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誤國公主

第5章 誤國公主5

誤國公主 Great eunuch 9910 2023-11-20 00:34

  “哈哈哈……”休斯忽然哈哈大笑,笑聲張狂甚至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安娜,我承認你贏了。”

  

   他溫柔地捧起對方的臉,在對方額頭落下一個吻,“可惜我的靈魂卑劣……況且這場游戲還遠遠不能結束。”語畢,他收起臉上的笑容,站起了身。

  

   “大人,女王陛下已到。”使臣的提醒來的恰好。

  

   安娜卻是一驚,她轉頭望向休斯,眼神中滿是不解:“你找了我姐姐?你想干什麼!”

  

   休斯沒有理她,只側頭交代一句:“我馬上就到。”隨後對著房間內眾人宣布,“我親愛的朋友們,給我們的公主殿下打扮一下吧,今晚,將是不眠之夜!”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的雙眼便被一條布滿蕾絲條紋的黑紗蒙住,眼前瞬間模糊一片。

  

   “你費盡心思讓我來,就是想讓我看這個?”安琳居高臨下地望著席下的舞台,她面戴面具,穿著厚重的咖啡色航海服,頭戴三角禮帽,腰配了劍。

  

   這里是個小型的劇院,安琳所在處正是劇院右上方的露天包廂。而下方的舞台上,站著五個身著一身黑絲的長發舞娘。她們曼妙的身軀在黑絲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音樂響起,舞娘們開始伸展起自己的雙臂,熱烈地扭動起她們的細腰與臀部。動作整齊劃一,動作挑逗,惹得台下的男人們騷動不已。

  

   “女王陛下親自來此,倒也不避嫌。”坐在他一旁的休斯,身著武士服,手中執扇。

  

   “哼,比起你們男人我來這能做的事可要少的多。”

  

   “是嗎?”休斯反問著躺進貴賓椅,“女王大人至今未婚,平日里應該寂寞極了吧?否則也不會……”講到這里,休斯瞟了安琳一眼。

  

   安琳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出賣了她。她右手握著腰間的劍柄,儼然下一秒就要爆發。

  

   休斯卻全然裝作沒看見一般,繼續挑釁道:“鄙人提醒你一句,這里的男妓也不少。”

  

   “休斯王子,請注意您的言行。”安娜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聲音冷淡,“只有婊子才會隨便和男人做愛,何況本女王代表皇室,這種不恥的行為是對我們皇室最大的侮辱。”

  

   “說的好。”休斯沒有反對,只是臉上的笑容愈加猖狂。

  

   突然,舞台上的音樂戛然而止,舞女們也停下了動作,有些局促不安地望著周圍。這時一人走上台,對著舞女們說了些什麼,舞女會意,紛紛面帶微笑地下了台。

  

   而這上台的人正是休斯的使者。隱隱的安琳有不好的預感。

  

   這時休斯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禮堂:“尊敬的各位來賓,今日來了位貴客,因此我們特意安排了一場特殊表演。歡迎我們的娜娜小姐——”

  

   隨著幕布重新拉起,一個身材嬌好的女人展現在眾人面前。她雙手被綁在身後,頭戴黑色的蕾絲眼罩,嘴中塞著一個小巧的堵口球。身著一件黑色露背式的絲織內衣。透而薄的織料下,飽滿的雙乳挺立,乳首貼著心形的裝飾。下身黑色的蕾絲丁字褲,緊緊地勒出了她微微隆起的小穴的形狀,儼然一個性感尤物。

  

   “請諸位盡情享受!”信號降臨,舞台側方走上了兩個男人。在向觀眾鞠躬後,其中一人忽然便是走到了那女人身後,一把抱起了她,讓她的大腿呈現M型。

  

   另一人這時走上前,輕輕地撥開了女人的內褲,女人蜜桃色的小穴便暴露在眾人面前。女人明顯事前被開發過,充血發腫,乳白色的淫液一點點地從微微閉合的穴口中流出。

  

