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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青白無瑕

Clop dl 12059 2023-11-20 00:30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也是最壞的時代。經濟社會的發展無疑創造了越來越多的財富。可是,這些財富最終的歸屬,終究還是流落到頂端的那部分富豪精英蹄中,使得富的越富,窮得更窮。曾經有個大膽的預言\"全世界2%的富馬掌握著98%的財富\",如今看來,或許已然是事實。

   這個平行世界中,在馬哈頓這種寸土寸金的地域,貧富分級化突顯得格外顯著。富馬一餐倒掉的剩飯,往往可以抵上平常小馬一家三口的一個星期口糧;正如地位那樣,前者生活在這座城市的頂端部分,只要站在窗邊稍稍低下頭,便可鳥瞰這座城市的全貌,以及地上那些螻蟻般的賤民,他們甚至蹄不出戶,財富就能滾滾而來。而後者,則無處不生活在大城市惡劣糟糕的環境里,噪聲震耳欲聾,煙塵遮天蔽日,垃圾遍地瘡痍……要以前的小馬泉下有知,看到自己費勁千辛萬苦才獲得城市居住權,希望能讓子孫後代過上好日子,如今卻生活在這樣的垃圾堆里的面貌,他們一定會後悔莫及的吧。

   月輝就是這些不幸的子嗣中的一員,她的父母勞苦了一生,總算將她從林蔭鎮送了出去,讓其就讀於當地的學校。但是現實卻不容樂觀。首先是這座城市太物質了,吃馬不吐骨頭,消費水平是她老家的好幾倍,她同時兼職了三份工作,才勉強和別馬合租一間房子睡覺;其次就是,這里的環境太差,空氣里總是飄著一股難以言狀的臭味。

   每天生活壓力特別大,她這輩子才過了頭兩個十年,就品嘗到了再過兩個十年時的辛酸和艱苦。每天除了在大學里刻苦學習,就是在兼職場所辛勤工作,回到合租屋里時,早已是身心俱疲。若不是心中的執念,以及自身對大城市的向往做支撐,月輝真想打道回府,去她那座小鎮子里重新過上安逸自在的日子。在睡覺前,她會透過窗戶,仰望著不遠處的高樓。它龐大而堅實的身軀或多或少地,在這只小小的夜騏心里建立了幾分慰藉。

   不過,希望的火花還是會在壓力的黑暗中顯現:和她合租的那只叫戴梅洛蒂的獨角獸,對她很友善。後者也是和她同一個大學求學的,和月輝相比,她的經濟條件要略好一點,只兼職了一份工作。雖然蹄頭錢不多,但她很樂意和月輝分享吃的用的。有一次月輝不小心著涼病倒了,洛蒂也請了假在陪伴她床邊,為她噓寒問暖。這讓月輝甚是感動,兩位女孩子的不知道何時中下的友誼的種子,就這樣悄悄長出了新芽。

   月輝的模樣說不上是特別漂亮,但至少是出眾的。或許是大城市里的夜騏數目本來就比較稀少,更何況月輝還是罕見的,純白色的夜騏。她的身體,四肢,無一不是被奶白色樣的皮毛所覆蓋,包括鬃發,尾巴,也都是純淨的潔白,就像是從天上流下來的雲朵。要是讓她站在一堵白牆面前,能分辨出她存在的唯一辦法就是她那對紫色的眼睛了。它們晶瑩剔透的,澄澈的同時又時常閃爍著靈動,就像兩顆紫水晶。這些標致的配置使得月輝入學不久後就成了班里的焦點,有不少雄駒同學會邀請她吃飯,可總會被她給拒絕。因為她要兼職,沒有工夫和金錢在戀愛上花費。

   除了這些外貌特征之外,月輝的脖子上總是戴著圈頸環,頸環的前方系著一個小十字架,垂落在胸前的位置。那是她從老家帶來的首飾,對她而言無比珍貴。哪怕是洗澡,睡覺的時候,都要戴在脖子上。有時候洛蒂會開玩笑地問道,對方和這個十字架到底哪個才是本體。

