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約稿:痴女姐妹
金主約稿:痴女姐妹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兩位大人,這個風險實在是太大了!”在深藍色的法師塔之中,年輕的人類侍從兼這座法師塔的管家對著眼前法師塔的主人兩姐妹驚慌失措的說道,堅定地深情,慌張的語氣,夸張的肢體動作,無一不展示著對方的慌忙和驚恐。
“完全沒必要擔心的霍金斯。”塞絲打理著自己簡朴單薄的大法師長袍做在椅子上面帶微笑的對著眼前的人類侍從說道,半精靈的血脈帶給了這位法師美人漫長的時間以讓她可以好好的研究自己的法術研究,在精靈眼中短短二十年,塞絲和自己的姐姐伊芙已經完全的掌握了再生系法術的奧秘。
伴隨著鮮花,榮耀,掌聲,以及幾乎漫長到了永久的生命時限,塞絲和伊芙都不由的對於一成不變的生活感到了無聊。因此,這兩位遠近聞名的大法師此時都已經沉溺於感官和快感的刺激,並且索取得東西漸漸變得更多了起來。
“你說對不對啊~我的賤畜姐姐~”塞絲說著扯了一下手邊的魔法枷鎖,伴隨著枷鎖被扯動,旁邊被拘禁在水箱里面,被切去了四肢,菊穴和陰道之中都已經塞入了一只觸手淫獸不斷的被淫獸在一次又一次刺激之中攀上高潮即將要在水箱那混合著自己愛液與清水種窒息的女體拉了出來。
“噗哈——”被拉出來的女體從剛剛在水箱中的強弩之末,瞬間又恢復了精神,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無形的法師之手也將折磨著自己的陰道與菊穴中的小可愛們強行的拽了出來以後,那被魔法鎖鏈捆城龜甲縛,一對飽滿的乳房高高的因為緊縛而隆起,肌膚下面的血管與脂肪組織清晰可見。
不過那位被切掉了四肢,剛剛從水箱里面被拉出來的半精靈倒是並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還很享受這種感覺。附近的空氣逐漸燥熱了起來,將去掉了四肢的半精靈身體逐漸烘干,伴隨著法師之手撩開半精靈擋在臉上那濕漉漉的秀發金色的長發下面露出了和塞絲一模一樣的臉。
“我可愛的霍金斯~明明之前你不是也玩弄我的身體玩的很舒服嗎?所以這次就算去的話我們也不會有任何問題啦~”伴隨著人棍半精靈肚臍那里植入其中的藍色寶石泛起微微的光芒,她的四肢逐漸復原回到了原來的樣子,身上的鎖鏈也很快消失於無形。隨著空氣泛起漣漪那暴露而張揚,幾乎相當於一件緊身衣一樣的法袍穿在了金發半精靈的身上以後,伊芙才從剛剛那個任人玩弄的賤畜女奴變回了眼前法師塔的兩個女主人之一。
“你看,姐姐都這麼說了,況且,那個土匪的匪幫最近過於猖獗,已經將精靈那邊還有人類王國的商路搶劫了好幾次了,這樣的話再不出手我們的面子往哪里放?”塞絲也一陣沒好氣的說著,然後微微夾住了自己的那一雙美腿。
一位略顯嬌羞,一位痴女極致的兩名半精靈大法師就這樣構成了這座法師塔的最高戰斗力,不過至於銀發妹妹那保守而溫柔的外表下,照顧了兩位多年,並且已經成為了她們倆秘密主人的霍金斯自然是很清楚地知道銀發的那只精靈恐怕因為要在外面展示穩重的一面沒法像是自己姐姐一樣放飛自我保持痴態,一旦開玩的時候絕對比自己的姐姐玩的還要瘋癲不少。
“哎,好吧····我也只是以一介管家的身份提醒你們而已。盡到我應盡的義務,如果兩位覺得真的沒什麼問題的話,那我也不好阻攔兩位。”霍金斯見狀明白了自己不論做什麼事情都絕對是勸說無果的,所以就索性干脆選擇擺爛。雙手一攤,准備直接離開這個房間。
