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親大人,惡心,最低。(其一)
我的名字是天國萌夏,年齡20歲剛過完生日。雖然在上大學,不過現在正是暑假之時,和父親大人一起居住在家。
啊,母親大人的話,已經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去了。如今我對她的印象似乎是越來越淺薄的樣子,說話的聲音、形體的面貌、微笑的神態,都在漸漸模糊掉。有時候,真痛恨這樣一個連母親的存在都覺得可有可無的自己。
父親大人看上去很堅強的樣子,但是一直不肯把和母親大人的合照擺在任何可以看見的地方。
但是,那個男人——嗯,我要用“那個男人”來稱呼我的生父天國誠次郎——近些年漸漸地變成了我所不認識的樣子。
最開始察覺的時候,應該是在國立中學住校的那段時間。每周才能回家一次,其余的大多數時間都呆在學校。那個時候的父親大人的臉上已經看不到悲傷和陰霾了,只是以為了更好地工作為由,將照顧我的事推給了教育系統和金錢。
因為還沒有學會自己洗衣服,所以只好打包穿過的各種衣服,周末的時候帶回家里一起拿去洗衣房。
回想起來還會覺得有種胃酸翻騰的感覺。
某個清晨,在鬧鍾叫醒自己之前,我被尿意驚醒。准備往盥洗室走過去的時候,忽然發現,那個男人,在籃子里翻找著什麼。他拿出了我的白色內褲,把臉埋進去深吸著。這個過程,被尚且半懵懂的我目睹了。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那個男人在對自己女兒的貼身衣服做什麼。
這種事情,這種事情絕對不是第一次了吧。在無數個我沒有醒過來的早晨,他一定做了比埋進去還要更加惡心的事情。
於是,在那之前,我向同學土下座,拜托她教會我如何在學校洗衣服。
不可以讓那個男人再碰衣服一根手指。
他自以為水流可以洗滌一切汙穢嗎?明明最肮髒的是他那顆對親生女兒起了欲望的心吧。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簡直讓人吃不下飯。
光是回想起來就已經想把內衣全都撕碎了扔進垃圾袋了,光是回想起來就已經覺得被男人的手來回撫摸自己的身體一樣了,光是想到這里就覺得渾身難受,像是有蟲子在亂爬。
簡直讓人想吐。
『萌夏,到了吃飯時間了。』
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到了耳朵里。
惡……虧他還面色平常地准備三餐呢。
『我知道了。』
就這樣輕輕地應答一聲以後,把身上松松垮垮地短袖衫脫了下來。
因為在自己房間里可以反鎖上備用鑰匙被我藏起來的門,所以穿著上還是喜歡no bra的自由感。讓那個男人發現自己的衣服下有若隱若現的凸點的話就糟了,所以重新要把黑色文胸和內褲穿好。
反正是夏日,當然是盡可能地減少讓人流汗的衣物才對吧。
姑且再穿上保守的長裙以後,這才可以解開門鎖出去。
一打開門,那個男人就站在門外。
『父親大人,您在做什麼呢?』
我這樣冷漠地詢問了她。
對方也沒有料到我會突然出來,所以難免為此移開視线,像是在組織語言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似的:
『因為萌夏這麼久還沒有從房間里出來,我擔心是不是有中暑熱暈了之類的原因。』
『我沒有厭食,不用擔心;況且涼氣也恰到好處,不會無意識地暈過去的。』
我隨手關上門,阻斷他想要越過我的身體鑽入房間的視线,隨他一起去飯桌邊坐下。
『今天為什麼突然買酒了呢?』
在用餐的時候,忽然注意到今天的餐桌上有瓷瓶裝著的清酒,而且喝酒用的杯子也是兩只。他該不會想要把我灌醉然後動手動腳吧?真是有夠惡心的低劣的手段。
『今天啊,嗯,想起了你的母親了呢。小百合她還在的時候,經常在這樣的夏天傍晚替我買一小瓶酒。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坐在屋檐下,邊喝酒邊聊天。』
這個男人毫不避諱地告知了原因。
唯獨懷舊的時候他會有些正經樣子呢,沉浸在和母親大人的回憶里,帶著滿臉的幸福。
似乎小時候也模模糊糊地記得他們有並排坐在一起,卻不知道在做什麼,莫非就是在瞞著我偷偷品酒嗎?