   時間一天天地流逝,周圍的一切都在悄悄發生著改變:大街上的車輛和垃圾越來越多了,月輝現在都不敢開窗,因為只要和外界的空氣相接觸,酸腐和干辣的混合氣息沒一會兒就熏得她睜不開眼睛;出租屋旁邊的高樓大廈數目也增加了不少,以前她還能在一天的一兩個小時之內接受陽光的臨幸,如今生活在遮天蔽日的陰影里,暗無天日。日子過得也越來越緊巴巴了,不管她再怎麼省吃儉用,老家寄來那點錢只能夠一個禮拜,剩下的則要她去打零工。可就算她找了三份兼職,每天沒日沒夜地工作,日子還是過得緊巴巴的。月輝是雌駒,也有一顆愛美的心。面對隔三差五就換一套衣服穿,每天出門都可以塗好化妝品的洛蒂,月輝除了羨慕,就沒別的詞語能形容她的心情了。她真希望自己也有一套好看的衣服,好好滿足一下虛榮心和公主夢啊。

   戴梅洛蒂不是那種小氣摳搜的小馬,她知道自己體型和月輝差不多,偶爾也會提出給她買一套衣服,就當是好朋友之間的贈禮。不過,好面子的月輝總是一而再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她並不是擔心自己無以回報,而是想要證明,光靠自己的能力,也能掙一套這種衣服的錢。這股好勝心持續了很久,直到瘦骨嶙峋的錢包忍無可忍地提醒道,她這份自傲根本無法打開財路。

   好吧,她承認自己有點眼饞了,戴梅洛蒂是怎麼做到只打一份零工,就能實現財務自由的呢?而且她又是為什麼要如此頻繁地更換穿著打扮,每次打扮得都漂漂亮亮的,生怕別馬記不住自己似的。而且憑她的自我感覺,要是完全素妝的話,洛蒂是要比自己略遜一籌的。她的兼職工作到底是什麼呢?月輝的好奇心在推理的過程中被點燃了,最後在一個晚上快臨睡前,她還是鼓起勇氣向對方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洛蒂,你的工作是什麼呀?為什麼每次去都要打扮得這麼精致呢?\"

   對床的青色小馬似乎是愣了一下,短暫地暫停了蹄中整理床單的動作,然後像是做賊心虛地小聲說道:

   \"沒…沒什麼呀,你關注這個干什麼?\"

   夜騏的耳朵動了動,她分明感覺到了對方語氣中的搪塞。於是月輝裝作沒聽見洛蒂後半個問題,轉而對前半句回答表示了不滿。她撇起嘴,賭氣地說道:\"哼!在外邊發財也不肯告訴我,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啦?\"

   洛蒂放下的蹄中的活計,她看了眼即使被窗簾遮擋,也還是被外邊的霓虹燈閃得陣陣亮光的窗,又看了看月輝的臉。此時此刻,她原本湛藍色的雙眸中散發出了,如同碎玻璃般的凌亂光芒,被夜騏看得一清二楚。月輝還在猶豫是不是自己說得有點重了之時,洛蒂卻深深地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我有兩份工作。第一是在快餐店洗盤子,這個賺不了多少錢;第二個,就是在做陪酒小姐。我這些錢,大部分都是客戶打賞給的。雖然老板那邊還是克扣了不少。\"

   陪酒小姐?月輝之前沒接觸過這類職業,她對其的想象就是那些環坐在前來喝酒的大款邊上的漂亮雌駒,陪他們聊天喝酒之類。可以說是既風光又輕松。月輝漸漸將自己代入了這份角色,要是她也能成為陪酒小姐,就不用去干那些髒活苦活了。不僅如此,她也可以天天穿漂亮的衣服,披金戴銀地享受生活。再想久遠一點,要是自己被某個土豪給賞識,一擲千金,就可以過上一勞永逸的日子了。她邊想象著,邊下意識地問道:\"那你為啥不干脆就當陪酒小姐,把第一份工作辭了唄,反正相同的時光,後者來錢得更快啊。\"

   洛蒂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因為,我想要的是這種光明正大來的錢,而不是後者那種歪門邪道。\"

   \"掙錢還分什麼好壞!只要能賺到錢,就是有用,就是有能力!\"月輝果斷地反駁了對方,並且迫不及待地請求道,能不能帶她也去做這份工作。她也想過上好日子。

   青綠色獨角獸眼中的碎玻璃微微泛起了漣漪。她看著滿臉渴望的月輝,猶豫了一會兒終於才說道:\"可是,我並不是純粹的陪酒小姐。除了陪酒之外,我還要想方設法滿足客人的特殊需求……\"

