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送綁的故事不要再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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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光找了把椅子,二郎腿一跨,掃了一眼從凜那搜來的委托書。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果然又是一個接了公會任務的傻子,哦不對,是兩個。”辰光更煩躁了,計劃泡湯,那二貨山賊不知道為什麼能直接傳送到自己的地下室,明明傳送水晶放在樓上啊!好呀,地下室被發現了呀,凱莉也沒綁到呀,氣的他牙根直疼,拎到樓上一腳給他踢進傳送水晶,沒有埃維拉族的傳送陣將完全隨機,管他能傳送到哪呢。
將白紙黑字的委托書隨手一撇,辰光連二人的封嘴都不想解開,懶得問!自然將二人當成了不知好歹的二貨冒險者,單手拿住兩根鐵鏈一拉,“過來吧。”叮當作響的鐵鏈另一端自然連接的是被嚴密拘束的凜與伊琳,被分開的二人脖頸上各自被鎖上了黑色的皮革項圈,此時俏生生地倚靠在牆上。凜還比較硬氣,邊跳邊發出了幾聲堅決不屈服的唔唔聲,伊琳本想唔唔幾聲表示自己不是跟凜一伙的,而在被紅色膠帶綁上後,整個人都失去了精神與氣力,身體綿軟,喘息不斷,扭動著嬌軀勉強跟上。辰光自然一路將二人領入了地下室,面對映入眼簾的兩排人柱,辰光不等二人做出反應,先一步開口說話。
“不得不說那無能協會挑人的水平倒是不錯,給我免費送來的紋章者一次更比一次漂亮。看到這些人柱了嗎?最晚明天,你們便會像她們一樣,在無盡的夢幻快感中,為我光榮的進化更進一步。”辰光拉著二人直到一處監牢前,簡陋的裝修就如同伊琳住過最差監獄的牢房一般,只有數根鐵柵欄加個鐵門隔攔。以往辰光捕獲到的獵物們,便是在這間監牢中度過她們為人的最後一個晚上,待木樁定制完畢,便會變為那紅色人形擺放在大廳之中,成為新的人肉電池,被辰光源源不斷地榨取紋章力,直至紋章黯淡,精神渙散。
“偶爾也要試試新東西。”辰光隨手一搓,竟是用極細的膠帶卷成了一副耳塞,在琳極其震驚的小眼神下堵住了二人的耳洞,外側的膠帶卻依舊有著黏性,完全封死了二人的聽覺,“看夠了吧,那根這個世界說再見吧。”辰光再將二人的眼睛用膠帶蒙上數圈,牽進了監牢,隨手將項圈連接的鐵鏈栓在牆上的掛鈎之上,便不再去管。關上門,展望大廳那一眾自己的收藏們,還是頗為的滿意,甚至有點自豪。沒成想穿越而來半年不到的時間,自己已經在這如天堂般的異世界里闖蕩出了一番事業,原來只在夢中意淫過的,如此多的美女被自己膠穿帶綁成了現實,欲望肆意宣泄卻不受懲罰,辰光的野心也愈來愈大,隨著海量紋章力的吸收,他已然相信,那卷從他醒來便在他身邊,其後與他合二為一,給予自己超能力的紅色膠帶,還在不斷進化著,有著無窮的潛力;終將有一日,他將踏出這窄小陰暗的地下室,收盡世間一切美女,將她們騎在身下,然後狠狠地吸收她們的紋章力!畢竟那吸收紋章力的感覺可比TM磕了藥都爽!
