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明日方舟同人】【百合向,ooc注意】酒精與貓與黃瓜
“嘔——”
“都說了,你不要再喝了,每次一喝酒就耍酒瘋,然後就吐,惡心。”
“我……我這……今天開心……老子今天生……啊不能說……干員……”
“和我還有不能說的事情麼?”
“啊,是啊,今天生日……咦,門鎖打不開……”
煌被灰喉斜架著,沉重的身軀掛在比她矮了半個頭的少女身上,滿身的酒氣熏得灰喉也有點迷醉。煌的雙手肆意在灰色的起伏上游走,不舍得放手,她嘗試用自己的貓尾戳開指紋鎖,但顯而易見地失敗了。
“你看,你這不是喝醉了?扶好,我來開。”
“好——”
咕咚。咔。
黑色的腦袋瞬間砸到了地板上,門鎖應聲而開。
“你看你,不是叫你扶好了嗎!起來!”
“我……我沒倒!你為什麼……躺在門上……嘔——”
“噫!”
“別動……看我游過去……”
“好惡心!噫!”
制止了煌試圖在自己的嘔吐物中游泳的行為,灰喉雙手扯著白色襯衫的後領,將煌連拉帶拽地拖進了浴室。在煌的一再要求,甚至不惜以辭職相威脅之下,凱爾希於上周批准了在她們的雙人宿舍安裝浴缸的要求,而這在過去是阿戈爾干員的專屬待遇。當然,隨著工程部開發的“新型水資源再利用系統”的投入使用,沐浴所需要的龐大水量已不再不可接受。
“你看你,臭死了,自己把衣服脫掉!我收拾一下門口馬上就來。”
“唔……脫掉干嘛……?干嗎……嘿嘿……干嗎……”
煌擺著手,面色潮紅地品味著自己無聊的雙關玩笑。她癱坐在浴缸前,腦袋撐著浴缸沿,手臂和尾巴打著架。勾勒出翹臀和結實的大腿曲线的黑色皮褲上,沾滿了各種不明水漬,散發著惱人的惡臭。
“猥瑣。”
留下了一個白眼,灰喉轉身離開了浴室,前往儲藏間取用清潔用品。
“真是的,真麻煩……下次應該讓博士或者凱爾希親自看看她這個樣子……噫?!”
自言自語拖著地的灰喉感到後背被什麼有彈性的東西貼住,緊接著是一雙沾滿了酒氣和腥臭液體的胳膊,從自己的腋下環抱到胸前,甚至雙手還不忘捏了一下胸部。隨後,她感覺到自己雙腳離地,被人抱了起來。
“嗚哇!放我下來!”
“嘿嘿……水,水放好了……洗澡澡……”
“嗚……臭死了……”
灰喉被囫圇個扔到了水里,衣服甚至還在身上。她從浴缸中掙扎起身,擦干了臉上的水滴,看到的是在和自己的白襯衫搏斗的煌。
“所以說,為什麼要穿襯衫去喝酒啊,笨死了。”
她濕淋淋地爬出浴缸,不顧粘在臉上的灰色毛發,一邊解著煌的上衣紐扣,一邊抱怨著。深v領胸前的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一對傲人的白兔從襯衫中彈出,酒氣和汗臭熏得灰喉有點發暈。
“褲……褲子自己脫!”
“不要嘛。”
“自!己!脫!”
“嘿嘿,老婆生氣了,摸摸。”
煌試圖伸手揉灰喉的頭發,然而被紅著臉的灰喉敏捷地躲過。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鎖在外面。”
翠綠的瞳孔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即便是爛醉如泥的大貓也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
“好好好,我自己來。”
解開腰間的紐扣,拉鏈向下走,露出了高腰的深灰色內褲。緊實的肌肉構成了修長雙腿,潔白的肌膚上幾道疤痕清晰可見。尾巴從後腰繞到前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大腿,她用雙臂擺了個健美的姿勢。
“怎麼樣,帥吧?看見這道疤沒,這可是軍……軍功章!嘖嘖,我要是你,現在就……唔!”
