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少女布布【獵奇慎入】
木乃伊少女布布【獵奇慎入】
[chapter:(一)]
\t“觀眾朋友們大家中午好,現在正在為您直播的是伊蘇金字塔的法老石棺開啟儀式,我現在是位於法老王國首都,坐落於非洲東北部尼羅河中游、有著數千年歷史的古城底比斯市郊外,跟隨鏡頭我們可以看到……”
\t黃沙漫漫,烈日當空。尼羅河悠悠流淌,金字塔群巍然聳立。公元2002年9月17日當地時間正午,全世界電視觀眾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這個有著超過六千年歷史、直至今日仍在實行封建君主制的古老王國的都城。12時整,通向伊蘇金字塔內部的厚重石門被工作人員緩緩推開,法老圖特摩斯二十六世和尼托克莉絲王後身穿皇家傳統服飾,在大祭司以及一眾隨行人員的陪同下,伴隨著莊嚴而神秘的禮樂聲,沿著通往國王墓室的石砌通道登階而上。
\t“那麼就在今天早些時候,來自北美聯邦的一個考古團隊在大祭司的見證下,利用名為‘金字塔漫游者號’的先進蛇形機器人,提前進入到了金字塔內部的通道,探明了整個通道的情況,為今天中午的開棺儀式順利進行提供了情報保障。這座金字塔的主人是兩千多年前的伊蘇法老,他出生於公元前1年,一歲即位,兩歲時駕崩,他的死給後世留下了不少謎團。據說,伊蘇死後通過托夢給當時的大祭司留下了一條神秘預言,而今天,恰恰就是歷史記載中伊蘇預言的實現之日。”
\t在法老、王後和大祭司的見證下,承載了千年歷史的沉重棺蓋被緩緩撬開,隨著第一縷光线照進漆黑的石棺內部,一樁塵封了兩千年之久的歷史懸案即將向世人揭開神秘面紗……
[chapter:(二)]
\t公元前5年6月15日傍晚,三個小小的身影出現在了當時的克莉特拉王朝都城底比斯近郊的一處半山腰上。
\t“呼呼……塞特哥哥,希莉姐姐,我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嗚,我好累。”
\t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覆滿黃沙的崎嶇山路上,其中一名有著茶棕色頭發的小女孩顯然有些體力不支,只能氣喘吁吁地勉強跟在前面兩位大孩子身後。這位小女孩名叫布妮芙,小名布布。布布出生在一個聲名顯赫的貴族世家,她的父親是女法老克莉特拉九世的嫡系屬下,大名鼎鼎的大祭司塞梯。享受著平民難以企及的優渥生活的布布從小體弱,才走了不到一個小時的山路,就累得快要走不動路了。
\t“哼哼,瞧你那小身板,果然累趴了吧?布布,還不快讓你哥哥拉你一把。”
\t布布所說的這位希莉姐姐停下腳步,嘴角上揚兩手叉腰,有些得意地看向累壞了的妹妹。這名黑發傲嬌少女真名是拉梅希絲,比布布要大四歲,是布布同父異母的姐姐。而布布的親兄長塞特哥哥全名叫塞努斯特,他雖然比希莉小上一歲,卻反倒比她顯得成熟穩重不少。
\t“來,布布,我背你上山頂。”
\t這位有著英俊面龐的棕發少年二話不說把妹妹背了起來,嬌小的布布含笑趴在哥哥肩頭,看得希莉酸溜溜地譏笑了他倆一路。兄妹三人從小就是形影不離的好玩伴,眼下他們正打算偷偷前往離家不遠的山頭,打算一睹父親大人正在忙著驗收的重要工程。
\t“哇哦!好厲害誒……”
\t三兄妹終於抵達了山頂。往下眺望,只見數座由巨石砌成的四棱錐形宏偉建築,驕傲地穩坐在漫漫沙海之上,在夕陽的映照下向地面投下氣勢磅礴的廣闊陰影,相比之下,坐落在不遠處的建築工匠小鎮就顯得如蟻穴般渺小。那是前代法老為自己和兒女後代准備的陵寢,每一座金字塔的建造,均動用數千名平民工匠和上萬奴隸,耗時至少十年之久。真真切切地目睹了這一由法老王權鑄就的人工奇跡,布布除了驚嘆以外幾乎說不出別的話了。
\t“咦?哥哥快看,那是什麼……”
\t就在兄妹三人將金字塔的壯美盡收眼底之時,晴空突現異象。幾個倒金字塔形狀的龐然巨物在高空悄然現身,它們光滑的表面泛著漆黑的金屬光澤,靜靜旋轉著緩慢下降至金字塔群上空,各自以其尖角對准金字塔尖,仿佛來自天界的造物在人間尋到了失散的同類,這一景象與大漠殘陽交映,構成一幅詭異至極的畫面。“眾神的戰車自雲頂而來,駕臨地上凡民的城邦……”父親傳授的經文詞句,不約而同地在三兄妹一片空白的腦海中浮現,他們從震怖中回過神來,本能地雙膝跪下五體投地,對光明正大地展現這一神跡的上位存在表示著敬畏。
\t“布布……汝將成為先知法老之孕母。”
\t一個雄渾而又空靈的男性聲音突然充斥了布布的腦海,她感到如夢似幻。等到兄妹三人終於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天上的異象早已消失得不留痕跡。
\t“嗚……剛才的是……傳說中的神諭嗎?難道說,我真的會成為……唔,法老之母?”
\t布布熱淚盈眶,她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這不僅僅是因為親眼目睹了千年難遇的神跡、親耳聆聽了神諭而帶來的強烈震撼,而且……神明真的要把這樣一個神聖的使命……授予我嗎?布布的小腦袋努力梳理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下潔白的裙擺漸漸濕透了。不過,布布的思緒很快被一旁的希莉姐姐打斷了。
\t“哈……殺,殺死什麼的……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啦,對嗎布布?哈哈,這一定……一定是假的吧……”
\t希莉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她神情恍惚地抓著布布的手臂,拼命搖晃著。
\t“誒?希莉姐姐你……也聽到了什麼嗎?唔,塞特哥哥,你呢?”
