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的險境逆轉
維多利亞,我在
今天的任務,較之前幾日,可以說是輕松不少,自從我的幾個項目的競標在維多利亞失敗之後,我深深的感受到一種無力,維多利亞的當局似乎並不歡迎我的加入,大大小小的項目都暫時受到當局的影響而陷入停滯的狀態,我不禁懷念起在龍門的種種特權與便利,而在維多利亞,在這樣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暫時還沒辦法找出其中的門路,況且羅德島目前面臨著財政赤字的風險,勻不出多余的錢來打通關節,自然也不太好打開市場,我安慰著自己好事多磨,目前只能靜觀其變
今天的事務很少,只需要會見一個預約的來客,白夜,按照提交檔案上的稱呼,不過更加准確的信息卻沒有了,即便派人去尋訪,也沒獲得什麼有效的信息,也正因為如此,我斷定這次來訪的人一定有些來頭,期待著她會給我帶來什麼驚喜
來訪者還沒來,我看著離預定的時間只剩下十分鍾了,我再次拿起那份簡單的檔案,“是一位有源石病研究經歷的人呐…”看來還算半個同行,我信手翻動著資料,愈發對這位姍姍來遲的來訪者感到好奇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來著是白夜,身穿白色研究服,下身則是白絲和黑色長靴,一副干練的樣子,後面跟著的是阿米婭,“你好…rt,我是白夜…”,白夜的眼睛左右掃視一番,我揮揮手示意阿米婭在外面等候,門關閉之後,白夜緩緩開口,“我目前的身份,可以說是來和羅德島進行學術研究的”,白夜打斷我想要說出的話,“符不符合規定另說…”白夜湊近了幾步,遞給我幾份論文和臨床試驗實驗報告,附帶一份藥物的樣品,“而且——我的真實身份只能給你一個人說哦——我其實是維多利亞特佩絲家族的繼承人…”佩特絲家族,在進維多利亞的一天內就聽說了這個權勢顯赫的家族,我一直想和這個家族的成員打交道,而現在,一個自稱是佩特絲家族大小姐的少女站在我面前,直到白夜掏出一枚精巧的徽章,我的疑慮逐漸消散了大半,“學術研究…自然也是極好的…”我沉吟半晌,“先在羅德島上住幾天吧…雖然應該比不上你之前的環境”我替白夜推開門,和阿米婭一起帶著白夜在羅德島上參觀,在參觀途中,通過判斷白夜在不同區域對不同事物的停留時間,我默默的記下白夜可能潛在的愛好
“這里是?”白夜指了指一處下行的樓梯,“那里…那里濕氣太重,改日再來…”白夜也沒有堅持,又跟著阿米婭的腳步,移步換景,去參觀羅德島的下一處
我跟在白夜的後面,看著百葉的背影,衣服不同尋常的陰影讓我對這位繼承人的興趣有濃厚了幾分,她的上島,無論如何,我也要試試把白夜作為佩特絲家族的突破口,盡管她上島的動機仍然沒有揭曉
參觀完羅德島一半的基礎設施,時間以迫近黃昏,我帶著白夜在羅德島用過晚餐,便先行將白夜領至今晚白夜的安身之所,在我的宿舍旁邊,大概是和夜住在一起吧,我替白夜輕掩上房門,轉身走進旁邊的宿舍,凱爾希在里面等我,想來是阿米婭提前告知的緣故,“未知的上島人員…她要干什麼?”
我坐在床沿,凱爾希的身邊,“說是醫學研究,但其實她又是特佩絲家族的繼承人…”我手里夾著一根德克薩斯送給我的電子煙,正巧今天可以試一試,凱爾希稍稍往邊上挪過一點,“有趣,特佩絲家族的繼承人,為什麼要上島?”凱爾希的疑問也是我的疑問,我只能告訴凱爾希我的打算,“既然是特佩絲家族的繼承人,那麼有助於我們的項目在維多利亞落地”,我看著凱爾希沉思的樣子,“沒關系…我不是很相信她只是來醫學研究”,我收起電子煙,還不是很習慣它的感覺,“這是計劃外的小插曲,本來我們有其他方法的…”
凱爾希點點頭,門外傳來一陣爪子撓門的聲音,我微啟房門,一個黑影竄入,蹦上床,暫時的盤在凱爾希的膝頭,“Miss Christine”我合上門,坐在床上,黑貓又蹦回我的身上,“這只貓…還挺喜歡你的”,我摸著黑貓的頭,撫順那黑光柔滑的皮毛,說實話我對傀影的這只貓並未了解太多,但是Miss Christine常常來到我的宿舍,我像往日一樣給她喂一塊小魚干,凱爾希看著我輕撓Christine的肚子,凱爾希一時無話,難免有些落寞的感覺
幾下將我手中的魚干吃淨,Miss Christine跳下床,我起身給她開門,迎面撞上同樣出門的白夜,“這只貓…好可愛,你問我為什麼出門?我還想去看看羅德島的醫療部…”把黑貓放回地面,白夜和我向著醫療部前進,里面燈火通明,看來是還有干員在加班的,進入,里面只有少數幾個工作人員和華法琳,華法琳在試管里倒騰著試劑,而試劑很快凝結出絮狀物,看來是失敗了
“啊…又沒成功啊…”華法琳倒掉試管里的廢棄物,用刷子刷洗干淨,倒插在試管架上,領取一根新的試管,重新在里面放入試劑,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站在她的身後,“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不是嗎?”白夜卻好像對這一切挺感興趣,“華法琳?”白發的吸血鬼少女轉過身來,我將白夜推到華法琳面前,“這是來進行學術交流的…”我低頭看了看手機的時間,“還有會議要召開,白夜就麻煩你先呆在這里,好嗎?”白夜點點頭,跟著華法琳先熟悉羅德島醫療部的設備和布局,我轉身離開,其實並沒有什麼要緊的會議,不過是去對羅德島的干員講一下接下來的部署
“接下來我們還要在維多利亞呆上一段時間,在這里執行任務,直到項目落地…”五分鍾將精簡過的內容講完,干員一個接一個從門口走出,大部分直接回宿舍,一邊商量著今晚的娛樂活動,我的方向與她們相反,走到羅德島的最底層,第五實驗室,打開門鎖,第一件事就是去檢查供電情況,五六個真空容器里漂浮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物質,四面不與容器接觸,被磁場束縛在容器中央,三個线路來確保供電安全
不過它放在這里畢竟不太安全,我決定在合適的時候送掉它們,這畢竟在羅德島上不足以發揮它們的作用,檢查完所有的設備運行正常,我退出實驗室,重新鎖上大門,確保完全鎖上之後方才離開
實在是,更加讓人覺得,在維多利亞的活動更加有意思了,來意不明的少女,一定會發生很有意思的事件吧,我期待著,等待著白夜的下一步動作
除了白夜來的第一天使我的生活有了些許的變化,接下來的那幾天,根據凱爾希的觀察,白夜每天都和醫療部的干員混在一起,同時上班,同時下工,做實驗,整理數據,幾乎就像是一個真正的醫療部干員,而我依然是無事可做,在維多利亞的項目遲遲不得批准,我不禁有些郁悶,白夜似乎只是上島來做研究的,看來是沒辦法給羅德島的資金上提供什麼支持
偶爾我無事,也會到醫療部去觀望一番,順便交流一下源石病的藥物研發進度,在白夜來到羅德島的第十天傍晚,白夜仔仔細細的刷洗著試管里的沉積物,其余的干員陸陸續續的離開,白夜刷著那根光亮如明鏡的試管壁,多少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感覺,指甲敲著桌面,指了指已經關上的大門,“有什麼話,說吧?”我試探性的發問,白夜的身子向我靠了靠,指尖觸摸到我鎖骨上島源石結晶處,“這里很疼吧…需要我來治好你嗎?要試試血療嗎?”我感受著源石結晶上的感受,“和我說過好多次了,但是嘛,你明白的…”我深知源石病的藥物不太可能出現了,但看著白夜認真的表情,而且對我說過不止一次,我不禁好奇,雖然源石病偶爾會發作,但是並不能威脅到我的生命,“下次吧…下次”我握住白夜的手指,白夜略微退縮,但還是停留下來,輕輕按著我源石結晶的突起,“可要小心,別劃破了手”白夜再次貼近一點,“明天我要和你和凱爾希商議事務…”如同接收到了特定的字符一般,我的神經高度緊張,看來白夜上島,這幾天與我刻意的拉近距離,一直都是在等待一個時機,“好…時間你定”我看著白夜即將出門的背影,回想著白夜方才身體的彈性,腦中不禁一陣興奮,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能不能打開佩特絲家族的機會或許就是在那一天的商討中,我右手握緊拳頭,看著那根還在瀝水的試管,一邊發愣,一邊又在思考,白夜有可能提出什麼樣的交換條件
但總之無論如何,我所需要的東西都要去努力爭取,不然只能在維多利亞這里看看等待或者是丟盔棄甲,但等待或許不是我的風格,我更習慣去主動的出擊