母親大人真是溫柔呢,在我記事以後從來都不許他在我面前喝一滴酒。
『我吃飽了,多謝招待。』
晚餐本來也不需要吃很多,所以我匆匆放下筷子,不打算停留在他的視线里太久。
『之後由我來洗就好了,萌夏。』
男人這麼說著,還在自顧自地斟酒喝。他抬眼看了看我,咽了口口水。呼吸似乎也漸漸不平穩起來。
看他這落魄的樣子,既然那麼喜歡母親大人,為何連她的照片都不擺出來一起懷念呢。還是說,他只是想要再娶卻連跟我提的膽子也沒有?
我走到庭院里立著,隨意地擺弄著他平時養的花。一盆百合花正值開放時期,潔白的花瓣在我眼前盛放,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聽說母親大人最喜歡的花也是百合,就像她的名字一樣純潔,所以他才一直有留著種子吧。呼,我也不討厭就是了,這種清新的花朵……誰會想要像櫻花一樣花枝招展啊。
『喂,萌夏。』
那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使本就無心賞花的我提了個心眼。
『什麼事,父親大人。如果要邀請我喝酒的話還是不必了,我更喜歡橘子汽水。』
忽然間,一雙男人的臂膊將我緊緊摟住,正卡在腰間使人不得動彈。我同時也感受得到他的胸膛正緊貼著我的後背,本來就暑氣環繞的身後頓時汗津津的。
這個男人襲擊我了!
『你真的很像你的母親呢,從背影看起來一模一樣。她以前也喜歡這樣在庭院里賞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很像母親大人麼。即是說,只是因為我傳承了她的容貌,就擅自把我當做了替代品。
『父親大人,你醉了,請放開我。』
好在我的雙手並未被一起抱住,故而可以立刻賣力去拉扯他環上來的胳膊。但成年男子的臂力確實不是我可以輕易撼動的,再怎麼用力也不能讓他的堅定動搖萬分。
『可是你沒有她那樣體貼呢,明明我喝醉的話,小百合會先親吻我一下來安慰的。萌夏你也是,為何小時候還那麼喜歡找我要親親,如今卻連碰觸都不願意了?』
這話語里的暗示未免太明顯了些吧,渣滓。
『請放開我,父親大人,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不要這樣亂來!』
掙扎到底是徒勞的,這個男人似醉非醉,只是在我耳邊自顧自地說著話。
『成年……了嗎?這麼一說,胸部的確也發育得不錯。』
我只覺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著他的任何一個舉動。此刻他竟將手掌向著胸前移動過去,顯然是要托住乳房胡鬧。
『父親大人,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我咬牙切齒地質問他,並且一抬腳猛踩他的腳板以警告之。
『萌夏!』
他被如此有力地反擊了以後的確也呆住了,繼而發出了一聲怒斥。
『你這個死丫頭。』
我忽然覺得腰間一輕,應當是被他放開了吧。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這個男人狠狠一推。他抓住了我的手腕使我在向前踉蹌的途中硬生生停下,下意識反過身看他時,一只巴掌就在臉頰上發出了響亮的脆響。
『啪!』
『你何時變得如此不聽話了?』
我這才看清他正一臉赤紅,用凶狠的眼神盯著我。那表情,就像是正在接近獵物的狼。
必須要逃走。否則人生就完了。
我的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可他的手死死地抓著手腕不放,任憑我怎麼腳步蹬地後退都無法讓他放松分毫。
『您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呢,父親大人。扯著自己的女兒不放,要是讓鄰居知道了,免不了要成為笑話。』
到了這個份上,我還在試圖激怒他嗎……
『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麼,萌夏。』
這個男人沉默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以為他清醒了,懺悔了,打算為國中時那些禽獸一樣的念頭道歉。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說完這句話,他用可怕的笑容擊碎了我最後的幻想。
『不要!』
我立刻大聲拒絕,那聲音之尖銳,就像馬上要燒開的瓦斯爐一樣急迫。還有誰可以來阻止他,鄰居家的健太會不會聽見?