\t兩人都沒有回答布布的問題。希莉仍舊嘴里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而塞特只是一臉凝重地望著遠處的地平线,一言不發。
\t“嗚,哥哥姐姐,你們沒事吧……不要嚇我呀。”
\t布布一臉茫然。塞特終於有了反應,他輕輕搭上希莉的肩簡單安撫了幾句,讓她的心情平復過來,接著扶起跪坐在地上雙腿發軟尿得一塌糊塗的布布,把她背下山去。
\t“咦……哥哥姐姐剛才一定也聽到了神諭吧?為什麼不願意把聽到的告訴我呢……”
\t最終,塞特和希莉只是向父親塞梯私下里秘密傾吐了當時所聽到的內容,他答應為他們保密。據說,那天傍晚目睹“眾神之塔”的有上萬人之眾,但聽見神諭的僅有這兄妹三人。
[chapter:(三)]
\t在公元元年以前,人們的預期壽命很少超過三十歲,因此克莉特拉王朝和其他一些封建國度一樣,將少年少女成婚的法定年齡定在性成熟之後。在舉國聞名的“眾神之塔”目擊事件發生兩年後,大祭司塞梯的長女拉梅希絲在女法老克莉特拉九世本人的說合下出嫁了,她的未婚夫正是女法老的長子,舍普蘇特王子。
\t布布在希莉姐姐的婚禮上見到了舍普蘇特,他是一名英武帥氣的少年。跟在舍普蘇特身邊的,是他的光頭叔父,克莉特拉王朝位高權重的宰相大人奧西里斯。被父親和兄長保護得很好的布布,對大人之間的社交不甚了解也不感興趣,因此她並未嗅出酒會現場微妙的氣氛。美麗的拉梅希絲讓舍普蘇特喜愛得不能自拔,他總是將她帶在自己身邊,所以從那天以後,布布就很少能和她親愛的希莉姐姐見上面了。
\t尼羅河水漲又落,又是兩年光陰過去了。這一年,少女布布遇上了她的初潮,她的兄長塞努斯特也已經成長為一名稱職的祭司,能夠在神殿里與父親共事。王朝宮廷也迎來了一個好消息,克莉特拉九世又誕下了一名王子,他被命名為伊蘇。
\t伊蘇王子一歲生日當天,女法老克莉特拉九世在宮殿里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晚宴,布布和父親榮幸地受邀與女法老本人同席。宴會上,大祭司與女法老一拍即合,決定將布布許配給年幼的伊蘇王子。這個重磅決定,立即將晚宴現場歡慶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t可布布只是紅著臉低頭不語。這位少女知道,自己大好的青春可能就要浪費在等待王子長大的過程中了……不過往好處想,至少今後的生活有了皇室規格的保障,所以……這大概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吧。
\t就在這時,桌對面的兩位男性貴賓突然站起發言,打斷了布布漫游的思緒。
[chapter:(四)]
\t“哦,我尊貴的法老,伊蘇王子未來的王後穿得破破爛爛的可不行。請允許我們叔侄倆帶塞梯大人可愛的女兒到偏殿去挑選些合身的衣服吧,大祭司大人就不必親自前來了。”
\t從座位上起身的兩人,正是奧西里斯宰相和舍普蘇特王子。大祭司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肩。在得到克莉特拉九世的點頭准許後,兩位男性貴族就帶著布布來到了冷清的偏殿內。布布被領進了一個房間,她發現在場的幾名男女奴仆都只穿著勉強足以遮羞的棕色圍腰布,其中,女奴都毫無遮掩地挺著她們豐碩的乳房,男奴腰際都掛著明晃晃的佩刀,和外面打扮整潔的宮廷侍從迥然不同。布布有點臉紅。一男一女兩名奴仆緩緩關上了布布身後的大門。
\t“很好。親愛的布布小姐,這里的衣服,請你隨意挑選吧。”
\t舍普蘇特嘴角微微上揚,示意奴仆們拉開占滿整整一面牆的一排衣櫥,里面琳琅滿目的豪華少女服飾令布布怦然心動。不過布布十分清楚,崇尚簡朴的父親並不希望看到她穿奢華花哨的服裝,況且櫃子里那些綴滿黃金寶石的名貴服飾她根本不好意思伸手去拿。於是布布只是挑了一件和身上的衣裝款式相仿的普通白色禮袍,便微笑著向兩位貴族先生道謝——
\t“舍普蘇特王子殿下、奧西里斯大人,我想這一件就足夠了,非常感謝……”
\t“沒問題,我尊重布布小姐的眼光。不過,布布小姐想要這件衣服,是不是得拿點什麼別的東西來交換?我是說,請把衣服都脫下來吧,我來幫你看看是否合身。”
\t看到布布挑了一件原本是為仆人准備的衣服,舍普蘇特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的光,不過他立馬恢復了燦爛的笑容,抓住這個機會向布布提出了非分的要求。
\t“誒?可是,我……嗯,沒什麼……殿下,我這就脫……”
\t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的布布,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她忸怩地愣了一小會兒,便放下了手中挑好的禮袍,低下頭開始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衣帶。畢竟,孤身一人被困在這密閉房間里的布布,根本就無力忤逆一位王子提出來的要求。布布在兩名男性貴族和眾奴仆的見證下,乖乖褪去了全身所有的衣物,就這樣裸身光腳站在房間的磨光石磚地上,她只能用雙手遮掩起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保留最後一點形同虛設的隱私。
\t“把手背到腰後,讓我們好好看看。”
\t奧西里斯柔聲但不容拒絕地指示道。
\t“嗚……”
\t布布乖乖地放開雙手徹底裸露出她那稚嫩的身體,棕色的雙眸微微泛起淚花。這下布布就連最後一絲在異性面前的尊嚴也被無情地奪走了。叔侄兩人相視一笑,用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房間里唯一全裸著身體的少女,仿佛面對的是一只落網的獵物。奢侈的燭台吊燈讓房間如同處於白晝,柔和明亮的光线勾勒出布布身形的苗條纖美,映照出她肌膚的白嫩無暇。
\t“噢,布布小姐的身體可真美……”
\t舍普蘇特發出一聲贊嘆,忍不住伸出雙手撫上了布布的嫩乳。這名女孩尚未成熟的胸部只是微微隆起,宛若一對青澀的蜜桃幼果,用手指攏住輕輕揉捏,手感如同剛剛宰殺的羊羔新鮮的肝髒,軟彈而又滑嫩。這令看慣了婦人豐乳的王子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t“嗚~嗚嚶……啊~嗯唔……”
\t純潔的少女面對毫無預兆的襲胸,嬌小的裸體敏感地連連發顫,嘴里斷續吐出惹人憐愛的嬌吟,她猶豫著要不要委婉地提醒這位輕佻的王子停下玩弄的動作。
\t“是啊,有這樣一位美麗的王後,伊蘇王子以後有福了……”
\t奧西里斯附和道,他輕輕抓著布布背在身後的手臂不讓她亂動,同時開始把玩少女幼嫩的雙臀。被這樣有權勢的異性貴族肆意撫弄身體前後羞澀的部位,布布已經在很努力地控制自己不發出太多聲音,可是忍不住滑落的淚水和臉上委屈的表情,誠實地流露出了她內心的恥辱。赤裸少女可憐的反應被舍普蘇特完完全全看在眼里,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反倒激起了他凌辱的欲望,這位王子決定不再遮掩內心的獸欲,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chapter:(五)]
\t“跪下吧。”
\t舍普蘇特王子不留情面地命令道。布布聽話地緩緩跪了下來,她稍一抬頭就看到了對方胯下那早已直挺挺地立起來的巨蛇,羞澀地迅速側過腦袋不去看。
\t“唔,抱歉……”
\t“快,給我含住。”
\t“嗚,王子殿下,可是……”
\t啪!舍普蘇特直接抬手狠狠給了布布一耳光——對於這位習慣於享受妃子們眾星捧月般溫柔侍奉的王子來說,這樣令人掃興的的猶豫拖延簡直如同忤逆。
\t“嗚!嗚對不起……咕嗚~”
\t布布忍痛跪直身體,張開嘴把那紅里透紫的毒蕈傘蓋小心翼翼地含進了口腔。
\t“這就對了嘛。布布小姐,給我用舌頭好好地舔。”
\t“唔嗯……”
\t異性私處難聞的味道讓布布直反胃,但此刻她也只能強忍著惡心,用剛剛還在品嘗美味宮廷菜肴的舌頭,勉強地輕輕舔舐舍普蘇特脹大的龜頭。可少女羞怯綿軟的舔弄哪里比得上妃子們技巧十足的侍奉,肉棒前端若有若無的瘙癢,只是撩撥著這位青年王子內心的欲火。於是舍普蘇特干脆直接抱住布布的後腦勺,讓自己的肉蛇往她的咽喉深處一鑽到底。瞬間的窒息讓少女睜大雙眼淚水直流,可熱血上涌的王子絲毫不憐香惜玉,他抓著布布的腦袋,讓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抽送發泄著欲望,仿佛在他胯下的是一名下賤女奴的陰道。
\t“嗚……嗚咕……咕!嗚……”
\t布布就這樣一次次被推向窒息的邊緣。生怕弄傷了王子殿下的玉莖,布布在忍受一次次抽插帶給咽喉的痛苦之余,還得強撐著把嘴巴張大,讓肉棒能夠順利進出。布布自己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份煎熬才終於到了頭——舍普蘇特終於把肉棒從她的嘴里拔了出來。但緊接著,舍普蘇特無情地扯著布布的頭發令她抬頭,對准她呆呆地睜著的眼睛,讓精液噴涌而出。
\t“嗚嗚!”