離開醫療部,關掉里面的燈,我鎖上門,踏著略有沉重的步子向宿舍走去,凱爾希在房里,翻閱著手中的醫療部的今日實驗記錄,不過看凱爾希的表情,白夜並沒有將預訂面談的事情告訴凱爾希,見我坐下,凱爾希放下手頭的紙張,我則順勢躺下,用凱爾希的大腿做枕頭,凱爾希揪了揪我的耳朵尖,沒有趕我起來的意思,只是等著我或許有話要說,“白夜要和我們面談,只是不知道談什麼…”我撥弄幾下凱爾希胸前的掛飾,凱爾希並不看著我,目光像沒有聚焦一樣的看著牆壁上的畫作,我明白她在思考,她一直這樣的
約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就像白夜來的時候一樣,我依然和凱爾希坐在會客室里等她,阿米婭依然站在門外負責引導,幾乎是踩著點才走進的會客室,白夜在我面前優雅的坐下,掏出一份不知道什麼時候打印完成的材料
“羅德島資金不足吧?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幫你們解決這個問題…”我暗自一驚,按照道理說羅德島資金短缺的問題只有管理層才會知道,“維多利亞的官員完全可以收買,卻遲遲不見rt出手,也是猜出來的…”凱爾希翻閱著一疊文件,而白夜則和我交談,“博士希望得到什麼呢?”讓我先開口,我想著白夜接下來給的條件想必是苛刻,我獅子大開口,“三千萬龍門幣…還要源石”,白夜嘴角上揚,“源石可以,龍門幣…不如換成其他資源,那三名維多利亞的干員,全部訓練的資源由我負責…順帶著其他的干員,我也同意”我方的需求竟然被許可,雖說拿到的不完全是錢,但是提升一下干員的整體實力也是不錯的選擇,“那麼,白夜小姐,你的條件是?”話音剛落,凱爾希和白夜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這不可能!你給我注意一點!”凱爾希雖然還做定在位子上,身體卻微微前傾,“我的條件是,讓rt和夜陪我一晚…”白夜看著凱爾希嚴肅到基本沒有表情的臉,“就看rt同不同意咯~”我聽完,拍拍凱爾希的肩,示意她放松一點,畢竟送資源這種好事,錯過了也就很難遇到了,只不過這次很像是賣身一般,但一想到資源屬實匱乏,或許這一次的交易並不算太壞,而我也有充足的把握,文書可以簽著,但條款或許可以不遵守,畢竟,如果放出有些消息,就沒人會在自己的城市選擇攻打羅德島,即便強大如佩特絲家族
“同意,我同意!”我飛快的簽好了字,囑咐凱爾希一定要密切注意資源的進賬,隨後在羅德島的各個重要部門進行一些指示,而最重要的實驗室,由於夜也即將離島,我將其交給路法西代為管理,並將一些核心的資料完全交給了這位值得信賴的薩卡茲
“有趣”,在走道上的時候,我回想起剛才的文書,在過去怎麼也不會想到我的資源會以這樣的方式交換,這條走道暫時沒人,只有我一個人的跫音,在走道里回響,雖然我即將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但這未必不是打入特佩絲家族的有利條件,我的猜想如此,時間或許可以證明它是對的,不過這次離開,要去多少時日或許尚未可知,只是一個晚上似乎不那麼現實,看來只能向羅德島的干員宣傳,說是臨時在外出差為最佳的托辭
白天的時光悄然流逝,黃昏薄暮,太陽西斜如同一個大大的蛋黃,被遠處的天際线一點點分割殆盡,夜色鋪下,我和凱爾希最後囑咐了幾句,隨即帶著夜上了來接白夜的轎車,看著羅德島在後視鏡里越來越遠,我咽下一口唾沫,好奇且緊張,夜平素不太出門,如同夕一般,多少有些社恐,一路上對於白夜的問題,只能用蚊子般微弱的聲響去應答,右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袖口
車速減緩,伴隨著刹車片的輕響,有兩位穿著正裝的人——大概是白夜手下的——替我們打開了車門,踏出車門,司機將車駛離,我回轉身,一座雄偉的建築出現在我眼前,光是大門上的裝飾品就足以宣告居住著顯赫的身份,推門而入,里面的陳設,甚至有些都沒有見過,夜在此刻,半個身子躲在我身後,小心翼翼的樣子,生怕碰翻了那幾個名貴的花瓶,我再感嘆這座宅邸的富麗之余,暗嘆三千萬龍門幣,究竟還是提少了
鑒於我們還沒用過晚餐,白夜在前面親自帶路,一旁的或管家或仆人側目,或許還在議論我和夜是什麼人物,一路穿過走道,再爬上二樓,我們才看到了飯廳,一條長桌,上面的繡花桌布,或許用的還是金线繡上的花朵,三人落座,我和夜坐在白夜的對側,餐桌上,我和百葉之間默默無話,偶爾提起的話題大多都無關緊要,我大多順著白夜的話頭往下接,晚餐的氣氛雖然不熱烈,好歹沒有冷場,其實對於晚飯,我只能說比較喜歡那小香腸,更何況我明白,今晚真正的要事肯定不在吃飯時揭曉,我並不在意吃下了什麼,旁光里瞥一眼夜,夜正在卷起盤子里的面條,正吃的起勁,雖然在來時我就和她說過可能會面對的事情,而夜似乎被美食轉移了注意力
也罷,偶爾的放松,也是不錯的,或許有我在旁邊,她也會安心一點,晚餐收場,金屬的托盤被很快的收走,我看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然是九點,按照白夜提出的要求,我們今晚是注定要住在這里了,而白夜自然是給我們安排住處的人,白夜在走道盡頭的一個房門處停下,白夜打開門,指了指里面,“這里。是你們今晚休息的地方,當然,也是我的住處”,我明白白夜的意思,反正我當時簽了協議,現在差不多就是把身體賣給了其他人,暫時不歸我管了,我和夜跟著白夜走進,里面一張大床,看著也很軟和,估摸著三個人不成問題,等候著白夜的發落,我暗地里看凱爾希傳來的簡訊,白夜確實也不含糊,物資都在陸陸續續的送達,我松了一口氣,既為羅德島,又為維多利亞
“這里是浴室…”白夜安排著夜進入浴室洗澡,而招呼著我在一把木質椅子上坐下,我剛剛坐上椅子的軟墊,繞到我身後的白夜便將麻繩套在我的胸前,收緊,隨後又將我的雙手束縛在椅子的扶手上,生怕我逃跑似的,白夜特意多捆了好幾圈,雖然這繩索肯定沒辦法束縛住我,但畢竟還是在這特殊時期,暫時不可以輕舉妄動,白夜摸摸我的耳朵,手指甚至伸進我的耳朵內側的絨毛里,我身子一抖,繩索甚至有收緊的趨勢,看來這根繩子或許還被施加了法術,一時半會還是安分些為好
上身捆綁完畢,單從技術上來說,繩索的選擇和松緊程度,位置均無可挑剔,白夜托住我的小腿,捧起我的腳,一把拽掉我的短靴,我暗自好笑,這位大小姐竟然也有這這樣的癖好,或許日後可為我所用,白夜如法炮制,將我雙腳的鞋襪完全剝去,白夜起身,在一個大碗里注入紅酒,隨即將一雙白絲放入,手動攪拌,待那提起的白絲完全成為酒紅色之後,白夜將這雙濕漉漉的絲襪套在了我的腳上,冰涼黏濕的感覺雖然不舒服,但我還是克制著自己想要掙扎的欲望,任憑白夜將襪子拉到我的大腿根,多余的紅酒在拉動的過程中滴落在地板上,相比較於我自己,我更加擔心下面的木質地板會不會因此受到損傷
紅酒的酒香散發開來,白夜蹲在我的腳邊,托起我的腳跟,湊近輕輕一嗅,隨即便用靈巧的舌尖舔舐絲襪上的酒液,舌頭觸碰到足底的感覺,或許是因為絲襪的阻隔,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癢,並且原本就濕透了的足底暫時感受不到舌頭的濕滑,只是由於溫度高於我的腳底,才有一點溫熱的觸感,白夜微微抬頭,一口將我的大腳趾包裹在口腔內,齒間輕輕的摩擦著絲襪,傳遞到我大腦中的癢感讓我身體一震,“嘿哈…”給白夜增加一點興趣,我暫時還有時間觀察一下房間里的布置,有一面書架,疊滿了厚厚的大部頭書,不過我的思緒很快就被拉回,白夜一邊舔舐著我的左腳,一只手不知何時攀上我的右腳,手指甲在我的腳心窩里刮撓,或許白夜也覺得沒有笑聲的游戲沒有那麼好玩,索性在舌頭的攻擊下再添加一點手指的刺激,右腳傳來的癢感就沒有那麼好忍受了,我並不打算忍耐,很大方的就把笑聲送給了白夜,反正無論我怎麼做,白夜都會不斷的對我進行撓癢吧
“嘿哈…哈哈哈”表現出這樣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果然進一步引起了白夜的興趣,右腳上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了兩根,足底的癢感逐漸的增加,左腳差不多被白夜舔了個干淨,白夜簡單的搔撓一番我的雙腳後,起身,將我身上的衣物完全的割開,破碎的布料散落一地,浴室的門無聲的滑開,夜從里面探出頭來,只能看見我一絲不掛的被綁在椅子上,腳上還殘留著白夜的唾液的晶瑩,“rt…怎麼回事啊……”夜站在浴室門口,擔憂的向我問道,我向她眨眨眼,示意一切還在計劃內,“夜小姐…大概是可以睡覺了呢”白夜趴在我的胸前,手指正捏著我的乳頭,“去…哈啊…”白夜揉捏的力度剛剛好,我的身體也隨之有了反應,乳頭逐漸的充血挺立,白夜脫去自己的外衣,里面一對暗紅色的翅膀完全的展露出來,“很獨特的種族,不是嗎?”白夜一只手玩弄著我的乳肉,另一只手向我的私處伸去,白夜手指所經之處,隨著指尖的挑動,我的肌肉不自覺的想要收縮,但由於束縛和白夜身體的壓迫,最後只能轉化為微微的顫抖
