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序卷
序
「我這是…在哪……」
比預想中醒的晚了不少,看來三倍的藥量有點多了。不過,既然對象不是常人,那麼再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青年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睡眼惺忪的女孩,將手中的木桶向下傾斜。冰涼的井水迎頭潑下,瞬間就將睡魔驅散一空。驚醒過來的白發少女反射性地想要扭動身體,卻沒有意識到自己手腳都已經被綁起的事實,失去平衡摔倒在了麻袋上。
還沒有來得及呻吟,頭發被拉扯的劇痛將她的意識拽回現實,有些熟悉的陌生面孔出現在了少女面前。人類,男性,灰瞳……
「你在暗地里獻祭了許多人命所進行的邪惡儀式究竟是什麼?」
她認得這個人,不久之前市民議會給自己配備的新廚師,以便自己能在寶貴的空閒時間里及時吃到熟食。因為圍城期間太過忙碌,所以和這位新廚師也沒見過幾面,只有那些食材尋常卻十分美味的菜肴點心留下了印象。
看來自己手腳無力昏倒的原因很明顯,昨晚那碗味道與平時不同的肉湯里被他下了藥。
那麼,現在自己在哪里?少女偏開視线,得到了答案——天色剛亮,薄薄的陽光正灑在鍾樓頂部銅色的搖鍾上,映照出底下整個要塞城市的倒影。
還未來得及進行推理,清脆的斷裂聲與一並而來的劇痛打斷了思考。
「不回答的話,接下來就是無名指,然後就是中指。」冷酷的言論在耳邊響起,「回答我,那個邪惡儀式究竟是什麼?」
「…城里沒有那種東西——嗚啊!!」
咔嚓。
這家伙是個說到做到的混蛋。
少女盡力抑制住身體的顫抖,可是豆粒大的淚珠還是止不住地滴下。好痛,太過分了,可如果他是那些犧牲者的家屬,這份痛楚卻是能夠理解的報應。我活該。
「對不起…要是等到每日例會開始時我還沒出現,市民代表們一定會慌亂起來的。我發誓不會追究並保護你的安全,請放我回去布置防務吧,這座城市不能沒有我……」
中指沒有再被折斷,是他終於意識到衝動犯罪的後果了嗎?少女抬起頭,淚水模糊的視线里隱約出現了一張邪惡的笑臉。
「那不是正好麼。你以為,我是怎麼成功混到你身邊來的?因為我偽造了前任議長的親筆信,偽裝成了他的子侄。你們的防備太疏忽了,本來我還特意編造了一套復雜的人際關系,沒想到根本用不上。」
模糊的記憶漸漸清晰。前一任市民議會的議長死於上次圍城時的流矢,而混在流民隊伍中帶著他的信件來投奔的這個年輕人理所應當的受到了特殊照顧,被安排作為城防軍的廚師,最近才調給自己。某種恐怖而不安的猜測在少女的心中急劇擴大。
「我昨晚模仿了你的筆跡,寫好了城市防務的緊急調令,順手還蓋上了章。
以防萬一我還幫你請了假,所以你的失蹤絕對不會被發現——哦,行動的真快,看來那家伙抓機會的本事還不錯。」
遠處隱隱約約傳來了聲響。心中的恐懼壓過了痛苦,少女拼命扭動身軀試圖靠上牆面。似乎是明白她心中所想,青年扯住了少女的翅膀將她提到了牆邊。眼前遠處的那景象像是一柄尖刀,直直捅在了她的心窩。
要塞城市布萊丹是這片大陸最堅固的城池。這並非設計者本人的自夸,而是毫無爭議的事實。十數米厚的城牆不懼風雨地震,多棱面的牆體上交錯配置著長弓重弩。四年來,大大小小的攻勢全在堅牆之下折戟沉沙,甚至有兩位亞神死於重型拋石器的流彈,這枚最堅硬的釘子死死卡在了東進的咽喉處,成為了精靈的心頭大患。
然而此刻,遠處絕非虛妄的喊殺聲與火光昭示了最壞的可能。布萊丹引以為傲的加固城門重達十數噸,在過去的四年里抗過了無數次的衝擊,今天卻被人自內部抬起了千斤閘向外大開。如果沒有叛徒幫助,混進城內的間諜絕無可能理解操縱城門那復雜的機械結構。
很顯然,這就是那封緊急調令的目的。失去了城牆和器械的倚仗,兵力上處於絕對劣勢的守軍根本不可能在巷戰中取勝。絕望攥緊了少女的心髒,她無力地倚靠在牆角。
「還不准備說嗎?還是說,你覺得你們還有勝算?依靠那個邪惡儀式?」
沒有回答,她就像失了魂一般沒有任何反應。青年再次折斷了少女另一只手的小指,於是她痛叫著回到現實,然後繼續咬住牙齒保持了沉默。
他突然失去了興致。事到如今,大局已定,沒有必要再在這種小事上浪費時間,拷問的機會有的是。接下來就是混水摸魚,手邊這幾個一道潛伏的棋子雖然不可靠,該用的時候還是得用。
「你們兩個,一會把戰利品帶回到我的營帳里去。剩下的人跟我來,那幫傻子可分不清工匠和平民,得趕在他們暴殄天物之前把財產保護起來。」
隨手拉動搖鈴後,青年離開了鍾樓。清脆的鍾聲回響,仿佛預兆著這個城市即將面對的破滅結局。渾身無力的少女絕望地躺倒在地,靜靜等待著它的來臨。
數十年前,勇敢的奴隸礦工們挖出了火紅的太陽,在巨樹籠罩大陸的陰影下燃燒出了這片狹小的自由領。太陽終究還是熄滅了,隨著最後的城市的陷落,虛幻短暫的自由再度纏上了荊棘的枷鎖。
[newpage]
一
城內的戰斗一直從清晨持續到了中午。
即使精靈在人數上占了絕對優勢,擁有地利的布萊丹守軍還是在失去了指揮中樞的情況下頑強地進行了巷戰。隨著新部隊不斷入城,勢單力薄的守軍被一點點淹沒,城內的抵抗也漸漸平息了。
最後的戰斗發生在市議廳。起初被組織武裝起來的守軍與各級議員們憑借地形與強弩利劍殺傷了好幾支進攻的小隊,門前的石階上幾乎堆滿了屍體,精靈們放火的企圖也被全身重甲精銳小隊的反突擊挫敗,局勢一度僵持了下來。然而,混入市議廳的內奸打開了被鐵鏈栓死的後門,廳內的幾百名傷員與婦孺首先遭到了屠殺,進行困獸之斗的幸存者們也在兩面夾擊之下被消滅。飛鳥旗落入火中,號稱「永不陷落的布萊丹」的要塞城市終於還是淪陷了。
拍打著身上的血跡,神情輕松的伊比斯跨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向著城外走去。
之前的戰斗確實凶險,那些奢侈到渾身鋼甲的鐵皮戰士根本不懼怕尋常武器的劈砍。如果不是借助喚藤術絆倒了他們之後將長劍沿著甲片的縫隙刺入,此刻死掉的就是偷偷開門被發現的自己了。
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果然,間諜就不應該參與正面衝突。這種硬骨頭就該讓別人去啃,沒必要為了逞能冒這種生命危險。
結束了戰斗目標的精靈士兵們開始了劫掠——不,許多領主的士兵們自進了城門之後就已經著手進行搶掠了。不斷有慘叫和哭喊的聲音響起,失去了男人的女人們被士兵們拉著頭發拖出屋子,滿大街都是灑落的碎布銅錢。逆流而行的伊比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見到他衣服上代表著英卡納家族的紋章,精靈士兵們也不再對這個人類表露出敵意。
雖然大部分人類都是精靈的奴隸,但也不是絕對。英卡納家的人類養子算是個名人,即使對那對圓耳朵有多不屑,看在那枚紋章的面子上,只是平民的精靈士兵們也只能乖乖低下頭顱。畢竟,那是能夠代表母樹意志的,掌控大會的那幾十個家族中的一員。
無意加入搶劫的伊比斯加快腳步,向著城外的大營疾走。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持續了一個月的臥底生涯,回去抱著女奴好好睡一覺。這座城市里居然沒有妓院,隨便勾搭上的姑娘們長相身材也一般,技術又差根本沒法盡興,果然還是家里調教出來的女奴更好。
為了配合內應的行動,城下的大營在一個月前挪動了兩里,作出主帥陣亡後無力繼續圍城的姿態,分兵去劫掠四下的鄉村。城內的守軍並沒有放松警惕,但他們卻絕不會想到,區區一個混入難民中的間諜居然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戰局。
伊比斯輕松的步伐被意料之外的人物打斷。看見那個有些眼熟的身影全副武裝地佇立在大營門口,他不由得扶住了額。
「喂,英卡納家的!」
是薩拉維芙,有點麻煩的人。伊比斯在心底嘖了一聲,面帶微笑地迎向了這個一身戎裝英氣十足的精靈少女。雖說雙方的立場有些微妙,他並不討厭心思簡單的耿直姑娘。但是現在自己只想回去抱女人,不想耗費太多精力應付她。
「怎麼,你不去進城搶功?劍沒見血就結束了戰斗的話,應該是沒有臉回去見家族成員的吧。」
「唉,兩周前我就被調去運糧隊了,現在才剛剛回來。算了,誰叫我攤上這種輔佐對象,反正功勛這種東西只要有仗打就不會少。」
拄著不知道磨了多少遍的長劍,薩拉維芙的臉色很不好看。
之前的軍事會議上,本來應當站在對立面的伊比斯·英卡納突然與軍隊的臨時統帥凱特。埃爾托聯合起來,不僅讓異見者們暫時同意支持臨時統帥的地位,還架空了作為「繁星」代表的自己。埃爾托家族不是和英卡納家很不對付的嗎?
究竟發生了什麼變化?
不想這些了,煩人的政治大事不是小卒該考慮的。話鋒一轉,薩拉維芙好奇地向一個月不見蹤影的伊比斯詢問道。
「這麼說,「永不陷落的布萊丹」真的被攻克了?」
「啊啊,沒錯,開門的內應是我收買的,市議廳內的反抗也是由我結束的。 就連城市的城主、那個白發的魔女也是我親手解決的。這應該值一個頭功了。」
又開始吹牛了啊,這家伙。
只是當眼前人類的後半句話在開玩笑,薩拉維芙搖了搖頭感嘆道。
「呼,這座難打的堅城總算倒下了。只是一座失去神明的人類的城市,卻讓我們隕落了兩名亞神,間接覆滅了三個家族,阻擋了東進的腳步四年。這樣的豐功偉績卻要落到凱魯特那家伙頭上……真是母樹無眼。」
在她還是小孩的時候,薩拉維芙聽父母提到過叛逃的人類奴隸們信奉的太陽偽神的故事。如果不是當時心懷鬼胎的其他精靈勢力們想要借機攻訐瓜分「銀月之影」,那個偽神應當在信仰虛弱時就被本該集結的亞神們聯手殺死。
結果,雖然那些貪婪短視的肥豬吃了個飽,精靈們完美的版圖邊緣卻被啃去了一塊最為肥沃的平原。盡管偽神並非無敵,無論哪個家族都不想讓自家的亞神被這個異常強大的原始神反撲殺死,他們寧可和邊境蠻族小打小鬧,也要放著奴隸叛領不管,坐視他們逍遙了近五十年。
四年前,終於達成利益交換的各大家族聯合起來討伐了偽神,拿下了這片平原。誰都不會想到,分散劫掠的士兵們會在布萊丹這個邊陲小城上撞上鐵板,隨後就是持續四年的拉鋸。組起大軍甚至亞神討伐這片貧瘠之地得不償失,破產農民們組成的遠征隊又拿逐漸離譜的要塞沒有辦法。到了最後,甚至有一位願意領軍的亞神死於決水。
隨著統領軍隊的亞神巴庫爾·埃爾托被從天而降的巨型石彈砸成肉泥,她一度以為這次的遠征會像往常一樣無功而返,沒有想到巴庫爾的弟弟、身為凡人的凱魯特卻笑到了最後。除了感慨世事無常,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那家伙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草包。起碼穩定住了軍心,假裝撤軍給我機會混進城,也抓住機會及時地策應內應拿下了城門,讓他摘了桃子也不是單純的運氣好。」伊比斯輕輕敲了敲少女的腦袋,被她一把拍落了手。
「嚴肅點!你這浪蕩子!」
「是是是,浪蕩子要回去休息了,麻煩你讓個路,認真的女將軍。我現在只想一覺睡到天亮。」
「等一下!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
薩拉維芙伸手攔下伊比斯,看起來對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
「…你帶來的那個叫莉西婭的女奴,在你走後第三天得急病去世了,屍體就埋在軍營後面的臨時墓地里。」
伊比斯皺起了眉。
軍營里生病死人不是件奇怪的事情,尤其是對於身體嬌弱的小女奴莉西婭,只能說她運氣不好。只是損失財產總是令人心痛的,再加上這樣一來自己的期待落了空,今夜無法抱著女奴溫潤暖和的嬌軀入睡,心情難免會低落起來。
「嘛,我知道了。」伊比斯嘆了口氣,「還有別的新聞嗎?像是達林的領主四處找人決斗被干掉了?或是附近的野豬衝撞軍營頂爛了哪個混球的屁股?」
「我沒聽說有什麼大事發生。對了,說起來我剛剛聽見,今早你讓探子們抬回來的麻袋,好像被凱魯特給攔下帶到他的大帳篷里去了……」
話還沒說完,伊比斯暴起撞開了薩拉維芙,向著大營深處衝去。精靈少女一頭霧水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想了一想還是沒有跟上一探究竟,甩著馬尾走向了自己的營帳。
還未接近統帥大帳,遠遠地就傳來了女性的哭號,伊比斯心底預感越來越不妙。懶得出言解釋,他直接揮拳打倒了試圖阻攔腳步的侍衛,徑直衝向了統帥的私人帳篷。
掀開門簾,映入眼中的便是兩具赤裸的肉體。衣衫已經被撕成布條的白發少女無力地被壓跪在案桌上,原本長著鱗翼的背部只剩下兩道還在不斷流血的看見骨碴的可怖傷口,被斬下的黑色翅膀就丟在一旁的地下。精靈大軍的臨時統帥正壓在少女身上,揪起她的尾巴,將粗大的肉棒捅入了她的私處。
「媽的,干死你,賤人!你殺了我哥,現在終於落到我手里了!」
「好痛……好痛啊!呀啊,呀啊啊——」
淫靡的啪啪水聲不斷響起,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意識的凱魯特大力抽插著不久之前還是完璧的少女蜜穴,飽滿水嫩的花唇被干到外翻腫脹,混合著處子之血的淫水四處飛濺。少女絕望地嚎叫著,卻絲毫無法阻攔身後的男人對自己的侵犯——即使不是聽不懂的人類語,凱魯特也不會對殺兄之仇的敵人抱有憐憫。
既是泄欲也是刑罰,肉棒擠開緊致的處女嫩穴,毫不留情地直捅花心後向外急退,來回扯動膣內層疊的褶皺。沒有任何多余的花招,暴虐而簡單的動作撕扯著稚嫩的肉體。少女揚起螓首,淚水糊滿了崩潰的容顏。
未經人事的處子蜜穴此生第一次被男性的生殖器官強行插入,隨後便是持續不斷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膣道內傳來一陣陣高昂的精神衝擊,即使是再遲鈍的女孩,也能明白正在被強暴的現狀。
沒有人會來救援。自己現在只是個俘虜,是失去公約與秩序保護,落入奴隸主手中任人宰割的一坨肥肉而已。昨夜喝下的湯中不知道被下了什麼藥,即使是如今力氣也依然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少女無力地癱倒著垂下手臂,涎液不受控制地從粉唇邊流下。
「啊…啊……嗚嗚……哈,哈啊……」
嘶啞的呻吟聲中混雜著點點快感,然而更多的是對於所受暴行的痛楚。男人髒黑的下體反復撞擊著小巧的雪臀,肆意蹂躪少女緊致的腔道。有了充足的蜜液滋潤,抽插時膣肉的擠壓不再是一開始破處時的阻礙,而是成為了帶有銷魂吸力的美妙體驗。
「真爽啊,這婊子穴簡直就是生來給男人肏的一樣。什麼白魔女,就是一條趴在男人身下的母狗!」
凱魯特舒服地感嘆著,胯下肉棒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女孩的嬌吟聲卻是越來越輕。失血過多使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精神也變得極度虛弱。倘若再這樣繼續奸淫下去,恐怕她就要被直接肏死在這張案桌上了。
正在這時,伊比斯與緊隨而來的侍衛們衝入了帳中。見到來人,凱魯特並未怎麼驚訝。一時衝動搶奪戰利品的行為確實不地道,被受害人找上門來的心理准備也早就做好了。
「不得對我們的英雄無理,呼,你們都給我出去!」他一邊繼續著胯下的征伐,一邊從容不迫地喝退逼近伊比斯的親衛們。
舉著武器試圖架住闖入者的衛兵們猶豫了一下,還是聽從命令紛紛放下了兵器走出了大帳。凱魯特啵地一聲將仍然堅硬的肉棒從少女的小穴中拔出,稍稍後退半步,面帶笑容地迎接了面容冷峻的伊比斯。
「這幫下人就是不懂規矩,連你進來也要阻攔,看來是平時的鞭打沒有挨夠……」
「少廢話。」懶得跟這家伙嘮嗑,伊比斯冷冷地打斷了凱魯特。「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趕快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恐怕不行。」臨時統帥聳了聳肩,「你知道的,大哥好不容易接受了亞神的傳承,居然倒在了這座該死的城市底下。雖然這樣一來我就是板上釘釘的下任家主了,但那可是凌駕於凡人之上,能夠掌控權能接受敬拜的亞神啊——無論再三流的家族,誕生亞神之後就必然會騰飛!既然抓住了那些該死的人類的領袖,果然要好好地把怒氣發泄一番。嘛,搶了你的俘虜是我不好,作為補償下次我會還你五個調教好的半精靈女奴的。」
看起來是在商量,卻是已經做出了決定的語氣。
明明之前需要自己支持來穩定軍心的時候姿態畢恭畢敬,現在城池已破,這小子又變回了目中無人的傲態。伊比斯在心底鄙夷了一番,表情卻是未變。這份怒氣也能夠理解,盡管母樹是所有精靈的共同信仰,但真正作為神明戰力的卻是數量不滿三十的亞神們。無論哪一個亞神都是威壓一方的絕對武力,倘若是在和平年代,一位亞神就能保護家族百年以上的繁盛。
將心比心地想,若是英卡納家剛成為亞神的長女隕落,平時處變不驚的老家主也會憤怒得把城里的人類都殺光陪葬吧
只是一個有些特殊的俘虜,仔細權衡之下並不值得撕破兩人的合作關系。不過表面上的怒氣暫時還不能撤去罷了。
「你在敷衍我嗎?!——十個,或者等價的黃金。」
「成交。」凱魯特長吁一口氣,一拍手掌完成了交易。十個女奴聽起來雖然不多,可要全是調教好的聽話貨色,珍貴度就多了不止五倍,遑論種族還限定為了半精靈——驅使同族的精靈作奴隸可是會被群起而攻之的巨大汙點,而奴役混血的半精靈不會受到詰難,因此半精靈女奴就成了奴隸市場上的搶手貨。不過,和之後的合作比起來,這份付出也絕對值得。大不了從大哥的遺產里出就不心痛了。
凱魯特咬著牙掐住少女的纖脖將她提起。都怪這婊子,自己這一個月來心驚膽戰寢食難安,生怕背上敗軍之罪回去身死族滅。之前看到她被裝在麻袋里帶回來,心中的怒火無法抑制,一時衝動就截了下來……不,不對,萬一伊比斯看上了她,被自己橫刀奪愛而懷恨在心呢?鬼知道這個小狐狸暗地里究竟怎麼想的。
據說有些男人非處女不碰,甚至不願意和別人分享玩伴,知道預定的女奴被他人破了處並強行占有了以後恐怕會變得怒不可遏吧。
想到這里,臨時統帥將快要窒息而面色痛苦的少女扔回了桌上,試探著對伊比斯發出了邀請。
「怎麼樣,要一起來玩玩這個妞嗎?我剛剛給她開了苞,正是插起來正爽的時候。除此之外的處女也都在,直接搞夾心也行。」
伊比斯走近案桌,伸手撥開女孩的嘴唇,輕輕撫摸著她整齊的皓齒。
成為這位外表特異的少女城主的廚師是在五天前,根本沒什麼機會與忙得連軸轉的她見上幾面,除了知道長著翅膀的她有著一身與外表不符的怪力以及極為罕見的白發之外,其他的情報就幾乎為零。
按照面容及人類的齒齡看,這位白魔女正值十四五歲左右的豆蔻年華。很難想象,就是這樣的少女率領著一群失去神明的人類阻擋了精靈四年。唯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眼前的存在絕非人類那樣的孱弱生物。根據城里居民的情報,她的外表在四年間竟一點也沒成長,和剛出現在城里時毫無兩樣。
「再玩下去就要把俘虜玩死了。你要是不介意十個女奴扔進水里聽個響,我就沒什麼異議。」
如果放任她背部的傷口繼續流血,這個氣息奄奄的女孩很快就會死去。凱魯特從案桌內取出一瓶藥粉,灑在了少女血肉模糊的背部,還在外流的鮮血竟是立刻就凝固了起來。
「這可是能夠救命的東西。我可不會讓珍貴的奴隸就這樣簡單死掉——在我徹底玩膩之前。」
掰開下巴開啟少女緊閉的齒門,手指伸入溫暖的口腔,伊比斯輕輕撥弄著少女小巧的香舌,確認她仍然處在完全無力的狀態。新迷藥的效果簡直好得驚人,真不愧是那家伙的獨門秘方。
眼前這雙奇異的湛藍豎瞳不再渙散,而是緊緊聚焦直視自己,明顯是認出了一切的元凶。不過,這又有什麼用呢?難道你還想瞪死我不成?
說實話,自己原本的打算確實是親自來調教這個稀有的俘虜。即使有著和人類極為相似的面容,但人類可不會張出翅膀和尾巴,那是屬於天空的生物所獨有的器官。但看到那對美麗的黑翼已經被齊根斬下後,這份興趣便突然而然地消失了。
平心而論,這位少女的容顏不差,若是好好打扮就能變得更加俏麗可愛,掩蓋掉五官中的那份青澀,雪一樣的白發漂亮而稀有,一雙異樣的豎瞳看起來也是別有風味。只不過這副容貌離傾國傾城還差得遠,對於從不缺美麗性奴的上層人士們而言,她也只是個新奇的玩具罷了。
玩弄夠了這團濕潤滑膩的軟肉,伊比斯不再逗弄她的舌頭,將沾滿了津液的手指從少女口中取出,拉出了一道透明而淫靡的銀絲。驗貨完畢,正如坊間傳聞的那樣,這位城主確實是個毫無經驗的清純處女——起碼半天之前還是。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解下褲帶,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彈在少女干淨的臉蛋上。伸手卡住少女的下巴拉開,堅硬而滾燙的雞巴便毫無阻攔地插入了口穴中。看得出來,她正試圖合攏牙齒,拼命想把侵入口中的異物咬斷,只是這份努力在藥效的作用下變為了可笑的討好。
女孩的口腔溫潤暖和,慌張亂動的粉舌無意間刺激著冠前凸起的龜頭,再配上那嫌惡與屈辱並存的俏顏,更是帶來了無上的快感。
像是夸獎一般,伊比斯伸出手輕梳少女的白發,好心好意地提醒她道。
「你最好別只顧前面,我可對你沒有仇怨。」
聽到熟悉的人類語響起,她愣了一瞬,隨後身後傳來了衝擊。凱魯特抱住少女的右腿抬起,將她的身體翻到側面,再次將肉棒插入了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唔…唔唔!」
才剛剛休息了幾分鍾,肉壁中再次傳來了被填滿的酸麻感,隨後是重新開始的猛烈衝擊。少女蹙起眉,發出苦悶的呻吟聲。之前的簡易治療效果好得驚人,雖然失血帶來的冰冷還未從她的肌膚上完全褪去,但死亡確實已經遠離,唇齒中漏出的聲音里也帶上了些中氣。
似乎是漸漸適應了交合,最初的破瓜之痛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從出生開始就從未被使用過的性器官閉合了這麼多年,此刻居然第一次不斷地向大腦發送劇烈的神經信號,那是從未有過的奇妙體驗。
想要扭腰,可是無力的身軀即使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也無法做到。被動地接受著來自身後的反復衝刺,正被前後夾擊著的少女眼神迷離,雪白的嬌軀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
站在前頭的伊比斯根本不用動,身下正在被猛肏的肉體便自動隨著抽插顫動吞吐口中的肉棒,即使沒有熟練女奴的口交那麼刺激,接受這樣的服務也有別樣的趣味。說起女奴,他又想起了莉西婭。在老姐調教好的女仆中,那個女孩雖然不是最漂亮的,口技卻是一流,只是用嘴侍奉都能讓自己射出來。如果不是沒有一對能讓老姐枕著休息的大奶,也不至於被她隨便地送給了自己。
他伸手按在白發女孩小小的胸脯上,緩緩摩擦著她櫻色的蓓蕾,可愛的乳蒂便隨著摩挲撥弄就充血堅挺了起來。看來是被觸摸了敏感點,原本像死魚一樣任由施為的少女猛地痙攣,口中漏出了婉轉的嬌喘,來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媽的,這是要用騷穴夾死我嗎,這小婊子!」突如其來夾緊的膣壁讓凱魯特渾身顫抖,而滾滾流出的淫水終於使他忍耐不住,狠狠地將精液射入了少女的處女子宮中,隨後癱軟在了椅子上。濃精沿著粉嫩的小穴緩緩流出,與少女雪白的身軀構成一幅淫靡的景象。
見到臨時統帥已經繳槍,伊比斯將肉棒從白發女孩口中抽出,拉起她的纖手抓著擼動了兩下,也將精液隨意地射在了她的臉上、胸脯上。畢竟自己不是來這里取樂的,做到這種程度就行了。
少女就這樣滿身汙穢地癱倒在案桌上,大腦一片空白地喘著氣。奸淫完畢的兩個男人都不再管她,甚至連目光都不再投向這具赤裸的嬌軀。
「發泄完了吧?這家伙的事放在一邊,作為全軍的統領,你現在該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點頭,凱魯特揮手把帳口的親兵招了進來。
「把這婊子拉到醫生那里去治療,然後抬到女奴的帳篷里去。」
處置了失神躺在案幾上的白發少女,凱魯特意氣風發地站了起來。
自豪點,完成了亞神都無法做到的偉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大人物了。一想到這里,他豪情萬丈地揮手,容光煥發地發號施令道。
「傳令下去,讓奴隸部隊以外的士兵全部進城!就按照之前說好的那樣,十日之後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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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渴……水…」
她昏昏沉沉地醒來。久違地做了個巨大的噩夢,煩人的夢魘重壓在胸口,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還是熟悉的夢境。復古的動物園鐵欄,身形巨大的民眾們的喂食與嘲笑,以及拼命張開口,喉頭卻連一個龍語音節都無法發出的自己。明明已經好幾年沒有再夢見這一幕了,幾乎要把這個夢丟棄在背後,可是它還是如附骨之蛆般跟了上來。
「她在說什麼?」
「我聽不懂,嘰嘰喳喳的。」
「她好像不是精靈——看那,這個圓耳朵,說不定也是人類。」
「哪有人類會長尾巴的?」
「不管啦,死馬當活馬醫。姐妹,誰去把待在後廚的埃斯特蕾喊過來!」
不知道身邊嘰嘰喳喳地在吵嚷著什麼。話說,該不會我在市民會議上睡著了吧,那可不行,會被老議長強行按回房間里補覺的。眼皮沉重得無法睜開的少女皺起眉,掙扎著想要翻身,可是胸口的沉悶感一點也沒褪去,把她壓在了半夢半醒里。
不知過了多久,清涼的甘露滴入口中,然後是一整條清澈的溪流。
大口喝干了一整碗水後,一直閉著眼睛的少女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你醒啦。」黑發棕眼的人類女性站在眼前,笑盈盈地放下了手中的空碗,「你叫什麼名字啊,小姑娘?」
「米洛…庫利希爾……」
下意識地作出回答後,意識稍稍恢復了一些的少女緩緩環視,注意到了自己被衣著暴露的女性們所環繞的事實。倘若有男性在場,恐怕會對滿目的美乳豐臀而感到面紅耳赤吧。薄紗一般的衣衫根本遮不住這些女性曼妙的身材,鶯鶯燕燕春光無限。
那麼,這里應該就是所謂的奴隸主的後宮了。想到這里,之前的遭遇便自然地浮上心頭。
被抓住,被強暴,失去了本該留給未來戀人的第一次,從父親那里遺傳來的黑翼也被砍下。空蕩蕩的背部不再有那熟悉的重量,想要伸手去摸,稍稍扯動傷口就會引起疼痛,只能作罷。哪怕對於不能飛的自己而言那對翅膀幾乎是擺設,但悲傷而屈辱的感情還是在心中彌散。
恐怕自己的命運,就是像她們一樣成為奴隸吧。
「米洛庫利希爾,真是奇怪的名字。我是埃斯特蕾,你直接喊我埃蕾就可以啦。」年輕的女人俏皮地擠了擠眼,「這兒的姐妹們都不會說人類語,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說就行。」
可是,明明她們中有大半都是人類啊。龍女歪著頭,某種猜測隨之浮上了心頭。是奴隸的後代嗎?生活在隔離了原生文化的環境里,生來就被決定了成為奴隸的命運,甚至會把這當成理所應當……不過,看她們樂在其中的樣子,大概本人覺得那是幸福的吧。
「米洛庫利……算了,米莉你是剛剛進行了初體驗對嗎?也就是說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等等哦,我給你去煮碗紅糖水來!」
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少女靜靜地目視著埃斯特蕾小跑著離開。和她們一起成為奴隸嗎?一想到要和那種奴隸主交合,嘔吐的感覺就要涌出來。下身還腫著,陰道內殘留的精液讓她惡心得恨不得立刻去洗澡,口腔里仿佛還遺留男性生殖器的腥臭味。只是四肢無力的感覺還沒褪去,僅僅是撐起身子坐起就已經竭盡了全部的力氣。
……不管怎麼說,能吃點東西還是好的。
原本帶著好奇目光看向這里的其他女性們已經靠近了過來,摩挲起少女奇特的白發與黑尾上的鱗片。嘰嘰喳喳聽不懂的精靈語在耳邊響起,她使勁擠出和善的微笑,盡量友善地對待了這些沒有壞心的姑娘們。
先想辦法收集情報弄清楚現狀吧。再怎麼說,只要活著就會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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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對於只是平民的精靈士兵們而言,讓他們拋下鋤頭走上戰場的原因除了領主的征召以外,正是破城之後的劫掠時光。
野外戰斗經常搶不到東西,人類鄉村的財富又匱乏,只有攻城戰才是發財的好機會。一般來說,留給他們這些小兵的時間只有一兩日,隨後被攻下的城市就會成為某個領主的財產,不允許再進行搶掠了。
只是這次的目標是聞名已久的堅城布萊丹。前段時間新統帥為了鼓舞士氣,許諾城破之後可以劫掠十日,情緒低落的士兵們只是在腦內高潮了一下便又失落了下來。畢竟不可能兌現的承諾也沒法當真。那個可怖的要塞像絞肉機一樣吞噬著攻城士兵的性命,就連貴為亞神的前任統帥都在彈壓時被從天而降的滾圓巨石砸成了肉泥。
萬萬沒有想到,僅僅一個月後,這個不可能陷落的城市就像張開雙腿的妓女一樣對他們打開了大門。
士兵們贊頌著各自信奉的神明的名字,蜂擁而向每一處可能搜刮出財富的地點。最大的財富其實是城里的居民本身:婦女可以帶回去或者出售換錢,長相漂亮的小男孩或小女孩也可以在奴隸市場上賣到高價;健壯老實的男人能種地,但稍微露出點反抗意圖的最好就地殺死;體弱的老人最沒用,只要不阻攔搶劫就連揮刀的必要都沒有……
哭泣與臨死的悲鳴不斷回蕩在布萊丹的街巷,高高懸掛的烈陽無情而慈愛地照耀著。四年前的幸運只是幻象,自從庇護人類的太陽之神隕落,這樣的結局其實就已經注定了。
布萊丹雖然有數萬的人口,但大部分居民都是隨著戰爭逃難而來的難民,以老弱婦孺居多。這個小城原先是人類自由領的後方領土,隨著戰局的不斷推進,也漸漸變成了前线。如果不是四年前那位長著翅膀的神秘少女突然出現,恐怕這里也早就被攻克了。
這座火山邊的小城就像是一枚苦澀的釘子釘在咽喉要道,難攻不落,強行繞開去劫掠更後方的話又會被切斷補給线。那些曾經和人類一同獲得自由的其他異族就生活在布萊丹背後的山區與丘陵里。如果不是他們從不支援曾經結過仇怨的人類,這座孤立無援的城市恐怕會更加難以攻打吧。
最先遭殃的是住在外城的守軍家眷們。布萊丹的青壯年男性不足,只能勉強維持數千規模的受訓守軍,戰時再征召預備民兵上城牆。為了方便這些難得輪休的衛士們能夠與家人團聚,他們的家眷都被優先安排在靠近城牆的區域,經常還會有聚會來安排內城的年輕女子們與衛士們相親。
只是這份考慮卻反過來釀成了悲劇:妻子看見提著丈夫腦袋的敵人撞進了大門,隨手砍死了兩歲的兒子後開始強暴不幸的未亡人;妹妹親手為哥哥補好的棉衣穿在了殺兄暴徒身上,粗大的陰莖強行叩開了少女未熟的嫩穴;更有新婚的妻子未能等到緊急調度的丈夫歸來,反倒是一群滿身是血的凶手為她寂寞的三穴開了苞,大量濃精恣意灌滿了新妻嬌嫩的子宮。人間慘劇不斷在此上演。
不止是此處。布萊丹原本的規模就不大,為了容納難民,城內新增的建築布置極為緊湊。進城的大軍轉瞬之間就淹沒在了交錯林立的房屋中。無論到哪里,慘叫與哀嚎聲總是不絕於耳。
「那麼,為什麼你不讓手下這些飢渴耐難的親兵們去加入大伙發財呢,臨時統帥大人?」
凱魯特全身披掛,帶著他的士兵們站立在市議廳前,並沒有參與到這場盛大的劫掠中去。
這並不是他良心發現,或是他手下的士兵有多麼好的軍紀,只是單純有著難言的苦衷罷了。
「看看這些精銳守軍身上的裝備,伊比斯。」凱魯特狠狠地踢了一腳地上堆起的鎧甲,互相撞擊的鐵片發出了清脆響亮的聲音,「堅實、耐用、不怕劈斬,除了弱於突刺以外幾乎沒有缺點,就是我也想扒兩件穿在身上。再看看這柄沒有裝飾任何寶石和金箔的普通長劍,用起來卻是摧金斷玉,能夠砍斷七八把我們士兵的武器,這樣的利刃卻是幾乎人手一件。再加上城牆上那些可怖的能投出滾圓巨石的大型守城器具——這座城里的工匠全都是寶貝,可我到現在卻一個都沒抓到。一定是被藏起來躲在哪里了。」
都被我控制起來藏好了。盡管心里得意無比,伊比斯卻不動聲色沒有表露出來。
「有道理。那你准備怎麼辦呢?」
「找。能夠下達轉移工匠指令的只能是這座城里的掌權者。抓住的奴隸們已經招供了,那個白魔女雖然是名義上的城主,城市的主要政令卻都出於「代表議員」們的手中,尤其是當她失蹤之後。市議廳里只有男性的屍體,數量不少的女性議員沒有蹤影。我已經在附近掘地三尺,可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线索,接下來該換個地方繼續搜尋。他們不可能出城,一定就躲在哪個地方。」
小聰明。無論是尋找工匠還是尋找女議員,對一無所知的你來說有什麼不同嗎?伊比斯托起下巴考量了一會兒。這條情報對自己沒什麼用,倒說不定可以拿來賣個人情。
「我大概知道她們躲在哪里。」他慢條斯理地踱起步,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緊急避難預案」,每個議員都應該牢記的知識,一旦城市陷落而來不及撤離,幸存者、尤其是老弱婦孺們都會轉移到提前准備好的避難所里去。不過,你准備為這條情報付出多少呢?」
一聽到伊比斯可能知道逃走的議員們的位置所在,凱魯特兩眼放光。他猶豫片刻,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的價格會讓你滿意的!我可是埃爾托家族的下任族長!」
「那麼,帶上你的人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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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過擁擠密集的居住區,七拐八扭地走出幾步後,四周的建築物便開始陰暗冷清起來。過了不久,一行人便來到了目的地——這是靠近山邊的偏遠一角,人造的建築痕跡已經幾乎消失,只剩下肆意生長著的雜樹與亂石。仔細一看,才能找出道路盡頭那個幾乎和山壁融為一體的洞穴。
「舊礦洞。據說原本是個自然形成的巨大洞穴,里面的赤金早就在很久以前被采干了,因此一直廢棄到現在。」
「礦洞…確實是不錯的藏匿地點,可是入口已經被大塊碎石堵住了。你確定人在里面?」
「這是緊急預案的一部分。雖然不知道她們是怎麼做到的,只有當避難完成後,舊礦洞的入口才會被弄塌,我之前踩點的時候這里還沒有封閉起來。總之,讓你的人開挖。」
親兵們面面相覷,沒有相信伊比斯的說辭。再說了,沒有工具的他們難道要徒手搬開碎石嗎?就因為這個人類的一句話?凱魯特咬著牙,臉色陰晴不定,看來也沒有完全相信伊比斯。
終究還是個草包,青年在心底嘆氣,倘若完全不信里面有人,大可轉身直步離開。明明不認為這里是藏匿點,卻幻想心中微弱的可能而躊躇不決患得患失,這樣的家伙能夠抓住機會響應內應攻城或許只是純粹的孤注一擲,並且恰巧賭贏罷了。
「你看看礦洞門口的泥土,還留有新踩下的女人腳印。這一邊的樹枝上也掛著碎布。還認為里面沒有人嗎?」
线索近在眼前卻沒有發現,凱魯特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隨後抽出長劍重重插入了地里。
「給我挖!」他對著手下吼道,「今天沒有挖完不許吃飯!」
蠢貨。里面的人跑不掉,你應該先去找鏟子。
再一次鄙視了臨時統帥的智力,伊比斯靜靜地負手而立,看著凱魯特的親兵們呼哧呼哧地徒手扒著大塊小塊的石頭。挖了近一個小時後,雙手鮮血直流的近衛們終於搬開了最後的石頭,露出了礦洞狹窄的通道。
有光。盡管很暗淡,向下延展的通道深處還是傳來了點點紅光,躲不過精靈敏銳的天賦視力。
凱魯特欣喜地一揮手,帶著人就衝了上去。落在最後的伊比斯看著他們的背影思考了半晌,像是在確認強度一般輕敲了兩下石壁後,才跟著他們進入了舊礦洞的坑道,快步追上了大部隊。
紅光越來越亮。七扭八拐轉過通道狹窄的轉角,整個天然礦洞的地下大廳部分便突然全部映入眼簾。壯麗的景象讓凱魯特嚇得差點沒跌倒,而伊比斯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天呐,這是——這里居然有個地下農場!」
光源的正體,是如星空般密集地鑲嵌在礦洞頂部的巨量寶石。不,那不是寶石,眼尖的伊比斯看到了上面流動而過的魔力。他在附近見過這種東西,是魔獸火蜥蜴的結晶!這里起碼有數千顆魔晶照耀著地面上數十畝種植在土壤中的農作物,隨著魔力的輪流振動驟亮,如同泛起了光海中的波濤!
