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沉酣於海
“嗚呃……真是……”
白發的阿戈爾少女在荒原上行走著,身上從束縛中掙脫留下的青紫痕跡隱隱作痛,而無形的壓力讓她不敢止步,機械的邁動雙腿向前走去。
痛苦的枝條在她的身體里生長已久,枝頭讓她渴望的,代表著最後憐憫的死亡的花朵含苞待放。被干渴之手攥緊的肺泡吞吐著空氣,卻過濾不出一點點讓身體能夠繼續行走的活力。
要死了嗎?
她曾經聽人說過,死亡是荒野賜給每一個流浪者的最後的憐憫與愛撫,先是輕微的疼痛,然後是寧靜,最後荒野會把它們的靈魂接納,讓它們在無盡的黑暗中得到安息,直到永遠。
可她卻只感到到了無法言盡的苦楚,似乎整個世界的惡意都盡數施加在她的身上,疲軟的雙腿跪倒在地,只有柔軟的沙地願意在最後給她一點點寬慰,讓她在最後能感受到一點冰冷之外的東西。身體越來越沉重,在閉上眼睛之前喉管發出一聲與呻吟無異的嘆息,
“受夠了啊……”
視野歸於黑暗,而在意識消散之前,一陣腳步聲從遠方傳來,可她已經無力再一次睜開眼睛去看,最後她露出了一點點帶著虛偽幸福的微笑,在內心對這個待她不公的世界發出最後的咒詛。
“真的受夠了啊……”
病房中,穿著單薄白衣的阿戈爾少女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睡夢中無意識的抱緊了枕頭。而坐在她身邊的人則是察覺到了痛苦的反應,停下記錄醫療數據的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
熒草無數次懷疑,所有的痛苦只是無盡長夜中數不清的噩夢,自己終究會蘇醒,繼續掙扎著活下去,面對數不清殘酷的現實。
從那個小小的,最終因為飢荒消逝的阿戈爾村莊開始,幼小的她在這片大地之上一點點留下屬於她的痕跡,只是身上承載了太多本不應該由她承受的苦楚。無數次她曾經一度陷入了瀕臨死亡之前美好的幻境,最後被在苦痛中磨礪出的違和感拉回人間。
直到這一次
“……”
“……?”
海風的氣味鑽進她的鼻孔,讓她回想起來了自己所遭受的一段暗淡的經歷:在荒野之中她遇到了一群所謂的“好心人”,然而僅僅是幾日的安寧過後,信仰深海的教徒們便展現出了它們的偏執與瘋狂,若不是及時掙脫了束縛逃脫她早已經成為下一個祭品,被……
“你!……嗚呃……不要過來!”
睜開眼睛,本能的退避著面前的人影的她從床上滾落,鋪著軟墊的地面並沒有給她帶來足以使身體清醒的痛苦,在地上喘息的她驚魂未定,直到面前伸來了友善的手。
“唉?不要怕哦,小家伙。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不用擔心~”
伴隨著和藹的語調,她的身體被從地上攙起,這時她才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樣貌:並不比自己大多少的銀發少女穿著白色的外套,和藹微笑著坐在床的一邊,藍色眼瞳中除去友善的信號沒有一絲多余的雜質,繼續向她解釋著此刻發生的一切。
“嗯哼,我的名字叫艾塔維拉,是我在荒原上發現了你,然後把你帶到了這里來,是遇到什麼糟糕的事情了嗎?小家伙?”
親切的語調讓她的戒備減弱了不少,靠在床邊看著面前自稱艾塔維拉的和善少女,許久才慢慢的說出自己的經歷。
“我遇到了奴隸販子……被他們捕獲之後關了起來,直到夜里他們的營地遭遇了襲擊,我才掙脫開束縛,想辦法撬開了籠子的鎖逃了出來。”
往身上拉了拉被子,順滑的布料緊貼肌膚的感覺讓她安心了些許,方才繼續說了下去。
“之後……我一直在逃跑,我不敢休息,因為我害怕它們會追上我,一直到最後……”
短暫的沉默,她蜷縮在被窩里,貪戀著少有的溫暖,劫後余生的身體對於這樣的感覺渴望異常,將那些已經消逝的溫暖記憶喚醒,讓她不由自主的對眼前的人投以信任。
“沒事了,小家伙,現在你已經安全了……好好到睡一覺吧,這里沒有人會傷害你的。哦,對了,你的名字是什麼呢?”
“唔……芙洛斯珀·格拉斯,在伊比利亞語中的含義是“熒草”,或者直接叫我熒草也可以。需要我為了你……或者做些什麼嗎?”