   台上台下,除了女人掙扎發出的“吱唔”聲,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發生的一切,眼睛不敢眨,大氣不敢出。

  

   男人這時拿出兩枚粉色的跳蛋,兩枚跳彈劇烈震動著發出蜂鳴聲,彼此間有一條线相連。男人將一枚輕輕塞入女人的蜜穴,另一枚則湊近了她的菊花。

  

   跳蛋被一點點地擠入其中,當完全進入時,蜂鳴聲也被女人含糊不清的淫叫聲取代。

  

   男人們將女人的內褲回歸原位,便放下了女人,走到了一邊。

  

   起先女人還能正常站立,只是雙腿並攏,左右扭動著自己的臀部。然而突然間,她像是處了電一般地倒地,嘴中發出的聲音也微微提高了些。她面色緋紅,口水不斷地從堵口球中流出。

  

   “嗯唔唔——嗯嗯——啊——”突然間她口中的球被撤下,女人終於可以正常發聲。

  

   “不要……放開我……嗯啊啊……求你們了……啊嗯……”

  

   可無論她怎麼求饒,眾人都是無動於衷。比起拯救她,人們都更熱衷於看她被性羞辱時的反應。

  

   女人也應知這種情況下根本無人能或者說是會救她,求救了沒幾次便也沒了聲音,只因為刺激嘴中時不時地發出聲音。

  

   “女王陛下,感覺如何?”

  

   休斯忽然問道。

  

   安琳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莫名的她覺得女人的聲音有些耳熟。

  

   “啪——”“啪——”她身後的男人這時用鞭子抽起了女人性感的屁股。她的豐臀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原本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了紅色。赤色的鞭痕仿佛妖冶的毒蛇,詭異卻也刺激人心。

  

   “啊——痛——啊——啊——不要——啊——”雖然慘叫著,然而女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很痛苦,甚至還有一絲絲享受。

  

   這時台下推上了一只木馬,木馬的身上樹立著一根長而粗的木棒。鞭刑停下,三個壯漢靠近女人,一人將女人吊起,一人拿走了女人蜜穴中的跳蛋,另一人則分開女人的大腿。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根粗長的木棒便插入了女人的下體。男人搖起木馬,女人便在木馬上起伏起來。

  

   “啊啊啊……好痛……嗯……啊……太大太硬了……快拔出去啊……救命……啊啊……”興許是因為疼痛,房間內再度響起女人的叫聲。

  

   女人的蜜汁沾濕了一片,木棒進出間,甚至能看到拉出的透明絲线。漸漸的女人的聲音也不再慘烈,而是一種淫蕩的叫床聲。

  

   這番淫靡的場景引的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一切,台下的男人沒有不起反應的。面對這挑起的欲望,人人都焦躁不安。有的觀客甚至已經開始撫弄自己的兄弟,更有的拉起身邊的女伴便是一頓猛干。

  

   宣淫的聲音一時間多了起來,場內氣氛燥熱,安琳這下徹底受不了了,她猛然起身,抽出劍,直指休斯的脖頸,怒道:“你到底怎樣才能回答我的問題?!”

  

   休斯卻是淡然一笑,用折扇指了指舞台:“您先不要急,這場表演可是專門為您准備的……”

  

   話語間,台下女人已被從木馬上抬下。

  

   她張著嘴大口喘著氣,身體顫抖,甚至有一些痙軟。要不是有人提著她,估計已經趴下了。

  

   休斯這時用扇移開面前的劍尖,他站起身,對著台下的眾人道,“本來我們娜小姐的表演到此便已結束,然而就在剛剛我們的貴客又說要給各位一個新的福利——”

  

   “在坐的各位若有人能讓娜小姐在不插入的情況下高潮,那麼貴客便允許其與娜小姐共渡一夜!不限人數!但請遵守游戲規則——不插入但……不包括嘴和後庭!每五人一組上前嘗試!”