白夜的手指到達了預定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先是緩緩的分開陰唇,露出里面嬌嫩的陰蒂,白夜同為菲林,或許對於人體的構造了如指掌,白夜的手指甲修剪的恰到好處,鈍圓的指甲一下下的刮擦著我的陰蒂,手指雖然在小穴里運動,白夜舔舐著我的胸口和鎖骨,不時的向我的頸窩里吹上一口氣,看到我縮起脖子的反應,白夜似乎是略有滿意的輕笑兩聲,“嘿啊~嗯哈…”我感受到自己的下體似乎在白夜的鈎動下開始流出那熟悉的液體,白夜換用大拇指,輕輕按壓幾下我的陰蒂,選取一個合適的壓力大小,緩和得到碾壓我敏感的陰蒂,對於我來說,輕緩的刺激對於我並不能帶來很好的緩解效果,反而延長了我接受刺激的時間,白夜聽聞我的呻吟,貼近我的臉,將我的呻吟堵在喉嚨里,白夜沒費什麼力氣就撬開了我的牙齒,兩條小舌纏綿在一起,我和白夜互相交換著彼此來不及下咽的唾液,而我還必須迎接白夜越來越放肆的行為,除了右手一直在我的小穴里駐留,左手爬上我的側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捏我的腰肢
“嗯啊…哼哼…咳”完全無法發出聲音,不過我也並不打算對白夜說什麼,只是下半身有些漲的難受,白夜的速率恰好沒辦法讓我達到臨界值,在我剛剛想要噴出的時候,白夜又故意的放慢了速度,我的眼睛對上白夜眼中的壞笑,雖然知道她是故意的,而我卻只能一再的隱忍,白夜的手指沾滿我的黏液,白夜抽出手指,完全不顧我一再被寸止的難受,對著我比了個剪刀手,黏液在白夜的手指縫間拉絲,隨後在自身重力下下墜成懸鏈线,最後兩端的水珠滾到中央,牽連著銀絲的斷裂,白夜在我臉上,用多余的愛液,畫了一個標准的愛心
感受著帶有自己的體溫的新鮮液體,雖然抗拒,但身體卻表現得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還要奉上恰到好處的表情,讓白夜認為我很愉悅,我看著白夜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先將我的雙腿綁縛在椅子腿上,迫使我保持雙腿張開的樣子,隨即將那枚卵形物品塞入我張開的穴口,我感受著它進入時,上面的塑膠軟刺帶來的酥麻,原本有些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些被挑逗起來,白夜開啟的是最低檔,突突跳動的跳蛋撞擊著我的肉壁,帶給我些許刺激的同時,也使得我在第二天天亮之前無法高潮,“rt…我有點餓了呢…”白夜掛著危險的笑容,輕輕撥過我的頭,露出我的側頸,白夜俯下身,虎牙觸及到我的肌膚並將其扎入,刺痛帶著白夜舌尖撥弄吮吸帶來的麻癢,並不知道白夜究竟攝取了多少我的血液,反正我的意識還算清醒,白夜離開之前在留有齒痕的部位印上輕輕一吻,或許算作對我沒有實際價值的補償,身下的跳蛋還在忠實的工作,長夜漫漫,這世上所有的夜晚啊
或許今天注定有人無法入眠,我看著像沒事人一樣走向床上的白夜,摟抱著按照她的要求脫完衣服的夜,夜老老實實的按照我所說的,扭捏了一會便歸於安分,順從的被白夜抱在懷里,時不時漏出的笑聲暗示著夜正在遭受玩笑般的撓癢,一會兒聲音平歇,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看著兩個酣睡在床的,我不免有些心生嫉妒,屋子里沒有鍾,厚厚的窗簾阻隔了視线,就算是外面天光大亮,我也沒辦法依照這個知道現在幾點,等待著,我用源石技藝阻斷了跳蛋的運行,總算可以松下一口氣,絲襪雖然開始變干,貼在我的腿上刺癢難耐,但完全脫下來雖然可以,但是一定會被白夜發現端倪,忍著腿上的異樣,我靠在椅背上,靠背的柔軟總算緩和一點今日份的疲憊,我頭枕著椅子上的軟墊,在緊密的束縛里盡量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原本緊張的身體暫時松弛下來,目光所及處,床上一個黑色的鼓起,目前正一動不動,我合上雙眼,閉目,逐漸陷入夢境
夢里的我也不那麼踏實,幾次在夜里醒來,抬頭望去,床上兩人依然沒有動靜,我的手腳依然被綁著,一切和我入夢前一樣,在夢境里,我總是擔心著這次的方案,甚至連自己都賣了,仍然換得個徒勞無功的下場,夢境里的我甚至還看到自己被白夜接連不斷的撓癢,明明下半身水流不止,白夜卻依然玩弄著那套把戲,在我將去未去的時候使刺激變得緩和,又在不經意間提高強度重新喚起我高潮的感受,半夢半醒之間,就好像白夜一直站在我的面前一樣,鬼魅一般揮之不去,一時之間做夢太多,或許有些分不清何為夢,何為現實
一陣微小的擾動又將我驚醒,看著白夜起床,我恢復跳蛋的運作,白夜走到我身前,逆時針繞行一圈,隨後拉出那枚嗡嗡作響的跳蛋,“rt…水好多啊…”扯下粘在我大腿根部的跳蛋開關,膠帶撕開的疼痛使我的眉毛直打顫,白夜輕輕敲擊我的頭顱,“走了,吃飯去,我給你做…”揭開繩索,我簡單的衝洗一下身體,活動一下被綁縛已久,有些麻木的手臂,借著水聲,我繼續思考下一步的方向,白夜雖然暫時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但是竟然沒有收繳我的通訊設備,這難道是百密一疏嗎,我站在地面上擦干自己,換上白夜給我准備的衣物,我給路法西發送消息,詢問島內的情況
沒什麼特殊情況,但是島上多了幾個進駐醫療部的人,不用說,來的時間如此湊巧,那必定是白夜安排的人員,目的尚不明確,我生怕白夜在外催促,下達幾個安排後,我將手機放回口袋里,披上披風,隨白夜走向昨天用餐的餐廳,昨晚的睡眠質量實在糟糕,我感到太陽穴的位置一跳一跳的疼痛,白夜穿著圍裙,親自給我和夜做早飯,周圍的仆人大概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驚訝之余又對我和夜充滿好奇,能讓白夜親自下廚的,身份似乎不言而喻,我只有在內心無聲的苦笑,簽訂了不平等協議的人,恐怕也沒什麼身份可言
早飯上桌,幾個碗碟在桌上一字排開,這樣的早餐自然比在羅德島上的豐盛,食材大約也是很難得的事物,我戳了戳盤子里的培根煎蛋,白夜則端起她面前的一碗海鮮粥,“小心燙…”白夜看著對著夾起魚片的夜小心叮囑道
雞蛋的嫩滑,煎過的培根的焦香,確實可以減少一點我心情的糟糕,用完早餐,就像我之前帶著白夜參觀羅德島,白夜現在帶著我和夜參觀她現在居住的府邸,宅邸很大,昨日所見不過是冰山一角,彎曲的走道幾重幾進,又往宅子的深處進去
一座很高的建築出現在我面前,推開大門,里面一股淡淡的樟腦丸味,轉頭看去,一排排的書架上堆滿了書,白夜在一旁穿插合適的介紹,“這是我的圖書塔…里面正常書有,禁書也有,很多還有術式之類的…”,登上樓層,我看見幾個玻璃牆攔住的地方,里面放置著一些看著已經發黃的書,“這里是很多的古籍,紙張已經很脆弱了…”白夜貼近玻璃,看著里面的標識,“這里是氮氣保護的地方,暫時進不去…”白夜帶著我們向下一個地方走去,夜跟緊白夜,而我則在一步遠的地方,回味著那個圖書塔的價值
里面的書倒是不妨讓羅德島的干員看一下,我緊走幾步,以免跟不上白夜的步伐,白夜的住所很大,帶我們看的大概也只是其中有選擇性的部分,就像羅德島雖小,但也並未完全對外展示,跟著白夜在迷宮一樣的走道里轉來轉去,不免疲憊的同時,我還在不斷回想那個全是圖書的地方,遲早要把它也要過來
午餐,然後是晚餐,我和夜坐在白夜的對面,唯一不同的可能只是今日的菜品,我割下一塊盤中的牛肉,不禁懷疑這塊肉究竟有沒有經過合理的烹飪,大概五分熟不到的牛肉,在餐刀摁上去的瞬間滲出一點血水,咬在口中,一點甜腥味逐漸彌散在口中,除去第一口的不適應,剩下的也只是油脂的香味和肉塊帶來的滿足,而白夜,自從昨天知道她喜歡血液之後,看見白夜傾心這樣的飲食便不奇怪
晚餐結束,夜似乎逐漸開始習慣這里的生活,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白夜,白夜也在看著我,待到餐盤盡數撤去,桌面被抹得光潔如初之後,白夜欠身,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隨後在桌上推給我
