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獸人勇者大人性欲高漲異世界冒險中~

第2章 獸人勇者大人性欲高漲異世界冒險中~06-10

  **第六話 格里芬小隊**

   「啊,好麻煩啊。那個法莎莉娜忽然說要搞什麼出征儀式啊啊——不想去啊。」

   其實是這樣今天一大早法莎莉娜的使者就趕來了歐克下榻的旅店並告知了今天上午要出席勇者出征儀式的通告。

   「老爺,一大清早就逃避責任,不可以這樣哦。」艾爾莎已經換上了那身古典的女仆裝,整體朴素的設計理念襯托出艾爾莎那一頭金發更加的奢華靚麗,經過仔細的打理在眼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的柔順光澤,再加上此時正伸出食指左右搖擺雙唇凹出【不行】的動作真有幾分在像是在貴族宅邸威風凜凜中工作的女仆一般。

   「我說啊…艾爾莎可不可以改一下老爺這個稱呼啊,雖然我的年齡也確實不小了,但是總有點過於蒼老的感覺。」確實以歐克的年齡來看30歲左右的年紀哪怕以人類的眼光來看也是處於壯年,一旦習慣以後說不准心態也會跟著一起變老。

   只見艾爾莎抿著嘴把修長的眉毛輕輕彎折目光稍稍向上方瞥視好像是在思考些什麼的樣子,思索了好一陣子艾爾莎才像是重新啟動的機器似的紅著臉,猛然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輕飄飄的說了一聲——「主人…」

   面對這麼一個惹人憐惜嬌羞可愛的女仆小姐,歐克還能有什麼怨言呢?

   只能傻傻的回了一聲「哦、哦…艾爾莎真可愛啊…」

   接著比出喊話的喇叭狀手勢然後用著接近於怒吼拋棄了所有的羞恥心一般聲线喊出「艾爾莎真可愛!」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還是什麼總覺得這一刻艾爾莎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嗯嗯…咳…」為了結束這尷尬的情景歐克率先出聲打破了良好的氛圍。

   「說起來本來今天想去冒險者公會之類的地方看看呢…」

   「主人…是說的開拓者們嗎?」對於冒險者公會在艾爾莎的認知里面似乎有些陌生,不過如果是游歷各處去探險或是去探索過去的遺跡又或是接下了國家的委托去探索新的區域繪制版圖那艾爾莎還是知道他們的。

   「喔喔!就是這個!」其實歐克根本不知道開拓者的含義是什麼不過既然艾爾莎這麼說那肯定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主人要去開拓者那邊做什麼呢?」艾爾莎顯得稍微有些疑惑。

   「當然是請他們作為向導!你看艾爾莎雖然對恩圖菲姆的事情很熟悉但是在那之外呢就並不了解了吧。」的確是如此之前艾爾莎的經歷除了在恩圖菲姆周邊生活之外大多是在關押奴隸的囚車內度過的雖然走過大半個教國但其實對於具體的路況並不了解,而歐克只不過是個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兩個人可以說是對教國的環境一無所知,那麼這麼思考的話二人確實需要一位向導的指引。

   其實伊古德拉希戰記游戲內並沒有冒險者行會這種系統只不過是歐克看過一些異世界轉生類的小說如此這樣的機構在這里面都成了標配了,不過還好這邊也存在著這種類似的機構雖然機能稍顯不同但也並沒有過於明顯的差異非要說一點的話可能就是開拓者並不像是異世界轉生題材的冒險家公會接受討伐周邊怪物維護治安的委托這一點,不過開拓者也會接受討伐強大個體的任務但是周圍城鎮和周圍村落的任務還是在由國家派遣的衛兵來執行。

   「不過可不能這樣出去啊…」歐克低下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現在的歐克身處於話題的中心,法莎莉娜那家伙又要大張旗鼓的搞什麼出征的儀式,以現在的這身行頭出去勢必會引起騷動。

   「【職業切換·騎士】」歐克的身上閃爍出幾個光點厚重的狼戰士鎧甲依次消失直至最後身後的大劍也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亮的反光的銀色鎧甲和一把寬大的單手劍劍刃被暗綠色的荊棘纏滿一朵艷麗玫瑰花在劍柄綻放能感覺到劍鋒之處光线都以不同尋常的方向折射著似乎空間都被切開了一樣背後那一面盾牌鑲嵌著一整塊透明的水晶明明是靜止的狀態卻能時不時聽到微風吹拂湖面的聲音。

   要知道伊古德拉希戰記一共有24種職業,歐克專精的職業雖然是戰士但是作為骨灰級玩家其他的職業不能說精通但也都是滿級並且略知一二。

   現在歐克切換的就是騎士的套裝,騎士是伊古德拉希戰記中最為穩定的防御職業,近戰遠程物理魔法應有盡有,而去因為武器中有盾牌在格擋攻擊後可以使用盾擊造成傷害的同時控制敵人,同時還擁有高恢復力的治愈魔法、替隊友承受傷害的【守護】還有完完全全的無敵技能【神聖領域】CD5分鍾但是效果簡單粗暴7秒內都是完全無敵的狀態,可以說騎士雖然沒有亮眼的表現但一定是最值得依靠的防護職業玩騎士的玩家都給人一種特殊的安全感。

   艾爾莎的職業也是恢復能力和生命值都超高的森林祭祀如此這般保險的職業配置應該危險系數會降低不少吧歐克心里這樣想著,畢竟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實力水平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是有點防范意識比較好。

   「啊,差點忘了這個。」歐克從懷中掏出一塊黑色的水晶往地上一摔水晶應聲破裂從里面流出的黑色液體像是史萊姆一樣不斷的分裂聚合逐漸形成了和歐克差不多高的人形隨後又快速的定型,背著巨劍身穿漆黑鎧甲的歐克便出現在眼前。

   正當艾爾莎覺得驚奇正牌的歐克朝艾爾莎揮了揮手沒想到那【假歐克】也朝著艾爾莎揮了揮手不過當作顯得有些笨拙和遲鈍。

   「這是仿身史萊姆只會繼承儲存信息的50%戰斗力,但如你所見非常的笨拙雖然我也可以通過連結控制但是精度和感官都無法控制。」正是這種原因仿身史萊姆在游戲內並沒有多受歡迎往往會自己吃到不必要的AOE傷害提前陣亡,不過出席活動也不需要說話揮揮手裝模作樣一樣應該就差不多了吧?歐克身為陰角實在是應付不來需要自己拋頭露面的場合。

   「主人真是…該說你是聰明呢?還是該說你只會刷小聰明呢?」艾爾莎的話語里既帶著溺愛還帶著一絲絲的無奈。

   歐克心想艾爾莎時不時會露出歐巴桑的一面呢,充滿了女仆的味道很好!不過又轉念一想精靈作為長壽種的話…這樣思考艾爾莎可能已經一兩百歲了?但看了看艾爾莎稚嫩未脫的臉龐又覺得不太可能,雖然想問問艾爾莎的實際年齡,轉念一想覺得問年輕貌美的女性年齡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想想也就作罷了。

   即使現在歐克帶著頭盔艾爾莎也感覺到了,從那個騎士的方向一直傳來侵略感十足的視线「主人,怎麼了?我的臉上難道有什麼嗎?」

   艾爾莎玩弄著自己的頭發細細的眉毛下亮晶晶的眼珠轉來轉去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又似乎很在意的大量起自己的面容。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趕緊去開拓者那里吧,至於出征儀式就等著看我的精彩操作吧!」說完歐克就帶著仿身史萊姆走出了房間,可是那史萊姆走的晃晃悠悠的動作遲緩不說整個人晃晃悠悠的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踩的木質地板【嘎吱嘎吱】的響。

   「這樣真的沒問題吧?」艾爾莎小姐看來又是心事重重的一天了。

   華麗的車隊在城市中行駛著,兩邊有許多愛看熱鬧的市民。看來不少人把這當成了游行之類的節目,如果問法莎莉娜的車輛一定是其中最華麗的那輛,整體看起來潔白無瑕的馬車甚至連車門的把握都像是什麼猛獸的牙齒雕刻成的,車頂部安放了一個圓形的魔法道具不斷涌現著輻射波紋的能量大概是防御性的魔法道具吧,車的動力來源是四頭獨角獸那是傳說中只有完璧的處女才能騎的神話生物,不過在這一點上獨角獸的內心感覺更像是一個有著處女性癖的怪大叔而已。也是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周圍的護衛和車廂里面的侍從都是清一色的女性,想想也是貴為教皇又身兼教會聖女的法莎莉娜身邊要是跟著個男人多少有些煞風景了。

   法莎莉娜雖然對於亞人的政策十分人不道,但是歸於普通的教國居民來說法莎莉娜是仁慈的又有能力的君主。是她把恩圖菲姆的精靈趕走,把那些討厭的貴族和教會成員關進大牢,甚至讓有些窮人家的孩子成為了新的貴族和教會成員,除此之外還是年僅十八歲的妙齡少女,還是黃金一族的最後血脈也有不少權貴想攀附法莎莉娜與其聯姻,雖然都被法莎莉娜因自己年齡太小婉言拒絕,不過畢竟是個女人在他們看來這是早晚的事情,只要成功自己的家族就是下一任的王室所以在巨大的誘惑面前這些貴族成員也就不是那麼在意法莎莉娜不光彩的過去了。

   因此法莎莉娜還是在教國之間特別是民眾之間還是很受歡迎的還是很受歡迎的。此時此刻法莎莉娜也透過透明的車窗揮著手帕不停的示意兩邊民眾口中好像說著什麼不過貌似車頂的魔法道具也有隔絕聲音的功能實在是聽不到在說什麼,但這不用動腦子想就能明白一定是在說些祝福的話語吧?真想親耳聽一聽法莎莉娜大人那動聽的聲音啊!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那可惡的獸人。」

   「竟然、竟然、竟然敢那樣大庭廣眾下戲弄我。只要忍過今天!到了恩圖菲姆面對奇美拉就是死路一條。」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真想親手殺了他什麼異世界的勇者啊!不要隨便打亂別人的計劃啊這個混蛋!」

   「啊啊啊啊啊!只要忍過今天!你就一個人被奇美拉撕碎去吧!臭肉棒獸人!」

   從法莎莉娜的嘴里接連不斷的吐出小學生一般的暴言,連旁邊的兩個侍女都被嚇了一跳。都有點佩服教皇陛下竟然可以一邊不停的詛咒他人一邊微笑著面對民眾,不過她們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閉眼寧神裝作沒聽到一樣畢竟誰也不想讓教皇陛下口中的詛咒落實到自己的身上。

