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悶騷偽娘的血親攻略·正文
媽媽:若雅,身高180cm,G罩杯,退役籃球隊前鋒,深愛著自己的兩個女兒。近一年來,經常被小女兒偷奸而不自知,下體被小女兒開發成了肉棒的形狀,對自己久曠的身體毫無欲望、卻時常做春夢有些疑惑。
姐姐:薔薇,身高175cm,繼承了媽媽的基因,年僅16歲就有了一副下流的身材。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傲,但是很不喜歡男人的評頭論足,厭惡男性,喜歡自己的妹妹。被妹妹意外插入後,每天都火熱地享受著和她的性愛。
夏夏,本篇主角,成長的潛力都給了性器官,12歲就擁有25公分的巨大肉棒,身體每天的營養都被睾丸吸走,全力制造精液。男身女相,媽媽和姐姐從小也把她當做女兒和妹妹來養。對自己的真正性別毫無所覺,雄性的意識和欲望都通過胯下的性器彰顯,平時是個陰險的小偽娘,正謀劃著將媽媽搞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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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知了在窗外聒噪地鳴叫著,我從床上迷迷糊糊地醒來。
習慣性地摸向身邊柔軟的女體,我揉搓著那個G罩杯的大奶,頂峰粉色的豆蔻硬起。
我趁著女人還沒蘇醒,翻身趴在那身成熟性感的軟肉上,胯下二十幾公分的巨蟒偷偷頂開豐腴的陰唇,插入美妙的淫穴。
她成熟發達的性器官對侵入者迅速作出反應,以普通女人無法企及的淫蕩速度分泌出潤滑液,輔助碩大的侵略者插入。
“咕嘰咕嘰”的淫水聲中,我緩緩奸著這個睡夢中的美人,她的俏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嘴兒翕動著噴吐出香氣,白皙筆挺的大腿不自覺地分開一點,迎合著我的奸淫。
我知道她睡眠很深,只要不像一年前第一次那樣,凶猛地狂操她就不會醒來。
那次可真是狼狽呢。
因為長久以來的壓抑,我首次插入她的身體時,過激的快感和滿足感差點燒壞我的腦子,像猴子一樣瘋狂地在她身上挺動,響亮的“啪啪”聲中,淫水被肉棒像水泵一樣抽出,把我們的下體和床單都沾濕了。
她在我射精的瞬間突然睜開眼,卻因為猛烈的高潮翻著白眼無法說話。那樣淫蕩的痴態讓我忍不住,在射精的同時又抽插起來,在她清醒的狀態下把她奸了一次。
她用手捂著嘴巴,壓抑著舒爽的呻吟,豐腴成熟的身體因為快感泛出淡淡的粉色。
完事後她哀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不停流出白色精漿的下體,抖著一對肥奶問我為什麼要強奸媽媽——沒錯,這個成熟性感的女人就是我的媽媽。
我裝出一副認錯的樣子道歉,說我鬼迷心竅了,不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馬大哈又溺愛我的媽媽很容易就被我忽悠過去了,之後居然沒對我有任何防備,仍然隔三差五允許我跟她一起睡覺,讓我一直有偷奸她的機會。
當然,我認為主要原因還是我男生女相——我12歲了還是1.5米的身高,白白淨淨的看不出一點男性特征,柔弱無害,完全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美女,任誰看了都不會覺得我是一個覬覦女性肉體,24小時無間斷發情的色魔偽娘。
而媽媽跟我的體型完全不同,她是籃球隊退下來的前鋒,高大1.8米的修長健美身材,豐乳肥臀,成熟性感。我站在她面前甚至只能到她胸口的大奶子,她高大的體型能將我完全籠罩在陰影里。
這種巨大的身體差距,讓媽媽面對我時總不自覺地把我放在弱小的位置,因此她絕對不會對我升起防備。
這就給了我很多機會,平時可以隨便撲進她懷里吃豆腐不說,就算我激動起來將她壓在床上上下其手,她也只是紅著臉,用慈愛的目光看著我,只要我不進行到最後一步,她都不會出聲阻止。
在她看來,這些或許都是母“女”間表示親昵的游戲吧。
但在性愛中,高大的媽媽總是會被嬌小的我征服,那個弱氣久曠的淫穴,隨便被我插插就能高潮。
比如現在,她就在睡夢中被我強制絕頂了,小穴抽搐,箍著我那與體型相比,大得畸形的大肉棒,花芯深處傳來一陣陣吮吸。
即使意識不清醒,她的身體也能完美接收我這偽娘兒子帶給她的快感。她嘴中露出細微的呻吟,額頭沁出密密一層香汗,有些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我控制不住自己,粗暴地吮吸著那對抖動的大奶子,哈啊哈啊,媽媽在生了我這麼多年後,居然還有奶水。每次偷奸我都會邊操她邊吸干她的奶子,補充我射出的營養。
我的手把玩著另一個乳頭,香甜的母乳灑出,兩具扭動著糾纏在一起的肉蟲被乳白色的液體淋濕。
挺動了數百下後,我深深插入母親淫穴深處,在顫抖中射出今天第一發精液。
因為是對准媽媽的子宮口射的,所有充滿活力的精蟲都封存在她的子宮深處,一點兒都不會流出來,完全不用清理。
反正媽媽發現不了,所以我直接拔出大雞吧,下床推門而出,還有另一個人等著我呢。
我推開姐姐的門,美麗的少女海棠春睡,跟媽媽極為相似、但是更顯青春活力的面容帶著熟睡的安寧。她的身材完美繼承了媽媽,才16歲就有了1.75米的傲人身高,但是因為胸前F杯的巨乳,她並未打籃球,理由是\"不喜歡男生盯著自己甩動的胸部\"。
我解開姐姐胸前紫色的情趣胸罩——我不明白她穿這種能露出乳頭的內衣有什麼用。
跪坐在她的胸前,將大雞吧夾在她柔軟的奶子間,我擠著那一對豐滿的美乳抽插起來。
姐姐是在14歲那年被我插入的。
我們家因為沒有\"男人\"的原因,大家的穿著都很隨意,從來不穿內衣,甚至在夏季會拉上窗簾,開天體派對,只有姐姐睡覺時為了保持胸型穿上胸罩。
於是在家里我每天都能欣賞到姐姐和媽媽的裸體。
那彈跳的大奶子,挺翹的屁股,茂盛的黑森林在我眼前毫無遮擋地晃蕩著,在這樣的美景下我的雞吧當然是全程勃起的,但是媽媽和姐姐並不把我的性器當成雄性的象征,仍然毫無顧忌。
但這樣的大意終會迎來惡果。
那一次也是暑假,我看著電視睡著了,疼我的姐姐怕我著涼,把我背回房間。
兩句赤裸的肉體就這樣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我的大雞吧卡在姐姐的肥臀間勃起了,她雙腿交錯走動間,蜜谷處柔嫩滑膩的肌膚不停搓著我的肉棍。
她為了防止我滑下去,用力托了托我的屁股,誰知道就這一下,竟把那猙獰的巨蟒迎進了自己的淫穴,她當場\"啊\"一下就叫出來了,媽媽看著她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就問她怎麼了。
她半晌才回過神來,顫抖著回答沒什麼,然後艱難地背著我,胯下的淫穴在走動間將我的大雞吧越吞越深,最後竟全根插了進去。
姐姐也因為強烈的快感,狼狽地弓下身去,看起來像極了兩腳著地的母獸馱著她的主人,每走一步都會滴下一滴帶血的淫夜。
媽媽回房時注意到了地上的液體,追尋著推開我的房門時,被快感驚醒的我,正騎在姐姐的身上瘋狂地操干著。
媽媽被眼前這淫亂的一幕嚇住了,站在房門口呆呆地看著。直到兩個女兒的淫聲浪語驚醒她,走上前來想拉開我們。
但姐姐當時雖然發育得豐乳肥臀,小穴卻是短小緊窄,竟被我操進了子宮,龜頭肉棱卡在里面出不來了。
媽媽將我抱在懷里努力往外拉扯,我則抓住機會,側頭將近在咫尺的乳頭含入口中,大口吮吸著媽媽的乳汁。媽媽本就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再被我一吸奶子更是全身乏力,嬌喘吁吁地手上沒了五分力氣,說是拉扯不如說是抱著我抽插姐姐,我連動的力氣都省了。
姐姐又痛又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抽搐,淫穴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流著蜜液。
我告訴媽媽,現在要讓我和姐姐分開,只能等射了精雞雞軟下去才行了。
“要不媽媽先出去等等,我.......嘶.......我感覺應該還有兩個小時就好了.......”
