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不是治愈,而是帶著病痛活下去。
不知經歷了多少次內心掙扎,才習慣每次深夜父親爬進我的被子,隔著內褲和睡衣愛撫我的小雞雞。讓我羞恥的是,我竟慢慢開始期待這件事的發生。每次被猥褻,身體誠實的給出反饋。父親在摸到我勃起的下體後心安理得指奸我的屁眼。我緊緊抱住一起睡覺的米老鼠抱枕,努力不發出呻吟,微微的顫抖最終還是出賣了我。他恰到好處的沒有點破,指法更加猥褻,我便已經不能抵抗,腸液流到父親的指縫。我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應該是在用另一只手打飛機。甚至有幾次,我被手指插的射了出來,溫熱的精液噴在父親手上,被子里彌漫淫靡的氣味。他在黑暗里起身,從我的衣櫃里拿出新的內褲,掀開我的被子,小心的給我換上。即便這個時候我都在裝睡,他也很配合的裝作不知道我在裝睡。
母親一直都知道父親猥褻和強奸我的事,那時候她在超市上班,一天有一半的時間不在家。我懇求她也帶我去上班,她問我為什麼,我低著頭小聲的說我不想讓父親再碰我。她什麼也沒有說,穿好衣服,噴好香水,提著包出門。父親下班後一言不發走進我的房間,反鎖門,把我按在書桌上,我掙扎,他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順從,他用傳教士體位雞奸,因為我能看到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腸液混合血絲,以及被內射後的白濁,這些分泌物會沾到我的內褲上,母親從來沒有過問。那時候我還太年幼,一直和父親一起洗澡。每次進浴缸之前,父親都會蹲下來吮吸我的性器,直到它完全勃起。
“舒服嗎?” 我搖頭。父親起身把自己的陽具塞進我的嘴里:“像我剛才那樣吸。” 我笨拙的幾次咬到龜頭,或者把龜頭撞到牙齒,父親就會拔出來,用肥皂在我屁眼上抹一抹,肉棒直接插進來。因為汗水和潮濕,父親撞擊的聲音會響亮的傳到客廳。母親若無其事的打毛线,或者做健美操。抽插了一會後,父親又會把肉棒拔出來,塞進我的嘴里。因為不灌腸,肉棒上經常粘著自己的大便,前幾次我還因為惡心的氣味而吐出來,後來慢慢習慣了,最後若無其事。不過最後都是被內射,記憶里很少有射在嘴里。
快上小學的時候,父親帶著一個妓女回到家里和我三人行。父親後入肏我的屁眼,我傳教士體位用小雞雞插妓女的陰道。父親每次撞擊我的屁股,就帶動我的雞雞在陰道里抽插。他們兩個在兩端,我在中間起承轉合。那個妓女浪透了,被幼稚園年紀的肉棒弄到潮噴,絕不可能是生理快感,她一定很享受我看被兩面強奸的樂趣。被迫破處後,父親又找了兩個街頭站街的妓女,他坐在一邊看我被兩個女人服侍,一邊打飛機。女人們舔著我的雞雞將近兩個小時,見到我已經不能勃起,其中一個伸出手指,不耐煩的指奸我的屁眼。另一個揉捏我的乳頭,掐出血來。有一段時間,我見到風塵味很重的女人就會下意識的漏尿。這大概是我為什麼會喜歡小德和林的原因,他們的靈魂都和我一樣,是小孩子。
離開父母進入孤兒院後,日子反而好了很多。大孩子雖然會強奸或者雞奸新來的,只要你在第一次歡迎儀式里不要咬疼他們的下體,這個過程不算太屈辱。之後要學會站隊,跟好大哥。每晚大哥需要時候,你就要在管理員眼皮底下鑽到大哥被窩里,用嘴巴全心全意的把他吸到射精。有時候,還要在廁所里討好的用舌頭清理昨晚殘留在大哥龜頭上精液形成的白垢。肛交不經常發生,因為潤滑很麻煩,所以專門有一個小弟負責給肉棒吐唾沫。管理員基本都是社會上的魯蛇,那些在既得利益者前最強調平權的人,而在這里他們樂的見到不平等到處發生,因為公平會削弱他在小天地里權威。他只要隔三差五沒事找事打幾個大哥一頓,提醒一下誰才是老大,作為魚腩的我就會感恩戴德他維持我們屁民的生活。如果你能理解這個,那麼你就理解了政府的運轉模式。我不會說太多,這會讓你想起你可憐的工資條和納稅,不利於射精。