“小~霍~金~斯~”正當霍金斯轉身走到門口准備開門的時候,伊芙突然一個閃現術來到了霍金斯身後,然後惡作劇似的伸出自己兩只白嫩的小手,一把扒掉了霍金斯的褲子,感覺到一陣涼風的霍金斯立刻面色驟紅,然而在他准備提褲子的瞬間,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瞬間伴隨著伊芙打的響指逐漸化為灰塵,只留下全身赤裸的自己頂著那長長的肉棒騎槍。
“真抱歉呢~剛剛賤畜光顧著自己享受了,所以完全沒有在意主人的想法,因此請主人一定要好好的接受賤畜的服侍。”伊芙說著,跪在了霍金斯身前,然後用穿牆術將自己從腰部以上的部分落在門外邊之後解除穿牆術。
這樣,留在霍金斯面前的就只剩下了一開一合留著口水的粉紅嫩鮑,渾圓雪白的肉感翹臀,以及那雖然已經開發過很多次,但是仍然緊致的雛菊。看到這幅模樣的伊芙,霍金斯立刻明白自己現在不論如何也必須喂飽自己眼前這只淫蕩精靈的下面才能得到一身說得過去的衣服走出去,不然接下來自己就得一路裸奔回自己的房間,不但要被別人看到自己裸奔,而且還要被別人看到自己那男根傲然挺立的模樣。
“該死!你這賤畜就應該被送到帝國的畜欄不斷反反復復的被宰殺,然後身子做成廉價的飛機杯給最下賤的乞丐當公共廁所!”霍金斯怒罵著張開雙手,在雙手手心的位置包裹上了一團火焰狠狠地拍在了伊芙的翹臀上,而門外伊芙的上半身也發出了不知道是愉悅還是慘叫的呻吟聲,但是霍金斯清楚地知道,自己雙手下面那兩團屬於伊芙的雪白臀肉已經徹徹底底的熟透了。
伴隨著誘人烤肉的香味,霍金斯直接一馬當先,提槍深深的插入了伊芙的下體,因為伊芙本身的復原會復原包括她的處女膜在內的一切,所以伴隨著伊芙又一聲的慘叫,她的處女膜被完全破壞,但是此等刺激也讓伊芙達到了第一次高潮,乳白色的蜜汁混合著紅色的鮮血變成了粉色的水柱噴了出來,打濕了霍金斯健碩的胸肌。
“騷婊子!這招如何!”霍金斯說著,又使用了火焰射线,對准了伊芙粉嫩菊穴那微微張開的小洞射了進去,伴隨著伊芙興奮而舒適的慘叫,塞絲也來到了霍金斯的身邊,羞澀的戳了戳霍金斯的胳膊。霍金斯也下意識的回頭,隨後只見塞絲緩緩地解開了緊緊裹住自己誘人身材的法師袍,伴隨著所有口子都被解開,一股升騰的蒸汽和濃郁的肉香,塞絲羞澀的別過了腦袋,露出了自己法袍內側已經設置好的微型火焰法陣和自己除了大腿根部,脖頸,還有手腕以上外全部都已經被炙烤成誘人橘紅色的嬌軀,臉色紅紅的請求道:“做完之後,能請主人給我刷點調料然後把我送上餐桌嗎?因為大概要很久之後才能和法師塔的大家再見,所以我想給大家弄一頓告別餐會。”
“好好好,等我處理完你姐姐這只騷婊子再來處理你這只乖乖肉畜好嗎?”霍金斯一陣頭疼的扶額道。哪有人會用著羞澀的表情和溫和的微笑等著自己身上的肉被法袍里的火焰結界烤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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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芙塞絲姐妹倆即將離開前去剿匪的前一天,伊芙給霍金斯拿出了自己珍藏的補藥給霍金斯用了以後和霍金斯整整玩了一晚上之後才心滿意足,還用變形法術把霍金斯變成狼,熊,龍,蛇,等各種各樣的生物,直到自己大概復原了自己身體十幾次左右之後才因為累了而歇息。放過了可憐的霍金斯。
而相對比較羞澀的塞絲妹妹除了將自己的身體做成了一頓隱秘的告別晚餐,躺在餐盤上,任由自己的仆人和學生們分割自己的肉體以外也偷偷地去激活了自己制造的魔像,體驗了一晚上被魔像虐殺,生撕的極致快感以後才疲憊的回去睡覺。美其名曰,塞絲只是突然想要試試魔像的性能,實際上伊芙這個姐姐自然心知肚明這個和自己一樣痴女,但是卻又在意形象的妹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在出發後不到一天,化妝成了旅行者的塞絲和伊芙就來到了那些猖獗土匪們活動的小鎮那里。曾經記憶中繁榮而昌盛的小鎮此時因為經過了土匪們連續的蹂躪已經顯得破敗不堪,年輕人不是被抓了就是逃走了,而作為俘虜的王國軍們此時也都被扒光了衣服,刺穿在小鎮外面的木樁上又或者是干脆絞死在小鎮外面拔地而起的絞刑架上面。
