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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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疫情的爆發,越來越多的线下活動都被取消了,其中就包括了學校的教學任務。戴莫諾迪是某家培訓機構的老師,疫情使得她沒辦法現場教學,被迫在家中賦閒。然而,沒有工作也就意味著沒有收入,年輕的戴莫諾迪老師並沒有什麼積蓄,存款用了沒多久就已經見底了。培訓機構自身都面臨倒閉的困境,自然也沒辦法為她透支工資。想要付的出日常的開銷,還是要靠她自己另謀出路。
好在,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戴莫諾迪老師很快就想出了個掙錢的辦法:開網課。現在通訊技術發達了,授課也不一定需要面對面了,完全可以通過網絡來交互。因為機構自顧不暇,她只得自己尋找學生來聽課。值得慶幸的是,她先前的學生都沒有把她遺忘,相繼地都加入了她開設的網絡課程。
但是,網上的課和現實的相比較起來,總差了那一份儀式感的味道。即使是上一模一樣的課,面對一群求知若渴的學生,和一塊冰冷的屏蔽,相較起來也是大相徑庭的。不光她這麼感覺,學生們也都是這麼想的。所以,雖然花費的是同樣的精力和工夫來上課,諾迪老師的收入和之前相比,還是少了那麼幾分。而這幾分的差距,能把她的生活從小康降級到溫飽。
她覺得不應該這樣,自己好歹也是拿過特級教師的小馬,待遇不可以這樣差勁。於是在努力提高教學質量的同時,她也將自己的直播間放到了平台的推廣位的地方,希望能吸引更多的小馬加入她的課程,來為她謀取流量乃至利益。
然而,教學的公開性是變強了,觀看數也上去了,但同時也帶來了不少的困擾。其中之一就是,用戶的素質參差不齊。屏幕的那端可能是位受過高等教育的紳士,也可能只是個目光短淺的俗馬。彈幕里,留言里,時常會出現一些不堪入目的語句,比方說“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為什麼要上這麼無聊的課”之類的話,把諾迪氣得著實不輕。她從事的可是高尚的教育事業,哪能受的這般侮辱?
所以,在陸陸續續的幾天內,她禁了好幾十個賬號的權限,總算是有了點效果,那些不懷好意的家伙不再那麼囂張了。但,這也直接影響到了她的觀看率,這麼做讓她的收益少了三成。或許是有觀眾不喜歡她這樣限制言論,也或許是某些觀眾故意是來看那些不雅句子的。從這以後,她的觀眾數就一直保持在一個穩定的區間內,上下波動,卻不曾有突破。諾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需要更多的流量,這樣她才能過上應有的好日子。
事情就忽然有了轉機。疫情的影響逐漸減弱了下來,一些公共活動漸漸放寬了限制,但是學校依舊不允許開課。有一天晚上,諾迪從漫展回來,身上還穿著cos用的女仆裝。時間有限,開播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超時意味著失信,這肯定會導致她觀看數減少的。於是決定不收拾,急匆匆衝到了書房,就穿著這身衣服,迅速地開了機。為了不讓觀眾覺得困惑,她刻意將這次課程的內容改成了“女仆文學”講解。在她授課的過程中,諾迪吃驚地發現,自己直播間的關注量在呈幾何倍數地增加,就像是膨脹而開的爆米花。一開始她很疑惑,不過心里自圓其說是課講得精彩,所以也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直到第一節課上完之後,她驚訝地注意到,瀏覽數已經達到了先前的幾十,甚至上百倍。直播間里擠滿了訪客,有好些小馬都因為網絡擁堵看不上而干著急。難道真是功夫不負有心馬,她精心准備的課程得到了賞識?還在疑惑之際,她突然就看清了彈幕上的言論:
“老師,你的衣服可真好看呢,嘻嘻!”
