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竭力讓自己的腰胯上挺,卻沒有再受到任何的挑引!一瞬間的失神讓她甚至忘記了回應,就那麼保持著古怪的姿勢呆愣愣地傻在了那里。等她的心情逐漸平復,一種羞憤猛地涌上了心頭,她被耍了!安心憤怒的搖動身子,努力掙扎起來,可惜她的兩條大腿卻飛快的被人捉住,讓她的反抗徒勞無功,待到她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波觸弄搔撥再次忽然光臨……
起初安心由於身子被肆意玩弄凌辱,她還會不屈不撓的撒嬌、掙扎、嗚咽、抗拒,但隨著一次次被賀嬤嬤靈巧的手指挑逗,情欲的波濤越積越高,原本就無限敏感的身體就像著了火一樣連五髒六腑里都傳出一種異常焦躁的感覺。皮膚又紅又燙,賀嬤嬤居然比她還要了解自己的身子,每次都在她最緊張的關鍵時刻才住手不動,一次次徘徊在巔峰的刺激令她下身的痕癢開始飛速蔓延,挑惹的周期越來越短,冷卻時間卻越來越長,直弄得她連骨頭似乎都癢了起來,眉心更是一跳一跳的,如果她能夠自由行動,最先要做的一定是哭著喊著懇求賀嬤嬤給她一個痛快,現在的小丫頭恨不得立刻掙脫束縛,狠狠的把自己小肚子里的東西都用力從身體里摳出來撓爛撕碎了!可惜她一直被牢牢地束縛著,而身後那惡毒的人也不急不惱的用手指頭輕柔的彈撩挑逗她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推向快感的頂峰卻不讓她發泄出來,她所能做的只是跟隨著惡作劇者的手指用力的收縮著自己下體的軟肉,渴求著多一點點的刺激。慢慢的,安心的身體變得滾燙,神智由於欲望的侵蝕越來越迷糊,一時間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此刻到底是在做著噩夢還是真的到了地獄之中。
“差不多了!”容妃見安心已經徹底失神了,口水順著潔白的頸項流到榻上,一旁的容妃急忙打手勢制止了賀嬤嬤的進一步刺激,雖然內心滿懷恨意,但繼續下去很可能會讓安心被欲火焚燒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小瘋子。親眼見到這種淫靡的場面,容妃也感到自己的下面變得濕漉漉的很不舒服,原來她也已經完全濕透了,於是她也索性干脆的脫掉了全身的衣服。裸露的皮膚感受到一陣陣涼意,讓容妃的情緒逐漸安定了下來,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穩定住自己的情緒,容妃從針囊中抽出最後九枚銀針,將其中的八枚銀針細心的一根根刺入安心公主的心脈穴位之上,做完了這一切,她又取出最後那根只有半寸長的暗黃色毫針斜斜的刺進了安心公主的眉心下方兩眼之間,針尖直入至柄!一針刺下後,原本神情迷茫的安心身體一僵,全身肌肉好像完全失去控制,大小便瞬間失禁,黃色的稀糞夾雜著尿水淫液噴得到處都是,小公主鼻涕口水眼淚齊流,身子徹底癱軟下來,兩眼半睜半閉,臉上更是流露出一種似哭似笑的淫媚表情,好像正在經歷著什麼離奇的事情。
賀嬤嬤大吃一驚,連忙搶上前去想要扶住癱軟的安心公主,卻被容妃飛快的拉住,情急之下連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小公主會不會有危險啊?”容妃嘴角流露出一抹微笑,搖了搖頭道:“不,已經成功了,她現在這個樣子叫做入夢,也就是說,她正做著春夢呢!”賀嬤嬤知道安心沒有危險後不由松了一口氣,見容妃正優雅的將銀針輕輕旋轉震顫,然後逐根取出,心下卻不由腹誹:“這小妮子也沒經歷過人事,更是連個男人都沒見過,還說什麼春夢呢!”見容妃已經事畢整理妥當後示意她上前,賀嬤嬤這才輕輕扶起安心,讓她躺靠在自己懷里,看著神態奇異的小公主,一時間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容妃不再理會賀嬤嬤,自顧自的將銀針依次插回針囊中小心的收好,然後道:“這幾年真是辛苦你了,不過以後你可以輕松一些,明天記得去找何公公牽兩條公狗來,我已經和他打過了招呼,記得要選小狗哦,小蹄子雖然已經夠浪了,但這身子骨還受不住太大只的,不過記得要挑兩條最健壯的!”說完,就不再理會發呆的賀嬤嬤,自顧自的回宮了。聽到宮外傳來尖銳的‘娘娘起駕回宮’的聲音,再看看昏睡的公主和狼藉的塌上,賀嬤嬤面色蒼白,不由喃喃地道:“我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呢?瘋了!看來全都要瘋了!”
