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百合 泰拉ABO世界

第1章 陳篇——襲警判多久啊阿sir

泰拉ABO世界 ToyamaSei 9729 2023-11-20 01:07

  我就想看博陳啊,陳sir右位不香嗎?炎國古語說龍性本淫啊!

   我嗑星陳cp跟我寫博陳R18有什麼關系嗎?

   本篇無星陳cp,沒有ntr,只有屑女博,博A陳O,開頭含非自願、強制性行為,請注意避雷。

   劇情有,但是以燉肉為主。沒有重口情節請放心食用。

  

   -----------------------------------------------------------------------------------------------------------------------------------------------------

  

   羅德島的博士是個很神秘的人。當初,在最老的那批干員上艦時,博士甚至都不會摘下她的兜帽。當時島上很是有些關於博士是男是女、是A是O的猜測,不過這些古早的猜測隨著博士逐漸在干員面前展露面容而消失。現在大家都知道博士是一位Alpha,女性Alpha。博士很漂亮,烏黑的直發,鎏金色的眸子,常年不見日光而過分白皙的皮膚,在各種意義上都符合一個優秀女性Alpha的特征,美麗而強大。

  

   為了不讓發情期和易感期影響到干員生活和作戰,羅德島每次都會采購大批量的抑制劑,可露希爾也會因此狠狠賺上一大筆。因此新來的干員們往往空手而來,島上沒有太多對性別和感染的惡意,博士也比她剛蘇醒過來的時候隨和多了。博士隨時可見的笑容和開玩笑的習慣十分具有迷惑性,很容易讓別人忘記她和之前被叫做“巴別塔的惡靈”的那個博士是同一個人的事實。

  

   博士很少顯露敵意,即使面對敵人的時候,她所表現出來的更多是冷靜和鎮定。博士可以原諒別人與羅德島為敵,但是不能容忍干員不信任羅德島。對於心存芥蒂的干員們,博士所用的手段是冷處理。但是對於地位舉足輕重的干員,博士便必須另想辦法。

  

   “博士,我不同意你的作戰方案,你要將龍門的安危置於何處?我說過我會配合你的行動,但是絕不會盲目贊成你的想法。”在一次緊急會議上,陳當面否定了博士的計劃,整個會議室霎時間安靜下來,干員們都看向博士,等待她的反應。

  

   “那依陳警司之見又當如何?”

  

   “當然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你救出平民卻不蕩清匪患,這只會埋藏禍根,而不會有人感激你的仁慈。”

  

   博士不置可否,最終大家不歡而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陳將會是羅德島的一大助力,也將是羅德島聯結龍門勢力的橋梁,而她並不信任這里。博士不會放任自己的重要干員生出一丁點變數,任何一點懷疑都可能成為在戰場上背刺她的致命一刀。

  

   “叫我做什麼啊博士?我還有實驗沒做完呢。”

  

   “華法琳,如果我給你血液樣本,你可以鑒定出第二性征嗎?”

  

   “可以倒是可以……”

  

   “准確度有幾成?”

  

   “只要能出鑒定結果就是可信的,如果沒有結果,那麼我也沒有辦法。”

  

   “好。”

  

   “博士是要鑒定誰的?”

  

   “如果你幫我秘密鑒定,並且不多問,我就不把你上周三藏報告的事告訴凱爾希。”

  

   “成交!”

  

   血先生的科研速度羅德島第一,不出三天,博士就拿到了鑒定報告。報告被博士看到的那一刻,一張巨大的網就悄無聲息地開始布下。

  

   “博士,你找我有什麼事……”陳推開博士辦公室的門,卻並沒有看到博士的身影,“這是又去哪里偷懶了嗎?哼,博士倒真閒。”

  

   陳正想往外走,雙腿一陣發軟,她急忙撐住了辦公桌才沒有倒在地上。糟糕,明明不該是這時候。陳甚少來博士的辦公室,並不清楚博士將抑制劑放在了哪里,但她的身體不容許她走出這個門。

  

   “抱歉,突然有事耽擱了一下,”博士從門外進來,一副並不覺察陳的情況的樣子,“我叫你過來是要繼續討論上次說的作戰方案,陳警司?”