   沒過多久車隊就行進到了出征儀式的廣場,法莎莉娜打開車門面帶微笑走了下來,淡金色的長發輕松的被陽光射穿清風吹拂四散的發絲如同琥珀蜜蠟一般,今天法莎莉娜穿著教會的神職人員的服裝雖然整個人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但那掛滿了裝飾品的胸口還是難以掩蓋她傲人的雙峰,下半身雖被寬大的長裙覆蓋可臀部就像是水蜜桃般鮮嫩多汁呼之欲出。色情誘人的身體配上代表禁欲的服飾一股背德感油然而生。所有的雄性都想親自揭開這位聖女的禁忌好來細細品嘗她的滋味。

   法莎莉娜踩著紅毯與鮮花面帶著招牌式的微笑,在兩側侍從的陪伴下到達廣場的中心。那雙明亮的眼眸飛速的掃過台下騷動的人群結果並沒有發現那位獸人勇者的身影【嘖—】法莎莉娜以不被人察覺的分貝咂了一下嘴【該死的獸人還沒來嗎?啊——啊真是氣死我了。】最近這一年法莎莉娜才發現原來廢物也會有廢物存在的意義,自己只有面對那堆成山的公務才會發現那些被肅清祛除的無能貴族們原來都有自己的作用。

   可以說法莎莉娜現在的生活早上睜開雙眼到晚上就寢除了三餐的時間自己完全被綁在了椅子上為了緩解工作上的壓力法莎莉娜開始把甜品加入自己的食譜,現在就連咖啡都要加幾塊方糖當侍女勸告說這樣的攝入糖分不利於健康的時候法莎莉娜卻笑著回復說「沒事沒事,我是被糖分給拯救了。」

   「主人快讓仿身史萊姆登場吧。」在人群之外的艾爾莎對著換了一身新裝備的歐克說到。

   「也是啊。【次元步伐】」

   「諸位!今天將會是斯萊茵教國最偉大的一天!」台上的法莎莉娜正在慷慨激昂的說著演講詞突然一陣強風襲來一位高大的身影就這樣憑空出現在法莎莉娜的身後,雖有些意外但是法莎莉娜並沒有停下自己的演講。

   「這是屬於我們教國的偉大的勇者——歐克!今天他將前往被奇美拉詛咒的土地!」

   「噢噢噢噢——勇者大人!」台下的民眾因為法莎莉娜的演說激動起來一陣騷動,更有甚者揮舞著拳頭打著拍子呐喊著。

   遠處的歐克和艾爾莎看到這幅場景心想法莎莉娜的人氣還真是高啊…看到好像沒什麼問題的樣子便轉身離開了。

   沒幾步路就到了【開拓者工作協會】歐克想吐槽這名字意外的有現實感本以為是會更加有奇幻色彩的名字呢…

   從正門走進室內的裝潢並沒有多麼華麗也看不出有幾分奇幻色彩那風格竟然更像是酒館一樣,不過後來才得知開拓者的工作並不是多麼有油水的生意所以這邊的夜晚也確實有酒吧的業務。

   【吼吼~】歐克饒有興趣的看向四周由於今天有法莎莉娜的演講整個協會內部更沒有幾個人了,除了櫃台里看起來就沒什麼精神的受付娘之外只有一位看起來像是游吟詩人的中年人旁邊放著一杯已經變成常溫的啤酒在吧台對著受付娘不斷的抱怨著看來那就是無聊的根源了。

   看到身穿亮眼盔甲的歐克走過來受付娘好像找到了救星一樣立馬擺出甜美的營業笑容對著歐克說「騎士老爺!請問有什麼需求嗎?」看這身穿整套盔甲旁邊還跟了個漂亮的女仆一定是哪個貴族家里的老爺,是想要委托開拓者一起去討伐強大的怪物賺取功績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能大賺一筆了!不過面對熱情的受付娘歐克顯得有點招架不住。

   「喔,不好意思啊…我們想要一位能帶我們去恩圖菲姆的向導。」

   聽到歐克的回答受付娘顯得有幾分驚訝「誒?恩圖菲姆嗎?現在哪里有危險的奇美拉出現,應該不太會有人接受這樣的工作…」

   「而且在開拓者中向導這類的工作報酬都偏低…我想現在會接受這樣委托的人應該會更少了…」受付娘顯得有點為難。

   「如果是金錢的話那就好說了,我願意出5枚金幣作為定金事成之後再付10枚金幣總共15枚。」歐克說的很有底氣沒錯花別人的錢就是這麼有底氣。雖說法莎莉娜給的錢袋因為給艾爾莎贖身已經花去大半了,不過自己除了尋找住處之外就沒有什麼花銷了所以還是可以花錢大手大腳一點。

   「十…」受付娘還沒把後半段的詞匯說完就被一個充滿著活力滿滿的聲音打斷了。

   「15枚金幣?!」歐克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和艾爾莎不約而同的尋找發出聲音的主人。

   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一溜煙的跑到了櫃台前「如果是15枚金幣的話!我願意接受這份委托!」定睛一看是一個裹著披風的小個子帶著寬大的兜帽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臉只能看出她的有著一頭熱情的紅發。身後背了一把輕巧的弩箭懷里還抱著一只可愛的小狗黃色的皮毛顯得油光發亮大大的眼睛、濕漉漉的鼻子不停地搖著尾巴可愛極了。

   「請問閣下的職業是游俠嗎?」歐克雖然能夠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不過還是確認一下比較好。

   「沒錯~沒錯~騎士老爺真虧你能知道啊!」小個子的女生的回答既得意聲音又嘹亮讓人有些分不清跟吵鬧的區別了。

   接著她伸出一只手做出成交的樣子然後又抬起頭雙眼發光的盯著歐克像是撒嬌似的說「騎士老爺買下人家吧~」那眼神和懷中的小狗真是相差無幾讓人難以拒絕,一瞬間像是鬼迷心竅似得答應了下來。

   「好耶!騎士老爺多多關照啦!我叫洛迪!洛迪·霍托摩斯!叫我洛迪就好!」洛迪高興的時候也會搖頭晃腦的全身搖擺真分不清誰才是小狗了…

   「噢噢…真可愛啊…」

   不過艾爾莎聽到這略有歧義的話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主人請稍微注意一下形象。」看著歐克這幅傻樣似乎有些不滿。

   「我是說小狗可愛啦!」

   「忘了自我介紹,不用叫我騎士老爺。我也不是什麼貴族,我叫格里芬是一個尋求解除詛咒的騎士而已。」這是在旅店里面就跟艾爾莎對好劇本的設定因為自己的面孔在教國內實在是過於惹人注目便想到了扮演不能在人前摘下頭盔的騎士格里芬為了尋找接觸詛咒的方法四處旅行,至於格里芬這個假名也只是因為這身騎士套裝名字叫做【獅鷲騎士】而已。

   二人在繪聲繪色的把對好的劇本演給洛迪看之後,期間艾爾莎還假哭留下幾滴眼淚說什麼好幾年沒有見到過主人的面孔滿臉愁容好像是真的一樣,洛迪表示交給自己完全沒問題自己的職業游俠就是適合偵查的職業。

   「那個啊…洛迪可以讓我摸一下嗎?」

   「主人!是不是離開了我的我視线就立馬變成性犯罪者了?」艾爾莎像是誤會了什麼嚴厲的呵斥著歐克像是幼兒園的老師在教育小朋友一樣。

   「是小狗啦!小狗啊!我也是有常識的!有著能夠在社會上好好生活下去的常識的!」艾爾莎歪著頭一副【真的嗎?】的面孔看著歐克,呃啊被人不信任的感覺還真是難受啊!

   洛迪幾乎要被這兩人的相聲表演逗的笑出聲了「格里芬殿下和艾爾莎小姐關心真好呢。」也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麼魔力艾爾莎聽到後像是被擊沉了一般連看洛迪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認同。洛迪接著燦爛的笑著說「沒問題啦格里芬先生,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小狗而是狼神的小精靈哦。」哦?是像是召喚師召喚的擬造神明一樣嗎?歐克一臉傻笑的從洛迪懷中接過了那只類似小狗的小精靈。

   「喔喔…真厲害啊這觸感這皮毛像是真的一樣…」歐克輕輕撫摸著不由自主的發出感嘆,在伊古德拉希戰記里面可沒有獸型的小精靈並且還是有實體店更是難得不得不感嘆這個新世界自己不懂的事情還是很多啊…啊說起來仿神史萊姆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吧?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仿身史萊姆只會服從基礎的命令和模仿簡單的動作在哪里只要站著聽法莎莉娜演講不就好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歐克此時心里面這般想到不過會場那邊對於法莎莉娜可是一場噩夢的開端……

   「諸位,正值魔界的深淵侵蝕我們的家園之時我們一定要…」突然法莎莉娜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玩弄著自己的屁股從上到下輕輕的撫摸從大腿一路盤旋到來隱秘的花田里。

   台下的民眾只見法莎莉娜的演說忽然中斷紛紛好奇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艾爾莎又鎮定下來整理了一下語調不過還是發出聲嬌喘「啊~嗯…我們一定要團結所有人類勢力保衛我們的家園拿回我們的土地!讓往日神人的榮耀重現!」

   「喔喔!法莎莉娜大人!」台下又再次激動起來,不過為什麼法莎莉娜大人會發出那種聲音?難道法莎莉娜大人是身體不舒服嗎?不過想想也是這麼熱的天氣又是正午太陽掛的高高的。法莎莉娜大人又穿著這樣傳統厚重的教會服裝難免有些不適,真是辛苦啊…台下民眾們看著法莎莉娜的神情又尊敬了幾分。

   可是法莎莉娜身後那只魔爪一直沒有停下,不斷的變換著角度褻玩著高貴的王女陛下那下流的屁股。

   不行再這樣下去裙擺會被扯掉的!這個可惡的獸人在王宮里面戲弄我還不夠!在這種情況下也要玩弄我的身體,還是說他是故意這樣來羞辱我?真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大腦都是肉棒的形狀…

   法莎莉娜一邊繼續振奮心情的演說,像是妥協似得雙手背到身後悄悄解開了裙擺的鏈接處好讓這獸人的手伸進來,還好今天穿的服裝足夠寬松,只要滿足這淫亂獸人的欲望就好了吧!真是頭腦簡單的家伙…

   不過當法莎莉娜主動接納歐克的魔爪片刻就開始後悔了…

   這個家伙的豬手並沒有停在法莎莉娜那碩大的臀部上時不時的轉向法莎莉娜的腹部大腿等地方,最近法莎莉娜這一年法莎莉娜由於公務和壓力的原因飲食和生活並不是十分的規律再加上每天久坐雖然臉上看不出變化但是這些部位都變得豐盈了很多,【假歐克】的手掌時不時捏一把法莎莉娜那難以啟齒的贅肉粗糙的手掌在法莎莉娜那細膩的皮膚上游走,法莎莉娜就感覺自己全身沾滿青蛙一樣惡心反胃。

