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受難日系列

第15章 聲望的受難日

  自從她們離開港區,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窗外的樹葉掉落又新生,此刻,正是長夏將盡的日子,窗外的大樹下,拎著手提包的雇員和戴著帽子的工人們腳步飛快地來來去去。

   聲望已經不想再回憶過去的時光,即便過去的時光充滿快樂,服侍主人的起居,看著主人給一個個可愛的艦娘買新衣服,將她們一個個擺放在秘書艦的位置上,對著海倫娜的那對巨乳戳來戳去,又不准艦裝壞掉的大青花魚入渠……可是主人還在身邊,戒指還在無名指上,那就夠了。

   作為提督,他會有許許多多的婚艦,但作為主人,他只會有自己一個女仆長,即便他會用非洲戰神之類的外號來調侃自己,她也從來沒有生氣過,主人做什麼都是有道理的。

   一切都那麼完美,所以聲望想著大概她們的鎮守府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鎮守府吧,有著比每一個鎮守府都更多的姐妹,怎樣的敵人也不是對手,資源也很充足,她們能夠一直守護附近的海域,直到主人變成白頭發的老人,她們也不再年輕的時候,也許是五十年,六十年以後。

   可並沒有到她們都變老的那一天,主人就不見了。既沒有聽到主人推開門的聲音,也沒有找到主人的足跡,明明前一天晚上才為主人鋪好床,被褥的褶皺仍在,溫度也仍在,主人卻已經消失無蹤。

   先是迷茫,將一切當做一個玩笑,然後是爭吵,激烈的爭吵,甚至懷疑姐妹們中的某一個藏起了提督,列克星敦和她極力調停,卻勞而無功,曾經的姐妹們幾乎鬧到兵戎相見,最後是多方尋找無果後絕望的哭泣……俾斯麥先走了,她帶著裝到快要溢出的資源和歐根親王一起離開,她們相信提督一定還在世上的某個角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然後威爾士和反擊向聲望發出邀請,在聲望本能地搖頭之後她們也離開了,她們認為提督被深海以未知的力量咒殺了,她們要建設一個鎮守府,和那群深海的婊子打到流干最後一滴血。

   那之後維內托冷笑著,帶著幾位意系驅逐艦從倉庫里搬走了大量資源,拂袖而去,逸仙為提督立了座衣冠冢,在墓前跪了整日後,被重慶攙扶著離開港區,連列克星敦姐妹也在數夜未眠後流著淚與她告別,她竭力試圖留下大家,可是,沒有主人的女仆長,無論是那份堅強還是一以貫之的瀟灑氣度,都無法將崩潰的港區維系住。

   從足以與所有深海院長對抗的絕強港區,到無人居住的鬼蜮,只花了不到一個月。

   所以每一個和主人共處的美好夢境,都以那張無人睡著的床,那張落了灰的辦公桌,和被維內托在盛怒之下一拳打破的窗玻璃作結。

   天生的冷靜和堅強讓她無論在現實還是夢中都沒有哭泣,可最後她也走了,走了很遠很遠,穿過整片大陸,和胡德,皇家橡樹,還有好幾位英系艦娘一起,僅僅是在那殘破的港區中多呆一天,她就感到痛苦正磨損心神。

   距離過去的港區橫跨了半個世界的這里,噩夢和那令人痛苦萬分的回憶都減少了。她們將小驅逐艦們送到學校,開了一家公司,艦娘們由於都有艦裝,往往會出於興趣研究一些機械相關的東西,所以公司業務先從幾種軍民兩用的機械零件做起。

   可想要經營好一切,談何容易。

   盡管胡德也努力試著幫忙,但她實在是沒有任何經營頭腦,連下屬都管理不好,只能當個讓大家安心下來的吉祥物;不過還好,無論是管理下屬還是招納人才,之前實際上和自家妹妹一起照顧著港區的大小事務的聲望都在行,更不要說之後又有一位曾是個小提督的年輕人辭職過來,也讓她省下來了不少功夫。

   這一切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但還有一種困難,是憑借著聲望的堅強與才智絕對無法克服的。

   利益集團,在俄國稱為希拉維克,在美國稱為軍工復合體,在日本稱為財閥;末日降臨之前,利益集團面對著政府的反壟斷打擊,尚可以說有所收斂,而在深海襲擊下,所有的政府幾乎全部隨著暴力機關被深海摧毀而崩潰,世上唯一可以稱為統治者的是松散的艦娘總督府,這種情形之下,利益集團很快便自然的聯合起來,和城市底層的黑幫一起,像是死屍的腐肉上自然滋生的蛆蟲和落在死屍上的禿鷲,一上一下地讓從零開始創業變得無比困難。

