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推到蘿莉從權游開始

第1章 第三卷 百鬼夜行01-03

   第一章 我的媽媽有些怪

  

   蘇銘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他與驚悚可怖的敵人生死搏斗。在夢里,他與容貌各異的女性纏綿不休。在夢里,他走過許多怪誕的場景。在夢里,他見證了許多神奇的不朽。

  

   “滴滴滴滴!”

  

   刺耳的鬧鍾聲打斷了回想。紛雜的思緒隨著蘇銘睜開的眼睛一並消散。除了最後的一幕。

  

   “主人一定!一定要找到伊莉雅哦!”

  

   那名有著精致臉孔的白發幼女不舍的扯住他的衣角,可愛的大眼睛里滿是淚光。

  

   18:00

  

   這是鬧鍾上的時間。

  

   厚重的窗簾將窗戶緊緊掩蓋。擋住夕陽的余光。昏暗的房間里,不多的擺設勾勒出朦朦憧憧的外形。

  

   擺放在床頭的電子鬧鍾屏幕上淡藍色的熒光。成為了房間此刻唯一的光源。

  

   驀然。蘇銘睜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議的看向床尾處的牆壁,那里正浮現出一行行血色的字體。

  

   “請於……之前獲取……天罡或……傳承。……判定失敗。……將被抹除。”

  

   “警告!獲取傳承之前,絕對不能泄出元陽!否則……將立即解除!……被……!!!”

  

   蘇銘先是嚇得摟住毛毯縮成一團背靠床頭。見牆壁上只是閃動字體並無其他變故,他翻身下床,遲疑著走到那處牆壁前。

  

   只是那些模糊的字跡仍舊看不太清。

  

   天罡?傳承?失敗將會被抹除?什麼意思?

  

   蘇銘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時一道溫柔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兒子,吃晚飯啦。”

  

   “知道啦。媽!”

  

   等蘇銘再回頭朝向牆面看去時,卻發現字跡已不知何時消失。

  

   “難不成是自己沒睡醒出現了幻覺?”

  

   蘇銘驚異的在牆壁敲敲摸摸,然後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臉。

  

   “嘶!”

  

   真疼!看來是真的。

  

   總之,先吃飯吧!

   蘇銘關上床頭的風扇。朝著房門走去,期間幾次回頭望向自己床前的牆壁。可惜沒有再看到任何奇怪的字跡。

  

   滿頭問號的蘇銘下樓,遠遠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蘇銘的家不算大,將近200個方的兩層半舊式小樓房。這棟老房子是蘇銘父母結婚時建的。大是夠大,只可惜地處十七八线小城市,還在郊區。

  

   房子布局很簡單,一樓主次臥和廚房客廳外加帶淋浴的衛生間。二樓兩間臥室一件儲物間和衛生間。

  

   老媽和妹妹住一樓,家里唯一的男性蘇銘住二樓。

  

   蘇銘的腦海里沒有任何關於父親的記憶。也可以說。蘇銘腦海里幾乎沒有太多過去的記憶。除了媽媽和妹妹,以及只知道自己今年15歲,高二學生。

  

   更不用說比他還小的妹妹了。在妹妹的記憶里,哥哥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性長輩。

  

   媽媽似乎也對此諱莫如深,從未和長子與幼女提起過任何關於父親的事情。

  

   反正,哪怕是三個人的生活,他們也過得很開心。或許這就夠了。

  

   順著香味走到客廳。幾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式擺在四方的餐桌上。一名美婦人正忙在擺放餐具。

  

   蘇銘的媽媽是個美人。

  

   光從蘇銘和妹妹的良好基因就能說明這一點。

  

   媽媽此刻正伸長白藕般的手臂擺放著餐具,她身穿一件清涼的無袖背心。前胸和後背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長發在腦後隨手挽了一個發髻。沉甸甸的胸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墜下一道危險的弧度。完全看不出孕育過兩名子女的腰身有著不輸於少女的纖細。如同滿月般的翹臀更是……

  

   唔。糟糕!蘇銘要流鼻血了。

  

   蘇銘走近時,媽媽正身體前傾,踮起腳尖擺放著對面的碗筷。這種臀部上翹的姿勢讓本就略短的裙子幾乎無法蓋住如月的豐臀。也讓從她後方走來的蘇銘大飽眼福。

  

   她下身穿著一條淡藍色紗裙。輕薄的裙子只蓋到大腿根部,將筆直修長的一雙美腿暴露在外。她的臀型極美。豐滿的翹臀在裙子下顯露出一個完美的心形。

  

   蘇銘倒是想轉過眼睛,但眼前的風景太過有吸引力。

  

   白膩的臀肉充斥著他的眼球。挺翹的桃臀間,一條淺灰色的蕾絲內褲被夾進臀溝里。視线沿著臀溝往下,飽滿的陰唇將內褲繃緊,一條誘人的縫隙被印了出來。這條蕾絲內褲的布料極少,少到連的飽滿陰唇都無法完全掩蓋住。靠近嫩紅陰唇的腿根邊,幾滴滑落的汗水散發出幾分情欲的味道。

  

   聽到身後腳步聲的美少婦回過頭,朝著蘇銘笑了笑。白皙的臉蛋上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何難讓人相信這是一名三十多歲的婦人。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暴露的春光。只是對著身後臉色有些羞赫,雙手擋在小腹前的蘇銘說道:“快去洗手吃飯。你妹妹晚飯在小月家吃。咱們不用等她。”

  

   聽到母親話語的蘇銘恍然回神。他哦了一聲。逃也似往著廚房內跑去。

  

   蘇銘家的條件不算好,但也不糟糕。

  

   如此美麗的媽媽自然不缺少追求者。但她似乎已經決定將余生中所有的愛都給了一對子女。這麼多年來,媽媽不但沒有再婚,甚至連曖昧的對象都沒有。

  

   單身的母親完全依靠自己一個人將蘇銘和妹妹拉扯大。

  

