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奴箭(伽羅被魔種抓去調教)

奴箭(伽羅被魔種抓去調教)

   奴箭(伽羅被魔種抓去調教)

  ●第一章 墜淵

   當伽羅意識漸漸恢復時,便逐漸感到身體的不適,她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一間調教室,全身一絲不掛,兩只手腕被綁在一起然後用鐵鏈高高吊起,兩條腿被下方兩條鐵鏈扯開來,被迫以一個屈辱的姿勢大張著,整個人被鐵鏈拉成了一個生動的“人”字形。伽羅姣好的身材,尤其是兩團雪白的酥胸和因為受涼而一張一合的陰唇一覽無余。

   她搖了搖混沌的腦袋,回憶起自己在長城外圍同魔種大軍對抗的時候與其他長城守衛軍成員逐漸走散,只身深入大軍,最後因為筋疲力盡被擊暈的事情。

   她記得,自己閃轉騰挪,一邊靈活回避著魔種的攻擊一邊射出一支支破魔之箭,那群丑陋的下等魔種慘叫著倒下,但很快屍體後面又衝出新的魔種,好像大海的潮汐一波又一波永遠也殺不完。箭術高超的伽羅當然不會輕易放棄,不到最後一刻決不罷休。她殺死的魔種逐漸堆起一座小山,裙擺下端也沾滿了魔種的緋紅血液,然而不知道什麼時候伽羅面前突然出現了一群人型的高等魔種,伽羅還沒有想好對策就感覺眼前一黑,被擊暈了過去。

   “嘎吱”一聲異響,把伽羅從回憶拽回到現實,她面前的門開了,走進一個穿著整齊黑色制服的高等魔種。身體被一覽無余的羞憤感讓她試著掙扎了一下,便感覺到鐵鏈綁得很緊幾乎是嵌進手腕腳腕,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勒出了血痕,使人一陣陣地刺痛。

   伽羅恨恨地看了一眼面前似乎是紅色鹿頭卻又長著鱗片和一嘴長獠牙的魔種,又開始打量周圍的環境。調教室牆壁的瓷磚很白,可以說是慘白,一面牆壁上掛著各種刑具和情趣物品,屋子一角有一個燒著通紅鐵烙的火爐不停地發出滋啦聲,另一角有一把椅子,除了這些之外再無其他雜物,看得伽羅逐漸絕望。

   “伽……羅,是吧。跟傳聞中的一樣呢。”魔種端詳了一下伽羅又看了看手里的資料,拿出一支筆不知道在寫些什麼,一邊寫一邊說,語氣仿佛是醫師在下病危通知書,“雖然其實可以直接開始,但是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負責調教你的執行員火麒麟獵炎,現在你只需要知道兩件事,第一你已經是個奴隸,第二我讓你說什麼做什麼你聽話就可以了,表現得好我就不會太為難你,否則就要接受懲罰。聽懂了嗎?”

   伽羅以前也在雲中漠地見過一些高等魔種,書籍上也記載過孫悟空、豬八戒、牛魔等魔種反抗奴役的故事,但她還是很震驚於魔種大軍內部原來是有高等魔種在領導的,他們甚至還會收集資料,怪不得每次魔種的攻擊都像是有組織的。

   伽羅沒有回答。

   “告訴我你們守衛軍內部的一些情報吧。”

   伽羅雙唇緊閉,頭扭向一邊,一副絕不就范的樣子。

   獵炎早就料到是這樣,隨手寫了些資料,點起一根香煙,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我不是什麼變態,也沒有折磨人的興趣,這只是我的工作。你只要乖乖說出情報,然後我對你進行一些性調教就可以了,估計兩三天就完事,我好領工資。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你可想好了,我抽完這根煙之後你還不說的話……”獵炎頓了頓,用吃人一般的冰錐眼光把伽羅全身掃視了一遍,繼續說道,“一周內就沒有開口說話的機會了。”

   獵炎一邊抽煙一邊從牆壁上取下一個個形態不一的口鉗,思考著哪個適合伽羅,很明顯他干這行已經很久了,清楚伽羅這種囚犯是不可能被威脅兩句就乖乖就范的。事實也是如此,伽羅始終一聲不吭。

   獵炎也毫不客氣,他挑了個最能讓人痛苦的口鉗強行捏開伽羅的嘴給她戴上,口鉗的金屬管很長直入咽喉,不僅嘴巴無法合攏、舌頭被壓住無法動彈和吞咽,金屬管末端的特殊構造能夾住人的聲帶讓人無法發出哪怕一丁點聲音。伽羅難受至極,拼命搖頭掙扎和干嘔但無濟於事,口鉗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腦袋上。

   “試一下效果。”獵炎淺笑一下,取了一條粗長的毛鞭,毛鞭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倒刺。他扯了兩下,發出瘮人的崢崢聲,隨即毫無預兆地猛一甩鞭,啪的一聲在伽羅背上抽出一條溢血的鞭痕。

   伽羅痛得瞳孔瞬間縮小了,身子也猛烈顫抖,但調教室內只有伽羅急促的呼吸聲和鐵鏈晃動的嘩嘩聲,她甚至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

   獵炎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問疼得皺眉的伽羅:“你覺得我抽到第幾鞭你會哭呢?”

