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了條大魚。
兜興奮不已,這次穢土轉生聯合軍意外得到了木連這個棋子,雖然接二連三的除掉了對方的一些戰力,但終究沒有讓忍者聯軍戰栗,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她是水影?
對,她的名字叫做照美冥,是五代目水影,擅長使用水遁,並且擁有“溶遁”和“沸遁”兩種血繼限界,是這次大戰的核心人物,如果你能擊敗她,就肯定能從她的嘴里問出手鞠的位置。
照美冥俯下身,為剛剛被木連扔過來的井野做了一下檢查,她明白這個女孩已經在死亡邊緣上徘徊了。
“帶她去醫療站。”
“可是,水影大人,我們還是先留下來幫你吧~”
“沒關系,我一個人能對付他。況且——我也並非一個人在戰斗,對吧?”說著,冥的嘴角上揚了一抹微笑。
三個人點了點頭,立刻發動了飛雷神之陣把井野送回了醫療站。
木連深吸了一口氣。
“那個,我並不想挑起戰斗,我只想問一下,手鞠這個忍者在哪里。”
“風影的姐姐,也是風影的護衛?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冥在微笑,但是拒絕,她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找手鞠有什麼目的,但是她卻看到了之前那個木葉女忍者的慘狀,她如果告訴了他相應的情報,那麼那種慘劇就有再次上演的可能性——而且,在這里擊敗敵人,也是她應盡的職責。
看來,戰斗必不可免了。1對1,我還是有勝算的。木連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擺好了戰斗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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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的這一拳直接打碎了醫療站已經為數不多的桌子,這種強大的怪力令人震驚。
“那個人在哪?!”
這句話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井野這麼悲慘:井野沒有被發現有任何外傷,但卻昏迷不醒。直到她為她治療,她才發覺,井野將永遠都不可能再醒過來——她的靈魂因為巨大的衝擊而四分五裂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折磨,能夠把一位強大的女忍者搞到精神崩潰——
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報這一箭之仇——並且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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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戰場上,兩個人都在喘息。
剛剛的戰斗中,兩個人都知道,其中有一方占了上風。
冥。
木連知道,這個女人和他之前遇到的所有人等級都不在一個次元,他沒有輕松取勝的可能。如果他不是穢土轉生,那多處身體早就受傷了。而他的唯一收獲只有讓冥扔掉了外套而已。
冥也知道,她遇上了一個真正的對手。
這個男孩實力超群,招招致命,但卻腳步笨拙,破綻甚多。
可即使她擊中了那個男孩,那種黑色物質卻能把一切忍術消滅為0。而穢土轉生又讓他近乎不死。
“你很強,但我也沒有理由在這里失敗。”
冥心里明白,她不會在這場戰爭中失敗,但少年也難以被徹底擊敗。
可無論什麼代價,她必須把這個少年在這里毀掉,否則日後他將成為更棘手的敵人,可這,很難。
——至少她一個人很難。
不過她卻不是一個人。
“那個家伙在哪里?!!”
憤怒的聲音。
非常的憤怒。
4個人出現在了戰場上。
是那三個會飛雷神的忍者,而這次他們帶來是粉色頭發的女孩。
她叫春野櫻,是五代目火影的弟子,實力並不在其之下。兜為木連解釋道。
火影?那也就是說,我要同時對付兩個忍級人物,還有3個上忍?
不是上忍,是特別上忍,能力比上忍低一點點。
那不是一樣嗎!你是打算看我死在這里嗎?我們這邊沒有點援軍嗎?
5對1?
以冥的實力,她終將在之後的戰斗中擊敗這個少年,但是現在她有了援軍,有了更穩妥的取勝方法。
“以你的實力,我們五打一並不算丟人。”穩重,成熟,這是水影的標簽,可能還包括笑里藏刀。
“很可惜,我這里也並不是一個人。”木連拍了下地面,出現了四個棺材。
兜還是妥協,他拿出打算之後再用的武器。
“好久不見啊,陰險的混蛋們!”
“多由也,女孩子也要注意點措辭啊。”
“閉嘴,肥豬。”
“這些人是?”
“音忍四人眾!”