   蘇銘的妹妹叫蘇荷。今年十一歲,是個剛上六年級的小丫頭。也許是因為家庭中缺少父親的原因,小家伙極粘蘇銘。哪怕到了現在都還經常的半夜鑽進蘇銘的被窩里,非要摟著他一起睡。

  

   好在單親的家庭並沒有給小丫頭性格帶來影響。蘇荷從小精靈古怪,性格活潑。無論在家在外都備受歡迎。

  

   但她朋友一大堆,親密的死黨卻只有一個。那就是她今晚跑去蹭飯的對象,許茗月。

  

   兩個小家伙從一年級就開始認識。交友到了現在更是親密到無話不談。只是最近這兩個小丫頭每次見到蘇銘都會湊到一起,賊頭賊腦的盯著他嘀嘀咕咕。不知道起了什麼鬼心思。

  

   洗完手的蘇銘在廚房深吸一口氣,盡量控制著自己興致勃勃地小兄弟平靜下去。等褲襠鼓起地帳篷不再明顯時,才向著外面地餐桌走去。

  

   六月末已經是夏日最炙熱地時候。蒸騰的熱氣逼人難耐。連風扇吹來的強風都是熱的。自家只有母親一人拉扯著兩個孩子。雖然說媽媽的工作能提供一份不錯的工資。但也只是讓這個家庭過得不至於太緊巴巴。

  

   媽媽雖然提議過給兄妹兩人房間裝空調。但都被拒絕了。

  

   蘇銘安靜的坐在桌前大口扒飯。埋下的腦袋絲毫不敢抬起。媽媽身上的小背心根本擋不住洶涌的巨乳。那對碩大的乳房將背心撐的幾乎裂開。低胸的領口處一道深邃的乳溝清晰可見。只要她一彎腰,蘇銘甚至還能透過領口看見深紅的乳暈和嫩紅的乳蒂。

  

   “媽媽上身沒穿內衣!”這是蘇銘第一個想法。

  

   “啪!”蘇銘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這是他第二個想法。

  

   今天媽媽的穿著清涼無比。

  

   不!應該說只要在家,媽媽的穿著一直都是這麼清涼。但以前他從來沒對媽媽泛起過什麼齷齪的念頭。今天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時因為剛才做的夢?

  

   想到夢里那些旖旎的場景。蘇銘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更硬了。

  

   夏婉秋有些擔憂的看著腦袋幾乎埋進飯碗里的兒子。往日吃飯時兒子總是喜歡纏著她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一天的見聞。今天怎麼一言不發的。是不是不舒服?

  

   夏婉秋憂心忡忡的彎腰朝著只吃飯不夾菜的兒子碗里又夾了一筷子菜。卻發現兒子腦袋埋得更低了。

  

   “我吃飽了!”急匆匆吃完一碗飯得蘇銘嘴巴鼓得像是藏食的倉鼠。他狼狽的放下碗筷。高喊一聲“我去洗澡了!”便看都不敢看身邊的母親一眼,飛也似的離開了餐桌。只留下不知緣由,滿臉擔憂的母親。

  

   ……

  

   “呼!”

  

   坐在凳子上將一瓢冷水從頭淋下的蘇銘爽的呼了口氣。冰涼的冷水連帶著將他的欲火都消除了幾分。底下的小兄弟也跟著慢慢低下了頭。

  

   為了免得自己腦海想寫亂七八糟的事情。蘇銘將心神放到自己睡醒時牆壁上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那些字跡上。

  

   從那些斷斷續續的字跡來看。好像是說自己要在某些事情發生之前,獲得天罡或者某些其他的傳承。如果判定失敗。什麼東西就會被抹除?但這個判定失敗的條件是什麼?還有失敗被抹除的東西是什麼?是指那些自己沒能獲取的傳承?還是自己?

  

   另外奇怪的自己還要求自己在獲取傳承之前不能泄出元陽,也就是不能射精。從最後那三個感嘆號看來。似乎自己一旦射精,產生的後果也許會比事件失敗的後果更可怕!

  

   蘇銘苦笑著低了低頭。心想目前這個應該算是對自己來說最有挑戰的一個條件了。

  

   “呼啦~”

  

   身後傳來浴室推拉門的滑軌聲。吃驚的蘇銘回頭看去,正看見挽著發髻,拿著浴花的母親。

  

   媽媽白皙的臉龐帶著一絲酡紅,豐碩的美乳在走動見晃動著魅惑的弧度。白色的背心上,兩粒凸起的痕跡是如此的顯眼。

  

   蘇銘剛有點軟下去的陰莖又硬了。

  

   尷尬的蘇銘手忙攪亂的捂住胯下。大喊道:“媽,你怎麼進來了!”

  

   夏婉秋拿過一張凳子坐到蘇銘身後。看著兒子羞赫的神情,覺得有些好笑。

  

   她抿著唇。在蘇銘的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帶著幾分挪揄說道:“臭小子,你全身上下什麼地方媽媽沒看過。還和媽媽不好意思呀!我看你今天晚飯吃的那麼少,整個人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要不和媽媽說說,看媽媽能不能給你想想什麼辦法?”

  

   身後母親關懷的話語聽的蘇銘又是心暖又是想笑。他在心里大喊道:“我這不就是為了躲媽媽您呢麼。結果您這還追上來了。”

  

   只不過想歸想,媽媽的關切還是讓蘇銘感動不已。自己和妹妹身處單親家庭卻從來沒有缺乏過愛。不正是因為媽媽無微不至的關心麼。

  

   感受著媽媽摸著沐浴乳在自己背後緩緩擦動的手掌。媽媽掌心間粗糙的老繭讓蘇銘的鼻頭有些酸。

  

   從小到大媽媽為了自己和妹妹花費了無數心血。自己和妹妹或許已是媽媽心中唯一的牽掛。想必因此,媽媽才總是下意識地疏忽自己著裝對蘇銘的影響吧。

  

   因為在她看來,蘇銘是她的兒子,是她至親的家人。是她心頭的軟肉,唯二的命門。她怎會想到自己兒子羞赫面容下流動的淫亂念頭呢?

