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魔女異聞錄【其一:黑魔女之吻】

第5章 黑魔女之吻【5】

  如果從大圖書塔穿透雲霄的尖頂鳥瞰,很容易便能從一簇簇群山環抱的建築叢中找到燈火最輝煌的主校區,中央一座鍍滿銀漆的城堡式大廈最引人矚目,被建築群拱衛。

   星靈大廈早在魔女學院成立前便存在,只是昔年並非這般模樣。它的主體是一位創始人魔女築造的高塔,用以測驗邊際時空星位的干涉率,隨著學院拓展、時代更替以及教學需求,高塔多次得到修繕與擴建後,才有了如今小型立體都市的模樣。

   “亞蒙,社團名冊歸納完畢了嗎,怎麼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大廈高層的學院自治委員會內,人事部的副部長指揮數百只身材纖細、軟如柔藤、手臂長短的曼陀羅小妖將上千份文件歸檔後,向窗邊仰望星夜的維多利亞關切詢問。

   “啊,諾爾學長,”維多利亞如夢方醒,她手指糾結著及腰的金發,一圈又一圈,姿態嫻靜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些疲憊。”

   與她在班上頤指氣使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也正常,副部長雖非聖裔,但傳承深遠,絕非某些出身卑微的小魔女可比擬,若維多利亞此刻面對的是委員會中的底層魔女干事,她肯定又是另一番態度。

   諾爾學長成熟知性,米色的波浪卷發只在發梢處用沒有任何特異的廉價絲帶簡單扎了個結,遮擋嚴實的校袍衣襟本該是守節的貞女,穿在諾爾身上時卻被一對渾圓玉碗撐出雄偉的淫蕩輪廓,任何喜歡豪乳的魔女都恨不能將臉蛋埋進那彎呼之欲出的深峽里,貪戀地吮吸濃郁奶香。

   但是,諾爾學長並不如可恥的巨乳那樣放蕩,她飽滿的乳球里裝滿了母性的寬容,聲音溫柔得讓維多利亞想回歸溫暖的子宮:“累得話就歇息一會兒吧,日常的瑣事交給仆人們做,不要總是大包大攬。我聽說你不僅要忙碌人事部的工作,一有空還要去圖書塔從早學到晚,就算那些靈肉合一的魔女在十四五歲時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諾爾學長上前將維多利亞攬入懷中,令人陶醉的體香散發著獨特的蜜奶氣味,她撫摸著維多利亞的腦勺,端莊淑雅,像一位母親:“我知道亞蒙家族的競爭很殘酷,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找一兩個社團,多與同齡人們交流,”她從虛空中攝來一張卷軸,蓋下人事部印章,塞進維多利亞手中,“這是人事部的一小點福利,你拿著它去大圖書塔地下二十七層啟靈,效果會比正常的修行室好一百倍,亞蒙家族或許有更好的,但她們的方式太酷烈,並不適合你這樣溫柔的孩子。”

   “唔!”維多利亞在被奶香迷暈的最後一秒掙脫出來,她倔強而別扭地反駁道,“我一點兒也不軟弱!我對敵人很殘忍!”

   “咈咈,”諾爾學長掩唇而笑,“傻瓜,溫柔並不代表懦弱,相信我,它同樣能成為你最強大的力量。”

   從星靈大廈出來,維多利亞坐上銀色飛梭——從瓦妮莎哪兒搶來的戰利品——返回生命樹。維多利亞雖然有著無與倫比的魔素和魔神眷顧,但龐大的力量常常讓她難以自制,稍微精細的魔法便容易失控,非自動化的魔法工具同樣不宜操作,就算飛行都不適合太快。

   說來奇怪,明明自己有著偌大缺陷,從瓦妮莎那里搶來的每件道具卻用得得心應手。即便已經打壓瓦妮莎數個星期,少女依舊能在每一次測驗中獨占鰲頭,只是現在維多利亞不覺得丟臉了,全班都知道瓦妮莎做了她裙下的鷹犬,劣種們罵瓦妮莎同流合汙也好、沆瀣一氣也罷,那白頭發桀驁不馴的一切最終都屬於自己——包括學院頒發的獎品。

