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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斷章 之斷章

少女 N NovaDNG 8510 2023-11-20 00:41

  1.

   秋日的某個周末.

   自從從事這份工作之後, 彗星已經很久沒有和姐街一起渡過周末了. 彗星很久之前就提過等有空了一定會多陪姐街, 但這句承諾始終沒能得到兌現. 而這周她有些難得的完全沒有任何出門的預定, 姐街便打算久違的和彗星一起渡過悠閒的二人時光. 然而事與願違, 早晨還沒能睡到自然醒, 彗星就把姐街搖醒: 「姐姐, 今天我要跟戌亥和西園出門購物, 你要不要一起來呀?」

   感到願望落空的姐街有些失望地縮進被窩. 或許四個人一起出門逛街嚴格意義上來說也算是 「陪姐姐」, 對於姐街而言卻難以滿足. 雖然彗星語氣中帶著雀躍, 但姐街無心與她一起出門. 她在被窩里輕聲回答: 「抱歉呢⋯⋯ 姐姐感覺不是很舒服, 你們帶著姐姐的份一起玩吧~」 這回答並不是謊言, 得知不能與彗星獨處的消息確實讓姐街感到十分難受.

   姐街在被窩里聽著彗星模糊的聲音, 逐漸再次沉沉睡去.

   睡眠中的姐街又陷入了夢魘之中 —— 那個已經做過無數次的噩夢 —— 彗星離開了自己的噩夢. 自從彗星開始這份工作之後, 這樣的夢魘便愈發頻繁地造訪姐街. 本來因為搬家後重新住在了一起, 幾個星期沒有再做過的噩夢, 今天又再一次出現. 不知過了多久, 姐街終於從夢魘手中逃離, 痛苦地喘息著從床上爬起. 睡衣早已被冷汗浸濕, 心髒也仿佛被刺穿一般疼痛. 她看向窗外 —— 似乎已經到了下午. 姐街深吸一口氣, 下床走向洗手間.

   洗漱過後, 姐街的心情也基本平靜了. 既然今天不能和彗星獨處, 那就把家務事都做完吧. 搬家之後還有許多沒有拆封或尚未整理的雜物, 趁現在好好整理完的話, 彗星回家看到應該也會很高興的吧? 這麼想著, 姐街開始著手干活. 整理房間確實會讓人沉迷, 隔壁也沒有什麼動靜, 或許可可和彼方都出門了. 等她整理完了所有雜物並且把垃圾都丟到回收處, 夕陽已經幾乎收起最後的余暉. 回家之後她便直接走進浴室, 快速地淋浴後便把身體沒入浴缸, 希望用泡澡能解除半天的乏累. 彗星新買的浴鹽香氣非常符合姐街的喜好, 確實有效地讓自己的身心得到了放松. 等姐街從浴室中離開時,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了.

   姐街一邊用浴巾吸干頭發上的水分一邊走回房間. 就在這時, 從門口傳來了鑰匙的碰撞聲. 喜悅涌上心頭, 姐街快步走向玄關, 一邊盤算著晚上該做什麼料理.

   然而打開門的並不是她期待的那個人.

   闖入視野的是彼方那略顯稚嫩的臉, 以及一身阿迪達斯外套. 彼方的手上還提著一袋翠綠欲滴的蔬菜和一個裝滿各種零食的袋子, 透過塑料袋隱約還能看到苹果汁的包裝.

   姐街努力隱藏起失望的心情迎上, 從彼方手中接過了裝著蔬菜的袋子. 「姐街我回來了~ 啊, 今天彗醬跟戌亥和西園一起在外面吃飯了, 可可要和海外的同事開會. 我想姐街如果一個人在家的話大概會很無聊, 回來的路上就順便買了些食材, 晚上就我們一起吃飯吧~」 彼方用輕松語氣說出的話姐街完全不想聽到, 但姐街並不能遷怒於她.

   姐街輕輕地長嘆一口氣, 沒有什麼活力地應到: 「嗯, 歡迎回家.」

   彼方的廚藝應該可以用 「熟了, 能吃」 來形容. 若是要拿來和星街姐妹對比, 就會被甩出一大段距離.