  

   此話一出,眾人沸騰。立馬有人跳上台,走到女人面前,開始大顯身手。

  

   女人的嘴瞬間被插入男人的巨根,菊花也被填滿。一雙雙手摸過女人的軀體,臉頰,雙乳。淚水漸漸從女人的臉龐滑落,但沒人注意。

  

   其實能不能與她共渡一夜根本不重要,能不能讓她高潮更不重要,沒人會在乎這些,畢竟現在這女人就能讓他們爽。

  

   安琳氣極,但不是因為女人被這些男人玩弄,而是休斯擅用她的名義,下達命令。而這個頹靡淫亂,道德敗壞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呆。

  

   “玩夠了麼?玩夠了就請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你會有比魯斯的東西?你跟他到底有什麼關系?!”說著她提了提手中的劍。

  

   休斯瞄了眼安琳,笑道:“若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安琳的劍尖已刺破對方的皮膚。殷紅的血順著劍尖流下,低落在羊絨毯上,漸漸變黑,猶如地獄開出的花。

  

   “哈哈哈……”劍拔弩張的氣氛下,休斯卻是縱身大笑起來,全然不顧脖子的傷口,他的這副模樣甚至引的安琳的劍縮了幾公分。

  

   “女王陛下,當初你殺比魯斯時,也是這般吧?”

  

   安琳愣住,但也就是這一瞬的失神給了休斯機會,只見他一伸手,用扇子拍過她的劍,隨即身影閃動,一瞬間便到了安琳的身後。

  

   安琳繼續突刺,身未動,影先行,然而就在她要刺到對方胸口時,對方卻再度用折扇夾住她的劍尖。

  

   安琳一用力,向前突進。休斯後退幾步,她便前進幾步,終於將對方逼到了露台處。然而休斯卻彎身將劍引到了上空,躲過了最危險的一擊。隨後再度來到了女王身後。這次,他沒有再給機會,上前勒住女王的脖頸,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她的手腕。

  

   “當啷”一聲,女王的劍應聲而下。

  

   “你好好看看,這下面到底是誰?!”休斯終於不再扮好人,粗暴地將安琳推到露台,裹挾著她,要她看清舞台上的一切。

  

   “安娜?!”看清台上女人面容的那刹那,安琳全身都在震顫。

  

   舞台上,安娜此刻已是全裸,滿身精液,她坐在一男人身上,舔弄著兩個男人的肉棒,雙手也分別套弄著。

  

   男人用於發泄欲望的性遠要比真正的性愛快很多,在一頓猛烈的抽插之後,便泄了出來。

  

   安娜身上被噴的到處都是,有的精液甚至入了她的眼睛,她滿臉痛苦地躺在地上,喉嚨中發出哀鳴。這時一男人拿著一盆水走近。

  

   “嘩啦——”

  

   “嘩啦——”

  

   “嘩啦——”

  

   水潑在了她身上,衝刷掉她身上大部分的穢物,但也無法洗盡她的屈辱。

  

   “咳咳——咳——”水嗆進了她的鼻子,她劇烈地咳嗽著,回轉過身,對著又是新的五張面孔,終是忍不住地喊道:“不行……我不行了……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唔!”

  

   話還未講完,便有男人將自己的肉棒再度插入她的嘴中,新的一番混戰再度開始。

  

   “滾——”安琳氣的幾乎就要直接跳下露台,卻被休斯一把拽過頭發,扔進了角落。

  

   “卡·修斯!你——”安琳艱難坐起身,望著休斯一步一步走近,心中有不解有驚恐有匪夷所思,“我妹妹救了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救我?”休斯卻是冷笑,他捏著安琳的脖子提起對方,“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真相?那個女仆竟沒告訴你——”

  

   他說著湊近對方的耳邊,一字一句,殺人誅心:“她根本沒有救我,實際上那時候的我們——在做愛。”

  

   “怎,怎麼……可能……”安琳無從掙扎,絕對力量前,巨大是壓迫與窒息感已經讓她說話變得艱難,“為……什麼?”