   不過,無比困難,並不代表不可能。

   她們所定居的這座城市,有著艦娘總督府的一個分部,讓集團不能做得太盲目張膽,可偏偏,那個優雅地行走在普通人中間,擁有著異色瞳的美人,比起世上的所有庸脂俗粉都更加吸引到了豪富們,這讓聲望有了一點籌碼。

   她從窗外的樹上轉過頭,看著桌上燙金的邀請函,慢慢將頭頂戴了許久的女仆發箍摘下,珍惜地收進衣櫃里,輕嘆。

   籌碼只有這麼多,但是這就夠了。

  

  

  

   “我很清楚我們只是一家小公司,上下游供應鏈上,我們公司無論在價格上還是質量上,都並沒有特別的優勢。”

   盡管她是這場酒會上的唯一一個女人,但那雙美麗的異色瞳游刃有余地掃過周圍的每一個男人,那雙擁有嬌嫩肌膚,柔若無骨的十指交叉在一起,並沒有因為接下來要面對的糟糕情況而顫抖,即便這場酒會上的每一個男人都用仿佛野狗看著仍舊散發著血腥味的生肉般,毫不掩飾渴望的眼神看著她,房間中的酒氣,酒桌前顯然是用來表演的鋼管,與她那前凸後翹,完美到令世上的大多數女孩子都完全無法想象的美好身材更是讓酒會的氣氛幾乎像是AV的攝制現場,如果不是她那副永遠保持著完美與瀟灑的儀容並沒有因為氣氛的糟糕而稍有變化,恐怕現在,她那身保守的制服裙裝早就已經被撕裂,暴露出其下的胴體了吧。

   “這是當然。像聲望小姐這樣蕙質蘭心的女子能夠賞光陪我們諸位飲酒也是我們的榮幸。既然聲望小姐如此可靠,接下來的投標,還是交給胡德小姐與聲望小姐的公司較好吧……哈哈,相信聲望小姐,一定能不負眾望的。”

   為首的男人笑著舉起酒杯,向聲望致意,聲望也優雅地頷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既然諸位能夠看得起聲望,我很榮幸能為各位獻上舞蹈,還請諸位在以後的生意中多多關照。”

   她閉上眼睛,等待了三秒鍾。

   每次像這樣做的時候,她都會等待三秒鍾。

   作為他的女仆長,大多數時候,她必須在沒有主人的指示的情形下自行其是。所幸她無論性格還是才智,都卓越到足以做出合適的決斷,然而,只有這個決斷,她無法說出是否是正確的。

   ……這是必要的,如果沒有這樣的必要舉動,她們的財力就絕對無法達到能夠在大范圍內尋找提督的地步,而且,她們只要將公司做得夠大,也可以讓提督來找到自己。

   ……可是,必要的事情未必是對的。她還記得當初自己隨侍主人身側,在一場與深海艦娘的較量中,她艦裝大破,但遠處的院長更是幾乎已經癱在海面上,艦裝差不多徹底壞掉了——與自己同行的姐妹們都還沒受傷,在她的判斷中,收益遠遠大於風險。

   但主人還是將她們都召回,泡在浴池里的她覺得當時擊敗院長是必要的,為此冒著犧牲掉自己的危險其實並不過分——但主人搖一搖頭,他和聲望說,院長可以之後再打,大破進擊是萬萬不能的。

   主人這麼說,那麼就是對的。

   所以,在聲望看來必要的事情,在提督眼里未必就是對的。她渴望著提督會在這個時候打開房門,告訴她,這樣做是錯的,接下來不准這樣做了,那麼她就會聽從,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作為女仆長的她如同提督的手和腳,會將一切都獻給心愛的主人。

   三秒鍾過去,她睜開眼睛,帶著些許遺憾看向房門口,厚重,華麗的大門關得嚴嚴實實。

   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主人並沒有回應她的祈願,出現在她的身邊。

   “舞蹈只是我的業余愛好……那麼,獻丑了,諸位。”

   隨著她的指尖輕輕在那件保守的襯衫領口游走,再向下慢慢動作,男人們的目光仿佛看著巨大寶箱被打開的海盜們一般,被吸引在那赤裸的脖頸與线條優美的鎖骨之上,再向下游動到她那飽滿,珠圓玉潤的美艷乳房,最後,隨著那件襯衫與套裙一並滑落,她那絕美女體上的衣裝,便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大飽了眼福。

   黑色的,裸露出大半乳球的兔女郎裝是上半身唯一的裝扮,甚至讓粉嫩的乳暈都略微暴露在外,而那线條優美,兼有矯健的肌肉线條與柔嫩肌膚的後背,更是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完全暴露在外,即便這被包裹著的少數肌膚也幾乎與全裸無異——那有著馬甲线的完美小腹也好,手不能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巨乳也好,全部都靠著用來固定兔女郎裝的那一條纖細的透明系帶上,隨著它掉落,這兔女郎裝便也會掉落。