   維多利亞看不上那些低檔的物什,她只是想搶過來,記錄下瓦妮莎咬著牙掉眼淚的模樣。

   回到花之廳,幾名戴著防毒面具的獸耳女仆正有條不紊地淨化空氣,還有幾個暈倒在地的女仆被抬到樓下休養,維多利亞知道,一定是尤安娜的魔藥又出事故了。

   原本想將瓦妮莎牽上狗繩拉到大廳遛一遛的心思旋即作罷,維多利亞回到寢房,一頭栽在金色的茉莉花床上,自梳妝台下嵌於牆內的暗室攝來水晶,回溯瓦妮莎的一幕幕——

   她第一次扇瓦妮莎的耳光,第一次用腳踩在瓦妮莎頭上,第一次要求她舔自己的吊帶襪,第一次給她套上狗繩……

   維多利亞試圖通過施虐仇敵獲得快感,但沒有一次得到滿足。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一次次去營造、觀賞瓦妮莎的丑態,那明明不快樂。還是說,她應該感到快樂?

   第一次,瓦妮莎第一次哭。

   維多利亞將時間回溯至一個月前,圖書塔盥洗室的那個下午,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瓦妮莎赤身裸體,少女一切尊嚴都隨妨礙的褪去煙消雲散,美得不可方物。

   她注視尤安娜拍打瓦妮莎的屁股,富有彈性的臀浪掀了一層又一層,那隨雙腿翻開的小穴玲瓏嬌小,蒂頭顫顫地挑逗著,仿佛正貼著自己的蜜豆磨蹭。

   “嗬……嗬……”維多利亞的臉色蒙上一層潮紅,她的喘息漸漸加重,水晶的幻象里氤氳著桃色氣氛,她伸出手,朝著不切實際的虛影捏去,幻象中瓦妮莎倒懸的尖尖筍乳頓時花枝亂顫。水晶並非簡單的投影,它能部分回溯魔法的效果,因此也能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擬真手感。

   可幻象終究是幻象,那泡影般稍縱即逝的觸摸終究不是瓦妮莎的肉體,那勃起的蒂頭也沒有與自己小穴的聯結緊緊相貼。

   “劣種、劣種……”

   維多利亞口中辱罵著,削蔥不由自主地朝小腹下面探去。

   她光溜溜的陰阜上生長著金色的萋萋芳草,比瓦妮莎更濃密,幾縷被春露濡濕的毛發纏綿著蜜豆,在手指的捻弄下親密廝磨,越來越多黏濕淫水從玲瓏花徑中淌出,維多利亞的手指越發滑膩、越發激烈,口中的“劣種”也漸漸吐露為無意識的“嚶呀”啼哼。陰蒂將敏感的悸動從腹股溝分散至全身,維多利亞的脊背直直地挺起來,脊柱中仿佛有電流撐著,她另一只手按捺住勃起的乳頭,夾攏雙腿想要壓抑住什麼即將爆發的未知衝動,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像皮筋一樣繃到了極致,想要停下來時,手指卻仍舊不受控制地在淫叢中發出“噗滋噗滋”的異響。

   “哈、哈、哈,唔……”

   維多利亞將自己嬌弱的小籠包緊緊捏住,但她的胸膛依舊劇烈地起伏著,上面的下面的櫻唇皆不斷哼出熱氣,她將唇瓣死死地咬著,竭力不發出那麼丟人的聲音。

   水晶中的幻影越來越近了,維多利亞翡翠色的眸子愈加迷蒙,皮筋繃得近乎斷裂,她竭力忍耐的悸動已經把每一根神經占據,原本從蒂頭發散的癢意也突然間在泥濘的小穴匯流。“伸進來,劣種!”維多利亞無意識地高喊,無名指噗滋滑入她自己都從未觸及的花徑深處,窄窄的小口一經破除便豁然開朗,溫熱膣壁一抽一抽地收縮,猛然間緊緊絞了上來。

   “啊——”

   維多利亞的手指仿佛被自己的膣腔吸入,纖腰帶著嬌臀高高聳起來,腳趾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拍打中蜷縮忍耐,斜對衣櫥的小穴將一束晶瑩淫水飈至高空,她的腰剛剛放下去,第二波快感立馬又強迫蜜穴高挺,將極樂的愛液悉數揮毫曾經純潔的房間,染上單薄的淫靡氣味。

   在小穴最後一次不受控制的抽搐後,維多利亞終於能將香臀癱在床上,她失神地盯著那道幻影,恍惚間覺得體內肉褶舔舐的是瓦妮莎的手指、腳趾和舌頭。

   那個白發女人有著誘人褻瀆的蓬勃朝氣,維多利亞小穴中的手指顫了顫,清醒一些的她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麼,臉蛋紅若深秋楓葉,她無力將抽筋的手指抽出,只能木偶似的軟在棉被上,眼中迷茫又羞恥,嘴唇蠕動著吐出氣若游絲的鶯啼:

   “下流……”

   ……

   “真是下流的身材,你說呢?”