現在父親早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太久,而我身上處處都是他的影子。父親的角色一直都在我的人生里缺位,所以我對林的感情很大程度是一種戀父。我故意說輕佻的話,暴露下體,和他談論成熟的想法。在一場熱戀里,兩個人都是孤獨的,愛並不能消除孤獨,卻是因孤獨的存在,我們對彼此有了最真誠的愛。愛不夠,性才是感情里最普遍也是最有效的互信系統。
我相信這句話,但它和我過去的經歷違背,這種相信也開始帶著自欺欺人的矛盾。我和父親做愛的次數,時間都遠超和林,當父親消失後第一次出現在我眼前,我很詫異和猶豫,體會到一種戲劇張力,全然沒有當初見到林怦然心動後接受的勇氣。後來我才知道,性愛里,性不過是愛的附庸。沒了愛,性便會無處依存。
“當初,我也不是即興拐走小德的。他第一眼長得很像我的父親。” 我坐在林的凌志上說道。“那你一定很恨他了?” “也沒有,我在他需要的時候,還在替他籌錢。” “原來你賣內褲是因為你父親。” 我笑了笑:“差不多,都是出賣自己。”
“我希望我們的故事可以更线性一點。” 我打開林上衣口袋的七星風藍,夾出一根煙,打開車窗,把煙頭按在金屬板上點煙。我靠在椅背上,吞吐煙霧繚繞:“小德死了,高強無法破案,如果他聰明一點對比初中生案的體液,他應該不難發現是我。無能,讓整個故事變得晦澀,沉悶。” 林取下了我手里的煙:“是我求他網開一面,不要再調查下去。准確來說,是我讓父親動用了一些關系,把事情壓下來。我想帶你走,去新的地方生活。”
我對林大偉的擅自做主不滿,我體內的自毀傾向劇烈的發酵,如果沒有人以殺死我的方式阻止我,我會毀掉所有手里的,抓住的,抓不住的,無窮趨近更悲慘的收場。“我要你最後吃掉我。” 我嚴肅的看著林,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我越來越難以愛上一個不傷害我的人。” 這種詛咒讓我習慣在遍體鱗傷里,和深愛的人相互揮刀,只有這樣我才能感受到扭曲的情欲。在林溫柔的照顧下,我靈魂深處無法排遣的性欲造成了對小德和初中生的血腥虐殺。在我的設想里期待著林和世人能發現我的罪惡,林為了最後的自保而把我吃掉。只可惜,他沒有選擇這麼做。
我的信在定時後還是送到了阿來的桌子上,信里是顧貞觀的照片。如果殺死顧貞觀,林一定就能狠下心來。想到他活體肢解我,放進嘴里咀嚼,我在他的蠕動的胃里還保留一絲意識。忍不住翻白眼,爽到高潮。很多次,我問阿來為什麼幫我,他只是酷酷的說了句:“我和你很對味。下輩子做拍檔吧。” 我點頭:“有機會去租一部《墮落天使》的碟子吧。” 深夜,顧貞觀即將完成自己的教授論文 《漢語趨向動詞的演變》。
“你看我很久了,有事嗎?” 顧掐滅手里的煙,抬起頭來,對身後的人說。深夜圖書室就他們兩個人。黑色風衣下是沉默和退縮,正如當年在學校的告別。
“是高強嗎?你來是因為大偉才來找我的嗎?” 顧敏銳的察覺出來。“不,只是想和你敘舊。” 高強拉下高領,露出臉。“你知道,林大偉和那個女孩的關系嗎?” 高強發問,喉嚨的換氣扇在此刻是如此的聒噪。顧貞觀放下筆,整理好論文的稿件:“你這話是出自班長高強,還是隊長高強?”
