屬於我們的權利。”

   “不要……不要離開我……”

  

   煌念叨著不知哪里看到的尷尬台詞,心中卻是動了真情,眼眶也漸漸充盈著點點星光。她也想過,自己有天會倒下,會再也站不起來,除顫器也不能阻止死亡的降臨。但是她清楚,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一定會拼盡全力地保護自己身後的一切。這樣相信著,她也清楚了自己對灰喉的情感——超越友情的情感。希望自己能夠最後一個倒下,甚至於不要倒下,哪怕搭上眼前的一切都要拼盡全力去守護的那個人,是甚於朋友,甚於家人的那個重要的人。無私,無畏,哪怕是被那個人所傷,哪怕是傷痕累累。

  

   而灰喉,此時已放棄了思考。劇烈的掙扎與嘶吼耗盡了體力,使她只能仰躺著,反思自己的行為。無意間的出口傷人,身上無處不在的鋒芒與尖刺,在羅德島的這幾年里雖有磨損卻依舊銳利,它們刺痛著的,是自己的至親。她伸手抓住煌的手臂,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卻又不敢用力,生怕再次弄傷。

  

   再次翻過身去,煌將自己的傷臂搭在灰喉的腰間,手腕依舊貼著金屬扣。殷紅在灰色的背心上暈染,悔恨與自責的淚水逆流進灰喉的內心。

  

   “喜歡就是喜歡,就是想和你抱在一起。我就是想抱著你,看著你長大,和我一起生活下去。想和你一起去完成任務,一起去龍門逛街,一起做這樣那樣的事……”

   煌緊緊勒住灰喉的腰間,仿佛要把她揉進體內,臉埋在灰色的頭發和羽毛之間嗅著,胸前的一對挺拔在少女手臂上來回摩擦,傳遞著熱量,變幻著形狀。呼吸著短發上醉人心脾的清香,她神魂顛倒,不經意間隨著熊熊燃燒的欲望而溢出的微量源石技藝,催動著織物上的血液變得灼熱。灰喉嬌嫩的皮膚敏銳地感受到異樣,讓她不禁驚呼出聲。

  

   “燙……好燙……”

   “什麼?什麼好燙?哦我知道了!”

   意識到事情不對,煌連忙放開灰喉,伸手試圖脫去她身上那件血跡斑斑的衣服。

  

   “呀——等下!轉……轉過去,我自己來!”

   但是她似乎忽略了什麼。什麼呢?她這樣想著,腦袋聽話地轉向一邊。尾巴輕輕地左右搖擺,反映了主人的好心情。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音,以及輕微的倒吸冷氣。

  

   當她的目光“不經意地”瞟到小燕子身上的時候,她仿佛感覺到自己鼻子一熱,有什麼東西就要涌出。灰喉腰間白皙的皮膚上,點綴著幾處灼傷桃紅,下身灰色的緊身褲勾勒出完美的腰胯。灰黑色的長襪提至膝上,中間一段飽滿的大腿填補了遐想。小腹之上是玉雕一般的肋間,其上黑色的布碗托起了少女的美好。精致的鎖骨承載著脖頸,一片嫣紅從那俏臉蔓延開來,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容顏。

  

   “……哇……”

   “……猥瑣……”

   灰喉的目光向一旁偏去,語氣中不復方才的鋒芒,取而代之的是滿溢的嬌羞。潮濕粘稠的空氣中彌散著輕微的血腥,掙扎後分泌出的汗水氣味以及混雜其中的荷爾蒙氣息。身處此等情景,煌再也無法思考,潛藏於血脈之中的本能激發了她的獸欲。在腎上腺素的衝擊下,她不顧手腕的疼痛,一把抓住灰喉的肩膀,將她按在地墊上。

  

   “唔……我……我忍不住了,你就讓我看一眼嘛。”

   “……隨意吧……抱歉。”