『先從接吻開始教你吧。』
這個男人將我一把拉進他的懷里,低頭堵住了我試圖求救的嘴唇。
一股電流從我的頭皮穿透到尾椎骨。
我的初吻……居然就這樣給了自己的親生父親……只是因為他的瘋狂欲望……
嘔,嘔……
好想把還在消化的晚餐吐出來……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他緊貼著我的嘴唇,用雙手摟在背後,任憑我怎麼掙扎都只是被他貼得更緊。
然後,我感覺到有一條粗糙的大舌掀開了緊閉的唇瓣,拼命地往里面伸。
滾開,滾開啊,從我的身上滾開!
『嗚嗚,嗚嗚……』
一切抗拒的話語、求救的嘗試都被這根蠻橫插進來的舌頭攪得支離破碎。並且他還在試圖玩弄我自己那無處安放的舌頭。
什麼啊……第一次接吻就被這個混蛋輕易地濕吻了……簡直像一百只臭蟲在背上爬行……
對了,對了,不可以屈服……
我的牙齒還可以動,所以我試著咬了下去。
『呃啊!』
有效的一咬。那個男人抵不過疼痛,發出了一聲悲鳴,口水橫飛地退出了我的口腔。這也為我爭得了喘息的機會。他粗暴地吻進來的行為簡直讓我窒息。
『哈啊,哈啊……父親大人,你真惡心。』
『萌夏,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沒想到你竟然不聽話到這地步!』
那個男人雖然口齒不清地這樣斥責著我,但的的確確地放開了我。現在正是逃走之時,去哪里也好,回房間,奪門而出,總之先離開庭院……
我趁他還在惱怒,邁開步子逃跑了。
好惡心,嘴里都是酒味……還有他的口水味……
然而,我剛剛踏上台階,兩只手就合抓在了我的裙子上。
不要,不要,放了我,放了我!
不要用你惡心的手碰我!
恐懼給了我莫名的力量,我盡可能地掙扎著想跑出去,居然不假思索地直接解開裙子拉鏈,將其脫掉,讓他無法再束縛我半點。
我不知道邁出第二步踏上去究竟廢了多大的力氣,我只知道現在必須要逃走才行。
然而那個男人這次直接一手一邊將我的腳踝抓住,將我直接拉倒。
顧不得平地摔的疼痛,我必須拼命掙扎,從他的手下掙脫出腳踝。就算是用爬也要爬到房間去!
然而那個男人用膝蓋立即壓住了我的小腿,一下子便用體重鎮住了我的身體。他繼而像滿載而歸的獵人一樣扯著我的腳踝往回收去,將下身除了胖次毫無遮掩的我拖回來庭院。
我被他翻了個身,如同砧板上的鯰魚。
『萌夏,你真是不聽話啊。對於不聽話的孩子就要好好懲罰才是……』
『你給我滾開!』
我大聲地抗議,換來的卻是他無情地掌摑。這下兩側的臉頰都在火辣辣地疼。
他拖行了足夠一段距離,可以直接將我壓倒在石頭鋪路的庭院里。我幾乎無路可逃,只得被這個男人蓋住身體,脖頸上挨了一下又一下粗魯的吻。
他毫無疑問在施暴,而且很享受埋在頸間聞氣味的時刻,吸氣的聲音大到讓我反胃。
『父親大人,最低……』
我咬牙切齒地瞪著他,換來的只是又一個巴掌。
『放我走!』
又一個。
『你真惡心。』
再一個。
『我絕不會做你的妻子的。』
新的一個。
他不再貪奪我頸間的女人味,直起身子,打量了一番身下臉龐桃紅的女性。
我看到他的褲子下支起了一大塊地方,真是讓人反感到極點的男性性征了。
『萌夏,爸爸要給你檢查身體。我要確認你是否可以做我的妻子。』
這個男人事到如今還在找這種可笑的理由嗎……
他隨後直接捉住我上身還穿著的T恤向上推去,我的小腹一下子就漏了出來。
剛才被他壓住了上身無法動彈,現在我繼續極力抵抗他的手向上抬。然而我的力氣與之相比到底是有限的,只是減緩了他的些許速度而已。
『萌夏,萌夏,你到底在堅持什麼?明明我已經耗盡了十幾年的勇氣來做這個決定了,你要拒絕我的心意嗎!』
『父親大人!我是你的女兒!你以為我會成為自己的後母嗎!』
『住口,不要說了!你只要接受就好了啊!』
他放棄了“告白”,在低沉的吼聲里將上衣拉掉,只剩下我的黑色蕾絲邊內衣還在倔強地保護著我的敏感部位。
反抗了幾分鍾我就覺得被他榨干了全身的力氣了,只是手指還在無力地握著衣襟擋住了臉。也許我在逃避現實?只要看不見他可怕的臉,被強暴也好像不存在一樣……
『發育得很好呢,萌夏,這麼大的胸部現在就該我來采收了吧,哈哈,哈哈……』