   而身下那件與兔女郎裝格外相配的黑色連褲襪,與從肚臍高度就開始收緊的兔女郎裝一起,讓聲望那飽滿勾人的大腿內側也好,渾圓挺翹的蜜臀也好,全部都足以被周圍的男人們盡收眼底,無疑,那微微透肉的連褲襪內,沒有內褲甚至系帶內衣的存在,即便在座的男人們都不是雛兒,他們的呼吸還是粗重了起來,忍不住想象此刻麗人的下體正處在何等勾人情欲的狀態,接下來他們又要如何順理成章地將陽具插入其中。

   將落在地上的套裙撿起來搭在椅背,忽略了男人們忍不住瞄著她深邃的事業线的眼神,她優雅地將兔女郎裝所需要的兔耳發箍戴在頭上,仿佛過去帶上女仆發飾那樣自然,然後,聲望輕輕撩開剛剛因為低頭而垂落的幾縷淡金色秀發,以模特們走貓步般的姿勢邁開腳步,仿佛正炫耀著自己那堪稱奢華的裸背與嬌臀,可她也的確有炫耀的資本,很少有女性能夠將性感,柔媚與瀟灑結合在一起,即便她們是集中了無數幻想而誕生的艦娘。

   終於走到鋼管旁的女仆長向著男人們露出完美無缺的微笑,輕巧地抬起一側玉腿,毫不費力地將那踩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抬高到超過頭頂,單手扶著鋼管的麗人盡情展現了自己大腿內側那優美的线條之後,再用那唯一仍踩在地面上的腳掌優雅地轉了半圈,向著鋼管低下螓首,仿佛親吻真正的肉棒般虔誠地吻在了那冰冷的鋼鐵上。此刻,即便是最為苛刻,見過最多艦娘的富豪,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很美,就像是世上最為美麗又淫蕩的精靈那樣。

   “好!”

   男人們大聲鼓掌,酒水的味道令絕麗的少女微微皺起眉頭,她不喜歡喝酒,但情勢所迫,還是喝了不少,盡管這種程度的酒水還不足以影響她的判斷。

   她用另一只手緊緊抓住鋼管,雙手同時發力,讓那一雙仍舊踩著高跟鞋的,修長而勻稱的玉腿在空中畫出一個優美的弧形,然後再讓雙足形成一個優美的一字馬,最後,在男人們的視线中並攏雙足,輕輕勾動腳腕的同時讓雙足小幅度地摩擦,將腳上踩著的高跟鞋緩緩甩落,這才優雅地用一雙赤裸的玉足輕點地面,雙手也松開了鋼管,即便是如此高難度的動作,她的氣息卻沒有任何慌亂。

   聲望那絕美的軀體有著比其他艦娘還要更強許多的爆發力,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距離提督太遠太遠的緣故,過去她也是離提督越遠,就越感到狀態絕佳。

   可男人們不在意她的舞蹈難度如何,只在意那具被盡情展現出來的華美嬌軀——這些比聲望富裕千百倍的男人們此刻感覺自己又仿佛回到了年輕時代,適時地,侍者們送上了用來玩弄眼前人的玩具,這家酒店並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拉皮條的事。

   “跳蛋嗎……那麼,這位先生想要把跳蛋塞在哪里呢?”

   聲望平靜地出聲,舒展著自己剛剛熱身後微微見汗的嬌軀,沒有任何內衣的乳尖與小穴在剛剛的動作中與布料摩擦,已然略微充血,但她仍舊保持著專注,努力不讓艦娘那天生敏感的媚骨淫軀占據自己的思考。

   “當然是你那嬌嫩又可愛的菊花咯……嘿嘿,小姑娘挺會選嘛,穿這麼一身情趣服……”

   聲望精心選擇的那件兔女郎裝自然不是常見的款式。這勾人情欲的衣裝仿佛覺得讓裸背和大半酥胸被人盡情視奸仍舊算不得暴露一般,在臀溝處大膽地鏤空,只是在連褲襪的遮掩下方才沒有走光——只不過,現在連褲襪要被撕開了。

   男人笑著將那雙有著老繭的粗糙大手放在了女仆長那絕麗的挺翹嬌臀上,本能的,聲望試圖掙脫,可還是逼迫著自己站定,迎合男人的動作。

   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絕對不能半途而廢……她絕對不希望事到臨頭,她們努力建立的公司又倒閉了,她們又只能到總督府去尋求救濟,那樣的話,等到提督回來的那天找不到她們,不知道他會多傷心。

   “嗯……唔……”

   男人的手隔著連褲襪撫弄臀瓣,手指在那仿佛蜜桃般絕美的臀上游走的感覺令聲望聯想到濕潤的蟾蜍,她努力咬緊牙關,忍受著男人更進一步靠近,享受地嗅聞著自己的一頭金色秀發。