   \"嗨,這有什麼難的,\"單純的夜騏或許根本就沒聽懂對方想要表達的真實含義,\"你做得到,我肯定也做得到呀。我們的能力是差不多的。別忘了,我們在學校里的成績經常是一上一下,就差一名的呢!\"

   \"可是,你好像不知道他們的特殊需求指的是什麼呢……\"洛蒂咬著嘴唇,欲言又止。

   \"那你告訴我呀,別賣關子啦!\"月輝忽然拍了一下洛蒂的肩膀,嚇得獨角獸的毛都豎了起來。\"你和我說說,我就知道是什麼了嘛!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呀!\"

   面對咄咄逼馬的女伴,洛蒂還是皺著眉頭糾結了好一陣子。最終,她才像是下定決心,轉眼間從床頭櫃里取出了一本包裝嚴實的書,遞了過來。

   “你想要的答案,都在這里面。”她神情嚴肅地說道,臉卻不知為何有點泛紅。“好好看看,好好考慮,明晚再給我答復。”

   這本書對月輝而言無疑是打開財富之門的鑰匙,她不假思索地就接下了。在快速說了句謝謝之後,月輝就躥到自己床上,認真研讀起來,全然沒有察覺到洛蒂在對床上的輾轉反側。

   為了不影響到室友休息,月輝看書的時候並沒有開燈。此時,她的夜騏夜視能力恰好地派上了用場。隨著閱讀的進行,月輝逐漸覺得自己宛如步入了一個嶄新的、她聞所未聞的世界。書的名稱很直白:《BDSM入門》,書里的內容也很明了,就是講述一些BDSM時的規則和技巧,以及相應的道具介紹。這類亞文化在大城市年輕一代中或許很盛行,但對月輝來講,卻是不曾接觸過的領域,一切都充滿了新奇。書中還有配圖,詳細講解了實例。因此,毫無疑問的是,這是一本禁止幼駒閱讀的書。月輝並不是幼駒,雖然看上去是比真實年齡清純天真了一點,但她讀著讀著,臉蛋就不由自主地蕩漾起了紅暈。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她體內隱約地翻涌,向外映射就是源源不斷的興奮。就算夜已經深了,她卻越讀越有勁,竟然用一個晚上的時間,孜孜不倦地啃完了這本書籍。太陽從東邊升起,為大地撒上一層金黃色的薄紗。她讀得太入迷,以致於沒有察覺到洛蒂已經默默地離開了出租屋。

   等到好不容易從書本所描繪的世界中回過神來時,月輝依舊沉浸在新奇的幻想之中。繩縛、口球、跳蛋、禁止高潮……這些陌生而親切的詞匯,如同電流般刺激著她的神經。聽上去會有點痛苦,但是書中描寫的快意的場景,卻又讓她欲罷不能。朦朦朧朧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些腫脹,似乎在積蓄著一股噴薄欲出的壓力。然而,看完了書的她竟不知如何是好,終於想起來問問洛蒂該怎麼辦時,轉頭就看到了對方空空蕩蕩的床鋪。好吧,該去上學了。月輝自顧自想道,恍惚間她又意識到,難道那些客戶的特殊需求就是這種東西?這麼說洛蒂已經……

   這天的課她都沒有好好聽講,滿腦子都是書里的東西以及洛蒂這只小馬。為什麼她能提供這些服務呢?為什麼那些東西能帶來這麼多快感呢?為什麼有小馬會喜歡這種事情呢?怎麼還有自己爽,對方掏錢的事情?無數的疑問和期待交織在月輝的腦畔,她已全然沒有了讀書的興致,一心想著趕緊下課,找到同校的洛蒂問個清楚。可惜直到放學,她才從出租屋里發現了對方的蹤影。

   “那麼,你考慮好了嗎?”一見到月輝,她就開門見山地問道。此時洛蒂在鼓搗行李箱里的什麼東西,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說一件不怎麼重要的小事。

   “嗯!”白色夜騏斬釘截鐵地回答,她紫寶石的眼睛里散發出了星星樣的光彩,“我願意去當陪酒小姐,並且可以提供特殊服務的!”

   “噢?”洛蒂再度停下蹄中的事情,挑起了一側眉毛,“真的嗎?你對自己這麼有自信?”