用袖子抹了抹口水,還是想想怎麼安置新的兩位美人兒吧,明天一早便去定制兩人的木樁,今夜自回住處休息。黛安娜也被他仔細地重新捆綁了一遍,那二人身上的拘束也相當放心,那可是與他的本源膠帶,黛安娜身上同款,堅固耐用柔韌防火防魔法防紋章之究極膠帶!這可比那些所謂的對紋章者束具不知道強到哪里去了。
“哐當!”地下室出口門的關閉聲驚醒了一直在思考著什麼的凜,“唔嗯!?!!!!”她至此才反應過來!暗會任務須知第一條!遇見拘束具紋章力完全無法使用的情形,第一時間使用最緊急訊息手段上報,方法便是向她脖頸懸掛項鏈中,注入些許的魔素,然而無論凜如何嘗試,體內的魔力如何運轉,在浮出體表的那一瞬便會被膠帶一點不留的全部吸收,半個魔素顆粒都送不進項鏈中。“怎麼會···?!”凜的雙腿被緊密地綁在一起,她的精神也隨之被牢牢地縛住,垂頭喪氣地靠在牆邊,哼出不甘的嗚咽聲。耳邊忽然有少女的輕喘,剪斷什麼東西的窸窣聲與電機的嗡鳴聲傳來,然而立刻,便被一股充滿著欲求不滿之意的嬌鳴蓋過。
伊琳如同離了水半天的魚一般,毫無氣力,連她也不知道究竟為何會是這樣。紋章與她失去了聯系,無論她如何呼喚,也再也叫不出系統。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無助的感覺,身受緊縛,無力掙脫,一身脫縛本領也毫無用處,再加上辰光不知用什麼辦法控制了深陷她穴之中那兩根震動棒,在完全沒有規則的震動頻率下,潮水般的快感摧毀了伊琳一切思考的可能。腦海中只有身體傳導而來的,聽得膩煩的震動嗡嗡聲,仰面躺倒在地,被層層緊縛的黑絲玉腿不斷抬起又放下,隨著嬌軀的顫動泄出嬌吟之音,無法忍受的性欲化作可愛的肉棒從集在一起的兩根股繩之間鑽出,明明紋章聯系不上了,為什麼肉棒還會擅作主張地出現,不過這已不是伊琳有心思考慮的了。每次都如同新生般敏感無雙的肉棒,在情欲積累下,一陣微風吹過便已然令伊琳叫苦不堪。
“想去···無論如何都想去···有沒有人來碰一下肉棒···一下就好···!誰也好···幫幫我···”很快,伊琳連翻個身的力氣也沒有了,無論蜜穴去了幾次,瀉出多少蜜露,肉棒得不到一分一毫刺激的她,便如同遭受了最為嚴酷的寸止之刑,永遠無法感受到真正的,釋放般的高潮,身體被強行停留在了頂峰前的那一點,而快感卻在瘋狂宣泄著,但任憑兩根震動棒如何嗡鳴旋轉,也不能再進一步了。眼罩剝奪了她的視覺,身上的繩縛是如此舒適,而膠帶是那樣的苛責。“一點力氣也沒有···想不到掙脫的辦法了”在一片黑暗中,伊琳祈求著,祈求著能為她帶到極樂巔峰的奇跡,,恍惚間,她似乎看見了,那栗發的溫柔的影子,深色的輪廓逐漸清晰,“伊琳···伊琳···?!”似有人在呼喚自己,卡洛兒的身影在她的眼前緩緩浮現。
伊琳的喘息聲愈發加快,“怎麼···是卡洛兒···”她是家道中落的前貴族少女,卻彬彬有禮,溫婉動人,還有些俏皮。明明自己跟她只認識了短短兩天時間,最初的目的也只是貪圖她的美色,一起同行的理由也出於純粹的偶然······ 想起了在法爾茅斯逃走前的“危急”時刻,劫後余生後被綁著傾聽了她的心聲,再到後來自己一時興起玩鬧般的一場話劇與之後的旖旎,卡洛兒的身上的確承載了伊琳的一股無法形容的情感。就是單···單純貪戀那一對大奈奈罷了··· 然而腦海中越來越多,盡是卡洛兒的面龐,以及在凱莉的村內被關在鐵籠的那一晚上,她輕而易舉地吐出口球,對卡洛兒所傾訴出的些許心聲。