“閉嘴。給我過來。”
灰喉將花灑調至集中模式,一道水柱直接射在了煌的臉上。被溫水劈頭蓋臉一激,她似乎稍微清醒了一點,一本正經地“訓斥”著灰喉。
“別鬧!……嗝,會溺水的。”
“噗。坐在板凳上,老實點。”
她忍俊不禁,轉頭去拿沐浴乳和洗發水。銀白色的乳液在指間流動,眨眼間變成濃密芳香的泡沫,均勻的塗抹在了那黑色的長發上。油脂,酒精,還有不明的粘液,在泡沫的清潔作用下,被盡數帶走。菲林族的頭發筆直而堅硬,恍惚之間,灰喉覺得自己仿佛在揉搓一把毛刷。手指返回頭頂,輕輕撫過貓耳,黑色短毛和白色絨毛的手感對比讓她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癢……癢……阿嚏!”
“現在清醒一點了沒有?”
“……嗯。”
可憐巴巴地低著頭的大貓,被坐在浴缸邊沿的小燕子肆意揉搓著,頂著一頭泡沫的樣子頗為滑稽。橙色的透明液體倒在掌心,她抬起煌的大臂,在腋下絨毛的作用下,那凝膠狀液體也變成了細密潔白的泡沫。真方便啊。灰喉如此想著,少女的身體當然不能理解這一切。
手指沾著泡沫滑過皮膚,清潔著身上的汗漬和髒汙,怡人的熱帶水果香氣衝散了身上的酒氣和異臭。從腋下到小臂,再從胸前到大腿,指尖摩挲著,感受著她身上的滑嫩與粗糙。雙手上行至軀干,每觸及一道傷疤,灰喉的心里就會揪一下。為了這個羅德島,為了感染者的權益,她不顧自己的安危,將自己的生死置於度外。她守護了一方安寧,卻換來了一身傷痛。不知不覺間,翠綠的眼眸已有些模糊。想到這里,灰喉不自覺地伸手,輕輕抱住了煌健美的身軀。
“干……干什……什麼?”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
“那,把衣服脫了再抱吧。”
“等——”
————————————————
話音未落,煌已轉過身,用雙唇堵住了未出口的話語。手繞至背後,輕松地解開了快拆式背心,連同黑色的小可愛一起,被丟到了浴室的地上。兩對巨大緊貼著,櫻桃般的乳尖互相摩擦。
“嗯……放……開……”
乳頭被刺激,灰喉的身體漸漸發熱,起了反應。她哀求著呼吸的空間,雙手卻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黑色短褲被解開,和先前的衣物一起,飛向了浴室的角落。
“來吧!”
“啊!”
隨後,煌縱身一撲,二人便沉入了浴缸中。溫暖的水清澈見底,包裹著青春的身軀。
“咕嚕嚕……噗啊!很危險的!這樣會淹死的!”
“這不是沒事嘛。再說,你剛剛也害我差點溺水。”
一邊脫著內褲,煌一邊狡辯著。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可以看到精致的一小撮絨毛叢生在她的下腹,遮蔽著她的神秘小徑。長腿從浴缸中甩出,搭在缸沿,順勢將濕透的灰色內褲甩在潔白的瓷磚地上。
“真是的,難得的浪漫……”
“一起洗澡也很浪漫嘛。”
“你到底醉沒醉?”