   “不就是BDSM嘛!我學習了一晚上已經學通透了!這有什麼難的呀,你辦得到,我肯定也做得到的呢!”

   “可是,有句話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理論知識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洛蒂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和昨天相比,態度變得嚴肅和謹慎了不少,“你確定你有那麼大的本事?”

   “看不起誰呢你!”月輝有些急躁了,她不喜歡別馬給她兜圈圈,“我都說了我行,你有什麼依據不相信。難道還要讓我證明一下,是嗎?”

   這時間,洛蒂的眼神忽然動了一下。盡管動作很細微,但還是被月輝發覺了。她注意到對方的臉色慢慢放緩開來,最終和顏悅色地回應道:“好呀!那你就證明一下!如果表現得足夠讓我信服,我就帶去你。”

   月輝呆住了,她剛剛只是一時的氣話,沒想到對方當了真。但是,現在的她更好奇的是,她該如何證明自己具有相應的能力。就當她思忖的時候,洛蒂將行李箱搬了過來,打開橫在了她面前。月輝只看了一眼,目光就凝住了。里面放置的,正是她向往的繩子、口球、振動棒和許多的,她都叫不出名字的道具……

   “先讓我來考驗考驗你吧,你看過書了,應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洛蒂微笑著說道,“連我這關都過不了的話,你基本上就和這門行業無緣了。你先去衝個澡,把自己洗干淨點。客戶們可不喜歡汗黏黏的小馬呢。”

   “好的,但是…”月輝咽了口唾沫,難抑的激動使她的心髒咚咚直跳,“書上說BDSM的雙方通常是一公一母呀,我們兩個合適干這件事情嗎……”

   “不要緊的,”洛蒂忽然伸出蹄子撫摸了一下夜騏的鬃發,似乎在讓她放松,“重要的是關系,而不是性別。”

  

   這一澡月輝洗了很久,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長。她將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認認真真清洗了兩遍以上,確保自己一塵不染,無比干淨了之後才結束。尤其是私處的部位,她清洗了好幾次,但她卻不敢太用力,生怕刺激到敏感的穴位。經過昨晚知識的洗禮,她感覺自己全身的感官都敏感了許多,以前一些不知道的,或者根本想不到的部位,都可以成為快感的來源。她這回沐浴的意義也變得虔誠了許多,仿佛是要去參加什麼神聖的儀式。

   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注意到洛蒂已經將箱子里的道具都取了出來,擺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屋里的日光燈被關上了,窗外的霓虹燈卻依然燈火通明。在它們的反射下,這些琳琅滿目的道具,散發著各自塑料或是金屬的光澤,幽幽而清冷。倒是一旁的洛蒂,天藍色的瞳仁里折射出的卻是熾熱的眼神。她眼神一接觸到月輝的身體時,就讓後者的臉不甘心地紅了起來。好吧,有那麼一瞬間,月輝的腦海里飄浮過幾縷放棄的念頭。然而它們卻被自己的好勝心給衝得七零八落。

   月輝鼓起勇氣,走上前去,僵硬地問道:“現在澡已經洗好啦,接下來要干什麼啦,洛蒂?”

   “你不是看過書嗎,我以為你對流程很熟悉的呢。”青綠色獨角獸的嘴角邊忽然露出了一絲像是調侃,又像是嘲諷的笑意。她開始靠近月輝,繞著圈打量著她的全身。

   “哼!我這還不是……太緊張忘記了嘛,”月輝有些局促地說道,確實,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些道具給吸引走了,大腦暫停了深度思考的功能,“既然你熟悉的話,就和我講講唄。”

   “接下來,就是確立我們設定關系的時候。”轉到身後的洛蒂將嘴唇湊到月輝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她呼出的氣息像是春天的和風,吹拂著夜騏的耳畔,“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而你就是主人的愛寵,或者說,奴隸。”

   “嗯……”月輝的鼻子里哼出個音表示回復,她記了起來,書里描述的也是這種內容。不過,在她的印象中,寵物或者奴隸是要受主人擺布,對主人唯命是聽。這種形象只在文學作品里出現過,他們往往是沒有尊嚴、沒有自由的。一想到自己也會被管控,自尊心也會被隨意踐踏時,月輝的臉漸漸地紅了起來。她能感覺到異樣的情愫在悄然自己心中冒出了嫩芽。