\t布布的雙眼都被粘濁的白漿濺射了進去,她慘叫一聲,痛苦地伸手揉著又疼又癢的眼睛。克莉特拉王朝人信奉“眼睛是靈魂的窗口”,出身於大祭司家庭的布布更是清楚地知曉這一點,如今的對待讓這名女孩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無情碾碎。布布感到一陣劇烈反胃,她手撐著地,把剛才吃進去的菜肴全都吐了出來,隨即泣不成聲。
\t“嗚,嗚嗚……為什麼,王子殿下……嗚……要這樣對待我嗚嗚……”
\t“為什麼?呵。因為我就是‘惡魔之子’啊哈哈哈……”
\t舍普蘇特突然發出一陣在布布看來毫無來由的怪笑,他揪著布布的頭發把她拽起,一連好幾巴掌打在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少女的兩側臉頰上。布布的腦袋一片空白。
\t“好了好了……蘇特,冷靜一些。”
\t奧西里斯輕輕拉開了激動的舍普蘇特,隨即回頭看向跪在地上捂臉哭泣的裸體少女。
\t“來吧,布布小姐,快來吸奧西叔叔的肉棒……叔叔這就告訴你這一切的緣由。”
\t“嗚,嗯嗯……”
\t快要被絕望淹沒的布布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雙膝發軟的她無暇顧及形象,像一條狗狗那樣四肢並用地爬到奧西里斯跟前。奧西里斯不緊不慢地在椅子上坐下,解開腰帶看著布布溫馴地將肉棒吮進嘴里,一邊滿意地享受著少女的口交侍奉,一邊開始了他的敘述。
[chapter:(六)]
\t奧西里斯告訴布布,舍普蘇特的家族和布布的家族一樣,是地位最顯赫的幾個貴族世家之一。十九年前,舍普蘇特的父親卡吞有幸成為了年輕的女法老克莉特拉九世的王夫,並被任命為新任宰相。一年後,舍普蘇特出生,但當時大祭司塞梯向克莉特拉九世傳達“神諭”,稱舍普蘇特為“惡魔之子”,未來將弑母篡位,並建議女法老考慮斬草除根。當時心慈手軟的年輕女法老只是計劃擇期將舍普蘇特流放,不過考慮到他的家族勢力龐大且手握重兵,這一計劃也就一直擱置了下來。但這一事件還是讓舍普蘇特的父親就此成為了女法老的前夫。
\t“咕嗚……咕唔,嗚嗚……”
\t大祭司之女乖巧地跪伏在這名光頭男性的身下,笨拙但分外認真地吮吸著對方的肉棒,她只是不想再忍受粗暴插嘴和扇耳光的痛苦了。奧西里斯伸出手,為胯下的少女輕輕梳理著被弄得有些凌亂的茶棕色秀發,繼續著他的述說。
\t在舍普蘇特七歲那年,王朝在綠松石之地遭遇了慘重的軍事挫敗。大祭司塞梯向女法老指出,此次戰敗是卡吞宰相不敬神明招致的“神罰”。克莉特拉九世決定將卡吞處死,於是,年幼的舍普蘇特就這樣永遠失去了愛他的父親。不過,奧西里斯設法贏得了女法老的信任,趁機上位成為了新任宰相,並再次保住了侄子的性命。經過這麼幾場風波,舍普蘇特和布布兩家之間的裂痕又加深了。
\t布布淚流滿面。這名不諳世事的少女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些,她從未想過紛繁復雜的權力斗爭竟然離自己如此之近。腦子里一片凌亂的布布,只知道繼續用她的唇舌,乖乖地侍奉那肮髒的男人性器。奧西里斯看著塞梯大人可愛的女兒淚水漣漣地吮吸自己陰莖的下賤模樣,征服與凌駕的快感油然而生,他滿意地輕撫布布的腦袋,隨即輕輕地抱住她的後腦勺。一股腥臭就這樣灌進少女的口腔,她無力地閉上眼,任由那濁漿緩緩地淌進自己的喉嚨。
[chapter:(七)]
\t對這名可憐少女的凌辱並沒有就此結束。奧西里斯一招手,三名裸著上身的健壯男奴就走了過來,他們將布布強行架起,抓住她的兩條纖腿,向兩邊大幅分開成“M”字形。
\t“嗚,等等……這是要做什麼……”
\t布布恐懼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扎,可惜她的手臂和雙腿都被身後的男奴牢牢控住,根本動彈不得。
\t“布布小姐剛才那麼辛苦,就讓我們來給你喂點東西吧。”
\t舍普蘇特一臉壞笑地搶答道。一名女奴手持裝滿水的水囊跪下,用手指輕輕掰開布布的肛門,把水囊的圓錐形青銅尖嘴緩緩插入,然後開始往里擠水。
\t“嗚……唔!”