兩人被關在鐵籠中,人生變故,拘束在身,漫漫長夜,卡洛兒自然無法睡著。伊琳想要安慰安慰她卻無從下口,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自己開頭聊起了天,並表示即便卡羅爾親不像我一樣,你吐不出口球,但放心說話,我買了堵嘴翻譯月卡,你說什麼我都聽得懂。兩人就這樣我你嘴你一嗚,在廢舊倉庫的鐵籠中暢聊。最開始從各種拘束具的小知識,到什麼撬鎖的技巧,自己一路來遇上的趣事,伊琳仿佛打開了話匣子般。盡管這是伊琳不知第幾個在鐵籠中度過的夜晚,但她從未如此的放松,只因身旁有了一個聽故事入迷之時口水都流了出來的女孩。
接著在講了好多好多送綁故事以至於自己都講困了的時候,卡洛兒提出了一點小小的要求——
“嗚嗯嗚嗯嗚嗯嗚嗯嗚嗯!(想聽聽伊琳旅行之前的故事)”
“唔···我想想··· 那是那場雨之後大概一周的時間,我一醒來就不知道在哪被山賊給綁了個嚴嚴實實,什麼都記不得了,多虧我運氣好,那倒霉山賊把偷偷溜出來玩兒的公主也給綁了,給我扔進牢房里沒多久就,全身聖光鎧甲的帥氣騎士趕到,全給他們抓起來了!之後我在那個王國里住了幾個月,那時根本沒理這破紋章和它說的什麼拘束值,也不知道這是跟我性命相關的東西,結果因為缺少拘束值差點被這紋章給勒死。之後,我聽說了神束具的傳說,便出發了,唔···應該說是給了我一個能看遍這個世界的理由,去不同地方,見到不同地方的人,送各種各樣的綁,也是要想辦法擺脫這倒霉紋章啦,誰願意一天到晚都要被綁著生活啊?”,被一天到晚綁著生活的話···如果是卡洛兒的繩子的話···似乎也不錯···,想到這里的伊琳急忙地搖了搖頭,繼續重現著那晚的回憶,”之後就遇到了很多事啦,但也都靠我心大福大一個人渡過來了,然後一直到了今天,遇見了卡洛兒呢。”
“伊琳···很堅強呀!···我很羨慕你這樣的性格···”卡洛兒輕笑了下,有了些別的想法“那伊琳一直是一個人嗎?”
“唔···怎麼了?一個人不是挺好的嗎,人多累贅還多,呃呃呃,抱歉啊卡洛兒不是說你,你現在可是我名正言順的旅伴了!”
“那伊琳被綁架過這麼多次,就沒有想過倚靠一下別人的幫助嗎?就比如說···之前的伊琳怎麼不找一個旅伴呢,卻願意帶上我···”
“我只相信自己。”伊琳斬釘截鐵般即刻回答,“呃···有一段···不太愉快的往事,所以我只信任自己的力量。至於找卡洛兒親做旅伴的理由嗎···唔暫時保密!”其雖說是貪戀美色和那神奇繩子的緣故,但這種隨隨便便的理由伊琳可不好意思開口。
“那要是有一天,伊琳真的被綁住了,掙脫不開了,那時候伊琳要怎麼辦呀···”
“嗯···嗯··· 橋到船頭自然直,無論是什麼樣的拘束,你就放心吧,伊琳我總能找到辦法的!”
“哼,那到時候就由我來救出伊琳!畢竟伊琳才救過了我一次!”
“卡洛兒小姐還是先把嘴里的口球吐出來再逞強吧~”
卡洛兒之前努力了半天才勉強將眼罩蹭開了一點,頓時小臉一紅,似嬌嗔般唔了一聲。
······
真的會有辦法嗎··· 伊琳也曾無數次想象過,自己真正無法逃脫的畫面,可能會是什麼魔龍筋做的繩子,深海獸革制成的拘束皮帶,再加上最為嚴格的各種封印,將自己永遠關押在什麼深暗地牢這樣的宏大場景。但至少不會是這種,被莫名的黑衣男隨便綁了綁膠帶就動彈不得這種狗血情節!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身受最安心的拘束與最殘酷的拘束,固定在了絕頂前的一瞬。她清楚的明白,身上那紅色的膠帶,她沒有任何能夠掙脫的可能,她的的確確,沒有任何辦法。等到那男人回來,自己就要成為他的···性玩具了嗎··· 不甘心啊,明明沒有擺脫這倒霉的紋章,也沒能見到那不管事的縛神,還有答應卡洛兒的事,在縛神面前美言幾句,為你報仇嗎?沒有機會做到了······· 不要啊,好不容易有了這樣一個旅伴,明明想帶著卡洛兒一起旅行下去啊!