安心公主(五)
直到第二天下午,安心公主才幽幽的醒轉了過來,不過她此時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夢境當中,意識還沒完全恢復,朦朧中就感受的身體的渴望,急切地夾摩起兩條大腿,小手更是伸到了兩腿間,直接搔揉捏弄起自己又濕又癢的小肉粒,剛剛摳弄了幾下,身子就受不住的用力緊繃,全身肌肉繃直,腰胯用力上挺,混雜著白漿的體液和尿水激烈的從手指縫中噴射了出來,再次將剛換不久的床單浸得濕漉漉的。只是這樣她卻還嫌不夠,下一刻她就用伸出白嫩的左手用兩指徑自分開自己細嫩的小肉縫,迫不及待的就用右手食中二指指尖深深地插入淫穴深處!
“啊!好疼唉……啊……”隨著一聲朦朧的痛叫,小公主的雙腿夾緊,身子猛地蜷縮了一下,緊閉的雙眼眼角也流出了痛苦的淚水,但身體在欲望的煎熬之下,她的動作並沒有停止,全身血氣沸騰,臉上更是紅潮涌動,緊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更是加到了三根,然後用力的向自己體內深處探去,直到初次觸摸到腔道盡頭那個嫩滑柔韌的小肉球,然後指節彎曲,用力摳撓著。“嗷喲哎……”顫抖的呻吟伴著口涎不自覺地從小嘴里溢出,無法抗拒的快樂讓她瞬間就忘記了一切,理智完全被官能的刺激壓制了,安心無瑕理會賀嬤嬤正走進了寢宮,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不遠處注視著自己,不顧一切的順應身體本能的需求,開始進進出出的抽動著自己的手指,粘滑的體液分泌為渴望已久的柔嫩腔道與靈巧的手指互動提供了極其順暢的輔助,兩條大腿也隨著自身感度的提高不自覺的緊緊並攏起來。安心用力繃緊收縮體內的肌肉,不斷的增加著體腔內里的壓迫力度,身子也在錦被之上恣意扭動糾纏,貪婪地索取新奇刺激的愉悅快慰。
賀嬤嬤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安心在床上瘋狂的扭動,曾經在妓院里,她也不止一次用摻雜著大量春藥的迷情酒和高超的手段挑引沒有經驗的年輕姑娘,使她們的情欲高漲直至拋棄尊嚴深陷其中,但和這個一直在錦衣玉食下長大,到現在依然頗為稚嫩的小公主相比,內心的震撼感覺不可同日而語。毫無經驗的小安心已經在本能的指引之下學會了用自己的方法享用自己的身體了,隨著她的專心摳搔,破身的紅色血絲夾雜著因為快感而滿溢而出的股股陰液與尿水,一絲絲的順著她的手指流到股間,再緩緩地滴落到榻上,形成了一個個形似梅花花瓣樣的淫靡印記。“真是個小賤貨!娘娘說得很准確,看來馬上就要開始准備下一步調教了!”賀嬤嬤暗自思忖,然後不再理會舒服到不住發抖的少女任她繼續在眼前折騰,徑自轉身走了出去。
