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獸人勇者大人性欲高漲異世界冒險中~】01-05
**第一話 起始之日**
「歐克,快醒醒需要你去拯救世界的時刻到了!」
溫柔的女聲在呼喚著我,周圍的感覺像是在充滿羊水的子宮內一樣溫暖舒適讓人不由自主的放松起來,而且這種特殊的神聖感是神明大人嗎?
「拯救世界嗎……好的女神大人我知道了…」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說什麼都會答應的吧,對面好像也是神明的樣子總之還是答應下來吧。
「你能這麼快明白真是太好了,最近召喚來的孩子們都特別不明事理呢……」聽到歐克答應下來的女神大人仿佛變臉一樣從剛剛神聖溫柔的女神大人轉眼就變成在菜市場跟人嘮嘮叨叨沒完沒了聊天大媽一樣。不斷說著前幾個被選中勇者要麼出現意外身亡,要麼回鄉下種田完全不打算拯救世界雲雲……不過話說回來選擇勇者的標准也太草率了吧?而且聽起來好像有很多人都當過勇者的樣子?
「啊啊!對了對了,歐克君。你的前半段人生實在是過於淒慘了,又是家里蹲又是處男,30多歲依然靠著父母撫養,所以呢溫柔的女神大人決定——給你來一個福利大放送!」
「對了女神大人請問我到底是怎麼死的?」
聽不下去這個讓人火大的女神大人對自己的不斷挖苦的言語,歐克打斷了話題。正好也確實對自己的死法非常好奇不過這段記憶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就像是在大腦里面的記憶被保險箱鎖上了一樣。
「這個啊,去買飛機杯的途中遇到了車禍,好像是救了長得很像你高中時代暗戀過的女孩子。被車撞死了來著?雖然僅僅只是撞到了一點點但是開車的那個老太太似乎是年齡太大受到驚嚇錯把刹車踩成油門……」
「那我其實是被車活活碾死的?」
「沒錯沒錯,由於這段記憶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呢——貼心的女神大人幫你把這記憶給封印起來了」僅僅是精神世界里面的意識交流我也能腦補出這位女神大人得意洋洋的表情不過說真的真是幫大忙了刪除了這段痛苦的記憶。
「好了好了快說吧小歐克,到底要什麼願望呢?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雖然覺得自力更生才是正確的方法但就算是女神也有無奈的時刻呀~」
「那請女神大人跟我一起去冒險吧!我一個人人生地不熟需要全知全能的女神大人做向導。」
女神大人的聲音里面似乎出現了困擾的音色「就算你這麼說……」
「求你了!女神大人這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我趕緊趁熱打鐵再次苦苦央求到。
「誒……這個…對了對了!你看我們這些神明是不能直接降臨人間的哦」女神仿佛找到了拒絕的借口一樣瘋狂堆積起理由來。
「首先是需要媒介才能召喚神明的哦?知道嗎」
「媒介?那是什麼東西,活人祭祀嗎?」
「才不是那種恐怖的東西,媒介就是寄托著人性的物件,例如人偶就是最流行的召喚媒介。」
「啊…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女神大人」歐克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很快的就理解了女神大人所說的話。但是話語中並沒有一絲的退縮和放棄反而自信滿滿的說到
「那就請女神大人降臨到我的隨身物品里面來吧!我不是去為了買她才死亡的嗎?可以說是和女神大人相遇的信物也不為過了,而且不光外形上模擬了人體的一部分也是性欲釋放的媒介應該完全符合要求吧」
「不錯不錯,你能理解知道放棄就好!誒?什麼!」
看起來我的想法讓女神大人有點意外,不過女神大人又迅速的恢復到平常的態度了,該說不愧是神明嗎?這種情況下也可以淡然處之。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呢…哎!」女神大人無奈到嘆了口氣隨後又補充到,「那其他的數據就按照游戲里面來好了吧?Lv100、種族獸人、職業戰士……OK出發!」
「誒?等等游戲里面的樣子?!」
一陣刺眼的強光在眼前閃過,歐克再次有了掌握身體的感覺手里面抓著裝著女神大人的飛機杯……以一個身高2.3m的獸人戰士的形象獲得了新生……腳下踩著這片新奇的大地開啟了奇妙之旅!
**第二話 被召喚的勇者**
「成……成功了!教皇陛下!」
四周傳來吵鬧的聲音,宛如節日慶典一樣氛圍「噢噢……真的成功了!教國的未來有救了!黃金恩典里面記載的召喚魔法,真的把傳說中的勇者給召喚出來了!」如同朽木一般老著長袍外漏出的血管如蛆蟲一般附著在皮膚之上,眼中卻閃爍著耀眼的光彩,雙手不斷的朝著王座的方向做出頂禮膜拜的動作。
完全不理解眼前的狀況歐克不由得進一步握緊了手中的女神大人。
「啊啊……痛痛痛~別攥那麼緊」
剛才還充滿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從硅膠制成的媒介中發出了不愉快的聲音。真是神奇啊硅膠假體竟然跟活過來一樣歐克打心底里感到奇妙不由得感嘆這就是女神的力量嗎。
「是嗎…終於成功了嗎。」冰冷淡雅的女聲從王座之間傳來。朝著聲音的方向放眼望去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樣子,淡黃色的長發直至腰身,半張臉被劉海籠罩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白淨的皮膚如同玉石一般溫潤,那美麗的容貌不禁讓人打起冷顫。含苞待放的身體中總能透露出一種妖艷的美感,完全是不符合外表年齡的另一種魅力,白色的禮服完美的勾勒出全部的女性特征。禮服的長裙也難掩豐滿的臀部,下半身腿部肌肉棱角分明看得出平常是有在鍛煉。裙擺的位置刻滿了盧恩符文正在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再加上手中的權杖和頭上的王冠不難看出她就是這里最有地位的人了。
歐克裝起膽子,在這里不能露怯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宛如自我暗示一般給自己在內心深處加油打氣!
「咳咳…尊敬的女士!我名為歐克奉女神之命前來!請問我要前往何處?」
聽到歐克說的話站在四周的大臣騎士們再次變得吵吵鬧鬧議論紛紛起來。
「喔喔!真不愧是勇者大人!剛剛召喚出來就准備好了行動!太有魄力了!」
「對啊對啊!聽說帝國召喚出的勇者騙了國家一批錢財之後就失蹤聽說在哪個窮鄉僻壤的鄉村隱居呢…沒有碰到這種勇者真是太好了!是我們教國的幸運!女神在上天佑我國!」
看到這樣的反應歐克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喂喂?女神大人我記得我的長相不是獸人嗎?還是綠皮膚的這些人很顯然全是人類啊,真的沒問題嗎?」歐克以極小的聲音悄悄的像女神問到。
「沒關系的啦~勇者都是異世界來的奇形怪狀的勇者偶爾也是能見到的放心啦!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聽到女神大人不負責任的慵懶嗓音,歐克在心中又默默嘮叨了一次真的沒問題嗎?而且我的皮膚顏色是設定成綠色來著。
王座上的女人好像聽到歐克的「標准答案」仿佛也很滿意緩緩的站起身來,雪白的浪花也隨之顫抖起來。
「勇者歐克啊,我是斯萊茵教國的教皇,法莎莉娜·拉提雅·萊恩哈特,人龍戰爭之中的遺產——奇美拉仍在南部恩圖非姆大森林作亂,襲擊往來的商人軍隊為人民帶來了嚴重的痛苦,我國北方與魔界深淵接壤,光是抵抗魔界的侵蝕就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多余的兵力去討伐奇美拉的災難,能否請勇者大人前去討伐失落神兵奇美拉呢?」法莎莉娜的表情非常誠懇,說到受難的人民時候輕輕咬牙不忍的樣子楚楚可憐十分動人。
雖然我的使命就是拯救世界這一模糊的概念但好像從中撈點什麼好處也沒人會說什麼歐克的心底冒出不少奇怪的鬼點子,自從以這一幅身體重生內心的想法和行動越來越忠於欲望或許原來的自己已經死了?現在只不過復制了自己記憶的獸人而已。不對不對歐克猛的搖搖頭打斷了這可怕的想法,不都常說身體的變化也會改變靈魂嗎?一定是這樣!