媽媽哪能放任這等亂倫淫戲再發展兩個小時,只能自己出馬,讓我盡快射出來。
媽媽讓我趴在姐姐身體上,撇開我的小屁股,俏臉微紅,螓首埋在我的跨間,靈巧軟糯的舌頭刺進我的屁眼兒里。
我直感覺下體發麻,媽媽的舌頭像蛇一樣在我身體里蜿蜒著進出伸展,把我的心髒都要吸出來了,前面的大雞吧又被姐姐的處女小穴緊緊地箍著,不一會兒我就在姐姐子宮中射了出來。
但我可不會就這樣滿足,隱瞞了我射精的事實,繼續抽插著姐姐淫穴。
每次我都會高高抬起小屁股,撞擊身後媽媽的俏臉,然後壓著她的頭埋在我的菊穴上,再深深衝進姐姐的子宮。
但這樣的動作畢竟很變扭,本就嬌小的我很快累得氣喘吁吁。這時候媽媽為了讓我盡快結束,竟學著我的動作,主動地卡著我的小腰,幫我運動起來。
我這下是一點力氣都不用了,雙腿反向屈起,鎖扣在媽媽的腦後,將她的頭死死壓在我的菊穴上,我閒適地趴在姐姐一身軟肉上,享受起前後兩個家人的服侍。
這樣的刺激讓我雞巴不停爆射,直到兩個小時後媽媽感覺不對,強行掙脫開我,將我從姐姐身上拉起才結束。
媽媽的香津流滿了她的下巴和胸前,幽深的乳溝閃爍著淫蕩的光澤。她揪著我的耳朵,嬌嗔我竟敢占媽媽的便宜。
我坐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喝著她的母乳補充剛剛因為運動失去的水分和營養,撒嬌說媽媽搞得太舒服了,讓自己欲罷不能。
她舔著自己的烈焰紅唇,眯眼看著我仍然硬挺的大雞吧,玉手輕輕撫摸著莖身,告誡我們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但是食髓知味的少年人哪會這般聽話,之後我總會找機會和姐姐通奸亂倫,她也沉迷於我帶給她的無上快感,半推半就地獻出自己的小穴。
於是每天早上,我都會承擔叫醒她的任務,實則是私底下與她歡愛。
姐姐在我的挺動下漸漸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巨碩的龜頭在她眼前變大縮小,一遠一近地抽插著。
她臉紅紅地吐出丁香小舌擋在龜頭前,我每次挺送都能用馬眼在那柔軟的香舌上蹭一蹭。
用姐姐的大奶子搓了十幾分鍾,直把她嫩嫩的乳溝蹭紅了我才射出來。深深插入她的小嘴中,姐姐翻著白眼,因為窒息大腿踢蹬著。我清晰地看到她的脖子一鼓一鼓的,將濃稠的精液吞咽下去。
放開她的頭,我問她好不好吃,她羞澀地將溢出嘴邊的精液舔吃干淨,說好濃好腥,她很喜歡。
接下來姐姐就這樣赤裸著去洗漱了。我回了自己房間穿了一件死庫水,合貼的泳衣在我胯下包出一個碩大的隆起。
我下樓走到餐廳,媽媽已經起來了,正在煎著雞蛋。
她穿著一身黑色比基尼,挺拔修長的美腿暴露在晨光中,大片裸露的肌膚白得耀眼,一絲疤痕,一點瑕疵都看不到,聖潔而又美麗。
其實我們三人皮膚都很好,只是媽媽溫婉嫻靜的氣質有極大的加分。那種無聲的高雅,我和姐姐這種沒有經過歲月沉淀的少年,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來。
我這時倒是老實了,就是遮遮掩掩地摸了下媽媽的屁股,就乖乖坐回桌上了——畢竟以我的身高,在媽媽站立時要占她什麼便宜,非得站在小凳子上才行,那也過於明目張膽了。
過了一會兒,等早餐上桌,姐姐穿著和媽媽同款但是紅色的比基尼下樓,三人氣氛和諧地談著瑣碎的事情,吃完了這頓早餐。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三人互相幫對方擦好游泳用的防曬霜,期間又是一番春光蕩漾。
輪到我時,四雙玉手在我身上滑動,刺激得我下身高高頂起泳衣,側面空出一大塊能看見里面的白虎大肉棒,媽媽和姐姐臉紅紅的看著,卻也沒說什麼。
我眼睛一轉,從死庫水側面撈出雞巴,撒著嬌要媽媽和姐姐也把這里的防曬霜塗一塗,強拉著她們的手放在滾燙的肉棒上。
她們啐了我一口,媽媽根本沒沾防曬霜的手輕輕摸著巨物,臉上笑吟吟地道:“夏夏的大棒棒好白好嫩呢,跟那些臭男人的不一樣,還真得小心保養了,曬得黑黑的媽媽就不喜.......啊.......”
我抓住媽媽的口誤,純真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有些違和的壞笑:“媽媽很喜歡我的大雞吧哦?”
“什麼大.......難聽死了,以後可不許再說。”媽媽擺出母親的威嚴輕打我一下,耳根卻已紅透,她的手熟練地套弄著我的龜頭肉楞,“小小的年紀,長個這麼大的怪物,也不害臊。”
姐姐的玉手撫摸著我的睾丸,嬉笑道:“媽媽,大不好,小難道好嗎?”
“死妮子,再口無遮攔,媽媽打爛你的屁股!”
三人笑鬧著,卻完全沒在意一根大雞巴“塗防曬霜”塗了十幾分鍾,最後媽媽更是蹲下來,仰著頭仔細地擼動。我看著高大的媽媽跪坐在我腳下的絕景,忍耐不住,呻吟著在媽媽的手中射了出來,大股的濃精傾倒在她的玉手和俏臉上。
媽媽驚叫一聲,又羞又氣,急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洗洗”衝進了浴室。
姐姐馬上蹲下來,將龜頭嗦進嘴里,貪婪地舔吃著尿道里緩緩流出的最後一絲殘精,幽怨而不滿足地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走出來,清麗的臉上沾著點點水珠,如出水芙蓉,她的舌頭似在口腔中攪動著什麼,說話含糊不清:“臭夏夏,等會兒再收拾你 ……唔,我們游泳去。”
[newpage]三人走到花園,周邊精心修剪的綠植高高豎起,擋住了鄰居偷窺的可能。三個美麗的女性坐在湛藍的泳池邊用腳撩著水,如並蒂姊妹——“大姐”成熟美艷,“二姐”青春妖嬈,“小妹”稚嫩可愛。
等身體習慣水溫,媽媽如美人魚滑入水中,她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每次都要游數十個來回。
姐姐則沒有這麼好動,她有些慵懶地躺在沙灘椅上,解開比基尼的系帶,享受早晨尚存溫柔的陽光。
我眼饞地看著姐姐胸前白花花的大奶子,她戴著墨鏡動也不動,也不知睡著了沒有?