原本的舊礦洞據說是一處空間寬闊但儲量不多的天然礦洞,早在不知道多久以前就已經被挖光了。看來布萊丹人從地上挖來了泥土,廢物利用地將其改造成了巨大的地下農場,利用流動的地下河進行灌溉。在地下進行種植——這樣的創想簡直聞所未聞,可真是個了不得的大工程!
「他們怕是把這附近山上的火蜥蜴都殺完了吧…不,不止,城外那些村子的火蜥蜴養殖場就是做這個的。」伊比斯冷靜下來,眼中泛出感興趣的光芒,「應該是上次圍城的教訓。失去補給的布萊丹上次是靠吃人才能度過圍城最後幾天的斷糧期,所以這次就提前准備了對策。火蜥蜴魔晶的光亮在被剝離後只能持續最多兩年,也唯有應對中短期圍城才需要這麼極端的方法。維持大軍需要的補給也很困難,能夠圍困的時間有限。這樣的農場成本雖高,省吃儉用能幫城市撐上一段時間了。」
他現在越來越感到好奇了。之前可從未聽說過布萊丹擁有傑出匠人的情報,而大量能工巧匠無緣無故聚齊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偶然。大概率最近有個天才來到了城中,帶領啟發了其他資質平庸的工匠。有空必須得去審問一下那些被自己控制的財寶們。
不過,在那之前,又到了活動身體的時候了。
躲在麥稈之中的女人們並沒有多久就被全部揪了出來,她們之前還圍坐在大廳里,尚未來得及逃進蜿蜒曲折的廢棄礦道就被突入的士兵們控制了起來,趕到了空地中央。伊比斯掃了一眼,確認了失蹤的女議員們確實全在這些婦孺之中。
理所當然的,即使用上了拷問,凱魯特還是沒能從這些俘虜的口中得到想要的情報,受不住拷打的女人們招供出的情報也只是些胡言亂語,很快就被證偽。
看來她們確實不知道那些工匠的下落。他失望而生氣地丟掉皮鞭,對著早就飢渴難耐的親兵們下達了命令。
「有殘疾的老人殺光,孩童綁起來作為我和伊比斯先生的戰利品,剩下的這些女人都交給你們了。」
「我也沒地方放這些小俘虜。你都拿走吧,事後按市場價付我金幣就行。」
早就急不可耐的士兵們立刻一擁而上,有幾個膽子大的女人想反抗,體能的巨大差距使她們沒幾拳就被打倒在地,幾乎痛暈過去。不過一會兒,礦洞的四壁便不斷回蕩起女人們的悲泣與哀鳴。
「媽媽!媽媽!呀啊~ 好疼啊~ 」
「啊啊~ 啊~ !把兒子還給我——啊啊啊~ 」
「不要……住手啊!那里可是屁眼唔哦哦哦哦!」
看著其他領主的士兵們都在發財,這些無法參與劫掠的護衛們早已經眼紅得不得了。好不容易得到了許可,鑽進了女人堆里的護衛們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奸淫。幸好他們還殘有些許紀律,分配好了幾個輪班的倒霉鬼守住了唯一的入口。
凱魯特親自挑好的獵物是個被稱為菲兒的年輕少女。她是城里裁縫遺留的女兒,長相甜美可愛,擁有一對非比尋常的爆乳,似乎抖一抖就要撐破衣服跳躍出來。盡管有著不少的追求者,菲兒卻經常和失去親屬的其他女孩子在一起,帶領她們紡紗織布,為城頭的士兵准備新衣。
此時這位布萊丹的嬌花正被壓在地上,那對無數青年夢寐以求想要揉上兩下的碩大乳房正被凱魯特壓在胯間,強迫著為他的肉棒服務。
「不想死的話,就乖乖地舔屌。」
「求求你,不要殺我……咕唔…吸溜……唔唔唔!」
即使聽不明白精靈語,善於察言觀色的少女也很快明白了騎在身上的這個男人想要做什麼。根本無法生起反抗的念頭,她乖巧地吐出粉舌舔舐著頂在眼前的腥臭冠頭,伸手按住自己引以為豪的美麗胸部緩緩揉動,小心侍奉著被夾在軟肉當中的肉棒。只是男人並不領情,挺動腰部向前一送,就把肉棒直接捅入了菲兒的喉頭。
「唔唔唔…咳咳……咕唔唔唔!」
來回抽動的黝黑雞巴反復撞擊著少女的紅唇,甚至撞到了她的喉部。從未有過這種經驗的菲兒嗆聲不止,根本無法適應激烈的深喉。口中濃重的男性氣息幾乎要讓她窒息。
凱魯特心滿意足地享受著身下坐騎的豐滿肉體。這個人類女孩的奶子大得一只手都握不下,躺在地上時就像兩個倒扣的大碗,軟趴趴地堆成了兩座小山。從奶子中間捅入的肉棒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柔軟的波濤從四面八方侵襲而來,稍一用力擠壓,手指就能陷入這兩座飽滿的肉山之中。他就像肏穴一樣同時享受著菲兒的乳交與口交,手指不時捏住她堅挺的乳頭拉長,痛快地聽著身下少女不時發出的哼聲。
另一側,伊比斯卻沒有這麼著急地像其他人那樣逮著一個女人就開始干。
他繞著被挑剩的俘虜轉了兩圈,目光落在了糧商的妻子身上。這是個風韻猶存的熟女,聽說年輕時身材火辣,追求者也眾多。但如今她那原本婀娜的水蛇腰在生育之後胖了整兩圈,豐滿的乳房由於哺乳而變形下垂,帶上了幾道皺紋的面孔也已經不再年輕,因此也就躲過了士兵們的挑選。
伊比斯招了招手,示意女人走出俘虜堆。
「名字?」
「塔妮婭。」
沒錯,是這個女人。
「我聽說,左鄰右舍的男人都和你有過一腿,甚至連城里的舊貴族都經常跑來和你滾床單。是這樣嗎?」
「大人,您是想要體驗一下嗎?」塔妮婭妖艷地吐出舌頭,伸手向著伊比斯的褲帶,「賤妾對自己的技術可是相當有自信呢。」
伊比斯沒有阻止她,任由塔妮婭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女人驚訝地看著他胯下還沒打起精神的陽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作為身經百戰的老手,她看得出這根其貌不揚的肉團完全勃起後會是怎樣恐怖的巨物。僅僅只是想象一下被這樣的偉物插入騷穴,下身的淫水就已經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捧住肉棒,輕車熟路地輕搓兩下試圖讓它稍稍硬起。只是事與願違,無論怎麼撥弄都無法讓這沉睡的巨獸蘇醒。以往的男人們沒有不被她玩弄兩下就變得硬邦邦的,可面對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塔妮婭惶恐地抬頭對上了伊比斯有些不耐煩地目光,戰戰兢兢地提議道。
「大人,您要不試試閉眼想象一下別的美女。鄉下農婦長得丑,艾爾伯特大人他們來玩時也是這樣做的……」
反正都是找樂子,伊比斯並不介意這麼做。不過要想象誰呢?腦海中首先浮現的是名義上的那個姐姐的倩影。理智立刻撲滅了這份欲火,不,不是時候,做夢也得現實一些……然後,不知怎麼的,之前見到的那個白發少女的姿態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為什麼會是她呢?或許是因為在城里做臥底的那段時間里經常在收集關於這位白魔女的情報吧。不久前凌辱她的那一幕涌上回憶,那時自己在專心思考怎麼處理和臨時統帥的關系,草草地用她的小嘴解決了一下性欲。精液玷汙了少女純白無暇的雪發,射在了她潮紅而欲哭無淚的清純面容上,甚至沾到了微微隆起的嬌小乳肉……跪在身前的女人發出了驚呼。
「好…好大,大人的肉棒還沒完全勃起居然就這麼大了……」
「閉上嘴,專心伺候。」
煩人的聲音消失了。伊比斯搖搖頭把那個女孩的身影從腦中趕出,閉上眼睛感受著侍奉。
一雙粗糙的手托起了半挺的肉棒與袋囊,柔和而熟練地上下撫摸起來,輕車熟路地刺激著男根上各個隱秘的敏感點。這個女人說的沒錯,她確實極為擅長對付男人,性技的水平相當高超。有那麼一瞬間,伊比斯感覺自己幾乎要進入狀態了,但一旦想起正在給自己手交的是個年老色衰的中年母親,原本提起來的興致瞬間就降了一大半。
那個花花公子的建議果然不靠譜,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喜歡享用年長又經驗豐富的人類熟女。人的性癖果然無法互通,有這空去挑個技術更好更年輕的女奴玩不好嗎?回家以後要離這個年上控遠一點。
「好了,夠了。我有別的問題要問你。」
「大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察覺到手中的肉棒突然萎靡了下來,塔妮婭慌了神。之前那些被他揪出交給凱魯特審問的女性們沒能應對刁難,遭到了士兵們毫不留情的暴揍。如果眼前這個尊貴的人物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也拿那種自己根本不知道答案的問題逼問……她可不想嘗到被重毆的滋味。
熟婦拼命地竭盡所能,試圖討好這根口味刁蠻的肉棒。只是伊比斯再沒興趣浪費時間,他伸出腳把湊上來試圖用嘴侍奉塔妮婭踹倒在地。
「吉爾斯家的次子,你認識吧?」
「是的!賤妾認得那個少年,他以前經常來賤妾這里玩!」倒在地上的塔妮婭如小雞啄米般不住點頭,「大人您想要知道什麼?賤妾一定知無不言!」
线索串起來了。伊比斯滿意地挪走了腳,繼續進行盤問。
「據說他參加了城主暗地里舉行的秘密儀式,兩個月前不知所蹤。你是最後看到過他的人,我想你應該能夠發現些什麼異常吧?」
糧商的妻子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回憶道。
「他失蹤前一周時的樣子很奇怪,經常一個人自言自語,一會兒說「沒用,沒用」,一會兒又給自己加油,說能夠為死去的家人復仇……」
「還有呢?」聽到這樣曖昧而無用的信息,伊比斯不耐煩地追問道,「關於那個儀式,有更多的消息嗎?」
「他從不和我說這些東西…誒,啊,對,對了!」像是想起了什麼,顫抖著的塔妮婭高叫出聲,「每次他來的時候都很髒,搞賤妾以前都要在賤妾家里洗個澡把身上的灰塵和碎石衝掉。其他的賤妾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微妙的信息啊。渾身是灰,這意味著什麼?儀式布置在某個很髒的地方?四周奸淫的聲音太過嘈雜,伊比斯無法靜下心思考,索性示意塔妮婭快滾,提上褲子踱步向著外面走去。
「怎麼,這里沒有大英雄看的上眼的女人?」
「我還以為你還待在女人身上沒下來,想不到今天你能控制住下半身。」伊比斯懶洋洋地對靠在牆邊的凱魯特吐槽,「不去和他們一起樂一樂?我看你平時倒是經常把女奴賞給手下人一起玩。」
地下農場中的輪奸還在繼續。親兵們交換了獵物,甚至與同袍一起雙管齊下交流感情。長相一般的女性很快就被玩膩,而面容姣好身材曼妙的姑娘則是受到了肉棒們的熱烈歡迎。
尤其是菲兒,此刻有十多位士兵圍住了這個漂亮的少女,開始輪流在她身上發泄起獸欲。
「哈啊啊啊啊~ 好激烈,輕…輕一點,啊啊啊~ 」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菲兒雙穴都已經被占領。兩位脫下褲子的士兵一前一後地侵犯著少女,肮髒粗獷的兩根肉棒貫穿了她嬌嫩的蜜穴與菊蕾,節奏交錯而猛烈地上下抽插起來。腸液、淫水與精液的混合物隨著激烈的交合不斷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聲,菲兒忘情地旋扭腰肢迎合著身下的男人們,豐腴的肉臀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胯間。
她的身上早已掛滿了半干的白斑,只是每隔不久就會有新的精液灌進她的雙穴,或是直接灑落在菲兒赤裸的軀體上。站在面前的另一個親兵絲毫不在意少女身上的汙漬,伸出粗糙的手掌搓揉著她精斑滿滿的爆乳,甚至將肉棒也塞進了高聳聖峰深幽的峽谷中。菲兒下方的男人們猛肏著她滴淌著漏出精液的雙穴,而她飽滿的軟肉也隨著振動夸張地上下搖晃起來。柔膩的峰巒很快就逼得前方的士兵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俏顏上,沿著下頜掉落下來再次為聖峰覆上一層雪蓋。還沒來得及總結感想,一邊用少女的小手給自己肉棒服務的同袍便迫不及待地拉開完事的士兵,將灼熱的肉棒再次塞進了少女的雙乳。
排著隊等待的士兵們還有很多。看起來,她還要過上一段時間才能休息,之後應該會被在場士兵們出價最高的那位買下,作為暖床奴隸度過下半生了。運氣好的話,十幾年後年老色衰的她會被許給另一個奴隸,為主人生下新的奴仆。
「我得把精力留下來給晚上的慶功宴。」凱魯特對著伊比斯點了點頭,回答了他的疑問,「到時候就可以看看我的愛奴們把新來的女奴教得怎麼樣了。你難
道不覺得,把身份尊貴的女性調教成胯下母狗是一件極有成就感的事嗎?」
「贊同。」伊比斯難得同意了凱魯特的想法,「亞神女奴天下第一。」
「說得好!」
某種奇怪的友情在兩個色魔間萌發了起來,找到了知心朋友的凱魯特得意地點了點頭。
所謂亞神女奴,是坊間流傳著的著名傳聞,據說突然入贅了夢之女神的那個普通精靈平民其實早在暗地里就把美麗的女神調教成了乖巧的便器。相關的黃色故事已經被改編了數百個繪聲繪色的版本,唯一不變的只有身份尊貴的亞神美女被底層垃圾肆意凌辱的妄想。
雖然事實上總是高貴的女亞神來挑選男寵玩伴,可這也不妨礙男性們進行跨越階層與身份的意淫。
「可惜了,那個「白魔女」並不是什麼異族的邪神。」凱魯特失望地搖頭嘆氣,「不過癮,我本來還以為她有多強,怎麼看不過也就只是個長了翅膀尾巴的人類小女孩,肏起來和普通女人差不多。」
「……你到底在期待些什麼,難道長在神明身上那就不是屄了嗎?」
「嗨呀,我的意思是這樣沒勁啊。你瞧,傳奇故事里的主角們都是在試煉里擊敗了強大的女戰士才把她們收入後宮的,而故事的關鍵其實在「擊敗」里——要是這樣的女人和咱們平常能玩到的良家女一樣投懷送抱,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總要先來一場酣暢漓淋的搏斗吧。」
雖然嚴格意義上不算是大家族子弟,伊比斯大概也能明白凱魯特這種人的想法。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要是得手太容易,他們反而會容易對那些出身一般的平民里的美麗少女感到厭煩。
「我明白了,你喜歡薩拉維芙那樣的肌肉女。我建議你不如直接肏男人。」
伊比斯鄭重無比地建議道,「有個哲人說過,「男人是鐵,女人是水」,這種不在閨房里待嫁當貴婦卻出來掄刀的女人,和男人根本沒兩樣。你喜歡的其實不是肏穴,而是征服與戰勝,那為什麼不去擊敗更加強大的男英雄們,再把他們壓在胯下呢?」
「我不是「純潔之愛」那群基佬!我不搞男人!」
「呼,真可惜,我倒認識幾個「純潔之愛」的大哥,本來還可以把你介紹給他們一起談論哲學的。」見到凱魯特向後挪了幾步,伊比斯無奈地攤手,「嘛,總之你覺得不會反抗的俘虜玩起來沒意思。可真要是碰到了會反抗的,你又准備怎麼調教呢?」
「當然是一直肏,干到她們求饒了。」凱魯特自信滿滿地點頭,「無論是多麼強勢的女人,只要多上幾次床,總會拜倒在男人的雞巴下。不管再怎麼抗拒,終日遭受奸淫的話總會有一天精神崩潰,接受變成母狗的事實。」
伊比斯在心底無聲嘆息。
本以為是個能交流的對象,沒想到這家伙一點都不懂得調教的藝術。他失去繼續交談下去的欲望,像是鼓勵與親近一般拍了拍凱魯特的肩膀,隨後轉身朝向出口走去。
他有種預感,那個「白魔女」可不是那麼簡單就會屈服的女人。
士兵們的奸淫持續了幾個小時才結束。天黑之前,他們終於發泄完畢,找來繩子將精疲力盡的女人們和其他的婦孺都栓了起來,准備帶走。沒有人注意到,一名鬼鬼祟祟的人影悄然來到了統帥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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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聽好了,米莉,一會兒跟著大家一起走出帳篷就行了。其他的客人們姐妹會應付的,你只要接受主人的恩寵就行了。不要緊張,下午大家已經幫你熱身過了,待會就不怎麼疼了。」
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白發女孩呆呆地咬著指甲站在原地,讓埃斯特蕾不禁扶額嘆息。是下午的時候姐妹們用手指幫她練習的動作太過激烈了些,還是她在回味初嘗禁果的滋味呢?埃斯特輕輕握住了女孩柔弱無力的纖手,試圖為她鼓勁。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呢,也剛剛被奴隸販子抓走賣到了……」
「「像我這麼大」麼?呵~ 」
仿佛聽到了什麼玩笑話,她輕笑了一聲打斷了埃斯特,隨即是短暫的苦嘆。
少女輕輕掙開了被握住的手,仿佛能被風吹倒的柔弱身軀孤獨地孑立在隊尾。
「安心,我會盡力順從的。」她咬著下唇,青澀的面容擠出了一絲不屬於年齡的堅毅,「只要活著的話,總能見到希望。我很擅長活著的。」
一臉擔心的埃斯特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領頭的半精靈揮起手,長長的女奴隊伍便緩慢地移動了起來。
像是剛剛發生了爭吵,隨著女奴們走出帳篷的龍女下達了判斷。
扔到地上的酒杯,被打翻的菜肴,面紅耳赤的賓客,氛圍不太像是其樂融融的慶功宴,而更像經歷了短暫激烈的戰斗。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著身穿薄布裙的女奴們從後方進入營地而稍稍緩解,不久之前隔著帳篷也能聽見的吵嚷聲安靜了下來。
精靈的軍隊並不是一個高度集權的組織。雖說有名義上協調行動的統帥,被召集的領主們卻掌握著對自己士兵的指揮權各自為戰,這也讓布萊丹的城防壓力輕松了不少。此刻大帳中各有心思的大小領主居然站到了一起,共同對罪人發起了責問。
作為爭吵中心被圍攻的人意外地是個並不陌生的家伙——那個用了假名潛伏到自己身邊的間諜。他也是在場唯一的人類。似乎除了一位精靈的女領主以外,並沒有別人回護他。那家伙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稍稍瞥了一眼便移開視线坐回座位,臉上仍然殘留著難以掩飾的怒容。
見到這家伙吃癟,白發少女原本郁悶的心情微妙地好轉了一點點。可惜同為一丘之貉的其他領主並沒有對他窮追猛打,似乎只是分髒不勻的爭吵很快就平息了。
見慣了這種場面的女奴們並沒有驚慌失措,挪動婀娜的步伐靠近了結束爭論的領主們,為男人們斟酒消氣。已經成為了女奴中的一員的白發少女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和埃斯特蕾說的一樣,坐在首座的軍隊統領正咧出惡心的笑容。
凱魯特沒有耐心等待遲疑的少女作出決定,他徑直伸出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踉蹌地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感受著灼熱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奴隸衣衫頂在臀部,龍女不禁顫抖起來。
要反抗嗎?不,這根本沒有意義。倘若力氣恢復了的話還有劫持身後男人當人質逃跑的可能性,可是現在的自己連站立都是勉強。不管怎麼說,要避免無意義的犧牲,先要想辦法活下來。
仿佛是接受了命運一般,她學著其他女奴那樣,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握住桌上的酒壺。目光掃過統帥的酒杯時,少女如遭雷擊,渾身僵直呆在了那里。
那是一個顱骨,人類的顱骨。
表面漆上的一層閃亮的黃金,將這件血腥的戰利品變成了精美的容器。如果削得只剩頭蓋骨還能當碗使,但這顆顱骨保留了所有多余的部分,一如其主人死前的瞬間那樣,扭曲而傷痕累累的骨骸保存了終日折磨的痛苦與絕望。這是拋棄了實用性以滿足主人嗜血需求的工藝品,或許就隸屬於哪位不幸的人類奴隸。
此刻,顱骨雙眼黑漆漆的空洞正緊緊盯住少女,無聲地發出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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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現在感到非常不爽。
原本相處甚歡的凱魯特在宴會上當場發難,暗中收容工匠的事實被堂而皇之地抖露在了領主們面前,這下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了,本該與自己同一陣營的領主們都發起了質詢。
真是疏忽,一起執行潛伏命令的幾位間諜是由凱魯特的大哥巴庫爾在生前劃撥給自己使喚的。孤身一人的自己並沒有可以執行意志的下屬,迫不得已才臨時讓他們看管工匠。即使花了大精力收買,最後還是出現了向新主人諂媚的叛徒。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私下里和凱魯特商量兩人重新分贓就行。但他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非要把這件事告知所有領主,還大肆吹噓了一番這些工匠的能力,致使自己受到了圍攻。伊比斯冷冷地盯住首座上得意地對著懷中白發少女動手動腳的凱魯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雖然不想承認,這是一個再也明顯不過的下馬威,數個月前想要得到支持而畢恭畢敬對待自己的凱魯特已經因為這場勝利產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還在耿耿於懷嗎,伊比斯?這件事你也有責任。一口氣把所有的能工巧匠打包藏起來簡直是貪心過度。」
「不。我倒是要感謝你,薩拉。」將目光從凱魯特身上移開,伊比斯注視著旁邊座位上的精靈少女薩拉維芙,「沒想到整個軍營里,只有你一個人願意為我說些好話。之前恭維我立功時快把我夸上天的那些人,現在又好像把這件事忘掉了。真是勢利而貪婪啊。」
「只是為了維護氣氛,不讓慶功會變成審判現場罷了。別用那種親昵的語氣稱呼我,我和你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吧。」
精靈內部派系眾多山頭林立,從立場上看,兩人所屬的陣營關系是敵對的。
不過對於身為家族小輩的兩人來說,是否要對對方表露出敵意完全取決於個人喜好。原本薩拉維芙的座位應當在主帥旁邊,只是巴庫爾已死,作為「銀月之影」
代表的她也被新統帥架空,只能坐在了下方。
「我不介意表演羅密歐的角色。」見薩拉維芙一臉迷茫,伊比斯便知道沒看過戲劇的她聽不懂這個玩笑,便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也不用這麼冷淡吧,我倒是很想和你做好朋友的。明明咱們還算合得來,有時候刻意疏遠的做法也太讓人傷心了。」
裝模作樣的真摯起到了作用。精靈少女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一番猶豫後終於還是吐露了實情。
「你知道我表哥嗎?」
「哦哦,你說弗洛米爾啊,我們經常一起出去嫖的,還會和其他朋友們比賽誰能應付的姑娘數量更多呢。」
薩拉維芙真誠的臉色垮了下來。不過也是因為這個有些下流的話題,她那有些嫌棄和無語的表情變得自然多了。
「對,就是那個好色輕佻浪蕩風流的家伙。他聽說你會一起跟隨軍隊出征,所以特地讓我當心你。」
「當心我把她妹妹的芳心給拐走了?」
「不是這個!」薩拉維芙微惱地打斷道,「他說你這家伙就是瓦妮莎的跟屁蟲,這麼個懶鬼突然提出要孤身一人加入軍隊積累功勛,背後一定有她布置的隱秘任務。你知道的,那可是那個瓦妮莎。英卡納啊。」
「真不厚道啊,弗洛米爾這家伙,看來對我上次嫖完沒給錢就溜害他買單意見的事很大啊。沒錯,我是有任務在身。」伊比斯誠實地點頭承認,「不過現在的狀況也談不上什麼陰謀詭計了,畢竟半年前出發的時候可沒人能預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對吧。」
犧牲了尊貴的亞神,隨後在士氣低落的情況下帶領軍隊攻克了城池,即使最大的功臣是混入城內的伊比斯,但作為統帥的凱魯特才會是最後被人們記住的英雄。原本立場就很微妙的埃爾托家族和凱魯特本人一下子變得舉足輕重了起來。
現在看來,他已經隱隱有了吃兩頭的想法。
「你說的最好是真的,那樣我會輕松不少。」
「比起這些無所謂的東西,還是享受現在的宴會比較好。注意觀察女奴,我有預感,一會兒會發生很有趣的事情。」
薩拉維芙聞言抬頭環顧。只是兩人談話的時間里,營地里的氛圍就發生了變化。原本明亮無比的火炬暗淡了不少,酒後的領主們也從偷偷摸摸的毛手毛腳逐漸變得大膽起來。矜持些的還只是讓女奴躲在桌底下給自己服務,將精液射進她們的口中或乳溝里,而性急一點的領主干脆讓衣衫單薄的女奴坐在了自己身上,掏出肉棒快意抽插起來。更有甚者,那個塔林來的大力士甚至把黑發的人類女奴直接壓到在桌上,哼哧哼哧地衝刺進攻她的騷穴。在場的其他幾位女性領主沒有享用凱魯特的女奴,但她們之中的幾位已經大膽地和周圍的衛兵滾成了一團。
「你在耍我嗎?」鶯鶯燕燕的動情淫叫從四面八方交錯響起,感到有些燥熱的薩拉維芙不再試圖聚精會神地想從女奴身上找到異常。她趕緊把目光放回到伊比斯身上。這家伙是唯一斥退了女奴的不合群的男人,真是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起碼身邊就沒有了交媾的聲音,對自己來說是件好事。
「你沒注意到嗎?自從進場開始,凱魯特身邊的那個少女的樣子就很怪。」
薩拉聞言向上望去。確實如此,和其他女奴比起來,這個好像新手一樣的女孩的動作就笨拙而不自然。此刻她的衣衫已經被撕爛,整個人跪坐在凱魯特身前顫抖著,流著淚的表情像是要崩潰了一般。
滿臉怒容的凱魯特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下身擎天的肉柱。從剛剛開始他就在褻玩撫弄那個女孩,可她卻始終僵直著,一點迎合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已經不耐煩的凱魯特按住了少女的腦袋,將她硬壓向自己的胯間。
薩拉維芙突然意識到了這個有些眼熟的奇異發色的少女是誰了。
「有尾巴的白發少女——她不就是那個白魔女……!!」
異變突生。
男人的慘叫聲刺破了夜空。即使四周都是交歡的雜音,這份格格不入的聲音還是讓領主們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首座。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凱魯特·埃爾托驚惶地捂住下身一躍而起。那個少女已經被他踹出了幾米遠,雙手撐地緩緩喘息,口中的鮮血沿著嘴角流下。
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迷茫和順從,而是扭曲混雜了快感與惡意的解脫笑容。
「哎呀呀,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嘖嘖嘖,可惜了。」
是說那個無能狂怒高聲狂嚎的草包?還是指那個少女?薩拉維芙想了想,向伊比斯問道。
「你覺得她會怎麼樣?」
「唔。最壞的情況,不會死。」伊比斯對精靈少女擠了擠眼,說出了毛骨悚然的話語。
「如果在那個位置上的是你,我建議你馬上咬舌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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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局面很快就平息了下來。
看起來很嚴重的傷口只是皮外傷,甚至根本沒有影響到凱魯特的性功能,稍稍進行止血處理就沒有了大礙。只是心理層面的因素就不好說了,任誰被這樣來上一下,恐怕以後都會對口交有心理陰影。
行凶者被第一時間控制了起來,全場的焦點一下子就落到了她身上。女奴們滿臉震驚,不敢相信下午還和大家一起好好相處的「新姐妹」會對敬愛的主人做出這種事來,已經有膽小者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隨軍的醫生們很快就處理好了傷口。完成包扎的凱魯特揮手斥退醫生,面露凶光地走近被衛兵們制伏的白發少女。她從行凶之後就沒有任何掙扎,任由衛兵們粗暴地將自己架住按倒。
「你這混賬…混蛋玩意……」
他突然重重一腳踹了上去。肋骨被踢斷的聲音清脆無比,向前撲倒的少女悶哼一聲,使勁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任何慘叫,隨後腦袋就被凱魯特用力踩進了泥土里。
「你想殺我?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種婊子養的下賤母狗還想殺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讓這個世界上少了一個偉大的英雄!」
她聽不懂精靈語,只是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凱魯特也不在乎她能不能聽懂,踩踏的力氣又大了幾分。
「狗屎!萬人操的爛貨!你怎麼敢——對了,你在找死,對吧?我知道的,我要是現在殺了你,就是遂了你的願,讓你從我的掌心溜走。」他松開腳,揪著少女的頭發把她的臉歪向自己。劇烈喘息的少女爬蟲動物般的藍色豎瞳中看不出情緒波動,而凱魯特也根本不在意她的想法,「我會讓你主動舔我的鞋子,祈求偉大的凱魯特大人的原諒——各位!」他的臉色陰冷而暴戾,「我來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帶著一幫人類老弱堅守了布萊丹城四年的白魔女!你們一定也想給她點顏色瞧瞧吧!」
即使大致知道了布萊丹城主的正體是一位年輕的奇怪女孩,聞言的圍觀領主們還是發出了不小的嘩聲。
「今夜之前她就是你們的了,我只有一個要求,別把一具缺胳膊少腿的屍體還給我!」見好長一會兒都沒有人主動上前,凱魯特索性開始點名,「帕維爾!