   伽羅這才真切地感到自己是被俘虜被奴役了,已經一點人權都沒有了,已經徹底淪為奴隸,剛剛還仿佛堅不可摧的抵抗到底的念頭一下子開始崩塌瓦解,她開始感受到切實的恐懼。

   獵炎沒有停下,一鞭比一鞭抽得狠,慘白的地板瓷磚上開始盛開一朵朵鮮紅色的血花,灰褐色的鞭身也逐漸被血染得鮮紅。他當然不可能只抽後背,除了私處幾乎全身各處都照顧到了。伽羅一開始還猛烈掙扎,鐵鏈嘩嘩作響,但很快就痛得近乎昏厥,癱在鐵鏈上只能顫抖,雙目也失去焦距,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但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啪!”又是極其結實的一鞭抽在了敏感的大腿內側,伽羅渾身一僵,沒有意識到自己痛哭了,兩行淚順著臉頰流下。她想嗚咽想喊叫,但從嘴里流出來的只有她無法吞咽的口水。

   “嗯,第二十一鞭才哭,相當優秀的成績了呢。”獵炎還不忘拿起紙筆做個記錄,然後用筆尖戳了戳因為寒冷和疼痛早就硬起來了的乳頭,刺激得伽羅又是渾身一顫。

   “看上去手感就不錯,以前有人摸過嗎?”獵炎收起筆,像把玩藝術品一樣慢慢揉捏著伽羅兩團豐滿的軟胸,毛茸茸的指尖不停地摩挲揉搓乳尖,很快兩個乳尖就被刺激得徹底充血挺立了起來,像兩個可愛的紅櫻桃點綴在雪團子上。光是手還不夠,他又低下頭用魔種的長舌頭仔細舔舐啃咬,讓紅櫻桃粘上津液,顯得更加誘人。敏感地帶被人這樣侵犯,伽羅很想開口謾罵,但她除了怒視獵炎和瘋狂搖頭再無其他表示反抗的方法了。手腕腳腕因為剛才瘋狂的掙扎已經痛得麻木,現在完全動彈不得,幾道血流從鐵鏈和皮膚的貼合處溢出,順著手臂和腳背流下。

   “眼神好凶啊,伽羅小姐。這樣不舒服嗎?”獵炎一只手繼續享受伽羅乳房絕佳的手感,一只手捏著伽羅的下巴挑逗她,“還是說,你覺得只玩奶子不夠爽呢?”

   伽羅此刻臉色變得和調教室的瓷磚一樣慘白,她當然明白獵炎話里的意思,下體不由得一緊。她搖搖頭表示希望獵炎放過她,當然這也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獵炎的手摸著伽羅的腹部一路向下,來到那一片秘密花園。

   伽羅昏迷的時候很明顯被處理過了,除了衣服被扒了個一干二淨,戰斗時身上沾染的灰塵血汙也一並清理干淨,甚至腋下和陰部的體毛也被拔了個精光好像根本沒有長過,她干淨粉嫩的下體沒了陰毛的遮蔽,任何微小的變化都能被執行員盡收眼底。

   獵炎手掠過花園,輕易找到了已經充血立起的陰蒂,毫不客氣地用魔種長著絨毛和鱗片的手指極富技巧地揉捏。他滿意地看著伽羅因為強烈的快感皺著眉頭不停扭動顫抖,發出沉重的喘息聲。沒過幾分鍾,伽羅全身已經浮起情欲的潮紅,尤其是眼角紅得厲害,再加上她控制不住流個不停的淚水和涎水,整個人都顯得十分色情,再也沒有一點女軍官的樣子。

   然而就在伽羅即將高潮的時候,獵炎的手停下了。已經完全興奮又突然失去刺激的陰蒂脹痛得厲害,花穴也早就泛濫成災,都極其渴望被撫摸,然而獵炎卻收回手慢條斯理地舔著伽羅晶瑩的淫液。伽羅委屈地搖搖頭,看向獵炎的眼光第一次有了求饒的意思。

   “我覺得你淫叫應該挺好聽的,可惜聽不到呢,不如你叫兩聲,我就讓你高潮,怎麼樣?”