他發出了痴漢的笑容,蠻力破壞了扣子系帶,讓我胸前再沒有一點隱私。
但是,胸部暴露在空氣里的感覺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我們兩個都在喘息著,因為疲憊,因為興奮,因為恐懼,因為酷熱……
他立刻埋下頭咬住我的左邊乳房,真的好像吃櫻桃一樣用牙齒咬著嬌嫩的凸點。異樣的騷癢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可我竟拿不出一點力氣再扭動身體,只覺得熱淚盈眶。
與其說我沒有力氣再反抗,不如說我被摧毀的自尊心、被親生父親侵犯的背德感再加上遭遇強暴而產生的絕望等交織在一起的情緒讓現在的我沒有一點力氣反抗了。
他沒有這麼咬多久,而是選擇用舌頭胡亂舔著乳尖和乳暈,把粘稠的口水抹遍了整只乳房。
好惡心啊……到底還要對我的身體做到何種地步……
淚水沿著眼角流淌下來,劃過我的臉頰。
他大概是看不到我的痛苦而悲傷的表情的,他的心里只有我白白嫩嫩的、充滿年輕活力的身體等待他貪吃。
想到這里,我收縮著身體想要逃避,卻無處可逃,只是麻木地被舔遍了另一只。
吐息從鼻中噴出,撲在肌膚上;口水殘留著包裹住胸部大部分的肌膚。他仍是不滿足地用手掌覆蓋住十幾年未曾碰觸過的女人的胸部,一左一右地無章法按揉玩弄出不同的形狀。
求求你了,父親大人,停下來吧,不要再傷害我了……
他好像確實放開了胸部,並且可以依稀聽見舔著手掌的聲音。
嘔,嘔,嘔……
連揉過女兒胸部的手都要舔個夠嗎……
我渾身顫抖不止,不是因為冷,而是戰栗。恐懼在我的心頭彌漫,我不知道還要被這個男人做些什麼。
但我好像又知道。
因為他開始試圖扯下我的內褲。
我剩下的一點力氣讓我夾緊了雙腿,不讓他脫。
可他已經放棄了任何禮貌,直接對著我的腹部砸了一拳。
這下,連我的人格都被他捶出了身體似的。
我的腦袋停止了思考,只覺得內褲一點點滑落,並脫離腳踝。
他分開了我的雙腿,大概是在欣賞女兒沒有什麼陰毛的下體吧。
然後是腰帶扣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音。顯然,他要脫掉褲子,用他創造我的器官來侵犯我了吧。
那個男人完全摘下了擋住我的臉的T恤,單膝跪在我面前,親吻了我眼角的淚痣。
真是滑稽,這不會是什麼求婚儀式吧……
『萌夏,請看著吧,我和你成為夫妻的全部過程……』
他的興奮體現在腿間挺著的那根丑陋的東西上,黝黑的皮膚上幾根青筋尤為顯眼。
不要、不要、不要……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父親大人……
我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玩意已經頂在自己的腿間,輕輕拍打著。
我側過頭,看見之前的那盆百合花在推搡中摔在地上。花盆已經破裂,它大概也活不久了吧。
我們可真像啊……
我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試探著用手指在撫摸著陰部。
但是,我不要。
『不要!』
我突然又恢復了氣力似的,猛地坐起來,握著殘破的花盆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才不要成為你這種人渣的新娘!』
在顫抖的呼吸聲里,我看著一臉痴迷的他突然呆住,繼而緩緩地側倒了下去。
他臨昏之前還在舔舐著我的……呃,糟透了。
糟透了……
淚珠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傷情緒,捧著臉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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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