「我知道了!陛下但是我可以去討伐作亂的奇美拉但是陛下要答應我兩個條件。」歐克已洪亮的聲音回復到看起來已經有了底氣。
「勇者歐克啊,盡管開口吧。」法莎莉娜還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那好的,我就說了第一件事情是接下來的1分鍾內我做什麼事情陛下都不能處罰我。當然我不會做任何危及陛下生命安危或者是對教國有損的事情。」歐克故意停頓了一下等著法莎莉娜追問。
「那第二件事情呢?」法莎莉娜冰山一樣的面容終於有了變化,向歐克的所在之處投來了疑惑的神情。
「第二件事情要陛下承諾了第一件事情之後我才會說!」得逞了,歐克在心中呼喊到如果能大聲喊出來的話大真相大聲喊出來。
「我知道了,允許你的條件。」在聽到法莎莉娜教皇同意這種附近的大臣神官們才發出勸阻的聲音,看來法莎莉娜並不是被推舉出來的政治玩偶而是自己有實權的君主啊。
「多謝陛下,那我不客氣了——【次元步法】」這是伊古德拉希戰記里面防御職業通用的位移技能,可以迅速的接觸選中的目標。熟練度掌握跟怪物的距離也是游戲時坦克職業的必修課。
歐克已經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移動到了法莎莉娜身前,在王座上遠遠的望去並不覺得歐克有多麼高大。但是現在來到自己的眼前兩米多的身高壓迫感十足,綠色的肌膚肌肉线條棱角分明。臉上的幾道傷疤更是象征著戰士的榮耀但法莎莉娜不知道的是這些傷疤只是歐克的氪金時裝而已。
歐克用粗大的手掌放在法莎莉娜教皇的禮服裙擺上抓起一大塊布料用力的往上一掀——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大膽的鏤空設計精雕細琢的花邊造型渲染出幾分少女的可愛放在法莎莉娜的身上絕對不會顯得庸俗反而給人一種青春活力的氣息。
歐克用手托起下巴「陛下的內衣意外的大膽呢……吼吼我還以為陛下是青春派呢。」
由於歐克的行動實在是太有衝擊力,法莎莉娜的表情仿佛電腦宕機一般過了兩三秒後一抹紅暈染上臉頰。
「大膽賊人!」
「膽敢對教皇陛下無禮!」
周圍的臣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有的人還把劍拔出來指著歐克口頭咒罵著似乎下一秒就要衝上前來斬殺這個無禮之徒一般。
「夠了!我都說了不會怪罪勇者大人了現在你可以說第二個條件了嗎?」法莎莉娜也是妙齡的少女當然也會嬌羞憤怒,不過在這種場合還是強忍著恨意叫停了周圍暴動的大臣們用力擠出一個扭曲的笑臉繼續問道歐克——全教國唯一敢掀她裙子性騷擾的男人。
「你這家伙都干了什麼啊……」女神大人無語的聲音傳到了歐克的腦海了,歐克也不由得摸摸腦袋「那什麼…我就想測試測試這里到底是不是游戲世界,如果是游戲世界的話剛才的行為絕對是Out的出格行為會被系統彈出的嘛,看來是真的重生了!」
「哈?到如今才說這個?」女神大人的態度中充滿了不滿。
「對了,我的第二個條件就是等我討伐奇美拉回來,法莎莉娜陛下要陪我睡一個晚上!」
這一次法莎莉娜的姣好的面容紅到了耳根這個獸人到底是有多欠缺常識啊!下流的行徑一個接著一個難道這家伙大腦的形狀也是生殖器嗎?由於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的法莎莉娜很遺憾罵人的詞匯也很匱乏,不過聽說獸人的性器官都生的十分碩大在帝國內盛行的風俗業獸人的男娼也飽受好評很有市場,難道勇者也是這樣嗎?法莎莉娜紅著臉好奇的朝著歐克的下半身撇過去,不過由於歐克裝備著厚重堅毅的重甲當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的。
「哈哈哈哈,你這家伙還真是有趣呢,說不定跟著你冒險是我賺到了呢~」看來女神大人也被歐克接連不斷的暴論逗笑了。
「對了對了,我會在王都最豪華的旅店入駐。陛下記得派使者給我旅行必備的錢財,我會在門口等哦~再見。」
說完歐克就甩甩披風朝著王座的方向揮了揮手,留下了在王座上低眉垂眼的法莎莉娜一人
大搖大擺的離開了,踏出的每一步都能聽到旁邊的大臣神官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像是要把歐克生吞活剝一般,但是忌憚於勇者的強力實力又沒有一人敢真正的上前。不禁讓歐克想起了自己家對面那一只泰迪犬的樣子只有主人牽著的時候才會向自己嗷嗷叫,竟然能如此相似?