   伽羅現在算是徹底理解了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的滋味,絕望地閉上眼。而獵炎也是說到做到,既然伽羅無法叫出聲就真的沒有再刺激她,直到伽羅性欲一點點消退,那種煎熬的滋味折磨得伽羅不停進行性幻想,明明沒有高潮卻流了不少淫水出來,順著大腿流到地上積成濕漉漉一小片,混合著鞭傷的血液畫出一幅紅色的水墨畫。

   “沒有高潮水都這麼多,我很好奇你高潮一晚上會流多少水。”獵炎笑著把兩根手指戳進伽羅的花穴,突如其來的插入讓伽羅渾身一顫,眼睛瞪得溜圓。她已經很久沒有和蘇烈同房了,那里許久沒人碰,敏感得很。“已經不是處了嗎?有點遺憾,我還想要你的第一次呢。不過也好,省得太緊。”

   獵炎插進第三根手指,在花穴內四處刺戳,很快就找到了伽羅的弱點,對著那里碾磨起來,刺激得伽羅花穴一陣陣抽搐,大腦被快感淹沒無法思考,全部的想法就只有求饒。

   不要碰那里……嗚嗚……那里不可以……為什麼這麼舒服……放過我吧……救我……誰能救救我……伽羅想發聲求饒,想呻吟,但房間里只有她淫亂的呼吸聲和手指在花穴內鼓搗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看擴張得差不多了,獵炎脫下褲子露出自己長滿細鱗片的粗長性器,沒費太大力氣就捅了進去。伽羅被調教到現在已經無力掙扎,也被迫接受了自己無法改變的命運,絕望地閉上眼忍著疼痛任由執行員擺布。然而當獵炎開始抽動的時候還是刺激得她瞪圓了眼睛,渾身扭動起來,因為細鱗片摩擦花穴內壁軟肉的劇烈刺激讓她沒堅持兩分鍾就高潮了,舒服得渾身痙攣,交合處溢出一大股淫水來。然而對獵炎來說這場性交才剛剛開始,他不慌不忙地找到那個敏感點細細碾磨頂弄起來,還不忘一只手揉捏陰蒂,一只手揉捏乳房,充滿野獸氣息的長舌也在舔舐伽羅的玉頸和鎖骨。

   伽羅剛剛高潮過的身子還很敏感,被這樣侵犯很快就又興奮起來。不要……快停下……放過我……伽羅內心這樣乞求,可除了她自己無人知悉。她被快感的海洋淹沒窒息無法自拔,當獵炎終於在她體內射出精液的時候她也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還要猛烈,下半身不停痙攣無法控制,除了一股股淫液不停地順著大腿流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也淋到調教室的地板上。

   “喲,這就失禁了?”獵炎笑道,“不會吧,我連玩具都沒用呢,這要是給你用玩具我真怕你爽死過去。”

   漸漸恢復意識的伽羅感到自己體內被灌滿了火麒麟滾燙的精液,也意識到自己失禁了,她低下頭看見地板上一灘混合著淫液血液汗液尿液還有精液的一大灘淫靡液體,頓時羞憤難當,感到自尊心被擊得粉碎。

   “真爽,真是個極品,玩多了恐怕會上癮吧。”獵炎穿上褲子,一邊在牆上挑情趣工具一邊說道,“伽羅小姐誒~告訴你一個壞消息,剛才只是我單純給自己泄火罷了,畢竟調教美女也很難沒反應是吧。真正的調教和折磨,才剛剛開始——”

   伽羅看著獵炎手上的恐怖玩具,陷入了更深一層的絕望。

  

   ●第二章 屈服

   獵炎坐在椅子上一個個調試他手上的那些玩具,並吩咐助手把伽羅身子清理一下。助手問要不要拖一下地,獵炎如是回答:“不用,反正等會又變成這樣了,拖了也是白拖,明天一起清理就好。”

   獵炎的語氣十分輕描淡寫,但一旁的伽羅卻聽得面如土色。

   “准備好了嗎我親愛的伽羅小姐,或者說,性奴小姐?”獵炎調試完畢,先拿起一個粉色的乳夾走近伽羅。

   伽羅身體已經被擦拭干淨,只是穴內滿滿當當的淫水和精液還在一點點往外流。伽羅被鞭刑加上高潮兩次後已經脫力,連搖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輕輕搖頭表示她那點可憐的拒絕的意思。