   雖然不是什麼專業廚師, 但由於父母街工作繁忙, 姐妹很小就開始學著自行解決日常飲食, 經年累月也有了不少經驗. 最開始的時候更經常下廚的是姐街 —— 因為體力孱弱的彗星竟然拿不動厚實的平底鍋. 等到差不多初中的時候, 彗星提出要自己下廚, 而且還購買了不少料理書籍. 彗星在料理上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賦, 在她開始入駐廚房後, 姐街便愈發依賴起彗星了.

   很長一段時間里姐街都很少下廚了, 直到彗星開始從事現在的工作而不能每天回家吃飯, 姐街才重拾廚藝.

   彼方在搬家後已經見識過姐街的手藝, 對於彼方來說姐街的廚藝毋庸置疑更高一籌. 於是彼方主動選擇了給姐街打下手, 兩人用彼方剛剛買回來的蔬菜與冰箱里的其他材料慢悠悠地做起晚飯.

   雖然兩個月前才開始住在一起, 第一次見面也不過是半年多以前, 但是從快十年前姐街就已經從彗星那里聽到她談論彼方的事情了, 所以覺得對彼方並沒有陌生感. 而彼方對姐街還是有一點距離感的, 畢竟彗星並沒有像和姐街談論自己一樣經常地和自己談論姐街. 而且今天的姐街與平時相比⋯⋯ 也許這個時候還是不過問為妙. 彼方這麼想著,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在她們都是可以享受沉默的人. 彼方雖然廚藝不佳, 但是意外地對於幫廚的工作十分熟練, 姐街往往在開口前便發現彼方已經完成了她想要指派的任務, 故而氣氛並未因此變得尷尬, 姐街的臉上反而逐漸露出了笑容.

   經過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准備和烹飪, 對於兩個人而言似乎有些過於豐盛的晚餐完成了. 姐街與彼方坐到了兩人平時慣用的位置上 —— 位於餐桌的斜對角. 對於兩人來說, 這都是第一次與對方獨處, 更不用說一起吃飯了. 見彼方的表現依然有些束手束腳, 姐街微微嘆了口氣, 起身走向冰箱.

   「你想要喝點什麼呢, 彼方碳?」 姐街一邊打開冰箱, 一邊試圖用親昵的語氣詢問. 彼方遲疑了一下, 答道: 「可樂⋯⋯ 可以麼?」 姐街點了點頭, 拿出了可樂與一罐啤酒.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也想要像彗醬她們一樣叫你彼方碳, 可以麼? 啊, 雖然說剛才已經這麼叫了⋯⋯」 姐街回到餐桌旁坐下. 「嗯, 我當然不介意⋯⋯ 那, 我可以叫你姐姐麼?」 彼方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並反問到.

   姐街卻猶豫了. 「姐姐」 不是什麼特別的稱呼, 但她隱隱希望自己能僅僅被彗星這麼稱呼, 如此一來即使是這平凡的二字也能被賦予特別的含義. 但對於眼前的女孩子, 她並不忍心拒絕 —— 彗星早就和她講過彼方的各種事情, 加之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相處, 在她心目中彼方確實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妹妹的形象; 仔細一想, 給姐姐這個平凡的稱呼賦予特殊的意義, 感覺也挺自作多情的⋯⋯ 但是她卻不太想在這個地方退讓 —— 即使自己也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執念卻十分強烈. 姐街猶豫了一會兒, 問起彼方在住院時的狀況, 順利岔開了話題.

   聽著彼方講述住院時發生的事情, 姐街的心情不禁有些動搖. 由於彗星和可可工作繁忙, 所以最經常去醫院照看彼方的反而是姐街. 每次在打開彼方病房的門時, 姐街都會看到彼方的眼神從充滿神采變得黯淡, 然後強顏歡笑地和她打招呼 —— 大概和今天在玄關看到彼方時的自己一模一樣吧. 這毫不掩飾的對彗星的愛讓姐街感到羨慕而嫉妒. 彼方能夠從彗星那里得到情人的愛, 而自己恐怕永遠只能得到親人的愛. 應該說這就是世間的公平麼? 但是人總是貪婪的, 越是無法獲得, 誘惑就越強, 經歷了最近幾月的分離與相聚, 這貪欲愈發強大. 姐街的腦中盤旋著各種想法, 啤酒的麻醉作用似乎被放大了百倍, 令她的意識逐漸遠去.