   「喔喔,真乖真乖嘿嘿。」【假歐克】神情呆滯的復讀著歐克在跟小精靈嬉鬧的話語,只有在身邊的法莎莉娜可以聽到此時此刻這些話聽起來完全就像是對自己嘲笑。

   不行,不行這里一定要忍住…如果此時被發現的話別說王室的威嚴…就連教會的臉面都沒了!教會的聖女被邪惡的獸人侵犯什麼的本以為只在青色小說中描寫的內容竟然會發生在法莎莉娜自己的身上…

   哪里…不行…法莎莉娜感覺到歐克的手掌手面朝上不斷撫摸著自己的兩片陰戶,法莎莉娜也是恥毛十分旺盛的類型。那家伙的豬手就像是砂紙一樣輕輕摩擦著法莎莉娜那金黃高貴的陰毛,【不要…啊…不要…啊啊~】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不斷的摩擦之下開始充血腫脹被手指和恥毛的二重摩擦下園圃之中也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不知不覺中法莎莉娜就像是個痴女一樣在長裙之下不自覺的把雙腿分開像是螃蟹一般等待著【假歐克】的愛撫,發情的小穴中流出的愛液沾濕了蕾絲內衣,況且並不具備良好的吸水性不一會就改為嘀嗒嘀嗒的落在地板上如果有人能透視裙下的情景一定十分精彩,法莎莉娜晶瑩的愛液粘性十足遠遠的看去就像是蜘蛛絲一樣。

   「我…我…啊~我們在…這里一同祈禱…」法莎莉娜感覺到這個淫亂獸人的手不安分的進一步加速了甚至有幾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陰道里粗大的手指不斷擠壓著法莎莉娜的環狀處女膜幾乎要撕裂了一般。

   「共同祈禱!願黃金恩典保佑我們的勇者大人氣!前去討伐失落的神兵奇美拉!【天賜降臨】」隨著法莎莉娜使用魔法演說達到了最高潮天賜降臨是目前法莎莉娜能夠使用最強的護盾魔法因為魔法的效果就像是身上長出白色羽翼一般這樣的視覺效果在演說中很受歡迎。

   不過達到高潮的可不止會場的氣氛,法莎莉娜在【假歐克】辛勤的指奸下也迎來了自己第一次性高潮,尿道中不斷噴出白色液體小腹止不住的痙攣顫抖在裙下眾人看不的到地板上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豐碩的臀部前後搖擺但是此時此刻【假歐克】就像是宕機一般停了下來倒是法莎莉娜像是失去理智一般主動索取起來。

   還好大家的目光都在身後的神跡了,沒有人注意到法莎莉娜由於雌獸般的痴態。

   還好釋放【天賜降臨】的時機正好,給法莎莉娜的陰道加上了護盾不然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根手指破處更別說對象是個獸人!法莎莉娜從高潮之中恢復了過來,臉上的潮吹和動情的雙眸已經褪去又變得更往常一樣的精明仁愛的神色。

   「陛下!陛下!勇者大人!」演說結束在一片歡呼聲中轉身離開背朝著【假歐克】用只有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惡狠狠的說「去死、去死、去死!」不過此時此刻站在法莎莉娜身邊的歐克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回應了就是了。

   從開拓者工作協會走出的歐克三人看著不遠處出征儀式完美落幕於是又讓仿身史萊姆使用【次元步法】離開了現場由於是一次性道具倒也沒有回收的必要了。

   【看來完美結束了呢勇者大人的出征儀式,不過看那樣子法莎莉娜陛下的人氣真高啊,真搞不清誰才是主角了。」看著騷動的人群中不斷傳出法莎莉娜的名字歐克由衷的感嘆道。

   「是嗎?可是我不喜歡她。」艾爾莎自然是對法莎莉娜沒什麼好的印象畢竟是對一切亞人壓迫的起點。

   不過歐克還是由衷覺得法莎莉娜最很厲害很負責的君主,雖然手段確實有點不讓人接受不過看現在富足的教國和居民的支持度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了嗎?

   「我也對教皇陛下沒什麼好感」洛迪也在一旁幽幽的附和到。

   「好啦好啦我們也該出發了!格里芬小隊!Go!Go!」看到歐克這興奮的樣子剩下二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跟隨著歐克啟程了。

   【也不知道女神大人現在怎麼樣了呢?】

   人群終於散去衛兵們開始清掃會場其中一個拿著拖把仔細打掃著地面終於來到了法莎莉娜曾站過的地板上,一大片水漬就像是地標一樣,讓他想起了自己兒時在被子上畫的地圖大概也是這般大小。

   「真不愧是法莎莉娜大人,出了這麼多汗依然精神飽滿的把演說完成下來了!我也要好好努力為那位大人獻出全部!不過法莎莉娜大人的體味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汗液】里發出的味道讓人聯想起咸腥的海邊…」

   **第七話 造訪拉諾鎮**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一直被夏天雨後的烏雲包裹著的太陽好不容易才衝出重圍,沾滿雨滴的谷倉顯得格外的閃亮,男人踩著泥濘的地面推開了門,或許是老化的原因從中木門的連接處發出來【嘎吱嘎吱】刺耳的響聲。男人手持著老舊的斧頭並仔細檢查著觸發機關的繩索然後俯下身子盯著地面,可惜昨天大雨把一切痕跡都刷洗干淨了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存下來什麼都沒有發現。

   「看起來【它們】昨天晚上沒有來,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到了該去尋求開拓者的幫助的時候了?」男人自言自語起來滿臉布滿了憂愁,這也讓他的灰白的兩鬢顯得更加的衰老跟積年累月在麥田里農作讓他擁有了健壯的體格和黝黑粗糙的皮膚產生了些許違和感。

   男人被稱呼為阿爾托·卡地迪亞是這拉諾鎮中少見的壯年了,如今拉諾鎮中最多的是不知還有多少時間留給自己的老人以及無憂無慮的兒童最後才是像阿爾托一樣的中年人,大多年輕人大多都跑去了王都尋找更好的機會或是參軍加入了抵抗魔界的隊伍中。想想也是啊!相比較在田野里慢慢的腐爛還是那樣的生活更加符合年輕人們的追求,如果自己沒有早早組建家庭的話現在說不定也成了有名的開拓者?或是教國的騎士?可是當阿爾托輕笑了一聲之後就收起了這些無聊的思緒,自己已經有了溫柔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孩需要的不是抵抗什麼魔界而是守護自己身邊的能夠觸及到的這一切。

   這個時間妻子應該已經准備好了早飯自己也差不多該回家了,想到妻子煮好的熱氣騰騰牛奶的甜美一種幸福滿足的情感從自己的內心中不斷的涌出,阿爾托愉悅的哼起了輕快的民謠一只一只數著家畜的數目,一只、兩只…五只數目也沒錯。然後抬頭望了望剛剛爬起的太陽和已經驅散了烏雲的藍天心里想著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突然間阿爾托神的神情像受到晴天霹靂一般急轉直下,面部的肌肉如同受到什麼驚嚇一樣不自覺的扭曲著似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自家牛棚的一角落里,干草堆很明顯的塌陷進去了一塊,阿爾托鼓起勇氣大膽的用斧頭扒開厚厚的草堆,然後一個漆黑的洞穴就赫然出現在那里,周圍的散亂的干草都是它的共犯遮蓋在上面不想被任何人發現。

   阿爾托的記憶不斷重現比對著那邊本應該是平整的土地為什麼會多出來一個大洞呢,往里面看去說是地洞里面的構造更像是地道大約能容下七八歲兒童的身高那開口的方向似乎是朝著自己的家。

   阿爾托猛的一下到吸了一口涼氣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驚悚的事情飛奔出去,一戶一戶逐一敲開了他們的房門與房屋的主人一起全神貫注的檢查自家的地面,果然很阿爾托想的一樣每家每戶的地面上都有跟自家牛棚里第一個發現的地洞一模一樣的洞穴…

   阿爾托長嘆一口氣想要把心情平復下來面對著被自己召集的村民他感覺自己心跳的飛快仿佛是要從自己的胸腔蹦出來一樣。喉嚨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對著茫然的人群說到「各位我們有麻煩了…」

   「我說啊…洛迪還有多久才有村落啊?下過雨的地面真的好難走啊…」同樣在嘆氣的還有歐克只見他還是穿著一套銀色的騎士套裝可是不見劍盾的蹤影兩只手握住木質把手不斷的向前拉拽,身後是一輛木質的小推車弧形的車頂上蓋滿了動物的皮毛遮住了陽光的直接照射里面的空間十分涼爽里面的鋪著柔軟的地毯雖然不像是王室貴族那樣的馬車里面還有安放座椅的空間但也說得上寬闊和舒適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主人,今天才出發了沒多久啊?」

   「是啊是啊。」洛迪也在一旁附和著艾爾莎說的話,不過艾爾莎說完就又覺得有些心疼這樣的天氣下還要托著沉重的行李和上面的兩位女性乘客,更不用說身穿沉重的鎧甲了。艾爾莎下意識的拿出繡著花邊手帕從後面抱住歐克的頭盔想摘下來擦擦汗讓他稍微能夠涼爽舒適一點。

   這個行為可把歐克嚇了一跳連忙像是蚊子一般小聲的說「艾爾莎?艾爾莎小姐?設定!設定!」又指了指自己的頭盔,這才讓艾爾莎想身後還有洛迪的存在畢竟是在洛迪眼中歐克現在還是格里芬為了尋求解除詛咒四處游蕩的騎士這個身份,艾爾莎的手攥著手帕懸停在空中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非常奇怪同樣也引起了洛迪的注意「艾爾莎姐姐?」洛迪疑惑的看著艾爾莎,說起來洛迪和艾爾莎自從了解到對方都討厭法莎莉娜之後友情飛速發展不知道什麼時候稱呼都變成了【艾爾莎姐姐】了。

   「啊…那個…那什麼…」艾爾莎精致的五官看起來十分焦慮盯著歐克的閃亮頭盔想著借口,突然如同茅塞頓開一般轉而用手帕飛速摩擦著歐克那本來就光彩照人獅鷲造型的頭盔那力度都讓歐克感到自己的大腦像是被灌滿了水一樣嗡嗡作響「啊!我是覺得主人的頭盔在這鄉間土路沾上了些灰塵而已!身為女仆一定要維護主人的形象才行!」聽到艾爾莎這樣職業的解釋洛迪也投來仰慕的眼神「喔!真不愧是艾爾莎姐姐!」豎起大拇指接連稱贊艾爾莎,歐克也松了一口氣好像是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了。