  

   這讓蘇銘對自己痛恨不已。

  

   但下一刻,他又不是那麼確定了。

  

   媽媽本在給他搓背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他的胯下,握住了他硬立的肉棒。

  

   “呀,我家小銘已經是個大男孩了呢。”

  

   夏婉秋握住兒子的肉莖。火熱的陰莖在她手里瞬間膨脹到極限。她用豐滿的乳房貼在兒子的背上,飽滿的紅唇帶著火熱的氣息朝著蘇銘的耳朵輕聲說道。

  

   “嘶!”

  

   老媽的突襲讓蘇銘瞬間繃緊了身體。抵在他背上的綿軟乳房正隨著媽媽移動的身體不斷摩擦著他的肌膚。綿軟巨乳的頂端,似乎還有兩粒硬硬的異物帶來不一樣的觸感。

  

   夏婉秋將腦袋擱在蘇銘的肩頭。她左手托住兒子的陰囊。右手握住又粗又大的莖身。手中傳來的粗硬火熱的觸感讓她心里一跳。“臭小子的壞東西怎麼這麼大?”

  

   她心中波瀾。臉上卻毫無異色。白嫩的拇指和食指一寸寸刮過布滿青筋的棒身,來到柱頂。手指微微用力,將外圍的包皮擼下,溫熱的手指沿著龜冠底端輕輕搓弄,紫紅的龜頭在白嫩的手掌中若隱若現。

  

   蘇銘爽的渾身發緊。

  

   “男孩子的這里最容易藏著許多髒東西呢,小銘以後要記得自己好好清洗干淨哦~因為不洗干淨的話,不僅對你不好,對你以後喜歡的女孩子也會不好呢~”

  

   “媽!您喝酒了?”問道臉龐美母嘴里傳來的酒氣。蘇銘呲著牙按住媽媽握著他肉棒不斷擼動的柔軟手掌。做下這一決定可是花費了他好大的功夫。

  

   “嘻嘻,是呀。我家小銘吃飯時不理我。媽媽太傷心了。於是就偷偷的喝了這麼一點點酒。就這麼一點點哦~”

  

   面色潮紅的夏婉秋用左手朝著蘇銘比了一個一點點姿勢,憨態可掬的說道。

  

   蘇銘略帶不舍的將媽媽握在他肉棒上得手掌拿開。轉身面向美母。帶著幾分焦急和內疚說道:“您喝了酒干嘛還跑來和我洗冷水澡。您快起來。我給您換套衣服,您先趕去睡一會。等睡醒了再洗個熱水澡!”

  

   “不要!”夏婉秋如同個小女孩般對著蘇銘撒嬌道:“小銘那里還沒有發泄出來呢。男孩子這樣憋著可對身體不好哦!不行不行。小銘身體不好媽媽可是會很傷心的呢!”

  

   隨後夏婉秋不顧蘇銘反對,雙手拉住小背心的下擺,將衣襟拉到乳房上方。未著內衣的巨乳被衣擺一勾,帶的晃起陣陣乳浪。這對白玉香瓜般的巨乳蕩的蘇銘眼暈。軟嫩的巨乳頂端兩顆嫩紅的乳蒂已經完全挺立,不大的暗紅乳暈在一團綿白中分外刺眼。

  

   夏婉秋朝著蘇銘露出個得意的笑容。在蘇銘詫異的神色中,挪開屁股下的凳子蹲下身去,捧著又白又嫩的巨乳將蘇銘挺立的肉棒包裹起來!

  

   “啊~~媽~~~”

  

   白膩肥美的乳房將肉棒整根裹住,唯有一粒龜頭留在深深的乳溝外。又滑又軟的乳肉全方位擠壓著火熱的陰莖。爽的蘇銘不能自己!

  

   見到心愛的兒子被自己刺激的神飛天外。夏婉秋露出個狡黠的笑容。白蔥般的纖手捧著綿軟的巨乳裹住兒子粗硬的肉棒不斷挺動。同時壞笑著伸出粉紅的舌尖,朝著溢出點點透明液體的馬眼舔了下去。

  

   夏婉秋的動作十分輕柔。她纖細的手指按住豐腴的碩乳,大團大團的乳肉從指間溢出。被強行擠壓的軟嫩巨乳間,夾著一根又粗又長的肉莖。又白又軟的乳肉被上下抽動的肉莖擠壓變形。馬眼溢出的粘液和被她舌頭帶出的唾液隨著不斷進出的龜頭將乳肉染的濕滑透亮。

  

   看著美母蹲跪在在地面上。滿臉潮紅,赤裸著上半身,捧著美乳為自己乳交。艷紅的嘴唇還時不時含住從巨乳間突出的龜頭嘬一口。蘇銘終於有些忍不住。就在他想要按住美母的腦袋,將龜頭插進她的嘴里口爆之時。數道血紅的字眼立刻充斥著他的眼簾!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曾獲得傳承!泄露元陽將導致劇本失敗,宿主將被徹底抹除!!”

  

   “警告!警告!檢測到未曾獲得傳承!泄露元陽將導致劇本失敗,宿主將被徹底抹除!!”

  

   這些血紅的字眼嚇了蘇銘一大跳。連帶著把他即將噴涌而出的射意都嚇了回去。

  

   “誒~小銘怎麼了?”

  

   察覺到剛才還亢奮的愛子突然如同受到驚嚇一般僵硬不動。夏婉秋有幾分疑惑。她歪了歪腦袋。

  

   想著難道是自己給的刺激不夠,兒子不滿意?可是剛剛小銘的壞東西剛才還一抖一抖來著,那樣子明明就是要射了。怎麼突然又憋回去了?