   尤安娜的房間內,粉發少女正徐徐逼近才經沐洗的瓦妮莎。瓦妮莎未著胸衣,睡裙還有一根吊帶耷拉在肩頭——她頭發還未烘干便突然被尤安娜喚到了房間。

   “這與你無關!”瓦妮莎被抵至牆根,她這些日子沒少被尤安娜騷擾,雖然都沒有大圖書塔的那次過分,但每每想起,都會讓少女羞憤得面紅耳赤。

   作為喜歡醫術、巫蠱和煉金的魔女,尤安娜的寢房沒有一絲少女閨房的情懷。硬實的木質客廳被刷上一層灰白色的金屬漆,沙發桌椅的位置被操作台和裝滿藥液的櫥櫃取代,深黑色的薄膜帷簾隔絕了本該由臥室而來的采光,囊泡發光、做成了吸頂燈標本的翅蟲被釘在天花板上,毫無生氣的白光令瓦妮莎的臉顯得更加赤紅,連肌膚下的血管都在無情的照射下通透發亮。

   “喝點兒東西吧。”

   尤安娜比瓦妮莎矮了大半個頭,她將瓦妮莎抵至牆根後沒有進一步舉動,而是從蒸餾器內攝來一杯草莓色澤的甘甜溶液,遞給瓦妮莎。

   瓦妮莎沒有一絲贅余的玉腿繃得緊緊的,她警惕發問:“你什麼意思?”

   “也沒什麼意思,怎麼,你還怕我在果汁里下藥麼?”尤安娜狡黠地勾起唇角,她顧自呷飲杯中的溶液,右手不經意間搭上瓦妮莎的髖骨,她的手很冰,白發少女的肌膚立刻在不安中收緊了。

   “把手拿開!”

   被尤安娜舉動驚嚇的瓦妮莎猛然扼住對方不安分的手腕,她撐住尤安娜的肩膀,粉發少女特有的香味近在咫尺,它撩動瓦妮莎的嗅覺與味蕾,迷醉的氣味仿佛使身體縈繞上一層麻酥酥的電流。瓦妮莎不敢再接觸下去,她的粗暴地將尤安娜推倒在地,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要離開了,如果你再這樣,我會向學院舉報——”

   瓦妮莎知道尤安娜對自己的行為肯定沒有得到維多利亞的授意,對方強烈的惡欲肮髒而下賤,但是,尤安娜越是不加掩飾欲望,瓦妮莎便越是恐懼這個沒有底线的小魔女。和尤安娜相比,維多利亞簡直是純良無害的小白花。

   “只要你踏出這個房間,”尤安娜齜著牙,揉著發疼的屁股站起來,瓦妮莎粗魯得像一頭狼犬,僅憑力氣尤安娜全然不是對手,這給她增添了幾分惱意,聲音也不似剛才那麼曖昧,陰沉得像一只毒蠍,“我保證,你會後悔這個決定。”

   “維多利亞知道你這卑劣的品性麼?”瓦妮莎回過頭警告。

   她悲哀地發現,無論自己如何努力,最後都要假借人手、狐假虎威。維多利亞是她今日之局的罪魁禍首,但現在,她竟然還要用其名頭來嚇唬對面那覬覦自己身體的小魔女。

   “維多利亞不會知道的。”尤安娜哼了一聲。她終究忌憚那位身份尊貴的聖裔。

   “那你就老實點兒!”說罷,瓦妮莎朝門外走去。

   “站住!”尤安娜低喝道。與此同時,那道深黑色的幕簾緩緩拉開,吸頂燈翅蟲將它尾端的光束投了過去,揭示著一場戲劇開幕。

   “你以為你是誰,我……”