你小子不是說想為被箭矢射成刺蝟的父親報仇嗎!還不上來揍她!」
被呼喚的精靈少年鑽了出來。凱魯特提起少女的脖頸強迫她站起,示意帕維爾動手。少年握緊拳頭,想了想還是松開了手。
「哎呀,打女人可有違我家的家訓啊。這樣我見猶憐的小美女站在眼前,我可下不去手。老爹也會原諒我的吧。」
「你這廢物卵蛋不想動手就滾一邊去!」暴雷般的怒喝響起,只有一只胳膊的壯漢推開帕維爾走了上來,「老子家里可沒這麼多婆婆媽媽的條例規矩!」
他握住少女的右臂,使勁朝反向扭曲過去。
咔嚓。
「嗚啊啊啊啊——!」
「吵死了,你這不人不蜥蜴的混蛋!還記得老子嗎?兩個星期前老子的右手拜你所賜沒了!」
壯漢重重一拳揍在了少女柔軟的小腹上。她雙眼翻白,幾乎要昏死過去。只是還沒完,壯漢用僅剩的左手扯著頭發強行將少女的腦袋拉起,然後松開頭發揚手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把她直接從半昏迷中打醒。凱魯特松開了夾住少女的胳膊,於是她跪倒在地上,不住地干嘔起來,吐出了混雜著膽汁、胃液與血的嘔吐物。
站在後方目睹了這一幕的薩拉維芙不忍地嘆息一聲。
「真慘。還好凱魯特要活的,她今天說不定還能剩下最後一口氣。」
「不,這對她來說是好事。」伊比斯唱起了反調,「第一個上來復仇的家伙動作過於粗暴,這戰狂的名聲也不太好。在場的大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拉不下臉來揍一個外表年齡不大的女孩,接下來想必會換個溫和些的方法發泄吧。」
他的判斷被證明是正確的。頗有威望的另一位領主走出來制止了這個壯漢繼續暴行,隨後經過一番爭吵說服了他,讓他退回了人堆里。圍住壯漢的其余人小心地和他保持了距離,生怕被他遷怒纏上。
這位信仰原始自然的領主舉起手,對蠢蠢欲動的其他眾人勸說道。
「各位,回歸母樹者無法復生。即使要報復,也不應該損害埃爾托統領的財產,而且拳腳相加的行為也不夠體面。我建議大家不要動武,換個方法——既然要緬懷死者,最好的方式就是創造生命。這個魔女間接殺死了在座各位不少人的親朋,那麼有怨仇的人今晚就上來把男精射進她的子宮,讓她生下後代來補償,如何呢。」
沒有什麼異議。比起剛剛意圖殺人般的毆打,這樣的懲罰要體面得多。不感興趣的人先離開,幾十個想要「復仇」的男人們將少女團團圍住,臉上滿是按耐不住的興奮。
即使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還未從疼痛中恢復過來的龍女還是能從男人們的臉上讀出淫邪的欲望。冷汗涔流,腹中仍是一團絞痛,五髒六腑仿佛都被剛剛的那一拳拌在一起,痛苦地緊縮著。不要說反抗的意志了,就連保持清醒都十分艱難,只能任由士兵們將自己的雙手綁了起來。
失去了父親與兩個兄長的少年帕維爾獲得了最先射精的資格。他站在已經被赤身裸體地綁在柱子上的少女面前,小心地咽了一口,掏出了胯下白白嫩嫩的小鳥。少年還未發育成熟的雞巴看起來又軟又小,圍著的其他人卻沒有發出嘲笑。
「勇敢地上啊,帕維爾小子,要做大人就必須得邁過這一關。」
「去吧,讓她給你懷個兒子,好好告慰你的父親和兄長。」
帕維爾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清秀女孩。她正無力地靠坐在柱邊喘氣,小小的胸脯上下起伏,潔白的肌膚在月色的照耀下散發出奇異的魔力,深深吸引了少年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學著父親對家中女奴們做的那樣,抱住少女纖細的雙腿架在肩上,將已經硬起來的玉莖靠近了嬌嫩的屄穴。原本以為女人的身體很難插入,但那兩片嫩肉很輕松地就被頂開,肉棒毫無阻攔地滑入了粉肉色的淫穴之中。
「好,好舒服…又暖又緊,就像被媽媽抱著一樣…」
即使並沒有學過如何交合的知識,遺傳下來的本能驅使著帕維爾挺腰抽插起來。少女狹窄緊致的蜜穴對他來說並不逼仄,褶皺叢生的溫暖膣壁擠壓摩擦著短小的處男肉棒,幾乎深不見底的幽穴更是全力插入也探不到底。仿佛在泥濘之中盡力爬行一般,漫出淫水的屄穴吸吮阻礙著肉棒的深入,非要讓他把精液都交代在這里不可。
已經從劇痛之中稍稍緩和過來的白發女孩無言地望著正因為初次性交而爽翻了的帕維爾,臉上並無任何絕望或屈辱的神情,只有麻木的無動於衷,仿佛此刻正在被少年奸淫的是另外的誰一樣。但她終究不是無欲的木人,逐漸加重的喘息和開始迷離的眼神已經暴露她被撩起的情欲。
原本沉睡的肉欲再次被精靈少年的插入喚醒,那根細小的陰莖根本沒法滿足膣道深處的瘙癢感。少女無意識地扭動身體,想讓下身麻麻的快感能夠再向內開拓幾分,欲求的空虛惡念慢慢地吞噬著她的理智。突然,僅剩的肉體交融的填充感消失了,只是肏了十幾下便忍受不住的帕維爾提前射出稀薄的精液,狼狽不堪
地敗下陣來。
陡然增大的欲火終於喚起了少女的警覺,她意識了自己被綁在大量男性面前將要遭到輪奸的事實。
龍女仰起頭,昏沉的頭腦清醒了過來。如果剛剛順從那個男人,自己是不是就不用遭罪了?不,從看到了頭骨酒杯的那一刻起,投降認輸的選項就再也不在考慮之中了。
如果要說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就是自己太弱太蠢被俘,連累了整個城里的人們這件事。現在所能夠做的,也只有做好迎接接下來的奸淫的覺悟。
結束處男之身的帕維爾輕松地吹著口哨離去了。下一個男人走上來進入了少女的身體,毫不留情地用粗大的肉棒貫穿了淫水泛濫的蜜穴。
「哈啊啊~ !嗯…嗯啊……」
和之前的處男肉棒不一樣,這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抽插的動作深淺交錯,極有節奏地開墾著少女緊致的幽谷。巨大而堅硬的肉棒巧妙地調整著不同的角度研磨著粘膜上的敏感點。浪潮一般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從未經受過這種性愛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隨著男人的抽送而發出高昂的浪叫,靠在男人腰間的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
「嗯、哈啊、哈啊……好奇怪,快停下啊啊……哈啊啊啊~ 」
「我還在照顧新手沒完全用力。你要是想頂住接下來的輪奸,最好趕快適應這種感覺。」
未曾預料的人類語的回答響起。龍女強撐著快感聚焦起渙散的雙眼,看見了那個青年熟悉的面龐。
「我不會…嗯,嗯啊…啊啊…不會原諒你的……」
「我可不是在討好你。」知道在場的精靈領主們無人聽得懂人類語,伊比斯一邊挺腰肏穴,一邊放心大膽地和少女公開交流,「凱魯特會把犯錯的女奴鎖進馬廄。撐住別昏死過去,半夜我會來找你交換情報。」
「哈啊…嗯啊……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哈啊啊…」
「你也沒別的選擇。」
性器交合之處,泛濫的蜜液已成汪洋一片。察覺到少女已快要到達臨界,伊比斯低吼一聲,肉棒大開大合直搗黃龍,一下又一下地叩擊著少女的花芯。悅耳的嬌吟音調陡然拔高,大腦一片空白的少女高仰螓首,身軀緊繃向後弓起,潺潺淫水直泄而出,淋在了還在抽插不止的巨物上。
又一次高潮了。從心中涌出的滿足感一度讓少女忘記了處境,直到青年間諜抱住少女的大腿站起身將她舉了起來。堅硬如鐵的灼熱肉棒雖然已經拔出,卻仍然頂在肥美水潤的陰阜上。渾身無力的少女眼睜睜地看著又脹大了一截的肉棒頂在剛剛高潮過後的穴口,看著自己在重力的拉扯之下慢慢滑落下去。
「啊啊~ 太,太大了……插進來的話,哈啊,哈啊…插進來會死的……」
「所以說,你要想撐過今天沒瘋就得先熟悉我的肉棒。」
圍觀的精靈們雖然對二回戰有些怨言,卻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既然伊比斯還沒有在少女的子宮中射精,那他就可以繼續。
雖然十分艱難,女孩嬌嫩的花穴還是將巨物吞沒了進去。久違地完全興奮起來的伊比斯也舒爽地想要立刻開始深插。他隨即打消了這個想法,解開了將少女的雙手綁在柱子上的繩索,抱住了她分布著兩道可怖疤痕的脊背,仍然殘留的骨碴刮得手心有些疼。少女遲疑了一會兒,藕臂輕輕地環住眼前的青年,將體重完全靠在了他身上。
這是合作的態度,看來不用考慮做到一半被她扭頸或咬脖的風險了。雖然按照之前的觀察,被扭斷一臂又被毆打的她也沒力氣這麼做就是了。
明明是強奸,此刻互相摟抱的兩人看起來卻像是相擁的戀人一般。只是伊比斯也清楚,少女並未對自己有任何好感,兩人甚至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這只不過是她的妥協而已。
「做好心理准備,說不定後面也有做得到的家伙,所以接下來我要為你開宮了。」
「呼…哈啊…開宮?那是什麼……嗚?!」
巨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向里深入,最終停在了半開半閉的子宮入口處。明明尚有寸許肉棒未能完全插入,最前方的龜頭已經緩緩探入了花房。伊比斯稍稍挺腰,被頂住的柔軟子宮便會發出斥力逼迫肉棒退卻,趴在身上的女孩也發出了此前從未有過的高昂嬌喘。
「呀啊~ 嗯啊……子宮,子宮不可以這樣用啊啊啊~ !」
就像是特意在玩弄這團彈性十足的肉袋一樣,大半沒入蜜穴里的男根沒有急進急退,而是停留在宮口來回挑逗。伊比斯強忍住一捅到底肏哭少女的想法,冷靜小心地試探著最佳角度。直到今天之前都還是處女的她性經驗幾乎為零,若是動作太過於激烈而把她肏暈,就和自己最初的目的相反了。
就像是深情的戀人一般,柔嫩的花心反復親吻著龜頭,陣陣收縮的膣壁也已經適應了青年的巨屌,內側層疊的褶皺溫柔地包裹摩擦著肉棒,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吞吐起來。少女縱情呻吟,嬌軀不住顫動,旖旎敏感的櫻粉色乳頭也已經堅硬地挺起,隨著狂熱的扭動不斷刮擦青年的胸膛。終於,輕叩宮頸數十次的龜頭處傳來了內陷的觸感,抵觸般的彈力已經近乎為零。伊比斯深吸一口氣,抱住少女的纖腰向上狠狠一頂,齊根沒入的巨物突破了狹小的宮口,擴張,貫穿,然後剛剛好觸碰到了柔軟的宮壁。
「哇啊啊啊啊——!呼啊~ 呼啊…子宮…進去了……」
幾乎就在巨根貫穿子宮的瞬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的少女再度絕頂,指甲死死地掐進青年的背部,隨後渾身痙攣、雙目無神地癱倒在了青年身上。但伊比斯並不准備讓她休息,兩人緊貼的私處分離,倒退出來的肉棒回到了淫穴的入口處,然後再次長驅直入,重新錘進了剛剛被開拓的子宮之中。
「咿呀!哈啊…哈啊~ 呼啊~ 呀啊啊~ !」
這次可不是憐香惜玉的過家家一樣的性愛了。伊比斯不再有任何保留,重插重抽的猛烈進攻肏得少女再次淫叫連連,花枝亂顫。即使有了之前的提前熱身,遭到全力蹂躪的少女還是失態得無法抑制住口中漏出的津液與浪叫,靠在青年肩頭的螓首也高高揚起向後仰去。
「呼,呼,你真該找個鏡子看看自己淫亂的樣子,小浪女。」
「好痛…啊啊~ 陰道要壞掉了……別,別撞子宮,哈啊啊啊~ 又,又要高潮了~ 」
「呼…我也忍不住了。好,授課到此為止!收下我的精液吧!」
「咿呀啊啊啊啊啊——」
很久沒有像這樣暢快地射精了。伊比斯長吁一聲,大量白濁的濃精頂在少女
的宮壁上爆發,瞬間就把她玲瓏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拔出平靜下來的肉棒松開手,白發女孩跌坐在了地上,溢流出的精液緩緩從紅腫的小穴口流出。
伊比斯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精靈們已經交頭接耳等待了好半天,投來的眼神無非是驚嘆、羨慕、妒忌……差點忘了,現在是輪奸進行時,自己的輪次已經隨著射精結束了。
像是對戀人的依依不舍一般,少女無意識地伸出手勾住了青年的手掌。伊比斯甩開右手,看著下一個男人走了上去,把女孩翻成了臀部向上的後入位,隨後掏出肉棒再度插進了泥濘不堪的蜜穴。
臉紅氣喘的薩拉維芙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目睹了性愛全程的她偷偷撫摸了下身,果然已經濕的一塌糊塗。精靈少女使勁板起臉,拼命想出了能對得勝歸來一般的伊比斯說的恭維話。
「我…呃……你的床上水平確實可能要比表哥厲害……」
「我在想,我剛剛的做法是不是起到了反效果。」青年嘆了口氣,射精結束後的他看起來十分疲憊,「我花的時間太長了,沒想到她會連續泄身三次。這下後面上來的其他人就會和我攀比,非要憋著使勁肏她了。」
他認得那個正趴在少女纖弱身軀上的胖領主,是個著名的短小又快槍的陽痿男。只是這個陽痿男現在臉漲的通紅,正卯足了勁地拼命打樁。後面排隊的其他人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像是把輪流射精當成了持久比賽。
「呃…默哀。那個……那,你覺得她能撐得過去嗎?」
「我不知道。」伊比斯聳了聳肩,「我要回去睡覺了,剛剛發泄完可不想看活春宮,明天見。」
他向著統帥投出一瞥。凱魯特正坐在首座,面色猙獰地欣賞著下方發生的輪奸,順便享用那些女奴的撫慰與服務,發泄剛剛差點被永遠熄滅的欲火。不出意外,他沒敢讓女奴給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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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經無法數清這是第幾根插入體內的男性生殖器了。
從第二十三、還是第二十四根開始,仿佛不會停歇的高潮就已經擊垮了保持清醒的理智。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嚷著什麼了,除了意識到自己張著嘴,聾了似的耳朵里早已聽不到任何的嬌喘呻吟。
不,還有聲音,那是陰道和子宮內不知幾十人份的粘稠精液被擠壓混合在一起,隨著不同的肉棒抽插發出的要令人發瘋的咕啾咕啾聲。
肉便器。這個詞語突兀地出現在空空如也的腦海里。肉便器是什麼?肉便器是自己的名字嗎……不,肉便器是常見於雄性向成人作品里,被作為射精器具使用的雌龍的侮辱性稱呼,往往還伴隨著用油性筆畫在雌龍泄殖腔周圍鱗片上的計數符號與下流稱謂。對現在的自己而言,還真是貼切的稱呼。
「我是肉便器。」對,這樣想的話,現在發生的事就能在合理的世界中作出恰當解釋。「我是肉便器?」,對啊,否則為什麼體內被射精過後,又有一個男性精靈走上來使用了自己的小穴呢?他們難道不是在排泄嗎?「我是肉便器…」
不對,便器應該是被固定在地上的,但是現在自己卻被抬了起來……
短暫地回神,少女隔著滿面的淚花看清了處境。就像是在刻意模仿之前那個人類一樣,這次的男人抱住舉起了自己進行交媾。已經脫力的大腿只能癱軟地靠在粗壯的手臂上,任由他將自己的身軀作為飛機杯一樣擺布。
耳邊還是什麼都聽不見。就像是一出沒有聲音的默劇,本該是主角的自己置身事外,蘇醒過來的人格冷漠地看著肉體像破布偶一樣被排著隊的男人們隨意玩弄。這一個又是早泄男,用時遠遠低於平均水平,沒有幾分鍾就完成了射精;下一個上來的選擇了後入位,陰莖長度應該能排進前三,全力插入的時候能夠撞上子宮口;再一個,正常正對位……
「……嗚……哈啊、啊……」
可憐的女孩,這就是高估自己的下場。意識的主體經常夸大自身的特殊性,殊不知所謂的人生就像滾動的骰子一樣無常,幸運與霉運總會在足夠長的時間里完成均值回歸。被男人們輪流騎在身上,像最低賤的妓女一般跪著挨肏,也不過只是諸多結局中不太好運的一個罷了。
對,就是這樣。將觀測者與受害者剝離,把這當作是全息屏幕背後的虛擬故
事就行了。只有這樣,才能把觀測與分析以外的全部情感衝動屏蔽,回歸完全的理性與客觀。曾經的自己就是這麼撐下來的,所以現在、將來也一直這麼做就好了。
白發的少女嗚咽著,再次承受了一次滿滿的中出。射精完畢的男人舒爽地抖
了抖萎縮下來的肉棒,索性對准了少女的臉龐撒出了一泡黃尿。腥臭的尿液沿著她呆滯的臉龐流下,下一個上來的精靈滿臉嫌棄,按住少女的粉腿向上折疊,壓住因為被灌滿精液而鼓起的小腹,露出了胯間因過度充血而變得鮮紅的性器。
隨著又一根肉棒進入了身體,人偶一般的少女痙攣抽搐了一下,便又在男人的抽插下被動地搖晃起來。
今夜還長著啊。
[newpage]
四
「噓,噓……安靜,好,乖馬兒,別出聲。」
馬在夜里會睡得很熟。只是今天的它們明顯不適應家里的不速之客,直到午夜之時還睜著眼。伊比斯好生安撫了一番,才摸進了統帥大帳後的馬廄里。
月亮躲在烏雲後,黑漆漆的馬廄里一點光亮也沒有。伊比斯摸了摸懷中,掏出了散發出星點紅光的光源——火蜥蜴的魔晶,之前在地下農場時順手收集的,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那個白發的女孩正靜靜地躺在草堆里。幾條粗繩把她的腳和手綁了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用極不舒服的姿勢睡覺,安詳自若的表情也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個剛剛淪為奴隸的尊貴人物。她的皮膚光滑白皙得幾乎很讓人懷疑是否曬過陽光,可是本人的行為卻看不出養尊處優的痕跡,真是個渾身是謎的存在。
伊比斯走近前去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臉頰,便看見那雙藍色的眼瞳突然睜開,聚焦在自己身上。豎向的詭異瞳孔令人想起大貓或爬蟲那樣危險的捕食者,青年本能地想要後跳躲避,隨即意識到根本沒有那麼做的必要。這只是個無力反抗的俘虜罷了。
「終於來了…我都快睡著了。」
看來她一直閉著眼等待著會面。真是了不得的意志力,即使被輪奸了一個晚上,還能存有保持清醒的精力。
「……怎麼樣,我給你做的練習?」一時想不出該用什麼話題起頭,伊比斯索性隨便找了一個,「我拍拍屁股就去睡覺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宮交訓練有起到作用嗎?」
「我不知道,又沒有對照組。」少女看起來很不原意回顧剛剛發生的輪奸,她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艱澀地回憶起來,「反正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爬到我身上,換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和我交合,射出的精液量大概能灌滿酒缸……有兩個還是三個能插進子宮,我沒數,當時高潮太多腦子已經快壞掉了,幸好在我理智完全消失之前輪奸就結束了。我現在又酸又痛,肚子也難受得要命。重口味凌辱向作品玩了這麼多,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成為女主角,真受不了。」
伊比斯低下頭,看向依舊赤裸著的少女的股間。她的大腿幾乎都合不攏了,紅腫的小穴還在緩緩溢著黃白色的粘稠流體,那是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份精華的濃稠精液,從不自然地鼓起的小腹中逆流而出。
原本還在擔心她被內射了一整晚後精神會不會變得不正常,現在看來是多慮了。雖然在胡言亂語,最基本的交流能力倒沒有出問題。
「然後你還挨了第二頓打。就在這里。」
被強行拔下的純白發絲還散落在地上,在魔晶的光芒下無比顯眼。少女身體上被扭出的淤青中較新的那部分也不像是男人留下的痕跡。稍一推理,大概就能知道是誰做的了。
「幾個之前自作多情的「好姐妹」,責怪我傷害了她們敬愛的主人。」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不知道是輕蔑還是自嘲的笑容,「除了在肚子上踹的那一腳外,不太痛。不合群的下場罷了。」
只是這樣而已嗎?伊比斯緊緊盯著少女,試圖從她的微笑里找出些憤慨或失落。該說是神經大條,還是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強打精神呢?之間在宴席上時,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神情激動地反抗著凱魯特的猥褻,隨後便是驚動了在場眾人的狠狠一咬。而現在這樣遭受了毆打、輪奸與遺棄後卻如同無事發生的平靜神情卻是最大的異常。
有人安慰過她了嗎?答案似乎就在她的身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某些奇怪的細節也能得到解釋了。
「不過,還是有個真正的好姐妹,對吧。她來看望了你,給你喂了水,接上骨,擦干淨身體,還帶了條毯子蓋在了你身上。」
見到少女波瀾不驚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伊比斯知道了自己的推論無誤。
那個好姐妹會是誰呢?根據之前收集的關於凱魯特的隨軍女奴們的情報,合乎情理的人選就只有那個在廚房幫忙的人類姑娘了。
「要是你不想連累埃斯特蕾,毯子我可以帶走處理掉。」
「你真是個可怕的間諜……」
少女嘆了口氣,吃力地翻身側臥擺脫了僵硬的姿勢,將稀薄的草料堆下方那被她用身體和尾巴勉強遮蓋住的羊毛毯完全暴露出來,任由伊比斯將其取走。
「……代價呢。你想知道什麼情報?話先說在前面,根本就不存在你說的什麼邪惡儀式。」
意思是這個情報是不能說的秘密。將毛毯卷在手中的伊比斯了然地點點頭,本來他就對此不報什麼指望。
「你叫什麼名字?」
沒想到從這個精明間諜口中提出的首先是這個問題,少女呆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有什麼意義嗎?詢問喪家之犬的姓名。」
「不知道姓名的話,接下來不方便交流。我在布萊丹潛伏的時候四處打探,大部分的一般民眾都說只稱呼你為城主。真奇怪,他們居然能接受一個不明底細的非人類來統治他們。」
「……換個問題吧。」
「別這麼冷淡嘛,明明之前做愛的時候這麼享受,轉眼就把男人的好丟到腦後。你這女人還真是無情。」
「……」
「喂喂,這麼不願意說的話,那從我開始自我介紹怎麼樣?我的名字是伊比斯·英卡納,你的呢?」
「……」
油鹽不進。青年夸張地嘆了口氣,擺出了無可奈何的姿態。
「好吧好吧,告訴我,為什麼你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這就是我的新問題了。」
「……我只和朋友交換姓名。」
也就是說,這家伙在城里的時候連個能交換名字的朋友都沒有嘍?聽起來可真悲哀。
「那麼,你想知道些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應該都能夠回答你。一個問題交換一個問題。我就先附贈一個答案吧,我的雞巴完全勃起的長度是……」
「躲在緊急避難所里的人被你出賣了。」
插科打諢被打斷了。這個直入主題的尖銳質問稍稍驚到了伊比斯。
「我說這塊石頭是我從倉庫里撿的,你信嗎?」青年眯起了眼,「一上來就想拷問我的良心嗎?不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是我做的,因為這條情報能夠獲得統帥的人情——只是目光短淺的小人不買賬就是了。那麼輪到我來提問……」
「我沒有在問你問題。」
少女面露譏笑,出聲打斷了他。
「我只是說了個陳述句,之後都是你自己在自說自話。所以我的輪次還未結束,真正的提問還沒來。」
居然被擺了一道。
伊比斯再次低頭審視赤身裸體睡在草堆上的白發少女,即使被奸淫了整整一個晚上,渾身布滿了汙漬與淤青,和那些輕易就崩潰的一般女人不同,她眼中的靈動的光芒仍然沒有消逝,熠熠生輝。
「…我討厭聰明人。尤其是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有資格對我玩弄這樣的小把戲?。」
濃重的殺意緩緩迫近,面對這個隨時可以上前一步扭斷自己脖子的男人,她卻視而不見般地露出譏諷意味的微笑。
「如果我現在高喊出聲,把我名義上的「主人」喚醒的話…你來得及在殺掉我之後抹去所有痕跡離開嗎?我記得,你剛剛說過和他之間有些過節吧。」
真被「捉奸」的話,恐怕他或許會借機和自己決裂,伊比斯不敢賭這種事情不發生的可能性。這里是軍營,統帥能光明正大對付自己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倘若凱魯特覺得身為人類的自己死在這里也不會導致和英卡納家交惡……萬一這個愚笨的純血主義者真有這麼蠢,事態就難辦了。
這確實是現在唯一的破局點,伊比斯幾乎要為能在這種狀況下保持敏銳機警的少女鼓起掌來。他稍稍後退,抬手表達了自己的無害。
「這次我認輸。那麼,你要問些什麼?」
略顯得意的神色從女孩的臉上褪去,她躊躇了一會兒,緩緩張啟櫻唇。
「布萊丹……」
龍女還掛念著那里的人們。即使很多市民都不認識自己這個不常出現的名義城主,即使她本來就根本沒有任何義務或責任去幫助他們,可那畢竟是她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是她最初融入的社會集體。她知道居民們並不都喜歡自己,但夜里偷偷披上斗篷,混入朦朧夜市熱鬧的人群中買夜宵看馬戲時,那種溫暖的、像普通人類一樣活著的實感總是讓她無法忘懷。
但是,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布萊丹的劫掠會在何時結束?還是說,你們要掠奪並屠殺所有的居民,直到把這座城市夷為平地為止?」
不用妄想什麼秋毫無犯,倘若如此,又怎麼會有這麼多難民聚集在這座邊緣小城里。取得了神明戰爭勝利的精靈們已經掃蕩了曾是人類安居家園的平原與谷地,現在終於要輪到布萊丹了。
「十日。」
可怕的數字從青年口中吐出。
「一般來說,放縱士兵劫掠的時限只有一兩日,剩下的居民與領地就是領主們要在會議桌上爭奪的戰利品。不過這一次凱魯特·埃爾托,就是你的那個精靈「主人」,我們的統帥,決定大發慈悲讓士兵們發財。其實我覺得十日有些過長了,一般來說,只要七八日這樣的小城就能被屠成死城。」
呼吸突然急促的少女拼命地攥緊拳頭,下唇也被咬出了血。伊比斯看得出,她正處在比被輪奸還要心碎的巨大痛苦之中。就在剛剛的那一瞬中,透過她似乎無懈可擊的心防,他終於注意到了那道裂隙。
該繼續添一把油,好讓怒火燒得更旺些。
「你不准備做些什麼嗎?還是說,你就喜歡被手上沾滿鮮血的殺人犯們強行施暴,故意表現得叛逆好方便他們有理由來日夜輪奸你?」
「你也是他們的幫凶!沒有你他們進不了城!」
「我不否認。」伊比斯一點都不覺得羞愧,「不過我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不管他們殺了多少人,反正分贓時少不了我的一份。說不定如果有一天價格合適的話,「棄暗投明」也是可以考慮的選擇。倒是你呢?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市民們不斷死去,所謂的拒絕成為性奴的態度更是自我安慰,根本起不到一丁點實際的作用。他們還是想怎麼干你就能怎麼干,還會因為你的不服從而更加興奮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嗯,砧板上待宰的魚,真是新奇准確的比喻。不過魚起碼還會蹦噠兩下。
換成是我,既然對抗只會被警惕,反倒是把尖刺隱藏起來的話,或許能獲得信任來尋找合適機會擊出——」
由從沒有殺過人的自己來殺掉那個屠城號令的發布者?拯救人們的可能性自然地出現在腦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隨著藥效衰退在緩慢恢復,假如能夠在正常狀態下接近那個精靈,憑借自己超越人類的力量……
「他不會再給我機會接近的。」
「不,他會。」仿佛對凱魯特了如指掌一般,伊比斯肯定道,「那家伙要的是征服而不只是折磨。當你表現出身心完全服從的那一刻,他自然會露出破綻。
如果你需要早點恢復,我還可以給你准備藥物。」
也就是說,要偽裝成順從的樣子,表現出經受不住輪奸後的懺悔和崩潰……
即使惡心感從心底泛出,但如果是為了正在遭難的市民們,或許現在自己就應該立刻去跪在那個男人面前乞求……
「……沒有用。」
閉眼沉思結束,少女緊緊地盯住伊比斯,仿佛要將他看穿。
「即使殺掉他,劫掠也不會停止,失去主帥的士兵還會因為脫離約束而有復仇的借口變本加厲。那之後我必死無疑,白白成為斗爭的犧牲品,而作為得益者的你毫發無損。」她微微偏頭轉開視线,「你被其他領主們孤立,我不相信你能在他死後掌控住這支軍隊。我不怕死亡,但是這樣成為殺人工具就太蠢了。」
嘁,聰明的女人。
「你之前在宴會上的那個咬更蠢。」
「……總有愚蠢而不能不堅守的底线。」少女頗為疲倦地再度閉上眼,「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是這些了。到你了,問吧。」
好,正題終於來了。
「很簡單,對你來說不是很為難的事情。告訴我一個名字就行了。」終於到了今晚的關鍵,伊比斯故作輕巧地開始提問,「這座城里是否有個最有才華的工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會把他贖買並保護起來。」
少女挑起了略粗的白眉,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就這樣?」
「沒錯。其他的庸才我都不需要,只要知道這一個人的名字就行了。」
很好,伊比斯在心里暗暗點頭。她不覺得這條情報重要,那就能用很輕的代價拿到手。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利用他的才能去制造兵器。只是出於個人興趣,不希望這樣一位大師明珠暗投,落到無法欣賞他的蠢人手中罷了。」
「我相信你沒必要騙我,但我是不會說出那個名字的。」
面對伊比斯快要吃人的目光,少女居然笑了起來。這是完全不含有任何雜質的,像是惡作劇成功一樣的開心笑容。
自從潛伏到她身邊後,伊比斯第一次見到了的少女的笑顏,只是不到半秒便消逝得無影無蹤,仿佛那只是短暫的幻覺。她再次抿緊了嘴唇。
「我的意思是,之前就說了,我是不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的。」
「……這可不是個好玩笑。」
從表情就能看出,這個心思縝密的間諜並不相信這個「真相」。當然了,常年從事體力工作的匠人都是渾身筋肉,皮膚也會變得粗糙黝黑,而看起來白幼瘦的自己當然顯得反常,她想。
「那麼,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答案已經告訴你了,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言盡於此,少女側過頭,打定主意不再說話。沉寂持續了片刻,便是悉悉索索的離去聲。龍女閉上了眼,靜靜地等待著睡魔把自己拽離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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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眼的時候,是被女奴中的一員喚醒。直接踹小腿的動作有點粗暴,疼痛使得驚醒的少女不由蹙起了眉。站立在身前的「姐妹」面色陰沉,應該是昨晚主人被襲的氣還沒消。
咒罵著聽不懂的精靈語,這個人類女奴將手中端著的面包與菜湯全部倒進了馬廄的食槽中,大概是在詛咒自己這樣的怪物吧。看來今天沒有早飯了,還好昨晚睡前飽餐過一頓,雖然都是些廚房的剩飯與邊角料,也足夠支撐體力消耗。
龍女面無波瀾地看著她將束縛自己雙手的麻繩從柱子上解下,牽在手上向外走去。評估了身體狀況後,她將大膽的想法丟在腦後,邁動虛浮的腳步踉踉蹌蹌地跟上了女奴。
不出意外,目的地是那個統帥的帳篷。叫做凱魯特的男性精靈正赤裸上身坐在躺椅邊沿,一臉滿足地享用著渾濁的果酒。即使是這樣輕松的早間小憩,男人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正插入了跪在地上的黑發女奴白花花的肉體之中。
「嗯啊……哈啊啊啊~ 主人,好厲害…哈啊…嗯啊…」
是巧合嗎?她緊扣的手心里滲出了汗液。凱魯特明顯注意到了少女的到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作出什麼反應,像是忘了昨晚的一咬之仇似的,注意力只是專注在胯下的性奴身上。
牽繩女奴沒有打擾主人的興致,將束縛少女的繩子掛在了帳篷頂上垂下的繩鈎上便離開了帳篷。繩鈎的高度有些刁鑽,本來就偏矮的少女不得不踮起腳尖,好讓手臂稍微屈起遮住胸部。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是身無片縷,幸好初夏的夜晚溫度適宜,勉強能夠裸睡。
跪在那里的埃斯特蕾看起來早已習慣了主人的荒淫無度,一邊發出動情的嬌喘,一邊扭動腰肢迎合著主人的抽送。豐滿的酥胸如圖枝頭低垂的果實,隨著抽插不住搖晃起來。
「嗚嗚……饒了我吧,主人,要…要死了~ 太激烈了——」
埃斯特蕾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受寵愛的女奴。
除了剛買下自己時新鮮了一個月,這個多情善變的精靈主人很快就玩厭了自己,移情到了另一個半精靈少女身上。雖然那些被奴隸販子們長期調教而刻在身體里的取悅男性的技巧無處可用,往好的方面想,能在廚房里干活就不用擔心容貌衰退後被主人拋棄。
但是今天,主人卻破天荒地點名了自己來侍奉,埃斯特蕾雖然一頭霧水,也只能重新拾起快被遺忘的技巧來榨取主人的肉棒。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沉寂許久未被插入過的淫穴早已失去了耐性,只是遭到主人的肉棒捅入,原本沉睡的情欲便立刻被激活,歡呼雀躍著奔流過身軀的每一個毛孔,使她再度回憶起了剛被捕奴隊捉住時的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在媚藥與徹夜奸淫下被開發完畢,成為了不知廉恥地索求著肉棒的母狗。
此時那份令人瘋狂的飢渴再度被喚醒,埃斯特蕾迷醉地跪倒在主人身前,挺起臀部主動索取著他的精液。
原本閒庭信步般的性愛突然加速,胯間撞擊翹臀的動作也猛烈起來,性器交合之處發出了響亮的啪啪聲。隨著一聲悠長的絕叫,到達高潮的埃斯特蕾渾身酥軟癱倒在地。結束了晨練的凱魯特面無表情地抽出射精完畢的肉棒,隨意地一腳踢在了女奴的大腿上。
「起來干活,母畜。把新來的掛上去,我要臨幸她了。」
喘息兩次恢復力氣,埃斯特蕾勉強地撐地站了起來。女奴是沒有資格隨地休息的,對於主人的任何要求都只能去盡力完成。她拖動疲憊的身體,來到後輩面前,對上了她綺麗的藍瞳。
「……抱歉,米莉,主人讓我把你捆住吊起來。」
沒有任何的疑問與害怕,這個雙手被縛的白發少女只是無言而平靜地等待著自己的行動。埃斯特蕾伸手從一旁拿來麻繩捆上少女的雙腿,隨後向上,交叉纏上她潔白平坦的嬌嫩身軀。綁扎的過程太過順利,仿佛自己在纏繞的不是活人,而是個精致的人皮木偶。
很快交叉繞回的繩索被埃斯特蕾栓在了另外的掛鈎上,這下少女嬌小的軀體便被完全固定住,雙腿也被反折著平吊了起來。緊繃的繩索迫使她的大腿向外打開,內側的蜜穴便暴露在外,完全成了懸空待插的羔羊。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得可怕。
「主、主人,那我就先告退了……」
「誰允許你走的?留下來把我的話翻譯給她。」
切換回精靈語告退,埃斯特蕾想要趕快逃離帳篷回到廚房,卻被主人出聲攔下。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是昨晚的事被發現了,聽到是要翻譯時才松了一口氣。
凱魯特本想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慢條斯理地踱步到少女身前,詢問她被眾領主挨個中出了一晚上後的感受。只是見到了她那副淡然的態度後,原本的得意之情便轉變成了一股氣急敗壞的怒火。
他伸出手,掐住了少女白皙纖細的脖子,於是她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的表情,臉色因缺氧而脹紅起來。
「擺出這種不把人放在眼里的表情,是認為我沒法拿你怎麼樣嗎?」
凱魯特見過這種眼神,這是不會出現在奴隸或是平民少女身上的眼神。唯有那些出身於大家族的名門長女,才會有這樣既不卑微也不傲視的高貴態度。他唯獨對這樣的女性感到厭惡——女人怎麼可以爭搶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她們就應該乖乖嫁人,然後一心一意地侍奉丈夫!誰允許她們談論軍事、政治、以至於覬覦
神位的!