   心生愧疚,灰喉並未再拒絕什麼。一方面她清楚,以她的體能,想掙脫面前大貓的束縛絕無可能,只能令她徒增傷痕。另一方面,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內心。逃避,恐懼,迷茫,在這樣的情緒下,她已無意間傷害了太多人。而面前這喘著粗氣的,不修邊幅的大貓,仍在無私地守護著她,為她擋下槍林彈雨,為她犯下大不韙。也罷,就用自己的一切來補償她吧。她這樣想著,默默閉上了雙眼,感受著越來越近的鼻息。

  

   ————————————————————

   “我開動了哦——”

   “噗。”

   少女輕笑之際,那雙粗糙的大手已開始游走。煌輕吻佳人雙唇,如蜻蜓點水,少女甜美的津液在口中散開。一手輕撫耳羽,一手搭於腰際,綿軟的觸感通過指尖忠實的傳達至大腦,如同在觸摸天上的彩雲,或是床前的抱枕。雙唇向下輕舐,貼上了如玉的脖頸,輕輕一啄,一瓣梅花便飄落於積雪之上。

  

   品嘗過美味後,煌的手指繼續向下探索。左手隔著布料揉捏著灰喉的一對大白兔,空閒出來的另一只手伸向那神秘的桃花源。飽滿渾圓的美乳在她的手里揉搓變形,富有彈性的組織抗拒著有力的抓握。她伸手探進黑色的文胸,直接接觸到少女的挺拔雙乳,那猶如凝脂的觸感令她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右手一路向下,從那神秘禁地劃過,在緊身包臀短褲和黑色長襪間停留了許久。來自大腿內側的觸摸令灰喉心神不寧,若即若離的刺激使得她期待著下一步的行動。手指輕輕向上劃去,直至大腿根部,直指小穴的進攻意味令她不免有些緊張。手指向下滑動,突然的放松令她的下身感到有些空虛,盡管煌的手指和她的禁地尚未有任何直接接觸。三番五次的挑逗之後,她的小穴里已經濕潤,溢出的愛液甚至透過褻褲打濕了外面的短褲。

  

   煌的手指隔著短褲,摸到了一片濕滑。她輕輕一壓,手指便陷進了肥厚的肉裂之中。慢慢揉搓著少女的穴口,隔靴搔癢的快感讓似有似無的嚶嚀從灰喉的嘴里哼出。

  

   “啊……請……用力一些……”

   “好的哦,稍等一下。”

   手指從短褲腿向上鑽,將多余的布料擺至一邊,露出了黑色運動內褲包裹下的,早已泛濫成災的下體。粘稠的愛液在手指的揉搓下變得濕滑,細細的銀絲在兩瓣肥厚媚肉間搭起橋梁。隔著內褲,愛液如同被積累的欲望一般找不到出口,只能緩緩從縫隙間溢出,腰間的扭動反應了少女心中的苦悶。靈巧的手指將內褲也撥至一邊,那膨脹著的欲望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如同珍珠般勃起的陰核上跳動著。

  

   左手戀戀不舍的放開胸前白兔,煌將雙手都投入了對灰喉下身的探索。將少女雙腿分開,她跪坐在其間,灼熱的目光和鼻息直撲禁地。

  

   “嗚……不要看……”

   本能地,灰喉將雙手伸向陰部,試圖遮擋著自己的嬌羞。但在手指碰到恥丘之前,煌已開始享用自己的身體。

  

   “嗚啊……好癢……”

   雙手分開兩瓣肥厚的媚肉,露出其間的精致陰唇。她用雙唇挑開蜜穴,將舌頭伸進深處,吮吸著滿溢而出的愛液。熟悉的口感和氣味激發著大貓的欲望,讓她更進一步地探索。味蕾和蜜穴里條條溝壑緊密相擁,大肆品嘗著最新鮮的蜜汁。

  

   “嗯……啊……”