   也就在這時,洛蒂的獨角上亮起了深藍色的魔法,她用浮空術懸浮起桌子上的項圈,沒等月輝有什麼反應,就套在了對方的脖子上。末端的部分還是她親自動蹄合攏的。在這之前她已經悄悄摘下了頸環,唯獨將那顆小小的十字架保留了下來,重新安在了項圈之上。大概是知道這物件對她而言意義非凡吧。月輝的喉嚨間發出了一絲不適的呼嚕聲,大概是項圈有點緊,好在在洛蒂的調試過後就舒服了不少。但那股壓迫感和屈服感在瞬間就壓在了她的自尊心上。月輝的臉開始發燙,她夠了夠脖子上的項圈,發現無法靠自身的力量將其取下時,終於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噫……你干嘛要給我戴這個東西啦……”

   “因為愛寵就要有愛寵的樣子呢。”洛蒂繼續在她的耳朵邊低語著,和煦的春風沁入她的心房,“還有,請你接下來要一直叫我主人哦,不然的話,我可要好好懲罰你。”她說著,輕輕拍了拍月輝的屁股。沒來得及准備的夜騏刹那間肌肉繃緊,又忍不住“噫!”的叫了一聲。

   “噫……好的啦,主人。”月輝弱弱地說著,她的好勝心在這一刻出奇地失了靈。

   “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也不能玩得太過火,要是你不小心受傷了,我會自責死的。”洛蒂輕輕地說著,偷偷舔了舔月輝的脖子,夜騏又是一陣痙攣。“所以,我們設計一個安全詞吧。只要你說了這個詞語,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承受不了,馬上停止蹄中的動作的。這個詞我想好了,就是‘桔汁’吧。”

   “桔汁……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叫‘漿果’多好,我最喜歡吃漿果了……噫!!!”

   顯然,洛蒂對寵物的自作主張很是不滿,她輕輕咬了一口月輝的脖頸,就像是捕獵者對獵物的擒拿,又像是貓科動物母親銜起她們的幼崽,總算是打斷了對方的自說自話。初嘗苦頭的夜騏的臉迅速漲紅,她的耳邊傳來了洛蒂的訓話:

   “我是主人,你要聽我的!還有,以後只有主人問你時,你才能講話,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月輝垂下頭,羞澀在心中激蕩開來。

   “只要你聽話,主人也不會故意為難你的。”洛蒂的語氣又溫柔了起來,軟糯之間不乏干喇,如同甜甜圈上的糖霜,她輕輕撫摸起月輝的脊背,臨摹著對方身體的曲线,“還有哦,要是你被戴上口球,沒辦法講話的時候,只要將左側的耳朵連續向外轉三下,我就知道你真受不了啦。聽清楚了吧?”

   月輝很驚訝為什麼洛蒂對她身體的構造如此清楚。夜騏耳朵上的骨頭確實比小馬多一些,動起來也靈活許多。她嘗試著做了幾下上述的動作,發現都挺順利的。於是,月輝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人,我全聽明白了。”

   但很快,她又像是如夢初醒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可能要被戴上口球。通常情況下,劇透是不怎麼愉快的,不過這回,她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她是否有能力挺過考驗,讓洛蒂輸得心服口服呢?

  

  

   口頭准備工作完備之後,洛蒂就請月輝躺在床上,開始正式進入實際操作的流程。夜騏乖乖地躺在床上,注視著洛蒂用魔法操縱的繩索,在她雪白身體之間穿梭舞越。它們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分工明確,各有尺度,就像是一條條細蛇,靈巧又盎然。不一會兒,麻繩被牢牢地捆縛在了月輝的胴體上,使得她原本就婀娜的身材更加地妙曼,更加地裊娜。褐黃的繩索與她白皙的皮毛相互映襯,顯得格外地精致,就像是一件唯美的蹄藝品。隨著繩子的收緊,月輝並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相反的,束縛的感覺讓她有了邊界感,有了安全感。

   然而,與這份安全感相伴而生的,還有尊嚴掃地的羞恥感。她前肢的操控權也在繩縛的作用下被交了出去,就算是她怎麼試著將身上的繩子給掙脫開,一番掙扎下都是徒勞。而洛蒂則在一旁靜靜地欣賞著對方反抗的全過程,似乎在對自己的繩藝工夫沾沾自喜。她的目光很滾燙,月輝覺得自己的赤身裸體都給對方給看完了,因為身上遍布著視线經留過後的余熱。她從懂事開始就沒給任何的別馬看過自己的裸體,如今卻被洛蒂給一覽無余,實在是讓其羞恥無比。