   瓦妮莎正要奪門而逃,但耳邊熟悉的嗚咽拴住了她的腳步,她瞪著一雙鳳目,難以置信地扭頭看去,暴怒的眼中逐漸布滿血絲——

   赫墨提婭,靦腆善良、笑容像白雪一樣純潔的小魔女,此刻正被懸綁在空中,口枷滲漏的津液里吹出極力忍耐的悲鳴。

   她原本柔順的青絲此刻如黑色海藻黏著著嬌軀,滑膩的透明脂液讓全身晶瑩剔透,燈光折射在那層黏液上,將凝脂般細嫩的雪膚映得緋紅。粗糙麻繩將缺少起伏的鴿乳擠出小丘,纖細手腳被粗暴地向脊背彎折,關節勒得煞白,編織拙劣的线頭不時撅起一縷,隨著赫墨提婭小幅掙扎的胴體摩擦,這些黏液似乎有著異樣的魔力,刺激得赫墨提婭瘙癢難耐,在麻线线頭若即若離的挑逗下更是將敏感升到極致。麻繩一端從乳溝抻向干淨得沒有一絲雜草的陰阜,細繩擠進雪饅般密合的窄細,每一縷翹起的线頭都伴隨著赫墨提婭大腿的摩挲淫辱著小陰唇的每一瓣花肉,而蜜豆更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中充血腫脹,勃起下的每一次顫抖都是無比快樂也無比痛苦的折磨,她塗抹淫藥的尾巴被插進了自己嬌嫩的菊穴內,連綿不絕的高潮升起一輪又一輪需要消解的劇癢,赫墨提婭每每試圖通過扭動的快感去緩解時,穴肉的痙攣都會在升天過後帶去更龐大的空虛,快感一遍遍消磨著她的理智,她的視线在眼罩中黑暗無比,這讓她更為清晰地感受著身體每一寸快感的衝擊,唾液拉起的長長津絲黏垂在地,隨著嗚嗚的啼囀發顫。

   但是,當赫墨提婭聽到瓦妮莎的聲音時,一切快欲瞬間轉化為令人痛苦的恥辱和羞愧,她不知道瓦妮莎正注視著自己淫靡的欲態,只想通過對欲望的反抗來不引起注意。

   “赫墨提婭!!”瓦妮莎抖若篩糠,非是恐懼,而是無邊的憤怒,她兩步並做一步奔至尤安娜跟前,沒有攜帶任何靈具的她徑直撲向粉發少女的衣領,瓦妮莎將她攥至跟前,“砰”的耳鳴讓尤安娜眼冒金星,白發少女的頭槌帶著無邊怒火砸在對方額上,怒吼道,“你這個婊子,對她都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尤安娜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取出一枚嶄新的記錄水晶,嘻嘻笑著,“只是也想添加一些自己的收藏罷了,難道不好嗎?”

   記錄水晶不比教授贈予瓦妮莎的回溯水晶,只有存儲影像的功用,但這已經足夠拷貝瓦妮莎過去的所有丑態,還有赫墨提婭當下的淫娃模樣。

   “砰!”

   氣急的瓦妮莎一拳砸在尤安娜的臉上,她的吊帶在怒不可遏的揮拳中飛了出去,桃花初開的乳峰全無顧及地裸在跟前,瓦妮莎知道,自己必須先制服這個家伙,才能將赫墨提婭救出去。

   作為入學兩個多月的一級生,瓦妮莎能操縱的都是便利日常生活的契約靈,能控制火苗燒水,也能操縱掃帚打掃房間,這對眼下的情況而言還不如一雙拳頭好用,而且維多利亞搶走了她絕大部分靈具,就連攻防堅守的銀梭都被劫去,這極大削弱了瓦妮莎的綜合實力。

   不過,尤安娜也不是擅長打架的魔女,這個藥販子在拳頭下一樣得屈服!

   “咚!”瓦妮莎奪走水晶,握拳砸中了尤安娜的眼睛。

   “嘻嘻嘻,瓦妮莎,”尤安娜左眼痛得流淚,瓦妮莎的氣急敗壞讓她喜悅和興奮,“你以為這水晶我只有一份麼?你猜一猜,如果我將拷貝的影像賣出去——”

   “學院不可能姑息你猥褻同學,那麼你就完了!”