\t布布感到冰涼的清水從直腸灌入,沿著她的腸道不斷逆流深入。女奴拿來便盆接在布布身下,拔出了水囊尖嘴。布布努力想要夾緊括約肌卻無濟於事,只能任由灌進來的清水肆意泄出,完成她自懂事以來第一次在陌生人前的公開排泄。幾輪灌腸過後,女奴取來一籃新鮮的鵪鶉蛋,以及一碗純淨的芝麻油,她拿著這種小小的禽蛋蘸上芝麻油作為潤滑,用手指將它們一枚接一枚地從布布的菊穴塞進去,一邊塞一邊輕聲報數。
\t“十五,十六,十七……”
\t“嗚嗚,不要……已經,已經……嗚,實在是太多了……”
\t一整籃足足36枚鵪鶉蛋全都被塞進了布布剛被灌淨的腸道內,令她感到便意前所未有地強烈。緊接著,女奴拿籃子接在布布身下,用蘸滿芝麻油的手指輕輕掰開少女的陰唇,以布布粉嫩欲滴的私處為材料,開始向兩位主人展示她優美精湛的施淫指法。因為布布的處女需要被保留,女奴被事先吩咐只能用手指刺激布布的外陰。
\t“唔?嗚嗯~嗚……唔嗚……嗯啊~”
\t這名大姐姐提供的私處按摩剛一開始,就惹得布布嬌喘連連,女奴手指的每一次愛撫或揉按,總能讓一種滑溜溜的甜蜜滋味在布布的下體悄然擴散。布布的括約肌不知不覺中放松下來,滑溜溜的鵪鶉蛋一枚接著一枚從她的後穴緩緩擠了出來,落進籃子里。隨著難以言說的快感漸漸積累,少女的身軀一陣震顫,她人生中第一次迎來了酥酥麻麻的高潮,同時尿水也滴滴答答地漏了出來。布布干脆讓自己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不再抗拒這份羞恥的享受。
[chapter:(八)]
\t直到第36枚鵪鶉蛋穩穩地落進籃子里,大飽眼福的舍普蘇特和奧西里斯才終於令奴仆把布布放下來。奧西里斯吩咐奴仆將布布排出的鵪鶉蛋送至宮廷後廚,接著令奴仆取來清水和潔淨的毛巾為布布細心地洗淨她的臉和下身,最後還給布布遞來一碗果醋,讓她好好漱淨充滿精液味道的口腔。
\t“布布小姐,剛才發生的事情,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
\t舍普蘇特笑吟吟地問道。布布只是默默低著頭,她心里十分清楚,如果她把剛剛發生的一切捅出去,哪怕只是向父親或兄長私下傾訴,也只會是死路一條。克莉特拉王朝三面都是沙漠,相對封閉的地理環境和封建的制度造就了保守的社會環境,非婚淫亂是死罪,對女子守貞的要求更是近乎嚴苛。如果剛才的事情暴露,被按律處死的對象,想必不會是兩位地位在王朝內部排名前三的貴族男子,而只會是以她的裸體犯下勾引之罪的“迷途少女”布布。
\t“怎麼,布布小姐是不開心嗎?哦,一定是這條賤母狗剛才對布布小姐太粗暴了,我這就替布布小姐懲罰她。”
\t看到布布臉上有些生無可戀的表情,舍普蘇特借題發揮,他揪住剛才給布布灌腸和塞蛋的女奴右乳,拔出腰間的佩刀,一下子把女奴的乳房齊根割斷,拎在手里。胸前流著鮮血的女奴咚地一下跪伏在地,向她的主人連連認錯。
\t“嗚,我……我沒事,王子殿下……”
\t布布捂住嘴轉過身去,沒敢多說什麼,這血腥的一幕對這位沒見過世面的大小姐來說實在太有衝擊力了。如此冷血且不加掩飾,這名“惡魔之子”成功地將恐懼投射進了布布心里。
\t接下來,是時候該兌現給布布衣服的承諾了——畢竟挑衣服本來就是她被帶到這里來的目的,而且這名少女直到現在還一直光著身子呢。可是叔侄倆並沒有把布布挑好的衣服交給她,而是以試穿的名義令她穿上了一套極度裸露的情趣服——與其說是一套服裝,不如說是用來遮羞的兩條藍白相間的長圍巾,其中一條纏在布布的頸部和肩部,耷拉下來的兩端從胸前垂掛下來,長度剛好足夠蓋住她的兩只乳頭;另一條系在她的腰上,中間打個結,垂下的部分勉強能夠遮住她的陰部。這讓布布看起來像個與她年齡和外貌不相稱的騷賤女奴。
\t“嗚,舍普蘇特王子殿下、奧西里斯大人,求求你們不要……看到我穿著這個,父親大人會非常生氣的……而且……”
\t“布布小姐快走吧,時候不早了,要是錯過晚宴結束時間可就不太好了。”
\t當幾乎全裸的布布被帶回宴會現場的時候,所有賓客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過來,少女色情的裝扮勾起了眾人的窺探欲,大廳里一時間充滿了喝彩和起哄的聲音。布布膽戰心驚地回到她的座位上,她能明顯察覺到父親正氣得發抖。布布只是低著頭,任由淚水滴落。
\t沒過多久,一大盤表面油膩膩的鵪鶉蛋作為飯後點心被端了上來,布布一下子就認出了它們的來源。看著包括女法老在內的賓客們分食著這些從自己肚子里拉出來的禽蛋,經歷了許多的布布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不過,布布注意到奧西里斯和舍普蘇特居然也吃得很歡,她有些無法理解,這是什麼奇怪的癖好嗎?
[chapter:(九)]
\t宴會結束了,布布和父親還有兄長乘著馬車返回家中,一路無言。不出所料,一回到家,布布就迎來了父親雷霆般的怒吼。
\t“布布!看看你穿的是什麼鬼東西!”
\t布布身上的遮羞布三兩下就被塞梯全部扯了下來,這是她懂事以來第一次在親哥哥面前裸露身體。布布識相地脫下鞋子跪在地上,等待父親的處置。以往布布也偶爾會受罰,但是大多時候只是打手心或腳心,頂多是隔著衣服打屁股。可這一次,父親直接拿麻繩把布布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捆上,在她親愛的塞特哥哥的協助下,將她就這麼赤條條地吊起在屋梁上,令她雙腳離地。布布身體的重量拽得她手腕和肩膀直疼,雙腳懸空的感覺令她脊背發涼。
\t“說!為什麼好好的衣服不穿,偏偏要挑這麼幾塊婊子穿的破布!”
\t塞梯抄起一根藤條,一連好幾下抽打在了布布的屁股上。
\t“啊……啊啊!父親大人,我……啊!嗚啊……可是,父親大人,這真的不是我自己挑的……我,嗚嗚……我是被要求這麼穿的嗚……”
\t瞬時的刺痛令少女慘叫,她哭泣著,努力保持嗓音的清晰平和,嘗試為自己辯解。
\t“還敢狡辯?說啊!是不是你這條母狗自己選的!”
\t又是噼啪幾聲脆響,那是藤條親吻少女皮肉的聲音。布布試圖輕輕扭動身體來緩解身後火辣辣的痛感,可這只會讓她被吊起的雙臂被自己的體重扯得更疼。
\t“啊啊!嗚,嗚啊!嗚不是……不是這樣的,父親大人……嗚,我只是……只是聽從了舍……王子殿下和……奧西里斯大人的要求嗚嗚……嗚嗚,父親大人,請相信我啊……”
\t布布痛哭著發出懇切的辯白,可她知道這大概不會減輕自己將受到的懲罰,畢竟身為大祭司的父親平日里就時常經手審判蕩婦,他早已聽慣了各式各樣的狡辯。而且,即使是被迫,也不一定能夠成為脫罪的理由。在克莉特拉王朝,初次結婚時被發現不是處女的女孩大多是會被處死的,其中就包括那些曾被侵犯的少女。布布清楚這一點,因為她親眼見過父親下達這樣的判決。
\t“好啊,布布。在大庭廣眾下光溜溜的像個野種,你的羞恥心哪去了!”