   “別浪費力氣啦,你是解不開的。”洛蒂也爬上了床,四肢撐在月輝周邊的床單上,身體遮蓋了對方向上看的視线,以一個床咚的姿勢呈現在她面前,其中包含的征服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月輝躲閃、裝作不在意的眼神,忽然間,猛地一低頭,嘴唇穩穩地停在了身下夜騏的嘴巴上,並且順勢親了下去。

   “嗚!——”月輝沒想到這個突如其來的舌吻,她只覺得對方的舌頭有股難以言狀的化勁,輕易地衝破了她牙關的封鎖,徑直鑽入了她的口腔。獨角獸的特有香氣迅速充滿了她的鼻翼。那是一種奇異的味道,像是茉莉和蜜桃的混合氣味,清甜而又濕潤。一時間,她竟有點承受不了這份贈禮,窒息的感覺也在片刻之間產生。月輝慌忙地掙開了舌吻,側頭到一邊大聲地喘起氣來。大片大片的紅暈在她雪白色的臉上分外醒目。

   “怎麼啦?”洛蒂沒有預料到對方的反應會這般激烈,她一邊愛撫著月輝的臉龐,一邊關切地問道,“你不喜歡這樣麼?”

   “這種事情,通常不只是發生在公母小馬之間嗎?”月輝睜大了眼睛,一對紫寶石在她瞳仁里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許多,“我們,真的合適做嗎?……”

   “都說啦,重要的是關系,而不是性別。”洛蒂溫和地說道,蹄子捋起了她一側潔白的鬃發。“我是主人,你是我的愛寵。我們之間要做的,就是互相信任,互相依托。這種增強信任的方法目的是對象,而不一定是性別的啦。”

   雖然嘴上很細膩,但是洛蒂的動作顯得粗魯了許多。她用魔法拽住了月輝脖子上的項圈,然後粗暴地把對方的腦袋給拉正了回來。緊接著就是一側頭給親了上去。月輝沒辦法反抗,只得乖乖接受了這個舌吻。爆炸般的甜蜜在她嘴中綻放。一開始夜騏不知道該怎麼接吻,好在洛蒂用實際行動耐心地教導了她。她們的舌頭流連著、旖旎著,在嘴唇和齒縫之間纏綿,就像是一對結伴翩躚的蝴蝶。漸漸地,洛蒂也不再保持那個床咚的姿勢了,她很自然地將身體趴在了對方身上。兩位雌駒的小腹貼合著,用身體觸碰和傾聽對方的溫暖與心跳。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短,但月輝覺得就像是一眨眼的事情。她終於決定要好好享受的時候,它卻戛然而止了。待她不舍的睜開眼睛時,周圍的空氣中已滿是曖昧的氛圍。她能注意到,平日里的好閨蜜戴梅洛蒂,此時臉上,注視她的雙眼里,分明多了幾分異樣的情愫。她可以想象,那幾分情愫同樣也存在於自己的眼神中。那究竟是什麼,其實在她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約約的答案,可是她卻沒有心思去思考。因為這個吻下來,她覺得很解壓,很舒服的同時,渾身又充滿了興奮和燥熱。尤其是她的下身,腫脹而又酸麻,似乎真的要有什麼東西,在里邊噴薄欲出了。

   “好啦,准備工作做得差不多啦,接下來才是考驗的內容喲。”洛蒂說著,獨角上又亮起了深藍色的魔法。魔法將桌子上的一顆跳蛋給取了過來。洛蒂壞笑著,將其在月輝的眼前晃了兩下,確認對方看清楚的時候,又折返下去,把它慢慢地按在了夜騏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之間。

   “噫——”月輝的嘴中又情不自禁發出了夜騏本能地尖叫聲,她的呼吸再度變得異常急促,紫色的眼睛里也滿是驚懼和期待,“洛……主人,你想干什麼呀……”

   “當然是,好好調教一下我的小寵物咯。”洛蒂壞笑著,將遙控器拿出來的同時,魔法將跳蛋往大腿的根部更深處推進。“希望你能經受得住考驗,可不要讓主人失望呀。”