······
在無止境的快感累積下,伊琳的意識一片模糊,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久···
“咔嚓。咔!”雙腿忽然被何物觸碰,伊琳漸漸蘇醒,身體依舊無力席卷而來的寸止感,受到了些許震動,緊接著是一聲尖銳的金屬斷裂聲。
“怎麼會···?唔···那就···”似乎有這樣的竊竊私語。
隨後嬌軀的許多地方放松了些,“嗚嗯?!”緊接著挺起的肉棒忽然被一雙纖手捉住,伊琳不受控制地發出了顫抖著的可愛聲音。有些緊張的雙手極為小心而青澀地擼動著,只一瞬間將少女復雜的思念初始化,此時沒有任何事物比得上這終於得到了的夢寐以求的快感,又一次傳出聽的骨頭都軟了的甜膩嬌聲,伊琳俏臉潮紅,嬌軀顫動,先於那雙纖手找到門路漸入佳境之時,卻把守不住那極樂巔峰的大門,白色的精華輕易地噴涌而出,粘稠的液體朝天發射後,落在了伊琳的上身。而雙穴之中的振動棒一刻不停地刺激著伊琳的嫩穴,即便伊琳的身體本能地短暫陷入了不應期,射過一次的肉棒依舊昂然挺立著。
“嚶-!”和伊琳一齊,雙手的主人不知為何,也忍不住泄出了幾分可愛的嚶嚀聲,而釋放過後的伊琳已然沒有精力再去思考,靜靜地躺在原地,等待著接下來的命運。
“唔?!!!”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纖手再次捏住了她的肉棒,使用著稍微熟練的手法,以比之前快上許多的速度擼動著剛剛射精過的,敏感至極的肉棒“剛去過一次···!那里···不行···太敏感···受不了的!!!被綁的好緊···唔呃···又要被綁著···強制高潮了····”一切求饒的話語到了嘴邊都變成了酣暢淋漓般釋放的嬌聲,嬌軀弓起,無法忍受也無法抵抗的快感從私處飛速迸發,不到半刻鍾,積累的精華被輕易地再次榨出。
“沾上了···一手···還是好硬···”卡洛兒甩了甩手,抹去了額頭的細汗,面露難色。
······
至於卡洛兒出現在這里的理由,讓我們短暫的進行一下時光倒流,回到上一篇結尾的一段時間之後。
辰光身後的那聲巨響正是那山賊頭目和裝著卡洛兒的木箱,三人是分開裝入的,因傳送被干擾導致一個人都沒落在應該落的位置。
山賊整個人都傻了,這哪兒啊?我是不是看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然後為啥三個箱子只剩下一個了啊?一輩子做老實買賣的山賊大腦一片空白,該說些啥啊?於是在簡單的訊息交流後,辰光和山賊有了如下的對話。
“你是說,箱子里的這個女孩就是凱莉?”
“不對,我TM拿錯了!”
“?”
“哦對的對的,哦不對啊我跟你說不對,哎呀不對!”
“到底對不對!”
“對對對···對嗎?
“你問我呢?”辰光不耐煩地一把掀開了木箱的蓋子,粗制濫造的破舊木箱底只薄薄鋪上了一層棉花,辰光的眼神一瞬間便目不轉睛地盯上了箱內淺栗發少女那對豐滿的胸脯。
少女上身赤裸,四肢的拘束並算不嚴密,雙臂平行在身後,棕色的麻繩蜿蜒於上,以風靡東方的後手箱式縛法加以捆綁,一對傲人的雙峰被兩道繩路一上一下縱橫勒過,胸口使用了倒五角星般的縛法,勒緊的繩縛將挺拔飽滿的雙乳硬是又勒大了數分,極大的視覺衝擊迫使著任何人第一眼見到這被縛的少女時,目光都無法拒絕地向那男人見了著迷,女人見了嫉妒的夢中情乳盯去。箱內過於擁擠的空間,使得棕發少女只能費力的將身體蜷縮,包裹在白絲褲襪下的雙腿在大腿根,膝蓋上下與腳踝分別被繩組並緊捆綁,腳尖繃直,大小腿貼緊,大腿又與小腹貼緊,洶涌的峰巒被雙膝頂的稍有變形,展現出她極佳的柔韌性。少女光潔的脖頸被套上了鮮艷的紅色項圈,象征著奴隸的身份,雙眼被一塊破布蒙住,粉嫩的櫻唇輕咬住了口球,箱子的震蕩與外界的噪聲也沒能吵醒熟睡中的少女,絲絲津液隨著因口中堵物而發出的可愛“哈嗚”聲從口球的小孔之中流出,打濕了一小片身下的棉花。
辰光將目光移開,轉而聚精會神地仔細觀察了一遍少女的全身,不到半刻鍾,他便不再看這若是顯出真顏,放在任何奴隸市場上都會引起劇烈轟動甚至上升到村口械斗的少女,對辰光而言,沒有紋章,再是傾國傾城,不過只是錢的問題罷了。
“不是她。”無論從外貌,長相還是那只是針對一般女子的並不嚴密的拘束,都說明了箱中少女的身份只是一只山賊所抓捕的有些姿色的奴隸罷了。
“啊對的對的,她只是我抓住的要賣的一個肉貨罷了,嘿嘿···順路運過來的。但我···我也不知道凱莉到底去哪了,也許就在附近。我光綁她就將您給我的膠帶用完了,無論如何她都跑不遠,我現在就···誒您要干嘛?嘔啊!!”