  

   2.

   恢復意識的姐街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彼方在一邊捧著臉, 微笑著看著自己. 這情形在過去一月中發生了無數次, 只是今天躺在床上與坐在床邊的人身份調換了而已. 「誒~ 原來不能喝酒的特質是星街家的遺傳麼?」 見姐街醒來, 彼方故意和姐街打趣, 姐街滿臉通紅地回應: 「不是這樣的⋯⋯ 本來應該不是這樣的, 今天⋯⋯ 有特殊的原因⋯⋯」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干脆把頭埋進了被子里.

   「讓我猜猜, 是因為錯過了和彗星共度周末的機會? 開玩笑的⋯⋯」 本來只是開玩笑般說出的話, 在注意到姐街眼神的游離後, 便自行打斷了. 彼方當然知道姐街對彗星的感情, 在她們認識的這半年多里, 幾乎所有的對話都是圍繞著彗星進行 —— 不如說, 是姐街狂熱地向彼方套問關於彗星的種種. 本來彼方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 姐街的詢問過於詳細了, 讓她有時會產生一種被審訊的錯覺 —— 但是彗星讓她不用擔心, 「啊哈哈, 我家姐姐就是這樣的人啦, 你看, 畢竟我是她關系最好的親人, 你就多告訴她你眼中的我是怎麼活躍的吧~」 彗星如是說到. 彼方認同了彗星的說法.

   仔細搜尋一下記憶, 彼方意識到了姐街對彗星不同尋常的關心: 雖然是和彗星一樣的傾城美人, 但是她幾乎從來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出門過, 總是待在彗星的身邊; 有一次彗星外宿的晚上, 彼方還看到姐街對著搬家時自己送給她的兔子玩偶傾訴衷腸. 當時雖然十分在意, 但覺得也許這就是彗星姐妹的相處方式便沒有多問.

   彗星不在的時候, 姐街一定覺得十分寂寞吧, 她看起來就像是很容易感到寂寞的樣子呢. 而最近讓彗星不能陪在姐街身旁的最大原因不就是自己麼? 彼方開始自責, 臉上的微笑也消失了. 姐街看到彼方表情的變化, 嘆了口氣, 從床上坐了起來.

   「對不起⋯⋯」 彼方突然向姐街道歉, 「是我⋯⋯ 是我奪走了彗星陪伴在姐街身邊的時間, 可是卻一直沒有考慮過姐街的感受⋯⋯」

   姐街十分詫異. 彼方直接把自己最不想承認的心思說了出來. 她感到十分矛盾 —— 被別人窺探了內心的感覺並不好受, 更何況這個人是自己的 「情敵」; 另一方面, 她對彼方又完全不感到討厭, 彼方一直是一個乖巧體貼的孩子, 彗星和彼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非常快樂, 讓她認為彗星和彼方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的大腦陷入了宕機, 甚至希望自己並沒有醒來, 這只是醉酒後的一場夢, 這樣就不必以這種尷尬的方式面對彼方了.

   然而現實是姐街非常清醒, 彼方稍稍頓了一下, 繼續著她的獨白: 「我很喜歡彗星, 可也不想看到姐街感到傷心寂寞⋯⋯ 看到寂寞的姐街, 我也感到十分心痛. 我能做些什麼呢?」

   彼方能為自己做些什麼? 姐街強迫自己的大腦進入運作狀態, 但是這個嘗試似乎失敗了 —— 理智就像斷线一般, 姐街任由潛意識控制自己的身體: 「那⋯⋯ 彼方碳能代替彗醬, 讓我不再感到寂寞麼?」 姐街一邊不帶感情地呢喃著不屬於她的想法, 一邊向彼方張開了雙臂. 彼方遲疑了一下, 爬上床抱住了姐街, 姐街也緊緊抱住了彼方. 「這樣⋯⋯ 就可以了嗎?」 彼方靠在姐街耳邊輕聲問. 姐街的發絲間香味同彗星如出一轍, 讓她一瞬間產生了抱住的是彗星的錯覺, 不過姐街比起彗星而言豐滿些許,, 這點彼方還是很容易就能察覺的.