   「說起來我們為什麼不買兩匹馬拉車?」歐克對於這一切痛苦的根源率先發出了疑問,雖然自己有可以召喚坐騎的道具但是那些招呼出來的東西外形都太過於夸張實在是不太適合低調出行。

   「因為沒有足夠的錢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探出身子來到手推車的邊緣收起裙擺墊在屁股上然後坐下把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腿伸出車外自然的隨著車身搖擺著,後面的洛迪查看著地圖一邊解釋到說「教國因為抵抗魔界維持戰线的緣故,馬匹也是非常重要的資源所以價格也就水漲船高啦,現在還好雖然貴了點但是有的買還往前可是受到嚴重的管制呢~」

   「誒,洛迪真了解呢~」

   「沒什麼啦,這都是基礎的知識。」洛迪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好像聽到艾爾莎的稱贊讓她很開心的樣子。

   「嘿誒,艾爾莎小姐我還有一個更好的答案要不要聽一下?」歐克湊到艾爾莎耳邊輕輕的說好似蚊蟲叮咬一般讓艾爾莎心里覺得癢癢的「還有什麼原因啊?」歐克嘿嘿壞笑了一下騰出右手左手依舊掌握著行駛的方向,分別用食指和中指比出小人的雙腿其他三只相互纏在一形成小人的身體,挑逗般的放在艾爾莎的大腿上然後就像攀登山峰一樣兩根手指透過輕飄飄的女仆裝淺淺的按壓著艾爾莎的每一肌膚一路跨越過柔軟的大腿平坦苗條的小腹即使隔著圍裙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艾爾莎的身體由於沒有多余的脂肪導致有些過分的消瘦,腹部都形成了一個【V】字的形狀可惜現在隔著礙事的衣服不然真想把艾爾莎衣服扒光,用舌頭好好的舔舐一下這誘人的果實。

   「哈…哈…啊…」隨著歐克越來越過分的挑逗艾爾莎也逐漸忍受不住,身體自然的產生反應發出嫵媚的呻吟,可是一想到洛迪還在後面就不自覺的緊繃住身體輕咬下唇想止住這淫靡的聲音,時不時的向後望去看到洛迪還在確認地圖和行程感到安心了一點可這是歐克的手已經來到艾爾莎那豐碩的胸部中粉嫩乳暈的位置用兩根手指像是圓規一樣不斷的旋轉像是在艾爾莎的乳房上畫圈一樣摩擦著。

   通過布料和乳暈上褶皺的接觸又時不時對著乳頭發起進攻歐克的兩雙大手像是螃蟹的鉗子一樣用力的夾住艾爾莎的乳首在艾爾莎即將喊痛的一瞬間一下子松開快感和痛苦都在即將臨界時戛然而止了這讓艾爾莎顯得有點欲求不滿可是又想到洛迪就在不遠的地方要是看到自己這幅模樣…

   想到了這里艾爾莎長長的精靈耳末端像是燒了火一樣變得白里透紅想要讓人去輕咬上一口,看到艾爾莎竟然沒什麼過多的抵抗歐克更進一步打起大膽扭過頭透過頭盔的出氣孔朝著艾爾莎輕輕的吹氣「我現在辛辛苦苦的拉車代替馬的工作,嗯…難道因為艾爾莎小姐實在是太貴了?」歐克此時就像是強搶民女的惡霸地主一樣一本正經的說著沒有任何道理的話。

   「艾爾莎小姐該怎麼補償我呢?」

   很明顯的的就能看出艾爾莎臉上的紅暈又擴散了幾分低著頭閉著眼睛雙手不知所措的搭在身體的兩側任由歐克在身上隨意褻玩撫摸肚子時不時淫亂的抽搐幾下。雖然艾爾莎咬緊牙關努力不發出任何呻吟可是情欲的訊號還是輕而易舉的敲開了艾爾莎的嘴巴隨著歐克力度的變化身體也配合的發出一陣陣嬌喘。

   「啊…唔…啊嗯~主人晚上…晚上這樣好不好…」雖然平日里艾爾莎和歐克以主仆相稱但是對於曾經身為現代人的歐克這樣的關系實在是沒什麼真實感,對歐克來說艾爾莎更像是比自己年長幾歲喜歡說教的大姐姐而且還是自尊心極強的森林精靈現在正動情的用充滿情欲的聲线苦苦哀求自己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一顆邪惡的想法此時此刻也悄悄地萌芽了。

   「艾爾莎真是好色,不過這樣的艾爾莎在我眼里也很可愛!艾爾莎真是太可愛了嘿嘿,真好啊原來今天晚上就能和艾爾莎小姐做愛了啊。」聽著歐克直白又下流的低吟艾爾莎才發現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是多麼的羞恥,假裝鎮定想用平常的語氣好好說的說教歐克可是剛才的挑逗總在腦海中揮之不去難為情的說「主人真是…總是在這種東西充滿干勁呢…」艾爾莎的話里充滿著無奈和嬌羞丟下這句話帶著剛才的潮紅扭過頭轉身又鑽進了車里,心情大好的歐克搖頭晃腦的大步向前把剛才的懶惰都拋之腦後色情果然是第一生產力!就連毒辣的太陽似乎都不存在了。

   終於在太陽已經逐漸熄滅歐克都要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的時候終於看到了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上面寫著異世界的文字木牌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嗎…歐克心想,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自己雖然可以無障礙的進行口頭交流但是對於任何寫出來的文字歐克是完全讀不懂的在歐克眼里這些符號完全不能稱之為文字像是兒童的塗鴉一般難懂「洛迪!快出來看看,別睡啦~看看這是不是我們今天的目的地?」洛迪依偎在艾爾莎的懷里輕輕的揉捏著雙眼仿佛如夢初醒似的探著腦袋寫滿了問號。

   看到洛迪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歐克也識趣的收聲了心里想著小孩子多睡一會也沒什麼不好,不過現在想起來是有點疑惑洛迪看起來也才13、4的模樣為什麼家里人會這麼放心讓這樣的一個小女孩出來做開拓者呢?而且好像在金錢方面也有些困難的樣子…不過既然本人不願意說那就應該有什麼難開口的理由吧…畢竟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或許是艾爾莎的懷里過於舒適了洛迪半夢半醒中又埋頭睡下了在洛迪那寬大的兜帽中晃悠悠的鑽出來兩只毛茸茸的耳朵整體的顏色如同洛迪的發色一樣火紅但是毛發的質感更加的油光發亮在耳尖的部分有一丁點的銀色毛發點綴在上面看起來十分可愛,那是米克特族特有的貓耳,艾爾莎也發現了這對毛絨絨的小可愛對著歐克比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噓—】然後歐克和艾爾莎相視一笑心照不宣的決定一起保護這個秘密看來有秘密的人不止有歐克,很難想象一個亞人小女孩究竟是怎麼樣才能在教國這樣環境里面生存的或許能像現在這樣毫無戒備酣睡除了對於歐克和艾爾莎的信任之外就是因為在王都里每天擔驚受怕害怕被人發現米克特族的身份得不到良好的休息吧,看著洛迪沉睡的模樣不斷想象著洛迪經歷過的種種苦難,從那威風凜凜獅鷲頭盔中傳出的視线不知何時多了幾分柔和多了幾分父親般的慈愛。

   沒過多久日月便交替了崗位歐克輕輕的推著車生怕把車輪的摩擦聲把洛迪吵醒了。

   隨著逐漸駛入集落,城鎮的輪廓也逐漸出現在眼前,可是愈發靠近越是覺得違和感十足直至正門處豎立的障礙物才讓歐克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門兩側各有一作哨站燈火通明上面站崗的哨兵看面相以及著裝就像是一般居民完全像是訓練有素的衛兵。

   這座集落離王都不遠也不是戰區如此警戒實屬反常歐克朝著上方呼喊著揮揮手嘗試搭話。

   「喂喂喂——聽得到嗎?我們是來自王都的冒…開拓者!」差點把冒險者說出口連忙開口說開拓者不過在歐克眼里這兩者除了些許差別干的事情其實並無不同。

   上面的兩位村人聽到歐克說是來自王都又是開拓者一副等你好久了模樣喜出望外的爬下哨所把大門的木樁取下另一人轉頭朝內部走去仿佛是要去回報什麼重要的事項似的。

   稍等了片刻待歐克把推車停放好後從大致觀察了下這座城鎮的全貌與其說是城鎮不如說是村落剛進化到城鎮的樣子唯一說得上氣派的地方只有那鋪滿了大理石台面的廣場了其他的各處都是一副農家的景象飼養家畜和狗的叫聲此起彼伏,不會方才那位前去報信的村人帶著一個個人影回來了。稍近些才看清帶來的那人看起來正值壯年兩鬢稍白體格健壯有力看起來就是常年勞作的結果硬朗結實的面容卻愁雲滿布好像非常為難的樣子跟著旁邊的村民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像在交談著什麼的樣子。

   在看到歐克身穿一副從外表看來就十分氣派的鎧甲跟宛如小山一樣的身軀之後中年人頓時如釋重負從走路改為一路小跑著來到歐克面前伸出雙手熱情的自我介紹著「請問您就是王都來的開拓者嗎?」

   見對方如此熱情歐克如實回復到「沒錯,我們正是從王都而來,請問閣下這附近有旅店嗎?我們一路跋涉希望有個休息的地方。」

   「沒問題,沒問題!馬上就安排住處。」男人聽到歐克的答復似乎很開心連忙招呼旁邊的兩人推著車先去安置行李。

   「在下阿爾托·卡地迪亞,姑且是這拉諾鎮的鎮長如閣下所見雖然離王都很近卻是個窮鄉僻壤,也沒什麼豐富的物產。」

   「我叫格里芬現在正在四處游歷,今天想和我的伙伴們此處停留一下。」

   聽歐克說完阿爾托連忙賠笑到「這自然是沒問題!格里芬閣下現在前來想必是已經接受了我們的委托這一點小要求我們當然會滿足!」

   「委托?」阿爾托的話讓歐克一頭霧水。

   現在輪到阿爾法困惑了「是啊,格里芬閣下不是接受了我們的委托才來的嗎?」

   「哎呀,我聽到到王都趕來最少也得一日的路程沒想到閣下半日就趕來了,我們的性命可有保障了!看閣下的穿著想必有相當的實力吧?」歐克這才反應過來阿爾托這麼熱情是以為自己接受了委托實際上自己不光沒接受委托甚至都不知道阿爾托現在為了什麼在困擾。