   而另外一個高大的男人也靠近了自己的另一邊,他的手中則是兩個小小的夾子,不用說,聲望也知道接下來自己要被做些什麼,但出於艦娘的驕傲,她面對著那一對電動乳夾仍舊努力挺起乳房,讓男人能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盡情欣賞著聲望那知道乳夾很快就會夾上來而本能地充血勃起的粉嫩乳頭,最後在聲望那帶著羞惱的眼神中低下頭,在她那大半暴露在外的渾圓乳球上一吻,胡茬摩擦乳頭的感覺令聲望十分不快。

   “放松,聲望小姐,不用那麼挺胸抬頭也可以……”

   終於看夠了的他甚至還有余裕貌似關心地對聲望說了這麼一句話,可聲望顧不上回答他,身後的連褲襪隨即被撕裂。

   “嗯……哈啊……好突然……哈……”

   暴露在外,呈現出完美的圓潤流线型的臀溝,讓聲望本能地感到了些許冷意,無論事先做了怎樣的心理准備,當男人那滿是老繭的粗糙食指沾了點冰冷的潤滑液,沿著她的臀溝末端,自下而上地撩過整個臀溝,她還是感到全身上下仿佛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本能地呻吟出聲,而那因為潤滑液而冰冷的手指,隨著她努力壓抑著的小聲嬌吟,一口氣插進了她柔嫩可人的菊花之中,感受到強烈異物感的少女後庭,也本能地將那根手指夾緊,可男人就像是已經給不止一個女孩子破過後庭的處女了一般,並沒有急著強行插入,而是小幅度地旋轉手指,隨著指尖磨蹭著括約肌帶來的陣陣刺激以及跳蛋在直腸內激烈顫動帶來的一陣陣淫悅,完美的女仆長手指無聲地抓緊了鋼管。

   而自然,完美的女仆長在這一瞬間漏出的軟弱輕哼聲,引起了更多男人的色欲,隨著男人粗糙的手指在聲望光潔的菊花之中進進出出,每一次動作,聲望都漏出一聲含混不清的輕嘆,即便平日里再如何瀟灑自如,她畢竟還是敏感的艦娘。

   不過,只是這樣的話,應該還能夠至少把手頭這支舞蹈跳完。

   輕輕咬住嘴唇,聲望那精致的兔耳與整個螓首一同垂落,她的雙手沿著鋼管向下捋過,整個身體在雙腿筆直的情況下彎折成了優美的倒V字型,將那豐滿淫熟的臀瓣凸顯得越發可人。

   “您看……像這樣,如何?”

   耐心地等待著男人將沾著潤滑液的手指從自己的後庭之中拔出,手指在她的連褲襪上擦了一擦,在其上留下一道水跡,聲望這才繼續動作,靈巧地一邊向著男人們發聲,一邊大幅度地旋轉整個身子,兔女郎裝包裹著的,原本擺出倒V字的裸體,此刻隨著雙手發力,那矯健的身軀憑借看似纖細的雙臂力量一口氣抓住鋼管倒立了起來,將那僅有連褲襪包裹的艷麗股間盡情展現在男人們的視野中之後,她再讓整個身子反弓,那一頭絕麗的淡金色秀發垂落向地面,而那與冰涼鋼管之間只隔著比紙更薄的連褲襪的玉臀,則仿佛正在為鋼管做著素股服務一般,用剛剛男人抹上的潤滑液作為潤滑,優雅又淫蕩地上下聳動著,她淫蕩的喘息聲與跳蛋的顫抖聲混在一起,那具前凸後翹的艷麗嬌軀展現出的比起真正的兔子還要更加靈活的動作,讓這些見多識廣的富豪們也忍不住大加贊嘆。

   “聲望小姐可真厲害!”

   ——只是,即便此刻因為頭下腳上,只能看到男人們的下半身,聲望也能看到他們膨脹起來的股間,顯然這樣的贊美不完全因為自己的舞蹈。

   “多謝夸獎……”

   盡管如此,作為女仆的禮儀,還是讓聲望優雅地出聲,旋即,她施展出即便專業舞者也難以企及的高超技藝,在一瞬間松開雙手撐住地面,仿佛傳奇的瑜伽舞者般,維持著股間緊貼著鋼管,雙腿完全展開的姿態,她以手代足地向著身後退去,始終繃直的身體維持著僅僅用小穴與鋼管相接的狀態,仿佛教師們常用的教具中斜邊角度可變的三角尺那般慢慢滑落,動作輕而穩定,可無論小腹還是大腿的繃緊都體現出這樣的技巧需要非人類的技巧才能達成——但無論男人還是她自己,都沒有注意自己用上的技巧。