搗蛋鬼鬼童丸、帶刺薔薇多由也、邪惡共生體的左近右近、大胃王次郎坊。有了他們四個,應該就能幫你擊敗那三個特別上忍了。
先是出現一個寬額女,又是出現一個髒話漫天飛的紅發女。
木連有點搞不清究竟還會有什麼樣奇葩的忍者。
即使這樣,讓我同時面對兩個影級人物,也是送死吧?
如果你不能取勝,那就只能死在這里了,抱歉。
忍者越來越多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有能力打破四紫陽陣,只能看著里面的三個進行一場曠世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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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沒有與忍者聯軍作對的意思,我只是想找一個人,她叫做手鞠。請問水影大人知道她在哪里嗎?”即使照美冥此刻已經被緊緊地捆綁住,木連還是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保持恭敬。
冥的臉上依然掛著平日里的招牌微笑,絲毫不在意自己目前的處境:“你說的是風影的護衛嗎?我認識這個人,不過很抱歉。我並不能告訴你她的位置。原因有兩個:
第一,戰爭的部署都是最高機密,只有指揮部的人才能得知,我雖然是高級將領,但是也並不知道其他戰區的部署,如果你經歷過戰爭的話,就應該明白這一點。”
木連咬了咬嘴唇,他知道水影說的是真的:“那麼第二呢?”
“第二……”冥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再次留給了木連一個微笑,之後她那被黑色物質捆綁著的身軀就突然間融化成了水,在沙漠的炎熱下迅速蒸發了。
“什麼?!水遁分身?!”木連心中一驚,他不敢相信,擁有一雙能看透一切眼睛的他居然被一個分身騙了,“可惡……太小瞧她了……”
懊惱已經無濟於事了,木連只能走向另一個戰俘那里。
小櫻看著他一步步接近自己,躺在地上拼命地掙扎,臉上露出了極端的憤怒。
木連居高臨下,冷冷地瞧著她。
這個女忍者的怪力是如此的強大,在戰斗中竟然能夠將他的絕對防御打得粉碎,讓他差一點就喪命了——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時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粗魯而且大腦門的女生呢?”說完,他蹲下身子抬起了小櫻的一條腿,扭了扭,然後隨手一扔,清脆的聲音,小櫻的腿重重地摔在沙土上。
聽到那個曾經無數次被用來侮辱自己的詞匯,小櫻感覺肺都要氣炸了,在平時她一定會把這個人打到吐血,但現在她卻無法反抗,只能任由敵人擺弄自己的身體,看著他又抬起了自己的另一條腿,並且輕而易舉地脫掉了她的忍鞋,她的赤足也因此暴露在了敵人的目前。
雖然無法看清具體的情況,但小櫻知道對方正在來回觀摩她的腳掌。盡管小櫻是以怪力出名的忍者,但她對自己身體的保養卻十分細致,平日里露在外面的腳當然也是重點保護對象,她平常加倍的護理讓她腳底的皮膚一點都沒有起繭,反而猶如臉蛋一樣白皙中透著粉嫩。
第一次被人這樣毫無遮攔地看腳,這讓小櫻覺得不亞於被人看光。她心中一陣悔恨,她應該穿那雙長筒而且勒得緊緊的靴子,不應該只穿簡單的平底鞋。
正在懊惱的時候,小櫻突然覺得一股強烈的感覺從腳心上傳來。
好癢!
他在撓我的腳!