一個個美麗的戰姬嬌媚柔軟的嬌軀此刻只能在空氣中逐漸腐爛而無人敢於收屍。看著此情此景,伊芙卻驟然想到了如果是自己被抓住,然後被強盜們羞辱,玩弄,最後被玩膩之後直接掛在這上面的樣子的時候·····想到這里,伊芙不由的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完全濕潤了。
“姐姐你又開始了。”塞絲看著自己姐姐一副發春模樣的頂著那些在小鎮門口的屍體不由的小聲吐槽道。“既然來了,是不是該辦正事了?”說完,塞絲使用了追蹤魔法,很快她的眼睛中就顯現出了幾天前,強盜們前來掠奪,然後掠劫民女強做肉畜,還有搶奪糧食等行為的情景——一幕幕就像是身臨其境一樣讓她能輕松地掌握強盜的撤退路线還有她們老巢的位置。
“說的也對,玩樂什麼的,等到有興致之後再說好了。”伊芙也很務實的打消了自己的幻想,然後在塞絲的追蹤魔法下跟著塞絲放出魔寵,很快的就找到了土匪們的老巢。此時的土匪們還仍然沉浸在剛剛掠奪完成後的喜悅之中,完全沒有發現兩位大法師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們的營寨附近,伴隨著法術的吟唱,機槍一樣的冰錐術和接連不斷的火球術輕而易舉的摧毀了這群強盜們賴以生存的營地。
還沒反應過來的強盜頭領被當場轟殺至渣,反抗的土匪們也被瞬間格殺。不過因為兩姐妹還是比較在意營地內人質們的安全,所以並沒有使用可以破壞營寨的法術,而且也留了不少俘虜。
直到殘存的大概三十個土匪們大喊著我投降,我投降的聲音等全體丟下武器,跪下來的時候,他們才驚奇的發現,敵人居然僅僅只有兩個法師而已。在看到只有兩個法師的時候,有兩個土匪還想要負隅頑抗,直接衝向了伊芙,不過在塞絲一甩手將兩人直接當場變成冰雕,並且擊碎變成血冰塊以後,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土匪生的起來反抗的心思了。
“啊···好弱啊····”伊芙見這群土匪們向自己狼狽的頭像以後不由得有些失望的說道。而塞絲則是面色凜然的召喚了幾個元素仆從,將這些土匪們全部團團圍住,之後嚴肅的問道:“你這里現在誰是管事的?”而土匪們面面相覷了一段時間之後,不約而同的將一個縮在最里面的土匪頭目打扮的人一腳踢了出來,沒等這個人站起來,水元素的水袖就一把裹住了那個人的四肢讓他動彈不得,只能老實的跪在地面上。
“就是你們頻繁的打劫商隊?”塞絲面色沉寂如水一般開口問道。那人立刻猛然搖頭,然後開口懇求道:“兩位大法師,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也就打劫打劫下面的小村莊,關於商隊什麼的事情真的一概不知啊!”
“哦?但是我們收到的情報就是一群凶悍的土匪打劫了皇家商隊。而且不止一次,已經對貿易造成了不可估計的惡劣影響。”塞絲眉毛一挑,讓那些元素守衛動了起來,看到了行動的元素守衛,那些土匪早就已經魂飛魄散,此時還哪有心思扯皮,直接一股腦的將所有知道的情報全都一口氣的吐了出來:“真的不是我們!打劫商隊的是我們上數的幫派先幫的人,他們已經干了好幾次了,每次都賺的盆滿缽滿,弄得商隊繞道,我們都快沒生意了,再加上馬上就要上供了,所以我們才不得不前去村里,抓幾只肉畜用來湊數!”