  

   “為什麼?呵,你會知道的。”休斯說著松開了手,坐回了自己的原位,喊道,“進來吧。”

  

   房門應聲而開,是他的使者。使者先是朝休斯鞠躬,隨後走近安琳,一把將她提起,伸手便將她身上的衣服撕毀了一半。

  

   “阿坦的父親是獸人,母親是普通人類。因此阿坦有普通人類的外貌,卻有獸人的體格與力量。”

  

   安琳此刻被使臣拘束於休斯面前,全身暴露無遺。

  

   由於長時間的壓抑胸部,軍事訓練,她的胸部遠沒有她妹妹那樣豐滿,但還算挺立。腰纖細,小腹上更有著一條馬甲线,以及隱約的腹肌。全身精瘦,沒有太多的脂肪。

  

   “尊敬的女王陛下,我會講一個足夠長的故事,來回答你所有的疑慮。當然若你還有不解,你依舊可以提問。”休斯盯著安琳憤懣的臉,不懷好意,“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因為衝動提問而徒增故事的時間,畢竟這對你而言,可能是在徒增痛苦。”

  

   “你什麼意思?”安琳剛問,她便得到了答案——阿坦一把扯下她的馬褲,粗壯的兩指,毫無預兆地便是插入了她的騷穴。

  

   “竟然濕了?”休斯笑道,“原來看妹妹被侵犯,您也會有感覺啊!”

  

   安琳沒有辯駁。她算是明白了,可能是為了羞辱,也可能是為了報復。總之對方是要在奸淫她的過程中解釋這一切。

  

   閉眼撇過臉,她盡量不去想下身的事,卻耐不住手指的廝磨。沒一會兒,她的下身便從開始的濕潤變成了一片汪澤。

  

   “這不用你管……你能開始了嗎?”安琳喘著氣問道,如今她的囂張氣焰已然全無。

  

   “當然……”休斯點頭,全身躺進椅中,目光掃過安琳的全身,“讓我想想我該從哪講起——嗯,您剛剛是問我我和比魯斯的關系來著嗎?那我現在告訴你,我與他曾經是摯友。”

  

   “曾經?嘶——”阿坦捏起安琳的左乳乳尖,上下扯動著。由於被打上了乳環的原因,她的乳頭要比過去敏感的多。

  

   “至少他死前都是。”休斯一笑,他吸口氣,記憶開始回溯,“三年前,你妹妹預示二十歲的你將登基為王。當時整個朝堂中,不免有人反對,你父母為保護你,最後都用暴力血洗鎮壓了他們。但其中有一個家族卻出了差錯——那便是安德烈家族。你從小與比魯斯·安德烈一起長大,雙方互生愛意,十六歲時還與他一起偷嘗了禁果。”

  

   塵封的記憶被打開,安琳的喘息聲更重。乳頭又痛又癢,卻還帶著一點點的麻。身體與心靈的刺激下,她的乳尖也比平日她自慰時要腫脹的多。阿坦濕滑溫熱的舌頭舔過她的後頸,滑過她的香肩,最後到了她的腋下。觸電般的感覺瞬間竄流過她全身,又那麼一刻的悸動,竟讓她想起自己與比魯斯的第一次。

  

   “你用比魯斯特殊的身份,乞求父母不要對他下毒手,甚至是饒過他直系三代的所有血親,是嗎?”

  

   “沒有錯,但還有另外一層原因是當時我的腹中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安琳的臉上扭出一個慘笑的表情,“知道了我和他的事後,我的父母很生氣,但最終我還是用和比魯斯斷絕來往為條件,得到了他們不殺的應允。然而……這也給後來埋下了隱患。”

  

   “登基那天,城中爆發了內亂。一群人高喊‘女人不可當政’打斷了你的加冕典禮。經過調查,那群暴徒背後的指使人正是比魯斯。你父母終是忍無可忍,要對他,他的家族徹底趕盡殺絕,由於不忍心看他被別人殺死,於是你就自己親自動了手。是這樣嗎?”休斯接話道。

  

   “是。”

  

   長久的,休斯沒有再說話,他失神愣了好一會兒,忽然他像想明白了什麼,猛地放聲大笑:“你被利用了,女王陛下!加冕典禮上的那群暴徒,其實是你父母的手下!”