   「咳…那個…似乎有些什麼誤會。」歐克主動指出了其中的問題「我們並沒有接受阿爾托先生的委托,但是既然給了我們舒適的住處有什麼問題就盡管提吧也算是我的一點回報了。」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格里芬閣下一人攜兩位美人四處游歷相比一定有相當的本領!雖然沒有正式的委托但是閣下如果幫我們清除了哥布林的巢穴那我們也會准備相當的報酬的請閣下放心。」聽到這里抱著洛迪的艾爾莎突然扭捏起來艾爾莎對於贊美之詞是真的完全不知如何應對啊真可愛。

   其實歐克本想在跟阿爾托客氣一下畢竟自己對金錢沒什麼欲望,不過轉念一想給人幫忙什麼都不要反而會引起猜疑拿錢辦事這樣簡單關系更能給人安全感自己現在也確實因為金錢而苦惱著便馬上答應下來。

   「哈哈哈,那就這麼說好了!格里芬閣下說話真是痛快!快,快有請!馬上叫人備好飯菜都是些鄉村的粗茶淡飯還請閣下不要介意!」聽到歐克欣然接受阿爾托大笑起來像是心中懸著石頭終於落地一樣整個人輕飄飄的。

   比起王都的奴隸商人恩波利波那樣阿諛奉承的人,還是阿爾托這樣爽朗淳朴的人相處起來更加舒服一點。隨後就被招待到了阿爾托的家里用餐,可能是過於勞累歐克覺得今天這頓飯格外的美味果然勞累才是最好的佐料。洛迪倒是一直沒有醒來阿爾托也很細心讓人在洛迪的客房里又准備了一份食物放進屋內以便於洛迪要是醒來了的話不至於餓肚子。

   在歐克說明天就去完成委托之後阿爾托顯得非常高興喝了幾大杯啤酒,但在現代人的歐克看來只不過是有點酒精味的發酵飲料而已可阿爾托黝黑堅毅的臉龐看起來紅撲撲的像是喝醉了一樣,再之後就在一位阿爾托的帶領下到了下榻的地方雖然從外面看起來不怎麼起眼就是一間矮矮的平平無奇的屋子但是里面收拾的非常整潔床鋪雖然看起來很陳舊但是清洗的十分干淨能看人出來這是特意准備的誠意,歐克被分到了單獨的一間由於沒有王都那樣的大床只能用兩個雙人床拼出來一張床供給歐克使用另外那一間是艾爾莎和洛迪的房間,說實話歐克有些失落本來的打算是今晚就跟艾爾莎小姐相親相愛不過也不好在外面人展現出來,歐克也只能作回房間後鎖上門摘下頭盔脅下盔甲半身裸體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正准備閉上眼睛休息。

   卻被門外傳來婉轉的敲門聲驚醒了只聽見艾爾莎甜如浸蜜輕柔的嗓音說「主人…還醒著嗎?」

  

   **第八話 燕麥粥**

   「嗯…啊哈呼—」洛迪深夜睜開了慵懶的眼睛,撓撓睡著亂糟糟的紅發,像貓咪一樣彎成一張弓用力伸展著四肢直至聽到了骨頭發出【啪咔啪咔】的聲響直接洛迪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再次伸了個懶腰。

   「哈…啊嗯——」揉了揉眼睛米克特族一般來說睡眠的時間是人類的一倍還要多。有時她們甚至會睡上一整個白天因此把米克特族稱作夜行動物也不為過她們也都具備良好夜視能力所以沒過多久洛迪就已經完全適應了黑夜,那對圓滾滾的眼珠左右竄動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如同兩顆晶瑩剔透薔薇輝石閃閃發光沐浴著月光折射出淡粉色的光芒,在確認四周並無異常也沒有發現艾爾莎的蹤影心里想著艾爾莎姐姐究竟到哪里去了?不過屬於艾爾莎的女仆裝就放在一旁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吧?洛迪這麼想著就懶懶把身子平攤在床上米克特族的肌肉和骨骼像是液體一樣然後猛地一個翻身又把自己埋進溫暖的床鋪里。

   盡管洛迪今天什麼都沒有做甚至連向導這個本職工作都沒有好好的完成但是飢餓感還是如約找上了自己。

   【咕嚕咕嚕——】摸了摸自己餓的癟癟的肚子飢餓讓洛迪的感官更加的靈敏遠處的矮桌上隱約見一瓦罐形狀的東西不斷的從封口的縫隙中飄來甜美的空氣。

   食物的刺激下洛迪的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那種感覺從肚子逐漸蔓延到了全身,身子好似彈弓從床上彈射出一般完美的落到了矮桌旁邊粉色的眼眸貪婪的盯著瓦罐一動不動。正要打開來看里面裝的什麼美味佳肴卻發現罐身下還壓著一張紙條「醒來後要記得好好吃喲~」看字跡是艾爾莎留下的就跟筆跡的主人一樣墨水自由的在紙片上延展看著艾爾莎留下的字跡不知怎麼的洛迪忽然想到艾爾莎在枝葉繁茂的森林中翩翩起舞的樣子。

   「啊啊,艾爾莎姐姐。」從相遇相知開始艾爾莎就對洛迪照顧有加一路上大半的時間洛迪都是粘著艾爾莎度過的洛迪毫無顧忌的在艾爾莎身旁撒嬌艾爾莎也能消耗多余的母性兩人關系說是是姐妹也可以說是母女也無任何不妥,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但艾爾莎在洛迪心中還是被好好的尊敬著的。

   洛迪心懷感激的打開封蓋伸出纖柔的一指蘸了蘸罐中溫軟液體食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托這用心的保溫措施的福罐內的溫度還沒有消散太多,隨後把蘸了食物的那根手指放進了嘴巴中溫柔的味道滋潤了每一個味蕾,罐子里裝的是用牛奶和燕麥煮成的粥出鍋的時候在淋上少許奶油和蜂蜜雖說顯得有的小孩子氣但是洛迪並不反感這味道,給人感覺暖暖的很安心拿起一旁的木質勺子風卷殘雲般消滅掉了這罐燕麥粥吃完之後洛迪的上眼皮像是被施加了重力魔法一樣漸漸低那靈巧的小嘴緊緊的抿著難道是在回味剛才的甜美嗎?

   【咯吱咯吱——砰砰——咯吱咯吱——】急促的噪音嚷洛迪瞬間清醒起來輕輕的站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兜帽的位置確保把貓耳藏在里面系好披風,這身裝備外表看起來朴素實際上也是一件魔法道具帶有【隱蔽】這個技能雖然白日里的偵查並沒有太多的效果但是來到了黑夜中就會變成隱身衣一般的功效如使用者不發出聲響很難被人察覺。

   一切准備妥當的洛迪輕輕的推開了房門剛才那聲響是從對面的房間傳來的。

   洛迪看了看腳下的地板這間房屋完全是用木頭建造的。如果踩到上面必然會發出一陣陣木板之間相互擠壓的聲音【靈貓戒指】洛迪發動了攜帶飾品的特殊能力效果是可以完全消除使用者的腳步聲和足跡和帶有【隱蔽】效果斗篷一起使用對方不事先准備探知系魔法的話基本無法發現。

   洛迪屏息凝神看向木門並沒有完全被掩蓋上所以才會發出那麼大動靜,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洛迪大著膽子小心的移動自己的身體來到門縫開口的一邊用身體緊貼著牆並眯著眼睛窺探房中發生的一切……

   打開門的瞬間一股甘甜清香氣息撲面而來,如伊甸園的禁果一般引人前去犯罪。

   艾爾莎此刻就站在歐克的眼前,歐克像是一頭餓狼一般盯著艾爾莎恨不得馬上就把她吃干抹淨。

   月光下的披著一層淡淡的薄紗,隱隱約約可以看出掩藏在底下纖弱的手臂和瘦削的香肩。再加上那一頭金黃的秀發,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艾爾莎體型生的十分的瘦弱,兩條美腿又細又長像一只重心不穩的高腳杯。身上一條條肋骨清晰可見,白日里被歐克把玩的乳房如今盡在眼前那是快樂的源泉跟痴迷的欲望。

   艾爾莎的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碧綠的大眼睛眨啊眨啊,把兩段雪白的手臂交叉放在胸前還沒有用力酥軟的乳肉就被擠壓成各種形狀。

   「不…不讓我進去嗎?」

   「艾爾莎…好漂亮…」兩個人之間完全沒有形成對話。

   「所以說…不打算讓—啊哇—」還沒等艾爾莎說完歐克一把抓起艾爾莎拉進自己懷中後下蹲、側身、抬起一連串的動作輕而易舉就把艾爾莎抱了起來輕的就像是沒有重量真懷疑艾爾莎平時有好好吃飯嗎?

   歐克懷中抱著艾爾莎轉過身用屁股輕輕頂了一下房門便猴急的大步邁開朝著兩個拼接在一起的雙人床走去了。

   「嗯哼…」艾爾莎被歐克粗暴的丟在床上雖然鋪著柔軟的墊子但是艾爾莎還是吃痛的輕吟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情趣的演技。

   「對不起,弄疼你了。」歐克趴在艾爾莎的身上仔細端詳著艾爾莎的陰戶粉嫩的兩片陰唇之間只有一小拇指的間隙輕輕的扒開漏出里面的小陰唇之後是一片月牙型的屏障呈現在眼前。

   「艾爾莎的處女膜好像今天月亮。」艾爾莎沒有說話只是單純的扭過頭不想讓歐克看到自己的表情,可是那長耳長的一抹潮紅已經出賣了自己的所有想法。

   「我開動了。」

   「嗯…」聽見艾爾莎的許可歐克開始了自己的行動,現在想起來自己的第一次性愛還是跟憑依在飛機杯上的伊妮希爾可是那位女神大人的肉體簡直是隨心所欲毫不講理面對艾爾莎的肉體歐克既興奮又有一點點擔心,只能依靠著AV里面的記憶中AV里面的場景效仿著,歐克粗糙的舌苔不斷旋轉舔著艾爾莎飽滿富有彈性的陰阜,外陰上的淡黃色稀疏的陰毛也被歐克的唾液全部打濕一根根緊緊的貼著陰阜期間艾爾莎安靜的就像是一只母貓除了一些輕聲低吟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這讓歐克的自尊心有點受挫了。

   於是歐克坐起身來蠻橫霸道的分開艾爾莎的雙腿兩片陰唇就如同扇貝的殼一樣被人強行打開漏出了里面嬌嫩粉紅的穴肉。歐克把艾爾莎屁股抬起讓艾爾莎的身體保持一個【U】字型的體態陰戶跟歐克的腦袋平行然後深呼吸猛地吸了一口氣把頭埋進了艾爾莎門戶大開的小穴中來。