我接過打印紙,沒看兩行,才明白白夜確實想要滲透進入羅德島,現在不光是醫療部,就連後勤部門都有安排部署,唯一在條款中缺失的是羅德島的那幾個實驗室,或許這也是因為旁人不知的緣故,“這個…我一個人也沒辦法簽字吧…得和凱爾希商量後才能決定啊…”如果羅德島逐漸被白夜接管的話,我和夜的處境將每況愈下,“簽字嗎?簽和不簽都是一樣的啦…”白夜的意圖很明顯,即使這份協議不具有效力,但是以白夜的經濟和政治人脈,完全做得到
略微緩和一下心神,協議上甚至提出讓我永遠的留在這里,並且還要滿足白夜的各種小愛好,我在桌子底下給路法西發送簡訊,告知其做好一切准備,其中一方面就是准備羅德島的撤離,幾分鍾後,我得知先前安排好的幾艘小型移動設備已經可以投入使用,我暫且放下一點心來,還有十天,我還能在這里再等候一段時間,尋找其他的解決辦法
白夜笑著收起那疊紙,不需要簽字,在我看來不過是個高級一點的通知罷了,嘆氣,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和夜再次回到白夜的房間,簡單清洗一下身子,我還是按照白夜的要求,再次被綁在椅子上,雙腳被拴在椅子上之後,椅子被白夜慢慢放倒,捏住我拖鞋的鞋尖輕輕一提,鞋子便與我的足底告別,現在我的腳完全暴露在白夜面前,白夜拿起一旁花瓶里作為裝飾用的風干的麥穗,上面的麥芒如果是直接扎在皮膚上會產生刺痛,而只是在表面輕輕劃過則只是完全的癢感,白夜左右手各捏著一支麥穗,分別刺激我的足底和腳趾,我此刻的體位完全看不見白夜的所作所為,只能後知後覺的憑借癢感的位置判斷出白夜在做什麼,滯後的感受和不確定性再次讓我陷入到緊張的狀態
麥穗的麥芒靈巧的在我的足底游走,只要白夜願意,我的腳底完全由她開拓,輕壓而至麥芒彎曲,隨著麥穗的移動而變換著彎曲的角度,芒尖細小,很容易便進入了腳趾縫,與麥穗上粗糙的谷物外殼一起刮蹭著嬌嫩的腳趾縫,“嘿哈哈哈有點哈哈癢…”白夜的目的大概也不是為了讓我大笑不止,並未換用其他工具,只是那兩根麥穗在我的腳上跳躍騰挪,癢感並不強烈,我一邊笑出聲來,一邊體會著不同部位的癢感區別,在腳趾縫里,除了癢,還有被麥芒不是扎到的刺痛,當麥穗轉移到前腳掌時,原先會有的刺痛感則會消失,只保留有較為純粹的癢感,當麥穗再往下移動,到達我的涌泉穴時,足底的搔癢似乎較其他部位更癢一些,而當麥穗在足跟處撓癢時,癢感與之前的幾個部位相差甚遠,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在笑聲上的變化,白夜似乎不怎麼撓我的足跟,主要的重心還是放在我的腳心和腳掌等部位,麥穗的刺激沒這麼強烈,白夜的指甲剛好補足這一不足,麥穗的刺癢中不時的會混入幾下白夜指甲在我足底的連續搔動,指甲的癢感相較於麥穗,更是一種具有穿透力的癢感,如蛆附骨般的癢感使我的腳趾向下壓緊,試圖用褶皺來抵抗癢感,卻不出所料的被白夜強行扳直,五指攢聚,報復似的在我的拇趾球上打轉
突然暴增的癢感讓我驚叫,隨即又是一陣宣泄般的大笑,白夜的手指在我動彈不得的腳底,以手代筆,仿佛在塗抹什麼絕世的圖畫一般,而我對於這樣的癢只能默默承受,用笑聲發泄一下癢苦,卻完全不能減輕實質性的癢和輕微的窒息感,哪怕一點
白夜或者是覺得玩盡興了,又或者是覺得既然來日方長,不急著一個晚上,將我身上繩索解開,指了指床鋪,我拎起我的鞋,擺放在床邊,隨即躺下,鑽進被子里,白夜被我和夜夾在中間,白夜的手很不老實,從後面環扣住我的腰,手指一下下的點著我的腰,湊近我的耳邊,看似無意的從耳朵里吹進一口氣,酥麻的感覺讓我打了個激靈,白夜的尾巴不知何時纏上了我的大腿,“rt…其實我,對你感覺還不錯哦”白夜的氣息噴在我的肩頭,像之前一樣,白夜撫摸著源石結晶在我體表的凸起,“晚安…做個好夢…”白夜接下來雖然還沒有松開對我的環抱,但雙手卻始終保持在一個位置,白夜很快就進入了夢境,而我卻遲遲不能入睡,又要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能吵醒白夜,我反手輕輕撓一下白夜的腹部,白夜受癢,微微的縮腹來躲避,輕輕扭動的軀體蹭著我的肌膚,溫熱隨之游走,生怕驚擾白夜的我只得停手
然而我不知道,此時此刻,門外一個黑影閃過,快而迅速,在拐角處不見
翌日,我從床上,爬起,白夜不知何時松開了對我的擁抱,或許本不舒適的睡姿讓白夜自己調換了身體的位置,看著白夜的睡顏,完全沒有防備,一副讓左擁右抱的生活衝昏了頭腦的樣子,夜躺在旁邊,酣睡,嘴唇囁嚅著什麼,唯一抱有心事的看來只有我,我算著接下來的時間,只剩下九天,白夜所說的事情就會發生,羅德島不說全部,至少會被侵占一半的權益,但如今,我身在維多利亞,還被維多利亞最有權勢的家族的繼承人盯上了,想來是很難脫身了
時間飛逝,轉眼又是三天,錦衣玉食的生活,除去每天晚上固定被白夜“占有”的時間,其余時間白夜竟然給了我和夜自己活動的時間,自由活動的時間,我一方面熟悉著這座府邸的地形,剩下的時間我則會漫步到白夜之前帶我進入的圖書塔,從里面挑選一本書來閱讀,學習源石技藝的精湛發展,夜跟著我,在我閱讀的時候做一些計算方面的工作,隨著夜積累的模型越來越多,夜的處理能力逐步的提高
一日,我和夜像往常一樣的在這座建築里四處亂晃,這里的工作人員只以為我是白夜小姐的貴客,所到之處不敢阻攔,一律放行,在一個臨近窗戶的位置,那里可以鳥瞰後花園,一只黑貓正側臥在一塊青石上曬太陽,而走近的那人,仔細看來,正是白夜
更讓我吃驚的是,白夜從人形變為一只白貓,一身的衣服散落在草地里,白貓一路小跑,湊在黑貓的身邊,安然臥倒,或許她們之間還有所交談,但我只是半個身子藏在牆壁之後,只露出一雙偷窺的眼睛,夜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嘴
“白夜…你還有什麼秘密呢?”拿出手機暫時拍下幾張照片和一份錄像,並且在雲端進行備份,“誰知道呢…或許有用”我將手機放進衣服口袋里,隨即帶著夜去圖書塔看書,消磨一下下午的時光,直到我們離開能看到後花園的地方,兩只貓,一黑一白,一動不動,安然靜謐
或許能夠變成貓的原因本就是一個極大的秘密,但此刻有更加緊迫的事情要去解決,變貓的秘密或許是能日後再來研究,目前只剩下三天時間給我解決問題,我逐漸開始對這個快要到來的結局開始煩躁,在無人處,我催動源石技藝,將石子的速度加速到0.1c,成功擊毀面前的一塊頑石,碎成齏粉的石頭散落在周圍,不少還在空中飄蕩,我拉起夜的手快速離開現場,這樣的巨大聲響,想來很快就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塵埃還在空中飄揚,人已無意欣賞,往日的流光,前路的彷徨,遠處府中的鍾聲敲響,留下暮色蒼茫,何處可歸,夢幻是永遠的天堂,三日後,音韻散亡,曲終人離場
躲在牆壁後面,探頭觀察,幾位女仆聞聲而來,看著地上星星點點的石頭碎片卻完全摸不著頭腦,我拉著夜迅速離開,我的腦中忽然回想起白夜和一只黑貓見面的情景,而那只黑貓,看上去那麼像Miss Christine,這次白夜變化的位置是在後花園里,而下一次,見面的地點或許不會變,而白夜身形變換的地點極有可能發生變化,如果被人看見佩特絲家族的繼承人會變成一只小貓和別的貓糾纏不清的話,怎麼想在外部世界都是一個大新聞。而那時的輿論也會對白夜,乃至整個佩特絲家族不利
而且…白夜變成貓的時候,戰斗力或許不會有人形的時候強,這也正是我下手的好機會,現在每日要做的事情終於不是去圖書塔里進修源石技藝,也不是每日在大宅里面漫無目的地游蕩,而是密切關注白夜的行動,時刻准備著出擊,畢竟,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等待,等待著機會的降臨,白夜依然每天固定的對我進行一個小時的搔癢,然而或許是有了機會的希望,每日雷打不動的一個小時也不再是那麼漫長的時光,看著白夜略帶嘲諷的眼神,我在經受撓癢後盡快恢復自己的呼吸,看著白夜嘴角的微笑,我亦視而不見