又看了看認真鍛煉的媽媽,她沒有三十分鍾絕對不會休息,或許我能……
偷偷摸摸走到姐姐身邊,我推了推她,姐姐疑惑地掀起墨鏡看我一眼。
我竊笑著拿過一床薄毯,將姐姐從脖子以下嚴嚴實實地蓋好,然後鑽了進去。
姐姐臉一紅,蓋在薄毯下仍然清晰可見美好线條的修長美腿,往兩邊打開,夾住那個小小的人兒。
重新戴上墨鏡,姐姐躺好,只是那眼睛卻防備地盯著媽媽的方向,嬌軀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顫起來。
那薄毯下不斷傳出“嘶溜……啾啾……”的舔舐聲,少女即使遮擋起來仍顯巨碩的乳房上,不斷隆起蠕動,一雙大奶子被激烈地褻玩著。
少女高挑的嬌軀在躺椅上不安地翻滾扭動,像是一條無骨的美女蛇。她的鼻息漸漸粗重,臉上泛起懷春的紅暈。
硬挺的乳珠被柔順的毯子滑蹭著,那織物上細膩的絨毛像無數的小觸手輕撫她的癢處。兩根在乳暈上打著圈,指甲的堅硬加深了她甘酸的快美。過電般的快感從飽滿的酥胸流經全身,最後全身的發情信號又匯入雙腿間的蜜谷。
那里有一根碩大的滾燙頂磨住她的紅豆,毫不留情地責備著,卻讓她更加的肉緊和空虛,一只玉足伸出毯子,蠶寶寶般的腳趾時而伸直時而蜷縮。
姐姐的雙手探入毯子,死死的抱著那個嬌小的身軀,兩人滑膩的皮膚相互廝磨,姐姐的小腹渴求地向天挺動,那灼熱的巨蟒終於錯開頂端的小紅豆,頭部刮過飽蘸春水的肉縫,那來回刮開豐腴的淫唇、向不倫的深淵漸漸靠近的快感,讓兩人止不住急促地嘆息。
下一刻,那薄毯忽的高高聳起,姐姐睜大了眼,被抵住靶心的她期待著下一刻的到來。縱然知道這是亂倫淫欲的深淵,但自從14歲那年嘗過它的滋味,她便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吱啾~~噗呲~~”肉與肉的摩擦間,空氣和濕潤的液體被擠出妙洞,發出淫靡的微響。那凶狠的龜頭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一絲絲撫平腔肉的褶皺,慢慢沉入花穴。
最後,我潔白光滑的小腹,終於抵在姐姐胯下茂盛的黑森林上,灼熱的緊窄箍著我的大雞巴,膣肉貪婪地抽搐著。那龜頭頂在盡頭柔軟的花芯嫩肉,一陣凶狠地旋磨頂翹,成功將細小的豁口擴大,如之前無數遍般,進到最深處純潔的生命之間。
我和姐姐抱在一起顫抖著,我只覺得自己的巨蟒又酥又麻,那先走汁流水一般被榨出,澆灌在姐姐肥沃的花房中,為最後的受精,汙染姐姐聖潔美麗的身體。
“夏夏……你快動動……姐姐酥到心里了……”良久,姐姐顫聲在我耳邊說,濕潤溫暖的香氣撓得我耳根發紅。
我用力拔出大雞巴,那龜頭肉楞被子宮口卡住,無情地拉扯著姐姐的子宮降下,然後又以嵌進姐姐身體和氣勢,猛衝回去。她“嗚咿!”一聲,身體一抽,雙腿猛然鎖扣在我的腰後,眼睛微微泛白。
我只要一插進小穴,就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拋開外表的嬌柔純真,我的腰部動作甚至比正常的男性更加凶狠勇猛,那種感覺,就仿佛是要把自己的雞巴和意志刻進雌性的腦海中,讓這頭高大性感的獵物,永遠臣服在自己胯下。
姐姐死死咬著自己的櫻唇,避免自己的呻吟泄露出來,悶聲哀求道:“好夏夏……哼嗯……輕點兒……哦……姐姐跟你有仇似的……哈啊……這樣插姐姐……會壞掉的!……”
“嘻嘻……嘶……除非姐姐給我插一輩子……哦……你爽嗎姐姐……”
“爽……齁哦……姐姐以後還要上大學……還要嫁人呢……哪能給你……咕……用一輩子……最多還有幾年……咯咯咯……小夏抓緊時間多用……哈啊……姐姐的小穴爽爽……以後可沒機會了……”
“哼……選本市的大學就好了吧……哦……以後走讀回來給我肏……也不許嫁人,這個小穴我要用……嘶……一輩子!”
“貪心的小壞蛋~~”姐姐媚眼如絲,肥碩豐挺的大屁股如旋風般快速搖動,瘦小的我在她身上顛顛的渾不用使力,“姐姐不考慮前途也要給你……齁哦,肏啊……想的真美……”
我純真俏麗的臉上浮現出陰暗的狡黠,稚嫩的小腹不停撞在姐姐柔軟卷曲的陰毛上:“那我就把姐姐的肚子射大……讓你上不了大學結不了婚……嘶……天天只能幫我奶孩子……給我吃母乳肏逼……哈啊好舒服……”
姐姐聞言,滿面春情的臉上居然大放淫光,大屁股動的更歡了,嘴上卻逞強道:“齁哦……死夏夏,天天想著法子淫辱姐姐……不給你射……不然告訴媽媽打死你……小壞蛋,長得白白嫩嫩的……一肚子亂倫的壞水兒!……哈啊……”
我挺起上半身,平直的胸上,兩顆粉粉的乳頭尖尖硬起,我把玩著自己的小乳珠,拋了個媚眼,稚嫩的臉上滿是淫邪:“姐姐,你的小穴太爽了……哦……夏夏要射了……要是這時候被舔一下乳頭……肯定會爽的噴出來好多滾燙的精漿……哈啊……小穴被射到里面肯定舒服死人了~~”
姐姐媚笑著也直起身,兩人現在完全忘記了身後游泳的媽媽,沸騰的腦子里只有熾烈的情欲。
她伸出舌頭,那晶瑩靈活的肉條曾帶給我無數快感,它被送出紅唇,帶著淫靡的拉絲,我們身體抽動間滴落下點點香津。
“姐姐可不信……哈啊……必須得親自試試……”
雀舌將我的乳頭一卷,拖進檀口里,潮濕溫暖的肉壁吮吸擠壓著我櫻色的乳頭,強烈的電流擊穿了理性最後的防御,我死死頂住姐姐的小穴,浪聲道:“射了!齁哦……好姐姐給我懷孕吧!”
姐姐在滾燙如岩漿的精種衝擊下,也被強制性達到高潮,子宮像一個皮筋般死死箍著我的冠狀溝,那深處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精液抽出尿道,一股股射在她的肉壁上。
半小時後,媽媽游完泳上來休息,用浴巾邊擦著自己的頭發邊往姐姐這邊走來:“玲玲,你不下去玩玩嗎?”
姐姐面色紅潤,她捂著自己的嘴,聲音有些悶:“嗯.....今天有些不舒服.....就不去游泳了.....”
“你蓋得這麼嚴實干嘛呢?對了,夏夏呢?”媽媽有些疑惑地打量她。
“夏夏.....嗚.....夏夏好像上樓惹.....哼嗯.....我有些冷.....”姐姐仰起頭,美妙的身子在沙灘椅上拱起,她的足尖探出毯子,繃得直直的。
媽媽擦著頭發,並未看出什麼異樣,答了一聲,將自己成熟性感的嬌軀甩在旁邊的椅子上,說了一聲“媽媽游累了,眯會兒”就戴起墨鏡休息起來。
等到媽媽的呼吸聲漸漸平緩輕微,姐姐吁了口氣,將薄毯拉下,露出埋在她F杯巨乳中的我,悄聲道:“小壞蛋,也不怕媽媽發現,插得那麼急那麼狠,頂死姐姐了。”
我因為快感和缺氧滿臉通紅,聞言俏皮得吐吐舌頭,討好地悄聲道:“還不是因為姐姐的肉穴太舒服了,大雞雞要射了忍不住嘛~~”
姐姐低頭吻了吻我的嘴,埋怨道:“給媽媽知道非得罵死我們不可,就不能忍忍嘛?”
“都怪姐姐,剛才突然夾的那麼緊,我魂都快飛了。”
“哼,你才是。不會是知道媽媽走過來,心里有什麼壞心思吧?”姐姐突然吃醋,在我的小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哎喲”一聲,報復性地用力頂進姐姐子宮深處:“才,才沒有呢,什麼意思,聽不懂哎。”
姐姐“哦”的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緊張地按住我的屁股讓我不要亂動:“好夏夏,媽媽就在旁邊,你個小魔王可不要亂來,姐姐自己動。”
她一下一下地收緊膣肉,淫濕的肉壁包裹住雞吧微微蠕動,用這種溫吞而隱秘的方式獲取快感,將我們倆慢慢向那欲望的山巔推進。
姐姐悄悄道:“跟姐姐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媽媽有非分之想?.....哦~~小壞蛋,一提媽媽你的雞雞就變大了.....漲死姐姐了.....”
我羞愧,抓著姐姐兩顆軟中帶硬地粉嫩乳頭放在嘴邊,小小的舌頭快速地舔著,含糊道:“剛剛是被嚇到了.....才沒有對媽媽起反應呢,我最愛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年紀不大,醋勁卻不小。我安慰著她,想要打消她的想法。
可不能讓她知道我心里潛藏的黑色欲望,特別是我只要一跟媽媽睡在一起就偷奸她這種事,更是要死死瞞住的機密。
現在媽媽還沒徹底弄上手呢,離我心中團圓美好的大家庭夢想還遠,絕對要杜絕姐姐從中生事的可能性。
“哼,媽媽和身材比我好多了……臭夏夏你就是饞媽媽的大奶子肥屁股……我們倆在家不穿衣服……哦……你也是老盯著媽媽看……大龜頭一點一點的不停地流口水……”
“姐姐你可別亂說……哦……我很愛媽媽的……”
“愛她......嘻嘻......不會是愛她下面那個小洞吧......哦......怎麼還能變大......臭夏夏......你就是想奸媽媽......這麼大的雞巴,媽媽的小穴會被你撐爛的......”
“哈啊哈啊......不會的......媽媽的小穴肯定能好好地包住......嘻嘻......”