“塞絲,你太過火了,給他們嚇成這個樣子,他們哪還有膽子來玩弄我們兩個?”一邊的伊芙氣呼呼的掐著腰說道,而塞絲則是翻了翻白眼對著自己的姐姐吐了吐舌頭,然後擺了擺手從領頭人身上拿走了監獄的鑰匙,然後控制著元素守衛去地牢將那些強搶而來的民女全都放出來。
“那你們說,那個什麼先幫的山寨在哪里?我們兩個要去剿滅他們。”伊芙此時掐著腰趾高氣昂的來到了那個強盜頭子面前質問道,雖然穿的衣服半遮半露,大片雪白的肌膚都暴露了出來。但是早就嚇破了膽子的土匪們早就已經失去了性趣,只剩下了惶恐。於是連珠炮似的將所了解的先幫的位置說了出來並且指向了山頭最高峰那邊的城堡。那座廢棄的城堡就是現在的先幫山寨。
“看在你們這麼誠實的份上,給你們個機會,老老實實的回去當良民,要是再被我們兩個撞見,肯定就把你們變成一堆焦炭聽懂了嗎?”伊芙對這群已經嚇破了膽的土匪們無精打采的說道,而撿回了一條命的土匪們全都連連點頭。伴隨著塞絲一聲擲地有聲的“滾!”土匪們連滾帶爬的逃出了伊芙和塞絲的視线范圍內。
“我親愛的妹妹,如果您剛剛不那麼強硬的話,大概他們就不會嚇破膽,在我們提出打算偽裝成他們貢品的時候,我們也會度過一場很不錯的時光的~”看著逃跑的強盜們,伊芙有些不太高興的對塞絲責備道。而塞絲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小聲道:“我以為,我要是現在對他們強硬一點,等到他們一會生氣的時候就會重點蹂躪我,甚至把我當成旗杆在我身上縫上他們的旗幟然後招搖過市呢。”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還是去看看,那個地方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新鮮的東西好了。”伊芙說著攤開了雙手,然後雙眼直視著遠處山頂上的廢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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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芙和塞絲被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反綁著雙手被帶進了城堡里以後,她們兩人的下面就已經開始興奮的出水了,即便早就知道路上的陷阱十分拙劣,兩人也仍然義無反顧的踩了進去,結果就是被陷阱吊著腳腕強行的倒吊了起來,然後又被隨後趕來的土匪們熟練的‘封印’了法術,身上的衣服也被全部脫下來,值錢的東西除了那植入了兩人體內的肚臍眼處的寶石以外她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被扒了個干干淨淨。
同時金銀色的兩姐妹誘人的身段也自然是讓那些小弟們起了邪心,雖然嘴上喊著不要,放肆之類的話語,但是兩只法師肉畜還是下意識的岔開了她們的雙腿,任由那些土匪嘍嘍們開發她們總共的六個穴,菊穴和陰唇的小嘴那里都已經吃的滿滿的,在來這里的路上留下了兩條精液小徑。
為了增加兩人被奸淫時的趣味性,期間她們還進行了一些看似很激烈,其實卻在配合的反抗,於是鞭子便落在了兩姐妹的身上,在她們的嬌軀上增加了數道紅紅的鞭痕。
“嗝~”打了一個滿是精液味的飽嗝以後,伊芙變順從的趴了下來,反倒是塞絲此時露出了羞澀的表情,臉紅的和個大苹果似的並住了雙腿,不讓自己兩腿之間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流出來,同時也不願意下跪。
再幾次鞭打還有壯漢的拳打腳踢後,塞絲仍然固執的並著雙腿站立著,於是失去了耐心的土匪們便拿起了巨斧,找到兩個人一起抓住塞絲的兩條美腿,將塞絲的雙腿向外拉扯。