少女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最開始是呼吸不暢,隨後耳邊出現嗡鳴,視线也漸漸蒙上了血色的濾鏡,慢慢朦朧成一團濃重的紅霧。死亡從未如此之近,即使是那時候飢餓得幾乎無力開啟機械艙門,心中仍然有對於未來的藍圖。只是此刻明明已經瀕死,迷茫的心卻無法作出反抗與掙扎的指令。
讓一切在這里結束,使本來就不該存在的生命埋葬……
然後,珍貴的空氣重新沿氣管涌入了肺部,視野也變得清晰正常。劫後余生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即便意識已經放棄,肉體卻不願意舍棄存在,貪婪地享受生存的喜悅。
「米莉,主人讓我問問你——」埃斯特蕾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所謂的「儀式」究竟是什麼東西?」
她的語氣里滿是關切,希望能得到可以交差的答案,好讓後輩免於施暴與酷刑。然而這份好心得到的回應只是沉默。
她顫顫巍巍地轉向冷笑著的凱魯特。
「她好像不知道什麼「儀式」……」
「那就把工具准備好,我親自讓她開口。」
凱魯特其實並不在意那些探子所說的情報是真是假,他只是想找個由頭進行拷問罷了。握住繩索稍微一轉,少女拖著尾巴的後半身就出現在眼前。
他抓住那根垂下的黑色長尾巴向上掀起,露出了下方仍然紅得像要滴血的秘部。凱魯特伸出手,拍在了少女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是個白嫩可愛的小屁股。可惜它很快就要變得一塌糊塗了。」
對於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刑罰,少女一無所知。揉捏屁股的那雙手掰開了臀瓣,接著陰部傳來了被摩挲的觸感。果然還是要性交嗎?那就應該能撐住。
她的預感落了空。下身傳來的並不是被插入的信號,而是臀部如同被熱油濺身般尖銳火辣的疼痛感,隨後前一刻耳朵所聽見的破空聲才被大腦所理解。那是高速運動的末梢抽打空氣所發出的聲響。反應過來的時候,口中已經吐出了痛喊聲。
「啊啊啊——!」
帶著倒刺的皮鞭輕而易舉地掀開少女光滑的肌膚,帶走了勾連的血肉,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埃斯特蕾心驚膽戰地看著揮舞皮鞭的主人臉上所流露的暴戾之色。她見過主人處罰私奔的小妾,那個可憐的精靈姑娘渾身的皮都快被抽爛,幾乎成為了哭泣的血人,最後被女奴們抬回了她那個裁縫父親破敗的家中,余生都只能在父母的照顧下生活。
此刻的主人並沒有如那時那樣盛怒非常,抽打的速度也有些隨心所欲,但埃斯特蕾還是不忍心地偏開了視线。一下、兩下,每當飛舞的鞭梢與少女的肌膚接觸之時,她都會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被繩索綁緊的軀體也會突然繃直。皮開肉綻,鮮血橫飛,一道道傷痕交叉刻印在她了嬌小的屁股上。
站在側面的埃斯特蕾能夠清晰地看見少女眼角甩出的淚花,那是過份的疼痛使身體發出的悲鳴。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這份懲罰不會持續太久。
大概是早已隕落的太陽神聽見了她的祈願,十數鞭後,主人像是無聊了一樣突然放下手中的短鞭。
「我問你,她有求饒嗎?」
埃斯特蕾慌忙湊近了奄奄一息的少女。白色的碎發蓋住了她低垂的臉龐,使人難以看清她的臉色,但還是能從低沉的呼吸聲中聽出她的虛弱。埃斯特蕾打定主意,不管從少女那里得到什麼回答,自己都會告訴主人她已屈服。
「米莉,主人希望你能夠認個錯……」
「…不。」
這句少女拼勁全力擠出的短句讓埃斯特蕾如墜冰窟。這可能是她為數不多會說的精靈語單詞,音調也有些古怪,但足以讓身後的主人聽懂。下一刻,破空之聲響起,低垂下的螓首再度上揚,身體的反射使少女的身軀試圖蜷成一團,可仍是被縛之身的她根本無法躲避,只能不斷發出已經變得沙啞的慘叫。
——直到凱魯特終於厭煩之時,埃斯特蕾已被命令潑了兩次水,來將昏死過去的少女喚醒。她的屁股上已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被波及的大腿和腰側也被鞭擊打得鮮血淋漓。然而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屈服的意向,使得凱魯特終於覺得無趣起來。
女人的哀嚎雖然令人心情舒暢,但聽多了也會覺得吵鬧,他真正想聽到的是高傲驕女們的屈辱求饒,只是鞭笞似乎對眼前的這個賤貨無效,再抽下去也只是酸自己的手。
算了,休息一下吧,正好也緩得差不多了。
凱魯特掏出肉棒,抵在了少女幼嫩的小穴上。之前的懲罰在穴口掠過留下了傷痕,此時創口被已經勃起的冠頭摩挲,激發出的痛感再次刺激著少女的神經,使她嬌小的軀體痛苦地扭動起來,口中漏出無意識的嗚咽。
「嗯……嗯唔……唔啊——!!」
「嘶——真緊,還是鮮嫩的年輕女孩肏起來爽啊!」
少女的膣內還殘留有昨晚留下的精液,凱魯特絲毫不在意地捅了進去。這是他的性奴,又不是他的妻子,分享給其他領主一起玩再也正常不過。倒不如說,倘若誰的女奴能夠獲得眾人的喜愛,為主人帶來成群的座上賓與盟友,就是一件極為光榮和體面的美談。
他握住少女柔軟的腳腕,毫不憐惜地開始挺腰抽送。隨軍帶來的女奴們都是些松松垮垮的成年老貨,劫掠到的奴隸也都是配不上自己身份的下等品,唯有這個作為敵人領袖的白魔女的姿色尚佳。不說那奇怪的翅膀和尾巴,純白的發色在精靈奴役的各種族中算是極為罕見,帶回去以後能做個不錯的展品。
即使昨晚被數十根肉棒輪流開發凌虐,少女的淫穴仍然緊致得同處女沒有兩樣。當然了,那些剛剛接受調教的女孩們也都是這樣的,但只要時間一長,粉嫩飽滿的美鮑終會被插成黑木耳。
「嗯啊……哈…啊…啊……」
就算少女的內心里有多麼拒絕,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做不了假。作為人類的半身自然不可能逃離生理的限制,明明只是受迫的交合動作,生殖器處反饋而來的卻是不斷挑動神經的高揚信號。縮起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了正在強奸自己的男人的陽具,淫水也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拼命咬緊牙關,甜美嬌柔的吐息還是隨著進攻的節奏從貝齒間泄出。
凱魯特滿足地享用著年輕美好的肉體。他松開了手中的玉足,使少女被吊著的身體失去了支撐點,只能隨著自己的抽插前後晃蕩。胯部每次撞擊到她血肉模糊的屁股,都會在少女的呻吟中激起痛苦的波瀾。
「擺出那麼一副臭臉,到頭來還不是被我干得哇哇亂叫!——愣著做什麼?
你也想挨鞭子嗎?還不快把我的話都告訴她!」
不可能違抗主人的命令。所謂的善心是有界限的,尤其當天平的那一端是自己的時候。埃斯特蕾在心中默默道歉,板起臉朝向了已經面露春潮的少女。
「不要再忍受下去了,米莉。」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斥責,好消去主人的疑心,「放松下來享受做愛吧。就算心里再怎麼恨主人,這樣對你也沒有好處啊不是嗎?只要閉上眼,把身後的男人想象成是自己的男友的話……」
即使已經臨近高潮,龍女仍然死死地咬住下唇,迫使自己不會發出投降一般的淫叫聲。聽到埃斯特蕾的勸解後,她也只是搖頭,從似有若無的呻吟中擠出語句。
「千里之堤……哈啊……嗯啊…潰於蟻穴……」
這是再也簡單不過的道理。無論再怎麼在心里告訴自己是在演戲,一旦對此習以為常,使得與固定的某人交配成為了習慣之後,便很容易產生斯德哥爾摩之類的情緒,不自覺地歪曲邏輯來使自身的行為正當化。
然而眼前的好姐妹卻是露出了完全不解的神色,大概是覺得自己很固執吧,只是現在並不是什麼解釋的時機。她只能拼命繃緊神經,防止浪潮一樣的衝動衝垮心防,將肉體的支配權交接到本能手中。
凱魯特開始了加速衝刺。他已經不在意身下的少女屈服與否,只是沉浸在從她的膣穴中獲得的快感里。雖說以前就被大哥嘲笑過交合的時候不顧另一方只管自己舒服,這麼做和肏一塊形狀質感尚佳的豬肉都沒有區別,但那又怎麼樣呢?
說到底,只要自己獲得快樂就怎樣都好,誰管被肏的女人怎麼想呢。
灼熱溫暖的肉壁像是有吸力一樣挽留著男根,但撐滿了少女蜜穴的肉棒只是不斷重重地杵進抽出,反復蹂躪著褶皺密布的粘膜。淫靡無比的啪啪水聲點綴著肉體撞擊的響動,在此之間的是少女愈發難以抑制的春潮之音。
「啊啊~ 唔……哈啊…哈啊~ 」
「怎麼樣,騷貨?假正經什麼呢,來嘗嘗這個!」
下身挺動的節奏絲毫不減,凱魯特同時將手伸向了少女的胯間。沿著那撮稀疏的白色軟毛向下摸至陰阜,就在她漂亮的性器頂部,陰蒂早已因為極度興奮而變硬挺立起來。
捻住,按下。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
即使在昨晚的輪奸中被不知道多少人用這招泄了身,少女還是對此沒有產生多少抵抗力。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駱駝,口中的絕叫突破了意志的封鎖,大腦也變得空白一片。被縛的全身一陣痙攣,嘩啦啦的淫水也一泄而出,滋潤在膣內的肉棒上。
「哈哈哈!這不是直接高潮了嗎!」
沒錯,女人就是這種東西。嘴巴這麼硬,不還是被自己干到泄身。凱魯特一陣激靈將精液射入了少女的蜜壺中。啵地一聲,他拔出拖著白濁的肉棒,心滿意足地來到少女身前,卡住下巴抬起了她滿是潮紅的臉龐。
「認命吧,你這輩子就只是我的性奴了。我會每天在你淫蕩的小穴里不斷留下種子,讓你一直為我誕下後代……」
「…蠢貨。」
在女奴翻譯之前,凱魯特就得到了回答。一句精靈語的垃圾話,就來自眼前這個盛滿了精液動彈不得的性奴口中,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
但她的眼神確實已經不再渙散,變回了那種目中無人的高傲模樣。即使小穴中還流淌著精液,即使全身赤裸完全無法動彈,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少女還是露出了虛弱而無畏的譏諷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你聽見了嗎?」不怒反笑的凱魯特轉向了埃斯特蕾,「她還在嘴硬!明明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我干,還在死撐嘴硬,這個賤人可不可笑啊!」
埃斯特蕾不敢說話,連點頭附和的勇氣都沒有。她打著顫,看著主人取來長劍,將劍鋒貼在了米莉的臉上。
鮮血沿著臉頰的傷口緩緩流上劍刃,然後慢慢聚集化作液滴掉落在地板上。
即使如此,少女的臉色絲毫未變,仿佛沒見到近在咫尺的死神一般。
利刃緩緩壓下,毫無阻礙地切開皮肉。須臾之間,鮮紅的條痕便出現在少女白璧無瑕的臉蛋上,瀑布一般的血跡立刻染紅了她的面頰。
然而她依舊毫無懼色。即使長劍離開臉頰,抵在了柔弱的左腕上,那副平淡的表情依然絲毫不變。
「米莉,主人說他會砍掉你的左手……」
「不用威脅我。砍吧。」
凱魯特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眼前的少女不僅不懼死亡,對於施加於身的任何痛楚似乎都能坦然面對。所謂的神話故事里的女性英傑大概不過如此。然而這愈加激起了他的欲望。對,唯有這樣的女人才值得自己去征服,去占有,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臣服。
於是他將擱在少女身上的長劍收走,看向了充當翻譯的女奴。
「看來她不會因為自己遭罪而傷心啊。對了,我想到了個好主意。當悲劇發生在朋友身上時,又會發生什麼事呢?」
一切就發生在瞬間。埃斯特蕾甚至沒有意識到主人話語中的含義,等到右半身的劇痛傳來之時,她才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曾經是自己手臂的部件——「啊啊啊啊——!!」
「哎呀呀,說起來昨晚你去哪兒了呢?我記得,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不允許有人去看望犯錯的女奴啊。你難道忘了嗎?母畜!」
「對,對不起,主人!請饒了賤妾,嗚嗚嗚……」
下意識按住空蕩蕩的右身,摸到的只有滿手的血液。失重與失血引起了嚴重的頭暈眼花,但癱倒在地的埃斯特蕾第一反應則是惶恐地向著主人謝罪。只是,主人卻根本沒有在看她,而是轉過了身。
於是她也注意到,那個少女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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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告訴她,要是她不稱呼我為主人並且認錯,我就殺掉那個人類女奴。沒想到她居然還是拒絕了——這個「白魔女」還真是有一副鐵石心腸。」
一邊抒發著內心的感嘆,凱魯特悄悄地用余光觀察著下座的客人。如果是平時,他絕對不會給這樣費心討好低賤的人類。但這個狡猾的人類青年背後是個全盛期的精靈家族,能夠狐假虎威地影響到不少領主的選擇。就算要撕破臉,也不能是現在。解決了堅城布萊丹後,接下來就能肆意搶掠收割更多的戰利品了。
「所以,你真的把女奴殺掉了嗎?」
「嘖。」被伊比斯問到了痛點,凱魯特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沒有。我要是這麼做,可就一時半會都難到找第二個會說人類語的女奴了。所以我揍了那個賤貨一頓,把她打暈過去扔回馬廄,然後叫人過來把女奴抬走去治療了。」
看來那個少女賭對了。與其相信占據了主動權的凱魯特會遵守諾言,不如把問題拋回給他自己。有了這次交鋒,她或許也察覺到了這家伙色厲內荏的本性。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換一種說法。」青年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熱茶。香味醇厚濃郁,好像是那株「茶之祖」的親代結出的茶葉,雖然不是絕品也足夠珍貴,這家伙為了彌補昨晚的發難重新拉攏自己也算出了點血。記下存放的位置,下次有機會給它調包偷出來吧。
「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簡單。你就和她說,如果她願意舔你的鞋子,你就把那個「藥粉」拿出來給女奴止血。」
「什麼餿主意,我可不會隨便就把救命神藥給下賤的便宜奴隸用。」凱魯特露出了肉痛的神情,「再說了,這和我的方法又有什麼不同?」
不同之處大了。
首先,選擇權再次回到了白魔女手中,她固然可以賭一把凱魯特不會放任埃斯特蕾失血而亡,但如果能使用那個藥粉,親身體驗過的她也會明白那無疑可以保住友人的性命,或許會考慮抓住這個機會。
其次,所謂的調教最忌諱一蹴而就,尤其是對她這種女人。雖然只是讓她舔鞋子而已,但時機總不是站在奴隸這一邊的,只要踏出了這一步,之後就可以不斷用別的手段慢慢侵蝕心防。最重要的反而不是肉體上的凌辱,而是先破壞自尊心,削弱她的精神與意志。
伊比斯搖了搖頭,再次確認了凱魯特是個不懂調教藝術的蠢貨,也懶得廢口舌繼續解釋。
「好吧,我提了個爛主意,那樣驕傲的女人是不會主動舔你的鞋子的。」她大概會低下頭那麼做,如果是為了救他人的性命的話。即使沒有證據能夠證明,伊比斯也產生了這樣的預感,「感謝款待,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要告辭了。」
「昨晚的事還請務必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小人的讒言一時迷惑了我,如果對賠禮不滿意的話——」
「不,我能理解。」即使對這句反復提了幾遍的話感到厭煩,伊比斯還是露出了誠懇的表情,「英卡納家族和埃爾托家族都是高貴者的後代,這樣的小摩擦也不妨礙兩家的友誼。我對這份禮物很滿意,說實話,像這種不聽話的手下確實應該得到這種下場。」
「那就好。」
不用回頭看,他也能知道凱魯特安心的表情下是成功安撫了自己的竊喜。高貴者什麼的,由作為人類養子的自己說出來還真是惡心得好笑。不過這就是政治啊,就算兩方心知肚明,還是得作出其樂融融的樣子。
提起裝著那個背叛間諜的頭顱的袋子,伊比斯佯作自然地邁步離開了帳篷。
「呸。」
雖然想去馬廄逗逗那個女孩,不過還是算了,今天可是會很忙的。
首先要拜訪的是德爾塔先生,那個頗有名望的長者。從他開始入手的話,打破僵局會方便得多。不過,要以什麼緣由去叨嘮呢?