意想不到的刺激。
這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感覺,如果不是嘴巴現在被封著,小櫻就要尖叫出來了。她渾身的肌肉瞬間不受控制地掙扎了起來。
不知哪塊肌肉帶動了大腿,竟讓自己的腳從木連的手中掙脫了出來,然後整條腿像之前一樣無力地摔在了地上。
“哦?”木連並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小櫻還能掙脫自己的手。不過他也並不擔心,他不緊不慢地重新抓住小櫻的腳踝並再次把她的腳朝向自己,這次他握得緊緊的,然後又繼續撓了起來。
這一次,小櫻無論如何使勁都再也掙脫不了了,只能任由木連的手指在自己腳上滑動。小櫻從來不會讓別人摸自己的身體,甚至只要有人碰到她的敏感部位,不管對方是不是故意的,她都會給他一頓拳腳伺候,所以更不要說被人撓腳了,在此之前她都從來不知道撓癢有多麼痛苦。
不料第一次遭受這種折磨,卻是在動彈不得的狀態,那種恐怖的感覺在大腦里來回肆虐,她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盡管被堵著嘴沒有笑聲,但木連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小櫻臉上痛苦的表情。而且透過白眼,他也看到她體內的查克拉正在瘋狂地胡亂竄動,不過因為小櫻體內主要經絡都被切斷了,他也不擔心她會突然間爆發。
過了幾分鍾,木連看到小櫻的臉上已經掛上兩行淚痕,身體的查克拉也都紊亂不堪,但她唯一的反應仍舊只有扭動腦袋以及身體微小的移動。
她想要躲開,但是身體就像是斷线的木偶,始終軟綿綿地躺在沙土上。
“看來你是真的廢了。自生自滅吧,你這個暴力的大腦門。”木連確定這個女忍者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因為如果她能自由地活動,她剛才一定得癢得跳起來。於是木連停下了手,發動白眼離開了沙漠空間。
雖然撓癢已經停下了,但是小櫻的眼淚卻停不下來——那麼痛苦的折磨,她的身體在沒有被綁著的情況下居然無法躲開,那個敵人在之前的戰斗中用查克拉手術刀把她身體四肢的肌肉和經絡都切斷了,和過去兜對綱手所做的事情一樣。
雖然身體沒有任何痛感,但正如他走之前說的,她真的已經廢了。
且不說在這里會被渴死餓死,就算一個完全不會忍術的人路過這里,都能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甚至如果對方玷汙自己,自己都一點都反抗不了。想到這些,小櫻不禁又流下了淚水。
哭過之後,小櫻漸漸地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自己的心願還未了,還不能放棄,不能這樣屈服,眼下還是要想辦法站起來,再做打算。
小櫻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雖然對方讓她四肢都失去了活動能力,但是身體的其他地方有的還能動。
小櫻費力地扭動自己的軀干,試圖帶動手臂,讓兩側的手臂被甩到同一邊。但是事情卻完全不像她想的那麼順利,試了好幾次,終於成功,她又盡力翻個身,把雙手壓在身體下面。沒想到平日里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翻身動作,此刻卻如此艱難。
總算把雙手擺到了一處,十分費力地才結出一個印,然後是第二個印,花了大概10分鍾,小櫻才把掌仙醫療術的印結完。
可是事與願違,體內的查克拉雖然能用聚集到手掌上,但是卻對她的身體沒有半點治愈作用,之後她又使用了百豪之術,竟也失敗了。
可惡!
小櫻在心里暗暗地叫罵。
就如同最後的希望再次破滅了一樣,不甘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她努力回憶著自己讀過的每一本書,卻連一個解決的方法都沒有找到。
肢體幾乎喪失了所有的運動能力,小櫻勉強支撐,試圖仰抬頭起身的結果也是重重地摔落。
醫療忍術無效,現在的她翻個身都已經拼盡了全力,想要其他的動作更是難於登天。
如果綱手大人在這里,一定能想出辦法來吧?
佐助……鳴人……
如果你們在這里的話,一定可以創造出奇跡吧……
我總想追逐你們的腳步,卻不知總是差得越來越遠……
任何可能的方法都失敗後,小櫻放棄了掙扎,只用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曾經有力現在卻疲軟的手臂。
護額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沙子上,離她很近,她卻無法夠到。
滿腦子的知識此刻也都是一堆廢紙……
我沒有任何血繼羅網,一切的努力,終究只是泡影罷了。
小櫻,閉上了眼睛。
突然間,她覺得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嘴上開始延伸,鑽進自己的衣服,纏上了自己的手臂,又立刻順著自己的身體蜿蜒而下,環繞住大腿,最後停在腳掌上。
小櫻試著動了一下手臂,這真的是她最後一次嘗試了——
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居然移動了!