   “不,是赫墨提婭主動的,許多為了生計和光鮮未來的劣種總是會用身體逢迎更高貴的魔女,成為她們的情人和母豬,尤其是這樣一個沒有母親的實驗室野種!我脅迫她偽造了所有證據,你認為在需要舉證的時候,是身為艾菲斯教派聖嬰的我占盡優勢,還是一個野種更有反駁的余地?嘻嘻嘻,如果我再找一些學長玩玩她,你覺得……”

   尤安娜的話讓赫墨提婭全身一滯,淚水浸濕眼罩,下一刻,赫墨提婭的身體再次不受遏制地顫抖起來,一蓬蓬尿液和淫水噴泉似地噴涌。

   “這是學院,學院不允許……”

   “規矩當然不允許,但總有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特權,不是嗎?”尤安娜輕輕撥開瓦妮莎的拳頭,食指挑起瓦妮莎嫩粉的小櫻桃,沿著乳房一點點上掠,最後捧起她的臉,“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是魔女中的貴族呢?”

   所謂特權便是,同樣的錯誤,赫墨提婭可能被判開除學籍,尤安娜卻只會遭受輕輕的四五大板。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找她?”瓦妮莎攥著尤安娜衣領的手漸漸失去力氣,她憤恨地瞪著尤安娜,卻不敢再次揮出拳頭,“冤有頭債有主不是嗎!”

   “我與你沒有仇怨,與你有矛盾的是維多利亞,”尤安娜嬉笑著,食指抵住瓦妮莎的唇峰,“我只是想上你,在你辱罵維多利亞的第一刻,我就想——上你!”

   尤安娜大笑著用全身的重量將瓦妮莎撲倒,縱情地吻在瓦妮莎唇上,她馥郁的芬芳令瓦妮莎喘不過氣,後者輕而易舉被撬開了牙齒。

   異物在口腔內粗魯的游動,噗滋攪拌著瓦妮莎的舌苔和上顎,瓦妮莎想將尤安娜推開,可她霍然發現自己的身子再次乏力起來,尤安娜纏綿的舌肉忽然分開,一根蠕動的細絲突兀鑽入瓦妮莎的喉嚨,少女驚駭地瞪著眸子,恐慌地掙扎著,想要將那惡心的東西咳出。可她的舌頭正在遭受尤安娜的侵犯和掠取,瓦妮莎濕潤的口腔盈滿的津液,腦海里全是尤安娜的味道。

   “咳咳咳咳咳咳!”瓦妮莎終於和尤安娜唇舌分離,她干嘔著說,“你把什麼東西……”

   “放心,不是什麼毒物。”

   尤安娜撐著瓦妮莎的香肩跪坐起來,視线游走在少女睡裙半褪後的乳房上,她禁不住撩起自己的裙擺,將紫色的蕾絲內褲褪至腹股溝的部位,當著瓦妮莎的面翻開自己在愛液泛濫中嬌滴滴的蜜穴,她坐上瓦妮莎的小腹,傾下柳腰,將那顆勃如石礫的紅豆抵在瓦妮莎深邃誘人的肚臍中,親熱地感受著少女體溫。

   她笑道:“這是我用頭發、淫液、鮮血和靈制作的蠱,”尤安娜的指縫夾著瓦妮莎的乳頭搓揉,她輕輕擺動腰肢,陰蒂在少女肚臍上磕磕絆絆地摩擦,“我想讓你痛就讓你痛,想讓你快樂就讓你……快樂!”

   “你做夢!騷貨、賤人!”

   瓦妮莎抬了下軀干,然而那枚蠱蟲仿佛就是尤安娜的一部分,她在自己的體內彌漫生長,好似有一張不可捉摸的蛛網纏繞著自己的神經,牽動著她的每一次觸覺,撕扯的劇痛令她心髒都停滯了刹那,少女嬌軀砰然落地。

   “騷貨?”尤安娜忘情地欣賞著瓦妮莎的抵抗,她現在盡在掌握,說起話來也似鶯鶯燕燕,慢條斯理:“想想看,像我這樣放浪的魔女在學院或許不多,但肯定少不到寥寥無幾的地步,記得開學時那些迎接新生的學長嗎?”她把玩著瓦妮莎的乳頭,泛濫愛液溢滿少女肚臍,濕滑地舔舐著光溜溜的小腹,口中哼出動人的呻吟,“嗯……赫墨提婭再長幾年也是魔女中難得的天然美人,嗯啊……猜猜看……她、她躺在其她魔女的床上,像個淫娃一樣摳挖小穴的模……模樣……呀!”