   ——隨著小穴與鋼管在潤滑液作用下的磨蹭,整個肉穴仿佛火燒一般,連褲襪的摩擦讓它溢出些許淫靡的水跡,在鋼管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线,而竭力忍耐著這樣的快感,讓聲望的臉頰也仿佛火燒一般,可竭力沒有悲鳴出聲的聲望還是完成了最後的動作——連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展開成淫蕩的M字,隨著高跟鞋輕輕撞擊地面的響聲,以工口的分腿蹲姿勢踩上地面。

   “聲望小姐……就不用那麼費力的舞蹈啦。雖然聲望小姐的舞蹈誰都想多看一會,可是現在,這不是天已經晚了麼?大家啊,想和聲望小姐一起睡覺都已經想瘋了……”

   煞風景的聲音響起,已經迫不及待的男人,借助著聲望的整個嬌軀都向後撐著地面,那一對渾圓乳球毫無防備的功夫,直接就向著這一對飽滿的渾圓伸出了自己的魔掌,那原本就暴露出整個上半部分乳峰的兔女郎裝自然完全無法遮掩住這樣的攻勢,隨著那雙手一口氣握住這對微微汗濕的渾圓,粗糙的掌心毫不客氣地來回搓弄起早就已經充血的乳尖,聲望那因為舞蹈而繃緊的嬌軀也逐漸放松了下來。

   ……主人,如果您再不來我身邊的話……

   帶著某種含混的悲哀,隨著男人的手心肆意沿著粉嫩的乳首畫著圈子,聲望沿著男人們的褲腿間隙望向門口。

   當然,門早已經被反鎖上,知道大人物們要在這里玩弄某個運氣不好的少女,就連原本的服務員們也在上了菜之後就再也不來煞風景了。

   “哈啊……我一介流浪艦娘,能夠承蒙各位的錯愛,真是榮幸……還請您容我脫掉這身衣裝……嗯唔……”

   不過,顯然穿著這身兔女郎裝的聲望比起脫掉更加受人喜愛,男人們的回應是將那件原本遮掩住乳峰的兔女郎裝一口氣向她的小腹下拉去,只是一瞬間,僅有的用來固定的透明系帶繃斷,很快,那一對圓潤挺翹的白兔,便隨著男人肆意撫弄的手指,而以顫巍巍的淫靡姿態出現在了男人們的面前。

   聲望的乳尖小巧粉嫩,乳暈卻並不如同乳尖那般小巧,大塊圓潤的淡粉色與周圍的奶白色肌膚涇渭分明,令她的乳房顯出某種與普通人略有不同的誘惑與美艷。

   而隨著身下的男人動手將她那一直包裹到腰際的連褲襪撕得更加破爛,那美麗的蜜肉也暴露在了男人們的視野之中。

   大概是因為聲望比起許多艦娘來說都更加成熟得多,完美瀟灑的女仆長那嬌艷欲滴的肉穴被淡金色的陰毛所保護著,小塊的毛絨仿佛金色的葉片般遮掩著聲望那張開的兩瓣嬌花,僅僅是看著那層疊的淫亂媚肉,就讓這幾個男人忍不住將陽具一口氣插入其中。

   周圍響起了一連串皮帶與長褲落地的聲音,聲望想要撐起身體,可是,男人那不斷揉弄著她乳峰的雙手卻仿佛舍不得放手一般,來回動作著欺負聲望那嬌挺的美乳。

   所幸完美的女仆長即便是這種時候也有辦法,用單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手抬起,為這個男人解開腰間的皮帶,旋即,她的舌頭便自下而上地舔過男人的卵袋與陽具根部,仿佛要為這位大人物做一次充分的清潔一般,沿著那散發出濃郁汗味和雄性氣味的卵袋,聲望的粉舌來回游走著,做出一次又一次小幅度的攻勢,讓這個男人忍不住發出無法抑制的低哼聲,雙手卻抓得更緊了幾分。

   “嗯……啾噗……咕啾……”

   她知道這張餐桌上的每一個男人自己都得罪不起,只好盡快讓眼前這個率先偷吃的家伙射出來——所幸,她過去為了侍奉提督,精心練習過無數種性技巧。

   ……只是,連她自己也想不起來,究竟這麼多的技巧有沒有在提督的身上用過了。

   拋開腦海中的痛苦感觸,她開始了對男人的乳口並用——雙腿以M字打開的狀態坐在地上的聲望騰出了一雙玉手,一邊輕輕吸舔著男人的卵袋,絲毫不顧忌精致的俏臉上黏上了男人濕漉漉的陰毛,她的雙手一左一右地輕輕推擠自己的乳球,將這根長度驚人的肉棒頂端包裹在了自己的乳峰之間。