   「不夠⋯⋯ 完全不夠⋯⋯ 帶走彗星留下的空缺, 僅僅如此完全不能填補啊⋯⋯」 姐街的聲音依舊毫無感情, 向彼方索求著. 彼方松開了姐街, 輕輕把她推倒在床上. 姐街順從地躺了下來, 彼方則第一次仔細地端詳起姐街的容貌. 姐街和彗星不愧是姐妹, 長相大概有九分相似, 但相較彗星而言少了幾分銳氣而多了幾分哀愁. 姐街的身材也比彗星豐滿不少 —— 比如說, 比起彗星那幾乎沒什麼起伏的胸部, 姐街即使躺在床上的時候也能看出胸前明顯的隆起. 作為同樣胸前一片平坦的彼方不免感到有些嫉妒. 她俯下身, 輕輕親吻起姐街的額頭. 姐街卻捧住了彼方的臉. 「像彗星一樣叫我姐姐, 對我做你對彗星做的事⋯⋯」 姐街被自己說出的話嚇了一跳, 但是卻無法否認這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意識依然一片混沌, 似乎無法正常控制自己的行為, 但是她卻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方的反應 —— 彼方很明顯地遲疑了, 然後她長嘆了一聲. 「如果這就是姐姐的願望的話⋯⋯」 彼方一邊輕聲說著, 一邊吻上姐街的唇.

   彼方的唇溫暖而柔軟, 隱約散發著一些味噌與鰹魚的氣味, 很顯然是來自剛才的晚餐. 已經無數次腦補過的接吻, 和實際發生的狀況相比真是差了不知多遠. 原來戀人間的吻就是味噌和鰹魚的味道呀, 姐街迷迷糊糊地想到, 明明剛剛吃的晚餐是一樣的, 為什麼從彼方那里傳來的氣息就似乎更加美味呢? 這麼想著, 姐街略微松開雙唇, 開始用舌尖舔舐彼方的唇.

   彼方有些驚訝, 姐街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已經夠神奇了, 她竟然還做出了索吻的姿態. 今天的姐街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雖然腦海中滿是疑問, 但彼方依然含住了姐街的舌尖回應她的索求, 並且用自己的舌尖勾住姐街的 —— 就像她平時和彗星做的一樣. 彗星在接吻時總是很主動, 在她們第一次接吻時讓彼方感到有點不適應; 雖然彗星總是主動的一方, 如果彼方願意主動親吻彗星的話, 她會顯得更加開心.

   彼方一邊小心吮吸著姐街的唇與舌, 一邊想著彗星的事情. 和彗星比起來, 姐街的吻可以說毫無技巧可言, 甚至可以說完全是被動接受 —— 雖然是姐街主動索取的. 彼方觀察著姐街的反應, 發現她根本就沒在換氣, 露出了難受的表情⋯⋯ 「咦⋯⋯ 這莫不是姐街第一次接吻?」 彼方這麼想著, 趕緊松開姐街的唇, 姐街開始大口喘息.

   在略有些昏暗的台燈光暈中, 臉頰通紅的姐街喘息著, 雙唇因為剛剛的接吻而變得紅潤, 和彗星九分像的臉上卻展現著絕不可能出現在彗星臉上的表情. 彼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這麼做是對彗星的背叛麼?」 的想法一瞬間掠過腦海,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 這是姐街主動要求的, 自己只是在補償虧欠姐街的份, 僅此而已⋯⋯

  

   3.