思索著登門的理由,伊比斯隨手將手中的頭顱扔進了草堆里。然後,身後便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你剛剛扔掉的是什麼?」
「發霉的爛茶葉,反正不是什麼珍品,我也懶得清理,索性扔掉算了。」
青年拍了拍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完了謊。薩拉維芙沒有聞出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只是了然地點了點頭。
「真意外,沒想到你這樣的家伙還會喜歡喝茶。」
「偏見啊,我還挺喜歡這種飲品的,每次都要把茶葉先吃干淨再開始喝。只是買到的茶葉品質都挺差,嘗不出大家說的那種香氣。」
「真是牛嚼牡丹……」精靈少女搖了搖頭,「要是讓德爾塔表叔知道了有人這麼喝茶,恐怕會氣的胡子都翹起來吧。」
「……表叔?」
意料之中的信息讓伊比斯作出了裝愣的神情。
「嗯,雖然追溯起來有點麻煩,就輩分而言德爾塔先生確實是我的表叔。我正要去他那里。」
「聽你這麼說,他對於茶葉的知識很精通是嗎?帶上我一起去吧,我想和他
交流一下愛好。」
「啊?」
「有薩拉你引薦的話,這位前輩也會願意接見我這樣的家族小輩的吧。」
面對青年熱忱的視线,精靈少女不由得感到有些臉紅。
「都說了,不許叫我的小名。」想不到這家伙還有這樣的一面,薩拉維芙嘆了口氣,「先說在前頭,你可別告訴他你喝茶的時候會連著茶葉一起嚼,否則德爾塔叔叔就非得拉著你說教半天不可。」
「…牢記在心。」
對,拜訪德爾塔先生的注意事項要好好記牢:目的是探尋他們對於凱魯特的態度,以及嘗試能不能得到支持。在場的三人只有一個笨蛋,到時候想個理由支走也不麻煩,但關鍵則在於是否應該圖窮匕見和盤托出……
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伊比斯沉默地跟上了薩拉維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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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的太陽升起時,城內的慘劇還在繼續。
不知是誰在搶掠時碰倒了蠟燭,還是哪個絕望的市民故意點燃了房子,微小的火勢很快就在擁擠的城市里蔓延開來。原本應當擔負消防任務的居民們早已不可能盡責,只為了發財的精靈士兵也不會去救火。幸好城市的設計有考慮過這種極端情況,隔離帶拯救了相鄰的街區。通紅的光焰照亮了西半城的天空,一時甚至勝過初升的太陽。
少女怔怔地望著天邊的光景發愣,直至拴在脖子上的繩索收緊,不得不踉蹌著向前走去。
「專心趕路,不許拖延!」
帶著惡意的斥責聲從曾是友人的姐妹口中吐出。原本就不太健康的胃部發出了一陣絞痛。
「……嗯。」
她低下頭,不敢與凱魯特身邊狐假虎威的埃斯特蕾對視。從客觀視角而言,是自己害她失去了右臂,最後還拒絕用口頭的屈服來換取她的活命,那麼無論遭到怎樣的怨恨都不奇怪。
雖說失去了剛剛獲得的友情,不過,本來就不該對這種事情有什麼指望。正因為理解了自己這個怪胎的性格有多麼別扭,所以早就接受了孤身一人處世的命運。
況且和這個比起來,更加重要的應該是城內居民們的現狀。真心希望他們能躲過屠刀逃走,雖然機會渺茫,但是……
「呀啊!」
血肉模糊的屁股不知道被誰拍了一下,撕心裂肺的痛感使得少女發出了痛呼聲。昨天被惱羞成怒的凱魯特打暈過去之後,屁股上被鞭笞出的傷口就沒有得到過任何治療,直到現在也才剛剛結痂。她轉頭看向四周的衛兵,卻找不出這些面露嘲弄之色的男性中誰的嫌疑最大。腳步僅僅是遲疑了一瞬,牽在埃斯特蕾僅剩左手中的繩子再度拉緊,使得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一旁衛兵們的笑聲更加響亮。他們就這樣不停逗弄著白發少女,一會兒掐一下她的腰,一會兒踩住拖在地上的尾巴尖,而每當她步行的速度被減緩後,走在前面的女奴便會拉住繩索,使她露出痛苦的表情,不得不以幾乎連滾帶爬的姿勢跟上去。
從始至終,凱魯特都把少女的丑態看在眼里。比起一時的得意,他更期待的是接下來的節目。他已經等不及想看到當這個自傲的女人會在被背叛的時候露出怎樣令人開心的表情了。
「你還認得這里嗎?」
催命一般的趕路終於結束,想要稍稍喘口氣的少女耳邊卻傳來了埃斯特蕾的聲音——不,應該是借由她之口所發出的凱魯特的聲音吧。幾乎不用抬頭看,只是根據路上的石板所踩踏的觸感,自己所在的位置便早已了然於胸。
這里是再也熟悉不過的城市廣場,是擁擠的布萊丹中為數不多寬曠的地段。
市民們經常聚集於此舉辦活動,慶祝節日,或是聽候議長或自己代表市議會宣布重要的政令。然而此刻暗紅的血液已經將地磚染上了不祥的色彩,未被清理的屍體四處堆疊,散發著可怖的臭味。歡鬧的場所已經變成了露天的墓穴,將可憐的市民們一道合葬。
「不用繞圈子了,要做什麼就直接做吧。」強忍住心底的悲痛,白發少女的視线越過怒氣當頭的埃斯特蕾,直直落在凱魯特身上,「要讓你的衛兵們在這種彌漫著屍臭的地方侵犯我嗎?還真是肮髒的惡趣味。」
「他們可不是今天的主角哦。」
糟糕的預感浮上心頭。當少女見到了被衛兵們牽出來的綁成一串的身影時,她幾乎瞬間就明白了接下來將要上演的戲碼。
被牽出來的都是青壯的男性人類,她甚至能夠叫出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隊伍前頭的中年男人渾身是傷,眼神灰暗,腳步也因為飢餓而變得虛浮。當他頹廢的視线掃過全場,終於落在全身赤裸的少女身上時,干涸的嘴唇囁喏著蠕動起來。
「城主小姐…天呐——」
「仁慈的主人准備給你們一個機會。」
埃斯特蕾的聲音冷冷地響起。衛兵們解開了俘虜們的手中的繩索,隨後埃斯特蕾將少女拽到了他們跟前。隊伍中的其他人見到了少女的面容後,爆發出了虛弱的嘈雜音。
「很簡單。接下來,凡是能在這個女孩身上射精的人都可以活命。」充滿誘惑的聲音在城市守軍們的耳邊響起,「好好想想,反正你們都已經投降了,離保全性命就只有這一步之遙。就算即將變成終日勞動的奴隸,也比成為這里的一具屍體要好。無論對這個女孩做出什麼事,以後都不會有人知道。不過,要是磨磨蹭蹭的話,這麼好的機會可就再也沒有了。」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接住了埃斯特蕾拋出的繩頭,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圍在四周的精靈衛兵們就已經撤出了幾十步遠,將舞台留給了暫時獲得自由的衣衫襤褸的俘虜們。空曠的廣場宣講台上,一時只剩下了二十多個精壯的男性,以及一位柔弱而赤裸的俏麗女孩。
那個曾經為他們所尊敬的,數次拯救了城市的城主小姐,此刻就身無片縷地站在眼前。無論是點綴著櫻色乳頭的微微起伏的胸部,還是下方被雪白絨毛所覆蓋的神秘花園,全部被正值壯年的男人們所盡收眼底。
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抑制住他們衝上前去強暴女孩的衝動的,只有嚴格訓練出的紀律,以及所剩無幾的對於上下級關系的記憶。
「維倫紐夫隊長……」
「是!」
就像平時那樣,中年男人扳直了身體,等待著少女的話語。
「器械整備完畢」、「全體集合」……熟悉的應答與號令涌上嘴邊,隨即變成了滿口的苦澀。整個城市的守軍恐怕只剩下他們這幾個丟下兵器與鎧甲的投降者還活在世上了。
但是,眼前的城主小姐卻比在場的男人們更加狼狽。亂糟糟的碎發上掛著稻草與髒汙,白皙的身體上滿是烏青與瘀血,大腿內側還能看見開皮刮肉的鞭痕。
更重要的是,原本應該在她背部的,那雙極有特色的黑翼竟已消失不見,只剩下鱗片毫無光澤的尾巴萎靡地耷拉在地。
「看到你們還活著,真好。」
不是對苟活的非難,也不是對失職的責備,輕聲的言語里只有由衷的對於生還的喜悅。熱淚不受控制地從這個堅強男人的眼角滴下。
「三天前的上午,穆恩突然殺掉同袍打開了城門,隨後突然出現的精靈軍隊衝了進來,就像是早有准備一樣,其他人甚至來不及集結起來救援我們……頂不住城門後,撤到城牆上的我們本來是打算一直殺敵到戰死為止。不知道戰斗了多久,我們依托地形給敵人留下了幾倍的屍體,累的幾乎拿不動武器了,這時有個奴隸兵喊話說投降可活……」
「隊長,你沒有做錯!」飽含著怒意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那個時候,我們都已經盡力在戰斗了,可是這個城主又在哪里?!如果不是她的緊急命令把待機部隊都調到了南門,我們本來是有機會爭取到時間擊退前鋒關上城門的!」
「狄亞諾!」
維倫紐夫試圖喝止這位下屬的責難,可是他卻從身後大部分幸存的兄弟們臉上讀出了贊同的神情。他說的是對的,如果沒有那封亂來的命令,如果城主能在第一時間集結好預備隊頂上,布萊丹確實有不小的可能頂過這次動亂。這些浴血奮戰的戰士們才是被背叛的一方。
「我……」
少女眨動著睫毛,像是想要說些什麼,隨即深深吸氣。
不,沒有撇清的必要。倒不如說,就這樣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的話,他們或許心里會好受許多,負罪感也能消除。
「都是我——都是你們的錯!」
對,這才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我本來已經不打算追究你們叛投的責任了,可你們居然敢把過錯推到我身上來!」所謂歇斯底里而不近人情的上司大概就會這麼說吧,「你們怎敢質疑我的命令!為什麼你們不直接死在戰場上呢,懦夫!——唔啊!」
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下,眼冒金星的少女被暴怒的狄亞諾一拳就揍趴在了地上。反應過來的維倫紐夫和其他守軍死死地架住狄亞諾,不讓他進一步傷害少女。
「放開我,隊長!我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住手,狄亞諾!」維倫紐夫隱隱約約意識到了城主小姐的真意,「——不要浪費時間了,還記得那個獨臂的女人都說了什麼嗎!」
「射精……對,射精的話就能活下去。」
「沒錯,這才是現在最緊急的事情。聽好了!」隊長向著下屬們發號施令,
「反正我們都已經投降了,也不要再扯什麼忠誠和道德。把你們的那話兒都掏出來,就按照平時訓練的編號輪流上,排好次序不許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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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滾開!別拿那種髒東西對著我!」
從外面的視角看,這就是淒慘無比的強暴現場吧。曾經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女孩被下屬們壓身下,即使不斷口吐惡言也無法阻礙被連續侵犯的事實。放在游戲里的話,算是個相當好用的場景吧。
守軍們已經圍成了一圈,使得跪坐在地上的少女無路可逃。高高昂起的粗壯陰莖近在咫尺,其上斑駁的青筋依稀可見。這個時候,或許應該作出欲拒還迎的矛盾表情。不,甚至不用假裝,只要目光落在那未經清洗的黝黑肉棒上,聞著濃重的男性氣息,冰冷的身體就開始回暖——這具身體確確實實地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
「不用再辛苦演戲了,城主小姐。除了狄亞諾那個笨蛋,大家可都看得出來呢。」
「唉…諾沃提尼?」
「啊,您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可真是榮幸之至。」站在正面的這個家境殷實頗有教養的青年羞澀地點了點頭,「剛剛那個樣子,和平常的您差得太多了。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真是抱歉冒犯到了您……」
不敢注視那雙綺麗的藍眼睛,諾沃提尼慌張地把從破爛褲子里掉出的陽具移開。眼前的少女卻脫下了虛假的面具,露出欣慰的微笑。
「是啊,我不太會演戲。不要緊的,就按剛剛說好的那樣,請大家在我的身上發泄出來吧。」
「不,我不能……」
「不要緊,今天就把我當成是你們的妻子吧。反正,我也已經被強暴過,不再是處女了。」白發少女輕咬紅唇,眼波中流露出可憐兮兮的媚態,「我記得,你還沒有婚配過對吧。難道說,我這樣的破鞋配不上你麼?」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青年的肉棒不爭氣地愈加高聳起來。
少女稍稍調整好坐姿,讓下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忍住屁股被硌著的痛感,她動作生硬地伸出雙指掰開小穴,就像賣貨的妓女一樣顯出內部粉紅色的嫩肉來。
「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好嗎?」
那個平時認真無比,堅若鋼鐵的城主小姐,竟會擺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姿勢,從來不施粉黛的清純面容竟會露出這樣的妖冶媚笑。與一直以來印象完全相反的人設引爆了男人們心中的欲火。
即使知道這只是她用來讓自己安心的話語,忍受不住的諾沃提尼重重點頭,趴上了少女的身體。幾乎要被撐爆的肉棒順著纖手的指引,擠開粉嫩的媚肉,滑入了溫暖的小穴之中。
層層的褶皺就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吸住了青年的肉棒,如同熱戀的愛人正含情脈脈地交頸相吻。這份快感使他順從著本能的指引,擺動腰部抽插起來。
「哈啊…輕,輕點……嗯…嗚啊……」
傷口隨著激烈的運動而發出尖銳的信號顯示著存在感,少女蹙起眉,就像溫順的白兔一樣蜷縮在諾沃提尼的胸膛里,不斷發出輕柔的嬌喘聲。這不是在被戰爭凶手們強暴,所以根本沒有抑制本性的必要,腰肢自然地隨著青年進攻的節奏而扭動起來,好讓膣內的敏感點都能被堅硬的肉棒觸及。
她的個頭本來就不大,平時的威嚴幾乎都來自於展開黑翼後的張揚感,以及不苟言笑的嚴肅神情。此時以小鳥依人的樣子躲進男人的胸懷,更是激發了守軍們心中的保護欲,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
不過此刻,她暫時只是諾沃提尼一個人的妻子。
「其實我……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愛上您了,城主小姐!」解放了心中的野獸,諾沃提尼大膽地對著懷中的佳人吐出本該永遠藏在心底的告白,「每次被您的目光注視,我就感到雀躍;要是能和您說上話,我會高興一整天;哪怕是在手淫的時候,我都想象著自己是那個能夠站在您身邊的愛人!」
青年明白自己的身份早已不是英雄的後代,只是普普通通的逃難者而已。太陽神的隕落如重霾覆在所有人的心頭,暗淡無光的未來看不見一點希望。然後,小小的奇跡發生在這個邊陲的小城里。先是氣勢洶洶的劫掠前鋒折戟沉沙,不久之後到來的主力部隊也大敗而歸……從一個勝利到另一個勝利,搖搖欲墜的小城被建成了堅不可摧的要塞,即便是能夠引動江河的亞神也只能無功而返,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神秘出現的白發少女。
如果她是屬於人類們的新神明就好了。然而除了這個大家都有的願望之外,諾沃提尼的心里還有別的齷蹉心思——如果她是只屬於自己的愛人就好了。對,就像現在這樣,把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中,讓她的櫻桃小口中吐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情話……
「呼嗯…呼…我很高興哦,能夠被人類所愛…嗯啊…我也,愛著你哦~ 」
耳邊響起了那個魂牽夢縈的聲音,正如某日偶然所見的,少女安撫走丟的孩子時所展現的纖巧溫柔的另一面。這完全不是剛剛那樣的臨場做戲,而是發自她內心的真摯無偽的話語。
兩粒已經挺立的可愛蓓蕾刮擦過胸膛,熾熱的吐息在嬌喘中沿著下巴吹上臉頰,毫無疑問是已經動情的征兆。但是,她的這份感情真的是男女之愛嗎?疑問只是浮現了一瞬便消失在令人沉醉的快感里。緊窄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脹爆的肉棒,仿佛要將其中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兩條玉腿虛架在腰間,浮現在眼見的面容滿溢著蕩漾的春情。
「……哈啊,啊啊…夫妻的話,應該要這樣吧…啾…」
學習著見過的人類情侶那樣,用藕臂環住青年的少女仰起頭,笨拙地吻在了諾沃提尼的臉頰。就像鄰家青梅般青澀的一吻激起了諾沃提尼心中十足的欲望,他低吼一聲,如同要將少女揉進身體一般死死箍住她的身體,胯下火熱的陽具全力抽插,猛烈的衝撞激起了高昂的淫叫。然後,濃厚的精液全部在少女的性器中爆發出來,一口氣灌入了她神聖的子宮內。
青年輕輕地環住懷中柔軟的身軀,想要再享受片刻高潮後的余裕。只是,那雙環在頸後的小手落到了胸前,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他推離。下身還在滴著精液的少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露出了悲傷的神情,隨後轉過頭去留下了背影。
啊啊,原來如此。諾沃提尼躺坐在地,眼睜睜地看著「妻子」投入了那個編號在自己後面的大胡子的懷抱。夢已經結束了,這份從來沒有發生過,也永遠不可能到達結局的愛戀只是曇花一現的泡影。
搖搖晃晃地跨坐在下一個男人身上,少女將濕漉漉的陰唇對准了另一根一柱擎天的肉棒。真大啊,要是這根插進身體里來,恐怕會直接觸及子宮口吧。正在做好花心被頂的心理准備時,注意到了插隊來到自己身邊的狄亞諾。
唔,不對,如果記憶里的編號沒錯的話,他就是第三個了。
「狄亞諾……想和我做的話,能排好隊稍等一下嗎?」
想必他的氣還沒消吧。希望輪到他射精的時候不要使用暴力折磨自己。
「我還沒原諒你呢,那些死掉的兄弟們也不會原諒你的。本來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好……」
什麼嘛,這副遲疑的表情不是想要道歉又抹不下面子嗎,是可靠的維倫紐夫隊長和他談過話了吧。少女歪著頭,面帶微笑地看著大漢咽了口水,繼續說道。
「但是,現在一個一個地輪流的話,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讓我使用你的菊穴吧,這樣就能快很多了。」
「菊穴…?」
「就是屁眼。」粗俗的聲音在後面的人群里響起,「城主小姐,這家伙想要操你的屁股,玩玩肛交。」
「這樣啊,還有這種說法啊。」獲得了奇怪新知識的龍少女瞪大了眼睛,隨後莞爾一笑,調整姿勢屈起了身體,「那就,呼,把我的「菊穴」拿去用吧,能快一點也是好事呢。」
本來還在低聲交談的人群突然沉默了下來。怎麼了,肛交是非常違背道德的事情嗎?
少女突然意識到了原因。奇怪的不是肛交,只是自己那個幾乎被鞭笞打爛了的臀部而已。
「……我改主意了。你用嘴巴,屁股這種地方太髒了。」
耐心再好的妓女,被這樣刁蠻的客人來回指揮也會生出煩厭之情,但少女只是點了點頭,乖乖回到了跨坐的姿勢,側身靠在壯漢的胯間。雄性所特有的弗洛蒙氣息衝面而來,她稍稍掩住瓊鼻,伸手將狄亞諾碩大的陽具掏了出來。
「謝謝你關心我。」輕聲的道謝在壯漢的臉上掀起紅印,少女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對著身下的男人說道,「下面就麻煩你自己動了,雷蒙。」
然後,她閉上眼,盡力將勃起的肉棒含入了小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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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站在遠處聽不清聲音,也無法分辨出最想看到的痛苦表情,但凱魯特自認為事情正如同他想象的一樣順利發展。
所謂的士兵,是最為暴力,易怒而不吝用武力達到目的的群體。將赤裸的羔羊扔進飢餓的狼群中,再引誘以生存的希望,他們就會用最快的速度把獵物撕碎成肉塊。
即使是再英明的統帥,面對兵變的時候都會意識到自己的無力,更何況這個白魔女據說就以偏愛士兵而被居民們非議,此時竟不敢做出像樣的反抗,就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最開始投降的人類們還有按照地位進行射精的矜持,然而這份秩序很快就被混亂打破。那是當然的,能活下來的希望近在咫尺,無論是誰都不願意看著它溜走。嬌小的少女很快就被急不可待的男人團團圍住,淹沒在肉棒的海洋之中。
除了躺在身下能夠享用少女小穴的幸運兒之外,其他男人不得不對著別的部位來發泄欲火。少女的手中已經各握住了一只黝黑大屌,被男人們強迫著用生澀的動作上下擼動,為曾經的部下們進行手淫。她的檀口當然也沒有閒著,就像肉穴一樣被粗壯的男性按在胯間抽送。也有喜歡獨辟蹊徑的家伙,把肉棒放在光滑的腋窩里享受少女的細膩肌膚,或是捉起她優美白嫩的小小腳丫,按在自己肮髒丑陋的雞巴上摩擦,射出腥臭的精液染滿腳背。此外,興趣獨特的兩個男人,一個用濁色的白液汙染了她雪色的純潔白發,一個則卷起了尾巴的末梢,套在了肉棒上滿足癖好。
「這群賤民還玩得挺高興,哼。」凱魯特眯起眼睛,想要欣賞被下屬們奸淫的少女會露出怎樣屈辱羞憤的表情,「被本該效忠的兵士肆意玩弄,擁有的城市也幾乎成為廢墟,這應該能讓她意識到自己的立場早已從發號施令的領袖變成了最為低賤的性奴了。」
「恐怕……恐怕無法如您所願,主人。」
怯生生的聲音從身邊響起,凱魯特不悅地看向一旁的女奴。盡管她在傷口回復之後哭喊著悔過表示不想被拋棄,也用態度證明了不再和白魔女同流合汙,但什麼時候輪到她來打擾主人的自言自語了?正想要抽出鞭子給她個教訓,凱魯特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覺得我說的有哪里錯了嗎?」
埃斯特蕾盡力壓住將要跳出喉口的心髒,鼓起全部的勇氣,伸手指向了正在亂交的廣場。
「主人你聽,米莉那個賤人現在可是在淫叫啊。」她重重地重復了一邊,「明明她之前被主人你寵幸的時候都壓抑著不想吭聲,現在可是在放聲浪叫啊!」
凱魯特的表情變了。
「你是說,她被這群垃圾人操還樂在其中?她寧可被人類兵痞輪奸,也要對著我這個尊貴的領主擺臉色?」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動嘴角,「好啊,好啊——」
埃爾托的下任家主一揮手,等候著的衛士們便圍了上去。
而此時,充滿了淫亂氣息的廣場上,亂交已經接近了尾聲。
挺起小小的胸部貼住滾燙的肉棒,幫助最後的守軍士兵射出了精液,渾身布滿粘稠精液的少女癱坐在地,紅潤的俏臉滴淌著濁絲,顯得無比美艷動人。
但是,還不能停下休息,還差最後的一攤精液呢。
「維倫紐夫隊長,到你了哦。」
一直站在隊末,作為布萊丹守軍副統帥的中年男人的肉棒仍然堅挺。但他卻沒有急著抱住少女,而是像拉家常一樣盤腿坐了下來。
「還真是胡鬧啊,這幫小崽子。我都不知道他們的性趣這麼奇怪,難怪都找
不到老婆,冠上了光棍連的帽子。」
「可別這麼揶揄他們,即使身後沒有摯愛的支撐,也勇敢地為這個城市戰斗到了最後呢。倒是隊長你——」少女攏起鬢角被精液粘成一束的發絲,「不趕快來做一發嗎?時間要來不及了。」
「我可不一樣,我是有夫人的。」
「桃樂絲女士啊,說起來,大家總是在背後說你老牛吃嫩草。」
「哈哈,那都是嫉妒啊。」維倫紐夫的表情突然變得低沉,「但是,桃樂絲她雖然像你一樣又矮又平,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力氣來保護自己。連你都被折磨成這副模樣,恐怕她……」
「不會有事的。」少女信誓旦旦地說道,對著維倫紐夫張開了雙臂,像是在等待著男人的懷抱,「令正肯定能夠活下來,然後在某處等待著你去尋找她。所以,就是為了她,請你來「出軌」一次吧。」
「是啊,她會一直等我的,」男人的目光越過少女,像是看向了不知身在何處的妻子,最後將視线放回到了狼狽無比的女孩身上,落寞地說道,「但是不用麻煩城主小姐你了,沒那個必要,我早已經准備好了。」
「嗯。」
沒有更多的勸阻,她放下了手,變回了平常的那種不見悲喜的古板臉色。原來如此,維倫紐夫一陣啞然,她早就知道一切都是無用功,只是在盡力進行溫柔的臨終關懷而已。
他拍拍手,准備站立起身。那些精靈要過來了,離最後的戰斗還有短暫的片刻,還有什麼無法留戀的嗎?
對,還有最後一個令人放心不下的女孩子。明明根本不會討好男人,卻強撐著被強暴過後遍體鱗傷的身體為下屬們服務的,心地善良的女孩。
「城主小姐,所謂的性愛,可不是被男人單方面的擺布射精。」就像面對年輕的後輩一樣,維倫紐夫向著少女擺出了人生前輩的姿態,「那些殘暴的尖耳朵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痛苦,滿足自身扭曲的欲望而已。但我相信你能夠挺過去,然後,總有一天,能夠找到那個願意與你一同纏綿的命中的男人。」
「所以,請心存希望吧。」
「說什麼……不可能啊。」少女呆呆地張開嘴,落寞地垂下頭,「我是不可能愛上人的……」
「哈,還真是武斷的發言。那就拜托你代替我,去尋找我的妻子,然後幫助我照顧她吧。也許你會發現自己愛上的是女孩子呢,那我就允許她改嫁給你,哈哈!——該站起來了,小伙子們,准備列隊!跪著挨打可不是男子漢!」
如果無論如何計算的結果都是敗北,還有戰斗的必要嗎?
那當然應該推動搖杆投降,或者讀檔避開必敗的路线。可是在這實象限的另一領域,不存在數字化的系統與界面,也沒有逆轉命運的修改器。當前方只是一片死路,還能夠坦然選擇掩耳盜鈴停滯不前嗎?
脆弱的人類肉體被尖兵利刃斬斷,血色的生命之花綻放在大地上。就在成堆的屍體中央,龍的女兒跪坐著,目睹著,等待著,人的女兒對靠近而來的征服者們,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沾滿精液的。
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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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看來你已經習慣新家了,還有心情和鄰居一起享用晚餐。」
「……如果你的肚子到了餓得想要把自己吃掉時,你也會這麼做的。」
沒有理會青年的奚落,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在一起的少女將頭埋入食槽,用舌頭撈起幾粒生黃豆卷入口中。小心地用唇齒除去上面的土屑與碎石,剔除不能下咽的豆衣,嚼碎的大豆散發出了蛋白質的香味。
對於這家伙的到來,她並不感到意外。就像烏鴉不會放棄腐肉一樣,半知不解的神秘情報對間諜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精液的臭味沒有在干涸之後完全消散,但伊比斯完全沒有露出不適的神情。
他將一段雜草編成的繩結拴在馬棚的頂板邊沿,上面鑲嵌的魔晶黯淡地照耀了漆黑的馬棚,隨後就像自來熟的客人一般坐在了食槽邊。
「我有事情要拜托你去做。」
居然是這個前天晚上還一副愛理不理樣子的女孩先發制人。伊比斯眯起眼,重新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身上被拷打的傷口更加嚴重了以外,並沒有什麼顯而易見的變化,為何她今天突然轉了性子呢?
「好啊,和昨晚的規則一樣,如果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
「我會告訴你那個工匠的名字。如果條件滿足了,「儀式」的秘密也不是不可以透露給你。」
已經完全不是性情大變的范疇了,他甚至要懷疑眼前的白魔女是被替身調包的假貨。這反而讓伊比斯越發對她感興趣起來。她不再是那副迷茫待宰的模樣,而是真正下定決定要行動起來做些什麼了。白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換位思考,以她現在的狀況,打破僵局的突破口在哪里呢?其中之一,就在與主帥不和的自己身上,所以她才會主動提出進行交易。但交易的關鍵是雙方的價格,不知道她的要求能否匹配那個秘密的價值。
「你大膽地說吧。我已經架好削音的護符了,不用擔心被第三個人聽見。等你說完要求了,我會考慮是否幫助你的。」
「是嗎?好。」瞟了一眼頂檐邊的護符,少女縮起身體靠著食槽坐了下來。
馬廄地面的碎石子都已經被她小心地撿走,柔軟的泥土對臀部的傷害減輕不少。
「我要你殺一個人。」
「如果是那個人類女奴埃斯特蕾的話,目前的報酬可還不夠。她現在是凱魯特身邊的紅人,偽造意外死亡的現場非常麻煩。」
「不是她。」少女搖了搖頭,「是一個對你來說舉手之勞的小人物,某個被你利用過後拋在一邊的殘渣。」
「唔,有趣,你先別急著說名字,讓我想想。」伊比斯很喜歡這種思考的感覺,尤其是這種簡單的選擇題。能夠被兩人的關系網所覆蓋,還滿足仇恨與利用的條件的人——「是嘛,你要用那個打開城門的內應的腦袋,來祭奠死去的市民們。」他一下就找到了最合適的人選,「原來是這樣,凱魯特今天帶你去了布萊丹,想用慘狀擊垮你的意志,似乎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也難怪我的线人告訴我,他會氣得在就寢前虐待女奴們來發泄。」
「…你把线人安插在了他的寢房里?」少女忍不住出聲吐槽。
「是啊,對於這種無法雨露均沾還非要廣開後宮的早泄男,挖起牆角來不用太簡單。」青年一點都不覺得私通他人的女奴是什麼不光彩的事,「言歸正傳,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掉那個內應,但我得糾正一點——不是我在利用他,而是他和我互相勾結,各取所需,就像咱們兩個現在在做的那樣。」
「我不明白。」
「是啊,你不明白,為什麼你這樣熱心平等地對待了士兵們,給予了他們足夠的薪酬與地位,卻還是遭到了無情的背叛。不過這也不怪你,那個叫穆恩的家伙早就瘋了,要的只是把這座城市和你一道毀滅而已。」
「為什麼?」少女偏過頭,眼里滿是震驚與不解,「他為什麼寧可把同胞送入死地,也要勾結間諜來背叛我?」
「很簡單。上一次圍城的時候,你們為了生存,毫無愧疚地吃了人對吧。雖然只有最後的幾天,殺死的也是活不下去而自願獻身的老人與重傷員,但總有心存正義的人無法接受。」
那是再也不願意想起的黑暗過去,少女扶住自己的右臂,悲傷地顫抖著。
「真是個孝子,一直在食人的異類間蟄伏到最合適的時機,然後暴起葬送了整整幾萬人來為老母陪葬。除了對於自相戕害的人類的恨意,我想他也許看到了更加丑惡的東西,比如說,命令平民們啃食同類,自己卻安然享用正常美食的上層……」
「你錯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沒有那種事。作出決定的雖然是全體議員的投票表決,但第一個開始吃人的——是我。老人的肉酸得惡心,吃起來的口感柴得難以下咽,但我當著眾人的面把那些肉吃得一干二淨,就連骨髓都敲出來吸干……」
即使見過無數荒誕淫靡的貴族生活,伊比斯還是第一次感到了惡心反胃的感覺。
「城里的居民起碼有三成覺得我瘋了。但是我不後悔那麼做,所有的糧食儲備都已耗盡,刨地三尺都找不出一粒麥子,城里連樹皮草根都沒了,如果沒有我的威望來帶頭,用政令與示范裹挾議員和市民們加入,恐怕替代這份有序的自願犧牲的會是更加混亂的私下屠殺。」她歪過頭,臉上露出自嘲似的笑容,「有理智的生物是不會瘋到食用同類的。但我這個存在,只要解釋了充足的理由說服理性,就能旁觀肉體自己動起來,腦袋空空地去把論證完畢的目標自行完成。」
伊比斯被繞暈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為了保護心智,所以將行為與思考割裂開來,把肉體化為執行命令的器具。這是無比適合殺手的天賦。
而她能夠在凱魯特的虐待下撐到現在,恐怕靠的就是這樣的能力。
「…你沒有瘋,瘋的是戰爭。」
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聲安慰,或許只是希望少女能保持堅定,繼續給凱魯特添亂罷了。
「真意外,你這樣的混蛋也能說出這種話。」
「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躺著啥也不用干,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性奴和美食送上門來。如果不是因為我只是個繼子,我才懶得參和該死的戰爭。」青年聳了聳肩,「好吧,穆恩就在奴隸軍的兵營里。我會把他的頭顱埋到布萊丹的城門下。沒有人會注意到垃圾堆里消失掉的渣滓。」
他站起身准備離去。少女驚訝了一瞬,出聲問道。
「你不想知道那個大師的名字了嗎?」
「我沒興趣聽你編出的假答案。本來以為你是個誠實人,但是人一旦有了覺悟,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次算我賒給你的,欠款等我想好了會來拿。」伊比斯向著檐下的護符伸手,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過頭來,「對了,附贈給你一個情報。凱魯特似乎覺得你能撐到現在是因為手里有底牌,他現在篤定你的底牌就是那個神秘的儀式。這家伙總是能歪打正著,好運得令人羨慕。」
「……」
意味難耐的沉默結束了今日的探望,神秘的訪客很快就抹去了腳印等一切痕跡,消失在子夜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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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天從洗漱完畢開始,然後在不想見面的熟人上門時結束。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
「預感麻煩上門的表情……薩拉,你要是不會扎辮子的話,還是像平時一樣綁個馬尾就行了。」
「還不是六表嬸……不,沒什麼,我樂意換個發型,你管不著。」
墨綠發色的精靈少女咬牙切齒地捋動著垂在肩前的發辮,這本該出現在鄰家小妹身上的造型其實本不滑稽,可是她身上穿的並不是碎花布裙,而是全副武裝的鋼鐵裙甲,腰間鋒利的長劍似乎能夠隨時拔出,把村里的放牛竹馬砍成兩半。
對了,她墨綠色的頭發顏色很深,不仔細分辨的話,很容易當成人類中常見的黑發。
「那麼,你是要我幫忙去砍人嗎?先說好,要是和你作對的領主勢力太大我就不去了,或者咋倆一起上都打不過的話,我會選擇立刻當場逃跑。」
「不。用。你。幫。倒。忙——」她面露凶光一字一句地說著,手按在了劍柄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你今天有空來一起逛市場嗎?」
「哈?」
——總而言之,就是這樣的狀況。
拎著兩只士兵們打到的野兔,伊比斯心不在焉地跟在薩拉維芙身後,無奈地看著她歡脫地穿梭在士兵們出售戰利品的攤位間,馬尾高興地上下跳動。
「橡木之子」和「繁星」的領主們關系交錯復雜,有時能在某些議題上達成一致,也會產生關系到利益的衝突。雖然不知道德爾塔先生的打算究竟如何,攛掇遠房便宜侄女來親近自己的目的絕對不會是為了給她相親。
薩拉本人那里是問不出答案的,她八成只是被之前其樂融融的「拉家常」迷惑,以為這只是親戚看上了小伙所以在拉郎配。還有兩成,是她連這樣表面的理由都看不出來,把這當成是單純的逛街——她好像真的有那麼傻沒錯了。
「喂,你覺得這張手弩怎麼樣?提前上弦准備好的話,似乎能在戰斗中使出出其不意的一擊。」
「單挑比賽或者私下決斗可以玩玩,實戰里因為只有一擊而局限太大,瞬息萬變的戰場也沒有重新上弦的余裕。有空間帶它的話,不如准備一柄結實的小圓盾,或者帶把可以投擲的短刀。」
「唉,有道理。」精靈少女戀戀不舍地放下了這件做工精美的小型武器,跨過了正在叫賣奴隸的攤位走向下一個地點。