在最後一天的清晨,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黑色身影從外面一閃而過,我和夜依然站在那個可以看見後花園全景的窗口,四只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情況,白貓如期而至,“准備好了?”我暗想著難怪今天白夜催著我和夜出門,夜看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頭,“來。抓緊我…空間重構!”轉眼間,我們就出現在了白貓的身後,准確來說,是白夜的身後,聽聞身後的響動,白夜猛然回頭,看清來著是我,剛想要憑借小巧的身體逃竄,我一把抄起白夜,按在地上,讓白夜順滑的皮毛和泥土來了個親密接觸,呈現出一副四腳朝天的樣子,本來我看著身下的白夜暫時無從下手,腦海中閃過的卻是給Christine撓肚子的情景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一只手按著白夜限制她的移動,另一只手五指呈爪狀,在白夜柔軟的腹部肆意的抓撓,“喵啊嘿嘿哈哈哈哈哈!”白夜的笑聲幾乎在手指與腹部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來,讓我不禁擔心會不會有人聞聲而動
索性這里還算偏僻,白夜的笑聲雖大,但還不至於引起他人的注意,我的手指按進白夜的軟毛里,隨即五根手指像中間收攏,觸碰在一起後有立刻分開,原路返回的同時帶給白夜新一份的癢感,我突然間有種報復的快感,手下的動作逐漸粗暴起來,白夜的貓毛開始凌亂,粉色的小嘴開張閉合,渴求著逐漸從肺部被擠出去的空氣
手下的觸感發生了變化,白貓不見,變成了一個全身赤裸的少女,正是白夜,身上還殘留有剛才留下的星星點點的汙漬
看著白夜在花園里慌不擇路,無遮無攔的她發足奔向花園的出口,此刻什麼大小姐的禮法完全被拋在腦後,我剛想著發動源石技藝進行追擊,一個黑影劃過,Christine在我面前幻化,將白夜抱起,牢牢地鎖在地面上
雖然眼前發生的場景很讓我意外,但想到白夜能在人貓之間來回變換,想來Christine能夠變換成人也不足為奇,只是在羅德島上的時候沒有在我面前展示出來,蹲下身,摸了摸Christine的頭,兩個裸體少女就這樣躺倒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四周環顧,似乎是沒有人的樣子,再次催動源石技藝,四人重新回到白夜的臥室,鎖上房門,只不過這次,椅子上被綁的,不是我,取出我的手機交給夜,用於給白夜留下一段珍貴的影像,白夜羞紅著臉,或許是她的行為被我揭穿,又或是現在赤身裸體,讓白夜的羞恥心在作祟
咬著牙齒,字,詞,幾乎是一個一個的從白夜的齒縫間蹦出來,“rt!你這是要干什麼!”白夜從最初的驚慌中回過神來,開始和身上的繩索對抗,無果後開始言語上的威脅,“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一切,不然,羅德島也別想離開維多利亞!”白夜一臉凶相的盯著我,而我卻不為所動,“反物質,現在就在維多利亞上空,你敢動羅德島試試”白夜看著我手機屏幕上那幾大塊看似金屬的物質,雖然眼中的怒氣沒有消退,但至少不在把威脅的話語放在口頭,“而且,我要的東西,我喜歡自己來拿…”我撫摸著白夜的腳背,如豆腐般柔嫩,“你…住手啊!你們兩只不聽話的菲林…等我掙脫開了……有你們好看”白夜雖然嘴很硬,但就像凡事必有極端,白夜的腳經過長年累月的精心保養,如今看上去掐一下就會有水出現一般,“好啦,省點力氣吧…一會有你用力氣的地方,我依然是打算好好撓一下白夜的癢癢,一方面報了一箭之仇,另一方面,作為繼承人,這麼尊貴的身份,別人似乎不太可能會撓白夜的癢,尤其是腳這種相對隱私的部位,而如今,正是一個探索白夜癢癢肉的大好時機
我和Christine將白夜的椅子輕輕放倒,白夜的雙腳就完全交給我倆,夜從上方俯視拍攝,恰好只錄入白夜的身體和出現在白夜腳邊的四只手,我的手先是在白夜的足底按摩幾下,當手指剛觸碰到白夜的腳心時,白夜的腳抖動著想甩開我的手,卻被我趁機抓住了腳趾而動彈不得,Christine效仿我的方式,同樣限制住白夜另一只腳的活動,“還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啊…”我一邊看著在椅子上仍不服氣的白夜,一邊手指在白夜的足底輕滑,“腳底很滑,應該也很怕癢吧…”
“當然…不怕這個…”盡管僅僅是在撫摸的情況下,白夜的話語就開始斷續,很顯然是在忍耐著什麼,我並不著急戳穿她,在撫摸中,我能感受到白夜腳趾向下蜷縮來保護腳心的欲望,同時也能感受到在撫摸不同位置時,白夜腳趾的力度,每當手指拂過前腳掌時,白夜的腳總是用力想要從我手中抽出,我和Christine相互交換一個眼神,而白夜專注於對抗足底的癢感,無暇來顧及我和Christine的小動作
大概白夜也不會想到,只是手指在足底抓撓的方式就已經讓自己破防,本來制造出的抵抗的防线,一下就被名為癢的洪流衝垮,“嘿哈哈哈哈哈過分了哈哈哈哈住手…”感受著手中白夜腳的柔軟和掙扎,我扳直白夜的足底,四指並攏在白夜的前腳掌上左右橫向劃動,我完全不用擔心我們的所作所為暴露,畢竟前些日子我的笑聲也沒有驚動別人,又或許別人習以為常,那也算是白夜始料未及的地方了
前腳掌遇襲,白夜的身子不斷扭動,但只要手腕上的繩索不松動,白夜即便扭成麻花也沒有用,“我記得,你應該上島了是吧?根據協議…”白夜咬著嘴唇,我和Christine松開白夜的腳,這里並不適合玩這種游戲,“今天就是啟程的日子呢……”Christine湊近我耳邊,“先去圖書塔…”我從白夜的衣櫃里跳出幾件衣服給Christine穿上,“分子重構…”原本的黑貓瞬間變為了白夜的模樣,連白夜都訝異於這突然多出的仿制品與她那麼相似,從白夜身邊取走那份上羅德島的文件,我自然也沒忘記給Christine變換一下聲色,“讓我稍微代替你一會哦…”Christine俯身看著白夜,“走了…夜記得看好白夜哦…她要是掙扎的話記得把視頻發到網上…”把門帶上,我很好奇Christine要給我看什麼樣的書
“那一本…”Christine走到一排書架前,Christine低聲念出咒術,一本書應聲浮起,見慣了異象的我早就見怪不怪,Christine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隨後遞給我,一本禁書,上面或許記載著奇怪的法術,走出圖書塔,我瀏覽著書本里的內容,里面很多法術的陰毒難以想象,這或許也是其成為禁書的理由,以前的銷毀或許正是漏掉了這些大戶人家,“以前在古堡的時候,聽一個薩卡茲說過的…”那怕不是路法西,以前特別迷戀收藏品的時候,幾乎三天兩頭的往那個地方跑,在城堡里收集那些藏品,然後全部堆在自己的宿舍里,好在路法西是單人宿舍,不然同住的人一定會抱怨自己沒有棲身之所
“看這個…吸取法力的術式,和你的源石技藝很相配…”我和Christine站在白夜的房門口,推門而入,白夜正在用尾巴試圖絞纏夜的腳腕,見我和Christine進門,白夜瞬間收回尾巴,我並不揭穿,有些事情可以秋後算賬
“睡一覺吧…”空氣中帶著轉換出來的乙醚,白夜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迷暈,我,夜和Christine先行一步,偽造成出發去羅德島的樣子,隨後在由我來轉移真正的白夜
轉移出乎意料的順利,即便白夜不是真的,也只是給其他人看了一眼協議後便得以放行,現在的我看著以X形被綁在鐵制拘束架上的白夜,不由得感嘆攻守之勢已易,我等待著白夜醒來,路法西也已經到場,給我講解那本禁書上的內容,“虎牙挺尖的,只管用就是了…”路法西摸摸我的耳朵,我則在腦中預想剛才講過的施法的要領
白夜悠然醒來,手腳不能動彈自然應該也在意料之中,左右轉頭,白夜只能看見幾張桌椅,儲物櫃里的瓶瓶罐罐,但看不清其中的內容物,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倒不是白夜已經忘了羅德島的建築內部,而是這里是上次刻意避開的實驗室
“放開我啊!rt!”白夜再次看見我的臉,對著我又是一番威脅和誘導,羅德島此刻正在逐步的遠離維多利亞,而搭載反物質的器械仍然懸在維多利亞上空,達摩克利斯之劍,只不過那里的人都不知道而已
我看著白夜身上的泥土和青草草汁,略一皺眉,按下一旁的按鈕,幾個噴嘴和機械手從架子下方伸出,機械手上抓握著刷子以進行清洗這一任務,而所謂的清洗,對於敏感的白夜來說,則完全是一次變相的撓癢
這可比白夜之前經歷過的撓癢激烈得多,兩把刷子同時占據了白夜的足底,為了有效的防止白夜的叫亂動,刷子的大小超出了白夜能夠掙扎的最大范圍,任憑白夜怎麼躲閃,怎樣騰挪,最終的結果還是在刷子的打擊范圍內,身體上就更不用說,水流較強的衝擊力,就好像憑空多了好幾只手可以對白夜的敏感部位進行搔癢,足底的刷子刷毛較硬,而用在身子上的刷子則相對軟一些,白夜此刻沒打算忍著,也根本忍耐不住,笑聲充盈著整座實驗室,要是笑聲有形,那麼這座實驗室沒一會就會被填滿