  

   “我沒事,你繼續說。”陳撐著桌沿讓自己勉強直立,她現在只希望博士趕快說完趕緊放她走。

  

   博士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轉而詭異地一笑,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陳警司看起來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你沒聞到你的信息素已經濃到像打翻了幾十碗茶一樣了嗎?”

  

   博士走到陳的面前,後者背靠著辦公桌退無可退,用一種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博士的一舉一動。

  

   “陳長官這是,發情期?”博士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問。

  

   “知道就別廢話,哈,你抑制劑放哪兒了。”

  

   博士抱著雙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因為情潮頭昏腦漲的陳,不緊不慢地回答:“昨天剛好用完,沒貨了。”

  

   “抑制劑對身體不好,不到迫不得已我是不准許干員用的,陳長官不知道嗎?”

  

   陳伸手想要推開越靠越近的博士,卻發現自己完全使不上力氣。她只能虛張聲勢地厲聲呵斥:“你要做什麼?滾開!”

  

   畢竟是近衛學校出身,陳在緊急的時刻有著強大的爆發力,她繞開博士攢足了精力向門口跑去。博士在後面輕笑了一聲,抬手撕掉了自己後頸上的阻隔貼。Alpha的氣味在屋中爆炸,激得陳徹底軟倒,躬身跪在了地板上。她看著博士向自己走來,而自己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別過來!”

  

   “幫助干員當然是我的職責之一。不過陳sir的第二性征瞞得好緊呐,你的那些下屬們會相信他們強大嚴厲的長官是個到了發情期腿軟到走不動路的Omega麼?”

  

   “你……混賬!”

  

   博士打開了從辦公室通往自己宿舍的暗道,撈起渾身酸軟的陳就往密道走去。

  

  

  

  

   陳從未想到連鐵鏈手銬都能輕易掙脫的她自己有一天會連松垮的布條都掙不開。

  

   博士將陳移到了自己的床上,拿了布條向上捆住她的雙手。陳本以為接下來就是慘無人道的侵犯,但是博士卻轉身打了一針抑制劑,坐在床邊老神在在地批著文件。

  

   “你究竟想干什麼?”

  

   博士抬手看了看表,再笑著看向衣衫不整的陳:“這才過去了十分鍾,陳sir就要忍不住了?”

  

   陳瞬間明白了博士的意圖,這不過是作為熱身戲的一場慢性折磨罷了。早就失卻氣力的她根本逃脫不掉,只能在被情欲折磨的痛苦和被人掌控的屈辱中反復煎熬,而最終仍然免不了一場酷刑。

  

   抑制劑的效用在減弱,博士的信息素味道愈發濃烈,烏木和烈酒的香氣熏得陳頭腦發熱,這讓本就深受情潮折磨的陳更加難受。

  

   “我知道,陳sir無論如何狼狽都不會開口向我索要的,若是不管你的話,你說不定還真能硬生生地捱過發情期。”博士放下文件,脫下兜帽,欺身壓在陳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龍門警司泛著潮紅的美麗面容。

  

   陳偏過頭,這一點微弱的抗拒在博士眼中看起來美味極了。陳移開了視线,卻暴露了自己的側頸,博士俯身順著頸线一舔,立刻迎來了猶自頑抗的警司的顫抖。

  

   “你個*龍門粗口*混賬!我不會饒了你的!”

  

   “好啊,”博士愉悅地回應,慢條斯理地解開陳的外衣和襯衫,使陳白皙優美的軀體暴露在她的視线中,“不過你我之間,究竟是誰先求饒呢?”