“不要啊!”伴隨著塞絲懇求似的尖叫,她的兩條腿被大大的拉開成了一字馬的模樣上半身也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伴隨著巨斧緩緩舉起又重重落下,塞絲不由得發出慘叫,淚水從自己的眼角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而至於塞絲的兩條腿那里已經只剩下了鮮紅的斷面和清晰可見的白色骨頭。
“今天有烤火腿咯!”抓著塞絲兩條美腿的土匪們高高舉起了塞絲的兩條美腿歡呼道,被激發了凶性的土匪們也歡呼了起來,不過大概只有一直留意著塞絲情況的伊芙知道,再塞絲粗重的喘息,渾身顫抖,留著熱淚的情況下,她的臉上掛著濃濃的痴態笑意。
“你這小賤畜演的挺像啊~為了讓這群臨時主人們對你粗暴一點不惜假裝不聽話。”伊芙有些嫉妒塞絲變成了半個人棍的處境,看著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塞絲被切斷了雙腿,自己的下體也不由得微微潮吹,流出了不少蜜汁。
“唔唔~剛剛是真的害羞,才不是和姐姐這只天生賤畜一樣誘惑他們呢。”傳音的塞絲對自己的姐姐狡辯道,不過臉上一本滿足的痴態還是暴露了她的內心活動。很快,土匪們的頭領就開口發話了。
“你們闖入了我們的地盤,知不知道你們接下來的下場是什麼樣的?”土匪頭目凶神惡煞的說道,然後向著伊芙和塞絲展示了自己的戰利品——用美女的嬌軀和美腿打造的一個巨大的美肉王座。看到這宏大雄偉的美肉王座的瞬間,伊芙差點就露出了痴痴的表情,不過很快伊芙就精准的把控了自己表情,然後將自己的乳球壓在身下冰冷的地面上,用浮夸的演技乞求道:“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誤入此地,能不能放過我,放過我的話····我····我的身子就歸你們使用了。”
“哦~那你妹妹呢?”土匪頭子說著,玩味的看向了已經被切掉了兩條腿的塞絲,本來土匪頭子還想要看看伊芙用自己的身子連帶自己的妹妹也想換回來的戲碼,結果沒想到伊芙直接開口說:“賤畜的妹妹已經壞掉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讓這只賤畜當烤肉,給各位補補身子這樣人家的妹妹也能盡到最後一份對各位主人們的義務。”
伊芙這番‘胡言亂語’自然是引起了土匪們的哄堂大笑,土匪頭目也對伊芙這個‘貪生怕死’的賤奴產生了一些興趣。隨後便讓自己的部下將塞絲雙手吊起來,吊在大廳中央,然後連帶著伊芙也同樣吊在塞絲身邊。
“既然你們兩個是姐妹的話,那倒要看看你們兩個身上的肉到底誰更好吃,不過放心吧,我們注重公平,肯定不會就讓姐姐你一個人留著兩只腿和你那個缺掉兩只腿的妹妹來比耐力的。”土匪頭目玩味的說著,然後他的手下也馬上將伊芙的兩條腿呈一字馬拉開,雖然伊芙表面上表現得十分掙扎,但是實際上抓住伊芙兩條腿的土匪非但沒有感受到任何抗拒,反而還覺得伊芙好像在配合著他們抬起腿。不過這次兩個土匪並沒有再叫第三個土匪拿起斧子狠狠地砍,反而是拿出了沾滿了已經發黑的鮮血的鋸子,架在了伊芙的兩條美腿的根部。
冰冷的鐵刺抵住了自己的兩腿根部時,伊芙的腦海內已經幻想出了自己的兩條腿被鋸子一點一點切開的情形,應該會比斧子直接砍下去的疼痛少的多吧?或許,會給自己之後帶來新的靈感也說不定?
不過土匪可沒有給伊芙更多遐想的時間,伴隨著土匪的用力,毫無疑問,銳利的鋸齒沒入了如豆腐一樣柔軟的兩腿之中,感覺到體內有異物入侵的伊芙不由得下意識的揚起頭發出了尖叫。
“忍——忍不住了啊————”伊芙在內心中尖叫著,同時粉嫩的陰唇之間也激射出一股強力的水流但是在外人看來,伊芙就是因為過度的疼痛而沒法收緊自己的尿道導致自己整個尿了出來,她這幅滑稽的模樣不由得引得眾土匪們哄堂大笑。不過即便如此,伊芙的兩條美腿也沒能逃得過被切下來的命運。
很快,伊芙的兩條腿就也被切了下來,之後和塞絲的兩條腿一起被送到了美肉王座上,然後經過了塑化以後成為了那堆美肉王座上的裝飾品之一。反觀同樣失去了兩條腿的姐妹,除了發色一金一銀很難有人再把她們兩個區分開了。
“小的們~咱們今天還有什麼游戲嗎?”土匪頭目向著下面的小弟們征詢起了建議,很快就有人提議道:“咱們把這倆肉畜做成飛鏢盤吧,這樣的話身上打滿了孔以後也方便在她們的身上刷調料!”