灰喉沒好氣地抱怨著。有時候,她確實不理解為什麼面前這個人的神經可以如此大條,不過,她也正是喜歡這一點,才心甘情願地和她成為了戀人。畢竟在這個朝不保夕的泰拉大陸,樂天是最難能可貴的品質。
“不知道。你覺得我醉了……我就是醉了。”
這樣說著,她壓住灰喉的肩膀,將其按在浴缸邊沿。鼻尖相對,溫熱的氣息帶著醉意,讓灰喉的臉頰染上嫣紅。
“來做吧。”
“嗯。”
酒精在臉上染上的一抹紅色讓煌的一本正經顯得頗為滑稽,迷離的目光出賣了她內心的飢渴。灰喉並不抗拒這樣的求歡,她用一個深吻做了回答。舌尖互相接觸,甜甜的味道讓她想到了烏薩斯的酒心軟糖。與此同時,煌的尾巴也沒有閒著,從岔開的雙腿間伸出,直接向著灰喉的私處發起進攻。
“好吃。”
“壞哦,又不穿內褲。”
“那你不也沒穿上面的。”
“扯平了。”
毛茸茸的尾巴摩挲著少女的聖地,用結實的骨節刮蹭著她的珍珠。被毛糙的尾尖侵犯著,她感受到小穴內有一股熱流,正歡快地奔騰著。
“哼……給我進來……”
灰喉用一只手撐開自己的幼穴,溫熱的洗澡水涌入其中,燙慰著她嬌嫩的肉壁,粉紅的淫肉在水波的折射之下顯得尤為鮮嫩可口,令煌的身體也起了反應。而另一只手,直接抓上了那條上下其手的矯健尾巴,試圖往自己的幽徑里塞。
“等,等一下!真是猴急。”
“唔……吸溜……”
煌一邊被小燕子的舌頭舔舐著臉頰,一邊往自己的尾巴上塗抹亮橙色的沐浴啫喱。黑色的貓尾塗上沐浴液後,被泡沫染成白色。借著泡沫的潤滑作用,她將尾巴深深探入了灰喉緊窄的小穴之中,黑色的短毛輕輕刺入少女柔嫩的內壁,弱鹼性的液體刺激著她的黏膜。
“嗚……疼……”
灰喉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用手腳撐起了身子,將陰部架起方便進入。穴口被粗大的貓尾撐開,殘存的處女膜被拉扯至極限,形成月牙的形狀。盡管有沐浴液的潤滑,但是清水仍然讓插入的過程異常干澀。
“疼嗎,寶貝兒?”
“……疼。還有,別以為喝醉了就能隨意說惡心的話,笨蛋。”
“可是你確實是我的寶貝啊。”
“嘁。”
心里咒罵著該死的酒精和蠢話,她索性站了起來,貓尾順勢從小穴中抽出。體內火辣辣的感覺像灼燒一般,甚至夾緊肉穴時,似乎還能感受到毛發的殘留。
“不要在水里,不舒服。”
“那,你在上面試試?”
煌仰面躺在浴缸中,尾巴直挺挺地翹起,將半尺長短的尾巴露出水面。被愛液浸過的尾尖依舊濕滑,但泡沫已消失了不少。灰喉用手接了一點浴液,將尾巴再次潤滑,隨後自己的嬌嫩之處對准,緩緩跪了下去。體內再次被皮毛和肌肉充盈,從交合之處流出的乳白愛液滴在水上,綻放成透明的絮狀水花。
“好,好了。”
“那我動起來了哦。”
即便是醉酒狀態下,精英干員的身體仍舊矯健。肌肉推動著貓尾深深插入灰喉那未經人事的陰道深處,骨節隔著皮膚叩在了她從未有人拜訪的處女宮頸上。小穴初次體驗真正的性愛,從深處傳來的酸麻和脹痛讓她幾乎無法直立,一個趔趄倒在了水里。
“唔!沒事吧!”