她慢慢的訴說著,腦海中想起的卻是她的姓名所代表的事物,在伊比利亞隨處可見的植物,除去夜間細微的微光之外再無能與其他與各種各樣的雜草分別開來的細節,卻有著異常頑強的生命力,正如在荒野上掙扎的她。
“畢竟是你救了我……不管要我做什麼,我都會接受的。”
她那麼說著,迎來的卻是輕輕的撫摸,從面頰到頭頂傳來的沒有一絲關切之外的情感,讓她有些呆滯,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放下戒備,只是為了享受純粹的放松感覺。
“不需要那麼想啦……嗯,小熒草,現在只需要好好的睡一覺,除此之外,不要想別的事情哦。”
額頭被留下輕輕的一吻,這時候她才有機會仔細感受著艾塔維拉身上的那股像是海風一樣的氣息,沒有伊比利亞的風中常有的微微咸味,如同午後的微風一樣讓人溫暖,讓她想起來了自己曾經有過的貧瘠又快樂的童年生活中那一段段悠閒的時光。連忙將身體埋進被窩,不願讓面前的人看到自己眼角垂落的淚痕。
“嗯……我會的……謝謝姐姐……真的很感謝……”
艾塔維拉的房間總是帶著一種慵懶與溫暖兼具的輕微雜亂感,在熒草到來之後卻大幅緩解。在荒野上被貧乏折磨許久的熒草會規規矩矩的把所有東西小心的收好,只是這里不需要有食物儲備,對飢餓的恐懼在悉心照料下第一個化無烏有。一開始大家每一天她都會跟著艾塔維拉在羅德島上穿行,邂逅著形形色色的人們,感受著未曾體會到的純粹善意。
每天清晨被輕輕喚醒,慵懶的在溫暖的被窩中蠕動著身體,無論是繼續安睡還是在羅德島上閒逛,又或者是在那間小小的庭院里,躺在藤蘿編制的吊椅上看著工作的艾塔維拉發上一天的呆。她所需要做的只是選擇,在無數種美好中隨意的選取一種盡情的享受。
最美好的生活永遠都是單調的,暖色調的日常下熒草慢慢的了解著這座名為羅德島的艦船,以及那些和藹友善的人們。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或許她可以在這里開始新的生活……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嗯哼~那麼,歡迎下次再來。”
送走了又一位客人,在門口掛上歇業的牌子,拿上裝著溫熱鮮花餅的紙袋和一壺花茶,向萊娜招手道別,完成了一天工作的艾塔維拉哼著歌回到了自己的小宿舍,輕輕打開了門。
“我回來啦~”
房門被推開,在床上蜷縮著的嬌小身影微微動了動,聞著花朵的香氣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面對擺在自己面前的花茶與糕點卻是呆呆的沒有什麼反應。
“怎麼啦?今天的份,是我自己試著做的呢,是不是熒草覺得不如之前的好呢?嘛……那樣的話還是讓萊娜代勞好了。”
頭頂被撫摸著,但是熒草卻還是一臉茫然與呆滯,沒有作出絲毫反應,直到她突然趴在了艾塔維拉的懷中,懷抱對方的雙臂緊的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隨著呼吸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在艾塔維拉不解的呆滯下空氣之中寧靜的只留下了細小的啜泣,直到鼓起勇氣才說出埋藏在心底的話語。
“艾塔維拉姐姐……我覺得,我真的永遠不會好起來了……”
已經多久了……
只要痛苦過去了,一定會好起來的,這樣的簡單話語背後是一個個的噩夢,在午夜驚醒的她不敢讓身邊的人擔心,蜷縮著身體把抽泣與悲傷埋在棉被與內心里。
那些在荒野上掙扎的經歷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不會如同人們所想的那樣,用著幻覺,幻聽,和內心的低語之類的手段來折磨她。只需要在平靜的午後或是寧靜的深夜用猛然攥住心髒的感覺讓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夠了,就足以擊穿內心一切防线上那道永遠不可修復的裂口。
她該怎麼選呢?如果真的有能輕松的和一切徹底隔離開的方法就好了,不需要面對那些牽絆或是恐懼與痛苦,但是那樣的東西真的存在嗎?除去掙扎著活下去之外……自己真的有第二種選擇嗎?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了,艾塔維拉姐姐。”
合攏雙目,躺在庭院中的躺椅上,鼓起勇氣說出內心想法的熒草終於得到了片刻的放松,沉下身體等待著將要到來的責罵或是不解,可是她只是聽到了一小陣有些無奈的笑聲,讓她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我……做錯了,對吧?”