足底的刷子上下刷動,雖然手法上只是單調的從上刷到下,但給白夜帶來足夠的刺激依然沒有問題,白夜的足底由原來的雪白,變得逐漸有些紅潤,白夜的上半身則是幾十個刷子正在肆虐,像腋窩這樣明顯沒有汙漬的地方,水柱照樣衝刷著腋窩最中心的嫩肉,水柱衝完後的腋窩不斷地向下滴水,趁著腋下尚未干燥,留有水的潤滑之際,刷子接替水柱占據了白夜的腋下,刷子貼心的設計成弧形,專門為腋下而設計,大小適中,全方位的貼合白夜的腋窩,每一寸腋下的肌膚都成為白夜癢感的源頭
白夜在刑架上慘笑,而我和在場的其他人了解羅德島目前的情況,那幾位先滲透進入羅德島的人,已經在我羅德島的干員的密切監視之下,暫時沒有什麼舉動,我看著徒勞扭動身體的白夜,她充滿笑容的臉上看不出其他的表情,不知道她有沒有計劃之外的錯愕感,我看著清洗程序的倒計時,出於對力量的渴求,我倒是很看重白夜身上的那部分能力,白夜在Christine面前毫無保留的說出自己的能力,而如今得知的我自然對此有所覬覦,現在如何折磨白夜我並不看重,主要在於讓白夜達到力量流失的臨界,而達到臨界,又要盡可能的去折磨她
遙控撤去白夜足底的刷子,這一對尤物自然由我來享用,Christine和路法西則在一旁的桌子上制作施法所需要的材料,上面的六芒星讓我半懂不懂,召喚出Mon3tr,幻化出的十根金屬絲牢牢地捆住白夜的腳趾,再向後拉伸到白夜生理的極限,確保白夜完全不可躲閃後,我從桌子上拿出四個跳蛋,兩顆用膠帶粘在白夜的乳首,另外兩顆一股腦兒塞進白夜的小穴,“給你的…雙倍奉還…”打開開關到最大檔,白夜一下就發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呻吟
占據著白夜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雖說在剛才已經知道白夜的前腳掌是白夜的敏感地帶,我依然選擇先探索白夜尚未被發掘的腳趾縫,白夜如玉蔥般的腳趾根根挺立,雖然被拉扯著,有些抗拒,但總算還是接受了我手指的觸碰,哪怕是被迫,手指指肚按壓著白夜的趾根,指甲沿著腳掌前端的弧线進行移動,連續在白夜的腳趾抹上兩遍,再看白夜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即便只是手指刺激腳趾便足以讓白夜笑的花枝亂顫,打開一旁的精油,雙手各負責白夜的一只裸足,白夜的雙腳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亮光,實驗室里總是不會缺少各類撓癢的道具,在滾輪旁邊,我取來若干根大小型號不一的試管刷,上面的硬毛即便是我的手蹭上去,也多少有點癢癢,將試管刷嵌入白夜的腳趾縫,捏住刷子金屬的後端開始在白夜腳趾縫間轉動,刷毛刺激著白夜趾縫間的嫩肉,白夜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刷子,阻止其轉動,但浸潤著精油的趾縫和刷子之間的摩擦力當然有限,不僅無法阻礙刷子的轉動,我甚至還可以將刷子在白夜的腳趾縫里表演一個七進七出,刷子旋轉的癢感讓白夜幾乎發狂,而刷子來回拉動又給這種癢感一點動態的感受
Mon3tr自作主張的拿出幾個電極片,我並沒有阻攔,而是默許了她的行為,余光所及,Christine和路法西正在討論那本禁書,要說起這個,路法西可謂是見多識廣,注意力回到眼前的白淨酮體上,Mon3tr見乳頭已經先行被跳蛋占據了位置,只好退而求其次,將電極片換個位置,貼在白夜的乳房側面,白夜忙於應付腳趾縫間跳動的癢感,來不及在意自己被貼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Mon3tr將剩下的電極片貼在了白夜的直腸、小腹和大腿根部,調整著直流電源的電壓和電流,設定為無序的定時脈衝刺激,微弱的,或是較為強勁的電流從意想不到的地方流過白夜的軀體,從乳肉上傳來的,酥麻中帶有刺痛,從直腸來的,則又是由內而外的痛覺,好像要把整個人由內而外的反轉過來,從小腹和盆骨的電流,則更多給白夜一種盆骨酥融的感受,而電流稍強時,又好像針尖扎入皮肉,效果自然也是立竿見影,不多時,白夜先前喝下去的水需要排出,這里雖說人員密度不大,但怎麼說也是在多人的圍觀下,白夜當然不願意在那麼多人面前失禁,更何況好幾個攝像頭對著白夜進行攝影留念,“rt,讓我去…方便一下”白夜的語氣第一次沒那麼傲氣,我斷然拒絕了白夜的要求,反而要求Mon3tr加大了電壓的強度,白夜突然遭到增強的電流,兩眼上翻只剩眼白,抽搐幾下,又隨著電流的消退逐漸恢復正常,重新跟著我手中的試管刷開始新一輪的狂笑,狂笑之余,白夜雙腿盡量的往上縮,想要通過自己的力量憋住洶涌的尿意,大概是法術談論出來了最後的結果,Christine站在白夜的腰旁邊,伸出雙手,捏果凍一樣捏白夜的腰肢,一邊還嘟噥著,“讓你帶走rt小姐…”之類的話,配合著Christine一臉不平的表情,我暗自好笑,看來因為白夜做的這事讓Christine吃醋,這樣一來她出手幫助襲擊白夜也就說得通了
“嘿哈…不可以啊!壞貓呵呵哈哈哈黑哈哈哈哈誒呀啊…”白夜的身體在Christine加入之前就已經是一片混亂,現在白夜的加入讓著本就混亂不堪的身體變得更加無序,無序導致白夜逐漸的交出身體的控制權,就好像現在,白夜的尿道口已是肉眼可見的濕潤,隨著白夜再次遭到電擊,被癢感和痛覺交織在一起的混合刺激擠占了大腦,白夜的抵抗終於潰散,而漏出一點之後,白夜再也不想著如何去抵抗著小腹脹痛的感覺,只需要放松自己的肌肉,然後閉上眼睛,自欺欺人的一瀉千里,微黃的液體沾在了白夜的大腿內側,大多數平拋著落在地面,在白夜的身下形成一灘水漬,“誒呀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哈…”白夜扭著身子,顯然是在躲避Christine魔鬼般的手指,我也覺得一根試管刷玩起來不夠過癮,左右手各拿一根試管刷,分別在白夜的腳趾縫里,或轉動或拉鋸
“啊呀嘿哈哈哈哈咿呀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嘿”白夜的笑聲即將迎來新的高潮,畢竟上次答應Mon3tr的事情還沒有兌現,現在只能委屈一下現成的白夜了,暫時的留給白夜一點休息的時間,現在看喘著粗氣的白夜,我在她身上,此時此刻,一點都看不出這是佩特絲家族的繼承人,甚至以前或許是練習習得的禮法,此刻都已經蕩然無存,或許以後她依然可以恢復她的身份,但在這間實驗室內,所謂的地位毫無作用,優雅也失去其魅力,這里只需要服從,哀嚎哀求和狂笑不止
現在的休息時間,就好像給白夜來了一次心理上的壓力,沒說明多久,沒說明接下來干什麼,我可以隨時停止休息而對白夜施加撓癢的酷刑,也可以就這樣讓白夜調整一下身體狀態,白夜當然希望是後者,而我當然是在白夜希望後者的同時,選擇前者
如同總指揮一般,我離開白夜的雙腳,Mon3tr自然而然的接替了我的位置,相比於我而言,Mon3tr更能發揮出折磨白夜的優勢,Mon3tr拿著的試管刷足足嵌滿了白夜的八個腳趾縫,並且還在白夜的足底安排上兩把氣墊梳,我退出戰場的主要目的,還是讓路法西指導我進行施法,路法西剪下一點白夜的頭發作為法術的作用指引,路法西手持墨筆,在白夜的腹部先是塗抹出一個淫文,隨後,我的右手揮下,圍繞在白夜周圍的人全部開始行動
Mon3tr負責白夜的下半身,而Christine負責白夜的上半身,我看著兩人有序的在白夜身上所有怕癢的地點進行撓癢,我向白夜體內注射一定量的藥劑,靜待著白夜的身體發生變化,我一邊欣賞著白夜癢不欲生的神態,一邊熟悉著接下來要誦念的法術,白夜大概是沒仔細看過這本書的,書中的大多都是知識,關鍵看在怎麼使用
Mon3tr的氣墊梳在白夜的足底刷動之快,幾乎出現了殘影,為了保護白夜嬌嫩的肌膚不要因此受到傷害,我讓Mon3tr記得給白夜的腳底適時的抹一些增敏的潤滑油,Mon3tr在白夜的足底,甚至舉一反三,在白夜的腳趾縫里也塗上了大量的潤滑油,順帶將裝有潤滑油的瓶子扔給Christine,如今白夜的整個身子都滑溜無比,但還是,沒辦法從這里逃離,或許是藥力開始發作,又或者是白夜明白似乎自己是出不去了,混雜在笑聲里的似乎不再是之前的怒罵,轉而變為淫亂的叫聲,“嘿啊哈哈哈哈嘿癢死”白夜精致的臉龐被自己的淚水和汗水打濕,下咽不及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與此同時,我在白夜身邊踱步,好全方位的觀察白夜的身體是如何被撓癢折磨的