  

   博士解下了陳的胸衣並將它扔到一旁,對著陳的雙乳連連稱贊:“真是漂亮的形狀,這里,有過其他訪者麼?”博士點了點已經發硬的乳尖,挑起眉來看陳的神色。

  

   陳被博士輕佻至極的話氣到發抖,想要破口大罵又被博士的動作刺激得身子一麻,只是憤恨地看著博士,抿緊了嘴打定不發出一點聲音。

  

   但陳低估了自己身體的敏感,被放置這麼久,本就初涉情事的她現在無論博士撫摸哪里都會感覺周身酥軟,更不用說博士的攻勢又猛又狠,剛好能一手抓握的大小讓博士能肆意地將其揉捏變形,偏重的力道讓陳吃痛,疼痛和快感一起蜂擁而上,陳握緊了雙手,試圖抵抗來自自己身體的背叛。

  

   “唔嗯!”乳尖突然被手指一擰,猛烈的刺激讓陳漏出一聲呻吟,隨即就對上了博士得逞的笑容。

  

   “陳sir剛剛聽到自己的聲音了嗎?聽到了吧?叫得多好聽呐,我想龍門暗場的頭牌都不如陳sir叫床叫得蠱惑吧?”博士貼在陳的耳邊說話。陳被氣息侵擾著耳垂,胸前還受到持續不斷的撩撥,就連明晃晃的言語侵犯陳都無心力去在意了。

  

   陳無從知曉博士的私生活,但是對於從未嘗過情欲滋味的警司來說,博士的手法過於老練了。陳左邊乳尖被博士含入口中,濕潤柔軟的觸感讓陳扭著腰想要逃脫,然而她卻被博士的雙腿緊緊箍住,被迫全盤接受身上人所予的快感。而右邊乳尖也沒有幸免,被博士夾在兩指之間肆意玩弄。左右開弓的刺激實在過於強烈了,沒過多久陳就顫抖著弓起身子,迎來了她第一次高潮。

  

   博士暫時放過了陳,她將女警司高潮時皺著眉低泣的稀有神情好好看了個全。等陳從浪潮中緩過神來,博士的調笑就緊隨而來了:“光是這樣就去了?陳sir這麼敏感的身體,要是不小心落到了敵人手里,怕是會被玩壞吧?”

  

   這次博士沒有等待陳的回應,而是徑自去脫陳的熱褲。明明早就知道博士的真正意圖,但是真正等博士有所動作的時候,陳仍然開始心慌了。

  

   “不……等等,不行……”

  

   “沒什麼不行的,陳sir不是等待多時了嗎?”

  

   熱褲已經被博士連著內褲一並拽下,陳的下身現在毫無遮掩地接受著侵犯者的視奸。陳抬腿想踹博士,卻被博士捏住了腳踝順勢掰開了雙腿。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私密部位現在被一覽無余,陳的花穴被發情期折磨得狠了,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著愛液。博士直勾勾地看著,穴口因為羞恥顫得更加惹人憐愛。

  

   “你!*龍門粗口*不許看!”

  

   “陳sir的這里,生得好生漂亮。”

  

   陳氣極,雙手被捆住連擋也無法擋一下。雖說平時是嚴厲苛刻的警司,視自己的Omega身份為恥辱,但是被人這樣輕侮地戲弄,陳又羞憤又委屈,閉著眼別過頭不去看博士惡劣的神情。博士說著抬手去摸密林之下的褶皺,順著縫隙在早就濕透的穴口打轉,偶爾伸一個指節進去,便迎來小龍抑制不住的輕喘。

  

   “陳sir是第一次吧?那我還是憐惜一點。”

  

   博士在外圍撩了些愛液權當潤滑,便將手指往穴中送。處在發情期的Omega的腔道即使不做前戲也足以容納一根手指,陳並沒有感受到什麼不適。博士的動作緩慢,似乎真的只是在試探和擴張,直到博士連第三根也伸進來的時候,陳感到下體的抽動驟然加快,迅猛的攻勢根本不給陳喘息和出聲阻止的機會,從未被觸摸的內壁被博士又快又狠地搗弄,陳直接被送上了頂峰。

  

   陳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從龍門來到羅德島之後從未曾給予博士完全的信任,甚至還懷有疏遠和敵意。然而今天一向被她蔑視的身體本能背刺了她,將自己最狼狽和最私密的模樣盡數展現在這個可疑的博士面前。

  