   所幸,他的年齡畢竟已經大了,肉棒不再像是年輕人那般,上翹得如同騎槍,隨著這份與普通的乳口並用完全不同的侍奉方式,聲望感受到了男人的卵袋在快感下忍不住縮緊——她輕吹了一口被自己舔的透濕的兩粒睾丸,而同時,那一對飽滿的美乳也一左一右,來回磨蹭著男人那膨脹得發紫的龜頭,用汗水作為潤濕的美乳帶給這位年長者以視覺和身體的雙重刺激,僅僅是這樣的動作,就已經讓男人的陽具一陣顫抖,險些無法把守住精關。

   “哈……聲望小姐,可真是騷得很啊……”

   男人拼命繃緊身體,而聲望舔弄著卵袋與陽具根部的唇舌同樣漏出小聲的悲鳴,另一個迫不及待的男人用手指插入到聲望那因為M字開腿而盛放的蜜肉之中,隨著中指與無名指的來回勾動,被輕易找到G點的麗人盡管竭力忍耐,聲音仍舊顯得淫靡了幾分。

   “咕嗚……啾噗……嗯噗……噗啊……哈……”

   可最後還是這個男人率先射出精液,聲望那仿佛鋼琴家一般修長而靈巧,絲毫也沒有因為平日操持公務而粗糙,仍舊保持猶如凝脂般粉嫩的指尖,隨著乳峰一左一右地擠壓龜頭,也輕輕搔弄起龜頭頂端的尿道口邊緣,再向上一路滑動到陽具竿部的青筋,隨著聲望的雙腮吸緊卵袋,她那妖艷的異色瞳微微眯起,大量的濁精隨著她吸舔的動作一口氣飛濺而出,而她也順勢激烈地搓動自己的那一對豪乳,讓男人將全部的白濁都射在自己那魔性的乳溝之間,直到男人喘息著漏出悲鳴聲,她才停下吸舔,轉向那此刻已經完全委頓下來,其上仍舊粘著精液,與她的乳峰之間拉出一道細絲的龜頭,將那委頓的龜頭含在口中,來回吮吸的聲音不僅讓這個已經射過一次的中年人痛苦不已,也讓周圍色心大起的男人們的肉棒比平日里更加挺硬了幾分。

   將濃郁的精液咽下,聲望那含笑的異色瞳旋即轉向了自己面前的男人。

   作為完美的女仆長,聲望大概比整個港區中的任何一個艦娘都擅長性技,而這些位高權重的男人,無論在體能還是技巧上,都遠遠比不過她。維持著女仆長的禮儀完成所有這些工作,然後,盡快將這些令她厭惡的男人拋開在腦後,回到胡德小姐和其他人身邊吧。

   這樣想著,她優雅地微笑,一雙素手搭在眼前男人的肩膀上,妖異的異色瞳仁飽含偽裝得恰到好處的情欲,向著眼前的男人出聲。

   “不能勞煩您自己動呢……若您不介意,就由我騎在您身上如何?”

   “能被一位真正的艦娘說出這種話,今天不會是我的幸運日吧?”

   男人笑著出聲,金發麗人微笑著看著男人躺在地上,自己並沒有如同普通的女上位般,擺出鴨子坐的姿勢,而是重新做出了之前的工口蹲——雙腿向外張開的她,甚至沒有脫下高跟鞋,盡情展現出連褲襪下大腿內側矯健而完美的肌肉,旋即,深蹲的她用單手扶住男根,讓那膨大充血的龜頭頂在自己已經透濕的小穴入口處,仍在不斷震動的跳蛋拉繩仿佛一根尾巴一般從她的後庭花中垂落到地面上,就像某種過於纖細也過於長的兔子尾巴。

   “哈啊……若諸位迫不及待,我也可以,用手和嘴來為諸位閣下服務……哈啊……如果……不嫌棄的話……”

   隨著陽具頂在聲望的蜜肉入口處,聲望並沒有顯得太過慌亂,輕輕撩開在剛剛的口交中弄濕的幾縷秀發的同時,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嘴唇上殘存的些許唾液,另一只手來回輕輕晃動著身下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用自己的小穴中滴下的愛液為這個男人做著潤滑服務,直到整個龜頭都被少女的愛液打濕,她才慢慢沉下腰,讓龜頭沒入到自己那緊窄妖媚的穴肉之中。

   “我們怎麼會嫌棄……”

   在仿佛天生榨汁姬的麗人那妖媚的笑容中,男人們圍攏了上來,順勢,聲望的腰際一口氣沉到了最深處,終於,整根肉棒都一口氣插入了進來,隨即,仿佛在做窄距深蹲一般,隨著聲望的小腹和大腿同時繃緊,那根肉棒又被一口氣吐出到了龜頭附近,這兼有矯健和性感的麗人上下挺動嬌軀的同時,胸前那一對仍舊粘著精液的大白兔也上下晃動出淫靡的姿態,讓男人們在期待中扶著自己的肉棒湊近聲望的臉頰,而異色瞳眸的麗人也很快給予了他們熱烈的回應——早就在港區的眾多事務中練出了一心多用的本事的女仆長,用雙手同時握住了兩邊形狀各不相同的男根。