Christine拿起一旁的毛筆,蘸上瓶子里的精油,整個側胸和腋下,雖然不平整,卻范圍確乎很大,精油塗過,在白夜的身上留下到此一游的蜿蜒軌跡,筆尖從白夜的側胸起筆,繞過雙峰之間的乳溝,轉而在白夜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上塗抹兩筆,隨後又繞著白夜的乳肉而下,最終從另一側的側胸轉入白夜的腋下,腋窩柔軟,而這次的毛筆以柔克柔,冰涼的筆尖到處,白夜無不感受到極大的癢感,Christine仿佛在白夜的身上畫著什麼極美的畫作,軀體作紙,本身便已凹凸有致,毛筆不過是為這樣的身軀多增添一點色澤,同時在癢感中把白夜調教的飄飄然,“嘿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嘿啊”白夜的笑聲間夾雜著重要的信息站在白夜身邊的我俯下身,用手撥開白夜的頭,露出白夜一側的脖頸,虎牙挑破白夜的肌膚,舌尖感受到了絲絲血珠的腥甜,舌頭舔舐白夜的傷口,不讓血液凝固的同時將白夜的血用舌尖卷入之間的口腔,吞咽而下
原先塞入白夜小穴的兩顆跳蛋,此刻隨著白夜身體敏感程度的逐漸提高而效力見長,一顆跳蛋固然可以占據白夜的整個小穴,但一次性塞入兩顆,所能刺激到的不僅是白夜的四周肉壁,兩顆相貼緊的跳蛋,除了在震動刺激白夜的陰道,它們之間的相互碰撞又是對白夜陰道的有效擠壓,跳蛋之間的相互碰撞,跳蛋上塑膠軟刺對白夜神經的挑逗,白夜穴口受到刺激後不自主的收縮,這一切又加重了白夜小穴的受災程度,趴在白夜身上的我一邊吮吸著白夜的血液,一邊用尾巴尖挑逗著白夜的陰蒂,尾巴尖端傳來的溫熱,讓我意識到白夜正處在噴發的邊緣,“嘿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嘿”白夜下意識的告饒讓在身邊的三人不同程度的增加了施虐的欲望,白夜身下的水流越發明顯,幾乎打濕了我的整個尾尖,“要…去了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嘿哈哈”這已經是白夜今日翻得不知道多少個白眼了,路法西見狀上前協助我進行施法
大海上,有人看潮起潮落,而有人在潮吹
在路法西的指導下,我看著禁書上晦澀難懂的文字,緩緩地開始了古老的吟唱,那些句子拗口晦澀,以致於讓我覺得,就算不是禁書,大部分人也很難參透,而盡管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奧秘,我照著上面逐字逐句的誦讀,讓白夜達到臨界的身體,體內的力量的本基開始松動,“喵啊哈哈哈哈嘿呀哈哈哈哈嘿rt哈哈哈哈你在咿呀做什麼”白夜似乎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逐漸的抽取出自己的身體,而我也有與之相關的感受,體溫上升,或許是新吸取進來的能量所致,我反復念誦路法西指定的那一段文字,逐漸的竟開始熟悉起來
誦讀完三四遍,白夜終於是抵擋不住撓癢電擊和媚藥的多重效果,被兩個跳蛋卡住了的穴口顯得多少有些狹窄,水流湍急,流量不小,由此噴出的水柱又細又遠,在遠處落點,形成一個新的水漬,“這個法術…一次也只能吸取白夜的一部分力量”路法西拉了拉我的衣角,“大概還要三次的樣子”我從能力得到加強的狂喜中回過神來,點點頭,一邊讓在白夜身上玩的不亦樂乎的兩位加大力度
扔下兩團軟乎乎的觸手,幫白夜將兩顆跳蛋拉出,白夜的小穴殘留著黏液,目前松弛的小穴正在緩慢的,有些不習慣的收縮,又有門戶大開,似乎在吸引什麼東西再次填滿自己,填滿,被癢感,痛感,快感,這樣才不會感到空虛
觸手仿佛是為了響應白夜的心理,觸手垂直上升,隨後爬上金屬的椅子,在白夜的大腿上纏上幾圈,觸手上的吸盤吸附在白夜的肌膚上,在白夜吸附的部位蠕動,底部帶有的絨毛實則承擔了搔癢的效果,兩根觸手已然到達了預定的位置,如同眼鏡蛇一樣在攻擊前昂起頭,陰影投落在白夜的臉上,粗大的觸手讓白夜不由得心中一顫,“不要哈哈哈哈嘿不要哈哈哈哈rt,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啊嘿哈哈哈哈哈這個會死的啊”白夜或許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大的觸手,而就是這樣的一根觸手即將進入白夜的體內,白夜尚未經過開發的小穴如何才能在這樣粗壯的觸手下幸存呢,我給觸手上潑灑一點啫喱,便於一會的行進
直腸里的電擊讓白夜的腰部拱起,觸手也正是看准了這一時機向白夜的入口處進軍,觸手的尖端先是分化成一大一小兩個分支,細小的部分負責包被白夜的陰蒂,其中的絨毛刮蹭白夜敏感的陰蒂,而較為粗大的分支則直接進入白夜的小穴,一陣撕裂的痛感讓白夜慘叫出聲,而觸手這樣的生物,無論任何也不會聽懂白夜所說的話語,我取下白夜直腸里的電極片,另外一個無處可去的觸手順著設計好的洞口接近白夜的臀部,觸手自身開始膨大,包裹住白夜的臀部後,內部的觸手一方面搔撓白夜的菊穴,另一方面,一根幾乎同樣粗細的觸手探入了白夜的肛門,緩慢推進,繃緊的肌肉組織也只好被迫讓路,讓觸手可以順利地深入一定的長度
白夜身體的兩處地方都傳來火燒火燎的痛覺,被強行撐開的陰道和肛門向白夜呼救,而白夜此時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的黑暗之中,Christine的尾巴靈巧的爬上白夜的脖頸,在上面纏繞一圈後,收緊,可憐白夜本來就在撓癢下喘不過氣來,現在Christine進一步扼制了白夜的呼吸,白夜輕晃幾下腦袋,喉嚨口發出呼吸不暢的響聲,Christine時間把握的非常精准,每當白夜因為呼吸困難而幾乎要陷入昏迷的時候,Christine便放松自己的尾巴,隨手又將一個氧氣面罩扣在白夜濕漉漉的臉上,白夜出於本能猛吸幾口,如此反復,白夜也只能深陷在著地獄之中,無法自拔,周圍人雖多,但都是苦難的施與者罷了
“不要啊哈哈哈哈嘿哈疼哈哈哈哈”白夜身下的水流再次激增,我感受著能量流動帶來的感受,雖然看著白夜的樣子多少有些可憐,但在獲取能力面前,這樣的惻隱只能暫時靠靠邊,我點燃一根蠟燭,懸在半空中,那根點燃的白燭很快落淚,乳白色不透明的蠟油滴落在白夜的胸前,在尚來不及凝固之前從白夜雙峰間的乳溝中流下,最後在一個低窪處開始凝結成塊,我控制著蠟油的滴落,手腕平舉移動,在白夜的胸前“畫”出兩個愛心,白夜接觸到蠟油的一瞬間,較高的溫度帶著下落的小小衝擊讓白夜即使在那麼多強烈的感官刺激中注意到了它的存在,如同欣賞自己的畫作一般,我看著兩個愛心,其中心恰巧還是白夜兩顆蜜豆的位置,吹滅手中的蠟燭,看著白夜已然迷離的眼神,我心中的明了,此刻的她,腦中除了最原始的感受,其他什麼都裝不下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Christine和Mon3tr沒有絲毫厭倦的意思,一遍又一遍的讓白夜爽到無以復加,白夜身下身前的水漬,早已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愛液,混雜在一起,相互包容難舍難分,我負責看管好白夜的生命體征,及時的給白夜打上點滴來補充水和能量,白夜想要昏過去以脫離這個世界,而藥物卻逼迫白夜時刻保持清醒,白夜的前後兩穴依然被觸手占據,抽插挑撥無所不用其極,陰唇早已失去其防護的意義,如同壞掉的大門一樣任由觸手在里面進進出出或是長驅直入,白夜的力量在被不斷地奪取,而白夜呢,對於這樣的感受似乎抗拒不在,所謂自尊早已被拋在腦後,踩碎後扔進了塵埃之中,“嘿哈哈哈哈…好刺激…再來一次…”,白夜淫蕩的叫聲回蕩在實驗室中,看來,是徹徹底底的被玩壞了,我看一眼白夜帶來的文件,上面寫著白夜將在一個月後離開羅德島,我微笑著看著白夜
安心的住在這實驗室吧!
今日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和夜還有路法西一起去食堂吃飯,特意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羅德島此刻正在海邊停泊一段時間,我感受著今天新得到的能力,還是較為滿意,抽取出了白夜幾乎一半的能力,剩余的能力按照路法西的說法無法抽取,我只能作罷,但我依然把白夜拘禁在實驗室內,由Christine看管她,我明白Christine不過是想在白夜身上繼續過一把手癮,於是撤去了觸手和Mon3tr後,隨意叮囑了幾句話後即行離開
窗外,落日斜輝,海邊落日,誰為誰傷悲?