“慢一點……”
煌將灰喉從水中撈出,身下卻未停止抽插。敏感的貓尾如同性器一般忠實地行使著撫慰愛人的職責,同樣,也傳遞著快感。灰喉的蜜穴被絨毛來回摩擦,蘸著沐浴露的抽插,讓她想到了試管刷清潔試管。貓毛翻動著,每次插入都帶著濃厚的泡沫,探入她的媚肉縫隙之中。尾巴里的骨節揉搓著柔軟的肉壁,從她的敏感點上肆意刮取著橫流的愛液,搔動讓她不停的扭動腰肢。眼見灰喉已用手撐好浴缸邊沿,煌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尾巴,如同一段延伸出體外的陰道一般,來回擼動著自己的敏感部位。她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從灰喉大開的雙腿間滴出的潺潺愛液也漸漸染渾了浴缸水。
尾巴竭力抽插著,反復撞擊著小燕子的深處。宮頸被外物侵犯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毛茸茸的尾巴撞擊在小小開口上產生的強烈酥麻和酸痛感讓她的小穴反射性地收縮,夾緊著來回抽動的尾巴。尾尖的絨毛揉搓著小穴末端的嫩肉,帶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和血絲。
“啊……我……我的陰道……要被你刷壞了……”
“好色哦。說出來了那個詞。”
“請……刷干淨我吧……”
“老婆真的……嗯……好色啊,如你所願。”
被灰喉的話語刺激著,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試管”被“毛刷”來回清潔著,灰喉的下體已是一片狼藉,白色混合著血絲的泡沫分不清是浴液還是愛液。粉嫩的大陰唇被粗糙的毛發摩擦,早已是一片紅腫,而原本緊閉的一线天甚至失去了形狀,幾乎被磨進體內。被刮蹭產生的灼熱感,被浴液刺激產生的刺痛感,還有最純粹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衝刷著灰喉的大腦。她雙腿緊繃,蜜穴收縮著,即將迎來最後的高潮。
“嗚……要……要去了……被刷干淨了……”
“呼,哈,我……我也是……”
貓尾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煌的身體也逐漸達到了極限。伴隨著最後的衝刺,整條尾巴結結實實地抵在了深處的宮頸上,充實感填滿了灰喉的體腔。接著,她放開了握著尾巴的手,瘋狂地揉搓自己的小豆豆,試圖和愛人同時達到高潮。感受到尾巴被柔嫩的媚肉緊握,她身下一松,頭腦一片空白,無色透明的粘液射進了水中。同時,那跪立著的少女,下身如同開了閘一般,泄出了一條乳白的水柱,順著大腿和貓尾流下,融進了水里。
強烈的痙攣刺激著灰喉的身體,她仰面朝天,櫻唇輕啟,貪婪地享受著縱欲的樂趣。二人粗重的呼吸回蕩在小小的浴室,為綻放的欲望伴奏。
“嗚哇……水都浪費了……”
從漫長的潮吹中恢復,灰喉看著渾濁的洗澡水,不禁哀嘆著。水是珍貴的資源,尤其是在這干旱的大地上。
“不要擔心啦,畢竟你剛剛流出來了那麼多。”
“嘖。”
“而且……既然是你的水,那我怎麼會嫌髒呢?”
說著,煌低下頭去作勢要喝。
“噫!不要!好惡心!”
隨後,她的額頭就被一只光潔白皙的小手托住了。笑聲,水花聲,還有青春肉體的碰撞回蕩在她們的愛巢,持續了不知許久。
——————————————————
躺在床上的大貓再次睜開眼,已是天光大亮。她聽見廚房傳來刀具和砧板碰撞的聲音,睡意全無,連忙起身觀瞧。然而,皮膚和干燥的空氣接觸產生的涼意,讓她意識到昨天自己和小燕子竟是坦誠相待,相擁而眠。於是,她只好裹著隨手抽來的大浴巾,晃到了廚房。腳跟砸在地板上的聲音讓正在切東西的灰喉停下了刀,回頭看著來人。當她看清來者的裝扮,臉瞬間就紅了。
“至少穿個鞋吧!地,地板很髒的……我昨天太困了,就沒拖地……”
“昨天?”
“你還裝傻!討厭,明知故問!”
“確實不知道嘛。我只記得昨天游泳來著……”
“不要說了!笨蛋!”