她猛得睜開眼睛,一種黑色的絲帶——在她因為戰斗而破損的袖子下面顯示了出來。
就如同她發動百豪之術時的咒印一樣,黑色的絲帶纏繞著她的身體。
但是和咒印作用在肉體上不同,現在這種黑色的“絲帶”確確實實是在她的皮膚表面纏繞著,而這些“絲帶”的源頭是封住她嘴巴的那種黑色物質,被後人稱為求道玉的忍術。
小櫻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有恢復,被切斷的肌肉和經絡也都沒有被重新接上,但是那種黑色的物質卻纏繞著她的四肢,讓它們“被迫”移動了起來。
小櫻感到身體“搖搖欲墜”,但卻“確確實實”地在聽從自己的指揮,借助黑色絲帶的幫助,雖然中途摔倒了幾次,但她終究是緩緩地站了起來——
這種感覺相當的奇怪,就像是受了骨折的人剛剛能夠借助拐杖站起來一樣。
小櫻試著伸展了一下四肢,仍舊是毫無反應,只是靠著黑色的絲帶強迫它們移動罷了。雖然仍是接近殘廢,但至少不像剛才那樣動彈不得了。
小櫻表情凝重,因為她知道,這種黑色物質的主人是害她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黑色物質是他的防御術,幾乎能夠化解一切忍術,而且還能轉換形態當成束縛道具。
那麼,為什麼這種東西現在會聽從她的指揮呢?
難道說這是敵人為了戲弄她而特意制造的把戲嗎?
並不像。
沉思了半天,小櫻也得不到答案,而她也不指望能得到答案,因為就算這是敵人故意設計的陷阱,她也必須往里跳,除非她真想當個廢人在沙漠里自生自滅。
小櫻發覺自己並不能像敵人一樣自由隨意地控制這種黑色物質,而是非常吃力笨拙。黑色物質移動的很遲緩,讓她整個人的動作很不協調,就像是操控一個有延遲的游戲機,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邁出第一步。
剛一接觸地面,小櫻覺得自己的腳好像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完全沒有心理准備的她失去平衡,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所幸撓癢沒有繼續發作。
怎麼回事?!
小櫻確定剛剛那不是錯覺,她的腳絕對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黑色的絲帶。
難道說……
想到了某種可能性,小櫻又站起身來,試圖再走一步。果然,她的腳一抬起來碰到地面,就會像被什麼東西撓過一下。
這次她強忍著癢感,沒有摔倒。
如今,小櫻就像童話中的小美人魚一樣,向巫婆交換了一雙不屬於自己的腿,而代價就是每走一步就會有在錐子和利刀上行走感覺,而小櫻則是每走一步就會有被撓腳的感覺。
但代價還不僅僅如此,小櫻想要彎腰把自己的鞋子和護額撿起來,卻也被全身的癢癢弄得發抖。
原來,黑色絲帶從她的嘴巴開始,向上纏繞過她的手臂,然後又從手腕處纏繞回來,末端抵在她的腋窩,只要她試圖活動手臂,那些絲帶就會毫無不留地搔她的腋窩。
然後另幾條絲帶向下包裹住她的身體兩側、肚子、肚臍、腰肢和肋骨,在她運動的時候給予這種癢點上最恰當的愛撫。
還有重要的部分就是小櫻的大腿內側、膝蓋和膕窩(膝蓋後面),她膝蓋一彎曲,這些地方一齊作用就癢得她立刻摔倒。
當然,最不可能被放過的地方就是腳了,絲帶甚至纏繞住了她的每一個腳趾。
小櫻明白了,表面上是她在控制著這些絲帶,可實際上卻是這些絲帶在控制著她。這些東西把控著自己全身上下的命門,如果同時運作,她非癢死不可。
小櫻每走一步就會感到全身上下都有好幾個地方被撓癢,這種各處輪流被撓的感覺讓她非常難受,才走了幾十米,就累得氣喘吁吁,而且摔到了好幾次。
還好沒有人看到她這種滑稽笨拙的姿勢,否則小櫻真覺得自己還是死了更好。——不過現在她根本連自殺的方式都沒有,因為黑色物質仍舊封著她的嘴。
炎熱、疲憊再加搔癢,很快就讓小櫻虛脫了。她不得不讓自己再倒在沙地上休息一會,也讓她那雙被來回折磨的腳能有點休息的時間。
頭頂唯一的景物就是那灼人的太陽,小櫻捂著自己的眼睛,不希望被陽光刺傷眼睛。
她想起了井野——
在醫療站里,她從來沒有見過井野那麼悲慘的樣子:
井野沒有被發現有任何外傷,但卻昏迷不醒。
直到她為她治療,她才發覺,井野將永遠都不可能再醒過來——她的靈魂因為巨大的衝擊而四分五裂了。
那是怎樣的一種折磨,能夠把一位強大的女忍者搞到精神崩潰?