\t“啊!啊……嗚對不起……啊啊!父親大人,真的對不起……啊!我,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啊,都是我的錯……嗚嗚,全都怪我不好,讓父親大人蒙羞嗚嗚……”
\t無論布布怎麼認錯,藤條落下的力度都絲毫不減。而且,藤條開始打在布布的雙腿上,她疼得時而抬起膝蓋,時而翹起小腿,可這樣非但躲不過疼痛,反倒被父親視作不安分受罰的表現,從而招來了更重更密集的責打。
\t“狡猾的蕩婦!誰讓你亂動了?給我把腿好好伸直!”
\t“嗚啊!嗚……啊啊!對不起……啊!我知道了嗚嗚……父親大人……”
\t布布不敢再亂動了,她乖乖地挺直了雙腿。藤條的每一次熱吻,都會在少女白淨的肌膚表面留下一道筆直的紅腫印痕,纖瘦的腿部繃直的肌肉和蜷起的腳趾訴說著她皮肉的痛苦,而溢出的疼痛開始帶來一些副作用——淅淅瀝瀝的水聲讓空氣瞬間安靜,顯然她失禁了。
\t塞梯停下來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布布原本白淨的臀部和雙腿,如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傷痕交錯的部分有的已經開始滲出血點,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的確,大祭司拷問蕩婦的職業病犯了,但眼前這位被吊掛起來抽打至傷痕累累的赤裸少女,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這位父親的眼里閃爍著一絲心疼。
\t可是,身為大祭司兼長輩的威嚴,讓塞梯不至於這麼快就輕易饒過面前這名恬不知恥的年輕蕩婦。看著布布裸露著她騷賤的乳頭和小穴的淫蕩模樣,宴會上眾人的哄笑聲仿佛再次響起在塞梯的耳畔,他氣不打一處來,重新舉起了藤條。男性的怒罵聲和少女淒慘的哭叫聲,繼續從大祭司的家中傳出。直到布布求饒和哭泣的聲音越來越乏力,塞梯才終於指示從最開始就在旁邊一言不發地見證了這一切的塞努斯特,一同將布布從房梁上解下來。
\t布布被父親和兄長攙扶著關進了陰暗的單人地牢,渾身又累又疼的少女趴在鋪著麥草的石板地上沉沉睡去,等待她的是七天裸體禁閉反省。七天里父親和哥哥每天都會過來看布布,為她上藥、送飯,更換便盆和作為被褥的麥草。布布並不記恨父親,畢竟比起以往那些因為舉止不檢點而被公開處刑裸死街頭的可憐少女,父親為她量身定制的懲罰已經通融太多了。
[chapter:(十)]
\t無論如何,生活還得繼續。把傷養好之後,布布被召進了宮中,以伊蘇王子未來的王後的身份,參與照料這名備受克莉特拉九世喜愛的嬰孩。雖說布布在父親的教導下對皇室懷著崇敬之心,但第一次和侍女們一起給這位年幼王子洗澡的時候,一想到他那皺巴巴的小雞雞十多年後將成長為大肉棒並插入她的體內,布布感到臉蛋有些發燙。
\t令人驚奇的是,剛滿一歲的伊蘇王子已經能夠和大人流利地對話,而且對文字和數學也表現出極高的興趣和天賦,這讓克莉特拉九世十分喜悅,她公開決定未來將傳位於他。
\t布布這位未來的太子妃也因她的乖巧懂事而贏得了女法老的青睞。每隔幾天,克莉特拉九世都會邀請布布和她共浴。每一次共浴,這位風韻猶存的熟婦總會寵愛地將布布抱在懷里,替伊蘇王子提前撫遍他未來妻子嬌軀的每一寸肌膚,用她那尊貴的手指將布布玩得嬌喘連連高潮迭起,浴後再用她珍藏的名貴護膚用品將這名少女的全身保養得白白嫩嫩。這也就成為了布布和女法老兩位女性之間獨享的皇室機密。
\t可惜這一年注定不那麼太平。布布的父親,備受尊敬的大祭司塞梯某日在神殿里工作時,意外被一塊松動脫落的石磚砸中去世。布布的哥哥塞努斯特於是繼承了大祭司之位,在悲痛中為父親舉辦了一場體面的葬禮。不久之後,克莉特拉九世被發現在寢室里駕崩,她豐腴的乳房被一條毒蛇咬中,屍身旁邊是打翻了的一籃無花果。提供無花果的農戶和當日宮中接觸過女法老的侍從們被宰相逮捕,他們被迅速處死。
\t隨著埋葬克莉特拉九世的金字塔石門緩緩關閉,一個時代也就這樣落幕了。根據女法老生前的旨意,年僅一歲的伊蘇王子即位成為新的法老。不過,由於伊蘇法老年幼,國家大權實際上基本掌握在了奧西里斯和舍普蘇特手中。
[chapter:(十一)]
\t第二年,宮廷里再次傳來了令王朝舉國震驚的消息——年幼的伊蘇法老,因罹患急病,在大祭司和御醫們的看護下,最終還是不幸駕崩了。
\t當晚從兄長口中聽到這一消息的布布,先是目瞪口呆,緊接著凌亂地撲進了哥哥懷里。
\t“嗚嗚,塞特哥哥……”
\t“嗯。”
\t“嗚,我……哥哥,我還不想死啊……嗚嗚……”
\t布布痛哭流涕,她知道,身為法老的女人,等待她的將是被做成木乃伊殉葬的命運。
\t“布布……”
\t塞努斯特把布布緊緊摟在懷里,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脊背,和她那一頭柔順的茶棕色長發。其實,作為親哥哥,面對妹妹即將被殉葬的事實,他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而且,只有塞努斯特自己知道,即將登上法老之位的舍普斯特和他的妻子,親自制定了本次國葬的儀典步驟,其中依據他們的喜好加入了不少奇怪的內容。但是,身為大祭司的職責,要求他忠實且無私地完成接下來的所有步驟。塞努斯特攜手布布,登上了駛往神殿的馬車。