   側過腦袋,微微挑起眉毛,她含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這根膨脹到了極限的上翹陽具,卻並沒有急著將肉棒完全吞入,而是借著自己的腰際上下扭動的狀態,從不同角度輪番用唇舌和兩腮對含在口中的膨大龜頭刺激不已,而握著肉棒竿部的手也沒閒著,仿佛保養槍炮般地借助沿著唇瓣流出的唾液來回搓弄著堅硬的雄根的同時,另一只手也靈活地擼動著另外一邊那因為年齡大而有些下垂的膨大男根。

   “啾嚕……咕啾……噗……”

   絲毫沒有因為兩根肉棒的精神頭不一樣就厚此薄彼,絕麗的女仆長不時扭過螓首,吐氣如蘭地用自己的唇輕點男人膨大的龜頭,舌尖則是反復欺負著那不斷漏出先走汁的尿道口,再在這個男人即將射精的一瞬間松口含住另外一邊的龜頭。

   “哈啊……聲望小姐,在床上的樣子真不愧是英國的驕傲……”

   身下的男人也同樣完全無法抵御聲望那游刃有余的榨精,平日里男人們也玩弄過不少模特或演員,可這些被他們以權勢強行招來的女人往往是說一聲,動一下,而像聲望這樣,不僅在美貌上超過她們,更加能夠主動侍奉男人們的每一處敏感帶的女子,令這些富有的男人們也心動不已。

   “呼……啾噗……這只是……淑女平日里的一點小愛好……不值一提……嗯啾……”

   ——的確,可這份小愛好,原本應該由她和心愛的主人共同享用。

   ……主人已經不在了,她帶著某種心痛再一次向自己重復,現在應該專心用上自己的全部技巧,將這些衰老的富豪身上的全部精液榨干,拿著他們的承諾回到公司里去。

   這只是單純的交易,既不涉及感情,也不涉及背叛。

   “聲望小姐……射了……”

   身下的男人已經到了極限,膨大的陽具磨蹭肉穴,帶給聲望一陣陣溫和的快感,只是這份快感還沒有到無法忍耐的地步,聲望一邊前後擺動著腰胯,一邊讓自己的蜜肉夾得更緊,本就是真正名器的小穴,在因為此刻的體位而繃緊的腹肌作用下,仿佛縮緊到極限的海葵觸手一般,每一次聲望上下扭動自己那被連褲襪與兔女郎裝包裹的纖腰,都會讓男人的喘息聲變得更加激烈,終於,隨著小穴中傳來的一陣熱度,男人猛烈挺動著自己那有些肥胖的腰際,將白濁盡數灌入聲望的體內——隨著男人肆意的抽插,她恰到好處地表演著喘息和悲鳴,片刻之後,才仿佛脫力般慢慢撐起自己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矯健腰際,讓白濁沿著自己那閉合的兩瓣蜜唇向外拉出一道長线,與愛液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呼……您真厲害……哈啊……啾噗……快要……爽到壞掉了呢。”

   喘息不定地向著這些富豪們發出表揚的同時,她也沒有忘掉用舌尖反復磨蹭兩邊的兩根肉棒,而這兩根因為缺乏鍛煉,而不再如同年輕時那般耐久的陰莖,也就隨著聲望輕盈而溫柔的逗弄,和比之前更加快了幾分的擼動而很快抵達了極限。

   “啾噗……哈啊……全部,都射給我吧……啾噗……咕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她激烈的喘息聲,被她含在檀口中的龜頭噴射出了全部的精液,而另外一邊,男人貼著她那猶如精靈般迷人的臉蛋,仿佛幼兒的塗鴉般射出大股白濁,將金色的發絲與那優美的俏臉一並染上白濁的顏色,可聲望不僅沒有展露出任何不滿,甚至在將另外一邊的男人射出的全部精液都仿佛瓊漿玉露般飲下之後,再轉過頭,將這根同樣在射精後委頓下來的肉棒含在口中輕輕吮吸,直到其上的雄性氣息與白濁全部被那仿佛有著魔性的芳唇掠奪殆盡。

   “哈啊……抱歉,讓大家等得太久了……可以由我騎在您身上嗎?還是,您更青睞其他的玩法?”