當時憤怒的她直接一拳打碎了醫療站已經為數不多的桌子。
現在她想她可能找到了答案——
不過僅僅十分鍾之後,當她看到那些仍在地獄里掙扎的伙伴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所承受的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黑土被強行拉開成一字馬,她最為脆弱的大腿正在被各種方式蹂躪。
雛田被做成人型木樁,即使沒有人用她來訓練,她也絕不會得到休息的時間。
天天被自己的卷軸包裹,旁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但是沾滿淚水、口水和汗水的面龐宣示著這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按摩。
就和之前見到這些情形的人一樣,小櫻也愣住了,因為這已經完全超乎了她的理解范圍。
她的伙伴現在仍存活於人世間,但這究竟是幸運,還是更大的不幸?
小櫻走過前去,但還沒碰到她們任何一個人就再次摔倒了,因為一股貫穿全身的癢感一下子讓她失去了力氣,如果不是封著嘴,她又得尖叫出來了。而且更可怕的是,這次即使她摔倒在地上,身體各處的搔癢也沒有停止,癢得小櫻原地打滾,一個趔趄從沙丘上滾了下去,癢感才消停下來。
小櫻趴在地上喘著粗氣,她盡量讓自己的身體保持一動不動,免得再受癢刑。她在這個位置看不到黑土3人了,但她們被堵住嘴之後產生的嗚嗚聲卻接連不斷地傳到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如此變態的折磨,讓小櫻甚至不敢再去多看一眼。
但她卻必須拯救她們。
這次她放棄了站起身,而是緩慢地在地上爬行,忍著全身的酷刑匍匐。
很快小櫻就發現了,她越接近雛田她們,自己身上的黑絲帶就越會狠狠得搔她的癢,當她離她們還有5-6米的時候,她就已經癢得受不了,又要開始全身打滾,只能趕緊退到更遠的地方。
可惡!
心中不甘,但是小櫻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如果她放棄使用黑色絲帶,那她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可如果被黑絲帶纏繞,她就會癢得無法接近自己的伙伴。
我不能在這里退縮!
小櫻鼓起勇氣,打算施行一個冒險的計劃,這個計劃一旦執行,她沒有退路,只有一條路走到黑。
小櫻通過觀察發現,黑土和雛田都已經被癢得失去了理智,只有天天還勉強能夠有一點思維,她的眼神看向了她這邊,說明她已經發覺到她的到來了。
小櫻強迫自己起身,不顧一切地衝向天天的方向,盡管因此產生的劇烈癢感讓她中途就摔倒了,但是依靠慣性她仍舊滾到了天天身旁,並且死死抱住巨大卷軸,兩個人一起從沙丘上滾了下去。
小櫻放開了天天,但是她手上的黑絲帶和卷軸內部的黑色物質好像是粘在了一起,小櫻用力一扯,立刻所有的黑色物質都脫離了卷軸跑到了小櫻的身上。
失去黑色物質的卷軸變回一塊沒有用的破布,包裹在里面的天天也掙扎著掉了出來。
天天全身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身體仍在不斷的抽搐。
“櫻醬……”
聽到天天在呼喚她,小櫻連忙想爬起身,但是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她就看到天天身體浮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抓住了腦袋,硬生生地拉離了地面。
怎麼回事?