   灰喉被這粗暴的攫取點燃了欲火,快感衝擊著頭腦,使她無法言語。她伸手抓住身下人的貓耳,將煌的頭向著自己的禁地按去。更加緊密的貼合,帶來了更為瘋狂的攫取,深處分泌出的汩汩蜜汁從交合處淌出,在布料上被吸收,使之變得黏滑。她用大拇指尖揉搓著煌耳朵里的絨毛,每次揉搓,都會“遭受”強烈的“報復”。舌頭在小穴里四處愛撫,讓她感覺體內仿佛有一條小蛇,在她的私密之處探索。舌尖來回探索,舔舐著入口處那層貞潔的肉膜,並穿過其中的孔隙,尋找著她

  

   “好……好舒服……要來了……”

   煌的舌尖無意間掃過一處凸起,令灰喉的身體劇烈反應。她向後弓著背,雙腿繃直,小穴中涌出大量透明液體。於是,煌向著這個敏感點發起猛烈的進攻,舌頭如同指揮棒,操控著少女的快感在私處奔騰。

  

   在一次舌尖和媚肉的親密接觸後,仿佛越過了某個頂點,巨大的快感化為實體,變成愛液噴涌而出。下身劇烈地抽搐著,擠壓著侵入體內的舌頭,將其推出體外。灰喉的身體隨著強烈的高潮向後拱起,將愛液盡情潑灑在煌的面龐和頭發上。激蕩著的快感在她的體內左衝右突,如同海浪一般衝刷走了最後一絲理智,使她徹底變成了一頭尋歡的母獸。

  

   “啊——給我……我還要……”

   血脈中的交合本能被喚醒,即便高潮的余韻已經散去,她仍緊緊抱住煌的頭不放。柔軟的鼻息隔著內褲輕撫光潔無毛的恥丘,溫熱吹拂著她的欲火熊熊燃燒。黏滑的下體同煌的五官接觸,清晰的壓迫感讓她不自覺地再度扭腰,將私處在愛人的臉上按摩。

  

   “嗚!嗚!要……要死了!”

   “抱,抱歉!我……只是太舒服了……我還要……”

   感受到了身下人的掙扎,聽到了呼救,灰喉連忙意識到自己行為有多麼不妥,她放開了煌的腦袋,愛液在面龐和私處之間搭起細絲,些許張開的處子小穴輕微翕動著,那聖潔的一圈肉膜反射著水光。然而,蜜穴隨之而來的空虛感再度渙散了灰喉的視线。她不顧煌的臉上,頭發上以及身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液,小嘴一口啃了上去,品嘗著戀人臉上,屬於自己的淫靡味道。

  

   “嗚哇!你這是謀害親夫啊!我堂堂精英干員要是這樣死掉可太丟人了,雖然是和自己的老婆……好像還不錯?”

   煌從先前趴在地板上的姿勢轉過來,盤腿坐在了尚有少女余溫的體液上。她試圖插科打諢以緩解方才的尷尬,但看到灰喉眼中的烈焰,索性也不再說話,伸手除掉了自己剩余的衣物。

  

   “唔……要……”

   嬌嫩的少女蜜穴摩擦著結實的大腿,兩瓣粉紅的媚肉被腿上的綁帶來回刮蹭。抱起伏在自己身上來回扭動的小燕子,單手撐地,將她按在身下,手指再度向那神秘的溝壑發起探索。一根手指緩緩深入,抵上戀人熟悉的敏感點,緩慢而堅定地揉搓著。霎時,酸脹,瘙癢伴隨著強烈的快感占據了灰喉的頭腦。隨著手指更加用力地摩擦,少女口中的懇求也漸漸變成含混不清的嚶嚀。隨後,她將毛茸茸的貓尾巴伸向自己的蜜穴,也開始撫慰起來。

  

   “啊哈,要什麼呢?不說出來我是不會給你的哦。”

   “……要……”