辰光懶得跟他廢話了,幾束膠帶勒住了山賊的脖子,被辰光如拎小雞一般一路提到了樓上的傳送水晶前。
“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但你看見了不該看的。”辰光笑眯眯的一腳將他踢進了傳送水晶之中,沒有埃維拉族的傳送陣將完全隨機,管他能傳送到哪呢!那山賊頭目能成功的傳送到自己面前,說明他的確是捉住了凱莉並一路帶來,但自己這地下室中的秘密,不能被任何人發現。
“用了全部膠帶···嗎?但為何我感應不到膠帶的位置···”辰光在地下室的人柱間來回踱步,越想越是煩躁,他已經猜測出這次的傳送事故多半出自黛安娜的手筆,“嘖,真是麻煩,先去把那只煩人的螞蟻解決了吧。”正欲轉身之時,又想到了箱中的少女,但已是深夜,那明天隨便找個奴隸販子賣了算了。辰光良好的價值觀使他對剛抱起的這隨便花上筆錢就能在妓院買到的雖然是一次性的而且還使用了女人的秘技化妝之後的但那不是更有韻味了嗎的更加主動的燒雞亦或者是奴隸市場多蹲守幾天隨便出一個高價甚至使用他精湛的砍價技巧再賣給別人還能賺上一筆的大奈奈少女沒有任何想法,將她扔進了破舊的監牢之中。
想必這種軟弱無能的年輕女孩,在如此密度的繩縛拘束之下,不可能掙脫的開。但有著黛安娜的前車之鑒,辰光還是稍微為其加固了一下拘束。隨手拿來一卷店內賣的黑色膠帶,在少女渾身繩縛的空隙間隨意地纏繞數圈,“那二貨綁的什麼東西···”辰光對於山賊的繩技頗為不滿,然而他也懶得再去專門為這麼一個沒有紋章的奴隸去調整,不到兩刻鍾,加固完成,一個正常力氣的少女沒有任何可能會將這身拘束掙開了。
·····
卡洛兒在一片黑暗中醒來,這一覺睡的很沉,叫醒她的,是那兩根在送綁之時以“奴隸的必要裝飾”的名號,牢牢插入雙穴中,此時正瘋狂剮蹭著嫩穴內壁的粉紅色振動棒。
“好硬···好冷···”一醒來便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唔啊?!那兩個怎麼被···打開了···不是說好見到辰光前···”私處一片濕濘,讓卡洛兒非常難受,翻了個身將眼罩蹭掉,順著牆沿扶直上半身,將雙腿側著屈起,身體重量壓在了小腿與膝蓋上,這樣便不會壓到那兩根了。
卡洛兒靠坐在牆邊。“這里是···”自己似乎身處在像監牢一般的地方,“伊琳···和···?”伊琳臥在地上,不認識的黑發少女安靜地倚靠在牆邊,似乎在淺眠之中,二人身上都密密麻麻地纏滿了紅色的膠帶,看到伊琳還在身邊,卡洛兒便感覺到了幾分安心。
“凱莉怎麼不在這里···”環顧四周後,卡洛兒的視线向外,牆上的掛鍾顯示當前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半···
\"十點半?!\"自己昨天跟伊琳演完話劇那才是九點多的事情啊?那伊琳身上的繩子早該成為普通的麻繩了,怎麼她還沒有掙脫···
伊琳可是夸下海口,說什麼卡洛兒你看著就好,等我掙脫了之後都交給我,現在出狀況了吧。伊琳也要學著倚靠一下別人嘛!忍著快感,卡洛兒便自己著手進行逃脫計劃。天賦能力發動,原本深勒入肉的麻繩一個呼吸的時間便紛紛癱軟松散。“伊琳我現在就來救···嗚呃!這膠帶什麼時候···?”正欲發力抖落繩子的卡洛兒沒想到自己雙峰上下與手腕,雙腿上不知何時都被牢牢纏緊了黑色的細長膠帶,發出的力可沒辦法受回來,一個不慎側倒在了地上,摔的挺疼。