沉淪在欲海中的兩人不知道,身邊的成熟美婦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明眸驚駭地睜大,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們,那淫聲浪語入耳,對自己的意淫褻瀆像蟲子一般搔得她心癢癢。
若雅是隱隱知道自己兩個女兒背對著自己偷吃禁果的,每次夜晚只要夏夏不陪她睡,她經過薔薇的房間都能聽見里面輕微的尖叫和喘息。
她有什麼辦法呢,應該怪女兒不懂事嗎?夏夏的大肉棒就算自己這個心智健全的成年人看了都臉紅耳赤,骨酥腳軟,更別說年輕少艾,初嘗滋味的女兒了。她只能找借口讓夏夏偶爾陪自己睡覺,阻斷兩人的淫戲,希望她們某天能自己發現這是不對的,從而中斷這種充滿罪孽的關系。
她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那種恐怖的性器對雌性的吸引太大了,甚至就連她自己,只要夏夏睡在身邊,她就會做整晚整晚的春夢,漂浮在快感與欲海的巔峰,早上醒來時下身一塌糊塗,渾身懶洋洋的沒有一絲力氣。
那一次夏夏強奸自己的感覺,至今仍記憶猶新——她當時不過是為了顧全母親的身份,象征性地反抗了一會兒,接下來就被奸得高潮迭起,甚至毫無羞恥地迎合起來,用自己成熟發達的性器服侍那個強大的侵略者,直到它滿意地在自己身體里留下一發發濃厚的種汁。
被那樣的肉棍刺穿身體後,不管是怎樣強大的理性都會破滅。身體會深深記住,主宰自己歡愉,能給自己帶來無上享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雖然自從那次之後,如花怒放的熟婦,再也沒有體驗過那種極致的快感,但是好歹那些罪惡的夜晚,無人可知的春夢還能安撫自己。每當自己忍不住要邁出那墮落的紅线,適時而來的春夢總會拉住自己的欲望鎖鏈,將自己體內積攢的春水泄洪一般排走,理性保留在母親這個身份上,維持這個家表面上的安穩平靜。
但是,今天卻親耳聽到了兩個女兒對自己的猥褻,親眼見到了這砸破自己努力維持的倫常的一面,那種不甘、惱怒、羞恥,甚至對自己所做無用功的鄙薄嘲笑,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豐滿的熟女不知為何,竟沒有制止眼前的淫戲,緩緩挪了下身子,換了個更好的角度,墨鏡後的美眸似眯未眯地偷看著。
移開這抗拒的面具,背後的自己是不是已經流露出了痴態的微笑?不然她們又怎會不知廉恥地裸身在家里晃蕩,勾引著那根大肉棒無時無刻地勃起,讓整個家里充滿了發情的荷爾蒙?也許,那凶猛的巨獸,挺身刺進自己身體深處的時間,已經在以分秒倒數的飛快速度,逼近了......[newpage]
差不多到中午,被澆灌得嬌艷欲滴的姐姐才推醒媽媽,可能是剛醒來,媽媽還有些恍惚,起來時甚至腿一軟差點跌倒,不發一言的走回自己房間。
我和姐姐剛從激烈的性愛中抽身,仍在回味中,也沒注意媽媽的失常,紛紛回自己房間衝洗去了。
三人吃完飯後,無聊的我提議玩游戲,媽媽和姐姐最寵我,加上也無事可做,欣然應允。
我拿出一副撲克,三人斗地主,但是要加點彩頭。
“這樣吧,贏方可以要求輸方做一件事哦~~”我笑的賊兮兮的。
媽媽和姐姐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持胸型的胸罩,三人面向盤膝而坐,兩個嬌艷成熟的雌穴與我胯下的大雞巴隔著不遠不近的曖昧距離坦誠相待,空氣中荷爾蒙的味道清晰可聞。
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容,媽媽忽的俏臉一紅,輕咳了下,努力裝作自然:“不能提過分的要求哦。”
我鬧騰起來,不過分的要求哪有什麼好玩的,而且贏家提出了要求,就必須貫徹到底。
姐姐是個不怕事大的主,不然也不會和我偷嘗禁果,在這昏昏欲睡的炎炎夏日,我的提議讓她精神一振,拍著白生生的大腿大聲叫好,唯恐天下不亂。
媽媽左右為難,被兩個女兒拉著手不停搖著撒嬌,最後終於放棄:“好啦好啦……但是不能戲弄媽媽哦。”
第一把開始,媽媽的牌很好,她搶了地主贏了,結果指使我和姐姐不穿衣服,去窗邊大聲唱了一首世上只有媽媽好。
姐姐唱的滿臉羞紅,瑟縮在窗簾後,磨著牙瞪著嬌笑如花的媽媽。
我拉拉姐姐的手,低聲道:“姐姐,想讓媽媽輸有一個辦法哦,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姐姐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地回到沙發上,臉露陰笑:“哼哼哼,我的好媽媽……”
媽媽風情萬種地白她一眼:“學的什麼死樣子,快點快點,我都想好下一把要你們做什麼了。”
姐姐大怒,所謂知恥而後勇,第二把果斷搶地主,結果……輸了。
媽媽對姐姐絕望的樣子笑的前仰後合,銀鈴般的嬌笑在客廳里回響,她讓姐姐在窗口唱了一首《闖碼頭》,姐姐差點沒把頭羞得埋在碩大的雙峰里,偏偏媽媽還要求她大聲點。
我則要求姐姐穿了一條開襠黑絲和情趣內褲。
那條窄小的情趣內褲其他地方遮得好好的,唯獨小穴和陰毛下流地袒露出來。半遮欲露的樣子看得媽媽雙頰泛紅啐了我一口。
第三把,媽媽的地主,姐姐以瘋狂的氣勢和媽媽互懟,將自己的牌拆了個稀爛,最後靠我險之又險地獲得了勝利。
我的要求就是讓媽媽穿上和姐姐一樣的裝扮,只是絲襪換成了肉絲。
高挑性感、臀肥奶翹的成熟美婦,扭扭捏捏換上風騷內衣流露出的熟媚風情,讓我的大雞巴不可抑制地勃起。
姐姐\"hiahiahia~~\"賤笑著,讓媽媽去窗邊唱《吹喇叭》。
我本以為媽媽這種端莊的熟女人妻不懂這些下流小曲,誰知媽媽一聽姐姐的要求,臉紅了個通透,像是煮熟的螃蟹。
媽媽竟然懂這種淫歌艷曲??
媽媽也跟姐姐一般,瑟縮在窗簾後面,艱難小聲唱道:“幫……幫我吹喇叭……哦……幫我吹……”
那一聲“哦”真是蕩氣回腸,淫蕩無比,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嚶嚀一聲捂住自己的俏臉,蹲下來縮成一團,甚至羞得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姐姐解氣地大笑,囂張地指指點點:“媽媽,大點兒聲啊,唱的這麼好聽給鄰居們也聽聽啊。”
媽媽雙目直欲噴火,斷斷續續地花了十幾分鍾才唱完,等她回來時,身上甚至沁出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媽媽趁著姐姐在發牌,偷偷與我咬耳朵:“夏夏,等會兒跟媽媽結盟,把你姐姐……哼!”
我甚至能聽到媽媽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我心里暗笑,親了媽媽嘴角一口,悄聲道:“放心吧媽媽。”
媽媽被我的動作一驚,看著我下身高高勃起的巨蟒眼神有些躲閃,但很快注意力又被姐姐的挑釁吸引過去。
第四把,媽媽因為剛才的事情失去了理智,縱然牌不好也搶了地主,理所當然地輸了。
姐姐賤笑著:“媽媽~~”
媽媽冷哼一聲:“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姐姐像個猥瑣阿伯一樣搓了搓手道:“媽媽現在好像還有母乳?唔......那就給我們表演現場擠奶吧!”
媽媽雙目圓睜,好半晌,才笑道:“好,好得很,夏薔薇,你給老娘等著!”
我趕緊提出自己的要求:“要不,我和姐姐的要求合二為一吧,媽媽給我喂奶。”
說完,不等媽媽同意,餓虎撲食般撲進媽媽懷里,小小的我坐在媽媽豐潤的肉絲大腿上,兩手將她的胸罩一掀,媽媽的巨乳彈跳著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雪峰上,兩點殷紅如血。
媽媽“呀”一聲輕呼,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就貪婪地將頭湊過去,把她的乳頭和乳暈整個含進了嘴里。
不過幾下吸嘬,我就感覺一股香濃的汁液飈射進自己嘴里,那量是如此的大,以至於我必須大口吞咽才不會被嗆著。
寂靜的客廳中,一時之間只有我“咕嘟咕嘟”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
姐姐還沒察覺出什麼來,有些得意地開始洗牌,而媽媽則神色復雜地抱著我的頭。她光滑平坦的小腹被一杆碩大的巨槍頂著,胸前一點紅豆被我吸得又酥又緊,股股微弱的電流不停從背脊流往全身,激得她全身肌肉都有些僵硬。
我被媽媽的馨香和軟肉包圍著,心里騷動,動作開始不老實起來。吸嘬乳頭的舌頭繞著媽媽的乳暈來回畫著圈,刺激著上面每一顆細粒凸起,牙齒輕輕咬下,堅硬的異物刺激著柔弱的乳珠。
媽媽渾身一顫,驚訝地低頭看著我,這種挑逗根本不是一個孩子對媽媽哺乳應有的反應,而是想要挑撥雌性欲望,讓她盡快發情,做好交配准備的調情手法。
這時姐姐的聲音傳來:“洗好牌啦,咦,夏夏你還沒好?”