“兩個飛鏢盤太浪費了,我們最近也沒有魚餌了,不如就干脆用魚鈎鈎下來她們身上的美肉作為魚餌來加工吧。”
“好,就按你們的想法!趕快去准備。”隨著頭目的一聲下令,土匪小弟們馬上都去准備了。反倒是伊芙和塞絲被冷落下來了——讓伊芙感覺到些許欣慰的是有一個土匪此時來到了自己身邊,在自己身上畫上了標靶——胸部的乳尖和自己的陰唇都成為了十環的最高級靶子。
正當塞絲有些嫉妒自己姐姐可以受到這些土匪們的關注時,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兩瓣陰唇被外人抓住,隨後向外用力的拉扯開來。完全不懂任何憐香惜玉的土匪可不會顧慮任何塞絲的心情。只要時遇到阻力那就加大力度,當然在土匪的大力之下,塞絲清楚地感覺到了自己的陰道內部肌肉被撕裂,甚至是自己的胯部好像也已經要逐漸裂開了。
“嗯啊啊啊啊——”塞絲陶醉的叫喚了起來,不過這還沒完,過了一會帶著鎖甲手套的土匪拿著一大把魚鈎接近了塞絲那被撐開大概有一個成年男人手掌大小陰道口那里。
“你?你要干什麼?”雖然塞絲已經清楚地知道了那些魚鈎的用處,但是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玩法的塞絲還是不由得感覺到有些心虛——而且這次可沒有安全保證,恐怕真的是會出人命的。
“當然是拿你這肉洞里的美肉做魚餌啦~這些肉疙瘩可是上好的天然魚餌呢——”土匪說著然後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將一大把魚鈎塞入了塞絲的體內,伴隨著兩個拉扯著塞絲陰部的力驟然消失,塞絲的陰部又恢復了原本的緊致瞬間彈了回去發出了啪的清脆響聲。
不過在被塞入魚鈎的此時,塞絲只感覺自己的陰道內被塞上了一個鐵球,而鐵球里射出來的各種刺則將自己的整個陰部鈎的滿滿當當的。稚嫩的陰部從來沒有被如此開發過。新奇而刺激的快感瞬間衝上了大腦,讓塞絲只感覺上了天堂——但是接下來被連續插入自己身上每一寸軟肉中,來自各自不同部位,四面八方的魚鈎的拉扯力又將塞絲喚回了現實。
而與此同時,已經變成了標靶的伊芙渾身已經滿是飛鏢,不過大多數不是射偏了就是射到了自己肚臍眼的寶石上被彈開了,結果就是雖然伊芙整個乳房,校服,腰部上都是飛鏢,但是那傲然挺立的乳頭和粉嫩的陰蒂仍然是沒有任何傷痕。
“一群廢物,看我來。”土匪頭目對於這個結果很滿意,因為如果此時自己直接激射到那三個敏感點的時候,那麼自己的威望就會再度的提升起來。於是他緩緩的拿起了三把飛刀,對著伊芙將三把飛刀一起投擲了過去。不過伊芙很快就發現按照正常的軌道的話,搞不好其中會有兩把刀直接飛到自己的臉上,而第三把刀會切斷自己被吊著的束縛——如果這樣的話,自己的臉可就被破壞了,這可太無趣了。
於是在所有人都沒有發覺的情況下,伊芙默默念動了咒語,微微調動了一下三把飛刀飛來的方向。
噗嗤——
伴隨著一聲整齊的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飛刀沒有任何偏移的切入了伊芙的雙乳乳尖之中和陰道之中。伊芙也在刀刃的衝擊之下又一次陷入了高潮。而同樣塞絲那邊,渾身被來自於各處的魚鈎鈎住,而魚鈎的魚线則將塞絲的肉體向著各個部分拉扯起來。
“准備好了嗎?”領頭的土匪對各位開口問道,其他的土匪們也都異口同聲的一起說道:“准備好了。”
“不——不要這種扭曲的死法啊!”塞絲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塊軟肉都在向外被拉扯,胡思亂想的腦子里不禁開始幻想起了接下來會是什麼樣子——血肉橫飛,整個炸開,還是渾身只留下了自己的骨頭和內髒?