  

   她有些遲疑的放開被巨乳包裹的肉棒,握著兒子仍然如同彎刀般上翹的肉棒擼動幾下。片刻之後她似乎下定有種決心。張開紅唇便要向兒子怒氣騰騰的大肉莖含進去。

  

   這一幕看的蘇銘魂飛魄散!他好不容易才萬分痛苦的將射意憋了回去。老媽這要真是一口給含進去。那他還不得瞬間射爆!雖然說這些奇怪出現的警告不知真假。可蘇銘不敢賭啊。他還沒活夠呢!

  

   蘇銘眼疾手快的捧住媽媽的腦袋。看著媽媽迷離地雙眼說道:“媽,可以了可以了。我已經學會了。後面我自己來就行了。您這喝了這多酒,著衣服又打濕了。您要是著涼了怎麼辦。我這先送您回房換套衣服,您先休息休息。後面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誒~”夏婉秋神色略有幾分不甘。說道:“小銘自己真的可以嘛?”

  

   “可以可以,不可以也要可以。媽,我這先扶您回房!”

  

   死里逃生的蘇銘用自己這輩子最快的速度將老媽扶回房間,等幫老媽換了一身干淨衣服,看她躺在床上沉沉睡下後。才一溜煙的重新跑回浴室。

  

   坐在凳子上的蘇銘舀起一盆涼水從頭澆下。仍然怒氣衝衝的陰莖向蘇銘示意著它的抗爭。

  

   蘇銘苦笑一聲,朝著自己小兄弟說道:“我的狗命要緊,你先委屈委屈。等咱弄清了情況。我肯定給你一個交待!”

  

   “嘩啦~”

  

   不大的浴室中,唯有落地的水花聲不斷回蕩。

  

  

   第二章 我的妹妹有問題

  

   從閨蜜家蹭飯回來的蘇荷蹦蹦跳跳的回到家。

  

   她用鑰匙打開家門,歡快的朝著屋內大喊:“我回來啦~!”平日總能得到的回應今天卻沒有響起。

  

   “咦?”蘇荷摸索著找到大廳主燈的開關。隨著“啪嗒”一聲的響起。明亮的光芒將玄關與大廳照亮。

  

   “不對勁!”蘇荷晃了晃小腦袋。探頭探腦的打量著大廳。

  

   往日這時候,老哥和媽媽都會坐在大廳的沙發一起看電視來著。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可不像自己那個呆板老哥的風格。母控的笨蛋老哥怎麼說也不會放過這種能和媽媽一起度過親密時間的機會才對。

  

   “不對勁!不對勁!”

  

   難道是有強盜進來把老哥和老媽抓住了?然後等著自己回來,把自己一起抓起來?那他們會不會像自己和小月偷偷看的小黃書那樣。在笨蛋老哥面前扒掉自己的衣服。然後當著老哥的面把自己OO然後XX?

  

   “不行不行!”自己可是屬於哥哥一個人的!

  

   她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到時候如果發生那種事情。她就咬舌!

  

   但是咬舌頭好像很痛啊!蘇荷以前有次吃飯時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痛了好幾天來著。不過也讓她找到了由頭光明正大的蹭進了哥哥的被窩,摟著他睡了好幾天。嘻嘻!

  

   “不對不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蘇荷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絕對不能放任哥哥和媽媽被壞蛋們抓住!

  

   想到這里的蘇荷再次按下開關。明亮的大廳隨著燈光暗下再次被黑暗籠罩。原本熟稔無比的家具在黑暗之中影影綽綽,如同猙獰的怪獸!

  

   蘇荷有些害怕的縮了縮。

  

   但想到可能有大壞蛋抓住了哥哥和媽媽,勇敢的小蘇荷便覺得自己不能置之不理。蘇荷已經是個勇敢的大人了!才不會怕黑呢!

  

   毫無說服力,抖抖索索的幼女沿著自己閉著眼睛都能走過的通道。向著哥哥的房間走去。當然不是因為哥哥比媽媽重要。哥哥是男生,先救出他,就能讓他和自己一起打倒壞人,救出媽媽!

  

   蘇荷,可是機智勇敢的小孩!

  

   不對不對!

  

   是機智勇敢的美少女!

  

   總之,轉著亂七八糟想法,懷著奇奇怪怪念頭的幼女,帶著堅定的目標,向著自己最喜歡的哥哥房間摸了過去!

  

   ……

  

   “天罡,主吉數,居北斗。常與地煞並稱。傳言,蕩魔天尊、真武大帝坐鎮北方之時,收服三十六神將,七十二大魔,將其並入麾下。為其鎮守轄下北俱蘆洲。上者為天罡,隨天帝征四境,守四方。下者為地煞,為天帝除妖鬼,斬偽仙。”

  

   “地煞,主凶數,居紫薇。常言地煞出,天下亂。自真武大帝再入輪回之後。無人鎮壓的七十二地煞紛紛下入人界作亂。為守三界安平,三十六天罡盡數下凡擒拿為非作歹的地煞。幾經大戰後,七十二名地煞大多被封印紫薇星宮中。然天罡神將亦幾近折滅。自此之後,天下再無天罡地煞傳言。”

  

   幾近折滅。

  

   意思就是還有天罡在大戰之後存活於世,只不過寥寥無幾。甚至可能在大戰後身受重創無法回到天庭。於是在人間留下了傳承。自己的任務就是找到這些傳承?

  

   蘇銘搓了搓下巴,望著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大多數被封印,意思就是地煞也有漏網之魚。那條消息中天罡後面被模糊掉的字跡會不會是地煞?這條消息是只有自己一人看到?還是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自己只是其中之一的話,那就說明自己還有競爭者?那他們看到的消息是完整的,還是也是和自己一樣是模糊的?

  

   蘇銘伸出手,觸向電腦屏幕。他指尖觸及的網頁中,一名面容俊朗,黑發白袍,頭戴紫金冠,手執長劍的飄飄男子活靈活現。

  

   “天罡·太白,天罡之首。在東為啟明,在西為長庚。西方金之精,白帝之子,上公,大將軍之象也!”