   彼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姐街這里, 卻發現姐街眼角閃爍著淚光. 「為什麼⋯⋯ 為什麼你的接吻會這麼熟練啊⋯⋯ 你已經吻過彗星過多少次了⋯⋯」 姐街一邊說著, 一邊開始低聲抽泣. 彼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只能默默低頭吻去姐街眼角的淚水. 姐街伸手捧住彼方的頭, 將自己的唇湊向彼方的, 以更加激進的姿態啜吸起彼方的雙唇. 彼方剛想張嘴回應, 姐街的舌尖就迫不及待地侵入她的口腔, 胡攪蠻纏地舔舐起彼方的口腔內壁, 牙齒及舌根. 彼方被突如其來的侵入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沒能調整好呼吸, 不一會兒就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不得不拍打姐街的肩膀與手臂, 但姐街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事已至此, 彼方只好選擇祭出強力手段了. 她松開了姐街的手臂, 轉而把手伸向姐街的下身. 在感到窒息之前, 彼方的手指鑽過姐街的睡衣和內褲, 撫上她的陰蒂. 姐街一個激靈, 彼方趁機從姐街的束縛中解脫, 趴在姐街胸口開始大口喘息. 姐街回過神來, 開始輕輕撫摸彼方的頭發. 這感覺彼方非常熟悉 —— 在住院的時候, 有時會在午睡時隱約感覺到姐街在溫柔地撫摸自己的頭頂, 醒來就會看到來探病的姐街. 而姐街則想起了十多年以前, 彗星還會趴在自己懷里撒嬌的時候, 她也是這樣輕輕撫摸著彗星的頭發. 然而現在自己像這樣和彗星親密接觸的次數大概會比懷中的彼方要少得多吧⋯⋯ 姐街又忍不住哀愁地長嘆.

   聽到了姐街的哀嘆, 彼方決定繼續更進一步, 她用右手解開了姐街上衣的扣子. 姐街的胸部即使躺在床上也有很明顯的起伏, 彼方輕輕握住了姐街的胸部 —— 手中傳來了對她而言非常新鮮的柔軟而溫暖的觸感. 彗星和彼方的胸前基本都是一馬平川, 姐街豐滿的胸部對於彼方來說確實是初體驗. 她開始非常認真地觀賞和把玩這對柔軟嬌嫩的乳房. 姐街的乳房在除了尺寸外都和彗星的如出一轍 —— 異常粉嫩的嬌小乳頭, 同樣粉紅而漸變平滑的乳暈, 綢緞般光滑的皮膚. 但尺寸確實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區別 —— 姐街的乳房在彼方的手中被肆意揉搓, 姐街也不斷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就和彗星一樣, 姐街的乳頭也非常敏感, 意識到這點的彼方開始用唇舌吮吸與舔舐姐街的乳頭. 隨著彼方對姐街胸部的玩弄, 姐街的呻吟與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她的雙手不再撫摸彼方的頭發, 而是插入彼方的發絲中, 緊緊抱著彼方的頭, 似乎想把她推開, 又像要把她拉近, 而口中卻傳出 「彗醬、 彗醬」 的呢喃. 彼方則沉迷於玩弄姐街的胸部, 完全無暇顧及姐街的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 彼方終於把注意力從姐街的胸部上收回. 此時的姐街早已如軟泥般灘在床上, 除了胸口的起伏之外一動不動, 渾身上下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皮膚泛著潮紅. 彼方看著這樣的姐街, 不由得咽了口唾液. 在與彗星的歡愛中, 處於主動的往往是彗星而不是彼方, 她從未見過彗星以這麼一副姿態出現在她的面前 —— 盡管躺在床上喘息連連的人是姐街而不是彗星. 內心深處似乎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彼方往姐街的下半身挪去, 脫下了姐街的睡褲與內褲. 姐街毫無抵抗地讓彼方完成了這一系列動作. 彼方再次咽了口唾沫, 將臉湊向姐街的的雙腿間. 感受到了彼方的氣息, 姐街氣若游絲地說道: 「可以喲, 彗醬⋯⋯ 對姐姐做什麼都可以⋯⋯」