諾迪心中猛地一驚,原來大家的興趣並不是在她的課程上,而是只是她的衣服罷了。戴莫諾迪不免有些失落,臉莫名就紅得發燙起來,也許是害羞,也許是慚愧。她顧不上彈幕里“身材真好,請多來點”之類的起哄,急急忙忙地下了播。她並不希望用這類方法來吸引人氣。
第二天,諾迪換上了之前的正裝,照常開課。一開始,直播間的小馬數居高不下,可過了一陣子就開始暴跌,跌到甚至比最開始的時候還少的地步。她慌了神,查看一下彈幕,幾乎清一色地是讓她繼續穿那些誘惑的衣服上課的。她想徹底清除這種聲音,可封了好幾十個賬戶之後,呼聲依然是此起彼伏。有不少甚至私信威脅道,如果再不提供那樣的福利,他們就召集自己的親朋好友,抵制她的直播間,到時候,沒有誰會來看她的課程。
戴莫諾迪嚇壞了,流量是她當前收入的唯一來源,如果真的沒馬看她直播,那她就會直接導致她成為下崗小馬。看著直播間每況愈下的觀看數,諾迪一咬牙,狠心地拿出了昨天穿的那套女仆裝,迅速換裝,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講演。果不其然,刹那間,四面八方的小馬像潮水般涌入了她的直播間,就像是一同約好似的。彈幕里,留言里,又漸漸充滿了輕佻低俗的言論。諾迪只得選擇無視它們。流量是王道,掌握觀眾的心才能掌握大局。她還是盡心盡力地講解著,不過她能隱約察覺到的是,屏幕後那些看客的目光,並不是聚焦在她身後的黑板上,而是集中在她的臉上,身上,都是那樣的邪惡,那樣的不懷好意。有那麼好幾瞬,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夜總會里的脫衣舞娘。她的臉時而紅一陣,時而青一陣。
直播結束後,望著空前的收益,諾迪心里很復雜,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最終只是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又是新的一天,眼瞅著開播的時間將近,戴莫諾迪卻沒有一點兒講課的念想。她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開機之時,平靜而又響亮的敲門聲扯斷了她的思路。她稍稍發怔了一會兒,這種時候,會有誰來登門拜訪她呢?
門開了,外邊站著的是一只夜騏。她臉上帶著禮貌和友善的微笑,自稱名叫斯蒂,是諾迪所在的直播平台派來的員工。她前來的目的是,正式與諾迪簽約,讓後者從此必須而且只能在她們平台上直播的。而諾迪同意履約的話,她能為此贏得不少好處,無論是物質還是名譽上。戴莫諾迪將信將疑地接過對方的名片和合同,又是看了好長一陣子,被那些誘馬的數字看得眼花繚亂,竟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當然,這麼多任務對你一位新馬來說可能太重了,所以他們派我幫你分擔點。”斯蒂信誓旦旦地說道,“換句話說,我可以無償為你提供經紀馬的服務。”
諾迪仔細地看了看合同,又仔細地看了看斯蒂。只要答應這些條件,她就可以過上衣食無憂,逍遙自在的生活了。這可比线下累死累活地講課,卻只可以拿些果腹的錢,輕松多了。她反復確認了上邊的文字都在她的接受范圍之內,對方的表情是純粹的真誠之後,鄭重地點了點頭。諾迪將合同放在桌子上,拿來鋼筆,用魔法恭敬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好的,”斯蒂彬彬有禮地笑著,嘴角露出兩顆夜騏的小虎牙,“謝謝您願意和我們合作,戴莫諾迪小姐。”她將合同收回了包內。
從這以後,諾迪就和她的簽約平台進行了長期的合作。在斯蒂的安排下,她每次直播講授的內容還是那些專業課程,但是上課時穿戴的服飾卻愈發的性感,愈發的誘馬。也就是越來越少,越來越暴露。不光如此,她有時候還得故意做出些帶有擦邊球性質的表演,引得屏幕那頭的觀眾心甘情願地送上打賞。打賞中的一部分無疑是被平台拿去做抽成的,於是諾迪和平台形成了雙贏的局面,賺得盆滿缽滿。