對啊,快點否定自己的愚蠢想法吧,這樣她就能繼續堅持著活下去,哪怕再痛再難也無所謂的。
“沒什麼啦……真的沒什麼的,只是熒草其實可以早點把一切告訴我呢。這樣的話,或許我就可以早一點幫助熒草了呢。不如說小熒草真的沒有必要這樣的堅強呢……早點把心里的事情說出來就好啦。”
指尖撫過發絲,纏結的銀色垂柳如同暗自痛苦的時光里愁結的心緒一樣唄慢慢理順,若不是淚水已然流淌而出過一次她肯定會再度崩潰的流淚,可是現在的她只是勉強穩定著情緒,躺在床上靜靜的做著深呼吸。
“可是……姐姐應該也幫不了我什麼的吧。”
她的笑容帶著不該屬於這個年齡的苦澀,以及比哭泣更沉重的悲愴和無奈,只是用依靠的行為回應著來自艾塔維拉的關切,直到耳邊傳來了輕輕的話語。
“真的有辦法的,熒草……只需要相信姐姐就好啦。唔……小熒草,現在想哭嗎?那就在姐姐懷里哭一會吧,沒事的啦,事情一定會好起來的。”
艾塔維拉抱住了懷中喃喃自語著的熒草,寂靜之中唯有輕微的呼吸聲彌漫,熒草幼弱的雙臂緊緊摟上艾塔維拉的腰肢,隨著喘息聲越抱越緊。潮濕的感覺亦在同時將艾塔維拉的胸口濡濕。
“嗯……我相信姐姐……我會好起來的……一定會……一定會……”
斷斷續續的話語最後再難拼湊成句,熒草縮在自從她開始流浪以來第一個能將一切安心托付的人
懷里,失聲痛哭。
幽藍泛紫的花草將視野占據,原本讓人不適的顏色在張狂的運用下反而帶著一種獨特的華麗,讓熒草的注意力被其完全吸引。
“這里是萊娜小姐為我專門准備的療養間呢,嗯……可能裝飾風格有點奇怪就是啦。”
傾聽著艾塔維拉的話語,熒草在小小的床鋪上放松著自己, 但是心底的小小好奇還是讓她忍不住問出那個問題——雖然並沒有更多的懷疑意味在其中就是了。
“所以……艾塔維拉姐姐要怎麼幫助我呢?”
碧藍的雙瞳眨了眨,與艾塔維拉的銀瞳四目相對,而後小腦瓜上被輕輕的彈了一下,伴隨著抽氣聲熒草咬了咬嘴唇,皺眉看著艾塔維拉等待著回應。
“很簡單啦~既然熒草只是不想要接觸這個會給你痛苦的世界的話……就讓熒草小姐和這個世界脫離開一會好好休息一下就是啦。”
“脫離開……如果能那樣的話就好了,可是那種事情是做不到的吧。”
喃喃自語著的同時,隨著外衣被脫下白嫩如初雪的滑嫩肌膚暴露在了艾塔維拉的面前,只是熒草並不在意這樣的情況,她反而愈發放松的體會著直接撫上身體的微風,讓自己短暫的拋開那些煩擾的想法。
“嘛~其實,是完全可以做的到的哦。”
隨著話語熒草的身體被輕輕翻轉,在床上趴好似乎是為了安定熒草的情緒,艾塔維拉俯下身子,在面頰微紅的熒草額頭上輕輕一吻。在旁邊的架子上尋找著一件件東西。
“可是……姐姐又會怎麼做呢?我可想不出……”
在話語的間隙熒草看著艾塔維拉的動作,只是她翻找出的一樣樣物件卻讓她想到了某些讓她臉紅心跳的事情,源自於在庭院中的閒適下午偶爾窺視到的事物,那些在讓人羞恥的處境中安靜又幸福的人們……以及一點點埋藏在她心底的細密的心緒。
“不……不會是和萊娜姐姐做的一樣……要把我那樣……”
並不是羞恥或者恐懼,曾經的她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甚至在目睹了萊娜所做的那種被稱為療愈的事之後有一點些許的向往,可是面對著來自於自己熟悉與信任之人的愛撫她還是有些羞恥,更不用說一切的起因還是因為那生自於自己內心的軟弱,讓她的羞恥更加加劇。
“嘛——小熒草看樣子已經猜對了呢,那麼,接下來相信姐姐就好啦。”
為三穴准備的精致器具已經擦拭干淨,雖然並沒有著讓人羞恥的尺寸與配色,朴素的外觀甚至像是醫療器械,趴在枕頭上,雙手交疊撐住自己的下巴,面頰微微泛紅的熒草等待著將要到來的羞恥事情。而艾塔維拉則是不緊不慢的用潤滑油擦拭著手中的東西,等待著熒草做好准備的時刻。
“唔……馬上就要開始了哦?”