   獵炎當然不會放過她,把兩個連著電线的乳夾夾在伽羅粉紅色的乳頭上,然後通電。乳夾每隔三秒就會放一秒的弱電流,雖然這個電流強度如果放在其他部位和靜電感覺差不多,但是放在敏感的乳頭上讓伽羅舒服得一陣陣頭皮發麻,本來已經不怎麼流了的淫液又控制不住地一股股冒了出來。獵炎還覺得這樣不夠有趣,又給伽羅注射了一針藥劑。伽羅驚恐得睜大眼睛看著獵炎,用眼神問“你給我注射了什麼”,獵炎也不瞞著:“一般沒懷孕的女人是不會有奶水的,但是這針催奶藥可以讓你就算沒懷孕也能產出一點奶水,我很好奇你的奶水是什麼味道。”他說著,舔了舔嘴唇。

   伽羅眼里滿是驚恐,如果她現在沒有情欲,一定臉色慘白。

   時間一分鍾一分鍾地過去,乳夾長時間的刺激讓伽羅的乳房真的有了很強的產奶感覺,她覺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但是還是差點意思。獵炎見時間差不多了,便開始很有技巧地揉捏兩個雪團,伽羅這次沒有反抗他的意思,因為奶水堵在里面確實很難受,更何況這樣被刺激實在是舒服得讓人渾身顫栗。很快,僅僅是刺激乳房伽羅就又高潮了,一股乳白色的奶汁從乳頭處淌下來,剛剛被擦拭完的下體又泛濫成災,淫液淌得下半身到處都是。

   獵炎捏著伽羅的乳房,稍一用力就能擠出一股奶汁來,他滿意地摘下乳夾張嘴含住乳頭學著嬰兒吸食母乳一般榨取伽羅的乳汁,兩邊都吸食完之後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說道:“嗯~真是香甜可口呢,下次想吃奶就再給你打一針。我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不能把你當一個普通的性奴賣了,一般人絕對會上癮然後把你玩壞的,干脆就做首領們的專屬玩物好了。”

   伽羅絕望地閉上眼,希望自己是在做噩夢,可無比真實的高潮余韻感和被擠出奶水的快感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獵炎重新給伽羅戴上乳夾,然後又拿了一瓶潤滑液和一根比較細的假陽具,給伽羅的後庭做擴張。伽羅大驚,她已經被折磨得精神有些渙散,但意識還很清醒,後庭被倒入大量潤滑液讓她恐懼地睜大了雙眼,但她已經徹底脫力,只能隨著獵炎的動作帶來的刺激不斷顫抖,倒像是很享受被這樣擴張。

   獵炎手法很嫻熟地把假陽具成功塞了進去,伽羅沒覺得很痛只是異物被塞進這種地方讓她感到十分不適、羞恥、震驚和絕望。很快細陽具又換成了粗陽具,粗陽具上面還布滿了各種形狀的凸起,伽羅疼得流出兩道眼淚,然而令她徹底絕望的事還在後面。獵炎又拿出一根同樣粗的假陽具塞進了伽羅的花穴,然後給伽羅穿上一條特質的鐵質貞操帶,把兩根假陽具堵在里面不會掉出來,而且貞操帶緊貼陰蒂的部分還有會不停擺動的凸起,用來刺激敏感的陰蒂。

   當獵炎把這些東西全部通電後,兩根假陽具開始抽插旋轉,上面無數凸起細細碾磨伽羅兩個穴道內的軟肉,貞操帶上面的裝置也開始碾磨伽羅的陰蒂,再加上勤勤懇懇工作的乳夾,可以說伽羅現在全身最敏感的幾個部位都在被一寸寸毫不留情地開發折磨。

   劇烈到無法言喻的刺激很快就把伽羅逼瘋了,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雖然她無法發出聲音,但劇烈顫動的身體和瞳孔仿佛在訴說她此刻地獄般的感受。

   “真的很敏感。”獵炎仿佛沒看見一樣自顧自地整理筆記、調試玩具,“全部玩具強度都是最低等級,但是不適合再調高了,這樣就好,今晚先設置每刺激半小時休息半小時好了。”獵炎做完了今天的工作,打了個哈欠,背上背包打開門,回首看了看伽羅,淺笑道:“那麼,伽羅小姐,明天見,祝你好夢。”

   “砰”的一聲,是門關了的聲音,也是伽羅心理最後一點不屈意志碎裂了的聲音。

   不。

   不要走。

   不要就這樣把我留在這里。

   調教室的燈還開著,沒有窗戶,不知道時間,只有慘白的燈照著慘白的瓷磚。伽羅想大聲求救,就算沒人能夠救贖她,哪怕讓她放聲淫叫也好,然而調教室只有玩具運作的嗡嗡聲、火爐燃燒的滋啦聲和伽羅自己痛苦的呼吸聲。她的淚快流干了,但高潮一波又一波永遠也無法停止,哪怕她暈過去了,沒過多久又被刺激到醒來……