「好了女神大人,任務也接好了我們的旅途也正式開始了吧?不過接下來還有不少日子互相照顧老叫女神大人女神大人多少顯得有點生疏了,所以女神大人的名字是?」
「伊妮希爾——永劫的女神這是我的名字。」聽到伊妮希爾的答復後歐克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我說你到底要把我關在盒子里到什麼時候?」突然一句幽怨的話讓歐克有點不知所措。
「伊妮希爾大人,我還以為整個飛機杯連帶包裝盒都是媒介的一部分呢,原來只有硅膠的部分嗎?」歐克用粗大的手指靈敏度的打開了飛機杯與獸人龐大的身軀所產生的不協調感就像是大人拿著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滑稽,打開頂蓋後一個較小的身影飛了出來,盒子之內空蕩蕩的只剩下空氣還存在。那是一個類似小精靈的生物,薄薄的翅膀如同蟬翼一般,雖然只有30cm所有的大小但是身材凹凸有致,麻雀雖小但也五髒俱全,黑色的連衣裙裝飾在身上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神奇,仿佛把夜晚的星空穿戴在了身上一般每一次翅膀輕輕扇動連衣裙上點綴的星星也會一起運動如同活生生的夜空。
歐克忍不住眯起眼仔仔細細的端詳伊妮希爾的面容,一頭奢華的黑色長發輕飄飄的浮在空中,鮮紅的瞳孔比伊甸園中的罪孽深重的蛇果還要誘人,一顰一笑都散發出遠離塵世的氣息。
「真不愧是女神大人!太美麗了,說實話我還以為伊妮希爾大人真的會是一副飛機杯的模樣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可就難辦了…」
「那個只是媒介而已啦~就這點事情可難不倒我哦,造型也選擇了接近小精靈的樣子這樣子也比較方便行動啦。畢竟媒介實在是太少了只能打造出這樣的身體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換成正常比例!加油!Go!Go!」
突然興奮個什麼勁啊,這不著調的女神大人歐克在心中悄悄吐槽到,不過自己也沒有立場說伊妮希爾就是了。
教國的街道看起來很干淨,跟印象中的中世紀遍地糞便不同。是非常整潔干淨的道路周圍的商販小店一路連綿不絕,其中甚至還有販賣奴隸的奴隸商人不斷推銷著說著自己的奴隸多麼多麼優秀,大多是一些亞人的奴隸男男女女都有,穿著亞麻布的外衣有的女性奴隸甚至赤身裸體,各種各樣的獸人、矮人、甚至還有精靈。
「女神大人,這邊的精靈也很受歡迎嗎?」
說實話歐克對這些亞人並沒有什麼同情的感覺自己的內心深處同樣是個人類現在的獸人粗曠外表說成時裝幻化更加的准確一點。
「對哦,精靈長相都比較過關而且性情比較高傲,正好滿足了不少人喜歡調教的惡趣味。教國也是人類至上的國家跟亞人是敵對關系,每年都會跟大森林的精靈王國開戰呢這些奴隸估計就是那時候的抓到的吧?有些奴隸販子會趁著交戰的時候跑去精靈聚集地村落去抓捕精靈作為奴隸哦」
「那這些耳朵被割掉是為什麼?」歐克看著有些精靈的長耳被割去一角顯得不在立體有活力,讓人感覺十分扁平死氣沉沉的。
「哦,那些啊被變賣過的精靈都會割去耳朵的一角既是奴隸的象征也是二手貨的意思。」
「有的時候人類還真是殘忍啊」伊妮希爾的神奇變得有些沒落,對啊無論是亞人還是人類都是神明的子民看著自己的兒女自相殘殺應該很不是滋味吧。
便無意識地加快腳步離開了那一片區域。
歐克和伊妮希爾的組合在路上在路上十分亮眼吸引力不少好事者的目光,兩米多的獸人跟小精靈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交談實在是引人注目,在一路上歐克也聽伊妮希爾講了不少關於教國的事情比如北面跟魔界的魔族交戰中,西面靠海有著繁華的港口城市【卡巴薩】,南面的恩圖非姆大森林走出之後就是森林精靈的地盤哪里有精靈建立的國家,東面是同樣為人類為主的國家雅巴沙爾帝國因為現在是抵抗魔族入侵的時期所有的人類國家都簽署了聯合對抗魔族的條約,帝國和教國同樣都是直接接壤魔界的國家。
不一會就走到了旅店的面前看來教皇的使者已經早早到了,雖然臉上不悅但還是畢恭畢敬的把沉甸甸的錢袋放到歐克的手中。沒有過多的交談轉身離開了。
歐克接過手中的錢袋朝著使者憨厚的一笑說了聲「謝啦」就轉頭走進櫃台行雲流水的拿出一枚金幣朝著櫃台的工作人員說到「一晚最好的房間。」前台小姐看看歐克的猙獰的臉又看了看手上的金幣雖然有點不知所措但還是很快恢復了職業女性的姿態「好的201號房間,這是鑰匙先生。」歐克接過鑰匙寬大的手掌跟鑰匙放在一起大小顯得有些滑稽手中的鑰匙就像是兒童玩具一樣然後稍微側了側脖子漏出一副勞累傷人的樣子朝著一路上飛行累了扶著歐克的肩膀正在休息的伊妮希爾搭話到。
「女神大人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吧?」
**第三話 月光**
青色的夜空中一束月光偷偷鑽進靜謐的窗,床邊的櫥櫃上燃著一盞若隱若現的油燈。
而歐克不安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的片刻「喂——女神大人這異世界的夜生活意外的無聊啊……」
然後歐克像是又想到了些什麼於是便補充說到「我還以為異世界的夜晚會有這種那種花天酒地的地方還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呢,不過話說回來啊要我拯救世界到底是在說怎麼一回事啊?現在是姑且接下來了那個教皇的任務但是之後的未來呢?哎!完全讓人摸不著頭腦」歐克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頭頂做出為難的樣子。
伊妮希爾臥在淺淺的茶杯里,一只手靠著杯壁另一只手撐在茶匙上,兩條修長的美腿伸出杯外,聲音之中透出一絲絲的慵懶,讓歐克覺得很疑惑這個世界上神明們也會勞累的嗎?還是說僅僅是模仿生物的演技呢?
「唔…拯救世界啊~」女神大人似乎也很苦惱,臉上掛滿了困擾的表情。
「一般來說的三流漫畫,打敗了魔王就算是拯救了世界,做到了足以被傳頌的功績了吧?」
「所以…我去打倒魔王就好了?」歐克照著伊妮希爾的說法回復道。
「不不不…我其實覺得怎麼來都好,比起像是工作任務一樣,我覺得歐克可以選擇自己的方式怎麼說才好呢…」
伊妮希爾在思考的模樣依然楚楚動人,眉目自然的向上望去月亮倒映在她的眼睛里,真讓人分不清月亮在眼里還是她在天上。
「啊!對了、對了!我知道了!」女神大人的語氣突然變得快活起來像是想到些什麼好點子一樣像歐克說道。
「我覺得啊,就像是畫畫一樣就好了。把這片畫布全部染成自己喜歡的顏色不就好了!把拯救世界當成畫的主題交出怎樣的作品全看自己咯~」
「喂喂,這麼隨便真的好嘛~不過這也算是女神大人的神諭,必須好好接受才行呢。」