   向著房間之中最後剩下的三人,她仿佛真正的雌兔一般,手足並用地爬到距離自己最近的男人面前,先側過臉頰,在男人的肉棒上輕輕一吻,再溫柔地向著這個男人出聲,不過,隨著男人那仍舊粘著潤滑液的手指掃過她的秀發,說出自己的要求,聲望也因為男人有些過分的要求而秀眉微蹙。

   “三洞齊開嗎……如果幾位都願意的話,我也沒有意見呢……可若我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還請不要嘲笑我。”

   即便是此刻,聲望仍舊保持著女仆長那近乎完美的風度,看著男人躺在她面前,沒有直接騎在男人身上,而是先低下頭,從陽具的根部開始向上舔過,直到整根肉棒都被自己的舌頭舔到潤濕不已,聲望才慢慢膝行向前,隨著一聲含混不清的喘息,那仍舊在慢慢滴出混雜白濁的愛液的小穴入口與男人膨大的陽物親密接觸,將聲望那銷魂蝕骨的名器再度填滿。

   “我們玩女人,可不就是為了讓女人羞恥得淫叫個不停嗎……我倒是想看看,艦娘的菊花和人類的菊花,有什麼分別——”

   隨著聲望的一聲略帶慌亂的嬌吟,身後的男人輕輕拍了拍她嬌挺的臀瓣,捏住原本填滿肛穴的跳蛋,隨即也不顧聲望是否准備好,便向外用力拉動跳蛋,聲望本能地夾緊後庭,可早已被充分潤滑過的肛穴只是在一陣空虛感中綻放開美麗的淡粉色,肛肉被扯動得微微外翻的同時,也與那枚顫動不已的跳蛋說了再見。

   只是很快,一根比起跳蛋來更加粗壯的肉杆便頂在了麗人的後庭上,已經被充分潤滑了的後庭花,輕易便容納了這根平均尺寸的雄根,可男人就像是在等著與其他人一起上陣一般,僅僅只是插入了小半龜頭便慢慢拔出,而與此同時,最後一個比聲望還要矮小幾分的男人也走到了聲望面前。

   “呼……交給我吧,嗯啾……”

   盡管同時面對著三面夾擊,聲望還是並沒有表現出多少慌亂,她伸出纖手撩開自己幾縷汗濕的秀發,檀口微張,用粉嫩的舌尖向外吐出,輕輕舔舐著那根不算太過粗壯的肉棒,與此同時,她略微放緩了扭動纖腰的節奏,讓身後的男人能夠將陰莖頂在她的臀溝之間來回摩擦,每一次男人的肉棒磨蹭少女的臀溝,女仆長便會漏出些許刻意的嬌吟。

   “咕啾……噗哈……那麼……我開動了……”

   聲望微微抬起眼簾,她以前曾經在書里看到過口交時應該怎麼做,在舔舐肉棒的時候,要抬起眼簾,自下而上地和眼前的男人對視,哪怕是再怎樣冷酷的男人也沒辦法在美人那俏麗的臉蛋緊貼著自己猙獰的雄根時不產生反應,眼前的男人也是如此,隨即,聲望並沒有急著將整根肉棒含在口中,而是繞著圈子,仿佛正在用紙巾擦拭珍貴的寶物一般,反復用手指將口中漏出的唾液塗抹在男人的陽具上,很快,男人的肉棒就已經勃起到了極限。

   “嗯啾……咕嗚……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隨著聲望深深低頭,將整根肉棒完全含納在自己的口中,身後的男人也快速地抽動了起來,沾滿了潤滑液的肉棒一口氣插入到直腸最深處的同時,眼前的中年人也用那雙顯然經過精心保養,汗濕的手掌按住她那一頭剛好齊肩的金色短發,用深喉的方式讓聲望那一雙美麗的異色瞳瞬間上翻,喉管被強行撐開的痛苦和窒息感蕩漾開來,可最為痛苦的卻並非是被三洞齊開的痛苦,而是心理上的——她多麼希望此刻粗暴地按壓著她的頭發,有節奏地挺著自己腰部的男人是她的主人,這樣的話,即便他的動作再粗暴幾倍,她也會欣然接受……

   “啾嚕……滋噗……啾……嗯啾……”

   強行將腦海中明明觸手可及,卻怎樣也想不到容貌的提督忘卻,聲望有節奏地擺動著自己的腦袋,配合著男人挺腰的節奏,每一次這個男人的肉棒向前挺動,她就好像要將整根肉棒都一口氣吃下去一般同樣向前搖動螓首,讓龜頭整個沒入到自己的喉管之間,每完成一次這樣的動作,身後和身下的兩個男人也會默契地挺動腰部,讓她的雙穴隨著被不斷侵犯而有節奏地翻出粉嫩的軟肉,再被抽插的動作帶回去,從來沒有過雙穴同入的體驗的聲望,每一次被這樣粗暴的凌辱,都會感到難以忍耐的愉悅感,隨著喉嚨里不斷漏出淫靡的輕聲,即便是她毫不動搖的意志,也因為此刻正在接近的絕頂而微微顫抖了起來。

   ……他們也支撐不了多久了,盡快完成這里的事情,然後,就回到胡德小姐她們身邊吧。

  

  

  

   (全文30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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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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