   事已至此, 就算姐街不同意, 彼方恐怕也停不下來了. 不過既然獲得了姐街某種意義上的同意, 彼方倒安心了, 她輕輕用鼻子在姐街的陰唇摩挲, 並用手指輕輕揉捻姐街的陰蒂. 姐街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 呻吟聲更加明確. 姐街的花園也和彗星的非常相似 —— 陰毛稀疏, 陰唇粉嫩柔軟, 在經過彼方前面的挑逗之後已經完全濕潤, 在彼方眼中仿佛散發著誘人食欲的光澤. 彼方輕輕啜吸起姐街的陰蒂, 姐街渾身顫抖, 呼喚彗星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 彼方閉上眼睛, 姐街的氣味和彗星完全一樣, 就連嘗起來也幾乎沒有區別 —— 這麼想著, 她的雙手溫柔地撥開姐街的陰唇, 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姐街的深處. 姐街幾乎叫了出來, 雙手與大腿一起夾住彼方的頭, 喘息變成了強烈的呻吟, 似乎有些痛苦, 但在彼方聽來則是十足的色氣, 就像在催促她更加深入地探索起姐街的內部一般.

   姐街的體內溫暖, 柔嫩而濕潤. 彼方就像對彗星做的時候一般, 用舌尖探索著姐街最敏感的位置. 姐街的呻吟已經非常劇烈, 還夾雜著意味不明的囈語 —— 彼方只能聽出里面偶爾會出現彗星的名字. 在彼方舔到敏感點的時候, 姐街則會全身縮緊, 與彗星的反應如出一轍, 而她們姐妹倆的敏感點也幾乎在同樣的深度 —— 應該說真不愧是姐妹麼? 彼方一邊享受著姐街的呻吟一邊這麼想著, 她開始把左手食指與無名指也一同探入姐街體內, 同時從更多角度對姐街的深處進行刺激. 彼方專注著用舌尖與指尖挑逗著姐街最敏感的區域, 不一會兒就感受到姐街的陰道劇烈地收縮, 流出了更多的液體, 同時姐街的雙腿用力纏緊了彼方, 身體向上弓起, 呻吟聲變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街的高潮持續了一分多鍾, 之後她完全癱軟下來, 大口喘息. 前所未有的體驗令姐街的神智完全混亂, 已經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彼方在床上跪坐起來, 看著眼前攤在床上喘息的姐街, 內心深處似乎燃起了更加強烈的欲火. 她正准備再次襲向姐街時, 終於注意到門口的彗星 —— 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家的彗星雙手捂著嘴, 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彼方下床向彗星走去, 拉住彗星的手, 直接吻向了她的唇. 彗星試圖掙扎, 但彼方雖然身材嬌小, 力氣卻能完全壓制彗星, 這掙扎並沒能起到什麼作用, 反而是彗星被彼方控制著, 一邊接吻一邊移向了姐街的床. 彼方的口中還殘留著姐街的體液, 房間里也充斥著難以形容的淫靡氣息, 剛剛看到這震驚的場景的彗星只覺得難以呼吸, 腦海中一片空白.

   當彗星回過神來時便發現自己的衣物已經被彼方幾乎完全扒光, 按倒在姐街的床上, 而旁邊就是氣若游絲的姐街. 「彼方! 你到底對姐街做了什麼?」 彗星急切地詰問, 彼方卻完全不打算回答, 用右手控制住彗星的雙手, 左手直接伸向彗星的下身. 彗星又急又氣, 幾乎吼向彼方: 「彼方你在干什麼?!」 彼方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今晚已經發生了太多奇怪的事情,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出於自己的意志做出的, 彼方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是看著衣衫不整, 眼角含淚的彗星, 她知道, 麻煩大了. 她急忙而結巴地試圖向彗星道歉, 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彗星則小聲抽泣了起來.

   姐街又一次恢復了神智. 映入眼簾的是彗星沾滿淚珠的側臉. 理智依舊沒能上线的姐街再也無法壓制自己的衝動, 撐起上身, 吻向了彗星. 彗星睜大了雙眼. 今晚的所見早已超過了她的理解范圍, 她只能茫然地接受著姐街的吻. 姐街的吻依然毫無技巧可言, 但至少這次她沒有展現出那麼強烈的侵略性, 而是小心翼翼地啜飲般吮吸著彗星的唇舌. 彗星本能地回應著姐街的親吻, 淚水卻不斷從眼角流出. 她向床邊的彼方投去的目光中, 充滿了怨恨與不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看著眼前的星街姐妹, 彼方對自己發出了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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