一開始,戴莫諾迪是很不願意穿那些媚宅的衣服,做那些下流的姿勢的,但是在斯蒂的半威脅“合同上規定你必須服從安排,不然要交高昂的違約金”,半誘惑“這麼做了,保證你掙的錢翻一番,以後數錢數到蹄累”的情形下,被迫就范了。後來漸漸地,她居然習慣,而且愛上這樣的表演了。反正自己面對的只有一塊冰冷的屏幕而已,對面往哪里看,想什麼,也不管她的事吧!諾迪這樣想到。
過了幾個月後,疫情已經基本消失,學校終於開課了。可是,戴莫諾迪的心中一點也沒有重返課堂的想法,她已經和先前的培訓機構解除了勞動合約,准備全心全意地做一位網絡主播。有更好的日子可以過,誰願意去體驗又苦又累的生活呢?為了使收看率更上一層樓,她開始自發地同意和粉絲進行线下的見面約會。和自己中意的美駒面對面,難道不是哪只公馬的夢想嗎?他們願意為此砸錢,瘋狂地刷禮物。當然,這都在直播平台的計劃中,這些事情都讓斯蒂給安排妥當了。她不僅要保證約會的順利,也要保證諾迪的安全。
幾次約會下來都很成功,對方基本上都是口袋里賊有錢,大腦里沒多少東西的貨色,被戴莫諾迪的魅力耍得團團轉。無論安排到哪里約會,斯蒂總和所在場所的老板聯系上,約定諾迪只要都往貴的菜品去點,就能讓她們拿回扣。這種事情不光公馬不知情,甚至連平台也被蒙在鼓里。諾迪和斯蒂暗地里又掙上了一筆外快,心中甭提有多高興了。
不過,也有好幾次,她們遇到過幾個精蟲上腦的主,說什麼吃好飯後一定要帶諾迪去旅館開房。諾迪從來沒有這種想法,但出於情面沒有當場拒絕,只好求斯蒂幫忙。斯蒂這種時候直接請平台的工作馬員來解圍,說是諾迪要回單位參加重要的會議如此這般,在對方不甘的注視下,大模大樣地搭上轎車離開。因此,直到現在,戴莫諾迪雖然身經百戰,但依舊是潔身自好,保留著童貞。
諾迪和斯蒂的情誼,也從一開始的陌生,彼此恭敬,到後來的熟稔,知無不言了。她們經常結伴出行,形影不離,就是一對好閨蜜。小馬們總能看見這一青一黑的身影出入於全城各家高檔場所。不光是工作上的問題,甚至是生活中的麻煩,斯蒂也會想方設法地給諾迪解決。比方說洗衣服做菜,諾迪有時候無暇或者懶得去動,斯蒂會主動幫忙搞好了。對此諾迪心中一直過意不去,因為對方給她的勞動是在基本工作范圍之外的,又是無償的,她提出自己要給斯蒂漲點薪水,可是被她拒絕了。
“總有一天,你會以另一種方式,回報我的。”斯蒂虔誠地微笑著,推開了面前桌上的錢。
這句話聽得諾迪百思不得其解,她問了好幾遍對方是什麼意思,但都被一笑而過或者淡淡的“沒什麼”給終結了話題。錢,難道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感謝手段嗎,世界上還有什麼東西,不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呢?諾迪反復考慮著這個問題。那天,她究竟會用什麼辦法來回報斯蒂呢?
時間又過了一陣子,戴莫諾迪的人氣已經達到了空前絕後的高度,盤踞直播平台播放量的第一,相當於鎮站之寶。每天,即使是不開播的時候,直播間也照樣擠滿了小馬,等候著諾迪開播時一瞬間的賞心悅目。他們高昂地,瘋狂地,想要給她刷禮物,來證明,來表達對諾迪的追捧和狂熱。甚至有的小馬,千方百計地想要知道諾迪家的住址,以便在她出門的時候,一睹她的真容。
這一天,是諾迪正式簽約一周年的日子。為了慶祝,平台宣布要抽取一位幸運觀眾,和諾迪共進晚餐,到時還有神秘禮物當面送給對方。霎時間直播間炸開了鍋,彈幕一秒上百條,還沒看清就刷得沒影了。送禮物的也此起彼伏,有不少有錢的主不惜一擲千金,也要趕上這麼個好機會。平台的系統雖然提前做了升級,但也被龐大的數據流搞得奔潰了,半天打開不了打賞界面。經過好一番抽選,公布前的一刹那,觀眾們紛紛都屏住了呼吸。
“恭喜這位ID叫‘黑夜行者’的用戶獲得與諾迪小姐共進晚餐的機會!”斯蒂在一旁宣布道,“到時會與您私信,請准時到場,謝謝!”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直播間瞬時炸開了鍋,不少小馬嘆息自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下次再接再厲。不過更多的是,對這個神秘用戶的羨慕和嫉妒。黑夜行者究竟是誰,能有幸得到戴莫諾迪的垂憐?直到下播,他們還是在議論紛紛,爭論不休。