\t神殿里燈火通明,祭司們都在忙碌。祭司們將塞努斯特和布布迎到了一個石雕浴池前,里面已經准備好了一池溫熱的聖水。作為法老鮮活的殉葬品,她必須保證身體的潔淨,因此,布布的殉葬准備儀式的第一步,就是“聖水潔身”。
\t塞特哥哥向他的妹妹點頭示意,她聽話地脫下了所有的衣服,和兄長一同踏進了池水中。哥哥抱著妹妹嬌美的身體坐下,在氤氳的水汽中,一絲不苟地為她搓洗淨渾身上下的每一處角落。布布感受到一件溫熱的物體貼在她的腰後,她的臉有些發燙。兩人全程無言。接下來,塞特令布布跪趴在池邊,手持充滿溫水的水囊,為她灌淨腸子。布布並沒有叫出聲,也沒有亂動,她的配合程度令哥哥暗自驚奇,不過他並不知道,這已經是她的第二次灌腸體驗了。
\t兩人擦淨身體,大祭司披上他的長袍,戴上純金制成的胡狼頭飾,手執祭司權杖,挽著仍然赤裸著全身的少女,離開了沐浴之所。在來時的路上,塞特就告知布布,整個准備流程需要持續七七四十九天,而為了保證殉葬品的純潔,在這段時間里她不會再被允許穿上塵世的衣裝。
\t布布被帶進了一間密室。纖塵不染的拋光石板構成了密室的地板和四壁,稀疏而昏黃的燭光讓這里顯得有些昏暗而神秘。布布看清了密室中央的陳設——從地面上凸起的一處及膝高的方形石台,石台上擺放著的,是一口純金打造的人形棺材,和擺在一旁的純金棺蓋。
\t“嗚嚶……”
\t近在咫尺的死亡象征令布布膽顫,她含淚摟住了哥哥健壯的手臂。塞特輕輕抱了抱布布,讓她稍微平靜下來,接著領著她來到金棺面前。大祭司的助手們捧來一盆聖水,讓布布濯淨她的雙足,然後幫她細心擦干。助手們隨即悄然離場,只留大祭司和少女兩人在密室里。
\t“布布,里面請。”
\t“唔……”
\t布布猶豫了一會兒。哥哥用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裸背,督促她踏上石台,走進金棺里。雙足踩在冰冷沉重的純金表面,布布弄不清自己身體的顫抖到底是因為害怕,還是出於興奮。布布緩緩蹲下身來,雙手扶著金棺的兩沿,平伸她的雙腿,然後上半身緩緩躺下。等到布布的背部、臀部和雙腿的肌膚全部開始與光滑的金棺相貼,她開始因為寒冷而不由自主地打顫。這正是“女體暖棺”這一步驟的意義所在——讓身為殉葬品的少女用她的軀體提前溫暖金棺,讓法老長眠時不至於感到冰冷。
\t“像這樣把雙手交叉,對。”
\t塞努斯特指示布布雙手自然握拳,呈左手在下、右手在上的狀態在雙乳下緣交叉擺放。
\t“好了,睡吧。晚安,布布。”
\t要想達到“暖棺”的效果,自然不可能只是讓女體在棺內短暫停留。未來四十九個日夜,布布唯一的睡處就是這金質的棺材了。可是這僅僅足夠讓布布平躺的狹小金棺,時刻提醒著她死亡的步步迫近,又怎麼可能讓她安心睡著呢?
\t“嗚嗚,哥哥……我怕。”
\t布布眨眨眼睛,流下幾滴淚水。
\t“別怕,我會陪著你入睡。”
\t兄長此時的聲音輕柔而又平和,讓布布稍稍感到安心。大祭司圍繞擺放金棺的石台緩緩踱步,嘴里輕聲吟誦著古老神秘的經文。布布乖乖保持著哥哥所要求的姿勢,看著他一圈又一圈地走著,走著……布布的眼皮越來越重。看妹妹進入了熟睡,哥哥伏在石台邊和衣而眠。
[chapter:(十二)]
\t第二天早上,布布剛被喚醒就被帶到了神殿大廳,在那里,兩位貴客已經等候多時了。
\t“看看是誰來看你了,我親愛的妹妹?”
\t是多日不見的准王後拉梅希絲,和她的丈夫舍普蘇特。布布和塞特正式地拜見了這一對准法老夫婦。以前從未像這樣裸身會客的布布在羞澀之余,也為姐姐感到有些欣喜。可是,布布並沒有察覺到,姐姐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姐姐了。結婚後,第一次目睹丈夫肢解年輕女奴取樂的希莉姐姐曾被當場嚇暈,三天臥床不起,但此後拉梅希絲性情大變,她更加瘋狂地愛上了這位與鮮血共舞的“惡魔之子”。接下來的儀式,正是出自拉梅希絲和她丈夫的新穎設計。
\t“來吧,躺到這里來,布布。”
\t塞努斯特示意布布平躺到石質祭壇上來。布布乖乖地照做了,她有些困惑地看到哥哥也一起爬了上來,他把布布擺成“M”字開腿的狀態,然後抓住了她的雙手。
\t“可能會有點疼。”
\t塞努斯特將他的肉棒對准親妹妹的陰戶,輕輕地蹭了幾下便徑直插了進去,撕裂了她的處女膜。
\t“唔?嗚……嗚啊!”
\t破瓜之痛令布布發出一聲清脆的慘叫,可是騎在她身上的哥哥並沒有因為憐惜而停下,而是有力地開始了抽插。這一步驟被稱為“胡狼交歡”,由於法老王國的人們相信死神的形象是擁有胡狼腦袋的半獸人,而佩戴著純金胡狼頭飾的大祭司正是死神在人間的象征,因此讓作為殉葬品的少女同大祭司交媾,就象征著讓她用肉體替死去的法老提前取悅死神。
\t“嗚……嗯啊~嗚嗚哥哥……哈……唔嗯~哈啊……啊~”
\t觀賞這對親兄妹被迫相淫的美妙情景,正是舍普蘇特夫婦設計這一儀式環節的主要目的,也是拉梅希絲同她的原生家庭徹底撇清關系的宣示。在眾祭司和兩位來看笑話的貴客面前,塞特和布布兄妹倆卻漸漸開始有些忘我地沉浸在性愛的快感當中。既然是親愛的哥哥,那麼不如干脆好好享受……布布放松她的身體,不再掩飾她嘴里的陣陣嬌吟,專注地感受著哥哥的肉棒衝撞自己陰道帶來的刺激……布布高潮失禁了,帶著泡沫的尿水從祭壇邊緣流淌下來,果然還是那個愛漏尿的小女孩呢。哥哥也將他飽含愛意的精液,滿滿地射進了妹妹的小穴。
\t“哎呀哎呀,真是精彩的演出呢!怎麼樣布布,你哥哥挺厲害吧?”