   「啊!~哈啊…主人~不…不要~」艾爾莎的陰蒂被歐克寬厚的鼻尖頂住不停的上下摩擦很快就興奮起來,充血過後陰蒂就像是一個小球高高的突起,歐克呼吸的吞吐的每一口熱氣都能轉換成無窮的欲望,歐克的舌頭在艾爾莎的小穴里面不停的翻動、攪動捏開艾爾莎的兩片陰唇,賣力的舔著那粉嫩無暇惹人憐愛的嫩穴看著都讓人忍不住含住盡情吸吮一番,歐克試著將舌頭伸進陰道里面可是沒經過多少距離就馬上受到了阻礙只能作罷,接著又把粗大的手指伸入艾爾莎胯下左右摩挲不一會感覺陰戶內一陣滑濕晶瑩的熱流涌出,把歐克的手掌都打濕了歐克知道內部已經足夠濕潤了,於是就放下艾爾莎的身子使其平躺下來兩條玉足纏繞在歐克腰間,那夸張尺寸的綠色肉棒雄赳赳的仰著頭竿部在艾爾莎的小穴前摩擦、挑逗。

   「可以嗎?艾爾莎?」雖然現在像是個發情的野獸一樣還在不斷噗嗤噗嗤的喘著粗氣但在艾爾莎眼里還是那麼溫柔善解人意。

   「嗯,來吧主人,我想成為主人的家人…」

   「事到如今…」

   「還在說什麼傻話啊!艾爾莎!艾爾莎!艾爾莎!」歐克呼喊著艾爾莎名字挺身而入那巨大的肉棒輕松的頂開了那層屏障。

   「很痛嗎?艾爾莎?」歐克看著艾爾莎飽含著淚水的眼眸便停止了身下的抽插,看向交合之處也並沒有多少血液流出。

   「啊…唔嗯…不要停不要停下來啊~主人~」之前歐克抽送的幅度很淺大約只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又嘗試進一步向深處進發,原本狹小的陰道口如今完全適應了歐克的尺寸,小陰唇緊緊吸附著歐克的下半身仿佛陰道口處有一張吸盤一樣抽出時能聽到【啪—啪—】性器互相結合拍打空氣的聲音,插入的時候又會跟著肉棒的動作一起陷進陰道內部。

   精靈的陰道並不像人類一樣布滿褶皺但是韌性十足而且十分的緊致。真要說感受的話就像是陽具被溫暖濕潤的小洞包裹中越往前越狹窄越感覺肉棒被其緊緊的束縛住難以掌握全貌。

   大約又持續插入了十分鍾,艾爾莎兩只白嫩的腳丫在歐克的肩上隨著他操弄的動作上下搖擺,可是艾爾莎依然保持著沉默任由歐克玩弄除了剛才淫亂的叫床外只發出了嗯嗯啊啊的低吟聲,不過正是這一點艾爾莎才可愛啊…忍不住想要欺負她。

   「艾爾莎的小穴真是色情啊。唔…完全不想放開我的樣子啊…」歐克開始在言語上刺激艾爾莎。

   「啊…真的好緊…艾爾莎的小穴…」

   「怎麼回事呢艾爾莎小姐?我記得平時上面那張嘴不是很能能說會道嗎?」歐克把手指伸進了艾爾莎的口腔捏住了其中滑嫩的舌頭又把強行拉拽出來,這樣的情況下不用說話了連單個音節的音都發不出。

   「唔…哈啊…唔嗯啊……」

   「艾爾莎小姐在說什麼我這邊可是完全都聽不懂啊!」

   歐克更快的速度抽插了十幾下後感覺艾爾莎小穴深處開始抽搐,腰部也不在是一個勁等待歐克單方面的插入,也開始隨著他身軀的擺動有意識的迎合著,歐克也感覺龜頭一陣酥麻的快感傳來。

   「艾爾莎!艾爾莎!艾爾莎!」歐克不斷呼喊著艾爾莎的名字下體不斷的加速,大幅度的插入動作讓歐克大腿連續拍打著艾爾莎的屁股【啪—啪—】的響聲接連不斷,小穴里面的花蜜產生的更多了每一次活塞運動都能聽到【噗呲噗呲】的水聲,艾爾莎身下的床單早已被自己小穴中分泌的淫液打濕了大半,兩塊床板也因為動作太大一直發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來了,接好了艾爾莎!」歐克猛然挺身衝刺整根全竿進入艾爾莎的腔內隨後就是一股熱流在陰道內揮灑開來與此同時艾爾莎也順勢將兩腿緊緊的纏在歐克的腰間十跟玉指合一把上半身全部掛在他的脖子上,小腹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嘴里含糊不清地嗚咽著「主人,快…快射進來啊啊啊啊啊~」那看向歐克的眼神好像日出日落的光與暗,難舍難分,全部的情感都在此流入眉間,交織在那祖母綠般的瞳孔中一眼望到就移不開視线了。

   歐克低吼著狠狠的把艾爾莎按在床上一直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射精,同時俯下身來與艾爾莎擁吻歐克的舌頭像一條巨蟒一點點敲開艾爾莎的防线雙唇、牙齒、舌頭不斷索取著她的一切。白色、銀色、紅色三種體液止不住從陰道中流出,歐克拖著艾爾莎肩膀如同給幼兒把尿一般隨後【啵】的一聲肉棒從蜜壺中拔了出來上面沾滿了二人混合的體液也隨之流出粘稠的體液在二人性器之間拉出了一條條銀色的絲线,歐克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再度勃起的肉棒撫摸著艾爾莎柔順的金發在耳邊輕輕吹著氣說「呼~現在是女仆小姐工作的時間啦~」

   洛迪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只能通過小縫看到一點店屋內的情況,但是毫無疑問白天美麗端莊的艾爾莎姐姐現在竟然趴在床上高高翹起屁股,紅腫不堪的小穴被肏弄的陰唇外翻出來其中還不斷流出乳白色的液體,忘情的埋頭在男人的股間吸吮著陽具,艾爾莎姐姐全力吸著肉棒的嘴巴仿佛像條貪婪的金魚吞吞吐吐這尺寸超標的飼料一樣。僅僅是站在門口處的洛迪都能聞到男人肉棒上散發出的腥臭味,但是艾爾莎姐姐好像把這些汙垢當成什麼美味佳肴一般吃的津津有味口腔和肉棒結合處不斷發出【滋滋—】的淫亂的口交聲,難以想象竟然從艾爾莎姐姐嘴里發出這種粗俗的聲音…這讓羅迪不由得想起晚餐吃的燕麥粥也是白色粘稠的液體食物頓時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真讓人疑惑艾爾莎姐姐的小嘴是怎麼吞下如此尺寸的肉棒的…看著艾爾莎姐姐游刃有余的侍奉著側著頭一只手撩起自己金黃的秀發避免觸碰另一只握住整根肉棒穩定方向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的清理著汙垢喉嚨深處傳來【咕嘟咕嘟】吞咽聲,因為肉棒對於口腔中空間侵占唾液時不時隨著艾爾莎姐姐吞吐的動作一起叢艾爾莎姐姐嬌嫩的雙唇之間如泉眼般涌了出來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晶瑩剔透。

   「唔…要是跟艾爾莎做愛的體驗能跟艾爾莎的口交一樣就好了。」

   「啊!痛痛痛錯了!錯了!」口交動作一直溫柔似水的艾爾莎姐姐動作突然粗暴起來,捧起男人碩大的陰囊後故意用力的揉搓,看起來就很痛的樣子。

   「艾爾莎小姐是我不好!我應該繼續磨練技藝的!認輸!認輸!」

   「這還差不多。」艾爾莎姐姐像是勝利了一般露出了發自內在的笑容。

   「我說艾爾莎小姐是不是也該從女仆player畢業了?」

   「雖然做愛的時候主人主人的喊是很有快感啦~但是我們不是家人了嗎?」

   「床上的話可是不算數的哦主人~」艾爾莎說著就站起身披上來時的穿的薄紗披肩。

   沒想到艾爾莎姐姐和格里芬閣下竟然是這種關系。雖然沒看到格里芬閣下的臉但是聽對話模式和聲音應該沒錯了,這要我明天怎麼面對這倆人啊!好奇害死貓羅迪打心底里後悔這一次偷窺行為。

   「我差不多也該走了,羅迪要是醒來問起來就難辦了。」

   聽到艾爾莎姐姐馬上要離開羅迪一溜煙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開始裝睡實際上在閉目養神收拾這復雜的心情。

   「明天工作加油哦,主人。」

   「喔喔喔!不穿女仆裝的艾爾莎小姐也能提供女仆能量啊!在來做一次吧?好嘛~」

   「不行,主人要注意節制。」艾爾莎義正嚴辭的拒絕了。

   「那這樣吧!明天如果我正午之前解決完畢回來的話…」

   「的話?」艾爾莎不知道歐克又想出什麼鬼點子歪著腦袋疑惑不解的看著歐克。

   「就穿著女仆裝來做愛吧!」

   艾爾莎長嘆了一口氣用一副無奈的語氣說到「唉,晚安主人…」便離開了歐克的房間,臨走時看到艾爾莎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合不攏腿卻還要強的裝作沒事人一樣看的歐克有些心疼,不過也許自己就是喜歡艾爾莎的這一點吧?