這處營前的空地只是個臨時的市場,在城里賺的盆滿缽滿的第一批士兵們聚集在這里,互相交換劫掠而得的戰利品。最常見的商品是奴隸,然後是各類適合在戰場上使用的兵器。布萊丹戰士們的甲胄堅固無比,配備的朴實兵器也稱手好用,飽受其苦的士兵們無不想淘到中意的部件,來提高自己以後在戰斗中的生還率,因而這樣的攤位前聚集的人也最多。
沒有一會兒,伊比斯就和薩拉失散了。但他並不著急尋找少女,而是在角落里小心准備了一會兒後,回到了之前經過的某個奴隸攤子。那里有個滿臉麻子的丑陋女孩,正是他所發現並准備獨占的寶物。
那個女孩正蹲坐在寫上了價格的木板前,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里。運氣不錯,她的主人暫時離開了攤位,可以少費一番口舌。不用擔心奴隸會偷偷逃跑,只要命令他們相互監視,就可以放心地交給奴隸們的互拖後腿了。此刻女孩身邊的其他奴隸們正緊張地左右掃視,盼望能夠抓到別人逃跑來取得獎賞。
「諾艾爾!」重新將廚師的角色代入到身上,伊比斯呼喊著女孩,「你也被抓到這里來了?」
「啊,希爾德!你怎麼會在這里!」
女孩抬起頭,暗淡的眼神因為映入了熟人而出現了光芒。她激動地想要站起身,左顧右盼地遲疑著沒有行動。伊比斯索性蹲坐在她面前,好讓兩人的視线平行。
「說來話長。我第一天就被抓住了,幸好因為燒的菜好吃被主人賞識,被買下成為了他的奴隸。」他劫後余生般長吁一聲,「唉,還會我的主人身份尊貴,我才能稍微自由地在營地里行走,購買食材。」
手中的那對兔子證實了他話語的真實性。諾艾爾不疑有他,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我那天發現城主小姐不見了,慌張地像個沒頭蒼蠅四處亂跑,最後才發現她留在桌子上的手令,上面蓋著緊急印章。真是失態,作為女傭竟然沒能留意小姐的行蹤……後來我把手令送到市議廳回來後,收拾屋子時被櫃子上的什麼東西砸到腦袋暈過去了,醒來肚子太餓想去廚房找你,結果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精靈嚇了一跳,然後就被抓住了。」
雖然知道這個女孩一向迷糊,也沒想到她是因為這樣哭笑不得的理由被抓。
那家伙,到底是用什麼標准選的女傭啊。
「對,對了,希爾德先生,你知道小姐怎麼樣了嗎?我真的好擔心她,要不是那天她把我撿回來,我就要餓死在大街上了……」
看來標准就是在街上隨便撿了個無父無母的難民女孩。伊比斯的腦中突然涌出了奇怪的想法,難道說自己用來進行滲透的精力都是白費的嗎?或許那天只要在白魔女的必經之路上故意暈倒,就能直接被她撿回家里……
真要是這種展開,到了下手背刺的時候,大概連自己都會猶豫半秒。
「……我沒有見到她。不過,以她的本事,應該能夠突圍出去,不至於落到精靈們的手中吧。」
諾艾爾相信了這份說辭。沒有被拋棄後的失望與憤怒,女孩只是雙手合十,由衷地為她祈禱起來。
那麼,該把話題轉到重要的問題上來了。
「但是,諾艾爾。」伊比斯擺出嚴肅的神情,「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城主小姐一消失,四年沒淪陷的布萊丹城就突然被攻破了。或者說,也許正是因為城市將要淪陷,城主小姐才會突然離開……」
「這…這怎麼可能!」小女傭因為過於害怕而像篩子一樣顫抖起來,「不會的!小姐她明明那麼認真,經常為了城市而熬夜工作,她怎麼會打開城門……」
「我聽說啊,雖然只是聽說,」青年低沉的聲音帶有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我們的城主小姐經常會從人前消失,去往誰都不知道的神秘地點。也許她在暗中准備著什麼可怕的邪惡儀式,需要獻祭掉足夠多的鮮血。所以她才會力排眾議把別的地方來的難民放進城里來,然後在人數足夠准備完成的今天放精靈士兵入城……」
「啊……嗚……」諾艾爾幾乎要哭了出來,「小姐明明告訴我說,她在准備能夠逆轉戰局的武器,還囑咐我不要把機密透露給別人……」
意料之外地如此輕松就得到了苦苦尋求真相,原來這就是所謂儀式的秘密。
伊比斯沒有再繼續誘導女傭的思維。到此為止就行了,自己是來探尋情報的,沒什麼使勁往她身上潑髒水的必要。
「不過,那也只是傳言,城主小姐為人善良,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是,是啊,說的也是……」
假作焦急地環顧了一圈,青年對這諾艾爾露出了滿是歉意的表情。
「抱歉,我不能再閒聊了,要是被主人發現偷懶就糟了。」
「啊……」小女傭的表情明顯失落了下來。
「不過,我會勸說他花點小錢把你買下來給我幫廚的。你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咱們先分別一段時間。」
女孩的眼里閃出光芒。
「嗯!我會一直等著你的,希爾德!」
「好,再見了。」
永別了。希爾德這個人類可再也沒有出現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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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哪里去了,伊比斯?」
「買了點小玩意——來,把頭低下來。」
雖然心中有些疑惑,精靈少女還是依言偏下了頭。青年伸出手,將准備好的禮物別在了她的鬢角。
「這是……」薩拉維芙摸索著這件頭飾的形狀與材質,「是花嗎?但好像手感不對勁……」
「是絨布做的假花,我覺得靛藍的顏色很適合你。」
「嗯,嗯…」她微紅著臉偏過頭,「好吧,我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反正該買的東西都已經買好,我們回去吧。」
所謂的該買的東西,就是她身上的那一整套精鋼扎甲,正是伊比斯在議事廳時見到的,布萊丹精銳守軍才會有的頂級防具。沾染血跡的甲片已經被洗淨,打磨至反射出銳利的明光,但購買的零散部件還沒來得及用牛皮繩串好,松松垮垮地掛在了她原本穿著的甲胄外。
「真是恐怖的防御力,有了這件裝備,你大概一個人就能砍翻一整隊不著護具的士兵吧。」
「是嗎?呼呼…」心情不錯的精靈少女一邊慢吞吞地走著路,一邊套著手甲提起裙甲轉了一圈,就像朵盛開的鋼鐵白蓮,「是不是要再買件質量上乘的厚皮內襯呢?這樣就可以防止偶然透過甲片縫隙的箭矢造成傷害了。」
「如果防具太多,就無法作出敏捷的躲避動作,那樣露出的頭部就容易被狙擊。貫徹防御的話,你還要准備頭盔,還得是能把面部保護起來的樣式。」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薩拉彎起眉,大概是已經在想象全副武裝的自己在戰場上大顯神威的模樣。兩人就這樣一邊聊著天,一邊向著營地走去。
然後,聚集的人群堵住了前路。
「怎麼了,這里會有這麼多人?」
「唔……」
伊比斯的臉色微變。雖然被四周的嘈雜聲所掩蓋,但他還是清晰地認出了那個人群中心的聲音的本體。
一大早就被拉出來白日宣淫,這個少女還真是倒霉。
「沒什麼,咱們的統帥又在凌辱那個白魔女了。」青年踮起腳,試圖讓視线越過人群,「我看看…馬,繩子,血跡,水桶……哦,凱魯特剛剛拖著她跑了兩圈馬,現在正在對她施用水刑。」
即使不用看,薩拉也能想象得出那是怎樣的光景。被綁在馬後的少女被強行拉在地上拖行,嬌嫩的背部被一路的碎石利角劃傷拉開,沙礫與泥土幾乎要把背部的皮給扒下,一路留下恐怖血痕,變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然後,即使好不容易抵抗到了拖行結束,下一刻等待著她的是將腦袋按入水中的懲罰,窒息直至瀕死的邊緣……
「唔,忍受水刑的同時還要挨操,這可真是新奇的拷打方法。據說某些女孩會在窒息時到達高潮,說不定是個不錯的組合……」
「別說了。」薩拉嘆了口氣,「我們繞道回去吧。」
「……嗯。」
看來凱魯特要動真格的了。但這是她的試煉,抗不過去或者死掉也不關自己的事。說到底,不過也只是互相利用的關系罷了。就算那個儀式的秘密永遠被埋葬,也沒有什麼損失。
正當兩人准備轉身離開,結束一天的購物時,異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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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極限窒息。
那是用提前准備好的外接模塊遠程啟動中央空調進行短暫換氣時,發生未知錯誤導致換氣指令變成了啟動預設真空連接艙的事。雖然不會影響到房間里的氧氣,可這樣就沒法前往種植區收割作物了,也無法保證動植物們的供氣循環。問題不是出在外接的編程程序,所以必須前往十四個模塊倉以外的機房進行檢修。
途經的三個真空連接艙使用的是獨立能源,只能按照正常流程由機組人員進入操控嵌入面板解除鎖定。當然,自從那家伙把自己拋下不知道去了哪里後,有效的機組人員注冊編號就只剩下了一個。模擬機上練習解除鎖定的平均用時是二十三秒,可是只用非專業防護設備暴露在真空中的每一秒都有可能要命。
但是,也只能做了。
——解除三個真空連接艙大概用了兩百個小時。大部分時間花在了急性缺氧後遺症及自由氣體撕扯造成的內髒肌肉損傷急救,以及進食補充身體蒸發的巨量熱能。或許還有不可逆的腦損傷殘留,但,無用的蟲豸還是活了下來。
本以為那只會成為存在記憶底部的無用經驗,沒想到今日同樣的感受還會再度降臨在這具身體上。
「咕……咕嚕咕嚕……」
總而言之,略過無聊的神經痛苦,直接來說說所見的瀕死幻覺吧。根據進行瀕死實驗的論文,實驗者大多聲稱產生了宗教體驗,隨後堅定不移地皈依了三大教。但是,他們腦中神的概念是先於體驗而存在的,對於堅定無神論者的自己,所見的總不會是從來不屑一顧的祂吧。
本以為會見到七大導師或索爾維二十九先賢,但什麼都沒有。對,就像現在這樣,明明應該看見所謂的走馬燈,眼前卻是一切皆無的虛空。
啊,我終於知道了,原來如此。因為我這個家伙從骨子里就什麼都不信,所以也沒有哪個大能願意接見瀕死的自己。這樣一來,自己在這片虛無中豈不是只能冥想了?好吧,先來幾道朗道位壘看看腦子有沒有壞……
「——呼,呼,呼啊……」
「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啊!真是厲害的小穴,縮得我爽得要死啊!」
嘖,連場論都不懂的蠢貨,你打擾到我做題了。
「米莉。」冷冰冰的女聲再次在耳邊響起,「告訴主人,儀式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唔…嗯啊……哈啊……滾蛋——咕嚕嚕嚕……」
揪住頭發的手再度發力,重新把腦袋按入了水桶里。性器交合的聲音以及四周的起哄聲又一次遠去,安心的死寂回到了身邊。如果再來兩次,這個身體應該會死掉——真苦惱,那道明明很簡單的復變現在還沒有解出來。對了,反正早就不可能對照答案了,這里先隨便填個值假裝自己已經解答完成,換道更擅長的電動力學……
思考再度被打斷。軟弱的肉體被咚地一聲扔在地上,使得少女的意識終於從虛幻中回歸,來到了現實之中。下身又一次地被灌滿了,惡心的精液味道到處都是,還有自己的尿味……唔,確實窒息會造成身體肌肉失控,導致失禁現象的產生……
腦袋再次被踩入土里,那個跋扈的精靈男性來到了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還未死去的少女。
「你就這麼想死嗎,婊子。」
「…我……」
從口中吐出的聲音虛弱至極,連少女本人都感到不可思議。意識和肉體分開得太久,連把控現狀都快要做不到了。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丑態究竟是多麼滑稽,鼻涕、淚液與清水混合的透明液體沾滿了高潮後失神的臉龐,被拔出肉棒的小穴還在隨著下身的顫抖向外吐著精液,就像報廢以後被隨意丟在地上的性愛玩具。
話說回來,原本自己打算做什麼來著?與之前輕松自在的顱內神游不同,牽扯到現實的思考艱澀無比,只是稍微想想,腦中的神經就像要爆炸一般劇烈抽搐起來。
啊啊,沒辦法,這樣的話就只能……
「…我說。」
只能投降了。
壓在頭上的鞋子明顯松了一下,然後,埃斯特蕾那滿是厭惡與恨意的臉龐出現在視野里。
「把一切都告訴我。」
「…嗯……那個儀式……是犧牲……數十名人類男性……」
孱弱的語言斷斷續續,輕柔地如同蚊子在低鳴,幾乎無法被靠在臉前的埃斯特蕾所聽清。她不再費力傾聽,站起來向主人請示了什麼,隨後,凱魯特彎下了腰,准備將癱倒在地的少女拎起。
對,等的就是這一刻。身體狀況已在十幾息內緩過來了,行動方案也早已在水刑之前的環境觀察中銘記在心。
四肢的肌肉暫時放松到極致,而留存至今的力氣全部都積蓄在了精靈所絕不會發現的地方——屬於龍的尾巴上。比男人的手臂還要粗的黑尾全力掃擊,毫無阻礙地拍上了凱魯特的小腿。
清脆的骨折之聲響起,還未反應過來自己遭襲,凱魯特的眼前就已經出現了褐色的大地,然後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他此前一次也沒有目睹過少女的戰斗力,還以為她是能被隨意放倒的肉雞,卻萬萬沒想到忍受折磨至今的她還擁有這樣恐怖的巨力。下一刻,冰冷的金屬貼在了頸部,那是被少女抽出的,他自己的愛劍。
前日時這柄劍還被架在少女身上威脅她,而現在情勢卻完全反轉了過來。
「不許動。」她用簡單卻走調的精靈語虛弱地吼出沙啞的威脅,「動的話,殺。後退!」
不僅僅是說給凱魯特聽,一旁的衛兵與圍觀士兵也在喊話的范圍之內。見到主帥隨時都會身首分離,原本想要衝上來制伏少女的精靈都呆住了。但他們也沒有按照少女的指示後退,而是僵持在微妙的距離上。
於是她稍微用力將長劍微微下壓,身下的蠢豬就像要被殺掉一般哭叫出聲。
「滾開!沒聽見嗎,快滾!你們要害死我嗎!」
轉瞬之前,場內就只剩下了兩人,以及呆立在一旁的埃斯特蕾。
「把馬牽過來,埃蕾。」那是少女曾經被強行要求使用的友善稱呼,此刻卻全然成為了諷刺。如果不是需要依靠她傳遞復雜命令,少女也不願意再度面對背離的友人,「請告訴你的主人,讓他駕馬送我出營,我就不會傷害他的性命。」
即使心中的情緒再怎麼復雜,埃斯特蕾還是依言從一旁牽來了主人的愛馬。
少女先用單手將凱魯特扔上了馬背,隨後還未等他調整好姿勢作出什麼反應,就躍起跨坐上了馬匹的後座。
「主人,她說只要你能夠送她離開,就不會傷害你的一根毫毛,並且會在安全之後把你放回來。」
真可笑,埃斯特蕾想,自己的身份還是翻譯,可傳話的命令方向卻相反了過來。
「好,好…」被冰冷的利刃貼在後心,毫無反抗之心的凱魯特不住顫抖地握住了韁繩,「你告訴她,千萬別手抖,我保證不會做多余的動作……散開,你們給我都散開!」
就像忠誠的馬仆一樣,驅趕走聚集的士兵,他用沒有被折斷的那只腳一踢馬肚,讓坐騎趕快行動起來。
少女強撐著身體,用鄙夷的視线冷冷地看著身前的這個男人。只要他第一時間作出任何反抗,自己虛弱無比的事實就會暴露,根本沒有力氣捅入的虛握的長劍也會被震飛,可這個懦夫甚至連稍微做點手腳的膽量都沒有,戰戰兢兢地完美履行著俘虜的職責。
這樣好用的肉票必須物盡其用,如果運作得當,或許能交換拯救出不少被俘的人類——這麼想著,繃緊的精神松懈了片刻,呼吸也變得緩慢來恢復力氣。等到發現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撲到道路正中,阻攔在了馬匹的正前方。
凱魯特不禁為這個找死的不速之客悲鳴出聲。
「薩拉維芙!你你你你——哇啊啊啊!」
來不及轉向,奔馬重重地撞上了攔路的女人。然而,想象中的踢倒與踩踏沒有發生,眼疾手快的薩拉維芙頂在半速馳行的奔馬之前,揮劍斬斷了它的前蹄。
駿馬哀鳴了一聲,雙膝跪地摔倒在地。
被迫急刹的減速直接將上面的二人甩飛。少女咬緊牙,抱住頭部蜷起身,以讓衝擊地面的損傷降到最低。盡管作出了應對,慣性造成的滾動還是讓她頭暈眼花。沒有戰斗經驗而只有身體素質的弊端在此刻顯露,她不僅一時無法分清方向站起身,也在衝撞中腦袋空白,短暫忘記了自己處在怎樣的險境。
然後,錯失了重新控制人質的時機。
被馬匹重重撞倒的戎裝精靈第一時間忍痛重整旗鼓站起,隨後飛起一腳將趴在地上哀嚎的凱魯特踢走,使他慘叫著滾動脫離了兩人之間的危險區域。
「呼呼,早就看你不順眼,公報私仇的感覺真爽啊——喂,那邊的白魔女,丟掉武器投降!」
少女的心沉到了谷底。功虧一簣,人算不如天算,萬萬沒想到就在重獲自由的前一刻被一個莽婦攔住了去路。她環顧四周,遠處的士兵們正往這里趕來,營口守門的衛兵也在從後包抄。以及,某個意想不到的熟人就在道路的另一邊,暗暗向著帳篷群的深處打起手勢。
是示意自己從那里逃跑嗎?自己應該相信這個叫做伊比斯的男人嗎?
只是因為懷疑而沒有第一時間向那里邁步,身前響起的破空聲迫使少女回過神應對。那個全身重甲的精靈女戰士已經全速衝鋒壓了上來,逃跑的機會徹底消失了。
「接招!」
到了第一次實戰的時候,薩拉維芙才注意到這身鎧甲的缺陷。
完備的防御的另一面,就是技巧與速度的負補正。無論什麼招式都會因為難以變化而失去原有的精妙意義,反倒是一往無前的重斬變得單純好用。無比的防御不懼換傷,因此這具鎧甲契合的正是堂堂正正的戰法。
然而,眼前的龍女,正是速度壓過她兩個檔次,並且力量也超乎想象的相性最差的對手。
只是一晃眼,正前方的白發少女就消失在視线中,揮舞的重劍也斬在殘影上落了空。
「不好!」
因為太過集中注意於對手手中的兵器,沒想到她根本沒准備正面交鋒。下一刻,腰側被回旋重踢命中。那簡直不是人類能有的力氣,如同一柄攻城錘重重穿透了雙層甲胄的防御,直接擊打在體內,將五髒六腑攪動得天翻地覆。
「咕啊……」
只是一擊,全副武裝的薩拉維芙就被輕松擊敗,痛苦地跌倒在了路邊。
然而那並非是龍女的勝利。從她無法再度捉住凱魯特的那一刻,就注定輸掉了所有的機會。她不可能從士兵的人海中生還,戰場不是單挑,就算能一直贏,也會因為耗盡本就無幾的體力而亡。
只是她沒想到,敗北來得這麼快。
幾乎是在打倒了攔路強敵的同時,一只惡毒的手掌輕拍了少女被拖行得傷痕累累的背部。一直被刻意壓抑遺忘的疼痛隨著拍擊全部爆發出來,成為最後一根稻草輕而易舉地壓垮了外強中干的少女。
然後,脖頸傳來了受擊的劇痛,使她松開了手中根本不會使用的長劍,失去支撐身體的力氣跌倒在地。
「你……」
用膝蓋踩住自己,壓住雙手的正是那個人類間諜。
「你戒心還真重,虧我還突發奇想要做一次好人。不過,還真是敢做啊,這倒讓我更欣賞你了。」
青年失望的顏色滿溢於表,其中卻混雜著更加復雜的情緒。
難道說,他剛剛真的想要放走自己嗎?但他為何現在又要——對,他就是這種人。不知為何,少女理解了青年間諜的做法。既然自己必敗,那就索性站出來撿漏,像是廢物利用一樣刷一點功勞,而不是當個一旁感嘆的無用好人。
我怎麼會,能夠和這種人產生靈犀……
這是被打在後腦的劍柄鑿暈前,少女所產生的最後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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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這場騷動很快就隨著閒談傳遍了大營。
布萊丹的白魔女挾持了新統帥逃跑,將要出營之時被英勇的薩拉維芙單人阻攔,隨後英卡納家的伊比斯將打敗了薩拉維芙的她徹底擊倒。士兵們贊頌故事女主角無畏的勇氣,陰陽怪氣男主角微妙的人類身份,至於熊包一樣的凱魯特,則是徹底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倘若龍女能夠清醒地聽見流動在大營間的傳言,應當能意識到她的逃亡並不是無用功——這次動亂摧毀了主帥的形象與威望,使他從士兵們心中的英雄變成了做出過功績的膽小鬼。只是她已經被粗大的鐵鏈栓在了處刑示眾的屍體架上,還被凱魯特下令「餓到沒有力氣作出任何反抗為止」。
而作為另一當事人的薩拉維芙,此刻正坐在床上大發牢騷。
「為什麼你們全部都到我這里來了啊!說是來探望,哪有把病人撂在一邊在帳篷門口開起了宴會的客人啊!」
「不用擔心薩拉,我會給你留一份涮羊肉的。」
「這才是問題所在好嗎?!我受的又不是重傷,為什麼非得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你們吃火鍋啊!」
「你對我吼又沒用。」作為在場唯二的小輩,受命來「照顧病人」的伊比斯一邊往嘴里塞入涮好的肉片,一邊捧著碗對著薩拉吐槽,「命令你躺著靜養的又不是我,有什麼意見可以和你的叔叔伯伯爺爺祖宗們說去。」
精靈的壽命比人類長太多了,因此像這樣同族幾代人並上戰場的情況並不罕見。
自知沒法對長輩們生氣的少女痛苦地躺回了床上。
「我明白了,你們就根本不是來探望病人的。反正有沒有我都沒關系,所以干脆隨便找了個理由不讓我加入嚴肅的談話。」
伊比斯一臉震驚地丟下了手中的飯碗。
「你居然能想明白這一點。」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只會打架的肌肉笨蛋嗎!」
如果是和那個被掛起來的白魔女相比,那還真是連肌肉與頭腦都被完爆。不知道為什麼,青年下意識地把兩位少女放在一起比較起來。
假如把兩人的地位對調,被命令與自己親近的是那家伙的話……要是將本人的能力作為砝碼,天平就會毫無疑問地向著聯姻一邊沉下。那個少女不僅擁有培養成殺手的資質,過人的智慧也能在很多地方幫上忙,更不用說她有可能真是個頂級的匠人。而且,若是能讓她露出不情願地親近過來的表情,總覺得會十分有趣。相比之下,笨笨的薩拉雖然在身材上有加分項,真要談婚論嫁時,最終還是得選擇避開她背後復雜的人際漩渦與家族關系。
——唉,別瞎想了,哪有這麼多如果,再說娶正妻這種事還輪不到小輩們自己來安排。
「喂,小伊,出去給我拿碗肉進來。」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怎麼,不行嗎?」躺在床上的精靈少女翻起白眼,「你是純種的人類吧,那就論年齡而言,我當然可以把你當作弟弟稱呼啦。」
也是這麼個道理。二十歲的人類已經可以成家,而二十歲的精靈身體都沒長成,得到四五十歲時才能進入體力的全盛期。不過這也太怪了。
原本薩拉的侍女和仆從們已經被暫時調離了這片營區,作為無關者的他們即使忠誠有保證,也不應該旁聽這樣的會議。伊比斯聳了聳肩,掀開帳篷門簾走向了聊天打屁的會場。不過幾秒,他就雙手空空地回到了帳篷里。
「肉吃光了。」他一臉悲痛地宣布了壞消息,「野菜也陣亡了,面包渣都沒剩下一粒,就連我那兩只兔子都被當場片好吃掉了。」
「啊——」
「就是說,你得挨會餓了,薩拉。」
因為短時間內遭受了過於巨大的打擊,薩拉維芙雙眼無神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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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薩拉營地里的領主們直到天黑才結束會議,三三兩兩地回往各自的營帳。
「我搞不懂啊。」精靈少女幽幽地抱怨道,「究竟是什麼重要的話題,能讓這些家伙一直吵到現在。」
「其實正經事早就談完了,後面都是聊天打屁和互吹互擂的時間。」殘忍的真相從人類青年的口中吐出,「說到底,用宴席掩蓋會議就會變成這種情況。「反正沒什麼要緊事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干脆咱們繼續快樂的宴會吧」。」
「那你還不讓我出去!我都要無聊死了!肚子也一直在咕咕叫!」
伊比斯沒有回應少女的怒氣,而是面色陰沉走近了床榻。突然意識到此時諾大營地里只剩孤男寡女兩人的薩拉維芙顫抖起來。不會吧,難道說他要乘人之危嗎?可是他又打不過我,揍起來得手下留情吧……可是自己好像不討厭這家伙,六表嬸也說過家族之間的矛盾妨礙不到小輩的談情說愛。咦,難道不應該先表白再做這種事情的嗎……
腦袋變成一團漿糊的薩拉就眼睜睜地看著青年掀開薄被,將手從下沿伸進睡裙,按在了光滑而沒有贅肉的小腹上。
「唔…疼……」
「果然,雖然外表看不見痕跡,活動起來也沒有痛感,但內髒確實被白魔女的那一擊所傷到了。」按照醫生傳授的方法,伊比斯仔細地在少女身上的關鍵位置輕捏,根據她的反應進行診斷,「聽好了,薩拉。戰爭最能損害人的壽命,如果你不想年紀輕輕就突然暴斃,一定要關注自己身體的狀況。像這樣的暗傷絕對不能疏忽——這幾天別吃太飽,我去給你煮點稀粥。」
「真有這麼嚴重嗎?我……」看見青年神情嚴峻的臉龐,少女把後半句話咽進了肚子里。
「我去自己的營房里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食材。你乖乖等我回來,別跑出門去亂逛。」
「知道啦,囉囉嗦嗦的,我又不是小孩,快滾啊!」
看著青年的背影消失,薩拉維芙回味著剛剛被男人的手撫摸的觸感,紅著臉縮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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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什,什麼消息,難道我今晚沒東西吃了嗎?」
聽到掀開帳篷的聲音,薩拉卻並沒有立刻把頭從被窩里伸出來。隔著棉被,少女失真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慌亂。
「那倒不是,我已經把晚飯做好給你帶過來了。只是你的仆從們都在隔壁賭錢,一時半會都回不來。」青年將手中的陶盆放在桌上,將小米粥舀進小碗中,拍了拍手,「好了,乖乖出來吃飯吧,薩拉。」
「唔……其實我不餓。咕~ 」
響亮的肚皮聲一度讓場面變得十分尷尬,伊比斯嘆了口氣。
「別鬧,到底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
「我只是……對,我的腹側又疼了,要安靜地躺一會,等下不疼了我會自己吃掉的。」
「什麼?不用按壓都會有痛感,難道我的診斷出錯了嗎?」伊比斯感到有些慌張。如果事態變得嚴重起來,那就不是靜養能解決的問題了,「快,快讓我看一下!」
「別別別!」精靈少女連忙從被窩里伸出了頭,「我現在不疼了,只是有點癢,沒事!」
她的臉頰通紅,額頭冒汗,雙眼也似漫上了一層水霧。伊比斯不疑有他,反而變得更加著急了。
「感覺失常,憑空冷汗,時痛時癢,難道說那一擊損傷到了脊椎嗎?這可不能拖了。讓我看看——」
他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無語地呆立在了當場。下身光溜溜的薩拉也頭腦空空地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自己淫水泛濫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青年眼前。
「……在自慰的話,直接和我說一聲啊,我會回避的。」
「嗚,嗚…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出口啊!!!」
少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紅霞一直蔓延到尖耳朵的末梢,眼角也泌出了星點淚花。
「快把被子蓋上啊!我快要死了!」
就按她說的那麼做——雖然大腦在這麼想,手卻完全無法松開。薩拉的小穴非常漂亮,兩片粉色的陰唇濕滑水潤,鮑魚似的肥美陰阜上方,極深至黑的墨綠色陰毛明顯被精心地打理過,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薩拉確實是個平均线以上的美人,他好像現在才發現了這一點。就算平時揮劍將對手揍趴的動作有多麼粗魯,此時女性柔和的另一面也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明明可以親自動手趕走不速之客,除了嘴上的慌亂卻沒有任何動作,現在這副欲拒懷迎的模樣,是在等待著自己去擁抱她嗎?
「很美麗啊,薩拉。」伊比斯喃喃道,伸手撫摸上了少女富有彈性的大腿,「你剛剛在自慰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我嗎?」
「啊啊…是……」
精靈少女昏昏沉沉地作出了應答。
就在伊比斯走後,她不斷愛撫著身體,試圖撫平燃起的欲火。發覺那只是火上澆油,薩拉索性一邊回憶著那晚見到的青年與白魔女交合時巨根被小穴吞沒不斷抽插的場景,一邊想象著被他抱在懷中疼愛的是自己,摳挖起空虛的陰道。沒想到偏偏在正當興頭,身體高昂地律動起來的時候,那家伙就端晚飯進來了。
現在,無法熄滅的火焰幾乎要把大腦燃燒殆盡,隨著男人手掌的撫摸向著全身傳染。欲求不滿的薩拉眉目含春,像蛇一樣不安地扭動起半裸的身體。
「嗚……好難受……」
「是啊,我也很難受啊,薩拉——讓我們做點舒服的事情吧。」
伊比斯解開褲帶,爬上了床,用膝蓋頂開少女合攏起來互相摩擦的雙腿,將一柱擎天的肉棒抵在了秘裂的入口。灼熱堅硬的棒身在穴口上下磨動,將不斷從花穴中涌出的花蜜塗滿陰阜。
「啊…哈啊…快、快點……」
情難自抑的精靈少女感到口干舌燥,肉棒的挑逗使她再也不顧什麼矜持,只希望青年能趕緊將自己填滿。她伸出手,抓住伊比斯的雙臂就往自己的方向拉。
是啊,也不用做什麼前戲了。伊比斯回應了薩拉的呼喚,將沾滿淫液的龜頭
對准了小穴,擠開媚肉直直地插入了進去。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腔道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蠕動吸允著被肉壁所緊緊容納的男性陽根。
粗大的肉棒層層頂開褶皺,隨後在艱難的前行中輕松地突破了代表純潔的薄
膜,少量鮮血隨著淫水的衝刷從性器交合之處流出。薩拉果然是處女,伊比斯對此並不感到意外,這是從行走姿態就能看得出的顯而易見的特征。但他仍然感到了欣喜——與那些被花言巧語哄騙或被偽裝身份欺瞞的少女不同,這個精靈女孩是完全自願地把第一次獻了出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尷尬的人類繼子身份。
他愛憐地握住少女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柔情地輕聲呼喊她的名字。
「薩拉,今天你真可愛啊。」
「唔…嗯啊……好、哈啊……好舒服……」
不用刻意進行衝撞,少女自己就會貪婪地索求起來,前後扭動腰肢讓小穴里的褶皺能被肉棒反復摩擦。久經鍛煉的美腿充滿彈性,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了青年的腰,好似要將他夾至精盡人亡才肯罷休。
可這還不夠。如果薩拉只是沉迷於磨磨蹭蹭的粘膜刮擦,就無法體會更多的美妙之處。伊比斯挺動腰身,准備使出真正的速度與力量來進攻膣道盡頭的花心時,卻突然想起她的身上仍有暗傷。
雖然這麼做能讓兩人都感到快樂,可過於刺激對薩拉的身體也沒有好處。他用理智放棄了這個想法,將下身的節奏完全交由精靈少女自己掌控,壓住她的手臂按回床上,屈身靠近她紅撲撲的臉頰。
如果只論容貌,能夠超越薩拉的精靈女孩雖然不是遍地都有,花時間認真勾引也能釣上來不少。可沉醉在性愛里的女人最為美麗,伊比斯只覺得此刻眼前這個吐著舌頭喘起粗氣的女孩無比耀眼,令人忍不住想去抱在懷中仔細呵護。
他吻上了少女水潤的紅唇,卷住她小巧的香舌纏綿交融。
「嗯……呲溜~ …咻……」
毫無舌吻經驗的少女被動地順從著,甜津順著舞動的舌頭被青年吸走。淫靡的津液沿著兩人的嘴角流下,肆無顧忌地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感受到青年有抽舌脫離的意圖,戀戀不舍的薩拉主動出擊,再次勾連住那片帶來快樂的肉條不願放松。兩人就這樣交纏了好久,直到薩拉終於玩厭濕吻,主動釋放了口中的俘虜。
連成一片的口水拉出銀絲,斷裂滴落回少女嘴里,被她全部吞下了肚子。
扣緊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松開,男性粗糙的手指撕開了單薄的睡衣,攀上了少女堅挺的乳峰。原本圓錐形的挺拔胸部因為躺著而癱軟成了面團,而等候多時的乳頭早已興奮得挺立發痛,隨著掌心的愛撫而瘙癢非常。
「薩拉長著一對下流的奶子呢。」
「唔,哪里下流了,又沒媽媽那麼大……大家都只盯著媽媽的胸部看啊…」
「要自信啊。雖然不能說是巨乳,大小也足夠了,手感更是加分項哦。」
「哈啊…油嘴滑舌……咿呀!」
只是捏住乳頭,身下的嬌軀就發出痙攣,下身的膣穴也一陣緊縮,差點就讓
伊比斯把持不住一口氣射精。手指成爪扣住了少女嬌軟美好的乳肉,無論是揉是捏都能讓薩拉吐出綿軟的吐息,偶爾用舌頭或指尖挑逗棕色的乳頭,都能讓少女發出尖細的啼鳴。
「呀啊~ 別,別吸,你又不是小寶寶——」
「沒關系,就算有了小寶寶,我也會把奶水都喝走的。」
「嗚,怎麼這樣……哈啊…那樣要請奶媽了……唔嗚……」
英武勇敢的少女已經脫下了心中所有的盔甲,徹底淪陷在了流氓的手中,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承認了為他生育後代的未來。美妙的乳房已經被玩弄得滿是口水的濕痕,而交合的性器也在不知疲倦的研磨擦動下大水漫灌,積蓄在高潮前的堤欄。
為這個美好的夜晚畫上句號吧。
「薩拉。」
「…啊,哈啊…嗯……怎麼了…」
「我要來了。」
早已凌亂的少女並沒有理解這句宣言的意義,但身體的異變讓她的本能明白了過來。火熱的手掌扶上了沒有贅肉的腰肢,下身緩慢抽插的肉棒也改變了被動的節奏,突然來到了未知的深處,激昂地開墾起最深處的處女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精靈少女狂亂地甩動墨綠的青絲,口中吐出的嬌喘也變得前所未有得放蕩高揚。
「啊啊啊……不、不要……好快…太快了,慢一點啊……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幾十下快速的抽插後,兩人間的愛意來到了頂峰。如同敲響子夜的鳴鍾,龜頭直直杵在了柔軟的花心,叩開了少女的初次高潮。薩拉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在絕叫中失卻了全身的力氣,全部的意識一口氣衝上了雲霄。清冽的淫水一股腦地飛濺而出,灑落在青年的大腿上。
抱有最後的理智,伊比斯抽出了肉棒,隨後大量的精液沿著高抬的射口肆意迸射而出,滿滿地灑落了少女一身。他重重地喘著氣躺了下來,也不顧薩拉身上的髒汙,將她香軟的身體摟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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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吃。這粥是怎麼熬出來的啊。」
「雞架和蘑菇一起熬的湯底,還加了發酵過的大豆醬汁。喂喂,剛熱過燙得很,小心點慢慢喝。」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薩拉維芙從床上推了下來。小米粥早就涼了,伊比斯趕緊將它生火加熱,一勺一勺地吹涼些後喂給了嗷嗷待哺馬上就要狂化的餓獸。
「嗯嗯,真想在養傷的時候天天喝到你燒的粥呢。」
「沒問題,但只限於回程之前。」用湯勺刮下少女嘴角的米粒和湯汁,青年將空碗放回了桌上。「好了。睡前吃半飽就夠了,盆里剩下的是明天的早飯。」
赤裸地坐在床上的精靈少女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面色紅潤,不知是在回憶剛剛的美味還是之前的性愛。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復雜。
薩拉維芙從小就在嚴厲的教育中長大。雖然曾有玩得來的伙伴,因為鬧了不愉快而揮動拳頭痛揍了幾次同年齡的男生之後,他們就紛紛躲起來不再和精靈少女一起玩了,而女生們也都不太願意讓性格一根筋的薩拉加入過家家游戲里。
因此,盡管少女的長相並不差,她卻從未受到愛慕者的追求,也從未考慮過男歡女愛之事。甚至直到今天之前,她也只是把伊比斯當成了可以親近的友人,沒想到稀里糊塗地就被他破了身。
那麼,自己對伊比斯有愛情嗎?薩拉維芙也說不清楚。她現在並不討厭這個青年,可要是說「愛」……似乎也夠不上。
「小伊啊,為什麼最後沒有射在里面呢。」
「畢竟咱們還不是夫妻,真懷孕了可是個大麻煩。」伊比斯嘆了口氣,薩拉似乎不明白這里面的門道,該怎麼用最短的語言說清楚呢?