\t兄妹倆無視了拉梅希絲酸味滿滿的譏笑。塞努斯特將布布從祭壇上扶起,示意她跪下。布布抬起頭看到了哥哥濕漉漉的肉棒,不待他開口,便主動跪直身體將它含住,將肉棒表面混合著精液、愛液與尿水的殘留物吮吸干淨。看起來,初嘗禁果並樂在其中的布布已經不再對兄長的性器感到排斥了。如果換作平時,大祭司可能已經要將布布當作蕩婦抓起來了吧……可是既然這恰好就是殉葬准備儀式所需的一環,也就沒必要在意這麼多了。
\t“咕……咕嗯……”
\t是哥哥肉棒的味道……最喜歡了……布布心想,這可能是自己臨死前最後的精神慰藉了。布布努力地將兄長的陰莖往嘴里吮吸,充滿貪戀地用舌頭品味著。塞特哥哥輕輕撫摸著妹妹的腦袋,任由她主動地給自己舔舐肉棒,直到在她的嘴里射出來。這一環節的設計,是為了確保少女早晨咽進胃里的第一樣東西,是大祭司本人充滿神聖氣息的精液。
\t剛才還一直在圍觀的舍普蘇特和拉梅希絲,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離開了。
[chapter:(十三)]
\t畢竟布布到現在還沒有吃上東西,塞努斯特用助手遞來的聖水和毛巾為布布和自己擦洗淨被體液弄髒的身體,便將她帶到了神像前的小石桌邊。現在是“聖餐清腸”環節。布布看到桌上為她准備的食物有三小碗,包括一小碗稀麥粥、一小碗果蔬湯和一小碗草藥湯,這就是她這些天里僅有的食物品類了,它們有助於排空布布腸道內的宿便,讓她干干淨淨地殉葬。其中,草藥湯里添加了用於避孕的藥草成分,畢竟布布剛剛才被她的親哥哥中出過呢。布布在大祭司的指導下,跪在神像前慢條斯理地服用了這份聖餐,最後用一小杯聖水漱淨口腔。
\t稍事休息後,布布又被大祭司帶到了一個潔淨的房間里,這個房間的正中央同樣擺著一張可供一人躺下的石台。塞努斯特向布布展示了掛在櫥櫃里的七枚純金“鼓槌”,它們都由一根一肘長的直棒狀手柄和頂端的鳥蛋形光滑空心金球組成,金球最小的形如雞蛋,大小依次遞增,最大的比一般的鴕鳥蛋還要稍大些。塞特哥哥盡量輕描淡寫地向妹妹解釋道,殉葬時需要把年幼法老的遺體放進布布的體內,所以她需要提前做些“適應訓練”。布布驚恐得小臉發白。
\t無論布布多麼害怕,“金蛋擴宮”的環節總要進行下去。塞特安撫好抹著淚的布布,讓她在石台上躺下。兩位女祭司按住布布的肩和手臂,另外兩名女祭司則一左一右地抓住布布的雙腿,呈“M”字打開並抬高成接生的姿態。
\t“要開始了,布布。”
\t大祭司用聖水洗淨最小的一枚“鼓槌”,用手指在金蛋的表面均勻地抹上純淨的橄欖油,然後輕輕分開布布的陰唇,手持手柄將金蛋往布布的陰道里緩緩插送進去。
\t“嗚嗚……哥哥,可不可以輕一……啊!嗚啊——”
\t金蛋抵到了布布幼嫩的子宮口,但塞努斯特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讓金蛋緩緩頂進她那狹窄的子宮頸,往她小小的子宮里推進。這份痛楚令布布哭叫起來,可大祭司並沒有表露出過多的憐惜,他讓布布稍稍喘口氣,便讓金蛋極為輕緩地反復進出她的子宮口,力求讓她的身體適應金蛋的大小。等金蛋終於被拔出來,布布已經哭得快要沒了力氣,癱在台上直發抖,金蛋表面也沾上了少許淡紅色的液體。
\t簡而言之,在長達四十九天的殉葬准備儀式期間,布布的每一天都會這樣度過:
\t早晨,布布會被帶到神殿,讓她的親哥哥把她按在祭壇上操出白漿,再跪著給哥哥口交,飲下哥哥的精液;然後,喝下三碗沒什麼味道的素食聖餐並用聖水漱口;在簡短的休息之後,布布會被帶到小房間里,由大祭司用金蛋擴張她的子宮;中午和下午是布布難得的能夠躺在金棺里休息的時間,但沒有午餐提供;傍晚起床後,再經過一次擴宮訓練,就是布布的晚餐時間了;然後,布布終於能夠和哥哥一起洗個舒服的溫水澡;最後,布布還需要用她溫暖的裸體為年幼的法老暖一整晚的棺,等待第二天的處置。
\t每隔七天,用於給布布擴宮的金蛋都會更換為稍大的型號,每一次這樣的擴張總會給她帶來更為強烈的痛苦,甚至會讓她那脆弱的性器流血。不過,經過塞特哥哥和他的助手們的精心照料,布布的小穴和子宮到最後終於能夠勉強吞下比鴕鳥蛋還大的金蛋了。
\t在神殿的另一邊,年幼法老干屍的制作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經過去除內髒、脫水和塗抹樹脂等一系列繁瑣的操作,伊蘇法老的遺體終於完成了定型。
[chapter:(十四)]
\t這天清晨,像往常一樣被喚醒的布布,並沒有被帶到神殿去,而是在簡單的漱口和飲水之後,被塞努斯特帶到聖水浴池里,仔仔細細地沐浴灌腸。布布絕望地意識到,她死期將至。
\t“嗚嗚……哥哥……求求你……再多抱抱我,好嗎……”
\t洗完聖水浴,剛剛被擦干身體的布布,撲通一下跪在了哥哥腳邊,抱住哥哥的雙腿,嗚的一聲哭了出來。大祭司蹲下身來,緊緊地抱住了他赤身裸體的妹妹,久久沒有松開。純金頭套下,塞努斯特的眼眶也已經發紅濕潤。
\t可是殘酷的殉葬儀式時間終究還是到來了。時值正午,布布被押到了神殿大廳中央。
\t“布布妹妹,好久不見呀!姐姐又來看你啦。”
\t恐懼得不停漏尿、雙腿徹底軟掉了的布布,一片混亂的大腦已經幾乎理解不了周圍發生的一切了。伴隨著眾祭司低沉的吟誦聲和神秘的禮樂聲,在大祭司的指揮下,布布被抬到了大廳正中的石台上,她的雙臂被分開在身體兩側牢牢抓穩,雙腿也被分別抬高成生產姿勢。
\t“嗚……唔!嗚唔……嗚啊!啊啊——”
\t年幼法老干透了的遺體被塗以少許橄欖油作為潤滑,由多名祭司手捧著,從布布的小穴緩緩塞入。先是頭肩,然後是胸腹,這具幼兒的干屍一寸又一寸地被少女的下體吞沒。雖然布布的子宮已完成擴張准備,法老屍身經過處理也已經失水皺縮,但是它的大小仍然超過了少女軀體能容納的極限……經過眾人的努力,年幼的法老最終還是被完全推進了布布的子宮里,而少女的下體早已血流如注,她已經痛得近乎虛脫。
\t“呵呵~布布現在一定非常痛苦吧。就讓姐姐,來送你最後一程吧~”
\t拉梅希絲清脆的聲音,從布布下身正對著的方向悠悠傳來。是啊……只要能夠脫離眼下這個煉獄,無論怎樣都好……布布的小腦袋里僅剩的一個願望,就是讓這一切快些結束。