   博士將手從陳還在痙攣的甬道中抽出來,手指上黏滿了陳的體液。博士輕笑了一聲,拿紙擦了擦,對眼角已經溢出淚水的陳說:“沒想到陳sir出水這麼多啊,我聽聞古炎國神話中龍族司水,如今看來所聞不虛呢。”

  

   陳訓人訓慣了的嘴面對博士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語侵犯竟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用斥罵來回應對方的羞辱。還沒罵上幾句她就感受到了一根堅硬的東西,驚怖的觸感讓陳慌張地低下頭,一根粗長的Alpha腺體正昂揚著給她造成心理衝擊。

  

   “你……你這是什麼!”

  

   “生理知識就不用我來教陳sir了吧?”

  

   博士故意將腺體抵在陳穴口附近來回摩擦,用陳自己的體液來給柱頭做潤滑。

  

   “不,不行,住手!給我停下!這進不去——唔啊啊啊啊!”

  

   柱頭破開陳的穴口往里進了一寸,陳毫無防備地呻吟出聲,她反射性地夾緊雙腿卻被博士卡住動彈不得,然而博士仍然不為所動地掐著她的腰往里面送著自己的腺體,即使對一個久經情事的Omega來說,都難以全部吞下博士的巨物,更何況是都還沒有開過苞的青澀警司。腔道被一點點撐開甚至撐到極限的痛楚讓陳想要推開身上施暴的人,但她的雙手仍被布條捆住,身體被博士的手緊緊地控住,使得陳只能以最不設防的姿態被迫接納博士的巨物。

  

   “我果然不該相信你……你個人渣……哈啊……你別!”

  

   陳的話恰好落在博士的雷區,一瞬間氣血上涌的博士按著陳的腰猛一用力將自己的腺體送到了深處。粗暴破處的痛苦讓陳弓起了腰身,下身幾乎痛到麻木,血液順著柱身滴落在床上,鮮明得刺眼。實在太疼了,陳感覺仿佛自己的身體一下被利刃劈開,柔軟的腔道遭到痛毆的痛楚直逼大腦。

  

   陳淒厲的慘叫拉回了博士的理智,她反應過來,看著陳被疼痛逼出淚水的臉和攥到指節發白的手出神。太緊了,博士感覺她幾乎要被陳夾斷,緊窒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陳遭受過怎樣的劇痛。博士沉默著解開了束縛著陳雙手的布條,立刻被陳重重地扇了一耳光。博士沒有說什麼,只是緩慢地扶著陳的腰想要抽出來。然而這個動作卻激得陳抓住了博士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手。她顯然是以為身上這位惡靈為了報復,馬上就會開始無情的抽送。

  

   “不要動……哈啊……不、不要動……求你……疼……哈……好疼……”

  

   博士愣住了,她擦掉陳臉上的眼淚,俯身抱住了這條被她折騰許久的漂亮小龍。能讓龍門警司下意識哭著求饒的疼痛讓博士一動也不敢動,她嘆了口氣,伸手去撫慰陳的陰蒂,撥開花叢揉搓著已經充血起來的小豆豆。陳的身體放松了一點,也許是肌膚相貼的觸感和下身傳來的刺激恰到好處地緩解了鈍痛感,她的頭腦清醒了一點,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對著博士求饒這件事。

  

   陳後知後覺感到羞憤,但是博士仍以為小龍疼得厲害,抬頭吻向陳發顫的唇。

  

   “嘶,陳sir居然還有咬人的力氣?”博士的舌頭被咬得不輕,她幾乎是立刻就回到了之前的輕佻狀態里。

  

   博士稍微直起一點身子,看見陳偏過頭閉上眼,索性將吻落在她的臉頰。

  

   “放輕松,陳sir。我不是殘忍的人,放松點,別夾這麼緊。”

  

   陳睜眼睨了博士一眼,恨不能抬手往她漂亮的臉上結實地來上一拳。但她的手被博士緊緊扣住了。博士開始緩慢地抽送,盡管每一次進出還是會帶來一陣脹痛,但與最開始相比,疼痛感已經減輕不少了。陳不情願地發現,Omega的體質讓她自己的身體逐漸適應了體內這個怪物的進犯。收縮的軟肉沿著神經將酥麻和快感送到大腦,陳不知不覺地扣緊了博士的手。

  

   “陳sir,都現在了就別費力氣反抗了吧,反正你也掙脫不了,不如想想怎麼讓自己更舒服?”