但是這一切已經不重要了,伴隨著領頭人的號子,塞絲的身體被整個的快速向外撕碎開來,壯觀的場面甚至讓塞絲在外人看來就像是整個身子炸開了一團血霧,生殖器官更是因為被塞入了大量魚鈎整個的強行扯了出來,然後在半空中被撕成了碎片,淫水混合著鮮血還有尿液一同灑在了塞絲的臉上,還讓塞絲吃了幾口。
“好苦啊。”在塞絲渾身承受著被快速撕裂的痛苦的時候,塞絲在心里想著。不過一切並沒像是塞絲想的那樣,變成渾身只留下內髒和骨頭。而是渾身血肉模糊坑坑窪窪像是被掛在肉店里切了不知道多少次剛被宰掉的新鮮豬肉一樣。不過至少內髒會流出來這點塞絲沒有猜錯。自己陰部那個敵方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駭人的血洞,而粉紅色的腸子則冒著熱氣咕嚕咕嚕的向外流了出來。這樣的塞絲已經讓各位土匪們失去了興致,於是毫無疑問的,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的塞絲被直接解了下來,然後被土匪們拿著刺穿杆粗暴的插入了她還算完整的菊穴之中,此時的塞絲已經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本來意識模糊都要睡過去了的塞絲就這樣被直接粗暴的塞進了火焰里,然後在熾熱的火焰中又恢復了意識,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垂死呻吟。
“妹····妹妹·····你們這群惡魔!”伊芙假裝痛苦的對自己那個在火焰里蠕動著的妹妹淚眼闌珊的說道,不過伴隨著土匪們的笑聲,伊芙身上的飛鏢和飛刀都被取了下來,緊接著她的身上就被淋上了一盆冷水,冷水里混著辣椒粉,瞬間讓伊芙的意識清醒了不少,渾身都像是火辣辣的一樣燒了起來。而自己的兩只手臂也沒有被解下來,而是被飛斧輕而易舉的切斷,自己整個人也重重的栽在了早就准備好後擺在自己身下的處理台,那上面現在全是自己的淫水和鮮血的味道。
“躺在自己的蜜汁和血液澆灌而成的敵方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伊芙在心里想著,然後自己的渾身就被灑上了鹽,孜然等廉價的調料,雖然調料十分廉價,但是讓伊芙疼的不老實的來回扭動還是足夠了。很快廚師就失去了耐心,直接拿起了一把三棱錐刺切開了伊芙的小腹,之後將伊芙的內髒迅速地清理干淨。
“至少~至少留下~”當廚師握住了伊芙那還在收縮著分泌愛液的子宮時,伊芙小聲的乞求道,不過最後廚師還是沒有采納伊芙的建議,直接將她的子宮整個切了下來以後擋著伊芙的面穿在了木刺上,然後放在了鐵板上烘烤。
“可惡······”伊芙撒嬌似的白了一眼廚師,而後廚師回應她的只有那把斷頭斧,伊芙的腦袋瞬間就被切斷,在感覺到脖子一涼以後,伊芙的意識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回過神時,自己從自己肚臍上的寶石窺探外界的時候自己已經和自己妹妹肚臍上的寶石一起被放在了桌子旁邊,而餐桌上,自己粗獷烤熟的嬌軀正在被各位土匪們你一口我一口狼吞虎咽的吃掉。
直到兩人的身子都被吃光以後,土匪們才在稱贊著兩只母豬們美肉的好吃之中宣布可以回去休息了。而土匪的頭目此時也帶著兩姐妹的靈魂容器當作自己的戰利品回到了自己房間。直到土匪頭目睡去以後,兩姐妹才不約而同的激發寶石里面的魔力,將她們兩人的肉身恢復,赤裸的她們躺在睡熟了的土匪頭目身邊回味起了今天的經歷。
“玩的挺高興嘛~”伊芙說著揪了揪塞絲的臉頰,而塞絲則是紅著臉,刻意不提自己今天的經歷,然後問道:“還要繼續嗎?”
“唔,看在他們花樣這麼多,就再玩一個月吧,不過我們要在這一個月內限制住他們的活動才行。”伊芙思索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才,才沒有······”塞絲說著,然後將手伸向了土匪頭目的睡臉。
第二天一早,土匪頭目便召集了自己的所有嘍嘍,同時他的身邊也牽著兩只被切掉了小腿和小臂,只能趴在地上爬行的半精靈母狗——而這兩只母狗正是昨天宴會的兩個主角。
“各位,很榮幸。我們獲得了兩只可以無限復活的母狗,接下來,就當是犒勞弟兄們,這兩只母狗每天至少虐死一次,玩一個月。各位明白了嗎?”土匪頭目機械的說著如是的話,雖然一些土匪察覺到了他們頭目的奇怪之處,但是比起頭目的奇怪——果然還是虐殺兩只淫亂的母豬更提得起他們的興致。
至於伊芙和塞絲兩姐妹,接下來一段時間大概會度過愉快而充實的一個月。