   尤安娜興奮地啼囀,她的臀部在小穴的抽動下往前聳起,潮吹的愛液羞辱似的灑在瓦妮莎的臉上。

   見瓦妮莎倔強地別過頭,沉默不語,清爽一番的尤安娜嬉笑著脫掉礙事的校袍,她解下抹胸,將比瓦妮莎還要豐碩些的圓潤乳球緊緊貼在少女筍嶺上,硬如石子的紅葡萄磕得瓦妮莎乳房發痛。尤安娜的玉臂穿過瓦妮莎腋下,她捧著瓦妮莎的腦勺,貓似的匍匐在少女身上,嬌媚如花:“你關心赫墨提婭,對嗎?我不管你們有沒有做過,但現在,你要和我做,否則我有一萬種辦法讓她變成學院灰色地帶的母豬,乃至……開除學籍。魔藥系主任是我在艾菲斯教派的導師,相信我,親愛的瓦妮莎——我做得出來。”

   “你究竟……”瓦妮莎顫著嗓子,“要怎樣才肯放過赫墨提婭,放過我?”

   “放過?”尤安娜故作天真地嘟著嘴,“為什麼要放過?你們都是我的性奴隸,噢,你還是維多利亞的仆人,但維多利亞恐怕連最基本的玩法都沒體驗過,所以——”她眯眼笑起來,“你只能舔我的小穴。”

   瓦妮莎咬牙切齒地啐道:“不要臉……”

   “真令我沮喪,瓦妮莎,我明明是處女,無論小穴還是靈魂都未曾別的女人觸碰,”尤安娜忽然不悅地捻住瓦妮莎的乳頭,狠狠一掐,在對方不由自主抱緊自己之後即刻露出笑容,她欣賞瓦妮莎那張倔強又痛苦的臉,於是側耳貼在瓦妮莎的肩頭,揉捏的手指不斷用力,同時膩聲道,“但你說的對,我就是不要臉,我就是淫蟲,我就是想女人,想你,所以你的意思呢?是舔我的小穴,還是看著赫墨提婭變成公用的廁所?想清楚些,瓦妮莎,那些高年級的賤人會的手段可比我多多啦!”

   瓦妮莎眼角涌著淚,她將尤安娜抱得越來越緊,想通過壓迫感去抵消乳頭的痛楚,死咬著唇鼻息沉重。她不說話,尤安娜也不再詢問,她將瓦妮莎的乳頭從櫻粉掐成紫紅,還放在手指上用力搓揉,鑽入瓦妮莎體內的蠱蟲也朝著少女乳房的神經覆蓋,讓她對鑽心的痛楚更加敏感。場面靜悄悄的,只有赫墨提婭還是不是發出被欲望榨干的嚶嚀。

   “疼……”良久,瓦妮莎沙啞的哽咽宣告著示弱。

   “不舒服嗎?”尤安娜似笑非笑,“瓦妮莎該說什麼我沒聽到呢。”

   “我疼……尤安娜,不要再捏了,”瓦妮莎到底是一名少女,不是斗士,無法直面超過閾值的疼痛,“我會照你說的做,請不要再捏了……呀啊啊啊!”

   不料,尤安娜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再也忍耐不住的瓦妮莎痛苦地嘶喊出聲,和她的眼淚一起激烈卻無助。

   尤安娜停了下來,笑著說:“你是我的性奴,除了滿足我的欲望之外,不許提任何要求,當然,你可以用性奴應有的口吻懇請,我不一定會接受。”

   瓦妮莎淚眼迷蒙地看著尤安娜離開自己的身體,粉發少女坐在完美貼合婀娜曲线的人體工學沙發上,岔開雙腿,沒有任何羞恥之心,她居高臨下,靜候瓦妮莎做出反應。

   瓦妮莎的腦海回蕩著赫墨提婭的嚶嚀,她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清淚無法洗淨俏臉的潮紅,無計可施的少女只能將肩帶拉回肩頭,膝蓋和手掌貼於地面,順從地爬向尤安娜。

   她仰望尤安娜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蛋,不知如何是好,但幾次被維多利亞牽狗繩的經歷給了瓦妮莎一些經驗,少女朱唇哆嗦著,用哽咽的哭聲曲意逢迎:“艾菲斯殿下……我可以開始了嗎?”

   “看來你還是知道一些規矩,我什麼都沒說,你就想小狗一樣爬過來了,”尤安娜用貝趾挑起瓦妮莎的下巴,“以後維多利亞不在時,我允許你叫我尤安娜,如果想懇求,就加上主人,”她的纖纖玉指從吹彈可破的花蕊上拉出粘稠的淫絲,捻著滑膩的春露媚聲道,“我親愛的瓦妮莎,你想嘗一嘗尤安娜小穴的芳香了嗎?”