Postscript
故事到這里,也該說上一些後話了,當然白夜在實驗室的遭遇,不過只是畫上了一個逗號,我攫取了白夜的力量,但同時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吸取白夜的血液之後,按照路法西的講述,我應該是受到白夜的影響,在背部,和白夜一模一樣的位置,長出了一對血紅色的翅膀,剛開始的十天內,翅膀幾乎還沒有舒展,而在二十天後,翅膀舒張,可以讓我自由開合,不算很影響我的生活,但我還沒有讓太多人知道,白夜或許本就對此心知肚明,路法西和夜以及Mon3tr都已經得知這一消息,如今的白夜,已經逐漸走出了實驗室的陰影,不過依然拉著我要去治療我的重度源石病,而我自從汲取白夜的力量之後,突出身體的源石結晶數量也有所下降,“rt…你就讓我加入你們的研究小組嘛…”面對白夜的多次請求和羅德島裝門面的需求,我最終答應了白夜的請求,讓白夜加入了羅德島醫療部
至於白夜,現在的身份似乎發生了變化,白夜似乎打算把她佩特絲家族繼承的權利轉讓給我,我簡直吃了一驚,本來我答應白夜的協議,不過是想與佩特絲家族打好關系,而現在,所得到的似乎遠遠大於我的預料,屆時,很多項目都可以在維多利亞落地生根
同時的,白夜即便被調教之後,雖然保留有原來的記憶,卻愈發的黏在我身邊,甚至陪我去維多利亞的公證處,也不知白夜是如何說服她的父親,反正,當白夜的父親將一大疊合同遞給我時,我才明白,我已經有半個身子站在維多利亞的權利頂峰
我走在羅德島的走道上時,背部的翅膀似乎是那麼的引人注目,我沒有掩飾的意思,這或許是我,可以以新的面貌站在干員面前,這對翅膀或許也可以看作身份的明證,唯一的缺點是,這對翅膀似乎很是敏感,即便是手指輕觸也會感受到一陣癢感,有所得必會有所失,我這樣安慰著自己,此外,我對食物的口味開始有了些許的變化,凱爾希還特意讓食堂掌勺的人,特意為我准備些不全熟的烤肉,而在日常的生活之中,我似乎變得和華法琳一樣,喜歡鮮血的氣息,第一個受害人是羽毛筆,半推半就之間,被我按倒在床上,先是一陣挑逗般的撓癢後,我成功的吸取到了羽毛筆的血液
嗯,可以很負責的說,是甜的
處理事務的助理也被我由一位變為了兩位,一位是負責龍門的材料,還有一位則主要負責維多利亞,白夜雖然整天的待在醫療部搗鼓她的源石病特效藥,有一些維多利亞的事務還得請她來協助完成,在白夜的幫助下,一些產業率先完成投產,比如在龍門賺的盆滿缽滿的服務業
當然,懸在維多利亞上空的幾艘裝載反物質的載具也被羅德島回收,暫時存放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由一支小隊日夜看守,我甚至還在考慮把反物質裝在子彈里,試著造出這樣的反器材槍械
白夜府中的圖書塔自然也被我第一時間接管,主要還是兩個方面,禁書自然由我來保管,路法西負責教我閱讀,而另外一些書籍,則暫時的外借給羅德島的精英干員,再次的提升自己的戰斗能力
最後的最後,我收到一份Christine送來的文件,打開一看,里面是Christine寫下的一則日記,我一行行的閱讀下去,正文如下:
星期六,多雲,心情復雜
羅德島捕獲了白夜,此刻,她就躺在我的眼前,rt和其他人暫時的離開,留給了我和白夜相處的一點時間,剛才白夜在被rt榨取能力的時候,我還覺得沒有玩夠,看著白夜小姐臉上的驚慌,我雖然保持著微笑,但這大概改變不了我眼神里的猙獰
沒錯啊,想把rt帶走獨占的人呢…雖然沒有成功,但就憑這一點,我也要好好的懲罰白夜,現在偌大的實驗室里只有我和白夜兩個人,先前的束縛都還沒有解開,剛好可以為我所用,拾起剛才rt放在有一邊的觸手,我再次將它扔在白夜的身上,白夜的驚恐就寫在臉上,出手在接觸到白夜的肌膚一瞬間,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觸手開始蠢蠢欲動,並帶有著天然的方向感,准確的找到白夜的私處,即便就如rt所說,剩余的力量無法取得,那我至少也要看到白夜能夠多幾次高潮
手指戴上桌上的金屬指套,我將一張白紙放在白夜的臉上,上方懸掛這的吊瓶剛好可以向下滴水,水滴落下,打濕白紙,吸水變軟後的白紙,一方面繼續向下滲水,另一方面勾勒出白夜的五官輪廓,白紙或許糊住了白夜的鼻腔,正發出呼吸不暢的嗚嗚聲,我拿出幾個rt還沒用上的金屬環,里面的環形軟毛刷剛巧可以套在白夜的尾部,一切准備就緒,我先是打開白夜尾巴上的機械開關,隨後又來到白夜的腳邊,雖然沒有Mon3tr的束縛,白夜的十根腳趾依然被我套上了十個繩圈,繃緊後白夜的腳底顯得更加誘人,白夜紅潤的足弓,十顆不安的,微微掙扎的腳趾,一切現在都屬於我,沒有給白夜准備的預熱環節,我的十指直接按壓在了白夜的足底,白夜的笑聲雖然經過白紙的削弱,但笑聲還是如此的悅耳動聽,白夜的頭部左右搖晃,試圖晃掉貼合在臉上的白紙,白夜頭部和金屬拘束架輕輕地撞擊,或許疼痛和眩暈可以略微減輕一點白夜足底傳來的滔天的癢感
有必要停下嗎?我聽著白夜的聲音來辨別白夜此刻的生理狀態,白夜依然發出笑聲,只是多少顯露出痛苦的成分,那一根觸手在稍作休整之後,輕輕撥開白夜的陰唇,一開一合的玩弄,白夜的穴口在藥力的殘留效果和觸手吸盤的玩弄又開始泛濫,淫液順著白夜布滿紅印的軀體流下,滴落在地面的時候墜地無聲,觸手的尖端深入白夜的子宮,讓白夜的笑聲之中又多出幾聲意義不明的浪叫,觸手落點的中心其實在白夜的小腹,除去那根將白夜小穴攪了個天翻地覆的以外,剩余的觸手環繞著白夜的腹部,表面上看觸手只是包裹,而其內部的吸盤和觸手,包括著觸手中的軟毛和硬刺,對著白夜受災嚴重的腹部全方位的進行殘酷的撓癢,白夜的受癢面積再次增加,白夜的尾巴左右搖擺,口中不住的向我求饒,我的內心即使有了一點報復的快感,但是我仍然不打算將白夜從這個拘束架上解放出來,說不定,白夜還是會和我爭奪rt的寵愛呢
我的手指在白夜的腳心處,定准這一片白夜最為敏感的區域集中火力,白夜的笑聲更為瘋狂,或許是臉上的水被白夜吸入,白夜有些咳嗆,笑聲斷續中傳達著苦痛的意味,觸手已經沾滿了白夜的愛液,如今在白夜的小穴里一運動,里面便會發出液體流動的聲響,從觸手的濕潤情況看,觸手大概頂到了白夜的子宮口,觸手的頭部留有一些白色的殘留物,大概是著觸手自己分泌,進而噴射在白夜小穴里面的物質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一瓶吊瓶的水完全的滴完,白夜幾乎已經笑岔了氣,足底也在金屬指套的作用下被摧殘的一片通紅,觸手還在往上運動,逐漸的覆蓋了白夜的整個腹部,隨後細小的觸手尖端,揪住白夜乳首,輕輕地向外拉伸,我繼續抓撓著白夜脆弱的足底,完全不在意下一秒白夜是否會昏迷,白夜每發生一次潮吹,我就在白夜的大腿上記下一筆,一直到白夜的笑聲變成微弱的嗚咽,我才暫時的放過對白夜的撓癢調教,好像是有些玩過頭了,但是我找不到能夠抑制住那只觸手的藥劑,我撫摸白夜的臉頰,向白夜告別,白夜扭過頭嗚嗚的告饒,而我一聲輕笑,轉身離開
我合上Christine交給我的日記,上面還寫著這是她記錄的第一件事情,我暗自好笑,古堡里的劇作家,若不是確有其人,我甚至會推薦Christine,將那幾份文稿扔進碎紙機,我猜想白夜最後的脫身應該還是夜的於心不忍,而經過這樣一次漫長而激烈的調教,白夜好像也是覺醒了新的屬性,大概是過度的撓癢無法脫離,白夜在耐受提高的同時,或許產生了特殊的依存
白夜理論上已經是屬於我的了,不過按照Christine的幫助,我在經過白夜的同意過後,確定Christine在周末對白夜有著一天的支配權,不過我同時也提醒Christine,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對待白夜,但看著Christine蹦蹦跳跳出門的背影,我覺得她大概率是沒有聽進去,我剝開一顆巧克力的錫箔紙,心想著以此為由或許可以順帶著欺負一下Christine,傀影看著他的貓三天兩頭的來找我,干脆讓Christine在我身邊照顧一段時間,不知道傀影可曾知道,他的貓有過什麼樣的經歷?
醫藥公司羅德島,或許在白夜上島之後,才有那麼一點名副其實,但藥物的研究周期同樣漫長,研究的經費之高難以想象,很難保證這樣研發出來的藥物可以在這片大地上廣泛使用,貴族或許可以用得起,但是那些無權無勢的平民,恐怕也是會出現用藥難的情況,人在這里被天然的分成好幾個等級,當然,這一切都得等待研究成果,對於我來說,藥物能否順利的研究出來,其實沒有那麼重要,畢竟藥能醫人,不可醫心,我依然著眼於維多利亞和龍門的市場,在里面尋求利益,在我身邊的人越來越多,已經儼然是一個小團體了
至此,故事迎來了短暫的結尾,我以身為餌的維多利亞之行就算是告一段落,收獲頗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