“嗯……嗚嗯……”
咽了咽口水,熒草輕輕點了點頭,但是也許是因為艾塔維拉的疏忽,在她真正做好准備的前一刻冰冷堅硬的感覺就已經有些粗暴的侵入了後穴,吃痛之下十指猛的攥緊了枕頭。直到那股擴張帶來的輕微痛感消退,羞恥退去之後急促的喘著氣,話語之中夾雜著些許羞恥與嬌息。
“可以不可以...稍微輕一點啦...”
雖然悶哼著輕輕埋怨,但是異常的充盈與滿足感充斥著自己的腦海,身體乖乖的伏好等待著下一步的侵犯與歡愉。很快軟膠質地的導尿塞和潔白色的震動器如對方所願的順利進入她的身體,三件玩具各司其職的呆在她的體內。最後是一塊為了她的羞恥心貼在下身的膠貼,在幾處開口之外微微用剪刀挑開。
“現在還適應嗎?唔...剛剛大概有點粗暴了呢。”
從趴臥的姿勢回歸平躺,胸口豐滿的雙乳被撫摸一番之後貼上一對乳貼,內部細小的顆粒借此直接的緊貼熒草胸前稚嫩的櫻桃。私密部位被占據之後熒草好久才回過神來,在床上不安躊躇著卻沒有任何抗拒的情緒。
“沒關系啦……只要,最後事情能變好的話……”
伴著一點點羞澀和無助的微笑有了些許生氣,讓艾塔維拉也用同樣的表情對熒草做出回應,輕輕的抱了抱懷中的孩子。
“放心好啦,接下來的過程會舒服很多的,不會和剛才一樣難受啦。”
伴隨著話語她從架子上取下下一步療愈的器具,潔白的織物隨著手指拉動的動作慢慢的覆蓋了懷中熒草的身體,先是四肢隨後是軀干。泛光的面料富有彈性,讓每一根手指和腳趾都被一視同仁的包裹著。純粹的潔白將身體占據,隨之而來的溫暖讓熒草蜷了蜷身體,意識沉淪在柔軟的要讓自己在其中化開的感受體驗之中。又被堅硬的事物纏上身體帶來的刺激感從昏昏欲睡中弄醒,手指在觸摸身體的時候撫摸到了堅硬的龜甲束帶,以及艾塔維拉在輕輕卡住每一個卡扣的手指。
“呼……這樣一看小熒草,以後的身材肯定很好呢?”
溫和的話語並沒有調情的意味,卻還是讓她感到了些許羞恥,閉上眼睛只是傾聽著艾塔維拉的指尖在自己身上劃過時與潔白織物摩擦傳來的細微的聲音,以及下身帶子上留下的接口與從連身襪上開口露出的,占據三穴的事物的端口鏈接時清脆的咔噠聲。
“也許吧……”
延遲了好久她才做出回應,畢竟她很少想自己以後的事,對於生存的期許她早已經被迫和主動丟棄殆盡,如今卻願意重新撿回。手指接過艾塔維拉遞過來的項圈,咽了咽口水之後自己慢慢帶上,任由皮帶被拉緊,與自己身上的束帶相連。隨著系統結合,暗藏在束帶中的為她在接下來的包裹禁錮中饋送灌腸用的營養液以及排出尿液的循環與穴中的事物相接,在輕微的嗡鳴後歸於平靜。
“那……就這樣永遠的被束縛著,好像也挺好的……艾塔維拉姐姐……”
手臂被輕輕握起,柔軟的綢布被規矩的放在她的掌心,五指握拳之後用柔順的絲襪包裹嚴密。最後是自粘繃帶層層疊疊的纏繞包裹,配上稍微嚴密了些許的帆布質地無指手套。無法活動的雙手被拉到背後,順滑的白色絲帶順著雙臂攀附,最後以一件白布質地的單手套收尾,肩帶繞過胸口交叉,束縛雙臂的部分則是與身體以布帶和卡扣固定一起,最後是一根從末端伸出的布帶,穿過在胸前排布好的卡扣空隙,最後與繞過雙肩的部分匯聯。
“唉?那麼熒草,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明明……你和我說過的啊,並不喜歡這種被剝奪自由的感覺。”
並未言明的代詞,平和的語調,卻代表著那一點點熒草不願讓回憶觸及的過往。可是曾經對這樣的行為充滿反感與厭惡她此刻卻甘願被束縛,閉上眼睛感受著絲帶在自己的雙腿上一點點攀附,先是腿根,隨後是腳踝以及膝蓋上下,還有大小腿的中段以及被雪白色包裹的腳掌。當白棉面料的拘束套包裹上她雙腿的時刻拘束感變的更加強烈均勻,隨著上面的布帶被一根根拉緊少女的內心被鈎動著,甚至想要被束縛的更嚴更緊。