  

   蘇銘挑了挑眉,心想這位這麼牛逼?在星象中不但司文曲,掌開明。竟然還職戰爭,主殺伐。以前蘇銘一直以為主戰爭和殺伐的是破軍和貪狼來著。

  

   頁面繼續下拉。一名長須及胸,身著紫袍,倒騎白鹿,眉目祥和的中年男子畫像映入眼中。

  

   “天罡·祿存。日出東方,赫赫大光。靈神衛我,慶門立章。”

  

   “祿存,維天有漢,監亦有光。善通靈,渡厄難。生百福,契五星。”

  

   這意思是,這位擅長通靈。難道是道教德魯伊?這生澀的古文看的蘇銘有些頭昏腦漲。

  

   蘇銘劃拉著鼠標把網頁繼續下拉,各種天罡地煞的介紹林林總總一大堆。正當蘇銘看到名為地煞·七殺的字眼時。一道帶著幾分埋怨的童音從身後響起。

  

   “什麼嘛,原來哥哥根本沒事嘛!”

  

   “啊?”

  

   聽到聲音的蘇銘回頭看去。自己的房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無聲息的被打開。一名幼女正雙手叉腰氣鼓鼓的站在門前。

  

   被妹妹突兀詰問搞的一頭霧水的蘇銘滿頭問號。完全不知道妹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有什麼事。

  

   走路不帶聲音的蘇荷鼓起臉頰,一臉自己很生氣的小表情走到蘇銘面前。一屁股坐進他的懷里。昂起小腦袋問道:“你今天為什麼沒在客廳和媽媽看電視?”

  

   小家伙氣鼓鼓的樣子可愛極了。白嫩的小臉蛋鼓的如同一只小倉鼠。腦後束起的馬尾辮搖呀搖的。只是小丫頭大大的眼睛里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里面寫滿了‘快哄我’。

  

   蘇銘如同安撫小狗狗般在蘇荷的下巴處撓撓。妹妹的這個問題他實在不好回答。他總不能跟小丫頭說:“咱媽喝多了,剛才在我洗澡時候衝進來非要給我打手槍。老媽她不但給我乳交了,還差點給我口,被我口爆了。”

  

   他只能顧左右而言其他。說道:“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我還以為你今晚要在小月家睡呢。下次這麼晚還要回家的話提前跟我說,我好去接你。不然一個小女孩子大晚上的多不安全呀。”

  

   正眯著眼睛享受著哥哥撓撓的蘇荷聽到這里。立馬朝著蘇銘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小丫頭的大眼睛彎成兩道月亮,可愛的小臉蛋上生出兩道小酒窩。在蘇銘懷中扭動著身體,說道:“知道啦。下次再也不會啦!嘻嘻嘻,我最喜歡哥哥了!”

  

   蘇銘搖了搖頭,露出個寵溺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很快便僵在了臉上。

  

   因為天氣熱,小蘇荷穿的是一件及膝的裙子。

  

   裙子本身沒什麼問題。但是在小丫頭坐到蘇銘懷里的時候。裙子的下擺勾在了蘇銘的褲腰上。小蘇荷因為和蘇銘親昵,偏偏她又是坐在蘇銘的胯上。軟軟的小屁股直接壓住了蘇銘的肉棒。她這麼在蘇銘懷里一搖一搖的。不但把她輕薄的小內褲蹭到一邊,將光潔的幼穴露了出來。更是將蘇銘本就留著怒氣的肉莖直接給蹭硬了!

  

   “咦?哥,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呀?硬邦邦的。”

  

   不知情的蘇荷伸手朝後探去,想要看看這個頂的自己坐的不舒服的熱騰騰的大棍子是什麼。

  

   蘇銘洗完澡後因為肉棒一直沒有消退,不想繃得難受於是沒有穿內褲。下身只穿了一條寬松的沙灘褲。剛才蘇荷在他腿上磨蹭的時候已經將一邊的褲管蹭到了腿根處。這導致蘇荷伸過來的小手直接從蘇銘的褲管鑽了進去,抓在了他熱氣騰騰的肉棒上!

  

   “這是什麼?”不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哥哥要害的蘇荷好奇的捏了捏手里又粗又熱的大棍子。這軟中帶硬的奇異手感讓她略顯好奇。

  

   “嘶~”

  

   妹妹軟軟的手掌讓蘇銘差點叫出了聲。幼女的手掌與媽媽那種成熟婦人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帶著絲絲汗水的幼女掌心溫涼軟襦。這讓蘇銘心中矛盾不已。他既希望妹妹的小手能為自己擼一擼,消除一下自己蓬勃的欲望。又自責自己這是在玷汙純潔的妹妹,應該立刻結束這種行為。

  

   蘇荷當然想不到身後的哥哥此刻在想什麼。但此時她也大概猜到了自己抓住的是什麼東西。

  

   “這……這就是自己和小月從電影里看到過的。男人下面的大雞巴嘛?唔……原來哥哥的東西摸起來是這樣的手感呀?”

  

   回想著此前從電影里看到過的情節,蘇荷默默的從哥哥的肉棒上收回了手,在身後哥哥半是惋惜半是松氣的表情下。她偷偷的伸手到裙下將自己的小內褲完全撥開到一邊,將光潔的幼女蜜處和小屁股直接貼在了蘇銘熱氣騰騰的肉棒上。

  

   ……

  

   “誒~真要對哥哥這麼做嗎?”

  

   幾天前。臉蛋羞紅的蘇荷捂住臉,從指縫間看著電腦屏幕。寬大的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名梳著雙馬尾,身材嬌小的小蘿莉搖晃著屁股,背對著座椅上的男人,將他朝天翹立的大肉棒一點點納入的畫面。

  

   “當然啦!你不是喜歡你哥哥嘛,喜歡的人在一起都要這麼做的!”

  

   同樣臉蛋通紅的許茗月滿眼亮晶晶的看著畫面中交合的男女。這部片子是她從老爸隱藏的文件夾里翻出來的。許茗月她爸自以為藏得很好,殊不知他的每一部藏片,都被兩個小丫頭看了個遍。

  

   “只要你對著你哥哥這麼做。他肯定也會喜歡的!”說著這話的時候許茗月滿臉認真!