  

   “你……你有什麼證據!”

  

   一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摧毀了安琳的心理防线。

  

   她掙扎扭動著,模樣幾乎是要吃人。然而阿坦一把扣住了她的乳環,疼痛與快感並進。安琳這才吃痛地停下,聽著休斯的提問。

  

   “——你的孩子呢?”

  

   “——當時除了你父母,還有別人知道你懷孕嗎?”

  

   她的孩子早在暴亂中夭折,當時的她坐在加冕典禮的游行轎輦中。誰都沒有想到她身邊的侍從,突然就竄到她面前,一刀刺進她腹部……

  

   現在想來,整個加冕典禮都由她父母操辦,如果沒有她父母的從中作梗,那刺客又怎麼能扮成侍從,順利地跟在她身旁?

  

   而她腹中有子的消息也確實只有他們知曉,甚至安娜和孩子的爸爸比魯斯都不知道。

  

   而如今,刺客早已被處死,一切都已死無對證。

  

   辯無可辯,安琳不住地全身顫抖著,她嘴里含糊不清:“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比魯斯……”

  

   “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吧……”休斯淡淡道。

  

   安琳噤了聲,其實緣由在一瞬間她就都明了。只有這樣,她才能心甘情願地看著安德烈家族被剿滅,甚至親自插手。

  

   信仰在頃刻間崩塌,安琳雙眸緊閉,已然無所謂這兩人再對她做什麼。

  

   “不過……你那一刀並不致死。哪怕你淬上了這個國家最好的毒藥,都沒有讓他死……”

  

   “你說什麼?”安琳輕呼,原本垂死的目光再度閃起一絲生機,可她很快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直搖頭,“不可能!他的屍體……我派人回收過他的屍體……他……”

  

   “那是找的替身騙你的。雖然當時他的確已經奄奄一息,然而興許是上帝眷顧他,他幸運地被人所救。而救他的人……名叫科里婭·卡帕迪亞,是我的妹妹。”休斯講到這,忽然站起身,走至露台,雙臂撐著欄杆,背身問道,“女王陛下,卡帕迪亞這個姓氏,您耳熟嗎?”

  

   安琳的瞳孔皺縮,陷入了沉默。阿坦的手上有著很厚的繭,此刻他的右手也在她的全身間游離,摸的她心猿意馬,難以忍受。她必須不斷地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終於,在阿坦蹲下身,舌尖探進她隱秘之處的那刹那,她想起來了——

  

   “姐姐,我看到了——有一個叛軍的殘余,躺在一間地下室里。”安娜雙眼緊閉地躺在床上,純白色的光芒從她的心間散出,嘴中呢喃。

  

   “能看清這個殘黨的臉嗎?”

  

   “不能……但是……”說著安娜睜開了眼,“占星預示,他們是在一個名為卡帕迪亞的村落中——”聽到這番話,她安琳喜出望外,探尋出叛軍的殘余是她這一個月來最頭痛的事,好在她還有妹妹。

  

   精神瞬間振奮,知道了地點的她當即就下達了命令:“搜刮這個村落,圍剿叛軍,凡是阻擋者,隱匿殘黨者,人頭落地——”

  

   一瞬間,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了。眼神中有萬千無奈,又有幾分悔意。若她當時知道那個所謂的殘黨就是比魯斯,又怎麼會如此狠手?