我含著媽媽的乳頭模糊道:“我就這樣打牌。”
媽媽有些臉紅,抗拒道:“不行......夏夏你坐回去。”
姐姐現在是媽媽拒絕什麼她就歡迎什麼,不懷好意道:“媽媽,游戲規則哦,不能違反的啦~~”
在我強硬的態度和姐姐起哄下,最終媽媽只能無奈地讓我保持這樣的姿勢開始下一局游戲。
理所當然的,被我的嘴撩撥得心緒不寧的媽媽,和專心吃奶的我,輸給了姐姐的地主。
姐姐嘻嘻一笑:“這次的要求是,”她眨眨眼睛,故意拖長了聲音,搞得媽媽緊張無比,“媽媽抱著夏夏像小嬰兒一樣在家里走一圈吧~~”
媽媽本以為姐姐會刁難,沒想到是這麼簡單的事,腦子亂糟糟的她也沒細想,趕緊抱起我走了起來,免得姐姐反悔。
笨蛋媽媽,姐姐是想換牌出千,才找借口支開你啊。
我雙腳鎖扣在媽媽腰後,她的一雙玉手托著我的小屁股,我們在一樓晃蕩了一下,就開始往二樓走去。
剛離開姐姐的視线,我就雙手齊上,將媽媽兩個碩大的奶子往中間扯,軟中帶硬的兩顆乳頭擠湊在一起,小嘴猛地含住,靈活的舌頭快速地舔動著被我刺激下,迅速變硬的乳珠。
媽媽“哦“的一聲輕呼,身子一軟靠在牆上,有些艱難地道:“夏夏......不要這樣舔,媽媽覺得好奇怪......”
股股奶箭從媽媽身體中噴出,來不及被喝下的滴落到媽媽和我的小腹上,碩大的雞巴被乳汁染的晶瑩滑膩。
二樓的走道間,回蕩著艷麗熟女漸漸粗重的呼吸,和“嘶流.....嘶......哧溜......”的響亮舔吮聲。
不知什麼時候,渾身酥軟的媽媽背靠著牆壁坐到了地上,她上身微仰,雙手撐在身後,挺胸向天獻出自己G罩杯的大奶子。她目光迷離,眼中滿是掙扎。
一個嬌小的人兒趴在她豐腴的美肉上,勤勞的采著香甜的花蜜。胯下的巨物被母乳潤滑慢慢滑下,碩大的龜頭摩擦著熟女茂盛的陰毛,離那禁忌之處,已是越來越近,向人倫的紅线發起衝刺。
我調整下坐姿,大雞吧如攻城的巨炮,架在媽媽豐腴的大腿上,龜頭對准那誘人的香穴,方位正確,距離合適,只要我一挺腰,就能進入那私底下體驗過無數遍的美妙秘境。
媽媽警覺,有些混亂的思緒清醒了一瞬,趕緊伸手將大雞吧握在手里喘息道:“夏夏......小心,亂動的話又會......啊......發生不對的事情了......”
我心里遺憾,本想乘勢插入,跟媽媽在清醒狀態下來一場舒舒服服的亂倫淫戲的,被她發覺就不能亂來了。
我有些生氣,輕咬了下媽媽兩顆硬如肉石的奶頭,她輕叫一聲,臉色緋紅,也不知道是想討好我,還是無意識地,媽媽的玉手輕輕撫摸起我胯下的大棒。
被她溫暖的小手握住搓弄,雞巴彷彿包在一塊溫熱的泡棉之中,不斷受到擠壓按摩,讓我舒服得直哼哼,嘴里吸嘬的力道越發大了,同時兩只手淫猥地把玩著媽媽沉甸甸,圓滾滾的大奶子。
走廊里的喘息愈發粗重,過了一會兒,姐姐突然在下面喊道:“媽媽,夏夏,你們好了沒有?”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叫聲刺激得渾身一僵,我一想到背著姐姐,在樓道里淫猥那個性感成熟的媽媽,心里一陣刺激,被媽媽撫弄的大雞吧劇烈地搏動著,竟是在短短時間內就達到了高潮。
我吐出嘴里的乳頭,嬌聲呻吟:“媽媽......哦......你的手好舒服......要射了......”
媽媽像是才注意到自己手的動作,滿臉驚駭莫名,像被燙傷般彈開。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精漿已在睾丸的抽搐下大股大股涌上龜頭,我忍著下體強烈的快感,向媽媽展示著噴射前猙獰紫紅的巨蟒,急欲找一個盛放精種的妙處。
“媽媽......啊......要夏夏射在哪里......哦......”
媽媽不敢置信地微微張開嘴,目光有如被磁石吸引,一瞬不瞬地看著那微微分開的馬眼,似在等待末日的降臨,又像注視著從未見過的絕景,一時竟是呆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站起來抱住媽媽的螓首,手中滿是她柔順的秀發,我雙手用力腰胯往前一頂,幾乎沒什麼阻力的,在媽媽“嗚~~”一聲哀羞的鳴叫中,將龜頭深深戳入她的櫻桃小嘴。
岩漿般濃稠滾燙的精液在她嘴中爆發,媽媽睜大眼睛,不自覺地“咕嘟咕嘟”狂飲著,溢出的白濁從她嘴邊滑落,滴在顫動的雪峰上。她的喉嚨甚至肉眼可見地隨著吞咽一下下鼓起,可見精液的量大與粘稠。
直到半分鍾後,我才射完,放開了媽媽的頭。她失神地靠在牆壁上喘息著,手捂著自己的肚子,桃花媚眼仍盯著眼前還未軟下去的大肉棒。一條銀絲從她嘴里拖出,連接在馬眼上,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搖晃著。
“媽媽,夏夏~~”姐姐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媽媽趕緊從地上起來,就想下樓,我拉住她,指指她身上灑落的精漿。
媽媽臉一紅,居然用纖纖玉指刮著那些濃稠得近乎結成塊的種汁,一點點送進自己的嘴里,甚至還在嘴里轉動著,最後“啵”的一聲拔出亮晶晶、被清理得干干淨淨的手指。
腦子仍在混沌中的媽媽,根本不清楚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麼的荒謬逆倫。有這麼多種方法可以清理身上的精漿,她卻下意識的選了最淫糜的一種......
媽媽抱著我從樓上走下,仍有些腿軟的她速度並不快,甚至有些蹣跚。
姐姐坐在沙發上,臉粉粉的,透出一抹羞紅,她狀若無事地問道:“怎麼那麼久啊,你們在樓上干嘛啊?”
我根本沒空回答,吸空了媽媽一邊的母乳,開始掠奪另一邊的乳汁。媽媽忍著胸前的酥麻,聲音有些震抖:“沒,沒什麼,累了在樓上休息了一會兒。”
姐姐沒有追問,將兩沓牌分派給我們。
這一局經過姐姐的手腳,媽媽連牌也沒能出幾張,她神思不屬,根本沒在意場上的情況。
平靜地丟下牌,媽媽抱著懷里的我靠在沙發上,目光閃爍道:“好了,說出你的要求......哼嗯......想要媽媽做什麼?”
姐姐看著媽媽懷中的我臉色猶豫,然後一咬牙道:“夏夏,來姐姐懷里,吃姐姐的奶奶!”
我們兩人一驚,媽媽剛想拒絕,姐姐又道:“至於媽媽......你把手穿過膝蓋下面,用M腿打牌吧。”
媽媽強烈反對,卻被姐姐駁回,在兩人爭吵間。我離開媽媽乖乖坐到姐姐懷里,叼著她雖沒乳汁,但是堅挺渾圓更甚媽媽的大奶子舔吮起來。
爭論了半天,最後姐姐還是壓服了媽媽,媽媽羞恥地半躺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胯下的蜜穴帶著晶瑩的水光,不知羞恥地裸露在我們面前。她難堪地撇過頭去,不敢對視我們。
趁著理牌的空隙,姐姐悄悄將我的大肉棍往下一壓。我只感覺龜頭一滑,堅韌的前端觸碰到某個濕潤泥濘的豐滿裂谷,那柔軟溫熱是如此的熟悉與充滿吸引力。
我輕輕扭動屁股,雞巴在媽媽面前,無聲無息地滑入那處美妙所在。
姐姐身子微微一抖,表面自然地把手從我們下身拿出來,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牌。
我這時哪還有什麼心思打牌,腰胯微微地挺動,以媽媽不能察覺的幅度偷奸著姐姐。
兩個美麗的女人因為不同的理由俏臉緋紅,勉強進行著早已變味的斗地主。我見她們都不要地主,不管不顧地搶下,反正現在輸贏如何我都不在意了,來什麼牌我都要不起,專心滿足著自己的淫欲。
姐姐忽地把我托起,用力往自己懷里一送:“夏夏,你也出張牌啊......哦......”