灰喉的臉紅的像要滴出水來,讓煌忍不住伸手去摸。遭受了一個白眼後,煌詢問著今天的早餐內容。
“黃瓜。”
聽到這個詞,菲林全身的毛都奓立了起來。灶台上,一盤切片好的黃瓜被酸奶油包裹,淡淡的醋味暗示著沙拉的清爽口感。一小把歐芹點綴著扁平的菜式,賦予了其多樣化的立體感與獨特的香味。
“咦。黃瓜很好吃的,你不喜歡黃瓜嗎?”
“黃瓜……不不,我不是說不好……只是黃瓜它太……太太……”
“誰是你太太。”
“你啊。”
“笨蛋,你又在說什麼怪話?”
灰喉斜眼瞧著煌,一個鬼點子正在逐漸形成。她隨手抄起餐叉,挑起一片沙拉,自己體會了一下口感是否合適。加入一點白胡椒和糖,將其均勻混合,一份爽脆酸甜的黃瓜沙拉姑且算是完成。
“唔……雖然不是……不,真好吃。”
煌的本能令她無法放下芥蒂,但完美的口感仍舊征服了她的味蕾。一點食物下肚,惺忪的睡眼似乎明亮了不少。
“我就說嘛,老婆超棒的。”
“你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說奇怪的話!”灰喉紅著臉訓斥著,聲音越來越小,“畢竟,還沒結婚呢。”
“那,未婚妻超棒的,哈哈。”
“嗚——!大早上的……”
“所以說,為什麼突發奇想,要給我做早餐呢?”
“俗話說‘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現在甜棗給過了。”
“不懂。你就直說嘛。”
“今天,要懲罰你昨天的行為。”
“咦——?”
——————————————————
煌瞪大了眼睛,瞳孔豎立著,滿臉的疑惑與驚奇。灰喉用力抱起煌的大腿,將其擺在了桌台上。大浴巾下一絲不掛的軀體,散發著熱帶果香的清爽氣息,小穴被雙腿牽拉著,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私處周圍水分的蒸發讓她感到有些冷。
“懲,懲罰?”
“對,就是要懲罰你。”
灰喉紅著臉,小聲地說著不得了的話語。她隨手抄起一條尚未切片的黃瓜,用舌尖舔了舔,將它抵在了煌的穴口。可怕的觸感讓她汗毛直豎,身體不自覺地僵硬了起來。
“拿,拿開……”
“你還沒有,做好覺悟。”
輕聲呢喃著,灰喉用黃瓜的花摩擦著煌的肉芽。小小的珍珠在冰涼的觸碰下變得火熱,珍珠從層疊的包裹中探出頭來。灰喉蹲下身,放下武器,將頭埋至張開的雙腿間。
“首先,我要喝你的花蜜。”
“嗚!”
聽到灰喉氣鼓鼓地說出可愛的言論,煌的理智幾乎是在瞬間清零了。她張著腿,將手搭在了身下灰色的腦瓜上,想讓自己的私處被更加親熱地愛撫,尾巴在身後甩動著,在快樂中盡力保持平衡。少女的舌頭如同剛破殼的小蛇,胡亂的刮擦著媚肉,盡管口技生澀,卻也能讓煌的下腹變得火熱。細小的液珠從肉縫間滲出,被盡數攫取,含在了口中。
“唔姆……”
“啊,這是……唔!”