\t“嗚嗚……嗚!啊……嗚啊啊啊——”
\t布布感到一件冰冷尖銳的物體刺入了她的屁股,冰涼的痛感繞著她的肛門一周,接著是什麼長長的、滑溜溜的東西被從肚子里不停往外扯出去的連續劇痛。這名可憐少女的腸子被大段大段地活生生拉扯出了體外,她緊閉雙眼流著淚,渾身抽搐著,淒厲地發出臨死前的最後一陣哀嚎,終於眼前一黑昏了過去,從此再也沒有醒過來……
\t木乃伊的制作工序,根據傳統應是首先破壞腦髓,再掏空內髒。可是,布布的姐姐認為這樣不夠有趣,執意將步驟顛倒了過來。在大祭司的協助下,布布的腸子、肝髒、肺髒和胃被從她被剜掉的肛門掏了出來,洗干淨後分別封在陶罐里;大祭司隨後用青銅細管從布布的鼻腔深深插入,將她的大腦攪碎,由十多名經過挑選的女奴排著隊輪流用嘴吸出,咽進肚里。
\t這副作為殉葬品的少女身軀,最終被掏成一副干淨的空殼,只剩下作為靈魂居所的心髒和容納著伊蘇法老遺體的子宮被完好地保留在她的屍體內。布布的顱腔和胸腹腔,被愛著她的哥哥用漏斗注入了好幾壇椰棗酒,鄭重而徹底地灌洗干淨。
\t在大祭司的組織下,神殿的所有男性祭司,包括塞努斯特本人在內,排著隊由女祭司們一對一地用手榨出新鮮的精液,收集到一個潔淨的金碗中。然後,這碗帶著男性體溫的精液,被大祭司用漏斗經由布布的鼻腔,緩緩灌注進了曾經容納著她腦髓的顱腔里。
\t少女布布身體內剩余未被填滿的空腔,被用熔化的樹脂混著香料粉末灌滿,她的體表也被用鹽反復搓洗……經過繁瑣的干燥處理工序,這名少女的遺體終於成為了一具干屍,她被擺成雙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勢,以潔白的布條緊密纏裹全身,制成了一具真正的木乃伊。
\t布布的木乃伊被擺進了她曾用鮮活肉體溫暖過的金棺里。這口金棺又被以兩口大型石棺和四口巨型木棺層層包裝,連同盛著她內髒的陶罐和其他陪葬品一起,葬進了伊蘇金字塔。
[chapter:(十五)]
\t“凡人終死,而先知者長生。二千年後,吾將重臨世間……”
\t公元2002年9月17日當地時間下午1時許,隨著密封了兩千年的最內層人形金棺在高清直播鏡頭下被緩緩開啟,全世界的觀眾驚異地看到,這具木乃伊少女挺起的孕肚竟傳出陣陣胎動。
\t情況緊急,守候在現場的急救人員立即將這具木乃伊抬上擔架,接力運送出金字塔,由軍方的醫療直升機轉運至位於底比斯市中心的阿蒙霍特普醫院。為了盡可能地保護這具纏裹在布條織成的厚繭里的女體,急救醫生們在大祭司的監督和祝福下,用外科刀剪格外小心地分割剝離著木乃伊身上的布條。隨著最後一層布條的揭開,呈現在全球觀眾眼前的,竟不是一具干枯破舊的女屍,而是一名和生前一樣,有著可愛的奶茶棕色秀發和白嫩無暇的肌膚,恬靜地閉著雙眼挺著大肚子平躺在手術台上,仿佛只是在靜靜沉睡著的裸體懷孕少女。
\t當地時間下午3時15分,手術室里傳出一陣響亮的啼哭聲。在攝像機的鏡頭下,這名死去了兩千年的少女,竟然奇跡般地誕下了一名健康的男嬰。出人意料的是,平日里以保守著稱的法老王國國家電視台,在直播的全過程中竟沒有給這位木乃伊少女裸露的身體,包括乳頭和陰部做任何模糊或遮蓋處理,因為大祭司認為,任何一絲人為的遮蔽都是對這具名為布布的純潔少女聖體不可饒恕的褻瀆。
\t木乃伊少女誕下的男嬰,在醫護人員的悉心照料下活了下來,他被確信就是古老預言中重返人世間的,兩千年前不幸早夭的伊蘇法老。不久之後,現任法老圖特摩斯二十六世正式決定將自己的權杖禪讓給伊蘇,後者被尊稱為“先知法老”。
\t而這位名為布布的木乃伊少女,醫生們通過掃描發現,雖然她的身體肌膚不知為何奇跡般地從干屍狀態恢復到了鮮活的模樣,體表溫度也與正常女孩無異,但她的顱腔和胸腹腔內,除了心髒和子宮外並沒有任何其他髒器,取而代之的仍舊是兩千年前填進去的樹脂和香料。
\t大祭司公開宣布拒絕一切對布布女體的科研申請。少女布布的裸體被保存在水晶棺內,最終在新建的聖女布布紀念館內公開展出。任何16歲以上的游客,在預約購票之後,通過現場全身搜查和X光檢查,最後在祭司面前宣誓對法老王國的信仰和聖女的身體保持尊重,即可進入館內瞻仰聖女布布的軀體,不過不允許拍照。即便如此,還是有少量的盜攝影像在互聯網上流出,和當初那一段暴露的直播錄像一道,讓這名沉睡了兩千年的赤裸少女成為了全球各地無數異教男性夜深時分幻想和手淫的對象。
\t每隔半個月,法老王國都會召集一批高級祭司,以女祭司用手刺激男祭司陰莖的方式,將他們新鮮而神聖的精液聚集到純金杯中,再由大祭司開啟布布的水晶棺,先用聖水為少女沐浴身體,再用金杯里的白漿遍塗她的全身。這一儀式被稱為“神聖沐浴”。事實證明,塗上去的精液能夠被聖女的肌膚完美吸收,起到保濕護膚的功效。
\t先知法老伊蘇在位期間深受臣民的愛戴。不僅如此,他以天賜的智慧成為了一名傳奇的社會學家、物理學家和工程學家,並成為了靈能科學的開創者和奠基人。針對聖女布布屍身不朽之謎,伊蘇法老指出,正是布布心髒內所蘊含的被激活的靈能,讓她的遺體組織從干燥失活狀態自然恢復到了鮮活狀態。一時間,全球官方和民間對靈能的探索蔚然成風。
\t公元2045年6月7日,由伊蘇法老主持設計的人類史上第一艘深空科研船“布妮芙號”,在太陽系邊緣啟動了靈能躍遷引擎,人類從此真正地踏入了星海。
[chapter:尾聲]
\t與此同時,在深邃的太空中某處……
\t“總督大人,我們的科學家對太陽三號行星上土著文明的技術啟蒙工作,業已完成……”
\t“很好……立即指示他們,加入到我國神聖仆從的行列中來吧。”
\t寰宇茫茫,群星璀璨。數千艘金字塔形狀的星際艦船,在近地軌道上悄然現身。對人類而言曾經宛若神明的上位種族,如今已經准備好同這顆藍色行星上年輕的文明建立外交了。
\t“話說回來,‘那個家伙’的性癖可真夠怪的。居然就那麼在一個雌性土著的生殖器官里面,睡上了整整兩千年……難道不覺得膈應嗎?”
\t“嘖嘖,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