“這膠帶是···”雙臂扭動,雙腿掙扎,白絲間的摩挲發出好聽的沙沙聲,黑色細長的膠帶依舊牢固地綁住了卡洛兒的身體,使用渾身力氣掙扎也紋絲不動。心神一動,銀光一閃,刹那間一把水晶小剪刀浮現在了卡洛兒的掌心,這正是之前(第二章)山賊老大從晨光那里順來的一把水晶剪刀,本是用來配合捆綁凱莉的膠帶使用的。之後被卡洛兒偷偷拿走夾在了雙峰之間,再後來她發現向剪刀內注入些許魔力後,剪刀居然消失不見了。直到被伊琳狠狠的綁在臥室中時,危急之下懷著“想要掙脫”的想法時,剪刀神奇般的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中,才得以那麼快的解開拘束。經過嘗試後,卡洛兒發現這晶石剪刀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出現與消失,之後再送綁時綁完凱莉膠帶正正好好用完了,大伙也就都忘了這碼子事,全當丟了。
這是第二次用這把剪刀剪開自己身上的束縛,卡洛兒熟練了不少,三下五除二,膠帶便紛紛成了斷段。卡洛兒手握剪刀,靠近情迷意亂,嬌聲嗚咽的伊琳。“聽的見嗎?伊琳?”屢次呼喊身下的人兒卻都沒有反應,仔細觀察後才發現她早已被剝奪了聽覺。耳塞無法拔出,卡洛兒只好向著膠帶便是一剪子···
“咔!”
未曾設想的,培養出了那麼一點點感情的好看的小剪刀霎時斷裂,一瞬間卡洛兒那與其感覺上若有若無的聯系也隨之消散。卡洛兒只好先將伊琳身上之前那自己親手綁上的繩縛先行解開,“怎麼會···?唔···那就···”身下伊琳的嬌喘始終未斷聽著更像是一種懇求,她的聲音···好痛苦,那一根···唔唔··都有些發紫了,感覺···積攢了好多···,會不會是在監獄里那樣要幫她去幾次才能使用能力,所以掙脫不開··· 那那那先幫她解決一下吧··· 卡洛兒將信將疑地輕輕捏住了伊琳高高翹起的敏感肉棒······
兩條時間线在此交匯······
“沾了···一手···但還是好硬···”卡洛兒抹去了額頭的細汗,略加思索,伊琳的那個東西是小豆豆變出來的,那應該像自己一樣,連續去個三四次,應該就能很舒服了吧···然後紋章就能用了,嗯,一定是這樣的!還是說自己給伊琳的刺激還不夠,難道說,伊琳更喜歡我用腳一點··· 少女的俏臉飛速染上了幾縷紅霞,進行了數次激烈的心理搏斗,最後緩緩站起了身。
玉腿被一雙白絲連褲襪所包裹,更引人注目的是,被白絲覆蓋的私處那一片洇濕,暫在少女的跨部,系著泛著淡金色的股繩,若是再加以仔細觀察,則能發現在略微朦朧的絲襪之內,隱約能看出有著兩根閃著魔石燈的圓柱體,被股繩隔著褲襪緊緊壓在了卡洛兒的雙穴之中,不時發出濕潤的嗡鳴。正因如此,卡洛兒連起身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因動作而不慎觸碰到。
玉足輕點,足心緩慢的壓在了仍舊堅挺的肉莖之上,少女羞紅著臉,少用了些力,輕踩了下去。肉棒似乎並不買賬,這點力氣推的動誰?依舊堅挺。未擦淨的白濁液洇濕了一片織物,絲滑的觸感一分不差地傳遞到了伊琳身上。扶住了牆面,卡洛兒用力踩住了肉棒,結實地壓在了小腹之上。不知是酸爽還是酥麻的快感從伊琳的私處瞬間貫穿全身,“這種···唔···好舒服···軟軟的···”,伊琳只覺得身體似乎都要爽的融化一般。卡洛兒思考了半晌,小臉微紅,足拇趾與食趾張開,隔著趾縫間蟬翼般輕薄的白絲,夾住了肉棒頂端,那最為敏感的閨頭處。
“好像是···這樣吧···”少女過去意外看到的淫穢書籍,此時卻起了大作用,足下發力,捏住圓形的軟肉,搓弄著,蹂躪著。下一刻,身下的伊琳隨著玉足的揉捏而嬌聲高昂,嬌軀弓起,渾身顫抖,卡洛兒只覺得自己仿佛只要動動腳,便完全地控制住了身下的絕美銀發女孩。“這麼有效嗎···,那伊琳是不是確實是喜歡···”甩了甩小腦袋,足下更用上了幾分力。一次接著一次,如永不停息的浪潮般,快感不受控制地肆意宣泄,不到半刻鍾,足底一陣顫抖,緊接著足心便是一灘溫熱。“這次比之前···多了好多···這樣應該能伊琳的紋章就能用了···吧?”,然而期待中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伊琳還是如同死魚一般躺倒在地,但呼吸的確比性欲處理前平穩了許多。