她裝作催促的樣子,快速搖晃著我的身體,帶動著大雞吧在她小穴里“咕嘰咕嘰”地進出。
“快出牌......哈啊......媽媽要贏了啦......嗯......你肯定要得起的......哦......快點快點快點!......咕......”
姐姐聲音有些狂亂,我在她腿上猛烈地顛簸著,猙獰的龜頭肉棱快速地進出著她的淫穴,飛濺著點點淫水。我們兩人面色潮紅,當著媽媽的面做出逆倫背德的性事,讓我們倆愛欲越發高漲。
“薔薇,你這麼推夏夏干嘛?而且我們是一邊的吧,你想故意輸掉嗎!”媽媽有些嚴厲地呵斥姐姐。
姐姐不敢多動,我們兩人喘息著停下,肉棒深深地埋在小穴深處。
姐姐飢渴地輕咬自己的紅唇,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了,小穴好癢啊,可惡~~
我這時才勉強抽出心神看了下自己的牌,一看之下我自己都愣住了,呵呵干笑兩聲。
“3到K的順子,4個A,4個2,小王!”
媽媽瞠目結舌地看著我瞬間出完的牌,出離憤怒了,走過來猛捶姐姐:“你這混蛋妮子,是不是給夏夏換牌了!好啊,竟然敢當著我的面出千!”
姐姐躲閃著媽媽的拳頭,大雞吧在她身體里左衝右突的讓她很不好受:“沒有......啊......這真的是......哦......夏夏自己的牌......哈啊哈啊......媽你信我......哦......”
我趕緊制止她們的打鬧,抽著冷氣說:“姐姐,我的要求是......嘶......帶我上樓逛一圈......快點......嘶......”
姐姐早就忍不住,閃開媽媽的攻擊,翹著大屁股抱著我,急切地衝上樓。
媽媽有些發愣,不知道我們逃難似的想干什麼。眼睛不經意間,看到地上一路延伸到樓上的晶瑩水滴她才反應過來,臉色緋紅,眼神中又是惱恨又是羞澀。
這時,樓上傳來響亮的“啪啪啪”的聲音,間或夾雜著姐姐的低聲哀求:“哦......夏夏輕點......媽媽會聽到的......啊啊......干死姐姐了......當著媽媽的面肏姐姐刺不刺激?......哈啊......”
“刺激,好刺激......姐姐叫大聲點......哈啊......讓媽媽聽到我們肏逼的聲音......”
“死相......媽媽等會兒抽爛你的屁股......啊......你剛才是不是在媽媽嘴里口爆了......”
“嘻嘻......姐姐原來偷看到了......媽媽的小嘴兒好舒服哦~~又暖又濕......舌頭也很靈活......舔著鈴口的時候我腰都酸了......”
“小壞蛋,你真敢......啊......不怕媽媽咬斷你的大寶貝......”
“媽媽才不舍得......姐姐......你說媽媽的小穴舒不舒服......”
“哦......你插進去不就知道了......滿肚子壞水......認真點,別老想著媽媽......啊......”
那越來越大聲,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呻吟在樓道間回響,若雅聽得面紅耳赤,兩股戰戰,她知道自己應該馬上衝上樓去喝止這種事情,而不是在樓下縱容地聽著兩個女兒用語言淫辱自己。但被撞破淫戲的她,又有什麼資格去制止呢?以母親的身份?媽媽會幫自己的孩子口交嗎?
嘴中那股腥臭的味道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若雅甚至覺得整個屋子都彌漫著夏夏身上的性氣息。渾身酥軟的她,只能扶著沙發,無力地坐躺下,那豐腴肥美的下半身,隨著樓上戰況的越發激烈,吐出一絲絲晶瑩的春水。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和姐姐容光煥發地走下來。我拿著兩根黑又粗的碩大性具,看著軟倒在沙發上臉色緋紅的媽媽發出一聲壞笑:“那麼媽媽,我的要求來了哦,讓我們明天去鬼屋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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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毒辣的太陽炙烤著大地,媽媽開車帶我們來到游樂園。
鬼屋是個比較冷僻的項目,我們倒是沒排多久的隊,一會兒就進去了。
行走在陰冷漆黑的鬼屋中,媽媽和姐姐臉上卻帶著不自然的紅暈,腳步頗為踟躕。
她們知道接下來迎接她們的將會是怎樣的欲望深淵,光是想象一下,那樣倒錯淫亂的場景就讓她們渾身發抖。
我走在她們的身後,過了一會兒看到一個岔道,我直接拉著媽媽和姐姐偷偷走了進去。
通道里陰森森的,綠色和紅色的暗調氛圍光襯托著周圍影影綽綽的看不清,媽媽和姐姐緊張極了,緊緊地挨著我,我樂得大吃豆腐,小小的身子擠進她們懷里,柔軟的雙峰頂著我我的臉頰,誘人的乳香飄進我的鼻端。
我暗道真個好機會,伸手抱住兩個成熟豐滿的臀部,小手暗中抓揉,對比媽媽和姐姐的彈性和大小,嘴上邊還安慰著她們不要怕,繼續前進。
果然還是媽媽的更好啊,經過鍛煉的身體,加上熟女發育的魅力,一對大肥屁股又軟又韌,手一抓上幾乎要全陷進去,微微用力似乎都要掐出汁水來,放開的瞬間那美肉又彈跳著恢復原形,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這一路陰風陣陣,居然沒有鬼怪出現,也不知是廢棄路线還是故意這樣安排的,倒是讓我摸了個爽,胯下的大雞巴高高頂起白色的絲襪和短裙,讓我行走極為困難,幾乎是掛在媽媽和姐姐的身體上。
我越摸越是往下,兩人的短裙被我不經意拉起,隱約露出絲襪中艷麗輕佻的窄小蕾絲內褲。我們的步伐不知道什麼時候越來越慢,越來越小,媽媽和姐姐臉上的害怕逐漸被春情代替,她們夾緊雙腿,緊張地打量著周圍,那警惕的意味已經變了。
我感覺到左右手中絲襪襠部的滑膩和暖濕,知道時機已經到了,在姐姐和媽媽遺憾的神色中拿開手,從自己帶的小包包中掏出兩根粗又硬的黑色硅膠大雞巴,上面故意做出鼓脹虬結的青筋,看起來甚是威武可怖。
我不懷好意地用兩根大雞巴蹭著媽媽和姐姐的濕潤處,她們的臉在黑暗中也能看出羞惱的緋紅,自然知道裙下的是什麼。
玩游戲輸給了我,現在她們是逼上梁山,只好裝作毫無所覺的樣子,希望能減少一些尷尬。
我首先在媽媽“啊!”的驚叫中,撕開她肉色絲襪的襠部,濃密的熟女發情氣息飄來,扯下媽媽妖艷的紫色蕾絲小內褲,露出隱藏在私密處,淫水淋漓的肉穴。
媽媽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微微躬下腰,將那私密的甬道送到我面前。
我將性具在她陰唇上滑動,將那些溢流出來的淫水塗滿整個黑粗的大雞巴,然後大龜頭對准媽媽的淫穴,“噗呲”一聲擠了進去。
媽媽悄聲“哦~~”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常態,只是看上去臉有些紅。
我將這根粗大的性具抽插幾下,就徹底插了進去,不愧是被我奸干過無數次的成熟發達性器,這種超出常人的性具完全沒有壓力。
我將媽媽的內褲勒在性具底部,頂住它深深埋在媽媽小穴里,然後打開了開關,低沉的“嗡嗡”聲中,媽媽悶哼一聲,眼角不自然地吊起。
我又將姐姐的黑絲撕開,重蹈覆轍一遍剛才的操作,然後將兩人的裙子放下。
我們三人重新出發,媽媽和姐姐的面色紅得不自然,哀怨地看著我。兩人的大腿變扭地互相摩擦著,碩大的胸部劇烈起伏,讓人擔心那兩對奶球會裂衣而出。
姐姐湊過來咬我的耳朵:“死夏夏......怎麼忍心這樣對姐姐和媽媽......走路摩擦著那根東西好奇怪啊,恨死你了~~”說著她的玉手探進我的裙底,隔著白絲摸了兩把我的大雞巴。
那聲音又騷又媚,哪有半點恨意。
我嬉笑著推著媽媽和姐姐往前,催促她們走快點,但下身的性器在她們蜜穴深處旋轉著震抖,被自己的小內褲勒住直頂住最深處猛鑽,那種酸嘛難以忍受。
她們的玉足呈內八型踉蹌著,高跟鞋敲在地上發出“嗑噠嗑噠”的慌亂足音,在空洞的鬼屋中回響。大奶子在身體晃動間不停甩動,那幽深的乳溝暴露在外。
突地,這時旁邊竄出一具木乃伊,發出“wryyyyy”的大叫逼近。
“嗚咿咿咿!”媽媽和姐姐被嚇了一跳,全身肌肉緊繃,下身猛的夾緊小穴中的性器,兩人攙扶著逃跑,卻不防幾番刺激下,敏感的身體竟然受不了,當然達到了高潮!