  

   **第九話 全殲滅**

   早餐在斯萊茵教國的黃金恩典中被認為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餐,因此教國的居民往往會把早餐作為一天之中的正餐准備的十分豐盛而午餐僅僅是作為早餐的延伸。如果不是從事體力勞作的工作的人只會把早餐剩下的香腸、奶酪、面包等等放進鍋中加水煮沸攪拌應付了事。至於晚餐虔誠的教徒會直接放棄食用晚餐但是近年來在貴族之間也有把晚餐和早餐視為同等重要的風氣存在導致民間也開始紛紛效仿。

   不過對於法莎莉娜來說早餐並不那麼愉快,一份用羊油包裹後的牛肉之後再用明火烤制而成肉被烤得恰到好處油香四溢,而配菜是土豆泥里面混上了奶酪和培根一起拌勻在撒上各種香料制成口感綿密看起來就花了不少心思,至於蔬菜部分則是一些蔬菜和水果再添加說蜂蜜和酸奶做成的沙拉,雖說談不上奢華但也是足夠豐盛了,所以這顯然不是法莎莉娜心情不好的原因。

   而法莎莉娜真正心情不好的原因則是來自於——她自身最近的身材管理上。

   如果僅僅是腰間或者是大腿這樣隱秘的部位上堆積贅肉還好。因為平日里法莎莉娜由於教會聖女這一層身份往往會身穿教會服飾出席重要場合。把自己的鮮美多汁的肉體完全藏匿於漆黑的修女服之下如果僅僅的這樣的話…

   可是早晨最近法莎莉娜醒來更衣的時候,總覺得純白的吊帶襪在剛套在腳上的時候還很有余裕在進一步穿越小腿的時候也很絲滑也是在來到大腿根部的時候緊束的觸感叢下半身傳來仿佛襪筒的末端忽然變窄了一樣把法莎莉娜的肉腿勒出了一條粉粉的淺印。

   即使是這樣也不是真正困擾法莎莉娜的終極因素,她本人也經常做一些十分難以啟齒的事情來嘗試解決。就是每當女仆前來奉上整套的衣物時法莎莉娜總是把文胸藏在枕頭下而自己則真空上陣原因只是勒的太緊了很不舒服。似乎是全部的營養都積攢到了乳房中一樣法莎莉娜的胸部就像個夏天里正在結果的西瓜似的下流的乳房一天天膨脹起來。

   同樣是因為胸部過於巨大的困擾法莎莉娜雖然只有18歲的年紀胸部卻已經有了下垂的征兆,甚至在出席一些重要的場合時法莎莉娜甚至要對自己的胸部施加重力魔法使起保持挺拔。她那雪白的乳房就像是奶油一樣甜膩前端的三分之一都被褐粉色的乳暈占據遠遠的看上去如同奶油蛋糕上摸上了一層巧克力碎似的,一圈一圈的擠滿了褶皺的肌膚湊上前貼近了看又像是樹木的年輪不過如果仔細觀看就能發現法莎莉娜的胸部有些奇怪的地方,最前端並沒有突出的乳頭取而代之是一個類似火山口的小洞,小洞周圍彎彎曲曲的環繞洞口處,洞口處大約有個一節拇指的寬度法莎莉娜的乳頭就陷沒在其中,雖然平常的沐浴的時候總是先讓撫摸拉伸自己的陰蒂直至身體完全興奮被激發起了性欲之後再把勃起的乳頭從深深的乳暈中揪出來在用香皂揉搓後用水衝洗干淨。由於身為教會的聖女要保持完壁之身即使被激發出了性欲法莎莉娜也不會有更近一步的行為依靠著浸泡冷水使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盡管如此麻煩法莎莉娜還是覺得陷沒乳首其實在生活中有恩慧於自己拜法莎莉娜的獨特的乳首構造所致即使不穿內衣自己的乳頭因為乳暈的保護不會直接接觸到服裝的布料帶來的摩擦感而且乳頭凹陷在內部隔著衣服看也並沒有什麼異樣,可是在聽衛隊報告那監視那無禮的獸人勇者的最新情報的時候,特別是每次的內容都完全一樣並無異常時法莎莉娜心中的一團無形的火都劇烈燃燒起來並且總會不知不覺的想起他在王座之上和眾目睽睽之下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自己明明平常要持續不斷刺激兩三分鍾陰蒂才能完全勃起的乳頭每當這時總會比以往更快並且保持著更加堅硬更加高漲的姿態從深陷的乳暈中鑽了出來…

   拉諾鎮附近的山路上

   「阿嚏!是誰在想著我的事情嗎?」歐克快速走在林間的小路上抱著銀閃閃的頭盔搓了搓鼻頭開玩笑似的自言自語著說到。

   盡管被稱作為小路實際上遠遠並沒有達到能夠被稱為路的程度,僅僅是有幾道車輪的印記證明這里是曾經被人類踏足過的地方兩側的樹木高大且深綠走進其中仿佛被帶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而稍稍矮一些的灌木則張牙舞抓地侵蝕著這一條小路。

   「走到這條道的盡頭看到一顆造型奇特的大樹然後左轉穿過一條溪水在朝著山頂的方向直至盡頭就能看到哥布林的巢穴來著?」歐克回憶著阿爾托說的話,不由得想起了伊古德拉希戰記時期哥布林這個種族雖然在【破曉晨星】DLC變成了可供玩家操作的種族之一,但是大多數人中眼里中哥布林只是游戲初期才會出現的弱小敵人而已,現如今自己接下了討伐哥布林委托還真有幾分冒險剛剛開始的氣氛。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是自己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面對魔物一切都還是未知數,或許跟伊古德拉希戰記中截然不同也不說定。還是要打氣十二分的精神來小心面對才行。

   想起現在跟游戲中的不同其實有相當多的地方,比如游戲世界中的UI完全消失切換裝備釋放技能不再是需要用手柄或是鍵盤來操作,而是用腦中的想象力來模擬目標或者是技能的完成,不過也有些在游戲中一模一樣的點例如戰斗之中不能切換職業不能使用當前之外職業的技能之類的,但是在非戰斗過程中即使現在是騎士職業依然可以使用白魔法師死靈法師的技能不過這一點就又跟游戲中截然不同了。

   讓歐克感到些許差異的是一路人並沒有遇到什麼阻礙甚至可以說是暢通無阻的就來到了目的地「是因為哥布林過分活躍的原因嗎?」這一路上連野獸的身影都沒有實在是非常奇怪,哥布林雖然是十分貪婪暴虐的生物並且游戲中也有哥布林攻城的活動存在但是在拉諾鎮中哥布林竟然趁著夜色躲避陷阱偷偷的挖地道來准備襲擊人類的居住的集落這是歐克不曾想到的。

   「【戰女神架勢】」歐克把刻有獅鷲紋樣的盾牌背在身後改用雙手握持的姿態把單手劍架在身前擺出一副戰斗的姿態。

   這是伊古德拉希戰記中騎士不再需要承受傷害時更加側重於攻擊方面的技能。雖然因為無法使用盾牌失去格擋和一系列盾擊技能的能力但與之相對應的所有的物理傷害和技能都會附加高額的魔法傷害,需要引導技能的引導速度和治療量或是威力都會有顯著的提升,如果在戰斗中熟練使用的話即使是坦克職業也能提供不俗的輸出。

   哥布林的巢穴——像是連接著深淵的魔窟,在洞穴的外面就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鐵鏽的臭味,難道說已經出現受害者了嗎?

   歐克保持著戒備的姿態以便於在任何角度都能應付突如其來的敵襲。劍身纏繞著聖潔的光芒是【戰女神架勢】技能發動的象征也間接幫助了歐克可以看清洞穴內復雜的路況。

   洞穴內部的情況並沒有想象中的髒亂不堪,除了隨著逐漸深入愈發濃厚的血腥味之外並無其他的異樣。

   歐克也覺得自己深入了一段時間了可是半只哥布林的影子都沒有看到。「莫非,哥布林已經突襲拉諾鎮了?」一想到艾爾莎和洛迪可能有面臨危險的可能性腳下的步子不由得變倉促了起來。

   突然歐克感覺自己的內髒深處被一只手掌緊緊的攥了一下,一股惡心的氣味想要敲開鼻腔鑽入歐克腦中。歐克拿下頭盔想要讓呼吸更加順暢可是那難忍的味道一下子直衝腦門,歐克強忍著這刺鼻氣息和自己身體本能發出的生理本能自己觀察了前方的環境。

   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里面堆滿了哥布林的屍體碎片半顆腦袋又或是一截手臂被隨意的擺放在坑內四散在各處的木棒斧頭告訴觀眾這里曾經發生過一場血腥無比的自相殘殺,白的骨頭、紅的血肉、綠色的皮膚、黃色的脂肪組織攪合在一起坑內,而坑中不斷散發出詭異的光芒。在孕育著什麼邪惡的生命似的不斷蠕動著,把哥布林的組織進一步的充分融合直至讓人分不出它們曾經的模樣。

   紫色的魔法紋路沒有征兆的從四周涌現出來,原本刺鼻的味道一卷而空,坑中的血肉殘肢也跟著一起消失仿佛哪里從未有過什麼東西一樣,原本是哥布林殘肢的地方出現一個黑色的球體里面像是包裹著什麼東西似的…

   歐克下意識的把劍握的更緊了,把腰部下沉腳趾抓緊了地面做出一副最好進攻的態勢。

   「咔咔咔~汝不必那麼緊張嘛,教國那小丫頭片子召喚的勇者喲~」

   黑色的球體逐漸移動到空中表面像是蛋殼一樣碎裂開來從里面傳出一陣語氣老氣聲线幼小的奇特的聲音來。

   歐克把手中的劍刃舉高幾分借著光芒才得以看清那黑球中走出的東西——那是由血肉組成的身軀卻又不讓人感到任何的反胃。

   大大的眼睛雖然沒有任何光芒,艷麗濕潤血紅的嘴唇,五官精致端正的排列在臉上幼小嬌嫩的面容,表情卻帶著跟外表年齡不符的威嚴感。四肢纖細的就像精致的洋娃娃,小小的椒乳,甚至陰戶上細細的肉縫都精細的制造出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歐克會認為這是用哥布林的屍體3D打印出來模型。

   「咔咔咔~」幼女體型的肉塊內傳來了一聲肆無忌憚的媚笑。

   「汝莫非這是盯著妾身的裸體入了迷了嗎?」

  

   **第十話 登階神人**

   猩紅的女體對著歐克步步緊逼。

   「阿啦啦~汝不必如此緊張嘛。」靠近才能看出眼前的少女絕對不會是人類。

   稚嫩的臉蛋帶著一點點嬰兒肥,容貌端正秀麗眼眉低垂目光如水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一股艷麗成熟的氣息。

   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衣物蔽體,胸脯微微隆起好似含羞待放的花朵,四肢纖細如柳條腹部平整看不到一點贅肉,只有小腹的部位和肉感的大腿相互組合畫出兩道粉嫩的淡痕勾勒出一幅魷魚的圖案吸附在身上。微微隆起魷魚肚之下飽滿的陰戶稍稍挺立,兩片厚厚的陰唇相互咬合在未經人事的入口處相互擠壓看上去就像是一條粉色的肉縫,緊致有彈性又富有活力無時無刻不在彰顯這是具十二三歲的少女的肉體充滿了禁忌的欲望。

   但是腦門上赫然聳立的骨質尖角和兩側雄壯的牛角,卻清楚的告訴歐克眼前的女孩絕不可能是人類,不知不覺把手中的劍柄握的更緊了。

   「你究竟是誰!」迄今為止歐克第一次感覺眼前的少女的身上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威壓感,是不能懈怠對待的敵人。

   「咔咔咔~真不愧是勇者喏~讓妾身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破綻呢~」

   她的笑聲像是狐狸的叫聲一樣奔放,聲线卻猶如泉水一般清澈,舉手投足間的儀態優雅高貴讓人聯想起深閨之中千金小姐。

   「停下來!別再靠近了」歐克大聲呵斥維持的下蹲的姿勢把劍鋒矗立在身前,但是歐克的叫喊並沒有讓她停下腳步反而挺身主動迎合上劍刃,前端的觸感就像是切割布丁一樣順滑…

   少女的肉體被劍刃完全貫穿身體的內部沒有任何器官只有漆黑的汙垢從傷口中涌出。

   「阿啦~真是脆弱的肉身喏,妾身名為七咲槿從鬼之國而來的女王!」

   「不遠的將來妾身希望能以真正的身體和汝見面呢~不是以這種脆弱的—玩—具~」

   嘩啦嘩啦——方才美妙誘惑的女體隨著話音的斷絕變成了一灘腥臭的血水「鬼之國的女王?七咲槿?」這些詞匯讓歐克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可以非常肯定這些都是伊古德拉希時代不曾存在的名字,難道是自己的介入讓這個世界發生改變了嗎?不過自稱是鬼之國女王的七咲槿也沒有直接發起攻擊看起來也像是可以交流的樣子,不過蘿莉體型啊……本來自己對這種屬性不怎麼感興趣不過真正的蘿莉體型出現在自己眼前嘴里還一直說這些有年代感的稱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蘿莉老太婆嗎?不行不行,不能再繼續瞎想了得趕緊跟拉諾鎮的居民匯報哥布林已經被解決了,雖然自己沒出任何力不過就現在資金短缺的情況還是姑且冒名頂替一下這份功勞吧!