灰喉起身,用清晨的第一個濕吻,將愛液喂進了煌的口中。她親口品嘗到,自己的味道是咸中帶甜,帶著一點點芳香的氣息,並不難吃。
“這是今天的開胃甜點。”
解釋後,小燕子再次啄上了紅唇,不給煌提問的機會。淫液和口水混合著,在唇間拉出兩道銀絲。雙唇一觸即離,她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然後是今天的主菜,你要好好品嘗。”
黃瓜蘸著穴口的粘液,輕松地滑進了深處。雖然是初體驗,但是每日的高強度訓練讓煌的身子早在不知何時就破了處,也因此,粗大的黃瓜在進入時沒有任何阻礙,直接滑到了底。瓜蒂擦過粉嫩的穴肉,直接撞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她的身子一軟,清亮的陰精直接噴在了灰喉的手和黑色絲襪上。
“啊,弄髒了!怎麼辦……”
“你可以……呼……穿我的啊……”
“算了,等會。先吃了你。”
黃瓜一進一出,肆意侵犯著淫穴,煌的下身如同消防栓般止不住地潮噴。漸漸地,她感覺身體越來越酸軟,索性直接坐在了滿地淫液當中。灰喉並沒有因為這種示弱而放過她,相反,手上的抽插進一步加快了。
“沒想到,看起來強勢的你,也很淫蕩嘛。被黃瓜玩弄得亂七八糟的。”
“還……還是第……第一次……”
“第一次怎麼沒有流血?”
“你第一……次不也……沒有?”
黃瓜的棱條頂開淫肉,菲林族的小穴更青睞粗暴的蹂躪。欲求不滿的煌,被激發出了遠古獸親血脈中的本能,腰肢瘋狂扭動著,讓自己的穴壁主動撞向堅硬的凸起。遍布黃瓜周身的圓鈍小刺嵌在媚肉里,刮擦著柔軟的四壁,她的身體也在不停的噴射著晶瑩的水花。
灰喉用力將黃瓜推進深處,甚至完整沒入,只留一點尾部裸露在外。瓜蒂擦過肉穴,深深刺進了煌因發情而張開的宮頸。那圓滑的小肉球緊咬著木質的柄不放,被臨幸的處女宮貪婪地吮吸著植物的清香。一根黃瓜,貫穿了子宮的內外,將女性最聖潔的地方毫無保留地綻放給了熱戀之人,一朵干枯的小黃花從微張的陰道口調皮地探出,如同種在被稱為子宮的花盆里綻放的盆栽。
“進去了……進去了……”
“什麼進去了?”
“不,不知道……好厲害的感覺……”
灰喉盡管不知道煌說的是什麼,仍然沒有停下抽插的動作。粗糙的瓜蒂從子宮中拔出,粘稠的液體如同起泡酒被拔出軟木塞,爭先恐後的從宮頸管中流出。第二次,第三次……盡管隨後的插入,沒有一次命中那小小的圓孔,堅硬的物體戳在柔軟宮頸上帶來的刺痛,仍讓煌欲火中燒,噴濺的愛液飛的到處都是。
“要……要排卵了……”
“咦?”
“嗚喵——”
反復刺激著G點的圓鈍小刺終於起到應有的效果,隨著一聲獸吟,煌感受到自己的下腹兩側產生異樣的熱流,血脈中流淌的本能讓她的貓宮做好了受孕的准備。最後一股愛液射出,痙攣的陰道將黃瓜推出,丟在地上,水珠掛在翠綠的瓜皮上顯得尤為可口。不顧臉上身上被射滿的淫水,灰喉拿起黃瓜,將它塞進了煌上面的小嘴。
————————————————
“唔……”
“好吃麼?”
煌無力地點了點頭,低垂的貓耳表明她已徹底精疲力盡。擦干淨身體,穿上備用的制服,披上土黃色和灰色拼接的披風,再從衣櫃中拿出兩條灰色長筒襪,灰喉邁過一片狼藉准備出門。
“等下……”
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煌無力地呼喚。
“怎麼了?”
“那是我兩天的襪子……”
“我不管。這可是你說的。”灰喉素來嚴肅的臉罕見地融化了一點,露出了微不可查的笑容,“還有,這次你來收拾。”
羅德島的每一天,還是如此平靜呢。除了某個襪子都不穿就出來亂逛的大貓之外,至少大家都是這麼覺得。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43108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3108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