   欲望衝刷著灰喉的大腦,讓她失去了語言能力。被本能驅使著,她一手抓住煌撐起地面的手腕,一手抓住在自己身下摩挲的手,試圖向自己的小穴里填充。不巧的是,煌用來支撐身體的那只手,正是先前在掙扎中劃傷的那只。手腕吃痛,煌的身體向下倒去,而她試圖用另一只手支撐起身體的反射,也釀成了無法挽回的後果。

  

   “啊……”

   伴隨著驚呼,殷紅的血液再次滴落,這一次,是灰喉的處子之血。脆弱的貞潔在失控的力量面前被無情撕碎,穴口一圈嬌嫩的肉膜,此時已多出一條駭人的裂口。血液緩緩流出,和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將所及的一切染成聖潔的鮮紅。身上最柔弱的部位被撕裂,破瓜之痛撕扯著灰喉的神經。先前滿溢而出的愛欲幾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下身傳來的如同被刀劈斧砍般的痛楚,以及眼角大顆滾落的熱淚。

  

   “啊……疼……疼啊……”

   痛得說不出話來,灰喉只能緊緊抓住面前人的手腕,雙腿用力合攏以試圖緩解疼痛。但是,她顯然忘記了一件事。

  

   “嘶……你疼我就不疼了麼……”

   盡管灰喉並沒有煌一般的怪力,但是她在本能的驅使下,用力抓住了煌的傷處,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傷口之中。細密的汗珠從二人額頭鑽出,因為疼痛,她們輕輕顫抖著。

  

   “呀!抱,抱歉!我……我又……”

   “沒事的哦,習慣了。”道歉被一個帶著愛欲的輕吻打斷,煌寵溺地看著梨花帶雨的小燕子。血液從指間流淌而出,在濕漉漉的地上和愛液以及汗水混雜在一起,散發著危險而淫靡的氣息。灰喉顫抖著放開雙手,試著盡量不弄疼眼前的大貓。

  

   “在戰場上天天這樣。倒是你……”

   煌的語氣漸漸低落下來。她當然知道,剛才灰喉的反應意味著什麼,也知道自己對她做了什麼。

  

   “我也……沒事。畢竟我們是戀人嘛,早晚有這麼一天的。”

   眼角的淚水尚未擦干,她擠出了一副痛苦的微笑。煌的手指輕輕搭上她的臉,抹下兩道妖艷血跡,隨後以優雅一吻作為回答。

  

   “你真的……很喜歡接吻呢……”

   “因為你的嘴很甜啊。”

   “……笨蛋,好惡心。”

   嘴上這樣說著,灰喉依舊緩緩岔開因疼痛而緊閉的雙腿,向戀人展示自己初次綻放的誘人花朵。

  

   “不行哦,今天不能繼續做了。”

   沾滿了淫液的尾巴從身後繞至身前,摩挲著灰喉血跡斑斑的私處。煌扶起灰喉的上身,支撐著她勉強坐起,並輔助著她,將雙腿擺成盡可能舒服的姿勢。

   ——————————————

   “為……為什麼……”

   “為了你。”

   雨聲漸弱,二人再次相擁而吻。舌尖融入對方的口中,品嘗著舌下的甘霖,嗅聞著芬芳的鼻息。不顧一地的黏滑潮濕,她們就這樣席地而坐,一吻直至雨停。

  

   當煌攙扶著因疼痛而一瘸一拐的灰喉,出現在羅德島的視野中時,長庚星已逐漸浮上地平线。在經過緊急檢查和處理,確認無礙以後,渾身濕透的小燕子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間靜養。而某個大貓嘛,則在草草包扎之後,再次被掛上了那個熟悉的地方。

  

   “建議以後讓她們分開行動,否則會極大影響任務效率。”面罩下的聲音含糊不清,但無法掩蓋語氣中的焦慮。

   “不,把她們放在一起是更好的選擇。”

   “你確定?”

   “因為我無所不知。”

   一襲白衣的菲林女性翩然離去,留下清香與思索。

  

  

   “實踐出真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