“啊!?因為姐姐來的話……感覺完全不一樣啦……”
最後也只能用這樣的理由做著辯解,熒草連忙像是撒嬌一樣的拱了拱艾塔維拉的胸口,掩蓋著內心的不安。她真的好可憐又好傻,明明自己想要擺脫一切牽絆的與世界隔離,可是到頭來發現自己還是被那個叫做愛的鳥籠關的死死的,甚至從來都沒有想要脫離的想法。她的面頰輕輕艾塔維拉被白絲包裹的腿肉,想要用上面熟悉的味道來抹去自己的不安,可是卻把自己弄的更羞澀了。
“唔……我的心情……已經好多了……謝謝姐姐……”
放肆了短暫片刻之後她躺回了床上,腦袋空空的享受著身上溫暖的囚籠,直到一團溫熱的織物被塞進了自己的嘴里,上面熟悉的氣味讓意識本能的羞恥與抗拒,可是身體卻已經不自覺的努力起來將那件東西含進口中。目睹一切的艾塔維拉只是在心底暗自善意偷笑著,手指微微發力把剛剛從自己腳上脫下的溫熱絲襪送進熒草的口腔。
“嘛~以後我也歡迎熒草來找我接受這樣的照顧呢,總比把一切悶在心里好多了,對吧?”
轡具式的口塞終結了熒草心身不一的糾結,讓她安靜的放下羞恥感受著口中絲襪的味道,更不用說另外一條還被對折之後緊緊蒙住她的口鼻與下巴,占據嗅覺的氣味讓她真正意義上的排除了一切想法與雜念,只是嗅聞著感受著那股溫暖的午後海風一樣的親密味道。
“嗯哼~這樣才乖嘛~接下來,好好睡一覺就可以啦。”
繼續的束縛之前是輕輕的吻,隔著絲襪的包蒙在熒草的唇上印下印記,黑色的眼罩適時的遮蔽了她的視线。身上的玩具也在恰當的氛圍里啟動,輕輕刺激著三穴與乳首讓熒草進入狀態。身上被一層層雪白色的絲襪睡袋包裹與覆蓋,每一陣包裹感從腳尖開始攀附的過程都能引起她一陣在口部的封堵下更加動聽的喘息。而等到束縛的主色調變成了潔白堅實的繃帶時她又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只是靜靜的傾聽著艾塔維拉呼吸,隔著厚實的包裹感受著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讓繃帶的結實拘束一點點延展的過程,從面頰到身體再到腳尖,隨後再次往復,使得她成為了潔白無暇的完美藝術品,最終以灌進耳道的一陣清涼感覺收尾,萬籟寂靜空無一物的世界里唯有她被溫柔的囚困於無盡的溫暖中,逐漸淪陷。
“唔嗯……”
她好像一下子有很多的話想說,可是占據頭腦的感覺讓她只想睡個好覺,閉上雙眼放空思想,第一次她如此期盼醒來的時刻,期盼著晨光之後美好的明天。
“嘛……現在結束了呢。”
潔白的女孩被艾塔維拉溫柔的塞進了一件帆布拘束套中,拉好作為點綴的黑色皮帶,偽裝成碧藍花草的海嗣們慢慢蔓延著,將她的身體覆蓋,溫柔的照料著。朦朧迷幻的旋律在空間中響起,回蕩於靈魂的深處,它們哼唱起那首自大群的意識誕生起便傳唱至今的搖籃曲,讓懷中的孩子不再被噩夢所困擾,得以在安眠之中褪去痛苦與迷茫。
而統領它們的神祇,此刻站在屋門外,看著覆蓋雪白色人蛹的迷幻色彩,溫柔的揮了揮手,在關上大門之前為花叢中的人獻上祝福。
“唔,祝你睡個好覺哦,小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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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