「是這樣啊。就算你現在去我家求婚,爸爸也不會同意的吧。」薩拉默然地垂下了頭,「要是家里要把我嫁給其他家族子弟聯姻的話,我也沒辦法拒絕。」
伊比斯倒沒有她這麼悲觀。打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順勢而為拿走了發情少女的初夜,也根本不准備負起什麼責任。任何想要在花叢中流連的男人都不會把自己綁在婚姻的十字架上。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當你的情夫,像故事里那樣挖條地道和你幽會。」
幽默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少女憤怒地重拍青年的手臂,挺拔的乳房也搖出了一陣乳浪。
「我可不會做這種背叛丈夫的事。」
「如果他是個年老體衰沒法滿足你的短小陽痿男呢?」
「這……也不會,絕不會!」
「哦~ 」伊比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隨後神態輕松地摟住了少女,「放寬心,薩拉。你家可是以武勛立足的,不會隨便就把女兒賣掉。就算要聯姻,那麼多兄弟姐妹里也輪不到你。」
「倒也沒錯……喂!手放哪兒呢!」
青年訕訕地縮回了掬住少女盈盈玉乳的魔爪。這對挺翹的白兔實在太過誘人了,差點又忍不住想要抓住褻玩一番。
「男人還真是喜歡胸部啊。」薩拉感慨道,「老爹也是老哥也是,見到路上的大胸姑娘就走不動路,再加上你,就是三條色狼了。」
「也許是因為能回憶起嬰兒時的記憶,感到了安心吧。」
聽完伊比斯的胡謅,薩拉認真地低頭想了想,突然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抱。
跌坐在精靈少女的懷中,臉上傳來乳肉綿軟的觸感,鼻中滿是少女的奶香。被少女的手像對待小孩一樣輕輕拍打背部,伊比斯意外地沒有感受到欲念,內心只是變得無比平靜。
兩人就這樣安穩地靠在一起,隨意地閒聊起來。
「能和我說說嗎,之前大家究竟在商量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被排除在會議之外,總覺得很不甘心呢。」
「嗯。不是大事,領主們准備換個主帥了。」
「這還不是大事嗎!」薩拉忍不住發出吐槽,「咱們都已經攻克了最難的城關,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要換帥啊。」
既然布萊丹已經陷落,之後的戰斗就不會碰到這樣難打的堅城了,大概也遇不上什麼激烈的抵抗。
「常理而言是這樣的。但是我們的主帥大人是個不按常理來的家伙,你知道嗎,他已經在短短的幾天里搞得天怒人怨了。」
「聽不懂……」精靈少女歪著腦袋,眼神里滿是疑惑,「我原本是給他哥巴庫爾當副手的,他接任臨時統帥後就把我踢走了。難道這個令人不爽的家伙把其他領主全部都惹火了嗎?」
「沒有惹怒八成,也得罪了一半人吧。」伊比斯頓了頓,問道,「你還記得莉西婭嗎?」
「唔……誰?」
「我的女奴。」確認薩拉想起來了之後,伊比斯繼續說道,「我的线人告訴我,她其實不是因為急病去世的,而是撞見了醉酒的凱魯特,被他強奸時給掐死的。這家伙,還沒破城的時候就這麼跋扈,現在成為了最大的功臣,行事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今天的宴會上,那些領主們說的垃圾話里面有八成都是在問候他的親人。」
「最重要的是,大部分領主都覺得對布萊丹的劫掠可以停止了。再讓小兵們搶下去,最後損害的還是眾人在拍賣城市所有權時能獲得的補償份額。只是凱魯特一意孤行,堅持繼續劫掠,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是為了守信,只是想報復那個不聽話的白魔女罷了。」
「這樣啊。」薩拉了然地點點頭,「你就告訴我咱們什麼時候可以衝過去揍那家伙一頓,逼他從主帥的座椅上滾下來。」
「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如果營地里九成領主同意,武力逼退才是可行的方案。無緣無故換掉他又不做好串供的話,道義上就會落入下風。現在聚集起來反對凱魯特的領主們也沒能齊心,只是有著粗略的「讓他退下來對所有人都好」的共識罷了,別的地方分歧還很大。」
聽見沒法揮動拳頭揍人,精靈少女的情緒就變得低落了下來。
「什麼嘛,這不是啥都沒有談嘛。」
「不,恰恰相反,只要有這種程度的共識就夠了。」
青年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了共識,大家就不會對「突發事件」感到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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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當被鐵鏈栓住雙手的白魔女像狗一樣緩緩爬進統帥的帳篷時,已經是劫持事件的兩天後了。
如果是在之前,凱魯特還會對自己的調教成果感到滿意——少女原本傲然漠視的眼神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呆滯地無法聚焦到身前的人影上;耷拉的腦袋一直向下垂,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昏死過去;尾巴上全是血洞,那是被鋼釘貫穿釘在架子上留下的痕跡。
兩天里,她沒有喝過一滴水,淺睡沒一會就會被衛兵們強行弄醒,然後遭到不致命但極為疼痛的毆打。背部和臀部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發炎流膿,如果再不得到及時的救治,大面積感染引起的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一想到她在兩天前打斷了自己的小腿,還將鋒利的劍刃抵在自己的後心,凱魯特的心中就會涌出一陣恨意。當然,這份仇恨在看到少女的慘狀後便轉變為了快意——沒錯,那時只是不夠小心沒做任何准備才會被這個婊子趁虛而入,而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虛弱得仿佛會隨時腦袋一歪死去一般,已經不可能會對自己產生任何威脅了。
他合掌拍手,身邊的人類女奴便心領神會地端出早已准備好的食盆,放在了因為被士兵們踩住而狗趴在地上的少女面前。
「喂,米莉。」埃斯特蕾溫柔的聲音中滿是惡意,「餓了兩天吧,快來吃飯啊。」
即使視线已經模糊得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陶盆,濃烈而熟悉的氣味也能讓少女明白所謂的食物其實只是男人的精液。她就那樣呆呆地跪在原地發愣,渾濁的眼球中倒映著越來越近的身影。
「…唔咕!……」
凱魯特伸出腳,將少女的頭踩進了身下的食盆里。他一臉嫌惡地抬高腳跟,好讓濺起的精液無法沾到自己嶄新的皮靴。整張臉沒在精盆中的少女不得不徒勞而無力地掙扎著,試圖將涌入口鼻中的精液驅走恢復呼吸。
在這份掙扎的本能被完全淹沒之前,凱魯特滿意地抬高了腳,將她從窒息中解放出來。
「如果你不吃的話,我會喂給你吃,然後把你繼續綁回去不讓你睡覺哦~ 」
「……好……」
埃斯特蕾極為意外地看著滿臉白濁的少女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伸出小舌浸入了精盆之中。這是她為了再次襲擊主人而作出的演技嗎?女奴無法確定。她轉向主人,看見他的臉上也不是令少女屈服的得意,而是若有所思地邪笑起來。
少女就這樣當著兩人以及身後衛兵的面吃光了陶盆里的精液。起初是像幼犬一樣慢慢舔,然後小口小口地吞吃,到了最後,就像真正的母狗一樣風卷殘雲般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吞。她甚至意猶未盡地用舌頭將陶盆的底側內側甚至盆沿都舔得一干二淨,沒有放過任何一滴男精,隨後像品嘗了什麼美味一樣戀戀不舍地舔著從臉上刮下的殘渣。
「——咕~ 」
沉寂的食欲被入肚的食物喚醒,發出了震顫空氣的鳴響。埃斯特蕾笑盈盈地來到少女身邊,手中吃剩的烤雞腿散發出的肉香將她的視线死死地吸引了過去。
「還想吃嗎?學聲狗叫給主人聽聽。」
「……嗚汪…」
從女奴手中落下的雞腿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少女正要伸手去拾時,一只肮髒的靴底踩了上去,重重碾壓了兩下。現在少女的面前只有幾片沾了泥土的碎肉,可她還是視若無睹地撲了上去,飢不擇食地塞入口中。
「埃蕾,我好渴啊……」
大概是因為獲得了食物,吃完雞腿吸吮手指的少女竟然獲得了主動說話的勇氣。然而她既沒有得到責罰,也沒有獲得想要的清水。身後的衛兵中的一員在凱魯特的命令下走出,惡劣地笑著掏出肉棒伸在她眼前。
沒有疑惑與懼怕,甚至都不用埃斯特蕾翻譯那道命令,白發少女乖巧地掬起手張開嘴,接住了迎面澆下的騷黃尿液。就像對待精液一樣,她同樣一滴都不浪費地將臉上的尿滴吃干抹淨,嘴角居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埃蕾,我還想吃東西……」
「你知道錯了嗎?」
「誒誒,我不該違背主人的命令,不該有傷害主人的意圖。」她的聲音恢復了些中氣,但已經不復原來那般平淡,而是帶上了傻傻顛顛的氣息,「賤奴只是主人的性欲處理器,賤奴的全部身心與思想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埃斯特蕾轉向凱魯特,恭恭敬敬地交流了一會兒,帶著得意的神色回應了少女充滿期待的眼神。
「主人說,你還要接受最後的懲罰,才能回歸到姐妹們的身邊來,獲得休息的資格。」
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拉住拴在少女脖子上的另一根鐵鏈。龍女乖巧地跟在埃斯特蕾身後,就像條赤裸的母狗一樣晃動著尾巴,在全營的目光注視中四肢撐地爬過了前營,向著面積更大的後營爬去。
在那里,安置著數量眾多的、籍籍無名的奴隸勞工們。
事實上,成為某個貴族的性奴絕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恰恰相反,對於許多生於黑暗而默默死去的人們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生活:只要不犯錯就不會挨餓,可以住在干淨安全的環境里,性需求也能得到異性的滿足。
對於這個社會最底層的奴隸們來講,飢餓與苦役是家常便飯,到處都有的跳蚤與臭蟲用手也抓不完。女人就更不用想了,除了最勤懇干活的有可能會被主人恩准與女奴隸成家,大部分人只能依賴自己的右手,或是其他奴隸溫暖的直腸。
就算是入城奸淫搶掠,也輪不到這幫毫無地位的炮灰苦力。
然而就在今天,後營的軍奴們居然見到了平時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處死水坑的高級貨色。那白得像牛奶一樣的皮膚,以及纖細得一看就與苦勞無緣的肢體,無不撥動著奴工們的神經。
那毫無疑問是個妙齡少女,即使身後拖著蜥蜴一樣的尾巴,赤裸的軀體也能直勾勾地引起男人們的欲望。如果不是她的身邊站著的代表主家的女奴與衛兵,男人們早就已經一擁而上,在這可憐的羔羊身上肆意發泄心中丑陋的欲望了。
被這麼多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目光所注視,脖子上拴著狗鏈的白發少女並沒有像以往被扔進這里的女奴一樣露出慌張或恐懼的神色,只是跪坐在那里傻傻地微笑著。口出吐出了溫順嬌柔的話語。
「我是主人們的母狗,汪汪。請主人們好好地疼愛我吧。」
「蛆蟲們,這是主人給你們的獎賞,天黑前她就是你們的玩具了。」埃斯特蕾低頭輕輕摸了摸少女的白發,就像撫摸著一條小狗,「米莉,好好玩,晚上我會來接你的。」
想起了她對主人還有最後的用處,埃斯特蕾在離去前對著蠢蠢欲動的奴工人補上了最後的警告:「小心一點!要是誰把她給玩死了,你們中就要抽出一半人來抵命!」
她轉過身,腳步還未跨出後營,怒吼著的奴工們就已經撲向了柔弱美麗的少女,就像群狗撲向落在地上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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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工們並沒有因為爭奪「食物」而先打上一架決定順序。事實上,他們並非毫無秩序的烏合之眾,而是如食物鏈一般建立了弱肉強食的尊卑次序。少女想要眯上眼小憩幾分鍾的計劃破了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強力壯的奴工班頭鉗住自己的手臂拉入他的懷中。
對於這些人的第一印象,當然是生理上本能的對髒汙的厭惡。她已經明白了所謂的懲罰的意義——通過讓最垃圾肮髒的人群輪奸自己,來打碎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再堅強的女性,都會在否認、憤怒、妥協、絕望的最後,選擇接受自己是最下賤的性奴隸的現實。
可是,自己卻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這些人類,本該和布萊丹勤勞勇敢的市民們沒有任何不同,就只是因為在無法逃離的泥潭中出生,便被不見五指的環境染成了沒有光明的漆黑色。仿佛從來沒有洗過澡的惡臭撲面而來,但心中涌出的感情只有憐憫、同情、痛恨、仇怨。
以及,絕不向這個地獄一樣的該死世界妥協的堅定意志。
將這個精致的如人偶一般的少女抱在懷里,班頭迫不及待地向她的私處伸出手。布滿繭子的粗糙手指扒開陰唇捅入了溫暖的花園,還帶著黑泥的尖銳指甲刮擦著肉壁,引起了痛苦的輕喘。沒有錯,這觸感確實是女人的屄穴,自己終於不用在男人們的肛門里發泄欲望,而是可以肏到貨真價實的女人了。
他大喜過望,激動地按住少女的腦袋,啃上了她輕薄的嘴唇。黑色的門牙散發出不適的惡臭,從中吐出的發黃舌頭帶著令人想起腐爛屍體的腥穢氣息,連同大量粘稠惡心的口水強行叩開少女潔白的齒門,侵入了她溫暖的口腔。
「啾咕……啾溜……」
少女閉緊雙眼,強忍住生理上的不適感,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口中為所欲為。
不過是吃點髒東西而已,還在心理承受范圍之內。當粗大的舌頭終於玩夠了離開後,她將腥臭的口水全部咽下,以響應身體發出的信號,補充極度缺乏的水分。
突然之間,天旋地轉,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少女只見大地已在眼前,而腳腕處則傳來了被握緊的觸感。她想起了這個體位。那天自己被精靈領主們輪奸的時候,就有人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下一刻,男人的性器毫無意外地貼上了自己懸空的胯間,濡濕的小穴早已候在那里,輕輕張開作出迎接的姿態。
「唔啊啊啊……嗯啊…好大……嗯唔…哈啊……」
沒有多余的動作或話語,肉棒直搗黃龍,重重地捅開夾來的肉壁,頂撞在盡頭凹陷的花心附近。真不走運,一上來就是能夠為自己開宮的巨根啊。回憶著那晚被那家伙所「教導」的場景以及之後的實操,少女小心翼翼地扭腰,好讓身後的男人能盡快找到入口,免去多余的無妄之災。
「嗚呼,真是個上道的小娘們,就讓本大爺來好好愛護你!」
果不其然,全力抽插的肉棒的目的地正是少女的子宮。早已對此有所准備的少女拼命忍受著膣壁被反復扯動摩擦的快感,集中將要潰散的疲倦精神,以應付將要到來的劇烈衝擊。
正如她所想,杵來的肉棒狠狠撞擊著宮口,隨後輕而易舉地擊破了形同虛設的防线,進入到了少女的子宮之中。然而龜頭向前突破了些許便無法再度前進,即使班頭憋足了勁也沒法深入哪怕一步。他的長度也只能到達這里了。
壯漢氣哼哼地將肉棒拔回,隨後就是梅開二度,故技重施,絲毫不在意身下女孩感受地一捅到底,享受著肉棒被宮口環包吸吮的快感。反正會被扔進這里來的都是些犯了大錯的女奴,不管被多麼粗暴地對待也不會有人給她們出頭。更何況,這次的女奴連手腳上和頸部都拴上了粗大的鐵鏈,怎麼看都更像個重罪的犯人。
「啊啊……哈…哈啊……」
少女就像被暴風雨摧殘的枝丫一樣,隨著班頭的抽動而搖搖欲墜。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鐵鏈的重量拉著她的身體往下沉,但遒勁的巨手握住腳腕,迫使她保持倒立的姿勢無法移動。子宮在龜頭的攪動下發送一波波浪潮一般的神經電流,刺激著本就快要因為缺睡而宕機的大腦。干裂的小口也微微張開,漏出嘶啞虛弱的嬌喘。
再撐一會兒…再撐一會兒就行……
將每一秒都當作是結束的前一秒,然而支撐少女清醒著的早已不是支離破碎的意識,而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上癮的交合的快感。敏感的膣穴根本不願意插入其中的巨根抽離,違背主人的意志敲骨吸髓般貪婪地榨取著。若是下一秒性交就要結束,那麼現在的快樂就更要變本加厲地索取。
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如同毒品一般,嘗過了禁果後的身體再也無法戒除這份本能的快樂,只能單向地被性的引力緩緩拉向深淵。
只是,肉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全身的細胞都在發出哀鳴,缺氧造成的黑區在視界之中擴散開來,很快便與睡魔交織在一起。死戰勝了性,即使是不斷分泌的內咖肽也阻止不了意識,向著無邊的黑暗墜落下去。
等到渾身舒爽的班頭發泄完畢,將手中被連續內射了兩次的少女扔在地面上時,才發現了她早已失去意識的事實。突然想起了什麼的壯漢臉色大變,阻止了想要上前抓住昏迷的少女繼續泄欲的心腹跟班們。
「他媽的,這次的女人不能死,不然咱們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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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大,這姑奶奶活過來了!」
悠悠醒轉之際,耳邊傳來的是陌生的人類聲音,隨後是跑動接近的腳步。幾個不認識的男人出現在了眼前,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態。
「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還行。」身體出乎意料地輕松,一直以來難以名狀的沉重感也消失了不少。夕陽沿著上方破破爛爛的帳篷頂灑落下來,為身上披著的各種髒衣破毯點綴出斑駁的光斑。稍微活動了幾下腦袋,清醒的意識便將殘片般的信息串聯了起來。
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啊。不用被隨處可在的惡意困擾,緊守秘密的重擔也不經意地卸下。盡管所處的奴工營地環境簡陋到了極點,也比馬廄或是露天的死刑柱要好得多,身上更是久違地傳來了布料的觸感,暫時從赤身裸體中解放出來。
「啊啊…真的非常感謝,救命之恩永銘於心。」
少女對著榻邊的男人們擠出了發自真心的虛弱笑容。她確確實實地被這群肮髒丑陋的奴工們拯救了性命,而不是成為一具任由玩弄的屍體。
「沒辦法啊,那個女人說要是你死了我們一半人都要陪葬。」
「我知道,埃蕾她也算間接地救了我。」雖然本意大概是凱魯特不想讓自己帶著儀式的秘密死去,但事實而言就是這樣。少女柔和地盯著面容凶惡的壯漢班頭,使他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們幫我處理了傷口,是嗎?」
「對。你的後背和屁股都快爛光了,我只能把本來留給兄弟們治療外傷的草藥藥膏都用在了你身上。」甕聲甕氣地說著的班頭給少女看了看手上殘留著惡心綠色藥膏的空碗,「還有,你的身體也快脫水了,我可是用嘴對嘴才給你灌下了好幾碗水。」
「…說起來,我保留到現在的初吻也沒了啊。」這才意識到之前被班頭強吻的時候是自己的初吻,龍女略帶感傷地低聲自語。據說對於人類而言,初吻是極為要的戀人間簽訂誓約的儀式。但是——自己現在的情況,也不用奢望什麼戀人了吧。再說,那不過就是把嘴唇互相觸碰,從物理意義而言珍貴性還不如幾天前自己被捅破的陰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了解構,感性還在隱隱作痛。即使從內心渴望過正常安穩的生活,到最後還是只能看著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無可挽回地從身邊離去。
「唔……感覺餓得有點眼前發黑了,請問有吃的東西嗎?」
「你這嬌慣的娘們,要求還真多!」
「沒辦法啊,我都五六天沒有吃過一頓飯了。」捂著快要癟得貼底的肚子,少女充滿歉意地對著發起火來的奴工彎下了頭。攝取過唯一正經的食物是那天晚上埃蕾帶過來的剩菜剩飯,之後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馬糧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罵罵咧咧,為了不讓少女死在這里,奴工們還是拿來了食物。冷面餅硬得磕牙,干嚼起來難以下咽,必須就著野菜與豆子的糊糊一起吃。即使這頓飯里沒有任何調料或肉味,甚至連鹽都淡得幾乎沒有,少女還是滿心歡喜地吃掉了三人份的口糧,狼吞虎咽的樣子讓這些奴工們都覺得她有些可憐起來。
「你究竟犯了什麼事,被主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圍在周圍的男人們中傳出了疑問的聲音,「搬到這里來的女奴中,就屬你的狀況最慘了。」
「我差點咬斷了他的陰…雞巴,然後把他揍得小腿骨折,逼迫他把我放出營去。」
奴工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你是真的牛逼。這都沒被主人打死。」
「哇浪,你把那個大少爺給揍了一頓?打得好!」
不和諧的尖銳嗓音突然出現在了帳篷之中。班頭瞬間就找出了那個本來不該在場的家伙,一把就把他揪了出來。
「瘦猴,你不在自己那兒的營地待著,混進我們這里來是菊花又癢了嗎?」
根據隸屬的領主不同,後營的奴工們各自都有涇渭分明的地盤。能夠被凱魯特獎賞的,自然只能是埃爾托家的奴工。他們也絕不會歡迎別的家族的奴隸們來分上一杯羹。
「唉,嘿嘿,我這不是聽說你們有女奴可以玩了,所以過來看看貨色嗎。」
被叫做瘦猴的男人體型確實精瘦,一下就從班頭的手中溜了出去,「雷老大啊,我突然想起了這女孩兒是誰了——你聽過「布萊丹的白魔女」嗎?」
「白魔女?!」
即使身為奴工,雷納德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當然知道這個名號的含義,正是因為這個白魔女的存在,自己的好兄弟們才會被鞭子抽打著去攀附那個根本爬不上去的城牆,一個個地丟掉了性命。
但是,白魔女這種外號,對應的不該是個邪惡丑陋的老女巫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氣氛的變化,嬌柔的白發少女偏過頭來,露出了溫柔但堅定的神色。
「如果你們說的是布萊丹的城主——是我。」
雷納德喘著粗氣,走上來揪住少女的頭發將她提起。「布萊丹的白魔女」,就是這家伙害死了這麼多同樣是奴工的伙伴們!