   月輝咽了口唾沫,她的雙翼已經在亢奮中無可奈何地勃起了。雖然之前沒體驗過跳蛋是什麼樣的滋味,但是根據昨天書上所講,那是一種令小馬爽得欲罷不能的體驗。月輝明白爽過之後意味著什麼,所以她必須要堅持到最後一刻。再一度地,緊張和渴望充滿了她的心靈。

   跳蛋在魔法的作用下,成功滑入了月輝的穴道內。她調整著呼吸和姿勢,才稍稍適應了這異物的存在。冰冷的跳蛋嵌在她濕熱的小穴內,她能感受到那條細長的线連接著身體外邊的遙控器。她試著夾了幾下,想要把跳蛋給擠出去,但只是讓它陷入得更深。好吧,看來她得試著接受這個現實了。

   “從現在開始,我會逐漸調高這東西的頻率。”洛蒂趴在月輝的肚子上,耐心地講解著,“你要做的,就是慢慢享受。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達到高潮。要是高潮了,就意味著你沒有挺過考驗,前功盡棄了,我不會帶你去見酒吧老板,明白了嗎?”

   月輝閉著一只眼睛,繃緊了下身的肌肉,以對抗來自跳蛋的折磨。她顫顫巍巍地回答道:“知,知道了,主人……”

   事實證明,她這些准備形同虛設——震動的快感像是霹靂般地擊中了她,其間沒有任何痛苦,反而是無窮無盡的快意將她給淹沒了。月輝不由地將雙腿一挺,略微撐起小腹。理智在高潮的前一刹那,總算是及時地上线,制止了洪水般不幸的發生。但她臉上的紅暈還是見證了這場戰役的發生,羞恥心也緊隨其後地跟了過來,占據了她的心神。她的耳朵不由地耷拉下來。

   “噫噫噫——不,不要啊主人——”月輝閉著眼睛,恥辱地尖叫道。她已經品嘗到書中所描繪的感覺了,但她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麼小的一個東西,卻能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快感和痛楚。

   “可這才第一檔呢,和小孩子玩過家家似的。”洛蒂向上挪了挪身子,坐在了她的腰上。“你還想不想當陪酒小姐啦?”

   “嗚…我,我要。”夜騏上牙咬著嘴唇,委屈巴巴地說道。她企望能用這種可憐的表情來打動對方,讓她蹄下留情。羞恥在她血液里流淌,內啡肽從大腦中分泌出來,緩解疼痛的同時創建了好幾個興奮點。

   在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第一檔的下一秒,第二檔的衝擊便接踵而至。震動的頻率實際上比剛剛快不了多少,但給月輝的體驗就像是一下子給開到了十檔。她又開始繃直了肌肉,“噫噫噫”地尖叫了起來。粉紅色小惡魔在她穴內瘋狂地抖動著,震出不少先前早已堆積起來的愛液。有那麼幾個瞬間,安全詞都掛在了她的嘴邊,可她就是忍著沒有說出口。

   “好吧,新規定,你一次只能叫兩個‘噫’,要是叫多了,我就要沒收你說話的權利了喲。”洛蒂壞壞地說道,用一小部分魔法浮起了桌上的口球。她是如何之殘忍,能想出這種變態的主意。

   月輝沒有聽到她這句話,因為跳蛋的震動聲太強烈了,仿佛是沿著肌肉從骨頭里傳遞上來。它就像是蜜蜂一般,嗡嗡嗡地直叫,吵得她無暇顧及外圍,忙於應對下體的干擾。又或者是,她聽到了,也無法忍住自身的呻吟。疼是真實的,爽也是真實的,真實是怎麼掩蓋,都會明了的。因此,她依舊是張著嘴“噫噫噫”地嬌喘,即使僅有這樣一個字,也被她叫出了千變萬化的音節。夜騏的本能叫聲傳遍了整座房間。

   很快地,她為自己的違紀受到了懲罰。洛蒂邪惡地笑著,將口球塞進了月輝的嘴中。後者幾乎是沒做什麼准備和抵抗,就失去了交流的能力。不知為何,口球的尺寸和月輝的嘴型非常契合,就像是量身定制一樣,恰好地堵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尖叫和嬌喘,給活生生地咽回了喉嚨。此刻,月輝能發出的,就只剩下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沒過多久,羞恥的口水就從嘴角邊流了出來,沿著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夜騏的臉漲得很紅,險些就和嘴里的口球一樣紅。她的心里翻涌著羞赧、委屈和快感,讓理智的堤岸在各類情愫的波濤中反復衝刷。若要說口球有什麼好處的話,那麼就是她終於可以讓無處安放的牙齒能咬著什麼東西了。這或多或少地減輕了她的苦痛,也間接導致了第三檔來得出其不意。