歐克的聲音變得放松下來,已經虛度了三十年時光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生活歐克暗自在內心深處下定了決心。看到歐克的心情變得平和下來伊妮希爾也安心的一笑,那一瞬間歐克的腦海里似乎有什麼記憶復蘇了,那是早已被封存的記憶。嘴角的那一份角度,那一份溫情像極了小時候媽媽的笑容,那是自己的孩童時代那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
「怎麼了?你這小鬼在哭嗎?哈~哈~哈~」希妮希爾的右手輕輕撫在胸口左手微微遮住上揚的嘴角,姿勢優雅極了像是貴族宅邸內的大小姐一般但發出的笑聲卻像是話劇演員,那是非常浮夸的三段式笑法。
「明天你去奴隸市場看看吧。」
「誒?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希妮希爾突然收起了剛才的姿態,嚴肅的語氣讓歐克非常不適應。
「明天齋戒解除的時刻我就會回到上面了。」希妮希爾指了指天花板。
「畢竟這次就像是假期一樣嘛~女神大人也是有很多工作的哦~」
雖然已經有隱隱約約的感覺但真切的聽到了希妮希爾說出這段話歐克的眼神變得像是被人趕出家門只能在院子里面睡覺的小型犬一樣。
「今天路上遇到的那個孩子,綠色的眼睛金發的頭發~還有一對爆乳的——喂!聽到了嗎?」歐克現在全力以赴消沉中伊妮希爾說的話從右耳聽進馬上又從左耳溜走了,完全沒有一點詞匯留在腦海里。
「那孩子是非常有天賦的德魯伊,對你的旅途應該很有幫助的說。」希妮希爾突然撲閃著透明的翅膀,兩條腿攤開以鴨子坐的姿勢飛到了歐克的鼻子上。
「所以說你一定要創造很多~很多回憶~我們才能再一次相見呢」希妮希爾的語氣充滿著魅惑拉長的語調給了歐克無限的遐想,不過現在歐克也沒有腦容量去思考這些問題了,完全被眼前的伊妮希爾吸引住了。這也是女神大人的力量嗎,明明材質是硅膠制品味道卻出奇的好聞就像是桂花的淡淡的清香撬開了歐克的鼻腔,這一份觸電一般感覺充分的傳遞到歐克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歐克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像是遮掩什麼似在床上痛苦的翻了個身。
「您可真美。」
「對著身為女神的我也有這種欲望可真是個色小鬼」聽到歐克充滿情欲的聲线希妮希爾來到山峰之上隔著布料用手掌摩挲著挑逗著。
歐克突然坐起身來,用陽具支撐著伊妮希爾的全部重量,用左右共四根手指解開了她背後的掛鈎,黑色的禮服輕輕滑落,傲人的雙峰暴露在空氣中。
歐克用眼睛貪婪的舔舐著希妮希爾的身體,從略帶潮紅的臉頰、肩膀到挺拔的胸部、平整的小腹和因為比例的不足顯得像是刻线一樣的陰部。
伊妮希爾用雙手握住拉鏈的末端用盡體重的力量使勁地向下一拉,歐克的陰莖就像是咆哮的困獸一樣從褲襠里面彈出來了,大小尺寸怎麼看都像是幼童的手臂,但是頂端的模樣就像是那名為摩羅魔王一般雄偉壯觀,隱約還能看到圓滑的表面上沾滿了銀色的絲线。
「說起來歐克君還是童貞吧?」
「是啊,一共三十年的經歷呢」
伊妮希爾噗嗤一笑然後伸出嬌嫩細滑的舌頭連帶著細滑的唇瓣像盡職盡責的女仆一般打掃了陰莖頭的每一個角落。
「阿啦啦~…這邊是弱點吧?看唔~招」從口中希妮希爾淫靡的聲音纏滿了唾液和分泌物使壞似的把舌頭伸進歐克的尿道里用只手把兩半頭部用力的向著兩側分開,為了保持這個姿勢兩只翅膀啪嗒啪嗒的在空氣中不斷扇打,像極了為了采花蜜辛勤勞作的小蜜蜂。
「啊啊……女神大人刺激實在是太強了。」這種深入骨髓的快感對於童貞的歐克來說還是有些太強了。
聽到歐克投降的訊號伊妮希爾改變了體態再一次降落到了歐克的粗壯陽具上面,兩腿叉開然後坐到龜頭上面讓兩隊性器官接觸到了一起,峨眉微蹙像是擔憂這尺寸是否匹配一般。突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扭動腰肢用力往下一坐。
「嗯嗯啊…好痛…」
雖說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兩片花瓣還是因為受到衝擊被撐的擴大了好幾倍。但是結果卻非常驚人嬌小的身體竟然吞沒了歐克陰莖的四分之一,希妮希爾的身體里面仿佛沒有其他的器官一般暢通無阻。
「唔…好緊…」歐克微微挺了一下腰,希妮希爾就像是掛在陽具上的套子一樣顫抖了幾下, 歐克剛剛插入的時候他就注意到,希妮希爾雖然看起來十分動情,但是腔內並沒有多麼濕潤的感覺。
歐克站起身來用寬厚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握住希妮希爾纖細的腰肢,借助著月光才發現,現在女神大人的陰道以夸張的規模被擴大了數倍,小腹被撐開膨脹了數倍看起來就像是妊娠待產的孕婦一樣,極度荒淫的場面其中又摻雜著幾分母性,伊妮希爾的陰戶就像是黑洞一般把所有的煩惱不安欲望都包容進去安置在世界的終末…
「啊…啊…嗯哈……」伊妮希爾不斷的發出快樂的呻吟聲。
隨著歐克上下套弄,女神大人的小腹也在起起伏伏,每一次陽具將要離開伊妮希爾的體內的時候歐克又稍稍用力往下一送,陰莖擠壓腔內的空氣所發出的啵啵聲分泌物交合在一起潺潺的水聲加在一起組成了催情的魅藥。
等陰莖穿梭幾次,不會再在花蕾中央感覺到青澀的阻礙之後,歐克便緩緩把已經有些酸麻的陰莖向更深處送去。
以這種微微後傾姿勢,歐克改用雙手抓住她腰繼續上下套弄,眼前的景色恰好就是那對搖晃起來波濤蕩漾的巨乳,雖然整體小巧可愛但乳浪波濤洶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嗯嗯……繼續……到了、要到了~」伊妮希爾的話語進一步激發了歐克的獸欲,把女神大人的雙腿以M型開腿,門戶大開的姿勢也多多少少讓伊妮希爾覺得有些羞澀,便雙手交叉抱著腦袋蒙住那鮮紅的瞳孔,貝齒輕咬朱唇。這反而是歐克覺得更加刺激了。
隨著雄性象征的進一步入侵,伊妮希爾也從剛剛的快感表情開始轉換為微微的痛苦的模樣,但歐克也沒有多余的理智照顧女神大人的感受了再一次積蓄力量把陽具忘陰道深處用力一頂,伊妮希爾的身體又吞沒了一小節陰莖。
「啊啊啊………」
「女神大人的身體真厲害啊……」
正當歐克相對伊妮希爾女體的韌性發出感嘆的時候越發現陽具前端的觸感非常的陌生,後半截依然暴露在空氣中脹的通紅前半截在伊妮希爾的體內像是頂到了一個柔軟的小球一樣,歐克皺了皺眉繼續施力,從伊妮希爾的口中傳出了一段像是發情的雌獸一般的呻吟,陰道的腔內分泌出了大量的體液一股花香占據了整個房間,前端頂到小球也開始沒有規律的痙攣起來像是身體內的一張小嘴不斷吸吮擠壓著歐克的陰莖,一陣深入骨髓的快感席卷了歐克的全身。
「啊……哪里不行了…子宮要…」
子宮?原來剛才頂到的地方是女神大人的子宮嗎?伊妮希爾說出的聲音已經連不成話語,四肢像是斷线的木偶隨著歐克的抽查不規律的舞蹈,腦袋半仰著發絲如同海草在夜空的飄散整個人像是壞掉的玩具,嘴里時不時傳出嗯嗯嗚嗚的低吟。