  

   第二天早上,獵炎走進調教室,正好是玩具運作的時間,但是伽羅像被抽了魂兒一樣癱在鐵鏈上動都沒動一下,雙眼睜著但有些翻白,只有她突然渾身痙攣、呼吸急促、噴出淫水的時候可以看出她還活著並且高潮了,否則很難想象那樣強烈的刺激她是如何像個屍體一樣一動不動的。這一晚上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臉上全是淚痕,房間地面上已經積了一大片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獵炎關掉了玩具,伽羅很快就昏了過去。獵炎也知道勞逸結合這個道理,只是讓助手把房間和她的身體整理干淨,沒有弄醒她。獵炎把她身上的鐵鏈打開,讓她可以躺在地上,然後把她的脖子套上項圈,栓在一面牆壁上。

   伽羅一覺睡到晚上,當她感到自己是躺著的時候,她多希望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啊,然而當她睜開眼,發現還是熟悉的房間,而獵炎早就在等她了,她又陷入新一輪的絕望。

   “醒了?昨晚睡得好嗎。”獵炎笑道。

   伽羅驚恐極了,想蜷縮去房間的一個角落,然而項圈繩子的長度不到半米,伽羅動作幅度大了一些就會被狠狠勒一下,正好勒到喉嚨里的金屬管,痛得她立馬老老實實不敢亂動。貞操帶並沒有被摘下,雖然玩具已經關掉了,但是只要身子動一下牽動里面的玩具,就會帶來一波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她雙腿顫抖,淫水流個不停。

   “你流的水可真多啊,應該很舒服吧。別擔心,你會一直很舒服的。”獵炎還是輕描淡寫地說出讓伽羅驚恐的話。伽羅雖然無法說話,但好歹現在四肢被釋放了,也不顧身上累累的傷口和塞滿下半身的玩具,盡全力爬起來跪趴在地上給獵炎磕頭求饒,兩只手扒著固定在頭上的口鉗和腰部的貞操帶想打開它們,但是沒有獵炎的鑰匙是沒法打開的。

   “想說話了?之前不是一聲不吭裝高冷嗎?”

   伽羅雙手合十,眼神里滿是哀求。

   “我說過了,錯過機會,你一周內是沒辦法說話的,而到了現在也剛過了一天而已。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你只要記住兩件事就好,你不聽,就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伽羅哀求的眼神又變成了恐懼和絕望。

   獵炎擺弄著牆壁上各式各樣的玩具,笑問伽羅:“這樣吧,看你願意放下身段求我,我就給你個自己選擇玩具的獎勵,你今天想試試哪個?”

   伽羅絕望地閉上眼。

   “你不選的話,我就自己隨便挑嘍~”

   ……

  

   接下來的六天倒沒有第一天這般難熬,獵炎主要是逼她學各種討好男人的性交方式和技巧,只要伽羅按他說的認真學,獵炎就不會為難她,哪怕她學得不好也沒關系,獵炎會一遍遍耐心教她直到她完全掌握為止。

   一周過去了,獵炎終於摘下了伽羅的口鉗,激動得她發出一聲沙啞的嗚咽。伽羅緩了半天才能重新控制早就麻木了的舌頭和下巴,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我們重新聊聊守衛軍內部的事怎麼樣,伽羅小姐。”獵炎重新拿出紙筆准備記錄。

   “好,我全部交代。”伽羅表面上表現得很乖順,實則把守衛軍內部情報一本正經地胡編亂造,比如把沈夢溪說成是擅長用劍的女俠,把守約說成用炮筒的肌肉大漢,值班順序和靜謐之眼的眼位也完全不對。

   對於伽羅來說,她自己沉淪了也就沉淪了,不管是做性奴還是其他什麼都無所謂,只要不會拖累守衛軍就好,這也是她前幾天不能說話時就想好的對策。

   獵炎記錄完,默默坐到椅子上點起一根香煙。伽羅感覺事情似乎不太對,但又不敢問獵炎。

   “伽羅啊,伽羅啊——”獵炎苦笑,“我還挺喜歡你的說實話,為什麼你一直做讓我不得不為難你的事情。”

   伽羅知道獵炎識破了自己的計劃,心理咯噔了一下,心頭涌上一股股恐懼感。

   “我的工資是按調教的人數來而不是天數,你真的耽誤我賺錢啦,寶貝,雖然在你這種俘虜身上花太多時間也正常,”獵炎又拿起口鉗試圖重新給伽羅戴上,“既然不肯說實話,那也沒必要讓你說話了。”