“哈啊哈啊......咕......不要......太刺激了......齁哦......不要動啊~~”
那木乃伊呆在原地,眼前的兩個大美女的氛圍實在過於色氣,媚眼四射電光,雙頰緋紅,嬌喘吁吁,雖然嘴里好像是對他在說話,但是語氣怎麼這麼奇怪呢?
他高舉雙手愣住,一時竟忘了上去追趕,那曖昧下流的氣氛讓他胯下隱隱有些勃起。
我當然不能讓野男人占了媽媽和姐姐的便宜,趕緊攙扶著兩人離開。
她們下身在走動間,膣肉不停運動揉搓著那根黑雞巴,肉壁緊夾對抗它的扭轉震抖。但這樣的反抗讓膣肉更加深刻地被黑雞巴攪動翻開,加上剛剛竟然當著陌生人的面,被區區一個性玩具逼迫著達到絕頂,身體積攢了大量羞恥和黑色的欲火。不過走出去幾十米,剛轉過一個彎道,她們兩人就腳一軟跌在了地上,兩個肥碩的大屁股朝天趴著,渾身顫抖淫叫,竟短短時間內達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行行水漬在絲襪中沁出深色的濕痕,那濕痕慢慢擴大,從裙擺深處的襠部,漸漸向膝蓋擴散。
可以想見,再走下去,估計媽媽和姐姐的兩條絲襪美腿,全都要被她們自己的淫汁打濕,一雙絲襪美足要浸在自己滿是淫水的高跟鞋中,走完接下來的一整天。
我隔著她們濕透了的蕾絲內褲,握住性具的底座,前後抽插著調笑道:“我的好媽媽、寶貝姐姐,快點走啊,整個通道還長著呢~~”
姐姐身子一抖,轉過頭哀求地仰望著我,道:“好夏夏......放過姐姐這一次吧......齁......以後姐姐都聽你的話好不好,不要在這里......哈啊......玩姐姐了。”
她細碎的發絲粘在她俏麗的臉上,點點香汗滑落,顯得楚楚可憐。
媽媽也轉過頭來,雖沒說話,但那雙桃花媚眼也是惶恐地盯著我,里面滿是懇求。
我甜甜一笑,兩個高大的女人被嬌小的我肆意玩弄,平時端莊的她們淫亂地跪趴在地上,乞求著我的解放,我的心中涌出從未有過的得意。我抓住兩根性器,頂著她們跟隨著我抽插的方向轉彎,面對旁邊一個被“禁止入內”護欄擋住的岔路:“媽媽,姐姐,我們先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哦,夏夏再幫你們拿下來~~”
媽媽和姐姐看著那黑洞洞的岔口,表情又是渴望又是解脫,隨著我向前頂的力道,用柔嫩的膝蓋膝行爬去,那高檔絲襪在摩擦間漸漸毀壞破裂,兩人白皙的膝蓋被堅硬的地面磕得發紅。
我像是牧羊人,又像是遛狗的主人,攆著兩只美女犬,三個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若雅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但她非但不覺得恐懼,反而有一種被包裹的安全感。
下身的性具還在全功率轉動,她扭過頭,對著身後的一片漆黑,也不知自己最愛的小女兒在哪里,只能輕聲呼喚道:“夏夏,夏夏......媽媽好難受......快幫媽媽把那個壞東西拿出來呀......”
“媽媽,馬上哦~~”身後傳來稚嫩又清甜的回答,隨著聲音,若雅只感覺下體的裙子被翻上,絲襪和小內褲都被扒下到跪著的腿彎處。然後體內一空,那“嗡嗡”的聲音瞬間大了起來,然後又倏忽無聲,看來是被夏夏關掉了。
若雅將頭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豐碩的肥臀對天高高撅起,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在欲火和高潮的侵蝕下越來越迷糊了,訥訥道:“夏夏......還有媽媽的衣服......”
誰知這時候一只比剛才還要大且要滾燙的圓柱體竟頂住自己的蜜處,那柔韌堅硬的頭部在自己下身擦來擦去,似在尋找著目標。
若雅輕聲驚呼:“夏夏......怎麼又來......額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又再一次被強硬地分開,那滾燙炙烤得她魂兒也快飛了,悶悶地在自己手臂里呻吟著,卻覺得這東西有一種熟悉感,仿佛已被插進去過無數次了一般。
薔薇在黑暗里看不見東西,所有注意力集中在蠕動的下體,聽到媽媽的呻吟,頓時感覺那種空虛和飢渴的感覺更強了,她也輕呼道:“夏夏......你不要再戲弄媽媽啦,快幫姐姐也拿掉啊。”
忽地破風聲起,清脆而響亮的“啪”聲回響,薔薇只感覺自己的翹臀尖尖上一辣,竟是被扇了一巴掌,那疼痛混合著甘酸的酥麻直透頭頂,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嚶嚀”一聲軟綿綿地趴倒在地。
“姐姐......呼呼......別吵哦,我在幫媽媽拿出來......哈啊......你要乖乖趴好等著哦~~”
薔薇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什麼感覺,妹妹的聲音還是那樣嬌軟甜糯,卻帶著她無法抗拒的意志,沸騰的血液在黑暗中麻痹大腦,理智成為無用的垃圾,只知道追隨這唯一的指示,聽著媽媽的嬌喘,尋摸到她身旁的位置,乖乖撅起肥臀趴好。
若雅只覺得身下越來越酥麻,那跟剛才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直欲癲狂。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最愛的小女兒已經在她迷夢中,無數次地進入她那男人的恩地,甚至健碩的大雞巴強硬地撐開她久曠的小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狀。那子宮最深處,被巨大的龜頭永久性地撐出一個小小的蘑菇傘裝,每次被那根巨蟒插到底,兩人的性器官都會嚴絲合縫地扣合在一起,哪怕最細微的顫動,都會帶來巨大的快感。
若雅不解,她呻吟著開口問道:“哦......夏夏......不要插媽媽了......為什麼又換了新的插進來......哼嗯......媽媽的小穴要變的奇怪了......怎麼會相性這麼好的......啊啊......好奇怪的感覺......為什麼這麼肉癢......咕......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原來,夏夏為了不被自己媽媽發覺自己的亂倫淫行,肉棒始終留出短短一截在外面,不讓自己的小腹撞到媽媽的屁股上。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若雅深處的瘙癢得不到徹底的滿足,那子宮被無數次凶狠撞擊磨練出敏感而又貪婪的軟肉,那蘑菇傘狀的通道最深處,都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走,每次每次都差一點點。
這樣的感覺讓若雅始終差一些些站上欲望的山巔,又或墮下淫欲的深淵,身體的渴求讓她直欲發狂。
終於那原始生殖的呼喚淹沒了她,高挑的熟婦順從生理欲望,用顫抖的雙臂撐起上半身,那兩粒碩大的果實搖晃中甩出自己的上衣,在黑暗中散發出濃郁的乳香。
她趁著下體的大棒這次深入,飽經鍛煉的纖腰帶動著大屁股狠狠往身後一挺。
“啪!”
禁忌而清脆的臀胯交擊聲響起,夏夏極力避免被發現的事實,若雅一直顧忌跨入的最後一步,終於在黑暗中被這聲清脆的聲音揭破。
“怎麼......欸......是夏夏你的......”夏夏見被撞破自己的偷奸行為,心中也有些慌亂,一搖銀牙,一不做二不休,竟抓住媽媽的手臂,像拉住烈馬的韁繩,下身凶狠地猛肏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咕咿咿哦!......不要......夏夏,這是不對......齁哦......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哼嗯......為什麼媽媽的小穴是你的形狀......哈啊哈啊......不要再頂撞媽媽的子宮了......子宮會為了受孕降下來的......哼嗯......啊啊啊要來了!......快出去夏夏!......你會被媽媽......榨出精......咕咿咿咿咿!!!”