  

   ……

  

   未開燈的臥室黑暗朦朧,唯有電腦前一小塊被熒幕照亮。

  

   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一名面色羞紅的嬌小幼女被身後的男子摟在懷中。她下身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間,藍白條紋的小內褲被撥到了一邊的臀瓣上。幼女嫩紅的小屁眼與白嫩光潔的蜜唇在朦朧的光线下隱約可見。剛剛發育,尚且缺乏弧度的香軟臀瓣間,一根猙獰的巨物正將幼女綿軟的臀肉擠壓變形!

  

   “小荷!你……”蘇銘難以自持的伸出手,握住妹妹那一掌便能蓋住的小屁股,懷中小小的身子又香又軟。稚嫩的身體在此刻卻散發著性欲的味道。純真的幼妹扭動青澀的小屁股以試圖取悅他。笨拙中帶著討好的動作配上幼小的身軀帶來無比的衝擊力。

  

   “哥哥。小荷~小荷的身體好奇怪~”

  

   蘇銘的巨物本就粗長,與蘇荷小小的身子對比更是夸張。小家伙動作雖然生澀,但想要取悅哥哥的心思卻熱切。當發覺只靠她幼嫩的小屁股完全無法像自己看過的電影里的女人一樣,將哥哥的肉棒裹住之後。聰慧的小蘇荷便想到了那部電影里的另一種姿勢。

  

   她將屁股抬起,將哥哥被她小屁股壓在小腹上的大肉棒放開。猙獰的肉棒失去壓制,立刻帶著洶涌的氣勢與小腹呈45°角殺氣騰騰地指向天空。

  

   讓出空位後,蘇荷翹著屁股貼著哥哥的小腹再度坐了下去。紫紅色的大龜頭隨著她下落的身體,從緊閉成一线的幼女蜜唇下端寸寸刮過。小蘇荷的剛剛開始發育的幼穴在腿心間如同一只鼓起的肉包子。白嫩的陰唇和小腹干干淨淨沒有一根毛發。密閉的幼女陰唇被哥哥火熱的大龜頭一點點擠開,幼滑的唇肉被可怖的巨物擠壓變形。一處難容一指的窄小洞穴在幼嫩的蜜唇分開後暴露出來,又瞬間被經過的肉棒阻擋。

  

   肉莖很快便劃過幼女短小的肉縫,怒漲的莖身在劃過細窄的穴縫後染上了絲絲水色。帶著水光的龜頭撞過蜜唇頂端尚未探出的陰蒂,最後繼續往上。直到蘇荷的小屁股完全坐到蘇銘的小腹上,不留一絲縫隙才停止下來。巨大的肉棒將蘇荷的小幼穴完全擋住。乍一看去,簡直像是嬌小幼女長了一根巨大的肉棒!

  

   長度差點抵達蘇荷肚臍可怖巨物把她嚇得夠嗆。心想如果自己要是和電影里的小女孩一樣用下體完全吞入這根巨物的話,肯定會被撕成兩半吧?

  

   但是為了最喜歡的哥哥,蘇荷什麼都願意做!

  

   因為蘇荷最喜歡哥哥了!

  

   下定決心的小蘇荷用手將哥哥火熱的肉棒按住貼緊自己的小腹,開始蹲伏起落,意圖用自己幼嫩的陰唇為哥哥的大肉棒做一次按摩。

  

   幼嫩的蜜唇摩挲著肉棍,但即便如此帶來的快感也遠遠強烈於蘇荷的手掌。軟膩的蜜唇含住莖身上下摩擦,得到快感的不止是坐著不動的蘇銘,同樣還有純真的蘇荷。

  

   莖身上虬露的青筋在幼女起伏時同樣刺激著嬌嫩的陰唇。未曾體驗過的怪異感覺讓蘇荷備受煎熬。

  

   那種又酸又癢的感覺支配著她加快扭動的腰肢,但酸麻感卻在扭動間變得更加清晰。點點粘稠的液體自無知的幼穴中分泌。在陰唇一次次摩擦肉棒時留在其上。

  

   這些晶瑩的愛液又黏又亮。肉棒的整個正面都在片刻後變得濕滑無比,一根根粘稠的銀絲連接在白嫩蜜唇與火熱肉棒之間。

  

   就是在此時,被古怪快感快要占據大腦的蘇荷雙眼迷蒙的回過頭,可憐兮兮的向著哥哥訴說自己體內怪異的感覺。

  

   小蘇荷那我見猶憐的神情衝擊著蘇銘的腦海。那一刻突然無數的畫面從腦海深處炸開。其中一幕,似乎與眼前的模樣相差無幾。

  

   在那處記憶中,一只身形與蘇荷相差仿佛的白發幼女正被他壓在身下,她同樣白嫩的幼穴被蘇銘的肉棒撐的幾乎透明,粗長的肉棒幾乎整根沒入,將白發幼女的小肚子都頂的凸起,她細嫩的小腳丫抵在蘇銘的胸前,蠶寶寶似的腳趾極力蜷緊,足以現實它的主人此刻的快感多麼強烈。

  

   “主人爸爸~”

  

   記憶中的幼女是這麼喊他的。

  

   在某一刻,白發幼女的臉龐似乎與身前蘇荷的臉龐重合到了一起。

  

   “伊莉雅……”

  

   雙目略顯赤紅的蘇銘伸出手,將蘇荷的上衣撩起。剛剛開始發育的小蘇荷還沒有到穿內衣的年齡。掀起衣服後蘇銘的大手便直接觸到了妹妹略帶一絲伏度的小奶包。

  

   蘇銘手指捏住妹妹粉紅的小乳蒂,剛剛發育的第二性征並不影響其為主人帶來快感。蘇荷很快便沉溺在蘇銘在她胸前為她帶來的快感,連一直扭動的小屁股都停了下來。

  