“你去幫我安排一下吧,用餐的地點就是那家西餐廳,我平時最喜歡的。”諾迪照常對斯蒂吩咐道,然後就認真地畫起妝來。在這麼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里,她得要好好打扮,給對方留下深刻印象,不給自己留下遺憾。至於神秘禮物是什麼,她以為那是平台會准備的東西,也就沒有多想。
“遵命。”斯蒂推開窗就飛了出去。不得不說,夜騏擁有的一對翅膀,還真是方便。
城市的夜晚,燈紅酒綠,金迷紙醉。燈光照亮了半邊天,喧闐聲直衝九霄。約定的時間就快到了,諾迪的對面卻一直是空無一馬。她的菜早已點完了。諾迪看了好幾次表,也問了站在一旁的斯蒂好幾次,對方究竟什麼時候會到,得到的答案每次都是“快了。”
牆上的鍾表敲響了六聲。不疾不徐,每一次地撞擊都讓諾迪的不耐煩程度增加了幾分。時間到了,約會的對象卻還沒有來。對方失信了,諾迪是有權利取消這次約會的。今天是她一周年的紀念日,發生這種事情讓她很不高興。就在她想氣衝衝地向斯蒂抱怨時,卻驚奇地發現,夜騏筆直地走到了對面的位置上,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
“你怎麼……”諾迪有些意外,她的腦子正在轉過來的時候,對方就先做了解答。
“我就是‘黑夜行者’。”斯蒂溫和地笑著,拿出了她的蹄機,上邊的用戶名正是如此,“至於為什麼會抽到我,你明白平台的工作人員是有權限修改後台數據的吧。”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反應過來的諾迪,迅速地問道。
斯蒂的臉變得陰沉了下來,她皺著眉頭,湊近了說道:“你知道平台說的所謂‘神秘禮物’,具體是指什麼東西嗎?”
當得知‘神秘禮物’是指將自己初夜貢獻給對方時,諾迪的臉色就變了,變得蒼白。不過她一想到對方是斯蒂時,竟然安心了不少。她鎮定下來,繼續聽對方的講話。
“‘神秘禮物’按照道理是要通知獲獎者具體是什麼內容的,到時候你就可能會不明不白地就和別馬上了床。”斯蒂面色凝重地解釋道,“如果你拒絕的話,不僅在平台這里違約,要付出高昂的費用;還有可能在觀眾這里失信,導致你播放量馬設一損俱損。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看你遭受這麼大的損失。平台根本就沒把你當小馬看,他們要的只是利益罷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諾迪的醉意漸漸泛了起來。以前他和那些公馬吃飯的時候,總是很拘謹,不敢多喝酒,生怕喝醉了做出什麼不符合她形象的事情掉粉。而這一頓,和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閨蜜一起,就顯然舒服愜意了許多。這不是場商業互動,而純粹是好友私下的交情罷了。諾迪感到很安心,她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等安全感了。
“吃完了,該結賬啦。”斯蒂過來攙扶著醉醺醺的她,“這次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們吃的是自己的回扣了。”她苦笑著說道。“讓我送你回家吧。”
“那個……”諾迪喘了口氣,嘴里全是酒味。“等一下,斯蒂。你忘了還有一件事,還沒有做呢。”
斯蒂趕忙拿出筆記本,仔細地核實了一遍日程。“沒有啊,諾迪小姐,”她眨了眨眼睛,疑惑地說道,“今天的任務都結束了。您一定是喝多了,記錯了吧。”
“我沒有醉!”青綠色獨角獸叫嚷道,把周圍顧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斯蒂不得不擋住她的身影,防止她出丑,“你忘啦,‘神秘禮物’!我還沒給你呢。”
“啊…”斯蒂愣了一下,臉上浮過一陣紅暈,“不用啦,諾迪小姐。我想我們現在只做好朋友就夠啦,不需要再深入了解對方了……”
“這是命令,斯蒂小姐!”諾迪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是我的經紀馬,要是敢違背我的意願,我就把你給換了!”