   “不不不,我說,我都……”伽羅還沒來得及說完求饒的話就又被戴上了口鉗,然後被獵炎狠抽了三十幾鞭,直接疼暈了過去。

   等伽羅醒來,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躺在一個屋頂上,項圈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這里是魔種的地界,除了遠處有一些高級魔種建造的城鎮,周圍的環境顯得十分荒涼。就算是夏天,傍晚的山風也寒涼無比,再加上伽羅渾身的鞭傷沒有處理、長時間沒有進食喝水,她感到飢寒交迫,難受得蜷縮成一團,無助地顫抖。

   很快天完全黑了,樹林里發出貓頭鷹瘮人的叫聲,山風更加寒冷刺骨,不一會兒下起了傾盆大的夜雨,把伽羅淋了個透心涼。她的傷口本來結了一層薄痂,被大雨一澆又破開來,火辣辣地疼。好不容易雨停了,伽羅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模糊,無力地躺在屋頂的積水上,一些鮮血流進積水讓其微微發紅。

   不知什麼時候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然後朦朧中夢見身上的傷口瘋狂開裂直到她流血身亡,她被噩夢嚇醒,突然發現不知道什麼東西啃食著她的傷口,黑夜中她看不清東西,晃了晃身體卻發現飛起一群嗜血的小生物。

   是吸血蝙蝠!!

   伽羅只要一停止掙扎,那群蝙蝠就會重新落到她身上舔食她的傷口,無數蝙蝠尖銳的牙齒和不停刺戳的小舌頭讓她痛苦萬分,就好像把辣椒水潑到傷口上一般痛。甚至有的吸血蝙蝠不去舔現成的傷口,而是去啃咬伽羅脆弱的私處,把兩個乳頭都咬出了血。

   伽羅不知道自己掙扎了多久,只知道因為自己不停的掙扎讓貞操帶和兩個假陽具瘋狂刺激下體而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她已經無力掙扎,只能渾身顫抖著躺在屋頂上,絕望地感受著一群群吸血蝙蝠在她身上享受免費的盛宴帶來的地獄般的體驗。

   第二天早上獵炎把伽羅撿回去的時候,她早已暈死過去,口吐血沫,發著高燒,只剩半條命了。獵炎讓助手把伽羅的傷口做了一遍細致的處理,然後就放在調教室。

   伽羅昏迷了整整一天才醒過來,渾身的傷口已經被敷了療傷的草藥包扎好,但草藥帶來的刺激感強而持久,就像在傷口上一遍遍塗酒精,讓伽羅的精神接近崩潰的邊緣。

   “終於醒了啊?”獵炎走進調教室,檢查了一下伽羅的身體情況,“還沒退燒啊,看來病得很嚴重嘛。”

   伽羅回憶著獵炎教她的“知識”,用力支撐起虛弱的身體抱住獵炎的腿用玉頸摩挲,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哀求與討好。

   “喲,你終於學聰明了呀!”獵炎高興地把伽羅攬進懷里,捏著她的下巴挑逗著,“本來打算讓你高潮一晚上的,看你現在這麼乖巧,估計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就獎勵你只要產奶一次高潮三次就可以把口鉗摘下來吧。”

   伽羅一聽差點沒暈死過去,但這個結果確實比高潮一晚上要強多了。經歷了這麼久的非人折磨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全程都表現得很乖巧,像是被洗腦了一樣,獵炎也很滿意。因為執行員說得確實沒錯,只要她乖乖聽話,就可以少吃苦頭。

   事畢,伽羅累得又睡了過去,獵炎把她的口鉗摘了下來並給她打了個退燒針,也沒叫醒她,只是讓助手把房間和伽羅身體清理了一下,就離開了調教室。

  

   ●第三章 上班

   伽羅又一覺睡到晚上,獵炎已經在等著她了。看見獵炎手上拿著紙筆,伽羅沒等他發問就主動把守衛軍的情報交代了,當然有些比較內部的情報她能不說就不說,但只要是獵炎問到的她也不藏著掖著,都一五一十地說了。

   想到曾經守衛軍的家人們對她的好,想到曾經和他們一起度過的年年歲歲、一點一滴,伽羅悲傷地閉上了眼睛,內心滿是愧疚。但她不得不這樣做,否則就會陷入生不如死的地獄無法自拔。她不怕死,她也可以從容地接受死刑,但唯獨忍受不了生不如死的日子,可能也沒有人可以忍受。