   第三檔是最大一檔,跳蛋像發了瘋似的在她小穴里顫動。無論是試著放松還是繃緊肌肉,都會導致其位置的偏離,或者說,往更深處侵入。震動短促而又劇烈。月輝放聲嬌喘著,讓“嗚嗚嗚”的呻吟穿過口球,傳遞到房間四圍。她感覺到自己的意志,自己的信念,在被毫無尊嚴地糟蹋、蹂躪。她的耳朵旁響起了水聲,不知道是口水在嘴里回蕩,還是愛液在穴里流淌。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今天到目前為止是她活過得最顏面掃地,最沒有底线的一天了。不光精神上,身體上,甚至靈魂上,她也覺得自己備受摧殘。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麼要答應洛蒂的考驗,與其這樣羞恥地被折磨,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拒絕了呢!……

   然而就在這時,跳蛋卻突然停了下來。就像是下雨下到一半,突然間止住了。月輝下意識地愣了一下,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下意識地暫停一下,仍舊保持著第三檔的頻率。她的小穴蠕動著,擠壓著,想要夾住什麼東西,可觸碰到的只有一動不動的跳蛋。空前的落差感比持續不斷的羞恥衝擊力更大,月輝的腹部抽筋,大腦在宕機的刹那間,理智就被快感衝破了防线,無邊無際的歡愉頃刻間淹沒了她。高潮的指令迅速由上而下傳達了過來,月輝的腰肢稍稍一彎曲,下一秒,從她的子宮深處就奔涌出了汩汩的愛液。愛液逆流而上,沿著穴道從小穴口噴射了出來,濺在她滿腿,滿床都是。她也再也沒什麼力氣含住口球了,嘴張著,讓口水隨便地從嘴角流出來,滴到枕頭上。

   她已忘卻了自己考驗失敗的事實,腦子里還留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醞釀了如此之久,高潮持續地時間卻這般短暫。她又有種失落感,像是丟掉了什麼珍貴的東西。再加上身上留下的疼痛感和酸麻感,讓她委屈得只想哭鼻子。不過就在這時,她的口球被摘了下來,口水流出一片的後一個瞬間,取代塑料質感的,是熟悉的茉莉薄荷味。月輝下意識地接住了這個帶有補償性質的舌吻,她能感覺到洛蒂的蹄子正在摟抱起她的身體。她的動作很溫柔,蹄子就像是棉花一樣,慢慢地在身上愛撫。兩位女孩子緊緊相擁著,分享著由舌吻所營造的溫馨和甜蜜。月輝感覺,自己的疼痛仿佛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純粹的喜悅和感動。她的靈魂,也仿佛在親密之中得到了彌補,實現了本色,達成了完美。

   她能明白,這份感動的來源,是愛。即便它是禁忌的,是非主流的,可依舊是生機勃勃。

  

  

   “所以,我沒有通過考驗,是吧?”月輝望著洛蒂的雙眼,平靜地說道。她雪白的身上還是麻繩鮮紅的勒痕,估計要一兩天才能消掉。

   洛蒂遺憾地搖了搖頭,講道:“對不起,但你確實沒有通過。我不能帶你去干我那份工作。因為客戶的特殊需求比昨晚那個嚴格多了,我怕你真的吃不消。所以我才主動關了遙控器的……”

   “好吧,我理解。”出乎洛蒂意料的是,這次月輝竟然沒有再糾纏下去。不過她很快又補充了一句話:“但是,把我弄得那麼狼狽,你得要好好補償我。”

   “你就說吧,要怎麼補償……”洛蒂的語氣十分溫順,仿佛她才是寵物似的。

   “那就是,”月輝轉了轉眼睛,狡黠地一笑,“下次再做一回我的主人,好嗎?”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也是最壞的時代;有的小馬應有盡有,有的小馬一無所有;有的小馬在高樓頂上墜向地獄,有的小馬在底層世間踏入天堂。可即便如此,世界秩序的根基依然沒有半點撼動,堅如磐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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