身體內的欲望由於人為的挑引和藥物的作用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出來,此時的安心正飄蕩在地獄般的天堂之中。她已經沒辦法思考,唯一能做的,就是一邊拼命摳挖著自己兩腿間那兩片令她癢到心尖發顫又舒服到身子發麻的柔軟肉壁和體腔深處的敏感小肉團,同時承受著身體回饋給她的異樣快樂刺激感受,周而復始,無窮無盡,不知已經過了多久,她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十分酸軟,可是體內的嫩肉卻依然在焦灼的向她不停的貪婪索取,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體腔盡頭頸口的那張小嘴更是不住的蠕動,貪婪的吸吮她的指尖,舍不得她的手指離開。又是激動又是恐懼的情緒一直充斥在小公主的內心里,其間居然還隱藏著濃濃的欣悅。一浪一浪的高潮不停的衝擊著她的神經,然後再一點點褪去,連綿不斷,可每次的浪潮都會在她體內留下一點殘余的愉悅的因子讓她享受著快樂的余韻,而第二次高潮也就伴隨著余韻再次向她重重襲來。愉悅因子越積越多,伴隨著她的身子越來越疲倦無力,余韻堆積的快樂也逐漸達到了一個她不敢想象的高度,令她臉色潮紅,四肢百骸都散發著濃郁的酥麻感。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即將爆發的快樂積累使她內心中本能的隱隱害怕起來,仿佛馬上就要產生一次天崩地裂般的爆發了。她直覺自己沒辦法承受這個海嘯般巨大的衝擊,可怕的是自己的小手卻像中了魔咒般越揉越快,越掐越狠,周身的肌肉也繃緊到了極限。她心中惶惑極了,承受了這次,搞不好身體就會壞掉,理智崩潰之下,自己搞不好會徹底的瘋了吧?可手上的動作卻像是本能般的在滿是汁水浸潤的秘道之中越滑越順暢……然後她終於迎來了那個最大的高潮,在那一瞬間她只記得身體不受控制似的激烈抽搐,然後她的意識又一次抽離了肉體,仿佛飛上了無限寬廣的虛空,靈魂擴散到無盡的大小,卻又無比的空虛而冷落,但她的精神並沒有平靜下來,反而再次進入了那似夢似幻的迷幻夢境中,夢中的快感終於不再受到稚嫩肉體的限制,無限制的攀升上去,眉心也開始隨之一次次的劇烈的震顫起來……而失去了意識控制的肉體也不甘示弱,雖然不再承受外界刺激,卻依然頑強的依靠之前的摩擦積累,本能地從她花蕊驟然湛放開來,至深處像撒尿一般釋放出了巨量汁水與摻雜著氣泡的黏膩白漿,大力的噴濺到潔淨的錦被上,然後她不住扭曲顫抖的身子終於竭力挺起又徹底癱軟了下去。
此時回返進來的賀嬤嬤身旁正是兩條新牽來的小狗,容妃也在安心昏迷後跟著走了進來,因為接下來需要做的,都要容妃親自完成,賀嬤嬤只能打打下手。容妃見了安心的情形,神情上並不驚訝,只是將賀嬤嬤手上的一條小狗牽到安心身旁,把安心的小手從雙腿間輕輕的抽出來,然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很小的玉石瓶子,打開瓶蓋,只見瓶中裝滿了淡黃色的粘稠藥液,她把瓶子微微傾斜,細心的將一滴藥液倒進了公主的淫穴里。
藥液流進公主體腔內就立刻與淫水發生了融合,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這香味聞起來淡淡的,卻有著說不出的淫靡,尤其是賀嬤嬤牽來的那兩條狗聞了之後,很快就暴躁的團團亂轉起來。原來這種藥液是容妃托父親對關在死牢中的一個淫賊許以重利後,從他手中得到的師門秘藥,藥液中使用了數十種稀有的藥物用極為古怪的方法進行粗煉,最後還要收集發情母狗發情時的淫精做藥引精煉七日濃縮而成,實在是珍貴異常。這藥物的主要功效就是一旦遇到女人的淫精,就會立刻散發出異香來,快速催發異性的欲望,奇怪的是這種味道對同性卻毫無影響,是采花淫賊壓箱底的寶貝,另外據說還有一些十分隱秘的作用,賀嬤嬤卻也知之不詳。