又來回套弄了一二十下後歐克的極限也已經到來嘴里嘟囔著「來了!來了!」之類的話語。
「第一次和女孩子做愛…第一次就是在女神大人體內射精呢…」情欲過後的賢者時間總是這樣,說著沒有邏輯可言的話語。
伊妮希爾神情慈愛的輕輕撫摸著肚子,里面被歐克濃稠的精液注滿的樣子有點像前世在澳大利亞吃過的蜂蜜蟻大的有些夸張。
伊妮希爾站起身來揮了揮手如夜空般漆黑的禮服又從身體上生長出來恢復了往日女神大人的模樣讓人覺得剛才的姿態就像是做了一場春夢一般夢幻,不過那圓潤的腹部隆起如同講述剛剛都是現實一般,哪里告訴人們說這是真的,不是夢。
「啊啊啊啊啊哦……咿咿咿咿——哦啊…」慈愛的女神唱著久遠的歌謠撫摸著他臉上的疤痕如同一幅畫。
歐克緊繃的身體也松懈起來漸漸的……意識也飄向了遠方,等到次日清醒的時候關於伊妮希爾存在的一切證據都消失了。
**第四話 奴隸市場**
教國清晨的太陽就是如此耀眼甚至都有些讓歐克覺得難受覺得頭暈目眩起來。不過比起斯萊茵教國的朝陽還是大清早漫步在街上的歐克更為耀眼,一個晚上的時間,召喚出異世界勇者的消息傳遍了教國的每一個角落,民眾、教會、貴族、地下組織。都對這一位新晉的亞人勇者興趣盎然。
甚至在街頭每一個公告處都張貼了勇者的肖像,綠色的皮膚、背著一把像是鐵塊一樣的劍、身穿黑色的鎧甲、臉上有一刀醒目的傷疤…可以說把歐克的基本特征涵蓋的十分准確,不過跟法莎莉娜的小插曲並沒有從王宮內傳出想想也是這種有損國家元首尊嚴的事情被嚴格保密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被各個方向投來的目光盯著,這讓前不久還是職業家里蹲的歐克很不舒服,為了躲避與人的視线接觸歐克不得不把這套鎧甲套裝帶有的頭狼造型的頭盔也帶上了,每次穿上這套裝備就能想起跟同伴們一起開荒的日子,他們現在沒有意外的話應該在開荒10.0版本了吧?說起來這一身漆黑的狼頭鎧甲也是大有來頭,這是伊古德拉希戰記中最為精英和傳奇的六位坦克職業才能像運營有獨立建模裝備的資格,順便一提全部的資格一共有24人。這套鎧甲的靈感也是來自於歐克喜歡的一部漫畫主角的造型。
不過歐克身穿這套鎧甲完全沒有原漫畫主人公那樣有靈動的感覺。反而像一只發福的灰狼過於笨重了。
過往的記憶就像是亡靈,總是在不經意間纏上你。可能是與伊妮希爾的分別才讓這種寶貴的回憶找上門來吧,歐克收起了多愁善感整理一下心情吐出一口氣然後邁步走進了名為奴隸買賣的區域。
雖說名字叫奴隸市場,但規模實在是小的可憐。據那奴隸販子恩波利波所說以【亞人】為主的奴隸生意也是被稱為【血金王女】也就是現在的教皇陛下——法莎莉娜修改了黃金恩典之後才被允許的。從前的教國其實並沒有亞人這個概念對於弱勢的種族雖然談不上人人平等但也不會特意的去歧視的。但是魔界入侵開始之後一切都改變了,上一任教皇陛下也就是法莎莉娜的父親當時的皇室只是國家的象征雖然也有自己的軍隊但是真正的國家權力掌握在教會和貴族們的手中。法莎莉奈14歲時就展現出了驚人的魔法天賦,一年後就輕松踏入【英雄領域】同時成為了黃金恩典的聖女管理教會,再之後由於教國對抗魔界的接連失利,法莎莉娜趁機連和教會發起了血腥的政變又以殘忍的手段處刑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姐妹,上一任教皇也被軟禁雖然對外聲稱身體抱恙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上一任教皇也在三年後病逝同一時間法莎莉娜陛下也清理了所有腐敗的教會人員與貪腐的貴族同時讓他們的爵位不能世襲,並開始向平民階層伸出橄欖枝大量輸入那些沒有地位家族但是有才能的人物,修改黃金恩典把除了人類之外的種族判定為亞人並開始區別對待也是那一時期的事情的樣子,到現在的教國境內亞人被允許的身份只有奴隸一種了。
「恩波利波那把其他種族判定為亞人是理由什麼?」
恩波利波身材十分臃腫滿臉的橫肉眼睛也是細細的一條,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分不清他的眼睛到底在哪里。他一邊像蒼蠅一樣搓著手一邊笑眯眯的說「哎呀勇者大人你有沒有去過北邊,魔界的生物雖然跟我們這邊千差萬別,但是那些魔界的人們跟亞人卻十分相似啊!」
「比如那些跟精靈一樣站著長長的耳朵但是皮膚像是巧克力似的魔界人、還有那些雌性像矮人一樣高,雄性卻生的人高馬大無論雌雄頭上長著角的魔界人也存在……」
「嘿嘿老爺,總之我對北邊的魔界人也不是很了解就是了…」
恩波利波突然神色凝重,招招手示意歐克近的近一些像是有什麼機密一樣。歐克整個人蹲下才跟恩波利波一般高,剛俯下身聽見他鬼鬼祟祟小聲說「老爺,其實我在北邊做生意的時候也跟魔界人接觸過。該怎麼說呢那些人其實也不像是教國宣傳的一樣是嗜血的洪水猛獸。」
「哦?」歐克表示對恩波利波的情報很感興趣做出讓他繼續說下去的手勢:
「那些魔界人也跟我們一樣。」恩波利波伸出手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歐克,「那些魔界人也穿著華麗的衣服駕著馬車,非要說點區別的話就是語言不通的【亞人】而已。」
「嗯我也是這麼想。」歐克當然知道,聽剛才恩波利波的描述所謂的魔界人只不過是暗精靈和鬼罷了。不過這兩個種族也是伊古德拉希戰記中盤才更新的DLC種族,莫非這里其實是之前版本的伊古德拉希戰記?要知道這個游戲運營的年份已經有15年之久,由於內容過於龐雜已經經過一次刪減改良,讓新玩家也能較快的跟上老玩家的步伐,歐克是游戲中期才開始入坑的所以對於老版的伊古德拉希戰記並不是很了解,想到這里又對腳下這片土地再一次燃起了熱情。
「老爺…?騎士老爺?」
恩波利波看歐克沉思不說話還以為什麼地方說錯了話惹這位新晉勇者不開心了。
「嗯…沒什麼感謝你的情報恩波利波!現在帶我去看看奴隸吧。」
看到歐克心情不錯,剛才還稍有忐忑的恩波利波馬上又恢復成往常笑眯眯的樣子連忙說
「誒,好的老爺這邊走!」
在恩波利波的引導下很快經過幾個同行規模不大的囚車,途中還是忍不好奇心往車的內部瞄了一眼,大大小小的女性獸人,有形似兔子身材嬌小的的維拉族、長著貓耳朵貓尾巴的米克特族還有一些年齡尚幼的精靈。都穿著難以遮蓋身體的華麗的內衣,手腳還有白嫩的脖頸上都帶著巨大的鐐銬,隨意地被堆積在車廂里面,身體上或多或少都存在著一些遭受虐待的痕跡,雖然眼神已經死了但是總體來說都被打理的非常整潔,讓客人很容易就聯想到她們是名貴的商品以及她們的未來和用途。受到現代教育的歐克對於奴隸的存在在心理上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他現在確實是能足夠買下所有奴隸的錢財不過在那之後呢?他不知道。
在一處遮蓋著黑布的囚車前恩波利波停下了腳步,這一輛囚車要比剛才看見的那些小的多,大概是因為只裝載了一個貨物的原因。
「老爺,就是這里了,我最自滿的商品嘿嘿。」恩波利波又開始了他的招牌動作活生生像一只貪婪的蒼蠅。