回到家中,剛把諾迪安放到床上時,斯蒂就被迫不及待的對方拉到了床上。諾迪摟抱住斯蒂,順勢一翻身,就以一個床咚的姿勢,將對方壓在了身下。她們的身體雖然都是不同程度的滾燙,但與對方的觸碰起來,卻有種奇妙的清涼感,因而緊緊相貼著。下一秒,諾迪就將嘴唇湊了上來,把舌頭摁在斯蒂的嘴唇上,慢慢地舔舐起來。斯蒂一下子就臉紅了,她本能地抗拒了一下,但迅速被新鮮感和興奮給沉淪了。她微微側過腦袋,張開嘴唇,配合地含住了對方的舌頭。兩位女孩子終於深吻了起來,她們的舌頭纏綿著,輕撫彼此的牙齒,吮吸對方的津液。夜騏的虎牙是尖利的,諾迪險些將舌頭給劃開。但她並沒有因此放慢親熱的動作。
“斯蒂小姐,我命令你做一件事,”松開激吻後,諾迪看著滿臉通紅的斯蒂,揉了揉對方的臉蛋,“愛上我。”
斯蒂有點靦腆,她好像不知道床上的諾迪,竟有如此的強硬和生猛。她把腦袋轉到一邊,有些猶豫地說道:“這不好吧……你那麼優秀,愛你的小馬多了去了,我算個什麼呀……”
“愛我的小馬千千萬萬,我愛的只有你一個。”諾迪輕輕地說著,用臉蛋蹭著對方的臉頰。
這句話就像一針鎮靜劑,斯蒂的焦慮得到了有效的緩解。其實,自從一見到諾迪起,她就對她有那麼點好感。這些好感又與日俱增,到了即將質變的邊緣。但她又不敢捅破這層紙,生怕失敗後直接導致她們關系破裂。但這次諾迪主動來追求她,是她始料未及的。她很高興。
斯蒂開始試著不再那麼拘謹,迎合著和諾迪進行親熱。諾迪的身材和從她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火辣而又性感,前凸後翹這個詞似乎就是以她為原型而發明的。她將胸前的兩個山峰,貼在斯蒂的臉上,輕輕地按壓。既像是勾引,又像是炫耀,讓天生平胸的夜騏不由地牙癢癢。這麼做的結果就是,斯蒂的蹄子伸上來對其報復性地把玩和蹂躪。
“噫~小壞蛋,再怎麼抓,你的胸還是大不過我的呢。”諾迪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她吐出舌頭,亢奮地搖著尾巴,用言語挑逗著身下的愛駒。
“所以抓你的才有意義哼,”斯蒂不甘示弱地說道,“在被那些公馬糟蹋之前,讓我玩個夠吧!”她將腦袋埋進諾迪的胸脯中,鼻子用力地呼吸著,嗅著獨角獸上獨有的香氣。柔軟的觸覺讓她感覺很舒服,就像是一團有溫度的棉花。
諾迪有些不樂意了,她用魔法將斯蒂翻了個身,順勢就騎在了對方的腰上。“都說了,我愛的只有你一個,那些公馬想碰到我,就是痴馬說夢!”
斯蒂還想說什麼,但下體的一陣清涼讓她意識到,自己的裙子和胖次被諾迪蠻橫地扒了下來。此時,她淡黑色的屁股露了出來,被身上的小馬看得一覽無余。斯蒂注意到,諾迪的眼睛看得都直了。那眼神中除了愛慕之外,分明有幾分嫉妒。
“你的身材也不錯嘛,平時隱藏得挺好的喲。”諾迪調笑道,“你要是去做直播的話,我肯定也會選擇當你的經紀馬的。”
緊接著,斯蒂就覺得自己屁股上被挨了一下,疼痛的感覺就像觸電般傳入了大腦里。然而也就在這痛意之中,也摻雜著幾分痛意和快感。她感到心中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於是本能地搖起了尾巴,外加晃動屁股。“我可不要雇傭你呢,你除了直播還會做點啥,平日里燒飯做菜還都是我給你搞的哩!”斯蒂搖頭晃腦,仿佛要以激怒對方來作為調情的方式。
迎接她的,果然是一陣驟雨般的打擊,“啪啪啪”的聲音頓時響徹了整座房間。諾迪確實被弄得不高興了,她本來想做的只是一位教書育馬的老師而已,成為現在這副模樣,是生活所迫罷了。她改變不了世界,只能改變自己。火辣辣的疼痛感一下下地傳入了斯蒂的神經,讓她格外地亢奮。不過,諾迪的火氣很快就消散了,因為她立馬想到了應對的措施。
“我還懂得,如何讓一只小夜騏在我身下求饒呢。”諾迪趴了下來,將斯蒂完全壓在她的籠罩之下。她湊在對方耳邊,輕輕地說道。下一刻,她的獨角就亮起了光,光线作用於斯蒂的隱私部位處,輕輕地揉著。措蹄不及的夜騏沒忍住,一時間就嬌喘了出來,下體濕潤了起來。雌駒荷爾蒙的氣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座房間。