   “瓦妮莎想為主人清潔小穴……”瓦妮莎近乎崩潰地說出她以往絕無可能的穢語。

   她巧妙地用了“清潔”,這顯示她打心眼兒里認為尤安娜是一個肮髒惡毒的蕩女,以文字的辭令來維系所剩無幾、自欺欺人的自尊,暗示還未屈服。

   “但是,你沒有得到我的授意就拉上了裙帶,”尤安娜上位者的威嚴顯露無疑,正待瓦妮莎要顫巍巍地解下睡裙時,她又話鋒一轉,“其實這樣也不錯,比什麼都不穿更有趣,”從這個角度,尤安娜的視线能順著瓦妮莎的乳溝看到稍微濡濕的淺淡芳草,這充斥著欲拒還迎的魅力,反倒比一絲不掛更妙,只那樣直勾勾的注視,尤安娜的下身就已經濕癢難耐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說,“從今往後,沒有我的允許,你里面什麼都不許穿。”

   “是……”

   瓦妮莎屈辱應是,她小心翼翼地用雙手翻開尤安娜柔軟的花瓣,沾滿蜜液的花徑像無聲泉眼,不一會兒便沿著瓦妮莎肌膚的紋理淌得滿手都是。

   “用舌頭舔進來,快,瓦妮莎,幫我舔出來!”

   將泄未泄的欲潮下,尤安娜咬著左手的四根手指,仿佛是想將快感堵住似的,延緩最後一刻的到來,她右手急不可耐地按著瓦妮莎的腦袋,不知廉恥地將少女往自己的幽谷里推。

   瓦妮莎遲疑地凝視著尤安娜的花穴,肥美蚌肉要比自己更加豐滿,也更加成熟,讓人不禁懷疑尤安娜是否真是如她所言的處女,而非早已被大魔女們開墾成淫娃蕩婦的性玩具。瓦妮莎的指甲剛觸進陰道口的嫩肉時,尤安娜就像拋售廉恥一樣汩汩傾瀉出愛液,比任何人都敏感。

   “快,瓦妮莎,快!”

   在尤安娜的催促下,瓦妮莎迫不得已將嘴唇靠近粉發少女豐滿而嬌嫩的肉穴,惴惴不安地探出舌頭,舌尖剛一點在充血勃起的花蒂上,尤安娜便一個激靈,陡然將瓦妮莎的整張臉都壓進髖中,強迫她用舌頭突入恥骨深處。

   瓦妮莎不知尤安娜是什麼體質,她的喉嚨快被潮水般的蜜液填滿了。少女十二歲初潮後曾幻想著小姨自慰數次,她自覺愛液沒什麼獨特的味道,除了淺淡的腥氣外並不難聞,當然,更沒有薰衣草般的芬芳。可是,尤安娜的小穴無時無刻不給瓦妮莎的味蕾最甜蜜的刺激,她似乎真如蜜糖一樣可口,黏而不膩,越是舔舐,瓦妮莎便越感覺體內有一種更原始的衝動令她貪戀那股味道。

   惡心。瓦妮莎迫使自己去想。

   惡心惡心惡心!

   可是,這樣的自我催眠起不到丁點兒作用,尤安娜蜜液的氣味像最猛烈的春藥,促使瓦妮莎忘我地吮舐起來,手指不由自主地溜到最貞烈的私處,但下身不知何時已竟濕成窪地,圓潤的小紅豆一顫一跳,仿佛是她離家不到兩個小時,最忠誠的女友便將家門的牌坊改成娼館,人盡可欺。

   尤安娜愈加興奮,瓦妮莎的舌頭給她最舒暢的滿足,而一想到身下少女竭力按捺的不甘怒焰,她就更從那屈辱的桀驁中收獲前所未有的快感。

   “斯……哈……不要停,瓦妮莎,哈……然後……然後聽我說。”尤安娜一雙比例纖長的玉腿盤上瓦妮莎的香肩,她上身仰在靠椅上,她雙手按著瓦妮莎的頭,只恨自己沒長出另外兩只手來,讓兩只飽滿聳立的酥乳無處安放。