  

   “你……閉嘴!你會付出代價的!”

  

   “是麼?”

  

   博士撫上陳的後頸,手指惡意地在腺體周圍打轉。

  

   “你干什麼!”

  

   陳幾乎從床上彈了起來,劇烈的動作拉扯到下身讓她倒吸一口冷氣。博士捏住陳的腰往下一拽,重新將自己的腺體送了回去。博士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拉開了陳想要護住後頸的手。

  

   “不行……不可以……你敢!”

  

   博士的眼神晦暗不明,她沒有再糾纏,而是專心在陳的腔道內抽插。有了血液和體液的潤滑,最初的阻滯感不再那麼強了。博士大開大合地抽送著,每次都要逼得陳喘叫出聲才肯罷休。越來越明顯的快感使得抑制聲音愈發困難,陳捂住嘴承受著下身變得激烈的動作,大腦里一片空白。

  

   “捂住做什麼,陳sir叫床這麼好聽,你自己不想聽嗎?”

  

   博士再次拉開陳的手,加快地擺動腰肢。陳已經說不清究竟是下體傳來的水聲更加令她羞恥還是自己發出的又嬌又媚的喘聲更羞恥。博士的腺體一下一下地衝撞著花心,甬道被巨物無情地狠狠摩擦,陳的喘息越來越急,直到她絞緊了體內的入侵者,反射性地抱住了博士,被過多的快感刺激得哭叫出聲。

  

   博士咬緊了牙忍住了射精的衝動,再次吻住了陳的嘴唇,撬開了陳的牙齒。這次陳沒有咬下去,下身還在一陣一陣地收縮著,陳現在根本不清醒,任由博士在她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還沒等陳完全緩過來,博士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忍精使得腺體脹大了一圈,博士每動一次都是過電般的刺激。才高潮過一次的陳毫無力氣,博士一撈就把她抱了起來。

  

   坐著的姿勢讓陳被進犯得更深,她幾乎是使了全力撐著正不斷侵犯她的人的肩膀,使得那根可怖的東西不會進到最里面。但是始終被冷落一截腺體的博士不會情願讓陳如願以償的,她一下一下地往陳里面頂著,吮著陳的胸侵蝕掉她手上的力氣。

  

   “你……嗯啊……出去……”

  

   “陳sir,進來了哪有出去的道理?”

  

   “太深了……不舒服……”

  

   博士將陳放回了床上,陳的身體隨之放松了下來,但隨後就受到博士更加蠻力的進攻。博士每一進都會插到底,甚至還不斷往里送,直逼深處狹窄的腔口。陳察覺到了博士的意圖,掙扎起來,抬手抵住博士的肩膀想要推開她。

  

   “你這混賬!滾出去!”

  

   “噓——陳sir不要這麼抗拒嘛,我不會標記你,我向你保證。所以你不會懷孕的。”

  

   博士在陳耳邊蠱惑人心地說著,同時向陳的陰蒂和雙乳進攻。三路並進讓陳神志不清,她緊緊掐著博士的肩膀。博士被她的手捏得生疼,堵住了陳還想說些什麼的嘴。陳被博士老練的吻技吻得七葷八素,幾乎馬上就又要泄一次。但此時博士卻放緩了動作。

  

   “你*龍門粗口*……”

  

   “怎麼了,陳sir?”