隨後他拉下了黑色的布料,光线照射進南瓜馬車中,只可惜里面裝的不是灰姑娘而是精靈的奴隸。
「就是她了,老爺。雖然被轉手過一次,但是……嘿嘿還是新品哦~」恩波利波指了指她的耳朵又壞笑著指了指她的下半身,直白的表達讓人很難蒙混過去。
不過也是因為恩波利波的那一句話,他才注意在她金色的長發掩蓋之下象征著精靈的長耳被割掉了一截,可能是感受到了歐克的視线,囚車里面的精靈用拴著鎖鏈的手擋在眼前遮擋還未適應的光线觀察著歐克的模樣,不過現在歐克穿了一身覆蓋式的鎧甲除了龐大的體型外什麼也看不出來。
稍微過了一會綠寶石一樣的瞳孔適應了陽光依然死死的盯著歐克,稍微感到有些脊背發涼。歐克看著精靈奴隸好像發現有點不太一樣的地方便開口朝恩波利波提問「恩波利波,你不是說她是這里最好的商品嗎?怎麼感覺面黃肌瘦的?頭發也都是亂糟糟的發絲身上還有汙垢,賣相比起來剛才那些差的遠了啊,況且還被轉手一次。」聽到歐克說不打算購買她了,精靈的警戒姿態稍稍解除了幾分也不在繼續觀察歐克,一個人抱著雙腿蹲坐在囚車的一角。
「大人!你有所不知。這個奴隸可是少見的森林精靈中的森林祭祀會使用中級的治愈魔法!」
「而且她經過轉手是因為她依靠森林祭祀德魯伊的力量變身成了巨熊把前主人腦袋上的一半肉都刮走了!」
「而且這家伙一直不吃不喝每次快不行了都得找人扒開嘴巴強行喂飯喂水」聽到歐克買的意思全無生意也要做不成了,恩波利波也顧不得傷人不傷人把事實全盤托出。
變身巨熊啊…如果恩波利波說的情況屬實的話,確實是很稀有的奴隸。因為在伊古德拉希戰記里面森林祭祀變身的技能要25級才能學會同時也是森林祭祀的招牌技能雖然釋放其他魔法的魔法消耗會增加但同時也會大幅度提升生命值和防御力能夠在給團隊治療時分擔一定的傷害。
「老爺你看那。」恩波利波指了指精靈脖子上的鎖鏈那一條鎖鏈的造型非常特殊,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紅色符咒。
「嘿嘿,老爺要是喜歡這一條封印魔法的道具我也一並贈送!只要50枚金幣!」
這個價格可一點都不便宜,50枚金幣把外面那幾車奴隸全都買下來都可以輕松做到。不過既然伊妮希爾說了會很有幫助那還是買下來吧,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沒有什麼好顧慮的。
「那我就要她了。」說完就從錢袋里面拿出相對應的金幣恩波利波笑的幾乎眼睛都要消失了。
「她叫什麼名字?」畢竟沒個稱呼也不好辦,旁邊數著金幣的恩波利波如夢初醒愣了一愣說「這……我也不知道。自從經我手她好像就沒怎麼說過話了。」
「老爺金額我已經確認完畢了,可以把您的奴隸帶走了!」恩波利波先把金幣塞到自己的口袋里又在里面摸摸索索半天終於找到了囚車的鑰匙,依次解開了腳上手上的鐐銬,只剩下脖子那個特殊的魔法道具了。
即使解除所有的束縛囚車里面的精靈也沒有任何走出來的意思,只是呆呆地望著歐克雖然她那碧綠的雙眼依然清澈,但跟剛才死掉的眼神不同——她所散發出來的就是死人的眼神沒有生機的空洞眼眶。
稍微等待了片刻看精靈完全沒有自己動的意思,歐克直接一個箭步半身鑽進了囚車,右手抱住她的腦袋左手穿過臀部搭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把精靈整個人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之後跟恩波利波簡單的告別就離開了奴隸市場,再回去的路上公主抱著精靈的歐克依舊成了街上的焦點不過好在白日里的街道較為繁忙也並沒有產生多麼大的騷動,懷里了精靈也始終一動不動一幅任人擺布的姿態,歐克忽然停下腳步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猛地把頭埋進懷中精靈的胸部里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柔軟的觸感真不知道長期的營養不良這對山峰是怎麼保持住的?
此時精靈的表情終於有了些許動容,雪白的牙齒上下咬合,眼神里充滿著害怕和憐憫,那是在看犯罪者的眼神,不過歐克絲毫不在意依舊用著油腔滑調的語氣說「參拜~好大好軟還有你身上好臭。」聽到自己身上的異味被嫌棄直接讓精靈小姐的臉紅到了耳根然後就像兔子一樣把頭側躺朝向歐克的胸膛,不過那長長的尖耳依然白里透紅讓人覺得十分可愛。
「啊…對了。」歐克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今後你要來照顧我的起居生活了,因為我也是這方面的廢人。」接著低下頭仔細打量眼前這位精靈小姐亂糟糟髒兮兮的外表又令歐克忍俊不禁「看來在你照顧我之前,還是你更應該被照顧啊…」
**第五話 鎖鏈、女仆裝、浴室**
回到入住的酒店之後,歐克抱著精靈小姐艱難的騰出一只手對著前台的工作人員比了一個【2】表示晚上要兩份晚餐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201號房間。
歐克心想距離晚餐還有挺長一段時間,於是把重心放到這一位還不清楚姓名的精靈小姐身上,到了客房門口歐克停下腳步把肩膀的一側微微傾斜然後保持著半蹲到姿勢俯下身子好讓精靈小姐從自己身上下來。
「好了,這里就是我們現在的【家】了,難道是還沒被我抱夠嗎?」說實話歐克也並沒有多少跟女孩子相處的經歷也並不是什麼情場老手,只能依靠著自己記憶說著電視劇或者是漫畫里面那些讓人羨慕男主角們可能會講的台詞。不過好像對於這一位精靈小姐似乎效果不錯,動若脫兔般從歐克的身邊逃脫了然後保持了一段相對安全的距離便停了下來。
歐克不想在這公共的區域多做停留,打開房間的門低了低頭鑽進了客房內部背朝著房門開始一件一件的脫鞋整理自己的裝備不一會就聽到門外的客人左右來回踱步不斷躊躇最後下定決心走進了房間然後輕輕的把門掩上了。
「啊,對了對了。」歐克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忽然轉過身來,仿佛一座小山一樣的身姿伸出兩只手朝著精靈小姐的方向撲來,精神不安定的精靈小姐著實被歐克嚇了一跳,翠綠的眼睛流露出恐懼的神色然後下意識的用雙手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胸部做出防衛的態勢。
歐克沒想到精靈小姐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又指了指精靈小姐脖子上鐐銬「那個我幫你摘掉吧?」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歐克就強硬的用兩只手雙指捏住鐐銬的兩邊仔細調整位置讓鐐銬僅有的空間和她纖細的頸部空出位置來然後就像是捏碎曲奇餅干一樣輕而易舉的把鐐銬破壞了「誒…那個這樣就大功告成了!嘿嘿。」歐克有點難為情的低下了頭就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等待著大紅花一樣的倒是有幾分可愛。