賀嬤嬤帶來的小狗是北方部落進貢的一種獵犬,雖然成年犬體形也只有二尺來長,但捕獵時卻異常勇猛,且耐力極長,而賀嬤嬤手上的兩條更是在她叮囑下細心挑選的精壯坯子。此時那兩條狗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不用容妃吩咐,就急急忙忙的跳到了安心的塌上,用黑乎乎的鼻子對准她那雪白粉嫩的大腿根處,伸出長長的舌頭不斷的舔嗅起來。雖然安心神智已經昏迷,但本能卻十分出色,肉蒂被帶刺的狗舌不停刮摩,身體不由得開始配合著狗舌微微顫抖著。這兩只狗都是侍衛在容妃的指示下精心挑選來的足歲幼犬,雖然年齒尚幼,卻已經有了交媾的能力,此時通紅的狗根更是被安心身上的香味刺激完全勃起,雖然尺寸只比人的中指略粗,卻是十分細長翹挺。又舔了幾下後,那狗就迫不及待的轉過身去,將自己的寶貝對准了安心的腿間,在賀嬤嬤的引導下,順暢的插了進去,另一條狗見狀,急得圍著安心不停打轉,將絲被撓得一條條的,容妃不耐之下把它牽到了一旁。
此時床榻上的狗已經准備就位,接著就是極其頻快的抽插動作,這條狗雖然年齡還小,性能力竟然極強,只這一次抽插就足足堅持了兩盞茶的光景才泄出狗精來,就這還不算完,那狗兒只是稍微變化了姿勢後略微休息,接著就再次拼命聳動起來,饒是賀嬤嬤見多識廣,也和容妃一般看得目瞪口呆,最後當那幼犬終於將自己的寶貝拔出來時,狗兒已射了四次,時間更是過了近一個時辰。此時安心的下身已經被摩擦刺激得通紅,其間不知道已經舒服了多少次了,淫穴的洞口也依然微微的分開顫抖著,隱約間能看到底部那團小小的肉塊。一股股灰白色的狗精從穹底和小孔內里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塌上,將錦被淋得一塌糊塗。
那狗下了床鋪,心滿意足的趴在容妃腳邊舔著自己的寶貝,容妃厭惡起來,抬腳將狗踢到一旁,狗呲了呲牙,然後終是不再理會她,徑自趴在地上眯著眼打起盹來。容妃對賀嬤嬤道:“還不快把另一條狗牽上去?!”語氣中很是冰冷,看來心情不好。賀嬤嬤一愣,慌忙答應。另一條狗被拴在一旁早就焦急不堪,滿地亂轉,狗眼通紅,喘息粗重,這時有了機會立刻竄到塌上,也不再舔安心做前事,直接將兩只前爪扒在她的小肚子上,狗臀向前一挺,就將自己的對象插進了她那濕濘不堪的小道內,快速抽動起來。安心隨著被小狗們一次次的抽插,身體內也本能地配合著收縮痙攣,高潮的快感一次次衝擊著她的身心,而她的理智卻依然躲藏在意識最深處毫無所覺。
狗兒的恢復能力十分驚人,當第二條狗的雞巴終於從安心體內退出來以後,第一條狗已經又一次虎視眈眈的盯著安心了。容妃和賀嬤嬤就一直站在安心身旁靜靜地看著,她們的褲子正中位置在不知不覺間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