“啊~慢…慢一點啦!”在接連嬌喘的空隙,斯蒂總算有空說了一句完整的話。但是此刻的諾迪貪戀於對方的身子,不光壓住了她勃起的翅膀,蹄子還使勁地從後邊抱住她,在她的前身及屁股上反復地撫摸著,就像是把玩著一個等身的抱枕。斯蒂無論怎麼躲閃,還是被抓得老老實實的,無法動彈。在掙扎了好一陣子之後,她終於選擇了放棄,試著去接受諾迪對她的蹂躪。
諾迪不滿足於當前的樂趣,她咬了咬對方的肩胛骨後,用了點力,退了下去,把面前雌駒的大腿給掰了開來。一時間,又是一陣涼颼颼的感覺傳遍了斯蒂的全身。
諾迪舔了舔嘴唇伸出舌頭,在斯蒂的大腿根的部位舔舐了起來。左邊一下,右邊一下,仿佛是在給最後的攻勢做著准備。“噫!!”斯蒂緊張地叫了起來,她咬緊了嘴唇,她不想讓對方聽見自己羞恥的嬌喘,但是還是能聽到輕聲的呢喃。
暖身結束,諾迪用蹄子掰開了斯蒂的小穴,露出了粉嫩的內腔。她貼上鼻吻,讓自己的舌頭逐漸深入。舌頭撐開了斯蒂的穴道,將對方的蜜汁無一遺漏地,收入自己嘴中。這是斯蒂第一次體內被侵犯,她感到羞恥極了,雙蹄背過來拼命地向下捂著,結果只抓到了諾迪的鬃發。諾迪沒有理會她的反抗,舌頭繼續靈巧地往深處探索,抵過層層的穴壁。
“不,不要啦!親愛的輕一點啦!”斯蒂的眼睛已經有了淚花,既有痛苦的,也有歡愉的。她渾身顫抖著,因為前所未有的亢奮占領了她的精神。翅膀也撐得老大。諾迪將雙蹄按在斯蒂屁股兩側的可愛標志上,以作固定。她的舌頭一會兒深入,一會兒又返回一些繞著圈舔,來回穿梭著,就像是真正公馬與雌駒進行交配的過程。斯蒂無法忍住不發出聲音,羞恥和快感像是火焰一樣融化了她的堅守。她用蹄子撐著床,抬起頭,眼睛微微向上翻,伸出了舌頭,嬌喘聲連綿不絕。這些聲音傳入了諾迪的耳朵里,讓她更加起勁,讓自己的舌頭翻江倒海。
斯蒂的蹄子再也支撐不住,軟了下去,直接趴在了床上。嘴中只剩下了本能的呻吟。而諾迪依舊是自管自地吮吸,蹄子拍打著側臀,舌頭舔舐著對方的穴位,搜刮著里邊新鮮的蜜汁。宛如一只采蜜的蝴蝶。
經過對方舌頭多次的洗禮,斯蒂都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達到了高潮。她小穴噴出了溫暖的液體,打濕了諾迪的臉龐。這下子,諾迪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了對方。她重新躺回了床上,望著氣喘吁吁的斯蒂,再次給了她一個獎勵性質的舌吻。
“感覺怎麼樣呀,小可愛~?”諾迪抱住斯蒂的後背,溫柔地撫慰著。
“你還是除了直播什麼都不會呢。我並沒有在你身下求饒。”斯蒂莞爾一笑,吐出了舌頭。
“我決定了,為了你,我要辭掉直播的工作。”諾迪收拾著衣服,對斯蒂信誓旦旦地說道,“既然我們已經擁有了彼此,我就不再那些家伙面前表演了。我要讓你獨占。”
“啊?可是這樣,你要付出很多違約金啊,親愛的……”斯蒂睜大了眼睛,露出了遺憾的神色,“合同里就是這麼寫的呢……”
“沒關系,”諾迪走了過來,牽起了對方的蹄子。她真誠地與對方四目相對,說道,“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情誼是花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的。而且,你說的,我會以另一種方式回報你的,現在不就來了嗎?”
斯蒂很感動,她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情感,只得湊近送上了親吻。兩只小馬又相擁良久。
“報告老板,戴莫諾迪小姐自願解除合同了,並且承諾會支付全部的違約金。”斯蒂對著蹄機另一頭說道,“現在,您能按照約定的,把我培養成下一個爆火的主播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