看到精靈小姐像是放下了戒備心之後臉上的冰川也像是融化了幾分之後歐克率先打破了沉默的空氣。
「那個,你叫什麼名字?」但是說完之後又很快的露出一臉搞砸了這樣的表情,自己竟然忘記了問別人名字之前要先自我介紹這種重要的事情於是就進一步補充道「誒…我叫歐克。是從很遠很遠的異世界來的。那個現在的工作是…」歐克沒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勇者究竟能不能稱為一種職業?如果不能稱為職業的話那現在自己不就又變成了閒人嗎?這樣可不行。
「那什麼,現在姑且是在做勇者。」歐克的話語里面缺少了幾份底氣,但是歐克說完沉默在空氣中再次爆發了…等了好一會才聽到精靈的回答「艾爾莎……」艾爾莎的聲音輕飄飄的那是很空靈的聲音給人感覺就像是山林里面的小鳥一樣該說不愧是森林精靈嗎。
「艾爾莎小姐,你已經不是奴隸了,不過現在教國對亞人在做著很過分的事情。不過跟著我沒問題的你是來自恩圖菲姆大森林之外的精靈吧?正好我也會去那附近……你看不如就這樣我來送你回家吧?」歐克看到跟艾爾莎之間的氣氛有幾分緩解就像是連珠炮一樣自說自話起來完全沒有注意到提到【家】的時候艾爾莎就像是心髒被刺痛一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雖然我也是這副模樣,但畢竟是拯救世界的勇者教國也並沒有怎麼樣為難…」沒等歐克說完就被艾爾莎有氣無力的打斷了。
「我已經沒有家了…」
「我已經沒有家可以回去了。」艾爾莎爆發了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宣泄出來,相遇之初一直都是木頭人一般的的她,這一刻卻歇斯底里的大哭了出來,不斷抽搐著像一台水泵不停歇的把水分從身體里抽了出來,感受到歐克詫異的視线半掩住發紅的眼眶另一只手擋住被人折斷的象征著精靈身份的長耳,那都是曾經遭受苦難的不想再提起的過往。
「你知道嗎?我的家並不在森精靈王國…」
「恩圖菲姆那一片森林就是我們的村子世世代代生活的地方,精靈之間很少有交流。」
「村里人偶爾會談到的,屬於精靈的城市就像是遙遠的村落一般。」
「偶爾也會有教國的商隊經過我們的村子,我們也會跟人類做交易。」
「直到那一天到來之前,那些的旗子上面畫著翅膀的獅子…然後就…」艾爾莎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她那悲傷的表情和不間斷的抽泣聲足夠讓人想象那是如何慘烈的景象。
歐克也心知肚明帶翼的雄獅那是法莎莉娜的旗幟,聽著艾爾莎的話語歐克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和面對已經無家可歸的精靈女孩。小心翼翼的把肩膀靠向艾爾莎借給她依靠,然後輕輕撫摸艾爾沙德腦袋雖然長期的營養不良讓艾爾沙的頭發有些干燥但是那金黃的顏色還是像夕陽下連綿不斷的麥田一樣。
「拯救世界的勇者是拯救人類就好了嗎?為什麼不來早點拯救我啊!為什麼不早點來拯救我們啊!嗚嗚嗚嗚嗚…」艾爾莎的淚水里面帶著疑惑怨恨和悲戚,她的眼睛淚汪汪的,淚花不停的在眼眶里劃過歐克看著她的翡翠般的眼睛哭的模糊不清,傳來的啜泣聲也若隱若現漸漸停歇也許也一秒就會斷絕一樣。
不過那一天她就像呱呱墜地時那樣哭了不斷的哭了很久很久…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送來的晚飯早已失去了溫度討厭的太陽也早已熄滅,艾爾莎抓著歐克內襯的一角疲憊的睡著了,或許是太久沒有安心的睡過又或許碰巧做了一個美夢,嘴角掛著幸福滿足的微笑,一瞬間讓歐克以為遇到了童話故事里的,不過睡美人大概也不如此時此刻的艾爾莎惹人憐惜吧。
「【治療(3)】」華麗的法陣與蘊含著生命魔力的光芒應聲而出。
「果然,太過於久遠的身體殘疾沒辦法修復嗎…」【治療(3)】是伊古德拉希戰記時代白魔法師的招牌技能不過魔法消耗量大加上吟唱時間久是一個不怎麼常用的技能,而熟練的白魔法師玩家會在副本專場的時機用這個技能治療隊友。不過在現在這個世界里以艾爾莎為實驗對象【治療(3)】可以治愈的程度只有一些身體上的外傷皮膚上的淤青還有長期裝備鐐銬肌膚上不規則曬傷,如果是比較新鮮的傷口的話即使是導致日後殘疾的話應該也是可以治好的。
不過話說回來,艾爾莎雖說長了一張娃娃臉但是身材實在是過分成熟。之前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看起來像是豆芽菜一樣弱不禁風,雖然大部分是因為艾爾莎自己導致恩波利波雖然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好人,但對於奴隸的狀態卻出奇的講究,臨走前還色眯眯對著歐克說他的奴隸每一個都經歷了特訓讓歐克體驗一下就能了解了,雖然當時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現在看來治療魔法毫無疑問把她的身體改善到了最好的狀態,害得歐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她包裹在內衣下的谷間,那兩顆青澀卻有誘人的果實。
「不行不行不能想這個。」歐克用雙手【啪—】的一聲擊打自己的頭部想要清除剛剛的雜念對著一個深陷泥潭又柔弱的女孩子產生這樣的想法實在是有些令人不齒,不過可能是發出聲響過大把剛剛還在睡夢中的艾爾莎吵醒了這又讓歐克心中的罪惡感上升了一截。
艾爾莎剛剛醒來還在揉搓著眼睛適應暗黑的環境,眼角依然紅的厲害。
「不好意思,艾爾莎把你吵醒了。」
「沒關系的,老爺。」老爺?這個稱呼讓歐克很疑惑,不過想了想這是從恩波利波哪里聽來的嗎?白天在奴隸市場的時候恩波利波一直是這麼稱呼自己的。
不過稱呼什麼的歐克不是很在意,不過能實現貨真價實的女仆夢這還是讓歐克十分興奮的自然沒有糾正的必要了想到了這里歐克忽然想起了什麼直接說到「【道具】」接著就從虛空拿出了像是一件衣服和一把牧杖。
「艾爾莎給你了。」說著邊把東西塞到艾爾莎手里。不同於那些女仆咖啡廳彰顯了萌系個性的女仆裝,歐克贈送的女仆裝造型非常古典和簡單大部分都是黑色的布料第二多的顏色是白色只在發帶圍裙袖口長襪之類的,只有胸口還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作為點綴鞋子也是一雙精巧但是毫無特色的小皮鞋,至於那牧杖造型也非常簡單只在頂端的部分刻有了一個鴿子的造型雖然看起來像是金屬制品但拿在手里非常的輕巧,艾爾莎都能輕輕松松揮舞起來。
「這些東西都不是多麼貴重的東西你隨便用就好,不過效果應該還不錯,穿上它對我們的旅途多多少少有點幫助。」這幾件裝備是伊古德拉希戰記中名為【新人女仆】的套裝本意為幫助新手玩家快速度過1-60級的門檻,其特色是會根據使用者等級的提升不斷提升裝備的性能,不過由於特殊的外觀成為了比起效果造型更吸引人的裝備。