   惡心。瓦妮莎本能地在腦海重復著,舌頭卻仍舊貪婪地攪拌。

   “你知道、哈、我是藥劑師,比許多三年級的魔女都有經驗、嗯嗯……”尤安娜壓抑著高潮地衝動組織言辭,“你一定認為我是一個淫娃……嘶啊……我不介意……啊……我的體液本就是……令人……啊……令人上癮的……嗯……欲藥……啊……”她的聲音透著一股狐媚的笑意,雙手仍舊用力,“你以為它只會讓你自瀆嗎……嗯啊……我的味道會與你體內的……蠱蟲……融合……我要你成癮……離不開我……啊……求我……啊……求我肏你……哈啊……你以為赫墨提婭是怎麼……怎麼來的……哈哈哈……你是我的性奴隸……”她壓抑的快感似乎到了極致,褶皺瘋狂地吸著瓦妮莎的舌肉,呐喊道,“你是我的!”

   瓦妮莎終於知道自己為何如此縱情了,那感覺的確很陶醉,但對於一名有理智的魔女而言,它帶給瓦妮莎的更多是恐懼。

   她不想成為整日發情的欲奴,她不想讓破碎的尊嚴被更多人看見,她更不想因生理本能一聞到尤安娜的氣味就變成軟綿綿的淫娃!

   惡心!

   惡心!

   惡心!

   感受著那些淫欲正在蠱蟲的吸引下滲入體內,瓦妮莎掙扎著想要脫離。大魔女們或許能輕易抵御欲望的侵蝕,甚至將欲望將玩具一樣拿捏,但這對小魔女尤其艱難。魔女的一切經歷都會成為“靈”的養分,在自我的真靈未曾成熟以前,尤安娜的褻瀆很可能對她造成難以磨滅的汙染。

   瓦妮莎不排斥愛欲,她幻想過小姨,幻想過某天會喜歡上某位同齡魔女,用精妙的魔法體驗快樂,但是,她從未想過踐踏自己的尊嚴,成為一個給惡徒口交的……婊子。

   瓦妮莎感覺自己正沉淪為一個不要臉的婊子,比起欲望的勾引,她更恐懼那樣的自己。

   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惡心!

   強迫自己這樣思考,瓦妮莎推搡著尤安娜的大腿想要掙脫,然而尤安娜按著她的頭,不容置疑,緊接著,尤安娜的上半身也隨著腳趾蜷曲起來,她的花徑像無底的蜜壺,醉人的噴流嗆得瓦妮莎喘不過氣,一浪接一浪,瓦妮莎發瘋似地拍打著尤安娜的腿,甚至想用牙齒去頂傷對方的花蒂,可她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尤安娜的毒藥腐蝕了她,讓她軟得只能為人排解性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尤安娜釋放欲望的歡愉尖叫響徹寢房,她第一次高潮得如此酣暢,以致於雙手直接脫力,讓掙扎的瓦妮莎倒在精致的地毯上,但她相信,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惡心……噦……”

   瓦妮莎呢喃著嘔出大口大口的淫液,她忽然頭腦眩暈,小腹難受至極,胃中翻江倒海,仿佛有刀子在絞。

   “惡心……噦……惡……嗚嗚……”瓦妮莎語無倫次地呢喃,憎惡的謾罵漸漸淪為哭嗓,“我好難受……”

   “蠱蟲在你體內成型的排異反應,這是我參考囚室魅魔創造的秘術,是魅魔,不是淫魔……”尤安娜撐著扶手站起來,玲瓏嬌小的腳趾踩在瓦妮莎還不時聳顫的陰阜上,抵住小穴,小腹、髖骨再到恥骨的部位逐漸有緋紅色的花紋成型,“一些世界對二者混為一談,實際上,那些美好的雌性通過靈魂交媾繁衍,擁有超乎尋常的夢幻力量,教派的嬤嬤很喜歡強暴與部落走失的魅魔,看她們哭。”

   瓦妮莎哭嗓著:“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也許吧,我只是想上你,”尤安娜聳了聳肩,突然說,“對了,蠱蟲會讓我們的靈魂產生聯系和通感,我想你知道這對你尚未成熟的‘靈’意味著什麼。”

   瓦妮莎美眸陡然睜圓,她仿佛看到一根根無形的鎖鏈正向自己裹來,再難掙脫,她難以置信:“你這是犯罪……!”

   “只要不被發現,便不是犯罪,我的靈魂比你更強,所以從今往後……”尤安娜笑眯眯地欣賞著瓦妮莎,用令少女絕望得無以復加的甜美嗓音說,“你從身心都是我的所有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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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52887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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