足心沾滿了白色濁液,作為曾經的貴族小姐,卡洛兒或多或少地有那麼一些潔癖。絲足下意識地在伊琳的身上蹭了一蹭,然而足下觸感緊接著一變。一處綁縛著伊琳的膠帶,本該貼緊膠帶圈的頭部被她之前的隨意動作推了出來。而當卡洛兒捏住膠帶頭接著拉下去的時候,使出多大力也無法寸進。又收集了少許精液塗抹在粘貼處,膠帶被成功拉開了十幾厘米。卡洛兒仔細思考,俯身上前,些許津液從嘴角滑落至粘結處,同樣也成功又為伊琳減輕了幾分拘束,當然卡洛兒努力了半天也只揭開了數十厘米的膠帶,冰山一角罷了。
“是水!”只要有足量的水,就能解開這紅色的膠帶。但把伊琳和自己榨干,也不夠解開那一圈膠帶的量。卡洛兒急切地向四周張望,然而地下室內卻沒有任何與水有關的物件,起碼在視线范圍內是這樣的。將伊琳扶靠在牆邊,卡洛兒決定出去看看。
獄門上的是頗為平常的鎖,甚至有那麼幾分眼熟,好像那天晚上關著自己和伊琳的牢門···也是這種款式?“就像這種破爛鐵門,鎖的住誰啊?本小姐隨便夾根鐵絲,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意思意思,捅捅就能給捅開!”伊琳那晚的吹噓浮現在腦海中,卡洛兒從晶石剪刀的碎屑中找出了一根比較符合鐵絲形狀的碎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口中念念有詞,“咔噠”,還真把門打開了!
“撬鎖是一件···這麼簡單的事嗎?”震驚卡洛兒震驚,其實並不是,辰光根本沒鎖門,畢竟只要出口門上了鎖,隨便你在地下室里怎麼蹦躂。況且伊琳和凜兩人都被項圈連著鐵鏈栓在了牆上,卡洛兒就根本沒被重視,要鎖門干嘛,從一長串鑰匙里找到需要的那一把,很麻煩的!
日上三竿,大廳內人柱身下的炮機已然啟動了一段時間,源源不斷的晶瑩蜜汁伴著嬌媚的淫靡之聲,從不停扭動著的紅色肉塊的股間滑落。“會被變成···那樣嗎?”一股寒意衝上了卡洛兒的脊梁,私處卻莫名的有些濕潤,“不···不是想這種東西的時候!”卡洛兒捂住耳朵,繼續在地下室中搜尋。
探尋到了深處的房間,房門在外側便能轉動把手解鎖。卡洛兒開鎖推門,里面卻是未曾設想的場景,一名帶著兩只兔耳朵的女性被嚴密吊縛在了半空中,正是被辰光抓回來的黛安娜。興許是見到了之前卡洛兒身上近乎糊弄般的繩縛來了興致,黛安娜身上的繩路極為復雜與緊致。雙臂極限向後彎折,在身後呈V字狀,小臂緊緊貼在了一起,這是一種在東方稱為“後手觀音”的極限縛法,自然雙臂與雙拳先是被折疊包裹上了眼熟的紅色膠帶,再加以繩子進行了緊縛。乳根被繩圈纏繞,將本就豐滿的雙峰更是勒大了一圈;上下穿過兩道繩組,將大臂與身體牢牢固定。肉色薄絲襪包裹下的玉腿被分開吊起,折疊著以五六道繩組綁死,繩組間隔處也用上了膠帶加固纏繞,腳掌也被緊縛在了翹臀之上,壓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馬具型口球壓著眼罩自不必說,私處兩根深入幽穴只探小頭勤勤懇懇工作著的震動棒也在意料之中。然而兩顆小櫻桃般的乳首與蜜豆,各自被一條細线系緊於上,連接著砝碼一樣的重物,緊緊拉拽住了女性身上最為敏感的三點。
這是無比惡毒的設計,只要被吊在空中的兔娘無法忍受快感動上那麼一下,隨著身體的動作,重物便會跟著晃動,變本加厲地拉拽著敏感點,源源不斷地帶來快感。如此往復,只會陷入越被刺激,越會掙扎,越被刺激的無盡高潮循環之中,私處正下方那一灘淺淺的水窪正說明了這套方案的效果拔群。
卡洛兒趕忙上去將繩縛解開,將她擱到了房間一角的平板床上,解開吊墜,拔出了兩根猙獰的濕潤棒狀物,眼罩與口球也沒有上鎖,也被一並打開,緩了好一會兒,兔娘才略微恢復了意識。女人的直覺告訴卡洛兒,在這個地下室里能享受到尊貴單間待遇的,一定能也有著解開膠帶逃出這里的辦法···吧?等等,她有和凱莉一樣的兔耳朵···?