   “不錯,這次終於說實話了,學乖了學乖了。”獵炎滿意地收好資料,“現在跟你說一下稱呼的問題,做性奴工作的時候要叫主人,其他工作的時候要叫大人,以後不許說‘你’和‘我’,要改成‘您’和‘小奴’。”

   “是,大人,小奴知道了。”

   看伽羅無奈答應的樣子獵炎忍不住笑了兩聲,然後在伽羅震驚的目光中脫下了褲子:“之前教你用奶子、手和腳做,現在還差個嘴,不會口交可不行。來,張嘴~”

   伽羅本來想說一些求饒的話,但自知沒什麼卵用,只能面如土色地張開嘴,讓獵炎把他的粗長性器塞進她的嘴里。一股有些腥臊的氣息和細鱗片扎嘴的感覺實在不好受,讓伽羅有點惡心想吐,但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敢忤逆,只能按獵炎的調教用她的小舌不停舔舐性器敏感的地方,還要主動讓性器頂進喉嚨深處,哪怕呼吸困難不停干嘔也不能拒絕……

   不知道給獵炎口了多久,她嗦得嘴都酸了,獵炎終於哼了一聲盡數射在伽羅嘴里。魔種的精液量很大質也很粘稠,伽羅一時間無法全部吞咽下去,有很多乳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溢了出來,隨著性器的抽離也帶出一長條白絲,顯得淫靡得很。

   “來把我的肉棒舔干淨,然後全部吃下去。”獵炎看伽羅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來,他當然不能讓她得逞,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伽羅無奈,只好把性器上殘余的精液舔干淨,然後忍著腥咸的味道把精液吃進肚子里。

   “不錯不錯,學得很快嘛,你現在是越來越上道了。”獵炎摸著伽羅的頭夸贊她,可性器卻沒有軟下去的意思,“不過我們還要復習一下舊知識,來向我展示一下你以前的學習成果,把你能用到的討好我的方法都用到,叫得好聽點,我還沒聽過你淫叫呢。”

   伽羅悲傷地垂下眼瞼,不得不照做。經過多天的調教她的身體早就已經變得十分敏感,不管是哪里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她都會驚喘出聲。或許是因為口鉗戴了太久,她完全不壓抑自己的淫叫,顯得自然又嬌媚,攝人心魄,她也是第一次聽見自己叫得那麼好聽,任哪個男人聽了應該都不可能把持得住吧。

   兩個人交歡了許久,各高潮了數次才結束。伽羅盡力去討好獵炎了,獵炎也覺得效果還不錯,就沒為難她。伽羅很詫異自己居然感覺被肏得很爽很舒服,雖然很想否認,但是確實如此。

   自己可能是真的被教壞了吧,伽羅心想。

   “那個……大人……”

   “怎麼了?”獵炎滿意地穿上褲子。

   “您射在里面了……小奴會……會懷孕嗎?”

   “不會啊?”獵炎愣住,“我們物種都不一樣。”

   “那混血魔種是?”伽羅想到了百里兄弟和沈夢溪。

   “噢,女媧用魔種血脈改造人類失敗的產物罷了,你不會以為是魔種和人類的串兒吧。”

   伽羅很震驚,她從小博覽群書,居然沒有一本記載過神祇用魔種的血脈去改造人類的故事。

   “人類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外來物種,卻自認為比本土的魔種高貴,修建城市,修建城牆,歧視魔種,奴役著他們卻又羨慕他們的身體機能……”獵炎看出了伽羅的震驚,“沒想到學富五車的伽羅小姐也不知道人類對魔種做過什麼嗎?果然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真是可悲。你們自以為守衛長城防线抵御魔種入侵是無比光榮的事,在我們看來不過是貪婪的入侵者維護他們的掠奪成果罷了。你們寫的那些破書我也看過幾本,是不是覺得楊戩、後羿什麼的是有神力的神明啊?……不過都是被改造成功的人類罷了。”

   伽羅陷入震驚和迷茫中,雖然理智告訴她不應該輕信魔種的話,但她也覺得獵炎不像是在胡編亂造。如果事實如此,那他說的也都沒錯,人類確實是貪婪的入侵者,而長城守衛軍是在維護入侵者的掠奪成果……自己一直堅守的長城防线,真的就是絕對的正義嗎?