“前者,我的私心。” 顧遲疑了片刻,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他們已經是戀人了,不過我和林一直保持開放關系,我並不介意。” “這是為什麼?既然不愛,為什麼不選擇和我重新在一起?” 高強喉嚨的換氣扇噴出廢氣,再壓縮進氧氣,輔助呼吸。
“做女人其實很簡單,只要做的事對男人好,再賤再苦都心甘情願。” 顧點燃一根煙,昏紅的煙頭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當初你是因為我才答應放大偉一馬的吧?我很感激你,現在也是。”
“真希望沒打擾到你們互訴衷腸。但時候不早了,我怕錯過末班車回家。” 書架後阿來提著兩把脅差,緩緩走出來。高強舉槍瞄准,阿來咧開嘴角怪笑,刀片反射月光,晃開高強的第一槍。這麼近的距離,一刀直接刺進顧貞觀的面門,顧下意識的舉起剛完成的論文,一時稿紙碎裂,洋洋灑灑。在這漫天的紙雨里,高強扣下扳機開了第二槍,阿來倒地。
“你的刺殺,很年輕人,完全不給自己留後路,令人佩服,但漏洞百出。”。
“刺偏了嗎?真是遺憾。” 阿來吐出鮮血後斷氣。
驚魂甫定,高強感到腹部劇烈的疼痛,這才想起阿來是兩把刀,而另一把已經刺進自己肝髒的位置。顧貞觀用自己的絲巾按住出血口:“還不算太糟。我立刻開車帶你去醫院。” 高強的臉上露出慘笑:“貞觀,你知道嗎,我做警察最大的心願就是親手逮捕每一個罪犯,為了你,還差一個。答應我,離開林,我會親手把他送上斷頭台。” 顧貞觀臉上浮現出了尷尬和不知所措,但她依然死死按住出血口,真心希望高強活下去,女人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二十年前就已經留給了林大偉。
“我好像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林大偉穿著深色的皮夾克,帶著報童帽走進圖書室。高強虛弱的想要舉槍瞄准,被箭步上前的林斬斷手腕,斷肢創面還沒有滲血來,那把被林拿來切割無數人肉的刀,插進了高強的心髒。“不甘心。” 高強掙扎著說完三個字,死在了深愛的顧貞觀懷里。
“大偉,你怎麼在這里?” 顧貞觀緩緩放下高強的屍體,關切的詢問道。“為了你。” 林說出三個字。顧的臉上浮現出了少女緋紅的嬌羞,她不記得上次是什麼時候,林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場合下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
“准確來說,為了殺你。”
林的刀筆直插入顧貞觀的胸口,他捂住顧貞觀的嘴,最後一次吻她,隨即殘忍的割下來這顆驚駭而悲痛的頭顱,放進手提包里帶走。
“顯純,我殺死了顧貞觀。我們可以有新的生活了。” 濃密的夜霧里是一個人不動聲色的狂歡。
在第三次沒有聯系到阿來,我就相信了他的失敗。在我的視角里,顧貞觀逃過一劫,林就不會殺死我,我將被終日圍困在平庸的情愛里。想到這里,我走到那張泛黃的小德尋人啟事前撥打了上面的熱线:“ 我是殺死小德的凶手,我們在醫院見過面,對,是我,我現在在當天拐走你兒子的公園,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殺死我,盡可能痛苦的殺死我。”
“哦,忘了還有一件事,殺死我後麻煩你把我的屍體交給一個叫林大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