“您是···黛安娜···女士嗎?”
“嗯···你是···辰光人呢?”
“是那個黑衣男嗎··· 他現在不在···”卡洛兒簡單地跟黛安娜講解了一下當前的情況。
“水···嗎?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卻沒有想到···”之前逃脫時她本可以用出殘缺的水系法術來解開自己,然而現在她已然失去了機會,銀白色的禁魔項圈牢牢箍住了脖頸,體內魔素的流動如龜爬般,完全無法使出任何魔法了。不過好在,只要面前這個大胸的小姑娘有那麼一點點的魔法天賦,就可以教給她一點簡單的··· 黛安娜身體前傾,撲進了毫無准備的卡洛兒懷中。
“誒?黛安娜···女士?”出人意料的溫香軟玉入懷,卡洛兒俏臉通紅,僵在了原地,不敢亂動。
“別動就好,我在檢查你體內的魔路。如果合適的話,我教會你水系魔法,你就可以救下所有人了。”魔路,是先天便存在於人體內的,用於進行魔素運轉的通路,完全取決於天生。魔路越是復雜,越是蜿蜒,越容易使用出魔法。若是兩個同水平的魔法師使用同種魔法,有著更復雜魔路的魔法師所放出的魔法效果也要略勝一籌。一切魔法的使用都要有這麼一個前提條件,體內有一條通暢的魔路。自然也會有許多人,一條通暢的魔路也不曾擁有,沒有使用魔法的權力。
兩對雪白的胴體貼緊,黛安娜能夠調用少許魔素,勉強渡進了卡洛兒的體內,探尋她的魔路。
“你體內的魔路···很奇怪···我還沒見到過這種類型的魔路,圍繞著一條主干路,卻有著無數中小魔路,一起構建出了一個及其完美的···”,···法陣一樣,黛安娜眉頭一緊。並未說完,因為她緊接著發現,那些最重要的魔路交匯處,被極大量的魔素紛紛堵住,就如同法陣在過載運行後的後遺症一般。但···她體內怎麼會能儲存有這麼大量的魔素?
“我體內的魔路··· 是堵塞的,我早就知道了···很抱歉···”卡洛兒早在幼年時的魔法課上便已知道,請來的私人魔法老師對著她看了半天後,才怔怔地說出一句,非常抱歉,這孩子體內魔路不通,沒有學習魔法的天賦······ 抬起雙手,想將黛安娜扶回去。
“別動!”黛安娜耳尖的紋章一亮,緊接著卡洛兒仿佛聽見了何物碎裂的聲音。
“居然有用···接下來,我要用紋章來幫你通開魔路,你找一個舒服一些的姿勢,我不清楚要多長時間,希望在辰光回來之前,能成功吧。”
卡洛兒緩緩躺倒,懷中黛安娜的面容也絲毫沒有被時間所影響,仍然如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般充滿著青春與活力,同時也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的韻味,兩人不約而同想到了接下來可能要長時間進行如此親密的肢體接觸,一時間空氣里充斥著尷尬與緊張。
“一直在這干等著也有些無聊了,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好··好的!”
黛安娜嘆了口氣,熱氣從雙峰中掠過,吹的卡洛兒胸口一陣發癢。“那就講一個,因為自傲而被捆縛,再也無法逃脫的自大魔法師的故事。”
不知為何,卡洛兒下意識的,想打一個哈欠。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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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