「我現在不能穿…」艾爾莎的回答很讓歐克意外本以為跟艾爾莎之間已經消除的間隔,不過想想也是打開人的心靈哪有這麼容易的事情自己花了十幾年的沒有回歸社會。
「身上很髒…」艾爾莎低首含羞的說到聲音輕的跟蚊子一樣。
艾爾莎還真好懂害羞的時候尖尖的精靈長耳就會略帶粉色,原來是覺得身上髒嗎,不過女孩子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我還以為是款式不喜歡呢還好還好,說實話歐克對於跟女性相處並沒有什麼經驗跟艾爾莎相處的模式歐克也是一直以摸著石頭過河的心態在進行。
「那好,我們就去洗澡吧!」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但歐克還是很輕松的就找旅店的工作人員要到了兩大盆熱水並且對方說馬上就送到房間里去,不過歐克心想這麼重不如讓自己來搬就好卻被嚴厲的拒絕了,不一會兩大桶熱水就搬到了房間里,勇者的名號真是便利啊此時歐克正在心中感嘆道。
「老爺,舒呼嗎?哈…啊啊…」艾爾莎正握住歐克和自己手臂一樣粗細的肉棒,雙膝跪在地板上仔細的舔舐著每一個角落不斷發出【滋滋—】淫靡的吸吮聲,時不時四目相對看到艾爾莎清純的臉龐卻在做溫柔的口交侍奉畫面過於有衝擊力了。
「哦哦…哦哦…艾爾莎…艾爾莎…」艾爾莎的侍奉工作非常賣力剛剛上任的女仆小姐從肉棒的頂端到根部都認認真真的舔弄著,甚至陰囊的下方都用一只手拖著然後另一只手飽含愛意的按摩,舌頭像是舔苹果糖一樣小心翼翼的舔著,見歐克沒什麼反應於是便改變戰術把兩對豪乳緊緊的貼到到了歐克的身上使肉棒完全淹沒在一片乳房的海洋里面只漏出最頂端的一部分。
「哈啊……哈…嗯…老爺那這樣呢?」艾爾莎發出了淫靡的嬌喘並詢問著歐克的感覺。
「嗯…啊…很舒服。」
這就是傳說中的乳交嗎,原來恩波利波說的體驗是這個意思,不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雖然說一起洗澡確實是自己的主意雖然說看到艾爾莎裸體後立馬就勃起的也是自己雖說艾爾莎看到完全充血的下體紅著臉表示她來負責之後嗯嗯啊啊含糊答應的也是自己,真是最差勁了啊我。
不過艾爾莎的胸部確實非常柔軟與稍顯瘦弱的身材不同仿佛所有的營養都被吸收到了胸部一樣。乳首也是非常小巧,鮮嫩的就像草莓色再加上如同牛奶一樣的肌膚像極了草莓蛋糕想當人走上前去咬一口感受她的甜美。
艾爾莎賣力的上下搓弄胸部宛如就像把乳房當成性器官一樣香汗淋漓,整個屋子里充滿了粉紅的空氣。大約又持續了5、6分鍾艾爾莎重新進攻起了肉棒的頂端改用舌頭和嘴唇對著龜頭出來回舔弄一圈一圈觸電般的刺激感相互環繞,雖然艾爾莎的侍奉雖然使用的都是十分高級的技巧但似乎只是停留在理論基礎並沒有實踐過因此牙齒時不時的磕碰到肉棒的部分,不過倒也是增添了幾分趣味,但是歐克也知道這樣是不行的,艾爾莎的侍奉對於自己來說太溫柔了…
「抱歉,艾爾莎可以交給我嗎?」聽到歐克的話艾爾莎停下來了嘴邊的工作疑惑的看著歐克的方向,那雙翡翠似的在昏暗的夜晚也那麼明亮可愛的臉龐嘴邊卻掛著幾根陰毛這樣的反差感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歐克按住艾爾莎的腦袋把肉棒送進了口腔的深處,這樣艾爾莎稍微覺得有點不舒服有種反胃的感覺從喉嚨深處傳來「嗚嗚…」以至於發出了稍顯難受的聲音但艾爾莎還是堅持下來了。
歐克稍微提起艾爾莎的身子保持著45度角的口角姿勢緩慢的抽送起來,艾爾莎只能吞入歐克肉棒的兩分之一之後就難以深入了。歐克並沒有給艾爾莎拔出來喘息的機會雖然會稍微停下來一會但還是一直保持著插入口腔的姿勢,肉棒的渾濁分泌物和艾爾莎晶瑩的口水交織在一起從艾爾莎的嘴里流出來。
「唔唔……唔啊…啊…」艾爾莎的口腔被歐克的肉棒全部填滿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一些淫穢的呻吟聲,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歐克好像在求著對方放過自己,但是這更進一步刺激了歐克的欲望。
忽然歐克的手上的動作忽然加速雄性的喘息聲也變得急促起來,把艾爾沙的腦袋像是打氣筒一樣從最淺處突然加速降落到根部口腔就像是樂器一般不斷的發出【呲溜嘶溜】色情的口水聲,那雙巨乳也因為強烈的衝擊【啪—啪—】的發出碰撞聲。
「來了…來了…來了…哦哦哦哦哦…」艾爾莎感到口中的肉棒在喉嚨深處不斷的抽搐然後突然爆發一股腥臭的液體在口腔內散開歐克按住艾爾莎的腦袋還在不斷的射精感覺一部分都通過食道流進了胃里面「嗚嗚嗚嗚……唔唔……」艾爾莎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難受的喘不過氣來,歐克這才看到艾爾莎被憋的面帶潮紅,連忙把肉棒從艾爾莎口中拔出。
「對不起…艾爾莎的身體實在是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很難受吧?」【男人射精的時候智商只有3】歐克忽然想到這句話來為自己開脫,然後就巨大的手掌撫摸著艾爾莎的背部輕輕拍打。
「咳咳…咳…咳咳咳…」艾爾莎不斷發出干嘔的聲音口中吐出了各種分泌液的參雜體後氣色顯的輕松了不少。
撫摸著艾爾莎背部的歐克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子是多麼瘦小自己那樣暴力的口交行為實在是神經太大條了完全沒有在乎艾爾莎的感受。
「對不起…」
「老爺,不必道歉這是我自願的。」
「沒辦法充分的侍奉老爺是我的失職…」
「艾爾莎還真是喜歡在奇怪的地方較真啊…」
「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艾爾莎哦,一個人默默堅持的艾爾莎,一個人堅強自我的艾爾莎。很可愛哦,在我眼里這樣的艾爾莎是在閃閃發光著的是我最寶貴的東西。」想了想用東西來表述多少有點不太禮貌於是便改口說「不對應該是我最寶貴的家人。」
聽到家人兩個字艾爾莎的眼睛里好像閃過萬千思緒劃過是在想自己曾經的家人嗎?是想對於教國的仇恨嗎?是現在所感受到的安心感嗎?或許全都有不過最後都轉變成了實際行動。
艾爾莎爆發出全身的力量衝進歐克的懷中,踮起腳尖然後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個身體像是想要合二為一一般的纏繞上來,從歐克那寬厚的嘴唇傳來軟糖一般的觸覺——那是無比細膩甜美的吻不帶任何情欲的吻…
歐克也被艾爾莎突然大膽的行為嚇了一跳想轉移話題似的看向沾滿汙穢的二人和一地狼藉扭頭狼狽說到「我們還是在洗一遍吧!順便場地也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