「真是…奇怪……」龍女喘息著,臉上沒有憤怒和慌亂,只有深沉無比的悲傷,「明明…壓迫你們…讓你們做炮灰的…是那些精靈……為什麼只恨我……」
為什麼呢?雷老大不願意思考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出生以來從未被灌輸過順從主人以外知識的大腦不允許他那麼想,只有滿腔的憤慨與仇恨。
「我要揍扁你!」班頭的眼珠幾乎要凸了出來,「那女人說不能殺你,那我就把你揍個半死不活!」
「那樣的話…我就咬舌自殺……」
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雷納德怒吼一聲,將少女扔回到了床上。
「!!你這卑鄙的賤人!」
卑鄙嗎?隨你怎麼想吧,她在心中苦笑。只有一步之遙了,自己寶貴的狀態決不能在這里被削弱。
龍女環顧四周。在場的奴工們大都顯得憤怒無比,但也有瘦猴在內的幾人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像是在思考剛剛的問題。她暗自嘆了口氣,該結束這個尷尬的局面了。
「請讓我贖罪吧。」白發少女微張櫻桃小口,伸指搭在粉嫩的下唇上,「我的身體太虛弱不能交合,那麼,請讓我用嘴為大家服務吧。」
「你這女人,究竟在搞什麼?」雷納德感到一頭霧水。
「我只是…不想挨打。」她弱弱地咬住食指為自己辯解,「而且,我想要精液……不行嗎?」
精液的主要成分是精漿,而精漿中富含蛋白質和脂肪,作為食物的營養價值比之前入肚的粗糧要好。再者,等到埃蕾回來時見到自己渾身干干淨淨,也不免會對自己的精神狀態產生疑心。
而在奴工們的眼里,這就是欲求不滿的信號。無數的小帳篷又頂了起來,少女淫蕩地伸出舌頭,臉上滿是蕩漾的春情。
她跪在榻上,靠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雷納德班頭,伸手拉下了他破爛的遮體布片,巨大而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就彈跳了出來。少女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灼熱的肉棒含入口中。
「咕啾…唔咕……」
在這幾天的凌辱里,龍女學到了一件事。
人類的雄性是和公龍一樣無可救藥的色情動物,能夠對著不是生殖孔的其他洞穴發情。自己的容貌在人類眼中並不差,即使不用掰開小穴,只要用手或口按照適當的方法刺激陰莖,就能讓雄性人類射出精子。
她小心地不讓牙齒觸碰肉棒,卷起舌頭舔舐起了口腔中的巨物。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的男人下體發出了濃烈的臭味,而冠頭上堆積的肮髒汙垢也被口水溶解洗濯,留下了滿口的腥味。少女耐心地用嘴清理了一遍班頭的巨根,隨後吐出變得干淨不少的濕潤肉棒,然後將黑色的口水唾在地上。
隨後,她再次含住肉棒,開始用舌尖輕刮,上下刺激。突然,一雙粗糙的巨手插入白發按住了少女的後腦,雷納德不滿足於香舌的侍奉,伸手迫使她開始做出前後吞吐的動作來。
「滋溜……啾~ ,咕啾……」
原來還要這樣嗎。學到了新知識的龍女不用班頭強迫,也主動模仿著吞吐起肉棒來。濃厚的雄性氣息充斥著鼻腔,來自人類半身的生殖本能早已被連日的奸淫喚醒,隨著荷爾蒙的氣味再度高漲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女孩的下身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液,胸前的蓓蕾也已經充血挺立起來。
但是——不行,寶貴的精液絕對不能浪費在子宮里。忍耐住出聲呼喊男人插入自己的衝動,忍住全身細胞傳達的飢渴信號,少女低垂著頭,拼命侍奉著班頭的巨根。然而,越是將檀口塞滿肉棒,便越是感到空虛。
男人可以用嘴充當小穴泄欲,但自己卻無法找到應該塞入淫穴的肉棒的替代品,只能任由欲火慢慢燃燒。
「咕嗚嗚嗚嗚!」
理所當然地,隨著班頭的一聲長嘆,大量的濃精在少女的口腔中爆發,甚至沿著嘴角流了下來。龍女使勁將口中天然未加工的食物吞咽進了肚中,伸手抹去了嘴角的殘渣。
不好吃,惡心。
喘息兩下平復心情後,她沒有將掌心的白濁舔淨,而是撫摸身體將其塗在了胸前——手掌刮過已經梆硬的乳頭,使她隨著流經軀體的電流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淫靡的緋紅。
「我…還要……哥哥,把精液給我吧……」
於是,奴工們圍了上來。被形狀各異的勃起肉棒包圍的龍女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低下頭輕車熟路地再度開始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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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下山之後,埃斯特蕾接走了滿肚子都是精液的龍女。
她本來打算像來時那樣,像牽著狗一樣把她帶回去。只是眼皮都快睜不開的少女剛剛離開後營,就腦袋一歪睡死在了路邊,無論怎麼拍打都沒有醒來。確認她還有微弱的呼吸後,埃斯特蕾喚來士兵,將少女扛回了營地。
就如說好的那樣,讓後營的奴隸們好好滿意了的白發少女不用再睡馬廄,可以躺回女奴們的帳篷里了。心有戚戚的女奴們並不願意接近她,開心地睡著的少女也毫不在意,只是沉穩地在被窩里做著美夢,並在醒來後大口吃完埃斯特蕾帶來的正常晚飯,又一次睡了下去。
「看來,那個賤人是真的屈服了。」
聽完埃斯特蕾的第二次報告後,凱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根本不存在什麼貞潔烈女,只有調教的方法不對而已。對於這一個倔女人來說,她的弱點就是睡眠。
「那麼,主人,我再去問問米莉細節……」
「不用了。今晚你留下接受我的寵幸。那種事情明天再說。」
凱魯特伸手一覽,黑發的人類女奴就落入了他的懷中。伸出魔爪揉搓著她飽滿的玉乳,懷里的少女便發出了動情的嬌喘。
「啊啊…哈啊啊~ ……」
男人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隨後主帥的營帳里便傳出了淫亂的聲音。
只是,就在營帳背後的馬廄中,另一場隱秘的淫戲也在上演。
那是凱魯特最疼愛的,擁有著一對美麗的鳳眼的半精靈小妾。他在出征時帶上的眷屬里除了那些可以隨便拋棄的女奴,就只有她一個小妾。
此刻這個妙齡少女正跪伏在別的男人胯下,半褪的衣裙隨著激烈的交合搖曳出放浪的弧线。
「唔…唔啊……不行……這里,會被聽見……」
「沒關系,寶貝,有隔音結界,放心地叫吧。」
十數枚吊墜隨風搖動著,將彌散至空氣中的聲波吸收。聽到情人這麼打起包票,半精靈少女便不再死命壓抑,盡情地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浪叫起來。
「哇啊啊啊!呀啊~ 好大……頂到了……嗯啊…子宮……子宮好舒服……」
「我和你的丈夫誰更厲害?」
「當然是……是老公哈啊啊啊~ 老公厲害……那個陽痿男…根本滿足不了賤妾的騷穴……」
絲毫沒有出軌的背德感,半精靈少女只是不知廉恥地淫叫著,扭臀迎合著身後的情人。說實話,她的丈夫並沒有那麼不堪,但被久違的巨根插入後,所有的忠誠與恐懼就全部被快感所淹沒。
如果這一幕被凱魯特所看見,他恐怕會氣得肺都要炸掉。只是因為有了強力的隔音結界,一絲一毫的風聲都不會泄露出去。
但是,倘若是本就在結界中的第三人,就能近距離地將一切目擊在眼里。
早已醒來的龍女無語地縮在裹住全身的毛毯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原本就是在裝睡,只是閉著眼睛冥想。沒想到半夜時卻有不速之客潛入了女奴的帳篷,將自己裹在毛毯里偷了出來。本來還在疑惑是誰這麼大膽,隨後發生的事使她不由咋舌。
該怎麼說呢,確實像那個人類間諜能做出來的事,他也說過在凱魯特的後宮里有內應。不過沒想到是這樣收買的內應啊……
白發少女靜靜地看著伊比斯又換了個姿勢,將那個半精靈干得淫叫聲又上了一個八度。這一次的高潮後她終於沒有再度求歡的力氣,臉色酡紅地癱軟在了地上,輕輕吐出迷醉的喘息。
和女方的狼狽相不同,伊比斯則是神色輕松地系好了褲帶,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擺在地上的毛毯卷前。
「看得很開心嘛。怎麼樣,你也要來玩玩嗎?」
「嘖…」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裝睡。少女從毛毯中探出頭,仰視著站在身前的男人。
覺得這樣說話不方便,伊比斯索性蹲了下來,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看來你面色不錯。以這種狀況接近凱魯特的話,一瞬間就能把他的腦袋摘下來吧。」
「……現在把我送回去的話,我不會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訴主人。」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伊比斯的眉毛翹了一下。
「裝得還真像。合格,演技有六分了,足夠應付那個蠢貨。」
他伸出手,像是要褒獎一樣准備揉揉少女的腦袋,又迅速地躲開了牙咬。他苦笑了一下,不再試圖作出惹惱她的舉動。
「我錯了。你只剩下了這麼點力氣,明天去執行刺殺大概率會失手。」
他能夠看得出,剛剛那一下已經是少女用盡全力的啃咬了,可還是虛弱得能被自己輕松閃開。如果是普通人類的話,被這樣折磨幾天大概率活不下來,她的狀態已經算是足夠強韌了。
「需要治療嗎?」
「……滾開。」
伊比斯揚起了眉。
「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他了然地點點頭,「如果治療了傷口,萬一被那家伙看出破綻,還會妨礙到你的布置。看來你已經有萬全的計策了,對嗎?」
龍女沒有答話,只是流露出了無比疲憊的神色。
「你不必故意作出這副看透了我的模樣。」她蜷起身子,將目光從青年臉上移開,整個人散發出了無比頹廢的氣息,「我累了,不管你和主人有什麼恩怨,我只想好好睡覺。反正,女奴的生活也不壞,只要抬起腿讓男人捅就行,總比挨打、被馬拉著拖行、被摁在水里窒息要好太多了。」
她對凱魯特的稱呼已經變成了主人,像是完全接受了作為女奴的命運。伊比斯索性掀開了毛毯,於是少女不著片縷的嬌軀就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與想象中的一樣,她身上那些之前留下的斑駁傷痕狀況很不好,即使看起來
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再放置下去也不免會流膿生蛆。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又綁上了第二根的雙重保險,兒臂粗的堅固金屬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
濃重而惡心的精臭味迎鼻而來,使青年下意識地閉緊了呼吸。這讓他想起了以前見到的,那些被趕出屋子蜷在牆角等死的奴隸們。
「看來,你是不准備幫助城中的居民們了。虧我還幫你殺掉了叛徒。」
「……」
「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顧龍女的沉默,伊比斯繼續說了下去,「你之前似乎在顧慮凱魯特的死亡不會發生變化,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要是他在意外中喪生,剩下的領主們不會反對停止劫掠——他們還准備把城市賣了賺上一筆呢。」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白發少女閉上了眼,卑微地囁喏道,「那些和我都無關了。無論有什麼陰謀詭計,求求你不要把我這個奴隸扯進去……我只是想活下去……」
快點結束今天的對話吧。這次節外生枝的會面實在過於危險,萬一被人發現了,好不容易獲得的信任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伊比斯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倔得像塊石頭一樣,非要獨自一人來解決一切嗎?現在的你可打不過凱魯特。」
「我不想和你再扯上關系了……」她的聲音恐懼地顫抖起來,「放了我吧,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嗯,語氣和神態都很自然,再加上「因為過於害怕而忘記隔音結界」,這次的演技可以有八分。
青年絲毫不為所動,他的臉色陰沉起來。
「你把儀式的秘密告訴了凱魯特?」
想起了伊比斯前兩次探尋儀式的來意,少女的臉色安定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因為把握住了青年綁架自己的真正意圖而稍感安心。
「…唉唉,你也要聽是嗎?如果我告訴你的話,能不能……」
「告訴我的話,我就放你走。」
「好……我說了的話,你以後就別再纏著我了……」
九分。伊比斯在內心暗暗點頭。當然,無論她口中的那個儀式的答案有多逼真,最終得分都會是……
「那個儀式的作用是,吸收他人的生命與力氣作為己用,不斷使用就能夠讓受術者永葆青春……」
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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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凱魯特·埃爾托感到心情愉悅。
他很想把伊比斯叫過來觀看,桀驁不馴的白發少女乖巧地躺在地上抬高雙腿露出秘部求肏的景象,以炫耀自己調教的水平。僅僅只用了七天,她就從剛烈的女孩變成了貪求男人精液的母狗。
不過,考慮到今天之後的行動,還是下次再說吧。
他拍了拍掌,侍立在側的獨臂女奴便乖巧地湊了上來。
「去把准備好的「那個」拿上來。」一時忘了那東西叫什麼名字,凱魯特口齒不清地下令道,「我記得有家徽的沒帶來對吧?那就把最低賤的拿過來。」
即使沒有明確說明,埃斯特蕾也心領神會地點頭退下了。
精靈統帥離開座位,來到了一直保持著掰穴姿勢的龍女身前。從早上醒來進入帳篷開始,少女就被命令保持住這樣羞恥的姿勢不許動彈,而她也順從地攬住雙腿拉開陰唇,一個多小時里都沒有發出什麼怨言。
從這個角度看去,少女豎起雙腿後側的大片傷口就能被凱魯特盡收眼底。破破爛爛的皮膚一直從腳底開始延伸至臀後,新生長的粉色肉芽與死去的黑紅爛肉交錯糾纏,那是三天前她被綁在馬匹後拖行所留下的傷痕的一部分,此刻也還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使得凱魯特皺起了眉。
即使少女的三角區仍然在折磨中保持了奇跡般的完好,只是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紅腫,他還是提不起什麼興致。昨晚已經發泄過了,現在暫時不想肏穴。
「後悔了嗎?母狗!」
還沾著泥的皮靴無情地踢上了少女的私處,靴尖更是直接捅進了被掰開的蜜穴之中。少女蹙緊秀眉,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卻不敢松開掰住陰唇的雙手,任由生硬的皮靴蹂躪著女性身上最為嬌嫩的部位。
「怎麼?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我看你甩尾巴的時候還挺用力的啊?」
那個曾經打斷了凱魯特小腿的尾巴現在正像條死蛇一樣癱軟在地上。被鋼釘貫穿過留下的數個血洞已經在發臭流膿,甚至能隱約看見尾骨。如果不是精靈統帥覺得長著蜥蜴尾巴的人類女孩擁有足夠的收藏價值,他早就命令士兵把這條危險的肢體斬掉了。
扭動的靴尖像鑽頭一樣,反復碾轉著白發少女的穴口。即使如此,她仍然像生硬的人偶一樣,高高豎著被雙重鐵鏈栓住的雙腿接受著主人的玩弄。
「不肯說話?難道是在隱忍准備襲擊過來嗎?你這只會偷襲的母狗最好死了這條心,准備萬全的我是不會被正面打倒的……」
凱魯特突然意識到了少女根本聽不懂精靈語,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做在自言自語的蠢事。於是凱魯特一下子就失去了繼續欺辱少女的興趣。
正好,這時候手持烙鐵的埃斯特蕾也回到帳篷里來了。
冰冷黑硬的鐵塊在火爐中煅燒後,變成了散發著不祥紅光的可怖刑具。烙鐵底面澆築出的獨特紋理更是蘊含著獨特的意義,能將短暫的痛苦轉變為伴隨終生的屈辱。
少女也注意到了這件刑具。她的身體不住顫抖,明顯意識到了將要面臨的悲慘命運。
「像慣例那樣直接印在臉上嗎,主人?」
盯著白發龍女帶著稚氣的精致臉蛋看了一會,凱魯特略一沉吟否決了這個提案。
「不。由我親自出馬。」
他拿過了烙鐵,緩緩逼近而來,臉上掛起了充滿惡意與滿足的笑容。
「別擔心哦,米莉,這是主人給你的禮物,只是一點小小的疼痛而已哦。」
埃斯特蕾的聲音里毫無安慰之意,反倒是幸災樂禍的感情更多,「有了這個印記以後,誰都知道你是最下賤的女人,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凌的毫無地位的奴隸了哦。」
少女只能無助地戰栗,眼睜睜地看著通紅的烙鐵緩緩貼近了自己的小腹……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只是數秒而已,龍女卻幾乎要以為那塊烙鐵要將自己的肚子燒穿。和曾經維修鍋爐管道時被灼熱空氣包圍時的感受不同,聚於一點的高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小腹上大量的神經過載,涌出能讓人昏死過去的恐怖神經信號。
她此刻第一次悔恨自己的粗神經,沒有暈厥而是清醒完整地感受了極限等級的劇痛。滋滋的響聲中混雜了熟肉的香氣,皮肉被烤焦,體液被蒸發,不受控制的大聲慘叫穿透煙氣,甚至穿透了帳篷遠遠地傳了出去。龍女絕望地揮動手臂,隨便抓住了什麼身邊的東西拼命掐緊,徒勞地試圖緩解這份直擊靈魂的痛苦。
然後,皮下神經終於被破壞,幸運地阻斷了痛苦的傳輸。
短短數秒的酷刑很快就結束了,頗有經驗的凱魯特移開烙鐵,滿意地觀賞起自己的作品。蓮花般的印記清晰地留了下來,並將伴隨受刑者的終生,成為永遠的恥辱,而雙目失神的少女也在酷刑之下渾身脫力,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攤金黃色的尿液。
他也同時確認了一件事——被少女下意識抓緊的另一個手臂並沒有感受到巨力,她確實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你應該感謝主人哦,米莉?」
「嗚……謝謝主人…賜給賤奴烙印……」
嘴角的涎液不住地下流,而少女只是無比虛弱地說出了空虛的感謝話語。尊嚴、意志、理想、計劃,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隨著這個烙印而被打碎了,只留下一具空殼般的軀體。
「走吧。」凱魯特得意地點頭,「差不多該去那個「儀式」的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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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丹的城主小姐再次踏上了城市的主干石板道。
七天前留下的血液早就蒸干了,只留下了滿地滿牆的暗紅血痕。隨處可見堆積起來的屍體,孕育了不散的蠅蠅蟲雲。烈日還是無情地照耀著,將平等的光輝灑在露天的墳台上。
大部分精靈士兵已經撤出了城市。居民並沒有死光,仍然有相當的幸存者躲過了屠刀,但再搶掠下去也只是沙里淘金,只有少量收獲不佳的掠奪者還在紅著眼四處游蕩,瘋狂地想要抓住幾個活口拷問藏起來的寶物——或是只為了發泄殺戮的欲望。
從枯井中爬出來的男人就不幸地被他們找到了。他撒起退狂奔,可是數日未能進食的軀體只是離那些揮舞著屠刀的凶手越來越近。拼死拐過了街角,卻迎面撞上了行路的人群。
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精銳的精靈衛隊。男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卻又因為瞥見的熟面孔而興奮起來。那是最後的一线希望,在理智之前就被本能把握。他用盡全力邁步飛奔,扯動撕裂的肌肉靠近過去並放聲高喊。
「城主小姐!救我!快救我啊!」
對,他目擊過四年前那個白色的身影單人擊潰精靈小隊的現場。只要她像那時候一樣行動起來,這些長耳朵的暴徒瞬息間就會被狂風般的動作輕而易舉地打倒,再銳利的刀刃也趕不上她的速度,再堅固的甲胄也擋不住她的踢擊,那樣自己就一定會得救……
但是,城主小姐怎麼會和精靈們在一起呢?
遲來的理智追上了思考。
為什麼,城主小姐赤裸著身體呢?她的手腳上為什麼拴著鐵鏈,肚臍上還烙印著奴隸的印記呢?
可怕的念頭明晰之前,男人的腦袋就飛了起來。
龍女呆呆地看著凱魯特的近衛將利劍收鞘。市民的熱血當空灑落,在她的半身上浸染出大片紅色的痕跡。她的腳步雖然緩慢,卻根本沒有被這突來的插曲打斷過節奏,虛浮地邁過了地上新鮮的無頭屍體。
一行人就這樣無言地穿過了重新變得死寂的街道,來到了城後的廢棄礦洞之前。
走過漫長的下降甬道,穿過因為魔晶而變得亮堂的天然礦洞大廳,前方就是蜿蜒曲折的礦道支路了。
不用埃斯特蕾提醒,白發少女就主動地走過停滯的隊伍,踏過地上的老人屍體,來到了無數支路中特定的那個入口前,隨後走近了暗淡的礦道。
她無數次地踏入過這條通道,只是那時跟隨的是熱忱而勇敢的人類小伙們,而不是精靈的侵略者。身後的衛兵打起了火把,她就這樣踏著自己的影子向黑暗的深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地下溶洞里。盡管不如之前那能夠種植數十畝的地下農場大廳那麼令人震撼,這也是相當巨大的溶洞了。
「這就是儀式舉行的場所了,埃蕾。」
不用說也能看得出,這處溶洞有著特殊的用途。四周的岩壁都有難以名言的神秘痕跡,而溶洞的中心則是非天然的人工大坑。擺放在坑中的,是許許多多的板箱,堆成了相當規模的小山。
「那里面是什麼?」
「儀式要用的物品。」少女將目光轉到木箱上,神色不喜不悲,「都是獻祭了無數人命才合成的煉金藥物。大量的粉狀的是沒什麼用的黑火藥,瓶里的液體是危險的硝酸甘油,剩下的就是少量的、犧牲了更多人才得到的效果更好的黃火藥。」
聽她說的這麼煞有介事,埃斯特蕾不疑有他。倒是聽完女奴轉述的凱魯特突然對這些煉金物質產生了興趣。
「這些東西都是怎麼煉出來的?」
「膽礬、硝石、硅藻土、燒鹼、石灰、豬油……重要的不是這些凡物,是願意奉獻肉體甚至生命的赤子之心。」
如果是在說謊,她就不可能對答如流。凱魯特已經對此深信無疑,就不再追問具體的配方。
「那麼,我要如何將里面的生命能量轉移到自己身上?」
「請主人站到坑的中央里去,埃蕾。」龍女面色平靜地說道,「我要繪制法陣,放置煉金物品,然後——詠唱儀式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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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蹲在溶洞後方的洞窟中,心髒沒來由地狂跳起來。
按照那家伙的說法,只要在歌聲響起後點燃連成引线的「黑火藥」,自己就能躲在整備間不露面地殺死凱魯特及他的爪牙,並且絕對不會留下謀殺的痕跡。
有什麼不對嗎?那個少女心中的殺意是如此劇烈,根本沒有說假話欺騙的必要。她絕不會放過委曲求全得到的這個機會,哪怕唱歌時就站在凱魯特身旁會被波及殺死,也要將他送入地獄。
那麼,疏忽的點在哪里?從頭捋一遍。倘若自己將引线點燃,那麼凱魯特必死無疑,而她也不會存活,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
伊比斯突然意識到了盲點。
原來是這樣。
既然她已經不在乎自身的性命,也當然不介意在復仇的名單中添上新名字。
被稱為整備間的小型洞穴有可能不是被許諾的絕對安全地帶,而這都取決於這個少女對綁架了她而直接導致城市陷落的自己的態度。
她恨我嗎?青年回憶著少女被俘後的言行。有可能根本不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深埋至底的滔天大恨,偽裝在平然的表情之下。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沒有賭博的必要。
猶豫的時間一瞬而過,少女悠揚的歌聲已經在溶洞中回響了起來。
真好聽。
伊比斯將暗淡的火折塞入懷里,靠著洞壁坐了下來。
反復回蕩的女聲清脆而空靈,曲調的旋律也悠揚婉轉,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更是為歌曲添加了神秘感。美中不足的只是里面似乎並沒有傾注多少歌手的感情,她雖然完美地咬准了所有的音調,卻反而增添了一股無機物般的色彩。
當然,不以歌唱天才的要求苛責,能夠不走調已經是可貴的天賦了。
沒有坐著欣賞到歌曲結束,伊比斯站起了身,准備開始行動。倘若她真想同時將在場的所有人埋葬,就必然准備了後手。假借儀式為名的話,點火也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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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歌謠結束之後,少女的心沉入了谷底。
果然就不該對那家伙的承諾抱有指望。倘若在這里的還是當初那個天真的自己,此時就會因背叛而變得手足無措吧。
「接下來我要點火了,請把火把給我。」
不等質疑落到身上,少女搶先一步出聲。她坦然地面對凱魯特狐疑的目光,仿佛這真的是儀式的一部分。
但身後的衛兵沒有把火把給她。隨著統帥的命令,他們搬來多余的箱子,將里面藥包里的黑火藥倒在了溶洞的空地上,隨後小心地將火把靠近了過去。
凱魯特緊緊盯著少女的臉龐,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慌張失措的神態,所見的只是一如既往帶著痴呆的木然。他失望地偏開目光,注視起實驗的結果。
接觸到火焰的一瞬間,黑火藥爆發出了閃光,使在場的龍女以外的眾人都驚悚地後跳了一步。然而僅此而已,只是眨眼之間,這堆黑火藥就爆燃完畢,除了貢獻出大量的濃煙與光亮,發出呲呲的響聲,就沒發生別的異動了。
那是當然的。不加壓制成藥柱,直接點燃這些劣質配方的黑火藥也只能得到這種程度的結果,否則就沒有研究其他產品的必要了。但是,毫無相關知識的土著們絕對不會知道,同樣的黑火藥用特定的外部約束捆成藥包,就能夠將爆燃變為爆炸。
以這里的儲備當量而言,雖然不至於炸塌溶洞,也足以把近在咫尺的目標炸成碎片了。
少女神色泰然地伸出手,准備從士兵的手中接過火把。就在此時,斜刺里伸過來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右臂,將其提了起來。
「……!!」
「你打算用毒煙熏死主人嗎,米莉?」埃斯特蕾陰冷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只是一小堆黑火藥就能產生這麼多濃煙,倘若把這里的黑火藥都點燃,有毒煙霧瞬間就能充滿溶洞。哼,還好主人心如明鏡,才不會被你這惡毒的計策騙到。」
「這家伙總是能歪打正著,好運得令人羨慕。」
少女突然想起了那天人類青年對凱魯特的評價。她幾乎要苦笑出聲,就因為
所謂的運氣,就因為這該死的運氣!
塞在肛門里的,奴工們那里討來的燧石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機會。這時候能做的只有奮力一博了。
堅實的肘擊閃電般打在了埃斯特蕾的胸膛。即使虛弱得手足無力,這下突如其來的攻擊還是撞得埃斯特蕾松開了手。她根本沒料到少女會立刻翻臉,向後踉蹌了兩部,眼睜睜地看著她擺動尾巴撲向了舉著火把的近衛。
那個士兵下意識地揮舞火把想要驅趕,但衝刺而來的少女無懼灼燒,徑直伸手握緊了火把的中端,用盡全力反身踢出重擊轟在精靈士兵的臉上,迫使他慘叫著松開了火把。
「嗚……!」
得手的喜悅還未淺嘗,肩膀處便傳來了被長劍刺穿的劇痛。
跟隨凱魯特而來的近衛共有二十一名,無論是哪個都能隨意打倒早已經強弩之末的少女,即使用最快的爆發秒殺了一個,也阻擋不了近在咫尺的互相援護。
她只能看著自己冰冷的身軀落向地面,握緊的希望之火在地上滾了兩圈掉在了觸不可及的角落中。
無論是重踏在身上的皮靴,還是釘住尾巴的利劍,產生的痛楚都不再如心底涌出的絕望令人麻木。她只是無助地倒在地上,等待著死刑的宣判。
然後,隔著那個靠近過來的男人身影,角落中那團飛速游動的火光再次喚醒了停滯的思考。
嘶嘶的信號聲穿透了嘈雜聽不清內容的人音,使她下意識地作出了最後的動作。
少女全力蜷起身體,抬臂捂住了頭部。
隨後,巨響,天崩地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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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半黑龍米洛庫利希爾的故事到此結束了。
在意外中獲得生命,不被期望地長大,孤寂沉默地享用電子游戲直至厭煩,隨後在純粹的自我滿足驅動下不斷學習,並為了苟活無意義的性命而跟隨父親曾經的腳步離開了分崩離析的家,從孤島進入了社會之中。
結果,直到最後,除了陪伴了二百多年的過剩自我意識以外,連一個能夠交心傾訴的朋友都沒有結下。好不容易獲得的人生意義被失敗與偶然摧毀得一干二淨,虛假的社會性再也無法推動這具殘軀前行,那就索性躺下來永遠地休息吧。
「……還有加時的額外關卡啊…人生真是糞游戲……」
勉強推開壓在身上的屍體們。濃煙散去,借著遠處唯一幸存的火把光芒,視野中的那個精靈男性毫發無損,爆炸甚至沒有損傷他的衣角,只是讓他一時沒法理清狀況原地呆立。上帝這個糟老頭真是喜歡開惡劣的玩笑啊。
不,考慮到這是存在著神明與法術的不科學世界,發生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我的守護石!太爺爺傳下來的守護石居然碎了!」
聽不懂的叫嚷聲實在煩人。少女雙掌撐地,勉強地支起了身子。之前包圍自己的精靈士兵們居然成為保護了性命的肉牆,身體只是被幾粒崩飛的碎石打中,以及被衝擊波撞得有點麻痹而已,真是萬幸。
隨便抓著什麼能夠充當武器的東西,她顫顫巍巍地站起了身。這時少女才發現,凱魯特的身邊,名為埃斯特蕾的人類女奴也極為走運地活了下來。或許是因為離那個男人足夠近而被順帶庇護的緣故,她的半邊身體完好如初,但左手掌和左腳都被剛剛的爆炸給炸爛了,身體的左側衣服也像被剪開一樣形成了垂向的規
則缺口。
從這個樣子推測,男人身上的護盾只是差一點就將她完全保護進去了。
「主人!嗚啊啊啊啊!救救我啊……」
「閉嘴,賤奴!」
凱魯特也從混亂中回過神,將目光放在了十幾步外推開屍堆站起身的龍女身上。
又被這個賤人耍了!他的心中被盛燃的怒火填滿,如果不是帶上了祖傳的守護石並在巨響發出的第一時間激活,自己就會像倒在那里的衛兵那樣,被這個儀式變成一團看不出形體的焦黑爛肉了!
什麼調教、懲罰都不足以發泄這份怒火與恐懼。如果讓這個包藏禍心的瘋女人活下來,他晚上絕對會失眠——鬼知道她會怎麼襲擊過來!
抽出腰間的長劍,凱魯特謹慎地看著裸體的少女緩緩走近。她看起來搖搖晃晃得隨時都會倒下,但誰知道那是不是裝出來的演技!
他的目光落在少女雙手握住的斷劍上。只有新手才會用這樣的姿勢握劍,若是讓那些劍術教官看見了,准會因為太過愚蠢而笑出聲。看起來,她的樣子無疑不堪一擊,隨便哪個練習過怎麼使用武器的成年人都能將其輕松打倒。
可是,遲疑仍然縈繞在凱魯特心頭,他……居然有些懼怕起了這個白魔女。
少女在幾步外停下了腳步,舉起這柄輾轉了數次後落到近衛手中的布萊丹斷劍,凝視了一會斷面。
「這是最新批次的記號……滲碳沒做好啊,下一爐應該改進工藝了。」
「……米莉…你…」
看著有些瘋瘋癲癲的白發少女用人類語吐出了聽不懂的怪話,埃斯特蕾顫抖著下意識發出聲音呼喊。
「別妨礙我,埃蕾。」
連支线任務都算不上的,沒有額外獎勵的目標,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力氣。
話說回來,維持了七天虛無的旁觀狀態也差不多了,應該讓理性的思考回到表層了。
「體力勉強還夠,但是有點發燒,頭也暈乎乎的。我現在需要…嗎啡?…需要腎上腺素……」
眼神迷離地呢喃著,少女伸出雙指,對准腰側剛剛被碎石打出的傷口捅了進去,深入、攪動。
快要渙散的瞳孔突然緊縮,明明洞穴的溫度偏低,冷汗還是不住冒出,浸透了傷痕累累的脊背,更是激起了傷口的二重痛感。
確認精神已經被雞血推上高昂的雲端,身體也因為激素傳來虛幻的灼熱感,少女歪著頭,將斷劍舉至腰間,作出了突刺的起手。
不懂招式,不懂攻防,視頻里學來的爪擊之類龍的招式也用不上。那麼,就來點最簡單最原始的攻擊吧。
目標是,心髒的下方能夠得到的,腹部。再有什麼超自然力量出來干擾戰局的話,也只能認命了。
「哈啊——!」
她怒吼著,邁動腳步衝了上去。面前的男人面容驚慌,似乎是在猶豫是否要
格擋或換傷。隨後,就在斷刃命中的前一刻,他偏轉了身體。
從前的教官傳授過的應對隨著訓練刻入了本能,凱魯特單腳為圓心轉身,讓難以變向的突刺堪堪順著腰部擦空,反手揮劍對著少女的脖子砍下。
砍中了,但那是她的手臂。幾乎就在接近錯身的一瞬間,少女丟下了斷劍,隨後揮尾故技重施地掃中了凱魯特的小腿。
甚至來不及爆出粗口,失去平衡的凱魯特再度倒地,而用臂骨生生頂住斬擊的少女將手臂上的長劍磕飛,如影隨行地撲上了敵人。
首先是對著臉的一拳。如果是全盛的狀態,這一拳就能打爛精靈的腦殼,此時卻只能把這個男人打得七葷八素。沒有辦法,少女只能繼續咬緊牙關揮拳,對著地上的凱魯特劈頭蓋臉砸下。
如果只有兩人的話,此刻已經是她的勝利了。然而這卻是有第三者存在的戰場。
「——嗚!」
不斷落在頭上的攻擊陡然停止。快要被揍暈的凱魯特搖晃腦袋,終於看清了現狀。衝上來的埃斯特蕾將龍女撲倒,用牙齒咬住了她的小臂。
即使使勁揮臂,重傷的女孩還是死死地將少女粘在了地上,使她無法擺脫起身。
「好,好奴隸,真是太忠誠了!回去以後我就把你娶為小妾!」
獲得了喘息之機的精靈統帥起身尋回了掉在一旁的長劍,來到了扭打著的兩人身旁。明明已經掐住了埃斯特蕾的脖子能夠殺死她,可少女還是因為心軟而只是在推搡。或許是因為沒力氣了呢?凱魯特也看得出來,即使不用他出手,勢頭被打斷的少女也在慢慢喪失精力與意志。
「死吧,賤人!」
他舉起長劍對准少女的心髒,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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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因為統帥直到傍晚都不見人影,領主們不安地聚集在了一堂。
當然,半數人的臉上都是竊喜的神色,畢竟這麼個礙事的家伙消失,對在場的眾人而言不是壞事。當然,也有深思熟慮的領主擔心起了回程後會被其他家族追責的問題來。他們四處張望,想從各人的面色中看出究竟是誰偷偷做了凶手。
埃爾托的現任家主聯姻了個好老婆,即使死了兩個兒子,這個古老的家族也不會成為任由其他家族欺凌分屍的對象。
「應該派出士兵去城內搜尋!」
「不用你說,我們早就派出探子了!可鬼知道那家伙跑去了什麼地方!他要是願意躲,誰能找得到?」
「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是你謀害了統帥把屍體藏起來了嗎?」
「你血口噴人!」
無意義的吵嚷似乎一時半會都不會結束。就在此時,臉色鐵青的德爾塔跨入了帳篷。他重重地敲動了手杖,於是敬服於老領主威勢的其他領主們暫時都閉上了嘴,帳篷安靜了下來。
「我手下的探子報告了。」他抖動白眉毛,面色沉重地說道,「他找到了統帥和衛士們血肉模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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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耐的顛簸扯動了包扎起來的傷口,感受到痛苦的少女睜開了眼。
有陽光。不是在地下炸藥工坊。輕輕轉動昏沉的腦袋,後腦枕著的麻袋傳來粗糙的觸感。
「呦,醒了。」
她認得這個聲音。可是,他怎麼會在這里呢?難道真的有死後世界,所以自己就見到了之前被炸死的這個家伙了嗎?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腦袋被燒壞了嗎?」趕著馬車的青年轉過頭來,目光中滿是疑惑,「真可惜,要是你的聰明腦袋不好了,我就只能把你這個沒用的行李扔下去了。」
「嗯。勞煩你了。」
沒有理會她的無理要求,確認少女清醒過來的伊比斯轉回了身體,揮動鞭子抽打駑馬。顛簸不平的小道使馬車劇烈地上下抖動起來,幸好馬車上鋪好了足夠的毯子,否則唯一的重傷乘員絕對會痛死過去。
她認出了最上面的那條毛毯,正是那晚埃斯特蕾帶過來的那一條。
「你……就一直躲在那里嗎?最後跑出來殺死了凱魯特?」
「什麼躲,我只是找了個安全的位置等待機會而已。」伊比斯隨口為自己辯解,「我一個人對付不了那些衛兵,而光天化日之下也沒法出手。多虧了你的炸藥和溶洞陷阱,我就跑出來撿了個便宜。」
想了一下,他決定解釋得清楚一些。
「已經塵埃落定了。你昏迷了三天,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按照全軍通報來說呢,那個貪婪的倒霉蛋誤觸了召喚惡魔的法陣,連人帶侍衛隊被拍成了肉泥——我用掉了本來要藏好帶走的炸藥包處理屍體。於是大家皆大歡喜地停止劫掠,開始瓜分權力和財產,並把還剩下些居民的布萊丹的所有權趕緊拍賣了出去。」
「那麼…埃蕾她怎麼樣了……」
沒有答話。白發少女深深吸氣,偏過了頭。
「為什麼,要殺掉手無寸鐵無法反抗的女人?」
「如果你在我的位置上,你也會那麼做。」
「……對。因為她是唯一的目擊者。」她閉上眼,黑暗中閃過的是那晚被她安撫和喂食的場景,「你是個足夠精明的間諜,不會留下這樣的破綻。那麼,為什麼不把我也殺死在那里呢?」
伊比斯低下頭,開始思考起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復雜,復雜的是其他的問題啊。這家伙,明顯擺出了一副心願已了隨時會死的態度,哪怕下一刻直接跳車自殺也不會奇怪。
唔,真煩惱,總不能把她這個奴隸當主人一樣供起來吧。一大堆的調教計劃都沒得用。總而言之得先想辦法讓她願意活著,否則就太浪費了。
「你覺得我這個新主人怎麼樣?」
少女沉默著沒有回答。第三重的手鐐和腳鐐已經套在了小臂和小腿上,估摸著就算力氣全盛時也很難掙斷了。
「你看啊,我也沒有打你,也能和你心平氣和地聊著天,肚量也比凱魯特要大。畢竟你隱瞞了炸藥的威力,差點連我都葬送在了那里。我倒是以德報怨,把你從地獄中拖了出來。」
「——拖到下一個地獄去嗎?」
「嗯哼。」
伊比斯沒有正面回答,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就換了個話題開始發問。
「那麼,你那時候真的准備連我一起炸死嗎?你真有那麼恨我嗎?」
「……差不多。」少女虛弱地回答道。穿在身上的新衣服領口有些大,里面的內衣也不太合身,她一邊拉平難受的褶皺,一邊說道,「我沒測試過全當量的爆炸威力,如果你那時候躲在整備間里,如果我運氣夠壞,你是能活下來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我做了個延遲引火的小裝置後溜了出來,你的復仇就已經失敗了。」
無法反駁,龍女索性歪過了頭,看向四周。馬車正路過平坦的原野,因此地面的起伏也緩了許多。六月的夏花正盛開著,吸引了蜂蝶前來授粉。說起來,花朵就是植物的生殖器……
「本來老姐的預測是五月底軍隊會斷糧無法繼續圍城,我就可以在回程路上順路去做正事了。」伊比斯慢悠悠地說道,「不過現在的狀況也沒偏離多少,不參與之後的戰役趕緊脫隊趕路,還能趕得上時間。可惜薩拉不願意當逃兵,怎麼勸都不願意跟過來。」
「開心點吧。我們正在遠離戰爭前线。蜜蜂嶺的主人活不過這個夏天,接下來只要去那里拿一件麻煩的遺產,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我們?」少女譏笑道,「那是你家,我的家已經被你給毀滅了。」
「別那麼說,難道你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就算不願意當我的奴隸,有這樣用合法身份進入聖地,看一看聖都的機會也不想把握住嗎?那可是無數精靈都頂禮膜拜的聖地。就算憎恨著想要反抗,也得了解那是個怎樣偉大的種族吧。」
回頭看到少女的表情已經有了些許松動,伊比斯知道自己的勸說起到了些效果。看來,暫時不用擔心她會突然自殺了。
「說起來,我還是不知道你的名字。」他聳了聳肩,「不過算了,現在我是你的主人。要在地獄里生活的話,就換掉人世的名字吧。決定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叫「妮芙絲(nivis)」了。」
白發如雪的少女縮了縮頭,沒有理他。
伊比斯也不想再刺激她,專心趕起路來。六月的原野上,安靜地駛過的馬車沿著泥路碾過土丘與小河,緩緩向著目的地進發。
「如果餓了的話,」青年提醒道,「左手邊的包裹里有烤好的面包、牛肉干和整壺清水,已經按照你的口味多撒了鹽。」
短暫的沉默後,身後傳來了妮芙絲小口小口進食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序卷完
注:nivis:拉丁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