  

   “你……動一動……”

  

   博士低聲笑了一笑,繼續用緩慢的攻勢折磨人。

  

   “別急嘛陳sir,忍耐有時候並不是壞事。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博士等到陳的浪潮快要褪去的時候,繼續往陳的生殖腔上撞。

  

   “陳sir,把那兒打開。”

  

   “禽獸不如的東西。”

  

   陳現在的斥罵少了最開始恨不能手刃博士的恨意,微啞的聲音傳到博士耳中簡直和嗔怪沒有什麼區別。

  

   初涉人事的Omega的生殖腔並不容易打開,博士也不急,用柱頭頂著腔口碾摩。柔軟至極的腔口被摩擦的刺激讓陳繃緊了小腿,眼看著腔口就要受不住地張開一條縫。馬上被入侵生殖腔的生理恐懼讓陳緊張起來,扭動身體想要逃開。

  

   “放松,陳sir,放松。”博士輕柔地舔舐著陳的耳垂,捉住陳身後的尾巴纏在手上摩挲。

  

   這場以侵犯開始的性愛不知什麼時候就變了味道。尾巴傳來的舒適觸感讓陳放松了身體,博士抓住了這個空檔將柱頭頂入了腔口。

  

   “唔!”

  

   突然的入侵讓陳蜷起了身體,博士順勢將陳摟進懷里,在腔口處淺淺的抽送,像一個溫柔情人一樣將吻落在陳的身體各處。本就在發情期的Omega極容易情動,等陳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雙腿纏上了博士的腰。

  

   “嗯……你慢點……”

  

   “陳sir真的想讓我慢嗎?”

  

   博士反而加快了速度,在腔口戳刺著,右手循著龍尾一路摸了上去。

  

   “哈啊……等等……我就快……”

  

   “去吧,陳sir。”

  

   博士在陳耳邊像只魅魔一樣蠱惑著,手上一把按住了陳的逆鱗,鎖住陳的腰身將自己的精液盡數灌進陳的生殖腔里。最敏感的鱗片被人拿捏住,熾熱的液體噴灑在腔壁上,自己身體動彈不得逃無可逃,陳只能死死攥著床單,一口咬在博士的肩膀上,將未出口的呻吟和嬌喘全部堵住。

  

   “嘶,龍還有咬人的嗜好嗎?”

  

   博士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咬出血的肩膀。

  

   “哈啊……你給我退出去……”

  

   陳沒好氣地瞪了博士一眼,博士聽話地拔了出去。結消退之後陳體內的白濁沒了阻礙,順著甬道流了下來,陳躺在床上喘息著。

  

   “喂你個*龍門粗口*的家伙還想干什麼?”

  

   很快平復過來的陳對著抱起她的博士破口大罵。

  

   “好啦陳sir,我知道你累,洗完再睡好不好。”

  

   博士為陳清理了身子,換了不成樣子的床單,又將陳抱回床上。

  

   “發情期可有三天呢陳sir,你就在我這委屈一下吧。”

  

   恢復力氣的陳抬腿往博士腰上踹了一腳,聽到博士的慘叫後她滿意地躺下。博士收拾了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給陳請了假,批完了剩下的文件,這才鑽回被窩中。

  

  

  

  

   “陳sir,你睡了?”

  

   陳沒有回應,只是又用尾巴狠狠抽了博士一下權當答復。

  

   “陳sir,龍門是治安良好的城市。但並不是每一座城市都由魏長官領導。”

  

   “你想說什麼?”陳轉身面對博士,赤色的眼瞳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因此,陳sir並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黑暗之中生活。”

  

   “這就是你遺留後患的理由?”

  

   “對於一部分人來說,他們與黑暗相伴而生,他們手上沒有鮮血,但他們也同樣無法住在光明之中。你主張斬盡殺絕的那些人,是整個鏈條中必不可少的一環。如果不是有絕對的力量可以顛覆整個暗世界,殺掉他們反而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龍門近衛局生來鏟奸除惡,我絕不可能姑息他們。”

  

   “陳sir,是非善惡,皆是人心。起碼這次,你聽我一回。你既然已經在這里,我還是希望,你能試著去相信我和羅德島。”

  

   陳收了聲,因為博士的手在她的腰上來回撫弄,想起今晚這些荒唐事,陳又氣又羞,打掉博士的手翻身過去不再理人。

  

   “晚安,陳sir。”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