  

   而這時,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一股力,將她推倒在地。阿坦暴力挪過她的臀部,安琳卻閉上了眼,默認了接下來的一切,沒有再掙扎。

  

   龜頭抵住了她的花心,隨後壓迫感襲來,下身傳來一陣陣疼痛,腫脹與酸澀。

  

   “呃——”安琳死死攥住身下的毛毯,感受著對方一點點地插入她的身體。猛然她的下體迎來撕裂一般的疼痛,隨後阿坦的肉棒整根沒入,一插到底。巨大的肉棒將她的小穴撐開到最大,遞到了最深處,並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好……好痛……啊……額啊……”伸手摸了摸下體,她這才驚愕地發現,對方的肉棒竟有她拳頭那般粗大。

  

   一瞬間她慌了神,想逃跑,但一動只牽地更疼。阿坦這時拽住了她的手,亦然讓她逃無可逃。

  

   “太大了……啊啊……要弄壞了……從來沒有過這麼大啊……”巨大的肉棒牽動著她體內每一塊肉,後退時,安琳但覺自己的穴肉都要被翻出,可就在她痛的欲要昏厥之時,對方猛地再次衝入,瞬間填滿了她的內里,撞地她渾身一顫,身體又詭異地分泌出了一絲快意。

  

   “太漲了——啊——好大了——不要——啊——”肉棒頂地她的小腹一下下地隆起,阿坦的巨根每貫入她體內一次,她全身都要痙攣一次,身體忍不住地向前縮了幾下,卻立馬被抓回來,再度被填滿。

  

   “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

  

   漸漸地,她的叫聲變得有節奏起來,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的身體竟在慢慢適應。

  

   “女王不愧為女王。陛下的身體強度果然要比一般人好的多呢。”休斯雙臂抱在胸前,彷如是在觀看一場表演般,輕松平常地講道。

  

   安琳有些神志不清,此刻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又由於淫水的滋生,疼痛便在一點點地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你……我……”她哆嗦著嘴唇,努力控制好發出的每一個音節,“啊嗯——求求你……哈……放了我妹妹……她……她……呃是無辜的……啊呃……我隨你……處置。”

  

   卻不想,她的這番求饒退讓,得來的卻是休斯的嘲諷:“無辜?這場血腥屠殺中,誰不無辜?科里婭就不無辜?卡帕迪亞整個村落的人民就不無辜?!”

  

   安琳眯眼看著他發狂,耳邊的聲音猶如雷鳴,句句震懾她的心魄,扭曲她的意識,擊潰她的最後的心理防线:“您知道科里婭是怎麼死的嗎?——是被您的士兵奸淫多日精神崩潰而死!可她又做錯了什麼?她不過是救了條人命!”

  

   “……”她再沒有辯駁,任憑他人侵犯她的身體,貫穿她的意志。

  

   “還有想知道的嗎?隨您問。”

  

   “為什麼……如果你要復仇……衝我來……就是了……為什麼要搭上安娜……”

  

   休斯挑眉,望著台下被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安娜,道:“因為她是占星師,有預言的能力。我若是選擇血腥政變,估計軍隊還沒聚起來,就會被她發現。何況……我也不喜歡打打殺殺。戰爭只能帶來鮮血與傷痛,可比不上性,能讓痛苦與快樂並存,瓦解人的心理,摧毀他的意志。”

  

   說著休斯嘆了口氣,“不過坦白講,我也很苦惱,因為你妹妹的占星術已經到了精神侵染的地步。本以防萬一攪亂她的夢境,結果自身也受到了影響……”

  

   說到一半,他似是想起了什麼,臉上滑過一絲苦笑,隨後喃喃自語:“如果不是她的話……興許科里婭也不會瘋……十個二十個又算什麼呢……活著就有無限可能啊!”

  

   這是安琳第一次興許也是最後一次見到這男人心痛的神情。迷亂之中,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該可憐自己還是該可憐對方。興許,這就是命運,是她盡全力也無法償還的原罪。

  

   “最後……一個問題……”

  

   “好,知無不言。”一瞬間,休斯又恢復了先前冷峻而深不可測的模樣。

  

   “比魯斯……最後……到底是怎麼死的?”

  

   休斯盯著安琳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在回憶,又似是在揣度,良久終於給出一個答案:

  

   “萬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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