小櫻忽然注意到,有黑色的物質殘留在了天天的頭發上,讓她的發髻發纘完全散開了,然後那種黑色物質就像是融化了一樣,變成一種膠體,完全將天天的腦袋包了起來。天天早就被折磨得無力掙扎,但是那種黑色物質堵住了她的口鼻,使她由於缺氧而身體痙攣。
小櫻本想去阻止,可黑色物質突然間脫離了她,全都纏繞上了天天的身體。一直被封著嘴的小櫻終於能夠重新用嘴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這讓她猛烈地咳嗽了一聲。不過她也因為失去了黑色物質,變回了四肢殘廢的狀態。
天天在窒息的痛苦中覺得黑色物質迅速沾染了她的全身,然後居然在乳頭的位置開始愛撫,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天天有些迷離,挑起了她莫名的欲望。
緊接著,全身各處敏感的部位都傳來了微微的搔癢感,這種感覺與之前完全不同,是那種用羽毛輕撫的感覺,癢感不重,但是卻挑逗感強烈,似乎就是要喚起天天內心的某種欲望。
之前被折磨得近乎崩潰的天天受到這種愛撫,瞬間就精神崩塌了,放棄了任何抵抗,任由黑色物質活動。
黑色物質打開了天天呼吸的通道,她立刻喘息了起來,連小櫻都清晰地看到她的胸口在黑色物質的包裹下劇烈地起伏。
黑色物質沿著天天的赤裸的身體變成了一套緊密貼合皮膚的緊身衣,全身上下不留一點空隙。
轉眼間,天天經過刻苦鍛煉而形成的身體线條就被完全體現了出來,那挺拔胸部讓小櫻心里產生了一絲絲的嫉妒。
而天天的臉上的黑色物質卻漸漸褪去,顯露出了她絕色的面龐。此時的天天就像剛剛出浴的美人,之前的淚痕和口水全都消失不見了,而且黑色物質為她變出了兩個輕巧的發髻,頭發也重新盤好。
一個英姿颯爽的傳奇女忍者重新降落回了人間。
“天天……你?”
小櫻對眼前的一切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相信是真的。
直到天天睜開了眼睛,小櫻才發覺事情不對。
天天的眼睛失去了原來的顏色,變得血紅,就像是以前她看到鳴人因為九尾暴走時一樣。
此時的天天正在被包裹在緊身衣里,乳頭的位置在微微的震動,還有反復被吮吸的感覺,四肢,腋窩,肋骨,還有腳心這些位置都在被不停程度的愛撫,腳掌和腳趾甚至還有被舌頭舔舐的感覺。
天天意識已經被封閉,只有潛意識還在活動,她覺得這些感覺不但不難受,反而很舒服,而且希望得到更多。
正如小櫻所擔憂的一樣,現在不是天天在控制著黑色物質,而是黑色物質在引導著天天變成它的奴隸。
天天看著躺在地上的小櫻,露出了一個貪婪的表情,黑色物質在不斷告訴她,她能從眼前這個女忍者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樂。
無視小櫻的呼喊,天天把小櫻四肢張開,並且都拉直,成了一個大字型。
天天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被欲望搞得滾燙,全身的愛撫不但不能緩解這種欲望,反而讓她希望更多,而要更多,就必須折磨小櫻。
看到小櫻被折磨時的痛苦,那種視覺的刺激,就會讓她更加的滿足。
天天並不是小櫻的閨蜜,她不如井野那麼了解她,但她還是在日常的交往中知道到了小櫻的一些弱點,即使之前她並沒有意識到,但通過潛意識里,她還是把手伸向了小櫻的每一個癢點,然後毫不留情地開始摳撓。
那種在敏感皮膚上滑動的觸感,讓天天十分地陶醉,她完全不想停下手。看著小櫻因為自己的微小動作而瘋狂地大笑,她也更加的興奮,她的手劃過小櫻的腋窩,又往下撫摸肋骨,最後停在腳掌上肆虐,她知道小櫻很痛苦、很想要躲開,但是她還是不想停下來。
漸漸地,小櫻的笑聲開始變得嘶啞,但天天依舊不滿足,持續不斷地撓癢,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激動,忍不住直接撲到了小櫻的身上用身體直接蹭弄,把她無力手臂抬起來,舔她的腋下,然後在唾液的潤滑下用手指不斷的畫圈,另一只手撫摸小櫻結實的腹肌。
雖然隔著兩層衣服,但是這種身體與身體的直接接觸令天天快樂到了一個極點,而且緊身衣對她自己的搔癢也在適時的增大,讓天天沉迷在其中無法自拔,而且不知羞恥地輕輕笑著。
在同伴的這種瘋狂中,小櫻終於因為笑得喘不上氣而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櫻醒了過來,她發現眼前仍是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天天,手上拿著象征性的苦無,而黑色物質已經蔓延到了苦無上,形成了很多堅硬的毛刷,自己依舊像是斷了线的木偶一樣無法動彈地躺著。
小櫻突然發覺自己的衣服都被脫光了,自己正在赤身裸體。
這回,小櫻看著天天將苦無伸進自己的腋窩,同一時間,她自己也開始像天天一樣毫無忌憚地放聲大笑。
(下一次的受害者是香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