若雅狂亂地甩著自己的秀發,她心中不明白的事情一大堆,現在卻再也無暇顧及,山洪般的快感在她身體中爆發,高挑性感的身體竟掙不開自己小女兒纖細手臂的禁錮。她的身體抽搐著,倒錯的欲望席卷,在瞬息間達到高潮。
她對自己發達的性器官的榨精能力很有自信,高潮那一瞬,膣肉緊緊地收縮,貪婪地榨取著自己血親的大肉棒。縱然若雅如何絕望,她的膣穴仍違抗她意志地箍筋大肉棒,就如無數次在睡眠中高潮後的反應,攪動著,吮吸著,抽搐著。
”啊~~媽媽,你的小穴太淫蕩了......哦......夏夏堅持不住了~~”在若雅瀕臨崩潰的理智中,夏夏的浪叫就是最後一絲決定性的裂縫,將她的堅持狠狠撕毀。隨後在自己身體深處噴灑的濃稠精漿打出了決定性的一擊。
”不要......被自己女兒內射什麼的......咕......全部灌進子宮里了......哈啊哈啊......一滴都沒有流出去......好燙......被女兒的大雞巴子宮內射了......好......好爽!~~啊啊啊~~好爽,女兒的內射,爽死媽媽了......好女兒真孝順......媽媽的小穴好愛你啊!~~“
若雅哀羞的淫叫,被擊碎的理智終於無恥地承認了身體上的快感,她的倫理枷鎖徹底崩壞,今後將陷入永無止境的亂倫深淵。
夏夏除了第一次,從來沒有在自己媽媽清醒時將她送上高潮,這般淫蕩主動的媽媽讓她心頭大熱,大雞巴剛射完精,又急不可耐地抽插起來。
薔薇在旁邊聽著媽媽和妹妹的現場黃色ASMR,心里又驚又羨又妒,沒想到那個高雅端莊的媽媽竟然如此淫蕩,被妹妹的大雞巴插過一次就食髓知味,徹底沉淪。
她只覺得身下的冰冷性玩具越發雞肋,體內的火焰燒的她淫水淋漓,哀求地晃動著自己的肥臀,擠著自己的媽媽,發出“啪啪”撞擊聲,兩個渾圓肥美的肉臀並排在一起像是等待使用的大號飛機杯:“夏夏,夏夏~~姐姐好寂寞啊.......不要不理姐姐,光照顧媽媽啊~~”
夏夏這時正趁熱打鐵,想讓媽媽在清醒狀態下變成自己的肉便器,聽到姐姐打岔有些不滿,嘟著嘴用力又打了一下姐姐的肥臀,在她“哎喲~~”的浪叫中,不樂意道:“好啦.......再射一次就插姐姐哦.......”
薔薇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當年媽媽的方法,將那性具拔出,摸索著爬到夏夏的身後,雙手分開她小小的臀瓣,螓首俯下,嬌嫩的玉舌竟探入粉嫩的菊穴中,貪婪地刮索舔動起來。
夏夏只感覺下身一脹,一條靈活的肉條突入,然後酥麻的快感傳來,整個下體像是變成了快感的發生器,前後兩點傳來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輕飄飄的再也沒有一絲其他的觸覺。
若雅發現夏夏整個人趴在自己背上,小小的身體顫抖著再沒動彈,那巨蟒在她身體深處一下下地膨脹,卻是沒有抽送。
她有些焦急地晃動著肥臀,穴口咬著那根大肉棍在她身體里左衝右突,母畜般輕哼著:“欸?夏夏......怎麼不動了......滿足了嗎?”
回頭一看,發現大女兒竟然埋首在夏夏的菊穴處,用靈活的舌頭刺激著她。
若雅大急,向後翹起一雙肉絲美足,夾著女兒的臉,就要往外推開。
薔薇被自己媽媽的蓮香包裹著,臉上傳來絲襪和足底細滑柔軟的觸感,敵不過她久經鍛煉的力氣,頭漸漸被推開。
少了菊穴里攪動的舌頭,快感下降的夏夏本能地開始挺腰,猛操起媽媽的小穴,直把她爽得欣喜不已,大聲浪叫。
薔薇又恨又惱,被媽媽的蓮足夾著不得寸進,近在咫尺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日思夜想的大棒,帶著飛濺的汁水快速進出媽媽的小穴。
她抓住若雅的小腳猛地發力撇開,迅速湊過去,雀舌如槍,深深扎進夏夏的菊穴里,她的櫻桃小嘴吸住那朵花瓣,棕粉色的花蕾被她吸嘬著拉起來,細密的褶皺變形拉伸,強烈的泄意和酸麻讓夏夏忍不住“哦”地一聲長嘆,將大雞吧深深扎進身下媽媽的淫穴深處,大雞吧搏動著,噴薄出一股股白漿。
若雅只感覺下身一燙,又被那堅韌的肉棍頂住敏感的軟肉研磨,花芯不堪地臣服癱軟,讓人牙酸的快感爆發,也是一股滾燙的陰精泄出,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數次高潮讓她的體力完全被榨干,再也扛不住背上夏夏的重量,渾身脫力的趴伏在肮髒的地面上,大奶子和美麗的臉龐沾上灰塵,像是夜晚被痴漢強奸完丟在小巷里的金領女郎。
姐姐猴急地將還未射完的我抱進自己的懷里,緊致的小穴被堅硬的大槍貫穿,一直突入到子宮內部。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嬌嫩的花房里,剛插進去就被燙得渾身僵硬,在悠長的淫叫中絕頂。
這個被廢棄的鬼屋岔道,隱隱傳出女子的尖叫和喘息。那莫名神秘的聲音,讓所有靠近的游人都不由渾身一顫,不自覺地繞路躲開。就在這行人如織的設施里,那聲音持續了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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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我們三人踉踉蹌蹌地走出鬼屋,毒辣刺眼的陽光掃清了體內的陰涼,三人仿佛從異世界回歸,心神都有些恍惚。
媽媽忽地干嘔一聲,扶著身旁的柱子,俏臉煞白。
我和姐姐趕緊迎上去,擔心地問:“是不是中暑了?”
“不會啊,鬼屋里那麼清涼。”
“可能在里面待得太久了不適應陽光?”
“那我們趕快找地方休息吧......啊,姐姐,你干脆去旁邊樂園里的賓館開個房吧,媽媽的臉色好難看。”
姐姐依言離開,我扶著媽媽到旁邊的長凳坐下,短短一瞬,她臉上的冷汗就沁了出來,臉色也蒼白的可怕。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里如電閃過很多念頭,突然某個猜測驚到了我,我說:“媽媽,你先休息下,我去幫你買點藥。”
媽媽虛弱地點點頭,靠在椅子上,我小跑著向藥店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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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色中,賓館的某個房間沒有開燈,窗外的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灑落,兩具雪白的嬌軀並排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赤裸的身體閃爍著玉石般的光暈。
其中一個豐乳肥臀的年輕俏麗女子,滿臉紅暈,飽經鞭笞的胴體滿是吻痕,特別是肥碩的臀部和渾圓的奶子,布滿了紅紅的巴掌印,淫糜地腫起,雙眼緊閉似是睡了過去。
另一邊,一個高挑豐滿的美婦正被身上的人兒無情地衝擊著,那小小的身軀似蘊含了無窮的力量,嬌弱的小腹下,一根大的不正常的巨蟒帶著明亮的反光,不斷在美婦身下的淫穴中進出抽插。兩人運動間灑落點滴香汗,熟女渾圓堅挺的大奶子前後甩動著。
“你這小混蛋......哦......什麼時候開始奸汙媽媽的......哼嗯......要不是今天......媽媽要被你瞞上一輩子......小穴都變成你的形狀了......還不跟媽媽坦白......”
“嘻嘻......每次跟媽媽一起睡都有插入哦......哈啊......誰叫媽媽睡得那麼死......啊......那麼大的肉棒插進去都不醒過來......不會是故意的吧......”
美婦無力地抬手輕錘了一下身上的小人兒,呻吟如泣如訴:“小壞蛋......小色狼......嗯......怪不得媽媽老做那些下流的春夢......養了只白眼狼......居然背地里玷汙媽媽的清白......”
“那媽媽......哈啊......喜歡做春夢呢......還是現在這樣......哦......”
“齁哦......媽媽睡著了要輕輕肏......醒著要重重地強奸......以後搬進媽媽房間里......天天跟媽媽睡覺......知道了嗎......啊......”
“可是姐姐......嘶......”
“你個小沒良心的......齁哦......媽媽又被你奸不了多久了......還想著你姐姐......哦......對,就是那兒......媽媽告訴你哪兒最舒服......哈啊......這樣你就能輕輕松松......把媽媽肏到高潮了......咕......媽媽就不能反抗你了......”
“呵呵哈哈哈......媽媽哪兒最舒服我還不知道嗎......你全身哪兒還沒被我玩遍啊~~嚯啦嚯啦,這個淫蕩的小穴喜歡被戳這里吧......”
“哦哦哦!......討厭......乖女兒真孝順......媽媽好愛你......哈啊......”
房間的地上,丟了不知多少的紙團,一根長條形的試紙隱藏其中,兩條猩紅色的橫杠,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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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