   欲火中燒的蘇銘將懷中的蘇荷抱起。將她放在身前的電腦桌上。蘇荷幼嫩的小屁股壓在鍵盤上,發出咔噠咔噠的響聲,電腦屏幕上大量的提示框隨著被觸發的鍵盤按鈕彈出,卻未能吸引場間二人的注意。

  

   蘇銘將妹妹的雙腿岔開,讓蘇荷坐成一個大開的M字型。他雙手一左一右把住妹妹肥瘦合適的大腿,將腿心惑人的美景完全暴露出來。

  

   蘇荷腿心本該緊閉的蜜唇早已被蘇銘的肉棒摩擦擠開,大量濕滑的淫液將白里透紅的粉嫩陰唇染的濕亮。光潔無毛的幼穴高高墳起,恍似一只白嫩的肉包子。

  

   因兩腿被蘇銘掰開而進一步左右分開的白嫩陰唇間,一處及其細小的空洞緩緩暴露出來。絲絲晶亮的液體正從這出小孔間流出,這只小孔洞正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張一合,里面的粉紅嫩肉時隱時現。隱約間,甚至還能看見深處一道白色的薄膜。

  

   面對如此誘人的美景,蘇銘情不自禁的將腦袋湊了上去,如同接吻一般含住了妹妹嫩滑的幼穴。

  

   “啊~~哥哥……”

  

   蘇銘侵入的舌尖帶著火熱的觸感,勾動著未經人事幼穴內的嫩肉。

  

   靈敏的舌尖和粗糙的舌苔侵襲著無人探索過的隱秘之所。幼女帶著絲絲清香的粘滑愛液被一卷而空。幼穴間敏感的嫩肉將受到的刺激悉數回饋給大腦。逼人的快感在蘇荷小小的腦袋里瞬間炸開。年幼的小蘿莉人生中第一次體驗到了高潮的快樂!

  

   蘇荷一邊呼喊著哥哥,一邊挺動著小屁股追尋著蘇銘舌頭的軌跡。幼女的蜜壺在某刻突然緊縮,大量的愛液傾瀉而出,順著蘇銘的嘴唇流下,濕淋淋的愛液在電腦桌積成水窪之後沿著桌邊流下,將地面打濕。

  

   或許是被蘇荷濺到臉上的愛液驚醒,又或是小丫頭稚嫩童音呼喊出哥哥時夾雜的情感。蘇銘終於將白發幼女和眼前的妹妹區分開來。

  

   他恍然回神,及時摟住了手腳無力,差點從電腦桌上摔下來的妹妹。心中滿是自責。

  

   “自己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被哥哥舔到高潮的蘇荷絲毫未察覺到蘇銘的懊惱。她帶著幾分得逞的竊喜躺在蘇銘的懷里。撒嬌的對著蘇銘說道:“臭哥哥,我走不動了,抱我去洗澡!”

  

   眼見蘇銘猶豫著沒有走動。小丫頭便露出真面目,假哭著說道:“嗚嗚嗚,臭哥哥對小荷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現在連抱小荷去洗澡都不肯。嗚嗚嗚,我要跟媽媽說,說臭哥哥用大棒棒蹭小荷尿尿的地方,還……”

  

   “好好好,我這就去我這就去。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眼見蘇荷越說越過分,蘇銘只好無奈的答應道。沒辦法,誰讓他是哥哥,總不能真的道老媽面前跟這小丫頭爭這場淫戲到底是誰挑起的吧?

  

   “嘻嘻嘻!那我今晚還要和哥哥一起睡?”

  

   “啊?這不好吧?”

  

   “嗚嗚嗚,我要告訴……”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嘻嘻,小荷最喜歡哥哥了。”

  

   “臭丫頭你就作吧,我早晚把你辦了!”

  

   “不管不管,我就是喜歡哥哥,最最最喜歡了!”

  

   聲音漸漸遠處,凌亂的電腦桌邊,一道被拉得極長的銀絲終於吸飽了水,“啪!”的一聲滴落在地面上。

  

   這個夜晚,恐怕會很漫長!

  

  

  

  

   第三章 風起

  

   “轟~~”

  

   囂張的蘭博基尼發出轟鳴的引擎聲,急速飛馳在無人的街道上。

  

   熾白的路燈將銀灰色超跑渲染的如同一只游蕩於午夜的幽靈。帶著殘影的豪車完全無視一路高懸的紅燈,穿行於城市之間。

  

   “吱~”

  

   拐過彎道的蘭博基尼劃出一道完美的漂移曲线,劇烈的摩擦聲和燒胎的印記仿佛是對當地交警最強的諷刺。

  

   在到達一處鬧中取靜的小區後,蘭博基尼終於慢下速來。小區門口的欄杆在蘭博基尼到達時剛好舉到可以供它進入的高度。在車輛進入後,又迅速的落了下來。

  

   經過幾條減速帶後,銀灰色的跑車輕車熟路的進入地下車庫。車主一路視那些空置的停車位如無物,徑直的將車開到車庫深處的一處電梯前。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電梯前守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男子約二十五歲上下,面容剛硬,留著一頭干練的寸發。一身腱子肉將身上的西裝撐的緊繃,滿手的老繭和凌厲的眼神顯示他絕非善茬。

  

   男子見到開來的蘭博基尼。伸手朝著身後牆壁上通訊器的紅色按鈕按了一下。對著通訊器說道:“許少來了,通知上面准備好招待許少。”然後便搓了把臉,盡量露出一個不那麼嚇人的笑臉彎著腰向著停下蘭博基尼走去。

  

   蘭博基尼停在了男子身前,卻並沒有開門。男子也不急,他低頭靜氣,雙手交叉於身前。靜靜的等在蘭博基尼的車邊。

  

   等了幾分鍾後,蘭博基尼的車門終於打開,剪刀造型的車門緩緩上揚。里面一名衣著考究,面色俊朗卻明顯酒色過度顯得有幾分蒼白青年正一邊罵罵咧咧的系著皮帶。

  

   “媽的,早知道還是帶個人妻飆車算了,帶個傻逼口完都不知道給老子系皮帶,還得老子自己來。”

  

   副座上一名小蘿莉被罵的縮成小小的一團,她的看樣子不過九、十歲。

  

   小蘿莉長得極其漂亮,尚未長開的臉蛋已經帶著幾分絕色的風姿。只是此刻她雙眼通紅,衣衫凌亂,那件和主人一樣可愛的小裙子被掀在腰上,無毛的下半身赤裸暴露,幼嫩的蜜唇似乎在不久前被人粗暴的分開,露出內里粉紅的蜜肉。更別提她嘴角處未擦干淨的白濁痕跡了。

  

   “還坐在那里干嘛?等著我背你啊?”