   或許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對與錯都是相對而言罷了。

   獵炎把兩根細陽具塞進伽羅的體內,然後把貞操帶重新給伽羅戴好。伽羅委屈地小聲說:“小奴不想戴這個東西,求大人拿出去吧。”

   “很遺憾,你說了不算,換成細的已經很仁慈了。我請示過首領們的意思,不會把你當普通的性奴賣掉,但是從明天開始,你白天要干活,晚上要給大人們服務,我會一直監督你的工作,不可以偷懶,如果你做得不好我就得重新把你帶回這個調教室,對你來說很痛苦,對我來說也是做沒工資的額外工作,不要給我添麻煩。”

   “……是。”

   看著淚眼汪汪的伽羅,獵炎安慰道:“別委屈了,這樣挺好了,起碼首領們還不至於搞死你,你是不知道之前賣出去的那些性奴有幾個被人玩到死的。真是可惜嘍——”

   獵炎把伽羅被俘時穿的衣服拿來讓她穿上,給伽羅感動壞了,她赤身裸體十幾天終於穿上了衣服,而且還是她自己的衣服,她第一次覺得有衣服可以穿是如此幸福的事。然後獵炎牽著伽羅的項圈帶她走出了調教室,前往她以後的居所。

   他們走進了高等魔種聚居的城市中心地帶,不少魔種饒有興趣地看著伽羅。因為不停走動而給下體帶來的刺激讓伽羅面色潮紅,一只手捂住嘴盡力不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叫出聲來,但還是不可避免地逐漸迎來高潮,她雙腿一軟跪坐在了街道上,盡管雙手盡力捂住嘴但還是露出不少好聽的呻吟聲,褲子也被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一群魔種興致勃勃地走過來圍觀高潮了的伽羅,還不忘冷嘲熱諷她。

   “喲,這不是長城守衛軍的伽羅嗎,終於被抓了嗎?這婊子不知道殺了多少小弟。”

   “在大街上當眾高潮,真騷啊嘖嘖嘖,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

   “捂著嘴干什麼,叫大聲點啊,讓伙計們聽聽。”

   “老哥,這婊子,首領打算賣幾個錢?”

   “別想了,首領們私吞了,可惜嘍——下次有好貨我叫你。”獵炎笑著回答。

   獵炎帶伽羅來到一棟很長的住宿樓,這個樓是專門用來收納為首領打工的人的,只是里面的房間豪華程度完全不一樣,因為住的人地位有高有低,有受重用的戰將軍師,有獵炎這樣的普通職工,也有伽羅這樣的下等奴隸。伽羅住的就是最下等的房間,不過比伽羅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和雲中漠地的低等賓館差不多,該有的生活物品倒也一應俱全,只是……牆壁上掛了不少情趣玩具,看得伽羅心頭一涼。

   獵炎把房間鑰匙和一個通訊器交給伽羅:“除了我和首領們別人不會進來,放心住就好。房間里包括廁所都有攝像頭,我會關注你的動態,別搞小動作。有事打我電話,沒事別打擾我。貞操帶設置了除了晚上工作時間每天只能摘下一小時,超過時限我馬上就到,我房間到你房間只需要三分鍾。聽懂了沒?”

   “……是。”

   “桌子上有鬧鍾,自己定好時間,明天早上六點半就准備好出門在房間等我,我帶你去工地。”

   “是。請問是什麼工作?”

   “到了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獵炎打開伽羅房門,發現她已經坐在床邊等著了,滿意地給項圈系上牽引线,牽著她去工地。短短半個小時的路程走得伽羅又高潮了一次,被路人嘲笑。好不容易到了工地,伽羅本以為是什麼情趣工作,沒想到是真的工地,干的也是體力活,搬磚、拉重物什麼的,她不明白她一個女子能做多少體力活,但事實上魔種們只是想讓作為奴隸的她過得不舒服罷了,更何況她也不需要付什麼工錢,只要給她點吃的不至於餓死就行。

   伽羅像個牲畜一樣身上被套上韁繩去拉一車混凝土,她當然拉得很慢,沒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監工的魔種也毫不客氣,只要她稍一怠慢或者因為高潮停下不動就拿棍棒打她,疼得她倒抽冷氣。她從七點拉到十一點,工作了整整四個小時沒有休息一分鍾,累得癱在地上口吐白沫幾乎快昏死過去,背上全是淤青,下身也不知道高潮了幾次,褲子早就濕透了,她走過的路上留下一滴滴淫液的痕跡。

   獵炎來接伽羅的時候看見她這副慘狀,也沒急著拉她起來,讓她緩了十分鍾才扶著她讓她站起來。

   “下午一點還要去教書,趕緊吃口飯然後洗個澡,我帶你去學校。”獵炎牽著伽羅帶她去食堂。

   什麼?教書?教誰?教什麼?還有學校?伽羅滿腦子疑惑地吃完午飯,說是午飯還不如說是喂豬的糠,但她沒得挑。吃完飯回到宿舍,洗了個澡換了個褲子,又被牽著去干下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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