   那麼現在就趕緊下山把哥布林巢穴已經解決的事情告訴拉諾鎮的居民吧。

   諸神議事廳內——「伊妮希爾!你召開會議到底是想做什麼!」

   伊妮希爾平靜的坐在圓桌朝北的位置,只是抬了下頭看向眼前身穿盔甲的女性,她有著一頭火紅干練的短發,身高已經超過了180cm在眾神中非常顯眼在她暴露性感的鎧甲之下附著著宛若小麥色的膚色,碩大的爆乳不知道盔甲是怎麼包裹住的波濤洶涌的仿佛下一秒就逃脫出來,肌肉线條硬朗腹肌的輪廓明晰大腿的肌肉豐滿健碩全身上下都是一副久經鍛煉健美的肉體,手中握著一把不斷燃燒的大劍氣勢洶洶的盯著伊妮希爾的所處的方向。

   「斯蔻迦詩你也先別著急嘛~先看看伊妮希爾有什麼話要說」

   散發魅惑氣息的聲音從正門處傳來,瞬間安撫了不安定的神明們。

   「噢噢——芙蜜拉大人還是如此美麗動人!」

   「是啊是啊」

   在眾多男性神明的驚嘆中芙蜜拉緩緩走來纖細的腰身宛如靈巧的銀蛇不斷的扭動著全身被白紗包裹著和她的銀發交接在一起叫人分不清界限,誕生於海洋泡沫中的明珠——美神芙蜜拉也到位了。

   「哼,可惡的狐狸精」

   戰爭女神斯蔻嘉詩惡狠狠的瞪著芙蜜拉然後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拉出坐席把燃燒著的大劍用力插在地板上毫不在乎形象的岔開雙腿好爽的坐下,門戶的位置被一小塊黑色的皮革所遮擋不過依然可以看出外陰硬朗的痕跡。

   芙蜜拉也在整理完服裝上的褶皺之後,優雅的坐下之後,沒過多久其他的神明也都陸續前來入座。在這期間伊妮希爾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不斷觀察著眾神的表情。

   伊妮希爾的本體與歐克見過的小精靈模式完全不同,深邃的表情漆黑的發絲鮮紅的瞳孔僅僅是對視上一秒身體便感覺被拖入了無盡幽暗的深淵一般。

   深淵終於說話了。

   「新的神代戰爭要開始了」

   不滿的、困惑的、興奮的、驚奇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中回響。

   率先表達不滿的是斯蔻嘉詩。

   「你在說什麼胡話!伊妮希爾,難道你已經老到老年痴呆了?」

   伊妮希爾並沒有理會斯蔻嘉詩的無禮繼續淡淡的說「從上一次神代戰爭過後再也沒有神人自然誕生了」

   「所以?」芙蜜拉打開折扇遮擋著面龐問向伊妮希爾。

   「眾神將再次前往人間選出自己的眷族」

   「但是不可以直接使用神力,違反規定的神明將直接出局。把你們的奇跡魔法技巧再次帶給世間的萬物吧」

   「並且最後的贏家不僅可以把眷族提升為新的神人屆時我也會讓出自己的位置」

   「斯蔻嘉詩,這是打倒我的機會哦?」

   伊妮希爾古井無波的臉上少見的露出挑釁的神色,斯蔻嘉詩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指著伊妮希爾罵到「好啊!你這死老太婆,給我等好了!我就在這次登階儀式里親自把你從上面拉下來!」

   「其他人沒有意見吧?」伊妮希爾問向圓桌上的眾神。

   「伊妮希爾大人,那麼…眷族該怎樣挑選呢?」

   「問的好赫博提斯」

   伊妮希爾緩緩的抬高手掌然後把手背面向眾神,首尾相連的不斷吞噬自我的巨蛇紋章浮現在伊妮希爾的手背上這是屬於伊妮希爾所特有的印記蘊含了永劫女神的全部力量。

   「我們將一同前往人間親自上陣招募眷族們,和凡人簽訂契約讓他們成為神的使徒。並且我們只能保有英雄級左右的力量,不過各自掌握的奇跡技術或是魔法則毫無顧忌,如果肉體死亡就會直接出局」

   「哼,怎麼會有膽敢弑神的蠢貨」斯蔻嘉詩的語氣很輕蔑,在她的認識里無法想象高高在上的神人被凡人所擊敗的景象。

   「這可說不准哦~斯蔻嘉詩在你眼里可能僅僅是一瞬間」

   「可是對於凡人來說已經過了五代甚至是十代人之久,對於他們來說神人只不過是傳說而已我們已經被遺忘了太久了」

   「哪怕是那些被剝奪了魔法躲在坑道中的龍族依舊在凡人眼中是力量和不朽的象征」

   芙蜜拉耐心的給斯蔻嘉詩解釋著,雖然讓斯蔻嘉詩覺得火大但也在芙蜜拉的話中找不到可以反駁的地方只得作罷。

   「對了對了~赫博提斯等到了人間我的小眷族他們的武器裝備就靠你打造了喔~」

   芙蜜拉朝著赫博提斯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纏繞讓憨厚老實的火神有些入了迷停頓了幾秒才連勝說到「好、好的芙蜜拉大人」

   「都了解的話那就結束吧,起舞吧翩翩起舞吧!新的登階儀式開始了!准備好慶賀神人的誕生吧!」

   伊妮希爾說完便率先離開了留下了只宮殿內神情復雜的眾神們。

   芙蜜拉看向伊妮希爾離開的倩影思索著其中的違和感「總覺得伊妮希爾她在隱瞞著什麼,不過感覺能盡興的玩樂呢~不錯不錯!」

   「哼,以為我不知道嗎?前段時間伊妮希爾自己親自召喚了勇者」

   「估計是想借此在神代戰爭中作為隱藏的王牌吧,看我先去了結她的後手!」

   斯蔻嘉詩攥緊了拳頭全身上下肌肉緊繃咬緊牙關英姿颯爽的面孔都變得有幾分猙獰。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哦~斯蔻嘉詩」

   「用不著你來管我!芙蜜拉!」

   說罷,斯蔻嘉詩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唉,斯蔻嘉詩這家伙要有苦頭吃嘍~」看到斯蔻嘉詩完全不聽勸阻只能打開折扇無奈的苦笑著朝赫博提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過來,詳談了剛才說過的合作事宜,赫博提斯靦腆的低著頭卻好巧不巧跟芙蜜拉溫潤如酥的乳房撞了個滿懷。連忙羞愧的抬起頭想要從這溫柔鄉中逃離出來。剛仰起脖子視线就跟芙蜜拉清澈如泉眼的藍色眼眸密切的交接在了一起。芙蜜拉正在深情款款的忘著他,這美麗動人的光景都讓火神一瞬間都不知道自己的視线該放到何處才算禮貌得體。

   「哪個~咱家想提前跟赫博提斯結盟…你看怎樣?我們兩個都屬於在戰斗方面不是很在行呢」

   「好好…好」

   「放心~赫博提斯只要提供物資方面就好」

   芙蜜拉纖細修長的手指在赫博提斯結束的胸膛上不斷的打轉,挑逗著挑逗著在湖水中心蕩起了一層層漣漪。

   「至於人員的挑選和戰略方面就全部交給咱家就好了~怎麼樣這個條件對赫博提斯也不錯吧?而且咱家對伊妮希爾的位置根本沒興趣…到時候讓赫博提斯來引導眾神也不錯呢~」

   赫博提斯現在面紅耳赤整個人跟中了魅惑似的,盲目的接連不斷的答應芙蜜拉要求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了多少,哪怕是離開宮殿時整個人腳下也輕飄飄的、明明滴酒未沾況且神明的身軀也不沒有任何喝醉的可能但現在卻像個醉漢一樣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密林深處歐克踏上了歸途的道路,深綠的道路上比洞穴內寬廣了不少但是四周的綠色植物如同翠綠的魔爪一樣不斷的把歐克的思緒拉向深淵。

   回憶著巢穴發生內發生的一切那是跟游戲中截然不同的體驗。

   沒錯游戲中因為年齡限制擊殺怪物只會在原地出現獲得裝備或是金幣的特效。

   但在這里是真實的世界,祭壇里被扭曲粉碎的的肌肉組織還歷歷在目,凝固到一半變得像是乳制品的血液其中還能看到些白色的碎屑那是骨片摻雜在其中點綴著,那是一片宛若地獄一般的光景。

   歐克回想起來都感覺胃里在翻江倒海像是被人捏住了腸胃正在不停的擠壓一樣,惡心反胃恐懼的情感一股腦的衝刺進了全身。

   「咕……嘔嘔嘔……」

   此時歐克正蜷縮著身子然後四肢全部接觸地面,捂住肚子嘔吐出早上吃過的食物雖然早已變成了消化物的樣子。

   僅僅是看就讓自己變成這幅不像樣的光景,自己真的有辦法斬殺魔獸甚至是殺人嗎?

   說到底討伐奇美拉只不過是法莎麗娜的委托而已,哪怕完成了對自己來說也沒有一點好處。

   決定了!在下一個城市停下來好好生活吧!跟艾爾莎一起!

   歐克確信現在做的事情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既然能夠從頭開始那就隨心所欲不被約束以自己的意願生活下去吧!就這樣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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