  

   年輕人拍了拍被小蘿莉唾液打濕的褲子。翻身從車中下來,同時不耐的朝著里面顯然害怕到極點的幼女吼道。

  

   幾乎縮成一團的小蘿莉被吼的渾身一抖,卻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身子從另一邊打開的車門爬出,卻不忘將裙子翻下,遮住下半身狼藉的身體。

  

   “要不是看你實在長的合老子胃口,早把你丟去給劉明安的那群手下輪奸了!”

  

   紈絝青年的話嚇得小蘿莉又是一抖,她面色惶恐快步走到青年面前,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主人。瑩瑩錯了,瑩瑩再也不敢了。”

  

   自覺調教有方的紈絝得意的看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寸頭青年。後者則適時的露出一個“許少真是御女有門”的傾佩笑容。

  

   滿意的紈絝青年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他。說道:“你叫阿成是吧。不錯,挺有眼力勁的,下次遇到你們老大我給他說聲。你這樣有本事的人用來看門太可惜了。”

  

   “謝謝許少,謝謝許少。許少大恩大德,我真是在世難忘。”被喚作阿成的青年連忙哈腰點頭,滿臉都是感動與興奮。

  

   “一點小事,這麼激動。沒出息!”許少指著阿成的鼻頭笑罵一句,摟著身邊的小蘿莉朝著已經打開的電梯門走去。“記得把我的車停好。這可是全球只有六輛的蘭博基尼·雷文頓。刮了道痕把你埋了都賠不起。”

  

   “一定辦好,許少!許少您玩好!”

  

   滿臉謙卑的阿成向著許少的背影九十度彎腰,直到電梯關閉才直起身來,臉上諂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望著緩緩上升的電梯。阿成鄙夷的朝地面啐了口唾沫。

  

   “人渣!”

  

   ……

  

   低矮的土胚房在黑夜中搖搖欲墜。布滿裂痕的黃土牆壁被幾根不甚粗壯的原木抵住。透過牆壁上能容一指的縫隙向里看去,隱約可見逼仄的屋內被幾名壯漢擠的滿滿當當。

  

   屋內唯一的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幾名壯漢的身影將光线切割的支離破碎。壯漢圍成的陰影間,一名臉色蠟黃的青年攔在一張木床前。木床上躺著一名面色枯槁的老婦。

  

   “劉富廷,識相點。在這上面把手印按了,拿著這2萬塊錢帶著你快死的老娘去享幾天福。別到時候真撕破了臉面,就不好看了。”

  

   為首滿臉橫肉的壯漢將兩沓鈔票扔到床上,粗短的指頭戳在青年的肩頭,點的他身體不住晃動。

  

   “我不要錢!你把我爸的屍體還回來。我家的房子,我死也不會賣的。”

  

   瘦弱青年咬著牙,壯漢的指頭戳的他生痛,但他仍舊挺著腰。直視壯漢的眼睛。

  

   “你媽的!死瘸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被青年拒絕的壯漢大怒,一腳將青年踹翻在地,朝著身邊的人喊道:“按住他的手,把手印給按了。不識相的狗東西。”

  

   床上的枯槁老婦眼見兒子被壯漢踢倒在地,滿面痛苦。強撐著從床上坐起。喉嚨嘶啞的喊道:“別打了,別打我兒子啊!求求你們了!”

  

   壯漢神色不耐的看了眼滿臉悲戚的老婦,朝著手下說道:“把她嘴給我堵住,大半夜的,在這號喪呢?”

  

   聽到大哥發話,一名小弟快步上前,粗暴的捂住老婦的口鼻,將她按倒在床上。

  

   “你放開我媽!李德全,我操你媽!你他媽的快讓人放開我媽!”見到母親受難的劉富廷極力的掙扎,瘦弱身軀里爆發出的力量差點讓三名壯漢都控制不住!

  

   “死瘸子!”李德全一腳踩在劉富廷畸形的左腿上,踩的他高聲痛呼。“你不是能麼?裝英雄是吧?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劉總想著你是同村同姓,不想做的太絕。你他媽還能拿到這2萬塊?早他媽把你跟你老母一起丟進棺材給你死鬼老子陪葬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李德全抖著臉上的橫肉不屑的朝劉富廷臉上吐了口口水。不耐煩的朝著抓著劉富廷手掌按壓的手下喊道:“弄好了沒有,磨磨唧唧的。這麼點屁大的事要這麼久。”

  

   “弄好了,老大。”

  

   正抓著劉富廷手指按壓的小弟忙不迭的將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交給李德全。

  

   見到紙張下端賣方代表人處已經印上了血紅的指印。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紙張疊好,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走了走了。媽的,大半夜的跑出來干活,真是勞碌命!”

  

   達到目的的李德全領著手下眾人上了門外停著的黑色商務車,一行人罵罵咧咧的發動著汽車離去,留下一片狼藉。

  

   “媽!媽!”

  

   劉富廷捂著被李德全踹中的小腹,勉力從地面爬起,急切地撲向床邊。卻發現老母親雙目圓睜,胸膛不再起伏。

  

   “媽!!!”

  

   劉富廷悲痛欲絕的握著母親逐漸變涼的干枯手掌。撕心裂肺的喊聲回蕩在深沉的夜空中。

  

   一只夜鴞被驚的從枝頭飛起。如墨的夜色深藏了一切黑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